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低频震动穿透厚玻璃,闷闷地灌进耳朵里。这声音她听了太久,久到骨缝都在跟着那个频率发酸。
玻璃罐内壁凝满雾气,一道水痕蜿蜒而下,挂住黑色吊带袜边缘的蕾丝,怎么也滑不动。叶舒珩双手被黑皮铐向上吊着,脚尖堪堪点地,细高跟鞋在玻璃底板上踩出极细微的磕碰声。她垂着头,汗湿的长发贴在脖颈侧面,被咬得斑驳的红唇溢出一丝压抑的气音。
又是那阵熟悉的酸胀从骨盆深处猛烈翻上来。
她的大腿根绷紧,黑色细皮带garter的扣环随着肌肉痉挛轻磕在大腿内侧。没有内裤遮挡,那片黑色的阴毛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湿透,紧贴在耻丘上,随着阴道里那根高档振动棒的持续震颤,淫水顺着他看不见的缝隙淌下来,挂上吊带袜的松紧带,又无声地滴落。
腰间那条黑白拼色宽leather腰带勒得极紧,corset般的剪裁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身掐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也把D罩杯的胸廓挤得更显眼。黑色crop top的深V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一侧布料在挣扎中歪开,露出乳晕边缘的一点暗色,被汗水洇透的薄料死死贴在乳尖上,两点凸起在玻璃罐的工业冷光下清晰得刺眼。
她没叫。她已经过了会叫的阶段。现在的她只能在每一次高潮汹涌过神经时,咬着内唇,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破碎的喘息。
仓库尽头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绞响。
叶舒珩没抬头。她以为是那些人又回来了,或者是某个来确认她有没有死的杂兵。直到那道被拉长在地面上的阴影,带着熟悉的、宽大斗篷的褶皱感,慢慢爬过地面的碎石,停在了玻璃罐前。
她勉强抬起头,被汗水和泪痕糊住的长睫毛颤了颤。视线穿过雾蒙蒙的玻璃,撞进那双面具下幽深的眼睛里。
他来了。
蝙蝠侠站在玻璃罐外,黑色的战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膀,斗篷垂在身后像一片凝固的暗夜。面具上的蝙蝠耳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锐利的剪影。
叶舒珩干涩的喉咙滚了一下。又一阵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新的震颤已经从阴道深处顶上来,逼得她脚趾在鞋里蜷缩,脚踝骨突起。
“英雄……”
声音嘶哑。这声呼唤撞在玻璃上,闷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隔着玻璃看她的眼睛,明显顿了顿。
蝙蝠侠迈步走向玻璃罐。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沉闷,稳定,一下一下,踩在她跳动过速的心尖上。他在罐体正面站定,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凝视着里面被吊起的、凌乱不堪的女人。
他抬起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她被汗水和泪水弄花的侧脸。
叶舒珩下意识地把脸往那个方向偏了偏,即使触不到温度,只有冷硬的玻璃面,她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重量。
“你来了。”
她喘着气,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到近乎虚幻的笑,红色的唇膏在脸颊上拖出一道艳丽的残痕。
蝙蝠侠的手指在玻璃上屈起,又缓缓松开。
“我来晚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沙砾质感,却掩不住底下那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垂下视线,目光扫过她被铐住的手腕,扫过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crop top,扫过那条勒出细腰的宽皮带,最终落在她完全暴露的下身。
阴毛湿成一缕一缕,两片阴唇被振动棒挤压得微微充血外翻,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那根没入肉穴的黑色棒体连接处渗出来,滴在玻璃底板上。
嗡——
振动棒在体内变换了频率,从绵长的震颤变成了短促有力的跳动。
“唔!”
叶舒珩腰身猛地一弹,后背撞在玻璃上,D罩杯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garter的皮带像画框一样,把那片正在痉挛的阴部框得更加刺眼。
蝙蝠侠的视线定在那片湿淋淋的三角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别开脸,戴着面具的额头抵在玻璃上,手套攥成拳。
“都是因为我。”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该让你卷进来。”
叶舒珩听见了,她在高潮的眩晕中听见了那句自责。她费力地睁开眼,隔着雾气和那一层薄薄的玻璃,看着这个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英雄……”她喘着粗气,声音支离破碎,“你怎么……这么慢……”
这不是责怪。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等了很久,她在那根振动棒一次次的折磨里,想的只有他来的时候,能不能把她从这种极乐又极刑的境地里捞出去。或者,更陷进去。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个姿势里拔出来。他绕到玻璃罐侧面的控制面板前,黑皮手套沿着金属接缝摸索,手指在锁盘上胡乱按了几下。
面板亮起红灯。错误。
“该死。”他低咒一声,继续在那堆复杂的线路上动作。
叶舒珩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被吊起的手腕。振动棒还在跳,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她快撑不住了,又一股高潮正在蓄力,像涨到极限的潮水,随时会决堤。
“你……能快一点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没掉一滴眼泪,“又要……来了……”
蝙蝠侠的手指停在锁盘上。他没有回头,但叶舒珩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停顿了。
“这机关很复杂。”他说,声音出奇的稳,稳得有些刻意,“我需要时间。”
他在撒谎。叶舒珩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那个念头很快被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她咬住下唇,看着玻璃外那个披着斗篷的背影,他明明只要扯断某根线路,或者直接砸碎这块并不算防弹的玻璃,但他偏偏选择像个生手一样,一点一点地“破解”那道锁。
他在看。
刚才他抵着玻璃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除了自责,还有更深的东西。那是男人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或者某种机器)手里承欢时,那种混合了愤怒、嫉妒和隐秘兴奋的眼神。
“你……你是不是在看我?”叶舒珩喘息着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高潮边缘特有的沙哑。
蝙蝠侠的背影僵了一下。
“我在开锁。”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敷衍。
“你骗人……”叶舒珩的头往后仰,脖颈在choker的衬托下拉出脆弱的线条,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V的领口,“你明明……可以砸碎它……”
她的话没说完,那根振动棒再次发威,直接给出了最高频率的震颤。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叫出声,双手死死攥住铐链,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玻璃罐里弹跳。D罩杯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几乎要顶破布料。阴部疯狂地收缩,大量淫水喷溅出来,打在玻璃内壁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高潮了。
在那根没完没了的振动棒和那个男人注视的双重刺激下,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在玻璃罐里绽放出最糜烂的姿态。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贴在耻骨上,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夹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黑色棒体,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蝙蝠侠转过身,靠在控制面板上,双手抱臂,就这么看着她。
