【猫女郎外传】美艳女侠猫女郎香港度假真空罗纹背心配阔腿裤,山顶缆车拥挤人群掩护下被摸进裤裆抠到湿透拉丝,观景台又被从背后揉光屁股,忍不住反激对方进餐厅包厢,米娅提示心率爆表隔音良好…

      香港的晨光带着亚热带特有的潮热,穿过半岛酒店高层的落地窗,把维多利亚港的海水染成一片金色。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咖啡的苦香在空气中盘旋,混着浴缸那边飘来的沐浴露味道。

      林婉清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穿了一身极简的出门行头——黑色罗纹针织背心,领口一圈白色滚边,紧紧贴合着她胸廓的起伏。没穿内衣。在冷气房里,那两点凸起毫无遮掩地顶着薄棉布,显出分明的轮廓。背心下摆停在髋骨上方,露出一截冷白色的腰肢。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阔腿运动裤,侧缝两道白色条纹直直落到底,腰间松松系着白色的抽绳,布料轻盈地垂坠,完全看不出内裤的边痕。

      她顺手把墨镜推到头顶,手腕扣上一只粗大的白色镯子,耳垂上是那颗米娅专属的珍珠耳钉,旁边挨着一枚金色小耳环。

      陆遥正靠在窗边喝咖啡。他原本正看着窗外,听到动静回过头,视线从她胸口一路扫到腰线,再顺着运动裤侧面的白条纹往下滑,最后停在腰间那个松松垮垮的抽绳结上。他眼里的笑意漫上来,放下杯子,身子没动,声音却已经飘了过去。

      “林律师,这一身。是要看风景,还是让我半路把你拖巷子里?里面穿没穿,你自己清楚。”

      林婉清拎起床上的大号黑色托特包,斜挎在肩上,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脸上是那种出席董事会时惯有的冷静与从容,只是眼角眉梢藏了一丝隐秘的得意。

      “陆队长,请你注意用词。我今天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作为执法人员不应该随便打探。香港这么热,少穿点怎么了?你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这三个月的假就白休了。别盯着我,看也没用。”

      她耳垂上的珍珠微微闪了闪。米娅那带着一丝机械质感却平静沉稳的声音顺着骨传导在耳畔响起。

      “主人,气温三十一度,湿度百分之八十五。有分散阵雨,心率高出基础值百分之十二,皮电波动异常,通常与您给陆队展示新造型时的心理预期相关。太平山缆车旺季,排队时间预计三十到四十分钟,请您做好防暑降温准备,我已将山顶餐厅的午间预约信息同步到陆队手机上,紫外线指数中等,建议注意补水与遮阳,祝您们今日游玩愉快。”

      陆遥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微弱电子音,忍不住笑了一声,他走过去,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腰肢上,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的皮肤,拇指轻轻摩挲着。

      “米娅都替你说心虚了。你就是故意的。连内衣都不穿,等我伸手确认吗,律师老婆?”

      林婉清没躲开他的手,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一点笑,伸手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拍开了一半,但手指却没完全挪开。

      “你少贫嘴,米娅还听着呢。别叫我律师老婆,难听死了,再叫我一个人去逛海港城。”

      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便出了门。中环的街头已经人潮涌动,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茶餐厅飘出的点心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双层巴士擦着人行道驶过,叮叮车在远处响着铃,中英双语的招牌在玻璃幕墙的反射下闪闪烁烁。

      陆遥走在她身侧,手始终没离开她背心下方的那截腰。过红绿灯的时候,人群一挤,他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罗纹布,手指若有似无地沿着脊椎沟往下游走。

      “婉清。满街这么多人,谁认得咱俩?没人知道你晚上在雾港屋顶跑,也没人知道你法庭上把对方辩得哑口无言。你现在就是个漂亮女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那种。”

      林婉清目视前方,踩着平底皮鞋的步子依旧稳当优雅,只是在他手指往下滑的时候,呼吸稍微乱了一拍。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敬。

      “别瞎联想,风吹我也站得稳。工作归工作,游客归游客。手再往下摸,我把你手剁了。”

