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夜风带着盐味和潮气,从六十层的高空呼啸掠过。叶氏总部六十一楼的天台,钢化玻璃围栏倒映着福田CBD的灯火星河,远处深圳湾的海面黑沉沉的,被城市的光污染镀上一层暧昧的橘边。露天按摩浴池的水早关了,水面静止。黑雀靠在私密小屋的玻璃墙边,手里端着一杯Macallan 25,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
她今天的装束,连她自己对着雀巢的落地镜看时,都忍不住红了一瞬耳根——哑光极黑的catsuit从脖颈包覆到脚踝,胸口正中两个圆形的洞,把两团D罩杯的白腻奶子整个挤出来,深粉色的乳尖在夜风里挺立发硬。战术腰带扣着,漆皮长靴紧贴小腿,红棕色的长直发披散在肩头,今晚没戴雀首盔,露出一张烟熏妆配正红唇的脸,眼尾那道上挑的凤眼在暗光里锋利得很。裆部的面料勒得紧,阴唇的轮廓被绷成一道清晰的竖痕,骆驼趾凸起,随她换脚重心的动作微微变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九点整。
“这男人,怎么还不上场。”黑雀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偷笑,仰头抿了一口威士忌,单肩靠着玻璃,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天台北侧的矮墙。
脚步声极轻,但夜风把红蓝相间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何帅从工程检修口翻上来,身上那套红蓝紧身衣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扎眼——蜘蛛网纹歪歪扭扭,面罩把整颗头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洞和嘴洞。他手里攥着一根自己买的钢索,站在矮墙上摆了个pose,然后——
“啊——”
一声惨叫,何帅整个人从矮墙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跌进按摩浴池旁边的空地上,趴在地砖上,四肢摊开,装出一副动弹不得的模样。
黑雀手里的酒杯一顿。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地上那团红蓝相间的“伤员”,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扬,最后变成一个放肆的笑。
“靠,蜘蛛侠摔我天台来了。”
她笑出声,声音是叶舒珩自己的真嗓子,没了平时黑雀那种带电子回音的冷短气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漆皮长靴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她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蜘蛛侠。
“蜘蛛侠先生,”她弯下腰,漆皮长靴的靴尖轻轻踢了踢何帅的小腿,“你这英雄当得不咋样啊。摔成这样。”
何帅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面具下的嘴咧了咧,发出一声装出来的虚弱呻吟:“我摔疼了……黑雀小姐……你别这样……”
“能说话啊。”黑雀蹲下来,单膝跪地,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戳了戳蜘蛛侠的肩膀,然后顺着红蓝相间的面料滑下去,一路摸到腰侧,“能动吗?”
何帅努力挣扎了几番,四肢夸张地抖了抖,然后放弃似的瘫回地面:“动不了……我……我刚才被一个反派打了……”
黑雀笑得更明显了,她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歪头看着他,那双凤眼在烟熏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促狭:“正好。”
“正好什么……”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慌张。
黑雀的手没停,钛合金指尖沿着蜘蛛侠紧身衣的纹路一路下滑,滑过腹部,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裆部——那里已经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隔着一层薄得离谱的面料,把那团硬热握在掌心,手指收拢,轻轻一捏。
“正好我玩玩你。”
“不行……我是英雄……你不能……”何帅的声音带着半真半假的抗拒,但裆部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又硬了几分。
黑雀没理他的抗议,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覆盖的那团热硬,指尖隔着面料描画着轮廓,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她捏了捏蜘蛛侠肩膀处的面料,然后拎起来一点,凑近了看。
“等等。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何帅沉默片刻:“……怎么了。”
黑雀两根手指夹着那层面料搓了搓,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纯粹的嘲笑,她笑出了声:“这面料……淘宝买的?”
夜风呼啸,天台上一阵安静。何帅趴在地上的姿势没变,面具下的脸肯定红了,因为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干涩:“……199包邮。”
“哈哈哈哈哈——”黑雀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肚子,漆皮长靴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白肉随着她的笑声颤个不停,“靠,蜘蛛侠居然穿网红同款。我战衣是定制的,你知道吧?军工级复合纤维,防弹防刺防腐蚀。你这199包邮的玩意儿防什么?防寒都防不住吧?”
“高订赶不及……”何帅嘟嘟囔囔地辩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下单的时候卖家说这是网红同款……”
“网红同款!”黑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团红蓝色的可怜虫,漆皮长靴的靴尖又踢了踢他的大腿,“蜘蛛侠穿网红同款。这要是被反派看见,不笑死才怪。”
黑雀叉着腰看他,笑够了,慢慢收住,换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低头,视线从蜘蛛侠的面罩滑到胸口,滑到腹部,最后落在那裆部鼓起的一团上。
“行,那就那身。”她慢慢蹲下去,漆皮长靴的膝盖抵着地砖,钛合金手套的手指勾住蜘蛛侠裆部拉链的拉头,“先把鸡巴掏出来。”
“黑雀小姐你这转换也太快了……”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快什么快,”黑雀低着头,专注地研究着那根拉链,嘴角勾着,“我等了一晚上了。你以为我穿这身在天台吹风是看夜景的?”
黑雀的手指勾住拉链头,没急着拉,反而抬起头看了何帅一眼。蜘蛛侠面罩上那两个大白眼睛洞空洞地望着她,嘴巴那块布料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这拉链质量行不行啊,”黑雀用钛合金指尖弹了弹拉链头,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别拉一半卡死了。这质量我信不过。”
“……我自己试过。”何帅的声音闷在面具里,带着一点心虚,“拉了七八次了,没卡过。”
“行吧。”黑雀慢慢拉动拉链,齿牙咬合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一路向下,红蓝相间的面料向两边分开,何帅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开口里弹出来,龟头圆润,柱身青筋隐现,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黑雀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然后抬头,对上蜘蛛侠面罩上那两个空洞的眼洞,笑了。
“哟,这鸡巴比你衣服值钱多了。”
“黑雀……你别……”何帅的声音带着半真半假的慌张,但裆部那根东西在夜风里又挺了挺,完全硬了起来,滚烫地戳在夜风里。
黑雀没理他,钛合金手套的手掌整个包裹上去,掌心贴着柱身,手指收拢,慢慢撸动。她的手套冰凉,鸡巴滚烫,温差让何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面具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蜘蛛侠先生,”黑雀一边慢悠悠地撸,一边歪头看着他,烟熏妆下的凤眼眯成一条缝,“你这大鸡巴硬得跟石头似的。说好的被反派打伤了动不了呢?”
