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四十七楼,门无声滑开。叶舒珩迈步出去,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回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弹跳。整层楼都黑着,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工牌,陈小美,行政部。照片上的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跟她现在的样子相去甚远,但这层楼的保安早就下班了。
周四晚上九点,宏图生物科技。组织给的任务很简单:潜入CEO办公室,找到人体实验的数据文件,然后离开。不要接触任何人,不要制造任何声响。
叶舒珩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双开木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特制的权限卡,按上感应区。锁扣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门弹开一条缝。
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推上。
办公室比她预想的大。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外面是深南大道的夜景,车流拉出红白两色的光带。她没开灯,掏出随身的小手电,光束扫过真皮沙发、茶几、酒柜,最后停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绕到桌后,蹲下身。手电的光圈在桌底摸索,很快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板。组织给的情报很准,保险柜就嵌在桌板下方。
她刚把金属板的暗扣拨开两格,身后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叶舒珩的手猛地顿住。她迅速直起身,关掉手电,退到窗帘阴影里。
灯亮了。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填满整个办公室。叶舒珩眯着眼,看见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五十来岁,两鬓灰白,金边眼镜,袖口露出一截金表。
他抬头,正好跟阴影里的叶舒珩对上视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哦?”男人把公文包搁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是新来的?”
叶舒珩调整呼吸,从阴影里走出来。白衬衣的下摆扎进金色长裤,衬衣第二颗扣子没扣,领口大敞,黑蕾丝胸罩的边缘在白布下面若隐若现。
“总,抱歉,我还以为这层没人了。”她微微低头,声音放得又轻又快,“我是行政部新来的陈小美,明天董事会的材料,刘经理让我上来核对一下文件……”
男人没接话。他重新戴上眼镜,慢悠悠地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
隔了半步的距离。他身上的须后水味道清淡冷冽,混着一丝雪茄的烟草气。
“陈小美。”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一颗糖,“我没见过你。”
“上周才入职的,总。”叶舒珩垂着眼,手指在裤缝边攥了一下又松开,“行政部人多,还没来得及……”
“过来点。”男人打断她,下巴朝桌上的台灯扬了扬,“这里暗,我看不清。”
叶舒珩顿了顿,往台灯光圈里挪了半步。
男人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往下走。白衬衣底下的轮廓无处遁形,薄料子贴着皮肤,E罩杯的饱满弧度被胸罩托得高耸,乳尖的形状在蕾丝的包裹下依然凸出。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来。
“走近些。”他又说。
叶舒珩没动。
男人的目光落回她领口。白衬衣松开的那颗扣子底下,一根细细的红绳挂着一枚玉坠,小指甲盖大小,雕刻成一只展翅的雀。
他伸出手,用食指勾住那根红绳,把玉坠从领口里提了出来。
玉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叶舒珩浑身绷紧。
男人盯着那枚玉雀看了片刻,松开手指,让它落回她的胸口。他转过身,绕过她,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
“不用演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商务谈判的平淡,甚至带着点疲倦。他在抽屉里摸索了几秒,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装置,搁在桌面上。
“我等你来,等了挺久了。从你逃出那个地方开始,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到宏图来。”
叶舒珩的呼吸放慢了。
男人按下了金属装置上的一个按钮。
一道低频的嗡鸣声瞬间穿透空气。叶舒珩感觉后脑被狠狠砸过,眩晕,耳鸣,膝盖发软。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书柜的边角,双手撑住台面才没滑下去。
力量在流失。四肢的肌肉从紧绷变成松软,手指连握拳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做了什么……”她咬着牙,声音哑了半截。
“抑制装置。”男人坐进他的老板椅里,十指交叉搁在肚子上,看着她挣扎,“花了三年。专门为你设计的。超能力会暂时屏蔽,不过身体的感觉嘛……”他推了推眼镜,“会放大。很人性吧?”
