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废仓库遭遇三名混混的美艳女侠蝙蝠女摆手普法,却被绑手腕吊上工字钢梁,胸口胯下拉链一路撕开E罩杯白奶和红阴唇全弹出,遭三人轮流内射一边嘴硬‘这是生理反应不代表同意’…

      车窗外掠过大学城外围最后一段路灯,橘黄光斑隔几秒打进来,照着沈砚握方向盘的手。赵娜窝在副驾,灰色大T恤松垮垮罩到腿根,下面那条棉短裤被坐皱,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大腿。她把脚缩上座椅,脚趾头无聊地抠着T恤下摆。

      “收工。”赵娜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还是老规矩?”

      沈砚没看她,余光扫过后视镜,打方向盘拐进一条没路灯的窄路。“老规矩。你只要喊出这两个字,不管我在干什么,马上停。”

      赵娜点点头,从脚边拖过那个黑色行李袋,拉链一扯,露出里头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哑光乳胶战衣。她没避讳,直接把T恤从头顶撸下来,两只大白奶子猛地弹出来,在昏暗车厢里晃了出来。沈砚换挡的右手在她胸口虚虚划了一下,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

      “专心开车。”赵娜拍开他的手,光着身子扭到后排去换衣服。

      白色乳胶衣冰凉,贴上皮肤就黏住,她得一点一点把肉塞进去。胯部那条中缝精准卡进阴唇,把两片软肉往中间挤,勒出一条深得见底的骆驼趾。E罩杯被胶皮死死压住,乳头硬生生顶出两个凸点,连乳晕的轮廓都透出来。她把黑色眼罩扣好,长黑发假发往头上一罩,最后把那个小小的耳塞塞进耳朵,用假发盖严实。

      沈砚把车停在三个街区外的一棵老槐树下,熄火,从后备箱拎出设备袋。两人隔着车窗对视一眼,没说话。他转身先走,背影融进夜色里。

      赵娜等了大概两分钟,推门下车。白靴子踩在碎砖头路面上,没发出多大动静。披风搭在背后,夜风一吹,贴着乳胶勾勒出来的屁股轮廓一掀一掀。她走过一段没灯的破墙,闻到空气里那股发霉的潮气,还有隐隐约约的烟味。

      前面就是那座废仓库。铁皮卷帘门半拉着,墙面红砖剥落大半,露出里头黑乎乎的钢筋。赵娜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被勒得发疼的奶子把蝙蝠标顶得更高。

      “蝙蝠女,出击。”她低声给自己提了个气,推门而入。

      仓库里头比外面亮一点,挂着一盏摇晃的工矿灯。靠墙扔着张破沙发,两个男生歪在上头对着小电视打游戏,手柄按键声劈里啪啦响。另一张折叠桌旁,一个壮实的家伙正拿牙开啤酒,泡沫滋了一手。最里面的角落,缩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坐小马扎上低头翻书。

      四个人同时转头。

      赵娜单手叉腰,披风一甩,摆出那个标准的起手式。“深夜擅闯废弃建筑,聚众饮酒喧哗,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我是蝙蝠女,现在对你们提出严厉警告,立刻停止一切违法活动,接受法治教育!”

      静了两秒。

      沙发上一个男生手里的手柄掉地上了,他张着嘴,半天挤出一句:“卧槽?这什么情况?Cosplay走错片场了?”

      开啤酒的壮实男把空罐往桌上一摔,抹了把嘴,眼神直接越过她的脸,死盯在那两坨激凸的胸脯上,然后往下,滑到胯部那条勒出骆驼趾的中缝。“走错没走错不知道,反正这身材是真他妈绝了。老三,你看这骚逼,跟真的一样。”

      “二哥,这不像假的啊……”打游戏那个男生也站起来了,眼睛瞪得溜圆。

      角落里的瘦高个——钱超——手里的书合上了,他推了推眼镜,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别……别乱来……”

      赵娜没理会那种黏糊糊的目光,下巴抬得更高,披风又甩了一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正义绝不会因为人数多就退缩!立刻放下手中的违禁饮品,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壮实男——也就是带头那个——直接乐了,往前迈了一大步,逼到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他比赵娜高出一大截,低头看着她眼罩底下的红嘴唇,舔了下嘴角。“正义?姐们儿,你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盘?你自个儿送上门来,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了上来,三个人把她堵在中间。那股混合着汗味、酒味和廉价烟草的味道直冲鼻子。

