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晨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苏婧云抓着吊环,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黑色长袖毛衣扎进蓝色牛仔裤,脚踩平底皮鞋,没化妆,长褐发随意散在肩头。昨晚律所合伙人投票的结果还压在胸口,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已经搁在公寓门口,她没去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知道那是binding的牵引。从昨晚何崇光在电话里说“明天上午来loft”之后,这种心跳加速的脉动就没停过。她想借口推脱,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可身体已经在地铁到站时走向了车门。

      陆家嘴的高级公寓楼,三十楼。苏婧云站在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前,抬手敲门。节奏很轻,却像敲在自己心口。

      门开了。何崇光站在门后,灰色连帽衫外面套着件宽松的牛仔裤,脚踩白色Vans,头发乱糟糟的。那双眼睛扫过她的脸,没半点歉意,只有种清点物品的淡漠。

      “进来。”何崇光侧身让开。

      苏婧云迈进玄关,换鞋。Loft里飘着现磨咖啡的香气,落地窗外的上海晨光把灰色沙发照得发亮,整个空间整洁得像样板间,跟她此刻乱成一团的人生完全不同。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何崇光走过来,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不算温情,更像是主人在检视自己的所有物。

      “婧云。”他唤了一声。

      “主人。”苏婧云低着头,声音很轻。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崇光松开手,退后半步,双手插进卫衣口袋。“今天我请了两个朋友过来。都是程序员,我以前接外包时合作过的。一个姓汪,一个姓陈。”

      苏婧云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主人……朋友?他们来这?”

      “来这。”何崇光语气平铺直叙,像在说中午吃什么,“来看胜利女侠本人。来玩你。”

      苏婧云连退两步,后背撞上玄关的换鞋凳。“主人,不……朋友,我……”

      “binding让你不能拒绝,你知道。”何崇光打断她,视线落在她发颤的嘴唇上。

      苏婧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那句“不行”怎么也发不出声。身体里的binding死死锁住她所有的反抗机制。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崇光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继续说:“但我跟你把规矩讲清楚。朋友可以摸你,可以让你用嘴伺候他们,可以吸你的奶,但绝不许真插入你的阴道。这是死规矩,我跟他们已经说好了。binding必须留在我身上。”

      苏婧云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心里竟莫名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不进。

      “现在去洗手间换战衣。我刚买的新款,放沙发上了。”何崇光朝客厅抬了抬下巴。

      苏婧云走到沙发旁,看到一个黑色的硬纸板礼盒。盒盖掀开,纯白色的乳胶光泽刺得她眼睛微眯。

      全套白色战衣。mock-neck高领长袖紧身衣,领口高竖到下颌;最扎眼的是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keyhole窗洞,D罩杯的规模绝对遮不住;红蓝双色乳胶腰带叠在一起,配着个拳头大的金色圆腰扣;还有白色高叉monokini和齐大腿根的过膝长靴。

      这身比以前那套更暴露。那个巨大的keyhole,加上高叉,大腿根几乎全露在外面。

      “换。朋友半小时后到。”何崇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婧云抱起礼盒,走进loft的洗手间,锁上门。

      她脱下黑色毛衣,脱下牛仔裤,脱下平底鞋。内衣内裤一件件剥离,直到镜子里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躯体。锁骨下的肌肤因为紧张泛着淡粉,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因为洗手间微凉的空气硬挺起来。

      “我选了这条路。我是主人的。”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像在给自己洗脑。

      先穿白色乳胶monokini。高叉紧紧卡在髋骨,包臀的设计把臀部曲线勒得一丝不漏,裆部拉链拉上,紧紧贴着阴部。再套上那件高领长袖紧身衣,背后的拉链拉到顶,手腕收口紧绷。最艰难的是胸口那个巨大的keyhole,D罩杯的乳房像两团发面一样从圆洞里挤出来,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硬得在紧绷的白色乳胶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红色乳胶腰带系在上层,蓝色系在下层,双重厚度勒紧纤细的腰身,金色大腰扣在正腹部闪着冷光。最后是白色乳胶过膝长靴,拉链拉到大腿根,套在战衣外面。

      苏婧云站在镜子前。长褐波浪发披肩,简单涂了层红唇,全身白色光泽乳胶,巨大乳沟在keyhole里晃动,高叉露着大腿根,长靴反光。

      胜利女侠永远是这副视觉冲击的模样。但现在,这身行头是给主人朋友看的。

      洗手间门打开。何崇光靠在沙发边,闻声抬头。

      “漂亮。”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过来,转一圈。”

      苏婧云走到客厅中央,慢慢转了一圈。D罩杯在keyhole的边缘随着动作晃动,白色战衣在阳光下反光,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再等会儿,朋友快到了。”何崇光坐回沙发,端起咖啡,“你站在客厅中央。不许坐,不许动,让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你。”

      苏婧云的身体在binding的驱动下钉在原地。脚下的长靴微微发颤,她只能盯着落地窗外陆家嘴的楼群,等待那扇门的开启。

      门铃响了。

      何崇光放下咖啡杯,走到门口,拉开门。

      “老何!”门外传来一声略带疲惫的男声。汪某踩着球鞋走进来,黑色T恤牛仔裤,黑框眼镜后的眼睛还带着点昨晚没睡好的血丝。他刚把脚迈进门,视线扫过客厅,整个人就像被定身术钉住了。

