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帅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微微发僵。
叶舒珩侧过身,端起保温饭盒喝掉最后一口鸡汤,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把空饭盒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吧。”叶舒珩说,“看看片商第三部什么样。”
何帅的手指按下去。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跳了跳,第二部《黑雀有家》的纯爱片尾字幕还没滚完,画面一黑,文件列表跳回文件夹。光标停在第三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播放。
片头滚出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廉价片头——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一段跟国产网剧一样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何帅盯着那几个字,喉结上下滚动。
几个月前,他把一份剧本用匿名邮箱投到这个片商的征稿信箱。剧本是他自己写的,花了两周,灵感全来自身边那个白天是叶总、夜里是黑雀的女人。他写的时候鸡巴一直是硬的,写完射了两次,投稿之后就把这事忘在脑后。
他完全没想到片商真的会拍。更没想到这片子会跟另外两部一起打包,塞进寄给老客户的硬盘里,最后被叶舒珩亲手翻出来,逼着他坐在这里一起看。
片头字幕还在滚。男演员表:白桦。新出来的男主名字他扫了一眼,随便起的。编剧栏:匿名。
何帅的手心全是汗。他斜眼瞄了一下叶舒珩——她坐得笔直,双唇微抿,眼神盯着幕布,红口红在投影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光。她没看编剧栏。他松了半口气,又吊起半口气。
片头过,画面亮起来。
一栋城市CBD写字楼的晨景,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通勤人流穿梭,一辆黑色商务轿车停在楼下大堂门口。车门开,一只踩着黑色细高跟的脚迈下来。
镜头上摇——浅米色丝质衬衫,扣子严丝合缝扣到第二颗,黑色高腰直筒西装裤勾勒出细腰和翘臀的弧度,长黑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正红唇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何帅的呼吸卡住了。
叶舒珩的视线在幕布上那个女人身上停了一瞬。浅米丝质衬衫,黑高腰直筒裤,细高跟,盘发,红唇,细框眼镜。跟她今晚脱掉的那一身,除了衬衫扣子开合程度略有不同,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没说话,嘴角微微一动,看不出是笑还是冷。
幕布上的女人走进公司大堂。保安弯腰问好,前台姑娘抬头叫“白总早”,几个端咖啡的员工侧身让路。女人目不斜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笃定,一步一步走进专属电梯。
片名浮现:《黑雀:暗夜总裁》。
幕布上的时间推进到上午十点。
白桦的办公室在写字楼高层,一整面落地玻璃窗,黑檀木办公桌,真皮转椅,墙角一株绿植。廉价AV的布景,但摆件选得还算讲究,勉强撑出点CEO的架势。
白桦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一份文件,细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她抬手推了推,目光没离开纸面。助理站在桌侧,低声汇报上午的行程。
“十点半集团视频会,十一点财务部述职,十二点跟港岛那边的午餐会。”助理说完,等她指示。
“视频会推半小时,财务述职压缩到二十分钟,午餐会照旧。”白桦的声音不高,语速平匀,每个字都敲在点子上,“让财务部把数据提前发我邮箱,述职只讲结论,别念PPT。”
“是,白总。”助理退出去。
镜头切到员工区。
开放式工位,灰白隔板,咖啡机旁边站着几个摸鱼闲聊的年轻人。男主坐在靠窗的工位,灰西装,白衬衫,工牌挂在胸前,戴一副银边框架眼镜。他面前摊着一份报表,但视线不在报表上——他偏着头,透过玻璃隔断的缝隙,看白桦办公室的方向。
玻璃隔断是半透明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浅米色衬衫的轮廓,盘发露出的一截白脖子。
“又看呢?”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陈哲,你这眼睛都快黏白总办公室上了。”
陈哲——男主——收回视线,推了推眼镜,干笑一声:“看什么,我在看窗外的云。”
“拉倒吧,”同事嘿嘿笑,“你暗恋白总这事儿,全公司都知道。除了白总自己。”
“别瞎说。”陈哲低头翻报表,耳根有点红。
同事不依不饶:“你说你,一小职员,天天盯着人家大老板看,人家正眼瞧过你吗?上次汇报你紧张成那样,白总连你名字都没记住。”
陈哲没接话。他握着签字笔,笔尖在报表空白处戳出一个又一个点。
他暗恋白桦三年了。从她第一天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从她第一次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训人开始,从他汇报项目紧张到结巴、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打断说“重做”开始。他看过她开会时盘发从耳后滑下来一缕、她签文件时嘴角无意识抿紧的样子、她下班后独自留在办公室解开盘发揉脖颈的动作——全是偷看,全是隔着玻璃隔断,全是她从来不知道的角落。
他攒了一整年的胆子,也没敢跟她说过一句工作以外的话。
这时候内线电话响了。助理通知他:“陈哲,白总叫你进办公室。”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差点绊到椅脚。
走进白桦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冷冽的,像冬日清晨。白桦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项目报告呢。”她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陈哲双手递过去,指尖有点抖。白桦接过来,翻了两页,眉头微微一皱。
“这里的成本核算逻辑不对。”她用笔尖点了点纸面,抬眼看他,“你用的是去年的系数?”
“是……白总,我参考了去年——”
“今年原材料涨了百分之十二,你用去年的系数算,误差这么大,财务那边能过?”白桦的声音没提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他脑门上,“重做。这周三之前交。”
“好的,白总,我马上改。”
他转身要走。
“等等。”
陈哲回头。
白桦没抬头,视线还在文件上,但声音突然冷了半度:“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看我办公室方向?”
他整个人僵住。心跳像被人攥了一下。
“我……没有,我在看……项目数据,有时候需要对照——”
白桦抬眼,隔着镜片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没有温度,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审视。
“以后专心做事。”她把文件扔回桌面,“不要乱看。出去。”
陈哲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背的衬衫已经贴在皮肤上了。他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盯着面前的报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同事探头过来:“怎么了?又被白总训了?”
