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上海,清晨带着刺骨的湿冷。静安区这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还裹在薄雾里。
沈听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只精致的黑金小药盒,又把它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在这个冬天独自醒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早晨,却只有今天,心跳的频率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有些重合。一个月了。自从在那间地下保险库的白炽灯下,签下那份HC Capital私人收藏顾问的聘任合同,三十天的倒计时,一直在她身体里嘶嘶作响。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赤条条地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那具被岁月留过痕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腰线依然流畅,只是小腹处那条淡淡的妊娠纹,标记着另一个生命的来路。她闭上眼,让水汽氤氲,手指划过自己依然饱满的胸乳,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私密的花丛间。一个月前,在这个位置,那个男人让保安按住她的手腕,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在那张行刑椅上把她送上了高潮。
沈听雪睁开眼,关掉花洒。她用浴巾仔细擦干身体,涂上身体乳,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缓。这是她自己选的。
吹干头发,金色的长波浪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她拉开衣柜,那套提前一晚挂在外侧的衣服静静地等着她。白色丝质V领上衣,面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露出锁骨的深度。她将上衣贴上肌肤,冰凉的丝滑触感让乳头瞬间受激挺立,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无法忽视的凸起。她没有穿内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中长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她踩进裙摆,拉链上提,布料紧贴私处,每一丝摩擦都极其清晰。她没有穿内裤。
卡其色的爱马仕腰带系在腰间,勾勒出臀腿间诱人的弧度,黑色红底高跟鞋上脚,挺拔,冷艳。她坐回梳妆台,描眉,画眼,最后涂上一层正红色的唇膏。镜子里的人,是上海某顶级出版社的内容总编,是单亲妈妈,也是即将赴约的私人收藏顾问,更是绿幽女郎。
九点半,卧室门开了一条缝。沈知夏穿着棉质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冰箱门开合的声音很轻,但沈听雪听见了。
“妈。”沈知夏端着一杯牛奶,靠在沈听雪卧室的门框边。
沈听雪从梳妆镜里看着女儿。那个年纪的小姑娘,眉眼已经有了大人的轮廓,但眼神依然清澈。
“今天几点?”沈知夏喝了一口牛奶,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沈听雪的背影。
“一整天。”沈听雪拿起黑金小手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补妆用品,“何先生上午十一点来接我,先去看个私人预展,然后午餐,一直排到晚上。第一次按合同走,他想把流程走全。我会很晚回来,你自己叫外卖,或者去学校食堂。”
沈知夏咬着吸管,视线落在沈听雪的胸前。走廊的灯光打下来,那件白色丝质上衣几乎是半透明的,两粒挺立的乳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知道妈妈今天没穿内衣。
“哦。”沈知夏把牛奶喝完,“知道了。”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沈听雪听见落锁的轻响。
十一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沈听雪拉开门。何崇光站在门外,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白衬衫扣到领口,暗紫色的领带压在下面,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光。他手里拿着一小束黄色的郁金香。
“听雪。”何崇光的声音沉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何先生。”沈听雪侧身让他进来。
“今天的行程比较满。”何崇光把郁金香递给她,目光顺着她的脸庞滑下,停留在那件白色丝质上衣上,呼吸几乎不可见地沉了一瞬,“准备好了吗?”
“好了。”沈听雪接过花,去厨房找了只花瓶插上。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紧绷,勾勒出臀部的浑圆轮廓。何崇光站在她身后,目光一寸寸地丈量着那条黑色包臀裙下的起伏,以及没有内裤痕迹的光滑。
“走吧。”沈听雪拿起手包。
两人走出公寓。沈知夏的卧室门依然紧闭。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黑色的路虎揽胜安静地停在车位上。何崇光亲自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沈听雪坐好,才绕过车头上车。引擎声低沉地响起,车子驶出地库。
公寓楼下的侧门闪出一个灰色的身影。沈知夏压低了黑色棒球帽的帽檐,脸上戴着一副普通的黑色防偷拍半罩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灰色连帽衫勒出她年轻的身体线条,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长腿。她跨上停在一旁的摩托车,戴上头盔,引擎轰鸣,远远地咬住了那辆黑色的路虎。
静安寺路的红灯拦住了车流。沈知夏停在两辆车后的间隙里,看着前方那辆揽胜的后窗。她答应过自己,只是看看。那个合同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必须在现场找到答案。
第一站,Vanguard Gallery。
外滩附近的独栋老建筑被改造成了极简主义的白色空间。何崇光挽着沈听雪走进去,里面已经有人了。五十岁左右的画廊女主人穿着利落的职业套装,正和两个夹克衫的收藏家低声交谈。
“何总。”女主人迎上来。
何崇光微微颔首,手顺势搭在沈听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丝质上衣的温热,向众人介绍:“这位是沈总编,我的私人收藏顾问,出版界资深人士。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请大家照顾。”
“沈总编好。”几人客气地招呼。
沈听雪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措辞得体,完全是总编的职业素养。但何崇光的手没有离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偶尔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裙腰的边缘。包臀裙很紧,他手掌的压力透过薄薄的丝质和具有弹性的黑色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肌肤上。
画廊女主人转身去拿画册,没有注意。但在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画廊助理女孩抬起头,视线掠过何崇光放在沈听雪腰臀交界处的大手,又飞快地移开,脸微微泛红。
沈听雪背脊挺直,没有躲避。她走到那幅新收购的巨幅抽象画前,驻足观看。何崇光站在她身后,右手直接环过了她的侧腰,手掌落在她的胯骨上。包臀裙紧贴身体,他掌心的每一次轻微用力,都会让布料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擦。他的大拇指甚至顺势向下滑了几寸,停在臀部上沿,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到胯骨。