      赵娜眼神一厉,右腿突然弹起,一个漂亮的侧踢直奔壮实男的肩膀。这一下要是踢实了,足够让他脱臼。

      但这回是三个人。

      壮实男虽然笨重,反应却不慢,侧身一躲,顺势一把抱住她的小腿。另一个男生从侧面扑上来,死死箍住她的双臂。第三个绕到背后,胳膊勒住她的脖子。

      “放开我!这是暴力抗法!你们罪加一等!”赵娜挣扎着,披风被扯得歪到一边,白胶皮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抗法?老子今天就办了你这法治!”壮实男把她的腿一扔,从旁边杂物堆里拖出一截粗麻绳,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绕了好几圈死死捆住。

      “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这是重罪!”赵娜还在喊,声音依旧正气凛然,哪怕被人按着脑袋动弹不得。

      另一个男生把绳子的另一头甩过头顶那根粗大的工字钢梁,拉了一把。“起!”

      三个人一起用力,赵娜只觉得手腕上一紧,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双臂被拉直过头顶,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腕上,疼得钻心。白披风垂在身后。

      “嘿,这妞儿劲儿还挺大,就是没啥用。”壮实男走到她面前,伸手弹了一下她胸口那个黑色的蝙蝠标,底下硬邦邦的乳头隔着乳胶微微一弹。“穿成这样出来找刺激?装什么正经。”

      赵娜咬着牙,吊在半空的身体晃了晃,但嗓门一点没降:“无知!这是战衣!这是为了正义而穿的铠甲!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第……”

      “行了行了,烦死了。”旁边的男生摆摆手,“这嘴就没停过。”

      角落里,钱超还坐在马扎上,书已经掉在地上。他推着眼镜,目光在赵娜被吊起的身体上扫过,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子红得发烫。


      壮实男没理会赵娜的喊话,粗大的手指捏住了蝙蝠标下端那个不起眼的拉链头。

      “这啥?”他往下猛地一拽。

      拉链顺滑地裂开,从胸骨一直开到小腹。那对被乳胶压得变形的E罩杯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晕。因为憋得太久,乳尖充血发紫,上面还留着胶皮勒出来的红印,看着就让人想上手捏一把。

      “哟呵!这玩意儿还有机关!”壮实男吹了声口哨,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上去,那粗糙的掌心搓着硬挺的乳尖。

      赵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但被吊着根本躲不开。她咬咬牙,立刻又把嗓门提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响亮,更有穿透力:“这就是我要说的!这种缺乏教养的行为!你们对待女性的态度,完全是野蛮人的作风!这不仅仅是侵犯,这是对文明的践踏!你们难道就没有母亲、姐妹吗?用这种下流手段对待一个正义的使者,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这奶子真软,良心没感觉,手感觉挺好。”另一个男生凑过来,捏住另一边乳头往外扯,拉出一条长长的乳肉,然后松手,“啪”地弹回去。

      赵娜闷哼一声,眼罩底下的眼神晃了一下,但嘴皮子利索得像背课文:“痛觉不能改变你们的本质!你们现在觉得好玩,但法律不会觉得好玩!等你们进了监狱,每一分每一秒都会为今晚的暴行后悔!”

      “少拿监狱吓唬人。”壮实男不耐烦地打断她,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摸到了胯部那条勒肉的中缝,还有下面那个更隐蔽的拉链头。“这儿还有一个。”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特别清晰。

      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直接从白色的乳胶切口里挤了出来,肉缝里湿漉漉的,那是因为刚才穿胶衣摩擦加上被吊着的刺激,早就不受控制地流了水。粘稠的液体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嘴上说不要,逼都湿成这样了,真他妈骚。”第三个男生怪叫一声,手指头直接戳进肉缝里,搅了一圈,带出一缕透明的水液。

      赵娜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那男生用膝盖硬生生顶开。

      “这是生理反应!这是神经末梢的自然反射!”赵娜还在喊,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但语速更快了,“你们不懂基本的生理学常识吗?这不代表同意!这绝不代表同意!这是强迫!是凌辱!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正在摧毁一个人格的尊严,这比肉体伤害更严重!我要严厉谴责这种行为!”

