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郊外的夜很沉。荒地上只剩几盏路灯,把铁丝网和集装箱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帅单手握着方向盘,宾利驶下高速后已经拐了二十多分钟。导航在五公里前就没了信号,他全靠腕显上那条加密频道吐出的坐标一点一点往前蹭。周围是废弃仓储集装箱场,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堆得像乱葬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在第三排集装箱后侧刹住车。引擎熄灭,车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腕显屏幕的幽蓝冷光照着他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夜风裹着泥腥味扑面而来。何帅踩着碎石走到那扇没有任何标记的暗门前。他报出口令,金属门板沉闷地震动一下,缓缓向内沉去,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混凝土甬道。冷白色的LED灯从甬道深处透出来,像兽张开的喉咙。

      他走到甬道尽头,面前是一道厚重的合金门。门侧的识别屏亮着红光,虹膜扫描、指纹采集,一项项跳过去,最后一项声纹识别卡住了。红色的提示框闪烁,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权限推开这道门。

      一秒。两秒。

      识别屏上的红光骤然转绿。门内侧,一只覆着哑光黑钛合金的手按在识别区上,金属反光一闪。门滑开。

      黑雀站在门后。

      何帅的视线先落在那只钛合金手上,然后顺着哑光黑的面料往上移。全副武装。雀首盔覆盖着额头与眼部,只露出鼻梁以下,红唇是整张脸上唯一的色彩。项圈变声器的窄黑圈贴合着她的脖子,哑光紧身衣从颈根包到脚踝,D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得一丝不苟,两点凸起的乳尖在冷光下清晰可辨。战术腰带系在细腰上,黑翼披风垂在肩后,过膝长靴紧贴小腿。

      “进来。”项圈变声器转化出的电子气音低沉冷硬,没有任何寒暄的余地。

      何帅迈步跨过门槛。合金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锁死声。这是他第二次踏入雀巢。上一次是第四章,那次他只到了外围,举着相机,跪在地上,连主控厅的边都没摸透。这一次,门是她亲手开的。

      长走廊里亮着冷白LED灯。黑雀没说话,转身走在前面,钛合金长靴敲击地面的金属声一下接一下,像某种精准的计时器。何帅跟在后面,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紧致的臀部与大腿内侧被勒出的骆驼趾轮廓上。那道竖痕在灯光下一明一暗,随她的步伐微微收张。

      主控厅的门敞着。何帅走进去,三面墙的投屏亮着幽光,实时监控画面、加密频道波形、卫星坐标密密麻麻。中央是那张巨大的金属战术桌,黑曜石地面倒映着冷光,角落里透出一点暖光。

      黑雀走到厅中央,转身面对他。全副武装,一动不动。飞雀纹章贴在她胸口两乳之间,哑光黑刺绣在特定角度才反光,此刻隐没在黑暗里,只剩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得挺翘的软肉,和凸起的乳尖。

      何帅站着没动。西装外套的口袋是空的,没有相机,没有烟。双手空着,他是来被支配的。

      “上次你跪着,就在这。”黑雀的电子气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钛合金指尖抬起,点了点战术桌下的地面,“举着那个破相机,只敢拍,不敢碰。”

      何帅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桌底,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时候规矩是雀儿定的,我只能拍。”

      “今晚规矩还是我定。”黑雀的电子气音像刀锋划过金属,冷硬地切断他的话。她往前逼近一步,钛合金手抬起,冰冷的金属指尖抵住他的下颌,微微上扬。没有一丝柔情,像是在丈量一件工具的尺寸。

      何帅仰着头,金丝眼镜后的视线越过指尖,落在她那两瓣红唇上。唇膏涂得一丝不苟,轮廓锋利。

      “今晚,这里,”她的另一只钛合金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整个雀巢都划进去,“我说了算。怎么干,什么时候干,在哪干,我定。你接。”

