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审讯舱里的空气永远是温吞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没有窗,没有日照,头顶那几根苏联时代留下来的粗大管道日夜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这间钢铁子宫里的心跳。
谭薇宁醒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六周的蒙眼和降噪耳机,已经把她的时间感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她只能靠身体的疲惫程度、肌肉的酸痛感,以及下腹那股永远也排不空的坠胀感,来模糊地判断又一个训练周期开始了。
后颈酸痛得厉害,她本能地想转头,却发现下颌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嘴里那颗红色硅胶球依旧死死卡在齿列间,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颊的软肉里,六周没摘下来过,牙龈和咬肌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想要吞咽,唾液却只能顺着球体与唇瓣的缝隙艰难地往下淌,把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湿冷。
“唔……”
一声极其含糊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她想抬手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手腕却被锁死在审讯椅两侧的钢制铐环里,只能徒劳地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轻响。
接着,她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那三道厚实的棕色皮带,像三条老皮蛇紧紧咬着她的身体——第一道横勒在锁骨下方,把红金色的紧身胸衣上沿死死压在肋骨上;第二道卡在纤细的腰际,和神奇女侠标志性的金色W腰带绞在一起;第三道最狠,直接箍在大腿根部,把那件蓝底白星的高叉短裤勒出深深的肉痕。
胸衣那深V的领口把她这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没穿内衣,粗糙的皮革和金属扣直接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六周下来,乳头早就被磨得又红又肿,时不时还会渗出些奇怪的液体,把胸衣前襟洇湿一片。
耳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开始循环了。
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节奏,穿透白噪音,直钻脑髓:
“你是何崇光的神奇女侠……你是性奴……你属于我……谭薇宁已经死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锯,日夜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神经。她曾经试图在心里默念别的东西来对抗,比如证监会的文件编号,比如光华管理学院讲台上的PPT页码。
但现在,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数字和条文,就像一团被水泡烂的纸,稍一触碰就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只能在心里拼尽全力,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谭薇宁……我是中国证监会国际部……我是神奇女侠……我不是性奴……”
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断续。每次她刚念到“我不是”,耳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就会精准地盖过来——“你属于我”。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谭薇宁,另一个是穿着这身羞耻战衣、被绑在椅子上随时准备发情的母狗。而前者,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被后者一口一口地吞噬。
“吱——”
沉重的钢门被推开,液压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谭薇宁的身体瞬间绷紧。即便看不见,她也能凭借六周养成的本能,分辨出来人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沉稳,从容,不疾不徐。
何崇光。
那个抓她来这里的人,那个一点一点把她从神坛上拽进烂泥里的人,那个在每个夜晚用声音和玩具把她操到失禁的人。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须后水的气息飘过来,这是他独有的味道。谭薇宁的乳头可耻地硬了起来,这是被驯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等待被调教的备唤状态。
何崇光绕着这把特制的钢制审讯椅走了一圈,像在检视一件刚出厂的精密仪器。他的目光扫过她头上那顶金色的王冠——红色的五角星依然鲜艳,但戴在此时此刻的她头上,却是一个荒诞的笑话。再往下,是那块厚实的黑色蒙眼布,完全遮断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在黑暗里捕捉空气里的动静;还有那副大型包耳式耳机,沉甸甸压在她的耳朵上,源源不断地向她灌输着服从的指令。
他停在椅背后面,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她脑后的球 gag 扣带,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半寸。
“唔嗯!”
谭薇宁痛得仰起头,嘴里那颗红球把她想喊的话全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这六周,受苦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是实打实的、带着温度的真人嗓音,不是耳机里的录音。通过挂在脖子上的麦克风,他的声音直接切进了耳机频道,盖过了那段死循环的录音。
谭薇宁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宁可他拿鞭子抽她,宁可他把电流开到最大电她的阴蒂,也比这种像是在安抚宠物一样的语气要好。后者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条被驯服的狗。
何崇光走到椅子正前方,在她两腿间蹲下,检查那道勒在大腿根部的棕色皮带。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蓝星短裤紧绷的裆部布料,那里已经是温热潮湿的一片。
“今天是第四十二天。”
何崇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那块价值不菲的爱彼皇家橡树。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开董事会:“你的训练期结束了。今晚,你会签下那份永久归属合同。”
“嗯!!唔唔唔!!”
谭薇宁猛地挣扎起来,钢制手铐撞击着椅臂发出哐哐的声响。她疯狂地摇头,头顶的tiara摇摇欲坠,黑色的蒙眼布下,虽然看不见眼睛,但能感觉到那层薄布下肌肉的扭曲和抗拒。
签合同?开什么玩笑!她堂堂证监会专员,怎么可能签那种东西!