      “操……”汪某张着嘴,眼镜差点滑下鼻梁。客厅中央站着个全身白乳胶的女人,巨大乳沟从那个夸张的圆形窗洞里弹出来,高叉长靴,这身材,这装扮——

      “她妈的……胜利女侠?”汪某声音都劈了。

      紧跟着进门的陈某也僵在玄关。灰色卫衣卡其裤,帆布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闪。他盯着苏婧云,嘴巴半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进来。关门。”何崇光靠在门边,语气随意。

      汪某回过神,反手把门甩上,快步走到离苏婧云三步远的地方,眼睛在她身上扫。“老何……你……这她妈是真的胜利女侠?”

      “真的。”何崇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这是我女朋友,苏婧云。也是胜利女侠。”

      陈某站在汪某身后,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眼神在苏婧云的巨乳和地板之间游移,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这……这不太好吧……”

      苏婧云站在原地,binding让她无法挪动分毫。她低着头,视线落在长靴的脚尖上,不敢抬头看那两个男人的脸。

      “自我介绍。婧云,跟他们说你是谁。”何崇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苏婧云咬了咬下唇,binding的指令在脑子里炸开,逼着她抬起头,迎上汪某和陈某的目光。“您好……我是苏婧云,律师……也是胜利女侠……也是主人的母狗。”

      最后四个字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卧槽!”汪某一拍大腿,转过身冲何崇光瞪大眼,“母狗?老何,这她妈是真的?”

      陈某的视线又落在苏婧云胸口的keyhole上,又立刻移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婚戒,咽了口唾沫。“老何……这不对,我有老婆……”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陈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你婚姻不顺,你跟我说过。你老婆不让你干这干那,今天算我请客,你试试。反正不进她,摸摸,用嘴,都行,不算出轨。”

      陈某的喉结滚动,目光又飘向那对从白色乳胶里挤出来的D罩杯。“就……摸一下……不进?”

      “不进。”何崇光说得斩钉截铁。

      汪某已经从震惊里回过神,咧嘴笑了。“不进啊?老何,真不进?”他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婧云的高叉。

      “不进。死规矩。”何崇光收起笑脸,眼神扫过两人,“binding必须留在我身上。你们随便摸,随便让她用嘴伺候,但绝不能真进她阴道。这是说好的。”

      汪某扯了扯T恤领口,笑得更开了。“行,不进。但能摸,能让她给我口,能射她身上对吧?”

      “都行,别进就行。”

      苏婧云站在中间,听着这三个男人像讨论一件新买的电器一样讨论她。她想逃,脚底却挪不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被她憋了回去。

      “先喝杯咖啡。”何崇光坐回沙发,朝苏婧云扬了扬下巴,“婧云,给我们倒咖啡。”

      苏婧云转过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白色乳胶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战衣包裹下的臀部随着步伐扭动,高叉边缘的大腿肉微微颤动。她从咖啡机里接了四杯,端着托盘走出来。

      汪某和陈某已经坐在L型沙发上。两人看着这个巨乳女仆端着咖啡走过来,视线一刻没离开过她。

      苏婧云先把咖啡递给何崇光,然后弯腰把杯子放在汪某面前。keyhole里的D罩杯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坠下来,乳沟深得吓人。汪某的呼吸声都重了。

      再转向陈某。陈某接过咖啡,手指不小心碰到苏婧云的手背,立刻缩回去。

      苏婧云最后端起自己那杯,站在茶几边,没有坐的位置,也没有坐的指令。

      “老何,你这享受得可以啊。”汪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还黏在苏婧云身上。

      “来,享受吧。”何崇光翘起二郎腿,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客厅里的咖啡已经喝完,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浓度飙升。

      何崇光放下空杯子,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苏婧云。“婧云,把战衣的keyhole拉大,让乳房出来,给朋友看。”

      苏婧云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窗洞,D罩杯已经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她抬起手,指尖勾住keyhole的边缘。

      “快点。”何崇光催促。

      苏婧云闭上眼,双手用力往两边扯。弹性极佳的白色乳胶被撑开,D罩杯的巨乳猛地从拉大的窟窿里弹跳出来。粉红色的乳晕在空气中暴露无遗,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室内的冷气,硬挺地翘着。

      “操!”汪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真大!老何,我能摸么?”

      “来,别客气。”何崇光朝苏婧云招了招手,“摸,吸,都行,不能进。”

      汪某几乎是跳起来的。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婧云面前,双手齐上,一手抓住一边D罩杯。掌心贴上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真大……真弹……听说这24/7泌乳,真出奶?”

