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睁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纹路已经看清了。
身边没有人。他没转头,光凭床垫的塌陷感和被子的温度就知道那半边空了很久。酒店房间拉着半扇窗帘,灰蓝色的晨光顺着缝隙爬进来,把地毯上的鞋影拉得很长。
他躺着没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走出去的背影,门关上前那声“也许”,还有她在床上被他压着的时候,手掌贴上去那根肋骨——断过的肋骨,骨痂的硬度跟左边不一样。三个月前黑雀在罗湖那个仓库挨的铁链,伤的也是这根。
还有她问“她是谁”时的语调。那种压在喉咙底的沙,跟黑雀头盔里变声器滤出来的低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没了电子滋啦声。
陆铮伸手摸了摸枕边。枕套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是酒店的洗发水味,混着一点她自个儿的体温气。他手指碰到一根长头发,黑色的,顺着枕纹弯着。他没捻起来,手收了回去。
躺了不知多久,外头的天色彻底亮透。他翻身坐起来,脊背和肩膀的酸痛沉甸甸地压下来。昨晚那场恶战加上后来的折腾,体力透支得厉害。他走到卫生间,镜子里自己胸口有一块淡青色的淤痕,是她当时推他撞墙硌出来的。右肩也不得劲,大概是托着她的时候扭着了。
洗漱完退房,陆铮把车开回了福田的安全屋。
一整天他都在逼自己干活。桌面上摊着两份跟踪案的报告,他坐在转椅上,拿笔在上面画道道。客户打来电话问进度,他按了免提,声音发干:“盯到了,下午把视频发你。”对面多问了两句,他直接切断:“不用,我知道。”
手机就搁在鼠标垫旁边。他每隔一阵就扫一眼屏幕,息屏是黑的,亮起来只有几个无关紧要的群消息。加密频道的设备锁在抽屉里,他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通讯器,又推上了。没开机。她在决定来不来说话之前,他不能先伸手。
中午没吃饭。厨房吧台上放着一杯早晨泡的咖啡,这会已经凉透了,面上飘着一层浑浊的膜。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涩的渣子感顺着喉咙往下刮。
下午三点多,他起身去倒水,经过沙发时下意识摸了摸右边的肋骨。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昨晚她咬的,当时没觉得,这会碰着还有点发麻。他手指在那圈牙印上停了停,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昨晚的触感。她肋骨的位置,伤疤的走向,跟黑雀完全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走回桌前坐下,转动笔杆。七年了。他跟黑雀合作那么久,最接近她真面目的一次,就是昨晚。她把那层CEO的壳脱了,让他摸到了底下的骨头。现在她躲回去了,他只能等。
这种等不算焦躁,是常年搭档磨出来的耐心。只是这次比以往都沉,像胸口压着块吸饱水的海绵。
天慢慢黑下来。陆铮没开大灯,就着桌上一盏台灯坐着。手机又暗了下去。他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像早上在酒店床上一样。
晚上七点四十,陆铮站在厨房的案板前,面前放着个没拆封的三明治。他没胃口,只是觉得该吃点东西。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未知号码。但他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没走出去,就站在案板边,扬声器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
对面没先说话。
陆铮也没出声。他等着。
过了两秒,白桦的声音传过来。那种属于CEO的声线,冷静、克制、字跟字之间量过分寸的。跟昨晚酒店里那个在他身下喘息的女人判若两人。
“是我。”
陆铮咽了下嗓子:“嗯。”
又是一阵沉默。陆铮没问她在哪,没问为什么用这个号码打,也没提昨晚最后那句“她是谁”。他只是站着,一手撑着案板边缘,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条手臂上,听。
白桦开口了,语速很平:“五年前,我经历过一段关系。结束得很难看。我到现在还没过去。”
她没说那个男人是谁,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提任何细节。就像在董事会上通报一项历史遗留风险,只给结论,不给底稿。
陆铮听着,手指在案板边缘摩挲了一下。他没接话,等她继续。
“我现在没法很快做决定。”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有点远,像是开着免提或者离麦克风有点距离,“我想跟你试试。但得慢慢来。”
“以什么身份?”陆铮问。
白桦顿了顿:“白桦。”
陆铮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她戴着半脸面具在万圣节街头让他亲的画面,闪过她穿着战衣被绑在立柱上的画面。但他睁开眼时,声音很稳。
“行。白桦。慢慢来。”
“这周末。”她说,“你挑个地方。”
“好。”
又是一小段静音。谁也没挂,但谁也没再说话。两边都在把对方的分量掂清楚。
最后是白桦先断了。挂断前,她好像轻呼了一口气,很轻。
陆铮放下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案板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三明治,保鲜膜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汽。他把它拿起来,没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周六傍晚,陆铮把车停在了白氏环球大楼的旋转门外。
白桦从大堂走出来的时候,陆铮多看了两眼。她没穿那种冷硬的职业套装,换了件米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前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下面是条黑色的窄裙,侧面开叉开得很高,走一步大腿外侧的肉就晃一下。脚底踩着黑色细高跟,一头黑直发散着,风一吹就贴在嘴唇上。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带进一股很淡的花香。陆铮递过一杯架上的瓶装水,没说话。
白桦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口,顺手把瓶盖扣回去了:“你这车连个香薰都不放。”
“闻不惯。”陆铮挂挡起步,“去西涌。”
“那么远?”
“人少。”
车开上高速,两边的路灯变成一条条光带往后甩。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白桦看着窗外:“这周公司有个并购案,熬了三天。”
陆铮瞥了她一眼:“没熬夜吧?”
“没。十二点前准睡。”她转过头看他,嘴角带着点淡笑,“你这私家侦探接的活,比我这打工的还累吧。”
“不累。就是耗时间。”
“以前帮你查过那个保险欺诈的案子,你三天没合眼。”
陆铮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你还记着。”
“记性好的老板不好找。”白桦语气里带点打趣,但很快又收了回去,转而看着前面的路,“西涌的海风大不大?我穿这个会不会冷。”
“后座有件冲锋衣。”
“你也太未雨绸缪了。”
车里的气氛比电话里松了些,但两人心里都悬着根线。陆铮知道她在装,她也知道他没信。但谁都没去戳破,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奇怪的平衡。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西涌的一片礁石区旁边。天色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灰蓝,海风确实大,吹得白桦的头发乱飞,她只能抬手按着发丝。
陆铮走在前面,挑了条往下的土路。白桦踩着高跟跟得有点吃力,走到一处不平的台阶脚下一歪,陆铮手肘伸过去,她顺势扶住了。
“谢了。”她稳住身子。
再往前走,绕过一块巨大的海蚀岩,是个半凹进去的岩洞口,背风,脚下是相对平缓的沙地。远处的浪声很大,偶尔有海鸥的哑叫。
白桦走到岩壁边,背靠着石头,风被挡了大半。她低头理了理裙摆,手顺过高开叉的边缘,露出一大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陆铮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
“看什么?”白桦抬眼。
“看你。”
陆铮伸手,把她黏在嘴角的一缕头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的脸颊,有点凉。白桦没躲,反倒微微侧头,把脸往他掌心里靠了靠。
陆铮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丝绸衬衫很薄,底下的体温透过来,烫手。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拇指压在她右侧的肋骨上。
就是那根肋骨。
三个月前黑雀被铁链砸断的那根。他的拇指压在那个位置,骨头的形状、肋弓的弧度,分毫不差。那个位置还有一块极淡的淤青,隔着丝绸摸不出来,但他知道就在那儿。
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但他脸上什么都没露,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白桦立刻回应。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舌头探进他嘴里,带着海风的咸味。陆铮的手掌贴着她的肋骨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的起伏透过薄衫撞在他胸膛上。
风在岩洞外呼啸,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陆铮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那个高开叉的裙摆边缘。他没犹豫,手掌顺着丝袜的边缘探进去,指尖碰到了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根。
白桦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推开他,反而把腿微微张开了一点,给他让路。
陆铮的手指继续往里,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的,极薄。他手指顺着那条窄窄的布带往中间摸,指腹碰到了一片湿热。
她早就湿了。
陆铮呼吸沉了一瞬,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在这儿?”
白桦咬了下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你想回去?”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夜色里被放大了,一下接一下,低沉的轰鸣带着腥咸的水汽往岩洞里灌。洞口挡了大半的风,但挡不住旷野里那股子顺着地皮往脚底钻的潮气。陆铮把冲锋衣脱下来,反面朝上铺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拉链头压在底下,免得硌人。白桦看了他一眼,没客气,转身走过去,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冲锋衣的防水层上。
黑色窄裙被她撩到了腰上,米色丝绸的衬衫还衣冠楚楚,下半身全露在外面。高开叉的裙摆堆在腰侧,两条长腿套着黑丝,高跟的鞋跟陷在冲锋衣的边缘,把那层薄薄的布料踩出两个深坑。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根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铮走上前,从后面贴上去。他的手绕到前面,解她衬衫的扣子。丝绸的扣子很小,他解得有点急,指腹蹭过布料底下的皮肤,能觉出那层薄汗的黏腻。第三颗直接扯崩了,线头崩开的轻响被浪声盖过去,一粒扣子弹飞出去,不知道落在了哪块石缝里。
衬衫敞开,里面是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托着一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白得晃眼,乳沟里还积着没干透的汗。他手掌直接从下沿插进去,把蕾丝罩杯往上推,两团肉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掌心,乳头在海风里很快挺立成硬粒,蹭着他粗糙的掌心刮出一点痒意。
“嘶……”白桦倒吸一口凉气,背弓了起来,脊背的曲线绷得极紧,“陆先生……对雇主都这么粗暴吗?”
