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翻到第三十七页,停了快十分钟。
钱超盯着那道布朗运动公式,眼睛没动,脑子早飘到九霄外去了。窗外的光暗下来,五楼这间巴掌大的出租屋染上一层昏黄的橘色,对面老楼的影子斜斜切过来,把小书桌压得更窄。他套着那件洗得发松的校卫衣,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眼镜鼻托那里卡得鼻梁发酸,手指无意识抠着书页边角。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巷子里的霉味,那身白得扎眼的乳胶衣,紧绷绷贴在肉上,胸前拉链一拉开,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乳尖硬得像石子。还有底下那道缝,他闭上眼就能想起手指头插进去那股滚烫湿滑的劲儿,那骚屄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完事之后那种虚脱,还有心口堵着的那块石头——他连学姐的课都不敢去上了,总觉得一抬头对上那双眼睛,自己那点脏事儿就全被看穿了。
“咚、咚、咚!”
门板被敲得直震,钱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这破楼隔音烂得很,走廊里平时有点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可刚才一点脚步声都没有。他僵着脖子,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凑到猫眼上往外瞅。
就这一眼,血全往头上涌。
门外走廊的昏灯下,靠着他门框站着的,是那个让他做了整整一礼拜春梦的白影子。黑眼罩,长假发,白乳胶衣勒出那一身惹火的曲线,那件黑披风破了个口子,边上沾着暗红的血。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身子全靠在门框上撑着,脸侧过来的那半边,从颧骨到下巴拖着一道血道子。
门被从里面猛地拽开。蝙蝠女踉跄着往里栽,钱超下意识伸手去接,那身子沉甸甸压过来,白乳胶又滑又凉,上面那股假血带着点铁锈的甜腥味冲进鼻子里。他架着她胳膊,一步步挪到那堆满书和衣服的单人床边。
蝙蝠女膝盖一弯,整个人软倒在那床乱被褥上。黑披风散开,假发乱糟糟铺了一枕头,她闭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钱超慌得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直响。她找上门了,受了伤,满身是血。他哆嗦着手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大拇指死死按着屏幕要拨110。
一只白手套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蝙蝠女眼罩底下的眼睛霍地睁开,刚才那种快断气的虚弱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又冷又沉的视线,直直钉在他脸上。她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干裂的红唇,声音不大,却硬得能砸出坑:“上次在巷子里干的那档子事,你忘了?本女侠没报警抓你,你倒想招外人来?把手机放下。”
钱超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大拇指僵在屏幕上,半晌才缩回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女侠……我、我不是……”
“去拿急救箱,烧壶热水,再找块干净毛巾。”蝙蝠女松开他的手腕,身子往后一靠,半靠在床头,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劲头又冒出来了,眼神却比方才软了半分,眼尾扫着他的脸,“本女侠今晚这伤,得指望你伺候。手脚麻利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钱超哪敢说个不字,转身就往小厨房角跑。水池底下翻出个落灰的小药箱,又接了水插上电热壶,在那转圈等水开的工夫,手心全是冷汗。他脑子乱哄哄的,一会是床上那个满身血的白影,一会又是学姐在讲台上的背影,两幅画面搅在一起,绞得他心口发紧。
水一开,他连滚带爬端着东西跑回去。蝙蝠女还是那个姿势,眼罩底下的眼睛半眯着,斜斜地盯着他看。
钱超在床边跪下,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拧得半干,哆哆嗦嗦凑近她的脸。
“擦干净。”蝙蝠女的声音压得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顺着血道子擦,别把本女侠的脸皮蹭破了。”
钱超“嗯”了一声,毛巾尖刚碰到她颧骨,手就抖得拿不住。温热的毛巾蹭上那层冰凉的乳胶,底下是滚烫的皮肉,那点暗红的血迹顺着水汽化开,底下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伤口,还是好生生的白皮肉。可钱超哪顾得上细看,他只觉得指尖那点热气顺着乳胶一路钻回自己手心里,烫得心尖都在跳。
蝙蝠女眼皮微微撩起,嘴角勾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像是在看他出丑:“手抖什么?这点伤本女侠见得多了。深呼吸,别把自己吓死。”
“好、好……”钱超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擦。锁骨那儿的血迹最重,厚厚一层,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块乳胶擦得锃亮,底下的皮肉完好无损,甚至因为热毛巾的敷贴泛起一层淡粉。他哪敢多看,只当是血迹太厚没擦透,硬着头皮往下弄。
蝙蝠女半阖着眼,任由他在身上擦,红唇微启,吐息有点乱:“这还没完。胸口那道口子,你给本女侠好好查查。”
她抬手点了点胸前那个黑色蝙蝠徽标,指尖顺着徽标底下的暗线往下一划,“自己拉开,看看伤没伤着要害。”