      “真出。揉揉看。”何崇光好整以暇地看着。

      汪某十指收拢,用力揉搓苏婧云的左乳。指腹陷入丰满的乳肉里,没揉几下,一股白色的乳汁就从挺立的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

      “卧槽!真出奶!”汪某惊呼一声,再顾不上别的,弯下腰,张大嘴一口含住了苏婧云的左乳尖。舌头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苏婧云浑身一抖,本能地想后退,却被binding锁在原地。陌生的男人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尖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眼泪瞬间决堤。

      “大声点。”何崇光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来,“喊出来,给朋友听。”

      binding的指令强过羞耻心。苏婧云仰起头,颤抖着喊出声:“啊……主人……汪先生在吸母狗的奶……啊!”

      汪某吸得啧啧作响,嘴里灌进一股温热的奶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他松开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白痕,咧着嘴笑。“真的出奶!跟超市的牛奶一样,微甜!”

      陈某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卡其裤布料,无名指上的婚戒勒出红印。他看着汪某吸奶的画面,喉结发紧,内心天人交战。“老何……我……我也可以?”

      “来啊,老陈。”何崇光冲他招手,“别想你老婆了,试试这个。”

      陈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苏婧云右侧。他伸出手,掌心贴上苏婧云右乳的瞬间,指尖触到那层细腻滑腻的皮肤,整个人狠狠抖了。婚戒的金属边缘蹭过苏婧云柔软的乳肉,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苏婧云垂下眼,看着那枚在右乳上揉弄的婚戒。他是有老婆的。我在给有老婆的男人……

      陈某弯下腰,闭上眼,颤抖着含住了苏婧云的右乳尖。舌尖一卷,吸吮的力度比汪某轻,却带着股压抑已久的渴望。温热的奶水涌入口腔,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真的……跟我老婆完全不同……”

      两边乳房同时被男人含弄吸吮,那种强烈的刺激让苏婧云的身体迅速紧绷。泌乳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乳泡在乳腺里炸开。

      “啊!主人!母狗要喷了——”苏婧云尖叫出声。

      两股白色的细线同时从左右乳尖喷射而出!左边那股直接喷在汪某的黑色T恤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右边那股滋在陈某的灰色卫衣前襟上,甚至溅到了他下巴。

      “卧槽!真喷!”汪某松开嘴,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哈哈大笑。

      陈某也吓了一跳,松开乳尖,看着卫衣上的白渍,脸上的内疚感被一种荒谬的兴奋取代。

      “来,婧云。”何崇光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指了指地毯,“跪下。我让汪先生和陈先生把裤子解开,你跪着给他们口,两个轮流。”

      苏婧云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白色长靴屈起,跪姿让那件高叉monokini包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

      汪某站在苏婧云面前,三两下扯开牛仔裤拉链,掏出已经半勃的性器,直直怼到苏婧云脸前。

      苏婧云闭上眼,张嘴含住那根带着陌生体味的肉棒。舌尖绕过冠状沟,开始上下吞吐。

      “操……”汪某一手撑着腰,一手按在苏婧云的头顶,感受着口腔内壁温热紧致的包裹,“胜利女侠在给我口……老何,这她妈真值!”

      陈某站在一旁,手插在裤兜里,婚戒在阳光下反光。他看着苏婧云吞咽的动作,下腹一阵燥热,却还在犹豫。

      “老陈,来,别害羞。”何崇光拍了拍他的背,“婧云一会给你。”

      陈某深吸一口气,拉下卡其裤拉链,掏出完全勃起的性器。

      苏婧云吐出汪某的肉棒,转过头,张嘴含住陈某的。陈某的尺寸不如汪某,但硬度极高,龟头在苏婧云舌面上刮擦过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这……”陈某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压抑的冲动,“我老婆从来不肯用嘴……”

      苏婧云含着陈某的肉棒,深喉到根部,再慢慢退出,用舌面舔舐马眼。残留的律师嗓音因为含着异物变得含糊黏腻:“陈先生……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陈某的声音都在发颤。

      “换回汪先生,轮流。”何崇光发令。

      苏婧云转头,再次把汪男性的器官纳入口中。汪某被这种湿滑紧致的吮吸弄得直吸凉气:“这一含,律师嘴,操……比以前那前妻强太多了!”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苏婧云跪在地毯上的背影上。白色战衣因为动作皱起,露出更多肌肤,两人在她面前站立,享受着胜利女侠的口舌服务。

      苏婧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头被刚才的吸吮刺激得红肿发亮,前端还在不断渗出乳汁,滴在地毯上。这种被三个男人围观、命令、使用的羞耻感,混合着持续的泌乳刺激,竟让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啊!主人……”苏婧云突然吐出肉棒,仰起头,浑身痉挛,“母狗到了!主人,母狗在给汪先生和陈先生口的时候到了……啊!”

