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在南山别墅的车道上停稳,引擎熄灭后只剩早风掠过门廊紫藤的细响。
叶舒珩推开车门。黑色cashmere大衣裹身,丝绒高领毛衣掩住下颌,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Chanel运动鞋踩上石阶时没发出声音。她红唇抿紧,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晨光染出一层红棕色的绒边。
何帅赤脚站在门口。白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深色长裤裤脚微卷,金属框眼镜后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腰线,再沿腿弯落到脚踝。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玄关。嘴唇在她额角蹭了蹭,极浅,没探进去。
“你来了。”
叶舒珩抬眼看他,嗓音还是自己的,没切角色:“嗯。”
何帅偏头,下巴朝二楼方向抬了抬:“战衣在床上。穿完出来。”
叶舒珩耳根红了一线,嘴角却勾起,低头脱鞋,踩着袜底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回头瞄一眼,何帅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种慢悠悠的笑。
她进主卧,把门带上。
床单是换过的浅灰色亚麻,叠得整整齐齐。黑色哑光战衣摊在正中,两个圆洞在胸口位置敞着口,像两只凝视天花板的眼睛。漆皮长靴立在床脚,靴筒笔挺。钛合金手套搭在战衣旁,五指微蜷。战术腰带卷成圈,金属扣泛冷光。
叶舒珩站了一会,看着那套战衣,深吸一口气。
她先把大衣脱下搭上椅背,然后丝绒高领从头顶剥掉——头发被带起来又落回肩上。解开牛仔裤扣,拉下拉链,布料沿腰线滑落,她踩着裤脚抽出双腿。最后是内衣,钩扣在背后,她单手一捏,胸罩弹开,D罩杯从束缚中脱出,乳尖在晨气中微微收缩。内裤褪到膝弯,被她用脚尖勾掉。
全裸。晨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锁骨窝里蓄着一小片白。
她拿过战衣,从脚尖套起。哑光面料贴着小腿、膝弯、大腿一路攀升,冰凉的复合纤维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面料勒进阴唇缝隙,凸丘和竖痕立刻显形,骆驼趾的轮廓被勾勒得分毫毕现。她把双臂伸进袖管,面料箍紧腰腹,前襟贴合每一寸肋骨,唯独胸口那两个圆洞——D罩杯被面料的边缘挤压着整个推出来,白腻的乳肉从圆洞中溢出,粉红乳尖在空气中硬挺,乳晕深紫红色,整个暴露在晨光下。
然后是长靴。漆皮靴筒拉上小腿,膝盖,大腿,紧贴皮肤,靴口咬住战衣下摆。钛合金手套一只只戴好,指尖的雀爪延伸闪着金属冷光。战术腰带扣上腰间,金属扣正对肚脐。
她走到梳妆镜前,拿起口红。正红。唇线一笔笔描好,嘴角那道熟悉的锋利弧度补完。烟熏妆已经化好,眼尾深邃,衬得凤眼更挑。红棕长发理顺,披在战衣黑面上,像泼了一层深酒红色的缎。
镜子里是黑雀。冷酷的脸,冷酷的战衣,唯独胸口那两团被挤出来的白奶子,和挺立的粉红乳尖,荒诞又色情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盯着自己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嗓音往下沉,切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频道。
门开了。
走廊,楼梯,客厅。她的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节奏极稳。何帅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手里握着杯水,听见声音才抬头。
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在两个圆洞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停了停,又移到挺立的乳尖上,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叶舒珩走到他面前,双膝弯下,膝盖触地,钛合金手套撑在自己大腿上,脊背挺直,胸前的双乳因为俯身的角度微微下坠,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主人。奴家来服侍您了。”
嗓音低哑,是叶舒珩自己的嗓子压着沙,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认命的顺从。
何帅放下水杯,身体前倾。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没入她的长发,慢慢抚过发顶,像摸一只终于肯低头的大型猫科。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前,指腹擦过右边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不重,只是擦了擦。
乳尖立刻缩紧,挺得更硬。
“主人……的手,暖。”
何帅的嘴角勾起来,那股慢悠悠的调子:“雀奴。”
他站起来,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牵起来。钛合金手套的冰凉和他的掌心贴在一起,冷热交界。
“起来。早餐等你。”
他牵着她往厨房走。叶舒珩跟在他身后,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一串细碎的响声。两个圆洞里的白奶子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乳尖在晨光里挺得发硬。
厨房是开放式,中岛台面是大理石,冰冷的白。早餐已经摆好了:煎蛋、培根、烤面包、咖啡、橙汁,两副餐具。
何帅自己坐上中岛旁的高凳,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儿。”
叶舒珩挨着他的腿,双膝并拢跪在地板上,上半身靠着他的大腿,胸前两个圆洞里的奶子正好贴着他的膝弯。漆皮长靴在木地板上并拢,钛合金手套搭在自己的大腿面。
“主人,奴家给您倒咖啡。主人喜欢黑的,不加奶,对么?”
