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十点半,静安区律师事务所的休息室里,苏婧云扣上了黑色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对着全身镜整了整领口。镜子里映出的,是上海某顶级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苏婧云律师。白衬衫平整无褶,黑色铅笔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臀线条,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挡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端庄严肃的律师伪装之下,藏着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西装外套下,那件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胸口的菱形大窗洞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因为没穿内衣,柔软的乳肉被紧绷的乳胶挤在中间,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腰部以下,白色乳胶高叉短裤紧紧贴着私处,甚至能隐约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她没穿内裤,只靠这套战斗服作为最底层的屏障。而那双齐膝的红色乳胶长靴,此刻正藏在宽大的铅笔裙下,脚上的低跟通勤鞋只是为了应付这层伪装。

      苏婧云拉开西装外套的口袋,摸了摸那团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乳胶长披风。只要她脱掉外套和裙子,解开头发,摘下眼镜,三十秒内,苏律师就会消失,胜利女侠就会现身。

      昨晚她对何崇光说,会有人用另一个身份联系他。那个人就是她自己。今天,她打算把这两重身份,连同那具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一起交给他看。

      十一点整,外滩。

      一月的阳光带着冷冽的寒意洒在黄浦江面上。苏婧云走进这家地中海风格的高级早午餐餐厅,侍者将她引向靠窗的私人座位。

      何崇光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外面套着深色大衣,干净温和的样子,和那天在陆家嘴天台上见到的程序员没什么两样。

      看到苏婧云走来,何崇光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艳。

      “苏律师。”他拉开椅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路上堵吗?我这边的江景挺好,就是风有点大。”

      “谢谢何先生,不堵,我出门早。”苏婧云坐下,将黑色手包放在桌边,优雅地展开餐巾,“周末早上的上海,总有不一样的味道。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何崇光笑着摇摇头,“平时写代码作息乱,难得今天起得早,还能在这吹吹江风。你平时案子多,周末应该也挺忙的吧?”

      两人点好了餐,话题从轻松的日常闲聊慢慢铺开。苏婧云端着咖啡杯,透过黑框眼镜观察着对面的男人。他说话时眼睛会直视她,没有那种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的油腻,只有一种踏实的真诚。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只有对苏婧云这个人的尊重,完全没有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全城闻名的胜利女侠。

      早午餐上桌,两人边吃边聊。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苏婧云的侧脸上,她放下刀叉,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何先生。”苏婧云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少见的郑重,“其实今天,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可能会有些离奇,但我希望你听完后,不要被吓到。”

      何崇光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叉子,眼神专注起来:“你说,我听着。不管多离奇,我都不吓。”

      苏婧云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放进手包里。少了镜框的遮挡,她那双湖水般的眼睛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昨天来你家的那个女人,那个被你救下、在天台上和你说话的胜利女侠……”苏婧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速缓慢而清晰,“就是我。苏婧云和胜利女侠,是同一个人。”

      何崇光愣住了。他的视线在苏婧云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大脑正在进行某种艰难的重新拼接。盘起的头发,严谨的套装,和那个披风飞扬、乳胶包裹的性感身影,在他的认知里剧烈地碰撞着。

      突然,他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暖的笑声。

      “我就说嘛。”何崇光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在苏婧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掌心温热,“我从今天早上见面起就觉得,你的眼神,你说话的语气,跟昨天那个抱着我飞的人一模一样。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婧云。谢谢你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苏婧云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嘴角浮现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你不觉得奇怪吗?全城的人都认得出胜利女侠,却没人发现她其实就是那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苏律师。只要把头发放下来,摘掉眼镜,换上一身衣服,大家就认不出来了。”

      “这很好啊。”何崇光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指节,“这说明你的伪装很成功,你保护好了自己。我很荣幸能成为那个知道真相的人。”

      中午过后,两人并肩走在外滩的散步道上。一月的江风有些刺骨,但阳光很足。

      苏婧云的西装外套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她体内那股超常的心肺耐力让她并不觉得冷。何崇光偶尔会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走到一张面向江面的长椅前,两人坐下。苏婧云转头看着江面上穿梭的渡轮,深吸了一口气。