陆铮的手掌整个罩上去,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小点肉粒,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扯:“白总这身行头,就是给人扒的。”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背蹭过丝袜的尼龙纹路,摸到内裤的边缘,直接往旁边一拨。那条La Perla的蕾丝被拉到腿根内侧,绷得紧紧的,勒进肉里。阴部整个露出来,嫩红的肉缝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肉唇微微外翻,一丝透明的液丝挂在阴蒂上,风一吹就断了,又连上。
“堂堂白总,第一次野外就被按着操,跟母狗一样……”白桦咬着牙,声音发颤,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发骚地晃着,“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雇主?”
陆铮单手拉开拉链,硬挺的阴茎直接顶了上去。龟头蹭过那片湿滑的阴阜,还没找对位置,就蹭了一手的淫水。
“白总骚逼流水的时候,可不像雇主。”陆铮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处,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撑开紧致湿热的内壁,一寸寸地吞进去。她里面很紧,很久没用过的身体裹着他,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在一起,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头皮发麻。那股热度从龟头一路烧到尾椎。
“操,真紧……”陆铮低骂了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哼~~”白桦仰起头,声音刚拔高,又被自己咬住嘴唇压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的肩胛骨绷紧了,指甲抠着冲锋衣的防水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子往前一耸,乳房在空气里晃了一圈。
陆铮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拔出来一半,又重重顶进去。啪的一声脆响,胯骨撞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屁股上,带出一片肉浪,臀肉被撞得弹开又缩回去。白桦被顶得往前滑了一点,高跟的鞋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脚趾在鞋里蜷缩着,丝袜的足弓绷得死紧。
“慢、慢点……”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闭嘴……操我就别废话……啊!”
陆铮俯下身,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下身保持着快速的抽插节奏,顶到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发疼。龟头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碾磨,能感觉到那圈肉环在痉挛着吸他。
“你是黑雀吗?”
他问得很轻,就像问她冷不冷一样随意。中间夹着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捣了一下宫口。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里面瞬间绞紧了一圈,差点把他的阴茎勒断。但她没回答,只是断续地喘着,半晌才突然笑了一声,带着点破音:“黑雀是谁啊……嗯~~那种戴头盔的女人,哪有白总这骚逼好操?”
陆铮没停,下身加速,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的水声在岩洞里回响,盖过了浪声。
白桦咬着牙,在这强烈的快感里顶回去,腰肢扭得发狠:“我没见过……啊!操……你暗恋那个戴头盔的?你有病吧……嗯哼~~”
她的话被顶散了,乳房随着撞击在空气里乱晃,乳尖擦过粗糙的岩壁,磨得通红,渗出一点血丝。陆铮咬着她的脖子往下舔,舌尖卷过那层细汗,尝到一点咸腥。声音低沉:“黑雀身材有你好看吗?D奶比黑雀大?”
白桦的呼吸乱了,腿有些发软,丝袜的膝盖在冲锋衣上蹭得沙沙响,但嘴里还是强撑着:“她算老几……啊!操……我的奶子当然比她大……那个戴头盔的有什么好……”
陆铮听着她这种欲盖弥彰的调调,阴茎反而硬得发疼,青筋在肉壁上跳。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肉里,狠狠往里操,每一次都把那两片阴唇完全撞开,让它们含着他的根部。
“我没看过戴头盔的,我哪知道。”陆铮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把话砸进去,“我只知道白总这骚逼夹得紧。说,有没有你大?”
“没、没有……我的大……啊~~”白桦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下身完全打开给他操,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丝袜的蕾丝边都洇湿了,一片冰凉粘在皮肤上,“你操着我还想着她……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嗯啊!”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沙沙的,踩在沙地上,很轻,但在空旷的海边格外清晰。
陆铮动作一停,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白桦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身体因为骤停的快感而在他身下剧烈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他,那种紧度比刚才更甚。陆铮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呼吸压得极低。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两声狗叫。手电筒的光束在岩洞外的灌木丛上扫过,光斑在岩壁上一闪而过。
陆铮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烫。白桦背对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过尾椎,汇入两人结合的地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紧张和刺激让她的穴口咬得更紧了,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吸吮,每吸一下,陆铮的神经就跟着跳一下。
光束晃了晃,脚步声渐渐远了。大概是遛狗的路人。隐约还能听见那人骂狗的声音:“别往那边跑,全是石头。”
陆铮松开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走了。”
白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去,内壁还在余震般地细碎收缩。陆铮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住那截细腰重新抽送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猛,要补回刚才停顿的那一下。胯部撞击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响,像打桩一样砸进去。
“慢点!我受不住。啊!”白桦的尖叫刚起头就被自己捂回去,手指深陷进冲锋衣里,把防水层抓出几道褶子,“你操我的时候眼里只许有我……不许想别人……操!”
陆铮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白桦的衬衫全敞着,内衣推到锁骨下面,两团白肉在月光下晃动,上面布满了他掐出来的红印,乳尖被蹭破了皮,红肿着。窄裙卷在腰间,丝袜的大腿根部全是湿痕,内裤还挂在一侧腿根,勒进肉里,阴部红肿着被阴茎填满,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高跟的鞋跟磕在他的尾椎骨上,有点疼,但他没管。陆铮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只有后背偶尔蹭过粗糙的岩壁。
“陆铮……陆铮……”她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真切的哭腔,不再是那种CEO的拿捏腔调,完全是本能在喊,“白总要被你操坏了……啊!你就是想操死我……”
陆铮吻住她,把她的叫声全部堵回去。舌头卷走她嘴里的津液,下身挺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宫口上。白桦的身体开始大幅度的痉挛,内壁绞得他生疼,淫水喷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阴毛往下滴。
“要去了……我去了~~”白桦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白总让你操到了……啊!”
陆铮也到了极限,在她最紧的一刻重重顶进去,阴茎死死抵在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去,烫得她叫出了声。
白桦的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头在剧烈滚动。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抽搐了很久,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内壁绞着一波波地吞咽,才软软地瘫下来,挂在他身上。
两人贴在一起喘了很久。海风很冷,把他们身上的汗吹得发凉。陆铮慢慢退出来,阴茎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响,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冲锋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白桦抖了一下,手撑着岩石站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崩了,内衣推上去了,裙子皱成一团,大腿上全是液体,丝袜从大腿根一直亮到膝盖。她没说话,手忙脚乱地把内衣拉下来,罩住红肿的乳头,再把裙摆拉下去。衬衫没法系了,她只能拢着领口,用手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把几缕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有镜子吗?”她问,声音还有点哑,带着事后那种没缓过来的鼻音。
陆铮掏出手机递过去。白桦接过手机,借着屏幕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脸,口红早花了,眼线也晕了,眼角拖着两道黑印。她用小指的侧面把眼角的晕染擦掉,又抿了抿嘴,把乱发别到耳后。
几分钟后,她把手机递还给他。屏幕上留着她手指的一点温热和脂粉气。
陆铮接过手机揣进兜里。
两人往回走。白桦的高跟踩在沙地上不太稳,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陆铮的胳膊。路过停车场入口的时候,遇到一对散步回来的中年夫妻,朝他们点了点头。
白桦也点头回礼,姿态从容得像刚参加完一场晚宴。陆铮侧过头,看见她衬衫第三颗扣子确实没了,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和半个乳房的弧度。
他没提醒她。拉开车门,让她先上了车。
几周过去,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缓慢的节奏。吃过两次晚饭,散过一次午后的步,也在工作日的下午喝过一杯咖啡。进展不深,白桦总是把步子迈得很小,像是在试探冰层的厚度。西涌那夜之后,他们没再上过床。
周三上午,陆铮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白桦,号码是她办公室的座机。
“陆铮,董事会袭击案的后半截,你跟进到哪了?”电话一通,全是公事,连句寒暄都省了。CEO的声线冷硬,字句利落。
陆铮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还在查。那几个枪手的资金流向对不上,层层转手,中间断了两截。”
“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把现有的材料带过来。”她没问方不方便,直接定了时间。
“行。”
“前台会给你办访客牌。”说完她就挂了,干脆得像切掉一截多余的线头。
下午两点五十,陆铮站在白氏环球总部的一楼大堂。这地方他来过,但从没以这种身份进去过。保安核实了他的身份证,发给了一张贴着他照片的访客贴纸。他撕开背胶,拍在夹克胸口,走进那部只能刷人脸识别的私人电梯。
电梯四壁是抛光的铜镜,把他的影像折叠成无数个。陆铮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洗得发白的深色夹克,里面一件黑T恤,跟这栋大楼的大理石和金属拉丝格格不入。
顶楼。电梯门无声滑开。
白桦的助理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领着他穿过一条走廊。两侧是通顶的玻璃墙,里头是会议室和办公区,这会儿还有人在里头走动。助理把他带到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门前,敲了两下,推开门。
“陆先生到了。”
陆铮迈进去。白桦的办公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深圳的连绵楼群和远处的深圳湾。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桌后是一张高背皮椅。房间另一头摆着一组深色的真皮沙发,旁边有扇半掩的门,通向私人洗手间。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间办公室扫了一遍。PI的职业病:两个出口——正门和洗手间那扇;侧面的玻璃墙能看见隔壁办公区的人影;办公桌边缘下方有个凸起,那是恐慌按钮;沙发和茶几之间留的过道够宽,方便转身。看完了,他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桌后的人身上。
白桦穿着那套标准的CEO行头,白衬衫扣到锁骨下一寸,黑色西装裙中长,盖过膝盖,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真丝丝袜,脚踩黑色细高跟。她正低头翻一沓文件,手里捏着一支钢笔,听见脚步声才抬眼。
“坐。”她朝桌子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陆铮拉开椅子坐下,把公文包搁在膝盖上,拉链一拉,掏出一叠用长尾夹别好的报告,再抽出一本黑皮笔记本和一支笔,把报告推到她面前,字面朝她。
“目前查到的都在这。六个枪手,三个当场击毙,三个受伤被捕。供词统一,咬死是拿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陆铮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笔尖点在一行字上,“但我追了其中一人的资金流,买AK的那笔钱是从一个塞舌尔的离岸账户出来的,中间过了三层壳公司。”
白桦拿起报告,翻得很快。她看文件的速度明显比常人快,目光扫过去,重点全抓得住。偶尔停下来,钢笔在她自己的皮面笔记本上划两下。
“三层壳公司,穿透到哪了?”她问,视线没离开纸面。
“最里层那个,注册在伯利兹,账上已经清空了。但我查到它跟一个香港的证券账户有过一次交集,时间对得上。”陆铮回答,句子切得很碎,像在做汇报。
“香港那边能往下追吗?”