隔着那层沾满雾气和水痕的玻璃,他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看着她如何挣扎,如何屈服,如何在快感里把那张平日里冷艳端庄的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目光像有温度的实体,从她颤抖的睫毛,滑到被咬破的嘴唇,滑到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落在那片湿透的阴部。
“你很美。”
他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G弦。
叶舒珩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铐链上。听到这句话,她费力地抬起眼皮,隔着模糊的视线看着他。
“都是因为我。”蝙蝠侠又说了一遍这句话,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让你变成这样……是我不对。”
“不……”叶舒珩摇摇头,发丝扫过脸颊,“你来了就好……你救我……”
“我在救你。”他说,声音平静得诡异,“我正在想办法开这个锁。”
叶舒珩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突然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因为振动棒还没停,它只是稍微降低了频率,又随时会扑上来。
“你怎么……这么慢……”她抱怨,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委屈。
“这东西结构很精密。”蝙蝠侠偏过头,看了一眼控制面板,又转回来看她,“我多看一眼,就能多弄明白一点。”
他在看她。他在借着“研究”机关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看她。看她在这种半死不活、欲仙欲死的状态下,每一寸肌肤的反应,每一声喘息的起伏。
叶舒珩懂了。这就是他的恶趣味。这个披着正义皮囊的男人,骨子里和她一样坏。
“英雄……”她低声唤他,声音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别看了……我受不住……”
“我也受不住。”蝙蝠侠低声说,几乎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看着你这样……我也受不住。”
但他还是没动。他就那么靠在面板上,看着玻璃罐里那个被反复折磨的女人,看着她如何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里沉浮。
第二轮高潮来得比第一轮更猛。
振动棒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股酸麻感从阴道壁蔓延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叶舒珩的脚跟离地,脚尖在玻璃底板上划出无意义的痕迹,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garter的皮带绷得笔直,把她的阴部彻底送进他的视线里。
“唔……啊……!”
她咬着牙,不想叫得太难听,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淫水再次喷出,这次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吊带袜的蕾丝边,把黑色的丝袜浸得更透。玻璃罐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那根高级振动棒发热的硅胶味。
蝙蝠侠的手指在臂弯里收紧,皮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看着她喷出来的水,看着那道晶莹的液体在玻璃上画出诡异的图案,面具下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你……”叶舒珩几乎是在哀求,“你能不能……快点……”
“我快不了。”蝙蝠侠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这锁太复杂了。”
“你骗人……”
“我没骗你。”他直起身,走到玻璃罐正面,重新把手贴在玻璃上,位置正好对应着她此时正疯狂痉挛的腹部,“我是真的……想看着你这样,想看着你被它干到失神,想看着你流水的样子……但我更恨我自己。”
叶舒珩透过玻璃看着他的手。那只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离她的肚子只有一层玻璃的距离。如果是平时,那只手会按在她的腰上,会掐着她的大腿根,会把她按在任何一个平面上操弄。但现在,它只能隔靴搔痒。
“都是因为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被这三个字下了咒,“我不该让你卷进来,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该让你受这种苦……但我甚至舍不得打断它。”
他的视线落在她下身那根还在震动的振动棒上,眼神里满是矛盾的疯狂。
“因为我只想做那个让你发出这种声音的人。”
叶舒珩愣住了。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但她的脑子里却因为这句话瞬间清明了一瞬。她看着他,看着他面具下那双赤裸裸的眼睛,那是她见过的最坦率的欲望,也是最深沉的自责。
“英雄……”她轻声叫他,声音发颤,“那就……让我看着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也许是被操傻了,也许是被他那种自毁般的坦诚打动了。她只想让他看着她,看着他把她弄成什么样,看着她为他变成什么样。
蝙蝠侠没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把手贴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三轮高潮没有前奏。
振动棒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在她最疲惫的时候,突然给出了几短一长的暴烈频率。叶舒珩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脚尖点地,膝盖却向内并拢,阴部疯狂地收缩,把那根振动棒绞得死紧。大量淫水从贴合处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玻璃罐外,落在蝙蝠侠的长靴上。
她不行了。
那种不仅仅是快感,而是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她的手已经攥不住铐链,手指无力地垂着;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手腕上的皮铐吊着;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像一尊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器,在玻璃罐里摇摇欲坠。
蝙蝠侠动了。
他不再假装研究那个该死的锁盘,不再靠在面板上欣赏她的痛苦与快感。他伸出手,在那块沾满雾气和水痕的玻璃上找了个位置,指尖猛地一点。
“咔哒。”
一声轻响,玻璃罐正面的面板滑开,一股混杂着冷气和她体液味道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他走进去,或者说是跨进去。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她的味道,那是一种能把男人的理智烧干的气味。但他此刻没有理智可烧,他只有满腔的自责和那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黑皮手套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脸转向他,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倒映出他戴着面具的脸。
“你来了……”她喃喃道。
“我来了。”蝙蝠侠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他另一只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皮铐,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皮铐松开的那一刻,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向前倒进他怀里。
他稳稳地接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那根勒紧的宽皮带硌着他的小臂,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把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甲,冰冷的战衣面料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别怕,我在。”他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我等你……”叶舒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根该死的振动棒还在她体内震动,虽然频率已经变弱,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拥抱里,那种刺激被无限放大。
“把它拿走……”她抓住他胸前的战衣,指尖用力到发白,“求你……把它拿走……”
蝙蝠侠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越过腰带的阻碍,落在她的臀瓣上。没有内裤的遮挡,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皮肤,还有那根正卡在她两腿之间嗡嗡作响的黑色棒体。
他握住振动棒的底端,缓缓往外拉。
“唔——!”