      “何先生……崇光。”她改了称呼,声音低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比我的身份更重要。”

      何崇光转过头,安静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开口。

      “我是处女。”苏婧云的声音很平稳,但握在膝盖上的手却微微收紧了,“我的体质很特殊。我的老师傅曾经警告过我,如果我的身体被以某种方式破除,我会发生不可预知的身体变化。因人而异,没人知道具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一直非常谨慎。”

      她转过头,目光认真地锁住何崇光的眼睛:“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能接受阴道插入。这是我的底线,也是保护我自己的方式。我希望你能理解,也能接受这个限制。”

      何崇光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失望或不耐烦,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长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我懂。”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婧云,我尊重你的身体,也尊重你的底线。我不需要插入才能和你亲近。我们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分享彼此,你永远不需要为此感到有压力。”

      苏婧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底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体温,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没有那么冷了。

      下午一点半,两人走到陆家嘴的路口。周围的行人突然开始骚动,有人指着天空大喊,手机纷纷举起。

      “楼顶有人!那边楼顶有人想跳楼!”

      苏婧云猛地抬头。旁边一栋五十层高的金融大厦顶端,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小小身影正站在边缘,摇摇欲坠。

      她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何崇光的手,随即松开。

      “崇光,你在这里等我。”苏婧云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冷静而威严的语调,那是属于胜利女侠的声音,“我要去帮个忙。别怕。”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苏婧云转身,快步闪入两栋建筑之间的小巷。何崇光跟了几步,停在了巷口。

      小巷里,苏婧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变身。

      她先抬起手,将黑框眼镜摘下,塞进西装外套的口袋。紧接着,双手摸向脑后,拔出了发簪。那头长褐色的波浪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膀和背上,发丝在风中微微扬起。

      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那件沉闷的黑壳剥下,随手搭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白色衬衫的扣子也被迅速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泛着冷冽光泽的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胸口的菱形窗洞大开着,因为没有了外衣的遮挡,那道深邃的乳沟在冬日冷风中显得格外刺眼,乳胶边缘紧紧勒着雪白的乳肉,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拉下铅笔裙的拉链,裙子滑落在脚踝。她踢开裙子和脚上的低跟鞋,里面是一双一直穿在里面的红色乳胶长靴,齐膝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腰间系着红色乳胶腰带,中央那枚金色的圆形大徽章在阴影中闪烁着微光。下面是那条白色乳胶高叉短裤,高叉一直开到髋骨,勒出紧致的蜜桃臀形,私处那道隐约的骆驼趾在紧身乳胶下若隐若现。

      最后,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团折叠的红色乳胶长披风,抖开,“咔哒”一声扣在腰带的徽章两侧。长披风瞬间垂落,尾端拖在地上,被巷子里的冷风卷起一角。

      三十秒。苏律师消失了,站在小巷里的,是全城瞩目的胜利女侠。

      何崇光在巷口看着这一切,呼吸几乎停滞。他见过胜利女侠,但从未见过她从那个端庄的女律师变成这副模样的全过程。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力,让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震撼而倾慕的笑。

      “这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画面。”他喃喃道。

      苏婧云走到巷口,将律师的衣物递给何崇光。何崇光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等我回来。”苏婧云冲他微微一笑,随后迈出脚步,走上街道。

      路人们发出一阵惊呼。胜利女侠就这样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街头,蓝色乳胶上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艳的光,白色短裤和修长的光腿在红披风的摆动间若隐若现。

      她没有停留,直接跑向空旷处,双脚发力,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

      飞行。红色的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长褐色的头发在气流中狂舞。她像一颗逆行的流星,直直地冲向五十层楼高的天台边缘。

      底下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和快门声,媒体的无人机蜂拥而至。何崇光抱着她的衣服,仰着头,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天台边缘,那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青年正站在最外侧的护栏上,身体随风摇晃。

      “这位先生。”苏婧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平稳而温柔。她悬浮在距离青年几米远的半空中,红披风在身后飘荡,“我是胜利女侠。你叫什么名字?我不会强行拉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青年转过头,双眼红肿,满脸泪痕。看到悬浮在空中的女人,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别管我!我没救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女朋友跑了,工作也丢了……谁都不在乎我,我不值得被救……”

      苏婧云往前飘近了一点,目光悲悯:“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也经历过很难熬的时刻,但我现在在这里,就是为了帮你回到安全的地方。请把手给我,好吗?”