“啊……”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漏出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我……我下半身确实动不了……”
“下半身动不了?”黑雀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挺立怒张的鸡巴,笑出声,“你这下半身动得挺厉害啊。都顶我手心了。”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擦过冠状沟,何帅的身体猛地一颤,面具下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黑雀的另一只手没闲着,钛合金指尖隔着那层薄得离谱的蜘蛛侠紧身衣,摸上了他的腹部。红蓝相间的面料下,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辨,每一条沟壑都被她的指尖描摹出来。
“你这衣服薄成这样,”她的手指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摸下去,“下面什么都能摸到。薄货也有好处哈?”
“嗯……”何帅的闷哼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一半享受一半无奈。
黑雀继续慢悠悠地撸,节奏不紧不慢,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根青筋。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鸡巴,龟头充血发红,前液越渗越多,被她的钛合金手套抹开,在夜风里泛着水光。
“蜘蛛侠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一边撸一边问,语气像在聊天,“你这套199穿出来不害羞吗?”
何帅嘟囔着回答:“我穿之前问过的,卖家说这是网红同款。”
“网红同款。”黑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得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撸,这次稍微加快了节奏,“蜘蛛侠你被网红同款骗了。这面料摸着跟保鲜膜似的,一阵风就透了。”
何帅没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腰不自觉地往上送了送,又被自己强行压下来。
“就穿一次?”黑雀点点头,钛合金指尖刮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何帅的腰猛地一颤,“等会儿。我教你一个道理。”
“啥道理。”何帅喘着气回答。
黑雀俯下身,红唇凑近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前液被夜风吹得微凉,又被她嘴里的热气重新焐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
“下次别穿这破布出来。”
“啊……”何帅没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黑雀的手加快了节奏,钛合金手套的前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柱身涨得发紫,龟头顶端的前液一颗一颗往下滴。
“不过这次嘛——”黑雀抬起头,红唇弯出一个促狭的弧度,“我先把你这199鸡巴用熟了。”
她的红唇慢慢俯下去,正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呼吸喷在柱身上,热气蒸腾。夜风呼啸,按摩浴池的黑水倒映着两人的影子,一红一黑,扭曲又荒诞。
黑雀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那根鸡巴了,她却停住了。红唇距离龟头只有一截距离,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充血的顶端,前液被她的呼吸一激,又渗出一滴。何帅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想往她嘴里送,被黑雀一只手按住胯骨,钛合金指尖陷进薄薄的蜘蛛侠面料里,掐着骨头的边缘。
“急什么,”她抬起头,凤眼斜斜地睨着面罩上那两个空洞的眼洞,“我先看看你能撑多久。”
“黑雀你……”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被吊在半空中的焦躁,“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
“不能。”黑雀干脆利落地拒绝。
她松开那根鸡巴,钛合金手套从裆部移开,转而落在何帅的胸口。蜘蛛侠紧身衣红蓝相间的面料薄得像一层皮,贴着身体,胸肌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在她掌心下一清二楚。她的指尖画着圈,从左胸滑到右胸,最后精准地按在右边乳头的位置,隔着面料轻轻戳着。
何帅的身体猛地一颤,面具下漏出一声闷哼:“……”
“蜘蛛侠乳头也硬了。”黑雀的手指隔着面料揉捏那颗硬挺的小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放肆,“你这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隔着这层破布都顶手。”
“……黑雀你这话太伤人了。”何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半假装的委屈一半真实的窘迫。
“事实嘛。”黑雀的手沿着他的身体一路摸索,钛合金指尖划过肋骨,划过腹肌的沟壑,划过腰侧的凹陷,像是在检视一件刚拆包的货物。她的动作漫不经心,评价也漫不经心,“蜘蛛侠这身材还可以。胸有肉,腹有型,腰够细。就是这身廉价衣服才显得你cheap。”
何帅面具下闷闷地哼了一声,没辩解,只是抓了抓自己后脑勺。
黑雀的手摸到他的下巴,钛合金指尖勾住蜘蛛侠面罩的下沿,轻轻往上掀了一角,露出何帅的下巴和嘴唇。那片皮肤在夜风里微微泛红,嘴唇抿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黑雀俯下身,红唇凑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只是一个极浅极短的触碰,蜻蜓点水似的,还没等何帅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开了。
“面具不脱,”她直起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沾了一点何帅嘴角的温度,“亲一下下巴。”
何帅愣住了,面具下传出吞咽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叹息:“黑雀……你也太主动了……”
“主动有问题吗?”黑雀站起身,漆皮长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按摩浴池边上,单手撑着池沿,看着那面黑漆漆的水,回头冲地上的蜘蛛侠勾起红唇,“蜘蛛侠不想下浴池玩玩?”