钱超的手指头搭上那道暗藏的拉链头,指尖碰着那滑溜溜的乳胶和底下鼓囊囊的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拽。
拉链一开,那两团被闷了一路的肉猛地弹出来,白得晃眼,被紧绷的胶皮勒出两道红印子,乳尖挺立着,又硬又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屋里那点凉气扑上去,她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哼。
钱超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去,又觉得大不敬,慌忙把视线挪开,盯着床单上的褶子,耳朵根烧得通红。
蝙蝠女看着他那副怂样,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带着点傲慢的调侃:“看什么?这儿没伤。倒是你的眼神,比本女侠的伤还扎人。抬头,我又没罚你跪搓衣板。”
“女侠……我……”钱超结结巴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底下那道口子,也查。”蝙蝠女语气一变,那种命令的口吻又压了下来,眼角眉梢却挂着一丝半推半就的媚气,“别磨蹭,本女侠等你下判决呢。”
钱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拉链头顺着她小腹一路往下滑,擦过那层紧贴着耻骨的乳胶,最后停在那个凹下去的缝口。他一咬牙,拉开。
那道夹得死紧的中缝一松,两片红肿外翻的肉唇直接从胶皮里挤了出来,水光淋漓,那股子腥甜的热气直扑他脸。早就湿透了,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肉缝往大腿根淌,在那惨白的乳胶上拉出两道亮丝。
钱超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眼珠子瞪得滚圆,喉咙里干得冒烟。
蝙蝠女半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启,吐字极慢,每个字眼都像带着钩子,一边教训一边调教,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往他骨头缝里钻:“上次在巷子里,你稀里糊涂就把本女侠祸害了。这回你欠我的,得一笔一笔还清楚。跪下,就在这儿。女侠要你这次仔细着点,别再像个愣头青一样乱捅。”
钱超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床沿边,正对着那汪着水的红肉。他心里那点对学姐的愧疚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摇摇欲坠,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半敞着胸口、叉着腿躺在床上的白影子。
蝙蝠女没急着让他动手,反而往床头一靠,把那条伤腿稍微屈起,另一条腿顺势搭在钱超肩膀上,白长靴的硬底子抵着他的后背。她眼罩底下的眼睛半眯着,像打量一件趁手的兵器。
“先用手。”她开口,声音又沉又慢,那股子教导的威严里掺着一丝黏糊糊的媚,“从这儿开始,”她指了指那片红肿的肉唇上方,“慢慢摸,别急。女侠的身子不是你的课本,翻两页就能找着答案。”
钱超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块滚烫的软肉时,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太烫了,比上次在巷子里还要湿,还要软,那层皮肉刚一碰上去就微微缩了缩,又立刻软塌塌地贴过来。
“轻点,”蝙蝠女吸了口气,眉心微蹙,那皱眉里裹着一层难以启齿的快意,“往上,那个硬块,摸到了吗?”
钱超的手指顺着她的指引摸上去,碰着那颗肿大的肉核,指腹刚一碾上去,蝙蝠女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那声闷哼像是被硬生生咽回去的,只漏出一截变了调的尾音。
“就是这儿……”她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却还强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画圈,慢着点,对……听本女侠的呼吸,别自顾自地乱揉。”
钱超老老实实地画着圈,指腹擦过那层滑腻的皮,每动一下,她大腿上的肌肉就绷紧一分,那双搭在他肩头的白靴子也跟着收紧,硬底子硌得他脊背发疼,可他连躲都不敢躲。
“往下一点……再慢一点,”蝙蝠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压得从牙缝里往外漏,带着点恼火的颤音,“小年轻就是急,不知道什么叫火候……你看,女侠的腰都自己动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钱超这才发现,她的骨盆正不受控地往他手指上送,那片泥泞的肉地把他半截手指都吸了进去,发出细微的“咕滋”水声。他像是被这声音催了魂,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拇指擦着那颗肉核,食指顺着肉缝往里探,碰着那层紧缩的嫩肉,轻轻一抠。
“啊——”蝙蝠女猛地仰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青筋,红唇大张,那声尖叫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夹着钱超的手抽不出来,反倒是那内壁绞得更紧,一股热流直冲出来,浇得钱超满手都是。
“停……停一下……”她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被勒红的奶子剧烈起伏,乳尖充血变得紫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伸手按住钱超的手腕,把那根还在作乱的手指抽出来,甩了甩上面的水,“光用手不行,嘴也得用。上来。”
钱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嘴?”
