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的晨光像一把极淡的橘色裁纸刀,从半岛酒店二十七楼的落地窗缝斜斜切进来,刚好搭在床尾那团揉皱的埃及长绒棉被上。

      叶舒珩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她从何帅的臂弯里撑起身,丝绸浴袍的领口滑到肘弯,露出一截锁骨和昨晚被啃咬出的浅红印子。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挤满了新消息提醒。

      她眯着眼划开,最上面一条是苏总的微信语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抓到把柄的兴奋:“叶舒珩你昨天怎么没回我?听说你在香港,跟何先生一起?”

      再往下翻,叶氏集团于秘书的语音留言老老实实排在未读第一:“叶总,早。我这有个文件想问您,方便接电话吗?”

      还有七八条商界朋友的微信,语气一个比一个微妙:“叶总和何先生,在港,一起?” “叶总,周末好兴致。” “舒珩,IFC那家店不错吧?”

      叶舒珩拿着手机,向后一仰,靠回那个温热的胸膛上,把屏幕往何帅眼前一送。

      “老公,你看。”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往上挑了一点,是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才会有的调子。

      何帅根本没睁眼,单臂把她捞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划开一看,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给她。

      “我也收到五条。”

      叶舒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笑出来,热气喷在他锁骨上:“老公,林总那嘴,真不严。”

      “商界嘛,”何帅慢悠悠地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浴袍带子打成的结,“一晚上的事,传一圈刚好。”

      “那,我们怎么办?”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肩膀,眼睛里有那么一丁点真切的脆弱,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还有一点脸颊上浮起的薄红。

      何帅睁开眼,侧过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还没擦干净的眼影残粉:“老婆,今天还玩一天。回去再说。”

      “嗯。”叶舒珩软软地应了一声,又蹭了蹭他的脖子,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半小时后,半岛酒店的大堂餐厅。

      叶舒珩穿着酒店的白浴袍,拿着餐夹在自助台前挑挑拣拣。何帅坐在靠窗的位子,手边是刚送来的法式压滤壶,看着她把一颗流心蛋、两片火腿和半根法棍装进盘子。

      她坐下来,切了一角蛋,还没送进嘴里,桌子底下何帅的手已经探了过来。那只手隔着浴袍薄薄的棉布,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上滑。

      叶舒珩夹蛋的手一抖,金黄的蛋液滴在白瓷盘边。

      “老公。”她压低声音,瞪他一眼,那是叶总的威严扫过一半中途抛锚,变成撒娇的嗔怪,“在餐厅呢。”

      何帅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红茶加奶,另一只手在桌下照样捏着她的软肉,不撒手:“浴袍太厚,摸着没手感。”

      “回家让你摸个够。”叶舒珩咬着法棍,含糊不清地许诺,舌尖舔掉嘴角的面包屑,一抬头,正对上邻桌一个英国商人扫过来的视线。那视线在她没系紧的浴袍领口和裸露的锁骨上停了一瞬,又极有教养地移开了。

      何帅也看见了,放下茶杯,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带点恶劣的笑意:“老婆,那老外看你呢。”

      叶舒珩没躲,反而微微挺直了背,让浴袍领口开得更大一点,红唇弯起来:“看呗。让他看。”

      何帅的手在桌下掐了一下她的大腿根:“看我老婆,我亏了。”

      叶舒珩夹起一片火腿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抱怨:“吃你的。”

      吃罢早餐回到套房,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叶舒珩走到衣柜前,把昨天何帅让宾利司机送来的几只购物袋一字排开。她把浴袍带子一扯,白色的棉布滑落在地,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背上还带着昨晚睡觉压出来的红印。

      何帅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昨晚没喝完的半杯威士忌,看着她。

      叶舒珩先拿起来的是那条黑色皮短裤。热裤的版型,极短,极紧。她没穿内裤,直接把腿伸进去。哑光的黑皮贴着大腿根往上提,臀肉被硬挺的皮料兜住、挤压,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拉链拉上的那一刻,阴阜被紧紧裹住,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皮面清晰可见,一道深深的竖缝卡在正中间。

      接着是油光袜。深黑色的丝袜带着亮泽,她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紧贴着小腿肚的弧度,没过膝盖,顺着大腿一路向上。反光的材质在晨光下像某种液体流淌在皮肤上,边缘刚好卡在皮短裤裤管下面一截,勒出一道微妙的肉感分界线。

      然后是黑色过膝长靴。漆皮的靴筒包裹着油光袜,6厘米的细跟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靴口和丝袜的衔接处严丝合缝,只有仔细看才能分出材质的界限。

      最后是那件黑色短款皮衣。收腰,短到只盖住肋骨下沿。她依然没穿内衣,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皮衣贴上身子,D罩杯的形状在硬挺的皮料下顶出两个极其放肆的凸点。她对着全身镜,慢吞吞地把拉链拉到胸口正中,又停住,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和锁骨窝。

      红唇补了最正的色号,烟熏妆加重了眼尾,长红棕直发散在黑色皮衣上。她把白色Chanel迷你包往肩上一甩,钻石手镯在腕骨上晃出一道冷光。

      镜子里的人不像个董事长,倒像个随时准备去骑重机、或者去把哪个倒霉蛋榨干的暗夜女王。

      何帅在沙发上看直了眼,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喉结上下一滚。

      “老婆,你这一身……”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受不了。”

      叶舒珩对着镜子撩了一把长发,转身看他,眼波流转,红唇微勾,那是自信到极点的挑衅:“老公,我故意的。今天,让你一整天,看个够。”

      何帅把酒杯搁在茶几上,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老婆,我又要硬一整天。”