      何帅喉结滚了一下。他听懂了。这是ch18维港那晚的延续,“下次我说了算,你接”,这就是下次。

      “我听你的。”他低声应下,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试探她面具下的任何东西。红线第二条,他不会碰。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在他下颌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个承诺的硬度。然后她收手,转身,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跟上。”


      黑雀走在前面,钛合金长靴敲击地面的节奏稳定而冷硬。何帅默默跟在后面,视线在主控厅的陈设上扫过。

      经过战术桌时,黑雀的钛合金指尖随手滑过冰冷的金属台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头也没回,电子气音冷冷地甩下一句:“上次你跪着,就在这下面。”

      何帅的目光落在桌底。那个位置他记得,第四章,他单膝跪地,举着相机,仰头拍她。那时候这身哑光黑战衣是他镜头里的猎物,只能看,只能拍,只能隔着镜头幻想手感。

      “记性不错。”何帅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三面墙的投屏亮着,实时多源监控画面铺展开来,深圳市域的摄像、加密频道的波形、卫星坐标、枭网渗透节点一览无余。何帅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流。情报商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评。这是她的地盘,她展示给他看,不代表他可以随便挖。

      私人终端旁弹出leverage状态的树状面板,顶端一个节点常年亮着黄灯——副校长。黑雀走到面板前,钛合金手一指:“他还卡在那儿。我也还在追。”

      何帅盯着那个黄灯看了两秒。他知道这盏灯意味着什么,副校长手里还握着黑雀的软肋,而这条线还没断。

      “慢慢来。”何帅只说了三个字。

      旁边是麦卡伦25年和水晶杯柜,琥珀色的酒液在冷光下泛着幽光。黑雀连杯酒都没倒,根本没打算待客。

      她转身往主控厅一侧走,何帅跟上。

      整面墙的战衣陈列柜。历代catsuit按照某种何帅看不懂的顺序挂成一排,哑光黑主款、备用款、漆皮款,领口拉链、后颈拉链,每一件都保养得一尘不染。钛合金手套成排挂着,雀首盔和项圈变声器在防尘罩里静静地躺着,备用至少三套。战术腰带、黑翼披风、长靴,一应俱全。

      黑雀在柜侧停下脚步。那里是一面红黑相间的相框墙,七个相框整整齐齐地挂成一排。

      何帅站定。

      他的视线落在那些相框上。第四章,他拍的那七张照片。完整战衣、后颈拉链、裆开碾阴、D罩弹露、武装裸、钛合金入嘴、舔精。每一张都是他跪在战术桌下,仰头拍下的那个“只能拍不能碰”的黑雀。那时候的她,是被他镜头征服的猎物,是只能任由他框定的画面。

      现在,那些照片被镶上了红黑相框,挂在她的战衣陈列柜旁边,像是战利品,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的作品。”黑雀的电子气音从他身后响起,冷硬,毫无波澜,“挂了很久。”

      何帅没有转身,视线在相框与眼前真人的背影之间来回。她的背影比照片里更真实,披风垂在肩后,细腰被战术腰带束着,臀部的曲线在哑光面料下紧绷。

      “勉强算高分了。”何帅说。

      黑雀从他的身侧走到他旁边,钛合金指尖抬起,刮过最末那张舔精照的相框边缘。金属划过相框,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留下一道细长的银痕。

      “勉强及格。”她纠正。

      何帅哑然一笑。他的视线从相框移开,落在眼前这个活生生的黑雀身上。她斜靠在陈列柜上,一只钛合金手撑着柜沿,长腿微微打开。紧身衣裆部的骆驼趾轮廓在相框的俯视下凸显出来,那道竖痕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撑开,面料勒进两片阴唇之间。

      他西裤的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何帅没有掩饰,也掩饰不住。他看着她,从那双覆着钛合金的长腿,到被紧身衣勒出凸点的D罩杯,再到那顶覆着半张脸的雀首盔。