他没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一直知道。但她从来不在意,甚至懒得正眼看他。这么久了,在她眼里连一个名字都不是,只是一个“重做”和“出去”。
他的手指攥紧签字笔,指节发白。
当天中午,白桦出门吃饭,助理跟着一起走了。整层楼安静下来,大部分员工也去了食堂。陈哲没走,坐在工位上,盯着玻璃隔断后面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
他站起来,拿起一份文件,假装要送进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没人。
他环顾四周。书架,办公桌,沙发,茶几,墙角的绿植。他走到书架旁边,视线扫过顶板——有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刚好能藏住一个小东西。他又蹲下看了看办公桌底面,桌沿有一道凹槽。沙发靠背和墙壁之间,也有一道窄缝。
三个位置,三个角度,几乎能覆盖整个办公室。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三个微型摄像头——网购的,便宜货,指甲盖大小,Wi-Fi连手机。他花了一个月选型号,又花了两周调试画面,就等今天这个机会。
第一个塞进书架顶板角落,用双面胶固定,镜头对准办公桌方向。第二个贴在桌底凹槽里,仰角刚好能拍到坐在椅子上的人。第三个挤进沙发靠背和墙壁的缝隙,朝向储物柜。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他退出办公室,关上门,心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回到工位,掏出手机,打开监控APP。画面跳出来——三个镜头,三种角度,白桦的办公室清清楚楚地摆在他掌心里。
书架上的画面里,办公桌、转椅、落地窗。桌底仰角的画面里,能看到椅子上坐人时大腿的位置。沙发缝隙的画面里,储物柜的门正对着镜头。
他等了一个下午。
白桦两点回来,进门,脱掉细高跟,换上办公室备着的一双平底拖鞋。她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然后坐回办公桌后。
陈哲在工位上看手机屏幕。画面里,白桦低头翻文件,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盘发一丝不苟。
下午三点,她打了个电话,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白皮肤。陈哲的喉结动了动。
三点四十,她挂了电话,解开盘发,长发披散下来,偏头揉了揉后颈。镜头里她抬手的时候,衬衫面料绷紧,胸前轮廓隐隐透出。
四点,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脱掉平底拖鞋,脚搭上茶几,仰头闭眼休息。衬衫因为姿势垮下来,第二颗扣子也崩开了一点,黑色蕾丝的边缘从领口露出一截。
陈哲握着手机,鸡巴硬了一整个下午。
他在看。他终于能看了。不再是隔着玻璃隔断偷瞄,不再是汇报时偷偷抬眼。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以为没人看见,解开盘发,解开扣子,露出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而这些,现在全进了他的手机。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离白总这么近过。
连续几天,陈哲的作息变了。
白天,他在工位上装作正常工作,但手机屏幕永远开着监控APP。白桦开会、签文件、喝咖啡、揉太阳穴、接电话时皱眉的样子,全都一帧不漏地滑过他的眼球。下班后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把手机画面投到笔记本屏幕上,边吃外卖边看。
办公室空的。白桦总是六点半准时离开,跟助理一起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渐远。然后画面就只剩下黑檀木桌、真皮椅、没人坐的沙发,和墙角那株绿植。
直到第四个晚上。
大约十一点,陈哲正准备关掉笔记本去洗澡,画面突然动了。
办公室的门开了。
白桦走进来,关门,锁门。
但她穿的不是白天那身CEO行头。
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衣。哑光面料,贴着身体每一寸曲线,从肩颈包覆到脚踝,高开叉裆部的拉链严丝合缝地合着。脚上踩着一双漆皮过膝长靴,手上套着黑色塑料手套。脸上戴着一个简陋的黑色绑带眼罩,遮住眼眶以上,露出鼻梁和嘴唇。红口红还在,长发披散,跟她白天盘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哲的手僵在笔记本触控板上。
他认得这套行头。
全深圳的人都认得。
黑雀战衣。那个在暗夜里出没、清理地下犯罪、被媒体和网帖反复讨论的黑雀女侠。他看过无数条关于她的帖子,看过那些模糊的手机偷拍和脑补画像,看过网友争论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身材好不好。
现在那个穿着黑雀战衣的女人,正站在他老板的办公室里。
白桦走到书柜前,伸手推开一块伪装板。后面是一个简易储物柜——急救包,几件替换衣物,还有一个挂架,上面挂着几个小巧的工具。廉价AV的布景,但勉强能凑合当个临时基地。
她开始脱衣服。
陈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白桦先摘下细框眼镜放在桌面上,然后伸手到脑后,解开盘发的发簪。长发散落,黑得发亮,垂到腰际。她拉开浅米色丝质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面料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D罩杯的轮廓裹在薄纱里,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把衬衫从肩头褪下,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西装裤,拉链拉开,布料顺着腰线滑下,露出黑色蕾丝小内裤勒着的臀线和长腿。
她穿战衣的时候背对着书架顶那个摄像头,所以画面里只能看到她背和侧身——但沙发缝隙那个角度刚好对着她换衣的方向。陈哲疯狂点切换画面,从书架视角切到沙发视角,刚好看到白桦弯腰套上哑光黑紧身衣,面料贴上去,沿着腰线上移,包住她的胸,勒出饱满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尖凸痕。高开叉裆部拉链从耻骨拉到尾椎,严丝合缝地闭合,骆驼趾的形状被面料勒成一道深陷的竖痕。
她戴上简陋的黑色绑带眼罩,套上塑料手套,踩进漆皮过膝长靴。对着墙上的全身镜看了一眼,用普通女声说了一句:“今晚去清理那个团伙。”
她没用变声器,是她自己的原声,稍微压低了半度,带着点CEO惯出来的笃定。
陈哲盯着屏幕,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白桦翻窗出了办公室。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水。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然后他发现自己在发抖,鸡巴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地撸动。
画面定格在白桦换战衣的那一帧——浅米衬衫褪到一半,黑色蕾丝吊带裹着D罩杯,长发披散,腰线弧度流畅。
白总。黑雀。他的老板,是那个暗夜女侠。
他一边撸一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白总……你……你就是黑雀……我老板就是黑雀……”
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起身,浓精溅在自己手心和小腹上,喘得几乎接不上气。他躺在椅子上看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他有录像。他有三路摄像头拍下的白桦换战衣的全过程。他有白总就是黑雀的铁证。
这能拿来做什么?
让她做他女朋友?不行。她肯定不答应。白桦那种女人,你拿证据逼她,她只会想办法灭了你。
让她做他老婆?更不行。
那……让她做他的性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哲自己都怔住了。但它一旦成型,就再也按不回去。他坐起来,用纸巾擦掉手上的精液,把笔记本画面回放,一帧一帧地看白桦脱衬衫、穿战衣、露乳尖的每一个瞬间。
他知道不能急。白桦不是那种能一步到位的女人。她是CEO,是黑雀,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掌控全局的人。要让她低头,光有身份录像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
他需要一个她无法反驳的把柄。一个她绝对不能被曝光的软肋。
他开始计划。
接下来的一周,陈哲白天照常上班,汇报,被白桦冷冰冰地训“重做”,点头称是。晚上回家打开监控,看白桦下班后回办公室换战衣出任务,凌晨带伤回来,在办公室里自己处理伤口、换药、清理战衣上的血渍和泥痕。
书架顶那路摄像头拍到了她坐在沙发上脱长靴、露出红肿脚踝的画面。桌底那路拍到了她低头用碘伏处理左肩一道划伤、疼得咬住下唇的样子。沙发缝隙那路拍到了她换下战衣、全裸走向角落洗手间冲澡的背影——臀部和大腿内侧有几道青紫的淤痕,不知道是哪次任务留下的。
她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些。在公司里,她是冷冰冰的白总,扣子扣到第二颗,高跟鞋踩得笃笃响,没人知道她肩上贴着止血贴,脚踝缠着绷带。
但陈哲全看见了。
他开始准备第二样东西。
安眠药是从网上买的,非处方,起效快,残留短。他磨成粉,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揣在西裤口袋里,每天带着,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那天夜里,监控画面显示白桦出任务回来,比平时晚。她进门的时候左肩的战衣破了一道口子,血从裂口渗出来,把哑光黑面料洇成一片深色。她咬着牙关上门,锁好,走到储物柜前翻急救包,动作比平时急促。
她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单手很难够到后背的角度,试了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简单贴了一层止血贴。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平时喝水的玻璃杯,接了半杯凉白开,仰头喝下去。
陈哲等的就是这个。
第二天早上他到公司比平时早。整层楼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他走进白桦办公室——门没锁,她昨晚走得急——把安眠药粉倒进玻璃杯旁边的水壶里。水壶里的水是昨晚的,还有半壶。他搅匀了,把杯子放回原位,退出,关门。
一切照常。白桦九点准时到公司,进门,换鞋,倒水,喝了一杯,开始工作。
陈哲在工位上盯着监控画面,心脏狂跳。
晚上十一点,白桦照常回办公室换战衣。这次伤口没好,她动作更慢,换完战衣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揉着左肩发呆。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水杯——
喝了。
整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
陈哲攥紧手机。
白桦放下水杯,靠在转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她的头慢慢歪向一侧,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她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塑料手套的指尖蹭过椅腿。
她睡着了。
陈哲在工位上坐了十分钟,等药效彻底发作。监控画面里白桦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均匀,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红唇色的内沿。
他站起来,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白桦办公室的门。
锁是开着的。他走进去,关门,反锁。
办公室里只有她的呼吸声,和窗外城市远处隐约的车流。她坐在转椅上,战衣完整,眼罩还戴着,塑料手套垂在两侧,漆皮长靴并拢搭在脚垫上。左肩战衣裂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暗红的一片。
陈哲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在她脸前晃了晃。没反应。
他碰到她脸侧的皮肤,微温,细腻,有一点汗意。她的睫毛在眼罩下面轻轻一颤,但没醒。
他慢慢摘掉她的眼罩。
白桦的脸。那张他看了三年的脸,此刻近在咫尺。细框眼镜不在了,眼罩不在了,只有闭合的眼睑,长睫毛,鼻梁的弧度,和那抹红口红。她睡着的样子比白天更柔软,嘴唇微张,呼吸轻浅,像卸掉了所有铠甲。
陈哲盯着她看了很久。
“白总。”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刮人,“你今晚是我的。你都不知道。”
她没听见。
他弯腰把她从转椅上抱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轻,或者是因为药效让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软得像没有骨头。他把她抱到沙发上,仰面放下,让她的头枕在靠垫上。
她躺在那里,哑光黑战衣从肩包覆到脚踝,高开叉裆部拉链合着,勒出阴唇轮廓的竖痕。漆皮长靴搭在沙发扶手上,塑料手套摊在身侧。脸露出来了,眼罩被摘掉了,嘴半张着,呼吸深而均匀。
陈哲跪在沙发边,伸手去解她战衣胸口的装饰扣。
