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七分,深圳的天光还没有完全亮透,叶舒珩站在衣帽间里,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何崇光靠在门框上,端着她的黑咖啡,看着她穿衣服。
她先穿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昨晚那条。洗过了,晾干了,蕾丝上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雪松味。她把内裤拉上去,调整了一下裤脚的边缘。然后她拿起那双丝袜。
Fogal。15D黑色尼龙。昨晚他弄破的那双。
她洗的时候很小心,用的是冷水手洗,没有拧干,而是平铺在毛巾上卷起来吸水。尼龙纤维在灯光下依然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尖到袜口,整双丝袜完好如初——除了裆部那个洞。
那个洞不大。大概三厘米的裂口,边缘的尼龙丝卷曲着,像某种被撕裂的花边。她把丝袜的裆部翻过来,用手指将洞口边缘的尼龙往里折了折,压平,让它尽量贴合周围的织物。
她坐下来,先伸右脚。脚尖探进丝袜的时候,那种熟悉的、细腻的阻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丝袜内壁的尼龙从脚背滑过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她站起来,慢慢往上拉。大腿。裆部。
那个洞口经过她最私密的位置时,折进去的尼龙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扣上吊带扣,金属扣环咬住蕾丝袜口,发出细小的咔哒声。然后是左腿。一样的过程。左腿的丝袜没有破,尼龙织物完美地包裹着她的皮肤,和右腿那个修补过的洞形成某种隐秘的对比。
她知道那个洞在那里。
何崇光弄破的那个洞。
她把吊带扣全部扣好,调整了一下腰间吊带的松紧,然后拿起那条深灰色羊毛西装裤。侧拉链。她把裤子穿上,拉链从左胯一直拉到右胯,裤腰收紧,把吊带和丝袜全部藏在里面。
然后是上衣。她拿起那件黑色真丝吊带衫,V领开到胸线以下。她没有拿内衣。
何崇光在门框边挑了一下眉毛。
她把吊带衫套上去。真丝滑过皮肤,贴上她赤裸的乳房。D罩杯的重量在面料里微微下坠,乳尖贴着真丝,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轮廓清晰地凸现在黑色丝面上。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圆点,但不明显。如果外套扣好中间那颗扣子,应该不会太暴露。
她穿上深灰色西装外套,扣上中间那颗扣子。收腰剪裁把她的腰线勒出来,西装的肩线硬挺,和里面柔软的真丝吊带形成某种她喜欢的反差。
低马尾。珍珠耳钉。正红唇膏。Manolo Blahnik十厘米黑色尖头细高跟。
七点二十分,她拎起公文包走出衣帽间。何崇光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
——
她坐副驾驶。他开她的车,一辆低調的黑色奔驰S级,深圳的路上这种车太多了,不会引人注目。
车窗上的晨光一格一格地滑过她的脸。她在看手机,董事会的材料,第三季度财报的数据。何崇光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
“第三季度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十四,”她说,手指划过屏幕,“但利润率收窄了。房地产板块的拖累比预期大。”
“嗯。”他应了一声。
“别‘嗯’,你又不懂。”
“我听你讲就行。”
她没有接话。车拐进深南大道的时候,她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窗外。深圳的高楼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反射着白晃晃的日光。
“你今天干什么?”她问。
“送你上班。等你开完会。”
“你不用等我。”
“我想等。”
她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很平静,下颌线干净,眼角有一点细纹。四十岁。他比她大十一岁。他看路的时候不像在看路,像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她把视线收回来。
“还有两天假,”她说,“你去打球。”
“不想打。”
“那你去看你妈。”
“明天去。”
她不说话了。
车开进叶氏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B2层。她的专属车位在靠近电梯口的位置,车牌号喷在地上。他减速,倒车入库,一气呵成。
她拿起公文包,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
“等一下。”他说。
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每隔几米一盏日光灯管,把水泥柱子照得灰扑扑的。她的车停在角落,但不是最偏僻的角落——右边隔两个车位就是电梯厅,上面有监控摄像头,黑色的半球形,正对着这个方向。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他的手先碰到她的脸。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尖,然后捏住,把她的脸转过来。他吻她。
不是早安吻。是昨晚那种吻。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嘴巴就已经张开了,舌头直接找到她的,舔上去,湿的,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被他吞掉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外套的下摆伸进去。
