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的回音在大理石玄关里荡开,清脆的一声叮咚。
叶舒珩从落地窗前转过身。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深圳湾的薄雾打在她身上,把那件黑色无袖高领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轮廓。D罩杯的乳房把薄棉布撑得紧绷,两粒乳头硬挺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没穿胸罩,这是她特意为今天定的规矩。
她走向玄关,黑色过膝长靴的皮面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5厘米的中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卡其色的高腰紧身马术裤把她的腰线和臀线绷到了极致,裤腿紧紧包裹着大腿,小脚收口一丝不苟地扎进长靴里,每迈出一步,臀肉的弧度都在紧绷的面料下滚动。
手搭上门把手,玉镯在腕骨上滑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何帅站在门外。浅蓝色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深灰色的西裤笔挺,黑皮鞋擦得锃亮,一只手把黑色风衣搭在臂弯里。他看着门里的她,眼神暗了下去。
“想我没?”
叶舒珩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按上他的胸口,把人往里一带。她仰着脸,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黏稠的想念。
何帅顺势跨进门槛,反手把门推上。咔哒一声,电子锁合上的动静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他的风衣随手丢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还没转过头来,怀里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身子。
叶舒珩贴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仰头就吻了上去。唇舌相接,没有半点试探,全是直接的、火热的索取。她吻得急切,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点早就压抑不住的渴望。
何帅的手臂猛地收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黑色背心摸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腰窝,手掌贴着滚烫的皮肤往下滑,覆上了那被卡其色马术裤绷得浑圆的屁股。他狠狠揉了一把,掌心下的臀肉又软又弹。
“想啊。”何帅松开她的唇,拇指摩挲着她红润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天天想。那老男人不在,我那几天简直度日如年。”
“我也天天想你。”叶舒珩喘了口气,眼神妩媚,身子软软地贴在他身上,“他前脚刚上飞机,我后脚就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来。那老男人天天就知道签合同,根本不知道我在家想你想得发疯。”
何帅低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那老男人的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湿了等我?”
“你自己摸。”叶舒珩抓着他的手,贴着马术裤的裤缝往下滑,硬是把他掌心压在自己的耻骨上,“一早上换这身衣服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按门铃,什么时候能进到我里面。”
何帅的手掌在那紧绷的卡其色布料上按了按,掌心下明显感觉到了一团温热和湿意。他眼神一深,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隔着布料拧了一把:“穿成这样给那老男人看?他行吗?”
“他?”叶舒珩嗤笑,身子软软地靠着他,毫不留情地嘲讽,“他看见了也只说一句‘怎么穿得这么不体面’,连碰都不碰。这身是专门给你穿的,他从来不让我穿这种裤子,说不够端庄。我偏穿给你看。”
“确实不端庄。”何帅的手指顺着她的乳尖往下划,停在那条马术裤的高腰封口上,“紧得这屁股形状都印出来了。他不行,你自然得找行的。”
“你比那老男人厉害多了。”叶舒珩仰着头,眼神水润润的,“他喷一下就完了,连个响都听不见。我嫁他三年,没像今天这样,光想着你要来我就流水。”
“那老男人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一声闷响。
叶舒珩抓着他的手,转身拉着他往屋里走:“来,我带你参观参观那老男人的豪宅。”
玄关连着宽敞的大理石走廊,一步入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映入眼帘,深圳湾的海景和对岸的连绵建筑在下午的薄雾中铺成一片灰蓝。L型的巨大沙发占据了客厅中央,茶几上放着一副老花镜,旁边是一份还没看完的财经报纸。侧边的边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雪茄盒。
叶舒珩走过去,拿起那副老花镜,顺手架在自己鼻梁上,学那老男人平时端着的严肃模样,眉头皱着,嘴角下沉。
何帅靠在沙发背上,被她这副滑稽又风骚的样子逗笑了:“别装了,他哪有你这身段。戴上那眼镜,也掩盖不了你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叶舒珩摘下眼镜扔回桌上,转身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穿着过膝靴的长腿直接跨过他的大腿,勾在他腰侧。
“这沙发,”何帅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上去,停在卡其色布料绷得最紧的地方,“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上个月我来的时候,你就在这沙发上让我操得叫出声。”
“我也记得。”叶舒珩低头看他,指尖拨弄着他衬衫的纽扣,“那天那老男人就坐在旁边看报纸,拿着这副眼镜,我就在他另一头拿手机给你发信息,叫你过来。”
“他看书,你看我。”
“对啊。”叶舒珩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他看书看睡着了,我就溜到门卫那里拿你给的房卡,让你上来。你在他沙发上操他老婆,他还在隔壁打呼噜。”
何帅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窝滑进去,一把掀起了那件黑色背心的下摆,把她后腰那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掌贴上去,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叶舒珩微微打了个颤。
“想我不?”何帅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另一只手直接从背心下面探了进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盖上了那团饱满的D奶。
“想。”叶舒珩闭上眼,呼吸重了几分,“这一周每天晚上他睡在我旁边,我每次都想着是你。想着你那根大鸡巴顶进来的感觉,想得下面全是水。”