“得看当地配合度。我已经托了关系去查那个证券账户的受益人,最快下周有消息。”
白桦合上报告,钢笔帽扣上。她靠回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胸前,看着他:“你的判断呢?”
“针对你来的。”陆铮没绕弯子,“买凶的钱走的是专业洗钱通道,中间人用的都是死间。这帮人不是临时起意,是一次预谋好的斩首行动。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天的董事会,就是你。”
白桦的表情没变,好像在听一份跟自己无关的风险评估。她点点头:“继续查。费用走我的私人账,别走公司账。”
“明白。”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两人就着报告上的细节一条条过。白桦问得很细,有些问题甚至超出了PI的常规关注点,更像是她在用这套信息核对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拼图。陆铮有问必答,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的角度在缓缓偏移。下午的日头从落地窗的左侧挪到了右侧,一道金色的光带越过地毯,爬上白桦那边的桌沿,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没躲,任由那片暖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连脸上极细的绒毛都看得清。
陆铮盯着那道光看了片刻,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隔壁办公区的人声渐渐稀了。偶尔传来几声关门声,接着是走廊里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玻璃墙那头,人影一个个消失,灯光也跟着一盏盏灭掉。
白桦的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她把咖啡放在两人中间,看了白桦一眼。白桦微微颔首,助理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咖啡冒着热气。谁也没去碰。
窗外的天色从亮黄转为橘红,又从橘红转为深紫。城市的灯光陆续亮起,在夜色里像一块块发光的电路板。
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白桦合上文件夹,把它推到一边。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来。杯底在胡桃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很静。空调的运转声都降了几档,整栋楼好像都进入了休眠模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被圈在这间顶层的屋子里。
白桦没抬头。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份已经看完的报告上,手指沿着杯沿无意识地画了半个圈。
“留下。”
她说得很轻,没看他,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几乎被空调声盖过。
陆铮站在她身后,椅子转了半圈,白桦仰头看他。她的脸逆着窗外的城市夜光,轮廓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很,里面映着外头的万家灯火和面前的男人。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西涌那次带着试探,直接就深了进去。白桦的嘴唇刚张开,他的舌头就跟着挤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手抬起来抓住了他夹克的领口,没推,只是攥着。
陆铮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掌心贴过锁骨,落在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他的手指很稳,一颗接一颗地解。布料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去,隔着蕾丝揉了一把,指腹压陷下去,感觉到底下那两颗肉粒硬硬地顶着。
“唔……”白桦的呼吸乱了一拍,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陆铮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办公桌边缘。她的后腰抵着桌沿,人半靠半坐在桌面上。陆铮挤进她两腿之间,西装裙的布料被绷紧。他伸手去捞她的裙摆,一把撩到腰上,露出一大截裹在真丝丝袜里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系带。
他的手掌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摸,粗糙的指腹磨着细腻的尼龙,一直摸到蕾丝边缘。指头一勾,把那条窄窄的内裤拨到了大腿根内侧。阴部整个敞在空气里,两片肉唇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已经泛着水光。
“这么快就湿了?”陆铮低头看着那片泥泞,手指顺着缝隙滑下去,指腹直接擦过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别问……”白桦咬着下唇,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去。
陆铮没再废话,手指往里探,整根中指滑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里。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带着吸力。他抽送了几下,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她的腰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高跟鞋好几次差点被蹭掉。
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他直接去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顶在她的阴阜上。
陆铮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坐上桌面。桌上的文件被推得乱七八糟,有本文件夹直接滑到地上,哗啦一声散开。他没管,挺腰往里一送,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嘶啊……”白桦倒吸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的尾椎上。
“放松。”陆铮喘了口气,胯部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嗯哼~~”白桦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往后仰,后背在散乱的文件上蹭来蹭去。
陆铮操得很稳,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那一圈粗糙的软肉,再重重撞在宫口上。白桦咬着嘴唇,起初还强忍着不出声,但随着他频率加快,那点忍耐很快就溃了。
“操……慢点……”她骂了一句粗口,嗓音发颤,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陆铮忽然停了下来,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低头看她。白桦的眼神有点散,正迷茫地盯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停。
他慢慢退出一半,再狠狠顶进去,嘴里跟着吐出两个字:”黑雀。”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里面不受控制地绞了一圈。但她没说话,只是睫毛颤了颤,把视线移开,看向落地窗外。
陆铮像没察觉一样,继续抽送。这一次,他每顶一下,就喊一声。
“黑雀。”
“嗯……”
“黑雀。”
“啊……”
“操你,黑雀。”
他的语气很平,跟叫”白桦”没什么两样,只是更沉,更咬骨头。
白桦没有回应这个名字。她的脸维持着那种CEO式的克制,眉头微蹙,嘴唇紧抿,除了被操得忍不住漏出的呻吟,没对这个名字做出任何反应。她表现得就像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当作是某种床上浑话,懒得搭理。
但她的身体没法装。每次”黑雀”两个字钻进耳朵,她的穴口就会收缩一下,狠狠咬他一截。陆铮感觉得分明,那是一种下意识的痉挛,跟意识无关。她在用那层CEO的壳硬撑,底下这具身体却把所有底牌都亮给了他。每声”黑雀”砸下去,内壁就绞紧一分,淫水就多出一股,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胡桃木桌面上。她的大腿根在发抖,丝袜的蕾丝边被体液洇透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透出底下的肉色。
“操我……陆铮……”白桦把名字咬得又重又碎,像是在用他的名字盖住另一个,”你客户身上……有这么紧的吗……啊!”
陆铮没接她的话,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白桦双手撑在桌面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西装裙彻底卷到了腰上,两条裹着真丝丝袜的长腿分在两侧,黑蕾丝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根,勒进肉里,阴部红肿着敞开,阴茎正一进一出地戳弄着。她的白衬衫挂在臂弯里,后背大敞,脊柱沟随着撞击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内衣的带子被推到一边,两团垂着的乳房随着动作晃来晃去,乳尖蹭着桌面上的文件夹,磨得通红。
陆铮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往里操。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戳得她身子一颤。
“黑雀。”他又叫了一声,顺手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跟真丝丝袜的黑色绞在一块,肉浪晃了两圈才停。
“啊!”白桦被这一巴掌打得叫出了声,上半身软了一下,胸口直接压在桌上,乳房被挤成两团扁圆,从内衣下沿溢出来。
“黑雀小母狗。”陆铮骂着,胯下加速,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的阴户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戴头盔的骚货,听见了没有?”
