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阳光白晃晃地落下来，小九推开公寓单元楼的玻璃门，热浪扑了一脸。她今天穿了一身何帅送的行头——白色的短款衬衫紧紧贴着上身，领口开成V字，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在半透的布料底下清清楚楚，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颤。衬衫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细白的腰。下面是条白色高腰短裤，紧身，大腿全露在外面，裤脚卡在腿根，没穿内裤的痕迹若有若无。长栗色卷发散在肩头，脸上架着副黑墨镜，手里拎个黑色小皮包，脚下一双米色高跟拖鞋，踩得哒哒响。
何帅那辆黑亮的车已经停在路边，引擎没熄。小九走过去，他探过身推开副驾的门。
“早。”她弯腰坐进去，安全带一拉，胸前的衬衫被勒得更紧，那两点凸起显眼得没法忽视。
何帅看着她，眼神往她身上扫过，笑起来：“今天这身好看。”
小九脸一热，偏过头看车窗外：“你挑的嘛。”
“我挑的是好看，穿出来好看才是你的事。”何帅把车汇进车流，“系好安全带，去万象天地。”
小九应了一声，手摸了摸腰侧的结，低声说：“这衬衫……有点透。”
“有点。”何帅扫了她胸口一眼，语气很稳，“但不穿更好看。”
小九脸更红了，没接话。认识一个月，何帅一直这样，话里带刺但不扎人，温柔地推她，让她不知道怎么挡，又不想挡。这一个月他花了多少钱她没细算，光衣服就送了好几套，加上吃饭、接送，五万只多不少。她以前也被人追过，没这个追法，他是真心实意对她好，好到她心里发虚，怕自己还不起。
何帅从杯座里拿了个手持云台出来，支好，镜头对着她。
“拍点素材，你小红书能用。”
小九把墨镜推到头顶，看了看镜头：“别拍脸。”
“我知道。”何帅把角度往下压，框住她的腰和腿，“就这样，腰以下。”
车子开得稳，小九靠在椅背上，白短裤包着的屁股陷进皮质座椅里，大腿交叠着，白得晃眼。镜头里她的腰线、短裤边缘、光裸的大腿，度假风拉满。
“想我没？”何帅忽然问。
小九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想了一点。”
“一点？”
“嗯，就一点。”她声音很轻，但没说谎。
何帅笑了，没拆穿她：“我这周也挺忙，但一闲下来就想到你。”
小九咬了咬嘴唇，没吭声。她知道何帅两周后要回美国，这事压在她心里，她不敢问，怕问了显得太在乎，又怕不问错过什么。
“你这次回去多久？”她还是没忍住。
“还没定。”何帅换挡，手从挡把上收回来，顺势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白短裤边缘，“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留几天。”
小九腿一绷，没躲开。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体温。
“你……别分心开车。”她小声说。
何帅手没动，就那么搁着：“你不想我碰你？”
小九心跳得厉害，嘴上说：“不是……就是开车不安全。”
“好。”何帅手收回去，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到了再说。”
小九松了口气，又有点空落落的。她转头看窗外，深圳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往后退，阳光刺得她眯眼。
何帅看她一眼，放慢车速：“这一个月，你收我那些东西，心里有负担？”
小九没说话。
“那些衣服，包，饭局，不是买你。”何帅声音放得很低，“我就是想给你买，看你穿出来，看你高兴。你不用想还不还的事。”
小九鼻子有点酸，低着头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何帅把车拐进万象天地的地下车库，“今天再给你买几件，你别拦我。”
小九想说什么，车已经停稳了。何帅下车，绕到副驾那边给她拉开车门。她踩着高跟拖鞋下车，裤脚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大腿根的肉微微一颤。
何帅把钥匙递给代客泊车，回头看她，伸手把她的墨镜扶正：“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九跟在他身后，穿过商场中庭，进了一家高端品牌店。冷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香氛味。店里的装修很沉，深色木饰面配大理石地面，灯光暖黄，不刺眼。一个穿套装的店员迎上来，看见何帅就笑了：“何先生，好久不见。”
何帅点点头：“之前定的私享试衣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店员侧身引路，目光在小九身上停了一瞬，眼神里有点探究。
小九被何帅牵着往里走。越往里越安静，外面的音乐和说话声渐渐听不见了。穿过几排衣架，最里面是个半封闭的区域，一道深色天鹅绒帘子挡着。
店员把帘子拉开，里面是个不小的空间：正中一面落地大镜，旁边一张墨绿色天鹅绒沙发，大理石小圆桌上摆着香槟和杯子，墙上挂着一排新衣服，灯光柔得发暖。
“这是您的私享试衣间，有什么需要按铃就行，我就在外面。”店员说完，退出去，帘子缓缓合拢。
小九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一身白，又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何帅。他正把那袋新衣服挂在架子上，然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
“好看。”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
小九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肩宽手长，站在她身后像堵墙。她的脸在镜子里红扑扑的，墨镜还架在头顶，卷发散在白衬衫上，胸口那片V字白得晃眼。
“何帅……”她叫他，声音有点抖。
“嗯？”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何帅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她的手臂，到小臂，然后握住她的手：“帘子拉上了，外面有人按铃才进来。你想怎样都行。”
小九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逼她，也没有退开。
“我有点紧张。”她说。
“我也紧张。”何帅笑了，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但我更想亲你。”
小九没躲。他低下头，嘴唇碰上她的，轻轻的，试探的。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但以前都是在车里、在门口，匆匆碰一下就分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灯光暖，帘子厚，亲下去就不想停。
