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福田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客厅阔大,两面落地窗把深圳的日光全放进来,照得深灰色地毯发白。何帅就坐在靠窗那张丝绒单人沙发里,单反相机挂在胸前,手里端着半杯已经放温的美式。茶几上搁着一只奶白色缎面礼盒,系着豆沙粉的丝带,结打得很规矩。

      门锁咔哒一声。

      何帅抬起眼——那道影子从玄关拐进来,哑光黑吞噬了所有照在她身上的光。雀首盔覆着上半张脸,项圈变声器贴着喉结,极薄的catsuit把她的身体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D罩杯的轮廓在面料下顶出两道傲慢的弧度,裆部那道竖痕深陷进饱满的阴唇之间。黑翼披风垂在两侧,钛合金长靴踏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黑雀站在客厅中央,连进门的方式都带着攻击性——是切进来的。

      何帅放下咖啡杯,嘴角慢慢扬起来:“黑雀小姐,准时。”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一道低频的冷气:“少废话。”

      何帅也不恼,伸手朝茶几上那只奶白礼盒指了指:“你的赌债。上回那个赌,你输了,记得吧?”

      黑雀没接话,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盔下露出那一截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何帅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把礼盒往她那边推了推:“里面是你要穿的东西。条件很简单——今天一整天,穿这套去漫展,让我拍照,面具不许摘,还有……”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从她的盔沿滑到那道红唇上,“叫我哥哥。叫一天。”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打开看看。”何帅双手插兜,退后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聊天气。

      黑雀走到茶几前,钛合金指尖挑开丝带,掀开盒盖。

      奶白缎面礼裙叠得整整齐齐,前胸深V的剪裁一目了然,料子薄得透光。旁边是豆沙粉缎面颈带、粉色蕾丝半面具、玫瑰金细腰带、长款滴坠耳坠、腕链,还有一双奶白漆皮短靴,8厘米细高跟,玫瑰金小扣。最底下压着一张手写的卡片。

      她把卡片抽出来,隔着盔沿扫了一眼。

      字迹潦草却清晰:cos甜白少女,漫展全程戴面具,叫哥哥,让拍照,赌债不清不许停。颈带戴到最后一秒,不许解。

      黑雀看完,把卡片丢回盒子里,抬眼隔着盔壳盯着何帅。

      变声器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颈带不许解?”

      “对。”何帅笑得坦然,“这是我的条件。你接不接?”

      黑雀没立刻回答。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只礼盒——那道豆沙粉的丝带搭在缎面上,像一根细细的枷锁。

      “接。”

      一个字,干脆利落。

      何帅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但旋即笑意更深:“盒子拿去右边那间卧室,门锁好。慢慢换,我不急。”

      黑雀单手抄起礼盒,转身走向右侧卧室。漆黑披风在身后划过一道弧线,钛合金靴跟碾过地毯,没有回头。

      卧室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落位的声音清脆。

      何帅站在客厅里,听着锁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杯凉透的美式,笑着摇了摇头,仰头一口喝干。


      卧室门落锁的瞬间,雀首盔下的叶舒珩闭了一下眼。

      她把礼盒搁在床尾,先没动,只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catsuit勒着她全身每一寸皮肤,D罩杯被压得乳尖发胀,裆部那道竖痕咬着充血的阴唇,勒了一上午的钝痛还没散。

      她抬手去解雀首盔的卡扣。

      咔哒。盔壳从额头剥离,凉气灌进来。

      镜子里那张脸露了出来——苏州女人的冷白皮,凤眼眼尾上挑,薄唇上还挂着正红口红,是她每天顶进叶氏董事会的那张脸。齐腰黑直发散下来,被盔压了一路,鬓角几缕贴着汗湿的太阳穴。

      何帅从来没见过这张脸。

      他认识的只是那个变声器里的冷气音,那具哑光黑战衣包裹的身体,那双钛合金爪尖划过他下颌时的冰凉触感。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白天叫叶舒珩,不知道她签过多少份三十亿的合同,不知道这张嘴说过多少句“散会”。

      叶舒珩把雀首盔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去解项圈变声器的扣。薄金属片从喉结滑开,她的真声漏了出来——一声极轻的吐息,像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开。

      接下来是钛合金手套,指节弯曲,从指尖到腕骨一寸寸褪下。战术腰带解开扣,厚实的黑色皮带搭上椅背。黑翼披风从双肩卸落,堆在脚边像一滩沉郁的墨。

      她反手去够后颈的隐藏拉链,指尖摸到那个极细的拉头,往下拽——拉链沿脊椎一路滑到尾椎,哑光面料从肩胛骨处松开,冷气贴着后背涌进去。她先把两臂从袖管里抽出来,然后一手扶着床柱,一脚一脚地从紧绷的裤管里踩出来。

      catsuit整件剥落,堆在地毯上。

      镜子里站着赤裸的叶舒珩。

      D罩杯从紧绷中弹释出来,乳尖因为久勒的压迫还泛着深粉,微微肿胀。腰线往下收窄,髋骨两侧有面料压出的浅红勒痕。阴阜因为一上午的紧勒充血微肿,两片阴唇外翻着,缝隙间还留着一点湿意。