何帅低头看她,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烟熏妆和红唇照得格外分明,胸口那两团被挤压出来的白腻乳肉在他膝盖旁边,乳尖随着她说话的振动轻轻颤。
“嗯。”
叶舒珩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转身走向咖啡机。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哑光战衣贴着她的腰臀,勾勒出那条深陷的骆驼趾竖痕。她倒咖啡的时候踮了踮脚,从柜子上方取杯子,动作牵扯到战衣面料,胸前两个圆洞里的奶子随着举手被往上提,又随着放手的动作坠下来,晃了两晃。
何帅的视线一直粘在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咖啡倒好,她双手捧着杯子走回来,重新跪在他腿边,把杯子举到他手边。
“主人,您的咖啡。”
何帅接过去,抿一口,放下。然后叉起一片培根,送到她嘴边。
叶舒珩看着那片油亮的培根,犹豫了片刻:“主人,奴家自己吃就——”
“嘴张开。”
她的嘴张开了。培根被送进去,她慢慢嚼,油香在舌尖散开。嚼的时候,下颌的动作牵动着颈部肌肉,胸前那两团从圆洞里挤出来的奶子跟着微微颤动,白腻的乳肉在边缘挤压出浅浅的弧度,乳尖在晨光下挺得发亮。
何帅看着她嚼,慢悠悠开口:“雀奴,你嚼东西的时候,那对露出来的奶子跟着颤。”
叶舒珩差点呛住,嚼的动作顿住,脸从耳根开始烧,红一路漫到锁骨。她咽下培根,嗓音里带出点嗔,又带着点认命的撒娇:“主人,是您让奴家戴这战衣。奴家嚼,奶子当然颤。”
何帅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又叉起一片煎蛋,喂到她嘴边。
叶舒珩这次没抗议,直接张嘴含住。煎蛋滑嫩,蛋黄在舌尖破开,她眯起眼嚼,胸前又跟着颤了一阵。
何帅边喂边自己吃,两杯咖啡喝完,最后一片面包撕成小块,一块一块塞进她嘴里。她每次张嘴,那对奶子就晃一晃,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被晨光染成浅粉。
何帅放下叉子,手指擦过她嘴角沾的一点蛋黄屑,抹在自己餐巾上。然后慢悠悠靠上椅背,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滑到她并拢的漆皮长靴上。
“雀奴,早餐吃完。下一件事。”
叶舒珩跪直身体,钛合金手套撑在大腿上,红唇微弯,烟熏妆下的凤眼挑起一点狡黠:“主人,是什么?奴家都做。”
“奴家想做什么,主人就受着,对么?”
何帅没接她的挑衅,只是站起来,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拇指擦过她的耳后,那里有一小片没被烟熏妆覆盖的白皙皮肤。
他绕到她身后,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后背,力道不重,方向却很明确——往前推。
叶舒珩被推着弯下腰,钛合金手套撑上中岛台面,冰冷的大理石透过掌心的钛合金传来凉意。她的上半身伏下去,胸口两个圆洞里的奶子被体重压在台面上,乳尖抵着冰凉的大理石,硬挺的粉粒被冷意刺激得更缩紧。
漆皮长靴的脚尖抵着地,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哑光战衣勾勒出的臀线和骆驼趾竖痕正对着何帅。
何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顺着她战衣的脊线往下摸,指尖滑过战术腰带的金属扣,最后停在裆部拉链的位置。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哑光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已经泛着水光的阴唇。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战衣紧勒而微微肿胀外翻,缝隙间渗出的淫液在晨光下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何帅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亚麻长裤,拉链声落下。他取出已经充血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阴唇,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沿缝慢慢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
叶舒珩的肩膀微微一抖,闷哼从喉咙里溢出:“主人……大鸡巴,慢点……奴家……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龟头在阴道口浅浅抵了抵,又退出来,沾上一层黏腻的水光。
“受不了……主人……大鸡巴……这么磨……奴家的……小骚屄……痒……”她的嗓音发颤,红唇咬出浅浅的牙印,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胸前被压在台面上的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大理石上碾磨出细小的摩擦声。
何帅掐住她的腰,阴茎对准阴道口,腰一送,整根没入。
甬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叶舒珩背脊弓起,一声浪叫从唇间漏出:“啊——主人——”
何帅停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紧紧缠绕的湿热和痉挛,然后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再慢慢推回去。一手扶着她战术腰带旁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罩住被压在台面上的右边奶子,拇指碾上那颗硬挺的乳尖。
“主人……操……奴家的……小骚屄……”叶舒珩的嗓音断断续续,钛合金手套在大理石上攥出刺耳的摩擦声,“好紧么……主人?”
“你自己说,你紧不紧。”何帅的节奏加了一点,每下撞击都带着肉拍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主人……奴家……紧……”她咬着红唇,哑光战衣的拉链口随着抽插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漆皮长靴的靴口上,“主人……操得……奴家……好深……大鸡巴……顶到……奴家最里面……”
何帅的节奏加得更重,胯部撞击她翘起的臀部,漆皮长靴的靴筒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战衣面料在臀峰上绷出细密的褶皱。他揉捏着她乳尖的手也加了力,指腹掐住粉粒往外拉扯,拉出一声尖细的喘息。
“啊——主人——大鸡巴——顶到——奴家——最深——奴家——要——高潮了——”
何帅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雀奴,你求。”
叶舒珩的指甲在钛合金手套里攥紧,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主人——让奴家——高潮——求主人——让奴家——高潮——”
何帅的撞击骤然加重,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掌心揉着她的奶子,拇指狠狠碾过乳尖。
高潮猛地袭来。叶舒珩的腰弓起,大腿颤得厉害,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钛合金手套在大理石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一声破碎的浪叫被她咬在唇齿间,只剩模糊的呜咽。
何帅没有停,又重重顶了几下,自己也在边缘。他迅速拔出来,握着阴茎撸了撸,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上她的后背、战衣上、翘起的臀部,最后一股落在漆皮长靴的靴筒上,顺着漆皮往下淌。
叶舒珩趴在台面上喘,双肩还在微微颤抖。过了片刻,她才用沙哑的嗓音开口:“主人……奴家……后背……烫……”
何帅靠在中岛边,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长裤扣好:“你自己起来擦。”
叶舒珩慢慢撑起身体,钛合金手套在大理石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刮痕。她从纸巾架上扯了几张厨房纸,反手去够后背的精液,够不太到,又伸手绕到臀部,把漆皮长靴上的也擦掉。纸巾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何帅已经坐回高凳上,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看着她擦。
叶舒珩转过身,拉上裆部拉链,把肿胀的阴唇重新封进哑光战衣里。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站在何帅面前,漆皮长靴踩稳,两个圆洞里的奶子还在微微起伏。
“主人,下一个任务?”
