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泥柱间回荡。小九从电梯间走出来,黑长卷发随着步伐在裸露的后背拂动。她左手挎着一只黑色大号链条皮手提包,手腕上一只翠绿欲滴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滑落,衬得那截皓腕越发白皙。

      何帅的保时捷停在VIP车位上,车窗降下来一半。他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墨镜推到额头上,视线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脚踝。

      黑色露肩紧身上衣只用两根细带挂着,D罩杯的轮廓在紧身黑布下无所遁形,两团软肉随着走动微微颤摇,最显眼的是布料顶端那两点凸起,激凸硬生生把黑色弹力布顶出两个尖锐的小帐篷,随着呼吸起伏,清晰得像没穿一样。视线下滑,高腰黑皮裤把她的腰掐得极细,包臀的剪裁让两瓣屁股的弧度浑圆挺翘,最要命的是裤裆——没穿内裤,紧绷的皮革生生勒进肉缝里,那道明显的骆驼趾弧线从正面就能看清阴阜的饱满轮廓。再加上脚上那双黑皮过膝高跟长靴,整个人就像一杆擦得锃亮上了膛的黑漆枪管,走到哪都能走火。

      小九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皮裤摩擦真皮座椅发出一声腻人的“吱呀”。她刚把安全带拉过来,何帅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覆在她右边乳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布捏了一把硬挺的乳尖。

      “操,真没穿。”何帅指尖捻着那颗凸起的肉粒,满意地笑了一声,“这激凸都快把衣服戳破了。”

      小九条件反射地想拍开他的手,嘴里的粗口已经到了舌尖:“你他妈——”

      话音未落,她猛地闭上嘴。

      何帅的手还捏着她的乳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刚才想说什么?‘你他妈’什么?”

      小九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她伸手把他的手从胸前拿开,端端正正地放在方向盘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扬,挤出一个端庄得挑不出错的微笑,声音却绷得发紧:“何帅,请您开车。我们还要去万象天地。”

      何帅差点笑出声。他收回手,发动车子,保时捷低吼着驶出地库,汇入福田周末正午的车流。

      “行,说正事。”何帅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却像在谈一笔生意,“今天一天,从现在开始,直到晚上我们回酒店房间之前,你都得给我保持这个状态。”

      小九侧过头看他:“什么状态?”

      “名媛状态。”何帅瞥了她一眼,“不许骂我变态,不许说操你妈,不许推开我的手。不管我在哪摸你,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像刚才那样,请、谢谢、麻烦您。优雅,得体,微笑。”

      小九愣住,随即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有病?一整天?”

      “一整天。”何帅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指间转了转,“做到了,今天在Hermès,你随便挑一个Birkin,全款,立刻拿走。”

      小九的眼神在黑卡上停住。Birkin。她想要那个包想了三个月了。

      “要是做不到呢?”她问。

      “做不到就没有包,而且——”何帅把黑卡塞回口袋,趁红灯的间隙,右手直接探过来,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裤往上滑,一直滑到她腰侧,“今晚在酒店,你还得乖乖听我的,要什么姿势给什么姿势。”

      小九咬了咬下唇,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一整天的名媛戏码,换一个Birkin……她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

      “你个死变——”她刚开口,突然想起规则,硬生生把“态”字咬碎在齿间,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语气礼貌得像在跟银行柜员对话,“何帅,您这个要求非常不合理,但我可以尝试配合。”

      何帅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顺势往里一压,隔着皮裤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皮革的触感又滑又热,他的指尖故意往裤裆处顶了顶,正好按在那道勒出的骆驼趾缝上,隔着皮子抠弄。

      “嗯!”小九浑身一颤,猛地夹紧双腿,差点咬到舌头。她想骂他流氓,想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但Birkin的诱惑在脑子里闪过,她硬是忍住了,只是死死抓住安全带,用一种极其克制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请您……注意驾驶安全。”

      “这就受不了了?”何帅的手指还在那道缝上按着,感受着皮裤下面软绵绵的肉感,“一整天呢,小名媛。Hermès的店员要是看到你这副被摸出水来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叫您女士。”

      小九闭上眼睛,把那句“操你大爷”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再睁眼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准的名媛微笑:“何帅,我的身体状况与您无关。请您专注路况。”

      车子驶入深南大道,前方就是万象天地的标识。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衣香鬓影。何帅把车开进地下VIP停车场,熄火。小九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脚步却不自觉地有些发虚。刚才在车里那几下隔裤的抠弄,已经让她的阴唇充血发胀,皮裤紧贴着肉,走一步都在摩擦。

      她站在车边等何帅锁车,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补口红。玉镯在腕骨上晃荡,映着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显出一种冷调的矜贵。

      何帅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露背上衣那片光洁的肌肤,顺势往下滑了一截,指尖几乎要探进皮裤的腰线里。