叶舒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双腿在打颤,脊背抵着书柜的硬木板,每一口呼吸都沉得发坠。
不能再拖了。
她的右手抖着摸向腰侧,指尖碰到金裤腰头底下那条硬质带扣。她一直带着它,组织的变身器,就算穿OL伪装也没离身。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扯住白衬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纽扣崩开,飞弹到地上,骨碌碌滚进沙发底下。黑蕾丝胸罩整片暴露在灯光里,丰满的乳房被蕾丝托挤出一道深沟,乳晕的颜色透过花边隐约可见。
她把W腰带从裤腰里抽出来,五指攥紧带扣。
金光炸开。
光芒从腰带中心向四周蔓延,白衬衣的碎片在光里蒸发,金色长裤的布料融化、重组、变成另一种质感——金色皮革,紧贴皮肤,从腰线一直包到脚踝,高腰,包臀,每一寸曲线都被反光的皮面勾勒。黑蕾丝胸罩和内裤同样在光中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额头上,一枚金色的额带凭空出现,中央嵌着一颗红宝石,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双手腕上各箍着一只金色护腕,贴合皮肤,冰凉。那条W腰带在光中重组,变成一条蓝色底金色V形装饰的红星腰带,稳稳扣在她腰间。
束在脑后的马尾散开,黑色长卷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唇上的裸色口红变成正红,浓烈刺目。
她的E罩杯乳房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白皙的皮肤、饱满的弧度、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就那样暴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底下。
变身完成了。
但抑制装置还在嗡鸣。力量依然被锁着,她只是从一个被压制的OL变成了一个被压制的女英雄。
男人坐在老板椅里,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终于漫出来。
“真好。”他说,“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叶舒珩靠着书柜,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滑过锁骨,滑过裸露的乳房上缘。金额带上的红宝石折射着台灯的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块红色。
“你休想……”她瞪着他,凤眼的眼尾因为无力而微微耷拉,但目光仍然锋利,“从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男人没理她。他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后背。长发披散,金腰带以下是被金色皮革包紧的臀部曲线。她的侧面。乳房在喘息中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冷空气而挺立。她的正面。腹肌的线条在腰带上方若隐若现,两条胳膊无力地垂着,金色护腕是全身上下最亮的东西。
“实验效果很好。”他停在她正面,低头看她的胸,“胸部的二次发育很成功。比档案里的数据还要……丰满。”
叶舒珩咬紧后槽牙。
“你这样的人体实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迟早会被曝光。”
“曝光?”男人笑了一声,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按上了她的左乳。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一弹。
一股从皮肤直钻进骨头里的电流。抑制装置的效果——它锁死了她的超能力,却把身体的触觉敏感度调到了极限。他的手掌只是轻轻贴着,她却感觉那片皮肤被滚烫的烙铁烫穿了一样。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截断在喉咙里。但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就在他手掌底下,顶着他的掌心。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敏感度放大了五倍。”他说,五指慢慢收拢,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抓进掌心,揉了一把,“感觉怎么样,神奇女侠?”
叶舒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她的手指在身侧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来对抗胸口的酥麻。
“拿开你的手……”
男人没拿开。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同时伸过来,一手一只,把她的两只乳房同时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压在硬挺的乳头上。
“啊——!”
这下她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短。两腿发软,膝盖差点撞在一起。
太敏感了。以前她的胸部就敏感,但从来没到这种程度。他的拇指只是轻轻碾过乳尖,她的子宫就猛地抽搐,整条脊背从尾椎麻到后脑勺。
“别……碰那里……”
“哪里?”男人的拇指又压上去,“这里?”
“唔嗯~~”
叶舒珩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撞上书柜。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把他的手也带着一起一落。金额带下的额角全是汗,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男人松开右手,只用左手托着她的左乳,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头。
叶舒珩浑身一颤。
舌尖在乳晕上画了半圈,然后整个含住乳尖,吸。
“不……不要……哈啊……”
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的脑袋,但抑制装置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气,她的手掌落在他肩膀上,软绵绵地搭着。
男人吸得很慢,舌头裹着乳头在口腔里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每刮一次,叶舒珩的身体就跟着抽搐,嘴里漏出的声音就碎裂一分。
“混蛋……停下……我、我命令你……停下……”
他没停。他换了另一边,含住左乳,同时右手捏着右边湿漉漉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
叶舒珩的腰猛地弓起来。
高潮就这么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下体的触碰,光凭两只乳房的刺激,她就被送上了顶峰。阴道深处猛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内壁疯狂收缩却只能夹住空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底下一声断裂的呜咽。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还在发抖的身体。
“光摸奶子就能高潮。”他伸出手,抹掉嘴角的一点水渍,“实验室的记录果然没夸大。”
叶舒珩靠在书柜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喘息摇晃,乳头被吮吸得殷红肿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双腿在打颤,膝盖合不拢,金皮革长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往外洇。
“你……你这种人渣……”
“人渣?”男人直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块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你是来查我的,神奇女侠。只是没想到猎物早就挖好了坑。”