      她站在镜前看了一眼自己,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礼盒。

      豆沙红唇膏先拧开。她用指腹蘸了一点,从下唇中央往两边按,抿了抿,颜色从正红降成豆沙,温柔了整张脸的杀气。眼线加粗,烟熏从眼尾拖出去,衬得凤眼更挑,却多了一层暧昧的雾。

      齐腰黑直发梳通,没烫也没卷,就那么散着。

      礼裙拿起来,她踩进去——奶白缎面从脚踝滑上小腿、膝盖、大腿根。她把肩带拎起来套进胳膊,前胸深V一直开到肋骨下沿,没穿胸罩,D罩杯被缎面兜住,饱满的弧度把料子顶出两道挺翘的凸痕,乳尖的轮廓在薄缎下清清楚楚。后背更低,V口开到腰窝,一截冷白后腰露在外面。裙摆极短,刚盖过臀线,大腿根只差一指宽就露出来。

      豆沙粉颈带绕过脖子,丝带在颈后系了个结,长出来的两截垂到胸前V口正中,搭在锁骨的凹陷里。玫瑰金腰带扣上,勒住最细的那截腰。耳坠勾上,腕链扣好。漆皮短靴踩进去,8厘米细跟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腿比例更夸张。

      最后——粉色蕾丝半面具贴上去,遮住眼部和鼻梁以上,只露出那双画了烟熏的凤眼下半和那嘴豆沙红唇。

      镜子里站着个甜白小妹。

      是今天这个赌约要她演的另一个人。

      叶舒珩盯着镜子看了五秒,试着张了张嘴。

      “哥……”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像生锈的合页。她皱了下眉,清了清嗓子,再试。

      “哥哥……”

      这回好了一点,气音虚虚地托着,尾音往下坠,勉强算得上甜。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第三次开口,故意把声线往软了压:“哥哥呀……”

      镜子里那个豆沙红唇的女人撇了下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被面具边缘的阴影盖住了。

      够了。再练下去也练不出真的甜。

      她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何帅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整个人愣了半拍。

      他看见的是:散下来的黑直发,粉色蕾丝半面具,烟熏眼尾,豆沙红唇,奶白缎面礼裙把D罩杯顶出两道弧,颈带丝带垂在锁骨V口里,腰被玫瑰金腰带勒出极细的一道,裙摆短得只盖住大腿根,漆皮短靴8厘米跟踩在地毯上,一步一颤。

      何帅下意识举起单反,按了一下快门。

      咔嚓。

      叶舒珩冷冷地瞪着他。

      何帅放下相机,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试试?”

      叶舒珩攥了一下漆皮短靴里的脚趾,吸了口气,让那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哥哥。”

      细,轻,尾音发虚,像一块石头硬要飘在水面上。

      何帅笑出了声,伸手就要去够她颈带垂下来的丝带——叶舒珩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

      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虚了,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冷硬。

      何帅被拍开了也不恼,笑着收回手,去玄关拿自己的帆布袋:“走吧,妹妹。”

      他拉开门。

      走廊里正巧路过一个推清洁车的服务员,看见门口这一男一女愣了一下,目光在叶舒珩那身奶白缎面和颈带上多停了两秒。

      叶舒珩脊背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往何帅那边靠了半步,下巴微收,让半面具的阴影把眼神藏住,嘴里漏出一个极轻的气音:“……走啦,哥哥。”

      何帅侧头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手搭上她后腰没再动,引着她往电梯走去。


      宾利停在深圳会展中心入口,司机绕过来开门。

      叶舒珩踩着8厘米细跟落地,漆皮机车外套敞着,奶白缎面礼裙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颈带丝带被风吹起来,搭在锁骨上又滑下去。

      排队的cos人群里立刻有人回头。

      “靠,这身材真的假的……”

      “缎面那套好好看!”

      “奶白那个小姐姐是谁cos的?”