      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在耳机里插入,依然是那副冷静旁观的数据播报腔调。

      “主人,根据周围分贝与人流密度,您目前处于公共高风险区间。陆队手部动作幅度在当前人群视线死角内,被发现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三,不过您的体温仍在上升,这并不单纯是气温的原因,请您务必注意保持表面平静,以免引起周围游客的注意与不必要的困扰。前方两百米就是山顶缆车花园道总站入口。”

      缆车站的排队长龙已经蜿蜒到了遮阳棚外。各色皮肤的游客挤在一起,粤语、英语、普通话混杂成一片嘈杂的声浪。空气闷热,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陆遥站在她身后,一手搭着栏杆,一手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手掌刚好覆在她小腹的位置,既是保护,也是占有。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后的细小绒毛。

      “老婆。这队还得半个钟头。你前面那三个眼睛都在你身上——他们哪知道你背心底下多好看。上了缆车我要好好摸。”

      林婉清感觉到身后他坚硬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她在这个闷热的排队区里竟然打了个寒颤。她微微偏过头,用墨镜的侧沿挡住旁边人的视线,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咬紧牙关的韧性。

      “你给我闭嘴,人这么多,收敛点。爱看就看,我又没脱衣服。你再得寸进尺,别怪我。”

      队伍一点点向前蠕动。陆遥的手没拿开,反而借着人群拥挤的掩护,指尖轻轻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隔着那层运动裤的布料,慢慢向下滑了一点,刚好触到抽绳打结的地方。

      “热吗?我看是心虚。你摸摸这抽绳,都松成什么样了。律师嘴硬,身子倒是贴我贴得紧。”

      林婉清的手指紧紧捏着托特包的肩带,指关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肩膀放松下来,装成一个排队久了有些烦躁的普通游客。

      “陆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动那个抽绳,我现在就走,你自己坐缆车去。别以为我不敢,大不了回酒店睡觉。法庭上是法庭上,这里我是你女朋友,你少混着说。再惹我,等下真让你好看。”

      检票口就在前方,人流开始加速涌动。陆遥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一僵,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把手收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行,不动。缆车上再动。”

      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最后一次响起,随即变得微弱。

      “主人,即将进入缆车车厢,内部空间狭小,震动频率可能影响内耳平衡,请注意安全,接下来的行程我将保持安静模式,除非检测到您的生命体征触发危险阈值,否则不再介入,以免打扰您与陆队即将展开的独处时段。祝您旅途……愉快。”

      随着缆车那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七八个游客挤在一起,操着不同语言兴奋地讨论着窗外的景色。缆车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开始沿着陡峭的铁轨向山顶攀升。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林婉清脚下踉跄,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身旁的立杆。陆遥顺势挤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握在她上方的立杆上,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借着车身震动的掩护,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胯骨上。

      米娅已经彻底安静了,耳垂上只有那颗珍珠贴着皮肤,无声无息。

      陆遥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在缆车运行的轰鸣声中显得低沉而隐秘。

      “老婆。感觉到了吗?这缆车震得这么厉害,你抓着杆子手都在抖,是不是下面也被震得受不了?看前面那些游客,都在看风景,没人注意你。手抓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坏事。你说,我现在把手伸进去你会不会叫出来?你那雾港夜行女的身份要是让人知道,原来在缆车上被摸得站不稳,这画面是不是很精彩?”

      林婉清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沿着胯骨的弧线慢慢向大腿外侧滑动,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道白色的侧缝。车厢内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他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她皮肤发麻。她不敢转头,只能直视着前方游客的后脑勺,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别闹了,旁边有人。手放哪呢?裤子这么薄,被人看见怎么办。再乱动我真喊非礼。”

      缆车驶过中间站,坡度陡然增加。车厢内的人发出一阵惊呼,身体齐齐向后仰去。林婉清的重心彻底失控,后背重重地撞进了陆遥的怀里。他的手顺势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小腹前,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松动的抽绳结。

      “抓扶手?我抓的就是我最想抓的东西。缆车一抖你就往我怀里倒,身体比嘴诚实,律师老婆。你审案子的时候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子诚实地往证据上撞?我现在只要轻轻一拉,这裤子就松了。你猜前面那老外要是转过头,看见雾港最厉害的猫女侠裤子挂在腰上,他什么表情?”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拉,那个原本就只是虚虚打个结的抽绳瞬间散开。腰间的束缚一松,宽松的运动裤立刻顺着胯骨往下滑了一截,全靠她胯部的曲线才勉强挂住。他的手掌立刻贴了上去,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腻滚烫的皮肤。

      林婉清浑身一震,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立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顺着腰线下滑,没有内裤的阻挡,那粗糙的指腹直接划过了她的耻丘,触到了一片泥泞。

      “陆遥……你手……拿出去!”