“吃奶。”蝙蝠女扯了扯嘴角,那笑意三分嘲讽七分挑逗,“从这儿开始,”她指了指自己那两团还在乱颤的胸口,“舌头放软,别像狗啃骨头似的。女侠教你第二课,怎么把一个女人哄舒服了。”
钱超爬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那股子奶香混着乳胶的橡胶味直钻鼻孔,他舌头生涩地绕着那颗硬粒打转,吸吮的力道忽轻忽重。
“唔……不对,太用力了……”蝙蝠女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短发里,往下压了压,“轻点舔……像舔冰淇淋那个边儿……对,就这样……牙收着点,别刮着……”
钱超依言放轻动作,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乳晕,再轻轻一吸,那颗肉粒在口腔里跳动,像是有自己的脉搏。蝙蝠女的身子软了下去,原本紧绷的腰肢塌在床上,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白胶皮蹭着他卫衣的粗糙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换一边……”她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扯到另一边胸口,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哑,“下面……也用嘴。往下走。”
钱超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去,经过紧绷的胶皮小腹,最后落在那片泥泞的湿地。那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想躲,被她一把按住后脑勺,直接把脸摁进了那堆湿热的肉里。
“舔。”一个字,干脆利落,尾音却又带着一丝酥软,“舌头伸直,从底下往上……对,慢着点……别乱戳,先含住那颗……”
钱超的嘴被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填满,舌尖碰到那颗肿大的肉核时,蝙蝠女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头,白长靴的脚跟死死抵着他的背。
“啊……就是这儿……别停……继续转……”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却还死撑着那副教训人的架子,“你这……这门课修得……太慢了……本女侠的……耐心……”
钱超被夹得喘不上气,只能拼命用鼻子换气,舌头却不敢停,顺着她的指令在那颗肉核上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刮擦。那股甜腥的汁水顺着他嘴角往下流,淌了一下巴,他也不管,只觉得怀里这具身子越来越烫,烫得他呼吸都乱了。
“快……再快点……”蝙蝠女的腰开始疯狂地往他脸上送,那团白花花的肉夹着他的脸乱晃,乳胶被汗水打湿,滑得几乎抓不住,“本女侠要……要……”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两团大奶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了钱超一脸。他被呛得咳嗽,却不敢躲,只觉得那阵抽搐持续了好久,才慢慢平息下去。
蝙蝠女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罩底下的眼睛迷离了一瞬,又很快聚起焦距。她伸手摸了摸钱超湿淋淋的脸,指腹擦过他的嘴角,带回一丝亮晶晶的黏液,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还行,”她喘着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像是考官给了个及格分,“算是入门了。现在,该上正餐了。”
她抓住钱超的卫衣下摆,往上扯了扯:“裤子脱了。慢点来,别像个饿死鬼。”
钱超哆哆嗦嗦地解开牛仔裤扣,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中。他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她,只顾着低头盯着床单。
蝙蝠女却看得仔细,眼角眉梢都挂着那股子半是品评半是玩味的笑意:“倒是比上次争气点。过来,扶着我的腰。”
钱超跪行着凑近,双手捧住她那截被白乳胶紧紧包裹的细腰,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和那一层薄薄的汗水。
“顶进来。”蝙蝠女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那道泥泞的肉缝毫无遮掩地敞开,“慢着点,按本女侠的节奏来。进去一半……停,别动……再进一点……”
钱超的龟头刚挤开那两片嫩肉,就被那股滚烫和紧致吸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往里送,每进一寸,她那内壁就绞紧一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停下的时候,她就不耐烦地拍他的手背:“谁让你停的?继续,到底。”
“到底”那两个字像是一道开关,钱超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蝙蝠女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团大奶跟着这一撞剧烈乱颤。
“动啊……”她咬着红唇,眼神有些涣散,却还强撑着发号施令,“别光撑着……按呼吸来,我吸气你退,我呼气你进……对……就是这样……”
钱超开始笨拙地抽送,跟着她胸口的起伏调整节奏。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那根肉棒在紧致的肉壁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窗外那点橘色的余晖已经完全沉下去,屋里昏暗不明,只有隔壁楼传来的电视机声和楼下野狗的吠叫,衬得这间屋子里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格外淫靡。
“再深点……你没吃饭吗……”蝙蝠女的声音越来越碎,那只搭在他肩上的白手套指甲死死扣进他的卫衣里,抓出几道褶子,“顶那个点……对……就是那儿……用力……”
钱超被她叫得气血翻涌,那点处男的生涩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本能。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狠狠凿进最深处,撞得她两团奶子乱晃,白乳胶上沾满的汗水和体液被搅成白沫,糊了一片。
“我……我不行了……”钱超喘着粗气,小腹一阵紧缩,那股酸麻感顺着脊椎冲上天灵盖。
“射进来。”蝙蝠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那道深沟里,声音又急又狠,“上次你射了多少,这次就给本女侠补回来……一滴都不许漏……”