白桦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喘着,还是不接这个名字。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划出几道白痕。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追着他的阴茎吞。每次他喊”黑雀”,那两瓣臀肉就夹紧一瞬,穴口像长了嘴似的吸他。
“操你白总……深一点……”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带着CEO那种下命令的尾调,硬撑着不崩,”陆铮……你操的是白桦……嗯……”
“黑雀骚逼。”陆铮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下身保持着又深又重的顶弄节奏。”叫一声。”
白桦摇了摇头,头发散了一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臂弯里漏出来:”别……别叫那个……”
陆铮没管她,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又喊了一声:”黑雀。”
她没应,但里面的媚肉狠狠绞了上来,吸得他后脊一阵酥。陆铮心里明白得很,她听得见,她每一声都听见了,只是还在撑着那层壳。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往身后拉,同时胯下狠狠撞上去。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宫口里。
白桦尖叫了一声,双腿剧烈发抖,差点滑跪下去。被陆铮死死架着才没掉下去。
“说,你是黑雀。”陆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
“我不是……”她终于出声了,嗓音全哑了,带着哭腔,但还是那句否认。
陆铮笑了一声,退出来一点,又重重顶回去:”不是?不是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白桦不说话了,只是摇着头,身体随着他密集的撞击一波波地往前耸,文件、钢笔、记事本稀里哗啦地被扫到地上。她的真丝丝袜从大腿根裂到了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那条蕾丝内裤还挂在一侧腿根,被汗和体液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像一片脏兮兮的抹布。
陆铮保持着这种单方面的点名。他操得越深,喊得越顺。白桦一直在躲,一直不接,假装这两个字只是空气里的杂音。
但临近极限的时候,那层壳终于开始裂了。
是一点一点剥落的。
起初是她的身体先不听话。陆铮喊”黑雀”,她的穴就不由自主地痉挛,绞得他倒吸凉气。然后是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原本还能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再然后,她不再摇头了。
她开始往后迎。本能的、像渴了很久的吞咽。屁股往后撅,腰塌下去,穴口张着等他,每声”黑雀”落下来,里面就绞一层汁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把裂开的丝袜粘在肉上,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陆铮贴着她的后背,嘴唇擦着她的耳廓,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后脑,把她按在桌上操。每一下都往最深里捣,龟头碾过宫口那圈嫩肉,把她顶得整个人往前滑。
“操黑雀……”
声音极轻,含混在喘息里,几乎听不清。
陆铮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把她的声音撞碎:”大声点。”
“操黑雀~~”白桦这次没压住,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明显的哭音。
这就好像溃堤的第一道口子被撕开了,后面的水流再也挡不住。那点CEO的矜持全崩了。
“黑雀欠操……啊!黑雀骚逼欠你操……”她一边被顶得往前滑,一边语无伦次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声音又浪又软,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冷硬腔调,”我欠操好久了……戴头盔说话的女人……一直在等你操她……嗯啊!”
“黑雀是谁?”陆铮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阴茎上撞。
“是我……我是黑雀……啊!操死黑雀~~”白桦喊得破音了,头仰得老高,散乱的黑发甩在空中,”陆铮你操死黑雀了……黑雀要被你操坏了……白氏总裁底下藏着黑雀……你操的是哪个?”
“两个。”陆铮喘着粗气,胯下撞击得砰砰作响,”操白总也操黑雀……都是同一个骚逼。”
“是……同一个洞……啊!CEO的穴黑雀的穴一个洞……”她的腰彻底塌了,脸侧贴在桌面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蹭在文件上,”好了你赢了……你他妈赢了……现在使劲操……操黑雀……操白桦……啊!!”
她喊得越狠,身体反应越剧烈。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绞紧,吸得他几乎拔不出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真丝丝袜的蕾丝边都洇透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陆铮也到了极限,不再克制,胯下狠狠砸下去,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七年了,他在地上跑,她在天上飞,他给她断后,给她收拾烂摊子,给她缝伤口。今天他终于把她按在这张签过无数合同的桌上,操进她身体最深处。
“七年了……你他妈终于让我操你这个骚逼……”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黑雀就该这样操……戴头盔的母狗骚归骚……真名是白桦……”
“是……我是白桦……我也是黑雀……啊!我就是骚逼……”白桦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CEO的腔调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不知羞耻的浪劲儿,”陆铮……操/操/操……老哥……”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比前面所有的都轻,像是不小心漏的。但陆铮听见了。他的腰跟着那个词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黑雀在任务频道里叫他”老哥”,那两个字他听过无数次。现在白桦在床上,在他身下,叫出了同样的两个字。
他没吭声。只是操得更狠了。
“黑雀小母狗,给我夹紧。”他低吼了一声。
“是……黑雀夹紧了……啊!!”白桦尖叫着,双手在桌面上乱抓,把那本高档的皮面记事本扫到了地上。
高潮来的那一刻,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弯成一张弓。她的嗓子眼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只有喉头在剧烈滚动,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濒临失神的瞬间,她的声线变了。那种不属于CEO的、更沉更沙的质感从喉咙底挤了出来,撞破了原本的音域。那种声音陆铮太熟了,是黑雀头盔里变声器偶尔卡顿漏出来的真嗓子底色,混杂着电子杂音和粗粝的气声。现在没有头盔,没有变声器,那把真嗓子从他身下这具身体里直接漏了出来,中音区偏沙,带着被操到失神的颤。
陆铮听着这声变调的哀嚎,狠狠往里一顶,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精液像开闸一样一股股地冲进去,内射黑雀,在他白总的办公桌上,内射黑雀。精液烫得她浑身一抖,内壁疯狂地吸他,一波一波地痉挛,把他的精液搅得稀烂,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
白桦的身体彻底瘫了,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办公桌上。只有大腿和腰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内壁还在一波波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停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城市模糊的噪音。空调的出风口吹着冷气,打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陆铮慢慢退出来。阴茎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渍,滴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白桦的阴部红肿着合不拢,还有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裂开的丝袜上拖出两道湿痕。
他伸手去扶她,想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指尖就感觉到了异样。潮的,热的,不是汗。
陆铮低头一看。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轻微地耸动。他的小臂贴着她的侧脸,那上面全是眼泪。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就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太阳穴滑到颧骨,再淌到桌面上,滴在那些散乱的文件纸上,洇出一点一点深色的水渍。她还含着他的阴茎的时候,这些眼泪就已经在流了,只是他看不见。现在他退出来了,她趴在那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眼泪在掉。
陆铮的手僵了一下。他慢慢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白桦的眼圈红得厉害,睫毛全湿了,眼妆已经花了,两条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拖,跟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她没看他,眼神是散的,盯着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白桦没回答。她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从陆铮最后那下顶弄算起,到现在她坐起来,中间没过多久。但这点工夫里他看见了她。不是白桦,不是黑雀,是那层壳碎掉之后露出来的、没有名字的人。
陆铮没再问。他伸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递到她面前。白桦接过去,胡乱地在脸上按了按,但眼泪流得太快,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她的衬衫还敞着,内衣歪在一边,乳房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红印和指痕。西装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坐着哭,哭得毫无CEO的体面,哭得像个被剥光了壳的软体动物。
陆铮站在旁边,看着她。他不知道这眼泪从何而来。是因为刚才太狠了?是因为身体失控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桦的眼泪终于慢慢止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把手里那团湿透的纸巾攥紧,抬起头。
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那层CEO的壳重新合拢,虽然边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眼妆,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那股劲已经回来了。
“你走吧。”她的声音有点鼻音,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铮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弯腰把地上的皮带捡起来,重新扣好,拉链拉上。又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笔收进包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桦已经转过身去面对落地窗,背影挺得笔直,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消息。桌上的狼藉一点没动,地上的文件也没捡。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福田的安全屋,已经是深夜。
陆铮进门没开灯,直接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摸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玻璃杯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场哭泣。
毫无征兆。前一刻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下一刻眼泪就下来了。是另一种东西。沉,重,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翻出来的。
他走到书房,把门带上。按下墙上的开关,三块屏幕同时亮起,蓝光照亮了整张桌子。他在转椅上坐下,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加密硬盘,插进接口。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他最常用的那套公开信息检索库。
他输入了白桦的名字。
出来的结果跟之前查过的没太大出入。白桦,三十七岁,港大商学院MBA,白氏环球现任CEO。三年前接任,接手后公司市值翻了近一倍。公开资料很干净,净得离谱。
陆铮又调了她的家庭关系。父亲白某某,五年前病故。母亲早年离世。独生女。无婚史。
五年前。
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这个时间点跟黑雀的时间线能对上,但这属于巧合范畴,做不得准。
他又开了个窗口,查白桦的社会关系。新闻里全是商业活动,论坛发言,慈善晚宴。没有任何关于私人关系的报道,连个绯闻都没有,干净得不像个活人。
他试着用PI那套交叉比对的方法,把黑雀第一次在新闻里出现的日期,跟白桦的行程表做重叠。黑雀最早在深圳夜空出现是八年前,那时候白桦还在港大读MBA,时间线上存在空白期,但也仅仅是空白,填不上实质内容。
他甚至动用了那个地下关系网,找了个专门做背景调查的线人,发了条加密消息过去:“查个人,白氏环球CEO白桦,这些年有没有过亲密关系,男的女的都行。”
半个小时后,线人回了一句:“干干净净,连个前男友都查不到。要么是真没有,要么是藏得太深。”
藏得太深。
陆铮靠回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盯着屏幕上白桦的证件照,那张脸冷艳、精致、滴水不漏。他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张脸上挂满眼泪,妆全花了,眼神空洞得发慌。
他在查什么?
查她为什么哭?查她是不是黑雀?查当年那个让她变成这副样子的男人?
他问自己。问出来了,也就没意思了。
如果他想查,PI的手段多的是。黑进她的手机,跟踪她的行踪,监听她的通讯。以他的技术,做起来不难。查出来的东西,肯定比现在多。
但然后呢?
查出来她就是黑雀,然后呢?查出来当年有个男人伤过她,然后呢?拿着这些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像把柄一样攥在手里,去质问她?去逼她承认?