      陆遥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指尖在那片湿滑中缓缓打转,感受着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在他指缝间毫无防备地融化。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气。

      “汗?林律师。法庭上撒谎的时候也是这么脸不红心不跳?这哪是汗,湿得都能拉丝了,你还想骗我?你说受不了,可我看你夹得挺紧的——是怕我拿出去,还是怕我不往里走?你平时穿紧身衣在房顶跳来跳去的时候,肯定没人想到你裤子里连条内裤都不穿。现在被我在缆车上摸到,是不是特别丢人?那猫女侠的自尊心呢,怎么只知道哼哼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痕迹继续深入,指腹压着那颗最敏感的肉粒轻轻碾磨。林婉清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要顺着立杆滑下去,全靠陆遥从后面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才勉强站住。她的咬着下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别……别按那里……老公……”

      缆车渐渐放缓了速度,终点站近在眼前。陆遥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到站提示,意犹未尽地把手抽了出来,但并没有急着帮她系裤子,而是带着满手的湿意,隔着背心在她的腰侧拍了拍,留下了几个深色的水渍印子。

      “行,先饶你这回。律师老婆,这裤子都快掉胯骨了,自己系上。别真让警察抓一个山顶裸奔的女逃犯。”

      林婉清颤抖着手,在陆遥身体的遮挡下,飞快地把抽绳重新系紧。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神却还要强装镇定地盯着车门。随着车门开启,一股山顶的凉风吹进来,她打了个激灵,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背心的下摆,率先迈步走出了车厢。

      山顶的风比下面凉爽得多,但林婉清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还燃着一把火。观景平台上挤满了拍照留念的游客,栏杆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维多利亚港的全景在阳光下铺展开来,海面波光粼粼,高楼如同积木般林立。

      陆遥搂着她的腰,带着她挤到了栏杆边。他举着手机,装作在帮她拍照,嘴角却挂着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笑意。

      “看镜头。笑一个。”

      他在调整角度的时候,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沿着阔腿裤宽松的后腰探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抽绳的阻碍,他的手掌长驱直入,直接覆盖在了她光裸的臀肉上。那种毫无遮掩的触感让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老婆。这屁股真滑,一点布料都没有。全雾港最出名的女律师被男人摸着光屁股——那些拿长枪短炮的要是知道,镜头是不是全转过来?”

      林婉清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指尖正沿着臀缝向下滑,指尖触碰到了刚才在缆车上被打湿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她紧紧抓着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身体却不得不配合着他拍照的姿势,做出一副欣赏风景的样子,嘴角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微笑。

      “你疯了……观景台上,手往哪伸呢?拿出去,老公我求你了,腿都软了……”

      “叫啊。你叫一声非礼——你猜他们信我这个警察,还是信你这个面红耳赤的女律师?林大律师的威严今天算是丢光了。”

      他的手指终于退了出来,但那种被侵犯的余韵却还在她的神经末梢乱窜。林婉清大口喘着气,趁着陆遥收回手的间隙,迅速转身,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他离开了拥挤的观景台。

      他们穿过Peak Tower内部琳琅满目的商店区,冷气开得很足,但这并没有让林婉清身上那股燥热退去半分。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手心里全是冷汗。

      陆遥慢悠悠地跟在她身旁,看着她那副看似端庄实则慌乱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放慢脚步,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走这么急?下面难受,想找地方清理?裤子前面都湿了一小块——是不是那重身份在作祟,觉得在山顶被玩比在雾港抓贼还刺激?”

      林婉清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润,眼尾泛红,那层平日里端着的冷面律师面具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里面透出一种快要崩溃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陆遥,你要是再不住嘴,我现在就回酒店,这辈子都不让你碰。你别逼我,我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以为我愿意成这样吗?都是你害的,你还不满足?有种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真的把我办了,别光耍嘴皮子,算什么男人。”

      陆遥闻言笑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时的愉悦。他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家高级餐厅的入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诱惑。

      “没人的地方?那边就有个私人包厢——维港景色,绝对私密。赏脸吃个午饭吗,林大律师?”