      叶舒珩耳根发烫,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把步子迈得小了一点,让裙摆别甩得太厉害。何帅已经走到她身侧,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引着她往前走。

      “哥哥,人好多……”她压着嗓子,气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上挑。

      何帅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压着笑:“怕什么,有哥哥在。”

      签到处,工作人员让她报cos角色名。

      她抿了一下豆沙红唇,声音轻得几乎被旁边的嘈杂盖住:“甜白少女。”

      工作人员盖了章,何帅带着她往主馆走。

      一进主馆,人潮的声浪像实体一样拍过来。各色cos服挤成一团,闪光灯此起彼伏,叫卖声和音乐混在一起。何帅举起单反,开始找角度。

      他先带她到一个手游摊位前,背景是巨幅海报。叶舒珩站定,漆皮外套还搭在肩上。

      “外套脱一下。”何帅从镜头后面说。

      叶舒珩顿了一下,抬手把漆皮外套褪下来搭在臂弯里。没了外套的遮挡,奶白缎面礼裙的轮廓完整地露了出来——D罩杯在V口里顶出饱满的弧,乳尖凸痕在薄缎下清晰可见,腰被玫瑰金腰带勒出极细的一截,裙摆短得刚盖住臀线。

      快门响了几声。

      这时旁边跑过来一个cos魔法少女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六七岁,大眼睛盯着叶舒珩的裙子和颈带,一脸兴奋:“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啊!可以合影吗!”

      叶舒珩张了张嘴,那个“哥哥”刚要出口又咽回去——这是外人。

      “……可以呀。”她蹲下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弧线几乎要露出来,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下沿,冲小姑娘露出一个甜笑。

      小姑娘搂着她的胳膊,她配合地歪了下头。旁边的围观者有人举起手机,有人小声嘀咕“声音好甜”。

      何帅按下快门,放下相机,走过来:“笑一个。”

      叶舒珩隔着半面具瞪了他一眼——然后那个甜笑像贴上去一样,稳稳地落在豆沙红唇上。

      何帅笑着又按了两张,低头看了一眼回放,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过几个周边摊位,叶舒珩走得稍快了些,裙摆甩起来,大腿根一闪——

      “慢点。”何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但很清楚,“露了。”

      叶舒珩耳根烧起来,脚步立刻放慢。

      她侧过头,用那个甜得发腻的气音咬着字:“哥哥,你走慢一点嘛……”

      何帅跟上她,一只手绕到她腰侧,拇指隔着缎面在她腰窝上画了个圈。叶舒珩脊背一僵,没躲。

      他另一只手举着单反,边走边拍,嘴里慢悠悠地说:“颈带歪了,我帮你整一下。”

      他的手指搭上她颈侧,指尖顺着丝带的走向,慢条斯理地往下捋,经过锁骨,经过V口上沿那截凹陷的皮肤,在两团D罩杯之间那道深沟的起点停了半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叶舒珩把那一声闷哼吞回了喉咙里。

      漫展的嘈杂声浪包裹着他们,没人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指尖在她胸口多停了半秒,也没人注意到那个甜白小妹的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何帅收回手,朝二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去拍照区正经拍一组。”

      叶舒珩“嗯”了一声,小得像蚊子叫,跟在他身后往扶梯走去。


      二楼拍照区,半封闭的布景隔间。

      管理员看见何帅胸前的单反和叶舒珩那一身缎面礼裙,二话不说放他们进去了。隔间里铺着深色丝绒地毯,背景板是欧式暗纹,顶灯打下来角度刚刚好。

      何帅让叶舒珩坐在那把皮质单人椅上,先拍站姿和颈带特写。

      “外套脱了,搭椅背上。”

      叶舒珩照做,漆皮外套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的轮廓。缎面礼裙的前胸深V把她的锁骨和胸前那截皮肤全露在外面,颈带丝带垂在V口正中,搭在两团D罩杯之间的沟壑里。D罩杯在缎面下顶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凸痕被顶灯照得格外清晰,连乳晕边缘的一点颜色都隐约透出来。

      何帅蹲下来,镜头怼近,拍颈带和锁骨的特写。

      “下巴抬一点。”他从镜头后面说。

      叶舒珩仰起脸,半面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豆沙红唇和下巴的线条。颈带丝带随着她仰头的动作从锁骨滑向一侧,垂在脖子边。

      咔嚓。

      “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腿交叠。”

      她换了个姿势,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的曲线从缎面下沿露出来,漆皮短靴的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

      何帅调整角度,拍了两张,然后站起来走到她身侧。

      “腿分开一点。”

      叶舒珩顿了一下。

      何帅已经蹲了下去,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往旁边推了推。她的腿被打开一个不大的角度,裙摆从中间垂下去,刚好挡住最关键的位置。他的手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拇指沿着缎面下沿往上蹭了一寸——

      叶舒珩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哥哥……”她压着嗓子,气音里多了一丝绷劲,“你手往哪放呢……”