      话音未落,两股奶水从红肿的乳尖喷涌出来,一股打在汪某的大腿上,另一股滋在陈某的裤腿上。苏婧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平复高潮的余韵,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现在,老陈,老汪。”何崇光指了指茶几,“你们给她口。揉她阴蒂,隔着monokini,不能拉开,不能进她阴道,摸、舔隔布料都行。”

      汪某和陈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行。”

      “婧云,跪到茶几上,双手撑着,屁股翘起来。”何崇光拍拍茶几面。

      苏婧云撑着发软的膝盖爬上宽大的茶几,双手撑住台面,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白色monokini紧包着两瓣臀肉,高叉边缘露出一截大腿根的嫩肉,白色长靴的靴筒在大腿两侧反光。

      汪某走到苏婧云身后,一手揉上那团被乳胶包裹的软肉,另一手伸向高叉中间,隔着monokini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搓。

      “唔……”苏婧云被身后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抖。

      陈某绕到苏婧云身侧,弯下腰,脸凑近她的胯部。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濡湿的白色乳胶,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他伸出舌头,隔着monokini用力舔舐那颗凸起的肉珠,吸吮着布料上的湿痕。

      “啊!主人……隔monokini……我快……”苏婧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条手臂因为颤抖而微微弯曲。

      何崇光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这荒唐的一幕,冷冷下令:“让她喷。隔着monokini喷。”

      汪某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频率,陈某的舌头也在布料上疯狂扫荡。双重刺激下,苏婧云的身体弹开。

      “啊——主人!母狗喷了!母狗隔着monokini喷了——啊!”

      大量的潮吹液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本来就半湿的monokini裆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茶几面上。同时,悬空的乳房也跟着喷发,四股奶水呈放射状喷出,溅得茶几周围到处都是白点。

      汪某和陈某退开几步,看着浑身湿透、还在抽搐的苏婧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真的……喷透monokini……”陈某喃喃道。

      “现在,婧云。”何崇光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让汪先生和陈先生射在你脸上。站起来,跪在他们面前。”

      苏婧云从茶几上滑下来,跪在两个男人面前的地毯上。她仰起头,闭上眼,张开嘴,露出红肿的舌尖。白战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keyhole边缘的乳肉上还挂着奶滴,整个人散发着奶香和淫靡的水汽。

      汪某和陈某并肩站在她面前,各自握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性器,飞速套弄着,目光死死盯着这张仰起的、属于全城超英的脸。

      “胜利女侠跪我面前……给我脸上……操,我快了……”汪某喘着粗气。

      “我快……我老婆从来不让……”陈某的声音发颤。

      汪某先到了。他低吼一声,精囊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打在苏婧云的脸上。从鼻梁到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是白浊的液体。

      陈某紧随其后,握着肉棒的手猛地一抖,精液射出,覆盖了苏婧云的嘴角和脖颈,有些顺着下颌线流进锁骨窝。

      苏婧云一动不动地跪着,任由温热的精液糊满一脸。她闭着眼,感受着那种腥咸的气味和黏腻的触感,嘴里机械地喊着:“啊……主人……朋友射在母狗脸上了……啊……”

      汪某和陈某退开,看着苏婧云满脸精液、跪在地上的样子,那种发泄后的满足感让他们有些腿软。

      何崇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许擦。保持原样。”

      苏婧云跪在地上,双眼紧闭,精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暴露的乳肉上。

      “我们出门。去外滩那个酒店的sky bar,包间。”何崇光从衣架上取下外套,“你这样出门。但我让你简单擦一下脸,抹上红唇,头发整理一下。战衣不脱,keyhole还露着,直到我们进车。”

      苏婧云睁开眼,在一片模糊的视野里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白色的战衣在阳光下闪着光,那对从keyhole里弹出的巨乳上挂着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随着步伐晃动。


      十三点三十分。何崇光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外滩某五星酒店的地下车库。

      后座上,苏婧云坐在中间,左边是汪某,右边是陈某。车门关上的瞬间,那双属于不同男人的手又摸了上来。

      汪某的手直接伸进keyhole,捏住那团温热的乳肉揉搓,指腹故意碾过红肿的乳尖,惹得苏婧云又是一阵轻哼。陈某的手则顺着大腿根往上滑,隔着湿漉漉的monokini,指尖按压在阴蒂上画圈。

      “唔……主人……”苏婧云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任由两人在后座肆意妄为。白色战衣在昏暗的车厢里反着幽光,长靴并拢在脚垫上,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摩擦。

      四人走进酒店大堂。

      苏婧云的装扮瞬间引爆了全场。白色紧身乳胶战衣,胸口巨大的keyhole露着深不见底的乳沟,高叉长靴,红唇乌发,这副模样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胜利女侠?真人?”“跟新闻上一样……怎么穿这出来?”路人纷纷驻足,几个年轻人已经举起手机拍照。

      苏婧云硬着头皮走在何崇光身侧,binding让她无法遮挡,也无法逃跑。她只能挺直腰背,让那对D罩杯在keyhole的边缘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忍受着四面八方的视线。

      “电梯。八十楼。”何崇光按下按钮。

      电梯门合上,狭窄的空间里还有几个路人,目光全黏在苏婧云身上。有人盯着她的巨乳,有人盯着她湿漉漉的高叉,呼吸声清晰可闻。

      十四点十分。八十楼sky bar。

      大开放的空间,落地窗外是绝佳的上海天际线,下午茶的人群三三两两散坐着,DJ在舞池边放着慵懒的电子乐。

      “我们进包间,路过舞池。”何崇光带着三人穿过大厅。

      苏婧云走在最前面,战衣的乳胶摩擦声混杂在音乐里。舞池边几个人转过头,瞬间炸开了锅。

      “操,胜利女侠!这身材!”