      林婉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挽住了他的手臂。

      餐厅内部灯光柔和,地毯厚重得吞没了脚步声。领位员小姐穿着合身的旗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温柔地用粤语夹杂着英语迎接他们。

      “两位这边请,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今天山顶的人比较多,如果是大堂可能需要稍等片刻,不过我们还有景观包厢可以提供,私密性很好,刚好可以看到整个维港全景,两位可以考虑一下。”

      陆遥微微侧头看了林婉清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便转头对领位员微笑着说道。

      “麻烦给我们安排个包厢。我想跟这位女士安静吃顿饭。”

      “好的,先生,女士,请跟我来。”

      领位员将他们引向餐厅深处,穿过几排低声交谈的食客,在一扇厚重的丝绒帷幔前停下。她拉开帷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我们的尊享景观包厢,内部有呼叫铃可以直接联系服务生,如果不需要服务,也可以从内部锁上门,确保不会被打扰。祝两位用餐愉快。”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极其雅致。深棕色的弧形皮质卡座沙发占据了三面墙,中间是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小圆桌,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一小瓶百合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毫无遮挡的维多利亚港,九龙半岛的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晰可见,海面上船只往来,尽收眼底。

      林婉清走进包厢,还没来得及感叹窗外的景色,身后便传来了帷幔合拢的声音。紧接着,是陆遥反手扣上内部门锁的那一声清脆的“咔哒”。

      这一声轻响,让林婉清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突然断了一根弦。

      米娅的声音在耳垂上轻轻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主人,检测到您当前心率突破每分钟一百三十次,皮电处于极高值,这通常意味着您正处于极度兴奋或紧张的状态,声学分析显示这个包厢的隔音效果极佳,背景噪音被有效隔绝,您可以放心地……表达情绪。陆队,主人的肌肉紧张度已接近抽筋阈值,请您注意控制力度。”

      陆遥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他靠在门背上,看着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林婉清,语气里满是那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听到了吗?米娅都让你放心表达。你还端着律师架子干什么?她这回站我这边,说这屋隔音好,你想怎么叫都行。”

      林婉清缓缓转过身,她背靠着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九龙的繁华景致在她身后铺陈开来,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她看着陆遥,胸口的起伏剧烈而急促,平日里那层冷漠疏离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一张因情欲而潮红、眼神迷离却充满渴望的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再压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媚意。

      “陆遥,你少得意。我忍到现在不是怕你,是怕自己忍不住在大街上把你办了。你从出门就一直摸我、气我,把我弄成人不人鬼不鬼,你还问我累不累?我下面一直空着,被你摸得还要装若无其事地逛街,我都要疯了。门锁了,那就别想出去。就在这,就在这扇落地窗前,操我。听见没有?”

      陆遥眼中的笑意瞬间凝住,化作了深沉而炽烈的欲火。他没有犹豫,大步跨过两人之间那短短的距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向自己,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这可是你说的,老婆。我等这话等了一上午——你早说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手才肯说真话?”

      林婉清仰起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外套的布料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少废话,快点。”

      陆遥伸手把她头顶的墨镜摘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

      “既然主动,就别客气了,律师老婆。”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了背心下摆的边缘。随着他手臂向上发力,那件黑色的罗纹背心被缓缓向上掀起,原本束缚在布料下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冷热交替,已经涨得硬挺。

      林婉清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不再掩饰,不再抗拒,只是用那颤巍巍的声音,把所有的渴望都倾泻而出。

      “都给你看……反正屋里就我们两个。你还磨蹭什么,老公,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陆遥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微微颤抖,眼底暗流涌动。他扔掉手里的背心,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背后的维港夜景成了她最昂贵的背景板。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我的猫女侠老婆。”


      陆遥的掌心覆上她左侧的乳房,粗粝的指腹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满意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肉球随着他的力度微微颤缩。包厢里的冷气很足,可她胸前的皮肤烫得惊人,那片雪白在窗外折射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潮红,乳晕边缘的颗粒感清晰可辨。