何崇光没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平静地继续说道:“签完之后,你会搬去隔壁的私人收藏室。那里有床,有窗,不用再睡这把椅子,也不用再戴这些捆人的皮带。当然,你的旧生活已经结束了。谭薇宁这个人,从今天起,在世界上就不存在了。”
“姆姆——!!”
她拼命想喊出“我是谭薇宁”,但那颗红球把所有的辅音和元音都搅成了一团模糊的呜咽。眼泪瞬间浸湿了蒙眼布的底层,顺着脸颊滑进嘴里,混着口水和硅胶球的味道,咸涩又苦楚。
身后传来另一阵脚步声,比何崇光的轻,但更利落。是那两个保安。
她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审视她的身体。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评估和检查,就像屠夫在看案板上的肉。
“何董。”其中一个人低声叫了一句。
何崇光转过身,对那两个穿着黑色窄身西装、打着黑色窄领带的男人点了点头。这两人是何崇光的贴身保镖,头发剪得极短,干净利落,看起来完全就是高级写字楼里那种精英级别的安保,只有在操她的时候,才会露出野兽般的另一面。
“按流程来,”何崇光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今晚的指标是十次以上。多人协同流程。等她做完了,我再接手收尾。”
“明白。”保镖甲声音简短,转身走向墙边的金属推车。
轮子碾过水泥地的声音让谭薇宁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六周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对这种声音产生了病理性的条件反射——推车声意味着玩具,意味着电流,意味着无法克制的高潮和失禁。
保镖甲把推车拉到椅子旁,金属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根大功率的震颤棒,一个带触角的电击阴蒂刺激器,一对连着铁链的乳头夹,一瓶大容量的润滑液,还有一根细长的皮质马鞭。
保镖乙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像尊门神一样沉默。
何崇光走到两米外的一张高脚凳旁,双手抱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上面。他看着椅子上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对在红金胸衣挤压下剧烈起伏的巨乳。
“开始吧。”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按下了某个开关。
推车旁的保镖甲(那个体型较壮的)拿起那根震颤棒,按下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空旷的审讯舱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把那根粗大的圆头抵在了蓝星短裤的裆部布料上。
“唔!”
谭薇宁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大腿上的皮带发出咯吱的声响,被她绷紧的肌肉拉扯到了极限。
保镖乙(较瘦的那个)这时候走了过来,一手扯开她短裤侧边的一点缝隙,另一手把那个冰冷的电击刺激器贴片塞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三档。”保镖乙按下了遥控器。
“啊啊——唔唔唔!!”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谭薇宁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起来,胸口的第一道皮带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从下体直窜脑门的快感却挡都挡不住。
六周的高强度训练早就把她的阈值改写了。以前那个在证监会开会时连二郎腿都不翘的谭薇宁,现在只要稍微碰一下那里,就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
才不到两分钟,第一波高潮就猛烈地袭来了。
“嗯嗯嗯嗯——!!”
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靴里蜷缩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整个人在钢制椅背上疯狂地蹭动,红金胸衣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变形,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疯狂地晃动。
就在高潮达到顶点的那一秒,异样的感觉从胸口炸开。
“噗嗤。”
一声细微的喷射声。左边的乳头猛地硬起,一股白色的乳汁直接穿透了紧身胸衣紧绷的布料,喷溅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白线,然后落在了金色的W腰带扣上,滴答作响。
这阵子,为了配合这种变态的调教,她的乳腺被各种药物和吸乳器刺激得异常发达。只要高潮稍微猛烈一点,这对原本只是为了视觉诱惑的巨乳,就会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奶。
保镖甲面无表情地把震颤棒压得更紧,完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余韵还没退去,第二波就被强行推了上来。
“不……唔唔……不要……”
她只能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嘴里的红球把所有的求饶都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全是乱窜的白光和电流声。
“加夹子。”保镖甲简短地下令。
保镖乙伸手拉下胸衣的上缘,那对早已湿透的巨乳沉甸甸地弹了出来。粉色的乳晕肿胀发亮,乳头上还挂着细细的奶珠。冰冷的金属夹直接咬上了那两颗嫩肉,伴随着细银链的晃动,沉甸甸的坠感让谭薇宁又是一阵哆嗦。
“唔啊——!!”