      几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围过来,举着手机想合影。何崇光扫了他们一眼:“行,但不能摸她。”

      路人兴奋地凑到苏婧云身边,镜头对准她那张精致的脸和胸口的keyhole。苏婧云站在原地,像个僵硬的人偶,任由闪光灯狂闪。

      十四点三十分。包间。

      半私密的空间,大圆桌,环形沙发,一面落地窗正对着舞池。拉上百叶门就能隔绝大部分视线,但外面的音乐声依然清晰。

      服务员推开门,手里端着酒单。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着制服。她一抬头看到苏婧云这身装扮,手里的酒单差点掉地上,嘴巴张了张,硬是没发出声音,憋了半天只能说:“四杯Old Fashioned,一份小食,稍等。”然后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婧云。”何崇光坐在沙发正中,拍了拍面前的地毯,“跪在沙发前,给汪先生和陈先生口,两个一起。”

      苏婧云顺从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汪某和陈某已经坐在沙发边缘,拉开裤链,掏出性器。

      苏婧云一手握住一根,张开红唇,含住汪某的,舌头熟练地打转。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陈某的。

      “老何,这一手一嘴,三个洞配三个鸡巴,操……”汪某舒服地仰起头。

      陈某看着苏婧云在自己手心和汪某的肉棒间忙碌的样子,那种背德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胜利女侠在给两个男人同时口……我不敢相信……”

      苏婧云卖力地吞吐着,口腔里的唾液混着前液拉出丝线。下身的空虚感随着口腔的吞咽动作不断攀升,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又开始渗出奶水。

      “啊!主人!母狗到了——”苏婧云吐出肉棒,尖叫出声。四股奶水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沙发靠背上,留下一大片白痕。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端着酒盘走进来,一抬头,正对上苏婧云跪在地上、双手握着两根肉棒、嘴角还挂着津液的画面。

      “啊!”服务员惊呼一声,酒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威士忌酒杯摔得粉碎。她脸色惨白,捂着嘴退了几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停。”何崇光冷静地拉上裤子拉链,“不能让朋友射,留回loft。”

      苏婧云松开手,汪某和陈某一脸憋屈地把东西塞回裤子里。

      十四点四十五分。包间门半掩着,何崇光转头看向苏婧云:“婧云,走出包间,站在舞池边,让路人看。不许动。”

      苏婧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sky bar人比刚才更多了。苏婧云穿着那身极度暴露的白色乳胶战衣,站在舞池边缘,像一尊活体雕塑。胸口的keyhole露着晃动的巨乳,高叉湿漉漉地贴着阴部,长靴闪亮,满脸潮红,双唇红肿。

      人群瞬间沸腾了。

      三十多个人围拢过来,手机、相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whisper声此起彼伏:“她怎么穿这样?”“是不是行为艺术?”“拍下来发小红书!”

      一个穿着西装的三十多岁男人走近几步,目光在苏婧云身上扫视,试探着问:“胜利女侠,您还好么?您衣服……”

      苏婧云一言不发,binding让她僵立在原地。她只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烧着她的皮肤,那种被几百双眼睛同时围观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连乳房都在微微颤动,渗出的奶水顺着乳沟流下去。

      何崇光从包间里走出来,走到苏婧云身边,揽住她的腰,对围观的人笑了笑:“老婆,来,回吧。”

      苏婧云被半拖半拽地带回包间。门外传来更密集的议论声:“她男朋友?这怎么搞的……”

      十五点三十分。包间里,四杯重新点的酒已经见底。

      汪某和陈某一左一右挤在苏婧云身边,手也没闲着。汪某揉捏着她的D罩杯,指缝间满是溢出的奶水;陈某的手又伸进了她大腿间,隔着monokini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主人……母狗又要到了……”苏婧云靠在沙发上,浑身痉挛。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奶水喷在茶几上,淫水把monokini彻底浸透。

      何崇光在账单上签了字,站起身。

      “我们回loft。主菜在loft。”

      四人走出包间,穿过舞池。苏婧云走在最后,每一步都带着大腿间的黏腻水声。路人们依然在拍照,甚至有人举着手机在录视频。

      回程的车上,汪某和陈某变本加厉。汪某的手指甚至探进了monokini的高叉边缘,直接抠弄着阴唇;陈某则含住她的乳尖,大力吸吮。

      “啊!主人!母狗又到了!”苏婧云在后座迎来了今天的第七次高潮,潮吹液喷了一车座,奶水滋得满车窗都是。

      十六点三十分。车停回陆家嘴公寓楼下。四人下车,苏婧云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何崇光身上进的电梯。

      三十楼的门打开,熟悉的咖啡味还在。苏婧云被扶着走到客厅中央,跪在地毯上,白色战衣已经不成样子,到处是精液、奶水和淫水的痕迹,keyhole边缘的乳肉红肿不堪。

      何崇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朋友玩了一下午的“胜利女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菜该上了。”


      何崇光抬手,朝卧室的方向指了指。“婧云,起来,进去。”

      苏婧云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身,白色长靴在地毯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在最前面,何崇光跟在身后,汪某和陈某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紧跟着迈进了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正对着落地窗,浦东的江景在傍晚的暮色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床单还是早上出门前整理好的浅灰色,平整得有些刺眼。