“他多久也操不了你几次,你当然想我。”何帅的手指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叶舒珩叫了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他哪像你,天天都要。我嫁给他到现在,还没像今天这样,没被碰就湿透了。”
何帅的大手把那团白花花的肉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叶舒珩嘴里哼哼唧唧,双腿缠在他腰上蹭动,卡其色的马术裤摩擦着他的西裤。
“嘴这么甜。”何帅松开手,把茶几上的红酒杯拿过来,晃了晃,“去,把你那老男人的好酒开一瓶。我尝尝他这老头子喝的什么档次。”
叶舒珩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背心,踩着长靴走向酒柜。她走路的姿势极尽摇曳,紧绷的马术裤把两瓣屁股勾勒得浑圆,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她在恒温酒柜前挑了挑,手指划过一排排酒瓶,最后停在最高处那瓶酒标最花哨的上面。她踮起脚,长靴的鞋跟离开地面,小腿肌肉绷紧,伸手去够那瓶酒。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那紧绷的臀线和腰窝在何帅的视线里多停留一会儿。
“就这瓶。”叶舒珩拿着酒转过身,晃了晃,“他最宝贝的一瓶,平时锁着,昨天走之前才放出来,说是等回来跟客户喝。我偏要开给你喝。”
何帅靠在沙发上,点了根雪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升腾。
叶舒珩拿了两个水晶杯,倒出深红色的酒液,端着走过去,递给他一杯。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长腿交叠,抿了一口酒,殷红的唇色映着酒杯的光泽。
“这酒他都不舍得喝。”叶舒珩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你喝他的酒,操他的老婆,他这时候还在欧洲签那破合同呢。”
“签合同?”何帅喝了一口,辛辣醇厚的味道滑入喉咙,“他签合同的时候,他老婆正被别的男人操得流水。这酒喝着,比他喝着香。”
“他要是知道他那几万块的酒进了你的肚子,估计能气得血压飙升。”叶舒珩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在背心里晃荡。
“那也得他有命喝。”何帅夹着雪茄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夹着烟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烟雾缭绕,“他那身子骨,喝得了几杯?跟你上床恐怕都费劲。”
“可不是嘛。”叶舒珩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卡其色的马术裤紧紧贴在他的西裤上,那股温热和湿意隔着几层布料渗过去,“他一年也操不了我几次,每次都那么几下就完了,我还得装作很爽。我每次都想着是你,想着是你这根大鸡巴在操我。”
何帅掐灭雪茄,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入那紧绷的马术裤边缘,拇指按着她的腰窝:“装爽?我看你现在是真爽。那老男人的小骚货,还没被操就扭成这样。”
“我想你嘛。”叶舒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挺起胸把那两团没穿胸罩的软肉往他脸上送,声音娇媚得滴水,“我想你那根大鸡巴,我想你在那老男人的床上操我。我天天都想。”
何帅低头,隔着黑色背心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隔着薄棉布轻轻研磨。叶舒珩“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在他大腿上蹭得更用力。
“想我在哪操你?”何帅抬起头,眼神锁住她。
“在他床上。”叶舒珩喘着气,眼神迷离又狂热,“我想让你在他床上操我,我想让你把精液射在他的枕头上。他明天回来,一闻那味,全是你操我的味。”
何帅的手掌从她背心下缘探进去,一路向上,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D奶,粗鲁地揉捏。叶舒珩仰起脖子,长发垂落在后背上,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那老男人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何帅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他那根细针,能把你操出声吗?我操你比他多十倍。”
“你这鸡巴比他大一倍……”叶舒珩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里,“他根本填不满我……只有你能填满我……”
此时,玄关处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传来模糊不清的物业管理广播,像是哪栋楼的水管检修通知,声音含混断续。
两人动作都停了一瞬。叶舒珩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又变成了玩味的笑。
“别管。”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物业的废话。”
“嗯。”叶舒珩重新贴上去,舌头舔过他的喉结,“这楼里没人知道那老男人出差了,更没人知道我带男人回家了。就算知道,也只当是他那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在养小白脸。”
何帅猛地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深圳湾的繁华景色,下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舒珩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掌心压着冰凉的镜面。何帅站在她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去解她马术裤的扣子。
“啪”的一声,金属扣被解开,拉链被粗暴地拉下。紧绷的卡其色面料瞬间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那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兜不住那白花花的臀肉。
何帅的手顺着拉开的缝隙探进去,手指摸到了那湿漉漉的蕾丝布面。指尖触碰的瞬间,黏稠的淫水甚至透过蕾丝渗了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还没碰你就这么湿。”何帅的手指隔着蕾丝,准确地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夹在指缝间,用力揉搓。
“啊……”叶舒珩浑身发抖,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我想了一上午……我穿上这身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来操我……”
何帅的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蕾丝,直接触碰到滚烫的嫩肉。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直接挤进了那个紧致潮湿的肉洞里,指腹用力地刮擦着内壁。
“唔!”叶舒珩叫出声,腰往前顶,却被何帅死死按住。
“这条内裤,”何帅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也是那老男人买的?穿着他买的内裤,让别的男人把手指插进去?”