震颤棒的功率被推到了最大。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高潮一个接一个炸开。谭薇宁的思维已经彻底断了线。她想在心里默念“我是谭薇宁”,但这五个字刚念出个“我”字,就被下一波高潮冲得七零八落。她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在椅子上无意识地抽搐、干呕,口水拉成丝挂在球gag的边缘。
“报数。”何崇光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
谭薇宁浑身一僵。那是命令。被刻进骨头里的条件反射让她哪怕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身体还是会优先执行他的指令。
她颤巍巍地举起被钢环锁在扶手上的右手,带着那只金色的护腕,艰难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次。
何崇光轻笑了一声,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带着一丝满意:“很好。继续。”
保镖甲放下震颤棒,换成了那根细长的皮鞭。啪!啪!啪!皮鞭精准地抽打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紧绷的小腹,还有那道勒在腰间的棕色皮带上。不是死里抽,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反而成了把她从高潮的眩晕中强行拽回来的锚点,逼着她的神经继续保持敏感,迎接下一次冲击。
保镖乙则在一旁操作着电击器,时不时调高一个档位,看着她在椅子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跳。
六次。七次。八次。
她换了左手,艰难地比出数字。汗水早就湿透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和泪水、口水、乳汁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何崇光从高脚凳上走下来,走到离她只有半米的地方。他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推,推到了最高档。
“这是第九次。”他说。
“噗——嗤!”
这一次的高潮猛烈到近乎痉挛。谭薇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紧接着,右边的乳房猛地一颤,一道更加粗长的奶柱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何崇光白衬衫的袖口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打湿了那块名表。
“唔唔唔唔唔——!!”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修辞,是真的觉得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在这把椅子上散架。下体那片被蓝星短裤遮盖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潮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椅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这波近乎窒息的高潮里,她脑子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又顽强地窜了上来。
*我不是性奴……我是谭薇宁……我是神奇女侠……我会逃出去的……一定有人会来找我……*
但耳机里的死循环依旧不紧不慢:
*你属于我……谭薇宁已经死了……*
“最后一次。”何崇光擦了擦袖口上的奶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最高档的电击贴片贴着阴蒂死点,震颤棒顶开了短裤的边缘直接插进了湿滑的阴道口,皮鞭狠狠抽在红肿的乳肉上——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叠加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唔唔唔!!!!!”
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棕色皮带被崩到了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随后,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下腹冲出,她当场就潮吹了。淫水喷溅在不锈钢椅面上,发出淫靡的滴答声,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水泥地上。
眼前全是白光,连那块黑色的蒙眼布似乎都挡不住这种爆裂的亮度。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身子一软,像滩烂泥一样瘫回了椅子里,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这具身体还有口气。
这就是草晕。六周来她经历过无数次,但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感觉灵魂都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保镖甲关掉了震颤棒,保镖乙摘下了乳头上的金属夹。血液回流的刺痛感让她甚至没力气哼一声。两人动作麻利地把推车推回墙边,收拾好一应物事,然后笔直地站在门边,看向何崇光。
“干得好。下去吧。接下来我自己来。”
何崇光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属于男人的粗粝,但依旧克制。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两个无关紧要的员工。
“是,何董。”两人微微鞠躬,毫无拖泥带水地退出了审讯舱,沉重的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舱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谭薇宁瘫在椅子上,D罩杯的巨乳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鞭痕和夹子留下的淤青,乳头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水和唾液。红金胸衣被推到了胸下,金W腰带被淫水和奶渍弄得一塌糊涂,蓝星短裤的裆部湿得贴在肉上,勾勒出肿胀阴唇的轮廓。那三道棕色皮带依旧死死地勒着她,像是在给这具破碎的躯体打上属于何崇光的封印。
审讯舱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嘴里那颗红球因为呼吸急促而发出的微弱哨音。
何崇光没有马上动作。他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修长的手指在几个旋钮和按键上操作了几下。
耳机里的声音变了。
那个喋喋不休的死循环“你属于我,谭薇宁已经死了”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低沉、极其缓慢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被放大了无数倍,又放慢了半拍。混在心跳声里的,还有何崇光之前录制的呼吸声,绵长,平稳,慢慢地把她裹进去。这种频率比那种粗暴的语音灌输更可怕,它不走耳朵,直接顺着骨传导钻进胸腔,和她的心脏共振,一点点地把她的节奏强行拖进他的步调里。