他的手指在抖。扣子很小,他花了好几次才解开。装饰布料松开,滑向两侧,两团D罩杯的白奶子弹出来,粉红色的乳尖在办公室冷气下微微收缩,然后慢慢挺立。
他呆住了。
这就是黑雀的奶子。这就是白总的奶子。他看了好几年,偷了无数次视线,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现在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他伸手,握住左边那一只。
柔软,温热,手掌几乎陷进去。乳尖在他掌心硬起来,像一颗小石子顶着他的纹路。
他低下头,含住右边那一只。舌头碰到乳尖的时候,他听到白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的头一偏,又沉回去。
他含着她吸了一阵,抬起头看她脸。红口红,闭眼,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战衣高开叉裆部拉链的位置。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寸分开,面料从耻骨裂到尾椎。白桦的阴部露出来——阴唇微合,颜色是深粉的,缝隙里有一点点润意,但不明显。
他伸手碰她。
指尖碰到阴唇外沿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腿并拢了一点,像是要夹住什么。但只是本能反应,她没醒。
他一根手指沿着缝隙滑进去,触感湿润柔软,穴壁有轻微的收缩。她身体在反应,但她完全不知道。
他抽出手指,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液。他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淡的,腥的,带着一点微咸。白总的味道。黑雀的味道。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西裤,拉下拉链。阴茎弹出来,紫红色,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前液。他硬了整整一周,每天看监控画面硬,每天回家撸到射还在硬,现在终于——
他跨上沙发,趴在白桦身上。
她仍然昏睡着,嘴半张,胸口起伏,完全不知道有一个男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有一个男人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阴唇上。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白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等了好久。终于轮到我。”
他顶进去的时候,白桦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是本能的反应。她的大腿肌肉收紧,腹部微微弓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他没停,他也不敢停。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下,他整个人都在抖。太紧了。热得发烫,湿得又滑又腻,像是有只柔软的手在往里吸他。
“白总……”他伏在她身上,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这里面……你这里面太紧了……”
他缓缓地往里推。每推进去一点,白桦的身体就缩紧一阵,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塑料手套,指节泛白,但眼睛始终没睁开。呼吸变了,从均匀变得有点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起伏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空气。
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整根鸡巴全埋了进去。龟头抵着宫口,被一层软肉裹住,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的汗滴到她锁骨上。
“白总,你知不知道……”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颤,“我看了你三年……三年……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你每天从我工位前走过,我连你的影子都摸不到……现在……现在你里面装着我的鸡巴……”
他开始动。
很慢。他怕把她弄醒,缓缓抽出一半,再慢慢推回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龟头被宫口的小嘴轻轻嘬住。白桦的眉头紧了紧,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在说什么听不清的话。
“你说话啊白总……”他一边操一边喃喃,“你白天训我的时候声音那么大……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他的手没闲着。左手撑在沙发垫上,右手揉上她露在外面的奶子。掌心压着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那颗小东西在他指腹下又硬了一圈。
白桦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更明显,她的腰弓起来一点,穴壁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死紧。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赶紧停住不动。
“操……你夹我……”他咬着牙,“白总你夹这么紧……你是不是在梦里被人操了……”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射意,重新开始抽送。这次稍微快了一点,但还是克制着,不敢太用力。沙发垫跟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肉拍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啪叽,啪叽,啪叽。
白桦的阴部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身体本能还是别的什么,他的鸡巴每抽出来一次,上面就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液,再推回去的时候,穴口会被带出一圈白沫。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得更开了,漆皮长靴的靴尖在地上蹭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总你看你……”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你的逼都出水了……你身体认我了……你嘴上不说,你身体认了……”
他操了一阵,忽然拔出来。
白桦的穴口空了一瞬,合不上,一股淫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战衣的面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没管,爬起来,跪到她头边,把沾满淫液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白总……”他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她的嘴捏开,“你也尝尝自己什么味道……”
他把龟头塞进去。
白桦的嘴半张着,舌头像软肉一样贴着他的冠状沟,嘴里湿湿热热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含着什么,喉咙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咽了咽,舌根裹住龟头,像是在吮吸。
“唔……”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头一偏,但没醒。
他操了几下她的嘴,然后拔出来,又爬回她腿间,重新顶进去。
这次他不再慢了。
他把白桦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漆皮长靴的冰凉皮质贴着他耳侧,战衣面料蹭着他的胸膛。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在她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白桦的奶子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两团白腻的肉球从左甩到右,乳尖颤巍巍地抖。她的脸偏到一侧,红口红被蹭花了一点,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眼罩已经没了,闭着的眼皮下面眼球在转动,陷在很深的梦里。
“白总……”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说,“你这种女总裁……你这种黑雀女侠……你白天多威风啊……训人训得多凶啊……现在你看看你自己……你的逼装着我的鸡巴……你的奶子我揉了……你的嘴我操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他偷看了好几年的脸,现在近在咫尺,毫无防备。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白总……你闭着眼比睁着眼好看……你睡着比醒着好看……你不知道你醒着的时候多吓人……”
他又加速操了一阵,然后忽然停住,把白桦翻过来。
她身体软得使不上力,被他翻成趴着的姿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屁股高高翘着。战衣的装饰布料全堆在腰间,两瓣白屁股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穴口红肿外翻,刚才被操出来的淫液混着白沫挂在穴口边缘。
他从后面整根插进去。
“唔——!”白桦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被靠垫吃掉大半,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尾音。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抬得更高了,仿佛身体在迎合他。
“白总你屁股翘这么高……”他一只手掐着她腰,一只手揉她屁股,“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你说不要,你屁股说还要……”
他从后面操得更深了。这个角度能顶到更里面,龟头每次都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白桦的身体就会猛烈抽搐,穴壁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你这里……”他顶了两下那个位置,“你这里好软……白总你是不是从来没人操过这里……你四十岁了还这么紧……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摸着多舒服……”
白桦没回答。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塑料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呜咽,如同小动物的低鸣。
他操了一阵,感觉快到了,又拔出来。
“不行……”他喘着气,“不能射外面……白总……我要射里面……”
他把白桦又翻回来,让她仰躺着。她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半张,呼吸又深又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分开她的腿,再次插进去,这次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冲。
啪啪啪啪啪——
沙发剧烈晃动,白桦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上一下,奶子甩出残影,漆皮长靴的靴尖在空中乱蹬。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揉着她乱晃的奶子,拇指死死碾着硬挺的乳尖,龟头在最深处来回碾磨。
“白总……”他临界了,声音发颤,“我射了……我射你里面……”
他整根钉死,龟头顶着宫口,鸡巴跳动着喷出第一股精液。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白桦的身体在他射精的同时猛地绷紧,像是被烫到了,穴壁剧烈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死紧,几乎要被挤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响,然后又沉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他趴在她身上,抱着她,鸡巴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挤进她身体里。
“白总……”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含糊,“你今晚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
鸡巴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缕浓白的精液,挂在红肿的穴口边缘,慢慢往下淌,流过她大腿内侧,滴在战衣高开叉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站在沙发边,看着她。