何帅慢慢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那种慢悠悠的调侃又挂回嘴角。他起身往客厅走,脚步很轻。
叶舒珩跟上去,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胸前那对露出来的白奶子随着步伐轻轻晃。
客厅的落地窗把午前的阳光放进来,沙发区域铺着一层暖光。何帅半躺在休闲沙发上,头枕着靠垫,赤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修长干净。
叶舒珩跪在沙发边,漆皮长靴并拢,钛合金手套搭在自己大腿上,胸前两个圆洞里的奶子正对着他的视线,乳尖在暖光下泛着浅粉的光泽。
“雀奴,给主人按脚。”
“主人,是。奴家给主人按。”
她伸手托起他的一只脚,钛合金手套的金属指尖扣着他的足弓,拇指按压涌泉穴。冰凉的钛合金和他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冷热交界。她顺着足底慢慢揉,力道不重不轻,从脚心到脚跟,再沿脚踝骨画圈。
何帅闭上眼,头往靠垫里陷了陷,喉间逸出一声含混的舒服声。
叶舒珩边按边抬眼偷看他的表情,烟熏妆下的凤眼弯起一点弧度,红唇抿着笑意。
“主人,奴家的手,按得主人舒服么?”
“雀奴按得不错。”何帅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
她换到另一只脚,钛合金指尖顺着他的脚趾缝一根根捏过去,捏到小趾时故意多揉了两下,何帅的脚趾微微一缩。
“主人,奴家还会别的。”她的嗓音压低了,带着点撒娇的黏腻,钛合金手套顺着他的小腿肚往上滑,滑到膝盖窝停住,“奴家可以用嘴给主人按……别的地方。”
何帅睁开眼,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边,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红唇微微翘起,胸前两个圆洞里的奶子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他慢悠悠笑起来:“雀奴,嘴留着,下午用。”
叶舒珩的耳根烧红了一片,但嘴角那点狡黠没下去,只是低下头继续按脚。钛合金手套从脚踝滑到小腿,又从小腿滑回脚背,反复揉捏,把他的每块肌肉都照顾到。
按完两只脚,何帅动了动脚趾,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雀奴,倒一杯Macallan 25。”
“主人,是。”
叶舒珩起身,漆皮长靴踩着地板走向酒柜。酒柜是深胡桃木,暖光打在水晶杯上折射出细碎的虹。她取出一只杯子,从酒架上拿下Macallan 25,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底,只倒了三指高。
她转身往回走,胸前那对露在圆洞里的奶子随着步伐轻晃,乳尖在暖光下泛着粉。漆皮长靴啪嗒啪嗒,哑光战衣勾勒出的骆驼趾竖痕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走到何帅面前,她重新跪下,双手捧着水晶杯举过头顶,钛合金手套的冰冷指节和杯壁撞出细微的响声。
“主人,您的Macallan。”
何帅伸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琥珀色酒液滑过他的喉结。他把杯子倾斜,让一滴Macallan挂在杯沿,然后慢慢倾倒。
那滴琥珀色的酒液落下来,正正砸在她左边露出圆洞的乳尖上。
冰凉的酒精触感让叶舒珩猛地缩了缩肩,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主人……凉……”
何帅慢悠悠地看着那滴琥珀色液体沿着她粉色的乳晕往下淌,在白腻的乳肉上拖出一条亮线:“雀奴,自己舔干净。”
叶舒珩的脸红到了耳根,红唇咬住,然后低下头,下巴尽量往胸口收,舌尖伸出,努力去够那颗挂着酒液的乳尖。她的脖子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烟熏妆下的睫毛低垂,钛合金手套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舌尖终于触到乳尖,把那滴Macallan卷进嘴里,酒精的辛辣和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在舌尖散开。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酒液的湿润,红唇微张,呼吸有点乱。
何帅把杯子里的Macallan喝完,放下空杯,看着她的眼睛。
“雀奴,下一件事。”
他站起来,手掌朝下伸向她。叶舒珩握住他的手,被拉起来,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轻响。
何帅牵着她往楼梯走。
“主人,去哪里?”她的嗓音还带着刚才那点微喘的黏腻。
“楼上。”他没回头,脚步不紧不慢。
主卧浴室是walk-in的格局,淋浴区用整块玻璃隔开,暖黄色的灯带嵌在墙面上,把大理石地面照得温润。浴缸是独立的椭圆形,旁边搭着几条厚实的白浴巾。
何帅站在淋浴区入口,慢悠悠地把亚麻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锁骨、胸肌、腹肌的线条。衬衫褪下扔进脏衣篓,然后是长裤,裤腿被踩着脱掉,最后是内裤。
他赤裸地站在暖光下,中年男人保养得当的身体,肌肉线条不夸张但轮廓分明,胯下的阴茎半硬着,龟头微微探出包皮。
叶舒珩站在他面前,全套战衣没脱,漆皮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哑光战衣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胸口两个圆洞里的奶子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白,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雀奴,给主人洗澡。”
“主人,是。奴家给主人洗。”
她伸手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水流从头顶的巨大莲蓬头倾泻下来,蒸汽很快在玻璃隔断上升起。她拉过何帅,让他站在水流下,温水浇过他的肩膀、胸膛、腰腹,顺着腿弯流进排水口。
然后她自己走进去。
水流砸在哑光战衣上,面料立刻变得深黑,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漆皮长靴被水浸透,光泽更亮,黑得发光。水流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滑过脖颈,灌进胸前那两个圆洞里,在白腻的乳肉上冲出细密的水痕,乳尖被水流激得更加硬挺,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主人,水,温度合适么?”
