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超人】顶级美艳女侠夜袭反派长老地下密室夺三块冥玉,凑齐瞬间超能力清零战衣撕裂,大字锁皮台淡粉春药扎大腿化学切断自主神经,五名老头轮碾阴蒂逼她叫爸爸,隔壁假猫女骑上被绑蒙面英雄…

      直升机降落在法租界那栋老洋房的私人停机坪上时,柳含露已经算清了:机舱里六个武装人员,加上江老,她现在的体能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三块冥玉碎片的力场像三根钢钉楔在她脊椎里,把飞行能力和刀枪不入剥得干干净净。

      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江老收起平板,站起身。真丝衬衫纹丝不乱,西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他冲两个手下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架起蝙蝠侠,两个人架起柳含露。她的深蓝战衣从喉口一直裂到裆底,白腻的胸腹完全裸露在机舱的冷光灯下。江老上车前特意让人把披风拉过来盖在她胸前。不是体贴,是怕货冻坏了。

      穿过前庭,走侧门,直下地下室。

      柳含露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老木头、真丝壁布、还有那盏古董枝形吊灯散发出的微弱蜡味。贵宾厅。她来过这里。上次她被绑在长榻上,江老当着七八个老男人的面操她,逼她叫,她死锁盆底肌硬是一声没出。

      现在,她又回来了。这次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厅里的布局重新调整过。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面的矮台,像拍卖行里用来展示重器的那种,加高了,加了束缚环。右侧墙边多了一排铁环,粗钢缆,中世纪地牢的审美。江老收藏家的品味无处不在。左侧靠墙放着一张蒙真丝罩的长沙发。

      五张高背椅排成半圆,面朝中央。五个老男人已经坐好了。深色西装,真丝衬衫,袖扣,腕表。最左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柳含露认得他。上次就是他盯着她的呼吸说“她在变”,像个品鉴红酒的。

      江老把人带进来,冲那五个人微微欠身。

      “诸位久等。上次欠下的,今夜补齐。”

      金丝眼镜老头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柳含露脸上移到她敞开的胸口,又移回来。

      侧门打开。一个女人走进来。

      全黑哑光乳胶连体衣,猫耳头套,多米诺面具,细高跟长靴,爪尖手套。她走路的时候重心压得很低,臀部轻微摆动,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不是猫女。

      柳含露只看了一眼就确认。猫女的步伐是战术性的,重心随时可以变向,脚掌抓地。这个女人的步伐是展示性的,脚踝线条绷直,脚跟落点精确。这是练过的,练的不是格斗,是床技。

      蝙蝠侠显然也看出来了。他被按在铁环前,双臂被钢缆死死绑在两侧铁环上,身体被迫展开成大字。喉口那个橡胶口塞把他的脸拉得有些变形,但眼睛是活的。他盯着假猫女看了两秒,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闭上眼。

      江老让人把蝙蝠侠的嘴撬开。一个手下捏住口塞两侧皮带,另一个往里塞了颗蓝色药片,灌水,捏住下巴逼他咽下去。口塞重新勒紧。

      伟哥。

      柳含露被抬上中央皮台。仰面。双臂贴体侧,手腕被束线带扣在台面暗环上。双腿分开,脚踝同样固定在台角。深蓝战衣大敞,披风垫在身下,乳房、小腹、阴户全暴露在吊灯的暖黄光里。靴子还在。

      江老走到台边,低头看她。

      “女超人,别来无恙。”

      柳含露不说话。她盯着头顶的吊灯,脑子里在算:三块冥玉碎片,至少一块在江老身上,另外两块的位置不确定。蝙蝠侠被绑在墙上,口塞堵着,药片已经吞了。她自己的超能力清零,连普通人的体能都不如。

      江老从旁边的边柜里取出一个医用药箱。打开。无菌注射器,小瓶淡粉色液体。他动作规范地抽液,排气,举起针管对着灯光检查气泡。

      “这是第一次你的刀枪不入不在。”他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很多东西可以用了。比如这个。”

      他弯下腰,握住她左大腿前侧。针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柳含露的背脊猛地绷紧了。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针头刺入皮肉的感觉。那种微妙的、金属的、侵入性的锐痛,顺着神经往上蹿。

      推注。淡粉色液体被压进肌肉。

      江老拔针,盖上安全帽,用一方真丝手帕擦掉她大腿上那一小点血珠。

      “今晚你要叫每一位先生‘爸爸’。”他把针管丢进废物盒,站直身体,声音不大,但贵宾厅的声学效果让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你不会拒绝。化学不会让你拒绝。”

      金丝眼镜老头微微前倾,调整了一下袖扣。


      春药起效比柳含露预想的快。

      先是热。从左大腿注射点开始,像一滴墨掉进清水,往四面扩散。然后是呼吸。她发现自己的吸气变深了,不受控制的那种深。再然后是下腹。那里开始泛起一种潮湿的温热,跟欲望无关,纯粹是化学反应在逼腺体分泌。

      她的脸还是冷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江老脱掉西装外套,递给手下。真丝衬衫袖口卷到前臂中段。裤子拉链拉下,性器暴露出来。一个七十多岁老人的性器,半软,不丑陋也不壮观,只是功能性地存在着。

      他跨上皮台,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上次,你里面咬我咬得很紧,就是不肯出声。”他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引导自己慢慢推入,“今晚不用你出声。化学会替你喊。”

      进入。柳含露的内壁在春药作用下已经湿透,但他的缓慢推入仍然带来一种不适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在接纳,她的脑子在抗拒,这两种信号在神经里打架,结果是谁都没赢。她既没有迎合也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

