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的阳光从车库的铁皮卷帘缝隙里切进来,赵娜踩着人字拖走进那条熟悉的巷道。深灰色的越野车已经停在老位置,引擎低低地转着,排气管吐着微弱的热气。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股空调冷气扑面而来。驾驶座上那个男人还是那副模样——黑色棒球帽压得极低,宽大的环绕式墨镜遮住了眉骨,医用口罩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鼻梁和下半张脸,只露出坚硬的下颌线。深灰色的拉链帽衫,黑色修身牛仔裤。
赵娜一把拽住安全带,刚坐进真皮座椅,牛仔短裙那点可怜的布料就顺势往上滑。她根本没费劲去拉,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贴上了冰凉的皮面,裙摆卡在大腿根,再往上一寸,就是毫无遮挡的臀肉。
男人偏过头看了一眼。墨镜后面那道目光从她被黑色短袖T恤撑得鼓胀的胸口,滑到光裸的大腿,最后停在裙摆边缘。
“走吧。”赵娜拨弄了肩上栗色长假发的卷度,随口说道。
男人没出声,挂挡,松手刹,黑色的车无声滑出车库,汇入周六早晨有些慵懒的市区车流。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得车里暖烘烘的。赵娜把车窗降下来一点,风吹起她脸颊旁的假发丝。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谁也没开口。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转向灯咔哒声。
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附近的收费停车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赵娜在前面带路,那条短得离谱的牛仔裙随着步伐一荡一荡,黑T恤下没有胸罩束缚的E罩杯随着走动微微颤着。男人跟在半步之后,帽檐压着,双手插在帽衫口袋里。
餐厅把露天座位摆在了人行道上,一排高脚木凳靠着落地窗。周六早晨的人不少,端着咖啡托盘的服务生穿梭其间,空气里混着培根油脂和现磨咖啡的香气。
赵娜扫了一圈,径直走向最靠街角的一张高脚桌。她伸手攀住桌沿,一条腿抬起踩上横杠,另一条腿跟上——就在这攀爬的一瞬间,短裙的裙摆彻底失守,滑到了腰际。那一秒,她整个白花花的屁股都贴在木凳面上,臀缝和腿根的阴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早晨的阳光下。刚好有个穿西装的路人从桌边走过,视线直勾勾地扫过她大腿根部那抹白腻,脚步都顿住了。
赵娜不紧不慢地坐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但也只勉强遮到大腿中段。她抬头,刚好撞上那个路人的视线,没躲,反而嘴角挑了一下。
男人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帽子和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赵娜清楚地看到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手指在布料下攥紧。
“两份牛油果吐司,炒蛋,两杯平白。”赵娜合上菜单,递给走过来的服务生。
等咖啡的间隙,赵娜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木桌面上画圈。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上,眼神里有点狡黠,又有点笃定。
这声称呼在她心里转了很久。叫名字?不行。叫师父?那是蝙蝠洞里的事。叫那个带字母的代号?太像在上班。今天是在太阳底下,是在人群里,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她需要一个能出口的词,一个既能把这层隐秘的亲密说出口,又不会刺破伪装的词。
“这个位置真不错,”赵娜轻声开口,手指停了下来,指尖抵着桌面,“只要有人路过,稍微低头,就能看到我屁股坐在木头上的样子。”
男人的喉结在口罩下滚动了一下。
赵娜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那两个字就这么极其自然地滑了出来:“你说呢,哥哥?”