“是他买的……”叶舒珩带着哭腔,内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他买的又怎样……他现在摸不到……只有你摸得到……他这时候还在签合同呢……只有你在操我……”
何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逼她看那亮晶晶的淫水。
“看看这骚水。”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你那老男人,连让你流水的本事都没有。我手指插一下你就成这样了。”
叶舒珩转过头,看着那手指,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眼神迷离:“我要你真的操我……我要你带我进去……我要你在他的床上操我……”
何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落地窗前拽开。叶舒珩跌跌撞撞地跟着他,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两人穿过客厅,走向那条通往主卧的走廊。
主卧的门被推开,巨大的落地窗拉着薄纱,午后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正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深灰色的真丝床单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一边放着一个老男人的枕头,另一边是小九的。那边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装在相框里的合影,老男人搂着穿婚纱的她。
叶舒珩拉着何帅走到床边,松开手。她先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故意用力压了压,看着床垫微微起伏,回头冲他笑。
何帅站在床尾,慢条斯理地脱掉黑皮鞋,解开袖扣。浅蓝色的衬衫依然穿在身上,深灰色的西裤也没脱,只是皮带扣解开了。他爬上床,膝盖分开她的腿,压了上去。
“躺下。”何帅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推。
叶舒珩顺势倒下,后脑勺正好砸在那个属于老男人的枕头上。那枕头里还残留着老男人常用的那种古龙水的味道,熏得她稍微皱了皱眉。
何帅看到了她的动作,低头闻了闻那枕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那味儿还在呢。不过没关系,待会这枕头上就只有你叫床的味儿,和他给你留下的精液味。”
“那就让我睡这儿。”叶舒珩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往那枕头上蹭了蹭,“我要你把我操得把他的味儿全盖过去。他明天回来一闻,全是你的骚味。”
何帅的手一把将她的黑色背心推到脖子下面。两团被挤压了一下午的D奶瞬间弹了出来,白嫩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红得发亮。
“这奶子,那老男人也舍不得碰几次。”何帅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咬,舌头用力地打圈。
“啊……”叶舒珩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哪像你……他根本不懂怎么弄……你舔哪我都化……”
何帅的手去解她的马术裤,拉链早就拉开了,他双手抓住裤腰往下褪。卡其色的紧身面料紧紧裹着大腿,一直褪到膝盖,却被那双过膝长靴卡住了,再也拉不下去。
“脱不掉。”何帅停了手,看着那双皮靴。
“别脱了。”叶舒珩双腿夹住他的腰,皮靴的鞋跟蹭着他的西裤,“就这样,把裤子拉到这儿就行,靴子别脱。我要穿着他的靴子被你操。”
何帅眼神一暗,抓住裤腰用力一扯,直接把马术裤褪到了大腿中段,堆在长靴的靴口上方。那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细带勒进肉里,中间那小片蕾丝已经湿得透了,紧紧贴着鼓起的阴阜。
他没去扯那丁字裤,直接把那层湿透的蕾丝拨到一边,露出那两片红肿肥厚的肉唇。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沾湿了堆在腿根的卡其色马术裤。
“湿成这样。”何帅的手指在那两片肉唇间狠狠划了一道,“没脱裤子就流这么多,那老男人看了不得气死。”
“他看不到了。”叶舒珩扭着腰,把屁股往上送,“他现在只能在会议室里看文件,他在签合同的时候,你他妈正在操我!”
何帅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湿滑的通道直接捅了进去。紧致的内壁瞬间绞紧,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拽。
“啊!进来了……”叶舒珩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
何帅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指腹用力刮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带出一汪水声。他的嘴也没闲着,含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狠狠吮吸,牙齿时不时碾磨。
“那老男人的小骚货,手指插一下就夹这么紧。”何帅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那根细针要是插进来,估计连感觉都没有吧?”
“他那根本不算插……”叶舒珩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解开西裤拉链,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挂着前液,“他喷一下就完了……我嫁他三年没像今天这样……你快点……我要你进来……”
何帅掐住她的腰,让她侧躺着,那根肉棒抵在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阴蒂上重重碾过。
“想要?”何帅故意停住动作。
“想要!我想你想了一周!”叶舒珩带着哭腔喊,伸手想去抓他的肉棒,却被他按住手,“我要你在他的床上操我!我要你把我操烂!”
何帅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唇,一插到底。
“啊——!”叶舒珩高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直,脚背隔着皮靴绷得笔直。
那根肉棒比手指粗了太多,瞬间把她的内壁撑得满满的,甚至感觉顶到了最深处。强烈的充实感让她的内壁疯狂痉挛,淫水汩汩涌出来,浇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
“这鸡巴比他大一倍……”何帅伏在她身上,低声咒骂,“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男人操你的感觉。那老男人这辈子也没把你填满过。”
“比他大……比他大太多了……”叶舒珩哭喊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堆在大腿上的马术裤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胯骨,“他给不了我的你都能给……你操我比他多十倍……”
何帅开始大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重重地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巨大的床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张深灰色的真丝床单被两人的动作蹭得皱成一团。
叶舒珩的头枕在老男人的枕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窜,D奶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软白的乳肉一颠一颠。她左手抓着床单,手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在深色的木质床头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听见了吗?”何帅一边操一边说,“你那玉镯撞他床头的声音。这声音在他耳朵里,大概就是老婆叫别的男人操的声音。”
“他听不到……他听不到才好……”叶舒珩被他顶得连话都说断续了,“啊……太深了……你顶到了……他根本顶不到这里……他一年也操不了我几次……每次我都想着是你……”
何帅突然停下动作,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叶舒珩脸朝下趴在床上,脸正好埋在那个老男人的枕头上。何帅从后面把她的屁股抬高,那根肉棒重新对准湿软的肉穴,狠狠顶了进去。
“唔!”叶舒珩闷哼一声,内壁瞬间被填满,这种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咬着他的枕头。”何帅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那枕头上压,“把他的枕头弄湿,把你口水全流上去,让他回来闻闻你被操的时候多骚。”
叶舒珩真的张开嘴,咬住了那个丝滑的枕套。老男人的古龙水味冲进鼻腔,却混合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性爱,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的牙齿在枕套上留下湿痕,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哭什么?爽得哭?”何帅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稍微提起来一点,让她能说话。
“爽……”叶舒珩带着哭腔,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太爽了……你这鸡巴……啊……太大了……他从来不敢这么操我……”
“他敢吗?他那老腰,能这么干你?”何帅胯部加速,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带出淫靡的水声。
“他不行……他不行……”叶舒珩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他不配操我……啊!……我只想你操……我想你把精液射进来……”
正操得起劲,门外走廊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那是电梯到达这一层的提示音。
两人都僵了一瞬。何帅的动作停在半空,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叶舒珩吓得内壁瞬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浑身僵硬地盯着卧室门。
几秒钟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没有在门口停留,直接走向了另一户人家。
虚惊一场。
何帅低声笑起来,手指捏住她的腰肉:“看,吓成这样。这楼里谁不知道那老男人出差了?你就是带十个男人上来,也没人管。”
“你坏……”叶舒珩松了口气,内壁缓缓放松,却咬得更紧了,“刚才吓得我……夹得更紧了……”
“那是爽得更紧了。”何帅重新开始抽插,比刚才更用力,“想让人看见?是不是想让人看见那老男人的小老婆在床上被操得发抖?”