“雀奴,跪。”
叶舒珩在大理石地面上跪下,漆皮长靴的膝盖抵着冰凉的石头,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打湿她的长发,红棕色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肩头。她的视线平齐他的胯部,那根阴茎在她眼前慢慢充血变硬,龟头完全探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主人,奴家给主人……嘴服侍。”她的嗓音在水声中有点模糊,但那点撒娇的黏腻还是漏了出来。红唇张开,舌尖探出,先舔过龟头的前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含。
何帅一手撑着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一手插进她被打湿的头发里,指尖扣着她的后脑勺。花洒的水流浇在他肩上,又溅到她脸上,她闭着眼,嘴唇裹着柱体慢慢吞咽,舌面贴着冠状沟打转,吸力时不紧不慢。
“雀奴,你这张嘴,真好。”他的声音在水雾里有些模糊,带着那种惯常的慢悠悠的满足。
“唔……”她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但喉咙还是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把阴茎往更深处送,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干呕的反射被她硬压下去。
她加了一点节奏,头前后摆动,湿发甩出的水珠溅在他的大腿上。舌尖顺着柱体底部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又包回去含住,双唇箍紧,用力吸了一口。
何帅的呼吸粗重起来,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雀奴,主人射嘴,你吞。”
“嗯……”又是含混的鼻音,但她的动作更快了,嘴唇箍着柱体上下滑动,舌尖不停碾磨系带,喉咙一收一放地配合。
几下之后,何帅低吼了一声,阴茎在她嘴里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在舌根和上颚。她吞了一口,又有一股涌出来,嘴角漏了一点,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被花洒的水流冲散。
何帅拔出来,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那点精液,送回她唇间。她张嘴含住他的拇指,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叶舒珩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喘着气,红唇被含得微肿泛水光,脸上还挂着水珠和一点点白色痕迹。她的嗓音沙哑,还是那个主仆的频道:“主人……奴家……吞了。”
何帅慢悠悠地看着她:“雀奴,转过去。”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漆皮长靴分开,臀部往后翘。水雾弥漫,她的后背和臀部的曲线在湿透的战衣下完全暴露,哑光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那道深深的臀缝。
何帅伸手取下墙上的手持花洒,调了调水压,水流从细密的雨淋变成中等力度的柱状。他站在她身后,把花洒对准她战衣裆部拉链的位置。
水柱冲上湿透的哑光面料,透过拉链的缝隙灌进去。战衣内的温度和水柱的刺激让她猛地缩腰,闷哼从唇间漏出来:“啊……主人……花洒……凉……不……主人……痒……啊——”
何帅没有停,水柱精准地冲刷着她的阴蒂和阴唇,透过拉链的缝隙灌进最敏感的位置。战衣裆部的水已经不只是花洒的水,还有她自己渗出来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主人……奴家……受不了……主人……让奴家……高潮……主人……求……主人……”她的声音越来越碎,钛合金手套在湿滑的墙面上抓出尖锐的摩擦声,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大理石地上绷直。
水柱持续冲刷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战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只有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一声浪叫被咬在齿间,只剩喉间的闷响。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何帅一把捞住腰。
他关掉花洒,把她拉进怀里,扯过旁边搭着的白浴巾,裹在她身上。湿透的战衣紧贴着她的身体,漆皮长靴往下滴着水,两个圆洞里的奶子被浴巾盖住了一半,露出的那半边还在微微起伏。
叶舒珩靠在他胸口,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潮红。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主人……”
何帅没说话,只是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慢慢擦着她脸上的水珠,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然后他拉着她走出淋浴区,给她把浴巾裹紧,像裹一件易碎的瓷器。
浴室的暖灯照着两个人的影子,他的高,她的矮一点,贴在一起。
客厅的落地窗把午后的阳光放进来,沙发上铺着一层暖黄的薄光。何帅靠在休闲沙发上,一只脚搭着另一只脚的膝盖,手边放着Krug香槟和一盘洗干净的青提。
叶舒珩坐在他旁边,战衣湿透后紧贴着身体,两个圆洞里的奶子被浴巾半裹着,只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边缘和微微起伏的乳肉。漆皮长靴上的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在靴口留着一圈深色的水痕。
何帅拈起一颗青提,指尖转了转,慢悠悠开口:“雀奴,张嘴。”
“主人,是。”叶舒珩微微偏头,红唇张开,舌尖探出一点。青提被送进她嘴里,牙齿轻轻咬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何帅端起香槟杯,自己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气泡在杯壁上攀爬。他侧过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压上来。
叶舒珩愣了愣,随即明白他的意图。香槟顺着他的舌尖渡过来,冰凉的气泡和酒精的辛香混在一起,滑进她的喉咙。她咽下去,嘴角溢出一点,被何帅的拇指抹掉,送回她唇间舔净。
“主人……香槟,凉。”她的嗓音还带着浴室里那点沙哑的黏腻,凤眼微弯,带着撒娇的弧度。
何帅又喂了她几颗青提,每颗都细细看她嚼动时胸前那两团露出来的奶子跟着轻轻颤。她的耳根一直红着,没退下去,烟熏妆下的眼神却比刚进门时软了不少。
吃到第五颗的时候,叶舒珩嚼着青提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低着头,浴巾下露出的一截白皙颈侧泛起淡淡的粉色。沉默片刻,她的嗓音变了,换成叶舒珩自己的真嗓,软软的,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主人……何帅……我……”
何帅的手停住了,香槟杯停在半空。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从戏谑慢慢沉下来。