何帅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小九的手攀上他的胸口，揪着他衬衫的料子，嘴唇微微张开，让他进来。他的舌头碰上她的，她尝到一点咖啡的苦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亲了好一阵，何帅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还好吗？”
小九点点头，喘了口气：“嗯。”
他又亲下来，这次更深。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按在她侧面肋骨上，隔着白衬衫，能摸到她没穿胸罩那层薄布底下的轮廓。小九吸了口气，身体往后缩了缩，但被他搂着腰，退无可退。
“别怕。”他在她唇边说。
小九闭着眼，手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没说话。
何帅把她往沙发那边带，一步两步，她腿有点软，坐倒在软绵绵的天鹅绒上。他在她旁边坐下，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光裸的皮肤，没往上去，也没拿开。
小九看着他的手，那巴掌很大，手指长，指节分明，放在她白生生的大腿上显得特别烫。
“我……”她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让我停，我就停。”何帅看着她眼睛说。
小九摇头：“不是……我不知道。”
何帅笑了，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捏：“不知道就让我带。”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指尖沿着短裤边缘走，蹭过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小九腿并拢了点，没真挡住，反而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何帅……”
“嗯？”
“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听不到。”何帅的手指已经摸到短裤侧面，那里布料很薄，他能摸到她皮肤的温热，“你不出声就行。”
小九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他的手从短裤边沿伸进去，指尖碰到她的胯骨，往里，是光溜溜的皮肤，没穿内裤。
何帅动作一顿，看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九脸红得要滴血，点了点头。
“穿的我还挑的这身，本来就没让你穿。”他声音低下来，有点哑，“很好。”
他的手在她臀侧轻轻揉了揉，然后收回来，转而去解她腰侧衬衫打的那个结。结一松，衬衫前襟敞开，两团白腻腻的肉弹出来，D罩杯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凉气已经微微立起来了。
小九本能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脸埋得低低的，耳朵都红透了。
“让我看看。”何帅拉她的手。
“不要……”她声音很轻，手没怎么坚持就被他挪开了。
衬衫敞着，白布料挂在肩头，胸前大片春光全落在他眼里。何帅看了几秒，眼神暗了暗，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一边乳尖。
“啊——”小九低叫了一声，身体一颤。
他含着那点硬肉，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上另一边乳房，五指张开，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小九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碰过，她自己也摸过，但手感和男人的手、嘴完全不一样，太烫，太湿，太直接，她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根贴在一起蹭了蹭。
何帅感觉到了，抬起头看她：“腿夹那么紧干什么？”
小九摇头，说不出话。
他手从她胸口抽出来，顺着她的肚子往下，越过短裤腰头，直接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光裸的皮肤，离她阴部只隔一截。
小九整个僵住了。
“有人碰过你这里吗？”他问，声音很稳，但呼吸比刚才重。
小九闭着眼，摇了摇头：“没有……”
“你自己呢？”他的手往下压了压，指尖碰到阴毛的边缘。
小九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摸过……”
“摸到高潮过？”
她不说话了，耳朵红得发烫。
何帅低低笑了一声，手继续往下，覆上她整个阴部。掌心下面是软绵绵的肉，热得发烫，他已经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意。
“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说。
小九呜咽了一声，腿想并拢，被他膝盖顶开：“别躲，哥哥看看。”
这是他第一次用“哥哥”这个词，自然地滑出来，像叫了很多年。
小九身体一抖，没纠正他，也没应，只是手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他手指在她的肉缝里滑动，找到那颗阴蒂，指腹轻轻按上去画圈。小九猛地吸了口气，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
“何帅——”
“叫哥哥。”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
小九咬着唇，没叫出来。他的指腹不停，一下一下画圈，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按得她骨头酥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米色高跟拖鞋里蜷起来。
“放松，别绷着。”他另一只手按着她大腿，不让她夹紧。
“我……我做不到……”小九喘着气说，声音带着哭腔。
“可以的，乖。”他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把腿打开点。”
小九摇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两边松了松。他的手伸得更深，中指在她阴道口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沾了他一手。他慢慢把一根手指探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她里面就绞紧了，又热又紧，夹得他手指动弹不得。
“疼吗？”他停住问。
小九摇摇头：“不疼……就是……好奇怪……”
他手指弯曲，指腹往上压，碰到一块粗糙的软肉。小九突然尖叫了一声，腰拱起来，白衬衫彻底滑落，挂在臂弯里，D罩杯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
“这里？”他问，手指又压了压。
小九眼泪都出来了，点头点得飞快：“别……那里太……”
“太什么？”
“太舒服了……”她小声说，像是在认罪。