白桦躺在那里,战衣的胸口装饰滑到腰间,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尖被揉得红肿发亮。高开叉裆部拉链大敞,阴部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漆皮长靴歪歪扭扭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塑料手套摊在身侧,脸露在外面,嘴半张着,红口红糊了,嘴角有一点涎水。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开始收拾。
他把她的战衣胸口装饰拉回原位,勉强遮住奶子。高开叉裆部拉链拉到一半,没有全合上,留着一点缝隙,但外面看不出什么。他把她摆成一个自然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腿并拢,长靴收回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镜头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滑过露在外面的嘴唇,滑过战衣胸口装饰遮不住的乳沟,滑到高开叉的缝隙,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然后他把自己的脸凑进画面,只露半边,露出一个笑。
“白总,”他对着镜头说,“你昨晚被我操了。你不知道。”
录完,他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收起手机。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边,把那杯水倒掉,重新接了一杯凉白开放回去。
他走出办公室,关门,锁门,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录像。鸡巴又硬了。
白桦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是办公室的天花板。日光灯亮着,冷白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战衣,漆皮长靴还套在脚上,塑料手套还戴在手上。
她想坐起来,但身体很沉,怎么也使不上力。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发干,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战衣的胸口装饰歪了,她伸手去扶,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感觉到一点不对。布料是歪的,没有完全遮住她的胸口,右边的乳尖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有点肿。
她怔住了,低头看自己。
战衣高开叉的裆部拉链没有合上。她伸手摸下去,摸到自己的阴部,指尖碰到一片粘腻。
湿的。是另一种,比她自己的更粘稠,更腥,带着一股她陌生的气味。
她把手举到眼前。
指尖上沾着白色的液体。
精液。
白桦的脑子轰的一下,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开始发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全身。她看着指尖上那点白浊,心脏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发颤,“我被……谁……”
办公室的门开了。
陈哲走进来,一手端着两杯咖啡,一手拎着一个纸袋。他穿着平时那身灰西装,白衬衫,工牌挂在胸前,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跟每天早上没什么两样。
“白总,”他笑了笑,把咖啡和纸袋放在茶几上,“昨晚加班睡过了?我看你还没起,给你买了早餐。热拿铁,还有你平时吃的那家三明治。”
白桦僵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攥着战衣的胸口装饰,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指尖上还沾着精液。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无害的脸,看着他那副温顺的下属模样,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她张嘴,声音发抖,“你出去……我……这……”
“白总,你别紧张。”陈哲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我都知道了。”
白桦的心脏停了一拍。
“你……你知道什么?”
陈哲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她自己。在办公室里,浅米衬衫解到第三颗扣,黑色蕾丝吊带裹着D罩杯,正在换那身黑雀战衣。镜头角度很刁钻,是从书架上方拍下来的,刚好能看见她脱掉衬衫、套上战衣、拉上高开叉拉链的全过程。
白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在你办公室装了摄像头。”陈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三个。书架顶上一个,办公桌底下一个,沙发后面一个。能拍到你换衣服,能拍到你开会,能拍到你所有的东西。”
他划了划屏幕,换了一段视频。
这次是昨晚的。她自己躺在沙发上,战衣胸口装饰敞开,奶子露在外面,高开叉裆部大开,精液从阴部往外流。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半张男人的脸,对着镜头说:“白总,你昨晚被我操了。你不知道。”
白桦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没了力气。她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抖,战衣的面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你……”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昨晚……是你……你下药……你……”
“是我。”陈哲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你那杯水里我下了安眠药。等你睡过去之后,我操了你。录像我都有。”
他看着她,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冷了下来,审视的,带着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白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把咖啡杯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第一,我把这两段录像发到网上。你的公司,你的黑雀身份,你所有的一切,全完。第二,你听我的。”
白桦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指节发白。她想说话,但喉咙发紧,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你想怎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又轻又抖,“你要钱?升职?我都给你……”
“我不要这些。”陈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
白桦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性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白天你还是白总,我还是你下属。但下班之后,在你这间办公室里,你是我的性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包括出任务的时候戴跳蛋,包括给我吹,包括给我操。全部。”
白桦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哭,她以为自己在黑雀的生涯里早就不会哭了,但现在她控制不住。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冲花了她糊了一半的红口红,滴在战衣的面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点。
“你疯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这样要挟一个老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敢。”陈哲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一滴泪,指腹蹭过她的颧骨,“我已经做了。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发录像。你选。”
白桦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她想说不行,想说她宁可死也不答应,但那个录像——那个该死的录像——一旦发出去,她什么都没了。叶氏集团,黑雀身份,她父母留给她的公司,她拼了七年才撑起来的一切,全都会在几个小时内灰飞烟灭。
她慢慢放下手,看着他。
“好。”她的声音像是被碾碎的玻璃渣,又哑又涩,“我答应。你不要发。求你。”
陈哲的嘴角扬起来,露出一个笑。
“白总,”他站起来,拍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现在,你过来。跪我膝盖前。”
白桦看着他的膝盖。
那截灰色的西装裤,那条她每天都会看见的腿,那个她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小职员。她慢慢地、艰难地从沙发上下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他的膝盖前面。
战衣,塑料手套,漆皮长靴。全套黑雀外形,脸露在外面,泪痕斑驳。她跪在他面前,像一尊从神坛上被推下来的雕像。
“白总,”陈哲低头看着她,“你说一句。我是你的性奴。”
白桦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渗出来。
“我……我是你的性奴。”
“大声。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性奴!”她的声音破碎地响起,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屈辱,“我答应!行了吧!”
陈哲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动物。
“好。”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把那根硬了一整晚的鸡巴掏出来,“那我们开始。”
白桦跪在他膝盖前面,看着眼前这根东西。
紫红色的,青筋暴突,龟头已经渗出一滴前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性器,更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势,这种身份,在这个地方,看这种东西。
“含进去。”陈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白总,你以前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吧。现在试试。”
白桦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汗味和前液的味道。她的舌头碰到冠状沟下面那根筋的时候,陈哲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前推了一寸。
“吞进去。黑雀给我吞。”
她努力往下吞,鸡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猛地一缩,差点呕出来。但她忍住了,因为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在用力,她退不了。
她开始吞吐。动作生涩,节奏凌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滴在地板上。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引导着,让她快一点,再深一点。
“白总你嘴真热……”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他偷看许久的脸现在含着他的鸡巴,红口红蹭在他的柱体上,糊成一团,“你白天训我的时候嘴那么厉害……现在你的嘴在做别的事……”
他操了她一会儿嘴,然后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起来。上办公桌。”
白桦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她的腿在发抖,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摆,但他已经开口了。
“撑桌子。屁股翘起来。”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黑檀木桌面上,屁股朝向他。战衣的高开叉裆部拉链早就没合上,阴部露在外面,红肿的穴口还挂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他走过来,一只手揉上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把战衣胸口装饰的扣子扯开,布料滑到腰间,两团奶子弹出来,在冷气中晃了晃。
“你……你别这样……”白桦的声音带着哭腔,“我……”
“你不是我的性奴吗?”他捏了捏她的乳尖,硬硬地立在指间,“性奴还想反抗?”