叶舒珩没看他,盯着自己膝盖上搭着的浴巾边角,红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什么。浴巾下那对露出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暖光里微微发硬。
何帅没有立刻说话。他放下香槟杯,伸手过来,极慢极轻地,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指腹顺着她的发顶慢慢往下滑。他的嗓音也放轻了,带着一点心疼的底色:
“嘘。你还在角色里。”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香槟杯壁上的气泡一个一个往上浮,无声地破掉。
叶舒珩抬起眼,凤眼里的水光一闪,很快被她压下去。她吸了口气,耳根的红蔓延到脸颊,嘴角极轻地勾了勾,嗓音重新压回那个沙哑的频道:
“……主人。”
“嗯。”何帅的手还停在她发顶,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后。
他又拈起一颗青提,送到她嘴边。叶舒珩张嘴含住,嚼的时候偷偷抬眼看他,烟熏妆下的眼神又变回那个带着点狡黠和撒娇的雀奴。
“主人,奴家还想服侍主人更多。”她的嗓音软下去,主仆的腔调里裹着一层真切的讨好,“主人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做。”
何帅慢悠悠地笑起来,手指从她发顶滑到肩上,捏了捏浴巾下战衣的面料边缘:“雀奴,别着急。下一件事是晚饭。”
叶舒珩歪了歪头,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主人想吃什么,奴家做。”
何帅的手指移到她脸上,指腹擦过她嘴角沾的一点青提汁,慢慢摩挲她的下颌线。他的嗓音低下去,带着那种惯常的慢悠悠的调子:
“雀奴,你给主人做晚饭。”
厨房的暖光亮起来。叶舒珩站在中岛台前,战衣已经半干,哑光面料重新贴紧了她的身体。浴巾被她搭在椅背上,胸前两个圆洞里的D罩杯奶子整个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冷气里微微挺立。
最荒诞的是腰间那条白色围裙。围裙绑在战术腰带外面,系带从腰后绕到前面打了个蝴蝶结,下摆盖住大腿根部,却只遮住战衣裆部的位置——上面,那两团从圆洞里挤出来的白奶子完全露在围裙上沿,粉红乳尖和深紫乳晕毫无遮挡,挂在围裙上方。
何帅坐在中岛旁的高凳上,手里端着Krug,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围裙上沿那对晃动的奶子,又滑到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的脚踝。
叶舒珩从冰箱里取出牛排,放在砧板上。钛合金手套拿起刀,刀刃压进肉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她低头切牛排,每切一刀,胸前那两团露出来的奶子就跟着轻颤,乳尖在暖光下泛着浅粉的光泽。
何帅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后。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围裙外面摸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掌心罩住她左边露在圆洞外的奶子,指腹轻轻碾了碾硬挺的乳尖。
“主人,奴家在做饭。”叶舒珩握刀的手顿住,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攥紧刀柄,嗓音里带出点嗔,又裹着点撒娇,“主人别这样摸……奴家会切到自己。”
何帅没收手,掌心揉着那团软热的乳肉,拇指画着圈碾磨乳尖,慢悠悠的调子落在她耳边:“雀奴,我摸我的,你切你的。两件事。”
“主人……”叶舒珩的耳朵又红了,刀尖在砧板上偏了一点,“主人的手,这样摸,让奴家心慌。奴家的小骚屄……痒。”
何帅低笑一声,手从左边换到右边,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往外轻轻拉扯,拉出一声细小的闷哼。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更低,带着那种慢悠悠的荤:
“心慌就心慌。雀奴,你晚饭做完,主人给你治。”
叶舒珩咬了咬红唇,钛合金手套重新握稳刀,继续切牛排。何帅的手也没停,时轻时重地揉捏她露出来的那对奶子,偶尔指腹刮过乳尖,她就闷哼一声,切肉的节奏乱了乱。
牛排切好,放进热锅里。油溅起来的时候,叶舒珩往后缩了缩,后背正好撞进何帅怀里。他顺势揽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看她翻炒牛排,手从围裙外面摸下去,顺着战衣的腰线滑到臀部,隔着哑光面料捏了一把。
“主人,别捏。”叶舒珩的嗓音发颤,铲子在锅里停了停,“奴家在煎牛排……油会溅。”
“那就小心点。”何帅的手没挪开,反而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停在裆部拉链的位置,隔着面料轻轻按了按,“雀奴,这里还湿着。”
“主人!”叶舒珩的耳根红透了,腰猛地往前一躲,铲子在锅边磕出声响,“主人别碰那里……奴家的小骚屄……刚被主人用花洒弄过……还肿着。”
何帅笑了一声,终于收回手,退开半步,自己去酒柜取了一瓶红酒打开醒着。
叶舒珩煎完牛排,又烤了蔬菜,摆盘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她端着盘子转身,走到中岛台前,把牛排和蔬菜放好,又去拿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
何帅已经坐回高凳上,看着她走过来。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围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上面那两团露出来的白奶子晃得厉害,乳尖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充血,颜色更深了。
叶舒珩跪在他腿边,漆皮长靴并拢,钛合金手套搭在自己大腿上,红唇微弯:“主人,晚饭好了。”
何帅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送进自己嘴里嚼了嚼。然后又切了一块,叉子伸到她嘴边。
叶舒珩张嘴含住,慢慢嚼。牛排嫩滑,肉汁在舌尖散开。她嚼的时候,胸前那两团从围裙上沿露出来的奶子跟着轻轻颤,乳尖在暖光下微微晃动。
何帅盯着她嚼,慢悠悠开口:“雀奴,你嚼东西的时候,那对露出来的奶子跟着颤。”
“主人,”叶舒珩咽下牛排,红唇抿出一点嗔,“是您让奴家戴这战衣。奴家嚼,奶子当然颤。”
何帅笑了一声,又切了一块牛排喂她。叶舒珩张嘴含住,嚼得更慢了,凤眼抬起来偷看他的表情,烟熏妆下的眼神带着点狡黠。
吃到一半,何帅切下一片带血丝的牛排,叉子举在半空。一滴肉汁从叉尖滑落,正好砸在她右边露出圆洞的乳尖上。
“啊……主人。”叶舒珩缩了缩肩,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又把凉的滴奴家奶子上。”
何帅慢悠悠地看着那滴肉汁顺着她粉色的乳晕往下淌,在白腻的乳肉上拖出一条亮线:“雀奴,自己舔干净。”
叶舒珩的脸红到了耳根,红唇咬住,然后低下头,下巴尽量往胸口收,舌尖伸出,努力去够那颗挂着肉汁的乳尖。围裙的系带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另一边露出的奶子在灯光下微微起伏。舌尖终于触到乳尖,把那滴肉汁卷进嘴里,肉香和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在舌尖散开。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红唇微张,呼吸有点乱。