谭薇宁原本还在痉挛的肌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放松。这种声音又安抚又麻醉,让她连仅剩的那点反抗力气都提不起来。
何崇光走到椅子前,单膝跪下。
他的脸几乎贴上了她那个被红球塞满的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上。他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把黏在她嘴角的一缕湿发拨开,别到耳后。
这是六周来,他第一次没有任何性意味、不带任何工具地触碰她。
谭薇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竟然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她恨自己。她恨这具已经习惯了被虐待的身体,在得到一点点温柔的时候,竟然会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主动讨好。但那个手掌太暖和了,比起冰冷的皮带、金属夹和电流,这点微薄的体温就让她那颗已经被操碎的心本能地想要靠近。
“做得很好。”何崇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温柔,“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了今晚,你就不需要再坐这把椅子了。”
他的手掌顺着脸颊滑下来,搭在锁骨下方那道勒得最紧的棕色皮带扣上。
“你会住到隔壁去。那里很亮,有窗户,还有床。你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听我一个人的话。”
伴随着卡扣弹开的脆响,勒在胸口的束缚松开了。
那是三道皮带里最上面的一道。谭薇宁觉得胸腔里那股一直被压着的闷气终于散了些,忍不住大口呼吸,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何崇光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椅背上前倾着拉起来一点。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十次高潮的摧残,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颈侧抚摸,像是在顺毛。
另外两道皮带——腰间和大腿根的——依然紧紧地捆着她,手腕也依然锁在扶手上,但这半起半坐的姿势,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被重视”。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侧面的监视墙前,按下了第二个开关。
本来一直亮着的灰暗监视屏突然闪烁了一下,画面变了。不再是实时监控她这副狼狈样,而是开始播放一段段剪辑过的录像。
她看不见。那块厚实的黑色蒙眼布把这一切都挡在了外面。但她感觉到了对面墙壁上投射过来的光亮变化,热量和频闪的亮度透过布料的缝隙刺激着她的眼皮。
“如果你能看见,”何崇光背靠在控制台上,看着她,声音平稳得没一丝起伏,“你会看到你自己。六周里的你。”
他按下了音频切换键,让录像里的声音传进了耳机,叠在那层低频的心跳声上。
“四周前的你,还在咬着牙骂人。两周前的你,已经学会哭着求饶了。今晚的你,连求饶都不会了,只会叫。”
耳机里传来了自己过去的声音。
那是四周前的录音,含糊不清的呜咽里还能听出愤怒的挣扎;那是两周前的录音,带着哭腔的“不要”和“停下”;那是刚才的录音,完全失控的尖叫和喷奶时的粗喘。
这些声音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层层地剥开她记忆的表皮。她听到了,却不觉得那是自己。那个在证监会国际部对着外国投行代表拍桌子的女人是谁?那个在复旦讲台上用流利英文推导公式的女人是谁?那个穿着这身战衣在天上飞的女人又是谁?
它们听起来都不像她。或者,它们都是她,但都被切碎了,揉烂了,最后拼成了现在这个只会流奶和潮吹的怪物。
*我是谭薇宁……我是……谭……我……*
她在心里试图最后一次拼凑出那个名字。但这一次,那个名字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越用力,漏得越快。那个“薇”字的笔画在她脑海里变得模糊,那个“宁”字的读音在她舌尖上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无法抗拒的心跳声,和那个男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她脑子里唯一清晰的符号:
*我属于何先生。*
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在她那片荒芜的意识里轰然炸响,把最后一点属于谭薇宁的残垣断壁彻底推平。
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瘫软下来,原本还紧绷的脊背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肉,彻底贴在了那把钢制审讯椅上。
何崇光看着她的变化。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崩塌,比任何高潮后的瘫软都要彻底。她的肩膀不再抗拒,她的呼吸不再带着愤怒的频率,甚至连那对一直处于应激状态硬挺着的乳头,都软软地垂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叫谭薇宁的女人,死了。
他站直身体,缓步走到她面前。手伸向自己的腰间,金属皮带扣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他没有脱掉衬衫,也没有脱掉裤子,只是释放了那个即将完成最后仪式的凶器。
“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现在,我们开始最后一部分。”
何崇光没有急着进去。
他站在她被皮带固定而敞开的双腿之间,俯身下去,手指勾住那条蓝底白星短裤的裆部。布料早就被先前的淫水浸透,贴在肉上,勾勒出肿胀阴唇的轮廓。他没扯掉,只是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像翻开一本早已被他阅尽的书页。
那颗红色的硅胶球还死死塞在她嘴里,把所有的声音都搅成一团。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穴口,那是六周来第一根真正属于男人的东西。
“唔!!”
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但腰间的皮带和大腿根的束缚把她钉死在椅子上。何崇光扶住她的胯,腰身缓慢而坚决地往前推。
这阵子的高强度训练,玩具、电流、手指,已经把这具身体调教得过于熟悉被撑开的滋味,但真正的阴茎进入时的温度和脉动,依旧让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湿滑的甬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吞吃着他,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刃。
“唔嗯……嗯嗯嗯!!”