“我衣服会湿……”何帅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犹豫,这破布要是湿了,估计能贴在身上跟层皮似的扒不下来。
黑雀嗤笑一声:“这破布洗不烂。”
“我冷。”何帅终于说出了大实话,他抱了抱自己的手臂,红蓝紧身衣在夜风里瑟瑟发抖,“这面料薄……风一吹就透了……”
黑雀愣了一瞬,然后大笑出声。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惊起远处钢架上一只歇夜的海鸟,扑棱棱飞走了。双胸洞里的奶子随她的笑颤个不停,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发痛。
“网红同款就这质量。”她笑够了,慢慢走回何帅身边,重新蹲下去。这一次,她蹲的姿势不一样——膝盖并拢,腰挺直,双胸洞里那两团白腻的奶子整个垂坠出来,乳尖几乎要蹭到何帅的胸口。她的钛合金手套抚上蜘蛛侠的面罩,指尖沿着眼洞的边缘描画,声音突然轻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先别下浴池。先用我嘴给你暖暖。”
何帅面具下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成粗重的喘息:“黑雀……你也太主动了……”
“主动有问题吗?”黑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嘴角的弧度却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戏谑,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你不能动反正。”
她的红唇慢慢俯下去,呼吸喷在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上,热气让柱身重新开始充血,慢慢抬起头来。黑雀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过龟头,咸腥味和前液的涩味在舌面上化开,她没急着含进去,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绕着画,然后退开,抬头看着何帅。
“硬了。”她用陈述的语气说,钛合金手套握住柱身根部,慢慢撸动,“我帮你硬。”
黑雀的红唇终于含上那根鸡巴的时候,夜风正好停了一瞬,整个天台安静得只能听见按摩浴池里水偶尔晃荡的声响。她的嘴唇包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口腔里的热度把那根在夜风里吹了半天的东西焐得滚烫。何帅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被她一只手按住胯骨,钛合金指尖掐着骨头的边缘,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让他动不了。
“唔……”黑雀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像是某种享受的低吟。她的头慢慢沉下去,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嘴里,舌尖贴着柱身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一路滑下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啊……”何帅的闷哼从面具下漏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感,“黑雀……你嘴……好暖……”
黑雀没回答,也没法回答,嘴里塞满了东西。她开始慢慢吞吐,嘴唇箍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尖每一次回来都绕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然后狠狠一吸。鸡巴在她嘴里跳动,前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蜘蛛侠紧身衣的红蓝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何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面具下的嘴张着喘气,声音断断续续:“黑雀……你嘴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黑雀拔出来,红唇拉出一根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在夜风里晃了晃就断了。她舔了舔嘴唇,笑得促狭:“问你猜。”
“我猜不到……”何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蜘蛛侠你才几岁啊。”黑雀歪头看着他,凤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勾着,又俯下去重新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这一次她的节奏加快了,头起伏的幅度更大,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何帅的身体绷紧了,腹肌隔着那层薄得离谱的面料一条条鼓起来,大腿肌肉颤抖着,想往里夹却被黑雀的肩膀撑开。他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的头发,被钛合金手套一把按住手腕,钉在身体旁边。
“别动。”黑雀含着鸡巴,声音含混不清,“你动不了,记得吗?”
“我……我忘了……”何帅的声音带着一半喘息一半笑意。
黑雀一边含着鸡巴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揉上何帅的蛋蛋,钛合金指尖隔着那层薄面料轻轻搓揉,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在掂量什么。何帅的呼吸彻底乱了,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进黑雀的喉咙深处,被她喉头的软肉裹着绞紧。
“黑雀……我快了……”何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我会射……”
黑雀拔出来,红唇离开龟头,拉出一大根银丝,在夜风里晃晃悠悠地断开。她仰头看着蜘蛛侠面罩上那两个空洞的眼洞,嘴角沾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射哪。”
何帅喘着气,声音沙哑:“……你说。”
黑雀勾了勾红唇,弯出撩人的弧度,钛合金手套握着鸡巴根部,拇指擦过龟头,前液被她抹开涂满整个顶端:“我嘴。蜘蛛侠你射我嘴里。”
“黑雀……”何帅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是快要撑不住的紧绷。
黑雀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完全没留余地,头起伏的节奏快得像在打桩,舌尖疯狂地碾磨系带,喉咙绞紧龟头,唾液从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得到处都是。何帅的腰猛地弓起来,面具下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地砖缝隙,指节发白。
“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黑雀的嘴里,打在舌根上,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黑雀没躲,也没拔出来,含着龟头节奏地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何帅的身体痉挛着,腰一波一波往上顶,最后几次射得越来越弱,终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黑雀慢慢拔出来,嘴唇离开龟头,嘴里含着一汪浓白的精液。她没急着咽,张嘴给何帅看了一眼,蜘蛛侠面罩上那两个空洞的眼洞似乎在盯着她。然后她闭上嘴,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接住的,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自己双胸洞里那团白腻的右乳上,正好沾在乳尖旁边。
她用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把下巴上和乳尖上的精液慢慢抹起来,送回自己嘴里,舌尖舔干净指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199的操不动我,”她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蜘蛛侠,用真嗓子,声音沙沙的,带着事后的慵懒,“鸡巴味道还不错。”
“……黑雀你嘴真毒。”何帅趴在地上,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下一轮。”黑雀站起来,漆皮长靴踩着地砖走到按摩浴池边,拿起自己放着的Macallan 25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冲淡了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她回头看着地上那团红蓝色的身影,眼神又变得挑衅起来。
“黑雀……我刚才射了……”何帅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
“我帮你硬。”黑雀走回去,蹲下来,钛合金手套握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手掌包裹着慢慢撸动。柱身还沾着唾液和残精,被她的钛合金手套一撸就发出滑腻的水声。她一边撸一边看着何帅,红唇弯出一个放肆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带着撩人的沙哑:
“蜘蛛侠先生,我骑你。”
黑雀慢慢跨坐到蜘蛛侠的大腿上,漆皮长靴的膝盖抵着地砖,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碰到何帅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手撑着何帅的腹肌,一手伸到自己裆部,找到那条隐藏拉链的拉头,慢慢往下拉。哑光极黑的面料向两边分开,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花瓣一样的肉唇在夜风里微微翕动,已经湿得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露在花瓣外面。
何帅的面具下传来一声粗重的吞咽。
“看什么看,”黑雀察觉到他的视线,凤眼斜睨着那两个空洞的眼洞,“没见过?”
