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东的晨光切过落地窗,照在厨房岛台的大理石面上。金蛛站在岛台前,拇指与食指捏着一枚极小的玻璃瓶。

      瓶身不过小指长短,透明,原本贴在壁上的标签已被撕净,只留下一痕干涸的胶印。瓶里的液体无色,微微发稠,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流质光泽。速效安眠剂。苏婧云厨房柜子里备着用来应对突发伤员的镇定物,昨晚苏婧云睡熟后,她把它拿了过来。

      金蛛的神色很静。她的米色丝绸露背连衣裙已经换好,裙摆垂至膝上,真丝在光下流转出柔和的奶色。黑色丝质头巾和汤姆福特的大墨镜搁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旁边是敞开的黑色爱马仕铂金包。

      “这是今天的钥匙。”金蛛垂下眼帘,看着指尖的小瓶。一周了。从试衣间那次崩塌的边缘开始算,整整一周。在阿狗压着她挺动的时候,在苏婧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目光打量她的时候,她就在等今天。今天是日子。换持有人,杀人,自由。回崇明,找抓她的人,处理苏婧云,再找何崇光。最后,才是她自己。

      她拉开铂金包内层的拉链,将小瓶滑入夹层,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理好包盖,手指在皮面上停留了一瞬。

      身后的走廊传来脚步声。苏婧云走进厨房,一身黑色西装裁剪凌厉,白色丝绸衬衫扣到锁骨下,黑色铅笔裙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玻璃丝长筒袜泛着暗光,脚踩黑色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公文包拎在手里。

      苏婧云的目光扫过岛台,落在铂金包和旁边的墨镜头巾上。“你今天要出门。”

      “我去买内衣。”金蛛转过身,语气是演练过的松弛,“昨天那家拉珀尔还有两套没拿。我自己去,不带阿狗。”

      “自己出门也行。”苏婧云走到咖啡机前,倒了一杯黑咖,目光没有离开金蛛的脸,“但是别走远,你身体不能离阿狗太远。我下班接你,几点回?”

      “下午四点之前。我在国金中心这边,阿狗下午睡醒发短信。”

      “行。”苏婧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调平稳,“你手机带着,家里网能连,我能查你定位。”

      金蛛看着她。她能查定位。我知道。我算过时间,几个小时足够,到时候我已经在林涛家里,binding已经转了,剩下的她明天想找再找吧。

      “妈妈。”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阿狗穿着那件低领口T恤和黑色睡裤,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脚步还有些软绵绵的。“你出门吗?阿狗陪你。”

      金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不能去。有他在,别的男人根本碰不到我,binding不允许。把他留在家。

      “妈妈自己去,一会就回来。”金蛛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她立刻用一种轻柔的语调盖过去,“阿狗在家睡,妈妈给阿狗带早餐回来。”

      “阿狗也想去……”阿狗嘟起嘴,宽阔的肩膀垮下来,像个委屈的大孩子。

      “阿狗听妈妈话,妈妈给阿狗买好吃的回来。阿狗在家睡,等妈妈。”

      “好,妈妈早点回家。”阿狗立刻点点头,转身慢吞吞地往客厅走。

      金蛛盯着他的背影。这句话刺得她胸口发疼。我今天不回家。我今天要换持有人,要杀他,要自由。之后呢?之后阿狗怎么办?不,别想阿狗。阿狗只是binding制造的伪母子情感,不是真的。我恨这种伪情感。

      “我先走。”苏婧云放下咖啡杯,走向玄关,“阿狗,你跟妈妈说再见。”

      阿狗折回来,张开双臂抱了抱金蛛。他的力气很大,勒得金蛛肋骨微疼。“妈妈我等你。”

      金蛛身体僵了一瞬,才勉强抬起手,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背。“阿狗乖,妈妈一会就回。”

      苏婧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那张律师脸平静得毫无波澜。“我电话随时开着。”

      电梯门关上,苏婧云的脚步声远去。金蛛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端起岛台上自己那杯没动过的咖啡,一口饮尽。她拿起墨镜戴上,将黑色丝质头巾覆在头发上掖好,拎起铂金包。

      客厅里,阿狗已经蜷在沙发上,又睡过去了。

      金蛛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差点听不清:“阿狗对不起,妈妈骗你。”

      不,别道歉。他不是我儿子,他是binding给我的工具。别软。出门。

      金蛛转身推开门,走进电梯。下楼,走到街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复旦大学,国权路,大学城那边。”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冷硬,带着点上海女人的利落。

      出租车驶过清晨的阳光,穿过浦东,过江,沿着杨浦的街道开向五角场。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变成了梧桐树和老式弄堂,最后停在国权路与政立路交界的大学城街区。这里遍布着咖啡馆和快捷酒店,年轻的身影在街上穿梭。

      金蛛付了车费,推开车门。米色丝绸裙,高跟鞋,黑墨镜,黑头巾,她走在满是T恤牛仔裤的大学生中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她没有理会,目光扫过一家家咖啡馆的落地窗。

      她要找的人:二十二到二十五岁,单身,在求职,处男,容易心动,容易孤独,容易被引诱,容易杀且没人会立刻报警。复旦应届生正处于求职季,这条街上不下五十个符合条件。找一个。

      她的脚步停在一家“Manner Coffee”门前。店面不大,有两层,二楼的夹层更安静,适合看人。她走进去,点了一杯燕麦拿铁,径直走上楼梯。

      二楼的夹层里大约坐了十五个人,八个是年轻男人,一半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一半在整理打印出来的简历。有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外套,有人紧张地抖着腿。

      金蛛的视线扫过角落靠窗的那张桌子,停住了。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那里。灰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帆布鞋,一个旧帆布双肩包靠在椅腿上。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有些无措的眼睛,肩膀紧紧地耸着,正盯着桌上摊开的五份简历和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地敲击着,旁边的拿铁已经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奶泡的残渣。

      就是他。处男。我看得出。他从来没真正碰过女人,他刚才看到我上楼时那个眼神,那种眼神。他是。

      金蛛端起自己的拿铁,走向角落那张桌子。她没有询问,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是唯一靠窗的空位。我坐一下,不打扰你。”

      林涛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面瞪大,嘴唇微张,大脑显然没有处理完眼前这个突然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以及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

      “没……没……不打扰,请……请坐。”他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简历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你在写邮件。”金蛛靠在椅背上,端起拿铁抿了一口,语气随意。

      “嗯,求职邮件。我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林涛点点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但声音还是有些发干。

      “我也是。”金蛛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涩,“刚来上海,找了一个月,今天面试又失败了,心情很差,来这里喝一杯。”

      三句话。我把我自己设成跟他一样的孤独,我可怜,他想保护我的心理触发。处男对失意女人是最容易心动的。

      “啊,你也是……”林涛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那种急于安慰人的单纯写在脸上,“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看起来很厉害。你今天面什么职位?”