      小九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转身推开他。但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极其优雅的侧脸微笑:“何帅,我们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还有两男一女,看起来也是来逛商场的,打扮入时。门一关,密闭空间里,小九那身全黑皮装的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左边那个穿Polo衫的男人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飘,被那两点激凸死死吸住,又慌忙移开;右边那个女人则是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皮裤裆部的骆驼趾上停住,嘴角微微一动。

      小九从电梯镜面里看到了自己。黑发红唇,玉镯皮裤,D奶激凸,骆驼趾——她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色情符号。而她必须让这个色情符号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名媛。

      何帅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看到没有?那个男的眼睛都快黏你奶子上了,那女的在看你裤裆。你今天的激凸和骆驼趾,整个电梯的人都看光了。”

      小九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提包的链条,指节发白。她想转头骂他闭嘴,但只能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压低声音用最客气的语气说:“何帅,公共场合,请您注意言辞。”

      电梯到了商场一层,门开了。那三个人走出去,Polo衫男人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九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跟何帅往Hermès旗舰店走去。

      万象天地的Hermès占据了商场最好的一整片位置,橙色的橱窗灯光柔和。推门进去,冷气夹杂着淡淡的皮革香气扑面而来。一个穿着深色套装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三十岁上下,妆容精致,目光在何帅身上一扫,认出了这位老客户,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小九——全黑皮装,激凸,骆驼趾,玉镯——这种配置的客人,要么是阔太,要么是金丝雀,总之是得罪不起的。

      “何先生,您好,好久不见。”店员微笑着打招呼,普通话字正腔圆,“今天想看点什么?”

      “约了看包。”何帅轻描淡写地说,“我女朋友想选个Birkin。”

      “好的,请跟我来二楼私享间。”店员侧身引路,高跟鞋踩在灰色地毯上悄无声息。

      小九跟在何帅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她能感觉到店员的视线在她后背和腰臀上游走,那道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她没穿内裤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二楼的VIP私享间铺着大理石地面,角落里摆着一辆香槟推车,真皮沙发上散放着几个靠垫。一整面墙的展示柜里陈列着各种皮具,灯光打在皮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店员把他们引到沙发区,转身去拿包。何帅在长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双腿并拢,极其端正地坐在他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参加一场名媛礼仪考试。

      店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三个Birkin:一个25的金棕色,一个30的黑色Togo皮,还有一个30的白色鸵鸟皮。

      “何先生,这几款是我们目前店里配额比较充足的。”店员把包一个个放到大理石茶几上,动作轻柔,“鸵鸟皮这款是刚到的新货,皮质非常细腻,毛孔呈现的纹理也很特别。”

      小九伸手摸了摸那只白色鸵鸟皮,指尖触到皮面的瞬间,那种细腻温润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试试看?”店员微笑着把包递给她。

      小九站起身,把包挎在肩上,对着墙上的全身镜照了照。白色的包配她这身全黑皮装,对比强烈,玉镯在黑色皮革的衬托下越发清冷。

      就在这时,店员的耳机里传来提示音,她低头听了听,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何先生,实在抱歉,我需要去库房确认一下另一款颜色的库存,大概需要两分钟,您二位稍等。”

      “去吧。”何帅挥了挥手。

      店员转身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的瞬间,何帅的手就钻了过来。他一把拽掉小九肩上的Birkin,随手扔到沙发上,紧接着整个人靠过来,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直接从她露肩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侧,一路往上滑,没有任何阻碍地覆上了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乳房。

      “没穿胸罩,手感就是好。”何帅五指张开,把那团软肉抓在手心里揉捏,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看看,激凸更明显了,在Hermès被人揉奶子是不是特别刺激?”

      小九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想推开,但想起Birkin,又硬生生停住。她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强行维持着名媛的语调,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何帅,请您……不要这样,店员随时会回来。”

      “随时会回来才刺激。”何帅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往外一拽,“说,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我……”小九闭了闭眼,把那一连串即将冲口而出的脏话全部吞回肚子里,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在陈述天气的语气说,“我的身体对您的触碰有反应,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并不代表我认同您的行为。”

      “屁话。”何帅笑了一声,右手从她胸前撤出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按在了皮裤的腰线上。他的手指灵巧地摸索到侧边的拉链,“嘶啦”一声拉开,然后一把将皮裤的后腰往下扯了一截。

      凉意袭来,小九的白屁股直接暴露在VIP室微凉的空气中——没穿内裤,两瓣臀肉白得发光。何帅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臀瓣,粗糙的掌心碾过细腻的肌肤,大拇指顺势掐进了臀缝里。

      小九浑身一抖,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她死死撑着茶几的边缘,指关节泛白,用一种快哭出来的优雅声音说:“请您……稍微轻一点……”