“没有……”叶舒珩把脸埋回枕头,声音发颤,“我只想让你看……我只想让你在那老男人的床上操我……”
何帅把她的身体翻正,让她重新仰面躺着。她的头再次枕在那个被口水打湿的枕头上,头发散乱,眼角带泪,D奶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不堪。那件黑色背心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下,卡其色的马术裤卷在大腿上,黑皮靴的脚跟挂在床边。
何帅压上去,重新把肉棒插进那个湿软紧致的肉穴,开始最后的冲刺。
“叫大声点。”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让这枕头上都是你叫的味儿。他明天回来,一闻这枕头,就知道他老婆被操得有多欢。”
“啊!……我让你操……我在他的床上让你操……”叶舒珩完全放弃了压抑,尖叫声在主卧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玉镯撞床头的叮当声,“他给不了我的你都能给……啊!……你顶得到他顶不到的地方……我要你射进来……射进那老男人老婆的里面……”
“我操过的小骚货,回去还要给他当老婆。”何帅的眼神狂热,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把她捣穿的狠劲,“他在外面签合同,你在家里吃别的男人的精液。他这床单,我射过几次了?”
“你射过几次……我都记着……”叶舒珩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长靴的皮面蹭着他的西裤,“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你让我去……比那老男人厉害一百倍……我要去了!”
何帅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无数处肉褶都在吸吮他的肉棒。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研磨。
“去啊,把他的床单弄湿,把他的枕头弄湿。”何帅咬着她的耳垂,“让他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他老婆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
“啊——!”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小腹上,流到那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头死死压在那个老男人的枕头上,把枕套咬得变了形,喉咙里发出凄厉而满足的尖叫,“你比那老男人厉害多了——!我天天想你——!我天天想让你操——!”
何帅没有停,任由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自己,继续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硬生生把她的高潮延长了数十秒。
等她的高潮余韵稍微平复,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时,何帅挺腰深深顶入,龟头抵在宫口,低吼一声:“我也给你留点东西,让你那老男人回来闻闻味。”
精液如注般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射得又深又满。
“啊……好烫……”叶舒珩虚弱地叫着,内壁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射进来……全射进来……让他回来吃你的剩饭……”
何帅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里面,感受着精液在子宫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深灰色的床单彻底浸透。
两人都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老男人的古龙水味混杂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才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那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卡其色马术裤的边缘流下去,滴落在床单上。
叶舒珩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头侧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没有去擦腿间的狼藉。
“不去洗洗?”何帅躺到她身边,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头发。
“不洗。”叶舒珩侧过身,手指在他衬衫的扣子上画圈,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让他回来换。这床单,这枕头,全是你的味和我的味。他明天一回来,就能闻到。他枕头上都是我们操过的味儿。”
“你这骚货。”何帅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想看他发现时的表情。”
“他不敢怎样。”叶舒珩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慵懒的娇媚,“他不敢问我,我也不会承认。他顶多自己生闷气,然后偷偷把这枕头扔了。我让他想不到,他扔了也没用,我脑子里全是被你操的感觉。”
何帅低声笑了起来,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
“下次他出差我还叫你。”叶舒珩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下个月初他要去北京开三天会,你几号有空?”
“你让我几号来,我就几号来。”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房子让我来过几次了,我还没操够。”
“我也没让你操够。”叶舒珩坐起来,身上的背心还卷在锁骨下,D奶随着动作晃出来,“走吧,去洗澡。那老男人的浴缸也很大,我还没跟别人在里面洗过。他从来不让我跟他一起洗,说我占地方。”
何帅也坐起来,扣上衬衫的扣子,整理西裤。
“他嫌你占地方,我嫌你占的不够多。”何帅站起身,把她拉起来。
叶舒珩踩着长靴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身体晃了晃。何帅一把扶住她的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片狼藉的床铺,那个被咬得满是口水痕迹的枕头,还有那一滩深色的水渍,满意地笑了。
两人走出了主卧,向着浴室走去,只留下那盏床头灯幽幽地亮着,照亮了床头柜上那张婚纱照。
浴室门推开的一瞬间,冷气混着大理石的凉意扑面而来。
整间浴室宽敞得不像一个浴室,双台面的洗手台,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只有下半截贴了磨砂膜,上半截透明的玻璃把深圳湾灰蓝的天色全引进来。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独立浴缸,旁边是用厚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头顶和侧墙都装着花洒。
叶舒珩踩着长靴走进去,在大理石地砖上站定,伸手去够背后那双过膝靴的拉链。
“先把这脱了。”她扶着洗手台边缘,把左腿微微抬起,拉链顺着靴筒往下滑,发出细碎的齿合声,“穿着这玩意儿没法洗澡。”
何帅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弯腰的时候,那件卷到锁骨下的黑色背心又往上缩了一截,腰窝那片细腻的皮肤拉出好看的弧线,卡其色马术裤还堆在大腿根,裤缝卡在臀缝里,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勒得分明。
她一只手扶着墙,把左脚从靴筒里抽出来,黑蕾丝丁字裤的系带在腿根勒出一道红痕。接着是右脚,拉链一拉,脚背一绷,长靴被踢到一边,两只并排靠在浴缸脚边。
“过来帮我。”叶舒珩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腿软,站不住。”
何帅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那片还带着汗意的皮肤往上滑,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背心一把推过头顶。D奶从布料下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还是红肿的,带着刚才被咬过吮过的深红印记。
“这奶子。”何帅低头看了一眼,手掌盖上去揉了一把,“那老男人都没碰过几回,我都快揉出茧子了。”