何帅把剩下的牛排吃完,放下刀叉,端起红酒喝了一口。他看着她,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滑到她并拢的漆皮长靴上。
“主人,晚饭,满意么?”叶舒珩跪直身体,嗓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何帅慢慢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把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的嗓音低下去,那种慢悠悠的调子裹着一层暗沉的欲:
“嗯。雀奴,我们卧室。”
他站起来,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叶舒珩跟着起身,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轻响,围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上面那两团露出来的白奶子晃得厉害。何帅拉着她往楼梯走,脚步不紧不慢。
主卧的落地玻璃把深圳南山的夜景框进来,万家灯火在远处铺开,霓虹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床头灯调到最暖的档位,把大床染上一层橘黄的薄光。
何帅站在床边,把叶舒珩拉到面前。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指尖摸到战衣后颈的隐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哑光面料一寸寸松开,露出她从后颈到尾椎的白皙脊背,肩胛骨的弧度在暖光下像两片薄翼。
“抬手。”何帅的嗓音压得很低,慢悠悠的命令。
叶舒珩抬起双臂,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微微蜷曲。他握着战衣的肩带,慢慢往下剥,哑光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积在腰间。胸口两个圆洞失去了面料的挤压,D罩杯的奶子从束缚中脱出,微微一弹,白腻的乳肉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挺立,颜色是深粉偏紫,被战衣边缘勒出的浅痕还没完全消退。
何帅继续往下剥,面料滑过她的腰腹、胯骨、大腿,最后堆在脚踝。她从战衣里迈出来,钛合金手套还戴着,漆皮长靴也还穿着,除此之外全身赤裸。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战衣紧勒而微微肿胀外翻,缝隙间还残留着下午花洒和体液混在一起的水光。
何帅自己动手,把亚麻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锁骨、胸肌、腹肌的线条。衬衫褪下扔在床尾,然后是长裤和内裤。他赤裸地站在暖光下,胯下的阴茎已经充血硬挺,龟头微微探出包皮,顶端渗着前液。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叶舒珩顺着力道仰倒在床上,长发散在浅灰色的亚麻床单上,铺开一层深酒红。漆皮长靴的靴筒还紧贴着她的小腿,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抓着床单,D罩杯的奶子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摊开,乳尖硬挺地指着天花板。
何帅上床,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阴唇,沿着缝隙慢慢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
“啊……主人……”叶舒珩的肩膀微微一抖,腰往下塌,钛合金手套攥紧床单,“主人的大鸡巴……又磨奴家的小骚屄……奴家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何帅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慢悠悠的,龟头在阴道口浅浅抵了抵,又退出来,沾上一层黏腻的水光。
“受不了……主人……大鸡巴……这样磨……奴家的……小骚屄……痒……”她的嗓音发颤,红唇咬出浅浅的牙印,胸前那对D罩杯的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随着起伏轻轻颤动。
何帅掐住她的腰,阴茎对准阴道口,腰一送,整根没入。
甬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叶舒珩背脊弓起,一声浪叫从唇间漏出来:“啊。主人。”
何帅停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紧紧缠绕的湿热和痉挛。他低头看她,暖光打在她的烟熏妆和红唇上,胸前那两团从战衣里脱出来的白奶子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乳尖硬挺地戳在空气里。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再慢慢推回去。一手扶着她腰侧,另一只手罩住右边那团D罩杯的奶子,掌心揉着软热的乳肉,拇指碾上硬挺的乳尖。
“雀奴,你整天戴这战衣,露这对奶子给主人看,我全天想操你。”何帅的嗓音压得很低,慢悠悠的荤话混着动作落下来。
“啊……主人……操……奴家……”叶舒珩的嗓音断断续续,钛合金手套在床单上攥出细小的褶皱,“操……用力……操奴家的小骚屄……”
何帅的节奏加了一点,每下撞击都带着肉拍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他揉捏着她乳尖的手也加了力,指腹掐住粉粒往外拉扯,拉出一声尖细的喘息。
“主人……大鸡巴……顶到……奴家最深……”叶舒珩的腰弓起来,漆皮长靴的脚跟抵着床单往下蹬,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奴家……要……高潮了……”
“雀奴,你求。”何帅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主人……让奴家……高潮……求主人……让奴家……高潮……”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的手背绷出青筋。
何帅的撞击骤然加重,掌心揉着她的奶子,拇指狠狠碾过乳尖。高潮猛地袭来,叶舒珩的腰弓起,大腿颤得厉害,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一声破碎的浪叫被她咬在唇齿间,只剩模糊的呜咽。
何帅没有停,又重重顶了几下,每下都撞得她浑身发抖。叶舒珩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又被他的节奏带上新的高峰,凤眼里泛着水光,红唇被咬得微肿。
“主人……奴家……还想……再……高潮……”她的嗓音软成一片,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撒娇,“主人……让奴家……再……”
何帅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嗓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一点心疼的底色:“雀奴,主人让你再高潮。”