      “不重要,都是骗子。”金蛛摆摆手,手指在杯壁上轻点,“你呢?你应聘什么?”

      林涛打开了话匣子,讲他的计算机专业,讲他投出去石沉大海的简历,讲他越来越焦虑的求职期。金蛛安静地听着,墨镜后的眼睛计算着时间。

      几分钟后,金蛛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他那杯凉透的拿铁上。“你……不介意我喝一口你的拿铁吧?我自己这杯太苦了。”

      “不介意!你……你喝吧。”林涛立刻把杯子推过去,目光几乎是在讨好。

      金蛛拿过杯子,大拇指不动声色地压在杯盖上,微微抬起来抿了一小口,又放回他那边,唇印没有留在杯口。“谢谢。”

      “不……不客气。你……你太好看了。”林涛脱口而出,随即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金蛛轻笑出声,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点戏谑的笑。“你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戴着墨镜,还包着头巾。”

      “但是你……你的下巴,你的脖子,你的……你身上的味道,都好闻。”林涛结结巴巴地,眼神却很诚实。

      他这么容易就敞开了,我还没开始下药呢。好。

      “我去给我们点一瓶酒,我现在心情太差,不喝一点不行。你陪我喝一杯?”金蛛站起身,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我……我陪你,不过我……我酒量不太好。”林涛立刻站起来,又局促地坐下。

      “没事,不用喝太多。”

      金蛛走到吧台,点了一小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当她端着酒回到座位时,林涛正飞快地用牛仔裤擦着手心的汗,试图把乱翘的头发按平。

      金蛛倒了两杯酒,端起自己的那杯,墨镜往下推了四分之一寸,露出一双深邃而含着点羞涩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干。”

      林涛赶紧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下去,立刻被辣得咳嗽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

      他喝了。四分之一口。药还没下,药还在他那杯凉透的拿铁里。等他口渴了会喝那个。律师大脑,杀手思维,我有的是时间。

      金蛛又给他倒了一杯,语气温柔:“慢点,我陪你聊天。”

      林涛这次喝得慢了一些,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发飘。

      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小动作,趁他分心,把药滴进他的拿铁里。

      金蛛忽然身体前倾,米色丝绸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件拉珀尔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在领口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装作有些慌乱地捂了一下:“啊,不好意思,我洒了一点酒在裙子上。你能不能……帮我拿一张餐巾纸?”

      “哦!好!”林涛猛地站起来,转身去隔壁桌找餐巾纸盒,眼睛根本不敢往她胸前看。

      就在他背对她的这三秒钟里,金蛛的手动了。铂金包的拉链半开,手指探入内层夹层,玻璃瓶滑出,瓶口倾斜,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入那杯凉透的拿铁中,瞬间消融在浅褐色的液体里。玻璃瓶放回,拉链拉好。

      林涛拿着几张纸巾回来,递给她。

      “谢谢,你真好。”金蛛接过纸巾,在裙子上随意按了按,笑得温柔。

      “不……不客气。”林涛看着她的笑脸,眼神有些发直。

      金蛛把那杯加了料的拿铁轻轻推到他面前。“你的拿铁凉了,喝完吧,别浪费。”

      “哦,好。”林涛端起杯子,一大口把剩下的半杯拿铁全灌了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成了。他喝了药。现在我只需要等他喝完,我就可以带他去酒店了。

      金蛛看着林涛把最后一口拿铁咽下去,心里那块倒数计时的秒表开始走动。窗外的国权路上,大学城的早高峰人流正盛,而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猎人和猎物正在互换位置。


      金蛛又陪林涛喝了一会儿。随着酒精在林涛血液里发挥作用,加上那杯拿铁里速效安眠剂的潜伏期临近,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更加迷离,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金蛛适时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那种女人喝醉后特有的鼻音:“我……我好像喝多了,我酒量不行。林涛,你帮我扶一下。”

      “姐姐!你……你扶我胳膊!”林涛几乎是弹射般地站起来,隔着桌子伸出手臂,语气里满是焦急。

      金蛛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顺势把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米色丝绸的袖口擦过他手臂内侧的皮肤,那股成熟女人的体温和香水味瞬间将林涛包裹。

      “我走不动了,我需要睡一下。”金蛛的脸贴近他的脖颈,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声音含混,“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个房间?我躺一会就好,我有钱,我给你。”

      林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烫在他的皮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丝绸轻轻蹭过他的胸口。他的牛仔裤已经紧得发疼,必须弯着腰半步半步地挪动,根本没法正常走路。

      “我……我……这里附近有亚朵,我们……我扶你过去。”林涛结结巴巴地说着,另一只手虚虚地护着她的后背,不敢真碰,又不敢不碰。

      “谢谢你,林涛,你真好。”金蛛含糊地嘟囔着,任由他把自己半抱半扶地往外走。

      林涛帮她把铂金包挎在肩上,拿着她的拿铁杯,扶着她沿着国权路往亚朵酒店走。金蛛的高跟鞋在路面踉跄着,头时不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米色丝绸长裙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这是他这辈子离一个女人最近的距离,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到了酒店大堂,林涛让金蛛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前台开房。金蛛把一张信用卡塞进他手里,他红着脸在前台小姑娘暧昧的目光里刷了卡,拿了房卡,又跑回来扶起金蛛。

      进了电梯,12楼,标准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涛松了口气,把金蛛扶到床边坐下。米色丝绸长裙在床单上铺开,金蛛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一条腿从裙摆下滑出来,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林涛,我冷。”金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帮你盖被!”林涛慌乱地转身去拉被子。