      “看你这奶子——硬得都能割破我这手掌,林律师。平时法庭上你穿得严严实实的,那些法官陪审团谁能想到,义正词严的律所合伙人,现在在山顶包厢里连内衣都不穿就让人把奶子亮出来玩?这副身子要是让你那些客户看见,他们还敢请你打官司吗?猫女侠的名号在外面响当当,谁能想到这会儿连件遮身的衣服都没有,就在这让人随便摸。”

      林婉清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想要去挡,手掌却软绵绵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非但没推开,反而把他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失那股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气。

      “轻点,捏疼我了……别用那种话羞辱我。你正经理我行不行,别一边摸一边贫嘴。”

      陆遥轻笑一声,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肉,舌尖绕着那颗深色的果尖慢慢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林婉清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发间,想要推开却又本能地按紧,那股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让她原本就发软的膝盖更撑不住身子。

      “难受?我看你嘴上喊难受,这奶子倒是越捏越挺,乳头涨得跟个小石子似的,你敢说没感觉?这副样子要是让你律所那帮实习生看见,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面女魔头被人含着奶头就发抖,他们下巴得掉地上。还有你那套夜行衣把你包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今晚没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猫女侠正在餐厅包厢里被人脱光了上衣吃豆腐——让你那些手下败将知道你这德行,他们得后悔怎么就栽在一个连胸罩都不穿的女人手里。”

      林婉清的呼吸乱了套,胸口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软糯。

      “别吸了……老公轻点……”

      陆遥抬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他抱着她转过身,将她的后背抵在包厢门上,厚重的丝绒帷幔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只有门锁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她的后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沿着运动裤宽松的腰口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触到了那片湿滑的泥泞。

      “你的女人?说得好听,林律师。你现在两腿缠着我,下面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跟你在法庭上那个冷静自持的合伙人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你说你不是猫女侠?那你这身手怎么这么灵活,腿缠得这么紧?你平时飞檐走壁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有一天会被顶在餐厅门上,连内裤都没穿就让人把手伸进去摸。那点矜持哪去了——只在雾港装模作样,到了香港就原形毕露?”

      林婉清的后脑勺抵在门板上,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弹动。她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呻吟咽回去,但逸出的还是变了调的喘息。

      “别……别伸进去……老公……”

      陆遥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指腹精准地压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滚烫的气息和那种让人无地自容的审视感。

      “受不了?我看你夹得挺紧的——是受不了,还是舍不得?法庭上把对方律师辩得哑口无言,怎么现在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我这手指头比你那些法律条文好使?还有你那身紧身衣,你在雾港屋顶跑来跑去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想过底下什么都没穿?现在被我摸到,是不是觉得特别丢脸?堂堂猫女侠被摸一下就湿成这样,抗压能力也不怎么样嘛。”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快感冲得她理智全散,她只能胡乱地摇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声音破碎又带着点委屈。

      “别说了……我要哭了……”

      陆遥却没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节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拇指同时按住了她外面那颗肿胀的肉珠。他盯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眼神幽深。

      “到就到,别忍着。叫。让我听听平时那个铁面无私的女法官高潮的时候是什么声音。你审案子那么严肃,现在让你在山顶餐厅里叫床,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那猫女侠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现在让你喊两声老公怎么就那么难?你是不是非得我逼着你,你才肯承认你其实就是想让我把你弄哭?”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随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老公我不行了,我到了……你顶死我了,我受不了,你别停,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我要你给我,我全是你的,我不要当什么律师也不要当什么侠,我就是你的老婆,你要我变成什么样都行,老公你别放手,我还要,我还要你……”

      陆遥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他抽出手指,将她从门上放下来,转身推向那张弧形卡座沙发。林婉清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顺着他推的力道跌坐在沙发边缘。他三两下解开皮带,把西裤褪到大腿,然后蹲下身,去解她脚上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看你,刚才还嘴硬——现在是不是舒服了?舒服就听话,把鞋脱了,让我把这裤子扒了。你说你是我老婆,那就乖乖张开腿,让老公看看你这当老婆的本事有多大。法庭上能言善辩,床上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句整话来。猫女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制服不了你,我就把那身皮扒了。”