球gag后面传出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和之前任何一种塑料或金属玩具都不一样。这是活的,烫的,带着血管跳动的。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靴里蜷缩到发白,修长的小腹剧烈痉挛。
何崇光没有停,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这具在钢椅上被拆吃入腹的躯体。红金胸衣被推到了胸下,那对D罩杯的巨乳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了鞭痕和夹子留下的淤青,乳尖又红又肿,还挂着没干透的奶水和唾液。蓝星短裤的裆部被他拨到一边,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交合处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
“谭薇宁。”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冷静,沉稳,像是在宣读一份文件。腰身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到穴口,龟头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
“现在我在你里面了。四十二天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刻。”
“唔……唔唔!!”她在球gag后面拼命摇头,泪水浸透了蒙眼布,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想要吞得更深。
何崇光握住她的大腿,拇指按压着勒进肉里的棕色皮带边缘,加快了速度。
“你属于我。你是我的神奇女侠,你是我的性奴,你是我的藏品。”
每说一句,就狠狠撞一下。肉拍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舱里回荡,淫靡得刺耳。谭薇宁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晃动,皮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乱颤。
“嗯嗯嗯嗯!!!”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在椅子上绷成了一张弓。与此同时,那对肿胀的乳房又开始失控,左边的乳孔率先飙出一道白色的细线,直直地射向半空,洒在何崇光的白衬衫上;右边的紧随其后,奶水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冲刷着那道金色的W腰带。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次高潮,却是六周来第一次伴随真实插入的喷奶。那种从子宫深处被捅破的快感,比任何电击都要骇人。
何崇光没有停下来。他任由那温热的奶水打湿自己的衬衫,继续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深顶。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里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终于显露出属于男人的粗粝。他退了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残余的奶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的那道棕色皮带。卡扣弹开,束缚消失,她的腰终于可以动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只是软绵绵地瘫在椅子里。
何崇光把她从椅背上拉起来。手腕上的钢环还锁在扶手上,连着一段长长的链条,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他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只能靠本能勾住他的脖子。戴着金色护腕的双手颤巍巍地搭上他的肩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红色的高跟靴在半空中晃荡,鞋跟偶尔磕到他的小腿。
何崇光托住她的臀,把她的背按在自己胸前,再一次挺腰刺了进去。
“唔啊!!”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地心引力让她的身体主动往下沉,那根肉刃直直地顶在了宫口上,像是凿子一样往里钻。她那对湿漉漉的巨乳紧紧贴着他被奶水浸透的衬衫,乳肉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形状,奶水混着汗液把两人的衣服染得一片狼藉。
“操……你这骚货……”何崇光的呼吸粗重起来,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母狗……你说,你是谁?你属于谁?”
“唔……唔唔……嗯嗯!!”
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球gag后面的声音含混不清。她在试着发出一个音节。这次不是“不”也不是“不要”,而是一个她六周来从未主动说过的称呼。
“嗯嗯……喝……喝嗯……先……嗯嗯……”
她在试图叫“何先生”。
那是条件反射,也是求救。她发现自己只要叫出这个称呼,只要承认自己是属于他的,那种几乎要把脑子烧坏的快感就会变得可以忍受一些。
第十二次高潮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炸开。紧接着,第十三次像是连体婴一样跟了上来,两波高潮几乎没有间隔地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阴道疯狂地收缩,要把他绞断在里面。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审讯舱冰冷的水泥地上。
何崇光没有让她落地。他抱着这个还在痉挛的女人,转身走向那辆金属推车。
保镖在离开前把推车推回了墙边,金属托盘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他把她放在那块台面上,让她平躺下来。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球gag把她的嘴撑得变形,唾液拉成丝挂在下巴上。戴着金护腕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手腕上的钢环被他解开,又重新扣在一起,锁在她胸前的位置。那双曾经用来签字批文、用来推眼镜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抓着自己胸前的空气。
蓝色的星星短裤依旧挂在她的腰上,只是裆部被拨到了一边,露出红肿不堪的阴户,正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那道棕色的皮带还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是这具肉体上唯一没被解开的何崇光的烙印。
何崇光站在推车的一端,架起她的双腿,重新挺身而入。
“唔!!!”