钱超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那团软肉,整根肉棒在滚烫的甬道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直冲宫口。蝙蝠女被他撞得浑身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痉挛,内壁绞得他根本拔不出来,只能任由那阵吸榨把最后一滴精水都吸干。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喘成一团。钱超的脸埋在她胸口,满鼻都是奶香和精液的腥气,耳朵里全是她还没平复的心跳。
过了好半晌,蝙蝠女才推了推他的脑袋:“出去。”
钱超恋恋不舍地退出来,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带着一缕白浊,在她大腿根那片白乳胶上蹭出一道污痕。蝙蝠女皱了皱眉,却没像之前那样骂他,只是吸着气,做出一副牵动伤口的痛楚模样。
“年轻人就是不知轻重,”她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己敞开的胸口和下身,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又带着点纵容的懒散,“本女侠这伤口,差点让你给撞开了。下次记着点,女人是水做的,不是让你用来发泄的沙袋。”
钱超跪在一边,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那点事后的满足感还没散,又被这顿训斥塞了一嘴的愧。他慌忙去拽纸巾,想给她擦擦,被她一巴掌拨开。
“不用你擦,”蝙蝠女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声音变得有些发沉,“去楼下便利店,买两罐红牛,再拿点零食和水。本女侠得歇会儿。去吧,别磨蹭。”
钱超套上鞋,抓起钱包就往外走。五楼的楼梯没灯,黑黢黢的,他摸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满脑子还是刚才那场荒唐事。那身白乳胶,那两团勒红的奶子,那汪着水的骚穴,还有那一声声半是命令半是求欢的叫床……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想甩,它们就黏得越紧。
走到三楼,谁家炒菜的油烟味从门缝里钻出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扶着墙停住,脑子里突然冒出学姐那张脸。上周在阶梯教室,她站在讲台上擦黑板,马尾辫一晃一晃的,侧脸被窗外的阳光镀了一层金边。他坐在后排,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心里只觉得这女人真好看,跟天上的云彩似的,碰不着也脏不了。
可现在呢?他刚在那张床上,把另一个女人干得直叫唤,还射了人家一身。那女人虽然穿着那身稀奇古怪的衣服,可那也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他钱超算个什么东西?一边想着学姐,一边在别的女人身上撒野?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脚步也沉得快挪不动。出了楼栋口,夜风一吹,身上那股子汗味和腥气还没散,他下意识扯了扯卫衣领口,想把那点气味遮一遮。
街角的便利店亮着白惨惨的灯,冰柜的嗡嗡声响得烦人。他走进去,直奔饮料柜,拿了两罐红牛,又随手抓了一包薯片和两瓶水。排队的时候,前面那个女生正跟收银员抱怨什么会员卡积分,他心不在焉地盯着货架上的口香糖广告,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班级群有新消息。
老王:[有人看见赵学姐没?今天一整天没来上课,连导师的组会都翘了。]
阿杰:[我也没见。刚才听隔壁班人说,好像看见她中午从东门出去,脸色白得吓人,还捂着肚子。]
老王:[不会是病了吧?谁能联系上问问?]
钱超盯着屏幕上的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学姐病了?捂着肚子?脸色发白?他眼前浮现出那个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背影,再一转,变成那个缩在床上、捂着小腹、脸色苍白的女人——
不对。
那个画面不对。
他猛地抬头,看着便利店那扇明晃晃的玻璃门,门外是他刚刚走出来的那栋老楼,五楼的窗户黑黢黢的,只有一点极淡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学姐今天没来上课,说是身体不舒服。而那个自称受了伤、捂着小腹、脸色发白的白胶皮女人,现在正躺在他的床上。
巧合?
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没拿住。理智告诉他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学姐怎么可能穿着那种衣服出现在他床上?可另一种更荒谬的直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那种似曾相识的语气,那种……那种让他既愧疚又亢奋的熟悉感。
“帅哥?帅哥!结账了!”收银员不耐烦地敲着台面。
钱超回过神,慌忙把东西往台上一放,扫码,付钱,拎着塑料袋就往外冲。他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直接冲上楼去撕开那个女人的面具看个究竟。
可他不能。那是女侠,是那个在巷子里被他占了便宜又找上门来讨债的女人。就算她真的只是个巧合,他也没那个胆子去验证。他只能揣着一肚子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步一步爬上那五层黑黢黢的楼梯。
每一步都踩得他心口发紧。他心里那个“我是个混蛋”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学姐病了,他在干什么?他在跟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鬼混。他还是个人吗?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心虚硬压下去,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蝙蝠女半靠在床头,披风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那敞着口的胸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还是红肿的。胯下的拉链也没拉,那片泥泞的肉地泛着水光,顺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把白胶皮弄得一塌糊涂。她眼罩底下的眼睛半阖着,听到开门声,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那视线像两把钩子,一下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买个东西买这么久?”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随手掏出一罐红牛,“啪”地拉开,仰头灌了一口,喉咙滚动,几滴红褐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没去擦,只是用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盯着他,红唇微启,声音漫不经心却一针见血:“你那手机,震了好几回吧?谁的消息,让你在门口站那么久才敢进来?”