      “你……你坐我旁边,暖一下我。”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涛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他僵硬地在床边坐下,大腿贴着她丝绸覆盖下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他头皮发麻。

      “你能不能……林涛,你能不能……摸我,我冷。”金蛛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这不仅仅是因为表演,更因为她知道binding转移的时刻就要到了,这具身体在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为那个仪式预热,蕾丝内裤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摸……摸哪?”林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心全是汗。

      金蛛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就在膝盖上方的位置,裙摆的边缘。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摸一个女人的腿,隔着丝绸,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上一点。”金蛛低声呢喃。

      林涛的手顺从地向上滑去,米色丝绸在他的掌心下皱起,那片温热的肌肤渐渐延伸到大腿根部,裙子被推到了腰际,黑色蕾丝高腰内裤暴露在空气中,裆部的布料已经因为濡湿而变成了深黑色。

      金蛛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真实反应让她的表演变得更加逼真。她抬起眼,眼角泛红:“林涛,你……你帮我把内裤拉下来,我热。”

      “我……我可以吗?你……你愿意吗?”林涛盯着那片深黑色的湿痕,喉结剧烈地滚动,手抖得不行。

      “我愿意,我要,我需要,你帮我。”金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binding的漏洞在这一刻完美填补。

      林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抓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内裤粘连着她湿透的阴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费了点力气才把它褪过膝盖,最后脱下她的脚踝,攥在手里。

      他愣住了。内裤还攥在手里,视线却死死锁在她的下身。米色丝绸裙摆堆在腰间,下面光洁一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姐姐,你……你下面……没有毛……”林涛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惊叹。

      “我刮了,我喜欢这样,你也喜欢吗?”金蛛轻笑,身体向后仰去,双臂撑在床上,胸前的曲线顶起丝绸。

      “我……我喜欢,我……没见过,我只在……我看过……”林涛的话断断续续,整张脸涨得通红。

      处男。他刚才说“我看过”,他肯定是想说看过AV。不敢说完。真的是处男。好,一次就够。

      金蛛伸出手,再次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而急切:“林涛,你脱裤子,你……上来。”

      林涛站起身,手指哆嗦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裤子滑落在脚踝,他连鞋子都没脱,直接跨出裤腿。白色的棉质内裤前面鼓起一大包,顶端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已经流前列腺液了。他可能根本撑不到内射。但够了。

      林涛双手抓着内裤边缘,迟迟不敢脱,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期待:“姐姐,你……你真的愿意吗?你喝了酒……”

      “我愿意。”金蛛干脆地回答。她侧过身,手摸到腰侧的拉链,顺势一拉,米色丝绸连衣裙滑落肩膀,被她一把从身上剥离,扔在地毯上。

      拉珀尔黑色蕾丝抹胸紧紧包裹着她的D罩杯乳房,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地凸起。下半身一丝不挂,光洁的阴部大张着,阴唇红润湿滑,大腿内侧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头巾和墨镜依然遮着脸,这种半遮半掩的淫靡感极具冲击力。

      林涛的大脑彻底烧毁了。他一把扯下内裤,挺立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在平均水平之上,龟头殷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已经在一触即发的边缘颤抖。

      “姐姐,我……我能不能……我从来没……”林涛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过来,林涛,你慢慢的,你……你想做什么都行。”金蛛分开双腿,膝盖弯曲,把自己彻底敞开。

      林涛挺腰向前,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用力一顶——滑开了,擦着阴唇顶到了大腿根。他慌乱地调整角度,再顶——又滑开了。太紧张了,阴茎在洞口盲目地摩擦,怎么都找不到入口,急得他满头大汗。

      金蛛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滚烫的阴茎,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引导着龟头对准那口湿润的泉眼,往下压了压:“进来。”

      林涛顺着那股力道再次挺腰,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滑入了温暖的甬道。柔软、湿润、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他一溃千里,腰部一沉,直接顶到了底。

      他猛地僵住不动了。不行,不行了,要射了,刚进去就要射了。

      “姐姐,我……我要……我已经……我刚进去……”林涛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懊恼,眼眶都红了。

      “没事,林涛,你射,你射进来,一次就好。”金蛛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声音温柔,身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binding链条即将转移的震颤,她必须让他射进去,必须现在。

      “不行,我……我应该撑久一点,我……我应该……”林涛哽咽着,试图往后退,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动。

      “林涛,没事,你射,第一次都这样,你……给姐姐。”金蛛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的高跟鞋抵住他的臀缝,不让他逃离,声音里透出一丝急切。

      林涛勉强抽插了三下,动作笨拙而无力,但在第三下时,他彻底崩溃了。腰部痉挛着向前一顶,埋到最深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浑身颤抖。

      金蛛闭了闭眼。转移了。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贯穿她脊椎和阿狗心脏的链条断裂了。那种持续了一周的、时刻被另一个生命牵扯的冰冷触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空般的空洞。

      紧接着,一条新的锁链凝结出来。它从林涛的体温、心跳和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阴茎出发,瞬间缠绕上她的迷走神经和脊椎,死死地锁住。她突然能闻到林涛身上更强烈的气味了——汗水、廉价的洗衣液、处男特有的荷尔蒙味,以及他心跳的频率,都在她感官里无限放大。

      转了。我现在是他的。阿狗失去了我。林涛拥有了我。他不知道,他刚才射完哭了,他不知道他刚才把一个反派女王变成了他的母狗。我现在……我现在杀他。我的计划。计划。计划。现在。现在。现在。

      她感觉到了binding规则的第二部分锁死:她现在无法伤害她的持有人。

      她并不知道这一点。她听说过这个规则,但从来没有亲自测试过。

      金蛛用一只手轻轻推开林涛。他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她身边,还在喘息,眼角挂着泪,那是第一次射精带来的情绪冲击。同时,安眠剂的药效开始在他体内发作,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姐姐,我……我感觉好困……我……我刚才……我对不起,我太快……”林涛含混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轻。

      “你睡,林涛,你睡一会。”金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种装醉的甜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林涛的眼皮合上,呼吸很快变得深沉均匀。药效完全控制了他,他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中。