街对面,沈知夏靠在行道树旁,假装低头看手机。透过画廊通透的落地玻璃,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画面。何崇光搂着妈妈的腰,手掌停在那个危险的位置。沈知夏下意识地举起手机,对焦,按下快门。屏幕上定格了那一秒。她看着照片,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片刻后按了下去。照片消失,她不需要这种证据。
十二点四十五,预展结束。两人走出画廊,回到车上。
片刻后,New Heights五星级酒店。
顶层旋转中餐厅,视野开阔,外滩的灰白天际线和远处的东方明珠尽收眼底。何崇光预定了私人包间,十二人座的长桌,一侧是落地玻璃窗,另一侧则是半透明的纱帘,将包间与走廊隔开。包间的推拉门没有锁。
男服务员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端着第一道开胃菜走进来。
“何先生,沈女士,请慢用。”服务员将盘子摆好,微微鞠躬,退出包间,纱帘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
服务员离开的瞬间,何崇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跳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沈听雪。
沈听雪的呼吸一滞。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这是今天的设定之一。”何崇光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平稳,“你想重新协商吗?”
沈听雪看着那个银色的椭圆体,又看向何崇光。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微分开,将包臀裙的下摆向上提了提。
“不。”沈听雪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我不要重新协商。我受得住。”
何崇光微微勾起唇角。他将跳蛋放在椅面上,看着沈听雪起身,背对着他,将那枚冰冷的金属塞进裙底,贴上没有内裤阻挡的阴唇,硬挤进温热湿润的缝隙里,然后重新坐下。冰凉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何崇光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放在酒杯旁边。
楼下的酒店大堂,沈知夏摘下头盔,把摩托车交给泊车生。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电梯门开,她没有走向私人包间,而是发现了走廊对面的公共休息区。这里有几个沙发和小茶几。她点了一杯咖啡,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从这个角度,透过包间那层半透明的纱帘,她能看到里面的两个剪影,并排坐在窗边。
下午一点四十,第二道菜上桌。男服务员推开门,送餐,离开。
何崇光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第一档。
“嗡——”
极其细微的震动声被环境音掩盖,但在沈听雪的身体里,这声响如同惊雷。银色的跳蛋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低频的脉冲顺着神经末梢向小腹深处爬去。
沈听雪猛地端起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了一下舌尖,她却几乎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裙底那一点疯狂的震动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用力将双膝并拢,反而让跳蛋夹得更紧,震感更加集中。
“这道菜的酱汁调得不错。”何崇光平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仿佛在谈论天气,“听雪觉得呢?”
沈听雪的指关节捏着茶杯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质上衣下的双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硬得发痛。
“很……好。”她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度,但依然维持着基本的平稳,“口感很丰富。”
脚步声靠近。
女服务员端着第三道菜走到门前。
就在推拉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何崇光的大拇指按下了第二档。
震动频率骤然提升,中频的强烈震颤直接袭击了沈听雪的花核。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实木桌面上划出无声的痕迹。
“何先生,菜齐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女服务员微笑着退下。
沈听雪放下茶杯,手在发抖。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碎发贴在鬓角。透过纱帘,沈知夏看到妈妈的剪影似乎僵硬了一下,肩膀在微微发抖。
“服务员差一点就看出来了。”沈听雪压低声音,带点气喘,“调低一点。”
“你处理得很好。”何崇光看着她涨红的脸,眼神深暗,“我不调低。你能承受的比你以为的多。”
话音未落,他直接切到了第三档。
高频的疯狂震颤在裙底炸开。沈听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背脊弓起,又死死地按回椅背上。她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只能发出极轻的、急促的喘息。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翻涌上来,她的内壁开始痉挛,分泌出黏稠的爱液,将跳蛋浸润得湿滑。
她快到了。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弦即将崩断的预感让她浑身颤抖。
何崇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极限,在崩溃的前一秒,将档位切回了一档。
“呼……”沈听雪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让白色的丝质上衣有些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那一点挺立的乳首几乎呼之欲出。
一点五十五。男服务员上汤。
门再次被推开。何崇光没有调档,一档的低频震动依然在持续。沈听雪必须抬起头,面对服务员,回答关于汤品口味的问题。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依然努力聚焦,用那种总编特有的礼貌和镇定,给出了得体的回答。
服务员离开。
何崇光放下遥控器,看着沈听雪。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依然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你做得很好。”何崇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掌控的从容,“现在,到桌子底下来。”
沈听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何崇光,没有任何震惊,也没有抗拒。她知道这是合同的一部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椅面,动作极其轻柔地从椅子上滑落,消失在长桌布的遮挡下。
狭窄的桌底空间里,沈听雪跪在厚实的地毯上。黑色的包臀裙被撑到了极限,翻卷到了腰际,露出光滑白皙的臀部。跳蛋依然卡在她的两腿之间,低频嗡鸣。她抬起头,看到何崇光修长的双腿。
何崇光拉开裤链,坚硬的阴茎释放出来,带着男性浓烈的气息。
沈听雪凑上前,红唇张开,将他含进了嘴里。
隔着走廊,沈知夏看着包间里的剪影。妈妈的剪影消失了。只剩下何崇光一个人坐在那里。然后她看到何崇光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靠向椅背,肩膀微微绷紧。
她明白了。妈妈在桌子底下。
过了一会儿。女服务员推着餐车靠近包间。
何崇光余光瞥见纱帘外的动静,右手伸到桌下,按住了沈听雪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让动作幅度降到最低。
推拉门拉开。
“何先生,这是第五道菜。”女服务员走进来,将盘子摆好,“另外,您之前的酒醒得差不多了,需要再开一瓶吗?”