      青年看着她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迟疑着,往她的方向迈出了一步,两步。

      突然,一阵强风吹过,青年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外倾倒,直坠而下!

      苏婧云瞬间俯冲,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在青年下坠了十几层的时候,她一把捞住了他。

      左手穿过他的腋下托住肩膀,右手抄起他的膝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青年沉重且剧烈挣扎的身体撞进她怀里,震得她胸前的乳肉在菱形窗洞里一阵剧烈晃动。

      “啊——!”青年在失重和惊吓中完全失去了理智,肾上腺素飙升让他陷入了恐慌性抓握。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任何能固定身体的东西。

      他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苏婧云胸前的菱形窗洞边缘。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粗糙的指腹擦过了左侧乳房柔软的侧面皮肤,掌根死死压在紧绷的蓝色乳胶上。

      苏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被陌生男人强行触碰敏感部位的触感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乳尖因为刺激和冷风瞬间硬挺起来,顶在乳胶内壁上。

      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快死了,在抓救命稻草。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保持着平稳的下降速度。红披风在身后狂舞,底下的镜头密密麻麻地对准了他们。

      在下落的过程中,青年的身体不断扭动。他的右手从乳沟里滑出,顺着金色的圆徽章一路往下,慌乱中一把攥住了她腰侧的白色短裤边缘。手指顺着高叉的缝隙探了进去,指尖直接擦过了她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乳胶,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

      够了。

      “这位先生。”苏婧云的声音变得冷硬,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但依然保持着优雅和克制,“请把你的手收回去。我抱着你,我会救你,但请你不要碰我。”

      青年如梦初醒,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死死抓住了她肩膀处的红披风,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刚才的动作已经被底下的长焦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

      当他们下降到三十层左右时,青年似乎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缓过一点神来,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苏婧云的胸口。他的鼻子贴着菱形窗洞露出的乳肉,滚烫的眼泪和鼻涕蹭在了她蓝色的乳胶衣上,在她的双乳间放声大哭。

      苏婧云没有推开他。她忍受着那种黏腻的触感和被侵犯的边界感,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复杂而悲悯的神情。这是她的职责。

      片刻后,苏婧云平稳地降落在地面。

      医护人员和警察立刻围了上来,将青年从她怀里接走。青年踉跄着站上担架,回头看着苏婧云,满脸羞愧和感激。

      “谢谢你……对不起我刚才……”

      “我理解。”苏婧云看着他,眼神温和了下来,“去接受治疗吧,去找那些真正在乎你的人。”

      媒体一窝蜂涌过来,无数话筒和镜头怼到面前。

      “胜利女侠!请问刚才的情况是……”

      “我很高兴他安全了。”苏婧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开场合的简短和官方,“请尊重他的隐私,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她拨开人群,径直走向巷口的何崇光。

      何崇光看着她走近,眼里的担忧溢于言表:“你没事吧?我看到了……”

      “我没事。”苏婧云在他面前站定,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菱形窗洞边缘的乳胶上还残留着一点泪痕的水渍,“幸好你在。”

      她没去拿何崇光怀里的律师套装,依然是胜利女侠的装束。

      “崇光,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看着他,眼神变得柔软而私密,“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何崇光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苏婧云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以同样的公主抱姿势,将三十岁的男人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下午两点整,她抱着何崇光,冲天而起。