那他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陆铮闭上眼。黑雀在夜空里飞了那么久,他在地面跟着跑了那么久。他太清楚她那层壳有多硬,那是用命换来的警惕。她刚才哭了,无声地流眼泪,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那种神情。她没解释为什么,因为那道门还没开。
他可以撬锁进去,也可以站在门口等。
陆铮睁开眼,手伸向键盘。他一个一个地关掉浏览器标签页,把那个检索库的窗口最小化,把线人的聊天记录删除。然后拔掉硬盘,放进抽屉,上锁。
两台笔记本电脑合上,电源线拔掉。三块屏幕暗下去,书房重新陷入黑暗。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
把自己摔在床上。没脱衣服,没洗漱,就那么躺着。
手机扔在枕头边,屏幕黑着。他没打开通讯录,没去看那个未知号码的记录,也没给白桦发任何消息。
她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会说。在那之前,他等着。
天花板上有个很淡的裂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隐约能看清走向。陆铮盯着那条裂纹,听着自己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慢慢地合上了眼。
书房没开灯。陆铮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张脸。妆花了,眼线拖出两道黑印,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她让他走,他就走了。那时候他要是伸手去擦她的脸呢?要是抱着她不撒手呢?
可他没那个资格。她没给他那个资格。
床上翻了几次身,最后索性坐起来。床头的电子钟早过了午夜。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没喝,又搁回吧台。
就在这时候,书房里响了。
不是手机。是一种极低频的嗡鸣,短促,两声。是他抽屉里那个加密通讯器的专属呼号。
陆铮走进书房,拉开抽屉。那个哑光黑的设备正亮着一颗红灯,一明一灭。他盯着那颗灯看了一会儿。这频道用了这么久,只有一个人会拿来呼他。但这个点不对。平时黑雀呼叫,都是任务相关,晚上从来没过午夜。
他把设备拿出来,按下接听键。
“说。”
对面没有马上出声。陆铮听见电流的底噪,还有另一种声音——呼吸。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低频呼吸,一进一出,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节奏。
然后是她的声音。
“我要告诉你五件事。”
变声器把她的嗓子压成了那种熟悉的低沉质感,跟过去每一次任务通话一模一样。但陆铮的手指在设备边缘紧了紧。她从来没这样开过头。没有代号交换,没有坐标确认,没有“黑雀呼叫陆铮”。
就这么直愣愣地撞进来。
陆铮没问为什么,没问你是谁。他把设备贴紧耳朵,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等着。
“五年前,”她开口了,语速比平时慢,“我有过一个男的。”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陆铮的脊背僵了一瞬。她用的是“我”,不是“黑雀”。她在加密频道里,用的是黑雀的声音,说的是白桦的事。
“他不知道我晚上干什么。”她顿了顿,变声器滤不掉那口气里的涩意,“他觉得我就是个做生意的,白天忙完回家,该干嘛干嘛。”
陆铮闭了一下眼。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
“有一回,他给了个东西让我戴着出门。”她的声音更平了,平得像在念一份事故报告,“跳蛋。塞进去的那种。他说好玩,让我试试。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就戴了。”
陆铮的手在桌沿上攥紧了。
“那天晚上我有活。”她说,“我戴着那东西出任务。刚开始还能忍,后来……乱套了。”
她没讲细节,没说是在哪条巷子,没说是哪伙人。陆铮的脑子里自动补上了画面:黑雀被按在地上,漆皮战衣被扯开,跳蛋还在里面震着,她一边跟人搏斗一边夹不住那个东西。他胃里一阵翻绞。
“他们轮着来。”她的语调没变,连起伏都没有,“好几个人。我没打过。那东西一直在里面,他们发现了,拿遥控器调到最大挡,一边干我一边看我在那抖。”
陆铮的喉咙发紧。他想开口,想让她别说了,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只能听着,把设备死死按在耳朵上。
“他来救我了。”
这五个字落下来,砸得他耳膜发闷。陆铮等着下文。
“救完之后,他看清了我是谁。”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变声器捕捉到那个细微的气声,把它压成了一声沉闷的嗡响,“他看见了我的脸。”
陆铮闭着眼,额头抵在墙上。
“然后他也干了。”她说。
这句最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陆铮听得分明,那轻里面裹着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不是麻木,是早就碎过一遍、又粘起来、再碎过一遍之后才有的那种轻。
她讲完了。
五件事。没有名字,没有时间戳,没有地点。干干净净,像一把剔干净肉的骨头。但那骨头上每一道裂痕他都摸得到。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空调都停了一轮,又重新启动。
陆铮的额头还抵在墙上。设备握在手里,贴着耳朵,他听见她在那头的呼吸,一进一出,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又低又沉,像某种大型动物趴在暗处喘息。
她没挂。他也没挂。
过了不知多久,她开口了。
“接受我,要接受两个。”她说,声音比刚才还低,低到几乎要被电流底噪淹没,“白桦。黑雀。都是我。你不能只要一个。”
陆铮把额头从墙上移开。他站直了,手掌从桌沿上松开,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堵了一块干棉花。他咽了一下,终于发出声音。
“过来。”
两个字。声音很低,没有什么起伏。就是两个字放在那里,稳稳当当的,像她以前无数次在任务里对他说过的那样——“跟上”“注意三点钟”“别动”。一样的节奏,一样的语气。
只不过这次是他说的。对她。
对面没有回应。
但线路没断。那个低频的呼吸声还在,一进一出,变得急促了一点,又慢慢压回去。
他等着。
陆铮没数时间。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更久。他就站在书房中间,手里握着那台设备,贴在耳边,听着那头若有若无的呼吸。
然后他听见了另一种声音。
不是从设备里传来的。
是从他身后。从卧室的方向。一种极轻的摩擦声,布料蹭过金属门框的细微动静。紧接着是风,深圳夜晚那种带着海腥味和潮气的风,从某个不该开着的地方灌进来,吹动了书房半掩的门。
陆铮转过头。
阳台的推拉门大敞着。夜色里,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黑雀。
完整的黑雀。
哑光黑的紧身战衣包裹着她的全身,防弹纤维的纹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跟南粤夜话那种廉价漆皮cosplay完全是两个世界。胸口没有挖洞,严严实实地护着。全脸的雀首盔扣得严丝合缝,红色的雀眼电子片折射出一点暗光,像两簇将灭未灭的炭火。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在夜风里微微蜷曲,那套他看过无数次的雀爪结构。漆皮长靴从脚面一直包到膝盖以上,靴筒紧贴着小腿的弧度。背后是那袭黑翼披风,被风撩起一角,又落下去。腰间那条战术腰带上的扣件反着冷光。
她站在那里,身后是深圳深夜的万家灯火和远处深圳湾隐约的波光。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的身形稳得像一尊铁像。
陆铮的手还举着,设备还贴在耳边。他听见那头线路里的呼吸声,和阳台上传来的呼吸声,是同一个节奏。变声器把那个声音一分为二:一个从电子设备里滤出来,低沉失真;一个是空气里真实的微弱气流,被头盔闷在里面,只漏出一点闷响。
她一直就在这儿。
在他阳台上,把那五件事说给他听。不是隔着半个深圳,是隔着半面玻璃。
陆铮放下了手。设备还亮着红灯,线路还通着,但已经不需要了。他没挂,就那么把它搁在桌面上。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隔着那副遮住整张脸的雀首盔,他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见那两片红色的电子眼片在暗光里明灭。
他开口了。
“我从那天就明白了。”
声音很轻,但稳。
“酒店里,我摸到你那根肋骨。断过的。跟你三个月前挨的那一下是同一处。后来你叫我,你那个‘里面’的习惯,你喘起来的调子,全对得上。”
他顿了一下。
“我愿意保护两个身份。一辈子。”
这句话他没说快,也没说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出来,像他以前把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匣。不急,不慌,每一颗都压得结结实实。
阳台上的黑影没动。风还在吹,披风还在晃。那两片红色的电子眼片定定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折射,只有冷冰冰的暗光。
然后她动了。
她伸手拉开推拉门,那扇门在滑轨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她跨进来,漆皮长靴踩在书房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披风拖在身后,扫过门槛。
她穿过书房,经过他身边,进了卧室。
陆铮跟着转过身。他没拦她,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走到床边。
她背对着他,站在床沿。然后她抬手,开始卸手套。
钛合金手套的指尖互相勾住,把左手那只先褪下来,再是右手。金属和复合材料剥离皮肤的声音很闷,像撕开一层硬壳。两只手套先后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钝响。
她的手露出来了。
陆铮跟她这些年,只看过她戴着手套的手。现在那双手就在那里,垂在她身侧。比他想象的小一点。指节修长,掌心有薄茧,虎口有一道旧疤。手背的皮肤在夜光下泛着一点苍白,指尖因为长靴和战衣里捂出的汗而微微发红。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陆铮走上前。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那只手很凉,带着夜风的寒意,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湿。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拇指擦过她虎口那道疤。