      金蛛坐起身,身体还残留着binding转移时的酥麻感,阴部还在往外渗着林涛的精液。她没有理会,目光落在旁边的枕头上。

      现在。计划继续。我用枕头闷死他。看起来像是处男紧张、抑郁、自杀。没人会怀疑。我离开,处理掉binding,我自由。

      她伸手抓过另一个枕头,双手握紧,举过头顶,对准了林涛那张熟睡的脸。

      与此同时,远在陆家嘴的顶级律所里,苏婧云正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听着合伙人的汇报。突然,脊椎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一根丝线被硬生生扯断。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律师的素养让她维持着完美的平静。但她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握紧了裙摆。

      有什么东西变了。binding网络里的某条链路刚刚发生了偏移。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放在桌角的手机,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恐慌,只是律师的大脑迅速将这个异常归档,留待稍后处理。


      金蛛的双手用力按下,枕头带着风声直逼林涛的面门。

      就在距离他脸庞不到一掌宽的地方,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在金蛛的胸腔和双臂炸开。那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实的、物理上的剧痛,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和脊椎,迫使她的肌肉瞬间锁死。

      她的双手麻木地脱力,那个枕头没有按在林涛的脸上,而是软绵绵地掉落,砸在他的胸口,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金蛛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床上,双臂一阵刺痛,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binding规则。我听过,我从来没真的试过。我不能伤害持有人。我不能。我物理上不能。我的身体不让我。操。

      她挣扎着坐起来,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再来。

      她故意加上了腰腹的力量,双手死死压住枕头,狠狠地朝林涛的脸上捂去。

      反弹比上回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脊椎像是要断裂般剧痛,她整个人从床边翻滚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双臂不受控制地乱挥,枕头再次滑脱,飞到了床的另一边。

      “操你妈binding!操你妈苏婧云!操你妈这个规则!”金蛛趴在地毯上,嘶哑地咒骂出声,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床上的林涛没有醒,但他的情况变得更糟了。安眠剂的药效加上他本身过度紧张的神经,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缓慢,脸色开始发青,嘴唇边缘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紫绀色。药效正在侵袭他的神经系统。

      金蛛抬起头,瞳孔骤缩。他药效太深。他不睡死,他直接死。我没有这个时间窗口。他真的会死。

      她感觉到binding的规则在拉扯她,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神经冲动:保护持有人,保护持有人,保护持有人。她试图向后退,身体却被某种力量拽住,每退一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就加剧一分;她试着向前爬了一步,疼痛立刻减轻。

      我必须救他。我刚才下毒的男人。我十分钟前下毒的男人。我现在的持有人。我物理上必须救他。binding规则的核心。我是这个规则的奴隶。我永远逃不出去。即使我换持有人,新持有人立刻成为我必须保护的人。这是闭环。我永远逃不出去。

      金蛛咬着牙爬上床,把林涛沉重的身体拖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板上。她用力扇了他一巴掌:“林涛!醒醒!林涛!你听见我吗!”

      林涛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呻吟。

      金蛛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直接泼在他脸上,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声音嘶哑:“林涛!你必须醒过来!你不可以睡!你听见我吗!”

      林涛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微弱地吐出一个字:“姐……姐……”

      “林涛,你要吐!你必须吐出来!我帮你!”金蛛抓过垃圾桶,直接把两根手指伸进林涛的喉咙,长指甲刮擦着他的小舌,毫无怜惜。

      林涛剧烈地干呕了一声,紧接着胃部剧烈痉挛,大口大口的呕吐物喷涌而出,混着咖啡、白酒和未消化的药液,溅在垃圾桶里,也溅在金蛛光裸的大腿和胸口上。

      金蛛没有退缩,她扶着他的头,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干净。这个穿着蕾丝抹胸、下身赤裸的反派女王,正被迫搂着她刚才试图谋杀的男人,帮他清理呕吐物,荒诞得令人发指。

      林涛又吐了一阵,脸上的青色开始褪去,呼吸变得顺畅了些。他虚弱地向后倒去,靠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眼神涣散:“姐姐……我……我吐了……我对不起……我吐在你……”

      “没事。林涛,你慢慢呼吸,我帮你。”金蛛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被迫执行任务的机械。

      她扶着他一点一点地喝水,拍着他的背,强迫他深呼吸。过了好几分钟,林涛的脸色终于恢复了血色,眼神也清明了些,药效大部分被催吐了出来。

      “姐姐,我刚才……我是不是……我喝醉了?”林涛茫然地揉着额头。

      “你拿铁里面,有人……服务员,弄错了什么东西,一种镇定剂。我刚才让你吐出来,现在没事。”金蛛面不改色地撒谎。

      “那个店员,真坑。谢谢姐姐。”林涛单纯地信了,感激地看着她。

      他信了。处男,大学生,容易上当。好。律师大脑,计算下一步。我杀不了他,我得让他活着,但他现在是持有人,我也逃不掉。我现在的处境。

      林涛坐直了身体,突然感到腹部和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金蛛靠近,他能感觉到她,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内脏深处的共鸣。他的眼睛瞪大了。

      “姐姐,我感觉……我感觉好奇怪,我感觉我……我能……我能……感觉到你……”林涛结结巴巴地说,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binding。够敏感。得告诉他,我现在得服从他,让他知道比较好。

      金蛛盘腿坐在床上,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直:“林涛,我有一个身体设定。我处女献身的时候,那个男人对我做了一个binding。我后来换过几次持有人,每次我处女身体的binding转给最近一次内射我的男人。你刚才内射了我,所以现在,我物理上是属于你的。我的身体无条件服从你。这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林涛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钟。他张着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又眨,试图理解这段话的意思。属于?我?这个漂亮姐姐?