      午后的上海上空,风很大。

      苏婧云抱着何崇光,笔直地向上爬升。红色的长披风在高速气流中疯狂翻卷,发出猎猎的声响。她的双臂稳如磐石,托着何崇光的背和腿弯,力道极轻。

      何崇光的脸色在升空的瞬间白了一下。强烈的失重感和脚下的悬空感让他的本能发出了尖叫,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苏婧云的脖子,脸颊贴在她冰凉的蓝色乳胶衣上。

      “我……我从没飞过……”他的声音在风里发抖,紧紧闭着眼睛,“婧云,别松手……”

      “我抱着你。”苏婧云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声,沉稳而有力,直接撞进他的耳朵里,“我不会松手。相信我的身体。”

      她调整了抱他的姿势,让他的胸膛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何崇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挤压感,还有她强健有力的心跳。那种奇异的安稳感让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两百米,五百米,七百米。

      底下的城市正在飞速缩小,黄浦江变成了一条蜿蜒的灰带,高楼大厦变成了乐高积木。

      八百米时,他们冲入了一层厚厚的积云。周围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湿冷的雾气扑面而来,水珠凝结在苏婧云的睫毛和嘴唇上,也打湿了何崇光的头发。

      九百米,他们冲破了云层。

      眼前豁然开朗。头顶是纯净到令人心碎的蔚蓝天空,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刺得人微微眯眼。脚下一望无际的白色云海蓬松地铺展开去,浦东陆家嘴的三大地标如同刺破云层的利剑,在远处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一千米。

      苏婧云停止了爬升,悬停在云海之上。这里没有喧嚣,没有媒体的长焦镜头,没有路人的指指点点,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社会身份。只有风,云,阳光,和她怀里的人。

      这是她最私密的圣域。

      她轻轻地调整了悬浮的姿态,让身体在气流中保持绝对的静止。红色的披风软软地垂落在云雾之上,像一道红色的帷幕,将他们环绕其中。

      “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和你独处。”苏婧云看着他,目光比头顶的天空还要清澈。风吹起她长褐色的波浪发,拂过何崇光的脸颊,“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我从来没带任何人来过。”

      何崇光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着怀里托着自己的女人,震撼得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婧云,我很荣幸,能和你站在这里。”

      苏婧云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慢慢地松开了抱住何崇光腿弯的手,转而让他的双脚踩在自己红色长靴的靴面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让两人变成了一种相对直立的悬浮姿势。

      何崇光小心翼翼地站稳,双手依然搂着她的脖子。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

      “崇光,今天,我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苏婧云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炽热,声音轻柔却坚定,“没有插入,但其他所有的……我都愿意。我准备好了,为了你。”

      何崇光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抬起手,轻轻抚开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

      “你不需要证明什么,婧云。你的信任已经足够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满是真诚,“我不需要插入,我只要你。你想给的,我全都要;你不想给的,我绝不碰。我也想要你,非常想。”

      苏婧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在这个离地一千米的孤岛上,在这个只有风声的世界里,她卸下了胜利女侠的坚强,也卸下了苏律师的端庄。

      她微微仰起头。

      何崇光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在云端的冷风中触碰在了一起。没有急躁的掠夺,只有试探性的轻柔吮吸。苏婧云的红唇柔软而微凉,何崇光的唇带着干涩的温热。他们的呼吸交融,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触碰,然后缠绕。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邃的吻。悬停在半空中,四周是无尽的云海和蓝天。红色披风在他们周围缓缓飘荡,将两人牢牢地锁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


      吻在持续。苏婧云的两只手捧住何崇光的脸,拇指蹭过他下颌的胡茬。高空的冷风灌进红披风的缝隙,她却觉得浑身发烫。

      她调整了悬浮的姿态。托着何崇光身体的力场缓缓倾斜,两人从直立的姿势慢慢倒向云层。苏婧云仰面朝上,长发在身下的云雾中铺散开来,像褐色海藻漂浮在水里。何崇光俯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两侧,被她的飞行能力稳稳托住。

      一千米的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只有她。

      何崇光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吻到耳根,舌尖描过她的耳垂。苏婧云的呼吸乱了,仰起脖颈把更脆弱的喉管暴露给他。他顺着往下,吻过锁骨,吻到蓝色乳胶衣的高领边缘,最后嘴唇落在了胸口那道菱形窗洞露出的乳沟上。

      他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滑和温热。乳胶边缘勒出的红痕还没消退,两侧被挤压的乳肉几乎要从窗洞里涌出来。

      “婧云……”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嘴唇压着那道深沟,“我能把它拉开吗?”