他换了角度,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漆皮长靴的靴筒贴着他的锁骨,冰凉的漆皮和温热的皮肤撞在一起。他重新顶进去,这回更深,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弹,钛合金手套抓上他的后颈,指甲隔着钛合金的尖端戳进他的皮肤。
“啊……主人……大鸡巴……操到……奴家最里面……”叶舒珩的浪叫已经控制不住,随着他的撞击一截一截地往外溢,“奴家的小骚屄……被主人操烂了……主人……再用力……”
何帅的节奏加到最快,胯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混着她断续的喘息,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他的拇指碾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揉着她架在肩边的奶子,掐住乳尖往外拉。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叶舒珩整个人僵住了,只有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一声浪叫卡在喉咙里,无声地张着嘴。钛合金手套死死扣住何帅的后颈,浑身痉挛了几秒,才软下来,脱力地瘫在床单上。
何帅自己也到了边缘。他重重顶了两下,拔出来,握着阴茎撸了几下,跪起身,跨到她胸前。
“胸。”他的嗓音沙哑,慢悠悠的一个字。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道溅在她左边D罩杯的乳肉上,第二道落在右边乳尖和乳晕上,第三道挂在两乳之间的深沟里,后续零星射上她的锁骨和下巴。苍白浓稠的精液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显眼,衬得深粉的乳尖更加刺眼。
叶舒珩喘着气,凤眼半阖,红唇微张,胸前挂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她抬起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慢慢抹下左边乳肉上的一道精液,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节,吞了下去。
何帅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只剩气音:“雀奴,你自己把主人射的,涂自己D罩杯上。”
“主人,是。”叶舒珩的嗓音也沙哑了,红唇弯起一点弧度。她用钛合金手套的指尖,一点一点把他射在胸口的精液抹开,涂匀在自己的双乳上,从左边乳尖涂到右边乳晕,把每一寸白腻的乳肉都涂上一层苍白的光泽。
涂完,她半趴在枕头上,漆皮长靴还在腿上,钛合金手套还戴着手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只剩胸口那两团涂满精液的D罩杯奶子还在微微起伏。
何帅侧躺下来,一手揽过她的肩,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叶舒珩的头枕着他的胸膛,钛合金手套搭在他腰侧,漆皮长靴交叠在他的腿边。
“雀奴,累了么?”何帅的嗓音慢悠悠的,手指慢慢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
“主人,累。”叶舒珩闭上眼,嗓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但奴家,还能服侍主人。”
卧室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橘黄的光晕染在天花板上。落地窗外,深圳南山的灯火渐渐稀疏,深夜的静谧漫进房间。
叶舒珩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被一只手臂揽着,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漆皮长靴还穿在腿上,钛合金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何帅摘掉了,赤裸的手指搭在他揽着她腰的那只手背上。
何帅的呼吸沉下去又浮上来,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他揽着她的腰的手动了动,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指腹慢慢画圈。
叶舒珩的后背蹭了蹭他的胸膛,嗓音含糊,还带着睡意:“主人……”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的皮肤。叶舒珩缩了缩,漆皮长靴蹭过他的小腿,哑光面料残留在皮肤上的凉意和漆皮的光滑触感混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掌心覆上她的阴阜,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按下去。阴唇还微微肿胀,缝隙间残留的湿意让他的手指滑进去,指尖触到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主人……”叶舒珩的嗓音软成一片,半睡半醒的撒娇,“奴家……累……主人……慢点……”
“雀奴,主人慢。”何帅的嗓音也带着睡意的沙哑,慢悠悠的调子却依然稳。他的中指碾着她的阴蒂,力道极轻,带着催眠节奏的慢揉。
叶舒珩的大腿微微分开,让他触得更实。漆皮长靴的靴筒蹭过他的小腿,冰凉的漆皮和温热的皮肤反复磨蹭。她的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只是搭着,赤裸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
何帅从背后贴得更紧,硬挺的阴茎抵上她的臀缝,龟头沿着湿滑的路径慢慢往下探,抵在阴道口,不急着进去,只是浅浅地顶着,一下一下地磨。
“主人……大鸡巴……又操进奴家……小骚屄……”她的嗓音断断续续,困意和快感混在一起,浪头一阵阵漫上来。
何帅腰一送,慢慢顶进去。后入侧躺的体位让他进得极深,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一抖,钛合金——不,赤裸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
他的节奏很慢,细密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贴着她的G点碾过去,再退出来,再碾回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罩住她右边D罩杯的奶子,拇指慢慢揉着硬挺的乳尖。
“雀奴,主人一天操你,第四次。”何帅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带着那种慢悠悠的荤话底色。
“主人……奴家……服侍主人……满意么……”叶舒珩的嗓音含糊,困意让她的撒娇更软更黏。
“嗯。雀奴,满意。”何帅的节奏没变,依然是那种催眠般的慢,指尖揉着她的乳尖,掌心感受着那团软热乳肉的微微颤动。
叶舒珩的手滑下去,赤裸的指尖触到自己的阴蒂,和何帅的手指叠在一起,帮他一起揉。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小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动。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喊出声,只是整个人僵住,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一只手死死抓着何帅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攥着枕头边角的床单。无声的几秒,只有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漏出来。