男人的动作僵了一瞬。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似乎抬了起来,隔着黑镜片盯着她。空气凝固了两秒。他没有反驳,没有问为什么这么叫,甚至没有摇头。
“……嗯。”
一个极低沉的单音节,从口罩下闷闷地传出来。
赵娜心里那根悬着的弦松了。她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奶泡沾在唇角。她没擦,反而舌尖一卷,慢条斯理地舔掉。
“这凳子太硬了,”她把腿交叠起来,短裙顺着重力又往下滑了一截,白嫩的大腿肉被凳沿挤出一道微红的印子,“而且木头是凉的。如果有人从旁边经过,稍微往上看一眼……”她故意顿了顿,眼神往旁边那个已经走远一点的西装男身上飘过去,“就会知道,我连内裤都没穿,整个屁股都是光着的,直接坐在他们摸过的木头板上。”
男人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指在桌面上屈起,指节泛白。
“哥哥,”赵娜又唤了一声,这回语气更轻,更黏,“你刚才是不是也看见了?我爬上来的时候,裙子全上去了。”
男人隔着墨镜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薄T恤勒出激凸的软肉,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赵娜不依不饶,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说清楚啊。”
“……肉。”他吐出一个字,喉结又滚动了。
“什么肉?”赵娜的笑容更深了,身子又往前凑了一点,那两团软肉压在桌沿上,被挤得更显波涛汹涌,“哪里的肉?”
男人不再说话,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绷紧,牛仔裤的布料下,某种坚硬的轮廓似乎正在缓慢地苏醒。这种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刺激,这种她一边叫着哥哥一边把最羞耻的秘密说给他听的背德感,正在一点点瓦解他常年紧绷的神经。
早餐端上来了。赵娜切着吐司,吃得很慢。她时不时换个腿交叠的姿势,换姿势的时候,光裸的大腿内侧都会闪过一抹晃眼的白。偶尔有路人经过,目光多多少少会在她腿上停留一两秒。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抬起眼,隔着墨镜去捕捉男人的反应。
吃到最后一块炒蛋时,赵娜把叉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她从凳子上滑下来准备走,那个下凳的动作幅度比上来时更大——裙摆直接翻到了腰际,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在阳光下抖出来,那一瞬间,她整个后臀的曲线甚至连腿根内侧那点隐秘的肉缝阴影,都毫无保留地落进了旁边那个西装男回头的视线里。
赵娜若无其事地站直,拉了拉裙摆,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走吧,哥哥。”她把斜挎包往身前一拽,挡住了裙子上方那点欲盖弥彰的春光,“听说那家美术馆今天有新展。”
男人站起身,没说话,只是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但他转身迈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僵硬——那是身体发生自然反应后无法完全掩饰的痕迹。
美术馆里冷气开得很足。黑色的顶灯把光束精准地打在画作上,走廊里回荡着参观者压低的窃窃私语和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赵娜走在前面,那个男人跟在她侧后方半步。他们穿过古典油画展厅,那些堆叠着厚重油彩的宗教画和肖像画没能留住赵娜的目光,她只是随意扫了两眼,脚步没停。
“你看那个圣母,”赵娜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衣服裹得那么严实,连根头发丝都不露。”
男人没接话,只是默默跟着。
走进当代艺术展厅,光线骤然暗了下来。这里没有聚光灯,只有微弱的漫反射光勾勒出展品的轮廓。墙面是粗糙的清水混凝土,巨大的隔音板吸收了大部分杂音,空间变得幽深而安静。展厅中央悬吊着一块巨大的垂直艺术隔板,把空间不规则地切割开来,隔板后方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死角,只摆着一张高背长椅。
赵娜走到墙边的一件装置艺术前停下了。那是一件需要从底部往上看的作品,密密麻麻的细小机关和反光片贴在离地不到半米的位置。
“这个有意思。”赵娜轻声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撑在膝盖上,腰慢慢弯了下去。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那是舞者和体操运动员刻进骨子里的柔软。她的上半身几乎折叠到了大腿上,臀部高高翘起。
灾难性的后果立刻显现。那条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牛仔短裙,在这个大幅度弯腰的动作下彻底宣告失守。裙摆顺着翘起的臀部滑到了后腰,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一下子翻了出来,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肉褶和那道深陷的臀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没有穿内裤,那处隐秘的三角区也若隐若现。
展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脚步声。
男人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片白花花的裸露皮肤上,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隔着那块巨大的艺术隔板,远处入口处并没有人影。
他的右手抬起,粗糙的指腹贴上了那片裸露的臀肉。
赵娜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把腰弯得更低,屁股往后送了送。
男人的手掌顺着臀缝滑下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冷气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指尖触碰的地方却烫得惊人。他的中指顺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下滑,指腹很快就被一层黏滑的液体包裹。
“哥哥……”赵娜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鼻音,“你手好凉。”
男人没说话,手指在她下身缓慢地抚弄,指腹擦过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又沿着肉缝往里探,但不进去,只是在外面反复揉搓。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折磨人,赵娜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阴户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水,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你的手……能不能再进去一点?”赵娜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就在这儿……谁都有可能走过来看展品……”