      “活该,老公。”叶舒珩笑得肩膀直抖,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踩着长靴转身走向房门,Chanel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了。”

      何帅看着她那被皮短裤绷得浑圆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九点半,半岛酒店大堂。

      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红丝绒沙发旁摆着巨大的鲜花。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走出来的时候,啪嗒啪嗒的鞋跟声在古典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黑皮衣,黑皮短裤,反光油光袜,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没穿内衣的胸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凸点在皮料下顶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整个大堂的视线宣战。

      前台的接待员是个年轻的香港女孩,接过房卡时眼神多停留了片刻,礼貌而克制。旁边等电梯的英国商人——就是早餐那个——视线几乎是在她身上黏了一瞬,又迅速、极其绅士地移向了别处。

      何帅走在她侧后方半步,不动声色地伸手,借着并排走的掩护,一巴掌拍在她右半边屁股上。隔着紧绷的皮短裤,那一声“啪”极其轻微,但手感扎实得让人心颤。

      叶舒珩浑身一颤,脚步踉跄了半步,恶狠狠地回头瞪他,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公!这是大堂!”

      何帅一脸无辜,慢悠悠地把护照塞进西装内袋:“老婆,你这皮短裤紧成这样,我不摸,浪费。”

      “你……”叶舒珩咬着下唇,脸颊上那抹红怎么也压不下去,干脆转过头,踩着长靴快步走向大门。

      门童拉开厚重的旋转门,何帅紧跟着出去,手极其自然地滑到她的腰上,隔着皮衣掐了一把那截细腰。

      半岛的宾利已经停在外面。司机下来开门,何帅挡着司机的视线,让她先坐进去,自己再绕到另一边上车。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私密空间里立刻弥漫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新皮料的气息。

      车开动,驶向中环方向。

      何帅的手立刻不老实起来,从皮衣下摆钻进去,摸上她大腿,隔着油光袜滑腻的触感让人上瘾,另一只手干脆隔着皮衣揉上了她右边的D罩杯,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凸点。

      叶舒珩仰头靠在车座上,闭着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有些嗔怪又有些受用:“老公,你一上车就动手。”

      “老婆,”何帅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笑,“你这皮短裤,这油光袜,像给我准备的礼物。我不拆,不合规矩。”

      叶舒珩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勾起一个极美的弧度:“老公,我就给你一个人看。”

      “一个人看不够。”何帅的手在她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指腹差点碰到皮短裤边缘那道深陷的缝,“我还要摸。”

      “随你。”叶舒珩别过脸看车窗外的街景,嘴角却根本压不下去。

      宾利停在IFC商场门口。下车的时候,何帅先下去,伸手扶她。叶舒珩把长腿迈出来,长靴踩在花岗岩地面上,站直身子的瞬间,周围路过的几个白领男性不约而同地投来目光,落在她晃动的Chanel包和那双包裹在油光袜里的长腿上,又迅速移开。

      何帅没说话,只是一手揽住她的腰,大掌完全覆盖在那截露出来的细腰上,宣示主权般地收紧手臂,带着她往中环的大街走去。


      上午十一点,半山扶梯。

      周末的扶梯上人不多,阳光透过两边的楼宇缝隙洒下来,把油光袜照得反光发亮。叶舒珩走在他前面一步,每上一个台阶,皮短裤包着的臀肉就微微颤动,那道勒出的竖缝像是在给后面的人指路。

      何帅的手就没离开过她。从扶梯转角开始,他的手就搭在她腰上,慢慢地往下滑,滑过皮衣的边缘,落在油光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指腹沿着紧绷的丝袜往上蹭。

      “老公,这是公园。”叶舒珩小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油光袜,”何帅慢悠悠地回,手指在大腿内侧打了个转,“摸着滑,像摸缎子。老婆,你这腿是真绝。”

      “老公,你一会让我怎么走路?”叶舒珩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老婆,我让你不走。”何帅低笑,手又往上探了一截,几乎碰到皮短裤的裤管边缘。

      两人沿着半山扶梯一路往上,拐进香港公园。市中心这片绿地难得清净,树林深处更没什么人,偶尔一两个晨练的老人戴着耳机跑过,根本顾不上看旁边这对衣着惹眼的男女。

      走到树林深处,一张长椅藏在茂密的榕树冠下,远处只有模糊的人影晃动,根本看不清这边。

      叶舒珩坐下来,皮短裤紧绷着大腿,油光袜在斑驳的树影下反着光。何帅坐在旁边,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上移,指尖触碰到皮短裤底部那一截裸露的肌肤,温热黏腻。

      “老公,我们玩这……”叶舒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欲拒还迎的甜腻。

      “老婆,我不走。这树林,你这一身,”何帅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撑不住。”

      叶舒珩偏过头,红唇擦过他的下颌线,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老公,我也撑不住。”

      话音刚落,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于秘书”三个字,微信语音通话请求。

      叶舒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那一刹那,她从刚刚那个撒娇发嗲的小女人,迅速切回了叶氏集团雷厉风行的董事长。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整理了皮衣的领口,按下了接听键。

      “于秘书。”声音清冷,公事公办,没有一丝波澜。

      手机那头传来于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叶总早。打扰了。我这有个文件想跟您确认一下。”

      “请讲。”叶舒珩端着架子,另一只手却紧紧抓着Chanel包的链条。

      何帅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正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搭上皮短裤腰侧的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叶舒珩耳朵里简直像炸雷。

      她猛地转头瞪何帅,眼神凌厉如刀,嘴唇无声地开合:“老公!”