      何帅没理会她的请求,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湿了。早就湿透了。阴唇肿胀发烫,黏腻的淫水沾了他一手。他毫不客气地把两根手指挤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她充血凸起的阴蒂,隔着包皮快速搓弄起来。

      “唔!”小九猛地捂住嘴,把那一声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得更死。私密处被男人这样粗鲁地玩弄,而一墙之隔外就是Hermès的店员,只要门一开——

      “看看你,嘴上说不要,逼里全是水。”何帅凑到她耳边,声音下流,“要是我现在开门叫那个SA进来,让她看看你这个没穿内裤的骚样子,看你还有没有脸装名媛。”

      小九的眼眶红了,屈辱和快感在身体里冲撞。她想骂他,想喊操你妈何帅你是变态,但嗓子眼发紧,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说话。”何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狠狠碾过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珠,“用你那个名媛腔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九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激凸在黑布下随着呼吸一跳一跳。她闭上眼,用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声音说:“我……我现在感觉……非常不体面……我的阴蒂正在被您刺激……我很难维持平静……”

      “这不就结了。”何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丝连着拉出一条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这就是你的体面。”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按着小九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大理石茶几上,正对着那几只陈列的Birkin。

      “看着这些包。”何帅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把皮裤往下褪到大腿根部,黑皮革堆叠在黑长靴的靴筒上方,把她的双腿箍得紧紧的,“你今天要是能忍住不破功,这里面随便一只都是你的。”

      小九看着眼前那只白色鸵鸟皮Birkin,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而她的屁股正光裸着撅在后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何帅的龟头抵上了她湿软的穴口,龟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叫出半声,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肉棒粗长滚烫,把狭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吸吮。

      “忍着,别叫。”何帅在她耳边低笑,一手绕到前面,隔着上衣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小九的手背被咬出一圈牙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叫,不敢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闷哼。何帅每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茶几上,下腹拍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VIP室里格外清晰。

      “听听这水声。”何帅故意加重力道,阴茎在湿透的肉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装得再像名媛,这逼里流出来的骚水也骗不了人。说,你现在想不想让我操死你?”

      小九死死盯着那只白色Birkin,视线模糊。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颤抖却极力维持礼貌的语气,从齿缝里挤出:“我……我现在的感受……确实非常强烈……但我……我不认为……这是恰当的交流方式……”

      话音未落,何帅突然猛地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在宫口上。

      “唔嗯!”小九没忍住叫出声,双腿一软,差点瘫在茶几上。高潮的前兆顺着脊椎窜上来,内壁疯狂绞紧,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进堆叠的皮裤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九的瞳孔猛地收缩。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是那个SA。

      何帅却像没听见,依旧保持着缓慢的抽插节奏,肉棒在内壁里细细磨蹭,龟头抵着宫口打转。小九惊恐地回头看他,眼里全是哀求。他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别动,别出声,她就不知道。”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隔着门板,隐约传来SA和同事说话的声音:“那个鸵鸟皮25的还有吗……库房那边确认一下……”

      小九浑身僵硬,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何帅还在她体内,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在极度紧张之下变得更加鲜明。她不敢动,不敢喘气,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每一秒都过得极慢,内壁不受控制地因为恐惧和刺激而一阵阵痉挛,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何帅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享受着这种极度危险的快感。他轻轻抽送两下,每下都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小九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门外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小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破功,不能破功,Birkin,Birkin……

      过了漫长的一阵,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SA去库房了。

      小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何帅突然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刚才绷那么紧?”何帅喘着粗气,下腹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夹得我差点射出来。现在她走了,你可以叫了——哦对,你不能叫,你是名媛。”

      小九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茶几上晃动,那只白色Birkin就在眼前几厘米的地方跟着震动。她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优雅词汇全部碎裂,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快感和快要爆发的尖叫。

      “不……不行了……”小九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了调,带着一种扭曲的优雅,“我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我快要……达到高潮了……”

      “那就夹紧了。”何帅咬着她的耳垂,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抵开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

      小九的眼睛瞬间失焦,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只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茶几上。

      何帅趴在她背上,缓缓抽出阴茎。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被褪到大腿的黑色皮裤上,很快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真的朝这边走来了。

      何帅动作极快地把小九的皮裤提上来,拉上侧拉链,又帮她把上衣拉好,自己则迅速整理好裤子。小九撑着茶几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皮裤闷在里面,黏腻冰凉,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直反胃。

      门把手转动的瞬间,小九已经端端正正地站在了沙发前,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微笑,只是眼角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SA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个盒子:“何先生,让您久等了,这是鸵鸟皮25的黑色款……”

      她的视线扫过两人,似乎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但又说不上来。小九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玉镯静静地垂在手腕上,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全黑皮装、冷艳高贵的名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裤裆现在湿成什么样。