叶舒珩的腰猛地弓起,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压抑的哭喊。那根棒体在出来的过程中,依然贴着阴道壁摩擦,带出一连串细密的快感。尤其是经过最敏感的那一段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剧烈发抖,指甲在他背后的战衣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别动,我在。”他低声安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快出来了。”
“太深了……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砸在他黑色的战衣上,“我受不住……”
“忍一下。”
随着最后一点棒体被抽出,那一小股被堵住的淫水也跟着涌出来,淋在他戴着皮手套的手上,也淋在他黑色的长靴上。振动棒被随手扔在玻璃底板上,还在嗡嗡空转,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叶舒珩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阴部红肿着,那片黑色的阴毛湿得一塌糊涂,贴在充血的阴唇上。
蝙蝠侠没有多看那个狼藉的源头,他解下身后的斗篷,那件厚重的、防弹的、能够遮挡一切视线的黑色披风。
他把斗篷裹在她身上。
宽大的斗篷瞬间吞没了她凌乱的身影,只露出一截穿着吊带袜的小腿,和那双还踩着高跟鞋的脚。她的脸埋在斗篷的领口里,只露出被咬得通红的下巴和那双还在颤抖的长睫毛。
“我带你走。”他说,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但他觉得重,重得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手臂上。
“去哪?”叶舒珩问,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去安全的地方。”蝙蝠侠抱着她走出玻璃罐,踩过满地的水渍和那根还在震动的棒体,“你需要治疗。”
“治疗……”她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在斗篷的阴影里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她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在这个Cosplay的剧本里,“治疗”从来都不是吃药打针。
“你会没事的。”他没看到她的笑,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大步走向仓库大门,“都是因为我,让你受苦了。”
“不是你的错……”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颗跳得有些急促的心脏,“你来了就好……真的……”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夜风吹进仓库,卷起地上的灰尘,也吹动他身后拖在地上的斗篷下摆。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走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夜风很凉,刮在脸上带着生铁锈味。
蝙蝠侠把叶舒珩放在重型摩托车的后座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安置易碎品。他没松开揽着她的手,直到确认她坐稳了,才腾出手来调整斗篷的位置。那件黑色的披风依然紧紧裹着她,只露出一张苍白却艳丽的小脸,还有那双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有些涣散的眼睛。
“这是哪?”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机车上。这车她不陌生,几周前,她曾在这辆车的后座上,做过来,也喷过。
“工业区的边缘。”蝙蝠侠跨上机车,背对着她,“抱紧我。”
叶舒珩没有犹豫,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精悍的腰身。斗篷滑落一点,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上被汗水浸湿的choker。她把脸贴在他背后的战衣上,那层复合面料冰凉坚硬,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我们要去哪?”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有了一点力气。
“蝙蝠洞。”他发动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街区里回荡,“那里有设备,可以给你做全面检查。”
“蝙蝠洞?”叶舒珩眨了眨眼,这个词听着耳熟,像是某些深夜档电影里的设定,“听起来像个很私密的地方。”
“是很私密。”蝙蝠侠侧过头,面具的边缘在月光下反着冷光,“只有我能进去。”
机车猛地冲出去,惯性的力量把叶舒珩死死按在他背上。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整个人像是贴在他身上的挂件。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把她还没干透的长发吹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他们在深夜的城市里穿行,穿过空荡荡的隧道,穿过废弃的工业区,最后拐进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土路。两旁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只有偶尔掠过的树影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形。
叶舒珩一直安静地趴在他背上,感受着机车震动传导到身体里的麻木感。那种麻木和刚才在玻璃罐里的感觉不同,它是规律的、持续的,让她神经一点点松下来。她的大腿内侧偶尔会蹭到机车滚烫的引擎盖,那种热度让她想起刚才那根振动棒,但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冷吗?”蝙蝠侠的声音穿过风声传过来。
“不冷。”她摇摇头,斗篷的领口蹭过她的下巴,“你的斗篷很暖和。”
“抱紧点,要进山了。”
机车开始爬坡,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完全被黑暗吞没。蝙蝠侠打开了车头灯,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前方的夜幕,照亮了崎岖的山路。
他们在一个看似死胡同的岩壁前停下。蝙蝠侠熄了火,周围的寂静瞬间倒灌进来,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到了。”他说。
叶舒珩从他背上探出头,看着那块毫无缝隙的岩壁,疑惑地眨眨眼:“这?”