何帅手指没停，按着那块软肉揉，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圈。双管齐下，小九整个人猛地一抽，身体一阵阵痉挛，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唔——哥哥——”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尖细，带着颤。
何帅动作一停，低头看她。
小九也被自己喊出来的称呼吓到了，睁大眼看着他，嘴唇哆嗦，眼泪挂在睫毛上，脸上红得发烫。
“叫什么？”他问，声音很哑。
小九不说话，只是喘气，胸脯起伏得厉害。
“再叫一声。”他说。
“哥哥……”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何帅低头吻住她，手指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快，比刚才用力。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沾湿了他的掌心，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白短裤布料。
帘子外面传来说话声，是店员在跟另一个店员说话，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清字句，但就在几步之外。
小九瞬间僵住了，瞪大眼看着帘子方向，身体绷得僵直。
“别怕。”何帅贴着她的耳朵说，“她们不会进来。”
“有人……”她小声说，眼泪又要掉下来。
“有人又怎么样？”他手指在她里面用力抠了抠，“你不出声，她们就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小九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但他手指动得太快，拇指碾过阴蒂的时候她还是漏出了一声呜咽，闷闷的，听起来更色情。
“我快不行了……”她抽噎着说，腿在发抖，小腹一阵阵收紧。
“那就不行。”何帅咬着她的耳垂，“交给哥哥。”
高潮来得比她自己摸的时候猛烈得多。她不知道别人弄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完全失控。她跟不上他的节奏，也压不住他的力道，他按的地方她自己根本按不到。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把她淹没，她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哥哥——我——”她声音破碎，眼角溢出泪水。
“我在。”他说，手指又快又重。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一阵阵痉挛，大腿夹紧他的手，腰从沙发上弓起来，敞开的衣襟滑得更开，露出整个上身的曲线，乳房剧烈颤抖，乳尖充血肿胀。她嘴张开，想叫，但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等身体里的痉挛慢慢平息，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卷发黏在脖子和脸颊上。
何帅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在她白短裤的大腿根处擦了擦，布料吸了水，颜色变深了一块。
小九闭着眼，不敢看他。
他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亲了亲她的眉心：“还好吗？”
她点点头，还是不睁眼。
“刚才叫我什么？”他故意问。
小九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别问了……”
“我听着很高兴。”他笑着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衬衫，把敞开的前襟拉拢，在腰侧重新打了个结，把D罩杯遮回去，虽然布料薄，轮廓还是清清楚楚。
小九低头看自己的短裤，前面那块布已经湿透了，贴在肉上，骆驼趾的形状隐约可见。
“这怎么办……”她小声说，耳朵又红了。
“待会换。”何帅站起来，走到衣架前，拿下一件裙子，“先试试这件。”
小九红着脸，接过裙子，躲到试衣间角落的一层薄纱帘后面去换。何帅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模糊的身影在帘子后面扭动，笑了。
等她换好出来，是一条香槟色的丝质吊带裙，垂坠感极好，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开叉到膝盖侧面，走一步露一截大腿。
“好看。”他点头。
小九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露了？”
“外面加件外套就行。”何帅说，“买。”
他按了铃，店员在外面应了一声。小九赶紧躲回帘子后面把白衬衫白短裤换回来，湿透的短裤贴在身上，那种黏腻感让她走路都有点别扭。
何帅结了账，提着购物袋，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店员在门口微笑着送他们，眼神在小九脸上停了片刻，什么都没说。
出了店，傍晚的阳光已经不那么毒了，橙黄色的光打在她白衬衫上，D罩杯的形状在侧光下隐约可辨。她走得还有点软，被他搂着腰，半靠在他身上。
“饿不饿？”他问。
“有点。”小九点点头，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何帅笑了，带她往商场另一头走：“订了餐厅，就在这边。”
餐厅在商场顶楼，推门进去是另一种世界。灯光昏暗，每张桌上点着蜡烛，窗外是深圳湾的落日，海面被染成金红色。领班认得何帅，直接把他们带到靠窗最里面那张，左边是一面隔墙，右边是落地窗，私密性很好。
小九坐下来，看着窗外的落日，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下午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事还有点不真实，但她大腿根那股黏腻感提醒她那是真的。
何帅坐在对面，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
她看了看菜单，法餐，看不太懂，把菜单推回去：“你点吧，你比我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何帅笑了笑，确实比她了解。这一个月吃了多少顿饭，每道菜她多吃了两口、哪口没动，他都记着。他跟侍者点了菜，要了瓶白葡萄酒。
酒上来，他给她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
“喝点，放松一下。”他说。
小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甜，滑进喉咙里暖洋洋的。她看着对面的男人，三十五岁，不显老，眉眼间有阅历带来的沉稳，看她的眼神又温柔又专注，整张桌子只有她。
“何帅。”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
“下午的事……”她低头看酒杯里的倒影，“我从来没那样过。”
“我知道。”他说，“你告诉过我你是第一次。”
小九脸又红了：“我是说……让别人弄……”
“我是第一个？”
她点点头，抬起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去：“感觉……跟我自己不一样。”