      江老开始动。不急不缓,每次都顶到底,退出来时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节奏控制得极好。这不是年轻人的冲撞,这是老人用经验和耐心做的一次精确拆解。

      “叫爸爸。”他说。

      柳含露咬住后槽牙。

      春药像一只手从她胃里往上伸,掐住她的声带。那股力量不是让她说不出话,恰恰相反,是逼她说话。逼她释放所有身体正在积累的压力,而说话是泄压阀。

      她扛了大概三十下。三十下之后,一股热浪从子宫底往上翻涌,冲过腰,冲过胸腔,冲到喉咙口。

      “爸爸。”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低,像被掐住脖子。

      江老没有笑。老克勒的体面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候笑。他只是略微加快了节奏,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匀速,像在打磨一件收藏品。

      “再叫。”

      “爸爸……”

      第二声比第一声容易。春药已经打开了泄压阀,她的身体在主动寻找更多出口。江老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内壁痉挛着绞紧,快感不是从外界输入的,是从她身体内部被春药逼出来的,像拧开了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焊死的阀门。

      第一个高潮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砸下来。

      她的背弓起来,手腕拉扯束线带,双腿在固定环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她压不住的呻吟。不是喘息,是真正的声音,带拐弯的,带尾音的。内壁疯狂收缩,把江老的性器绞得死紧。

      金丝眼镜老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像品到了预期的味道。

      柳含露的脸歪向一侧。她的视线越过江老的肩膀,看到墙边被绑着的蝙蝠侠。

      假猫女已经站到他面前了。


      假猫女比真猫女高半个头,身材比例更夸张,乳胶衣把她勒出一种舞台化的S型曲线。她停在蝙蝠侠面前,歪头打量他,多米诺面具下面的眼睛画着精致的眼线。

      “蝙蝠侠……”她开口,声线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气声的、又慢又烫的调子,模仿猫女,但比猫女更圆滑,更熨帖,每个尾音都收得恰到好处,“老公,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蝙蝠侠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闷在口塞后面。伟哥已经开始起效,他的性器在乳胶裤裆的开口处半勃着,充血的轮廓在吊灯下投出暗影。他闭上眼。

      假猫女伸手,解开他后脑的口塞扣带。橡胶球从齿间拔出来时带出一线唾液。她的动作熟练得像拆包裹。

      “我想听你叫我。”她把口塞挂在旁边的铁环上,一只乳胶手套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爪尖小心地避开皮肤,只用手掌内侧,滑到他已经硬挺的性器上,握住,“老公,叫一声?”

      蝙蝠侠没说话。他的下巴肌肉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受过审讯训练,知道怎么在化学干预下维持意识壁障。伟哥只能逼他的身体起反应,逼不了他的嘴。

      假猫女也不急。她是专业的。她不需要口头配合,她有别的工具。

      她跪下去。猫耳头套的尖端正好在蝙蝠侠的胯部高度。她张嘴,把他整根吞进去。

      是专业级深喉,一次到底,喉头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吮吸、释放,节奏精准。蝙蝠侠的小腹猛地绷紧,被绑在铁环上的双臂一齐发力,钢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吸了大概半分钟,退出来,性器上全是唾液,在灯光下发亮。她仰头看他,嘴唇亮晶晶的。

      “老公硬得很快呢。”她用虎口撸动他的柱身,爪尖轻刮耻骨,“想射给我的对不对?不用忍。”

      蝙蝠侠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伟哥把他的生理反应拉到了满格,他硬得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紫,但他的眼神,透过面具露出的那一小块,是冰冷的。他盯着天花板,不看她。

      假猫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向江老的方向微微颔首:“江先生,他不太配合。不过没关系。”

      她重新把口塞扣回他嘴里。皮带勒紧,橡胶球堵死所有声音。


      柳含露看到了。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蝙蝠侠的侧面。被绑在铁环上,口塞堵着,下半身暴露,假猫女刚才跪在他面前的画面还刻在她视网膜上。她听到了那声“老公”。那个词从假猫女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胃像被人攥了一把。

      那是猫女的词。那是她在第十章用过的词。那是蝙蝠侠在废墟下从猫女嘴里听到的词。

      江老还在操她。

      他的节奏没变,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但柳含露的身体已经变了。看到蝙蝠侠和假猫女的那一刻,春药和羞耻搅在一起,把她的快感推到了一个更陡的坡度上。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充血肿胀,她已经不在乎声音了。

      “爸爸……”她又叫了,这次声音更大,尾音拖长,“爸爸,慢一点……”

      慢一点不是拒绝。春药把她的身体调教成了一个只会索要的器官。她说“慢一点”的时候,内壁正在拼命吸吮他。

      江老听懂了。他没慢,反而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柳含露的腰弹起来,束线带把她的手腕勒出红痕。

      “女超人里面咬得真紧。”江老的声音平静无波,“上次也是这样。不过那次你压得住。今晚化学不允许了。”

      柳含露的下一波高潮就在这句话之后炸开。她的腿在固定环里痉挛,脚趾在靴子里蜷曲,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江老的性器绞得死死的。她没忍住叫出了声。不是“爸爸”,是一声断裂的、失控的、带哭腔的尖叫。

      金丝眼镜老头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另外四个老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高潮的瞬间,视线里是蝙蝠侠被绑在墙上的侧影,和假猫女站起来后留在地上的膝盖印。