      何帅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把拉链拉到底,黑白分明的皮短裤敞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没有内裤遮挡的、已经泛着潮红的阴部。

      “叶总?您还在吗?”于秘书在电话那头问。

      叶舒珩的大脑在那一瞬飞速运转,她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得平稳如常:“在。于秘书,文件麻烦您发给我。”

      何帅的手指顺着敞开的拉链口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热的软肉,中指极其缓慢地拨开充血的阴唇,摸到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嗯……”那声没忍住的闷哼被叶舒珩硬生生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极其克制的清嗓,“咳。于秘书,您把意向书转我就行。”

      何帅低着头,肩膀微颤,显然是在憋笑。他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慢慢往下探,指尖抵在阴道口,打转却不进去。

      “好的叶总。”于秘书还在那头絮絮叨叨,“还有您之前那个项目意向书,何先生方的林总今天发来……”

      叶舒珩感觉那根手指一点点挤了进去,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入侵者,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沾湿了皮短裤的边缘。她死死掐着大腿内侧的肉,靠痛觉维持理智,声音却还是漏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嗯。转我。”

      何帅慢慢抽出手指,又顶进去,一下一下,极有节奏。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恶劣地笑:“老婆,跟雯雯谈,我干我的。”


      公园的风吹过榕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刚好盖住了叶舒珩压抑的喘息。

      何帅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拇指极其恶劣地碾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每碾一下,叶舒珩的大腿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次。油光袜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绷直,长靴的鞋跟磕在长椅腿上,发出一声轻响。

      “叶总?您在跑步么?声音有点喘。”于秘书在那头疑惑地问。

      叶舒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咬碎在齿间,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理智、甚至带点无奈的CEO口吻解释:“啊,于秘书,我上楼梯。香港半山多楼梯。”

      “叶总您真勤快,香港还想着工作。”于秘书感叹,语气里满是打工人那种小心翼翼的敬佩。

      叶舒珩在心里把何帅骂了一万遍,面上还得端着:“于秘书,没事。意向书你转我。”

      “好的叶总。还有那个……”于秘书的声音突然迟疑了一下,明显是在斟酌措辞,“您跟何先生,商界有传您……”

      叶舒珩眼神一冷,那种属于叶氏集团董事长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情欲的迷蒙,哪怕她此刻正被人手指干得下身泥泞不堪:“于秘书,商界传闻,我们不评论。文件你转我。”

      “好的叶总。”于秘书立刻噤声,显然是感觉到了老板的不悦。

      叶舒珩甚至没说再见,直接按断了通话。

      手机被她扔在长椅另一头,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她猛地转头,那张精致的烟熏妆脸蛋上全是红晕,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又气又浪地瞪着何帅:“啊!老公!你差点害我露馅!雯雯听我喘,我不得不编楼梯!”

      何帅慢悠悠地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树影下反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笑得恶劣又深情:“老婆,这才有意思。”

      “老公!你大鸡巴现在全力操我!”叶舒珩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种撒娇到了极点的假嗔,夹杂着真真切切的欲求不满。她撑着长椅的扶手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劲。

      何帅顺势把她按住,让她半趴在长椅椅背上。皮短裤的拉链已经完全敞开,那片白腻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油光袜上划出一道亮痕。

      何帅站起身,单手解开西裤的皮带扣,拉链拉下,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龟头已经紫红,顶端渗出一滴前液。

      “老公,我还跟于秘书通话……”叶舒珩还在嘴硬,双手却顺从地撑在椅背上,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那姿势像是在邀请。

      “老婆,公园没人。我快。”何帅握住根部,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叶舒珩那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嘴里,化作一声闷哼。甬道内壁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足够湿润,但还是被这突然的充满感撑到了极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何帅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被高温和软肉紧紧包裹的快感,双手隔着皮衣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脊窝上,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黑色的皮短裤敞开着,白色的臀肉被挤得溢出来,粗黑的性器深深埋进泛着水光的粉红肉缝里,视觉冲击力极强。

      “老公,你慢点……”叶舒珩的声音软成一滩水,带着哭腔。

      “老婆,我慢。”何帅开始动,极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撤出来,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但老婆,你嗓别漏。”

      “老公,你害我露馅……”她还在抱怨,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节奏,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油光袜包裹的长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

      何帅的动作逐渐加快,每次撞进去都带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被树林里的风声掩盖。他俯下身,一手从皮衣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揉捏她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房,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拉。

      “啊~老公~”叶舒珩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再也顾不上是不是在公园,是不是还在半山腰,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

      快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紧紧绞着何帅的性器。

      何帅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动作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拇指同时精准地碾过充血的阴蒂。

      “老公!我要去了!”叶舒珩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哭音。

      “来,老婆,给我咬紧。”何帅低吼一声,重重顶了最后两下。

      叶舒珩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流进油光袜里。

      何帅被这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来,喘着粗气:“老婆,射哪。”

      “胸。”叶舒珩的声音还在抖,她撑着椅背转过身,双腿发软地半跪在长椅上,一只手拉开皮衣的拉链,露出两团被揉得发红的白腻乳房。

      何帅握着性器快速撸动两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左边的乳晕上,白色的浊液顺着乳尖往下淌;第二股射在两乳之间的深沟里,把那道阴影填满;最后一点力道不足,溅在了她右边大腿外侧的油光袜上,晕开一块斑驳的湿痕。

      叶舒珩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一片狼藉,红唇微张,眼神迷离,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玩坏的脆弱感让她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

      何帅平复了呼吸,从西裤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蹲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擦拭胸口的精液。