指尖碰到了真丝吊带衫的面料,然后隔着真丝,碰到了她的乳房。
她没有穿内衣。他立刻就感觉到了。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覆上去,她的乳房柔软地填满他的手掌,乳尖硬硬地顶着丝面,在他的掌心里凸起一颗小小的圆点。他捏了一下。
“何崇光。”她在他嘴边说。
他没回答。手指继续揉搓,真丝面料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感觉到那颗小点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
“这里有摄像头。”她说。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的嘴唇上。他眼睛没有看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伸进口袋。
她听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他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个很小的东西。银色的,椭圆形,大概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尾部有一根细细的拉环。
遥控跳蛋。
她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上周。寄到纽约的办公室,我带过来的。”
“你觉得我会把这个东西放到——”
“你会的。”他说。
他把跳蛋放在中控台上,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白色的,像汽车钥匙那么大,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和一个旋转的旋钮。
“十个档位,”他说,“一档是轻微的,十档是——你试试就知道了。遥控距离五十米。”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平静的,甚至温柔的,但底下是某种不容商量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命令她。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自己做出那个他想要的选择。
她伸出手,拿起那个跳蛋。
金属外壳是凉的。很轻。比她想象中轻。
“含着?”她问。
“含着。”
“开董事会的时候。”
“对。”
“十二个高管。”
“对。”
她把跳蛋攥在手心里。她的心跳很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你会在哪里?”她问。
“大堂咖啡区。”
叶氏集团的大堂咖啡区距离三十七楼董事会议室的直线距离——她心里算了一下,大概不超过四十米。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银色的东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何崇光,”她说,声音很稳,“你是个变态。”
“嗯。”他笑了。笑得很淡,眼角的细纹加深了一点。“但你湿了。”
她没有反驳。因为她说不出口——他是对的。从他在停车场说“等一下”开始,从他的手伸进她外套下面开始,她就已经湿了。那条洗过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棉衬,已经开始变得潮热。
她把车门推开。
“我先上去。”
“我送你到电梯口。”
“不用。”
“我送你。”
他下车,绕到她那边。她站在车旁,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攥着那个跳蛋。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公文包,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指引她往电梯厅走。
他的手掌刚好覆在她西装外套侧面的腰线上。隔着羊毛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电梯厅的摄像头更清楚。她看到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宽阔,穿着昨晚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她的正红唇膏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你不适合穿灰色,”他突然说,“你适合穿黑色。”
“闭嘴。”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按了三十七。他站在电梯门外,没有跟进来。
“等一下,”他说,然后伸出手,在她西装外套的领口处轻轻拨了一下——把那颗扣子解开了。中间那颗唯一的扣子。
外套敞开了一寸。里面黑色真丝吊带衫的V领露了出来,胸口一片细腻的皮肤,乳沟的起始处。她没有穿内衣这件事,在这个角度变得隐约可辨。
她抓住他的手腕。
“你——”
“好看。”他说。退后一步。“去开会吧。”
电梯门合上了。
——
三十七楼。董事会议室。
叶舒珩走进去之前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独立办公室,落地窗,关上门。
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站在落地窗前,深呼吸。
然后她把跳蛋放进口腔里。用唾液润湿它。银色金属外壳上裹了一层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弯腰,一手掀起西装外套的下摆,一手解开侧拉链,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点——刚好够她的手伸进去。