      “姐姐,你……你是说,我……我现在……你的……你是我的?”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念一个不敢大声说出来的愿望。

      “是。我的身体属于你。你说什么我都得做。你不要去伤害别人,你不要做太极端的事。但是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得做。”金蛛的声音很冷。

      林涛没有表现出恐惧,也没有表现出抗拒,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狂喜,然后迅速跳到了另一个维度——那个他压抑了四年的维度。

      “姐姐,我……我家里,我有……我有一个柜子,我……我以前买的,我没用过,我……我能不能,我们,你能不能,跟我去我家?”他的语气急切,甚至带上了卑微的乞求。

      他直接跳到他的收藏了。我猜对了。22岁处男,多年压抑欲望,突然有milf。他的脑袋里只有他多年的小本本和他多年没用过的箱子。行,律师思维,我跟他去,我配合,我等机会。等什么机会?我没机会。但我陪他到底,至少我活着。

      “你想去你家,我们去。”金蛛起身,语气平静。

      “姐姐,你……你穿衣服,我……我太兴奋了,我不敢相信!”林涛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裤子,那股射精后的疲惫和呕吐后的虚脱完全被某种疯狂的亢奋压了下去。

      金蛛捡起地上的米色丝绸裙,套回身上,拉上拉链。捡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穿上高跟鞋,戴好墨镜和头巾,拎起铂金包——那瓶安眠剂还在包里,但现在它已经没用了。

      林涛把简历和电脑胡乱塞进双肩包,带着金蛛下楼,出了亚朵,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国定路,五角场,大学新村,4号楼7楼。”林涛对司机报出地址,语调亢奋。

      出租车停在了一栋90年代的老式公房前。灰扑扑的7层步梯房,楼道里贴着小广告,邻居晾的衣服挡住了半边天,感应灯时灵时不灵。金蛛踩着高跟鞋,在林涛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上水泥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姐姐,你走慢一点,快到了。”林涛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一样。

      到了7楼,林涛掏出钥匙开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姐姐,我房间很乱,我没想到今天,你……你来。”

      门开了。一居室,简陋。宜家的廉价沙发和餐桌,一台二手21寸电视,电竞椅,工作桌上堆着计算机教科书,一柜子普通的衣服,二手冰箱,台式洗衣机。这就是一个应届生男生的全部生活。

      但在房间的一角,靠墙立着一个特别高、特别宽的木柜。看着像是衣柜,但门上挂着一把锁。

      金蛛的视线锁定了那个柜子。这是他的箱子。他要打开了。

      林涛走到柜子前,转身跑向卧室,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钥匙。他走回来,手还在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拉开柜门。

      柜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金蛛的呼吸停滞了。

      那一整面墙的挂衣杆上,挂满了女装。每一件都套着防尘袋,有的甚至还没剪吊牌。五套皮革调教装,其中一套金光闪闪的假发配上黑色皮质项圈、紧短的束胸衣、长手套和过膝长靴;七套情趣内衣,黑红白三色,蕾丝繁复;四套cosplay制服,女仆装、JK制服、OL套装、护士装。下面的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的调教工具——口塞、眼罩、项圈、手铐、皮鞭、跳蛋、假阳具。柜顶还放着一台数码相机,和一本写满字的小本子。

      林涛站在打开的柜门前,脸上又是炫耀又是羞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姐姐,这是……我大学几年,我自己网购的,二手的。我从来没用过,我没有过对象。我一直一直……我每天对着这些自慰,我每天想,万一有一天,我有一个女人,我可以让她穿。现在……现在我有你,我……我可以吗,姐姐?”

      4年。多套。一个小本本。一个相机。他比我以为的更深。他不是普通处男,他是深柜性癖收藏家。我落入了一个比我前两个持有人都恶心的男人手里。

      金蛛站在原地,米色丝绸裙在老式公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她看着那满柜子的欲望实体,看着那些她即将被迫穿上的皮具和蕾丝,那种窒息感比刚才被binding反弹时还要强烈。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你想我穿什么,林涛,我穿。”

      林涛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他颤抖着伸出手,取下那套他看了四年的皮革套装,把那顶金色长卷波浪发套也一并取下。

      “这个,这套,我幻想了4年的这套。你……你穿这个,我……我可以拍照吗?”

      金蛛站在那敞开的衣柜前,面前是这个处男多年的全部性幻想,身后是一个简陋的出租屋,而她的脊椎里,那条新的锁链正随着林涛的心跳频率,一下,一下,勒得更紧。


      金蛛从林涛颤抖的手中接过那堆皮革,质地硬挺,带着一股浓重的化工橡胶味和老旧衣柜特有的霉味。她没有多看林涛一眼,转身走向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你看着我换。林涛,这是你说的,我穿给你看。”金蛛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我看……姐姐,我看。”林涛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背上。

      金蛛抬手摸向腰侧,拉链滑下,米色丝绸裙顺着身体滑落到脚边。她跨出裙摆,随手搭在旁边的宜家椅背上。接着是背后的搭扣,La Perla的黑色蕾丝抹胸松开,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她拇指勾住高腰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缓缓褪下,抬腿跨出,那片濡湿的黑色蕾丝落在旧木地板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林涛的卧室里。墨镜还架在鼻梁上,黑色丝质头巾依然裹着头发,这种半遮半掩的裸露比全脱更具一种怪诞的色情意味。

      “姐姐……你……你……”林涛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抖得变了调,“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金蛛没理会他,抬手解开了头巾的结。黑色的长卷发瀑布般散落,垂到肩胛骨。她把头巾和墨镜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林涛突然直起身子,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焦急和失望:“姐姐,你的头发……是黑色的。我幻想这套衣服的时候……我幻想的是金色。你……你能不能……”

      金蛛的手停在半空。他要金色头发。

      “你柜子里,有没有金色假发?”她语气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有!有!我有一顶金色波浪长发!我……我以前买的,我没用过!”林涛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回那个敞开的柜子,蹲下身在一堆盒子里翻找,动作急切得近乎慌乱。

      他捧着一个纸盒跑回来,里面躺着一顶波浪长卷的金色假发,发丝在劣质灯光下泛着塑料般的光泽,却是他无数次抚摸过的神圣象征。

      金蛛接过假发,将自己的黑发盘起,扣上发网,把那顶金色假发顺着额前戴好,对着墙角那面落地的穿衣镜调整了一下边缘。

      镜子里的女人变了。金色的长卷波浪发披散在肩头,36岁的面孔艳丽而冷漠,口红因为之前的呕吐和喝水已经晕开,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刮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在灯下泛着光。这不再是那个在咖啡馆装醉的求职少妇,这是一个完全属于色情工业和变态幻想的符号。