“……每次看都还是觉得……”何帅的声音闷在面具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感叹。
黑雀没让他说完,她一手握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钛合金手套冰凉的触感让柱身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发紫——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在阴唇外轻轻蹭了蹭,湿漉漉的肉唇立刻包上来吮住顶端。
“我帮你硬。”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腰慢慢沉下去,龟头一点点挤进紧热的甬道,内壁绞着柱身蠕动,把那根滚烫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啊~”黑雀的声音漏出来,带着真嗓子的沙哑和舒服的喟叹,“蜘蛛侠你这大鸡巴还行。”
“……”何帅没回答,只是面具下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黑雀开始起伏,膝盖撑着地,腰一上一下地套弄,战术腰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金属扣撞击何帅的胯骨。她完全掌控着节奏,深浅快慢全由她定,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研磨,然后慢慢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去。
“蜘蛛侠你这破布磨我大腿。”她一边骑一边抱怨,漆皮长靴蹭着红蓝相间的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这破布料什么手感,跟砂纸似的。”
“……我也磨。”何帅嘟囔着,声音里一半无奈一半喘息,“你以为我好受?你漆皮靴子刮我腿根。”
“活该。谁让你买199。”黑雀加快了节奏,起伏的幅度更大,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白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乳尖硬挺,在夜风里颤巍巍地抖。她一手撑着何帅的胸口,另一手揉上自己的右乳,钛合金指尖掐着乳尖,掐得那颗深粉色的小粒充血更涨,从指缝间凸出来。
“靠,”她喘着气,语调里还带着笑意,“你大鸡巴还行。这衣服廉价,鸡巴不廉价。”
“黑雀……你能不能别说我衣服……”何帅的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不能。”黑雀干脆利落地拒绝,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内壁绞紧那根鸡巴,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涌。她的手从自己乳房上移开,抓住何帅的肩膀,指甲隔着蜘蛛侠紧身衣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个小坑。
“蜘蛛侠你能动吗?”她低头看着他,凤眼半阖,红唇微张,烟熏妆被细汗洇开一点。
“……不能。”何帅的声音带着假装的虚弱,但他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得更深。
“正好,”黑雀勾了勾嘴角,声音沙沙的,“我自己玩。”
她加快了节奏,臀部几乎是在撞击何帅的胯骨,内壁痉挛着绞紧,阴蒂被柱身每一次的进出带动着摩擦,快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绷到了极限。
“靠,我先到了——”黑雀的声音突然拔高,真嗓子带着不加掩饰的浪叫,内壁猛地夹紧,一阵阵痉挛着绞住那根鸡巴,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何帅的蜘蛛侠紧身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双胸洞里的奶子剧烈地颤动,乳尖硬得发疼,然后慢慢软下来,趴在何帅胸口喘气。
何帅的鸡巴还硬着,被她高潮的内壁绞得几乎要爆炸,但他咬着牙没射,面具下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伸手想抱她,被黑雀一巴掌拍开:“别动。你动不了。”
“……黑雀……我要射……”他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嘶哑。
“射哪。”黑雀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凤眼迷蒙,红唇湿润。
“你说。”
黑雀慢慢撑起身体,腰往上抬,那根鸡巴从她的甬道里滑出来,带着一缕银丝,龟头在穴口擦过。她坐到一边,漆皮长靴踩着地砖,看着何帅自己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快速撸动了几下。
“胸。射我胸。”
何帅低吼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浓白的液体溅在黑雀双胸洞里那两团白腻的奶子上,落在乳沟之间,溅上左乳的乳晕,还有一点飞到她的锁骨上,最后几滴无力地滴在她战衣的哑光黑面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黑雀低头看着自己胸上那一滩精液,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沾了一点,慢慢抹开,涂在自己左乳的乳尖上,把那颗深粉色的小粒染成乳白色。她的嘴角弯着,真嗓子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行,蜘蛛侠你还能用。”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呼啸而过,吹得天台上的绿植沙沙作响。何帅打了个哆嗦,蜘蛛侠紧身衣那层薄得离谱的面料根本挡不住寒意,他整个人缩了缩,面具下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假装虚弱的蜘蛛侠,而是叶舒珩熟悉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抱怨:
“靠,风真他妈大。”
黑雀一愣,然后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他红蓝色的肩膀:“蜘蛛侠你冷了?”
何帅嘟嘟囔囔地抱怨,面具下的声音彻底变回了他自己的腔调:“这199面料……薄成这样……跟没穿一样……”
他翻了个身,抱住自己的手臂,红蓝紧身衣在夜风里瑟瑟发抖,活像一个刚从漫展出来的落魄coser。黑雀看着他这幅样子,笑得停不下来,双胸洞里那两团沾着精液的奶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她伸手拿起旁边地上的Macallan 25,仰头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的辛辣让她打了个激灵,但身子暖起来了一点。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她把酒杯递到何帅面罩的嘴洞前,“下次别再从淘宝下单了。”
何帅透过嘴洞抿了一口酒,叹了口气:“199包邮还要啥自行车。”
“自行车?”黑雀挑眉。
“网络梗。”何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后的松弛和真实的萎缩,“意思是有这质量就不错了,别挑了。”
黑雀又笑了,她站起身,漆皮长靴踩着地砖走到天台边缘,手扶着钢化玻璃围栏,看着远处深圳湾的夜景。海风把她的红棕色长发吹得乱七八糟,双胸洞里的奶子在夜风里硬得发痛,乳尖上涂的精液已经半干了,风一吹就绷得难受。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何帅,红蓝紧身衣在暗光里像一团皱巴巴的垃圾。
她的声音带着真嗓子特有的慵懒和戏谑,“我看你这网红同款是穿了寂寞。”
何帅没接话,只是又打了个哆嗦,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点。他的裆部拉链还开着,鸡巴软趴趴地露在外面,在夜风里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行吧。”黑雀转过身,漆皮长靴踩着地砖走回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团红蓝色的可怜虫。夜风又一阵刮过,何帅的鸡巴在夜风里又缩了缩,他赶紧伸手去拽那根拉链,想把自己这点尊严封回去。
“别拉。”黑雀的钛合金手套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何帅的手一抖,“鸡巴留着,办公室还要用。”
“黑雀小姐你能不能稍微温柔点。”何帅嘟囔着,声音已经完全从蜘蛛侠的虚弱腔调里褪出来了,变成那种懒洋洋的抱怨,面具上那两个大白眼睛洞空洞洞地望着她。
“199的也想要温柔?”黑雀嗤笑一声,俯下身,钛合金指尖勾住他红蓝紧身衣的领口,把他从地上稍微提起来一点,“你这199包邮的命,享受我高订的嘴还不够?”