何帅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自己也被带上边缘。他重重顶了两下,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转过来。”
叶舒珩慢慢翻过身,迷蒙地睁开眼。何帅跪在她面前,握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正对着她的脸。
“主人……嘴给主人。”她的嗓音沙哑,红唇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过龟头的前液。
何帅把阴茎送进她嘴里,她含着慢慢吞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几下之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进她的口腔。叶舒珩吞了大半,嘴角漏出一点,何帅的拇指抹过来,把残液送回她唇间,她含着拇指舔干净。
“主人……奴家……全吞了。”她抬起眼,烟熏妆下的凤眼半阖,红唇微肿泛水光,嗓音软成一摊。
何帅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扯过床角的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叶舒珩的头枕着他的胸膛,赤裸的手搭在他腰侧,漆皮长靴交叠在他的腿边。
“雀奴,睡一会。”他的嗓音慢悠悠的,手指慢慢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
“主人,是。”叶舒珩闭上眼,蜷进他怀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晨光从落地窗的缝隙漏进来,把主卧的地板染成浅金色。叶舒珩在半梦半醒之间动了动,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
她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是何帅的锁骨和下巴,晨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战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漆皮长靴也不在腿上,钛合金手套早就摘了。她全裸地躺在他怀里,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胸口那两团D罩杯的乳肉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膜状痕迹还没完全洗净,乳尖微微红肿,大腿内侧还有体液干涸的亮痕。
记忆慢慢浮上来。
跪在门口喊主人。端咖啡。被喂早餐。被推在中岛台上从后面操。用嘴含着花洒的水柱高潮。喂葡萄。戴着围裙做晚饭时被摸奶子。被射了一胸的精液然后自己涂匀。深夜被从背后慢慢操着高潮。最后用嘴替他吞了第四次。
叶舒珩的脸从耳根开始烧,红一路漫到锁骨。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盯着何帅的锁骨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赤裸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何帅。”
她的嗓音是叶舒珩自己的真嗓,清清亮亮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
何帅慢慢睁开眼,镜片后的视线对上她的。他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叶舒珩盯着他,凤眼里闪过一点嗔,又闪过一点真真切切的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撒娇搅在一起的复杂:
“你是故意的。”
何帅的嘴角动了动:“什么故意。”
“找借口欺负我。”叶舒珩的手指又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带着点泄愤的意味,“让我一整天喊你主人。让我跪。让我给你口交。让我服侍。让我戴那战衣,一整天露着奶子。”
她顿了顿,嗓音软下去,嗔意更浓:“你故意的。”
何帅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那种慢悠悠的笑意浮上来。他没有否认,只是“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叶舒珩的耳朵又红了,她别开脸,盯着床单上的褶皱:“以后不玩了。”
何帅抬起手,手指穿过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指腹顺着她的发顶慢慢往下滑,像昨天下午那样,带着心疼和笑意的抚摸。他的嗓音也放轻了,慢悠悠的,却带着一点认真的郑重:
“那下次听你的。”
叶舒珩愣了一下,转回头看他。凤眼里的嗔还没退干净,但那点恼已经被别的什么慢慢化开。她的嘴角极轻地动了动,像是要翘起来,又被她压下去:
“……真的?”
“嗯。”何帅的手指从她发顶滑到耳后,指腹蹭了蹭那片还泛着红的皮肤。
叶舒珩盯着他看了片刻,红唇抿了抿,嗓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撒娇:“下次,我让你喊我主人。”
何帅笑出声,那种慢悠悠的、从胸腔里漫出来的笑:“好。”
叶舒珩的脸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潮红。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赤裸的手抓着他腰侧的皮肤,像是要把刚才那些话全部藏起来。
安静了几秒。
何帅的手还停在她发顶,慢慢揉着她的头发。晨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窗帘被风轻轻吹动,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
“小九。”他的嗓音很轻,带着睡意和笑意。
“嗯。”叶舒珩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像小猫的哼唧。
“饿么。”
“……嗯。”
“我给你做早饭。”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赤裸的手抓着他的手,十指慢慢扣进去。她闭上眼,整个人偎进他怀里,晨光落在她散开的黑发上,泛着一层浅金色的绒边。
何帅的手臂收紧,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慢慢揉着她的头发。他没动,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
“睡一会儿。”他的嗓音慢悠悠的,带着那种惯常的调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轻,“我一会儿做。”
“嗯。”
阳光慢慢漫上床沿,在浅灰色的亚麻床单上铺开。叶舒珩闭着眼,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呼吸渐渐沉下去,重新跌回安稳的睡眠里。何帅的手停在她发顶,指尖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自己也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