      “谴责完了没?”壮实男已经把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翘翘地弹出来,龟头紫红,淌着前列腺液。他走到赵娜两腿之间,分开那两条穿着白靴子的腿,手扶着肉棒抵在湿热的穴口上。“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严重’。”

      腰身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对应的那个更下面的嘴,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往里顶。赵娜被吊在半空,身体悬着没法借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戳进去。

      “唔——!”赵娜惨叫一声,那句还没说完的“道德底线”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但这没维持多久。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身体被撞得乱晃,哪怕那根肉棒正在内壁里肆虐,她还是继续喊了起来:“这是……嗯!这是极其恶劣的!你们……啊!你们这种行为不仅违法,还极其缺乏技巧!单纯的暴力只会造成伤害,根本……哈啊!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身体!”

      壮实男都气乐了,一边挺腰大力抽送,囊袋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声,一边回头跟同伴说:“这女的脑子有病吧?我还得尊重她身体?我这就叫尊重,干死她就是最大的尊重!”

      “哈哈哈哈!大哥干得漂亮!”旁边的男生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掏出手机录像,“这素材发出去绝对火。‘蝙蝠女普法教育’!”

      赵娜的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上颠,双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蹭过壮实男粗糙的T恤布料,又麻又疼。那根肉棒在内壁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虚伪的胶衣摩擦的快感全都变成了实打实的操弄。

      “我……我会原谅你们的!”赵娜的声音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带着哭腔却依然高昂,“因为你们年轻!因为你们无知!但我不会原谅这种……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侵犯!你们连前戏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们不懂爱!不懂爱就不懂责任!”

      “爱?这就叫爱!”壮实男加快了速度,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软肉。

      赵娜浑身发抖,那种熟悉的、该死的、被这身胶衣和这种羞耻姿势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她知道自己在流水,那些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着她依然在继续的演讲。

      “这就是……啊!这就是我要说的!你们的人生还有救!只要现在停下来……只要现在去自首……哪怕是……哪怕是去读一本好书!也比在这儿……哦……在这儿浪费青春强!”

      那根肉棒猛地胀大,壮实男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的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

      赵娜被那股热流烫得尖叫出声,宫缩一阵阵地绞着那根肉棒,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但她咬着牙,硬是把那声尖叫转成了最后的一句断断续续的宣判:“这……这就是……你们这种冲动的……后果!要在……几秒钟内……付出代价!”

      壮实男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甩了甩软下来的肉棒,退到一边喘气。

      “该我了。”第二个男生早硬得受不了了,直接插进那个还在流精的泥泞肉穴。

      那种被不同形状的肉棒重新撑开的感觉让赵娜又是一阵哆嗦。这人的肉棒没刚才那个粗,但是更长,每一顶都直直地戳进宫口里,那种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不!你们听我说!”赵娜还在挣扎,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摆,乳房剧烈地晃着,“你们这是在……在重复错误!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重复错误只会……只会加深罪恶!如果你们有良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应该停下来……反省!”

      “反省你妈,真爽。”那个男生根本不听,按着她的腰就是一顿猛干,每一次撞进去,那饱满的囊袋都狠狠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快感一阵阵往上涌,赵娜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嘴巴还在自动开合,还在凭借着某种该死的职业本能或者是蝙蝠女的人设惯性继续输出:“这是……这是对女性的物化!你们只把我也当成……一个器官!这……这太可悲了!你们的灵魂……啊!灵魂已经堕落了!”