      林婉清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粗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鞋带,褪下鞋子,然后是袜子,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细微颤抖,下身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她看着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还没褪去的哭腔。

      “别磨蹭……我下面难受死了,你刚才弄我一下就不管了,我特别想要。老公快进来。”

      陆遥把她的鞋袜扔到一边,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然后扯住那条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那条根本不存在的内裤一起往下褪。裤子滑过膝盖,褪到脚踝,被他一把拽掉扔在沙发另一头。现在,她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上身也只剩那条细金项链挂在锁骨间,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和日光中。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泥泞,两片肉唇充血微张,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伸手抚上那片湿滑,手指插进浓密的耻毛里,将那两片肉唇向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红嫩翕动的穴口和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

      “看你这里——红得都快滴血了,林律师。你案卷里见过这么多世面,见过自己这副浪样吗?平时开庭是不是也这样,西装裙底下什么都不穿,坐在那想着被人扒开看?那猫女侠的紧身衣再紧,也挡不住你里面这么骚。你那帮手下要是知道你裤子里连条内裤都没有,他们得怎么看你?现在被扒光了放在沙发上看,是不是特别羞耻?羞耻你就叫出来——这包厢隔音好,没人听得见。”

      林婉清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膝盖,只能绝望地摇着头,双手下意识地去遮挡那片湿地,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她只能偏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维港海景,声音极轻。

      “别看……你怎么可以这样看……”

      陆遥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颗红肿的肉珠,舌尖用力一吸,同时两根手指直直没入那个湿软的穴口。林婉清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腰身弓起,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变调的喘息。

      “叫出来。刚才让你叫你不叫,现在呢?我的大律师。我的猫女侠。被男人舔下面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天都要塌了?你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有一天会在香港的餐厅里被人按着舔穴。你说你不是那种人?那你现在这水是怎么回事——我都快被你淹死了,还敢说不是为了我流的?你那双重身份藏得再深,这腿一分开还不是什么都露馅了?”

      林婉清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每一次舔舐和吸吮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手指在里面翻搅的感觉更是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媚意。

      “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你别舔了……”

      陆遥抬起头,嘴角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他站起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边缘提了起来。林婉清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抱着她转过身,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你要我进来?行。不过这次换个地方——让你看看这维港的风景。你不是说让你在落地窗前印象深刻吗?我现在就让你印象深刻,让你以后一看到维港就想起来今天是怎么被我干到哭的。你平时在雾港主持正义,那今天在香港这窗前,你就给我好好做个被我干的小女人——别再跟我提你那些身份了,你现在就是我老婆,只负责叫床就行。”

      林婉清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那股冷意让她浑身一激灵,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窗外是维港全景,九龙半岛的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晰可见,海面上船只往来,远处的星光大道上游人如织。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被压在玻璃上,像是一件展品,背对着整个香港。

      “冷……玻璃好冷……老公抱我……”

      陆遥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提了提,直到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脸。他挺腰,滚烫的龟头抵在那湿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林婉清瞬间忘了背后的玻璃和窗外的风景,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进来了就不怕了,是不是?刚才还怕被人看见,现在是不是只顾着爽了?律师嘴就是硬,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法庭上冷静,现在怎么不冷静了——被我这一捅进去,什么理智都没了?那猫女侠的身手呢,飞不走了?是不是被我钉在这玻璃上动不了了?我就喜欢你这副样子,明明羞耻得要死,却又离不开。”

      林婉清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脚趾蜷缩着抵住他的后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冒金星,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撞碎。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渴望。

      “别说了……你快点动……”

      陆遥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退出来,再狠狠地撞回去。他的手扣着她的臀瓣,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玻璃和他的撞击之间。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而充满掌控欲。

      “你不是那样?那你现在是什么样——抱着我哭?夹着我求我快点?林律师。你那合伙人办公室是不是也有这么大的窗户?你站在那往下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男人压在窗玻璃上干?你那猫女侠的夜视眼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不看清楚了?看下面那些人——他们知不知道上面有个女律师正被人操得直哭?你说你腿软,那我就让你软到底,看你等会儿怎么走出这个门。”

      林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哭喊。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本能驱使的躯壳。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了他的领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老公,你别让我看,我受不了……你顶死我了,我到了,我又到了,你别停,再深一点,我全给你,我什么都给你……我不要当律师了,我也不要当那个了,我就是你的,你把我弄坏我也认了,老公你别停,你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我全是你的,你快点给我。”