      “我们要这只白色的30。”何帅坐在沙发上,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那只白色鸵鸟皮Birkin,“帮我留好,晚上我让助理过来付款,直接送到瑞吉酒店我的套房。”

      “好的,何先生。”SA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包收起来,“我这就为您办理预留。”

      两人走出Hermès的时候,小九走得很慢。皮裤紧贴着阴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原本就紧绷的皮革浸得更湿,稍微走动就能感觉到那片湿凉的皮革在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裤裆肯定有一片很明显的水渍,只是黑色皮革在商场灯光下看不太出来。

      何帅搂着她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后腰的露背处画圈,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一肚子精水,还能走这么稳,名媛就是名媛。”

      小九的手指掐进他的手背里,掐出一道白印,脸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完美的微笑:“谢谢您的夸奖。”


      下午三点,万象天地顶层。

      Ensue的落地窗外是福田CBD的天际线,平安金融中心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柄银色利剑直插云霄。餐厅里铺着厚实的地毯,食客们压低声音交谈,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清脆悦耳。

      小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势优雅得无可挑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何帅的皮鞋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一只脚赤着,从对面伸过来,沿着她过膝长靴的靴筒往上蹭,然后滑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脚背直接抵在了她皮裤的裆部。

      “唔……”小九差点把茶水呛出来,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怎么了?”何帅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脸无辜地笑着,“茶太烫了?”

      小九深吸一口气,给了他一个极其端庄的微笑:“是的,稍微有些烫口。”

      何帅的脚趾在她裤裆处动了动,隔着湿透的皮革精准地碾压着她的阴蒂。那片皮革早就被精液和淫水泡软了,他的脚趾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那团软肉跟着颤。

      小九的膝盖猛地撞上了桌腿,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何帅。”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克制和礼貌的语气说,“请您把脚放回去,这样非常不礼貌。”

      “不礼貌?”何帅的脚趾又狠狠碾过去,这次力度更大,“你这裤子湿成这样,我脚都沾上水了。你里面现在是不是全是我的精水?”

      小九的脸涨得通红,她不敢看周围,只能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声音压得极轻:“我的裤子……确实有些潮湿……但这并不是您可以随意触碰的理由……”

      “服务员来了。”何帅突然说。

      小九浑身一僵,立刻挺直脊背,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何帅的脚却并没有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顶在她的裤裆上。

      穿着深色马甲的男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微微躬身:“女士,先生,现在可以点菜了吗?”

      他的目光在扫过小九胸前时明显停滞了一瞬。黑色紧身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两点激凸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服务员迅速移开视线,保持职业性的微笑,但耳根已经有点发红。

      小九当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那种被陌生人盯着乳头的羞耻感烧遍了全身,但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名媛微笑,声音平稳:“麻烦您,一份凯撒沙拉,一份香煎银鳕鱼,谢谢。”

      “好的女士。”服务员记下菜单,转身离开。

      何帅看着服务员的背影,笑出了声:“你看到没有?他看你奶子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敢打赌,他现在去后厨第一件事就是跟同事说,7号桌那个穿皮裤的女的没穿胸罩,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

      小九的手指死死捏着餐刀,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用一种咬牙切齿的优雅语气说:“何帅,请您不要用这种词汇描述我的身体,这让我感到非常不适。”

      “让你不适的是这个吧。”何帅的脚突然发力,脚趾隔着皮裤狠狠往她两腿中间一顶,正好挤进那道已经被泡得发软的肉缝里,脚背碾压着肿胀的阴蒂。

      “啊……”小九没忍住漏出半声呻吟,立刻捂住嘴,装作是喝到了茶叶梗。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又涌出来,把皮裤裆部浸得更湿。何帅的脚背上甚至能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意正在透过皮革渗过来。

      旁边那桌的一对年轻情侣,女人频频回头看她。小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背着一个Chanel流浪包,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和微妙的熟悉感。

      她不会是……小红书的粉丝吧?

      深圳,万象天地,周末下午,这个时间点,这个客群——全是重合的。小九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她下意识地侧过身,试图用何帅挡住那个女人的视线。

      “怎么?怕被认出来?”何帅看穿了她的心思,脚底下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碾压起来,“那个女的已经看了你好几眼了,八成是在想,这女的穿搭好眼熟,该不会是那个不露脸的穿搭博主吧?要是她再往你下半身看一眼,发现你这皮裤裆湿成这样,你说她会不会猜到,你刚才被操了一肚子精水?”

      小九快要崩溃了。被认出的恐惧、下体的快感、必须维持名媛面具的压力,三重刺激同时轰击着她的大脑。她的眼眶发红,双手在桌布下死死绞在一起,声音颤抖得几乎维持不住平稳:“何帅,我恳求您……现在停下……我无法在公共场合……处理这种状况……”

      “求我也没用。”何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你自己答应的规则,不能拒绝。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快到了?”