她的手指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拨开,把跳蛋塞进去。
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的阴唇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因为温度差而微微收缩。她把跳蛋往里推,直到它完全进入她的阴道,尾部的拉环留在体外,挂在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上。西装外套扣上——不,他解开了那颗扣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重新扣。
她看着落地窗外。深圳的天际线。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深灰色西装,黑色真丝吊带,V领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正红唇。标准的女强人。叶氏集团董事长。
她的阴道里含着一个跳蛋。
她的丝袜裆部有一个他弄破的洞。
她深呼吸。走出办公室。
董事会议室的长桌可以坐十四个人。她坐在长桌顶端的位子,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打印的财报。十二个高管陆续进来,各自落座。周雨桐坐在她右手边的第一个位子,给她倒了一杯水。
“叶总,第三季度的终版数据我早上发您邮箱了。”周雨桐说。
“看到了。”她说。
她的声音很稳。她很满意自己的声音。
九点整。会议开始。
“第三季度集团总营收七十二亿,同比增长百分之十四,环比增长百分之七。”她翻开财报,手指在数据表格上划过,“但净利润率从去年同期的百分之十八收窄到百分之十五点三,主要原因是房地产板块资产减值计提——”
她的阴道里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像手机来了一条消息的那种震感。但那个震动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里面。来自她身体最深处,金属外壳贴着阴道壁的那个位置。
一档。
她翻财报的手停顿了零点几秒。
坐在长桌两侧的十二个高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都在低头看自己的材料。周雨桐在记笔记。
她继续讲。
“——计提金额四点三亿,其中深圳南山区项目占比最大,主要是因为——”
震动停了。
她呼出一口气。很轻。几乎听不见。
他在试。他在试遥控的距离和档位。他在楼下大堂的咖啡区,手里握着那个白色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然后松开。就像试探一样。
她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翻到下一页。
“——容积率调整导致的预期售价下调。具体数据请看附录第三页。”
她的腿在桌下交叉了。右腿压在左腿上。西装裤的裤腿微微上滑,露出脚踝的一小截——Manolo Blahnik的尖头鞋尖在桌下轻轻晃着。
她交叉双腿的时候,裤子里的丝袜布料跟着移动了。右腿丝袜裆部那个洞的边缘,在蕾丝内裤的底下滑了一下。尼龙纤维断裂的边缘——那些被他用力戳破时扯断的丝线——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知道那个洞在那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提醒她。
震动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下。是持续的。一档的强度,很轻,像有人用指尖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画圈。那种酥麻感从核心向外扩散,经过她的子宫,沿着脊柱爬上来,到达后颈——然后变成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商业地产板块的租金收入同比持平,但空置率从百分之六上升到百分之九——”
她的声音依然很稳。但她的呼吸变浅了。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强迫自己深呼吸。不能喘。十二个人在看她。
震动停了。
三秒的安静。
然后——二档。
强度明显增加了。不再是画圈,而是在一个点上反复跳动。跳蛋的金属外壳紧贴着她的前壁,那个位置——她知道那是哪里——那个稍微凸起的区域,被震动反复刺激着。
她的膝盖在桌下夹紧了。
“叶总?”周雨桐的声音。
她抬头。周雨桐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疑惑。
“空置率的数据,”周雨桐说,“您说到百分之九——”
“对,”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百分之九。较去年同期上升三个百分点。主要受华强北和后海片区影响。”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很稳。杯子放回去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
震动没有停。二档。持续的。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黏稠的,把跳蛋的金属外壳裹得更滑了。她的蕾丝内裤裆部正在一点一点变湿。棉衬吸收着那些液体,但速度跟不上她分泌的速度。
她的丝袜裆部——那个洞口的边缘——现在已经贴上了一层她的体液。尼龙纤维变得潮湿,黏在皮肤上。每次她稍微挪动身体,那个洞口就跟着滑动一下,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她的皮肤上吮吸。
她恨他。
她湿透了。
“——科技板块是本季度唯一超额完成目标的板块,营收十五亿,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三——”