男人还是不说话,但他加了一根手指,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暴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指尖在那道湿淋淋的入口处打着转。每一次摩擦,赵娜的大腿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隔板另一侧传来。
两人瞬间僵住。男人的手停在原处,指头还夹在赵娜湿透的阴唇之间。赵娜连呼吸都屏住了,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弯腰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拼花地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隔板边缘走过,视线在墙上的画作上停留片刻,又移向了这边。
就在那一瞬间,男人抽回了手,赵娜也借着这股力道迅速直起身。裙摆滑下来,遮住了那片刚刚还任人采摘的私处。男人把手插回口袋,目光转向墙上的画。赵娜则若无其事地抬手理了理假发,甚至还偏头看了一眼那件装置艺术,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认真欣赏。
中年男人走了过去,什么也没发现,只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女性发情的甜腥味还没完全散去。
赵娜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让她的神经一直绷着,亢奋得发烫。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当然,口罩和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她能看到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手指正在微微发抖。
“吓死我了,”赵娜小声抱怨,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刚才那脚步声……差点就看见我的屁股被你摸出水了。”
男人的呼吸乱了一拍,他低下头,隔着墨镜盯着赵娜。刚才那阵指交留下的液体还残留在他的指尖,那种滑腻的触感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走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们快步走出了那个展厅,穿过走廊,又看了几个普通的展区,但赵娜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画上了。她时不时凑到男人耳边,低声说几句挑逗的话,每一次都会带上那个称呼。
“哥哥,刚才是不是硬了?”
“哥哥,你的手好脏,上面全是我的水。”
“哥哥,你如果刚才插进去,我就要在美术馆里叫出来了。”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条牛仔裤的裤裆处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只能把帽衫的下摆拉出来挡住,但这并不能缓解那种饱胀的疼痛感。
走出美术馆大门,正午的阳光直直地刺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赵娜站在台阶上,看着路边川流不息的车辆。她抬起手,挡在眉骨上,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哥哥,打车吧。”她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胳膊,胸部软肉毫无顾忌地挤在他的臂弯里,“我想坐出租车。”
黄色的出租车停在路边,赵娜拉开车门,身子一矮钻进了后座,顺势往里挪了挪,给男人腾出位置。
男人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
“去南区老码头。”赵娜随口报了个离这儿隔了大半个城市的地址。
前排的司机是个有些谢顶的中年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只觉得男的女的都怪怪的——一个穿得露肉,一个捂得严实,但这年头什么人没有?他按下计价器,把车汇入了车流。
出租车后座的空间不算大,皮质座椅有些陈旧,散发着淡淡的车载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收音机里放着不知名的老歌,音量开得很低。
赵娜刚一坐下,那个老问题又来了。短裙顺着大腿往上跑,这回更过分,几乎是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裙摆只勉强盖住了一点关键部位。她索性也不管了,甚至还稍微把屁股往前挪了挪,让光裸的臀肉直接贴在有些凉意的仿皮座椅上。
男人坐在她旁边,帽檐低垂,呼吸有些粗重。刚才在美术馆那一出,让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极其糟糕——半勃的硬物正顶着牛仔裤的拉链,随着车身颠簸都带来一阵难熬的胀痛。
赵娜当然知道。她侧过身,右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哥哥,”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露在外面的耳廓上,声音极轻,“刚才在那里面,你是不是想操我?”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僵,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
赵娜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划着圈,慢慢往上移,指甲隔着牛仔裤布料刮擦着那一处鼓胀的轮廓。
“美术馆那个展厅真安静,”她轻轻开口,语气慵懒得不像话,“只要我稍微叫大声一点,那个看画的大叔肯定能听见……甚至可能走过来看,看我在那弯着腰,被你从后面顶进去。”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从口罩下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赵娜的手掌覆上了那团硬物,隔着布料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她轻轻捏了一下,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跳,变得更加坚硬。
“现在也是啊,”赵娜抬起头,视线扫过前排司机的后脑勺,又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车流,“前面的司机叔叔就在那儿呢。这车也没有隔板,要是他往后视镜里看一眼……”她故意把腿分开了一点,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私处几乎要印在座椅上,“就能看到我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还在摸你的鸡巴。”
“别……”男人终于出声了,声音干涩得像是含着沙砾,“……别说。”
“为什么不能说?”赵娜的手指找到了牛仔裤顶端的金属扣,指尖灵活地勾住,“这是事实啊。哥哥,你摸摸看,我裙子底下是不是湿透了?”