蝙蝠侠没解释,只是从腰带的扣环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装置,对着岩壁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沉闷的机械声响起,岩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通道两壁嵌着冷蓝色的灯带,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欢迎来到蝙蝠洞。”
他又发动引擎,机车缓缓驶入通道。岩壁在他们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越往里走,空间越开阔。叶舒珩终于看清了这个所谓的“蝙蝠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被人工改造过,顶部悬挂着巨大的钟乳石,有些上面还倒挂着黑乎乎的影子,偶尔扑棱一下翅膀,发出细碎的叫声。蝙蝠,真正的蝙蝠。溶洞的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地下河,另一侧则是宽阔的平地,停着那辆著名的蝙蝠战车,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旁边是巨大的多层操作台,屏幕上闪烁着无声的监控画面和流动的数据流。再远一点是武器架和训练区,单杠、沙袋、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设备整齐排列。
这地方冷,带着地底特有的阴湿气,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是把全世界的危险都关在了那扇岩壁门外。
蝙蝠侠把机车停在操作台旁的停车坪上,熄火。他跨下车,然后把叶舒珩从后座抱下来。她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他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怎么样?”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能走吗?”
“勉强。”叶舒珩喘了口气,抬头环顾四周,“你这地方……挺大的。”
“设备齐全。”蝙蝠侠扶着她走到操作台前,让她靠在椅背上,“你先坐一下,我去拿急救箱。”
“我不需要急救箱。”叶舒珩抓住他的手腕,那只黑皮手套摸起来凉冰冰的,“我只需要……治疗。”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期待。她的脸还很红,嘴唇也还肿着,但那种被欲望浸润过的风情,比平时更甚。
蝙蝠侠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领口那片露出的肌肤上,还有腰间那条依然勒得很紧的宽皮带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面具的边缘滚动。
“你需要检查。”他坚持道,但语气已经软下来了,“看看有没有受伤。”
“那就检查。”叶舒珩松开手,顺势解开了斗篷的系带。那件宽大的披风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身体重新暴露在蝙蝠洞冷蓝色的灯光下。
她没穿内裤,阴部那片黑色的阴毛和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吊带袜的蕾丝边有些卷边,garter的皮带也歪了一点,但这一切只会让她看起来更色情,更像是刚从某个淫乱派对上被捞出来的战利品。
蝙蝠侠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看着她,那种自责和克制的眼神又回来了,但这次,里面多了一簇明显压不住的火苗。
“坐下。”他指了指机车后座。
叶舒珩听话地坐了上去。皮革座椅冰凉,激得她轻呼一声,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自然垂下,那个姿势正好把她的阴部完全展示给站在两腿之间的男人。
“怎么检查?”她明知故问,声音轻飘飘的。
蝙蝠侠没说话,他上前一步,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黑皮手套按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分得更开。garter的皮带被绷紧,框出了那片狼藉的三角区。
“我先看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视线在她阴部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伤情。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戴着皮手套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
“唔……”叶舒珩轻哼一声,身体向后仰,胸口剧烈起伏。
“疼吗?”他问,手指没有移开,而是沿着阴唇的边缘轻轻滑动,检查有没有破损。
“有点……”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但也……舒服。”
蝙蝠侠的手指停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那里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他犹豫了一下,中指探入了一点。
“啊……”叶舒珩的腰塌下去,屁股在座椅上蹭了蹭,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里面又湿又热,软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绞着他的指节。刚才被振动棒肆虐过的甬道敏感得要命,哪怕只是手指的轻微入侵,都让她忍不住哆嗦。
“很红。”蝙蝠侠低声评价,手指在里面屈起,慢慢探查,“肿得厉害。”
“那你……还要弄吗?”她喘着气问,眼神里全是勾引。
蝙蝠侠抽出手指,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没有擦,而是直接去解腰间的utility belt。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蝙蝠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腰带被解开,放在操作台上。接着是战衣下半身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像某种信号。
他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粗长,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在蝙蝠洞冷蓝色的灯光下,那东西看起来充满攻击性,和他身上那套庄重的战衣格格不入。
叶舒珩看着它,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玩具。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很细微,但足够让他看见。
“这就开始治疗吗?”她问,声音有些抖,那是兴奋,也是紧张。
蝙蝠侠没回答,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座椅上,把她圈在怀里。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那样顶着,蹭着,把前液涂抹在她的阴唇上。
“你确定?”他低声问,“你现在很敏感。”
“就是因为敏感才要……”叶舒珩抬起腿,缠上他的腰,garter的皮带勾住他的战衣边缘,“快点……英雄……”
她还在叫他英雄。那个称呼在这个时刻听起来既违和又刺激。
蝙蝠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期待又迷茫的眼睛,看着她那张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一下。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地撑开还在痉挛的甬道。那根粗硬的肉棒碾过被振动棒折磨得充血敏感的每一道褶皱,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直接烫在神经末梢上。
“唔——!”
