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春日总是软绵绵的,风里带着点潮湿的竹叶味。小九坐在酒店大堂的藤编椅上,腿交叠着,棕色长裙顺着小腿的弧线垂下来,侧面开衩的地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嫩绿色的无袖背心紧贴着上身,布料薄得像层皮,D罩杯的轮廓连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尖,毫不遮掩地顶着。她左手撑着下巴,手腕上那只翠玉镯子顺着皮肤滑下半寸,映着大堂里暖黄的灯光,油润得很。
手机震了一下。何帅发来条消息,说车已经上了高架。小九扫了一眼,随手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旁边的盖碗茶抿了一口。
这就是成都,连空气都是慢的。她昨天下午就到了,在宽窄巷子溜达了半圈,今天一早换了这身行头,就着酒店院子里的桂花树发了条小红书。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绿色背心贴着肉,长裙包着屁股,走起路来裙摆一荡,大腿内侧蹭过的风都是凉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身体是自己的,穿着舒服就行了,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门口传来滑轮滚动的声音。何帅推着行李箱走进来,手里举着那个熟悉的云台,镜头还没对准,眼睛先扫过来了。小九没动,嘴角挑了挑,就那么看着他。
“哟,何帅,还活着呢。”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何帅走过来,把行李箱往旁边一靠,云台对着她就拍。镜头里,绿背心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两团肉把布料撑得满满的,底下的棕裙子把腰掐得极细,臀部的曲线一路流泻下去,加上那只玉镯,怎么看怎么是个透着慵懒劲儿的女人。
“姐姐这身,是专门来成都渡劫的?”何帅嘴欠的劲儿一点没变,镜头往下移,特意在她胸口停了一下,“还是专门来勾引我的?”
小九站起来,理都没理他的镜头,径直走过去。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在他胡茬上蹭了蹭,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舌头直接顶开他的唇,卷了一圈才退出来。
“想什么呢,”她退后半步,把手插进裙子侧面的口袋里,笑得挺淡,“没穿内衣而已,大惊小怪。”
何帅喉结动了动,把云台往下压了压。“没穿内裤也没穿?”
“你猜。”小九转过身,朝酒店大门走去,裙摆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露出大腿后侧那点软肉,“走不走?锦里快挤爆了。”
何帅赶紧跟上来,云台重新举高,镜头死死跟着她的屁股。那棕裙子是高腰包臀的剪裁,她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底下滚一圈,侧面开衩的地方,大腿若隐若现。穿过酒店院子的时候,几个坐在竹椅上喝茶的客人目光全被吸过来了,男的盯着她的胸,女的盯着她的裙子,还有个大妈盯着她手腕上的玉镯看半天。
小九视而不见,走得稳稳当当。何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那几个男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胸口里了。”
“掉就掉呗。”小九连头都没回,“我又没让他们看,他们自己要看,关我什么事。”
何帅乐了,镜头转过来对准她的侧脸:“今天这脾气,行啊,洒脱了。”
“一直都很洒脱,是你自己眼瞎。”小九白了他一眼,伸手挡开云台,“别拍了,再拍把脸上油光都拍出来了。”
出了酒店大门,沿着武侯祠大街走几分钟就是锦里。周六中午,正是人多的时候,红灯笼挂满街檐,卖三大炮的、卖糖油果子的、卖蜀绣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辣椒面和茶香的味道。
小九走在前面,黑长卷发散在背上,绿背心在人群里特别扎眼。她个子不矮,但这身打扮加上那股子随随便便的劲,走到哪都有人回头看。一对拿着自拍杆的小情侣擦肩而过,那男的多看了她两眼,被他女朋友狠狠掐了一把胳膊。
何帅在后面举着云台,嘴一直没停:“前面那姐姐,对,就是穿绿背心那个,屁股扭得真好看。要是知道她裙子底下光溜溜的,这帮人得疯。”
小九听见了一样,脚步稍微慢了点,等他跟上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是不是特别希望别人知道?”
“我这不是替你宣传嘛,”何帅厚着脸皮说,“这么好的身材,藏着掖着多可惜。”
“那你自己怎么不脱?”小九翻了个白眼,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胳膊,把身体重心往他那边靠了靠,“少拿我寻开心,何帅,今天你要是光说不练,晚上回酒店你可别求饶。”
“我求饶?”何帅笑出声,“姐姐,搞清楚,每次求饶的是谁。”
“是谁?”小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神挑衅,手在他小腹上划了一下,“我怎么记得,上次是你求我别停来着?”