他背对着她,擦完手,把眼镜布扔进抽屉,转过身来看她。
“不过我倒想看看,坑到底是谁的。”
他走回她面前,双手搭上她腰间红星V腰带的扣环。
叶舒珩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但手指软绵绵的,根本握不住。
“你干什么……”
“检查。”他说,把腰带扣解开。
金色V腰带从她腰间松开,男人把它放到一边的桌上,然后蹲下身,双手扣住她金皮革长裤的腰头,往下拽。皮面摩擦皮肤,带着轻微的阻力,一点一点褪过髋骨、大腿、膝盖,最后堆在脚踝。她踩着黑色高跟鞋勉强抬脚,长裤被扯了下来。
他拿起那条V腰带,重新扣回她的腰上。
“这件不能脱。”他拍了拍腰带的扣环,“挺好看的。”
叶舒珩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只剩金额带、金护腕、V腰带和一双黑色高跟鞋。长发披散,乳房裸露,小腹以下毫无遮掩,两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黑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男人欣赏了几秒,然后一只手按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推着她往前走。
“过去。”
叶舒珩被推得踉跄两步,被他按在办公桌边上。桌面冰凉,贴上她被汗水浸透的背脊,她倒吸一口气。
“趴下。”
“做梦!”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直接把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文件、笔筒、名牌全被她的胸口压到一边,两团乳房被桌面挤压得往外溢出,变形,乳肉从腋下鼓出来。
男人绕到她身后。
叶舒珩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看见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一个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西装裤里弹出来,深色,粗壮,龟头泛着水光。
“你敢——!”
他掐住她的腰,顶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扩张,干涩的阴道被一根粗大的异物硬生生撑开。叶舒珩的背脊猛地弓起,嘴里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断裂的惨叫。
“啊——!!痛~~”
她太干了,刚才的高潮只让阴道口稍微湿润了一点,根本不够润滑。他的阴茎刮着内壁一路往里捅,直到顶端撞上子宫口。
“太干了吧。”男人停在里面没动,语气淡淡的,“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湿的。”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闷响。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碾磨,乳头蹭着文件纸的边缘,又疼又麻。
“唔……不要……你出去……滚出去……”
叶舒珩的手在桌面上抓挠,把几份文件抓得皱成一团。抑制装置放大了她所有的感觉,阴道的收缩、内壁褶皱被撑开的钝胀、龟头刮过G点的那一瞬,全部被放大了无数倍。
身体背叛了她。
阴道开始出水了。被撑开的内壁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打湿了他的阴茎,也打湿了她的耻骨。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变成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听到了吗?”男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的骚逼在吸我。嘴上说不要,下面夹得可紧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他猛地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叶舒珩的尖叫破音了,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弹起,两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里?”他又顶了同一个位置,“还是这里?”
“不——不要顶那里——!哈啊——!”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从后面握住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收拢,狠狠揉捏。
双重的刺激让叶舒珩彻底崩溃了。
前面被揉奶,后面被操,乳头的酥麻和阴道深处的酸胀混在一起,烧得她脑子一片混乱。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嘴里的叫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混蛋……你混蛋……我不……我不允许你……啊——!嗯啊——!”
“不允许什么?”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让她的身体一点点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碾出红痕,“不允许你高潮?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像不像发情的母狗?”
“我不是——!唔——!”
他掐住她的乳头往外拽。
叶舒珩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阴道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阴茎。
“你看,”他喘着气,胯下撞击的力度又重了几分,“你的屁股还往上抬呢。多诚实。”
“我没有——!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深吗?再深一点好不好?”
“不要——!嗯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抽出大半,然后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颈。
叶舒珩的眼前炸出一片白光。
她高潮了。阴道的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乳头也在痉挛中突然喷出了什么。
白色的液体,细长的两道,从两颗殷红的乳尖同时射出来,溅在桌面的文件上,溅在黑漆木头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
叶舒珩愣住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但她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两颗乳尖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
奶水。
她在喷奶。
“啊……”她的嘴唇抖着,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怀孕……我怎么会……”
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盯着桌面上那几滩白色的液渍,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真的有!”他的声音里透着真正的惊喜,像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实验室的推测是对的,那批药物的残留效果,会让你在高潮时泌乳!我本来还以为只是理论……”
他抽出阴茎,一把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叶舒珩的后背砸在桌面上,长发散开,额带歪了一点,护腕硌在文件堆上。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重新顶了进去。
“慢着——!等、等一下……!”