叶舒珩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机车油箱两侧的金属边,指甲在烤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太涨了,刚才那根振动棒只是震动,但这根东西是活的,它在跳动,在膨胀,在毫无缓冲地挤进最深处。
蝙蝠侠的腰腹没有停顿,一口气整根没入。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骚货。”
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沙砾,带着变声器特有的粗粝回响,重重地砸在蝙蝠洞冰冷的空气里。
叶舒珩浑身一震。
她以为听错了,或者那是幻觉。但紧接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再次开口,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叫主人。”
不是询问,不是调情,是命令。
叶舒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刚才还是“英雄”,还是“你”,还是那个在玻璃罐外自责到颤抖的男人。但就在这根东西插进来的这一秒,什么温情,什么救援,什么角色扮演的绅士风度,统统被撕得粉碎。
她仰起头,看着那副半遮半掩的面具,看着那双在冷蓝灯光下幽深如渊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主人……”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蝙蝠侠的胯部猛地发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叶舒珩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garter的皮带绷得像要断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刚才振动棒留下的酸麻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根滚烫的活物碾过每一寸软肉,快感像海啸一样从下腹冲上来,直冲天灵盖。
“骚货的逼真紧。”蝙蝠侠的声音在面具下变得粗重,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抽出半截,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片黑色的阴毛被淫水和前液浸得湿透,两片红肿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致,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这画面在蝙蝠洞的冷光下显得淫靡到了极点。
“刚才那根振动棒干了你多久?”他问,胯下没停,一下比一下深,“干到你流了多少水?嗯?”
“不知道……主人……”叶舒珩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被她死死咬住下唇逼了回去。她的手从油箱上滑落,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黑色皮手套粗糙的触感磨着她光裸的手臂。
“不知道?”蝙蝠侠冷哼一声,手指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看你数得很清楚。每来一次,你这骚货的逼就绞一下,是不是?”
“不是……啊……”她的话被一次狠顶撞碎,整个人在机车座上向上滑去,后脑勺差点磕上油箱盖。
蝙蝠侠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隔着那条choker,掌心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
“别动。”
他把她按回座位上,另一只手扯过她缠在腰间的腿,把它架得更开。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garter的皮带把她的阴部框成一个完美的靶心。
他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浅入浅出,而是大开大合的碾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到最边缘,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机车在他的冲撞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空旷的蝙蝠洞里回荡。
叶舒珩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主人……慢点……太深了……啊!”
“深?刚才那根振动棒顶到哪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深?”蝙蝠侠低下头,面具的边缘抵着她的额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失神的双眼,“那时候你这骚货叫得多好听?‘又要来了’——是不是这么叫的?”
“呜……别说了……”叶舒珩羞耻得满脸通红,侧过脸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胯下配合着命令又是一记深顶,“告诉我,是振动棒舒服,还是主人的鸡巴舒服?”
叶舒珩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阴道内壁绞得死紧,像是要把他榨干。她被迫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孔,在冷蓝灯光下显得既危险又迷人。
“主人的……鸡巴舒服……”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媚又软,“骚逼只吃主人的鸡巴……啊!好深……”
“算你识相。”
蝙蝠侠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这转瞬即逝的笑意很快被更猛烈的欲望吞没。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下移,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crop top,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上下颠簸的D罩杯乳房。
布料被推上去,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终于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黑色皮手套粗糙的掌心一搓,更是挺立到了极致。
“主人的奶子也这么骚。”他低声骂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掐进丰满的乳肉里,留下一个个发红的指印,“不穿胸罩,就穿这么点布料出来给人家看?嗯?”
“没有……啊!不给别人看……只给主人看……”叶舒珩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那条勒紧的宽皮带把她的细腰掐出惊人的弧度,更显得胸前那一对雪白硕大, Contrast强烈。
“只给我看?”蝙蝠侠的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往外拧了半圈,“那刚才在玻璃罐里,你这骚逼喷水的时候,也是只给我看?”
“是……啊!就是只给主人看的……”她已经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任何羞耻的台词在肉棒的冲撞下都变得顺理成章,“主人……主人轻点……奶子疼……”
“疼就对了。”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另一侧被冷风吹得发硬的乳尖,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吮吸。
“啊——!”
叶舒珩的背脊彻底弯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那种从乳尖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疯狂地收缩,大量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机车的皮革座椅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是前戏?不,这根本就是刑罚。
但这是她心甘情愿领受的刑罚。
蝙蝠侠松开她的乳尖,那一点红肿在冷空气中颤抖。他直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机车座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钉进她的子宫里。机车的避震器发出悲鸣,整辆车都在他的胯下晃动,那是属于暴力美学的节奏。
叶舒珩的手指在他背后的战衣上抓挠,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视线涣散,只能看到那件黑色的斗篷在她眼前翻飞,像巨大的羽翼,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脚趾在鞋里蜷缩,吊带袜的袜尖被顶得绷紧。
“去。”蝙蝠侠的声音短促有力,像是一道赦令,“骚货想去就去。”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也溅在那辆已经满是水渍的机车上。
“主人——!”