她抓着男人的左手,强行按到了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掌触电般缩回,但被她死死按住,只能贴着那片滑腻温热的皮肤。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处泥泞的源头。没有内裤的阻挡,男人的指尖直接陷进了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之间。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爱液随着车身的晃动溢出来,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感觉到没?”赵娜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压抑着喘息,“全是水……刚才被你摸的,到现在都没干。哥哥,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要负责的。”
出租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旁边车道的越野车窗降下来,里面抽烟的男人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
赵娜猛地收回腿,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心跳一下子撞快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上瘾。绿灯亮起,车子重新起步,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动了,这次直接解开了男人牛仔裤的金属扣。
“我想在这里做。”赵娜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在这辆车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那只按在赵娜腿间的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往里探了探,指腹擦过那颗硬得发疼的阴蒂。
赵娜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伸手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那根滚烫的肉茎随着拉链的敞开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赵娜的手背上,龟头渗出的前液蹭了她一手。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赵娜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下身那股空虚的酸胀感逼着她必须马上做点什么。
她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双手撑着座椅边缘,腰身一挺,整个人从座位上悬浮起来。牛仔短裙早已失守,这会她干脆伸手把裙摆一把撩到了腰际,黑色腰带卡着那一团乱糟糟的布料,下半身彻底光裸地暴露在空调冷气中。两瓣白腻的臀肉因为刚才的坐压泛着微红,大腿内侧全是黏亮的水痕。
赵娜转过身,背对着前排,两条腿跨上了男人的大腿。她的背脊挡住了后视镜可能扫过来的视线,整个人像是在车流中给身边的男人一个拥抱的姿势。左手撑在后排头枕的边缘,右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
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那种滚烫的触感让赵娜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
“哥哥……”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他帽衫的领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进去了。”
腰身缓慢下沉。
龟头撑开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肉唇,一点点挤进湿热的甬道。没有前戏的扩张,只有美术馆里那点隔靴搔痒的指交留下的湿意,那根粗大的肉茎还是撑得她内壁一阵痉挛。赵娜咬着下唇,忍着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的酸胀,一口气坐到底,直到那东西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两只手死死扣住后排座椅的靠背,指节泛白,“好满……全是你的……`
车里只有收音机沙沙的电流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前排的司机跟着前车挪动着,完全不知道后座这具紧挨着的身体里,正吞着一根勃发的肉茎。
赵娜缓了几秒,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她没急着动,而是把脸偏向男人的颈侧,鼻尖蹭过他口罩边缘,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压抑的汗味和灰帽衫的布料味。
“你看,”她小声开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轻快,“现在你的大鸡巴全塞在我骚逼里……那个司机就在前面,连块玻璃隔板都没有。只要他稍微动动后视镜,就能看见我光着屁股坐在你身上,被你从底下捅进去。”
男人的身体绷得发僵,大腿肌肉死紧。他放在赵娜胯骨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掐进那层软肉里,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响。
出租车驶入了一段施工路段,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随着减速带猛地颠簸。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赵娜原本只是含着他的肉茎没动,这一颠,身体猛地往下一沉,那根东西瞬间顶到了宫口,整个人被撞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叫出声来。
“啊——”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惨叫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太深了……顶到了……”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种随波逐流的颠簸比主动律动更让人发疯。出租车在这段烂路上走走停停,每一次起步的推背感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倾,肉茎在体内抽离半分;每一次刹车的顿挫又把她重重按回他胯骨上,整根没入到底。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这辆破出租车就是最好的助兴工具。