他不等。
这一次的角度更深。她的腿被他架着,髋骨完全打开,阴道没有任何遮拦,被他操得汁水四溅。两团失去支撑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在胸前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肉甩得几乎要离开身体,乳尖上还挂着白色的奶珠,晃着晃着就甩出去,落在她的小腹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男人抓着她的脚踝,一边操一边欣赏,“堂堂神奇女侠,被压在办公桌上,一边挨操一边喷奶。你要是那些崇拜你的市民看见……”
“你闭嘴——!”叶舒珩的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只是凤眼的眼尾涨得通红,“你要是敢说出去……啊——!”
他俯下身,把她的左乳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压着乳头,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进他的口腔。
“不要吸~!啊——!求你……不要……!”
叶舒珩的腰弹离桌面,整个人剧烈抽搐。乳头被吸吮的感觉顺着神经直冲子宫,阴道剧烈痉挛,又是一波高潮狠狠砸下来。右边没被含住的乳头同时喷出一道奶线,射在他灰色的西装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男人吐出乳头,直起身看着她。
叶舒珩躺在办公桌上,浑身湿透,满脸潮红,长发散乱,金额带歪斜,护腕上沾着奶渍和汗水,V腰带紧紧勒着她赤裸的腰腹,两腿之间还在被他的阴茎填满着。两团乳房上全是被吸吮和揉捏的红印,乳头肿大,渗着奶水。
她的眼神还是锋利的,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你……你这个……”她的嗓音哑透了,每个字都在抖,“人渣……”
男人把她的双腿并拢,架到一边肩膀上,侧着身又开始抽插。这个角度让她的两团乳房挤在一起,变成一道更深的乳沟,两颗乳头靠得很近,渗出的奶水在乳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叫什么名字?”他一边操一边问,“那个把你从实验室买走的人,叫你什么?”
“跟你……无关……嗯~!”
“是吗?”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拧。
“啊——!!”
“叫什么?”
“唔……小……叶舒珩……”
她咬住嘴唇,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说了?为什么这点程度就扛不住?但身体不听她的,乳头被拧的同时阴道又绞紧了,子宫口一张一合吸住他的龟头,淫水混着精液的前液,从交合处咕嘟咕嘟地冒泡。
“叶舒珩。”男人念着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一种变态的满足,“好听。神奇女侠叶舒珩。”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哈啊~!”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桌面里钉,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下滑,又被他拽回来。乳房甩动得越来越剧烈,奶水随着抽插从乳尖飞溅出来,在办公桌上方画着混乱的白色弧线。
“你……你要射的话……射外面……”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清了,哭腔和喘息绞在一起,“不要……射在里面……”
“射在外面?”男人低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求你——!不要——!会怀孕的……我不要——!”
“怀孕?”他低下头,看着她被操得失神的脸,那双凤眼迷蒙着,眼眶红透,额带下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那不正好吗?神奇女侠怀上我的孩子,多有意思。”
“不——!你不能……嗯啊~!太深了~!我、我要……!”
她又要高潮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发抖。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收缩,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右乳,舌头卷着乳尖猛吸,同时左手掐住左乳的根部,把乳头挤得更加突出,拇指用力刮过乳眼。
双乳同时被刺激,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紧。
叶舒珩尖叫着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阴道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内壁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地把他的龟头往子宫里吸。与此同时,两颗乳头同时喷射出大量的奶水,白色的雾状液体从乳尖的细孔里飙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嘴里、下巴上,溅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脖颈上,溅在已经湿透的办公桌面上。
男人被奶水喷了满脸,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含着乳头吸了一大口,咽下去,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十几下。
“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口,一股,两股,三股,把她本来就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和阴道里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在地毯上。
叶舒珩的身体软了。
她躺在办公桌上,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金额带彻底歪到一边,红宝石贴着她的眉骨。护腕上沾满了奶水和汗水,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V腰带的扣环硌着她的小腹,勒出一道红印。两腿之间,精液还在往外流,从红肿的阴唇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线。
两团乳房终于不再喷奶了,但乳头上还在渗着白色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肋骨上汇成细流。乳房表面全是红印和指痕,被咬过的那一边乳晕上还有一圈牙印。