何帅被她这反将一军噎住了,随即笑得更深。云台差点没拿稳。“行,姐姐厉害,我认怂。”
小九轻哼一声,转回身继续走。路过一家卖脸谱的店,她停下来看了两眼,指尖拨弄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面具。何帅趁机把镜头凑近,从她肩膀的位置往下拍,绿背心领口宽松,稍微一弯腰,大半个乳房的形状就露出来了,乳晕边缘那点深色若隐若现。
“何帅,”小九头也没回,声音却很清楚,“你再拍我胸,我就把你云台扔垃圾桶里。”
“我拍脸谱呢,”何帅脸不红心不跳,“脸谱多好看。”
“脸谱好看你盯着它看,别盯我看。”
“那不行,你比脸谱好看。”
小九没接话,嘴角弯了弯,继续往前走。穿过主街卖纪念品的那段,游客明显少了一些。前面是老茶馆和戏台区域,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旁是低矮的灰墙黑瓦,有些墙角还长着青苔。卖蜀绣的老太太坐在巷口,面前摆着几双绣花鞋垫,旁边一个小屁孩在追着猫跑。
“这边人少点了,”何帅收起云台,四处看了看,“前面好像还有条后巷。”
“你想干嘛?”小九斜眼看他,语气是心知肚明的调侃。
“想干嘛姐姐不知道?”何帅拉住她的手,往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走,“来成都一趟,不得入乡随俗,找个清静地方喝口茶?”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茶馆的后墙,墙头爬着不知名的藤蔓。穿过一道月亮门,是个废弃的小院子,正中间立着一面石照壁,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树叶沙沙响,远处主街上的人声和叫卖声传过来,变得模模糊糊的。
小九靠在照壁上,双手抱胸,看着何帅把云台架在墙角的一块石头上,镜头对着这边。她没躲,也没遮,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贴在脸颊上。
“就这儿?”她问。
“就这儿。”何帅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
“胆子挺大,”小九抬手拨开额前的碎发,眼神坦然,“外面还有卖东西的老太太呢。”
“她背对着咱们,”何帅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热热的,“那小孩在追猫,没空看咱们。”
“那要是有人进来呢?”
“进来了就看见呗。”何帅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姐姐不是不怕被看吗?”
小九轻笑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把身体贴上去。她的胸压在他胸口,那两点硬硬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我是不怕,”她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就怕你弟弟受不了。”
何帅被她这一声“弟弟”叫得心尖一颤,手劲立刻重了,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他低头去亲她,小九不躲,反而先一步把舌头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下,然后又退开,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急什么,”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笑,“让我看看你这入乡随俗,随的是什么俗。”
何帅没说话,手掌从她腰侧往上走,直接钻进绿背心底下。没带胸罩,满手都是温热软弹的肉,他狠狠抓了一把,掌心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小九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却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往他手心里送。
“手这么凉,”她皱了皱鼻子,抱怨里夹了点娇憨,“从哪带来的寒气。”
“双流机场的空调,”何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她的背心下摆往上推,一点点露出她白皙的腰腹,然后是肋骨,最后整片胸部都暴露在空气中。D罩杯的大奶在春日午后的光线下白得刺眼,两颗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情欲的刺激,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背心被推到锁骨处,堆成皱巴巴的一团。小九就这么半裸着上半身靠在照壁上,既不遮掩,也不脸红,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巷口的方向。
“弟弟,想好了再动手,”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漫不经心地挑逗,“这要是被人看见,你的小九姐姐可就成网红了,不过是不露脸的那种——哦不对,这回露脸了。”
何帅没理会她的调侃,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小九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推拒,反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别光顾着上面,下面也凉。”
何帅抬起头,嘴唇离开她胸口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响,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伸手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照壁的石面上。她背对着他,黑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绿背心还挂在锁骨处,腰以下是那条棕色的长裙,紧紧包着她的臀。
他把手伸向她身后,捏住长裙的腰线,往上撩。布料一寸寸褪去,先是腰窝,然后是圆润的臀瓣,最后整条裙子都被卷到了腰上,卡在那截细腰和宽胯之间。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弹出来,在微凉的春风里微微颤了一下。
“真没穿。”何帅的声音哑了几分,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揉捏了一把,手感滑腻得惊人。
“废话,”小九偏过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好笑,“我骗你干嘛?穿了脱起来多麻烦。”
何帅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直接碰到了她腿间的湿地。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软塌塌地分开,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用中指拨开那层软肉,指腹按上阴蒂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珠,画着圈揉。
“嘴上说不怕,身体倒是挺诚实,”他贴在她耳边,带着热气的粗话喷进她耳朵里,“骚姐姐,水都流到腿上了。”
“废话少说,”小九夹紧双腿,把他的手裹得更紧,屁股往后翘了翘,主动蹭他的手心,“想干就快点,弟弟,别磨磨蹭蹭的。”
这一声“弟弟”叫得何帅气血翻涌,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在往外渗液了。他扶着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的腿,龟头对准那汪着水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照壁上,赶紧撑稳。阴茎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淫水被挤得发出咕叽一声。
“舒服吗,姐姐?”何帅掐着她的胯骨,慢慢往后抽,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重重顶进去,直戳到最深处,“这大鸡巴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被锦里的游客看见?”