      江老没有停。他继续操,穿过她的高潮余韵,把她推上又一轮积累。春药不允许她休息。她的身体在高潮之后没有松下来,反而更敏感、更饥渴、更无法控制。

      她的嘴开始说她脑子里不想说的话。

      “里面……还要……”声音沙哑,从喉咙底挤出来,“爸爸,里面好热……”

      江老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拔出来。在她快要再去一次的时候拔出来,动作干净利落,像拆掉一个零件。他自己没有射。真丝手帕擦干净,拉链拉上。

      “第一位先生。”他冲那五张椅子微微抬手。


      最先站起来的是个高瘦老头,七十上下,西装笔挺,真丝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走到台边,低头看柳含露。战衣敞开,胸脯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全是液体,阴户口微张着,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他解裤链。手有点抖,但还是硬了。他爬上台,撑在她上方,在她耳边低声说:

      “叫我爸爸。”

      柳含露闭了一下眼。春药在血管里奔涌,她的身体在发抖,在被掏空之后还想要更多。她张开嘴。

      “爸爸。”

      声音比前几次都顺滑。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阀门已经焊死了,她关不上了。

      高瘦老头进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边的动静。假猫女又走向蝙蝠侠了。


      假猫女第二次靠近蝙蝠侠时,手里多了一小管润滑。她挤在自己手套上,搓开,然后用两只乳胶手掌包裹住他的性器。刚才那轮深喉已经让他射过一次,但伟哥不允许他软下去,他依然是充血的、硬挺的,只是柱身上有淡白色的残痕。

      “老公刚才很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抚慰式的甜腻,像在哄宠物,“射了那么多,肯定舒服了。”

      蝙蝠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口塞堵成一团含糊的音节。他的腹肌在抽搐,那不是快感,是过度刺激之后的痉挛。伟哥不允许他休息,就像春药不允许柳含露休息一样。

      假猫女拉开自己乳胶衣胸口的拉链,让乳房弹出来。她的乳房是做过的,形状完美,乳头颜色统一,没有任何不对称或疤痕。她把它们压上蝙蝠侠的胸膛,隔着乳胶蹭动,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撸、旋、挤压龟头、碾过系带、再整根撸到底。

      她的嘴凑到他耳边,隔着口塞的橡胶球说话,热气喷在他的下颌上。那是他唯一露在面具外面的皮肤。

      “老公,我又要让你射了。”她的声线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你射给我,我就让你歇一会。好不好?”

      蝙蝠侠的眼睛紧闭。额角的青筋在跳。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但他的身体在替他回答。腰在轻微地顶动,不是主动迎合,是伟哥把他的反射弧接错了线。

      假猫女感到了他接近临界。她加速,手掌整根撸动,拇指持续碾磨龟头腹侧那个最敏感的点,同时用另一只手揉自己的乳房,乳头蹭过他乳胶衣的边缘。

      “来,老公……射给我……”

      蝙蝠侠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钢缆被拉到极限,铁环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口塞后面挤出一声破裂的闷吼,然后又射了一次。比上一次少,但依然是被迫的、不受控的、他不想给但身体必须给的那种。

      精液溅在假猫女的乳胶手套上,溅在自己深灰色的乳胶裤裆上,溅在那道永远不可能再拉上的拉链边缘。

      假猫女松开手,站起来。她把沾着精液的手套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从乳胶衣的暗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江先生,您这位朋友耐力不错。”她对江老的方向说,声音是职业化的轻松,“两轮了,还硬着。”

      江老在台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柳含露身上。高瘦老头已经完事了,正在系皮带。他射在了里面。江老今晚的规矩是不戴套。柳含露的大腿间又多了一层黏腻。

      “第二位。”江老说。


      第二位是金丝眼镜老头。

      他走到台边时,先调整了一下袖扣,然后蹲下来,近距离观察柳含露的下体。阴户肿胀外翻,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大腿内侧流到皮台面上。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开两片肉唇,检查了一下内壁的状态。

      “充血明显。”他说,声调平稳,像在做体检,“分泌旺盛,弹性尚可。”

      他站起来,解裤链。他的性器比第一位稍粗,硬度一般,但足够进入。他爬上台,扶着自己慢慢推入。柳含露的内壁在春药作用下依然湿滑紧致,自动吮吸包裹,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叫爸爸。”他说。

      “……爸爸。”

      金丝眼镜老头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平稳地开口:“上次,你的盆底肌控制能力非常惊人。我计算过,你在高潮临界点强行锁死了至少三次。今晚不行了。药物绕过了你的自主神经,你的控制层已经被化学切断了。”

      他说的是事实。柳含露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春药把她的身体从她手里夺走了,她的内壁在吸他,她的阴蒂在跳,她的乳头硬得发痛,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躺在那里,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嘴里喊出她不想喊的字眼。

      “爸爸……太深了……”

      金丝眼镜老头推了推眼镜,调整角度,开始精准地碾磨她前壁那片区域。柳含露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强烈反应:腰弹起来,腿绷直,束线带勒进皮肉,嘴里吐出一串断续的、春药逼出来的骚话。

      “那里……不行……爸爸别顶那里……要去了……”

      “去。”他说。

      她去了。这一波比前面都深,慢慢漫上来的、闷的、无法逃避的那种,像涨潮。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把金丝眼镜老头也带过了临界点。他射在里面,无声无息,只有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

      他退出来,拉上裤子,重新调整袖扣和眼镜。走回椅子。

      柳含露躺在台上,盯着天花板,胸腔在剧烈起伏。她的大腿间湿漉漉的,战衣残骸散乱地挂在身上,深蓝色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成了近乎黑色。她的脸依然没有哭。