“……够了够了。”何帅赶紧认怂,双手撑着地慢慢坐起来,蜘蛛侠紧身衣在动作间发出劣质面料摩擦的窸窣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敞开的拉链和软塌塌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黑雀双胸洞里那两团沾着精液的白奶子,面具下叹了口气,“行,换哪。”
“我办公室。”黑雀站直身体,漆皮长靴的靴尖踢了踢他的小腿,“51楼。”
“51楼?”何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叶总办公室?”
“嗯。”黑雀转身走向天台边缘的私人电梯入口,红棕色的长发在夜风里扬起又落下,战术腰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何帅,挑了挑眉,“装什么蜘蛛侠,赶紧起来。我办公室暖。”
“……行吧。”何帅嘟嘟囔囔地爬起来,动作一点也不像“摔伤了”的蜘蛛侠。他先把裆部拉链胡乱拉上——黑雀没再拦他,毕竟走电梯总不能一直晾着——然后跺了跺脚,红蓝紧身衣在暗光里显得皱皱巴巴,活像个刚下班的中年男人被迫穿了一身童装。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天台北侧的隐蔽电梯口。黑雀伸手按在指纹识别板上,钢板无声滑开,露出黑檀木和黄铜装饰的轿厢。轿厢三面是深色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能看见深圳夜景从六十层缓缓下沉。
“进去。”黑雀侧身让何帅先进。
何帅跨进电梯,红蓝紧身衣在轿厢的暖光下显得更廉价了,蜘蛛网纹歪歪扭扭,面料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黑雀跟进来,按了51楼的按钮,电梯门无声合上,开始平稳下降。
轿厢里暖和多了。何帅长出一口气,面具下发出舒服的喟叹:“靠,终于有暖气了。”
“看你这点出息。”黑雀靠在轿厢的玻璃墙上,双手环胸,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敲着自己的手臂。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奶子被她环胸的动作挤得更紧,半干的精液在暖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还是硬的。
何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被黑雀抓个正着。
“看什么看。”黑雀的嘴角勾着,“没见过?”
“见过。”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带着一丝真实的笑意,“但每次看都觉得……你这战衣是真好看。”
“那是。”黑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军工级复合纤维,防弹防刺防腐蚀,冬暖夏凉。你那199包邮的破布能比?”
“不能。”何帅很诚实地摇头,“但我这身也有优点。”
“什么优点。”
“便宜。”何帅一本正经地说,“射在上面不心疼。”
黑雀愣了一瞬,然后笑出声。她伸手拍了拍何帅的蜘蛛侠面具,钛合金指尖敲在薄薄的面料上发出闷响:“你倒想得开。”
电梯持续下降,玻璃墙外的夜景从深圳湾的黑色海面渐渐变成福田CBD的密集灯火。黑雀走到何帅身边,钛合金手套随手搭上他的肩膀,隔着那层薄得离谱的蜘蛛侠紧身衣,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轮廓和渐渐回暖的体温。
“不过说真的,”黑雀的手指沿着他的肩膀慢慢滑到胸口,隔着面料戳了戳他的胸肌,“你这身材撑住了这身廉价货。换个瘦点的男的穿,跟套个红蓝色塑料袋似的。”
“黑雀小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何帅嘟囔着,但没躲开她的手。
“不能。”黑雀干脆利落地拒绝,手指继续下滑,顺着蜘蛛侠紧身衣的纹路一路摸到腹部,隔着面料感受那几块结实的腹肌,“你这套廉价货,唯一的好处就是薄。摸着跟没穿一样。”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面料粗磨你大腿吗。”
“那是你腿根的面料走形了。”黑雀理直气壮,“腹部这块还行。”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门缓缓滑开。51楼的接待区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天鹅绒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副秘Yvonne的办公桌空着,电脑屏幕是黑的,桌上那瓶鲜花在暗光里散发淡淡的香气。
黑雀先跨出电梯,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轿厢里的何帅,红蓝紧身衣在51楼接待区的暗光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幅配色错误的拼图硬塞进了黑白灰的画框里。
“跟上。”她抬了抬下巴。
何帅走出电梯,脚下的蜘蛛侠靴子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闷响。他环顾四周,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感叹:“靠,叶总你办公室真大。”
“比天台暖吧?”黑雀一边走一边随口应道,漆皮长靴穿过接待区,绕过副秘办公室的转角,走向最深处那扇磨砂玻璃门。
“暖。”何帅跟在她身后,视线从黑雀裸露的背脊滑到她战术腰带的扣环,再滑到漆皮长靴紧裹的小腿,“不过你这接待区也太大了吧,光走廊就比我客厅宽。”
“那是Yvonne的办公区。”黑雀走到主办公室门前,伸手按在指纹识别板上,“我办公室在里头。”
磨砂玻璃门无声弹开。何帅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80平米的空间,黑檀木地板,三面落地玻璃墙把深圳CBD的夜景框成一幅巨大的画。正中央是那张3米乘1.5米的黑檀木办公桌,桌面上嵌着触屏和三屏显示器,Patek Philippe的摆台钟发出微弱的滴答声。右侧是黑皮沙发区和私人吧台,Macallan 25的酒瓶在暗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最里面,黑色丝绒幕帘半拉着,遮住了一部分落地窗。
“靠。”何帅又骂了一声,这次是纯粹的震撼,“叶总你办公室比我整个家都大。”
“喜欢?”黑雀侧身让他进门,钛合金手套按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喜欢。”何帅走进办公室,蜘蛛侠紧身衣在黑檀木地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违和。他转了一圈,面具上那两个白眼睛洞扫过办公桌、沙发、吧台、丝绒幕帘,最后落回黑雀身上,“不过这办公室也太……冷了。全是黑白的。”
“我本来就这样。”黑雀跟进门,随手在墙上的触控面板上按了按。办公室的灯亮起来,是暖黄色的氛围灯,柔柔的,把黑檀木桌面和真皮沙发照出柔和的光泽。她转身关上磨砂玻璃门,指纹锁“嗒”的一声自动上锁。
“暖了。”黑雀靠在门板上,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奶子在暖光下白得发亮,乳尖上涂的精液已经完全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膜,像给深粉色的小粒刷了一层釉。她的钛合金手套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沿着双胸洞的边缘画圈,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真嗓子特有的慵懒和挑衅:
“蜘蛛侠居然怕冷。”