“谁让你揉的。”叶舒珩娇嗔着推了他一把,手却没离开他的肩膀,顺势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浅蓝色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轮廓。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过,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
何帅自己把衬衫扯下来扔在洗手台上,又解开皮带,西裤顺着长腿滑到脚踝,被他踢到一边。叶舒珩蹲下去,帮他把皮鞋脱掉,手指在他脚踝上捏了一把。
“起来。”何帅把她拉起来,手掌勾住她那条卡其色马术裤的腰头,顺着大腿往下褪。紧绷的面料从腿根剥落,露出那双被紧绷了一下午的长腿,大腿内侧还沾着没干透的淫水和精液,在冷光下泛着亮。
裤子被踢开,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勒在胯骨上,中间那小块布紧紧贴着阴阜,透出底下红肿的肉唇轮廓。
“还要穿这破布?”何帅的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弹了弹。
“先穿着嘛。”叶舒珩笑着躲开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臂往淋浴间走,“待会再脱。”
淋浴间的玻璃门被推开,何帅拧开开关,头顶的大花洒和侧墙的四个小喷头同时出水,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浇下来,瞬间把两人笼罩在蒸汽里。
水珠顺着叶舒珩的锁骨往下流,汇聚在两团D奶之间,又沿着小腹滑进那条丁字裤的边缘。她仰着脸,闭着眼,让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残妆和汗渍,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
何帅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覆上那两团湿漉漉的奶子,掌心贴着被热水泡软的皮肤揉搓。水润滑了触感,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软得不像话,又软又弹,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这浴室,那老男人一个人用挺宽敞。”何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在水声里显得低沉,“跟你一起用,刚好。”
“他从来不用这浴室跟我一起洗。”叶舒珩靠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指甲轻轻抠着他的小臂,“他嫌我洗澡水太烫,说我洗太慢,占地方。他每次都是自己洗完,让我再进去。”
“他那是没福气。”何帅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在水流里轻轻拧动,“这么好的身子,不一块洗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比他会享受。”叶舒珩侧过头,嘴唇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又软又糯,“你第一次来就拉着我一起洗,把我按在墙上操。他住了三年,连浴缸都没跟我一起泡过。”
“浴缸待会再泡。”何帅的手从她的奶子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那条丁字裤的边缘往下一扯。湿透的蕾丝贴着皮肤滑下去,顺着水流落在脚边,被她踢到排水沟旁边。
他的手掌重新覆上那片光洁的阴阜,掌心贴着滚烫的肉唇揉按。水流冲刷着交合的部位,混着还没干透的精液和淫水往下淌,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道肉缝里。
“啊……”叶舒珩轻叫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手撑在湿滑的玻璃墙上,“轻点……刚才被你操得还在疼……”
“疼还流水?”何帅的手指夹住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揉搓,指腹感觉到了那滑腻的液体混着热水不断地往外冒,“这骚逼比嘴诚实多了。嘴上说疼,底下一直在吸我的手。”
“你太大了嘛……”叶舒珩扭着腰,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画圈,“那老男人的那根细针,从来没把我弄成这样过。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都以为你把我撑坏了……”
“撑坏了你还天天想要。”何帅的手指往下探,中指顺着湿滑的通道挤进去,指腹勾着内壁那处凸起抠挖。
“唔!”叶舒珩的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何帅另一只手死死搂住腰才站稳。她大口喘着气,手掌按着玻璃墙,指甲在上面划出吱吱的声响,“我想你嘛……我天天都想你操我……那老男人那根细针顶都顶不进来,我每次都想着是你……想着是你这根大鸡巴顶进来……”
“想着我在哪顶进来?”何帅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水声和肉液搅动的啧啧声混在一起。
“在……在他床上……”叶舒珩带着哭腔,内壁绞紧他的手指,“我每次都在他床上想你……他睡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也在想你的鸡巴……我想你压在我身上……”
何帅抽出手指,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顺着水流跪下去,膝盖磕在湿滑的大理石地砖上,水珠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她仰着脸,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那张清秀的脸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在水流里重新硬挺的肉棒,手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暴起的青筋。她凑过去,舌头从龟头底下那道沟壑开始舔,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你那老男人,见过你给他这样舔吗?”何帅低头看着她,手掌按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长发里。
“他不配。”叶舒珩抬起眼,水珠挂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眼神水润又挑衅,“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我也不想给他舔。我只给你舔。你这一根,舔着都过瘾。”
她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吞进去,舌头裹着柱身往里推,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水流打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滑进臀缝里。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囊袋,指尖在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上揉捏。
何帅按着她的头,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舌头用力地裹吸,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这嘴也是那老男人享受不到的。”何帅喘着气,声音嘶哑,“操完骚逼操嘴,那老男人这辈子也想不到他老婆嘴有多会吸。”
“唔唔……”叶舒珩含糊地应着,肉棒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着淋浴的水滴在胸口上。她吸了几下,把肉棒吐出来,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操我嘴比他操我逼都爽……”
“那是他没本事。”何帅把她拉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玻璃墙,“趴好。”
叶舒珩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屁股往后翘,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流进臀沟里。何帅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腰,肉棒抵在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但没有插进去,只是上下滑动,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