“不……我……我答应你了……你……”
他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
“啊——!”
白桦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冲,被他的手死死按住腰。她的穴口被撑开,鸡巴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比昨晚迷奸的时候更痛,因为这次她是醒着的,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寸。
“白总你真紧……”他开始抽送,节奏比昨晚快得多,不再怕弄醒她,“你这种四十岁还没让人操过的女老板……你这逼还跟处女一样紧……你身体认我了白总……你嘴上不说,你这逼夹我夹得这么紧,你说你他妈是不是骚?你说。”
白桦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黑檀木,眼泪糊了一脸。她想说不,但他的鸡巴每次顶进来都会碾过穴壁上某个地方,让她的腿发软,让她的穴痉挛,让她说出的话全碎成呜咽。
“我……我不是……我……”
“你是。”他操得更重了,腰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你白天是白总,晚上是黑雀,你都是我的性奴。你说三遍。我是白总,我是黑雀,我是你的性奴。三个身份你都给我承认。”
白桦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塑料手套蹭着桌沿。她的身体在被操,她的穴在痉挛,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有他说的那几句话在反复回响。
“我……我是白总……”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碎,“我是……黑雀……我是……你的性奴……我都是……”
“白总终于服了。”陈哲笑了一声,加速操了几下,把她顶得往前滑了一截,奶子压在桌面上被挤扁,“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你,嘴上说不要,水流了一桌子。”
白桦低头看,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办公椅的皮垫上。她不知道那是昨晚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她什么都不想看,但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转开。
“白总你看。”他在她耳边说,“这是你自己的水。你不是不想要吗?你逼怎么这么湿?”
她没有回答。她的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她知道那是什么,她在独自处理伤口的时候感受过,但那不一样,那时候是她自己,现在是他在操她,是她被自己的下属操,是她跪在他面前,是她哭着承认自己是他的性奴。
“我……我不要……”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我不要高潮……我不要在你里面高潮……”
“你不想也晚了。”他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宫口转圈,“你的逼已经夹我了,你骗谁呢。”
她的穴猛地绞紧,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趴在桌上,身体剧烈颤抖,塑料手套抓着桌沿,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地上乱蹬,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爱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大腿流下去。
“白总高潮了。”他没停,继续操,“你这种女老板高潮起来真骚。你看你喷了这么多水,你平时装得那么冷,原来你逼里全是水。”
白桦趴在桌上喘气,高潮的余韵还没退,他的鸡巴又开始加速。她的穴太敏感了,每一次抽送都酥得发麻,她受不了,想躲,但他的手按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
“不……我受不住……你慢一点……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你是我的性奴,我说了算。”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漆皮长靴搭在桌沿,战衣的胸口装饰堆在腰间,奶子露在外面,被揉得红肿。阴部红肿外翻,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片。
他跨上桌子,分开她的腿,整根插进去。
“白总,看着我。”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睁眼看着我。”
白桦慢慢睁开眼,看着他。陈哲的脸就在她上方,银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镜片后面的眼睛亮的,热的,带着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疯狂。
“你说一句。我是你的性奴。”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穴在绞紧他的鸡巴,她的嘴在不受控制地说出那句话:
“我是你的性奴……我是白总也是你的性奴……我是黑雀也是你的性奴……”
“大声点。”
“我是你的性奴——!”她的声音尖利地划破办公室的空气,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癫狂,“我是白总!我是黑雀!我是你的性奴!你听到了吗!你满意了吗!”
他加速猛操,胯撞在她大腿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办公桌在地板上微微移位,发出吱嘎的摩擦声。他临界了,呼吸变得粗重,节奏乱了。
“白总,我射哪?”
她的穴在痉挛,又一波高潮在逼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凭着本能说:
“射……射里面……我是你的性奴……你射哪都行……射里面……”
他整根钉死,龟头顶着宫口,鸡巴跳动着喷出第一股精液。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每一股射进来,她的身体就猛地抽搐,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漆皮长靴的脚尖绷直,然后软下来。她被操到失神,眼睛半睁半闭,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红口红蹭得哪里都是。
陈哲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埋在里面,断续地抽搐,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挤进去。
“白总,”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性奴。”
白桦没回答。她瘫在办公桌上,阴部里塞着他的鸡巴,浓精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泪已经不流了,只是偶尔抽噎,像是哭累了的孩子。
他慢慢拔出来。
鸡巴退出穴口,带出一缕浓精,挂在红肿的穴口边缘,慢慢往下流。他看着她的阴部,看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从里面淌出来,看着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一翕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他整理好自己,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白总,”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她,“明天见。”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桦一个人。
她躺在办公桌上,很久没动。天花板的日光灯嗡嗡地响,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她赤裸的奶子上,吹在她红肿的阴部上,吹在她流了一桌子的水和精液上。
她闭上眼睛,是不想看。
接下来的几天,像是掉进了某个荒诞的循环。
白天,她还是白总。穿浅米色丝质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黑色高腰直筒裤,细高跟,盘发,红口红,细框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签单子,训人,开视频会。
陈哲还是陈哲。灰西装,白衬衫,工牌,银边眼镜。在她面前汇报工作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声音平匀,措辞准确,跟以前一模一样。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常。
但下班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六点半,助理走了,楼层清空。白桦锁上办公室的门,解开盘发,脱掉细高跟,从书柜后面的储物格里拿出战衣,换上,出任务。回来之后,处理伤口,换回CEO装,然后——
然后她得跪在他面前。
有时候是在办公桌前,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在茶几边。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含他的鸡巴,让他操她的穴,让他揉她的奶子,让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让她哭着说自己是他的性奴。
他从来不正面拒绝她任何工作上的要求。白天在办公室里,他是最听话的下属,她说重做他就重做,她说改他就改。但下班之后,他是她的主人。
他喜欢让她穿着战衣做。
“白总,”有一次他坐在办公椅上,让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你穿这身黑雀战衣含我鸡巴的样子,比穿你那身CEO装好看多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她含着他的龟头,说不出话,只能抬头看他。
“因为你穿这身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厉害。黑雀女侠,暗夜守护者,谁都打不过你。现在呢?你跪在地上,含着我的鸡巴,我让你停你就得停,我让你吞你就得吞。你白天那股劲儿呢?你的威风呢?你的正义呢?”