她没说话。她用另一只手去摸战衣裆部的隐形拉链。那道拉链藏得极好,跟战衣的缝线融为一体,不用力摸根本找不着。她摸到了,拉开。拉链从腰际往下走,一直开到大腿根。防弹纤维的布料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皮肤和一片修剪过的黑色阴毛,两片肉唇紧紧阖着,缝隙里已经泛着一点水光。
陆铮的呼吸重了一拍。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坐到床沿上,两条裹着漆皮长靴的腿微微分开。长靴的鞋跟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仰头看他,雀首盔的红色电子眼片正对着他的方向。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她抬手,去解他的腰带。
陆铮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的腰上,让她摸到皮带扣。她拨开金属扣,拉下拉链,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胀。
她没有再迟疑,双手撑在床面上,腰往上一提,两条腿往两边张开,裆部敞开的战衣底下,阴部整个露出来。两片肉唇被手指微微拨开,嫩红的穴口翕动着,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陆铮跨上床,膝盖压在床沿。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慢慢推进去。
“唔……”
变声器把她的闷哼压成了一个低频的嗡响,带着金属的震颤。但陆铮听得出,那层电子滤镜底下,是真实的气声。
他没急着动,先让她适应。她的内壁紧得发烫,每一寸媚肉都裹着他的阴茎死死收着。她那具久未被人碰过的身体,在上次办公室那场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刚含进去半根就开始收缩,像是不肯放他走。
“放松。”他低声说。
她没答话,但腰微微动了一下,自己往下吞。龟头一寸寸地往里送,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皱褶。
陆铮开始动。他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战衣的防弹纤维布料很硬,他每次撞上去都会被硌一下,但里面的体温透过来,滚烫的,把那层硬壳也捂热了。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的、属于她真实手掌的动作。
“黑雀。”他叫了一声。
她没回应,但穴口狠狠绞了一圈。
他又叫了一声:“白桦。”
这次她仰起头,雀首盔的下巴护甲朝着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变声器把它处理成了一截失真的低鸣,但尾音没兜住,漏出一点她真嗓子的沙哑。
陆铮俯下身,额头抵着雀首盔冰凉的前额护甲。金属的触感冰得他打了个激灵,但他没躲。他就在那个距离,看着那两片红色的电子眼片,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骑上来的时候,陆铮才知道这具身体到底攒了多大的火。
根本没给他反应的余地。肩膀上一沉,她借着那个力道直接把他按倒在床铺上。动作太熟,太狠,是从多少次实战里抠出来的干脆利落。膝盖一压,大腿一跨,哑光黑的漆皮长靴跪在他胯侧,靴跟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把床单碾出两道深沟。她整个人就坐在了他大腿根部。
战衣裆部的隐形拉链早就敞开着,防弹纤维的硬边刮蹭着陆铮的小腹。她伸手下去,指尖一拨,握住他那根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茎。龟头刚蹭上那片湿热的阴阜,她腰往下一沉,毫不迟疑地整根吞了进去。
“啊。”
变声器把这一声闷哼压成了一记低频的嗡响。但紧接着,那层电子滤镜兜不住了,她的真嗓子从变声器的缝隙里钻出来,又尖又细,尾巴带着明显的颤。
太深,也太紧。七年没被碰过的甬道被突然撑开,内壁的媚肉疯了似地绞着这根入侵的硬物,又烫又吸。她坐在他胯上,裆部敞开的战衣底下,那片修剪过的黑毛正死死贴着他的耻骨,阴蒂被挤压得充血发胀。
她开始动了。
一上来就是不要命的骑马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防弹纤维的战衣底下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屁股的起落剧烈晃动,在哑光黑的布料上顶出两团晃眼的弧度。屁股一起一落,每次都狠命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啪啪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漆皮长靴摩擦床单的吱呀声。
“说好的……”她喘着粗气,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某种短路故障的机器,但字句是一个个从喉咙底咬出来的,“说好的要保护我。哼。操我啊。”
陆铮被她颠得脊背发麻,下身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快化掉,但他接得住。他双手掐住她的腰,防弹纤维的布料粗糙剌手,但他不管,指头死死扣住那截细腰,配合她下砸的节奏往上狠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
“保护你。”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操你也保护你。”
“保护两个身份。就是这样保护。把黑雀操在鸡巴上。啊!”她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趴下来,雀首盔的侧面磕在他锁骨上,冰凉的金属硌得他生疼,但她顾不上了。防弹纤维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汗水把两层布料黏在一起,她却还在扭动腰肢,把他的阴茎吃得更深。
“老搭档。”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变声器跟不上她急促的换气,只剩一片滋啦的电流底噪,“你他妈。七年。七年了你终于把黑雀操在自己屌上了。啊!”
这句话像一颗闪光弹在陆铮脑子里炸开。七年。他在地上跑,她在天上飞。他给她断后,给她收拾烂摊子,给她缝伤口,给她递水。加密频道里那些冷硬的情报交割,现在全变成了胯下这具滚烫的肉体。今天,她终于以这副模样坐在他身上,用变声器骂着粗口,下面湿淋淋地夹着他的阴茎,把那些工作时的克制全变成了床上的淫荡。
“黑雀。操。黑雀你夹这么紧。”陆铮骂了一句,双手把她往下按,让自己的阴茎顶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黑雀欠操。”她闷声接话,变声器卡顿了一瞬,真嗓子漏出来,沙得发哑,全是欲念的渣子,“黑雀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不知道。我每次出完任务。自己回去。手指头都满足不了。”
她喘了一口,变声器的红灯闪烁,把后面的话压成了又低又沉的呜咽:“工作的时候我给你情报。床上我让你操我。戴盔我是搭档。脱了手套是骚逼。啊!”
陆铮听见这话,脑浆子都要沸腾了。他翻身把她按倒,她没挣扎,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去,两条漆皮长靴的腿被他架在肩上,长靴的重量压着他,鞋跟硌在他后背的肌肉上。裆部敞开的战衣被挤得皱成一团,防弹纤维的硬边勒着她大腿根的白肉,勒出一道道红印。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重新顶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狠,腰一沉到底,龟头直接把宫口撞得往上翘。
“啊!”她的尖叫穿破了变声器的滤镜,真嗓子完全暴露出来,又沙又尖,带着哭腔,“操死黑雀了。陆铮你操死黑雀了。”
“白桦。”他喘着气,一边操一边叫她的另一个名字,下身撞击得砰砰作响,“白桦你也想要吧。”
“白桦也想要。黑雀也想要。啊!啊!。都是我。操我。两个都操。”她仰着脖子,雀首盔的下巴护甲朝着天花板,喉咙里滚出断裂的呻吟,“白桦的穴。黑雀的穴。都给你。以后操我用哪个名字都行。啊!”
她的腿在他肩上乱蹬,漆皮长靴的鞋跟磕在他后背上,疼,但他不管。他俯下身,把她折成两半,一下一下地往里捣。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那是她真实的指甲,不是钛合金的雀爪,但掐得更疼,更实,那是长久压抑后唯一的发泄点。
“说。”她的声音从雀首盔里闷出来,变声器已经彻底跟不上她的频率了,一会低一会高,像收音机在两个台之间乱跳,“你他妈说。你保护两个。那就操两个。”
“我操两个。”陆铮咬着牙,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的战衣上,“黑雀我操。白桦我也操。都是我的。听见没?”
“听见了。啊!。听见了。再深点。再。”她的腰疯狂地迎合着他,阴部红肿着贴着他的耻骨磨蹭,“你的人。黑雀也是你的。CEO也是你的。两个都是你的骚逼。操坏我。操坏老搭档。”
陆铮把她翻过来。
她手脚并用地趴在床上,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被子里,战衣的披风被压在身下,裆部敞开的战衣往上翻,露出整个白腻的屁股和红肿不堪的阴户。两片肉唇外翻着,中间那条缝里全是白沫。他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最里面,那是只有最深的交合才能抵达的地方。
“啊啊啊。”她的上半身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高高撅着,迎着他的撞击,漆皮长靴的脚尖绷直,在空中乱颤,“我去了。黑雀要去了。白桦也要去了。一起。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脊背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漆皮长靴的脚趾在靴筒里死死蜷缩,穴口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地吸他。变声器发出一声刺耳的电子啸叫,然后彻底失真了,她的真嗓子完全盖过了电子滤镜,是一声又长又尖的哀嚎,带着七年的压抑和五年的伤痛,全在这一声里炸开了。
“老哥。内射。内射黑雀。内射老搭档。内射我老婆。啊!”