      何帅抬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笑意:“摆姿势呢,别乱动。”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个圈,离裙摆下沿只有两指宽的距离,但没有再往上。叶舒珩咬着下唇没说话,身体却微微往后靠进了椅背里,像是要躲开那根拇指,又像是把重心交给了那把椅子。

      何帅站起来,退后两步,举起单反。

      “裙摆撩起来一点。”

      叶舒珩的手指搭在裙摆边缘,迟疑了一秒。

      “再高一点。”何帅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头往左偏一点”。

      她把裙摆往上提了一截,大腿中段露了出来。缎面下沿被她攥在手里,皱成一团。

      “再高。”

      裙摆提到了大腿根上沿。再往上就是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底线了。叶舒珩的手指僵在那里,指节发白。

      何帅按下快门,走过来,手指从她攥着裙摆的手背旁边擦过,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慢慢往上划——

      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没有缎面遮挡的皮肤,滑腻,微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就在裙摆下沿的边缘打转,没有再往上探,只是沿着那道大腿根和阴部之间的沟壑外围,画着缓慢的圆圈。指尖碰到了一点湿润——不是汗。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妹妹已经湿了啊。”

      叶舒珩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还是甜的,但牙齿咬着字:“哥哥!拍照就拍照嘛……”

      何帅笑着退开,举起单反:“跪到地毯中间去,背对我。”

      叶舒珩瞪了他一眼——隔着半面具的瞪视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像在撒娇。她从椅子上起来,跪到丝绒地毯中央,背对着何帅。

      何帅蹲下去,镜头从下往上仰拍——她的后腰窝露在礼裙后背的V口里,腰被玫瑰金腰带勒出极细的一道弧线,臀部的轮廓在缎面下绷得浑圆。颈带丝带垂在背后,搭在后腰V口的最下沿。

      “回头看镜头。”

      她侧过头来,半面具遮着眉眼,豆沙红唇微张,散落的黑发搭在肩头,锁骨和颈带在顶灯下反着光。

      快门连响。

      旁边站着的管理员忍不住“嚯”了一声。

      叶舒珩心里冷笑,面上却甜甜地偏了下头,冲管理员的方向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何帅放下单反,走过来拉她起身。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按了一下——指尖压着那层薄薄的肉,不轻不重,最后在裙摆下沿的边缘滑开。

      “走吧,吃饭去。”他说。

      叶舒珩“嗯”了一声,声调柔柔的,膝盖却还有点发软。她跟着他往外走,漆皮短靴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那片被他划过的皮肤又痒又热。


      从拍照区出来,往二楼美食广场的方向走。

      何帅一手拿着单反翻看刚才的片子,一手自然地搭在叶舒珩腰侧。叶舒珩的漆皮外套搭在小臂上,缎面礼裙的前胸深V把那道颈带和锁骨暴露无遗,D罩杯的凸痕在顶灯下一览无余。

      三个挂着相机的男人从侧面的过道走过来,领头那个戴鸭舌帽的看见叶舒珩,眼睛亮了一下,快步上前:“小姐姐!你的cos好正啊,能合个影吗?”

      叶舒珩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何帅一眼。

      何帅挑了下眉,把问题抛回去:“妹妹,你自己定。”

      她咬了一下豆沙红的下唇,声音软软的:“……好啦。”

      三个人立刻架开阵势,把她安排在走廊靠墙的位置,侧光打在缎面上,光泽流转。

      第一个摄影师让她单手撑墙,稍微仰头。她照做,D罩杯被这个姿势往上托起来,颈带丝带搭在锁骨凹陷里,半面具遮着眉眼,只露出那嘴豆沙红的唇。

      快门响了一片。

      第二个胆子大一点:“外套能褪一下吗?露个肩。”

      叶舒珩又看了何帅一眼。何帅笑眯眯地站在旁边,一副“你自己拿主意”的样子。

      她吸了口气,把搭在小臂上的漆皮外套褪到一边,露出整条胳膊和肩膀。礼裙肩带滑到了上臂,锁骨整片露出来,颈带丝带垂在胸前V口,搭着那道深沟。

      路过的cos圈友开始驻足,七八个人围着看,小声议论“身材也太好了”“这腰是真的吗”。

      第三个摄影师更直接:“能再开一点吗?”