“想不想的,不是正在被你操吗,”小九喘着气,声音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只是尾音带上了颤,“你要是有本事,就操得我再大声点,让人家都听见。”
何帅低笑一声,动作开始加快,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才退出来,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啪啪作响。小九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顶进来,她就往后坐一点,让他进得更深。
照壁外面,主街上的人声依然嘈杂。卖三大炮的咚咚声,导游的喇叭声,还有小孩的尖叫声。那个卖蜀绣的老太太似乎在跟人讲价,声音尖细地传过来。墙头上一只麻雀跳了两下,叽叽喳喳叫着飞走了。
“外面那么多人,”何帅一边操一边在耳边低语,语速因为动作变得有些断续,“只要走进这条巷子,就能看见你……没穿上衣,裙子撩起来,被男人从后面干……姐姐,你想想那画面。”
“那你还不快点,”小九回头瞪他一眼,眼角都红了,却还是笑着的,“等人进来了再射,多丢人。”
“谁丢人?”何帅猛地往里顶,顶得她叫出声,“被人看见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是你老婆,我丢人就是你丢人,”小九喘着气回嘴,“再说了,谁让你弟弟这么没定力,一撩就硬。”
何帅被她气笑,动作变得更猛烈,要惩罚她的嘴硬。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往外扯。小九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缴械。
“轻点!”她叫了一声,这次是真带上了点哭腔,“乳头要被你扯下来了!”
“谁让你嘴贫,”何帅松开手,改为揉捏那团软肉,掌心盖住整个乳房,感受着它在手里变形的触感,“求我,我就轻点。”
“做梦,”小九断断续续地喘息,汗珠顺着脊背滑下去,流进臀沟里,“弟弟……就是弟弟……嗯!你顶哪呢!”
何帅故意往浅处顶了几下,只磨着穴口那层软肉,龟头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地方。小九被他弄得浑身发抖,阴蒂肿胀着渴望被碰触,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照壁上。
“求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了下来,“求你弟弟,我就给你。”
小九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然后她笑了,看透一切的、甚至有点反客为主的那种笑。
“何帅,”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却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要是再不深一点,今晚回酒店,我就坐上去,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何帅呼吸一滞,被她这话说得脑子嗡的一声。他没再废话,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阴茎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进去,每次都顶到宫口,再被那层软肉裹着退出来。小九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被风吹散,和墙外隐约的人声混在一起。
“啊!慢点!操……你真狠……”她嘴里骂着粗口,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感,是终于抛开了一切伪装,“弟弟……你真行……再深点……就这样!”
何帅被她那声带着粗口的“弟弟”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下来,落在她后背上。小九的手指在石壁上抓挠着,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姐姐这骚逼,真紧,”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骂,“里面水真多……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川妹子的逼就是不一样……”
“闭嘴……你才骚……”小九反驳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两人的结合处浇得滑腻不堪,“你全家都骚……嗯啊!别顶那!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穿就穿了,”何帅不管不顾地往里顶,龟头狠狠碾过宫口,“穿了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两个人影转进月亮门,是一对拿着相机的年轻情侣,说的是四川话,大概是在找拍照的取景地。他们刚转过照壁,就看见了这香艳的一幕——半裸的女人被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间,男人在后面疯狂耸动,空气中全是那种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那男的下意识“哎呦”了一声,女的红着脸捂住眼睛,男人赶紧拉着她转身就跑,脚步声慌乱地消失在主街上。
小九在那一瞬间身体僵了,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直抖。
“他们看见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惊慌,反倒像恶作剧得逞了,“这下好了,锦里的八卦群里要有我的传说了。”
“那不是更好?”何帅根本没停,反而因为刚才的插曲更加兴奋,阴茎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川妹子骚姐姐在锦里野战,这标题够不够劲?”
“你真是个变态,”小九骂了一句,却主动扭腰配合他的节奏,阴蒂在臀肉的摩擦下快感越来越强烈,“变态弟弟……我快到了……再快点!”
何帅咬紧牙关,最后几十下要把她钉在墙上似的用力。小九的阴道开始痉挛,一阵阵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青石板上。
何帅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靠在照壁上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春日的风一吹,带着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才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滑出穴口,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滴在脚踝上。小九还靠在墙上,腿有点软,站不太稳。
“腿软了,”她实话实说,没遮掩,“扶我一下。”
何帅伸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棕长裙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裙子布料上沾了点灰,大腿根还有没擦干的淫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他又帮她把绿背心拉下来,盖住那对还红肿着的乳房。小九理了理头发,转过来面对他,脸上还带着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淡然的笑意。
“弟弟今天表现不错,”她拍了拍他的胸口,“就是持久力还差点意思。”
“差点意思?”何帅瞪大眼睛,“刚才不知道是谁喊别顶了?”