      但她的嘴还在说。

      “还要……”声音低得像呓语,“爸爸……还要……”

      春药不允许她停下来。


      江老让人端水。银托盘,水晶杯。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走到柳含露台边,弯腰把杯沿凑到她唇边。她别过头,但嘴还是被迫张开了。渴,太渴了,春药在加速脱水。水灌下去,顺着下巴流到颈窝。

      “舒不舒服?”江老问,语气像在问候老朋友。

      柳含露不回答。春药有一个短暂的低谷期。她感觉到那股逼她说话、逼她索要的力量略微松了松,脑子里有一小块地方恢复了清明。她利用这五秒钟的窗口,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做了归档:蝙蝠侠被绑在墙上,伟哥,假猫女,口塞,两轮。她被绑在台上,春药,三个老男人轮过,她叫了“爸爸”,她高潮了三次,她说“还要”。

      真我还活着。在春药烧剩下的那一点点缝隙里,真我还活着。

      江老走到蝙蝠侠面前。他站了一会儿,看着这个被绑在墙上的男人:口塞,面具,乳胶衣敞到裤裆,性器暴露,精液和唾液混在下腹,胸膛还在起伏。一个半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在楼顶操着女超人喊她“老婆”。

      “蝙蝠侠先生。”江老的声音带着老克勒特有的礼貌和讽刺,“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把冥玉送回来,今晚还凑不齐三块。作为答谢,我给你一个面子。面具我不摘。”

      蝙蝠侠盯着他。眼睛从面具孔洞里看出去,冷,硬,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江老冲手下点了一下头。口塞被解开。

      橡胶球从齿间拔出来,蝙蝠侠的下颌动了两下,唾液牵成线。他的嘴唇干裂,喉咙紧缩。他只有一个机会。

      他看向皮台。看向柳含露。

      隔着半个贵宾厅,隔着五个老男人,隔着假猫女,隔着江老,隔着上次未完成的凌辱和今晚已经完成的化学强奸。他的视线穿过去,钉在她脸上。

      “撑住。”

      两个字。声线沙哑,像砂纸擦过铁皮。

      柳含露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听到了。在那五秒钟的清明窗口里,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然后口塞被重新塞回去,皮带勒紧,那两个字被封死在橡胶球后面。

      江老转身,面向那五张椅子。

      “第二阶段。诸位,这次时间会长一些。”

      假猫女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刚才一直在补口红,用小镜子照了照,确认完美之后收进乳胶衣暗袋。她冲江老微微颔首,然后朝蝙蝠侠走去。

      柳含露感觉到春药又开始涨潮了。那股力量从胃底往上翻,掐住声带,打开阀门。她的身体在重新变热,变湿,变饥渴。

      第三位老男人站起来。矮胖,秃顶,西装马甲。

      她闭上眼。

      “爸爸。”她说。在老男人还没走到台边之前,她的嘴已经替她开了口。

      春药不允许她停下来。蝙蝠侠不允许她倒下。她的身体被绑在皮台上,被化学拆解成器官,被老男人们轮着使用,被她自己的嘴给出卖。但她的眼睛没有哭。

      她的脑子在那五秒钟的窗口里记住了那两个字。

      撑住。


      第三位矮胖老头爬上台的时候,柳含露的春药已经烧回了满格。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稍微一点摩擦就能让她弹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前两个男人留下的黏腻,战衣残骸散乱地挂在身上,深蓝布料被汗水浸成了近乎黑色,S徽标歪斜着,边缘被剪刀豁开,露出底下被揉得发红的乳肉。

      矮胖老头喘着气,西装马甲还穿在身上,裤子褪到脚踝。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挺着短粗的性器往里顶。他的技术谈不上好,就是蛮力地冲撞,肚皮上的肉一层层叠起来,压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

      “叫爸爸。”他喘着说,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

      “爸爸……”柳含露的嘴立刻服从了。春药让这个词变得无比顺滑,几乎不用过脑子就能吐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药性逼出来的甜腻,尾音拖长,像在撒娇。

      矮胖老头更兴奋了,加快了频率,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柳含露的内壁在春药的作用下自动绞紧,吸吮,包裹。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泄欲机器,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能得到最完美的款待。但她的脑子还醒着。在春药的烈焰底下,那个清明的角落像一块烧不化的冰,冷冷地记录着一切:这是第三个,矮胖,短粗,技术烂,只有蛮力。他在里面撑不了多久。

      “爸爸,里面好热……”她的嘴又说。春药逼她把身体的感觉翻译成骚话,每一个字都是从她不愿意打开的阀门里漏出来的,“热得……好舒服……”

      矮胖老头喘得更粗了,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柳含露的腰弹起来,一股快感从小腹窜到头顶,逼出一声呻吟。

      “爸爸别停……要去了……”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她去了。又一波高潮。内壁剧烈收缩,把矮胖老头绞得闷哼一声,跟着射了。精液灌进来,和前两个男人的混在一起,满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滴在皮台上。

      矮胖老头退出去,拉上裤子,走回椅子。


      江老冲第四位点点头。那个男人站起来,五十出头,体格壮实,头发灰白,西装衬衫领口已经松开。他走到台边,低头看柳含露,眼神像在挑一块牛肉。

      “翻过来。”他说。

      江老从旁边递了个眼色。两个手下上前,解开柳含露脚踝的束线带,把她翻成俯卧,然后重新把脚踝固定在台角。她的脸侧贴着冰冷的皮面,视线正对着墙边蝙蝠侠的方向。双手依然被扣在身侧。