      苏婧云咽了口唾沫,喉咙滑动。

      “可以。”她的声音在发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你想看……就拉开。”

      何崇光的手指扣住菱形窗洞的边缘。乳胶紧绷着,他慢慢往两边用力。弹性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开口被一点点扯大。左侧的乳房先滑了出来,沉甸甸地弹了一下,乳尖是粉红色的,挺立着,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渍还没干透。紧接着右侧也弹了出来,同样丰满白皙,乳晕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两团被挤压了太久的乳房终于得到了释放,在冷风和阳光下晃动着,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座雪白的肉丘,中间那道缝隙深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

      “操。”何崇光低声骂了一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肉,喉结上下滚动,“婧云,你太……”

      苏婧云伸手捂住半边脸,耳朵红透了。

      “别光看……”她小声嘟囔,声音快被风吹散了,“你摸我。”

      何崇光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温热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皮肤,苏婧云猛地吸了一口气,背脊绷紧。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肉在他掌心变形。

      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了出来,先是缓慢的一滴,然后变成一条细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的奶水……”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低下头,舌尖舔过乳尖,尝到了淡淡的甜腥味。

      苏婧云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崇光……你别光舔……”她的喘息被羞耻打碎,“你脱……你把裤子脱了……我想看你。”

      何崇光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他单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苏婧云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微微放大。

      “我从来没……”她咬住嘴唇,声音很轻,“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这么硬,这么烫。”

      “你摸摸。”何崇光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碰上来。

      她的手指冰凉,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就缩了一下,然后又小心地握住。她的手掌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指腹感受着那层薄皮下面跳动的血管。

      “崇光,你的形状好奇怪……”她低声说着,手指轻轻滑动,“你这么硬……你这么烫……我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这样。”

      何崇光抽了一口气,被她冰凉的手指刺激得浑身发麻。他重新俯下身,把性器抵在她两团乳房之间。苏婧云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从两侧把乳房推拢,把那根东西夹进了深陷的乳沟里。

      白色的奶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柱身,成了天然的润滑。何崇光开始前后挺动,性器在两团丰满的乳肉间滑动,顶端每次顶到她的锁骨处,苏婧云就低头张开嘴,舌尖舔过那个红紫色的龟头。

      “婧云……”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你的奶水……你的胸……操,你是我等了很久的人。”

      她的舌头绕过龟头的边缘,尝到了混着奶水的咸腥味。他的性器在两团软肉间进退,每次往前顶,她就含住前端吮吸,然后再松开,看着那根东西带着她的奶水缩回去。

      “崇光……”她的嘴唇贴着龟头说话,声音带着唾液和奶水的黏腻,“你夹得我胸好紧……奶都被你挤出来了……”

      他在她的乳房间加速了抽插,奶水飞溅出来,白色的液滴落在蓝色的乳胶衣上,落在红色的披风上,也落进下方的云层里。

      但他没有射。他抽出性器,苏婧云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乳房失去了填充物,晃荡着合拢,乳沟里全是湿滑的液体。

      “我还没完。”何崇光喘着气说,“换一个姿势。”

      苏婧云调整了力场。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上半身倒仰下去,长发垂落指向地面。何崇光漂浮在她上方,两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倒置的平行。她的脸对着他的胯下,他的脸对着她的下腹。

      六九式。在千米高空。

      “我……”苏婧云看着悬在眼前的那根性器,龟头上还挂着她的奶水,“我不知道怎么弄。”

      “用嘴。”何崇光的声音闷在下方。他的手扒住了她白色短裤的边缘,“我教你。”

      苏婧云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和外面的冷风截然不同,何崇光闷哼了一声,腰身往前送了一点。