何帅伸手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以后会更多不一样的。”
小九心里一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她把手抽回来，捧着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你这一个月花了很多钱。”她忽然说。
何帅靠回椅背，看着她：“你在意这个？”
“我以前没人这样追过。”小九说得很慢，“我怕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何帅声音很低，“我给你买衣服，是因为我想看你穿；请你吃饭，是因为我想跟你吃；接你送你，是因为我想见你。不是买你，小九。”
小九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落日已经快沉到海平面底下了，最后一抹红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点眼眶里的水光映得亮晶晶的。
“你两周后回美国。”她说，声音有点闷。
“嗯。”
“去多久？”
“还没定。”何帅说，“但我想定一件事。”
小九看着他。
“我想跟你正经在一起。”他说，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追着玩，不是试试看，是想往后都有你。”
小九眼泪掉下来了，啪嗒一声砸在桌布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擦，手忙脚乱的。
何帅又握住她的手，拇指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别哭。”
“我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突然。”
“不突然，我想了一个月了。”他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小九摇头，把泪擦干净了，看着他：“我……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何帅笑了，那种笑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是真的高兴。他举起酒杯：“庆祝一下？”
小九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碰，酒液晃荡，倒映着烛光。
“哥哥。”她忽然说，脸又红了，但这次没躲。
何帅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看着她：“再叫一声。”
“哥哥。”她这次说得比下午稳，但声音还是软的，尾音带着点颤。
他眼睛暗了暗，放下酒杯，又握住她的手：“以后就叫我这个。”
“嗯。”小九点点头，心里那只悬着的靴子终于落地了。他是认真的，他说往后都有她。
菜上来了，一道道精致的法餐，摆盘精致。何帅帮她切肉，给她夹菜，看她吃得眼睛亮起来就跟着笑。他们聊别的，他工作上的趣事，她小红书更新的烦恼，两个人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有说不完的话，又不需要每句都说。
一顿饭吃到夜色完全落下来，窗外只剩深圳湾的点点灯光。小九喝了大半瓶白葡萄酒，脸红扑扑的，眼神有点迷离，但意识还清醒。
何帅结了账，扶她站起来。她高跟鞋踩在地上有点打飘，他搂着她的腰，两人贴得很近。
“回去？”他问。
小九点点头，又犹豫了片刻，然后很小声地说：“你……上来坐坐吗？”
何帅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耳朵红透。
“好。”他说，声音很轻。
他扶着她走出餐厅，走过商场，下到地下车库取了车。她坐在副驾上，安全带勒着白衬衫，D罩杯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厢里若隐若现。他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白短裤的布料，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小九没躲，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光，心跳得很快，又比下午镇定了一点。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她想让他上来，想让这晚不要就这么结束。
车停在她公寓楼下，他下车给她开门，她踩着高跟拖鞋下来，腿还是有点软。他搂着她的腰，两人进电梯，上楼，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站在公寓门口，小九掏钥匙开门，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上划了两下才捅进去。门开了，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进来吧，哥哥。”她说。
何帅跨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小九从鞋柜里拿出双男式拖鞋，想了想，又放回去，从角落翻出一双新的，撕开包装递给他。
“新买的。”她小声说，没敢看他眼睛。
何帅接过来，低头换上，看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圆润，指甲涂了淡粉色：“你不穿拖鞋？”
“家里不怎么穿。”小九把钥匙和包放在玄关柜上，回头看他，“你喝水吗？”
“好。”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拿了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何帅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遍。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布艺沙发，原木茶几，阳台上晾着两件衣服，角落支着一个补光灯和三脚架，是她拍小红书的地方。
小九也倒了杯水给自己，双手捧着杯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低着头喝水。
何帅看着她：“坐那么远干什么？”
小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捧着水杯挪到长沙发那边坐下。何帅伸手一揽，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她手里的水晃了晃，没洒出来。
“哥哥……”她小声叫他，声音有点软。
何帅低头看她，手指在她脸颊边蹭了蹭：“下午弄完，还难受吗？”
小九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难受了……”
“那里还湿不湿？”
她不说话，耳朵又红了，闷在他衣服里摇摇头。
何帅笑了笑，没再追问，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今晚让我上来，想好了？”
小九眼睛里有紧张，也有一点倔强，她点点头：“想好了。”