      第四位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壁那片敏感区域。柳含露的背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

      “叫爸爸。”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爸爸!太深了……爸爸……”春药让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不知廉耻。她的脸贴着皮面,眼睛却盯着墙边。

      假猫女又回到蝙蝠侠面前了。


      假猫女这次状态更好。她补过妆,嘴唇重新涂得艳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走到蝙蝠侠面前,歪头打量他。伟哥还在起效,他的性器依然硬挺,柱身上残留着上一轮的唾液和精液,青筋暴起。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额角有汗,眼睛闭着。

      “老公,累了吗?”假猫女的声音又慢又烫,带着抚慰式的温柔。她伸出手,乳胶手掌从他的胸膛往下摸,划过腹肌的沟壑,落在他的性器上,握住,“可是这里还在跟我说想要呢。”

      蝙蝠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口塞堵成含糊的音节。他的腹肌在抽搐,那是过度刺激之后的痉挛,伟哥不允许他软下去,他的身体被化学绑架成了一个只能硬、只能射的工具。

      假猫女单膝跪下去。她把脸凑近他的胯部,伸出舌头,从柱根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蝙蝠侠的腰猛地一挺,钢缆被拉到极限,铁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公好敏感。”她含住龟头吮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同时手掌撸动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节奏精准至毫秒,“上一轮已经射过两次了,这次会久一点吧?没关系,我最喜欢久的。”

      她的深喉技术是专业级的。整根吞入,喉头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吮吸、释放,每一下都卡在蝙蝠侠承受的临界点上。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铁环和钢缆吊着。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粗重,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兽。

      假猫女退出来,性器上全是唾液,在吊灯下发亮。她站起来,伸手拉开自己乳胶衣胸口的拉链,让乳房弹出来。她的乳房是做过的,形状完美,乳头颜色统一,没有任何不对称。她把它们压上蝙蝠侠的胸膛,隔着乳胶蹭动,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

      “老公,我要让你再射一次。”她的嘴唇贴着他露在面具外面的下颌,热气喷在皮肤上,“这次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好不好?”

      蝙蝠侠的眼睛紧闭。额角的青筋在跳。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但他的身体在替他回答。伟哥把他的反射弧接错了线,快感不受意志控制地积累,冲向临界点。

      假猫女拉开自己乳胶衣下体的拉链,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泛着水光的阴户。她踩着细高跟长靴,攀上蝙蝠侠旁边的铁环支架,双腿缠上他的腰,乳胶靴跟勾住他大腿后侧的钢缆。她的阴户对准他硬挺的性器,慢慢沉下去。

      “老公……进来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硬……好烫……”

      蝙蝠侠的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她的内壁在主动吮吸,湿、热、紧,专业技术把每一寸敏感点都照顾到了。他不想硬,不想被她骑,但伟哥不允许他软。他的性器被她的肉壁包裹着,每一圈收缩都在逼他交出他不想给的东西。

      “老公的鸡巴好大……”假猫女开始起伏,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填得好满……老公,你知道吗?你是我接过的最大的……”


      柳含露看到了。

      她趴在皮台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皮面,视线正对着墙边。第四位老男人从后面操着她,节奏粗重,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但她的眼睛没有看那个男人。

      她在看假猫女。

      看那个穿着她曾经在蝙蝠洞里穿过的同款乳胶衣的女人,双腿缠在蝙蝠侠腰上,攀着铁环支架,一下一下地起伏。看那个女人的背弓起来,乳房在灯光下晃动,红唇张开,发出她听不清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反应。春药和视觉刺激叠加在一起,把她的快感推到了一个更陡的坡度上。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充血肿胀。她已经不在乎声音了。

      “爸爸……用力……”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沙哑,带着药性逼出来的渴望,“里面好热……爸爸,再深一点……”

      第四位老男人被她的骚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猛力冲刺。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柳含露的身体在每一下冲撞中前移,束线带把她的手腕勒出红痕。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墙边。看假猫女骑在蝙蝠侠身上,看那个女人仰起头,红唇张合。她知道那个词是什么。她用过那个词。在第十章,在第十一章,在她穿上那套廉价的色情仿品、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

      老公。

      那个词从假猫女嘴里出来,比从她自己嘴里出来更刺耳。因为那个女人是假的。因为她不是猫女。因为蝙蝠侠在废墟下让真正的猫女跨在他身上,而不是这个冒牌货。因为那个词属于一段她不曾拥有的关系,一段她只能靠模仿去触碰的关系。

      “爸爸……”她的声音变大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绝望,“爸爸,要去了……要去了……”

      下一波高潮砸下来。她的身体弓起来,内壁剧烈收缩,把第四位老男人绞得闷哼一声。她的眼睛没有闭上,依然盯着墙边,盯着假猫女骑在蝙蝠侠身上的剪影。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但那个轮廓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

      第四位老男人射在里面,退出去。拉上裤子,走回椅子。


      “最后一位。”江老说。

      金丝眼镜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台边,先调整袖扣,然后蹲下来,近距离观察她的下体。阴户肿胀外翻,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大腿内侧流到皮台面上。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开两片肉唇,检查内壁的状态。

      “充血明显,分泌旺盛,弹性尚可。”他的声调平稳,“上次的盆底肌控制已经完全失效。化学干预的成果令人满意。”

      他爬上台,扶着自己慢慢推入。柳含露的内壁在春药作用下依然湿滑紧致,自动吮吸包裹,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叫爸爸。”他说。

      “……爸爸。”柳含露的声音已经没有抵抗了。这个词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春药把它焊进了她的声带,每一下顶入都会自动触发。

      金丝眼镜老头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像做学术报告一样说话:“你的内壁在主动吸我。这不是你的意志,这是药物的效果。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你的控制。你现在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分泌,每一次高潮,都是化学反应。你的尊严还在吗?女超人?”