“我那是鼓励你,”小九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凉鞋穿好,“走吧,喝茶去,渴死了。”
两人从后巷走出来,何帅的手臂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自然地靠着他。裙裆那块湿迹随着她的走动慢慢扩大,精水混着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把棕色布料染成深色。她不在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在锦里的人群里,偶尔有路人看过来,她也只是回以一个微笑。
锦里的大观茶舍藏在一片竹林后面,门脸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穿过前厅的茶柜,是一排用木格栅隔开的包厢,蜀绣的坐垫铺在长凳上,八仙桌上摆着整套的白瓷茶具。包厢的窗户开向一个小小的川西庭院,院子里有棵桂花树,还有一座小巧的假山,水流声潺潺入耳。
小九和何帅对面坐着。茶艺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素色的蜀绣旗袍,动作轻柔地烫杯、洗茶、冲泡。小九看着她的动作,眼神专注,偶尔点个头。
“这手法挺稳的,”她轻声说,很客观的评价,“水线收得干净。”
茶艺师笑了笑,把第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姑娘懂茶。”
“略懂,”小九端起杯子,凑近闻了闻,“蒙顶甘露?”
“好鼻子。”茶艺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给何帅倒了一杯,然后退后一步,“两位慢用,有需要按铃就好。”
茶艺师刚转身,何帅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好雅兴啊,还有闲心品茶呢?”
“不然呢?”小九慢条斯理地吹开茶叶,抿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里的寒气被驱散了不少,“难道像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那是黄色废料?”何帅一脸无辜,“那是爱情的呼唤。”
小九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茶喝到第三泡,身体里的燥热又慢慢升起来了。刚才被操过的穴口还微微发肿,精水混着茶水在肚子里晃荡,那种又胀又酸的感觉让她有点坐立难安。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并拢夹紧,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空虚。
何帅的眼睛毒得很,立刻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伸直了腿。软底布鞋的鞋尖沿着她的脚踝往上蹭,钻进长裙开衩的地方,贴着她的小腿肚子慢慢往上滑。
小九手一顿,抬眼看他。何帅正端着茶杯,一脸正经地品茶,脚底下却使坏,鞋尖已经顶到了她膝盖窝,轻轻一勾,迫使她腿分开了一点。
“干嘛?”她问,声音很轻,语气里没什么怒意,分明是明知故问。
“腿伸直点,别挡着我,”何帅含糊地说,脚尖继续往上探,越过大腿最粗的地方,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布料——准确地说,是那条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那片湿地。
刚才射进去的精水还没干透,加上现在又流出来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滑腻腻的。何帅的鞋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过她的阴唇,正好压在阴蒂上。
小九闷哼一声,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瞪了何帅一眼,却没把他的脚踢开。
“弟弟,你这是在找死,”她压低声音警告,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脚,把那点压力放大了一些。
“找什么死?”何帅慢悠悠地转动脚踝,鞋底边缘刮过那颗肿胀的肉珠,“姐姐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个屁,”小九咬着牙骂了一句粗口,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松弛感,“这里是茶馆,有人会进来的。”
“进来了又怎样?”何帅一脸无所谓,“大不了多叫壶茶。”
正说着,门外的脚步声近了。茶艺师端着热水壶进来,准备给茶壶续水。小九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死死抓着桌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何帅的脚还夹在她腿间,鞋尖正好抵着她的阴户,只要她一动,就会产生更强烈的摩擦。
茶艺师推开门,走进来。小九强迫自己放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掩饰住脸上的潮红。何帅更绝,还跟茶艺师搭了几句话,问这茶是哪年产的,那假山是什么石头做的,一边说一边还在用脚趾头勾她的穴口。
小九感觉那股热流又要涌出来了,精水顺着阴道壁往外滑,沾在他的鞋面上。她死死盯着茶杯里的叶片,手指捏得发白,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拼命忍耐着那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
茶艺师续完水,看了两人一眼:“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谢谢。”小九抢在何帅前面开口,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茶艺师点头退出去,门重新关上。小九瞬间瘫软在座位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狠狠踢了何帅的小腿一脚。
“你有病啊!”她骂道,声音却没多大起伏,“差点就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何帅把脚收回去,鞋面上确实有点湿痕,他假装没看见,“姐姐刚才夹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享受你个大头鬼,”小九坐直身体,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鬓角,眼神却狡黠了几分,“不过弟弟这脚上功夫,比手上强点。”
“那是,多谢姐姐夸奖。”何帅嬉皮笑脸地拱手。
小九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继续喝,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是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裙裆那块湿痕更明显了,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棕色。
“等下去哪?”她问,语气随意。
“回酒店,”何帅喝了口茶,把杯子重重搁下,“我已经订好了,顶层套房,能看到整个锦里的屋顶。”
“哦,”小九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就去吧,正好洗个澡,身上黏得难受。”
“洗澡?”何帅眉毛一挑,“姐姐确定只是洗澡?”