“哥哥,你感觉到了吗?”赵娜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手却不安分地伸下去,隔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摸到了自己被撑得变形的阴唇,指尖擦过那根进出她身体的肉茎根部,“车在晃……每次刹车,你就顶到我最里面……我就跟在被你操一样……”
“别说了……”男人的声音从口罩下闷闷地传出来,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赵娜。”
“我不。”赵娜反而更来劲了。她借着一次刹车的空档,故意扭了扭腰,让那根肉茎在甬道里搅动了一圈,听着那种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变得格外清晰,“我就要说。我要让你知道,现在你的鸡巴正插在一个没穿内裤的女人身体里,而这个女人的屁股就对着前面的司机。要是这会儿经过路口有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一定是我在你身上发骚。”
男人猛地挺了一下腰,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赵娜浑身一抖,差点软倒在他身上,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慢点……”她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太用力了……”
车子终于驶出了施工路段,重新汇入平缓的车流。赵娜也开始掌握了自己的节奏。她不再依赖车身的颠簸,而是利用每次起步和刹车间那零点几秒的间隙,配合着惯性上下起伏。起步时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刹车时顺势坐下,将整根肉茎吞吃入腹。
这种缓慢而深度的抽插折磨得两人都满头大汗。赵娜的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脊柱上,勾勒出一条深陷的沟壑。男人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T恤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游移,每一下都烫得她皮肉发颤。
“哥哥……”赵娜喘息着叫了一声,额前的假发已经被汗水黏湿,碎发贴在脸颊上,“你硬得发烫……把我也烫得发烫……我想夹紧你……”
她真的夹紧了。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绞住那根在体内作乱的肉茎。男人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用力,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身体里。
前面是个红灯。出租车缓缓停下来。
赵娜正骑在他身上,做着吞入的姿势,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贴在一起。就在这时,斑马线上走过去一对挽着手的中年夫妻。那个女的侧头往车里扫了一眼。
赵娜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只有体内的肉壁因为紧张和刺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着体内的肉茎。
那对夫妻已经走过去了,并没有多看第二眼。在她看来,后座这两人只不过是个依偎在男友怀里的普通女孩。
这种擦肩而过的惊险感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头。赵娜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种背德的快感。她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看着那些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路人,一种扭曲的征服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刚才有人看过来……”她把嘴凑到男人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哥哥,有人看着我们……他们不知道……不知道我裙子底下正在被你干……不知道你的鸡巴现在正插在我身体里……”
男人不再说话,但他的动作变了。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每当她落下时,他便从下往上顶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那一下又准又狠,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嗯啊——”赵娜没能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快感一点点漫过她的脚踝、膝盖、大腿。那种在公共场合做爱的恐惧感和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兜在里面越收越紧。
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来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连视线都开始发花。
“哥哥……”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这个称呼,声音细碎得像哭,“我不行了……我要丢了……就在这儿……在车上……”
她腰肢的摆动开始乱了章法,完全凭借着本能在那根肉茎上磨蹭。每一下撞击都让那股酸麻感加剧一分,内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绞得男人粗喘连连。
“看着我……”赵娜捧住男人的脸,隔着墨镜和口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哥哥……看着我丢……”
那种绷紧到了极致的弦终于在一瞬间崩断。
高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赵娜的身体猛地僵直,弓起背脊,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死死咬住那根肉茎不放。她张着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哥哥……!”这个称呼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呐喊,被她吞进了齿缝间。