她在高潮的瞬间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凄厉又甜腻,在蝙蝠洞的石壁间回荡,惊起了深处几只倒挂的蝙蝠,扑棱棱地飞过冷蓝的灯光。
蝙蝠侠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缓速度,就这样顶着她的高潮,在那一波波痉挛的甬道里继续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高潮拉长,把那股快感推得更远,更深。
“夹这么紧,想吸干主人?”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面具的边缘滴落,砸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没……没有……呜……”叶舒珩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还在全身乱窜,但他却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这种过载的刺激让她既痛苦又快乐,“主人……慢一点……刚去完……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叶舒珩的阴部红肿不堪,那片黑色的阴毛湿成一缕一缕,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
蝙蝠侠没有给她挽留的机会。他一把捞起她瘫软的身体,那件黑色的斗篷顺势滑落,盖住了机车上那滩狼藉的水渍。
“换个地方。”他低声说,抱着她大步走向蝙蝠洞的深处。
叶舒珩虚弱地把脸贴在他的胸甲上,听着那里面沉闷的心跳声。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只能无力地垂着,脚尖拖在地面上。garter的皮带歪了一点,但还挂在吊带袜的边缘,框着她那片还在滴水的阴部。
蝙蝠侠抱着她穿过操作台,绕过巨大的主屏幕,最后停在了一排巨大的武器架前。
这排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和装备,飞镖、绳索、电击枪,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暗器。架子两侧有金属扣环,是用来固定训练用的绑带的。
蝙蝠侠把她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武器架站好。
叶舒珩的腿根本站不住,刚一落地就往下滑。他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然后从腰带上解下两条黑色的尼龙绑带,迅速地绕过她的手腕,把她双手分开固定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扣环上。
“这……这是干嘛……”她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那个姿势把她的上身拉得很直,那对D罩杯的乳房挺得更显眼,crop top已经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下,根本遮不住什么。
“治疗还没结束。”蝙蝠侠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还硬挺着,在冷蓝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刚才只是检查,现在才是正餐。”
他走上前,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叶舒珩的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garter的皮带勾住他的战衣边缘。她现在的姿势是被绑在武器架上,整个人悬空,只有他的双手和那根抵在入口的肉棒支撑着她。
“别……”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手腕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晃动身体。
“别什么?”蝙蝠侠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变声器里听起来格外渗人,却又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磁力,“别操你?刚才在摩托车上,你这骚货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重,没有任何缓冲,直抵最深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阴道在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武器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蝙蝠洞里回荡。那些挂在架子上的冷兵器也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骚货的逼还是这么紧。”蝙蝠侠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夹这么紧,是不是欠操?”
“不……啊!不是……”叶舒珩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武器架的金属杆上,她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占领了,“主人……慢点……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他退出去一点,再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架子上弹跳,“我这辈子还没操坏过谁,你也不会是第一个。”
他越操越凶,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排武器架上。那些冰冷的金属兵器就在她耳边晃动,冰冷的触感和滚烫的肉棒形成极致的对比,那种背德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看那边。”蝙蝠侠突然侧过她的脸,让她看向旁边那块巨大的监视屏。
屏幕上正显示着蝙蝠洞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其中一格正好对着这排武器架。画面里的女人双手被绑,双腿缠在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的腰上,那件皱巴巴的crop top根本遮不住她赤裸的乳房,那条勒紧的宽腰带把她的细腰掐得惊心动魄,而她的阴部——那片被黑色阴毛和红肿阴唇占据的地方,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看到了吗?”蝙蝠侠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像是淬了毒的钩子,“这就是你现在被操的样子,骚货。想不想看自己怎么被我干到喷水?”
“呜……别让我看……”叶舒珩羞耻得想闭眼,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迫看着屏幕。
“看着。”他命令道,胯下的动作更加暴烈,“看看你这骚样,看看你这骚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
屏幕里的画面太淫靡了。那个被绑着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红唇微张,露出被蹂躏过的红肿舌尖,那双眼睛里除了快感什么都没有。而那个站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锋利的下颌线,黑色的斗篷垂在身后,像是一团翻涌的暗影。
这画面,比任何色情电影都要刺激。
“主人……我不行了……”叶舒珩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操得失神的自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再一次濒临崩溃,“又要去了……啊!”
“去。”他毫不犹豫地下令,“这次给主人喷出来。”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结合处,也溅在下面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主人——!”
她又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更凄厉,更甜腻。那种在监控注视下高潮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喷出来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蝙蝠侠没有停,他在她喷水的瞬间狠狠地顶了进去,直抵子宫口。
“骚货喷得真多。”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把我的鸡巴都浇透了。”
他把她钉在武器架上,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狠得要把这一刻的疯狂刻进骨子里。武器架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些挂在架子上的飞镖和匕首叮当作响。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骚货,想要主人的精液吗?”
“想要……啊!主人射给我……”叶舒珩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跟着他的话喊,“射进骚逼里……主人射进来……”
“接着。”
最后一下深顶,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唔——!”
蝙蝠侠闷哼一声,面具下的眉头紧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漏出一滴。
叶舒珩感觉到了那股热流,那种被精液浇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馈赠。
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在武器架前喘息。蝙蝠洞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地下河的水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蝙蝠扑棱翅膀的声音。
“主人……”叶舒珩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好多……都流出来了……”
确实是流出来了。他的精液量很大,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黑色的吊带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最后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泥泞。
蝙蝠侠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背上,隔着那件皱巴巴的crop top,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慵懒。
“嗯……”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皮革和金属的气味,“舒服……主人最厉害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哄男人的甜言蜜语,但蝙蝠侠听了很受用。他低下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顶落下一吻,那是今晚第一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动作。
“还能坚持吗?”他问,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有的治。”
“还有?”叶舒珩抬起头,看着那双在面具下幽深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主人……你是铁打的吗?”