“不然呢?”小九放下茶杯,隔着八仙桌看着他,眼神里是那种姐姐看不懂事弟弟的无奈和纵容,“看你今天这架势,晚上怕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我先养精蓄锐呗。”
“姐姐这是认命了?”
“我这是审时度势,”小九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小挎包,裙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那块湿痕一闪而过,“何帅,你要是真有本事,今晚就让我叫不出声来,别光在茶馆里占便宜。”
何帅愣住,随即笑出声,跟着站起来:“行,姐姐放话了,我肯定奉陪到底。”
两人走出茶舍,锦里的阳光已经变成金红色,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卖纪念品的小店开始亮起灯笼,游客依然很多,但多了几分傍晚的慵懒。
何帅的手臂又搭上她裸露的肩膀,小九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她左手挽着他的腰,手腕上的玉镯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裙裆那块湿痕已经干了一半,只剩下一个颜色稍深的印子,但她走得坦坦荡荡,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打车吧,”她说,语气懒洋洋的,“腿软,走不动了。”
“刚才谁说审时度势的?”何帅调侃。
“那是战略撤退,”小九理直气壮,“保存体力懂不懂?”
“懂,懂,”何帅拦了辆出租车,替她拉开车门,“姐姐大人请。”
小九钻进车里,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笑。车子启动,锦里的红灯笼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最后消失在成都的夜色里。
出租车停在成都尼依格罗酒店的旋转门前,门童拉开车的瞬间,大堂里冷气扑面而来。小九踩着软底凉鞋走进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侧面那截白肉在冷白的大堂灯光下晃得有些刺眼。何帅跟在后面办入住,前台小姐的眼神在她那件透光的绿背心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电梯直达五十二楼。门一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后,就是他们今晚的领地。
何帅刷卡推开门,小九先走了进去。套房很大,玄关过来是宽敞的起居室,一套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对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成都的夜,远处锦里的飞檐翘角隐没在层层叠叠的楼宇间,只能看见一片暖黄色的灯海。近处是酒店私享的川西园林,灯笼的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池塘边的桂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那股甜腻的桂花味顺着半开的阳台门飘进来,和房间里的香薰混在一起。
小九把手里的黑色小挎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阳台。凉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她双手撑在栏杆上,迎着夜风深吸了一口气。楼下的池塘里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点水花,很快又被夜色吞没。她没穿内衣的背心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两道硬挺的轮廓顶着布料,她不在意,就那么大方地站着看风景。
何帅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腰侧,掌心隔着棕长裙的布料贴着她的胯骨。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擦过耳垂,呼出的热气喷进她耳朵里。
“姐姐,看什么呢?白天在锦里还没看够?”
小九没动,偏过头让他呼吸得更顺一点,语气懒洋洋的:“看成都。这城市晚上挺好看的,比白天有味道。”
“我看姐姐比成都好看。”何帅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停在胸侧,拇指隔着绿布料蹭了蹭乳尖,“今天这身,晃了一整天,是不是该给弟弟点甜头了?”
小九转过身,面对着他。背靠着栏杆,夜风把她的黑长卷发吹得有些乱,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抬手拨开碎发,眼神里全是笑意,那种看透一切的通透和从容。
“甜头?”她反问,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主动贴上去,胸压着他的胸膛,“弟弟是不是觉得,今天姐姐特别好说话?”
“那是,”何帅低头,嘴唇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锦里操完没骂我,茶馆被脚弄了也没发火,姐姐今天是大发慈悲。”
“我那是懒得跟你计较,”小九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着,指甲刮过发根,“再说了,计较有什么用?你该占的便宜一点没少占。”
她没等他回话,突然踮起脚,吻了上去。舌头直接顶开他的唇,卷过齿列,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吮了一下。何帅闷哼一声,手劲加重,把她往怀里按。小九却不让他掌控节奏,舌尖一卷退出来,咬着他的下唇往外扯,松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挑起来:“弟弟,今天姐姐心情好,让你躺着享受。行不行?”