      “跪上去,趴下,屁股翘起来。”何崇光站在床边,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递个杯子。

      苏婧云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她双手撑着床面,腰部慢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白色乳胶monokini紧包着两瓣臀肉,高叉边缘勒进肉里,露出一截大腿根的嫩肉。从背后看过去,那件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战衣紧贴着阴部的轮廓,每一道褶皱都透着亮光。

      何崇光走到床尾,目光落在她屁股中间那道被布料包裹的缝隙上。“拉开。”

      苏婧云颤抖着把右手伸到胯下,指尖摸到monokini裆部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她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拽。拉链分开,原本被紧裹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外翻,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操……”站在床侧的汪某低骂一声,黑框眼镜后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他盯着苏婧云那完全裸露的阴部,喉结剧烈滚动。

      陈某站在另一边,视线扫过那红肿的肉唇,又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何崇光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勃起了一整天的性器弹了出来,龟头已经紫胀发亮。他爬上床,跪在苏婧云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肉棒,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

      “老汪,老陈。”何崇光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苏婧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黏液,“上床,一人一边,揉她的奶子,吸她的乳头。我从后面插她。”

      汪某几乎是用扑的,连鞋都没脱就直接跪到了苏婧云左侧。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那个从keyhole里弹出来的D罩杯,十指用力抓揉那团温热软弹的乳肉。“这么大的奶子……真他娘的好摸……”他低下头,张大嘴一口含住苏婧云左边的乳头,舌尖疯狂拨弄着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

      陈某咬了咬牙,也跪到了苏婧云右侧。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苏婧云右乳的瞬间,手指还是颤了颤。指腹下的乳肉滚烫,乳尖硬挺。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弯下腰,将右边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头卷过乳晕的触感让他脑中轰的一声,那种压抑了五年的渴望瞬间冲破了内疚的防线。他闭上眼,开始大力吸吮。

      两个男人的口腔同时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苏婧云浑身猛地一颤,脊背紧紧绷起。

      “啊!主人……汪先生……陈先生……”她仰起头,哭腔从喉咙里溢出。

      何崇光不再等待,双手扣住苏婧云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憋了一整天的肉棒整根没入,粗硬的柱身直接碾过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龟头顶到最深处。

      “啊——!”苏婧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乳房传来的强烈吸吮刺激交织在一起,瞬间引爆了身体里的敏感点。

      “老汪,老陈,嘴巴别停,跟她说点好听的。”何崇光跪在苏婧云身后,没有急着抽插,只是让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紧紧绞咬的力度,“让她听听朋友怎么评价她。”

      汪某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凑到苏婧云左耳边,一边用手使劲揉搓着那只D罩杯,一边压低声音喘着粗气:“胜利女侠正在被男朋友操,我们就在旁边看着……你这身材,被一根鸡巴操跟被两根操一样浪。奶子真软,吸出来的奶真甜,以后我还想喝。”

      苏婧云的耳膜被那粗重的呼吸声震得发颤,那句“以后我还想喝”像烧红的烙铁印进脑子里。她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陈某在另一边也松开了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冰凉的婚戒,又抬眼瞥见这团被自己揉得变形的雪白乳肉,内心的防线彻底坍塌。他凑到苏婧云右耳边,声音干涩发颤:“苏律师……你被老何操,我们在看……我老婆从来不让我这样操她,也从来不让我吸奶……你比她骚多了,你这奶子就是给人玩的……”

      “啊!主人!操!操你的母狗!”苏婧云崩溃般地大喊出声,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扭动,“朋友在看……朋友在吸奶……母狗被主人操……啊!”

      何崇光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顶到最深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婧云,告诉他们,你是谁的母狗。”何崇光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冷硬。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操母狗的骚逼……朋友在看……汪先生在揉母狗的奶子……陈先生在吸……啊!”苏婧云大声喊叫,binding的指令让她无法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三个男人的耳朵里。

      汪某听得血脉偾张,手上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苏婧云的乳肉里:“听到了吗老陈?苏律师自己说是母狗!全上海最牛逼的女超人,趴在床上求着被人操!”

      陈某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死死盯着苏婧云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张着嘴大声浪叫,那种圣洁的女超人形象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纯粹的母兽。“我听到了……她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声音嘶哑地附和。

      何崇光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他双手用力掰开苏婧云的屁股,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能更深入地贯穿。每一下撞击都让苏婧云的臀部肉波荡漾,白色乳胶战衣在冲击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主人!要到了!母狗要到了!”苏婧云的指甲深深抓进床单里,整个人像张绷到极限的弓。

      “喷。”何崇光只说了一个字。

      “啊——!”苏婧云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何崇光的肉棒。与此同时,两股白色的乳汁从发胀的乳尖喷射而出,泼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痕。

      汪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卧槽!真喷了!老陈你看,这奶水跟水枪似的!”