她继续讲。一个板块一个板块地过。房地产。商业地产。科技。金融。每个板块她都倒背如流,数据从她嘴里流出来,准确、清晰、没有一丝停顿。她的脸上是标准的叶总表情——冷淡的,专注的,偶尔抬眼看一下发言的人。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里有一个正在震动的金属物体。
没有人知道她的丝袜上有一个昨晚被男人戳破的洞。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到能拧出水。
三档。
她的笔掉了。
“——”她的声音断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抬起来看她。
她弯腰去捡笔。弯腰的动作让西装外套敞开更大,黑色真丝吊带衫的V领里,她没穿内衣的乳房在丝面下微微晃动。有两个高管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她假装没有注意。
笔捡起来了。她直起身子。
“抱歉,手滑。”她说。
震动还在。三档。她的前壁被刺激得开始发麻,那种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然后退下去,然后又涌上来。她的阴蒂——虽然没有被直接碰到——但是震动的余波顺着阴唇传到了那里,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小肉粒开始充血肿胀,从蕾丝内裤的棉衬上凸出来,每次她夹紧腿的时候都会被摩擦到。
她把腿松开了。不能再夹了。夹得越紧感觉越强。
“——金融板块方面——”
她的声音在发抖吗?她不确定。她强迫自己把每个字都咬清楚。咬字的时候嘴唇的动作比平时大了一点,正红唇膏在日光灯下闪着微光。
四档。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隔着西装裤看不出来。但她的脚趾在Manolo Blahnik的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脚弓绷成一条弧线。
“——净利润——三亿两千万——”
她的呼吸在数字中间断开了。像一个被剪断的句子。她用咳嗽掩盖过去。
“叶总,您还好吗?”对面坐着的财务总监问。
“没事,”她说,“空调太干了。周雨桐,帮我倒杯水。”
周雨桐站起来倒水。趁这个间隙,她飞快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消息。他把遥控器调到四档之后就一直在四档。没有发消息。没有解释。他只是坐在楼下大堂的咖啡区,喝着美式,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周雨桐把水放在她面前。她喝了一口。水滑过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在发抖。
五档。
她的指甲掐进了财报的纸页里。
震动从阴道深处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她的后腰——像一根震动的弦,从中间拨了一下,整根弦都在颤。她的前壁那个凸起的区域被反复碾压,每次震动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指按上去,揉一下,松开,再按上去。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不是微湿,是湿透。棉衬饱和了,多余的液体渗到蕾丝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唇和内裤之间那层黏腻的滑动。
丝袜上那个洞。她每次坐直身体的时候,洞口的边缘就在蕾丝内裤底下滑动。尼龙纤维的断口刮着她的皮肤——不疼,但是痒。一种无法抓挠的痒。和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在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想合上腿。她不能。
她想把手伸进裤子里把跳蛋拿出来。她不能。
她想叫他停下来。她不能——因为她在主持董事会,她的嘴巴在讲第三季度财报,她的声音是叶氏集团董事长的声音,冷淡的,专注的,不容置疑的。
而她的身体在发抖。
六档。
她终于说不出话了。
“——第四季度——预期——”
她的声音消失了。不是卡壳,是她的声带在那一刻完全不听使唤了。六档的震动太强了——她的整个阴道都在收缩,内壁痉挛着咬住那个金属物体,像一张贪婪的嘴。她的子宫在下沉,小腹在收紧,阴蒂肿胀得像要炸开——
“叶总?”周雨桐的声音。
“——第四季度预期营收增幅百分之十到十二,”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主要增长点在科技和金融板块。”
她看到周雨桐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但她没有追问。
七档。
她快要高潮了。
她知道那个感觉。小腹深处的那个点——像一根拧紧的发条,一圈一圈地收紧,随时要弹开。她的阴道内壁在跳蛋周围有节奏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把那个金属物体往更深处吸。她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挺立着,每一次夹腿——她控制不住地夹了——都会送来一道电流。
她不能高潮。她不能在十二个高管面前高潮。
她的腿在桌下抖了。右腿压着左腿,小腿肌肉绷得像弓弦。Manolo Blahnik的鞋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今天的会议到这里,”她说,“具体执行方案各部门周五前提交。散会。”
她的声音太急了。比平时快了两拍。但高管们已经习惯了叶总的高效率,没有人提出异议。椅子挪动的声音,收拾材料的声音,互相低声交谈的声音——会议室慢慢空了。
周雨桐最后一个走。
“叶总,下午两点和建行的会——”
“我知道。出去。”