      小九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用一种破碎的优雅声音承认:“是的……我的阴蒂……正在被强烈刺激……我即将达到高潮……”

      “那就到。”何帅脚下一用力,脚趾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肉珠。

      小九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僵直,双手死死抓着桌沿。高潮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子,内壁疯狂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把皮裤彻底浸透。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那个见鬼的微笑,只是表情有些扭曲,牙关咬得太紧导致脸颊微微抽搐。

      她不能叫。不能动。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憋屈的一次高潮。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声极轻的喘息:“呼……”

      服务员正好端着沙拉走过来,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女士,您的凯撒沙拉。”

      小九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她看着那盘绿油油的生菜,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劫后余生的镇定声音说:“谢谢您。”

      她拿起叉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叉起一片生菜叶送进嘴里,味同嚼蜡。下体的皮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她很清楚,如果现在有人低头看一眼,绝对能看到她裤裆那片深得发亮的皮革水渍。

      何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脸上笑意更浓:“味道怎么样?”

      小九咽下那片生菜,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标准的、挑不出毛病的名媛微笑:“非常新鲜,谢谢您的推荐。”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那个玉镯上,泛着冷冷的光。小九低头切着银鳕鱼,在心里把何帅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表情。

      这顿饭还有很久。而那个该死的Birkin,还在Hermès的柜台里等着她。


      车子停在瑞吉酒店的门廊下时,深圳的暮色已经压了下来。礼宾员拉开玻璃门,深鞠一躬。小九踩着长靴踏上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皮裤裆部那片湿冷早已洇成一片暗沉,紧贴着红肿的阴唇,但她脊背挺得笔直,玉镯在腕骨上晃出冷调的优雅,仿佛这一整天她只是在逛街喝茶。

      前台办理入住的过程像是某种酷刑的尾声。柜台后面的经理客客气气,何帅靠在台面上跟人闲聊,手却趁递卡的时候,精准地在她后腰露背那截皮肤上划了一道。小九浑身一僵,嘴角那个标准的微笑连一毫米都没变,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您,麻烦了。”

      电梯直上六十八层。行政套房的门推开,整面落地窗外的福田CBD夜景像一盆泼下来的碎金,平安金融中心的尖顶直插云霄,四周的写字楼亮成一片灯海。

      行李员推着香槟进来,放下冰桶鞠躬退下。紧接着,门铃又响了。

      一个穿着Hermès制服的派送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银色托盘,上面放着那个标志性的橙色盒子,棕色丝带系得一丝不苟。

      “何先生,您预留的Birkin30鸵鸟皮。”派送员双手递上签收单。

      何帅签了字。派送员离开,门关上。

      套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小九站在玄关的大理石桌前,盯着那个橙盒子。她一整天的名媛面具,一整天的忍耐,一整天的“请您”“谢谢您”“我的阴蒂正在被刺激”……全是为了这个。

      何帅走过去,慢条斯理地解开棕色丝带,掀开盒盖,拿出那只白色鸵鸟皮Birkin。皮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毛孔纹理清晰立体。他把包递到小九面前。

      “撑了一整天。”何帅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笑,“你可以不用装了。”

      小九盯着那只包。伸手接过来。皮质沉甸甸的,压在手心,是真实的、昂贵的触感。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何帅。

      那张端庄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操你妈的何帅!”

      小九把Birkin小心翼翼地放在天鹅绒沙发上——再怎么破功也不能摔包——然后整个人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声音又尖又利:“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在Hermès摸我!在餐厅用脚顶我!你还拿粉丝吓我!我忍你一整天了你个死变态!”

      何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得肩膀都在抖:“忍住了不就有包了吗?我看你刚才在餐厅高潮的时候,脸都扭曲了还能笑,真他妈有你的。”

      “有你的个头!”小九挣开他的手,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在黑紧身布料下乱颤,“你知不知道我多怕被人认出来!你知不知道我裤子湿了一整天多难受!你个王八蛋!”

      何帅低笑着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

      小九的骂声瞬间被堵了回去。她愣住,随即疯狂地回吻他,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舌头用力搅进去,满是撒娇和报复的狠劲。压抑在这一刻全部溃堤。

      “老公……操死你……”她咬着他的下唇,含混不清地骂。

      何帅抱着她往客厅走,一直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平安金融中心灯火通明,整座城市的夜色铺陈在他们脚下。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落地窗。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覆上那条湿透了的黑皮裤,贴着臀部用力揉了一把。

      “摸摸,这裤子成什么样了。”何帅贴着她耳朵,声音粗粝下流,“裆部全是水,你的骚水,我的精水,全沤在这层皮子上。走了一下午,是不是黏得你逼都张不开了?”