      “老公,你总是帮我擦。”叶舒珩靠着椅背,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

      “老婆。”何帅应了一声,把手帕收起来,又仔细地帮她把皮衣拉链拉好,遮住那对惹祸的乳房,然后蹲下去,把她皮短裤的拉链也一点点拉回原位。

      只是拉链合上的那一刻,那片刚被蹂躏过的红肿阴部被皮料重新勒紧,叶舒珩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大腿又软了一截。

      何帅扶住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平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低声笑了。

      树林里依旧只有风声和远处的车流声,没人知道这角落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正午的阳光从榕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香港公园的青砖小径上,斑驳又晃眼。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从树影深处走出来,细跟踩在砖缝间,发出清脆又慵懒的声响。她刚把被揉乱的长发捋到肩后,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烟熏妆的眼角有点洇开,看着比平时更浪。

      何帅走在她侧后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那截细腰上,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皮衣下摆的边缘。

      “老公,”叶舒珩压低声音,带着点还没回过劲的软糯,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你刚才害我编楼梯,我都不好意思看雯雯下次开会那种‘叶总您真勤快’的表情。”

      何帅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凑近她耳廓,声音低沉又恶劣:“老婆,你刚才夹我那一下,差点让我直接交代在里头。还嫌我?”

      “谁让你射我胸上!”叶舒珩小声嗔怪,手肘往后顶他,没用力,倒像在撒娇,“帮我擦的时候手还抖,坏心眼。”

      “那是心疼你。”何帅顺手接过她肩上滑下去的Chanel迷你包,挎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仍然没离开她的腰。

      两人沿着公园的石阶往下走,偶尔有穿着运动服的晨练老人戴着耳机跑过,根本顾不上看旁边这对打扮惹眼的男女。但一走到公园正门的喷水池附近,人明显多了起来。

      叶舒珩那种被操过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走路时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皮短裤把圆润的曲线绷得一丝不苟。没穿内衣的胸口在皮衣下随着走动微微起伏,那两点凸痕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晰得有些刺眼。

      旁边长椅上坐着两个喝咖啡的外国男人,视线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裹在油光袜里的长腿吸过去,从大腿根一直扫到漆皮长靴,又迅速移开,装作在看风景。

      何帅眼角余光扫到了,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老婆,那两个老外看你腿呢。眼神都快粘上去了。”

      “看呗。”叶舒珩非但没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皮衣下的轮廓更明显了一点,红唇勾起来,带着点得意的娇俏,“老公,我穿这身就是给人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帅的手滑下去,隔着皮短裤拍了拍她的屁股,那种紧实又弹手的触感让他的手心发烫:“我看可以,他们看,我亏了。”

      “小气。”叶舒珩侧头白了他一眼,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刚走出公园大门,一阵穿堂风吹过来,叶舒珩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她低头一看,脸颊瞬间烫得厉害——黑皮短裤的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好卡在那道被紧勒出的竖缝旁边,像是不小心泼了水,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只有她自己闻得到。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拽住何帅的胳膊,声音慌得发紧:“老公!你看!”

      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喉结滚动,随即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老婆,这可是你自己漏的。刚才那水流得,差点滴地上。”

      “你还笑!”叶舒珩脸红得快滴血,又急又气地推了他一把,“都怪你!非要在公园里弄!现在这怎么走?”

      “别急。”何帅收敛了笑意,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那块手帕——上面还沾着她胸口的残渍。他凑近了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形状挺别致。像只蝴蝶。”

      “何帅!”叶舒珩急得直跺脚,漆皮长靴踩在地上啪嗒作响,“你形容得真损!赶紧帮我挡着!”

      何帅这才慢悠悠地侧过身,站在她右边,刚好用身体挡住了路人的视线。他的手伸过去,隔着皮短裤,用掌心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湿痕上按压片刻,把布料吸得稍微饱和了一点,边缘就不那么明显了。

      “唔……”叶舒珩浑身一颤,那片刚被蹂躏过的软肉隔着皮料被掌心一压,又酸又麻的感觉窜上脊背,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不像话,“老公……别按了,疼。”

      “湿痕淡了点。”何帅收回手,把手帕塞回口袋,顺手帮她理了理皮短裤的裤脚边缘,让油光袜贴合的边界没露出破绽,“走吧,老婆。去IFC喝杯东西,给你压压惊。”

      叶舒珩红着脸,只能尽量把步子迈小,紧紧贴着他的身侧走。那片湿痕贴着最敏感的阴唇,随着每一步摩擦,都在提醒她刚才在那张长椅上发生了什么。


      下午一点,中环IFC商场。

      两人找了一家能看到维港海景的咖啡馆,挑了窗边的双人座。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把叶舒珩那双油光袜照得反光发亮。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红酒和一碟法式甜点,眼神在她没穿内衣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退开了。

      叶舒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看着窗外维港的波光粼粼,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餍足:“老公,今天早上,真刺激。”

      何帅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看着她那副娇嗔的模样,笑得意味深长:“老婆,你刚才在公园里叫得挺大声,我差点以为你巴不得让全香港听见。”

      “才没有!”叶舒珩急了,伸手在桌下掐了他大腿一把,”是你非要在我接雯雯电话的时候动手动脚!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听我胡说八道!”