钱超浑身一僵,下意识把手机往裤兜深处塞了塞,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就是同学……瞎聊……”
蝙蝠女轻笑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意味。她把红牛罐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那半边床板:“过来。”
钱超挪过去,屁股刚沾上床沿,就被她一把拽住卫衣领口,整个人被拖到她面前。那张戴着黑眼罩的脸凑得极近,近到他数得清她睫毛的根数,近到那股子红牛的甜味和刚才那场性事残留的腥气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
“你心里有人。”她一字一顿,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笃定,“本女侠看得见。你刚才在门外犹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我,是别人。”
钱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蝙蝠女的手指顺着他卫衣的拉链往下滑,停在裤腰那个位置,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挑,那里还是软塌塌的一片,显然刚才那场噩耗把他的欲望也一并吓跑了。她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现状很不满意,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进了一步,直接探进裤腰,握住那根萎缩的东西,缓慢地揉捏。
“别想那个女人了,”她的声音变得又沉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霸道,又裹着一层难以言说的妩媚,“今晚你是本女侠的。用这儿,”她手上用力一攥,疼得钱超倒吸一口凉气,“把脑子里那个影子给我顶出去。等咱们这事儿结了,你那颗脑子里,只能剩下一个姐。”
钱超被那只白手套攥得发疼,可那股疼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反倒把刚才那阵心虚给冲散了几分。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白乳胶绷在手腕上,指节微微弯曲,那根被他吓得缩回去的东西正在掌心里一点一点抬头。她没使多大劲,就是那么不紧不慢地揉,拇指指腹偶尔擦过龟头那圈嫩肉,每次一碰,他大腿根就跟着抽一下。
“行了,躺下。”蝙蝠女松开手,往旁边一挪,给他腾出那半边乱糟糟的床铺。
钱超顺从地躺下去,后背压在凉透的床单上,脑袋枕着那个被汗浸湿的枕头。天花板上的灯管闪了一下,那圈惨白的光晕在他眼前晃,还没晃稳,就被一个黑红白三色的影子遮住了。
蝙蝠女翻身上来,一条腿跨过他的腰,白长靴的膝盖跪在他胯骨两侧,那条破了个口子的黑披风垂下来,像一道帘子,把他们俩圈在里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长发假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痒酥酥的。那张黑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截下巴和那双红唇,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却直直扎进他耳膜里,“别看着空气发呆,也别透过我的眼睛去想别人。看着本女侠。”
钱超的眼珠子转过来,对上她眼罩底下那道幽深的目光。隔着一层黑布,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那视线沉甸甸的,像一瓢冷水浇下来,又像一团火贴上来,烫得他不敢动弹。
读者知道,她这句话里藏着另一层意思——透过我的眼睛去想别人,可我的眼睛就是那个人的眼睛。你看着的,从来就是同一个人。可钱超不知道。他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攥住了,那种被看穿的羞耻和无处可逃的压迫感混在一起,逼得他喉咙发干。
“女侠……我……”他干巴巴地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嘘。”蝙蝠女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指尖那层白乳胶沾着点汗,又滑又凉,“本女侠没让你说话。现在只用你的眼睛,和这儿——”她的另一只手往后伸,隔着牛仔裤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给姐老实交代。”
她抬起腰,那片敞着拉链的泥泞肉地悬在他小腹上方,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从红肿的肉缝里坠下来,落在他卫衣下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蝙蝠女扶着他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团湿热的软肉,腰慢慢往下沉。
钱超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滚烫嫩肉一寸寸吞没的感觉又来了。她骑得很慢,比刚才那两次都慢,像是在品什么东西,每一寸往里坐的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磨蹭。内壁紧紧裹着他,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吃进去,直到她圆翘的屁股坐实在他胯骨上。
“嗯……”蝙蝠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两团被勒红的大奶子随着这口气微微起伏,乳尖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她没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感受里面那层肉壁是怎么绞紧的,又是怎么一跳一跳地吸他。
“感觉到了吗?”她低头看他,红唇微启,吐字极慢,那种教导的威严和占有的霸道混在一起,底下还压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慵懒媚意,“本女侠里面这把钳子,比你想的那个人紧不紧?”
钱超不敢回答,只能干咽了一口唾沫。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试探性地伸出去,搭在她白乳胶包裹的腰侧。她没甩开,反而往他掌心里顶了顶,像是在默许。
蝙蝠女开始动了。她腰腹用力,前后磨着圈,幅度不大,却每一圈都碾过最敏感那块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搅得东倒西歪,龟头一下一下擦过粗糙的甬道内壁,带出一阵细密的水声。
“腰别僵着,”她一边动一边教,声音断断续续的,“跟上本女侠的节奏……我往前你就往后……我坐深你就顶上来……听懂了吗?”