周雨桐愣了一下。但她没有追问,带上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秒,她的手就伸到了桌下。隔着西装裤按住自己的耻骨——不是要把跳蛋拿出来,而是按住它,不让它在震动中移位。但震动太强了,她的手指隔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金属外壳在她的阴道里嗡嗡作响,像一个疯狂的心跳。
八档。
“操——”
她的后背弓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发白。她的乳头在真丝吊带衫下硬得发疼,没有被内衣包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丝面下剧烈起伏。
震动停了。
突然的。彻底的安静。
她的身体在那种突然的虚空里几乎崩溃——阴道内壁还在痉挛着,收缩着,但那个震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安静地停在她体内。她的高潮被生生掐断了。
她大口喘气。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滴在财报上,把“净利润”三个字洇开了一小片。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何崇光。
「开完会了?」
她用发抖的手打字。
「你给我等着。」
三秒后。
「下来。停车场。」
——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深呼吸了三次。等脸上的潮红退去。等呼吸平稳。等她的腿能正常走路。
她打开门,穿过走廊,进了电梯。三十七楼到B2。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不锈钢门上的倒影——深灰色西装,黑色真丝吊带,扣子开着的西装外套,V领里起伏的胸口。正红唇膏还完好无损。
但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忍。忍了整整四十五分钟的性欲,把她的眼眶憋红了。
B2。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停车场。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声。她的车停在老位置。她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车窗是开的——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
她拉开后座车门。
何崇光坐在后座。他的衬衫袖子还是挽着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看到她,嘴角微微弯起来。
“叶总,”他说,“辛苦了。”
她钻进后座。车门关上。车内灯灭了。停车场的冷白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她没有说话。伸手就去拉他的衬衫。
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的,但是不容挣脱。
“急什么,”他说,“我还没看够。”
“看什么——”
“你开会的样子,”他说,“我在大堂看了监控。”
“你说什么?”
“你们公司的监控我接了一个端口到手机上。很模糊,但能看到你。”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画圈,“你咬嘴唇的时候,我知道——是三档以上。”
她盯着他。
“何崇光,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他说。然后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西装裤的面料在她大腿上拉扯。她跨坐的姿势把裤腰往上顶,侧拉链的金属拉头硌着她的胯骨。她的裙子——不对,她今天穿的是裤子。西装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裤子绷得更紧了。
他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唯一的那颗扣子,他早上故意解开的那颗。外套彻底敞开,里面黑色真丝吊带衫的全部面积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没有内衣。真丝贴着皮肤。她的乳尖还是硬的——从会议到现在一直没软过。两颗凸起点顶着薄薄的丝面,像两颗小小的种子要破土。
他伸手,拇指隔着真丝摁住了左边的乳尖。
“别——”
他摁下去,画了一个圈。真丝面料在乳尖上摩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他换到右边。同样的动作。真丝被他的手指压出一个小窝,松开,又压出一个小窝。
“开会的时候,”他说,声音很低,“有没有想我?”
“没有。”
“说谎。”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真丝吊带衫的下摆,碰到西装裤的腰线。侧拉链。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方向从左胯滑到右胯,金属拉头在他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裤子里面,”他说,“是不是湿的?”
她不说话。
他的手指找到拉链头,往下拉。
侧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了——金属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像某种缓慢的剥离。拉链从右胯一直拉到左胯,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的——吊带,丝袜,蕾丝内裤。
“你穿了昨晚那条丝袜。”他说。不是疑问。
“嗯。”
“那个洞还在?”