      她快到了。那种被强迫、被围观、被这身骚气战衣包裹着操弄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我要到了……不!我是说……你们必须立刻……立刻悬崖勒马!”赵娜的声音彻底劈叉了,尖叫里混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呻吟,那张正经的普法嘴脸彻底崩坏,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淫荡,“如果不……如果不勒马……就会……就会……”

      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剧烈痉挛,那股潮意瞬间决堤,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个男生的耻骨上。

      赵娜惨叫出声,那是真正的高潮叫声,撕心裂肺,但在那一瞬间的空白之后,她居然又接上了,虽然气若游丝,声音发颤,但内容依然是那套说辞:“就会……像这样……万劫不复……”

      第二个男生被她内壁那一阵疯狂的绞吸弄得受不了,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进去。又一管精液灌进了子宫。

      他退出来的时候,赵娜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垂着,那片泥泞的私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妈的,这骚逼太紧了。”男生喘着粗气退开。

      角落里,钱超依旧坐在马扎上,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看着那个还在断断续续说话的女人,看着她被糟蹋成那样居然还在讲道理,那种荒谬、色情、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庄严感的画面,让他那个只有书本和代码的脑子彻底死机了。他感觉下面硬得发疼,但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调整一下姿势。

      “轮到你了,老四。”第三个男生踢了钱超一脚。

      钱超跳起来,连连摆手:“不……我不……我不行……”

      “切,废物。”第三个男生啐了一口,自己走上前,掏出那根已经憋得通红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赵娜再次尖叫,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得要命,这一下简直要了命。

      “正如我刚才所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暴力……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们看看……看看你们自己!这就是……这就是失控的下场!”

      “还他妈说?”第三个男生被她说得有点火大,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操一边用力摇晃她的身体,那对大奶子甩得像是随时要飞出去。

      但赵娜就算被掐着脖子,那股子劲儿也没散:“我要特别……特别点名后面那位同学!”她的视线穿过晃动的乳房和男人的肩膀,死死盯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钱超,“那个戴眼镜的!我看得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还有救!你……你可以选择不同的人生!不要……不要被他们同化!不要……不要成为这种……这种人!”

      钱超浑身一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敢看赵娜的眼睛,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那个男生被赵娜这不合时宜的说教弄得兴头全无,只想快点结束。他咬着牙,加快了频率,狠顶了几十下,最后一挺腰,把第三股精液射进了那个已经装满的阴道里。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靴子上。

      三个男生瘫倒在沙发上,一个个大口喘气,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真他妈累,这嘴就没停过。”带头那个拿了罐啤酒灌了一大口,“歇会儿,我去拿烟。老四,你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我……我不……”钱超声音抖得厉害。

      “少废话,看着!”另一个男生把空啤酒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走,去隔壁棚里搬点水回来,烟也没了。”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推开侧门走了出去。

      仓库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赵娜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在水泥地上的滴答声。


      钱超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个被遗忘的道具。那三个人走了,只剩他跟那个挂在梁上的女人。

      赵娜没说话。

      刚才那种正气凛然、喋喋不休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她低着头,长发假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那抹花了的红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那身白色乳胶战衣还穿在身上,胸前和胯下的拉链大敞着,两团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子垂着,下面那个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吐着别人的精液。

      那种属于“蝙蝠女”的气场,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钱超试着往前挪了一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他停住,又想退回去。

      “喂。”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让人头疼的高音喇叭。

      钱超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她。

      赵娜也正看着他。眼罩底下的那双眼睛,刚才还是那种为了正义燃烧的怒火,现在却变得温和、慵懒,甚至有点媚。她轻轻抿了抿嘴,把唇边那点津液舔掉。

      “过来呀。”她说,语调软软的,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别怕,姐姐又不吃人。”

      钱超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声音……这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刚才那是女疯子,现在这……这是妖精。

      “我……我……”他结巴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赵娜轻笑了一声,身子微微晃了晃,麻绳在钢梁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姐姐身上这么凉,手都被勒麻了,你就不懂得心疼心疼?”

      这话说得露骨又自然,带着股久经沙场的从容。钱超脸红得快要滴血,脚却不听使唤,真的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她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他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白腻腻的肉,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胶皮味和那种腥咸精液味道的气息。他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帮姐姐解开好不好?”赵娜的声音更低了,温柔得像是能在人耳朵里挠痒痒,“我看你是个乖孩子,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那是作恶,你这是行善,懂不懂?”