陆铮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撑不住,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阴茎死死抵着她的宫口,精液像开闸一样一股股地冲进去,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的高潮没停。第一波刚过,第二波又来了。她趴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内壁一抽一抽地夹着他,把他的精液搅得稀烂,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退出来。就这么半跪在她身后,阴茎还埋在里面,由着她一波一波地绞。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上去,摸到战衣的拉链处,隔着防弹纤维,能感觉到底下那具身体在发烫,在发抖,汗水把战衣的内衬浸得透湿。
过了很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她的抽搐终于慢慢平息了,变成断断续续的余韵式收缩,穴口还在不舍地吮吸着他的半软的阴茎。陆铮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缩在他怀里,漆皮长靴蹭着他的小腿,战衣的布料被汗浸得发潮,裆部敞开着,阴部红肿得一塌糊涂,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浊液,把那片黑色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雀首盔还扣着,红色的电子眼片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一点微弱的待机光。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雀首盔的下巴护甲,尝到一点金属的冷味。
“乖。”他低声说。
她的手臂收紧了,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变声器已经关了,只有她真实的呼吸声,透过头盔的闷响,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胸膛上。
后来的事是模糊的。
他们不知道怎么就躺平了。陆铮的后背贴着床单,她侧躺在他旁边,战衣还穿着,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床沿外面晃荡。他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底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衣的缝线。
没说话。谁都没说话。
这种沉默不空,是满的。像两个人刚从水底浮上来,还在大口喘气,没力气开口,也不需要开口。
过了很久,她坐起来了。
动作很慢,左边身子稍稍吃力——那是老伤,他太清楚了,这些年他给她接过多少次骨、缠过多少次绷带,左边肋骨那一块永远比右边脆弱。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手,摸到雀首盔下巴底下的卡扣。指尖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密封圈松开。她双手捧着头盔两侧,往上提。
头盔脱离的一瞬间,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是闷在头盔里好几个小时、被汗水浸透的一缕一缕的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把头盔放在床头柜上,不是随手一搁,是稳稳地放正了。
然后她看向他。
陆铮半撑着身子,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他见过。在上次酒店的二十四小时里,他见过无数次。但那时候是白桦的脸,是他还没完全确认的脸,是在伪装和试探之间的脸。
现在这张脸是黑雀的。
是黑雀自己摘下头盔、露出来的脸。
她的眼圈还红着,不是刚才哭的,是憋在头盔里太久闷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晕妆。嘴唇干裂,下唇有一道咬破的口子,结了薄薄的血痂。脸颊上有头盔内衬压出来的红印,两块,对称地印在颧骨上。
她就这么看着他。干干净净的,像把所有的壳都卸了,只剩底下的那个人。
陆铮伸出手。
他的指尖先碰到她耳后的那颗小痣。就是那颗。上次在酒店,他隔着枕头摸到过的。现在他看清了,一颗极小的深褐色痣,长在耳垂和下颌之间的凹陷处。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落在她的右肋。隔着战衣的布料,他摸不到骨头的形状,但他知道那个位置。断过的那根,愈合后留下的骨痂,比左边的硬一点,大一点。他的拇指在那个位置按了按。
最后他把手移上来,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是热的,带着战衣里闷出来的潮气,有点黏。她没躲,也没蹭,就那么让他托着。
“老婆。”
他只说了这一个词。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住。就像他把一样东西放在了她面前,放稳了,松手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没回答。也没拒绝。
她慢慢躺下来,这回是面对着他。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他的手臂收拢,把她圈进怀里。战衣的硬质面料硌着他的胸口,漆皮长靴的鞋跟蹭过他的小腿,有点凉。他够到床脚的薄毯,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床头柜上,那顶雀首盔安静地立着。红色的电子眼片已经完全熄灭了,但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弧形的盔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带,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地上的钛合金手套还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过。加密通讯器还搁在书房的桌面上,红灯早就灭了,线路不知什么时候断的。
陆铮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发丝缠着他的指缝,有点糙,有点潮。他第一次摸到黑雀的头发。
阳台的门还开着。深圳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一阵一阵地鼓。他没起身去关,也没松手。
尾声
结婚以后的故事
一年后。
摩纳哥的傍晚,海风带着咸味从教堂敞开的木门灌进来。这座崖边的小石堂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墙皮剥落,彩绘玻璃也褪了色,只有五六排掉漆的长椅。神父是个本地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法袍,手里捏着《圣经》,站在祭坛前打着瞌睡,又被海风吹醒。
教堂里只有三个人。
白桦站在祭坛前,面朝神父。她穿着一件极其挑逗的紧身束腰婚纱,繁复的蕾丝和鱼骨撑把她的腰勒得极细,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死死托住,几乎要把大半个乳球挤溢出 corset 的边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深红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卡在白色蕾丝花边的界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很长,白色的绸缎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但侧面开叉极高,一直开到大腿根。海风一吹,薄透的裙料贴上她的腿,勾勒出没有内裤遮挡的肉感轮廓。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底裤,没有丝袜,光着腿踩在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里,大腿之间空荡荡的,海风顺着高叉灌进去,直接拂过她光裸的阴户,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铮站在她旁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头发刚剃过,鬓角推得很高。他侧过头,看着白桦被束腰勒得起伏剧烈的胸脯,喉结滚了一下。
“……若有人知道这两人结合有不合法之处,请现在说明,或永远保持沉默。”神父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念道,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去。
没人说话。教堂外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好。”神父叹了口气,看向陆铮,“新郎,你愿意娶这个女人为妻吗?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有,都爱她,尊重她,直至死亡?”
陆铮转过头,视线落在白桦脸上。他伸出右手,握住白桦带着白手套的左手。就在这肃穆的当口,他的左手却绕到了白桦身后,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五指顺着脊椎骨往下滑,直接插进那道高开叉的裙缝里。
粗糙的西装袖口蹭着白桦大腿外侧的嫩肉,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光裸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
白桦浑身一震,脊背瞬间绷直了,但脸上的表情没变,依旧是那种 CEO 式的清冷端庄。她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动。”
陆铮没理她。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揉捏着,掌心的老茧刮着细腻的皮肤,一点点往大腿内侧摸索过去。
“我愿意。”陆铮开口了,声音沉稳,甚至带着点北京腔的懒散。与此同时,他的中指已经探到了白桦的大腿根部,指尖毫不避讳地划过那道紧闭的阴缝。
干爽的,有点潮。没毛,滑溜溜的。他的指尖顺着肉缝上下滑动,稍微用了点力,把两片阴唇拨开,指腹压上了最里面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白桦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手指在陆铮掌心里猛地收紧,指甲隔着白丝手套掐进他的肉里,但腿没有合拢,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分开了一点站姿,方便他的手探得更深。
“新娘,你愿意嫁这个男人为夫吗?”神父转向白桦,浑浊的眼睛盯着她。
陆铮的指尖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下。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变硬了,被他粗砺的指纹一刮,立刻带出一股酥麻的酸胀。白桦的眼睫剧烈地颤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海风声盖过了大半。
“我……”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清了清嗓子才找回那种冷硬的调子,“我愿意。”
“你可以亲吻新娘。”神父合上《圣经》,如释重负。
陆铮转过身,双手捧住白桦的脸。他的拇指蹭过她耳后那颗小痣,低头吻上她的唇。白桦刚要张嘴回应,陆铮的右手却突然从她脸颊滑落,顺着腰线一路往下,再次掀开裙摆,整只手掌扣在她的阴部上,中指直接顺着湿意捅进了阴道口。
“唔!”白桦猛地睁大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捅得脚跟发软,整个人往前倾,扑在陆铮胸口。
陆铮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往下扯了扯,松口时留下一个红印。他的手指在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了两下,指尖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黏腻的淫水。他在她腿根处抹匀了那点湿意,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湿了啊,老婆。”
“闭嘴。”白桦喘着气,脸颊绯红,眼里水光潋滟,却还在强撑着气势,“牧师还在。”
陆铮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沾了淫水的中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走吧,老婆。”
神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收拾祭坛。
两人走出教堂小门。崖边的风比刚才更大,呼啸着卷过来。白桦刚迈下台阶,一阵狂风直接将那繁复厚重的拖地裙摆掀了起来,翻卷过她的头顶。
她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夕阳和海风中。修长紧实的大腿,白腻的臀肉,还有那道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旷的海岸线。她没有惊慌地去遮挡,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海风把裙子吹得猎猎作响,裙摆拍打在陆铮的西装裤腿上。
陆铮伸手压住翻飞的裙摆,顺势在她的光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被风卷走。白桦腿一软,顺势靠进他怀里。
蜜月套房的厚木门刚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声。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的几盏落地烛台在跳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室内被暖黄色的烛光笼罩。长毛地毯铺在床边,一直延伸到窗前。
白桦还没来得及转身,陆铮就从背后一把将她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陆铮!”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冷意激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但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玻璃上,挺起腰身。
陆铮压在她背后,胸膛紧贴着她裸露的肩胛骨,西装的布料蹭着她背部的肌肤。他的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那件紧身 corset 的系带。
“这么紧的勒子,喘得上来气吗?”他低声骂了一句,双手发力,抓住两端的绳结往外一扯。
嘶啦——
繁复的丝带和搭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束腰的束缚力瞬间消失,白桦只觉得腰上一松,紧接着胸腔里的压力释放,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沉甸甸地坠下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冷气的刺激,瞬间硬挺立起,乳晕也跟着缩紧,皱巴巴地裹着那一点凸起。婚纱的前襟彻底敞开了,白色的绸缎挂在两边的肩头,那对 D 罩杯的白嫩大奶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落地窗前,对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你疯了……窗帘……”白桦喘着气,手去推他的胳膊。
陆铮根本不理她,双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去,从背后一把罩住那两团软肉。
“没窗帘,就这样。”他的手掌滚烫,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把原本浑圆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再猛地弹回去。
“啊……”白桦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完全不是 CEO 那种冷硬的调子,透着新婚女人的慵懒和发骚,“轻点……老公,捏疼了。”
“疼?刚才在教堂里湿了一大腿的时候怎么不喊疼?”陆铮咬住她的耳垂,手下的力道反而更重,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极深的乳沟,“新婚妻子的奶子,是新郎的。”
他松开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西装拉链,把那根早已勃发的粗长阴茎掏了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突,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把阴茎直接塞进白桦那条被挤出来的乳沟里,双手按着两边的乳肉,用力向中间夹紧。
那根火烫的肉棒被包裹在两团柔软滑腻的乳肉之间,龟头从乳沟的上方冒出来,正好顶到白桦的下巴。
“夹紧点。”陆铮喘着气,腰身开始挺动,在白桦的乳沟里抽插起来。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向上顶,龟头都会蹭过她胸口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黏液痕迹。白桦低头,看着那根属于自己丈夫的阴茎在自己的双乳之间进进出出,龟头在眼前晃动,那种视觉冲击让她下身又是一阵缩紧,淫水流到了大腿根。
“老公的鸡巴真大……”她张着嘴,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主动把头低下去,在龟头每次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一下那个小孔,把黏液卷进嘴里,“新娘的奶给老公玩……舒服吗?”