男人慢慢抽出阴茎,最后一点精液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他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奶渍,然后擦了擦眼镜。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叶舒珩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男人绕过办公桌,坐回他的老板椅,转了半圈,面朝落地窗。窗外的城市夜景在他身后铺开,灯火通明。
“休息一下吧。”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商务式的平淡,“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来聊。”
叶舒珩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瞳孔涣散。额带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金护腕下面,有一个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指示灯,正在以固定的频率闪烁。
抑制装置的倒计时。
时间过去很久。
办公室的空调换了一轮风。叶舒珩半坐在办公桌边缘,长发披散在肩头,额带扶正了些,红宝石在暗处泛着微光。金色皮革长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沙发脚边,她赤裸的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脚尖勉强够着地毯。V腰带还扣在腰上,金属扣环硌着她的小腹,上身依然毫无遮拦,两团乳房上的红印和指痕已经从猩红转成暗紫,乳尖渗出的奶渍干涸在皮肤上,结成细小的白点。
男人从酒柜那边走回来,手里端着两只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冰块撞出清脆的响声。
“喝一口。”
他把其中一只杯子递过去。
叶舒珩没接。
“我建议你喝。”他在她对面的桌沿坐下,自己抿了一口,“你这副样子,脱水会很麻烦。”
叶舒珩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水晶杯壁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握力,比刚才强了一点。不再是那种连拳头都攥不紧的虚软。
她低头喝了一口。威士忌,单一麦芽,烟熏味很重。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烧出一道火线。
“宏图的年会上用过这批酒。”男人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一八年的麦卡伦,董事会那帮老头子挺喜欢的。”
叶舒珩没说话。她的视线落在他身后,那台还在运行抑制装置的金属仪器上。嗡鸣声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刺耳了,频率在变,一阵一阵的,越来越弱。
“你在看那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笑了,“别急,还有点时间。够我跟你好好聊聊。”
他放下酒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头看着天花板,像在组织语言。
“你知道宏图真正在做什么吗?”
叶舒珩把酒杯搁在身侧的桌面上,动作很慢。
“人体实验。”她的声音哑透了,每个字都磨在喉咙里,“我查到的资料上这么写的。”
“资料。”男人轻笑一声,“那些被你的人偷走的档案?三分真七分假。我让人放的。”
叶舒珩的眼神变了。
“你以为你是怎么找到宏图的?”男人转过头看她,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从你逃出实验室那天起,你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是我让你查到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空调的出风口吐出冷气,吹动叶舒珩额前的碎发。
“为什么。”
“因为你迟早会找上门来。”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夹在指间转着,“与其让你在暗处乱窜,不如把你引到明处。这里,这张桌子,这个装置。”他用烟指了指那台嗡鸣的仪器,“专门为你准备的。砸了两亿经费。你值得这个价。”
叶舒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握紧又松开。力量还在回流,一寸一寸漫过四肢。
“那批药物。”她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些,“是你们造的。”
“不完全是。”男人把未点燃的烟搁在膝盖上,“你那批是第四代。效果最稳定的一批。超能力增幅,神经敏感化,乳腺二次发育……你在自己身上都验证过了吧?”
叶舒珩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身上的每一个数据,我都有。”男人继续说,语气平淡,“体温三十六度四,心率静息状态五十二,高潮时飙升到一百四。泌乳触发阈值比普通人低百分之七十。阴道收缩力度……”
“够了。”
“怎么?神奇女侠也觉得羞耻?”男人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浮现出来,“你当年在实验室里被测试的时候,可比现在惨多了。那帮研究员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
叶舒珩垂着眼。她的右手腕内侧,金护腕贴合皮肤的那条缝隙里,一颗米粒大小的指示灯正以极低的频率闪烁着绿光。录音设备。变身的瞬间她就启动了,那时候他正忙着欣赏她的身体,没注意到护腕上多出来的那一点微弱光亮。
他查过她。他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代号,甚至知道她的身体数据。但他不知道她的装备细节。在她被改造的那个年代,这套战衣的设计图纸还没流入任何数据库。
“实验室现在在哪。”她问。
男人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突然的顺从有点意外,但随即露出满意的表情。
“还在原来的地方。地下三层,滨海区那个旧厂房。你以为荒废了?入口重新修过,虹膜加指纹双重验证。”
“谁在管。”
“陈工。你还记得吧?左手缺两根手指的那个。你咬掉的。”
叶舒珩的脊背绷紧了一瞬,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资金呢。”
“这你就问多了。”男人拿起那根没点的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宏图只是壳。真正的钱走的是离岸账户,开曼群岛,通过三家空壳公司流转。你以为这家公司靠卖保健品上市?”