“啊……别磨了……”叶舒珩扭着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想要把他吞进去,“你快点……我要你进来……”
“急什么。”何帅掐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动作,肉棒在她两片肉唇之间来回摩擦,反复擦过那颗敏感的肉珠,“让那老男人再多签几份合同。他签合同的时候,他老婆正在浴室里让别的男人磨骚逼。”
“你坏……”叶舒珩带着哭腔求饶,内壁因为渴望而痉挛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我求你……我让你操……我在他的浴室里让你操……他签他的破合同,你操你的骚货……”
何帅不再逗她,腰身一沉,肉棒顺着湿滑的通道一插到底。
“啊!”叶舒珩高声尖叫,双手在玻璃墙上抓出吱吱的声响,脸贴在透明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发出啪啪的水声。
“在老男人的浴室里操他老婆。”何帅咬着她的肩膀,低声咒骂,“他这花洒,他这玻璃墙,全看过你被我操的样子。他洗了三年都没看过,我一来就全看见了。”
“他看不见……他看不见才好……”叶舒珩被他顶得浑身发抖,D奶在水流里晃动,拍打着玻璃墙面,“他这时候还在欧洲开那破会……他在签合同的时候,我在让大鸡巴操……你比他厉害多了……你操我比他多十倍……”
“想不想在浴缸里再来一次?”何帅贴着她的耳根问,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红肿的乳头。
“想……我让你在浴缸里操我……”叶舒珩扭头去亲他的下巴,眼神迷离,“我还没跟人在那浴缸里做过……他从来不让我跟他一起泡……我要你把我按在浴缸边上操……”
何帅抽出肉棒,把她拉到浴缸边。她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屁股往后翘,浴缸里还没放水,白色的釉面映着两人纠缠的倒影。何帅从后面再次顶进去,这次的姿势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叫大声点。”何帅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仰起来,“让这浴室里都是你叫的味儿。他回来洗澡的时候,闻到的都是你被操的味。”
“啊!……我让你操……我在他的浴室里让你操……”叶舒珩的叫声在瓷砖贴面的浴室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玉镯磕在浴缸边缘的叮当声,“他这一辈子都比不上你……我想你这根大鸡巴……我想你把我操到喷水……”
“喷啊。”何帅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掐,“在老男人的浴缸边喷水,让他看看他老婆有多骚。”
“啊。!”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滴落在干爽的浴缸底部,在白色釉面上留下一滩水渍。她的内壁死死绞紧肉棒,痉挛着吸吮,嘴里发出断续的哭喊,“我要去了……你让我去……你操我操得太爽了……”
何帅没有停,硬生生在紧绞的内壁里继续抽送,直到她的腿彻底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浴缸边上。
他也没忍住,最后重重一顶,把浓精射在她还在痉挛的肉穴里。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浴缸里,顺着白色的釉面往下流。
两人喘着粗气,水流还在哗哗地浇着。何帅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伸手关掉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滴水的声响。
“洗完了?”叶舒珩趴在浴缸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洗完了。”何帅伸手拉起她。
叶舒珩站稳身子,双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浴缸底部那滩还没干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嘴角勾起一丝笑:“这浴缸,他明天回来正好要泡。这痕迹不擦,让他闻闻。”
何帅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两条厚实的大浴巾,一条扔给她,一条裹在自己腰间。叶舒珩把浴巾裹在身上,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浴巾外面,滴着水。
“你那靴子呢?”何帅看了一眼地上的长靴。
“待会穿。”叶舒珩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了蜷,“先去看看他那书房。我还没带人进过他书房呢。”
何帅勾着她的肩膀,两人走出浴室,穿过走廊。经过主卧的时候,叶舒珩特意往里看了一眼,那张大床上还是一片狼藉,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的水渍和牙印清晰可见,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味。
“这床也不换了。”叶舒珩低声笑,手指在何帅胸口画圈,“让他回来看现场。”
书房的门是深色的实木,叶舒珩推开门,下午五点多的阳光从西面的落地窗斜射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橘色。巨大的红木书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上摆着水晶威士忌酒壶、雪茄盒、一摞厚厚的文件夹,还有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书桌后面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大班椅,靠背高耸,扶手宽厚。
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大多是商业和法律类的,中间夹杂着几张装框的照片——老男人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跟另一个企业家的握手照。
叶舒珩光着脚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张大班椅的皮面,转身一屁股坐了上去。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把脚抬起来,搭在书桌边缘,浴巾随着动作散开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水痕。
“这椅子,他天天坐。”叶舒珩在椅子上转了一圈,面对着落地窗外的夕阳,眼神玩味,“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坐在这儿喝咖啡看报纸,雷打不动。我在家三年,从来都不让我坐。他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是给我玩的。”
“现在呢?”何帅走到书桌前,手指拨弄着那摞文件夹。
“现在是我的了。”叶舒珩从椅子上站起来,浴巾滑落在地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书桌前,只戴着那只翠绿的玉镯,夕阳把她的皮肤染成金色,“我想让谁坐,就让谁坐。”
何帅绕过书桌,走到那张大班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宽大的皮椅发出轻微的闷响,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分开,赤裸的上身靠在老男人每天靠的位置,手掌搭在扶手上。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舒珩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膝盖抵在大班椅的皮面扶手上,玉镯磕在扶手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椅子真硬。”叶舒珩在他腿上蹭了蹭,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他每天坐这硬邦邦的椅子看文件,难怪腰不行。你这身板倒是正好。”
“我身板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蹭。”何帅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再蹭就硬了。”
“硬了正好。”叶舒珩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想让你在这椅子上操我。我从来都没在这椅子上做过。他每天坐这儿签合同,我要你在这儿操我,让他明天坐上来的时候,屁股底下全是我们操过的味。”
何帅的手掌覆上她的D奶,用力揉搓,那两团白肉在他指缝间变形:“那老男人签合同的时候,屁股底下坐的是他老婆被操的椅子。这合同他签得下去?”