      陆遥的呼吸也乱了,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狠命把自己整个送进她身体里。他盯着她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脸,眼神里满是那种要将自己刻进她骨子里的占有欲。

      “给我?那你就接着,律师老婆。把你那层皮给我扒了,那些身份都给我扔了——现在你只是我的女人,被我干到哭的女人。你法庭上多威风?现在呢?还不是在我身下求我射进去?那猫女侠的骄傲呢,是不是都被我干没了?就给我哭。给我叫。让整个维港都听见你叫床的声音。”

      林婉清的身体再次绷紧,那根弦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断裂。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手脚死死地缠在他身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老公我不行了……你射进来,全射进来,我要你给我,我全是你的,我是你的老婆你的什么都是,你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我到了,我真的到了……”

      陆遥在最后一刻狠狠顶入最深处,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体内。他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台过热的引擎在轰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让她顺着玻璃滑下来,双脚重新踩在地毯上。林婉清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还在细微地颤抖。她闭着眼,泪水挂在那张潮红的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声音软得没了骨头。

      “老公……你今晚怎么这么厉害,我腿都还在抖……你别嫌我骚,我就跟你这样,别跟别人。”

      陆遥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法庭上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男人。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嫌你什么?你是我老婆,不骚给我骚给谁看?外面端着那副律师架子,回家让我欺负欺负怎么了?猫女侠的身手留着对付坏人,在我这就老老实实当我的小媳妇。”


      包厢里的冷气依旧嗡嗡作响,暖黄色的顶灯照着地毯上散落的衣物。陆遥先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提上去,扣好皮带,又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理了理袖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亚麻外套,抖了抖上面的褶皱,重新穿上,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光。

      “行了,别赖着,林律师。这样让服务生进来看见,咱俩都得进局子。刚才不是挺能耐——要我帮你穿?”

      林婉清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慢吞吞地坐起来。她伸手去够沙发另一头的背心,那件黑色罗纹布被揉得皱巴巴的。她套上头,往下拽了拽,布料贴着还在出汗的皮肤,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

      “少说风凉话,还不是你害的。我腰都直不起来了,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裤子帮我拿一下。”

      陆遥笑着把那条运动裤递给她,看着她费劲地穿上,系好抽绳。她又摸索着找回鞋袜穿好,把墨镜重新架回头顶,用手梳了梳有些凌乱的长发。她从手包里翻出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妆,那副精英律师的冷面皮相渐渐回到了她脸上,只是眼角的春意还没完全褪去。

      “行了,别看了,越看越觉得亏心。走吧,去结账,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才那点力气全让你榨干了。你以后要是再敢在吃饭的时候动歪心思,我就真不理你了,听到没?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出去之后你不许再提,连暗示都不行。”

      陆遥拉开帷幔,按铃叫来服务生。结账的过程波澜不惊,服务生是个训练有素的年轻人,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位女客人稍微有些僵硬的步态和微红的脸颊。两人走出餐厅,穿过 Peak Tower 内部,重新回到了山顶观景平台。

      米娅的声音在耳垂上准时响起,那种特有的冷静机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

      “主人,心率峰值每分钟一百七十二次。血氧饱和度短暂降至百分之九十四,皮电导率创下本月新高。面部微表情分析显示,刚才那位服务生在接过陆队信用卡时瞳孔轻微放大,视线在您颈部停留了零点三秒,通常是识别到某种非典型性痕迹的潜意识反应,建议您检查一下领口遮盖是否严密。陆队,您的体力消耗同样显著,建议补充碳水化合物与电解质。”

      陆遥听着耳机里的播报,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揽住林婉清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听见没,让你检查领口。刚才也不知道谁咬的。米娅说得对,我是得补补——律师老婆?”