钱超拼命点头,腰身试探着迎合她的动作。刚开始还是乱的,她往前他往后,两下撞不到一处去,肉棒在里面滑进滑出的角度歪得厉害。蝙蝠女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他的胯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笨。谁让你撅那么高?贴着床,用胯根的劲儿……对,就这样……再往上顶一点……”
钱超咬着牙照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擦过一片异样的粗糙,蝙蝠女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没忍住,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内壁狠狠绞了一圈,把他夹得差点缴械。
“就是这儿……”她喘了口气,眉心微蹙,眼罩底下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却还死撑着那副教训人的架子,“记住了……下次也照这个角度顶……本女侠不吃亏的……”
她越动越快,那层白乳胶被汗水打得发亮,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口乱晃,每一次往下坐都带出一声脆响,皮肉拍在一起的声音混着淋漓的水声,在这间巴掌大的出租屋里回荡。钱超被她骑得晕头转向,脑子里那个学姐的影子被一下一下撞得支离破碎,只剩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白影子,和那根被她含在体内吞吐的肉棒。
“啊——”蝙蝠女突然仰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青筋,两团奶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胸口。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得钱超胯骨一片温热。她整个人抖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白手套的指尖扣进卫衣的布料里。
钱超愣愣地看着她,那根肉棒被绞得生疼,却还硬邦邦地杵在里面,舍不得出来。
蝙蝠女缓了几口气,红唇微启,露出一截被咬得发红的舌尖。她掀开眼皮,那道目光又聚了起来,带着高潮未退的潮红和一丝餍足的笑意。
“还行,”她拍了拍他的脸,“本女侠爽了一回。不过……”她慢慢抬腰,让那根还在硬撑的东西滑出来,肉棒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还没完。翻过来,女侠要换个姿势。”
她从他身上下来,四肢着地趴在床上,那条伤腿稍微弯着,另一条腿张开,白长靴的膝盖陷进乱糟糟的被褥里。敞着拉链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肉缝被撑得合不拢,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乳胶上拉出一道道亮丝。
“愣什么?”她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女侠让你从后面顶,别磨磨蹭蹭的。刚才的节奏没丢吧?给我续上。”
钱超咽了口唾沫,跪到她身后,手抖着扶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团泥泞的肉地。龟头刚挤进去,就被那股滚烫和湿滑吸得他倒吸一口气。他咬着牙往里送,那种被嫩肉一寸寸吞没的感觉让他差点又没忍住,脑子里拼命想点别的来分散注意力,可前面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实在太招摇了。
“进来就动,别停,”蝙蝠女的声音从枕头那边闷闷地传过来,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像刚才那样,深点……再深一点……顶到底……”
钱超开始抽送,学着刚才她教的那个角度,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肉棒在紧致的肉壁里搅动,带出一阵细密的水声,他的胯骨撞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把那两团白肉撞得乱颤。白乳胶被汗水打湿,滑得几乎抓不住,他只能掐着她被胶皮勒紧的细腰,手指头陷进那层弹性十足的乳胶里,死死扣住。
“啊……对……就是那儿……”蝙蝠女的叫声变了调,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教导没了,只剩明显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浪荡,“用力……本女侠让你用力……别像没吃饭似的……”
钱超被她叫得血气翻涌,那点处男的羞怯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两团奶子乱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那层白乳胶被撞得吱吱作响,假发乱糟糟地粘在她背上,黑披风滑到一边,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沾着几道假血的痕迹。
“女侠……我……”钱超喘着粗气,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酸麻感又顺着脊椎冲上来。
“别射。”蝙蝠女猛地回头,眼罩底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本女侠还没到,你敢先泄了试试?给我撑住!”
钱超吓得一激灵,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回去,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蝙蝠女不满意,伸手往后拍了他胯骨一下:“谁让你停的?换节奏,浅进深出……三浅一深……本女侠教你多少遍了?”