“他签不签得下去关我什么事。”叶舒珩仰起脸,任由他揉捏,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他只在乎合同,不在乎我。他在乎这椅子比在乎我多。我偏要在他最在乎的地方被你操。”
她从他腿上下来,弯腰去捡地上的那双黑色过膝靴。她扶着书桌边缘,先把左脚伸进靴筒,拉链一拉,皮面紧紧包裹住小腿和大腿;接着是右脚,脚背绷直,脚尖探进去,拉链顺着腿根往上滑,直到靴筒紧贴着大腿中段。
她站直身子,黑色长靴在夕阳下泛着光,5厘米的中跟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她赤裸着上身和下身,只穿着这一双靴子,转过身面对何帅,双手叉腰,D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靴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弧线。
“骚。”何帅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拍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穿成这样在他书房里晃,那老男人看见了能气死。”
“他就是看见了也只会说‘怎么穿得这么不体面’。”叶舒珩学那老男人的语气,皱着眉端着架子,然后破功笑出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专门给你穿的。他从来不让我穿这个,说不够端庄。我偏穿给你看,还要穿着让你操。”
何帅的手掌在她两瓣屁股上揉捏,指尖探进臀缝里,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往下摸,碰到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水的穴口:“他不让穿,你就穿给情人看。他不让坐的椅子,你就让情人坐。他什么都管不住你。”
“他管不住我。”叶舒珩踮起脚尖,靴跟离开地面,仰头亲他的下巴,“他连这房子都管不住,我让你来过几次了?他这书房让你进过几次了?他签他的破合同,我在他书房里让你操。”
她转过身,屁股对着他,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两团D奶压在那摞文件夹上,玉镯磕在桌面上。她回头看了一眼何帅,眼神又媚又挑:“来,在这儿操我。我要你在他的桌子上操我。”
何帅走过去,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压得更低。她的脸贴在那些文件纸上,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和签名。他的肉棒抵在那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肉唇间蹭了几下,沾满了溢出来的精水和淫液。
“等会。”叶舒珩突然直起身,转过来看着那摞文件,伸手把那摞文件夹拿起来,随手往地上一扔。纸张散落一地,文件夹摔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啪的闷响。
“清场。”她笑了,重新趴回桌上,D奶压在光溜溜的桌面上,冰凉的木头激得她乳头更硬了,“他这些破合同,碍事。”
何帅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低声笑:“那老男人的心血,让你一巴掌扫了。”
“他那些心血有什么用。”叶舒珩脸贴着桌面,眼神迷离地看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他签再多合同,也买不来我让他操这桌子的爽。我让他想不到,他最宝贝的桌子上,被他老婆趴着让情人操。”
何帅掐着她的腰,肉棒抵在穴口,正要往里推,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那是老式座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响亮,一声接一声,持续了七八秒才停下来,转入语音信箱的嘟嘟声。
两人都停了一瞬。
“那老男人的电话。”叶舒珩趴在桌上,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大概是打来问我一个人在家还好不好。”
“你一个人?”何帅的肉棒在她肉缝里蹭了蹭,龟头碾过阴蒂,“你一个人趴在他桌子上等操?”
“我当然不好。”叶舒珩扭着屁股,把他的肉棒往穴口送,“我不好极了,我需要大鸡巴来操我。他打电话有什么用,他那根细针又不在这。”
何帅不再犹豫,腰身一沉,肉棒撑开肿胀的肉唇,一插到底。
“啊!”叶舒珩的叫声在书房里回荡,双手抓着书桌的边缘,指甲在深色的木头上划出几道白痕。肉棒把刚才被操过两次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甚至因为红肿而更加敏感。
“在老男人的桌子上操他老婆。”何帅伏在她背上,肉棒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打电话问你好不好,你正趴在他桌上吃鸡巴。”
“我不好……我让他操才好……”叶舒珩带着哭腔,脸在桌面上蹭来蹭去,D奶被压得变了形,玉镯一下下磕在木头边缘,叮当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他打电话有什么用……他在欧洲签合同……我在他的桌子上被操……他给不了我的你都能给……你顶得我整个桌子都在抖……”
“想要什么?”何帅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边,加速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想要你操死我……”叶舒珩尖叫着,内壁痉挛绞紧,“我嫁他三年没像今天这样……他喷一下就完了……你他妈能操我一整晚……我天天想你……我想你这根大鸡巴……我想你在他床上操我……我想你趴在他的桌子上操我……”
“还有呢?”何帅的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抠。
“啊。!”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小腹上,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文件纸上,“我还要你在他的椅子上操我……我要你坐在他的椅子上,让我骑着你……让他明天坐这椅子的时候,屁股底下全是你射的精液……”
何帅抽出肉棒,一把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自己转身坐回那张大班椅上。他腰间只裹着那条浴巾,此刻已经被扯开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靠在黑色皮面里,大腿分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直直竖着。
“过来。”他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叶舒珩跨步走向他,黑色过膝靴踩在地上,笃笃作响。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膝盖抵在皮面扶手上,玉镯磕在扶手边缘。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椅子。”叶舒珩骑在他身上,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肉棒深深地埋在体内,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宫口的那种酸胀感,“他每天坐这儿签合同……我现在骑着你坐这儿……他明天坐上来的时候,会不会闻到我们操的味儿?”