      钱超咽了口唾沫,手抖得像筛糠。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粗糙的麻绳,还有她手腕上细腻温热的皮肤。

      “对,就这样,慢慢来。”赵娜像是在诱导猎物,“姐姐知道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真的。”

      钱超笨手笨脚地去解那个死结,越急越解不开,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赵娜也不催,就那么挂着,偶尔低低地“嗯”一声,也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绳扣松开了。

      赵娜的手臂失去支撑,整个人往下一沉。钱超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一手托住了她的腰,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那一瞬间,手掌直接贴上了那层紧绷的白色乳胶,还有下面温热软弹的肉体。

      两人都僵住了。

      钱超的手掌感觉但他舍不得松开。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却又有一种惊人的韧性。而那片敞开的胸口,两团软肉正随着呼吸蹭着他的手臂。

      “谢了,小弟。”赵娜稳住身形,慢慢站直了,但没把他的手推开。她歪着头看他,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你叫什么?”

      “钱……钱超。”

      “钱超。”赵娜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名字不错。走,带我去那边,这儿地上凉。”

      她反手握住钱超的手腕,那只带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滑腻腻的,牵引着他往仓库角落的那扇小门走去。钱超被她牵着,脑子里只有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和前面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那披风垂着,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偶尔露出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屁股和后腰那个没拉上的拉链口。

      他完全没注意到,隔壁那间堆满杂物的空房间里,有一扇被打掉玻璃的窗户后面,镜头正静静地转着。


      小门推开,里头比外间更窄。几排生了锈的铁架子靠墙立着,堆满落灰的纸箱和破布头,空气里有一股陈年霉味。头顶只悬着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昏黄的光把人影拉得很长。钱超被那只滑腻的手牵着跨过门槛,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不真实。

      赵娜松开他的手腕,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外间的嘈杂、那三个男人的粗喘和笑骂,瞬间被隔绝在厚重的砖墙之外,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灰尘在灯光里缓缓下落的静谧。

      她转过身,背靠着铁架子,那件敞着胸和胯的白色乳胶衣在昏光下泛着细腻的肉色。那两团刚才被粗暴揉捏过的奶子还裸露在外,红印交错,乳尖依然硬挺着。胯部的拉链敞开,红肿的肉缝里还挂着未干的浊白,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着,披风歪在一侧,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来。”赵娜朝他招了招手,声音低柔得“坐下,姐姐想好好看看你。”

      钱超喉结滚了滚,僵硬地挪到那张唯一的折叠椅前,像生锈的机械臂一样慢慢坐下。他的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落在她脸上觉得烫,落在她胸口觉得罪过,落在地上又觉得心虚,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看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刚才蝙蝠女那种铿锵的命令,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柔力。

      钱超慢慢抬起头。

      赵娜往前迈了一步,白靴子的鞋尖几乎碰到他的运动鞋。她微微俯身,阴影投下来,刚好把他笼罩在里面。这距离太近了,近到钱超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乳胶味和精液腥气的味道,近到他能看清那对奶子上被指甲掐出来的青紫红痕。

      “第一次?”赵娜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

      钱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带脖子都通红。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干涩的单音节:“嗯。”

      “没关系。”赵娜的嗓音压得很低,“第一次就该是舒服的,不该是吓人的。姐姐在这儿呢,别怕。”

      她伸出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搭在钱超的膝盖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点温热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钱超浑身一震,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躲。

      “看清楚了?”赵娜微微直起腰,让他能毫无阻挡地看见自己赤裸的胸口,“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刚才那些人只会用蛮力,他们看不懂,但你可以。”

      钱超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他的视线终于不再躲闪,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栗,慢慢描摹过她锁骨的线条,滑过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停留在那两颗充血发紫的乳尖上。那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亲眼看见真实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女性乳房,就在他眼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活物。

      “手给我。”赵娜再次开口。

      钱超木然地伸出右手,还在微微发抖。

      赵娜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僵硬的手,慢慢贴上了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胶皮边缘,紧挨着的就是赤裸的、细腻的皮肤。掌心触碰到那一瞬间,钱超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贪婪地伸展开来。

      “软不软?”赵娜轻声问,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软……”钱超的声音细若蚊蝇,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手心已经潮了。

      “别停,往上摸。”

      赵娜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掌心一点一点往上滑。指腹擦过肋骨的轮廓,越过那道胶皮与皮肉的交界线,最后整个手掌盖在了左边的乳房上。