      叶舒珩的手指捏着外套的领口,声音还是甜的,但多了一丝娇嗔的硬:“再开就露啦!”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笑起来,气氛倒也不尴尬。何帅适时地插进来,一只手揽上她的肩膀,语气随意:“行了,带我妹妹吃饭去了。”

      三个摄影师道了谢,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叶舒珩转过头,隔着半面具冲他们甜甜地挥了挥手,豆沙红唇弯出一个乖巧的弧度。

      那几个男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何帅带着她拐进侧走廊。她的漆皮外套还挂在一侧肩膀上,锁骨到颈带那片皮肤渗着细汗,缎面因为贴身太久,已经微微润出了一点水色。

      何帅压低声音:“演得不错。”

      叶舒珩的声音还是那个甜软的小妹腔,但底下漏出一截冷意:“快点走。”

      何帅笑了一下,没拆穿她,揽着她往美食广场走去。


      美食广场的档口排着长队,嘈杂的人声混着炸鸡和关东煮的味道。何帅买了一份薯条两杯可乐,找了个角落的两人位,让她坐在靠墙的那边。

      叶舒珩把漆皮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可乐吸了一口,冰块磕着吸管发出细碎的声响。缎面礼裙贴着她的身体,D罩杯在薄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凸痕被冷饮激得更明显了。

      何帅坐在对面,单反搁在桌上,手指转着薯条,眼睛却没看食物。

      “我去趟洗手间。”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跟我来。”

      叶舒珩抬头看他,他已经在轻轻拽她了。她只好站起来,被他带着绕过美食广场的边缘,走到走廊尽头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这里灯光暗了一半,柱子和墙形成一个半围合的死角,如果有人特意转头能看见,但正常走路不会注意到。

      何帅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柱子上,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侧的视线。

      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沿伸了进去。

      叶舒珩浑身一僵。

      “哥哥!这里有人……”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带着真切的慌张,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衬衫。

      “没人看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就摸一下。”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蹭过微热的皮肤,越过了裙摆的遮挡,触碰到了最上沿——

      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润的、充血的软肉。

      叶舒珩的膝盖一软,后背贴紧了柱子。

      何帅的指腹沿着她阴唇的外缘缓缓画圈,没有去碰阴蒂,只是在那两片肿胀的肉瓣外侧反复碾磨。指尖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的湿度——从微润到湿滑,只需要几个圆圈。

      “妹妹已经这么湿了。”他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气息擦着她的耳垂,“漫展逛了一圈就湿透了?”

      叶舒珩咬着下唇没回答,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缩,像是要躲开那根手指,又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的掌心里。

      远处有脚步声经过。

      她把喉咙里那声闷哼生生咽了回去,身体绷成一根弦,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厉害。他的手指还在她阴唇外缘画圈,拇指无意间蹭过了阴蒂的边缘——

      她的膝盖彻底弯了下去。

      何帅另一只手及时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柱子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别出声。出声我就停。”

      他的拇指压着阴蒂的边沿,不碾不揉,只是压在那里,用最轻的力道让她知道自己被捏住了。

      叶舒珩的大腿在发抖。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甜软的腔调底下压着一截冷硬的气音:“别……这样……”

      何帅轻笑了一声:“这不像妹妹说的话。”

      她顿了一拍,迅速把那截冷意收回去,换回甜软的气音:“……我、我说错了嘛,哥哥……”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边沿碾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只留指尖在她阴唇外缘继续画圈。叶舒珩的腰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贴紧了他的掌心。

      “等妹妹真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像在品酒,“哥哥想听你叫。”

      叶舒珩没接话,只是咬着豆沙红的下唇,大腿还在细微地发颤。

      脚步声近了——两个人边聊天边往这边走。

      何帅的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拇指沾着水光。他把那只手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慢悠悠地舔干净。

      “妹妹是甜的。”

      叶舒珩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耳根烧得通红,腿还在发软。

      那两个路人从柱子旁边走过,根本没往这边看。

      何帅帮她把裙摆整理好,又顺手把颈带丝带从锁骨上捋顺,指尖在她颈侧多停了一秒。

      “找个安静的地方。”他低声说。

      叶舒珩“嗯”了一声,细得像蚊子哼,跟着他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二楼更衣区,一排隔间,门是简单的插销锁。

      何帅挑了最靠角落的那间,拉开门,把她推了进去,反手插上插销。

      隔间不大,一把椅子,一面大镜子,一个挂衣架。灯管发出偏白的冷光,把每一寸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门关上的瞬间,叶舒珩破功了。

      冷脸落下来,像一层冰盖住了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甜软。她一把扯下搭在肩上的漆皮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伸手把粉色蕾丝半面具从脸上扒下来,随手丢在椅背上。

      “够了。”

      声音是属于叶舒珩本人的——冷,硬,短促,每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凿下来的。

      何帅靠在门板上,双臂抱胸,笑意不减:“哟,生气了?”