在桌子底下,沈听雪跪伏着,嘴里塞满了阴茎,一动不敢动。她能听到服务员就在不到一米外说话,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何崇光的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力道沉稳,按得她动弹不得。她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紧紧抓着何崇光的大腿,强行压制住因为跳蛋震动而想要颤抖的本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耻骨上。
“不用了,谢谢。”何崇光的声音平稳得无懈可击。
“好的。有事请按铃。”
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何崇光松开了手。
沈听雪立刻恢复了吞吐,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吸吮的啧啧水声在桌底回荡。
又过片刻。男服务员上第六道菜。同样的流程,沈听雪再次在何崇光的手掌下屏息静气,含着那一根让她感到羞耻又战栗的肉刃,一动不动地等待服务员离开。
纱帘外,沈知夏看着那个服务员走进去,又走出来。她知道,在服务员和何崇光交谈的那几十秒里,妈妈就在桌子底下,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这种公开场合的羞耻感和风险度,让沈知夏的掌心全是冷汗。
服务员离开。
“你完美极了。”何崇光低头看着桌下,声音温柔而低沉,“你的嘴正是我想要的。现在,你也该释放一下了。”
他拿起遥控器,再次按下了第三档。
桌底,疯狂的震动再次袭击了沈听雪。她含着阴茎,发出痛苦的呜咽,那是被快感逼到绝路的呻吟。跳蛋紧贴着阴蒂,高频的震颤配合着口中吞吐的节奏,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来吧,听雪。”何崇光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的。”
沈听雪的双手死死抓着何崇光的小腿,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高潮猛地击穿了她。她闭紧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弓起又塌下,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跳蛋,也打湿了地毯。
何崇光关掉了跳蛋。
沈听雪瘫软在桌下,大口喘息。
何崇光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弯腰,轻轻托起沈听雪的肩膀,将她扶回椅子上。
沈听雪坐回原位,金发有些凌乱,红唇晕开,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她迅速拿过水杯喝了一口,用手拨弄头发,又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重新补回了那副总编的端庄。
纱帘外,沈知夏看着妈妈重新出现在椅子上。那张脸通红,口红花了,喝水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她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被彻底打开、彻底占有后的余韵。
两点二十,男服务员上第六道菜,一切如常。
下午三点,午餐结束。
两人走出包间,沿着走廊走向电梯。
沈知夏眼疾手快,闪身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将门关上一条缝。她看着何崇光和妈妈从不到两米外走过,空气中飘过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电梯门关上。沈知夏才长出了一口气,腿有些发软。
黑色的路虎揽胜沿着北外滩行驶,停在苏州河畔。一月的上海午后,阳光淡薄,江风刺骨。两人沿着步道并肩而行,偶尔有游人经过。
沈听雪已经恢复了常态,红唇补过,头发整齐,只是步伐偶尔还会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有些微妙的发软。
“你午餐时处理得非常漂亮。”何崇光替她拉紧了风衣的领口,“Vanguard Gallery那幅画,其实还有个背后的故事……”
“那个留到下次吧。”沈听雪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总编的从容,“我现在更关心我手头那本清样,回去还得再看一遍。”
“工作狂。”何崇光轻声调侃。
他们走过一对情侣身边,那个男生忍不住回头看了沈听雪一眼。白色的丝质上衣在阳光下依然有些透,汗水和体温让布料更贴身了,右边的乳首若隐若现。何崇光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后腰,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知夏远远地跟在五十米外,帽檐压得很低。她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往下沉。
三点半,路虎停在了静安区一条幽静的小街。Vanguard Bespoke,一家只接受预约的高级定制工作室。
何崇光推门进去,沈听雪跟在身后。工作室里,四十五岁的女设计师和两名助手已经等候多时。
“何先生,您定制的礼服。”设计师微笑着迎上来。
何崇光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他只是平静地描述:“为我顾问定做的一套Art Deco风格晚宴装束。紧身束腰,带暗袋设计,三角裤式高叉底裤,渔网长袜,系带长靴,肘部手套,丝质眼罩,皮项圈,几何形腰带,还有那个假发件。”
设计师立刻心领神会,引着沈听雪站上量体台。
沈听雪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白色丝质上衣和黑色包臀裙。设计师拿着皮尺,熟练地丈量着她的三围、肩宽、腿长。软尺划过饱满的胸围,收紧的腰肢,圆润的臀峰。何崇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是她的战衣。他在用高级定制的名义,把她的另一个身份合法化、常态化。这是一份长期的礼物。
量体结束,设计师拿出一件用于试穿的坯布样衣。“沈女士,请跟我来试衣间,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基础版型。”