他把她的头按下去,鸡巴顶进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又流出来。
他射在她嘴里,让她张嘴给他看,让她咽下去,然后用纸巾帮她擦嘴。
“明天继续。”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出办公室。
她跪在原地,很久没动。嘴里还有他的味道,阴部里还塞着他的精液,战衣高开叉的布料蹭着她红肿的穴口,有点疼,又有点痒。她不知道那种痒是什么,她不想知道。
一周之后,他带来了新东西。
那天晚上,她刚换好战衣,他推门进来。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借口了,他有办公室的钥匙,他有她所有的把柄,他可以随时进出这间房间。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粉色的,圆滚滚的,连着一根细线,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跳蛋。
“白总,”他走到她面前,把那个东西举起来给她看,“今晚出任务,戴这个。”
白桦看着那个粉色的硅胶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发抖,“我出任务戴这个……不行……这会让我……”
“你是我的性奴。”他把跳蛋塞进她手里,那个小小的硅胶球在掌心里微温,带着一股塑料的味道,“你今晚必须戴。我远程控制,你战斗的时候它会震,你忍住。”
“不!”她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样会让我战败!我会被歹徒发现!我不能……”
“那是你的事。”他的声音冷下来,跟平时那种温和的下属腔完全不一样,“我说戴就戴。你不戴,我现在发录像。”
白桦的手攥紧了跳蛋,指节发白。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好像他只是在布置一个普通的工作任务。
她慢慢地、颤抖地张开腿,伸手拉开战衣高开叉的拉链,把跳蛋塞进自己的穴里。
硅胶球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抖。那东西卡在穴道深处,不大不小,刚好顶着那个地方。她把拉链拉上,战衣合拢,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那里有一个东西,是他放进去的,他随时可以让它震动。
“白总,”他把遥控器揣进口袋,拍拍她的脸,“现在出任务。我在办公室等你。”
她翻窗出去的时候,觉得腿有点软。
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白桦从写字楼的检修梯翻上屋顶,冷风灌进漆皮长靴的缝隙,刮得脚踝发凉。战衣紧贴着身体,哑光黑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高开叉的裆部拉链严丝合缝地合着,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腿还是软的。
那个粉色的硅胶球卡在她穴道深处,顶着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走路的时候还好,只是有点异物感,但爬墙的时候,每一次蹬腿发力,那东西就会往里顶一顶,蹭过穴壁,带出一阵酥麻。
她咬着牙,翻过楼顶的护栏,朝目标地点跑去。
今晚的目标是南城一个废弃的钢材仓库。情报说有个小团伙在那里做化学品交易,两三个人,规模不大。按她的能力,平时这种活儿五分钟就能解决。
但今天不一样。
她蹲在仓库屋顶的通风口边,透过铁栅栏往下看。仓库里亮着几盏临时灯,三个男人围在一张铁桌前,桌上摆着几袋白色粉末和一摞现金。都是普通身材,没见着什么重型武器。
白桦深吸一口气,准备跳下去。
就在她发力的瞬间,穴里的跳蛋震了。
“唔——!”
她闷哼一声,差点踩空。那震动来得毫无预兆,从穴道深处炸开,直冲尾椎,沿着脊椎往上窜,把她的腰都震软了半截。她双手死死抓着通风口的边缘,指节发白,才勉强没从屋顶摔下去。
他开始玩了。
跳蛋的震幅不算大,像是有人用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画圈,轻的,慢的,一波一波地往里钻。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点淫液,浸湿了跳蛋的表面,也让那震动传得更深、更清晰。
“操……”她咬着下唇,用力喘了两口气,把那股酥麻压下去。
她翻身跳下通风口,从仓库的天窗坠入。
落地震得身体一颠,跳蛋又顶到那个位置,她踉跄了半步,但迅速稳住身形,朝铁桌前的三个男人冲去。
第一个男人刚抬头,就被她一脚踹在下颌,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撞在铁架上,昏了。
第二个男人反应快一些,伸手去摸腰间的家伙,但白桦的塑料手套已经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拽,咔嚓一声,脱臼。他惨叫着跪下去。
第三个男人——
跳蛋的震幅突然加大了。
“啊——!”
白桦的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那震动从低频变成高频,像是有人把开关拧到了最大,整个硅胶球都在她穴里疯狂跳动,碾磨着那块软肉,又湿又热的淫液被震出来,顺着穴壁往下淌,沾湿了战衣高开叉裆部内侧的面料。
第三个男人看到她突然跪下,愣了愣,然后掏出一把弹簧刀扑过来。
白桦强撑着站起来,侧身躲过那一刀,但跳蛋的震动让她重心不稳,脚步虚浮,没法像平时那样干净利落地反击。她只能用塑料手套格挡,被刀刃划过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怎么这么慢……”她喘着气,一肘砸在男人太阳穴上,把他打昏。
三个男人都倒了。她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战衣里面也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跳蛋还在震,断断续续地碾着她的敏感点,她的穴壁在痉挛,一阵一阵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
“他……他妈的……”她咬着牙,伸手去摸战衣高开叉的拉链,想把跳蛋拿出来。
就在这时,仓库的侧门被踢开了。
不是三个,是五个。
另外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铁棍和链条。他们看到地上的同伴,又看到跪在地上的黑雀,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凶光。
“操,是黑雀!”
“她怎么这么弱?刚才谁打倒的?”
白桦刚站起来,跳蛋的震幅又变了。这次是间歇性的,震三秒,停两秒,再震三秒,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把她的穴壁震得一缩一缩,淫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强忍着,朝冲过来的第一个男人踢出一脚。
但她的腿在发软,那一脚没踢中要害,只踢到对方的小腿。男人闷哼一声,挥起铁棍砸过来。她侧身躲,但速度慢了半拍,铁棍擦过她的肩膀,战衣被扯开一道口子。
“操!”她骂了一声,反手一拳打在男人脸上,把他打退。
但第二个男人已经绕到她身后,链条缠上了她的手腕。
“别动!”
白桦想挣脱,但跳蛋突然转成持续高频震动,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穴壁剧烈收缩,高潮的预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你们……放开……”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压抑的喘息。
五个男人围着她,两个抓着手腕,三个站在面前。
“黑雀今天怎么这么好打?”其中一个光头男人蹲下来,歪着头看她,“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
白桦喘着气,不说话。跳蛋还在震,她的身体在发抖,战衣下面已经湿透了,高开叉的布料被淫液浸成深色,贴在大腿内侧,能看出一条清晰的湿痕。
光头男人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
“操,”他笑了一声,“黑雀,你他妈下面湿了?”
另外几个男人也看到了。
“真湿了,这裤子都洇成什么样了……”
“她刚才打的时候就一直在抖,是不是被人操了?”
白桦闭着眼,不说话。她的脸在发烫,是因为羞耻。她是黑雀,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现在她被几个杂鱼围着,战衣下面塞着跳蛋,淫液流了一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看看,”光头男人伸出手,捏住战衣胸口装饰的扣子,“黑雀这奶子到底什么样。”
他一把扯下来。
装饰布料滑到腰间,白桦的D罩杯白奶子弹出来,粉红色的乳尖在冷气中硬挺挺地立着。几个男人吹了声口哨。
“真白,真大……”
“平时穿这身还看不出来,原来这么大……”
光头男人伸手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白桦咬着牙,想挣扎,但手腕被链条缠着,跳蛋又在这个时候加大了震幅,她的腰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抓住她的男人身上。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又轻又抖。
“别碰?”光头男人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扯,“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他另一只手伸向白桦战衣高开叉的裆部。
拉链被扯开。
白桦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红肿外翻,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卡着一个粉色的硅胶球。
还在震。
光头男人呆住了。
“操,”他骂了一声,“你们他妈看,黑雀逼里塞着个跳蛋!”
几个男人都围过来看。
白桦的阴部被跳蛋震得红肿,淫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个粉色的硅胶球一半露在外面,还在嗡嗡地震着,每震一震,她的穴壁就跟着缩一缩,挤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她他妈出任务还戴着跳蛋?”一个瘦高男人笑得直不起腰,“黑雀女侠,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高潮的?”
“真他妈骚,”另一个矮胖男人凑近了看,“这跳蛋震得她直抖,她刚才打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就在爽?”