      “这样。”金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身后的林涛说。

      林涛的处理器彻底烧毁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只穿了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前面已经支起一顶帐篷。

      “姐姐……你……这就是我幻想的样子。我从大二就开始幻想……我从来没想过,真的……真的会有这种事……”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那是梦想成真的极度不真实感。

      金蛛没接话,她拿起那件黑色皮质项圈,绕在脖子上,把方形的金属扣扣在下巴底下。冰冷的皮革紧贴着喉咙,压迫着颈动脉。

      “把那个corset拿来。”她头也不回。

      林涛猛地回过神,赶紧抓起那件黑色的紧短束胸衣递过去:“姐姐,你看,这个长袖很长,这个corset很短……它、它不遮你的胸,是设计的,它就是要露出来……”

      金蛛接过束胸衣,双臂探进紧窄的皮袖,将身体挤进那件硬邦邦的皮衣里。拉链从背后拉上,皮革紧紧箍住她的肋骨和腰腹,而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则完全暴露在束胸衣的边缘之外,乳尖因为皮革的冷硬刺激而硬挺地凸起。

      “长手套。长靴。拿来。”

      林涛忙不迭地把剩下的配件递给她。金蛛坐在床沿,套上那双过肘的黑色皮手套,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接着是过膝的长靴,拉链一路拉到大腿根,鞋跟足有十厘米,让她的身形瞬间变得更加高挑挺拔。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黑色皮革的施虐女王正冷冷地回望着她。金色的长卷发,黑色的项圈,紧紧包裹躯干的束胸衣,修长的皮手套,高耸的长靴。唯独那对乳房和下面的阴部毫无遮挡,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这是一种将“剥夺”与“展示”推向极致的视觉暴力。

      “姐姐……你……你太美了……”林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颤抖,甚至还能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现在站在一个22岁处男的卧室,穿着他多年自慰幻想的衣服。我下面一丝不挂,我的乳头他随时可以摸,我的阴部他一眼就能看到。我恨这个。但他刚才说我太美了,我恨他说这句话。但我听见了。我演这个角色,我演得太好。我恨我自己。

      林涛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姐姐,我能不能……我能不能摸你?我可以吗?”

      “你是我的holder。”金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不需要问我。我说什么不重要,你想做什么,你做。”

      “我……我可以?你说我可以?”林涛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

      “是,你可以。”

      林涛猛地跨前一步,右手颤抖着覆上了她的右乳。那团柔软温热的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变形,乳尖立刻硬挺起来。

      “你的奶子……好软……比我想的软……”林涛喃喃自语,指尖的力道轻得不敢相信。

      金蛛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binding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的身体在holder的触碰下本能地发热,一股淫水无声地从阴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皮靴的边缘淌。

      林涛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胯下,直接摸到了那片光洁的阴部。没有内裤,没有遮挡,湿漉漉的肉唇直接贴上了他的手指。

      “啊……”金蛛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半声低吟。

      “姐姐,你……你坐下,你跨坐我……”林涛咽了口唾沫,退回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内裤前面那根东西已经撑得要破布而出,顶端洇开一大片湿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生涩的命令感,那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行使“主人”的权力。

      金蛛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拒绝的信号,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binding的强制力比她的意志更快。她走过去,分开双腿,跨坐在林涛的大腿上,面对着他。那根隔着棉质内裤顶着她阴部的滚烫硬物,让她的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

      “主人,我跨坐,我准备好了。你……你想要我吗?”

      我喊“主人”了。是我喊的。我跨坐是我跨坐的。binding让我演,但演的是我。我恨我自己。我演得太好。

      “姐姐……不,你、你叫我主人!我幻想了你叫我主人!我从大二……”林涛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掐住她皮衣包裹的腰肢。

      “主人,我跨坐,我准备好了。主人,你想要我吗?主人,求你。”金蛛的声音平滑而顺从,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林涛的G点。

      主人主人主人。我说了三次。是我说的。我演得比binding要求的更投入。我恨我自己。这个处男,他多年的幻想,我现在在兑现。我恨这个。但我说了主人。

      林涛猛地把内裤往下扯,那根之前已经内射过的阴茎再次弹跳出来,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坚硬,但在视觉刺激下已经涨得通红。

      “你、你自己放进去,我想看。”林涛盯着她那片毫无遮挡的阴户,呼吸粗重。

      金蛛低头,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滑的洞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轻响,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滑入甬道。因为之前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进入顺畅无阻,她一口气坐到了底,耻骨撞上他的耻骨。

      “主人,你进来了。主人好深,主人填满我。我是你的母狗。”

      我刚才说“我是你的母狗”。我说了。是我说的。binding没强迫我说这具体的话,我自己加的。我演得太好。我恨我自己。

      “姐姐!叫床!我幻想你叫床!”林涛被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大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暴露在外的乳房,死命揉捏。

      “主人……啊……主人,你好深……主人,操我……主人,给主人母狗灌满……”金蛛开始主动起伏,皮靴的鞋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次下落都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那对被束胸衣托起的D罩杯乳房在林涛眼前剧烈摇晃,乳肉拍打着皮衣的边缘,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主人……啊……再深一点……主人的鸡巴好大……”金蛛的喘息声越来越真实,binding不仅强制她服从,还会放大她对holder的身体反应,摩擦带来的酸爽让她的子宫收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地一阵阵绞紧。

      林涛的耐力比刚才强了不少,之前的射精和安眠剂的残余让他没那么容易缴械。他开始尝试着向上挺腰,配合着金蛛的律动,每次撞击都让那对大奶子晃得更厉害。

      “姐姐……我……我还要……”林涛突然咬住她的右乳,舌头笨拙地在乳晕上画圈,用力吸吮。

      一股奶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直接射进林涛的嘴里。

      “唔!”林涛吓了一跳,差点呛到,但他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你……你喷了!姐姐!我有奶!”