何帅正站在办公桌前假装参观桌面上的Mont Blanc笔,听到这句话,身体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蜘蛛侠面罩上那两个白眼睛洞对准黑雀。
安静了片晌。
何帅动了。他走向黑雀的步伐不再是蜘蛛侠那种浮夸的踉跄,而是平稳的、笃定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力度不重,但绝对挣不开。
“小九。”
他喊的不是黑雀。声音也不是蜘蛛侠的假虚弱,是真何帅的嗓音,低沉,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黑雀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抬头看着面具上那两个白眼睛洞,嘴角还挂着挑衅的弧度,但瞳孔微微放大了。
“啊?”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蜘蛛侠嗓没了?”
何帅没回答。他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哑光黑战衣的面料,掌心贴着她极细的腰线,拇指按在那个她最敏感的腰窝上,轻轻一碾。
黑雀的腰软了一瞬,又被她硬撑着直回来。她的呼吸乱了半拍,但嘴上不饶人:“有本事在我办公室里操死我啊。”
何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里震出来,隔着蜘蛛侠紧身衣薄薄的面料传到黑雀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慢慢用力,把她从门板上拉开,然后转了个方向,推着她往办公桌走。
“不演了。”他说,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真何帅的主导和从容,“我是何帅。”
黑雀被他推着走了两步,漆皮长靴踩在黑檀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的后腰撞上办公桌的边缘,黑檀木桌面冰凉的触感隔着战衣的薄面料传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半坐在了桌沿上,双腿自然垂下,漆皮长靴的靴尖刚好蹭到何帅的小腿。
“何帅?”她歪着头看他,红唇弯着,挑衅的弧度一点没减,“就更弱了。淘宝何帅。”
何帅扣着她手腕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抬起,隔着蜘蛛侠紧身衣薄薄的面料,拇指慢慢抚过她的下唇,抹掉一点残存的口红痕迹。他的动作很慢,指尖的触感隔着那层廉价布料变得模糊,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更让人心痒。
“小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慢悠悠的,“你太挑衅了。”
“就你这199货,”黑雀的腿往前一伸,漆皮长靴的靴尖顺着何帅的小腿内侧蹭上去,蹭到膝盖又退回来,“操得动我?”
何帅没接话。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落在她的肩上,掌心贴着哑光黑战衣的面料,拇指搭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用力,把她往后推。
黑雀的后背撞上桌面,三屏显示器微微晃了晃,Patek Philippe摆台钟的滴答声在她耳边响着。她半躺在办公桌上,长发散在黑檀木桌面上,红棕色铺了一片。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奶子随着她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分开,乳尖硬挺,干涸的精液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亮。
“办公桌都用上了。”黑雀仰面看着何帅,嘴角还是那副挑衅的弧度,“蜘蛛侠你今天真投入。”
“我不是蜘蛛侠了。”何帅的声音慢悠悠的,他俯下身,蜘蛛侠面具上那两个白眼睛洞悬在她脸上方,嘴洞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我是何帅。”
何帅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钛合金手套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缩——不对,那是黑雀的手。他自己的手是温热的,隔着蜘蛛侠紧身衣的面料,摸到她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拉头很小,嵌在面料里几乎看不见,但何帅找到了,指甲勾住拉头,慢慢往下拉。
哑光黑的面料向两边分开,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花瓣一样的肉唇在暖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何帅的手指顺着拉链的轨迹滑下去,指腹隔着薄薄的蜘蛛侠面料蹭过她的阴阜,黑雀的身体颤了颤,嘴里漏出一声轻哼。
“啊……”她的声音软了一瞬,又立刻绷回来,挑衅的腔调依旧,“何帅。”
何帅没理她。他直起腰,伸手去拉自己裆部的拉链,红蓝相间的面料分开,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在办公室的暖光里显得格外直白。黑雀半躺在办公桌上,视线刚好对准那根东西,她盯着看了片刻,嘴角的弧度变了,多了一种带着欣赏的戏谑。
“你这鸡巴还行。”她用脚尖蹭了蹭何帅的大腿内侧,漆皮长靴的触感隔着薄面料传过去,“其他都不行。”
何帅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包裹住自己那根东西,慢慢撸动。鸡巴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涨大,青筋浮现,龟头充血发红,前液从顶端渗出来,被他抹开涂满整个冠状沟。
“小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真何帅特有的那种慢节奏的dominant,“你不知道你在玩火。”
“玩就玩。”黑雀的腿又往前伸,漆皮长靴蹭过何帅的大腿根,靴尖差点踢到他的蛋蛋,“有本事你烧死我。”
何帅没接话。他松开自己的鸡巴,俯下身,双手撑在黑雀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办公桌和他的身体之间。蜘蛛侠紧身衣那层薄面料根本挡不住体温,他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黑雀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震动。
“我办公桌上操你。”何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办公桌操我?”黑雀偏过头,红唇擦过他的面罩嘴洞,留下一点口红的痕迹,“我每天在这桌上签合同。”
“今天签个新合同。”何帅的手落在她战衣裆部敞开的位置,掌心贴着湿热的阴唇,拇指精准地按在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碾。
“啊……”黑雀的声音漏出来,这次没能绷住,带着真实的快感。她的腰弹了起来,又硬生生压回去,嘴上继续挑衅,“什么合同。”
“小九下次别cos廉价合同。”何帅慢悠悠地说,拇指继续碾磨阴蒂,指腹画着圈,把那颗充血的小粒揉得越来越硬。
“行。”黑雀笑出声,笑意里一半是舒服一半是挑衅,“你先把这份合同履行了再说。”
何帅没再废话。他直起腰,一手撑着黑雀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那片湿淋淋的阴唇,慢慢往前顶。