      她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笨拙地绕着前端打转,偶尔吞得更深一些,就被呛得咳嗽,然后退出来,换成舔舐柱身。

      与此同时,何崇光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短裤的裤裆,把它拉到了一边。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表面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他低下头,舌尖分开那两片肉唇,舔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珠。

      “唔!”苏婧云的嘴还含着他的性器,声音含糊地颤抖。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按住了。

      他的舌尖绕着肉珠画圈,缓慢地,反复地,每绕一圈就轻轻吮吸。苏婧云的下体剧烈地痉挛,液体从肉缝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嘴里含着的性器滑了出来,尖锐的呻吟冲出喉咙,被高空的风吹散。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红色长靴里蜷缩。

      “崇光——你的舌头……在我身上……”她带着哭腔喊,“我在云里高潮……我从来没有……”

      他没停。舌尖继续舔弄着那颗过度敏感的肉珠,手指按住她痉挛的大腿根,把她打开得更彻底。

      第二次高潮叠加着第一次的余韵袭来。苏婧云的腰身弹离了虚无的支撑面,乳房剧烈晃动,奶水喷出来,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划过阳光,落进下方白色的云层。

      “崇光——你停下……不要停……”她哭着喊出矛盾的话,手紧紧攥着他的头发。

      第三次高潮让她的眼前一片发白。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身体绷到极限,然后骤然松开,浑身瘫软在悬浮的力场中。

      何崇光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她的体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换成了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珠,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他不插入,指头只在外面画着圈,每画一圈就轻按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

      “啊——”苏婧云的腰身又弹了一下,奶水再次从乳尖射出,喷进了云雾里。细小的白色液滴在下坠的过程中被气流打碎,和云雾融为一体。

      第四次。第五次。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每次他的手指揉过那颗肉珠,她的乳房就喷射出奶水,大腿就剧烈痉挛,嘴里就发出断续的尖叫。她的眼泪糊了满脸,胯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在追逐那只手,又像是在躲避。

      “崇光……我哭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喊哑了,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我在云里……我的奶在云里……我永远记得你……”

      第六次高潮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弧形,乳房喷射出的奶水形成了两道持续数秒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彩虹。然后她彻底瘫了下去,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短暂的失明。草晕。

      何崇光停下了手,让她缓过劲来。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黏腻地拉着丝。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俯身抱住她,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悬浮在云层之上。

      “婧云,你还好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又担忧。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又哑又涩。

      “我不知道我会这样……”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身体还在细碎地发抖,“我以为我只会……一点点。”

      何崇光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婧云缓缓翻转身体,面朝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里有某种重新燃起的渴望。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还硬着,前端已经渗出了很多液体。

      “你还没完。”她说。

      她低下头,把他的性器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她学乖了,控制着深度,用手握住根部,舌头裹住前端吮吸。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红色的披风在两人身边飘荡。

      何崇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压。

      “婧云……我快了……”他低声警告,声音紧绷,“你要我弄在哪?”

      她没松口。嘴唇反而裹得更紧,舌尖绕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用力吮了一下。

      他撑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浓稠的液体冲刷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她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掉进了云层。

      她含着他的性器,直到它慢慢软下来,才松开嘴。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有白色的痕迹,眼神里有某种完成仪式的庄重。

      “我吞了。”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

      何崇光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紧。

      他们在云层上漂浮了很久。阳光渐渐偏移,云海的影子被拉长。苏婧云缩在他怀里,红色的披风裹着两个人。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被风吹得微微发硬,上面挂着干涸的奶渍。短裤的裤裆还拉在一边,露出红肿的肉唇。

      她不在乎。在这里,只有风和云,还有他。

      “婧云。”何崇光的手滑到她的下腹,指腹贴上了那颗肉珠,“还能再来吗?”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余韵的颤抖,“你试试。”

      他的手指重新开始揉搓。那颗小东西又硬了起来,在她的体液中滑动。她的腰身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奶水又开始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入云雾。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她的高潮越来越密集,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高潮,奶水都喷射进云层,细密的白色液滴在阳光中下坠,像一场微型的雨。她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模糊了,只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云雾托着她的柔软触感。