      墙上的照片是静止的,是被他框定的瞬间。眼前的人是活的,是此刻正支配着他、把他叫到自己的巢穴里按规矩干的女人。

      黑雀的电子气音短促而干脆。

      “过来。”


      何帅一步步走近。他的视线在墙上的相框和眼前的真人之间来回游移。虚实交织的冲击感被拉扯到极致——照片里的黑雀跪着、敞着、吞着精液,是被他镜头征服的猎物;眼前的黑雀斜靠着、微张着腿、高傲地俯视着他,是把他叫来按她规矩办事的女王。

      黑雀没有动,钛合金手依然撑着柜沿,长腿微张,骆驼趾的轮廓在冷光下清晰得像一道伤疤。

      何帅站定在她面前。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金属味,还有紧身衣内里散发出的淡淡体温。

      黑雀抬起钛合金指尖,径直摸向自己紧身衣裆部。金属拉链头被她捏住,往下拽。

      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在安静的陈列柜前格外响亮。

      被紧身衣紧勒了太久的阴唇随着拉链敞开而外翻,红肿得泛着水光。根本不需要任何口舌前戏,她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被面料勒得深紫,中间那道缝在冷气中微微翕张,爱液顺着缝隙往下淌,沾湿了拉链边缘的面料。

      何帅的呼吸重了一拍。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西裤拉链拉下,掏出充血勃起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整根赤红,青筋暴突。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前戏,也没有亲吻。黑雀的红唇藏在雀首盔下,一丝要露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她的电子气音只吐出一个字:

      “进来。”

      何帅双手隔着哑光面料扣住她的腰。紧身衣极薄,掌心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腰侧的体温和肌肉的紧绷。他挺腰,一插到底。

      “操……”何帅低骂出声。里面紧得发烫,内壁层层叠叠地裹吸上来,湿滑的软肉瞬间把他整根吞没。

      黑雀的钛合金手指反向死死抠住陈列柜的边缘,金属指尖陷入柜体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后撞了一下,脊背贴上冰冷的柜门,墙上那七张相框跟着震颤。

      何帅没有急着动,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的内壁在他入侵下痉挛着适应。他低头,视线落在她胸前,D罩杯的轮廓因为被顶得后仰而挺得更高,两点凸起的乳尖在面料下硬挺地顶着。

      “上次只能拍,”何帅的嗓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现在我进来了。”

      黑雀的电子气音碎裂开来,带着挑衅:“就这?再用力点。”

      何帅低声哑笑,腰身一沉,开始抽送。缓慢,极深,每一次都重重地卡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再退到穴口,又狠狠顶回去。

      “雀儿你还是这么紧。”何帅一边顶一边说,粗俗的荤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悠悠的,像是在品酒,“里面热得发烫,夹得我都要射了。你里面还记得我,记得上次维港我灌进去的精液。”

      黑雀的闷哼经过变声器,被扭曲成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细腰在他掌心下微微弓起,阴道内壁随着每一次深顶而绞紧。

      何帅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墙上那张她吞咽精液的照片。照片里的黑雀跪着,红唇含着什么,嘴角挂着一缕白浊;眼前的黑雀站着,被他顶得靠在柜上,紧身衣下的D罩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凸点在面料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那种极度反差更加强烈地刺激着他。上次那个只能拍不能碰的猎物,现在被他按在柜子上,一插到底。

      “你那张照片……”何帅喘着粗气,抽插的力度猛然加大,金属柜体被撞得哐哐作响,“舔精那张,我看了多少次你知不知道?每次在加密频道看你,脑子里都是你跪着张嘴的样子。”

      黑雀的电子气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依然高傲:“那是你只能看的命。”

      “现在我能干了。”何帅腰身一沉,重重地顶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我能把你顶成这样,能把你里面灌满。”

      黑雀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钛合金指尖深深扣进他西装外套的领口,金属尖端刺穿了羊绒面料,扎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轻点抓,雀儿。”何帅嘶了一声,却没停,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这件西装很贵的。”