这反客为主的架势让何帅愣住,随即笑了,松开腰上的手,退后半步,摊开双手:“行,姐姐说了算。”
小九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一步步把他往房间里逼。何帅顺着她的力道倒退,穿过起居室,一直到床边。膝盖弯碰到床垫边缘,他顺势坐了下去,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她。
套房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灯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小九站在他两腿之间,黑发披散,绿背心紧贴着身体,底下的棕长裙裹着腰臀,裙裆那块干透的湿痕在暗光里看不分明了,但她知道里面还是黏腻的,下午射进去的精水混着后来的淫水,在身体里闷了一整个傍晚。
她抬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拉。动作不急,布料慢慢离开皮肤,先是腰腹,平滑的小腹和肚脐,然后是肋骨,最后是那对被勒了一整天的D罩杯大奶。背心被拉过头顶,扔在旁边的地毯上。两团白腻的肉弹出来,因为失去束缚微微晃了一下,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硬挺起来,深粉色,硬得发胀。
何帅盯着看,喉结紧了紧,手已经伸了过去。
小九却退了半步,刚好避开他的手,低低地笑了一声:“急什么,弟弟,先坐着别动。”
她弯腰,手指勾住棕长裙的腰线,往上撩。裙摆顺滑地堆上去,露出大腿,露出没有内裤的腿根,露出还红肿着的阴部,最后整条裙子都堆在腰间,卡在细腰和宽胯之间。她把凉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毯上,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只有一条堆在腰间的长裙,左腕的翠玉镯子在床头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怎么样?”她问,语气大方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何帅没说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小九顺着力道跨坐上去,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裙摆散开铺在他的裤子上。她的阴户直接贴上他的大腿,湿漉漉的,还带着体温。何帅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下满把的软肉,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弟弟,”小九按住他的手,没让他继续,声音慵懒地笑着,“说了今天姐姐来,你就躺着。”
她把他的手按回床垫上,然后自己伸手去解他的扣子。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往下走,摸到皮带扣,咔嗒一声解开,拉链拉下来。她的手伸进去,握住那根已经硬挺发烫的阴茎,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抹了一下,沾了一手的前列腺液。
“硬成这样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通透,“弟弟今天忍得辛苦吧?茶馆的时候是不是就想掏出来了?”
何帅被她握着,吸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姐姐在茶馆夹着我脚趾头的时候,我差点就射裤子里了。”
小九轻笑一声,抬臀,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蹭过阴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肉缝自动张开,把那一截滚烫吞进去一点。她腰往下沉,一点一点地,让整根阴茎慢慢滑进阴道里。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软,下午被操过的红肿感还在,酸胀里带着满满当当的充实。
“嗯……”她呼出一口气,舒服时长长的叹息,坦然极了。屁股坐实,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深处,她晃了晃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抵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弟弟,进来了,”她低头看着他,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声音直接又大方,“今天姐姐自己动,你享受就行。”
何帅看着身上这个坦然跨坐着的女人,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尖硬挺着,脸上没有半分羞怯或勉强,只有一种完全掌控自己身体和快感的从容。他被这种从容刺激得阴茎又胀大了一些,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跳动。
“姐姐这骚逼,夹得真紧,”他忍不住开口,粗口照样爆出来,“下午被操过一次还这么紧,川妹子的逼就是不一样。”
“废话,”小九开始动腰,臀部缓慢地起伏,每次都让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坐回去,内壁像嘴巴一样吮吸着整根肉棒,“下午那是快枪手,没操够呢就射了,能松才怪。”
她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何帅被气笑了,伸手想去抓她的腰,被她一把拍开。
“说了我动,”小九加大了起伏的幅度,乳房开始随着动作晃动,白色的乳肉在暗光里划出波浪,“弟弟你就老实躺着,让你享受还挑三拣四的。”
何帅无奈地把手枕在脑后,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起伏的身体,盯着她两腿之间那根被嫩肉吞进吐出的阴茎,结合部黏着白色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姐姐今天这么主动,我是不是该叫声姐姐救命?”
“你叫啊,”小九喘了口气,节奏变快,臀部撞向他胯部的声音变得清脆,啪啪作响,“叫声姐姐,我让你舒服点。”
这坦荡劲儿顶得何帅头脑发涨,索性闭嘴享受。小九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胯灵活地转动,有时画圈,有时前后研磨,让他的龟头把自己阴道壁的每个角落都碾过去。她知道自己哪里舒服,也观察得出他什么时候快忍不住,每次他呼吸加重,她就放慢节奏,或者改个角度,把他的欲望吊在半空。
“弟弟,你这表情,”她低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快哭出来了。舒服吗?”
“舒服你个大头鬼,”何帅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磨了,直接干?”
“那不行,”小九慢条斯理地晃着腰,龟头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她浑身一颤,乳房跟着抖了抖,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话,“弟弟今天辛苦了一整天,又是拿云台又是占便宜,姐姐得慢慢犒劳你。”
她一边说一边加速,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乳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白肉在胸前甩出残影。淫水顺着结合部往下流,滴在他的囊袋上,把他的裤裆洇湿了一片。
“弟弟,你摸我奶子,”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夹着喘息,但依然是大方的命令口吻,“我想让你揉。”
何帅二话不说,坐起身来,双手捧住她晃动的乳房,狠狠揉捏,拇指夹着乳尖往外扯。小九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内壁猛地绞紧,把他的阴茎裹得死死的。
“嗯……就这样……弟弟手劲真不错……”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他把脸埋在自己胸口。何帅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另一边乳房,把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弟弟,你顶上来,”小九在他耳边说,气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脸侧,“我想让你顶深点。”
何帅从命,腰身往上一顶,阴茎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小九尖叫一声,指甲扣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对!就这样!再深点!”她喊出来,声音毫无保留,大方得理所当然,“弟弟,你顶到我子宫了,好酸……再用力点!”