何帅低头吻住她。和下午在试衣间里不一样，那时候是试探，现在是确认。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吸吮，舔弄，带着一点酒气和她嘴里淡淡的甜味。小九手里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她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抓紧他衬衫的布料，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吻了很久，何帅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点哑：“小九。”
“嗯？”
“今天一整天，哥哥很开心。”
小九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忽然鼓起勇气，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也开心。”
她咬了咬嘴唇，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碰到他腰间的皮带扣。何帅低头看着她的手，没动。
“我想……”小九声音压得很低，“下午你让我……我想也让你……”
何帅握住她的手，没让她继续往下：“你想让哥哥舒服？”
她点点头，脸红得发烫。
“不用勉强，今天你第一次，已经够累……”
“我不勉强。”小九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种从来没见过的认真，“我想做，哥哥。”
何帅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几秒，松开她的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把手摊开放在身侧，像是在把主动权交给她。
“那就你来。”他说，声音很轻，“哥哥教你。”
小九吸了口气，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他腿之间的木地板上。木地板有点凉，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跪直了身子，白衬衫的下摆在腰侧打着结，D罩杯的轮廓在半透的布料下起伏，下面是白色短裤，大腿并拢着。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有点抖，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何帅没帮她，就那么看着她，呼吸放得很平。
皮带解开了，接着是西裤的纽扣，然后是拉链。小九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在心里默念，怕自己出错。她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拉到脚踝处，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挺着，已经完全勃起了。
小九愣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网上看过，但那么近，那么真实，还是第一次。粗，硬，表面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种雄性的腥热气息。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拃远，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怎么了？”何帅低头看她。
小九咽了口唾沫，抬眼看他，声音有点抖：“哥哥……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何帅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先亲一下。”
小九凑过去，闭上眼睛，在他龟头上轻轻啄了一下，嘴唇碰到那层滑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点咸味，还有那股腥气，冲进鼻腔里。她微微皱了皱眉，又睁眼看向他。
“味道……有点奇怪。”她小声说，有点不好意思。
何帅笑了，手从她脸颊滑到她脑后，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捋：“习惯就好，用舌头舔。”
小九探出舌尖，从他龟头顶端那点湿润的地方开始，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前液有点黏，拉出一根细丝，她舌尖一缩，那根丝才断掉。何帅吸了口气，大腿肌肉绷紧。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从上往下舔。”
她照做，舌尖沿着他阴茎的背面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又从侧面绕回来。动作笨拙，没什么章法，但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头皮发麻。何帅的呼吸渐渐重了，他没催她，手在她脑后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也像在享受。
“哥哥……”小九舔了一会，抬起头看他，嘴角有点亮晶晶的，“这样可以吗？”
“可以。”何帅声音有点哑，“试着含进去。”
小九张开嘴，他的尺寸对她的嘴来说有点勉强，她只能含住前面那一截，龟头刚进去，嘴唇就被撑得发酸。她的舌头被迫抵在他下面，口腔里满满的都是那种腥热的感觉，唾液开始疯狂分泌，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急。”何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用舌头裹着，吸一下。”
她试着吸，腮帮子一用力，何帅闷哼了一声，大腿肌肉又绷紧。小九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里莫名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眼睛往上看，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暗，里面映着她跪在他腿间的样子，白衬衫，散乱的卷发，鼓着的腮帮，含着他东西的嘴。
“好看。”他说，声音很低，“我女朋友真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叫她女朋友。小九心里一颤，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吸了吸，舌尖在他马眼上打了个转。何帅吸了口气，手在她脑后按了按，是鼓励，不重。
她开始自己找节奏，头慢慢前后动，每一下只吞进去一小截，嘴唇包着他的柱身，舌头在下面蹭。太深了她会犯恶心，只能慢慢来，偶尔不小心顶到喉咙口，她就会干呕一声，赶紧退出来，咳两下，眼角都咳红了。
“没事吧？”何帅弯腰看她。
小九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凑过去含住他：“没事……我继续。”