      “赔得起就闭嘴。”黑雀的电子气音断断续续,闷哼被扭曲成碎裂的杂音,身体却本能地往上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D罩杯在紧身衣下剧烈颤动。

      何帅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隔着哑光面料狠狠揉了一把。掌心下是柔软的软肉,乳尖硬挺地顶着面料,在他掌心下被碾磨。紧身衣极薄,触感几乎与直接触碰无异,只有那层薄薄的面料隔在中间,像最后一道无形的防线。

      “别碰。”黑雀的电子气音里带着警告,身体却弓得更厉害,把胸部往他掌心里送。

      “你说别碰,你这里硬得跟石头一样。”何帅指腹隔着面料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黑雀的闷哼断了半拍,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又像是在挽留他的入侵。钛合金手从他肩头移到他的后脑,五指插入他的头发,用力往下按,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前。

      “你不是想看吗?看清楚。”她的电子气音沙哑,带着某种近乎自毁的挑衅,“看清楚你只能隔着这层布摸的东西。”

      何帅的脸贴上她胸前,隔着极薄的面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金属味和逐渐升腾的体香。他张嘴,隔着哑光黑布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碾磨。

      “嗯——”黑雀的闷哼经过变声器,扭曲成一声尖锐的电子杂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极紧。

      “咬重一点。”她的电子气音带着命令。

      何帅毫不客气地加重力道,牙齿隔着面料咬住乳尖根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另一只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捏另一侧乳房,把软肉揉得变形。

      动作再度升级,何帅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陈列柜被撞得不断震动,墙上那七张相框摇摇欲坠,照片里的黑雀和柜前的黑雀重叠在一起,一个是被框定的猎物,一个是被填满的女王。

      黑雀压抑的闷哼经过变声器,被扭曲成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像某种失真的通讯信号。她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钛合金尖端在西装上划出更多口子,双腿越夹越紧,脚跟抵住他的腰窝,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顶到底……”她的电子气音破碎,带着明显的急切,“顶进去……”

      何帅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他感觉到她内壁猛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攥住他。

      黑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阴道内壁连续痉挛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她自己的裆部面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大腿肌肉绷得极紧,像两根铁柱夹着他的腰,钛合金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尖刺进肉里。

      她的红唇在面具下死死咬住,一声闷哼被卡在喉咙里,经过变声器只漏出几声细碎的电子杂音。

      何帅没有停,重重顶了最后几下,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滚烫地射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操……”何帅长喘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柜子上。

      余韵中,两人都没有动。何帅扶着她的腰依然稳稳站着,黑雀将脸贴在他的肩头,头盔上尖锐的雀首尖端轻轻蹭着他的领口。她的呼吸很重,经过变声器的电子气音断断续续,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墙上那七张相框静静地俯视着他们。照片里的黑雀依然是被框定的瞬间,现实里的黑雀刚刚被灌满了精液,正靠在一个男人的肩头喘息。

      黑雀的钛合金松开柜沿,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出去。”

      何帅缓缓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片混浊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杂着,顺着她紧身衣裆部拉链的开口往外溢,淌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黑雀抬腿合拢双膝,钛合金手捏住拉链头,把那道敞开的口子重新拉上。金属拉链合拢的声音清脆利落,那些混浊的液体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只能看见哑光黑面料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站直身体,披风在身后展开。红唇在面具下勾起一抹笑意,何帅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

      何帅从容地整理好西裤,系上皮带,扣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整个人依旧衣冠楚楚,只是西装外套的肩头多了几道深深的钛合金抓痕,羊绒面料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真丝衬里。


      黑雀拉好战术裤的裆链,顺手整了整钛合金外的战术腰带,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根本没看何帅一眼。

      何帅默默跟上。他身上西装外套还没脱,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唯一露怯的地方是西裤裆部还顶着个没消下去的帐篷。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的背影,哑光黑面料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紧绷起伏,骆驼趾的竖痕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主控厅西侧,进了一间装备室。