      小九浑身一颤,终于不用再装什么名媛了,直接往后靠在他身上,声音又软又媚:“都是你干的好事……黏死了……磨得我阴蒂疼……”

      “疼?”何帅的手指顺着皮裤的缝线滑到前面,隔着湿冷的皮革,精准地按在那道勒出来的骆驼趾缝上,狠狠往下一压,“疼你下面还流水?隔着皮裤我都能摸到你这逼又湿了。说,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老公操你?”

      小九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声音带上哭腔:“想……我想老公操我……从Hermès出来就想了……你个王八蛋就知道摸不给……”

      “在VIP室不是给你了?”何帅的手指隔着皮子抠弄着那道肉缝,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在突突地跳,“在茶几上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快爽死了?还要装出一副‘我的阴道正在收缩’的操性,笑死人了。”

      小九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你还好意思说!你差点让SA看见!我他妈当时心脏都要停了!”

      “停个屁。”何帅扯开她皮裤侧边的拉链,一把把皮裤从腰线上往下拽,黑色的皮革堆叠着滑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卡在长靴的靴筒上方。没穿内裤,两瓣白屁股直接弹出来,股缝里还沾着半干不干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发亮。

      “看看你这两片屁股。”何帅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臀肉波浪一样颤动,“一下午没穿内裤,夹着一裤裆的精水逛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的精桶?”

      小九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窗面,被这一巴掌打得更软了,嘴里却不饶人:“你才是精桶……你全家都是精桶……”

      何帅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打在左臀上,力道更重:“嘴还硬。”

      他伸手把她那件黑色露肩紧身上衣往上推,一路推到锁骨下面。D罩杯失去束缚,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从布料下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在冷气里挺立着。他伸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只,狠狠捏住。

      “啊!”小九叫出声,再不用压抑,声音又尖又亮,“疼!老公轻点……”

      “轻点?”何帅的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两颗乳头,用力往外拉拽,把两团奶子拉成圆锥形,“一整天看着你这两个点顶着衣服晃,早该这么捏了。在餐厅的时候那个服务员盯着你奶子的样子看到没有?他肯定在想,这女的乳头这么硬,肯定刚被人操过。”

      小九被他拉得奶子发疼,快感却一阵阵窜遍全身,内壁一阵痉挛,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看就看……反正我是老公的……别人看也操不到……”

      “操不到?”何帅松开一只手,拉开自己的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龟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你今天这身打扮,全深圳的男人都想操你。没穿胸罩,没穿内裤,激凸,骆驼趾,整个一‘请来操我’的招牌。要是粉丝认出你,知道他们平时对着打飞机的博主裤裆里全是精水,你说他们会不会疯了?”

      小九浑身发抖,穴口饥渴地翕动着,想去吞那根肉棒,但他就是在外面蹭,急得她直哭:“老公……你别说了……快进来……”

      “进来可以。”何帅的龟头抵在穴口,只进去一个头,就停住不动了,“先叫一声。”

      小九憋了一整天的本性彻底爆发,连犹豫都没有,扯着嗓子喊:“老公!老公操我!老公的大鸡巴快操死我!你个王八蛋快点干我!”

      何帅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小九惨叫,整个人往前扑,两团奶子直接压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被挤成两块扁平的白面饼。肉棒滚烫粗长,把饥渴的阴道狠狠撑开,内壁疯狂痉挛着吸吮,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

      “听到了吗?”何帅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下腹啪啪啪地拍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叫得这么响,这才是你。在Hermès装什么名媛?你就是老公的小骚货,欠操的骚货。”

      小九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玻璃上滑动,奶子被玻璃挤压变形,乳晕挤成椭圆形,额头上的汗蹭在窗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她完全放弃了任何矜持,哭喊着回嘴:“我就是骚货……我装了一天名媛……累死了……老公你把我操坏吧……使劲操……”

      何帅加重力道,每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小九的宫口被操得有些松软,被他这样撞,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疼和爽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看外面。”何帅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逼她抬起头,面对落地窗外璀璨的福田夜景,“平安金融中心就在对面。几十层楼里的人,要是拿望远镜看过来,就能看到六十八楼有个没穿内裤的骚货,奶子贴着玻璃被操。你的那些粉丝要是看到这一幕,还会叫你女神吗?”

      小九泪眼模糊地看着窗外那座银色巨塔,灯光拉成一条条光带。暴露的恐惧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何帅闷哼了一声:“他们叫不叫我不关我事……我只要老公叫我……老公的小骚货……啊!再深点!”