“对你,是。”
蝙蝠侠把叶舒珩从武器架上解下来,动作很轻,像是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她的手腕上留着两道红印,是被尼龙带勒的,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疼吗?”他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但那声“骚货”的余韵还在,让这句询问听起来多了些别的味道。
“一点点。”叶舒珩摇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主人轻点就行。”
蝙蝠侠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在那辆蝙蝠战车的引擎盖上。
这辆车是他最得意的作品,通体漆黑,线条凌厉如 Stealth 战机,引擎盖是哑光的黑色合金,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叶舒珩的屁股刚一坐上去,就被那股寒意激得缩了一下。
“凉?”他问,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吊带袜的丝滑面料揉了揉。
“嗯……”她点点头,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引擎盖上,那个姿势把她的上身完全打开,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冷空气中挺立,乳尖红肿,还在微微发颤。宽皮带勒着她纤细的腰,garter的皮带从腰间垂下,框着她那片狼藉的阴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昂贵的合金车身上。
“忍一下。”蝙蝠侠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硬挺,顶在她的阴唇上,“很快就热了。”
他没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挺腰送入。
“啊……”
叶舒珩轻呼一声,身体往后滑,却被他一手揽住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引擎盖上。
“别动。”他低声命令,胯下缓缓推进,把那根还在发硬的肉棒一点点送进那个已经被精液润滑过的甬道。
里面又湿又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进得格外顺畅。但那种被精液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填满,却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那种矛盾感让她浑身发痒。
“主人……”她咬着下唇,看着那双在面具下幽深的眼睛,“里面……还有刚才的……”
“我知道。”蝙蝠侠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把白色的精液挤出来,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滴在黑色的引擎盖上,留下一滩明显的白浊,“这就叫中出,骚货。主人的精液,就该留在骚逼里。”
他又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暴烈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那些还在翻涌的精液搅匀,再挤出来一点。
蝙蝠战车的引擎盖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形变声,那种金属的回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蝙蝠洞里显得格外淫靡。叶舒珩的脚跟踩在保险杠上,黑色的高跟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点着。
“主人……”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操得说不出话的破碎,而是一种更缠绵的、带着钩子的媚,“慢点……那里……啊!那里好酸……”
“这里?”蝙蝠侠的肉棒精准地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软肉,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刚才被振动棒顶了半天都没事,现在主人的鸡巴碰一下就酸了?”
“不一样……”她摇着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很快被汗水冲走,“振动棒是死的……主人是活的……活的会顶……呜……”
“死的好还是活的好?”他问,肉棒在那一点上画着圈,逼得她浑身紧绷。
“活的好……主人最好……”她哭着喊出来,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战衣,“主人别顶那里了……真的受不了……要去了……”
“想去就去。”他的声音依然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在主人的车上,想喷多少次都行。”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剧烈弹跳。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混合着刚才的精液,溅在两人的下腹,也溅在蝙蝠战车昂贵的引擎盖上。
“主人——!”
她喊得撕心裂肺,那种快感太纯粹了,纯粹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只剩下身体在贪欢。
蝙蝠侠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在她高潮的瞬间拔了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叶舒珩整个人趴在引擎盖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那对D罩杯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蹭着合金表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车身两侧,只能勉强抓住后视镜的底座。
“这次换个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那条宽皮带在他的掌心下显得格外碍眼,但他懒得解开,就这样隔着手套掐着,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那个姿势把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阴道口合不拢,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骚货的屁股真翘。”蝙蝠侠低声评价,手掌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拍打声在蝙蝠洞里回荡。
“啊!”叶舒珩惊叫一声,身体往前滑,却被他一把拉回来,重新顶在胯下。
“跑什么?”他冷笑一声,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洞口,再次挺入,“还没结束呢。”
这一次是从后面。
叶舒珩感觉到了那种截然不同的入侵角度,他的肉棒从后方进入,顶到了前面根本碰不到的地方,那种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逼得她脚趾蜷缩,连高跟鞋都要踢掉了。
“主人……太深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这种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蝙蝠侠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引擎盖上,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深一点,主人的精液才能射进骚货的子宫里。”
“呜……已经是子宫了……”她哭着喊,“刚才就射进去了……”
“一次不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骚货这种体质,一次哪够?怎么也得把子宫灌满才行。”
“灌满……”叶舒珩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了,只能跟着他的话重复,像是一个被操坏了的木偶,“主人想灌多少……就灌多少……”
“这话是你说的。”
蝙蝠侠低吼一声,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蝙蝠战车的悬挂系统发出抗议般的吱呀声,整辆车都在他的冲撞下晃动,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叶舒珩被操得只能抓住后视镜,指尖用力到发白。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安心,恐惧的是这种暴烈她根本承受不住,安心的是,这个男人是她的。
不管他戴着面具,还是穿着战衣,不管他叫她骚货,还是叫她别的什么,他都是她的。
“主人……我还要……”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剧烈的快感中喊出了这句话,“还要更多……”
“贪心的骚货。”蝙蝠侠咬着牙,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沟滑进那条宽皮带的边缘,“给你。”
他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叶舒珩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见那张面具下的脸,看见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
蝙蝠侠抱着她,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就这样一步步往蝙蝠洞的深处走去。
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因为走动而在她体内搅动一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在被操的同时又被填满,每一步都是一次微型的撞击。
“主人……”她把脸贴在他的面具边,声音轻得像呓语,“你要带我去哪?”