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在行驶的车厢里、在陌生人眼皮子底下高潮的刺激感,让这场释放变得异常猛烈。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男人的肩膀,指甲透过帽衫陷进肉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男人感受到了她体内的惊涛骇浪。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痉挛、颤抖。他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间隙,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龟头碾过那些正在疯狂抽搐的软肉,试图在自己的身体里也撞开那扇紧闭的门。
但他不行。
那种熟悉的挫败感再次袭来。不管他多硬,不管她多湿,不管这种公共场合的刺激感多强烈,那道看不见的闸门依旧死死锁着,把他所有的释放都堵在身体里。
赵娜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身体的抽搐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这根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依旧硬得发烫,甚至比刚才更铁,但那种紧绷到了极致却找不到出口的绝望感,她太熟悉了。
这是他的第二次。也是她的第二次接受。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不知所措,也没有像昨晚那样试图用更多的话语去刺激他。她只是慢慢停下了腰肢的动作,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奶油一样,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被汗湿的颈侧。
“哥哥……”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很平静,“够了。”
男人没动,依然维持着那种极度紧绷的姿势,放在她腰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赵娜抬起手,指尖轻轻覆上他的下颌,隔着那层黑色的医用口罩,摸到了他紧咬的牙关。她没有去摘他的口罩,也没有去碰那副墨镜,只是温柔地、安抚性地摸了摸那张被遮住的脸。
“不用出来,”她轻声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真的够了。我在里面丢过一次,已经够本了。你别跟自己较劲。”
男人的喉结在她掌心下剧烈滚了滚。那种被生理缺陷死死卡住的挫败感和她此刻温柔的接纳撞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疲惫。
赵娜撑着座椅慢慢抬起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温热液体,洇湿了他黑色的牛仔裤裆部。她没有回头看,只是动作麻利地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金属扣。
接着她坐回他身边,把那个已经皱成一团的牛仔短裙拉下来,勉强遮回大腿中段。她抬手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假发,擦了擦眼角因为高潮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又从包里掏出纸巾随便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痕。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利落得不可思议。
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离他们原本要去的目的地还有两个街区。
赵娜看了一眼窗外,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师傅,不好意思,改个地儿。不去南码头了,去东边那个河滨步道,就老城区那段。”
前排的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那得绕点路啊。”
“没事,打表。”赵娜随口答道,从包里摸出纸巾擦了擦手。
司机没再说什么,打了个方向盘,汇入了另一条车道。
赵娜重新靠回椅背,把头偏向男人的肩膀。她的手伸过去,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条刚被拉上拉链的牛仔裤缝。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没有了之前的挑逗和情欲,只剩下一种安静的温度。
男人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翻过来,反握住了她的手指,捏了捏。
收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是个女声,慢悠悠地唱着什么。车窗外的高楼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和沿河的绿道。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赵娜光裸的小腿上,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那层细细的汗毛都映得发亮。
谁也没再开口。这辆破旧的出租车载着两个各怀心事的男女,在周六午后的城市里穿行,向着那条安静的河边驶去。
出租车停在河滨步道的入口处。赵娜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一股湿润的河风迎面吹来,带着点水腥气和草地的味道。
男人跟着下了车,站在她身边,把帽衫的领口拉了拉,遮住脖颈上被她刚才蹭出来的红印。
这里的河面不宽,是一条老城区的支流,对岸是一排低矮的红砖老房子,河面上偶尔驶过一艘运沙的驳船,突突的马达声传得很远。步道两旁种着柳树,长长的柳条垂下来,扫着行人的肩膀。比起上次那个喧闹的商业码头,这里安静得反常。几对情侣沿着河堤散步,有个大爷坐在马扎上钓鱼,旁边还趴着条黄狗。
赵娜走在前面,人字拖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条牛仔短裙已经被她整理好了,裙摆垂在大腿中段,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周末出来闲逛的年轻女孩。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那两片阴唇还肿着,刚才被狠干过的甬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幻觉,走起路来大腿内侧有点黏糊糊的。
那个男人跟在她身侧,帽檐压得低低的,口罩和墨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双手插在帽衫口袋里。要不是那身黑灰搭配太扎眼,他看起来就像个怕冷的怪人。