      “主人,喝……主人,我的奶都是你的……”金蛛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乳房往他嘴里塞,腰部的骑乘速度更快了,那种排泄的快感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林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温热甜腥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皮衣上。这种极致的哺乳体验彻底引爆了他,他猛地抱住金蛛的腰,下身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冲刷进她的子宫口。

      “我射了!射给你了!”林涛含糊不清地喊着,嘴里还叼着乳头。

      金蛛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宫缩,一股更多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林涛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在高潮,但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墙皮,没有一丝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林涛才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喘着粗气,软下来的阴茎从金蛛体内滑出,一注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姐姐……你、你换那一套,OL那套!我幻想了OL秘书!你换!”林涛把她从身上推开,立刻指向那个敞开的衣柜,眼神里是已经彻底被释放的贪欲。

      金蛛跨下床,双腿有些发软。她走到衣柜前,脱下皮靴、皮手套、束胸衣、项圈,把那顶金发也摘下来放在一边。她赤裸着站在衣柜前,从那排防尘袋里找出那套黑色OL套装。

      黑色紧身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她没穿胸罩,直接套上,扣子只扣到第三颗,深邃的乳沟和半个乳球挤在领口外。黑色包臀超短裙,连裤根都盖不住,黑丝长筒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再踩上那双黑色细高跟。最后,她把金发重新戴好,架上一副黑框平光眼镜。

      她转过身,林涛已经坐在电竞椅上,手里还握着那根半软的鸡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学妹,你过来,你跪在我面前,你叫我老板。你像一个公司新来的秘书,我要面试你。”林涛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但声音里的兴奋还是出卖了他。

      金蛛走过去,在高跟鞋的束缚下,动作优雅地在林涛面前跪下,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透过镜片仰视着他。

      “老板,我是新来的秘书。您想面试我吗?我可以为您做什么,老板?”她的声音娇柔、谄媚,带着职场新人的怯生生的讨好,完美地契合了这个剧本。

      “你、你用嘴,你给老板舔。”林涛指着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东西。

      “是,老板,我用嘴。”金蛛俯下身,双手分开他的大腿,拉下他的内裤,那根带着精液和淫水残留的肉棒就在她面前。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整根吞入喉咙。

      “唔……”林涛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手按在她的金发上。

      金蛛的深喉技术是这间出租屋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住柱身,舌面刮过冠状沟,喉咙一收一放,每次吞咽都把龟头吸进最深处的食道壁里。

      “老板……姐姐……你……你怎么这么……”林涛的大脑彻底过载,这种被专业级口交伺候的感觉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我deepthroat是我自己deepthroat。我deepthroat比binding要求的更深。我演这个秘书太投入。我恨我自己。

      “老板,您舒服吗?我伺候得好吗?”金蛛吐出肉棒,拉出一条银丝,仰起脸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顺从。

      “舒……服……”林涛浑身一抖,腰身猛地挺起,精液第三次喷发,量少了很多,但依然有力地射进了金蛛的嘴里。

      金蛛含住那股腥咸的液体,喉咙滚动,全部咽了下去。她抬起手,用手指抹掉嘴角的残液,放进嘴里吸吮干净。

      “老板,您的味道……很好。”她娇声说道。

      林涛瘫在电竞椅上,浑身脱力,眼神有些发直。但他只休息了几分钟,那股处男特有的恢复力又让他坐了起来。

      “姐姐……不,你换女仆装!我幻想了女仆!你换!”林涛跳起来,冲向衣柜。

      她起身,脱下OL装,换上那套女仆装。白色蕾丝边围裙系在腰后,黑色超短裙只能盖住半个屁股,白色吊带袜扣着黑丝,黑色高跟鞋,蕾丝发卡别在金发里。她依然是下面真空,只要稍微一动,那片光洁的阴户就会从裙摆下露出来。

      “主人,我帮您换内裤,我帮您擦。”金蛛从旁边的抽屉里找出湿巾,单膝跪地,替林涛清理下半身。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

      “主人,您舒服吗?主人,我会侍候您。”她仰起头,女仆的温顺刻画入木三分。

      “跪着,让主人在你脸上射。你、你说你要主人射在脸上。”林涛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的肉棒已经再次硬了起来,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寸。

      金蛛仰起脸,闭上眼,嘴巴张开,舌头探出来,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主人,求您射在我脸上。主人,我是您的母狗,请您,在我脸上,留下您……”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渴望的哭腔。

      他射在我脸上。一个22岁的处男。我反派金蛛,上海地下圈女王,36岁milf,跪着,一脸他的精液。我配合,我演。我恨我自己。

      林涛手淫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那张戴着蕾丝发卡、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那双闭着的眼睛,那张微张的嘴,他低吼一声,精液稀薄地喷洒出来,落在她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

      “啊……我射在你脸上……我幻想了……”林涛喘息着,看着那张被玷污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金蛛跪在原地,脸上挂着温热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往下流。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静静地跪着,等待下一个指令。


      林涛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透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依然跪在床边的金蛛——她依然穿着那套女仆装,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痕,头发有些凌乱。

      “姐姐,我醒了。我……我刚刚还有一个想法,我……我有一个小本本,我都写了,我们一条一条做。”林涛从床上坐起来,精神出奇的好,那种处男被满足后的松弛和变态欲望被彻底释放后的亢奋交织在一起。

      “您要怎么做,主人,我都听您的。”金蛛缓缓站起来,膝盖有些酸痛,但她的声音依然平滑如丝。

      林涛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皮革笔记本。封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卷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他翻开第一页,递到金蛛面前。

      那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用各种颜色的笔写成,蓝色的、红色的、黑色的,有些条目旁边画着笑脸、三角形、三个感叹号。14×9厘米的纸面上,塞满了一个男生四年的隐秘欲望。

      “你看,姐姐,我从大二开始写,我的……我的清单,这些都是我的幻想,我们一条一条做。”林涛指着那些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骄傲,像是在展示他的毕业论文。

      金蛛低头扫过那些条目。

      “让milf趴在地上叫主人三十次,不可以停。”
      “拍milf跪在脏toilet边。”
      “让milf戴狗链子爬。”
      “在milf脸上射精并拍照留念。”

      这是我以后的生活。我一条一条做。

      “第1条。”林涛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让她叫我主人三十次,不可以停。”

      金蛛立刻跪下,双手撑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林涛。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单调、平稳,一遍接一遍。但每一个“主人”都是她自己的声带振动,每一次嘴唇的开合都是她自己的肌肉控制。

      我说了三十次主人。是我说的。我说得很投入。我演这个角色,我演得太好。

      “第2条。”林涛翻了一页,手指都在抖,“让她爬到我脚边,给我舔脚。”

      金蛛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爬到林涛脚边。她低下头,捧起林涛那只散发着汗味和帆布鞋橡胶味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主人,您的脚,我侍候您,主人,我爱您的脚。”她的声音含糊,因为嘴里塞着脚趾。

      林涛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猛地抽回脚,翻开下一页:“第3条!你、你穿那一套学生制服!你装JK!我幻想我是一个老师,你是我学生!”