      柳含露不回答。她不想回答。但春药不放过她。

      “爸爸……里面好热……”她的嘴替她开了口,“好舒服……爸爸别停……”

      金丝眼镜老头推了推眼镜,调整角度,开始精准地碾磨她前壁那片区域。柳含露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强烈反应,腰弹起来,腿绷直,束线带勒进皮肉,嘴里吐出一串断续的、春药逼出来的骚话。

      “那里……不行……爸爸别顶那里……要去了……”

      “去。”他说。

      她又去了。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把金丝眼镜老头也带过了临界点。他射在里面,无声无息,只有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

      他退出来,拉上裤子,重新调整袖扣和眼镜。走回椅子。

      柳含露趴在台上,胸腔在剧烈起伏。她的大腿间湿漉漉的,战衣残骸散乱地挂在身上,深蓝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成了近乎黑色。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在皮台上汇成一小滩。

      春药不允许她停下来。她的阴蒂还在跳,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身体还在索要更多。她的嘴又开始说了。

      “还要……”声音低得发抖,“爸爸……还要……”


      第五位老男人站了起来。最右边那个,年龄最大的,七十上下,瘦高,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三件套,怀表链挂在马甲上。他走到台边,低头看柳含露,眼神平静而审视,像在估量一件收藏品的最后成色。

      “翻过来。”他说。声线沉稳,带着老派绅士的从容。

      手下上前,再次把她翻成仰面。柳含露的脸朝着天花板,视线散乱地掠过吊灯的光晕,然后不受控制地往墙边飘。

      假猫女正把蝙蝠侠往临界点逼。


      假猫女骑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攀着铁环支架,乳胶靴跟勾住钢缆。她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内壁主动收缩吮吸,技术精准。

      “老公……好深……”她仰着头,红唇微张,气声甜腻,“你里面好烫……要射给我了对不对?射给我……老公……”

      蝙蝠侠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伟哥不允许他软,假猫女的技术不允许他扛。快感在他体内层层积压,冲向临界点,他的意志在化学和肉体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他的眼睛紧闭,额角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口塞后面挤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闷哼。

      假猫女感觉到了他接近临界。她加速,内壁疯狂收缩,手掌揉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蹭过他乳胶衣的边缘。

      “来,老公……”她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气声,“射给我……射在猫女里面……”


      第五位银发老男人爬上皮台,跪在柳含露两腿之间。他的性器不大,但硬度足够。他慢慢推入,动作从容,像在进入一间他早就熟悉的房间。

      “叫爸爸。”他说。

      “爸爸。”柳含露的嘴立刻服从。这个词已经不需要春药催了,它变成了条件反射,每一下顶入都会自动触发。

      银发老男人的节奏缓慢而平稳,不急不躁。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拇指画圈摩挲,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女超人。”他说,声线平静,“上次,你在这间屋子里,一声不吭。今晚,你叫了每一位先生‘爸爸’。你觉得,哪一次的你更真实?”

      柳含露不回答。她的脑子在那块烧不化的冰里冷冷地想:都不真实。但她的嘴在说别的话。

      “爸爸……里面好舒服……”春药逼她把身体的感觉翻译成骚话,“好深……爸爸再深一点……”

      银发老男人微微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壁那片敏感区域。柳含露的腰弹起来,一阵激烈的快感从小腹窜到头顶,逼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

      “爸爸!要去了……要去了……”

      她去了。又一波。内壁剧烈收缩,把银发老男人绞得闷哼一声。他的节奏乱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继续操,穿过她的高潮余韵,把她推上又一轮积累。

      春药不允许她停下来。


      江老站在台边,看着银发老男人操柳含露,看着假猫女骑蝙蝠侠。他的表情平静,像在监督一场排练了很久的演出。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性器半硬。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银发老男人终于射了。他退出来,拉上裤子,整了整马甲,走回椅子。

      江老爬上台。

      他跪在柳含露两腿之间,扶着自己慢慢推入。她的内壁被五个男人的精液浸透了,湿滑滚烫,几乎没有摩擦力。但他不在乎。他等的不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动。不急不缓,每次都顶到底,退出来时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节奏控制得极好。

      “叫爸爸。”他说。

      “爸爸……”柳含露的声音沙哑,带着药性逼出来的甜腻。

      江老加快了节奏。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逼出一阵又一阵不自主的痉挛。

      “爸爸……太深了……”她的嘴在说,“里面好热……爸爸,要去了……”


      同时,假猫女把蝙蝠侠逼到了边缘。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越来越快,内壁疯狂收缩,嘴里不停地喊:

      “老公……射给我……射在猫女里面……老公……”

      蝙蝠侠的身体绷紧成一张弓。钢缆被拉到极限,铁环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口塞后面挤出一声破裂的闷吼。

      射了。

      又一次。伟哥逼出来的、他不想给但身体必须给的那种。精液冲进假猫女的身体,一股一股,滚烫的,不受控的。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铁环和钢缆吊着。

      “老公!”假猫女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着他,“射了……好烫……老公射了好多……”


      同一时刻,江老把柳含露逼上了临界点。

      他的节奏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宫口,拇指碾上她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同时炸开。

      “爸爸!”柳含露的尖叫声划破贵宾厅的空气,“爸爸!要去了!爸爸!”