      第二次草晕。她的眼前再次发白,身体痉挛着弓起,然后彻底瘫软。

      “崇光……”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种感受……我的身体是你的……但只是这部分……我不能给你最后那一部分……但我可以给你这一切。”

      何崇光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又坚定。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他说,“婧云,你不欠我什么。你给我这些,就已经是全部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无声地哭了。

      下午五点。太阳开始西斜,云海染上了一层淡金色。

      苏婧云抱着何崇光,缓缓下降。他们穿过云层,视野里重新出现了黄浦江蜿蜒的灰线和陆家嘴的摩天楼群。风变大了,也更冷了,她的乳胶衣上凝起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九百米。七百米。五百米。

      城市的声音慢慢回来了,车流声,轮渡的汽笛声,远处的喧哗。

      两百米。

      何崇光的公寓楼出现在下方。三十层,巨大的落地窗。苏婧云精准地悬停在阳台外,松开手臂,让何崇光的双脚落在地砖上。

      他站稳了,转身看着还悬浮在半空中的她。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乳房还露在外面,短裤还拉在一边,浑身上下都是云雾和体液的痕迹。

      “进来吧。”他朝她伸出手。

      苏婧云落进阳台,双脚踩在实地上的瞬间,膝盖软了一下。何崇光扶住了她。


      何崇光的公寓很宽敞,工业风装修,一面墙全是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浦东的天际线。

      苏婧云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菱形窗洞被扯大了,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乳胶衣上到处是干涸的白色奶渍。短裤的裤裆歪到一边,露出的私处红肿着。长靴和披风上沾满了高空的水汽和微尘。

      “我先去洗一下。”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何崇光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毛巾在架子上,热水开左边。我去做点吃的。”

      苏婧云在浴室里简单清理,把短裤的裤裆拨回原位,又费力地把胸口被扯松的乳胶边缘往中间拢了拢,勉强遮住了一半的乳房。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散乱、眼角带红的女人,叹了口气,洗了把脸,走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煮饭的香气。何崇光站在流理台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往蒸蛋羹上撒葱花。电饭煲冒着热气,旁边一盘清炒小白菜刚出锅。

      “程序员的标准晚餐。”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米饭、蒸蛋、青菜。凑合吃。”

      苏婧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活。这个男人三十岁了,还会在厨房里细心地给蒸蛋羹刮掉气泡,还会把青菜的梗和叶分开炒。

      “我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她说,“律所楼下只有商务简餐,外卖我都点轻食沙拉。”

      “那今天补补。”何崇光把蒸蛋端出来,“你消耗太大了,得吃点扎实的。”

      两人在厨房的吧台边坐下。苏婧云端着碗,吃了一口蒸蛋,热乎的,滑嫩的,蛋香混着葱花的味道。她又吃了一口,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怎么了?”何崇光停下筷子。

      “没有,就是……”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是……正常吃饭的感觉。”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何崇光洗碗,苏婧云站在旁边擦干,水声和瓷器的碰撞声填满了厨房。窗外,上海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崇光。”苏婧云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橱柜,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但有些郑重,“我想跟你说说我师傅的事。”

      何崇光靠在流理台上,看着她。

      “我师傅是上一任胜利女侠。”苏婧云的目光落在水槽边的一个泡沫上,“她训练我,教我飞行,教我战斗,也教我怎么保护自己。她二十五岁的时候,身体被强行破除了。在那之后,她的能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变得更快了,治愈能力却几乎消失了,战斗方式也变得……很暴力。她不再是原来那个胜利女侠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崇光的眼睛。

      “她警告过我:‘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力量。如果它以那种方式被夺走,你可能无法承受你会变成什么。’我一直记得这句话。所以我一直很谨慎,我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我那里。直到今天。”

      何崇光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懂。”他的声音很稳,“婧云,我完全理解你。你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你不想做的事,我们永远不做。你能给我的那些,已经是别人给不了的。我们之间有很多方式,不需要那一种。”