      钱超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团肉是温热的、沉甸甸的,填满了他的掌心,甚至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下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这辈子摸过最软的东西就是冬天新换的枕头,但枕头哪有这种惊人的回弹和温度?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赵娜唇间溢出。这只手太生涩了,太小心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反而比刚才那三个人的粗暴更让她觉得痒。

      “捏一下。”她低声诱导,“别怕弄坏,姐姐没那么娇气。”

      钱超咽了口唾沫,五指慢慢收拢,试探性地揉了一把。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了形。指腹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尖,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麻。

      “嗯……”赵娜眉头微蹙,眼里漾开一丝水光,“不错,有点感觉了。用大拇指,蹭那里……对,就是那里。”

      钱超的大拇指笨拙地按在那颗红肿的乳珠上,轻轻一碾。赵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就在他手里晃了晃。

      “轻点……刚才被那帮畜生掐狠了,姐姐现在还疼呢。”赵娜嘴上说着疼,身子却软得更厉害,几乎要靠在他肩膀上,“你这手,比他们那些猪爪子强多了。”

      钱超被这句带着娇嗔的夸奖弄得头脑发热,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覆上了右边那团。两只手同时揉捏,那种手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赵娜当然看见了。

      她低头扫了一眼那顶起的帐篷,笑得眉眼弯弯:“哟,咱们小钱超也不老实了。”

      钱超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脸瞬间爆红,手想缩回来捂住裆部,却被赵娜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别躲。”她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柔韧,“姐姐刚才让你摸了,现在轮到姐姐看看你的了,公平交易。”

      “我……我那个……”钱超结巴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不行的,很丑……”

      “瞎说。”赵娜凑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男人的东西,哪有丑的?姐姐见过的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乖,把裤子解开,让姐姐瞧瞧你的本事。”

      钱超的脑子已经完全罢工了。他颤抖着伸手去解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啪”地弹开,拉链被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内裤被顶得老高,那根憋了一整晚的肉茎已经把布料撑得透透的。

      赵娜没急,她慢慢蹲下身子。

      白披风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那件敞着拉链的乳胶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两团奶子就在钱超膝盖上方晃悠,那道流着精液的红肿肉缝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视线里。她仰起头,隔着那副黑眼罩看着他,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大腿内侧。

      “把内裤褪下去。”她轻声说。

      钱超闭了闭眼,心一横,把内裤扒到了大腿根。

      那根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淌了水。不算粗,但很直,颜色干净,青筋也没那么狰狞,跟刚才那三个满身横肉的男人完全不同。它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正因为第一次被女人注视而羞涩地颤抖着。

      “真干净。”赵娜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她伸出手,白色的乳胶手套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嘶——!”钱超倒吸一口冷气,腰身猛地一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次有别人的手握住那里。乳胶的凉意和掌心的热意交织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放松。”赵娜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稳住他的身形,“姐姐只是握着,又没咬你。跟着姐姐的节奏来,吸气——”

      她的手开始动。

      那是一种极为老练的套弄手法,不快不慢,力道精准地卡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把溢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得满手都是,当成天然的润滑。钱超哪里受得了这个,没两下就开始哼哼唧唧,双手死死抓着折叠椅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嗯……姐……姐姐……”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凭着本能喊出这个刚才听来的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太……太麻了……”

      “麻就对了。”赵娜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套弄的水声在狭窄的杂物间里回荡,“姐姐这手艺,外面花钱都买不到。你这小子,第一次就享受这待遇,便宜你了。”

      “我……我要……”钱超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迫感正疯狂地往腰椎上蹿,让他本能地想要顶动腰身,去迎合那只手。

      “想射了?”赵娜抬眼看他,眼里满是戏谑的温柔,“还没到时候呢,姐姐还没吃够。”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在那道敏感的缝隙上一舔,然后整个吞了进去。

      “啊——!”钱超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赵娜的头上,触碰到了那头柔顺的长假发。他浑身都在抖,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度快感。嘴巴和手完全是两码事,那种被湿热软肉紧紧裹住、又被舌头挑逗的滋味,让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赵娜的嘴上功夫比手上更是一绝。她深知这种没经过人事的处男最受不了什么,根本不用深喉那种杀招,光是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再含着吸吮,就已经够他喝一壶了。她一边吞吐,一边还不忘用手抚弄着底下那两颗紧绷的囊袋,指尖轻柔地刮蹭着那层薄皮。