      “那编得挺顺。”何帅被掐得闷笑一声,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捏,“叶总,您以后出差都可以顺便跑个半马了。”

      “你!”叶舒珩瞪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紧,只能娇嗔地哼了一声,“坏蛋。”

      何帅把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眼神温和下来:“老婆,累不累?早上折腾那一通。”

      “有点。”叶舒珩软软地靠进椅背,脸上的娇嗔变成了真实的疲惫,但嘴角还是翘着,“但开心。”

      “开心就好。”何帅松开她的手,自己去切那块拿破仑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吃点甜的。”

      叶舒珩张嘴含住叉子,舌尖舔过蛋糕屑,还没咽下去,桌下何帅的手又探了过来。那只手顺着她的膝盖滑上去,隔着滑腻的油光袜,指腹沿着小腿肚的弧度慢慢往上蹭,一直蹭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肉。

      她夹紧了腿,嗔道:“老公,你又来。”

      “油光袜手感好。”何帅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另一只手在桌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腹时不时蹭到皮短裤的边缘,在那道深陷的缝旁边打转,“摸了一整天,还没摸够。”

      “你一整天都没正经。”叶舒珩压低声音,脸又红了,腿却悄悄往他那边偏了偏,让他的手能探得更深一点。

      何帅的手指沿着皮短裤的裤管边缘往里钻了一截,刚好碰到底裤缺失、只有一片湿滑软肉的区域。他的指尖在边缘画了个圈,又退了回来,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摸上来更折磨人。

      “老公!”叶舒珩浑身一颤,差点把酒洒了,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真实的嗔怪,“咖啡馆呢!你让人家怎么走路回去?”

      “又不是没走过。”何帅收回手,慢悠悠地拿起酒杯,“刚才在公园不也走出来了?”

      叶舒珩被他噎住,红着脸喝了一大口红酒,把脸埋进杯子里。

      过了一会,她放下酒杯,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老公,苏总又发微信了。问我是不是跟何先生在一起。发了五条了。”

      “那就回她。”何帅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实话实说。”

      “现在?”叶舒珩咬着下唇,眼神有些游移,“我们还没回深圳呢……等回去再说吧。”

      “行。”何帅没逼她,只是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但苏总这人,你不回她,她能打视频过来。”

      “我知道。”叶舒珩叹了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不想看那些消息,“回去再应付她。”

      何帅看着她那副苦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凑近了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老婆,要是苏总视频你,我就在旁边看着,不出声。手还是我的。”

      “何帅!”叶舒珩瞪大眼,脸上的红又烧起来了,伸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他一把,“你敢!你让我怎么跟苏总说话?”

      “你跟于秘书都说了。”何帅慢悠悠地耸肩,脸上是那种吃定了她的笑,“编个楼梯,编个呛到,随便你。”

      “你——”叶舒珩被他气得笑出声,那种假气的嗔怪里混着真实的撒娇,“你个混蛋,你就想看我出丑。”

      “我哪舍得。”何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放轻了点,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心疼,“老婆,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等回深圳,我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摸你了。”

      叶舒珩愣了一下,心里那种被宠着的软意漫上来,嘴上还是不饶人:“谁让你摸了?流氓。”

      “你让我摸的。”何帅笑得一脸得逞,“老婆,你还说‘随你’。”

      “我那是……”叶舒珩词穷了,干脆不再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喝完了,走!去坐渡轮。”


      下午三点,维港的天星小轮。

      渡轮在海面上慢慢晃,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叶舒珩的长红棕直发吹得乱飞。她站在船头,双手撑着栏杆,皮衣被风灌得鼓起来,勾勒出那截被紧勒的细腰,和下面皮短裤包出的浑圆臀线。

      何帅站在她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背,双手从两侧穿过去握住栏杆,把她圈在怀里挡风。

      “老公,你看那海鸥。”叶舒珩指着远处掠过水面的白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那种撒娇的调子还是清清楚楚的。

      “看着呢。”何帅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视线却落在她被皮衣领口露出的锁骨窝里,那里还有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微红吻痕,“老婆,你这锁骨真好看。”

      “又贫。”叶舒珩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窝进他怀里,仰头看他,红唇微勾,“老公,你今天摸我摸够了吗?”

      “没够。”何帅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这辈子都不够。”

      “油嘴。”叶舒珩笑着推他,没推动,干脆就这么赖在他怀里,看着维港两岸的高楼大厦在眼前缓缓移动。

      渡轮靠岸,两人牵着手下了船,一路走到西九龙高铁站。商务车厢里人不多,灯光明亮柔和,座椅宽大舒适,私密性极好。

      叶舒珩刚坐下,就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早上那场户外性事的余韵加上逛街的劳累,让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不想动。

      何帅帮她把Chanel包放好,自己也坐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睡一会?”他问,声音很轻。

      “不睡。”叶舒珩蹭了蹭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怕睡着了说梦话,叫你老公,被列车员听见。”

      何帅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传给她:“那叫何先生,比较安全。”

      “才不要。”叶舒珩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就叫老公。”

      列车启动,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铁轨轻微的震动声。何帅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皮衣慢慢抚摸,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料传过来,让她觉得安心。

      过了一会,那只手不老实起来,从腰侧慢慢往上挪,隔着紧绷的皮衣,覆上了她右边的乳房。

      叶舒珩浑身一僵,抬起头瞪他:“老公!高铁上!”

      “商务座,没人。”何帅慢悠悠地揉了一把,掌心隔着皮料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那种凸起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老婆,你穿这身,我忍不住。”

      “你一整天都忍不住。”叶舒珩压低声音嗔怪,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心里挺了挺,让那颗乳尖更紧密地贴着他的掌心,“轻点……刚才被你揉肿了。”

      “我看看。”何帅的手指摸到皮衣拉链头,极其缓慢地往下拉了一小截。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腻的乳肉和一点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在商务座柔和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何帅!”叶舒珩赶紧伸手捂住领口,脸烫得不行,声音又急又软,“你疯了!一会列车员过来!”