沈知夏停好摩托车,摘下头盔,站在街角。她透过工作室的玻璃门,只能看到前台的接待区。妈妈和那个男人已经进去了,她看不见里面。
试衣间里,沈听雪独自面对着落地镜。
她脱下丝质上衣,脱下包臀裙,脱下高跟鞋。一丝不挂地站了片刻,然后开始穿戴那套专属于她的东西。
黑色的束腰胸衣裹住身体,她深吸一口气,收紧背后的系带。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下缘卡在肋骨上,上缘则将丰满的D罩杯双乳向上托起,挤出深邃的乳沟。内衬里那个手缝的“沈”字,贴着她的心口。黑色高叉三角裤拉上胯骨,边缘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黑色渔网袜套上长腿,网眼紧贴着肌肤,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系带长靴包裹住小腿,鞋跟细长。肘长手套顺着小臂向上,直到手肘。绿色丝质眼罩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黑色皮项圈扣在脖子上,金属环冰冷地贴着锁骨。金色的G型带扣腰带系在三角裤外。最后,是那顶金黄色长波浪假发。
她抬起头。
镜子里站着绿幽女郎。没有束缚,没有堵嘴的胶带,没有剪开战衣的剪刀。这是她自愿穿上的,合身,昂贵,精致。
她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设计师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连声赞叹:“太完美了,何先生,这个版型几乎不需要调整。”
何崇光站起身。他看着眼前的沈听雪,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暗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版型很合适。”何崇光的声音平稳,“我们就要这套。今晚她会穿。”
“好。”沈听雪回答得干脆,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顺从。
设计师带着助手去打包。沈听雪回到试衣间,脱下这套战衣,换回那身白色丝质上衣和黑色包臀裙。战衣被装进黑色的防尘袋,鞋子和配件装进配套的盒子,何崇光亲自提在手里。
四点半,两人上车,驶向陆家嘴。
沈知夏远远地跟着。但到了The Loft那栋大楼的地下车库入口,她只能停下来。那里需要生物识别才能进入。她看着黑色的路虎驶入地库,卷帘门落下,切断了她的视线。
够了。她已经看到了白天。她看到了妈妈在餐厅桌子底下的隐忍和释放,看到了妈妈在定制工作室里穿上那套战衣时的眼神。那是自愿的。妈妈接受了这个游戏规则。
沈知夏调转车头,回了静安的公寓。
五点半,空荡荡的公寓。沈知夏没有开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本她根本看不进去的书。她会在客厅等,等到妈妈回来。
陆家嘴,32层,The Loft私人会所顶层套房。
专属电梯门打开,何崇光和沈听雪走进这套俯瞰整个外滩夜景的顶层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两岸已经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几封邮件。”何崇光将黑色的防尘袋和鞋盒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六点,我等你。”
沈听雪点点头,拿起防尘袋,走进了更衣室,关上了门。
门内,她将那套黑色的战衣一件件拿出来,整齐地铺在台面上。束腰,三角裤,渔网袜,长靴,手套,眼罩,项圈,腰带,假发。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穿戴。
束腰勒紧最后一寸腰肢,她深吸一口气,将背后的系带拉至极限。紧致的黑色面料将肋骨包裹,将那对饱满的D罩杯双乳向上高高托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胸口正中央那枚冰冷的金属G字徽章贴着胸骨,内衬里那个手缝的“沈”字小标记则紧紧贴着她的心口。黑色三角裤顺着修长的大腿向上滑,高叉的边缘深深勒进胯骨,将饱满的耻丘紧紧包裹,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金色G字带扣腰带扣在腰际,卡在三角裤的边缘。
渔网袜一圈圈拉上大腿,网眼紧紧咬着白皙的肌肤,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束腰的下缘相接。系带长靴包裹住小腿,细长的鞋跟踩在地毯上,鞋带一圈圈绕过膝盖,打上利落的结。黑色长手套顺着小臂向上,直到手肘。绿色丝质眼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嘴唇和坚挺的下颌。皮项圈扣上脖颈,金属环冰冷地抵着锁骨的凹陷。最后,她拿起那顶金黄色长波浪假发,戴在头上,浓密的金发顺着肩膀和背脊倾泻而下。
更衣室的门推开。
套房客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外滩的灯火在黄浦江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何崇光站在吧台前,手里正倒着红酒,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动作停住。
酒瓶倾斜,深红色的液体溢出玻璃杯沿,滴落在黑胡桃木的吧台上,他毫无察觉。他的目光越过宽敞的客厅,落在那个从更衣室阴影里走出来的女人身上。
金色波浪长发,绿色眼罩,黑色项圈。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双乳被高高托起,白腻的软肉从胸衣边缘溢出,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高叉三角裤下,渔网袜包裹的长腿修长有力,系带长靴踩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想象过多少次?”沈听雪停在吧台前,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搭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平静,却比白天更低沉,“在签下那份合同之后,你想象过多少次我穿上这身衣服站在你面前的样子?”