她重新开始，这次更小心了，控制着深度，用手握住他根部她嘴够不到的地方，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唾液越来越多，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何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她，她的白衬衫因为跪着的姿势往上缩，腰侧的结松了一点，露出更多白腻的皮肤，D罩杯在半透的布料下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那两点凸起清清楚楚。再往下看，白色短裤的前面，那块湿痕比下午更大了，贴在她腿间，勾勒出骆驼趾的轮廓。
“你下面又湿了。”他忽然说，声音有点沙哑。
小九动作一僵，脸猛地红透，嘴里的东西还含着，唔唔了两声说不出话。
“别停。”何帅手按在她脑后，稍微用了点力，“让你湿是因为你喜欢你嘴里这个东西，对不对？”
小九唔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头又动起来。但被他这么一说，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感觉，短裤贴着阴部，又湿又热，每动一下都磨得她难受。
她开始加快速度，嘴和手配合着，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何帅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她嘴里送，每一下都顶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努力张着嘴，下巴发酸，但不想停。
“哥哥……”她趁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做得……对吗？”
“对，太对了。”何帅喘着气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再深一点，试试看。”
小九深吸一口气，往下吞，这次比刚才深了一点，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她又想干呕，但忍住了，喉咙紧紧地裹着他，舌尖在他底部来回蹭。
“操。”何帅低骂了一声，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小九被他的粗口吓了一跳，但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满足感。他舒服了，是因为她。她努力控制着喉咙，想让他更舒服一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她脸颊上，和嘴角流下来的唾液混在一起。
“别太深，会难受。”何帅按了按她的头，“换回来，刚才那样就好。”
她退出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跟着一颤一颤。还没喘匀，又低下头含住他，这次只用嘴含着前端，手快速地撸动他后半截。
“我快了。”何帅声音很低，带着喘，“小九，我要出来了……你要是不想含着就……”
小九没退开。她抬起眼看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懵懂，也带着点决绝。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何帅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上一送，手按在她脑后，不让她退。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时候，小九眼睛猛地睁大，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冲在她舌根上。她下意识想吐，但他按着她，第二股、第三股又射进来，量很多，她嘴里很快就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喉咙被迫做吞咽动作，咕咚一声，咽下去一小口。
等他终于松开手，小九赶紧退开，嘴里的精液来不及全吞，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白衬衫的前襟上，和之前沾上的口水混在一起，一片狼藉。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嘴喘气，舌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一脸懵怔。
何帅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吞下去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小九点点头，喉结动了动，把嘴里剩下的咽下去，然后皱了皱眉：“好咸……还有点腥……”
何帅笑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第一次都这样，很乖。”
小九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还是觉得嘴里那股味道怪怪的，舌根有点发麻，但心里奇怪地平静。她做了，做完了，没她想象中那么可怕。
“哥哥。”她小声叫他。
“嗯？”
“我是不是很笨？”
何帅低头亲了亲她头顶：“不笨，哥哥很舒服。”
小九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你真的舒服吗？我看你……好像很费劲。”
“那是忍着不想弄疼你。”何帅把她抱紧了一点，“你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好了。”
小九不说话了，手搭在他腰上，感觉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暖烘烘的。过了一会，她小声说：“我腿麻了。”
何帅失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小九惊呼一声，手赶紧搂住他脖子。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推开那扇半掩的门，里面是一张不大的双人床，铺着淡灰色的床单，枕头边放着一只小熊玩偶。
何帅把她放在床上，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沾着可疑的水渍，下面白色短裤的湿痕更明显了。他没开大灯，只按了床头的小灯，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蜜色里。
“要不要洗一下？”他问，坐在床边看她。
小九摇摇头，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先躺下。”
何帅脱了外面的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躺到她身边。小九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感觉他心跳很快，比她想象中快。
“哥哥心跳好快。”她小声说。
“被你吓的。”何帅手搂着她的肩，拇指在她手臂上轻轻画圈。