      第八波高潮。最猛的一波。她的身体弓起来,束线带勒进皮肉,内壁疯狂绞紧,把江老的性器咬得死死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皮台上。

      江老跟着射了。他的节奏乱了一瞬,然后重重地顶到底,死死抵着宫口,把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贵宾厅里,四个声音叠加在一起:

      柳含露的“爸爸!”
      假猫女的“老公!”
      蝙蝠侠口塞后面闷吼的泄出声。
      江老无声的、沉重的喘息。

      四个称呼在空气里碰撞,纠缠,混成一团无法分辨的声浪。吊灯的光照着皮台上柳含露弓起的身体,照着墙边假猫女骑在蝙蝠侠身上的剪影,照着五张高背椅上老男人们满足而疲惫的脸。

      真丝壁布吸收了声音。皮台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深蓝战衣残骸散乱地挂在柳含露身上,S徽标歪斜着,边缘被剪刀豁开,披风垫在身下,浸透了汗水和体液。假猫女从蝙蝠侠身上退下来,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蝙蝠侠被绑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紧闭,下腹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残痕。

      江老退出来,站起来。他从旁边拿起一方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然后拉上裤子,整了整衬衫袖口。

      “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他的声音平静,带着老克勒特有的礼貌和讽刺,“诸位,感谢赏光。录像已存档,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五个老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依次走向侧门。金丝眼镜老头路过台边时,低头看了柳含露一眼,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说,走了。

      假猫女在沙发上用湿巾擦拭自己,补了补口红,冲江老微微颔首,收起她的小镜子,朝侧门走去。

      贵宾厅安静下来。只剩下江老、他的两个手下、皮台上的柳含露、墙边的蝙蝠侠。

      柳含露躺在台上,眼睛半睁,视线散乱地望着天花板。春药的余韵还在她的血管里翻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出断续的声音。

      “爸爸……爸爸……”

      像一台被关掉之后还在空转的机器。


      天花板上方,那扇小小的玻璃天窗外面,一个黑影无声地蹲伏着。

      城市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猫耳头套,多米诺面具,低马尾。她的爪手套指尖嵌着真正的刀锋,腰带上挂着玻璃刀和攀登扣。她的呼吸很轻,很稳,像一只等待扑击的猫。

      她透过天窗玻璃往下看。

      看到了皮台上的柳含露。战衣残骸散乱,大敞的身体,大腿间湿漉漉的,嘴里在喊“爸爸”。

      看到了墙边的蝙蝠侠。被绑在铁环上,口塞堵着,下腹全是精液和唾液,胸膛还在起伏。

      看到了假猫女。穿着她的衣服,红唇,高跟靴,乳胶衣胸口和胯间的拉链还开着,正往侧门走。

      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收缩成一条缝。

      真猫女从腰带上取下玻璃刀,抵住天窗。


      玻璃被切割的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圆形的切割线在灯光下闪了一闪,然后那块玻璃被一根细索套住,缓缓放下去,落在真丝地毯上,无声无息。

      真猫女纵身跃下。

      攀登扣锁住绳索,她沿着绳索滑降,落在贵宾厅的地板上,像一片黑色的羽毛。她的膝盖弯曲缓冲,落地无声,低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江老正背对着她,在边柜前倒水。他的两个手下站在侧门边,正在送走最后一位老男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

      真猫女直起身体,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她的视线在蝙蝠侠身上停了一秒,在柳含露身上停了一秒,然后锁定了沙发旁边正在整理化妆包的假猫女。

      她走过去。三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脚掌抓地,重心随时可以变向。她的步伐是战术性的,和假猫女那种展示性的走法完全不同。

      假猫女抬起头,手里的化妆刷停在半空。她看见一个穿着同款乳胶衣的女人朝她走来,头套更高,猫耳更尖,面具底下露出的眼睛冷得像冰。

      她的第一反应是困惑。江老没跟她提过还有另一位。

      然后她看清了真猫女的爪尖。那不是舞台道具,那是真正的刀锋,打磨得能反射灯光。

      真猫女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爪尖嵌入乳胶衣的领口,刚好卡在颈动脉两侧。没有用力,只是钉住了。

      “衣服脱下来。”真猫女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不是你穿的东西。”

      假猫女没有反抗。她是专业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下合同。她点了一下头,动作极小,刚好让真猫女感觉到。

      真猫女松开手。假猫女退后一步,转身从侧门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江老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到假猫女消失在侧门里,和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黑衣女人站在房间中央。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从满足到警觉,只用了半秒钟。他认出了那个女人的步态,那种重心压低、随时可以变向的战术步态。这不是他雇来的应召女郎。这是真的。

      他抬手,冲两个手下打了个手势。

      但真猫女更快。

      她朝皮台走去,路过两个手下面前时,左手一爪划过第一个男人的手腕,右手一肘撞进第二个男人的喉结。动作简洁,没有多余的花哨。第一个男人的枪脱手,第二个男人捂着喉咙跪倒。

      江老没有犹豫。他在这栋老洋房里住了三十年,每一面墙、每一块地板他都熟悉。他后退一步,伸手按住壁布上的一朵暗花。

      墙布无声地裂开,露出一道窄门。江老闪身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真丝壁布恢复原状。