白桦把脸偏向一边,不说话。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她的手指攥紧链条,指节发白,但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力气一点都使不上。
光头男人伸出手,捏住那颗露出一半的跳蛋,往里推了推。
“唔——!”白桦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跳蛋被推回穴道深处,重新顶上那块敏感的软肉,高频震动脉冲让她瞬间崩到高潮边缘。
“别……别推……”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求你们……拿出来……”
“拿出来?”光头男人笑了一声,把跳蛋又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黑雀,你戴着这玩意儿来打架,你有多欠操?”
“她不是欠操,她是欠干,”瘦高男人解自己的腰带,“我都硬了,今天运气好,操个黑雀女侠。”
“我也来,”矮胖男人也解裤子,“黑雀的逼肯定紧。”
白桦看着他们一个个解裤子,掏出硬挺的阴茎,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让跳蛋停下,想让这一切停下,但她做不到,她被链条锁着手腕,被几个男人围着,战衣胸口装饰掉在腰间,奶子露在外面,阴部大敞,跳蛋还在穴里震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瘦高男人走过来,蹲下身,把白桦的腿分开。
“看看黑雀这逼,”他用手指拨开白桦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跳蛋震得痉挛的穴口,“都流水了,真他妈骚。”
他捏住跳蛋的拉线,一把拽出来。
粉色的硅胶球从穴口弹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还在嗡嗡地震。他把跳蛋举到白桦面前。
“黑雀的玩具,”他笑着把跳蛋凑到白桦脸边,“闻闻,你自己什么味儿。”
白桦偏过头,不闻。
“不闻?”他把跳蛋丢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跳蛋滚远了,还在震,“行,那我们直接操。”
他挺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白桦的穴口。
白桦的身体在发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她会被这几个杂鱼按住轮奸,她的录像会被拍下来,她的黑雀身份会彻底曝光,她的一切都会完蛋。
“别……”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别这样……”
瘦高男人没理她,龟头刚要顶进去——
仓库外面突然响起警车的鸣笛声。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扩音喇叭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南城分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
几个男人全愣住了。
“操!警察!”
“怎么会有警察?”
“快跑!从后门走!”
他们松开白桦,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抓起桌上的现金,朝仓库后门跑去。几秒钟内,仓库里只剩下白桦一个人,和地上那颗还在嗡嗡震的粉色跳蛋。
白桦瘫在地上,喘着气。她的战衣胸口装饰掉在腰间,奶子露在外面,高开叉裆部全开,阴部红肿,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手腕上还缠着链条,但她已经没力气挣脱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
从仓库正门走进来一个人。
灰西装,白衬衫,工牌挂在胸前,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陈哲。
他走到白桦面前,蹲下来,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个音频播放界面,进度条还在走。
警笛声和喇叭声是从手机里放出来的。
不是真警察。
陈哲按下暂停键,警笛声停了。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白桦粗重的喘息声,和那颗跳蛋还在嗡嗡的微弱震动。
“白总,”陈哲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你今晚差点被几个杂鱼操了。”
白桦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你今天战力怎么这么弱?”他伸手,捡起地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是不是这个震得太厉害,受不了?”
白桦咬着下唇,不说话。她的眼眶是红的,脸上全是汗,红口红蹭花了一半,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陈哲关掉跳蛋的开关,震动停了。他把跳蛋揣进口袋,然后伸手去解白桦手腕上的链条。链条缠得紧,他解了一会才松开。
白桦的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她把手缩回来,撑着地面想坐起来,但胳膊发软,又跌回去。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会来……”
“我远程控制跳蛋,”陈哲把链条丢到一边,“我跟着你,我看你被打败了,我用手机放警车录音,把那几个杂鱼吓跑了。”
白桦盯着他,目光复杂。
“白总,”陈哲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一道汗痕,“我的性奴差点被几个杂鱼侵犯。那怎么行。”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重重落在她耳朵里。
“我的性奴,不可以让别人侵犯。”
白桦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白天在她面前低头弯腰的下属,这个偷拍她换战衣、下药迷奸她、用录像要挟她做性奴的男人。他刚刚救了她。不是因为她是谁,不是因为她是什么黑雀女侠,是因为她是他的性奴,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碰。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是感激?是屈辱?是愤怒?还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安心?
她不想分辨。
陈哲站起来,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白桦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战衣胸口装饰掉在腰间,奶子贴着他灰西装的胸膛,高开叉裆部大敞,阴部红肿,淫液沾在他的裤子上。她的漆皮长靴垂在他手臂外侧,塑料手套搭在他肩上。
她闭着眼,不说话。
“白总,”陈哲抱着她往外走,“我抱你回去。你今晚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陈哲抱着白桦走出仓库,夜风灌进来,吹在她露出的皮肤上,有点冷。他的车停在仓库外面的巷子里,一辆灰色的普通轿车,跟他的西装一样不起眼。
他把白桦放到副驾上,帮她把腿收进车里,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
白桦靠在副驾的椅背上,战衣凌乱地挂着,淫液已经半干了,在腿根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她的眼睛半闭着,不看陈哲,也不看窗外。
陈哲发动车,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战衣的面料,指腹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白总,”他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稳,“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白桦不说话。
“白总。”他的手指往大腿内侧按了按。
“……我是。”她的声音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
“说全句。”
“我是你的。”她闭上眼睛,“我是你的性奴。”
车开进城市,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光影交替地打在她露出的白奶子上,乳尖被冷风吹得硬挺。陈哲的手一直放在她大腿上,偶尔往里蹭蹭,碰碰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但不再躲。
车开到写字楼地下停车场,陈哲熄火,下车,绕到副驾把白桦抱出来。他抱着她进电梯,按了高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惨白,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和红肿的阴部上。
白桦仰起脸,看着他。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我的性奴不可以让别人侵犯。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陈哲低头看她,“你是我的性奴。别人不能动你。只有我能动你。”
“你这是……占有。”
“是。我占有你。”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抱得更稳,“你以后是我的。不光是性奴。你是我的人。我永远的人。”
“你疯了。”
“你也疯了。”他笑了一声,“你刚才差点被几个杂鱼操。你心里其实想让我救你。你别装。”
白桦不说话了。她把脸转向一边,贴在他胸口。隔着灰西装的布料,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比他表面的冷静快得多。
电梯到了,门开了。陈哲抱着她走出电梯,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用钥匙打开白桦的办公室,走进去,把她放在沙发上。
他蹲下来,开始帮她脱漆皮长靴。
长靴的拉链从膝盖拉到脚踝,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慢慢把长靴褪下来。靴子很紧,他费了一点力气才脱掉一只,然后换另一只。脱完之后,她的脚露出来,脚踝上有几道红痕,是长靴勒的。
“你帮我脱。”白桦的声音有点恍惚。
“是。我帮你。”他把长靴放在沙发旁边,“我的性奴受伤了。我帮她。”
他接着帮她脱塑料手套。手套松松垮垮的,一扯就下来,露出她的手,手腕上还有链条留下的红印。他握着她的手看了看,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肿。
然后他开始帮她脱战衣。
战衣从肩膀褪下,哑光黑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经过胸口、腰线、臀部,最后从腿上褪下来。高开叉的裆部拉链早就开了,不用再解。战衣被剥下来之后,白桦全裸地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很白,锁骨和肩膀上有几道青紫的淤痕,大腿内侧有几道抓痕,不知道是歹徒弄的还是她自己挣扎的时候抓的。阴部红肿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乳尖被揉得有点红肿,在冷气中硬挺着。