      “别叫我妹妹。”她瞪着他,眼神锋利得能割肉,“闭嘴。”

      何帅扬了扬眉毛,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叶舒珩转身要去够镜子旁边的纸巾盒,想擦掉脸上那层烟熏妆的汗痕——

      何帅从背后一把捞住她的腰。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赌约还没结束。”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慢悠悠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说好的,叫一天。”

      叶舒珩咬了他掌心的肉。

      何帅嘶了一声,没松手,反而笑出了声:“你咬人不疼。”

      她在镜子里瞪着他——豆沙红唇被他的手掌挤得微微变形,散乱的黑发搭在肩头,颈带丝带垂在胸前V口,缎面礼裙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D罩杯的轮廓和乳尖的凸痕像刻在料子上一样。

      这副样子,不是叶舒珩,不是黑雀,也不是那个甜白小妹。

      像是被扒掉所有外壳之后,剩下的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冷气。

      何帅松开捂她嘴的手,但搂腰的那只手没收回去,反而收紧了一点。

      “快点。”她的声音还是冷的,CEO式的短句命令,“别磨蹭。”

      何帅低笑了一声,嘴唇擦过她的耳垂:“黑雀小姐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嘛。”

      “黑雀小姐”四个字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像是故意在提醒她——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赌注。

      叶舒珩的下颌绷紧了一瞬。

      “少废话。”她吐出三个字,“要做就做。”

      何帅笑了,把她往前一推——

      她的双手撑上了镜子,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他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探进礼裙前胸的深V里,一把扯下右边的肩带。

      缎面滑落,右侧的D罩杯弹了出来。

      乳尖因为冷气和刺激充血挺立,粉色的晕在白光下格外刺眼。颈带丝带还挂在颈侧,垂在裸露的胸口,搭着那道锁骨到乳沟的弧线。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裙摆,搭在她的腰上。

      叶舒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胸裸露着,颈带丝带搭在乳沟,缎面皱在腰间,大腿根泛着水光,豆沙红唇微张,凤眼里压着一层冷意和羞耻。

      何帅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声音含糊地落在她的皮肤上:

      “这才对嘛。”


      她被按在镜子上,右肩的礼裙肩带被扯到了上臂,整颗D罩杯弹了出来。乳尖充血挺立,粉色的晕在冷白灯管下像烙上去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大腿根的皮肤泛着潮红,阴唇因为刚才的挑逗还在微微翕动,缝隙间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颈带的丝带垂在锁骨V口,一截搭在裸露的右乳上方。

      何帅的一只手揉上那颗弹出来的右乳,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

      叶舒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豆沙红唇被他的手掌挤得有点变形,散乱的黑发搭在肩头,半个胸露在外面,裙摆皱在腰间,大腿根一片泥泞。

      何帅的裤子褪到大腿根,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着前液。他一手箍住她的胯骨,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阴唇。

      “别磨蹭。”叶舒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那种CEO式的短促命令。

      何帅低笑了一声,龟头顺着湿缝慢慢往里挤。

      甬道因为长久未被贯穿而紧窒,阴茎一点点往里推的时候,叶舒珩的腹肌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收紧。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嘶……”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

      何帅整根没入,停住,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贴着她耳根慢悠悠地说:“黑雀小姐里面咬得这么紧,刚才装小妹的时候没这么紧啊。”

      叶舒珩冷哼一声:“闭嘴。”

      何帅没闭嘴,反而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再慢慢退出来,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叫哥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慢条斯理的戏谑,“在漫展叫了一天,怎么到这儿倒不会了?”

      叶舒珩咬着下唇不吭声,只是从喉咙里压出压抑的气音。镜子里,她那颗弹出来的右乳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颈带丝带在锁骨上起起伏伏。

      何帅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稍稍用力一掐。

      “唔!”叶舒珩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了。

      “叫。”他又掐了一下,指甲刮过乳晕边缘,“不叫我就停了。”

      他说停就停,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那种空虚感瞬间袭来,甬道本能地收缩想要吞回去。

      叶舒珩的手反过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哥哥。”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带着一丝不情愿的颤,但还是那个小妹的软调。

      何帅的嘴角扬起来,阴茎重新顶回深处,重重一撞。

      “乖。”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揉捏右乳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乳尖被指缝夹住往外拉扯再弹回去。

      “妹妹今天在外面被看了那么久,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这样干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又慢又黏,“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抖,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叶舒珩闭着眼,睫毛在颤抖。她不想回答这种下流的问题,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让他的阴茎能进得更深。

      “不说话?”何帅空出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上,拇指按住阴蒂的边缘碾了一下。

      “啊——”叶舒珩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豆沙红唇微张,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就想让哥哥这样摸?”他的拇指继续碾磨那颗充血的肉珠,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跳动,“柱子后面没摸够是不是?妹妹的逼嘴咬我的手咬得那么紧,现在咬我的鸡巴咬得更紧了。”

      叶舒珩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她的内壁在痉挛,吸着他的阴茎不放,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哥哥……你轻点……”她终于还是开了口,那个软绵绵的小妹腔又回来了,带着喘息和一点点娇嗔,“你太大了……”

      何帅低笑,不仅没轻,反而顶得更深,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内壁:“太大了?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嫌哥哥不进去吗?”