“无数次。”何崇光放下酒瓶,目光从她项圈上的金属环,一路向下,滑过深陷的乳沟,越过被渔网袜紧裹的大腿,最后停留在那只金色的G型腰带上,“但我所有的想象,都不如你现在真实。你今晚自愿站在这里,穿上这身高定,你是我的私人收藏顾问,听雪。”
“我是自愿的。”沈听雪抬起下巴,红唇微启,“我选择了今晚赴约,我选择了穿上这身衣服。这是我的选择,何先生。”
何崇光绕过吧台,向她走来。皮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沈听雪没有退,她挺直了背脊,任由他走到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红酒的气息。
他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指尖碰上她项圈的金属环,指腹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我等了一个月。”何崇光低声说,拇指按着那个金属环,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每一天,我都在看那份合同,都在想今天的到来。”
沈听雪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向前倾身,长靴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一滑,整个人贴近了他的胸膛。她仰起头,绿色眼罩下的红唇微张,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
何崇光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合的瞬间,沈听雪的手臂抬起,戴着手套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吻很深,很重,毫无保留。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沈听雪发出一声低吟,回吻过去,红唇用力碾压着他的唇瓣,口津交缠,咸湿而滚烫。分开时,何崇光的下唇上印着清晰的口红印。
他抬起手,解开领带,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口也解开,露出精壮的小臂。接着是皮带扣发出的清脆金属声,裤链拉下。他没有脱掉衬衫和西裤,只是将那一根早已勃发坚挺的性器释放出来,怒张着暴露在空气中。
“过来。”何崇光牵着项圈上的金属环,带着她向卧室走去。
卧室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国王床,床尾放着一张长条形的黑皮软凳。何崇光在软凳上坐下,双腿分开,坚挺的阴茎直直竖立着。他拉着沈听雪的手,引导她跨开双腿,跪分在他大腿两侧。
“我也等了一个月。”沈听雪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的身体从今天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了。你看见我穿这件丝质上衣出门,看见我没穿内衣,对不对?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让你看见。”
“我知道。”何崇光的手掌顺着她的渔网袜向上滑,摸到三角裤高叉的边缘,隔着网眼揉捏着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嫩肉,“你走出公寓的那一刻,我就看懂了你的心思。那一整层薄薄的丝质面料下面,什么都没有,那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入束腰的胸衣边缘,手指抵住那团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向外一拨。
白腻饱满的D罩杯乳房猛地从束腰的禁锢中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首因为充血而挺立硬结。何崇光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嗯……”沈听雪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慢一点……不,用力吸……”
何崇光的舌头裹着硬挺的乳首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边缘,吸吮的力道极大,发出啧啧的水声。沈听雪浑身发颤,束腰下的小腹剧烈起伏,三角裤的底档已经被彻底浸湿,紧贴着外翻的阴唇,濡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松开被吮得殷红肿胀的乳首,站起身,将沈听雪按坐在软凳边缘。他双手将束腰上方两团被挤得深陷的乳肉向中间推拢,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他跨前一步,将粗涨的阴茎直接塞进了那道滚烫紧致的乳沟里。
沈听雪立刻会意。她抬起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双手,从两侧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将那根青筋暴突的肉刃死死夹在双乳之间。何崇光扶着她的肩膀,腰胯开始挺动,在滑腻的乳沟里前后抽送。每一次向上顶送,紫红色的龟头都会从深陷的乳沟上端冒出,几乎戳到她的下巴。
沈听雪微微张着嘴,红唇半开,每当那颗肿胀的龟头顶到面前,她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过马眼,卷走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含笑看着他。
“夹紧一点。”何崇光喘息着命令,腰胯加重了力道,肉刃在乳肉间抽插得噗嗤作响,“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滑……”
“何先生……”沈听雪扬起脸,金色的假发披散在肩头,眼罩遮着半张脸,红唇水润光洁,“夹得很紧……你顶得我好舒服……”
何崇光没有继续在乳沟里释放。他在快感攀升到临界前猛地抽身,将肉刃从那对雪白的乳肉间拔出,带着黏连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
他将沈听雪推倒在软凳上。她仰面躺着,束腰紧紧勒着腰身,两团弹出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三角裤的底档湿透了一大片。何崇光单膝跪在软凳边,手指勾住三角裤湿漉漉的底档,向旁边用力一拨。
没有脱下,只是拉到一边。
被遮掩了一整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早先在餐厅被跳蛋和口交反复挑逗,又经过刚才的乳交刺激,沈听雪的下体已经完全处于充血张开的备战状态。两片肥厚的阴唇殷红外翻,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饱满地挺立着,黏稠透明的淫水正从微微翕动的阴道口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在黑皮软凳上。