龟头刚卡进穴口,黑雀的内壁就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地吮住顶端。何帅停了一瞬,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黑雀的浪叫脱口而出,真嗓子,没加任何掩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双手攥住身下的黑檀木桌面,指甲在光滑的桌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何帅没急着动,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感受甬道内壁一波一波的蠕动和吮吸。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哑光黑战衣把她从脖颈包到脚踝,唯独双胸洞那两团D罩杯的白肉整个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她的长发散在黑檀木桌面上,烟熏妆被细汗洇开一点,红唇微张,凤眼半阖,整个人像一件被撕开包装的奢侈品。
“何帅——”黑雀的声音带着余韵的颤抖,但挑衅的弧度还在,“淘宝何帅这次大力点啊。”
“好。”何帅慢悠悠地应了一声,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猛地一顶到底。
“啊!”黑雀的背弓起来,双胸洞里的奶子剧烈晃动,乳尖上干涸的精液被震出细小的裂纹。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何帅的腰,漆皮长靴的后跟磕在他的尾椎上。
何帅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力度大到办公桌都在微微晃动,Patek Philippe摆台钟的滴答声被肉体撞击的闷响盖过去。
“啊……何帅……”黑雀的声音断断续续,浪叫里还夹着嘴硬,“你这199鸡巴倒是还行……”
“小九,”何帅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慢悠悠的,一点也没被快感打乱节奏,“你嘴还硬。”
“我嘴一直硬。”黑雀咬着牙回他,内壁却一阵阵地绞紧,把他的鸡巴裹得死死的。
何帅加快了节奏,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黑檀木桌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隔着双胸洞的边缘,五指整个覆盖上左边那团白腻的奶子,掌心贴着热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一捏。
“啊……”黑雀的声音软下来,挑衅的弧度终于裂开一道缝。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他顶得更深。
“叫什么。”何帅低头看她,慢悠悠的。
“何帅……”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挑衅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柔软的尾音。
“叫得对。”何帅笑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拇指碾着乳尖,掌心揉着乳肉,把那团白腻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研磨,然后退出来,再狠狠顶回去。
黑雀的声音越来越碎,挑衅完全消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她的手松开桌面,抓住何帅的肩膀,指甲隔着蜘蛛侠紧身衣陷进他的皮肉里。
“何帅——我快了——”她的声音拔高,带着真实的紧迫。
“快了就快了。”何帅的节奏一点没变,稳得像台机器。
黑雀的高潮来得猛烈,内壁猛地绞紧,一阵阵痉挛着箍住那根鸡巴,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背弓成一张弓,双胸洞里的奶子剧烈颤动,乳尖绷得发紧,嘴却咬着下唇,没让声音完全漏出来。
何帅没停,鸡巴在痉挛的甬道里继续抽送,内壁的绞紧反而让他更爽,龟头被裹着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何帅……”黑雀的余韵还没过,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事后的慵懒。
“小九,”何帅慢悠悠地开口,一边操一边说,“你这挑衅嗓怎么没了。”
“……我累了。”黑雀的声音真的软下来,带着撒娇的鼻音。
何帅低笑一声,反而加重了力度,鸡巴顶得更深,碾着宫口画圈研磨:“再来一次。”
“何帅……”黑雀的声音带上了求饶的意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的蠕动和吮吸,阴蒂被他每一次撞击带动的摩擦刺激得重新充血,“我真的累了……”
“我还没射。”何帅的声音慢悠悠的,节奏不紧不慢,像在享受一顿大餐的最后一道菜。
“那你射哪。”黑雀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撒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脸。”何帅干脆利落。
“射脸太脏了。”黑雀嘟囔着,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内壁绞得更紧了。
“我让你脸上脏一下。”何帅加快了节奏,鸡巴在甬道里快速抽插,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他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的腰,掐着细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黑雀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内壁痉挛着绞紧,又一波高潮汹涌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黑檀木桌面上。
何帅在她高潮的瞬间拔出来,鸡巴从甬道里滑出,带着一缕银丝。他握着根部,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对准黑雀的脸。
“啊——”黑雀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眼睛半闭着,红唇微张,浓稠的精液已经一股股射出来,第一道打在她的右脸颊上,从颧骨滑到嘴角;第二道正中红唇,把那张嘴染成乳白色;第三道弱一些,溅在她的额发上,把红棕色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的。
“何帅你射我脸上了。”黑雀的声音带着撒娇和笑意,眼睛终于完全睁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何帅喘着气,蜘蛛侠面具下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他伸手,隔着薄薄的面料,拇指抹过她的右颊,把那道精液慢慢推到她的唇边。
“嗯。脏了。”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松弛和餍足。
黑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点被他推过来的精液,咸腥味在舌面上化开。她勾了勾红唇,撒娇的鼻音更重了:“我去私人洗手间洗。”
何帅俯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办公桌上捞起来。黑雀的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浅痕。她的脸贴着蜘蛛侠紧身衣的胸口,隔着那层廉价面料,能听到他心跳的咚咚声。
“我抱你去。”何帅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手臂的力道很稳,像抱一件易碎的高级货。