他笑出声来。
“每年二十个亿的研发经费,神奇女侠。光你这一条线的追踪和装置研发就烧了三亿。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们最成功的作品。”
叶舒珩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曲。力量回来了更多。她悄悄握了握拳,指节发出极轻的咔嗒声,被他忽略的空气流动掩盖过去。
“还有别的吗。”她说。
男人看着她,目光从她歪斜的额带滑到裸露的胸膛,滑到V腰带的金属扣,滑到她交叠的双腿之间。精液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但大腿内侧还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还有。”他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掌心干燥,带着雪茄和须后水的气味。
“今晚还长着呢。”
叶舒珩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肩胛骨。
“你刚才说……”她偏过头,声音放得很轻,“你还没做够?”
男人的手指收紧了些。
“你倒是变了不少。”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刚才还一副要杀我的样子,现在会问这种话了?”
“你赢了。”叶舒珩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装置还在,我也跑不掉。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一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
“懂事。”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路摸索,指尖按过她后腰的凹陷,按上V腰带的扣环边缘。
“趴下。”
叶舒珩慢慢地从桌沿滑下去,转身,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冰凉的木板贴上她的胸口,两团乳房被压得往两边挤出一点。她把脸侧向一边,目光正好对上他的电脑屏幕。
屏幕右下角,一个极小的图标正在稳定地闪烁着绿色。
录音还在继续。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扯开。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抵上她的臀缝,龟头蹭过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阴唇。
“这次我会慢一点。”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反正你哪也去不了。”
叶舒珩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又一点一点松开。
还差一点。力量还在回流。她感觉得到,速度越来越快。
她只需要再等一会儿。
他顶进来的时候,叶舒珩真的叫出了声。
不是故意的。抑制装置虽然正在耗尽,但敏感度放大的效果还在。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快感像滚烫的蜡油灌进盆腔。
“嗯啊……!”
她的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男人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刚才不是还死撑着吗?”
“你、你别……太深~哈啊……”
叶舒珩的脸贴着桌面,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软,跟半个小时前那个咬牙切齿的神奇女侠判若两人。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老板……”她喘着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刚才说的那个……资金的事……”
“还惦记这个?”男人笑了一声,顶得更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现在还有心思聊这个?”
“我想知道……”叶舒珩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把一叠文件揉得皱巴巴,“你到底……能控制多少……嗯啊~!太深了……”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想知道?”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求我~”
“求你……”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颤,“告诉我……老板……”
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自如,胯骨拍在臀肉上,声音清脆。叶舒珩的乳房在桌面上被碾磨,乳头蹭着文件纸的边缘,又麻又痒。
“开曼那三家壳公司,最大的一家叫蓝海控股。”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实际控制人是……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谁……啊——!你慢一点……”
“周维农。”
叶舒珩的瞳孔骤然一紧。
周维农。现任卫生部副部长。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你、你怎么……”她装出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样子,声音更加破碎,“他怎么会……”
“你以为……那些实验对象哪来的?”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得她身体直往前滑,“每年多少流浪汉、非法移民……失踪……没有上面的保护……能做这么久?”