陈哲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拿来一条湿毛巾,走回来,蹲在她身边。
他开始帮她擦身体。
毛巾是温的,从她的脖子开始,沿着锁骨、胸口、乳尖慢慢擦过。他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把她身上的汗渍、淫液、灰尘擦掉。擦到乳尖的时候,他用毛巾裹住,轻轻揉了揉,白桦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躲。
他擦过她的小腹、腰线、大腿,最后是阴部。他把毛巾叠成一条,沿着红肿的阴唇轻轻擦,动作很轻,仿佛怕弄疼她。白桦咬着下唇,呼吸又急促起来,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闭腿。
擦完之后,他把她抱起来,抱到办公室隔间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淋浴头和一张窄凳。他把白桦放在凳子上,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帮她洗澡。
温水淋在她身上,顺着皮肤往下流,冲走残余的汗渍和体液。陈哲的手抹过她的肩膀、后背、腰窝、臀部,没有性意味,只是清洗。他蹲在她面前,帮她洗大腿内侧的时候,白桦又一抖。
“你为什么这样。”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是我的。”他抬头看她,“我的东西,我要照顾。”
洗完澡,他关掉花洒,拿一条干毛巾帮她擦干全身,然后抱她回沙发。白桦全裸地躺在沙发上,裹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地散在靠垫上,眼睛半闭着,几乎要睡着。
陈哲坐在沙发边,看着她。
“白总,”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你今晚累了。你睡。我陪你。”
“你不操我吗。”她问。
“不。今晚不操。”他的声音很平稳,“你受伤了。你休息。明天有的是时间。”
“明天……”她的眼睛慢慢闭起来,“你还要……”
“当然。你是我的性奴。永远是。”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发丝往下梳。白桦闭着眼,呼吸渐渐变深变长。药效残留、高潮后的虚脱、战斗的疲惫、心理的崩塌,所有东西一起压下来,她撑不住了,很快沉进深而黑暗的睡眠里。
陈哲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没有动。
他的手还停在她的头发上,指尖缠着她的一缕黑发。她睡着的时候,那张冷冰冰的CEO脸终于彻底软下来,嘴微微张着,呼吸轻浅,睫毛在眼睑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是他的了。白总,黑雀,都是他的。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对他说“出去”,不会再对他说“重做”。她只会跪在他面前,说“我是你的性奴”。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的日光灯,嘴角慢慢扬起来。
投影屏幕上的画面暗了下去。
片尾字幕在黑底上滚动,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着那段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音乐很短,几秒钟就播完了,屏幕变黑,只剩下投影机的嗡嗡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何帅坐在沙发上,背脊发僵。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掌心全是汗。他的鸡巴还是硬的,隔着灰色家居短裤撑出一个弧度,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那根东西。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写的剧本,被拍出来了。
而且叶舒珩刚看完。
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叶舒珩。
她坐得很直,浅米色丝质衬衫扣到第二颗扣,黑色高腰直筒西装裤,黑色细高跟并拢搁在地板上,长黑发披散在肩头,红口红还在,但眼神已经不是刚看第二部时候的那种玩味了。
她的嘴角没有扬。她的眼睛锁在黑掉的屏幕上,瞳孔微微缩紧,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何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部不一样。前两部是片商自己找的剧本,一部母子乱伦,一部银行职员纯爱,跟她没关系,她看着只会觉得好笑或者感慨。但第三部……CEO,黑雀,双身份,下属偷拍,迷奸,性奴,跳蛋……这些全是他在深夜的公寓里,一边想着叶舒珩一边写出来的东西。每一个设定,每一个桥段,每一次男主的独白,都是从他对她的幻想里长出来的。
她能看出来吗?
她会不会猜到?
片尾字幕滚完了。屏幕彻底黑了。投影机的光柱还打在幕布上,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乱舞。
“何帅。”叶舒珩开口了。
何帅的背脊一僵。“嗯。”
“这部,”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跟前两部不一样。”
何帅咽了口唾沫。“怎么不一样?”
叶舒珩没立刻回答。她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慢慢转向他。那双凤眼在投影机的余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这部太具体了。”她说。
何帅的手指攥紧扶手。“具体?”
“女总裁。黑雀。双身份。下属偷拍。迷奸。性奴。跳蛋。”她一个词一个词地说,每个词都像是在他胸口敲一记,“这个片商怎么会写出这么具体的剧本?这种设定,不是随便能想出来的。”
何帅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他必须稳住。他不能让她看出来。
“是,这部确实跟前两部不一样。”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大概片商这次找了个好编剧吧。这种蝙蝠侠题材,网上脑补帖那么多,随便拼拼就能凑一个。”
叶舒珩没接话。她看着他,看了几秒钟。
“你不觉得吗,”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这部简直像……”
“像什么?”何帅问。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
叶舒珩盯着他。“像量身定做。”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何帅的胸口。
他没动。他没眨眼。他甚至没让呼吸乱了节奏。他在叶舒珩面前装了这么多年,从商务谈判到床上博弈,他太知道怎么在她面前藏住东西了。
“是,有点像。”他说,“但这也就是巧合吧。这种廉价AV编剧,大概抄了什么蝙蝠侠题材,再拼点网上的脑补帖,就凑出来这么一个本子。没什么稀奇的。”
叶舒珩没说话。她的目光还停在他脸上,仿佛在搜寻什么。
“巧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分量,“我看不像巧合。”
何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露出来。
“老婆,你别多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这就是片商瞎拍的。编剧大概看了几部蝙蝠侠电影,再抄点网帖,就凑出来了。跟我们没关系。”
叶舒珩抽回手,没让他握着。
“何帅。”她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跟这个片商有过什么联系?”
何帅的呼吸停了一瞬。
“没有。”他说,“老婆,我从来没跟这个片商联系过。我只是从硬盘里下了几部片子。我从来没投过稿,也没认识什么编剧。我发誓。”
他的声音很诚恳,表情很老实,连眼神都没飘。这是他最擅长的东西——在叶舒珩面前装得滴水不漏。
叶舒珩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她终于开口,“我相信你。”
何帅松了半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没真信。她在等。
“但是,”叶舒珩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空了的保温饭盒,“这片商,我明天就让人去查。这个剧本是从哪来的。编剧是谁。我一定要弄清楚。”
何帅的心沉下去。
“好。”他说,“老婆,你查。”
叶舒珩没再看他。她拿着保温饭盒,走出书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一步一步走远了。
何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投影机还开着,光柱打在空白的幕布上,发出嗡嗡的声响。他伸手拿遥控器,按了关机。幕布暗下来,书房陷入黑暗。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上楼,进卧室。
叶舒珩已经在床上了。她脱掉了细高跟,脱掉了西装裤和丝质衬衫,只剩黑色蕾丝吊带和内裤,钻进被子里,侧躺着,背对着他。
何帅脱掉家居装,上床,从背后抱住她。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后颈。她的身体温热,带着那股他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丝残留的红口红气息。
“何帅。”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对着枕头说的。
“嗯。”
“你想没想过,”她的声音很轻,“我是黑雀的事,万一被外人知道。”
何帅的手收紧了一点。“老婆,我从来不让外人知道。”
“你不让。”她顿了顿,“但是这片商。这个剧本……我心里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帅以为她睡着了。
“算了。”她的声音更轻了,“不说了。明天再说。”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变深变长,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装睡。
何帅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卧室窗帘外面深圳夜里的灯光。一盏一盏,橘黄色的,冷白色的,明明灭灭,像是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彻底暗下去。
他的手还搭在叶舒珩的腰上,掌心贴着她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起伏。她睡着了。或者她没睡着。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她没真信他。
她在等明天。等查出来这片商的剧本是从哪来的,编剧是谁。如果她查到了——
他不敢往下想。
书房已经黑了。投影机关了,幕布空了,那三部AV还躺在他的硬盘里,加密文件夹,密码只有他知道。第三部的片尾字幕里,编剧栏那行字,永远写着“匿名”。
他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