钱超老老实实地照做,三下浅的,一下深的,每一下深顶都撞在她最敏感那块肉上,撞得她浑身一抖,内壁把他绞得咬牙。那层肉壁一收一放地吸着他,把他往最深处拽。
“啊——!又、又来了……”蝙蝠女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团大奶贴在床单上被压得变了形,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钱超被她绞得差点交代,咬着后槽牙才撑过去。蝙蝠女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她已经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那条伤腿稍微屈起,另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白长靴的硬底子抵着他的后脑勺。
“躺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侧着,抱着本女侠。这次慢慢来。”
钱超顺着她的指引躺下来,侧身贴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那条披风滑落的背脊。白乳胶被体温捂得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他能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他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探进那片泥泞的湿地,这次进去得极顺滑,整根没入,囊袋贴着她湿漉漉的会阴。
蝙蝠女往后靠了靠,把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假发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痒酥酥的。她侧过头,红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颈窝里:“抱着我……手放在这儿……”她牵着他的手,绕到前面,按在她敞着拉链的小腹上,又往下移,让他的指腹贴上那颗还在跳动的肉核,“轻轻揉,跟本女侠的呼吸走……”
钱超的手指在那颗肿大的肉粒上画着圈,掌心下是她湿漉漉的耻丘,那层白乳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腰身缓慢地律动,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像是在研磨什么东西。这种姿势让他贴得太紧了,紧到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内壁收缩时那种细微的颤动。
“就是这样……”蝙蝠女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那种教导的威严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命令壳子,底下全是黏糊糊的媚意,“慢点……再慢点……本女侠要的不是快……是这种……让你记得一辈子的深……”
钱超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闻到那股乳胶混着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洗发水残留下来的清淡花香。那个味道让他心里猛地一抽——学姐好像也用过类似的洗发水。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死死摁住,不敢再往下想。
“想什么呢?”蝙蝠女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腰身往后一撞,把他顶得闷哼一声,“本女侠让你专心……你又在想别人?”
“没、没有……”钱超慌忙否认,手指下意识地在她阴蒂上加重力道,想用动作来掩盖心虚。
蝙蝠女冷哼一声,似乎不太信,却也没再追究,只是往后靠得更紧了些,把整个背脊都压在他胸膛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快感比刚才的冲撞更深更绵长,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肉,一点一点把她的理智磨没。
“啊……好深……”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只白手套抓着钱超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甲隔着乳胶掐进他的手背里,“就是这儿……别动……让本女侠自己来……”
她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种极慢的节奏前后研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擦过最深处那块软肉,那种酸胀感从宫口一路蔓延到全身,把她浑身的骨头都泡软了。
“女侠……我快不行了……”钱超喘着粗气,那种被缓慢折磨的快感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他受不了。小腹那根弦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
“忍着。”蝙蝠女的声音发颤,却还带着一股子狠劲,“本女侠陪你一起……再等等……”
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绞得越来越紧,那种潮水般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得他半根肉棒都泡在温热的水里。
钱超再也忍不住了,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抵住那团抽搐的软肉,整根肉棒在滚烫的甬道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直冲宫口。
“啊——!射、射进来了……”蝙蝠女尖叫着,身体被这股热流烫得又缩了一下,内壁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水都榨干。
两人维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喘成一团。钱超的脸埋在她后颈,满鼻都是那股混着花香和汗水的味道,耳朵里全是她还没平复的心跳。那根肉棒还埋在里面,软了一半,却被那层不肯松懈的肉壁裹得严严实实。
过了好半晌,蝙蝠女才动了一下。她伸手按住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尖缓缓划过他的指节,那种触感又轻又柔,卸掉了刚才那种命令式的强硬,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听着,”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那种教导、占有和说不清的温柔又编在了一起,每个字都从胸腔最深处掏出来,“从今往后,你脑子里只能有姐一个人。不管你白天看见谁,晚上躺下来,想的是谁?”
钱超的喉结滚了滚,那种心虚和愧疚又被勾起来,可怀里这具温热的身体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他没法说出拒绝的话。他闭上眼,把脸往她后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只有你……女侠。”
蝙蝠女的嘴角微微翘起,隔着黑眼罩,他看不见那抹笑意,却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松下来了,一整块都卸了下来。读者知道,她笑的原因比钱超以为的复杂得多——他刚许下的承诺,对象从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乖孩子。”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那股子慵懒的餍足像是猫打了个滚。