      真猫女停在原地,看着那面墙。她可以追。攀登扣、玻璃刀、爪尖,她有工具切开那道暗门。但她还有两件事要做。

      她转向皮台。

      柳含露躺在那里,眼睛半睁,视线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春药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大腿间全是精液和爱液,战衣残骸散乱地挂在身上,S徽标歪斜着,披风垫在身下,浸透了液体。

      真猫女走到台边,俯下身。她的爪尖划过束线带,干净利落地割断。柳含露的手腕重获自由,但她没有力气动,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

      真猫女脱下自己的披风,把它盖在柳含露身上。暗红色的布料遮住了她裸露的胸腹和大腿,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散乱的黑发。

      她的手托住柳含露的后脑,把她扶起来。柳含露的头靠在她肩上,眼睛半睁,嘴里的呓语终于安静了一些。

      真猫女抱起她。她的体格比柳含露小一号,但训练过的力量足够支撑。她把柳含露横抱在臂弯里,披风裹着她,只露出脚踝上那双深蓝长靴。

      然后她走向墙边。

      蝙蝠侠被绑在铁环上,双臂展开,口塞堵着,胸膛还在起伏。他的战衣前襟敞到大腿,性器暴露,下腹全是干涸的精液,乳胶衣上沾着假猫女的口红印。他的眼睛闭着,额角有汗。

      真猫女站在他面前,抬头看他。

      他的面具还戴着。下颌露在外面,嘴唇干裂,有一道被口塞橡胶球磨出的红痕。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复。

      真猫女抬手,爪尖挑开口塞的皮带扣。橡胶球从齿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角落里。

      蝙蝠侠的下颌动了两下,唾液牵成线。他睁开眼,视线穿过面具的孔洞,落在真猫女脸上。

      两个人对视。

      她的表情很复杂。冷,硬,但在那层冰底下,有某种东西在翻涌。她看到他身上的口红印,看到他下腹的精液,看到他被绑在墙上像一件被用完的工具。她想起了废墟下的那一夜,想起了他跨坐在她身上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想起了她喊他“老公”而他沉默的那个瞬间。

      蝙蝠侠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谢。”

      一个字。不是“谢谢”,不是“多谢”,就是一个字。他的声带几乎被口塞勒坏了,这一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真猫女没有回应。她转身,抱着柳含露,走向天窗正下方的位置。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被切开的圆形洞口,绳索还垂在那里。

      蝙蝠侠自己挣脱了钢缆。他的手腕被勒出深痕,但手指还能动。他拉上前襟的拉链,把暴露的性器收进乳胶衣里,整了整披风的位置。然后他从腰带暗袋(江老没收了主腰带,但他还有备用的)取出一根微型攀登索,射向天窗边缘,扣住。

      他向上攀。真猫女用单手抱着柳含露,另一只手抓住绳索,爪尖嵌进绳索的编织纹路里,借力上升。

      三个人从天窗跃出,落在老洋房的石板屋顶上。


      天际线在东边泛出一层灰白。不是日出,是黎明最初的光。法租界的洋房尖顶和梧桐树梢在灰白的天幕下勾出参差的轮廓。风从黄浦江方向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柳含露靠在烟囱的砖墙上,真猫女的披风裹在她身上,只露出一张脸和散乱的头发。她的眼睛半睁,瞳孔涣散,春药的余韵还在她的血管里翻涌,身体偶尔还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真猫女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披风底下,柳含露的手从布料缝隙里伸出来,手指无力地蜷曲着。真猫女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披风外面,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靠着砖墙坐稳。

      蝙蝠侠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她们,面朝城市的天际线。他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具的轮廓在灰白的天光下像一座石雕。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束线带的勒痕正在变紫。

      风从三个人的间隙里穿过。

      柳含露的眼睛从涣散中慢慢聚焦。她的视线先落在真猫女身上,落在那张被多米诺面具遮住一半的脸上,落在那双冷而锐利的眼睛里。她认出了那双眼睛。在地下室,在废墟,在新闻照片上,她见过这双眼睛。

      这是猫女。真的那个。

      她的视线移开,落向几步之外的背影。蝙蝠侠的背影。披风,面具,宽阔的肩膀,紧绷的脊背。一个小时前,他在楼顶喊她“老婆”。半个小时前,他被绑在墙上,被假猫女骑射,被伟哥逼出他不想给的东西。

      她的视线回到真猫女身上。

      真猫女也在看她。两个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没有废墟的尘土,没有新闻合成照的滤镜,就在同一个屋顶,在黎明最初的光里,在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残骸之间。

      真猫女的目光从柳含露脸上移开,看向蝙蝠侠的背影。她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层冷硬的壳,但她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翻涌,复杂得无法命名。

      蝙蝠侠没有转身。他站在那里,面朝即将亮起的城市。

      风把真猫女的低马尾吹散了一缕,黑发贴在她的面具边缘。她伸手拨开,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柳含露的手在披风底下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痛感从手掌传上来,像一根针扎进她春药烧剩下的那块冰里,让她清醒了一秒。

      三个人站在屋顶上,在黎明最初的光里,在风里,在城市安静的轮廓线之上。

      没有人说话。


      天际线上的灰白慢慢变亮,一点一点地漫开来。屋顶的瓦片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反射着微光。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指向西边。

      柳含露靠在烟囱上,眼睛半闭,呼吸终于平缓下来。真猫女的披风裹着她,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液体,只留下一张苍白的脸。

      真猫女站在她旁边,像一只守在巢穴入口的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蝙蝠侠站在几步之外,始终没有转身。

      三个人的影子在屋顶上交叠,被黎明的光拉成三条长长的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风停了一瞬。

      然后又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