他们沿着步道走了一段。赵娜没再像之前那样把“走光”、“被看”那些话挂在嘴边,那种刻意的挑逗劲儿一下子退了下去,只剩下岸边拍打石头的流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一张长椅空着,正对着河面,椅背的绿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的木纹。
赵娜走过去坐下,把斜挎包放在身侧,长出一口气。男人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包的距离。
风吹起她的假发丝,拂过脸颊,有点痒。她伸手别到耳后,看着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水纹,没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这种沉默里没有尴尬,也没有冷战,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之后的安静。刚才在车里那场疯狂的、无声的性事,把两人身体里那股燥热都宣泄了一大半,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疲惫的、松弛的踏实感。
一只白色的水鸟掠过河面,停在对岸的浮标上,扑棱了两下翅膀。
男人动了动,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右手虎口处有一道陈旧的细疤。
“今天……”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口罩遮住了一半,听起来有点闷,“不错。”
赵娜偏过头看他。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那个叫法……”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或者是难以启齿,过了好一会才接着说下去,声音更轻了,像是怕惊扰了水边的那只鸟,“……我接着。”
赵娜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那个从早上吃早饭时就一直挂在嘴边的称呼,那个在美术馆、在出租车后座、在高潮失神时反复念叨的词。
“哥哥。”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再是那种粘腻的挑逗,而是很自然、很家常,就像是叫了八百遍一样顺口,“那就接着呗。”
男人没再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很小,帽檐跟着晃了晃。
赵娜笑了一下,没出声,嘴角只是弯了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只是极轻的一触,然后她就收回了手,重新看向河面。
“我以后还会叫的,”她说,声音混在风里,“反正出了那个洞,你也听不到我叫别的。只有这一个。”
男人“嗯”了一声。
又是沉默。但这种沉默比刚才更软了一些,像中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被什么东西融化掉了一点角。
太阳开始西斜,把柳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步道上像一条条黑色的绸带。赵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因为刚才高潮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照得发亮。
“该回了。”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沾上的灰尘,“再晚点天要黑了。”
男人跟着站起来,把单肩包重新挎好。两人沿着步道往回走,这次没有沿着河,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居民区的小路。
这条路比之前的步道更窄,两边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板楼,楼下停着电动车和自行车,还有几个老人坐在楼下摇着蒲扇聊天。路灯还没全亮,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从楼道窗户里透出来,和天边最后一点紫红色的晚霞混在一起。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有个小卖部,门口的冰柜嗡嗡响着,招牌上写着“烟酒糖茶”四个字,红漆掉了一半。旁边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把路口那盏路灯遮去了一半光亮。
赵娜在树下站定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在这个半明半暗的树影里,他从头到脚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层伪装底下藏着什么。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棒球帽的帽檐上,往下压了压。
“别让人看见你的眼睛。”她轻声说。
男人没躲,任由她把帽檐压得更低。然后他也抬起手,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伸向她的脸侧。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触碰到她的耳廓,把那缕被风吹乱、粘在脸颊上的栗色假发丝,轻轻别到了耳后。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耳垂的瞬间,赵娜感觉心里某个角落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软。
“哥哥。”她看着那副遮住他脸的墨镜,突然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很轻,“明天见。”
男人的手在她耳边停了一刻,然后收了回去。
“……嗯。”
只有这一个字。
赵娜微微一笑,转过身,朝路口右边走去。人字拖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她没有回头,背着那个黑色的小挎包,单手拎着包带,另一只手在身侧轻轻晃着,混进了那条老街的暮色里。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拐角处。然后他也转过身,朝左边的路走去,步伐沉稳,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小卖部冰柜的压缩机还在嗡嗡作响,老槐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路口的红绿灯闪烁着,把斑马线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两个走向相反方向的人,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周六黄昏,在这个城市不起眼的角落里,各自没入了回家的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