小九笑了，笑得很轻：“我也害怕……但我不想你走。”
“我不走。”何帅说，“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小九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过了一会，何帅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了，他低头看，她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快睡着了。他没动，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团暖黄的光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九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他：“我……我想去洗澡。”
“去吧。”何帅松开手，“我在这里等你。”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水声响了很久，何帅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等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浴室门打开，小九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很短，刚盖住屁股，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和半边胸口的皮肤都露在外面，腿光着，脚上趿着双毛绒拖鞋。头发半干，散在肩膀上，脸上洗过了，素净的，不施粉黛，那股清秀的邻家气更明显了。
何帅看着她走过来，眼神柔和：“好看。”
小九脸又红了，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别看我……”
“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
“你……”小九嗔了他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何帅笑了，脱掉T恤和长裤，只穿着平角内裤，掀开被子躺进去。小九感觉身边陷下去一块，然后是他身上的热气靠过来，她没躲，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从背后搂住她，手搭在她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两个人就这样侧躺着，背对着背，贴在一起，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
“哥哥。”她小声叫他，声音闷闷的。
“嗯？”
“今天……谢谢你。”
何帅在她头顶亲了亲：“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对我好。”小九声音越来越小，“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样对我。”
何帅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以后都会这样。”
小九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上，掌心温热，指腹有点粗糙，是男人的手。她闭着眼睛，感觉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又很安心。
小九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看着他的轮廓。他的眉眼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你明天有事吗？”她问，声音带着困意。
“没有。”何帅伸手，把她脸颊边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不着急走。”
“哦。”小九应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就是问问。”
何帅笑了，没拆穿她，手从她脸颊滑到肩膀，轻轻捏了捏：“你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小九声音很轻，“想这一个月。”
“想什么？”
“想……好像认识你很久了。”她抬起眼看他，“明明才一个月，但我觉得……好像不止。”
何帅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床头灯的一点微光，很亮，很清：“我也觉得。”
“真的？”
“真的。”他说，“我追你的时候，就想，这个人，我想一直追下去。”
小九心跳漏了一拍，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声说：“今天晚上……我做的事……”
“第一次？”
“嗯。”她脸又开始发烫，“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我以前没……”
“我知道。”何帅打断她，声音很温柔，“你做得很好。”
“真的吗？”
“真的。”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以后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随你。没有时间表，没有必须。”
小九感觉眼眶有点热，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想……我想下次……”
“下次再说。”何帅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下轻拍，“等你想好了，身体准备好了，再说。”
小九点点头，鼻尖蹭了蹭他胸口的皮肤。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她闭着眼睛，感觉那种安心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嗯？”
“我高兴今天是跟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害怕的时候，你一直在。”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了闭眼睛。
小九打了个哈欠，困意一阵阵漫上来，她挣扎着说：“我们该睡了……”
“嗯，睡吧。”何帅伸手越过她，把床头灯按灭。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深圳夜色里远远的灯光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在天花板上一小块。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她脑后，手指穿插在她半干的发丝里，轻轻梳理。
她的呼吸渐渐变长，变匀，贴在他胸口，一起一伏。他听了一会，确定她快睡着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