      “我没有……”她嘴硬,但声音在发抖,臀部却诚实地迎着他的动作,“别乱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聊天声,就在隔壁隔间门口停了下来。

      叶舒珩浑身僵住,喉咙里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内壁却因为紧张死死绞住了体内的阴茎。

      何帅闷哼一声,贴着她的耳根轻声说:“嘘,别出声,外面有人。”

      他嘴上说着别出声,动作却没停,只是放缓了幅度,用那种极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宫口。

      叶舒珩双手死死撑着镜面,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细响。她的脸涨得通红,豆沙红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印。她能听见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能听见那两个女生还在说话。

      何帅恶劣地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听吗?让外面的人听听妹妹是怎么被哥哥干的。”

      叶舒珩狠狠瞪他一眼,眼神锋利得能杀人,但那眼里蒙着一层水光,杀伤力大打折扣。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无声的“滚”。

      何帅被她瞪得更兴奋了,阴茎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了一下,抽送的幅度慢慢变大。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何帅松了口气,同时也开始加快了撞击的节奏,肉体的拍打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变得清晰。

      “走了。”他贴着她的耳垂说,“现在可以叫了,哥哥想听。”

      叶舒珩的头往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黑发散在他胸前。镜子里映出她被情欲侵蚀的脸,半阖的眼,微张的红唇,还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颈带和裸露的右乳。

      “哥哥……再快点……”那个小妹腔彻底破了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快了……”


      何帅突然停了下来。

      叶舒珩猛地睁开眼,眼神迷乱又恼怒,正要开口骂人,何帅已经拔出了阴茎。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快感断层让她浑身一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何帅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

      叶舒珩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后背抵在刚才被她哈出雾气的镜面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乳头更硬了。

      何帅把她的裙摆彻底撩到了腰上,托着她的臀往下一沉,粗硬的阴茎重新挤进湿滑的甬道。

      “唔嗯——”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那种酸胀的刺激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漆皮短靴的鞋跟刮过他的西裤。

      何帅腾出一只手,把她左边的礼裙肩带也扯了下来。

      两团D罩杯同时弹了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充血挺立,粉色的晕带着情欲的红。颈带的丝带垂在两乳之间,随着身体的撞击晃来晃去。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刮过乳晕边缘,舌头在顶端打圈。

      “啊……哥哥……”叶舒珩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手指攥紧,“别咬……”

      何帅不仅没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一边吮吸一边碾磨,同时下身的撞击也变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阴茎钉进她的子宫里。

      叶舒珩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黑发汗湿了,黏在锁骨和脸颊上,颈带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脖颈侧面跳动。

      她彻底放弃抵抗,那个“哥哥”叫得又碎又甜,混着喘息和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哥哥……我快到了……再用力点……”她用小妹的软腔求着,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哥哥你操得我好深……”

      何帅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神暗沉得像烧着了。他掐着她的腰疯狂顶弄,肉囊拍打着湿淋淋的会阴,发出淫靡的水声。

      “妹妹的小穴咬得哥哥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发哑,“里面好多水,是不是要喷给哥哥看?”

      “哥哥……我不行了……”叶舒珩的指甲抓着他的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死忍着没掉下来。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高潮就在临界点徘徊。

      就在这时,隔间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更近,伴随着一个女生的笑声和钥匙扣的叮当声。门把手被拧了一下——是隔壁隔间的门。

      叶舒珩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瞬间被吓退了一半。她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喉咙里,但内壁却因为恐惧和刺激绞得死紧,痉挛着一波一波地吸吮着体内的阴茎。

      何帅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得射出来。他撑着镜面,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住,动作放缓到几乎不动,只是用龟头抵着她的宫口轻轻研磨。

      “嘘……”他贴着她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隔壁有人,妹妹别出声。”

      叶舒珩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恼怒,还有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欲仙欲死。她能听见隔壁隔间的门被关上,能听见那个女生在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板壁,清晰得像就在耳边。

      而她此刻半裸着上身,两颗乳头硬得发痛,阴蒂肿胀得像要炸开,体内那根滚烫的阴茎正抵着她的最深处,每轻微跳动一下都能引发内壁的连锁反应。

      何帅恶劣地用手指掐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猛地颤了一下,内壁剧烈收缩,爱液顺着结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囊袋。

      “哥哥……”她用气音哀求,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要去了……求你……”

      隔壁的电话声终于结束了,脚步声远去。

      何帅等那声音彻底消失,低笑一声:“妹妹刚才差点被听到了,是不是更湿了?”