何崇光扶着茎身,龟头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缓缓顶入。
“啊……”沈听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开,渔网袜勒进大腿的肉里,长靴的鞋跟在软凳边缘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慢一点……慢点进来……我等了一个月……我想要这个……我想让你进来……”
“我进来了,听雪。”何崇光腰胯一沉,将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至根部狠狠撞击在她外翻的阴唇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热。你穿着这身衣服被我干,比那一晚在保险库里还要美。”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沈听雪仰躺在软凳上,双手抓着身下的皮面,长手套的皮料在黑皮软凳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双腿缠上何崇光的腰,系带长靴的鞋跟在他的西裤上踩出褶皱。
快感在体内迅速堆叠。整整一天的压抑、在餐厅桌底被逼到绝路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部决堤。她感到小腹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刃。
“何先生……我要到了……”沈听雪的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却绝不嘶喊,“我要去了……我不行了……啊!”
高潮瞬间炸开。沈听雪的腰身猛地弓起,内壁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何崇光的耻骨上,顺着大腿滴落,将软凳的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在软凳上剧烈颤抖,眼球上翻,在极其强烈的眩晕中几乎失去了片刻的意识,只有本能的痉挛还在持续。
何崇光没有停下。他在她潮吹的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任由她收缩的内壁将精囊里积蓄的欲念反复榨取。
等到她的高潮余韵稍歇,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时,何崇光抽出了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的透明丝线。他弯腰,一把将她从软凳上抱了起来。
沈听雪的大脑还处于失重的飘忽状态,直到后背贴上一面冰冷的玻璃。
何崇光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前。外滩的夜色在玻璃外铺陈开,东方明珠的灯光和江面上货轮的探照灯在黄浦江上交织。他将她放下,让她面对着窗外站立,双手按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沈听雪被迫站立,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双手平贴在玻璃上,掌心的温度在冷硬的表面上晕开。她的身后,何崇光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茎身,再次从后方顶入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
“啊!”沈听雪仰起头,金色假发的发梢扫过项圈的金属环,“太深了……这样太深了……”
窗外是上海的夜景,窗内是落地玻璃上倒映出的她自己。那个倒影里有着金色波浪长发,绿色眼罩,项圈,束腰,弹出的双乳,被渔网袜包裹的长腿,以及身后那个穿着白衬衫、腰胯正在用力撞击她臀部的男人。那是绿幽女郎,是私人收藏顾问,是一个在城市的最高处被男人占有的女人。
“你是这座城市的绿幽女郎,也是我的私人收藏顾问。”何崇光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双手从束腰下探入,从后方狠狠抓起两团弹出的乳房,揉捏着硬结的乳首,“两年前在云石美术馆,你从天花板上飞下来把我抱出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总有这一天,我会让你自愿站在我面前,让我这样干你。”
“我记得……”沈听雪看着玻璃上那个意乱情迷的倒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长靴的鞋跟在地面上艰难地支撑着平衡,“我一直想要这个……我想要被人彻底占有……我是你的承包人,是你的顾问,我是你的……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加凶猛。沈听雪的内壁猛地绞紧,整个人瘫软在玻璃上,大量潮吹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极度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全靠何崇光的手臂和抵在身后的阴茎勉强站立。
何崇光在她高潮的间隙再次抽出,转身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他将沈听雪放在床中央,自己仰面躺下。沈听雪浑身湿透,处于半昏迷的晕眩状态,却凭借着本能,跨开双腿,跪坐在他的腰胯上,背对着他的脸。
从这个角度,何崇光看到了一幅极致的画面:黑色长手套紧贴着小臂,束腰勒出纤细的腰肢,背后项圈的系带在颈椎处打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束腰的系带纵横交错,三角裤高叉的边缘切进丰满的臀肉,渔网袜的网眼紧咬着大腿,一直延伸进系带长靴里。
沈听雪伸手向后,戴着手套的手指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全都吃进去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主动起伏腰胯,“何先生……好硬……把我的肚子都顶满了……”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戴着长手套的双手,一只向后撑在何崇光的大腿上,另一只伸向自己的胸前,隔着渔网袜和束腰的边缘,用力揉捏着自己弹出的乳首,将那颗红肿的肉粒拽得变形。
“我还要……我还要再出来……”沈听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毫无顾忌的渴求,“何先生……我的身体今晚全都是开着的……我要全部吃下去……啊!啊!”