这直白的喊声刺激得何帅兽性大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上,下身疯狂挺动,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套房里回荡,窗外锦里的灯火和楼下池塘的微光全被抛在脑后。
“姐姐这骚逼,真他妈紧,”他一边干一边骂,粗口和喘息混在一起,“川妹子骚姐姐,下面水真多,夹得鸡巴都要化了……”
“废话少说……操我就行……”小九被顶得浑身发抖,乳房在他脸上乱蹭,她却还在反唇相讥,“弟弟,你持久力不行啊,才几下就喘成这样……”
“我喘?”何帅被激怒,翻身把她按倒在床上。
小九顺势倒下,背部陷入柔软的床铺,棕长裙还堆在腰间,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绽开的暗花。她的大腿被他推开,阴茎重新顶进来,这次是毫无保留的深顶,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啊!”她叫出声,这次是纯粹的快感,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酸麻的感觉从子宫蔓延到全身,“弟弟!你慢点!……不对,别慢!就这样干我!”
何帅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却依然带着那种通透的笑意,嘴唇微张,喘息和呻吟从里面溢出来,没有任何遮掩。
“姐姐,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他边顶边说,话被自己的动作撞得断续,“平时小红书上那些高级穿搭博主……现在裙子撩起来被我干……粉丝知道吗?”
“不知道,”小九大方地回答,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屁股往下压,逼他更深,“他们不需要知道。这是我给老公看的,只给你看。”
何帅呼吸一滞,被她这句坦然到极点的“只给你看”击中了什么。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卷进去,吞掉她的呻吟。下身更凶了,阴茎用力得要插穿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把阴道里的淫水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九回吻他,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指甲刮过头皮。两人唇齿交缠,唾液拉出银丝,她咬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弟弟,你今天真猛……比下午在锦里那次猛多了……”
“那是因为姐姐太骚了,”何帅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双手去揉她被压在两人身体之间的乳房,掌心碾过乳尖,“姐姐这身骚肉,奶子大屁股翘,骚逼还这么紧,谁操了不想射?”
“那你射啊,”小九毫不避讳地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射进来,我想让你射进来。”
这坦然到近乎挑衅的话逼得何帅理智全无,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但小九没让他继续掌控,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翻身跨坐上去,把他压回床垫上。
“我说了,今天我来,”她喘着气,眼神却很坚定,黑发被汗粘在脸侧,玉镯在手腕上滑上滑下,“弟弟你躺好,姐姐自己来。”
她背对着他,面朝落地窗,重新把他的阴茎吞进身体里。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抵住宫口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却稳稳地起伏着。窗外是成都的夜景,锦里方向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暖金,楼下川西园林的灯笼倒映在池塘里,像一串碎掉的月亮。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赤裸的上身,晃动的乳房,堆在腰间的棕长裙,被撑开的大腿,还有背后男人握着她胯骨的手。
何帅坐起身来,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从背后捧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舌尖划过颈椎,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
“嗯……”小九仰起头,把后脑靠在他肩膀上,大方地享受着他的吻和揉捏,“弟弟,你咬我脖子,好痒……”
“痒就对了,”何帅含糊地说,手掌加重力道,把她的乳房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姐姐这奶子,又大又软,揉着真舒服。”
“那你多揉揉,”小九喘息着配合他的动作,臀部却没停,一下一下地吞吃他的阴茎,“弟弟,你顶得我好深……刚好顶到那个地方……嗯!就那里!别动!”