      苏婧云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瞬间很复杂的情绪,然后慢慢化成了温柔。

      “谢谢你,崇光。”

      晚上八点,两人坐在沙发上。落地窗外的夜景绚烂得像一块电路板。

      苏婧云裹着何崇光借给她的一件灰色大号T恤,下面还是那条白色短裤和红色长靴,乳胶衣的菱形窗洞勉强合拢着。红披风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大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盖住短裤边缘,领口宽大,露出一截锁骨和乳胶衣的高领。

      何崇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婧云。”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紧,“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他说,没有铺垫,没有修饰,直直地说出来了,“正式的那种。”

      苏婧云愣住了,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意从眼睛里漫出来,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最后变成一个灿烂的、毫无保留的笑。

      “好,崇光。”她说,声音轻快得像云上的风,“我是你的。”

      她偏了偏头,又加了一句:“我等这样的人,等了很久了。”

      何崇光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她。这个吻踏实,确定,带着家常菜的味道。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T恤下摆滑上去,露出白色短裤的边缘。

      他们在这个吻里停了很久。

      晚上十一点。何崇光的大床很软,被褥是干净棉麻的,枕头有两个。

      苏婧云躺在里面,还是穿着那件大T恤,下面的短裤和长靴没脱。她很累,但很舒服。床单的触感比云层真实太多。

      何崇光躺在她旁边,隔着被子搂着她。他们面对面侧躺着,呼吸纠缠在一起。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苏婧云的声音很轻,在黑暗里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我可以这样信任一个人。”

      “你可以的。”何崇光的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以后你都可以。”

      “我会小心对待这件事的。”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这个……你给我的这个东西。”

      “我会护着它。”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我们有的是时间,婧云。我哪儿也不去。”

      她闭上眼睛。窗外有光透进来,城市的声音很遥远。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苏婧云醒了。

      窗外还是黑的,但天际线已经隐约泛起了一点灰蓝。她小心地从何崇光的臂弯里抽身出来,他翻了个身,没醒。

      她走进浴室,打开灯。

      她把大T恤脱下来,搭在架子上。然后是白色短裤、红色长靴、蓝色乳胶衣、红腰带和金徽章。战斗服一件件剥落,露出底下的身体——乳房上还有被乳胶边缘勒出的红印,乳尖因为刺激还微微肿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冲了一个很快的澡,水很热,冲走了疲惫和残存的黏腻感。擦干身体之后,她打开随身带来的小袋子——何崇光昨天帮她收好的律师衣物。

      白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塞进黑色铅笔裙里。西装外套套上,扣子扣好。头发盘起来,用发簪固定。最后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镜子里,胜利女侠消失了。上海顶级律所的苏婧云律师站在那里,端庄,得体,一丝不苟。

      凌晨四点半。苏婧云走出浴室,走到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拢起何崇光额前的碎发。他的眉眼在睡眠中舒展着,嘴角还有一点弧度。

      他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笑了,然后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

      “律师模式。”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还没散尽的睡意,“也很好看。”

      苏婧云的嘴角弯了弯。

      “我得走了。”她轻声说,“九点有个客户要见。”

      “嗯。”他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

      “崇光。”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今天我以苏婧云律师身份来的。下次我可能会以胜利女侠身份来。两个都是我,都是你的。”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在黑暗中发亮。

      “婧云,我等你。”他说,“不论你是谁,你来我就在。第二次约会很快。”

      他起身,穿着睡衣送她到门口。玄关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微光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苏婧云拉开门,踏进走廊,回过头。

      “下次见,崇光。”

      “下次见,婧云。”

      门关上了。

      苏婧云乘电梯下楼,走出公寓大楼。凌晨的上海很安静,空气冷得发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朝律所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天边那抹灰蓝正在变亮。

      她的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团折叠着的红色披风。布料冰凉,柔软,被压得很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下个星期,下个月,明年。她会再来。他会等着。

      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慢慢浮现。这是她守护的城市,也是她生活的地方。苏婧云踩着高跟鞋,走过空荡荡的十字路口,朝初升的天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