“转转。”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带你参观一下主人的地盘。”
他抱着她走过蝙蝠战车,走过武器架,走过操作台,走过那块巨大的屏幕。每走几步,他就会颠一下,让肉棒在她体内换个角度顶一下,逼得她轻呼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这里,”他指着那排闪烁的监控屏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客厅的摆设,“是主人的眼睛。”
“嗯……”她应了一声,根本没心思看什么屏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他又指了指远处的地下河,“是主人的后门。”
“嗯……”她还在应,声音越来越媚,尾音拖得长长的。
“还有这里,”他停在一根巨大的钟乳石前,把她的背按在粗糙的石壁上,“是主人的屋顶。”
石壁很凉,带着地底特有的湿气,激得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他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上来,把那股寒意冲得干干净净。
“啊!”叶舒珩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却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来。
蝙蝠侠把她抵在石壁上,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走动,而是真正的、要把她钉死在石头上的暴行。
“骚货,”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是淬了火的铁,“都是因为我。”
叶舒珩愣了一下。
这句话,他在玻璃罐前说过,在救她的时候说过,在抱着她来蝙蝠洞的路上也说过。那时候这句话里只有自责和心疼,但现在,在这根肉棒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这句话听起来变了味。
“我不该让你卷进来,”他一边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嘶哑,“不该让你一个人……不该让你受那种苦……”
“主人……”叶舒珩听出了他话里的情绪,那种自责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欲望裹挟着,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捧住他的脸,隔着面具,拇指擦过他眼角的一滴汗,“不是主人的错……”
“是我的错。”他咬着牙,胯下的动作更狠了,“我甚至舍不得打断它……我只想做那个让你发出这种声音的人……”
“那主人做到了。”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水,哪怕在这么暴烈的性爱中,那双眼睛里的光依然柔软,“是主人让我叫出来的……是主人让我喷出来的……都是主人……”
“骚货……”他低吼一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寻求安抚,“都是因为我……”
“不是。”她紧紧抱着他,双腿缠得更紧,让他埋得更深,“是因为骚货想要主人……骚货只想要主人……所以不是主人的错……是骚货自己的错……”
这句话像是某种赦免。
蝙蝠侠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的动作变了。不再是那种惩罚般的暴烈,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深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停留很久,像是要把这一刻无限拉长。
“骚货不怪我?”他问,声音闷闷的,像是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不怪。”她亲了亲他的面具,那是她能触碰到的最亲密的距离,“骚货爱主人。”
蝙蝠侠没说话,但他抱紧了她。那种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把她的脚勾在自己臂弯里,加快了频率。石壁上的水珠被震落,滴在两人的身上,凉意和热意交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叶舒珩的下腹一阵痉挛,那种熟悉的、无法抑制的感觉又来了。
“主人……我又要……”她带着哭腔喊,指甲在他背后的战衣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给主人。”他低吼,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搅动,“把骚水都喷给主人看。”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往后仰,撞在湿漉漉的石壁上。她尖叫着,声音在蝙蝠洞里回荡,惊起一片扑棱棱的翅膀。
这是今晚最大的一次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喷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也浇在他黑色的战衣上,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钟乳石下的水洼里,泛起层层涟漪。
蝙蝠侠没有退出来,他在她喷水的瞬间再次深深顶入,直抵子宫口。
“骚货……”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主人也要给你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这次比上次更多,更烫,像是要把她填满到溢出来。
叶舒珩感觉到了那股热流,那种被浇灌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射精一次次地颤抖。
“主人……好多……”她喃喃道,声音虚弱得像游丝,“骚逼装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确实装不下了。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条已经斑驳不堪的吊带袜染得更脏。她阴部的毛发早就被淫水和精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蝙蝠侠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就那样抱着她,背靠着湿漉漉的石壁,喘着粗气。
蝙蝠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地下河的潺潺水声。偶尔有几只蝙蝠从头顶飞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他垂在一旁的斗篷。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肉棒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钟乳石下的水洼里,和地下的积水混在一起。
叶舒珩的腿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是他扶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他把她抱起来,像刚才那样,让她缠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步步走向蝙蝠洞深处的一个侧洞。
那个侧洞很隐蔽,隐藏在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外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里面很小,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几台静音运作的除湿机,还有一盏暗淡的地灯。
这是蝙蝠侠的私人休息区。
蝙蝠侠把她放在行军床上,那张床很窄,只够一个人睡。但他在床边坐下来,把斗篷解下来,盖在她身上。
叶舒珩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穿着战衣、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床边,突然觉得很安心。那种安心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因为他在。
“主人……”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你不走吗?”
“不走。”蝙蝠侠摇摇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斗篷,他的掌心很热,“我在这里守着你。”
“守着我干嘛?”她眨眨眼,笑得有些傻,“我又不会跑。”
“怕你做噩梦。”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刚才吓坏了吧?”
“没有。”叶舒珩摇摇头,伸手去抓他的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有主人在,骚货什么都不怕。”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任由她蹭着。皮手套的触感有些粗糙,但她不介意,她只觉得这种真实的、带着温度的触碰,比什么都让她踏实。
“睡吧。”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帮她掖了掖斗篷的边角,“骚货,睡一觉就好了。”
“主人也睡。”她嘟囔着,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明天……明天还要治疗呢……”
“好,明天再治。”他顺着她的话说,嘴角在面具下微微上扬。
叶舒珩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蝙蝠侠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看着那张红唇在睡梦中依然微微噘着。
他低下头,面具的边缘轻轻碰了碰她的额角。
“骚货。”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斗篷里,“主人……”
蝙蝠洞的暗蓝色灯光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蝙蝠群发出细碎的扑棱声,像是一首催眠的曲子。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守着斗篷下那个睡着的女人。
他的手始终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