黑雀没挣扎,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了一句:“假货还挺暖和。”
私人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照亮了黑檀木地板的一角。何帅抱着黑雀跨过门槛,脚下的蜘蛛侠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洗手间不大,十五平米左右,但每一寸都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和墙面在暖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三面镜墙把空间折射出无数个重叠的倒影。黑檀木框架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法国茶巾叠得整整齐齐,烟熏蜡烛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Hermès的香薰瓶在角落里静静地立着。
何帅把黑雀放在洗手台前,让她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荒诞又色情:黑雀穿着哑光黑的色情版战衣,双胸洞里两团D罩杯的奶子整个挤出来,胸口和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脸上更是一塌糊涂,右颊一道精液痕迹,红唇被染成乳白色,额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而她身后,站着一个红蓝相间的蜘蛛侠,紧身衣皱巴巴的,面具歪了一点,裆部拉链还开着,软下来的鸡巴晃晃荡荡地露在外面。
“靠,何帅你看我,被你穿这身假货操成这样。”黑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穿着假货照样把你操高潮。”何帅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慢悠悠的,带着真实的笑意。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着战衣的面料,拇指轻轻画圈。
“下次买高订。”黑雀对着镜子用钛合金指尖戳了戳自己右颊上那道精液痕迹,嘟囔着,“我帮你买。漫威官方授权那种。”
“行。你帮我买。”何帅靠在洗手台边,双臂环胸,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忙活。
“擦干净。”黑雀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脸,撒娇的鼻音重重的。
何帅没动,面具下的视线在镜子里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他伸手,从旁边的法国茶巾上取下一条温热的毛巾——大理石洗手台下方嵌着恒温加热器,毛巾永远是温热的。他一手撑着黑雀的后颈,另一手拿着毛巾,慢慢擦过她的右颊。
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黑雀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睫毛扫过毛巾的绒面。何帅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地把精液痕迹擦掉,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擦到嘴唇的时候,他顿了顿,用毛巾的边角轻轻抿过她红唇上那层乳白色的膜,露出底下被蹭花的正红色。
“何帅。”黑雀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嗯。”
“你刚才挑衅我。”
“嗯。”黑雀的嘴角弯了弯,哪怕眼睛还闭着。
“以后别挑衅我。”何帅把毛巾挪到她的额头,擦拭那些黏成缕的发丝,动作依旧温柔。
“我还要挑衅。”黑雀睁开眼,镜子里那双凤眼笑盈盈的,挑衅的弧度还在,但底色变成了柔软的撒娇。
何帅笑了,笑声闷在面具里:“行。”
“不过这次是真的爽。”黑雀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真心的笑意和事后的慵懒。
何帅擦完她的脸,把毛巾随手丢进旁边的亚麻篮子里。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膀,隔着战衣的面料,拇指搭在她的锁骨上,指腹轻轻摩挲。
“爽就行。”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心疼。
黑雀转过头,看着他。蜘蛛侠面具那两个白眼睛洞空洞地望着她,嘴洞微微翕动。她抬手,钛合金指尖勾住面具的下沿,没掀开,只是沿着边缘画了一圈。
“何帅。”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红,一点撒娇,一点vulnerable,那是叶舒珩的底色,不是黑雀,不是叶总,只是小九。
“嗯。”
“谢谢你陪我玩这些。”
何帅沉默片晌,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温柔:“小九,你不用谢。”
“下次你想cos啥告诉我。”黑雀的钛合金指尖从面具下沿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蜘蛛侠紧身衣薄薄的面料,感受他心跳的震动,没再往下说,指腹在他胸口慢慢画了一圈。
“行。”
“漫威官方授权也算了。”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笑意和撒娇,“我给你定制就行。军工级复合纤维,防弹防刺防腐蚀,冬暖夏凉。”
何帅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薄面料传到她的指尖:“行。”
几秒沉默。镜子里,两人的倒影重叠在一起——黑雀的哑光黑战衣和双胸洞里的白奶子,何帅的红蓝蜘蛛侠紧身衣和歪掉的面具——配色荒诞,但姿态亲密。大理石墙面的折射让画面重复了无数次,每一层都带着暖黄色灯光的柔和光晕。
“何帅。”黑雀的声音很轻。
“嗯。”
“下次我们换个简单点的玩。”
何帅慢慢笑了:“比如。”
“就普通约会。不cos。”黑雀的钛合金指尖从他胸口滑开,转而覆上他贴在肩膀上的手掌,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体温交叠,“我穿件正常衣服。你也穿件正常的。我们去吃个dinner。”
“就这么订了。”何帅的声音慢悠悠的,掌心翻过来,五指扣住她的钛合金手套,金属和皮肤紧紧嵌在一起。
黑雀慢慢转身,漆皮长靴踩着大理石地面,整个人偎进他怀里。她的侧脸贴着蜘蛛侠紧身衣的胸口,隔着那层廉价面料,听到心跳声平稳又安心。双胸洞里那两团D罩杯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乳尖蹭着红蓝相间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何帅的手臂揽过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头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红棕色的发丝,轻轻梳拢。
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在大理石墙面上无限延伸——一黑一红蓝,一个高级定制一个淘宝包邮,一个半裸着D罩杯一个全身裹着紧身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Hermès香薰的木质香气里,在烟熏蜡烛跳动的微光中,像一幅配色错误但构图完美的画。
黑雀闭上眼睛。叶舒珩闭上眼睛。小九闭上眼睛。
三条线,一个人,在这个荒诞又温柔的夜晚,终于彻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