      林婉清抬手拉了拉背心的领口,确信没有明显的痕迹露出来,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闭嘴,别瞎联想。”

      观景台上的游客依旧熙熙攘攘,他们找了个相对空旷的位置,请路过的游客帮忙拍了一张合照。维港的碧海蓝天成了最好的背景,照片里的两个人并肩而立,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游客情侣,如果不是女人微微有些发红的眼角和男人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这张照片的光影构图与背景辨识度均达到优秀水准,已自动保存至云端相册,标签为’香港太平山顶-情侣旅行纪念’,根据当前的游客密度与光照角度,这是今日最适合拍照的时机窗口,建议您二位好好珍惜这难得的旅行记忆。”

      陆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吧,下山。这回不动手。”

      下山的缆车依旧拥挤,他们被人群挤在车厢的一角。陆遥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背心下面那截露出来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皮肤。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把嘴凑到她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下次得换个地方。山顶餐厅景色是好,就是没让你在露天试试。反正今天这身也没比比基尼多多少布料。回去我把今天写进日记——’冷面律师的堕落之夜’。”

      林婉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不着调的调侃,明明应该是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却泛着一股暖意。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

      “你敢写我就把你日记本撕了,再胡说八道今晚让你睡沙发。下次去海滩我就穿潜水服,让你什么都看不见,急死你。你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以后我再也不穿这种衣服出门了,都是你害的。”

      缆车到底站,他们随着人流走出车站,重新回到了中环的街头。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空气里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潮热和茶餐厅飘出的点心香。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往酒店的方向走,叮叮车在远处响着铃,双层巴士擦着身侧驶过。

      米娅的声音适时地插进来。

      “主人,预计抵达酒店十八分钟,今日累计步数已达一万两千。大腿内侧肌肉群仍存在轻微震颤,通常与剧烈运动后的肌肉疲劳有关,建议今晚热敷理疗。陆队,请留意主人的步态,必要时提供搀扶。”

      陆遥低头看了看林婉清的步子,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稳,但走起路来确实没有早上那么利索。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搭在自己小臂上,让她借点力。

      “听见没,让你热敷。回去我给你揉揉,比什么理疗师都好使。”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把手抽回来,就这么挽着他往回走。

      “你这嘴是抹了蜜还是吃了屎?一会儿好话一会儿坏话。香港有香港的味道,雾港有雾港的味道,这能一样吗?你少在那比较,显得没见过世面。回去你给我好好揉腰,要是揉不好我跟你没完,今天这账我记着呢,迟早找你算。”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落地窗,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暖金色。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九龙方向的天际线开始亮起点点灯光,海面上的船只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婉清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海景。她的身影被夕阳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风吹动她耳边的碎发。陆遥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老婆。这景色,今天挺值的吧?以后咱们老了,回想起来今天在山顶餐厅里干的事,是不是得笑死?你那时候要是真怀孕了,孩子出生算不算香港籍?我这算不算为国争光?”

      林婉清被他逗笑了,转过身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这脑袋里整天装些什么,怀孕哪有那么容易。不过今天……确实挺难忘的。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跟你在一起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但也挺好的,比以前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有意思。你以后……还得对我这么好,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得这么对我。”

      米娅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那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是带着一丝仪式感的总结陈词。

      “主人,今日香港太平山行程已全部结束。您的平均心率为每分钟九十二次,峰值心率出现在下午一点零三分,创下您非战斗状态下的历史最高记录,此外今日行程中的多项创新性体验已作为高优先级记忆节点归档,感谢您赏光。明日行程为港岛南区浅水湾与赤柱市集,预计天气晴朗,气温三十二度。陆队,根据您的体能消耗数据,建议今晚摄入高蛋白饮食并保证充足睡眠,以应对明日可能的体能需求。祝二位晚安。”

      陆遥听着米娅的播报,忍不住乐了。

      “听见没,让我保证充足睡眠——这AI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律师老婆,你这身子板行不行?”

      林婉清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脸却红了起来。

      “你闭嘴,米娅那是健康管理提示,就你想得多。今晚各睡各的,你不许碰我。”

      陆遥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眼神温柔。

      “行,听你的。今晚不碰。比基尼别想赖账。”

      林婉清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落日一点点沉入海面,橙红色的晚霞映满了整片海面。远处的灯光越来越亮,星星点点,和天上的星光连成一片。她闭上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讨厌……谁说要比基尼了,我想穿什么穿什么。不过……如果是为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幕终于降临,灯火璀璨,海风轻拂。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边,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在夜色中苏醒,而他们的小小世界,在这片灯火中,安宁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