她整个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弹了一下。推车的轮子因为没有锁死,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地面上微微滑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现在,自己数。”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平稳,一边深入浅出地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蒙眼布遮去大半的脸。
“今晚的指标是二十次。你现在有十三次了。还差七次。”
“唔唔!!不……唔……”
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来。
第十四次。
第十五次。
第十六次。
三次高潮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炸开。她的后背在金属台面上弓起,那对D罩杯的巨乳又开始飙奶,乳白色的液体从红肿的乳尖里直直地射出,喷得满身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和她嘴边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嗯嗯嗯……嗯……”
草晕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的眼前全是白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证监会,什么复旦光华,什么神奇女侠,全都被这股白光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只剩下一具会喷奶、会潮吹、会发情的肉体。
何崇光停下动作,让她喘了口气。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红色的高跟靴鞋跟抵着他的锁骨,金色的镶边在灯光下闪烁。她的小腿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隔着那层紧绷的皮革也能感觉到。
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是极其缓慢、极其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碾过宫口,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刑讯逼供。
“谭薇宁。”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你说。你说出来你是谁。你说你是我的性奴。含着球说,我要听见。”
“唔……不……唔唔……”
她还在抗拒,但那种抗拒已经虚弱得没几分气力。
第十七次高潮被这种慢速的研磨逼了出来。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没有喷奶,只是浑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阴道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死活不肯松开。
“说不说?”
他又顶了一下。
第十八次。第十九次。
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浸透了那块黑色的蒙眼布,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她放弃了。那根名为“谭薇宁”的弦,彻底绷断了。
“唔……我……嗯嗯……是……”
含混的音节从被红球塞满的嘴里挤出来,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哭腔,被硅胶球搅得模糊不清,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嗯嗯……何……嗯……先……嗯嗯……生……嗯……的……嗯嗯……性……嗯……奴……唔唔!!”
第二十次高潮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降临。
这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她的身体在推车上猛烈地弹起,那对巨乳疯狂地晃动,两道白色的奶柱同时从乳尖里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何崇光的胸膛上。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她的下腹冲出,伴着潮吹的淫水喷溅在他的小腹和阴茎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金属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阴道死死地绞紧了他,痉挛的频率快得像是在打桩。何崇光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重重地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像岩浆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内射。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谭薇宁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画面、声音、记忆,全都在这一刻炸成了齑粉。白光吞噬了一切,她连最后一点微弱的意识都失去了,彻底陷入了草晕的深渊。
审讯舱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推车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何崇光撑着推车边缘,慢慢平复呼吸。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散架的女人。
她还穿着那身神奇女侠的战衣。金色的王冠歪了一点,但还在头上;黑色的蒙眼布湿透了,依然遮着她的眼;大型耳机压在耳朵上,还在播放着那低频的心跳声;嘴里那颗红球依旧塞得死死的,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颊;红金的紧身胸衣推在胸下,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袒露在外,上面沾满了奶渍和汗液;蓝底白星的短裤还挂在腰上,裆部被拨到一边,红肿的阴户正在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沫,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股缝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那道棕色的皮带还勒在大腿根,金色的护腕扣在手腕上,红色的高跟靴依然穿在脚上。
全副武装,一败涂地。
他慢慢退了出来。软下来的阴茎带着黏腻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溢出来,把那条蓝星短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被奶水和汗液弄脏的衬衫,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鸿瑞资本董事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推车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躯体,看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指尖,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看着她那对已经喷不出奶、只能无力起伏的乳房。
“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件终于完工的作品。
“我们回家。”
何崇光把谭薇宁从推车上抱了起来。