      “我看了。”何帅低声笑,手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然后极其乖巧地把拉链拉回原位,遮住那片春光,“没肿。红红的,好看。”

      叶舒珩红着脸瞪他,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只能把脸埋回他颈窝,小声说:“流氓。”

      “你的流氓。”何帅揽紧了她,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列车飞速行驶,窗外的景色从维港的高楼变成了深圳湾的海岸线。叶舒珩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种被操过的酸软和被抱着的安心混在一起,让她昏昏欲睡。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到深圳了叫我。”

      “好。”


      下午六点,深圳南山。

      宾利沿着滨海大道行驶,夕阳从车窗照进来,把车厢染成一片暖橘色。叶舒珩靠在何帅怀里,看着窗外深圳的天际线,那种熟悉的归属感涌上来。

      “老公,到了。”何帅轻声叫她。

      叶舒珩睁开眼,坐直身子,整理了皮衣的领口和头发。宾利缓缓驶入南山的一处独栋别墅区,在何帅家门口停下。

      司机下车开门,何帅先下去扶她。叶舒珩刚迈下车,那种被操过的酸软感又从大腿根蔓延开来,让她腿软了一截。

      何帅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低声笑:“老婆,腿软?”

      “都怪你。”叶舒珩小声嗔怪,脸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股属于她的气息。

      两人走进别墅,何帅关门上锁。客厅里灯光温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南山夜景,把外头的喧嚣完全隔在了门外。

      叶舒珩把Chanel包扔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伸手去解皮衣的拉链:“老公,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别脱。”何帅按住她的手,眼神沉了沉,“穿这身。”

      叶舒珩怔住,随即反应过来,脸又红了:“老公,苏总视频我,我也穿这身?”

      “怎么了?”何帅慢悠悠地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好看。我喜欢看。”

      “你……”叶舒珩瞪他,想发作又忍不住笑,那种假气嗔怪的调子又冒出来,“你是想让我在苏总面前穿成这样,让她以为我刚从夜店出来?”

      “你是刚从床上出来。”何帅笑得恶劣,手指勾起她皮衣领口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圈,“不过比夜店好看。”

      “何帅!”叶舒珩推了他一把,被他的厚脸皮气得不行,但心里其实并不抗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黑皮衣、皮短裤、油光袜和长靴的装扮,确实有一种危险又迷人的色情感。

      “行吧。”她妥协了,伸手拨了拨刘海,“那我补个妆。”

      她从包里拿出气垫和口红,对着手机黑屏补了补妆,又把被风吹乱的长发理顺。红唇重新涂得饱满艳丽,烟熏妆的眼角补了点眼影,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何帅坐在沙发左侧,看着她补妆,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叶舒珩放下口红,拿起手机,屏幕上苏总的消息已经排了一长串:

      “叶舒珩你回我!何先生跟你一起?”
      “你跟何先生真在一起?”
      “叶舒珩你别装没看见我。”
      “我都听说了!你回我!”
      “最后一个!再不回我打视频了!”

      叶舒珩叹了口气,看向何帅:“老公,苏总急了。”

      “那就接。”何帅靠在沙发背上,位置刚好在手机前置摄像头的取景范围外,“我在这,不出声。”

      “你保证不出声?”叶舒珩狐疑地看他。

      “保证。”何帅笑得一脸无害,“手不出声。”

      叶舒珩被他的荤话逗得脸红,嗔道:“你手不出声,你手会动!”

      “那我尽量不动。”何帅慢悠悠地改口,眼神里全是那种“我不信我忍得住”的恶劣。

      叶舒珩深吸一口气,整理皮衣,确保拉链拉到了该在的位置,既不会太露,又能隐约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她靠在沙发右侧,调整好手机角度,确认何帅不会入镜,然后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响了两声,苏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睡衣,头发随便扎着,一看就是在家里,脸上写满了“我终于逮到你了”的兴奋。

      “叶舒珩你他妈终于接我了!”苏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叶舒珩切换成闺蜜模式,脸上挂着那种精致的笑,声音温柔又带点撒娇:“小苏,你等等,我刚到家。”

      何帅坐在画面外,看着她在屏幕里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手已经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油光袜慢慢摩挲。

      叶舒珩的腿轻轻一颤,但脸上的笑没变,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只有何帅看得懂的警告。

      “你刚到家?”苏总盯着屏幕,目光直直扫过她的装扮,“叶舒珩,你这身是什么情况?黑皮衣?皮短裤?你刚从夜店回来?”

      “逛街买的。”叶舒珩轻描淡写地带过,手指在何帅手背上掐了掐,示意他老实点。

      何帅被掐得笑了一声,但没出声,只是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揉捏。

      “别扯淡了。”苏总一脸“我不信”的表情,“林总一晚上传遍商界,说你跟何先生在香港IFC接吻。你给我解释解释?”

      “林总60度老花眼,看走眼了。”叶舒珩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着嗓子里的干涩——刚才那场公园野战的后遗症还在。

      “叶舒珩,林总60度老花眼能看走眼,那何先生的朋友圈呢?”苏总祭出杀手锏,“他今天发了一张维港的照片,定位半岛酒店。你也在半岛。你给我说这是巧合?”

      叶舒珩差点被水呛到。她放下杯子,看了何帅一眼,何帅正慢悠悠地玩着她的手指,脸上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小苏,你怎么连人家朋友圈都盯?”叶舒珩转移话题,声音娇嗔,“你婚礼那天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注意别人?”

      “我注意你!”苏总在屏幕那头拍桌子,“你是我闺蜜!叶舒珩,我早看出你跟何先生有戏,婚礼那天他一直看你,眼神都能拉丝了!”