      “不……不行了……姐姐……我要出来了……”钱超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种泄精的冲动根本压不住。

      赵娜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钱超崩溃了。

      他猛地挺腰,双手死死扣住赵娜的后脑,那根肉棒在潮湿的口腔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姐——!”他喊破了音,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别人的身体里释放,那种快感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像是把二十年的存货都交了出去。

      赵娜稳稳地接住了所有的精液。她没有被那突如其来的冲撞呛到,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把那些属于一个二十岁处男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华全数吃下。直到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停止抽搐,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她才慢慢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

      她仰起脸,看着瘫在椅子上喘成狗的钱超,伸手替他扶正了歪掉的眼镜。

      “第一次都这么猛?”她笑盈盈地调侃,声音沙哑得性感,“看来以后是个厉害角色。”

      钱超还没回过神,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在那三个混蛋身下被操得翻白眼还在普法,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跪在他双腿之间,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笑得那么从容,那么……好看。

      隔壁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沈砚一直握着云台的手早就松开了。他靠在墙上,裤裆顶得老高,额头上全是冷汗。镜头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收音器里传出刚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姐”,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监视器,画面正定格在赵娜仰头舔嘴角的那一帧。她跪在那儿,白披风铺开,敞着怀,流着精,却把场面攥得稳稳的。

      沈砚闭了闭眼,把手伸进裤腰里调整了一下那个硬得发疼的角度,没去管它。


      赵娜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久了有些发酸,白靴子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她没急着拉拉链,就那么敞着怀,一身狼藉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反手从腰间那个白金色的蝙蝠腰带暗袋里摸索了一阵。

      钱超还瘫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个还在滴水的胯间,像是刚做完一场荒诞的春梦还没醒透。

      “接着。”

      一个小纸片被抛了过来。钱超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张折了两折的便签纸,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串手机号,字迹潦草又飘逸,带着股不正经的风尘味。

      “这是……”他愣住了。

      “姐姐的私人热线。”赵娜单手叉腰,歪着头看他,那股子媚劲儿还没散,“想姐姐了,或者……又想学点新花样了,就打这个。别给那三个人看见,懂?”

      钱超攥着纸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谢……谢谢姐姐。”

      赵娜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那股混合着乳胶、汗液和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钱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温热的嘴唇只停留了一秒,却烫得他心慌。

      “乖。”她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颊,“以后别跟那帮傻逼混了,没出息。”

      说完,她不再看他,伸手抓住胸前拉链的拉头,一点一点往上拉。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子被一点点压回紧绷的乳胶里,直到那个黑色的蝙蝠标重新合拢。接着是胯下,她咬着牙,把那片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红肿肉缝硬生生塞回胶皮里,拉链合上的瞬间,骆驼趾重新被勒了出来。

      她理了理歪掉的披风,扶正眼罩,又把那头长假发拨到肩后。几秒钟的功夫,刚才那个温柔撩人的“老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虽然一身狼藉、但依然姿态高昂的蝙蝠女。

      钱超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推开那扇小门,白披风一闪,消失在门缝里。

      赵娜穿过空荡荡的主仓库。那三个男人还没回来,空气里只剩下啤酒和烟头的酸臭味。她步子迈得稳,白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噔噔作响,像是在走T台,而不是在逃离一个刚被轮奸过的现场。

      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架焊死在墙上的铁梯,直通头顶的天窗。她抓住冰凉的扶手,三两下攀了上去,顶开生锈的天窗盖,身体灵巧地翻了出去。

      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得披风猎猎作响。赵娜站在仓库屋顶,脚下是沉睡的大学城边缘,远处是稀疏的灯火。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摆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起手式,披风一甩。

      “蝙蝠女,出击!”