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接连到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顺着交合处失控地喷溅而出,打湿了何崇光的西裤。她整个人在何崇光身上剧烈颤抖,渔网袜的大腿内侧痉挛着绞紧,长靴的鞋跟在他的小腿上划过。
何崇光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任由她在身上驰骋。直到她第四波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身体瘫软下来,他才翻身将她按倒在床上。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着。何崇光抓起她的双腿,将穿着系带长靴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三角裤依然被拉到一边,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掩。他再次俯身压了上去,阴茎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
沈听雪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隔着白衬衫摸到了他滚烫的皮肤。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红唇微张,金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
“听雪,我要射了。”何崇光俯下身,贴着她的脸,动作变得缓慢而极其深重,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自己钉入她的身体,“你今晚是我的,这里面也是我的。”
“射进来……”沈听雪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双手抓着他衬衫的肩膀,“射在里边……全部给我……何先生……啊!”
何崇光低吼,腰胯猛地用力,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一股股直射进阴道深处。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宫口上,沈听雪被这股热流彻底推过了临界点。第五次高潮轰然炸开,内壁疯狂地绞紧,将精液死死吸住。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长靴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长长的褶皱,戴着长手套的双手死死抓着何崇光的肩膀,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完全释放的、毫无保留的长吟。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停顿了许久。何崇光没有立刻退出,任由她痉挛的内壁一点点将他榨干。
片刻后,他缓缓抽出。软下来的阴茎带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污浊拉出一条长丝。沈听雪的穴口微微张着,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沾染在三角裤被拨开的底档上。何崇光伸出手,将那片湿透的底档重新拉回原位,盖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吐纳着精液的穴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扣上皮带。沈听雪依然躺在床上,全套战衣依然穿在身上。束腰、三角裤、渔网袜、长靴、长手套、项圈、眼罩、假发,一件未脱。唯一的区别是双乳弹在束腰外面,口红晕开,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水。
何崇光脱下自己敞开的白衬衫,递到床边。沈听雪撑着酸痛的手臂坐起来,接过衬衫披在束腰外面,遮住了半裸的胸膛。她坐在床沿,长靴并拢,低着头喘气,像一件刚刚被享用完的昂贵藏品。
十点整。
何崇光从吧台端来一杯温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沈听雪拿起水杯,慢慢喝了几口,又吃了几块蜜瓜。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享受着高潮后的静谧。
“你今天很完美。”何崇光坐在她身边,手指拨开她粘在额头的假发,“从画廊,到餐厅,到试衣间,到现在。”
“我也很享受。”沈听雪放下水杯,声音有些哑,但很平静,“所有的一切。”
十点半,沈听雪走进套房的浴室。
她卸下假发,摘下眼罩、项圈、长手套、长靴、渔网袜,最后解开束腰的系带,脱下那条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三角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将残留的体液和汗水洗净。她换回了那身属于自己的私服——有些褶皱的白色丝质V领上衣,黑色包臀裙,卡其色的腰带。金色的长发重新披散在肩头,脸上只有淡淡的残妆。
十一点整,何崇光的司机已经在楼下大堂等候。何崇光陪她走到行政电梯口,在电梯门关上前,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下一次晚餐,二十八天后。”何崇光轻声说。
电梯门合拢。沈听雪靠在电梯内壁,感受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的酸胀感,以及那处深处似乎还积存着的热度。那份合同,她签对了。
凌晨一点,静安区,公寓。
黑色商务车停在公寓楼下。沈听雪推门下车,朝司机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大楼。电梯在十八楼停下,她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推开门。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沈知夏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白色的棉质T恤和灰色的睡裤,一本书摊开在腿上,但那一页已经很久没翻过了。
沈听雪站在玄关,换下高跟鞋。母女俩隔着半个客厅对视。
“我回来了。”沈听雪把手包挂在衣帽架上,声音很轻,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一种彻底释放后的松弛,“你在等妈妈?”