      她走到衣柜前,换上了那套JK制服。白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蓝色百褶裙短得刚盖住屁股,白色长筒袜勒着大腿肉,黑色玛丽珍鞋。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脸上那层干涸的精液被她用湿巾擦掉了,重新抹了点林涛桌上的润唇膏。

      她走回床边,林涛已经坐在电竞椅上,努力摆出一副师道尊严的样子,虽然他下身还光着,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垂着。

      “学妹,你今天作业没做。你、你跪在我面前,你解释一下。”林涛板着脸说。

      金蛛乖巧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眼神里满是做错事的无辜和怯懦。

      “老师,我作业没做。老师,您要怎么惩罚我?老师,我……我可以做任何事补偿。”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

      “学妹,你、你给老师口,这是你的补偿。”林涛指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

      “是,老师,我用嘴。”金蛛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把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她没用深喉,而是用舌尖挑弄着马眼,时不时抬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老师”。

      “老师,老师的鸡巴好大。老师,我用嘴,老师,您舒服吗?老师……”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百褶裙因为跪姿翻起来,露出光裸的屁股和那片湿漉漉的阴唇。

      林涛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她的头,猛烈地抽插了几下,第四次射精,精液稀薄如水,但他依然射进了她的嘴里。

      “老师射在你嘴里……老师的味道……”金蛛咽下那股液体,依然维持着JK学妹的人设。

      林涛喘着气,伸手够到柜顶的数码相机,对准了金蛛。

      “学妹,你、你不动,我拍照,主人留念!我要拍,你嘴里有老师的精液,你张开嘴,我要拍!”林涛的声音兴奋得发尖。

      金蛛微微仰起头,张开嘴,舌头向上翘起,上面残留的一点乳白色液体在闪光灯下反光。她直视着镜头,眼神空洞而顺从。

      “咔嚓。咔嚓。”闪光灯亮起,定格了那张满是精液的脸。

      林涛满意地翻看着相机屏幕,又翻开那个小本子:“第4条!你、你换那一套女仆装,你、你跟我说,主人我是您的母狗,二十遍,我录视频!”

      金蛛再次换装,换上了那套黑白女仆装。她跪在地上,面对着林涛举着的相机镜头,开始机械地重复那句话。

      “主人,我是您的母狗。主人,我是您的母狗。主人,我是您的母狗……”

      她的声音一遍比一遍大,甚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和淫荡。林涛举着相机,手抖得厉害,但镜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现在是22岁处男的私人collection。我穿他多年没穿过的衣服,我说他多年幻想我说的话,我做他多年幻想我做的动作。我演得太好。我恨我自己。我没有逃出来。我从一个binding转到下一个binding。一个比一个恶心。阿狗童态,苏婧云lawyer,林涛处男变态。越往后越恶心。我binding体质,这个规则,我永远逃不出去。

      时间在不停换装和一句句念白中流逝。金蛛又换了护士装,假装给“病人”林涛检查身体;换了那套红色蕾丝内衣,被林涛用皮鞭抽打屁股,每抽一下都要喊一声“谢谢主人”。那个小本子被翻过了一页又一页,蓝色的字迹代表着大二时的青涩幻想,红色的字迹是大三时的变本加厉,黑色的字迹是最近愈发扭曲的欲望。

      林涛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射了五六次之后,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只能软软地垂着。

      “姐姐……我累了。我、我现在,我想睡一下。但你、你不可以走。你、你过来,你睡我旁边。”林涛把小本子塞回枕头底下,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

      金蛛还穿着那套JK制服,白色长筒袜上沾着灰尘和体液,百褶裙皱巴巴的。她走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边。

      林涛躺下,往里挪了挪,空出不到半米的位置。

      “你、你躺我旁边,你、你脸朝外,我抱着你。”他含糊地嘟囔着。

      金蛛侧身躺下,背对着林涛。这张床太小了,她的肩膀几乎要悬在外面,臀部紧贴着林涛的胯部。

      林涛的手臂搭上来,重重地压在她的腰上,脸埋进她那顶金色的假发里,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不到一分钟,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金蛛一动不动地躺着。

      这是我现在的生活。我半年前是金蛛,反派女王。我现在是22岁处男collection里的一件cosplay。他抱着我睡,我以前抱着男人睡,现在男人抱着我睡。我演milf给他看,我演JK给他看,我演秘书给他看,我演女仆给他看,我演leather dom给他看。我下一秒还要演别的。binding让我演,但演的是我。我演得太好。我恨我自己。我比这个处男、阿狗、苏婧云加起来都恶心。因为我是我自己。我自己演这些,我自己说主人,我自己跨坐,我自己deepthroat,我自己叫床,我自己求他射在脸上。我自己。我自己。我永远逃不出去。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蛛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

      苏婧云发来的一条短信,锁屏界面上只有一行预览:
      `你 OK 吗 / 明天再说`

      苏婧云sense到binding变。她没来。她lawyer-mind。她明天来。她会找到这里。然后我会被她带回去。我又会有一个新holder。阿狗,林涛,哪个,哪个新的。我永远逃不出去。苏婧云sense到了她不来今天,她明天来,我明天又会被绑住。我永远。我永远。

      金蛛没有伸手去拿手机。林涛的手臂压在她的腰上,沉重而温热,像是另一条铁链。她把头放回那个散发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枕头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枕套,JK制服的百褶裙摆皱在大腿边,床头柜那方小小的屏幕还在发着微弱的光,映着那条未读的消息。

      她闭上眼,没有睡意,没有眼泪,也没有动作,只有林涛均匀的鼾声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