“舒服。白氏环球的总裁,现在奶子夹着我的鸡巴。”陆铮被她舌尖一舔,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挺动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那两团白肉波浪般乱颤,“黑雀七年老搭档,居然让我夹奶,是不是欠操?”
“黑雀欠操……白桦也欠操……”白桦呻吟着,双手覆上陆铮的手背,帮他一起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把那根肉棒裹得更紧,“陆铮终于把我变成你老婆了……现在新娘的奶子全是鸡巴味……”
陆铮抽插了好一会儿,突然从乳沟里退了出来。他按着白桦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往下压。
白桦顺着他的力道跪了下去。长毛地毯柔软厚实,膝盖陷进去。她的婚纱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她跪在陆铮腿间,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着自己口水的前列腺液的大鸡巴。
“含进去。”
白桦伸出双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张开水润的红唇,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
“唔……”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舌面柔软地裹住冠状沟,灵活地刮蹭着最敏感的那圈筋肉。她含得很深,一点点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才被呛得干呕了一声,赶紧退出来一点。
“别光含,舔。”陆铮的手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把那根珍珠发簪拔掉,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披在肩头,扫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白桦仰着脸,舌头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打转,一路舔到系带,再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唾液顺着阴茎的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纱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老公的鸡巴好吃吗?”陆铮低头看着她,粗声问。
“好吃……”白桦松开嘴,喘了口气,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拉丝,“新娘嘴里含着老公的鸡巴……真骚……”
“你本来就骚。在教堂里就流水了。”陆铮按着她的后脑勺,再次把阴茎捅进她嘴里,这次直接捅进了喉咙。白桦的眼泪瞬间被逼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努力吞咽着,喉头的肌肉一收一缩地裹住龟头。
“呃……唔……”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婚纱的前襟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乱,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剧烈起伏。
陆铮被她喉咙的吸附感弄得快感飙升,但他不想这么快射进去。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声“啵”的轻响。
“啊……”白桦的嘴还张着,失落地轻呼了一声。
陆铮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快速地套弄着。龟头抵在她的脸上,从她的鼻尖蹭过,划过眼睑,最后对准了她微张的嘴唇。
“接着。新郎射新娘脸上。”
话音刚落,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她的睫毛上。白桦下意识地闭眼,第二股精液已经射在了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白色的浓精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下来,流到嘴角。第三股精液落在她的下巴上,又滴落下去,砸在她那件洁白婚纱的绸缎前襟上。
陆铮还在射,握着阴茎在她脸上乱蹭,把精液涂抹均匀。白桦的脸颊、眉毛、嘴唇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腥气。一滴精液挂在她颤动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婚纱的领口也被滴落的精液染脏了,白色的绸缎上斑斑点点,淫靡刺眼。
“老公射了我一脸……”白桦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白氏环球总裁今晚是个跪着舔屌的新娘……”
陆铮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拽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白桦仰面倒在床垫上,散开的长发铺了满床,脸上还糊着没擦干的精液,睫毛上那滴终于落下来,滑进眼睛里,蛰得她眨了眨眼。那件敞开的婚纱 corset 还挂在身上,那对 D 罩杯的大奶随着她的喘息乱晃,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下半身的裙子虽然还穿在腿上,但在刚才的折腾里早就皱成一团,高开叉的地方彻底敞开,露出修长白腻的大腿和那个红肿湿淋淋的阴户。
陆铮脱掉西装外套,扯掉领带,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肌。他跪在床尾,抓住白桦的脚踝,把她拉向自己,顺势把那双银色的高跟鞋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不脱?”白桦仰着脸看他,眼角带着被精液蛰出的红,“你要穿着衣服干我?”
“我就这样干你。”陆铮拉开衬衫下摆,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阴茎直接抵上了那个湿滑的穴口,龟头把两片阴唇撑开,顶在了洞口上,“黑雀也是我的,CEO 也是我的,现在新娘也是我的。都是我的骚逼。”
“那你倒是进来啊……”白桦扭动着腰,主动把屁股往前送,试图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干死我,老公。”
陆铮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碾过湿软的内壁,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啊!!”白桦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喊,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太深了……老公顶到肚子了……”
“顶到哪里了?说清楚。”陆铮停在里面没动,感受着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痉挛着吸吮他,他故意退出来一点,只留龟头卡在洞口,“不说我就不干了。”
“顶到……顶到宫口了!”白桦急得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她试图自己抬腰去吃那根鸡巴,却被陆铮按住了小腹,“陆铮你操我!新郎干死新娘!啊!”
陆铮猛地再次撞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狠,囊袋重重地拍在她的会阴和肛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架着她的两条长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整根捅到底,把那层软肉操得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泡沫一样堆积在交合处。
“操死你。新郎内射新娘。”陆铮咬着牙,汗水顺着额角滴在她的脚踝上,“今晚以后你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啊!啊啊!黑雀也是你的!白桦也是你的!”白桦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胸前像两团果冻一样甩动,乳浪翻滚,“老公你太大了……把我的穴操坏了……黑雀七年老搭档让你操坏了……”
陆铮突然松开她的腿,把她翻了个身。
白桦顺从地手脚并用地趴在床上,婚纱的拖摆铺在身后。她的头纱还挂在发髻的残留上,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陆铮从后面压上去,直接挺入。这个角度更深入,阴茎几乎是垂直地捣进阴道深处。
“老哥!操死我了!”变声器失真的那种沙哑真嗓再次冒了出来,白桦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老哥干死黑雀了……啊!”
“叫老公。”陆铮一巴掌扇在她挺起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同时下面用力往里顶,“现在你是新娘,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我!操新娘!”白桦哭喊着,屁股反而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新婚夜让你操怀孕……我老婆怀孕了你高兴吧……”
“高兴。生下来。”陆铮被她那句“怀孕”刺激得血脉偾张,抽出阴茎,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到了床头的沙发靠背上。
白桦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腰上。她的背对着陆铮的胸口,落地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镜子一样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对着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身往下一坐,整根吞入。
“嗯哼……”她舒服地仰起头,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坐下都把阴茎吃到底,囊袋撞击阴蒂的声音淫靡至极。那对 D 罩杯的大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在镜面里晃出无数残影。婚纱的 corset 紧紧勒着她的腰,更显得那对奶子硕大淫荡。
“老公你看……”她指着窗玻璃上的倒影,喘息着说,“新娘自己骑鸡巴……骚不骚?”
“骚。太骚了。”陆铮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握住那两团乱晃的奶肉,拇指掐住乳头,配合她的起伏揉捏,“自己动,操死老公。”
“操死老公……老公也射死我……”白桦的动作越来越快,腿根的肌肉紧绷,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流到陆铮的大腿上。她突然浑身一僵,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阴茎,“来了!啊!!我要去了!”
第一波高潮的潮吹喷涌而出,把陆铮的阴茎都冲得滑了出来,大量的淫水喷洒在沙发和地毯上。陆铮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把她抱起来,重新扔回床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再次把阴茎捅进去。这回是经典的传教士位,他把她的两条腿并拢,压向她的胸口,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就在他耳边晃荡。
“刚才没射进去,这次补上。”陆铮俯下身,咬住她沾着精液的下唇,下面开始最后的冲刺。密集的摩擦让白桦刚刚平息的高潮又翻涌上来,她紧紧搂住陆铮的脖子,指甲抓破了他的衬衫后背。
“射里面!内射新娘!”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克制,“射进子宫里!新郎的精液全给新娘!啊!啊!老公!”
陆铮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口。白桦浑身抽搐,翻着白眼,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再次高潮,内壁疯狂蠕动,把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吸。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过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陆铮退出来,还没等白桦喘匀气,又把她拉起来,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这次是站着的后入式。白桦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陆铮撑着她的腰。他把裙摆撩到腰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流着浓白精液的穴口,再次把半硬的阴茎塞进去。
“还没完。”
“啊……轻点……老公……”白桦哭腔浓重,却顺从地分开腿,把手撑在玻璃上,任由他从后面再次操入。
这一夜漫长到没有尽头。从落地窗到沙发,从沙发到浴缸,又从浴缸回到床上。白桦被换着姿势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婚纱早就被精液、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半挂在身上,像一块破抹布。corset 歪斜着,那对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上全是牙印。裙摆撕裂了一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液体痕迹。
最后那次是在床上。白桦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长发湿透绞在一起,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陆铮最后一次射在她的子宫里,退出来时,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浊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流到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婚纱上。
陆铮侧躺在她身边,胸口剧烈起伏。他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湿发拨开,看着她那张疲惫到了极点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脸。
“现在你既是黑雀又是 CEO 又是我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保护一辈子。”
白桦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那是她习惯的、带着点挑衅的笑,但眼底全是柔软。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缩进他怀里。
陆铮的手臂收紧,把她连人带那件破烂的婚纱一起圈住。他的手掌贴在她右肋那根断过的骨头位置,指腹轻轻摩挲着。
“我老婆。”
他在黑暗中低低地说了一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