      “这还差不多。”何帅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被推到锁骨下的上衣下摆,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脚离地,只有长靴的鞋尖勉强点着地板,全靠他的肉棒和双手支撑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开宫口,顶进了子宫颈的缝隙里。

      小九尖叫出声,声音完全劈了:“老公!子宫!你顶到我子宫了!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何帅咬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中午射进去的那些,是不是还在里面?一天的精水沤在你子宫里,现在又被我顶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你看看你的腿,全是你老公的精。”

      小九低头看,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皮裤堆叠的边缘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被这画面刺激得头皮发麻,内壁疯狂绞紧,整个人剧烈颤抖:“是老公的……全是老公的……子宫里也是老公的……老公独占……”

      何帅把她从玻璃上扯下来,一把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小九的双腿被他架在腰间,皮裤堆在膝盖,长靴的靴跟勾住他的后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背对着房间,脸对着他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说,今天一整天,爽不爽?”何帅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颠,让她顺着肉棒上下滑动。

      “爽……爽死了……”小九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哭又媚,“Hermès的时候爽……餐厅的时候爽……老公摸我我就想出水……但是我要装名媛……装得好辛苦……”

      “现在不用装了。”何帅抱着她走到沙发边,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坐垫上,双手撑着沙发背,屁股高高撅起。那只白色鸵鸟皮Birkin就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离她的脸不到半米。

      小九看着那只包。那可是她忍了一整天换来的。

      何帅从后面顶进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下都精准地刮过G点。

      “啊——!”小九惨叫,手臂一软,上半身趴了下去,脸几乎贴在那个橙盒子上。精水和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把天鹅绒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看着你的包。”何帅按住她的后脑勺,逼她盯着那只Birkin,“这是你被操了一整天换来的。以后每次背这只包出门,你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在Hermès被指奸,在餐厅桌底下高潮,在落地窗前被老公干得喷水。”

      小九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橙盒子上,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我想起……我永远都记得……老公操我……我背这包就是背着老公的精水……呜呜呜……”

      何帅掐着她充血的阴蒂快速揉搓,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老公的骚货!”小九尖叫,“我是老公独占的小骚货!子宫是老公的!逼是老公的!奶子是老公的!谁也操不到!只有老公能操!”

      “粉丝呢?”何帅狠狠一顶,“那些喊你老婆的男粉呢?”

      “他们只能看!他们只能打飞机!”小九被顶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老公独占我!他们连我脸都看不到!老公能操我他们只能对着我的穿搭图撸!啊!我也要被老公操死了!”

      高潮汹涌而至。小九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下腹上,顺着大腿流下去,把沙发坐垫彻底浸透。

      何帅被她绞得闷哼,抽出阴茎,翻了她的身子,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穿着长靴的腿架在他肩上,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小九被操得翻白眼,嘴里只剩破碎的尖叫:“老公……老公……我还要……再操……操死小骚货……”

      何帅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耳朵:“Birkin够不够?不够下次再设个新规矩。”

      “够!够了!”小九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再也不装名媛了……累死了……装名媛比被操还累……老公我只要做你的小骚货……”

      “那就在小骚货的子宫里再射一次。”何帅加重力道,整根肉棒狠狠往里捣,每下都顶开宫口,直抵深宫。

      小九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内壁绞得死紧,第二轮高潮紧跟着就来了。她浑身抽搐,淫水再次喷出来,浇得两人下体一片泥泞。

      何帅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里。

      小九浑身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泥,躺在被精水淫水浸透的天鹅绒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何帅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里面,随着呼吸微微抽动,余韵的精水还在往里渗。

      落地窗外,福田CBD的灯火依然璀璨。平安金融中心的尖顶直刺夜空,像在旁观这场六十八层高空的性爱。

      过了很久,小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何帅……”

      “嗯?”

      “你把我弄坏了。”

      何帅撑起上半身看她,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坏了?还能说话就坏不了。”

      小九偏过头,看着旁边那只白色Birkin,沙发上全是水渍,橙盒子上也有几滴她的眼泪。她伸手摸了摸那只包,皮质依然温润细腻。

      “这沙发废了。”小九声音沙哑,“酒店清洁要骂人。”

      “赔钱就是了。”何帅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滴在坐垫上。他扯过茶几上的纸巾随便擦了擦,拉上裤子,“你先去洗澡,我抽根烟。”

      小九撑着沙发坐起来,两腿间黏糊糊一片,皮裤还卡在靴筒上,上衣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下,玉镯倒是还稳稳当当戴在手腕上。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又看看那只Birkin,忽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我为了个包,被你折腾一天。”小九踢掉长靴,把皮裤彻底扯下来,扔在一边,“下次你再说玩什么名媛游戏,我要先看看奖品值不值。”

      何帅走到阳台边点了一根烟,回头看她在沙发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白花花的屁股上还有他掐的红印,腿间精水淋漓。他吐出一口烟,笑了:“下次奖品加倍。”

      “做梦。”小九骂了一句,抱着那只Birkin进了浴室。


      凌晨三点。

      瑞吉酒店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小九洗了很久,把一整天的黏腻和汗水全冲掉,换上酒店的白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胡乱搭在肩上,素着一张脸,眼角还有点红。