这是公主抱。如果是六周前,被这样抱着飞跃城市的上空,那会是属于神奇女侠的浪漫。但现在,这个姿势只意味着一件事情:战利品归库。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嘴里那颗红球让她只能张着嘴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戴着金护腕的双手垂在胸前,手腕上的钢环已经解开,但长时间的禁锢让她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蜷缩。那条蓝星短裤的裆部已经被拨回原位,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是在不断地往外渗,把蓝色的布料洇成一片深色。
何崇光抱着她,走向审讯舱侧面那扇一直紧闭的钢门。他腾出一只手,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滴。”
沉重的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光。
是暖黄色的、带着温度的灯光,完全不是审讯舱里那种惨白的工业照明。一股完全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香薰、木质家具、干燥棉麻的味道,盖住了铁锈和消毒水。
他抱着她跨过门槛,走进了这个被称作“私人收藏室”的空间。
这里和隔壁那个地狱般的审讯舱完全是两个世界。挑高的天花板,宽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上海郊区废弃工业园区的夜景,远处几盏路灯的微光勾勒出苏联时代厂房的轮廓。暖色调的壁灯和台灯把房间照得柔和而明亮,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大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床品;一面落地的穿衣镜立在墙角;另一面墙则是一整排深色的木质展示柜,玻璃门后面陈列着四五套类似神奇女侠风格的战衣,静静地挂在那里,像是等待被填充的躯壳。
何崇光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块,被褥的触感柔软得有些不真实。谭薇宁的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那是六周来一直睡在硬邦邦的钢椅上留下的肌肉记忆,她习惯了被皮带勒着、被金属硌着,反而对这种柔软感到无所适从。
何崇光在床沿坐下,看着她。
她还是那副模样:金色的tiara,黑色的蒙眼布,大型的耳机,嘴里塞着的红球,推到胸下的红金胸衣,沾满污渍的蓝星短裤,大腿上的棕色皮带,脚上的红色高跟靴,手腕上的金护腕。六个星期的禁锢,六个星期的训练,六个星期的凌辱,全都凝固成了这具躯壳上层层叠叠的装束。
他伸出手,搭上了她大腿上那道棕色皮带的扣环。
“咔哒。”
扣环弹开。那道勒了她六周的皮带被解了下来,扔在床尾。她的腿部肌肉松懈下来,大腿根那片被勒得发紫的皮肤终于得到了喘息。
接着是手腕上的钢环。他拧开螺丝,把那副冷冰冰的金属镣铐从她纤细的手腕上取下。
她的双手自由了。但那双手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六周的固定让她的手臂肌肉已经严重萎缩,手指只是微微颤动,几乎听不到自己的指令。
何崇光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水。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她脑后。
那是六周来第一次,有人去解那根绿色的帆布带。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扣环,把那颗在她嘴里塞了四十二天的红色硅胶球慢慢抽了出来。
“呃……哈……”
红球离开口腔的瞬间,一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了出来。她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舌头在空荡荡的口腔里找不到位置,只能无力地缩在下面。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压痕,那是球gag长年累月碾压的印记。
紧接着,他摘下了那副大型耳机。
持续了四十二天的白噪音、心跳声、男人的指令,全部消失了。
真正的寂静。
那种安静反而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像是长期处在噪音中的人突然失去了听觉的锚点,整个世界变得不真实起来。
最后,是他的手伸向了她眼上的那块黑色蒙眼布。
布带被轻轻解开,滑落。
光。
暖黄色的光刺进她四十二天未曾见光的眼球,又酸又涩。她本能地眯起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一片模糊。
她看不清。但慢慢地,视网膜开始适应这种亮度,那个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何崇光。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那个四十二天来只存在于声音和气味里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具体的形状。灰白的鬓角,深邃的眉眼,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衬衫上还沾着她喷出来的奶渍和汗液,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你是谁”。没有挣扎。
那个名字,那个她在一千次耳机循环里听到、在无数次高潮边缘刻进脑子里深处的名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何先生。”
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皮在摩擦。这是四十二天来,谭薇宁第一次用声带发出属于人类的语言。
何崇光端着水杯,凑到她唇边。
“喝。”
她张开嘴,让温水流进喉咙。下颌的酸痛让她连吞咽都显得艰难,有些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脖颈流进胸衣的沟壑里。她的手依旧垂在身侧,没有去接那个杯子。
他放下水杯,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文件。
纸张展开,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是一份合同,标题用粗黑体印着:《性奴归属合同》。
条款写得很清楚。甚至可以说,太清楚了。
*乙方(谭薇宁)自愿将其身体、人格及一切相关权利永久转让予甲方(何崇光)。*
*乙方真实身份(中国证监会国际部专员、复旦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教授、代号“神奇女侠”之超能力者)自签字即刻起视为甲方独有财产。*
*乙方将永久居住于甲方指定之收藏室,不得离开。*
*乙方之职业身份将由甲方全权处理,视同自愿离职。*
*乙方不享有任何报酬、补偿或退出权利。本合同无期限。*
他递给她一支笔,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谭薇宁看着那份合同。
她的眼睛还能看清字。那些曾经在她手里被批阅过无数次的金融文件、法律条文,现在变成了一张卖身契。她看懂了每一个字。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在她的认知里,那座名叫“谭薇宁”的城池,早在刚才那张推车上、在那句从球gag后面挤出来的“我是何先生的性奴”里,就已经陷落了。这份合同,不过是给这场已经结束的战争补上了一个手续。
她用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握住了笔。
笔尖落在纸面上,划出了那三个字。
谭薇宁。
那是她最后一次写下这个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因为手抖得厉害,但每一笔都写到了底。
何崇光接过笔,在甲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把合同折好,重新放回西装内袋。
“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夸奖一个刚刚谈完一笔大单的下属。