      何帅在旁边听到“拉丝”两个字,无声地笑了,手指顺着叶舒珩的手背滑上去,隔着皮衣摸到了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那截裸露的细腰。

      叶舒珩浑身一颤,赶紧夹紧了手臂挡住他的手,脸上的笑差点绷不住:“小苏,你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

      “朋友?”苏总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叶舒珩,我跟你认识八年,你什么时候对朋友穿皮衣皮短裤油光袜?你这是约会的打扮!”

      “我逛街也这么穿。”叶舒珩硬着头皮辩解,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住何帅那只不老实的手,不让他再往上摸。

      何帅被她按住手,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她油光袜包裹的膝盖,极其缓慢地往上蹭。

      叶舒珩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你等着”的警告,嘴里还得应付苏总:“小苏,你别多想。我跟何先生,复杂。”

      “复杂就是在一起!”苏总一锤定音,“叶舒珩,你别装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我替你开心。何先生那条件,你也别挑了。”

      “小苏!”叶舒珩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点真实的娇嗔,“这事你别让别人知道!商界那些人嘴碎,传到公司不好听。”

      “我嘴严。”苏总立刻收敛了八卦的语气,认真道,“叶舒珩,我不说。但你早晚得公开吧?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叶舒珩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何帅。何帅正慢悠悠地玩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举到唇边,无声地亲了亲她的指尖。

      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心里一软,她垂下眼,轻声说:“我知道,小苏。我……会处理的。”

      “行吧。”苏总叹了口气,“你自己把握。但叶舒珩,你记住,你值得有人对你好。别太要强了。”

      叶舒珩鼻子一酸,那种被闺蜜看穿的脆弱感涌上来,但她压住了,笑着说:“知道了,小苏。爱你。”

      “爱你。”苏总冲她比了个心,然后挂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叶舒珩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转过头瞪何帅,脸上是那种又气又娇的表情:“老公!你差点害我露馅!苏总都看出来我穿的是约会装了!你个混蛋!你非要在旁边摸我!”

      何帅慢悠悠地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老婆,你撑住了。没露馅。”

      “我差点没撑住!”叶舒珩在他怀里扭了扭,声音软软的,气里全是撒娇,”你摸我腰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你手太热了!”

      “那现在可以叫了。”何帅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的危险意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皮短裤掌心覆上了那片还带着湿痕的隆起。

      叶舒珩浑身一颤,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瞬间被他掌心的温度点燃,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声音却还是那种娇嗔的调子:“老公……你又要……”

      “老婆,”何帅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又慢又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苏总视频时你忍了半天,现在不操你,对不住你。”


      叶舒珩仰起脸,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红唇微启,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她没再嘴硬,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攥紧他的肌肉,声音软得发腻:“老公,那你快点。我忍了一整天,忍得腿都软了。”

      何帅低笑一声,那种胸腔里的震动传到她掌心。他没急着动手,慢条斯理地把她从怀里捞起来,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让她半转过身,脸朝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

      叶舒珩顺从地趴下去,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黑皮短裤紧绷着兜住两团浑圆的臀肉,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何帅的手掌贴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掌心感受着皮料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热度。

      “老婆,你这屁股,穿皮短裤比不穿还惹火。”他慢悠悠地评价,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皮短裤腰侧的拉链头。

      “老公,你少废话……”叶舒珩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催促的意味。

      何帅没理她的催促,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他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皮短裤松开,露出里面光裸白腻的臀肉和那条深陷的股沟。他双手握住短裤的侧边,慢慢往下褪,那耐心劲儿让人发疯。

      叶舒珩的臀肉随着皮料褪去一点点弹出来,直到整条皮短裤被扒到大腿中段,卡在油光袜的边缘。她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刚才被手指和舌头玩弄过的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淫水流到油光袜上。

      何帅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画面,喉结狠狠一动。他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硬挺的家伙弹出来,顶端泛着前液。他握住根部抵在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沾满淫水,又在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啊——”叶舒珩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塌得更深,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老公……别磨了……进来……”

      “老婆,急什么。”何帅慢悠悠地笑,龟头继续在那片泥泞里研磨,每蹭过阴蒂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刚才跟苏总视频的时候,你挺能忍的嘛。”

      “老公!”叶舒珩扭过头瞪他,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刚才逼出来的泪花,那种又气又浪的表情看得何帅心里发痒,“你还好意思说!你用舌头舔我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叫出来多好。”何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让苏总听听,叶总在家被谁操。”

      “你混蛋……”叶舒珩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的手往后伸,想去抓他的性器,却被何帅一把按住手腕,压在腰上。

      “别动。”何帅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趴好。”

      叶舒珩的手腕被他的掌心烫得一颤,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又酸又软。她乖乖地趴回去,把脸埋进沙发靠背,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无声地求他。

      何帅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眼底暗了暗。他握住性器对准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老公——”叶舒珩的叫声瞬间拔高,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何帅停在最深处,双手掐住她的腰,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褪到大腿的皮短裤卡在中间,白色的臀肉被挤得溢出来,水光泛着粉红的肉缝整根吞没了他。

      “老婆,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何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腰身慢慢前后摆动,把那根东西埋到最深处。

      “老公……你慢点……”叶舒珩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顺着他的节奏往后送,油光袜包裹的长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

      何帅的动作越来越狠,每次撞击都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出一声脆响。他俯下身,一手从皮衣下摆探进去,揉住她那对早就被磨得发肿的乳房,指腹卡住乳尖。