      陈某盯着床单上的奶渍,喉咙发干:“我老婆……从来没喷过……”

      何崇光没有停下,反而挺腰继续操。他把苏婧云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背上。白色战衣的keyhole敞开着,两团D罩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在不断渗出奶水。monokini裆部的拉链敞开,红肿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老汪,老陈,你们也撸着。”何崇光跪在苏婧云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等下一起射,射她身上。”

      汪某立刻站起身,扯开牛仔裤拉链,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站在苏婧云头左侧开始飞速套弄。陈某也跟着站起来,拉下卡其裤拉链,站在苏婧云头右侧,握着性器的手上还戴着那枚婚戒。

      苏婧云仰面躺着,视线里是两根粗细不一的肉棒在她脸上晃动,身后是何崇光持续不断的贯穿。三个人,四只手,两张嘴,一根鸡巴。她彻底沦陷在这种被包围、被使用、被填满的混乱快感中。

      “老婆,喊,让所有人听见你是谁的。”何崇光俯下身,双手撑在苏婧云头侧,盯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下身加快了速度。

      “主人!操!操!啊!母狗是主人的!朋友在看母狗被主人操!啊!”苏婧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全是绝望和快意交织的哭腔。

      何崇光的撞击越来越猛,肉棒狠狠凿进苏婧云体内。每下撞击都让苏婧云的身体往上窜动,乳房剧烈晃动,奶水四溅。

      “啊!又到了!主人!母狗又到了!”苏婧云再次尖叫着迎来高潮,两股奶水直直喷向半空,有几滴直接溅到了何崇光胸前的连帽衫上。

      何崇光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老汪,老陈,快了没?”

      汪某手上的动作快出残影,喘着粗气说:“快了!我快射了!射这母狗一脸!”

      陈某的手也在发抖,喉结滚动:“我也快……我老婆从来不让我射脸上……”

      “一起射。射身上,不进阴道。”何崇光死死盯着身下这张潮红的脸,腰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啊!主人!射!射进来!母狗要主人的精液!啊!”苏婧云彻底疯了,她伸出双臂,胡乱地抱住何崇光的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胯,把自己往他身下送,“全部射进来!啊!”

      汪某先憋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精囊收缩,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苏婧云的胸口和左边乳房上,顺着keyhole的边缘往乳沟里流。

      陈某紧随其后。他握着肉棒的手剧烈一颤,精液喷出,落在苏婧云的小腹上,还有一股滋到了她的下颌和脖颈。

      何崇光被苏婧云阴道内壁死死绞住,终于到达极限。他双手扣住苏婧云的髋骨,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精囊剧烈搏动,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苏婧云的子宫口。

      “啊——!主人!射进来了!热的!啊!母狗是主人的!全是主人的!啊!”苏婧云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个人剧烈抽搐,眼前白茫茫一片,奶水从两颗红肿的乳尖呈放射状喷溅出来,混着胸口和脸上的精液,整个人像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

      何崇光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慢慢撑起身体。肉棒从苏婧云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顺着她敞开的monokini裆部流到床单上。

      汪某和陈某已经退到床边,手里还握着软下来的性器,看着床上这具被三个男人彻底糟蹋过的躯体,满脸不可思议。

      苏婧云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浑身痉挛着平复高潮的余韵。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红肿的乳头还在微微渗出奶水,敞开的阴部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洇得湿透。

      过了好几分钟,何崇光才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头柜旁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他看着还趴在床上喘气的苏婧云,语气冰冷:“不许擦。朋友再看几分钟。然后你起来,给朋友道谢,站着让他们看。”

      苏婧云撑着发软的手臂,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抖,几乎站不稳。白色乳胶战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keyhole边缘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monokini裆部大敞着,阴部红肿外翻,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站在床边,强撑着站直身体,转向汪某和陈某,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汪先生,谢谢陈先生,玩母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汪某盯着她那满身精液还在滴落的样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卧槽,老何,你这母狗真乖。这谁能想得到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胜利女侠。”

      陈某站在一旁,看着苏婧云那副模样,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上沾着精液的婚戒,心里那种荒谬的快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虚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默默去旁边抽纸巾擦拭自己的手。


      主卧里的空气浑浊而腥甜。

      汪某和陈某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尾看着苏婧云。她依然站在床边,满身狼藉,白色战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光泽,到处是污渍和指印。

      何崇光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老汪,老陈,今天满意么?”

      汪某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太他妈满意了。老何,你这女人太骚了。离婚后最爽的一天,没有之一。以前我前妻那叫一个死鱼,跟今天这没法比。”

      陈某站在旁边,双手插回卡其裤口袋里。他看着苏婧云那双失神的眼睛,还有她胸口那片还没干的精液,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我……我老婆看不上我,嫌我没本事,从来不让我碰她那里,更别说用嘴……但今天……”他突然哽咽,眼圈竟然红了,“我操了胜利女侠的嘴,让她喷奶,让她叫……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这样……”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到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哭腔。一个大男人,站在朋友的主卧里,对着一个满身精液的女人哭了出来。

      何崇光走过去,拍了拍陈某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老陈,别哭。婚姻不顺,是应该出来玩玩。我会带你的,以后还有机会。”

      汪某凑过来,拍了拍陈某的后背,又转头看向何崇光,眼神里全是贪婪:“老何,下次还有没?下次换个花样?”