      何帅也洗过了,穿着同款浴袍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到头的烟。阳台门开着,深圳三月的夜风带着潮气吹进来,和室内的暖气混在一起。

      小九踩着拖鞋走到阳台边,靠在栏杆上,看着外面的夜色。福田CBD的高楼已经暗了大半,只有几栋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平安金融中心的尖顶也熄了,只剩航空警示灯在最高处一闪一闪。滨河大道上的车流稀稀拉拉,偶尔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在夜色里拉成一条短线。

      “累死了。”小九的声音还哑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撒娇的抱怨,“我今天走了多少路?万象天地逛了两圈,腿都要断了。”

      何帅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走两圈就断腿?你平时逛街逛一天都不嫌累。”

      “那不一样。”小九瞪他一眼,“我今天里面全是水,走路都磨得慌,你懂不懂?”

      何帅笑了:“懂,精水嘛。”

      “你还好意思说。”小九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他,“何帅,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从早上出门前就盘算着怎么折腾我?”

      “算是吧。”何帅没否认,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过你今天表现确实不错,我都以为你在餐厅那次要破功了。”

      “我差点就破功了!”小九气不打一处来,“你拿脚顶我的时候,我他妈真想站起来大喊‘我男朋友在桌底下用脚玩我阴蒂’!”

      “那你怎么没喊?”

      “因为Birkin。”小九撇嘴,“两万多的包,我忍忍怎么了。”

      何帅嗤笑一声:“两万多?那只鸵鸟皮30,配货完小三十万。”

      小九愣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强行压下去:“那你更该对我好点,三十万的包,我今天受的罪值这个价。”

      “值。”何帅看着她,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今天辛苦了。”

      小九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但还是别过脸去看夜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笑。夜风吹过来,浴袍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她刚洗干净的小腿。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有一辆夜班公交缓缓驶过深南大道,车顶的灯光在行道树间明灭。

      “我以后再也不玩这种名媛游戏了。”小九闷声说。

      “不玩了。”何帅应得干脆。

      “你说不玩就不玩?”小九转过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下次你肯定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什么‘今天不许穿裙子’‘今天必须露这个露那个’,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在外面装正经,私底下被你摸得受不了?”

      何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我就知道。”小九翻了个白眼,但声音里没真火,反而带着点认命的意味,“变态。”

      “你今天在Hermès的时候,我手伸进去摸你,你说‘请您温柔一点’。”何帅忽然学她的名媛腔,语气拿捏得十足,“我当时差点笑场。”

      “闭嘴!”小九脸瞬间红了,扑过去要捂他的嘴,“不许提!那段记忆我已经删除了!”

      何帅侧头躲开,顺势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小九撞在他胸口,浴袍散开一半,露出锁骨和一截肩膀。她没挣扎,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见里面沉稳的心跳声。

      “你今天说了一句‘我的阴蒂正在被强烈刺激’。”何帅低头看她,语气欠揍,“我操这么多年,头一回听到有人用这种句式喊床。”

      “何帅你再提一句试试!”小九掐他的腰,但他穿着浴袍掐不实,只能隔着布料捏了一把,“我那是被你逼的!谁让你设那个破规矩!”

      “规矩是你自己答应的。”

      “我为了包!”小九理直气壮,“三十万的包,别说装名媛,装尼姑我都行。”

      何帅被她逗笑,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浴袍,把她露出来的肩膀盖住。夜风又吹过来,带着深圳河那边的湿气,有点凉。

      小九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其实……也没那么难受。”

      “嗯?”

      “就是……被人看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更像在跟自己说话,“有点怕,又有点……”

      “又有点爽?”何帅接话。

      小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变态。”

      何帅没再追问,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远处逐渐熄灭的福田灯火。平安金融中心顶上那盏航空灯还在一闪一闪,像这座城市的心跳,慢了下来。

      阳台上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车声和风声。小九靠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折腾了一整天,她是真的累了。

      “进去睡吧。”何帅拍拍她的背。

      小九嗯了一声,没动。

      何帅笑了笑,弯腰把她抱起来。小九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浴袍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她没挣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嘟囔了一句:“明天我要睡到中午。”

      “随便你。”

      何帅抱着她走回客厅。那只白色鸵鸟皮Birkin还在天鹅绒沙发上,旁边是堆成团的黑色皮裤和长靴。橙盒子的丝带散开着,茶几上的香槟早就温了,冰桶里的冰化成了水。

      他经过沙发的时候,小九眯着眼瞄了眼那只包,嘴角弯了弯,又闭上了眼。

      阳台的推拉门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何帅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小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何帅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窗前,拉上窗帘。福田CBD最后一盏灯被厚重的遮光布挡在外面。

      房间陷入黑暗。床头柜上的时钟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示3:17。

      何帅脱掉浴袍,掀开被子躺进去。小九在睡梦中往他这边蹭了蹭,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后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