“他闻不到才怪。”何帅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又重重按下,让她自己吞吐那根肉棒,“这皮面吸味儿。你流的水,我射的精,全渗进去了。他坐上来,闻到的全是骚味。”
“那就让他闻。”叶舒珩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身加速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只配闻闻味儿……他这辈子也操不到我这样……他那玩意儿不顶用……你比他厉害一百倍……”
她骑得很用力,D奶在他脸上晃来晃去,乳尖擦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何帅张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手掌掐着她的屁股帮她起伏。
“想不想在老男人的椅子上喷水?”何帅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眼神暗沉。
“想……”叶舒珩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靴跟踩在椅子底座上借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我要在他的椅子上喷水……我要把他这椅子弄湿……让他明天坐上来的时候,屁股底下湿漉漉的……”
“那就喷。”何帅的手指掐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掐。
“啊。!”叶舒珩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流到那黑色皮面上,顺着椅子的缝隙往下滴。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去了……我在他的椅子上去了……你比那老男人厉害多了……我天天想让你操我……我想你比他多一百倍……”
何帅没有停,硬生生在紧绞的内壁里继续抽送,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两步走到落地窗前。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来,深圳湾的夜色在窗外铺展开。他把她的背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肉棒重新顶进那个还在痉挛的肉穴里。
“啊!”叶舒珩惨叫,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胸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黑色长靴的鞋跟蹭着他的屁股,玉镯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老男人的窗户前操他老婆。”何帅掐着她的腰,大力顶弄,下下都把她往玻璃上撞,“他每天在这儿看风景,我在这儿操他的女人。”
“他看风景……我看你……”叶舒珩哭着喊,双手抱着他的头,脸贴着他的额头,“他从来没在这窗户前操过我……他从来不在家……只有你来操我……你比他厉害多了……你这鸡巴比他大一倍……我要你射进来……射进那老男人老婆的里面……”
“想让我射哪?”何帅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射进来……全射进来……”叶舒珩的内壁开始新一轮的痉挛,快感一阵一阵涌上来,“我在他的窗户前让你射……让他回来的时候,站在窗户前看到的是我被他操过的样子……”
“那老男人这辈子也操不出你这样。”何帅低吼一声,重重一顶,龟头顶在宫口上,精液如注般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叶舒珩跟着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绞紧肉棒吸吮着那些精液,两人同时在落地窗前达到高潮。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玻璃上映着两人纠缠的倒影。叶舒珩的后背贴在玻璃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长靴的皮面蹭着他的皮肤,玉镯搭在他的肩膀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两人喘着粗气,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何帅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背,从上到下慢慢安抚。叶舒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
“爽不爽?”何帅贴着她的耳朵问。
“爽。”叶舒珩抬起头,眼神水润又满足,嘴角勾起一丝慵懒的笑,“比那老男人爽一百倍。他这辈子也操不出我这样。”
何帅抱着她转身,走回那张大班椅,一屁股坐下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赤裸着身体,她只穿着那双黑色过膝靴,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书房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和天花板上微弱的夜灯光。大班椅的皮面上还留着一滩湿痕,是刚才她喷出来的淫水,在黑皮上泛着光。
“这椅子。”叶舒珩伸手摸了摸那块湿痕,笑出了声,“他明天坐上来,屁股肯定湿。”
“湿就对了。”何帅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让他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他老婆被操得有多欢。”
“他知道了也不敢问。”叶舒珩转过脸,亲了亲他的下巴,“他不敢问我,我也不会承认。我让他想不到,他以为我天天在家乖乖等他,其实我天天在想你来操我。”
“那下次他出差,你发条短信我就来。”何帅拍拍她的屁股,“这房子我来过几次了,他这椅子我射过几次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下个月初他去北京开三天会。”叶舒珩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划过,“你几号有空?我让你来住三天,把他这房子每个角落都操一遍。”
“你有空我就有空。”何帅捏了捏她的鼻子,“他把老婆扔在家,就别怪别人来操。”
“他才不在乎我呢。”叶舒珩趴在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他在乎合同比在乎我多。他签合同的时候,我让大鸡巴操,这才是正经事。”
两人在椅子上依偎了一会儿。窗外的城市灯火越来越亮,夜色深沉。
叶舒珩从他腿上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书桌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散落的文件。纸张有些皱了,她随意翻了翻,看到有一页边角沾了点黏腻的液体痕迹,那是刚才两人交合时滴落的淫水或精液。
她看了一眼,没擦,直接把文件摞回桌上,把那页带痕迹的露在最上面。
“让他看看。”她回头冲何帅笑,“他最宝贝的合同,上面沾的是他老婆被操出来的水。”
何帅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低声笑:“你这骚货,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他给我脸面了吗?”叶舒珩走到书桌抽屉前拉开,翻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随意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没擦干净就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他这么多年都不碰我几次,我还要给他守活寡?我要让他知道,他不行,有的是人行。”
“你行。”何帅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条浴巾裹在腰间,“你比他行多了。”
叶舒珩光着脚走回浴室,把那件真丝睡袍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来披上,系带随意一扎。她又弯腰把那双黑色过膝靴拿过来,靠着墙把脚伸进去,拉链一拉。
“走,送你出门。”她踩着靴子走回书房,睡袍下面露出一截靴筒和光裸的大腿,“再不走,那老男人又该打电话查岗了。”
何帅穿回那件浅蓝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西裤套上,皮带随意一系,风衣搭在手臂上。他看起来就像个刚从情妇床上爬起来的男人,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
两人穿过走廊,经过主卧。叶舒珩没进去,只往里看了一眼。那张大床依然一片狼藉,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一半,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还没散尽。
“这床也不换了。”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让他回来看。”
走到玄关,叶舒珩从鞋柜上拿了何帅的皮鞋递给他。何帅换上鞋,理了理风衣。
叶舒珩站在门边,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和一截小腿,脚上踩着那双黑色过膝靴,头发还湿着,口红早就花了,眼角带着事后的红晕。
“下个月初,他去北京。”她仰着脸,手指勾着他的风衣领子,声音又软又媚,“周三他走,你周三早上就来。我让你在他床上赖一整天。”
“好。”何帅低头,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把她圈在中间,“他前脚走,我后脚到。”
“我等你。”叶舒珩踮起脚尖,靴跟离开地面,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带着事后的余韵和下次的约定。她的舌头卷着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贴上去。真丝睡袍的布料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过膝靴的皮面蹭着他的西裤裤脚。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眼角眉梢都是满足的笑意。
“路上小心。”她帮他拉了拉风衣的领子,“回去想我。”
“天天想。”何帅捏了捏她的下巴,转身拉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在玄关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何帅跨出门槛,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叶舒珩靠在门框上,真丝睡袍斜挂着,黑色过膝靴踩在门槛边缘,手指还搭在门把上,冲他慢慢弯起嘴角。
何帅没再说话,转身走向电梯。
叶舒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把门关上。电子锁合上的咔哒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在门板上停留片刻,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客厅方向的座机又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寂静,一声接一声。
她没理会,转过身,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回那间还弥漫着精液和古龙水味道的公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