      他没等她回答,突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点,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

      叶舒珩眼前一白,高潮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耻骨上。

      “哥哥——!”她没控制住,喊出了声,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带着破音的哭腔。

      何帅也到了极限,但他死死记着规矩——不能射进去。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拔出阴茎,把她从镜面上放下来。

      叶舒珩的膝盖一软,顺着镜面滑下去,靠坐在地上,大腿敞着,两颗弹出来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阴部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进漆皮短靴的靴口边缘。

      何帅一手握着充血发紫的阴茎撸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看着哥哥。”

      叶舒珩睁开眼,豆沙红唇微张,眼神迷离,黑发汗湿黏在脸颊上,颈带垂在两乳之间,沾满了汗水和体液。

      何帅闷哼一声,阴茎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道精液力道很足,直直打在颈带的丝带上,白色的浊液横亘在豆沙粉的缎面上,格外刺眼。第二道打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凹陷往下滑进乳沟。第三道射在右乳的乳尖上,粉色的顶端挂着一缕白浊。

      后面几道越来越弱,零星地落在左乳侧面、脖颈侧边、下巴上。

      颈带上那道白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显眼,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叶舒珩闭了闭眼,又睁开,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随即冷了下去。

      她用那个小妹的软腔,开口:“把妹妹弄脏了。”

      何帅还在喘,低低地笑了一声:“哥哥帮你擦。”

      叶舒珩伸手去扯颈带上的精液,何帅一把按住她的手。

      “赌约说了,颈带不解,也不许擦。”

      叶舒珩冷哼一声,把手抽回来。

      何帅用食指在她乳沟里刮了一下,沾了一抹精液,递到她嘴边。

      叶舒珩瞪着他,眼神又冷又硬。然后她张开豆沙红的唇,含住他的食指,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腥咸的浊液舔干净,吞了下去。

      何帅看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笑意更深:“乖。”


      叶舒珩从何帅的帆布袋里抽了几张湿纸巾,背对着他,把锁骨、乳沟和乳房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掉。那些腥咸的白浊被擦去,但皮肤上还留着一层黏腻的水痕,冷风吹过来会有点痒。

      她把礼裙的肩带拉回肩膀,把两团D罩杯塞回缎面里。奶白缎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D罩杯的轮廓比早上更清晰,乳尖的凸痕顶着料子,连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一点。

      颈带的丝带垂在胸前,那道干涸的白色精痕在豆沙粉的缎面上结了痂,硬邦邦的,蹭着锁骨的皮肤发涩。

      她把粉色蕾丝半面具从椅背上拿起来,重新扣在脸上,遮住了那双凤眼和眼角的潮红。

      漆皮机车外套重新披上,敞着怀,但好歹把胸前那片狼藉的缎面挡住了一大半。

      何帅已经穿好了裤子,单反重新挂在胸前,理了理衬衫领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伸出手,笑着问:“走吧,送妹妹回家?”

      叶舒珩隔着半面具瞪了他一眼,但嘴上还是接了那句戏词:“嗯,走吧哥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更衣室。

      二楼走廊上,cos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叶舒珩踩着8厘米细高跟走在前面,何帅跟在后面半步,手里举着单反,像在拍街景。

      有几个路过的cos圈友指着她说:“那个甜白少女好漂亮啊。”

      叶舒珩顿了一下,隔着半面具冲他们甜甜一笑,挥了挥手。

      走出会展中心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那个宾利司机早就等在入口,看见他们出来,赶紧下车拉开门。

      叶舒珩钻进后座,车门关上那一瞬间,她一把扯下半面具扔在座位上,冷脸落了下来。

      何帅从另一边上车,看着她那张恢复了杀气的脸,笑着说:“辛苦了,叶……”

      “别叫。”她打断他,声音又回到了那种冷硬的短促,跟漫展上一整天那个软糯的小妹判若两人。

      何帅耸耸肩,没再说那个字,转而问:“今天怎么样?”

      叶舒珩没搭理他,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烟熏妆有点花了,豆沙红唇也蹭掉了一块,露出了底下的正红。她从手包里摸出口红,想补,又塞了回去。

      “下次,我挑角色。”她说。

      何帅笑出了声:“行,下次你挑。”

      叶舒珩侧过头看着车窗外,深圳的街景在暮色里流过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颈侧,碰到了那截豆沙粉的丝带。

      丝带上那道干涸的精痕硬硬的,蹭着指腹。她用正红指甲油的边缘挑起一点碎屑,弹了弹,白色的粉末飘落在真皮座椅上。

      她又抠了一下,指甲尖刮过缎面,挑起最后一点干涸的白痕,弹掉。

      叶舒珩把头靠回椅背,闭上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开快点,我要回家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