      何崇光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下次,下下次,我都会安排。你跟我老婆现在已经不陌生了,下次再玩更放得开。”

      苏婧云站在那里,听着三个男人讨论她的未来。她低着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以后会有更多次,会有更多人。我是主人的玩具。我接受。这个念头一旦浮上来,binding就像是在她脑子里盖章确认,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十八点三十分。何崇光掐灭烟头。“老汪,老陈,你们先回。我留婧云整理一下。”

      汪某意犹未尽地看了苏婧云最后一眼,冲何崇光挤了挤眼:“成,老何,那我们先撤了。下次叫我啊。”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主卧,脚步声轻快得不像样。

      陈某站在原地,又看了苏婧云一眼。苏婧云依然低着头,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白壳。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跟着汪某走出了卧室。

      前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loft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落地窗外浦东的夜景和苏婧云微弱的呼吸声。

      何崇光走回主卧,站在苏婧云面前。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那张精致的脸上泪痕和精液交织,眼神空洞,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老婆,你今天表现很好。”何崇光的语气像是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谢谢主人。”苏婧云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何崇光松开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扔给她。“去洗澡。我跟你说,以后我会让更多人玩你。朋友,朋友的朋友,客户,都行。他们不能真插入你,但其他一切都可以。你是我的共享玩具。”

      苏婧云接过毛巾,攥在手心里,指尖发白。“好,主人。我接受。”

      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确认binding的指令已经生效。“但你得记住,你要小心反派。万一反派抓你,别的男人真插进来,还射在里面,binding会转。你知道后果。”

      苏婧云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冲刷过脸上干涸的污渍。“我知道……我会小心……”她抽噎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何崇光看着她哭,没有安慰,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平淡:“别哭。我会保护你。”

      苏婧云把脸埋在他胸口,鼻尖全是汗味、烟草味和那种混杂的腥味。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任由他抱着。

      浴室里水声哗哗。

      何崇光和苏婧云站在淋浴间里。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拿着花洒,帮她冲洗身上的污渍。温水冲刷过黏腻的皮肤,精液、奶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地漏流走。

      苏婧云靠在墙砖上,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清洗。当他碰到她红肿的阴部时,她下意识地瑟缩,但没有躲开。

      “擦。现在可以擦了。”何崇光把毛巾递给她。

      苏婧云接过毛巾,慢慢擦干身体。她走出浴室时,何崇光已经把一件oversized的灰色T恤扔在了床上。那是他的衣服,长到可以盖住她大腿根。

      她把那件被糟蹋了一整天的白色乳胶战衣从地上捡起来,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套上那件宽大的T恤。

      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着不知名的新闻,谁也没看。苏婧云缩在沙发角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大得离谱的T恤,脚光着,膝盖蜷缩到胸前。

      何崇光拿着遥控器换台,换到电影频道,正在播一部老片。

      苏婧云把头靠在何崇光的肩膀上。那种被使用了一整天的疲惫感渗进骨头里,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

      “主人,我一辈子是你的玩具么?”她轻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崇光没看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不是玩具。是我的。你是我的。”

      苏婧云没再说话。她闭上眼,感受着肩膀传来的温度,接受了这个答案。

      何崇光关掉电视。“今晚你回公寓。明天上午我给你下一个命令。”

      苏婧云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进卧室,换回自己早上来时穿的那套衣服。黑色毛衣,蓝色牛仔裤,平底皮鞋。头发散着,没化妆。

      她走到玄关换鞋。那双白色长靴被留在了鞋柜旁,那是属于胜利女侠的东西,属于这里的玩具。

      “主人,下次见。”苏婧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何崇光坐在沙发上,朝她挥了挥手。“下次见。我会想你。”

      这话听起来像情话,但苏婧云知道,那不过是一个所有者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二十二点三十分。陆家嘴的街道。

      冬夜的冷风刮过苏婧云的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叫了一辆车。

      街灯拉长了她的影子。黑色毛衣,牛仔裤,平底鞋,长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看不出她今天穿着白色乳胶战衣,在三个男人面前下跪、吞吐、喷奶、尖叫。看不出她被精液糊满一脸,被当众围观,被当成共享的玩具。

      公寓。

      苏婧云推开门,走进空荡荡的房间。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还搁在门口,她踢了它一脚,箱子歪倒在墙边。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眼底有青黑,嘴唇干裂。她盯着镜中的自己,脑子里却全是今天的画面。

      今天我被两个陌生人玩。我给他们口,他们射在我身上。我在舞池让所有人看。我接受。我是主人的。以后会更多。但我接受。

      她转身,走出浴室,倒在自己那张冰冷的大床上。

      二十三点三十分。苏婧云闭着眼,蜷缩在被子里。

      身体很累,binding带来的生理满足感还在血管里残留,让她四肢酸软。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寒意怎么也驱散不掉。

      以后会有更多人玩我。反派如果抓到我,如果内射,binding会转移。我会服从新人。我现在已经习惯服从。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黑暗中无声地扎下根。

      窗外,上海的夜色正浓。远处陆家嘴的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半个夜空。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曾经最强大的女超人,正蜷缩在黑暗里,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恐惧,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