“……嗯。”
他的手指伸进拉开的裤腰里。指尖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碰到丝袜的面料。尼龙纤维在他的指纹上滑过,细腻的,光滑的——然后他摸到了那个洞。
那个他昨晚戳破的洞。
洞口的尼龙丝线卷曲着,边缘被他早上折进去了一点,但随着她一整天的走动和坐站,已经翻出来了。他的手指沿着洞口摸了一圈,断开的尼龙丝线刮着他的指腹,粗糙的,和周围光滑的丝袜面料完全不同。
“你穿着这个洞开了一整场董事会。”他说。
“是你弄破的。”
“是我弄破的。”
他的手指从洞口伸进去。
尼龙纤维的断口刮着他的手指侧面,像细小的牙齿。他的指尖穿过丝袜的洞,碰到了蕾丝内裤的棉衬——湿的。完全湿透的。棉衬像一块被水泡过的海绵,温热地贴在他的手指上。
“你湿成这样。”他说。
“你闭嘴——”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阴唇。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阻隔——那个洞刚好在她的穴口上方,他的手指从洞口伸进去,碰到了一片湿透的、肿胀的、滚烫的肉体。
“跳蛋还在?”他问。
“在。”
“自己拿出来。”
她的手伸进裤腰里,摸到跳蛋尾部的拉环,轻轻往外拉。金属外壳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体液在跳蛋表面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然后断开。
她把跳蛋放在车座的皮面上。银色的金属反射着停车场惨白的灯光。
他看着那个湿漉漉的金属物体。然后看着她。
“我的东西呢,”他说,“拿出来。”
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她的手指探进去,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滚烫的,坚硬的,顶端有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把它拿出来。他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粗壮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跳动。
“转过去,”他说,“背对我。”
她从他腿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前排座椅的头枕上,臀部对着他。
他把她的西装裤往下拉。
裤子从腰线滑到大腿,卡在膝盖上。深灰色的羊毛面料皱成一团,堆在她的大腿根部。里面的吊带丝袜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尼龙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蕾丝袜口咬着大腿根部,金属吊带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右腿丝袜裆部的那个洞。
他看着那个洞。洞口不大,但足够他看到里面——蕾丝内裤已经被他拨到一边了,她的阴唇从洞口微微凸出来,外阴充血肿胀,阴唇分开的地方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把手掌覆上去。整个手掌盖住那个洞,盖住她的阴户。丝袜的尼龙在他的手背上绷紧,洞口的纤维断口刮着他的掌根。
“何崇光——”
“嗯?”
“你到底做不做——”
他站起来一点,把裤子往下推了推。他的性器抵在洞口。
那个他昨晚戳破的洞。他现在的性器对着那个洞,柱身的顶端刚好卡在洞口边缘。尼龙纤维的断口刮着他的龟头,细小的、粗糙的刺激,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刮他的皮肤。
他往前推。
他的性器从丝袜的洞里挤进去。尼龙纤维被撑开——那个三厘米的裂口被迫扩大,洞口边缘的丝线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布料在撕裂。他的柱身被洞口勒出一道紧窄的环,每往里推一分,洞口就大一分,纤维断裂的声音就更响一分。
她的背弓起来了。
“你——弄慢点——”
“我本来就慢。”
他慢慢地往里推。他的性器从丝袜的洞口穿过,经过蕾丝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了——然后碰到她的阴唇。湿透的、肿胀的阴唇几乎没有阻力就打开了,他的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她一整天的渴望和隐忍全部涌上来,阴道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吸住了他。
“啊——”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别咬手,”他说,“咬我。”
他拉起她的手,把他的衬衫领子送到她嘴边。她低头,牙齿咬住了他的衬衫领尖——深蓝色的棉布被她的牙齿叼着,正红唇膏在浅色面料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他开始动。
缓慢的。每一个行程都是完整地抽出到洞口,再整个推到底。丝袜洞口的尼龙纤维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刮着他的柱身——那些断裂的丝线像无数根极细的小手指,密密麻麻地搔刮着他的皮肤。疼。但那种疼让他的性器更硬了。
她每被顶一下,西装外套就从肩膀上滑落一点。她撑在前排头枕上的手臂在发抖,Manolo Blahnik的高跟鞋在车底的脚垫上打滑。她的后背——真丝吊带衫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真丝面料在两人之间被汗水浸湿,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你开董事会的时候,”他说,一边顶她,“讲到第几页的时候我按了五档?”