“那……那些人……”叶舒珩咬着嘴唇,强忍着高潮前兆的痉挛,“现在在哪……”
“死了大半。”男人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原位,“活着的还在滨海那个地下室。你要是想去看,嗯~我可以带你去~”
他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叶舒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面上收了回来,五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男人的动作僵在半空。他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动。
“你……”
叶舒珩直起身。
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湿漉漉地弹在她的大腿上。她转过身面对他,后背靠在办公桌边缘,长发披散,额带上的红宝石折射着台灯光。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又开始渗出白色的水珠。
她笑了。
那是今晚她第一次笑。
“三十分钟到了。”她说。
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伸手去抓桌上的抑制装置。但叶舒珩比他更快。她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金护腕一闪,把他从原地掀起来,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文件、笔筒、水晶酒杯哗啦啦摔了一地。男人的后背砸在硬木桌面上,眼镜飞出去,金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你……你……”他喘着气,双手撑着桌面想坐起来。
叶舒珩按住他的胸口,单手。他动弹不得。
“别费劲了。”她低头看着他,凤眼微眯,嘴角的弧度冷淡又锋利,“你的装置,电量耗尽了。而我……”
她松开他的胸口,直起身。两只金护腕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我恢复了。”
男人盯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叶舒珩没有给他更多反应时间。她跨上办公桌,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V腰带的扣环硌着他的小腹。她的阴部正对着他半软的阴茎,湿漉漉的,还残留着刚才被操过的痕迹。
“你说你还没做够。”她俯下身,两团乳房悬在他脸上方,乳尖渗出的奶珠摇摇欲坠,“那我也没做够。”
她的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
男人倒吸一口气。
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迅速硬起来。不管他的脑子怎么抗拒,身体是诚实的,刚才那场性事已经把他撩拨到了临界点,现在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本能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你干什么……”
“套情报。”叶舒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继续。”
她把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男人是因为突然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叶舒珩是因为力量完全恢复后,身体的每一寸感觉都变得更加敏锐。阴道内壁主动蠕动着,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她开始动。
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胯画着圈,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他的阴茎吞到根部,抬起时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金护腕硌着他的肋骨,V腰带的扣环蹭着他的小腹。
“你说那个实验室,”她边动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在做爱,“地下三层,虹膜加指纹验证。陈工在管。”
男人盯着她起伏的身体,两只乳房在空中晃荡,乳尖的奶水随着动作甩出去,在他胸口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嗯~你怎么还……”
“还问?”叶舒珩弯下腰,把乳房贴到他脸上,用乳尖蹭他的嘴唇,“你说我是你们最成功的作品。作品不得把性能测完?”
她收紧阴道,绞了一下。
男人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那个离岸账户,”叶舒珩直起身,继续骑乘,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蓝海控股。周维农。还有别的吗?”
“你……哈啊……你疯了……”
“回答我。”她再次收紧,这次是用内壁的褶皱去裹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碾。
“嗯——!还有……还有两家……”男人的声音断了,喘着粗气,“红杉,天启,都在开曼。”
“好孩子。”叶舒珩笑了,动作慢下来,变成缓慢的研磨,“继续。那些实验对象,你说死了大半。活着的呢?”
“还在……还在滨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上来,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每周,每周转移。”
“转移到哪?”
“我……我不知道……嗯啊~只有陈工知道……”
叶舒珩低头看着他。他的眼镜早就飞了,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神色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恐惧、快感、还有一点扭曲的兴奋。
她加快了速度。
乳房剧烈晃动,奶水随着起伏从乳尖飙出去,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衬衫领口上。她发现她能控制了——只要收紧特定的肌肉,收缩从阴道蔓延到子宫,再从子宫连到乳腺,奶水就会哗地涌出来。
“老板,”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软,跟刚才假装屈服时一模一样,但这次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录音?”
男人的手僵在她乳房上。
叶舒珩偏过头,让他看到自己右手腕内侧那颗闪烁的绿灯。
“从变身那一刻起就在录。”她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名字,每个地点。”
男人的脸彻底白了。
他猛地想要坐起来,但叶舒珩的手按在他胸口,纹丝不动。力量差距太悬殊了。她是超人,他是凡人,他连她一根手指都推不开。
“你……”
“别急。”叶舒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还没完呢。”
她站起来,把他从桌面上拽起来。他的腿发软,站不稳,被她一把按住肩膀,翻转身体,面朝下摁回桌面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叶舒珩从后面跨上他的大腿,膝盖跪在桌面两侧。她的阴部贴着他的臀部,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
“反向。”她说,“这样你看不见我的脸,只能看见我的护腕。”
她把他的阴茎重新塞回自己体内。
这个角度更深。她控制着节奏,前后摆动腰胯,往后坐时把他的阴茎吞到底。她的目光越过他的后背,看着前方那台电脑屏幕。
屏幕右下角,那颗绿色的图标还在稳定地闪烁。
“最后几个问题。”她边动边说,声音平稳,“你说陈工管实验室。他的全名?”
“陈……陈国安……”男人的声音被桌面闷住,断断续续,“你……你放过我……”
“放你?”叶舒珩轻笑一声,“等我问完再说。周维农的联络人是谁?他不亲自管账,一定有中间人。”
“是……嗯~是刘……刘建国……他秘书……”
“好。”叶舒珩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一收一缩都把他往里吸。她的乳房在他背后晃动,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
“最后……”她喘着气,声音终于开始发颤,“谁是你上面的人?宏图只是壳,你说了。那真正的老板是谁?”