      声音不大,却字正腔圆,那是今晚最后一场谢幕演出。

      她跑了两步,纵身一跃,抓钩枪射出,荡向了另一栋楼的屋顶,白影一晃,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沈砚看着监视器里那道白影消失,才开始收拾东西。拔内存卡,收麦克风,折叠三脚架,动作利索得像是个干惯了这行的场工。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留下什么带logo的设备,这才从那扇破窗户翻了出去,顺着外墙的排水管滑到地面。

      车子还停在老槐树下。赵娜已经在后座了。

      沈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乱成一团,那身白色乳胶战衣被脱了一半扔在座位上,赵娜套着他的灰色大T恤和那条棉短裤,光着脚,正拿纸巾擦脖子上的汗,短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

      “收工了?”沈砚发动车子,语气平淡。

      “收工了。”赵娜把纸团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了一口气,“累死了,那三个货一个比一个猛,还不用套。”

      “你那套普法词儿挺顺溜。”沈砚把车开出那条窄路,汇入主路。

      赵娜在后座笑了两声:“那是,当年我在会所培训的时候,背客人爱好表格都没这么认真。怎么样,收音还清楚吗?”

      “清楚。连你那句‘灵魂堕落了’都录进去了,一字不落。”沈砚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两人没再说话。车子穿过夜色,开回了市区那栋五层老公寓。

      进门的时候,赵娜直接踢掉那双被她硬塞回脚上的运动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沙发上一瘫。沈砚把设备袋放在门口,从里面掏出那张内存卡,走到茶几旁,把笔记本打开插进去。

      视频文件加载出来。沈砚点开,进度条拉得飞快,画面在屏幕上闪烁。

      他坐在沙发另一头,赵娜的脚丫子就搭在他大腿边上。屏幕上,那个白色的身影正被吊在半空,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喊着“法治教育”,而那三个男人正一边嘲笑一边干她。画面没开声音,只有动作,那种荒诞的对比感在静音状态下反而更加强烈。

      沈砚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看着你被那三个生瓜蛋子轮,你还在那儿给他们上课,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场面。”

      赵娜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真的?我看你当时在隔壁也没动静,还以为你嫌吵呢。”

      “嫌吵?”沈砚转过头看她,眼神有点沉,“我在隔壁硬了一整晚。尤其是你最后那一出,给那小眼镜留电话,教他怎么摸奶子,看得我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把你按在那堆破烂里干一顿。”

      赵娜乐了,伸手戳了戳他的大腿:“那可不行,那是人家的第一次,得温柔点。再说了,那小处男的东西虽然没你大,但胜在干净,口感不错。”

      沈砚没接话,伸手把搭在腿边的脚拿起来,握在手里揉了揉脚踝。赵娜的脚小巧白净,脚背上还有刚才勒靴子留下的红印。他的拇指按在那道红印上,力道不轻不重。

      “你看那个小眼镜,以后估计会打那个电话。”沈砚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画面正好停在杂物间里,赵娜正跪在钱超腿间,仰着头舔嘴唇,“这小子看着怂,眼神里全是那种没被开发过的饥渴。你要是接了,以后有的是麻烦。”

      “麻烦什么?”赵娜把脚抽回来,缩进T恤下摆里,“那也是一桩生意。再说了,教处男开窍,这是积德行善,懂不懂?”

      沈砚轻笑一声,没反驳。他关掉视频窗口,把进度条拉回到杂物间那一幕,定格。画面里,赵娜跪在地上,披风铺开,那个叫钱超的男生正一脸痴迷地看着她,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明天我剪一版,把这段单独剪出来。”沈砚指着屏幕,“前面那段轮流的太糙,那几个人脸都露了不好处理,但这小眼镜的不错,反差感强。上传到你的频道,标题就叫《蝙蝠女的特殊教育》。”

      “行,你看着办。”赵娜打了个哈欠,往他那边靠了靠,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反正别露脸就行,这行饭碗还得端几年呢。”

      沈砚没动,任由她靠着。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她额前那撮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露出那双没戴眼罩的眼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媚态,也没有蝙蝠女的正气,只有一种疲惫的平静。

      “今天辛苦了。”他说。

      “少来这套。”赵娜闭着眼,嘴角弯了弯,“下次再找这种活儿,记得给我加钱。”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笔记本风扇微微的转动声。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那个穿着一身狼藉白衣的女人,和一个不知所措的年轻男孩。

      夜还长,但活儿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