出租屋又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叫和隔壁楼模糊的电视声。单人床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黑披风滑到地上,白乳胶上沾满汗水和体液,黑眼罩和长假发还牢牢地贴在她脸上,假血已经糊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钱超的手机躺在书桌上,屏幕黑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蝙蝠女慢慢坐起身,那条破了个口子的黑披风从床沿滑下来,搭在她腰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胸口和胯下,两团勒红的奶子上还留着钱超手指的印子,乳尖肿得发紫,胯下拉链口那片泥泞的肉地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顺着白乳胶往下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没急着处理这些,先伸手把胸前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上。链齿咬合,把那两团白肉一点一点压回去,最后咔哒一声归位,黑色蝙蝠徽标重新趴在胸口,只是边缘还泛着水光。接着是胯下的拉链,她抬了抬腰,把那片红肿外翻的肉唇塞回紧绷的胶皮里,中缝重新咬合,勒出那道深陷的骆驼趾。精液被闷在里头,把那层白乳胶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假发,把它拨回肩后,又从床头柜上扯过那条沾了假血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脸上的残妆。那些暗红色的假血早就干了,在脸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被毛巾一蹭就掉,露出底下干干净净的皮肤。
蝙蝠女站起身,白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披风,抖了抖上面的灰,重新系在肩头,又把那条白金腰带扣回腰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全套行头归位,她又变回了那个从窗户翻进来的白影子,只是披风上那个破口还在,边缘沾着点假血,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号。
她走到那扇小窗前,推开窗闩。夜风灌进来,带着楼下巷子里那股潮湿的霉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气,把她肩头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窗外是黑黢黢的后巷,对面那栋老楼的屋顶上,一盏昏黄的路灯把一截生锈的水管照得发亮。
蝙蝠女回过头,隔着半个屋子看钱超。他还坐在床沿,卫衣皱巴巴的,牛仔裤扣也没系,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歪在裤裆里,一脸刚被榨干的茫然。她眼罩底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下周这个点,还在这儿。”她的声音不轻不重,那种教导、命令和暗藏的媚意又被编进一句话里,像是在许诺什么,“女侠会再来。把窗户留条缝,别让本女侠敲半天门没人开。”
钱超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嗓子干得厉害:“我……我等你,女侠。”
蝙蝠女没再说话,从腰带侧面那个不起眼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随手往书桌上一丢。纸条轻飘飘地落下来,正好盖在那本布朗运动公式的课本上,像一片白色的落叶。
她踩上窗台,白长靴的硬底子踩得窗框咯吱一响。夜风把她肩头的披风吹得鼓起来,长发假发在风里乱舞,她整个人站在窗框里,像是一幅剪影,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夜和远处那盏昏黄的路灯。
她最后回头看了钱超一眼。那道目光隔着黑眼罩,看不真切,只觉得沉甸甸的,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然后她从腰带上抽出抓钩枪,对着对面楼顶那根生锈的水管扣下扳机。钢索“嗖”地一声飞出去,精准地缠上水管,她纵身一跃,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鸟,从窗台荡出去,划过黑黢黢的后巷,落向对面的屋顶。
钱超走到窗前,扒着窗台往外看。那个白色的影子在对面楼顶上跑了两步,一翻身就不见了,只剩那条钢索还在半空中晃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夜风还在往屋里灌,吹得他身上那层冷汗又凉了几分。
他慢慢地把窗户关上,插好窗闩。出租屋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安静,只有隔壁楼那台电视机的声音还在若有若无地响着。
钱超转过身,看着那间巴掌大的屋子。单人床上的被褥乱成一团,床单上洇着几块深色的水渍,枕头歪在一边,上面还粘着几根假发的发丝。垃圾桶里那团沾着假血的纸巾还在,红褐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皱巴巴地缩成一团。书桌上那两罐红牛空了,铝罐上还凝着几滴水珠,旁边是他的手机,屏幕黑着,那个班级群的未读提示灯一闪一闪的。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
纸条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毛糙糙的,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带着一股子斜斜的 feminine 手风:
别想别人了。你是姐的。
钱超盯着那行字,手有点抖。那个“姐”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一路划到纸角,像是故意的,留了一截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翻回去,盯着那个“姐”字看了好久。
脑子里乱哄哄的,那个在讲台上擦黑板的马尾辫,那个在巷子里被摁在墙上的白乳胶,那个刚才趴在他肩头喘息的滚烫身体,三个影子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他心里那个声音又开始吵了:你是不是在背叛学姐?你刚对另一个女人说“只有你”,你脑子里装的那个人怎么办?
可学姐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她啊。
那也不行。
可那个女人……
她是谁?她为什么来找你?她说你是她的,凭什么?
凭你欠她的。凭你那天晚上做的事。凭她受了伤还来找你,而不是去找别人。
钱超把纸条攥在手里,攥得纸角都皱了。他坐到书桌前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班级群的新消息弹出来。他没去看,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那轮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升起来了,一截惨白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切过半个房间,正好落在书桌边角,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照得发亮。
出租屋很安静。楼下巷子里那条野狗也不叫了,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散得差不多了,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转动声和隔壁电视机的模糊人声。
钱超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盯着桌面发呆。那本摊开的课本还在,布朗运动的公式停在第三十七页,那个他盯了十分钟也没看进去的符号还是那副面目可憎的样子。旁边是那两罐空的红牛,铝罐上凝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水印。
他把纸条慢慢展开,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别想别人了。你是姐的。
那个“姐”字拖长的尾巴像一根钩子,勾着他心口那团乱麻,扯一下,疼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把椅子上坐了多久。月亮的光斑从桌角慢慢挪到了地上,空调外机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他没动,也没再去看手机,只是攥着那张纸条,坐在那片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