男人没回答。
叶舒珩停下了动作。
“不说是吗?”她收紧阴道,狠狠绞了一下。
“啊——!”男人的腰弓起来,“我说……我说……是……是郑……郑志远……”
郑志远。
叶舒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郑志远。国防科工委原副主任。三年前以“身体原因”提前退休。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谢谢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冷,“这些信息够判你死刑了。”
男人愣了一瞬。然后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变化,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想翻身。
叶舒珩没给他机会。
她从他的身体上跨下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站在桌边,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抓起他的胳膊,反扭到身后。
“你……放开我!你这个小……”
叶舒珩用他自己的皮带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
她站在办公桌旁,低头看着他。他趴在桌面上,西装皱成一团,裤子褪到膝盖,精液还挂在他的阴茎上。他的脸贴着文件纸,嘴巴张着,喘着粗气。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城市夜景铺展在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深南大道,远处深圳湾的粼粼波光。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额带,护腕,V腰带,裸露的乳房上还挂着奶渍,大腿内侧淌着精液和淫水。
“三十分钟。”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花了三年研发的装置,只能撑三十分钟。”
男人趴在桌上,侧过脸瞪着她,眼眶通红。
“你会后悔的……”他咬牙切齿,“郑志远不会放过你……那些人……你以为你救得了谁?”
叶舒珩没理他。她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那条金色皮革长裤,一条腿一条腿地套上去。皮面贴上皮肤,冰凉,紧绷,把她的腿部线条重新包裹成流线型。她扣上腰头的暗扣,V腰带压在皮裤腰沿上,金属扣环卡进凹槽,严丝合缝。
她伸手扶正额带,把歪到一边的红宝石推回眉心正中。手指梳了梳散乱的长发,把几缕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办公桌的另一边,那个嵌在桌板底下的保险柜还敞着口。叶舒珩走过去,蹲下身,在保险柜的夹层里摸到一个拇指大小的数据盘。黑色外壳,宏图的logo,加密锁已经被人用万能钥匙打开过了,大概是刚才他翻找文件的时候。
她站起身,把数据盘插进他的电脑。
屏幕亮了。加密文件列表一排排滚过,上传进度条开始走。她同时在护腕的触控面板上操作了几下,把录音文件同步传送到组织的加密服务器。
男人趴在桌上,挣扎着想抬头看,但被皮带捆住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在干什么……”
“上传证据。”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录音,你的文件,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名字。明天早上,这些数据会同时出现在国际刑事法院和三家主流媒体的编辑部。”
男人的脸白了。
“你不能……”
“我能。”叶舒珩拔出数据盘,放进口袋,“你的装置,你用来绑我的那副铐子呢?”
她找到了。那副抑制装置配套的金属铐子被随手扔在书柜底下,跟她的黑框眼镜和假工牌躺在一起。她把铐子捡起来,走到男人身边,把皮带解开,换上金属铐,咔哒一声锁死。
“别费劲。”她看着他的手腕在铐子里挣扎,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是你自己研发的合金,你能掰断算我输。”
她把他从桌面上拽起来,按进老板椅里。他的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被她随手拉上去,勉强遮住了一半。
“你以为这就完了?”男人仰头瞪着她,眼珠里全是红血丝,“郑志远的人——”
“会来收拾你。”叶舒珩打断他,“因为他们要灭口。录音和文件现在已经在网上了,谁也收不回来。但你的命,”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太阳穴,“你自己保不保得住,就看你那张嘴严不严了。”
男人浑身一震。
叶舒珩直起身,转身走向落地窗。
她的手指扣上窗户的锁扣,用力一掰,金属锁舌啪一声断裂。她把窗户推开。
夜风涌进来。深圳四月的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城市独有的热气,吹动她散落的长发,吹干了她皮肤上的汗渍和奶痕。远处深南大道的车流汇成一条光带,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整个城市灯火璀璨。
她站在窗台上。
额带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金护腕反射着城市的灯火,V腰带的扣环在夜风里微微发亮。金色皮革长裤贴着她的腿,从腰线一直包到脚踝,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轮廓。上身依然裸露,两团乳房在夜风中微微起伏,乳尖被冷风吹得挺立,残留的奶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色。
她没有回头看那个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往前迈了一步。
风从下方涌上来,托住她的身体。额带上的红宝石折射出一缕冷光,金护腕上的指示灯彻底熄灭。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散。
她坠落。然后她开始飞。
宏图大厦在她身后越来越小,灯光越来越远。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红白两色的光带蔓延到视野尽头。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吹散了那间办公室里残留的所有气味:威士忌、雪茄、汗水、精液、奶水。
她往滨海区的方向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