“我不记得——”
“你记得。”
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真丝吊带衫捏住了她的乳头。她咬着他的衬衫领子发出一声闷哼。
“第几页。”
“——第十二页——科技板块——”
“那个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你闭嘴——”
“告诉我。”
他加重了力道。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真丝面料被拉出一个尖尖的凸起。
“想——想高潮——但不行——”她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咬着衬衫领子的嘴含混不清,“十二个人——他们都在看——我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叫——”
他猛地顶了一下。丝袜洞口的尼龙纤维发出一声脆响——又断裂了几根。洞口被撑得更大了。他的性器在更宽松的通道里更顺畅地进出,每次都碾过她的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
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了。如果不是裤子卡在膝盖上把两条腿绑在一起,她可能已经跪下去了。
“何崇光——我要——”
“要什么?”
“你知——道——”
“说出来。”
“我要高潮——求你——”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伸进拉开的裤腰里,碰到丝袜的裆部——那个洞口的旁边,她的阴蒂从阴唇里凸出来,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他的拇指按上去。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指尖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滑腻的,温热的。他的性器在阴道里持续地顶撞着那个点,前面后面同时被刺激——她撑不住了。
她的高潮像一堵崩塌的墙。从小腹深处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冲过她的阴道、子宫、全身——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性器,一波一波地吸。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他身上,西装外套滑到了手肘,真丝吊带衫皱成一团,被汗水粘在身上。
“老公——”
她咬着他的衬衫领子叫出来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词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秒。
然后他也到了。他抽出——从丝袜的洞口里抽出——性器从洞口滑出来的瞬间,尼龙纤维最后刮了一下他的冠状沟,他闷哼一声,射在了她的丝袜上。
精液射在黑色尼龙上。白色的,浓稠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丝袜的裆部和大腿——有的落在洞口旁边,有的落在蕾丝袜口上,有一滴落在了金属吊带扣上,顺着弧形的金属表面慢慢滑下来。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他的衬衫领子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和一抹正红唇膏的痕迹。
沉默了很久。
停车场里有另一辆车开过,灯光扫过车窗,又消失了。
“何崇光。”她说。
“嗯。”
“你赔我丝袜。”
“嗯。”
“这次我要两双。”
“好。”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旁边。裤子还堆在大腿上,丝袜上的精液在冷气里慢慢变干,在黑色尼龙上结成一层白色的薄壳。洞口——比早上更大了——边缘的尼龙丝线乱七八糟地卷曲着,像某种被暴力打开的包装。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
“这双我不扔了,”她说,“和昨天那双一起留着。”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弯腰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西装外套拉回肩膀上。她低头整理真丝吊带衫的时候,他看到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你脸也红了。”他说。
“闭嘴。”
她打开车门。停车场冷冽的空气涌进来,她打了一个哆嗦。她站在车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外套扣子没扣,V领里真丝吊带衫皱巴巴的,正红唇膏已经花了。裤子上有不明显的褶皱,但看不出别的痕迹。
“下午两点和建行有会,”她说,“你要不要去喝个咖啡。”
“等你开完会。”
“你就在大堂等着?”
“嗯。”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衬衫领子上还有她的牙印和唇膏印。
“把领子翻进去,”她说,“别让人看见。”
他照做了。
她转身往电梯厅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稳定的节奏。Manolo Blahnik。十厘米。一步都不晃。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遥控器,”她说,“下午开会的时候不准用。”
“好。”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进去。
门合上之前,她看到他在车里笑。
——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裤子里面,丝袜裆部那个洞的边缘又滑了一下。尼龙纤维的断口刮过她的皮肤,黏腻的——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残留在丝袜上的精液。
她睁开眼。
电梯壁上的不锈钢映出她的倒影。正红唇膏花了。她从口袋里摸出口红,补了一下。
三十七楼。
叶氏集团董事长叶舒珩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稳定的节奏。
下午两点的会。建行。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锁上。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拿出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嗯?”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崇光。”
“怎么了?”
“我恨你。”
“嗯。”
“你下午真的不准用。”
“好。”
“……”
“舒珩。”
“什么。”
“你下午穿的那双丝袜,”他说,声音很轻很温柔,“洞口是不是又变大了。”
她挂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他的头像——一张侧脸照,光线很暗,看不太清。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深灰色羊毛面料,笔挺的,完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裤子里面——她的丝袜上有一个洞。他的精液干在上面。她的内裤还是湿的。
她坐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建行下午两点。
叶总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