“今晚就在这里睡。明天,我的人会去你公寓处理剩下的东西。你的父母已经接到通知,说你在海外执行长期外派任务,不会有人找你。你原来的工作,也已经按程序办了离职。”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谭薇宁,那个证监会专员,那个复旦副教授,那个神奇女侠,在他嘴里,不过是几个需要被“处理”的剩余项目。
“好的。何先生。主人。”
这三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停顿。不是思考后的结果,是四十二天音频循环刻进神经的条件反射。“何先生”和“主人”,在她的语言系统里,已经替换掉了“我”这个主语。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那排展示柜前,拿出一件奶白色带金边的真丝晨缕。他走回来,把晨缕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遮住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乳房。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从床上站起来。
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穿着红高跟靴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扶得很稳。他带着她,慢慢走向墙角那面落地镜。
谭薇宁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女人。
黑色的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六周没洗,却被他的人在每次训练后仔细梳理过,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造型感。金色的tiara歪歪地扣在头顶,那颗红色的五角星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红金的紧身胸衣把她的腰勒得极细,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晨缕遮住了一半,但那片深红的鞭痕和淤青依然清晰可见。蓝底白星的短裤贴在身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干涸的精液把布料粘在皮肤上。红色的齐膝高跟靴让她的身形显得修长,金色护腕在手腕上泛着冷光。晨缕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像是一件不属于她的道具。
那张脸。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斑驳,嘴角还有球gag留下的压痕。脸颊绯红又苍白,眼神空洞。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脑花了片刻去辨认那个形象。那个曾经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站在讲台上推导公式的女人;那个披着战甲、在天空中翱翔的女人——她们都不在这里。
镜子里站着的,是何崇光的神奇女侠。是他的藏品。是他的性奴。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这就是现在的你。”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很美。你是我的。这间屋子,以后就是你永远的家。”
谭薇宁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在看着她。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介于梦呓和誓言之间。
“主人。我属于何先生。谭薇宁已经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像是把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咽了下去。
“我是您的神奇女侠。我是您的藏品。我是您的性奴。永远。”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抗拒的痕迹。它们已经不再是被迫重复的口诀,而是变成了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她分不清自己是真的这么想,还是被训练成了这么想,这种区分也已经没有意义。
何崇光把她转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回床边。
他帮她躺下,让她侧卧在柔软的枕头上。他拿走了那件真丝晨缕,叠好放在一边。他希望她穿着这身战衣睡觉。tiara,紧身胸衣,短裤,靴子,护腕。所有象征着她神奇女侠身份的符号,都要在她入睡时依然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成为她新的皮肤。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是四十二天来,第一次没有任何目的的触碰。没有要她高潮,也没有要逼她求饶,只是为了安抚。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新的回路——这种温柔的触碰让她本能地感到安全,感到顺从,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动物终于等来了主人的轻抚。她甚至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晚安。”
何崇光站起身,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明天早上我会来。以后你每天晚上都睡这张床。隔壁那间屋子,是为你准备的特别训练室。这里,是你的家。”
他转身,走向房门。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过头。
床上的女人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蜷缩在被子里。金色的tiara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红色的五角星刺眼得像一滴血。她的双手蜷在胸前,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物,直直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何崇光按下了墙边的开关。
顶灯熄灭,只留下床头一盏极暗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谭薇宁独自躺在昏暗的卧室里。
她没有动。没有哭。没有试图找电话。没有试图找出口。
在黑暗中,她的大脑最后一次试图启动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句式:*我是谭薇宁……*
但那个句子无法完成。
那四个字像是一个被烧毁的文件,在她脑海里只剩下一堆无法辨认的灰烬。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四十二天里被重复了上万遍的声音,是她自己刚才亲口说出来的话,是那份签了她名字的合同,是这间温暖的卧室,是何崇光离开时的背影,是那声落锁的脆响。
她的大脑完成了那个句子:*我是何先生的性奴。谭薇宁已经死了。*
她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像是卸下了最后一点不属于她的重量。她接受了这个事实,跟接受呼吸一样自然。
她闭上了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昏暗的小夜灯下,那身红蓝金相间的战衣依旧泛着微光,金色的护腕静静扣在手腕上,tiara上的红星映着一点暖光。她的双手蜷在脸颊旁,安静,顺从。
隔壁,那间审讯舱还在等待。那份合同已经锁进了何崇光的抽屉。她的公寓、她的办公室、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将在明天被一一清空。
但这间卧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何崇光的神奇女侠,他的藏品,他的性奴,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