      “啊~老公~”叶舒珩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整个脑子都被那根东西撞得发懵。

      快感一波接一波冲上来,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紧紧绞着何帅的性器。

      何帅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动作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拇指同时精准地碾过充血的阴蒂。

      “老公!我要去了!”叶舒珩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哭音。

      “来,老婆,给我咬紧。”何帅闷哼一声,最后几下深深钉进去。

      叶舒珩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流进油光袜里。

      何帅被这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他咬牙撑住,没有跟着射出来。他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浅浅地顶弄,让她度过高潮的余韵。

      叶舒珩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何帅握着腰继续缓慢抽插。她的眼角挂着泪,红唇微张,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老公……我……我不行了……”

      “老婆,我还没完。”何帅慢悠悠地笑,又开始加快节奏。

      “啊——老公——你慢点——”叶舒珩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再次被快感点燃,内壁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何帅大开大合地冲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摇晃。他一边操一边隔着皮衣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乳尖,逼得她连连尖叫。

      “老公!太深了!顶到了!”叶舒珩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无法自控的颤抖。

      “顶到哪了?说。”何帅沙哑着嗓子逼问,腰身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顶到最里面了——”叶舒珩崩溃地喊出来,内壁痉挛般绞紧,又一阵淫水喷涌而出。

      何帅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性器,喘着粗气:“老婆,射哪。”

      叶舒珩挣扎着从沙发上撑起身,转过身半跪在沙发上,脸凑近他的性器。她的烟熏妆花了,眼角挂着泪,红唇微张,喘息着说:“脸。老公,射我脸上。”

      何帅低吼一声,握着自己撸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糊在她的右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第二股打在红唇上,封住那张刚才还在浪叫的嘴;最后一点溅在她的长发里,挂住一缕红棕色的发丝。

      叶舒珩闭着眼,感受着精液落在脸上的温度和黏腻,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玩坏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她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精液,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迷离又缱绻。

      何帅喘匀了气,又从西裤口袋里摸出那块手帕,蹲下身,轻轻替她抹掉脸上的精液。

      “老公,你又帮我擦。”叶舒珩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

      “老婆。”何帅应了一声,把手帕收起来,又仔细地帮她把皮短裤拉回原位,遮住那片狼藉的私处。

      叶舒珩看着他温柔的动作,心里那种被宠着的软意漫上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唇角印了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老公,抱我去洗澡。”

      何帅笑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去。

      叶舒珩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翘着,眼睛半眯,那种撒娇的调子又冒出来:“老公,你今天操我操得太狠了,我腿软走不动路。”

      “怪我?”何帅抱着她走上楼梯,笑得无奈又宠溺。

      “怪你。”叶舒珩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你非要在我接电话和视频的时候动手动脚。你赔。”

      “怎么赔?”何帅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叶舒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然后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明天再说。现在困了。”

      何帅看着她耍赖的样子,笑出了声。他脱掉衬衫和西裤,钻进被子里,一手把她捞进怀里。

      叶舒珩顺势偎进他的胸膛,长腿搭在他的腿上,油光袜蹭着他的皮肤,滑腻腻的。她闭着眼,嘴里还在嘟囔:“老公,下次别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摸我了,我心脏受不了。”

      “好。”何帅应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落地窗外是深圳南山的夜景,灯火通明,远远的霓虹灯闪烁着,把房间映得忽明忽暗。

      叶舒珩窝在何帅怀里,头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那种被操过的酸软和被抱着的安心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何帅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把玩着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两人都没说话,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过了一会,叶舒珩动了动,仰起脸看他。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烟熏妆已经卸干净了,只剩一点没擦掉的眼影残粉,看起来比白天那个暗黑性感的女人小了好几岁,柔弱又真实。

      “老公。”她轻声叫。

      “嗯?”何帅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叶舒珩咬了咬下唇,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老公,明天就官宣。”

      何帅怔住,随即慢慢笑了。那种笑跟白天那种恶劣的、逗弄的不一样,是从心底漫上来的,温柔的、踏实的笑。

      “好。”他应得干脆。

      “Instagram。”叶舒珩补充,声音软软的,但语气很确定。

      “半官方。”何帅接话,显然也想过这事。

      叶舒珩把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微博太正式。朋友圈太私。Instagram刚好。”

      何帅笑了,胸腔震动传给她:“老婆想得周到。”

      “我们一张牵手配一句话。”叶舒珩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背上,十指扣紧,举到眼前晃了晃。

      “什么话。”何帅问,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期待。

      叶舒珩没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收紧,握着他的手。那种属于叶总的果断和属于小九的脆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最后定格成一种带着红晕的、羞怯的笑。

      “……你说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交付什么。

      何帅看着她,看了很久。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的眼镜片上,明明灭灭。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又温柔,每个字都像是掂量过的:“Mr & Future Mrs.”

      叶舒珩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那种被击中的感觉很轻,是绵长的、温热的,从胸口一直暖到指尖。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鼻音:“老公……”

      何帅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几秒钟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心跳。

      “老婆,这一句话,你同意?”何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

      “同意。”叶舒珩的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坚定。

      “明天早你起,我们一张牵手照。然后发Instagram。”何帅慢悠悠地规划。

      “老公,早几点。”叶舒珩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八点。我们都起。”何帅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八点谁都看。”叶舒珩嘟囔,但又忍不住笑。

      “让谁都看。”何帅也笑了,那种温柔的、认定的笑。

      “老公……”叶舒珩又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何帅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叶舒珩慢慢地偎进他怀里,闭上了眼。那种被操过的酸软、被宠着的甜意、被接住的踏实,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深圳南山的夜景灯火通明。何帅看着怀里慢慢睡着的女人,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笑意。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