她固定住姿势,让他的龟头抵在自己的G点上,腰胯小幅度地快速研磨,内壁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吮吸。快感一阵阵涌上来,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紧他压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指甲掐进肉里。
“弟弟,我快到了……”她大方地说,没有丝毫掩饰,“你再揉揉我奶子,我想让你把我也揉出来。”
何帅从命,双手掐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用力往外扯,同时下身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猛戳宫口。小九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得他阴茎生疼。
“啊——”她高声叫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淫水从结合部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浸湿了底下的床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抽搐,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绞动。
这一阵猛绞逼到何帅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深深顶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被弄湿的床单上。
高潮过后,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何帅还埋在她体内,阴茎偶尔跳动一下,吐出最后一点精液。小九靠在他怀里,胸膛起伏着,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去,汇入臀沟。她偏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锦里方向的灯火,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淡笑。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阴茎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腿流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没急着去浴室,直接仰面躺在他旁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玉镯硌着他的锁骨。
“弟弟,今天表现不错,”她拖着声调说,语气里有几分认真的夸奖,“比锦里那次持久多了。”
“那是因为姐姐太主动了,”何帅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上臂上轻轻划着,“平时你这么主动,我肯定每次都这么猛。”
“平时谁像今天这么闲,”小九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着的,“还得看弟弟配合不配合。”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中间那块水渍已经晕开一大片,精水混着淫水把布料浸得透透的。“这床单算是废了,”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天酒店打扫的阿姨肯定要骂人。”
“骂就骂呗,”何帅满不在乎,“我付了房费的。”
“你付房费人家也不一定想洗这玩意儿,”小九用脚尖踢了踢那块湿布,“你说这上面都有什么,精液,淫水,还有下午茶馆里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还有姐姐的骚水,”何帅补充,故意把话说得粗俗。
“去你的,”小九笑骂一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那也是你弄出来的。”
套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落地窗外的成都夜景依旧璀璨,远处的锦里灯火像一片发光的鳞片,楼下的川西园林陷入沉寂,池塘水面上灯笼的倒影不再晃动,只有桂树的香气还在夜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小九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后腰上,温热的,沁着汗意。这一刻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但又不尴尬,是一种默契的停顿。
“弟弟,”她闭着眼睛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平静地陈述,“今天挺好的。”
“嗯?”何帅低头看她。
“锦里,茶馆,还有现在,”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神清亮而直接,“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不是那种刺激的开心,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窗外的灯火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在落地窗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剪影。
凌晨三点,小九从床上爬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她把身上那些黏腻的体液冲干净,换上酒店的白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披在肩上。浴袍系带没系紧,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那片还带着红痕的皮肤。
何帅已经先洗完了,坐在阳台上抽烟。夜风把他那件浴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小九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过去。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夜风一吹,浴袍下摆扫过膝盖,凉飕飕的。她没管,直接走到他身边,背靠栏杆,侧身挨着他。
阳台下面的川西园林几乎全暗了,只有池塘边还亮着两盏地灯,微弱的光照着水面,偶尔有鱼浮上来换气,溅起一小圈涟漪。桂树的影子投在草坪上,黑黢黢的一团。远处锦里的方向,那些红灯笼和金色的屋脊轮廓已经融进夜色,只剩几盏零星的灯光,像睡眼惺忪的眼睛。更远处,成都的写字楼群还有几层亮着,大概是加班到深夜的打工人。
空气里全是桂花的香味,甜得发闷,混着何帅手边那点淡淡的烟草味。
“你怎么还不睡?”小九问,声音里有了困意,却很平稳。
“睡不着,”何帅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加上刚才睡了一觉,现在精神了。”
小九点点头,没追问。她抬头看了看天,成都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层灰蒙蒙的光污染。她也不失望,就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浴袍的柔软布料贴着他的手臂。
“今天那个茶馆不错,”她突然说,语气随意,“蒙顶甘露挺好的,下次再去喝。”
“行啊,”何帅弹了弹烟灰,“下次去个别的,尝尝别的茶。”
“嗯。”小九应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三点。”
“那上午还有时间,”她偏过头看他,眼神在暗光里很亮,“弟弟,明天带我去都江堰看看呗,我一直想去没去成。”
何帅看了她一眼,笑了:“行,明天上午去都江堰,回来吃个午饭再走。”
“好,”小九点点头,把身体重心更多地靠在他身上,“明天中午我想吃担担面,地道的,别带我去游客店。”
“知道,我知道一家巷子里的,本地人去的。”
“那就行。”
楼下池塘里,一条锦鲤突然跃出水面,啪地一声落回去,溅起的水花在微弱灯光下闪了一下。两人同时低头看,然后对视一眼,都笑了。
夜风又吹过来,桂花的甜香更浓了一点。小九把浴袍领口拢了拢,没系带,只是虚虚地遮着。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手腕上的翠玉镯子在池塘地灯的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帅,”她叫他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嗯?”
“你飞过来找我,挺远的。”她没有看他,眼睛看着远处锦里那几盏零星的灯,语气里没有撒娇也没有煽情,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挺辛苦的。”
何帅沉默了一瞬,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从浴袍外面贴上去,掌心覆着她的侧腰,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辛苦,”他说,声音平平的,没有多余的修饰,“想见你就来了。”
小九没接话,只是把头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她的手搭在他胸口,隔着浴袍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阳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水声。远处的锦里灯火渐次熄灭,成都的夜色像一条厚重的毯子,把一切都裹进去。
何帅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又滑到后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手指轻轻按压着。小九由着他,身体完全放松,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过了一会儿,何帅收回手,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小九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浴袍因为动作敞开了大半,露出一整边乳房,贴在他浴袍覆盖的胸膛上,温热的触感传过来。她没遮掩,就那么大方地挂在他身上。
“困了?”他问,低头看她。
“有点,”小九承认,声音闷闷的,“你抱我进去。”
何帅抱着她转身,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套房起居室。地毯软绵绵的,他赤脚踩上去没有声音。穿过起居室来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换过了,干净冰凉。
小九躺下去,浴袍散开,整个人大字型摊在床上,半裸着也不在意。何帅俯身,替她把浴袍领口拉拢,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何帅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后腰,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
小九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窗外的锦里灯火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桂花香还若有若无地飘着,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香气。
夜很深,成都睡过去了,他们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