“嗯。”沈知夏合上书,坐直了身子,看着她,“妈,我们需要谈谈。我有话问你。”
沈听雪走过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丝质上衣和包臀裙还穿在身上,脸上没有补妆,嘴唇只剩下浅浅的残红。
“问吧。”沈听雪靠进沙发背,看着女儿,“你想知道什么。”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把那一整天跟踪的所见所闻全部倒了出来:“妈,我今天跟着你出去了。我在Vanguard Gallery外面的街边,隔着玻璃看见何崇光的手一直放在你腰上,往下滑。我在New Heights顶层的公共休息区,透过纱帘,看见你从椅子上消失,然后那个服务员推门进去,又推门出来,而你一直都在桌子底下。我看见你重新坐起来的时候口红全花了。我在外滩的步道后面远远看着你们走。我看着你们走进Vanguard Bespoke高定工作室,一个小时后你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防尘袋。我跟着你们的车到了陆家嘴,看着你们开进地下车库,我进不去,就回来了。”
沈听雪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她没有打断,也没有躲避。
“我不生气。”沈听雪等女儿说完,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坦诚,“如果你事先问我,我会同意你跟着。我不需要向你隐瞒这份合同到底是什么样子。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会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沈知夏咬着下唇,看着妈妈的眼睛。
“午餐的时候,是他拿出那个跳蛋让我放进裙子里的,也是他拿着遥控器在控制频率。”沈听雪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内容却极其直白,“服务员进进出出三次,我必须在高潮边缘强忍着不出声,假装在品菜。后来他让我钻到桌子底下去,我跪在地毯上,用嘴让他舒服。服务员进来的时候,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我就含着他的东西,屏住呼吸,听着服务员在不到一米外说话。那家店的高定服装,你看到的那个防尘袋,里面装的是绿幽女郎的全套新装束,束腰,三角裤,渔网袜,长靴,手套,眼罩,项圈。是他定做的礼物。我在试衣间里,自愿穿上的。”
“绿幽女郎。”沈知夏低声重复了一遍,“你现在是为了他,自愿穿上这身衣服。”
“是的。”沈听雪点头,目光坦荡,“我选择了穿上它。我没有拒绝。这一个月我都在想这件事,签那份合同的时候,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不后悔。”
沈知夏沉默了片刻,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
“妈,那是什么感觉?”沈知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究,“白天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和晚上在套房里,感觉不一样吧?你现在心里能接受吗?”
“白天是一场定力的考验。”沈听雪看着天花板,慢慢地说,“我必须把自己的身体拼死拢住,在服务员离我只有几步远的时候,把呻吟咽回去。那种风险是真的,如果被发现,我会羞耻得想死。我也跟你说实话,但我同时也很享受,因为那是我自己选的,我选择了承受这种刺激。晚上不一样。晚上在套房里,只有我和他,我不用再撑着,我完全交出了自己。我让自己彻底释放了。自从你很小的时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样释放过。我很想念那种感觉,我以前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挂钟秒针的走动声。
沈知夏抬起头,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妈,今晚你高潮了几次?”
沈听雪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女儿,没有闪躲。
“五次。”沈听雪的声音平静而诚实,“午餐的时候在桌子底下有一次,剩下四次都在晚上的套房里。”
沈知夏的脸微微发烫。一种极其真实的冲击撞了过来——她的母亲,一个三十八岁的单身女人,在一天之内被一个男人弄得高潮了五次。合同条款落到肉体上,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事实。
“我从早上你出门前就在想。”沈知夏的声音有些发紧,但眼神清澈,“我跟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会看到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妈,我也想要。”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沈听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妈,我也想。但我会等。”
沈听雪看着女儿。十九岁的女孩坐在沙发上,眼里有渴望,也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克制。她看到了十九年前的自己。
“等你毕业。”沈听雪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母亲特有的坚定,“你才十九岁。你大学毕业再说。何先生说过他不会动你,你也听到了。他是个守诺的人。毕业,是你最早可以重新考虑这件事的时间。现在,你要好好上学,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做好绿幽少女。我和你,现在在不同的阶段,过不同的日子。”
“我听到了。”沈知夏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我会等。毕业之前,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沈听雪伸出手,将女儿拉进怀里。沈知夏把脸埋在母亲的肩膀上,紧紧抱住她。这拥抱持续了很久。这一整天的窥视、冲击、纠结和最终的释然,全部揉碎在彼此的体温里。
松开手后,沈听雪站起身,拿起手包和高跟鞋。
“去睡吧,阿夏。”沈听雪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晚安,我爱你。寒假还没结束,明天我们睡到自然醒。”
“晚安,妈。”
沈知夏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那本翻开的书依然静静地躺在腿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那个上锁的抽屉上。抽屉里锁着她绿幽少女的全套装备。她没有去碰它。她慢慢躺倒,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她都听到了。她不需要再去跟踪妈妈。她会等到毕业。她会过好自己的生活。妈妈有那份合同,而她还没有。这就是十九岁和三十八岁的区别。
沈听雪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她脱下那件穿了一整天的白色丝质上衣,脱下黑色包臀裙,解开卡其色的腰带,将它们一件件挂回衣柜。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卸了妆的脸有些苍白,但很平静。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一整天的酸胀和热度。那份六页纸的合同安静地躺在抽屉里。
她想起了二十八天后的下一次晚餐。想起了留在The Loft顶层套房更衣室里的那套战衣。想起了今天自己是如何在五星级酒店的餐桌底下,用嘴让一个男人达到高潮,而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没有人知道。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一天之内释放了五次,而她毫无悔意。
她伸出手,关掉了梳妆台的灯。房间陷入黑暗。
她走到床边,躺下,拉上被子。
她的手伸向床头灯的开关。手指悬停了片刻,呼吸平稳。
啪嗒一声,灯灭了。
黑暗中,卧室一片寂静。走廊对面,女儿卧室的灯光也早已熄灭。她们都有很长的时间。下一次的合同晚餐,在二十八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