      装备室里琳琅满目。黑雀翎专用的弹药柜里整整齐齐码着钛合金尖端和各种规格的弹药,密密麻麻的金属针在冷光下泛着寒气。旁边是微型抓钩、速降索、一整套注射器——迷药、镇痛剂、解毒剂分门别类,针管在架子上排成一排。还有NFC贴片、加密USB,至于追踪器,早就缝死在战衣大腿内侧的衬布上了。

      黑雀边走边一句话带过这些装备的用途,脚步一点没停。钛合金长靴敲击地面,在弹药柜前转了个弯,又走向下一排架子。

      何帅只看不说。他的视线在那些注射器和弹药上停留了一瞬,情报商的脑子自动开始分类估价,但他把话咽了回去。这是她的地盘,她的武器,她带他看,不代表他可以随便评。拿捏分寸是他的本行。

      出了装备室,穿过走廊,又进了治疗室。

      治疗室全是硬核自救的家伙事儿。带镜子的自助缝合台,设计成单手就能完成缝合,镜子倾斜的角度刚好能让伤者看清自己的伤口。局麻喷雾、镇痛针、烧伤膏、抗腐蚀皮肤修复剂整整齐齐摆在架子上,还有备用面料的修补站,钛丝缝纫机和各种型号的补丁布料。

      黑雀用钛合金撑住缝合台边沿,电子音里透着股冷硬的气音:“我自己缝。不去叶氏31楼,也不靠你的安全屋。”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她。他的视线落在她肩膀的位置,那里被钛合金抓破的西装面料还敞着,但他没伸手去碰。

      “我知道。”他说。

      黑雀甩出短句:“不靠你,不靠任何人。”

      何帅没再说话。两人之间这条长期的默契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她不需要他救,她只需要他听话。

      黑雀转身离去,钛合金指尖顺势刮过门框,留下一道刺眼的细痕。何帅跟上,两人原路返回主控厅。


      两人回到主控厅,战术桌中央的投屏已经开启,leverage树状面板亮着幽光。

      面板上副校长那个节点正一闪一闪地亮着黄灯,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副校长此刻正隔着加密线在某处窥视黑雀的活动状态,但他完全不知道雀巢的坐标在哪,只能看着那盏黄灯跳来跳去,像盲人摸象。

      黑雀径直走到战术桌前,钛合金手一把推开桌面的文件,纸张哗啦啦滑落一地。她转身坐上桌子,两条长腿大大地敞开,长靴的靴跟勾住桌沿。

      何帅站在桌前,目光落到桌底。就是那个位置,第四章他跪着拍照的位置。

      “上次我可是跪着拍的。”何帅忍不住哑然失笑。

      黑雀冷冷地飘出一句电子气音:“这次你站着,进来。”

      她伸手拉下裆链。阴唇外翻着,上面还沾着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着爱液,在冷气中泛着水光。红肿的肉缝敞着口,不需要任何准备,里面积攒的液体已经顺着桌面往下淌,在黑曜石台面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何帅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掏出已经第二次充血的阴茎,比刚才更硬更烫,顶端溢出的前液混着她残留的体液。他挺腰,直接顶了进去。

      “操,里面还是满的。”何帅低骂一声,龟头碾开层层软肉,整根没入。她的内壁又热又滑,裹挟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黑雀上身靠着桌面,钛合金手反握住桌沿,指端用力到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道凹痕。她的身体被顶得往桌面上滑了一截,D罩杯的轮廓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凸点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屏幕在他们身后投影着leverage树,副校长的节点闪着黄光,那跳动的频率就像是正死死盯着他们。

      黑雀的电子气音透着高傲:“副校长在看,也只能看。他知道我在哪?他不知道。”

      何帅一边挺腰深顶,一边说着粗俗的荤话,慢悠悠的,像是在闲聊:“他看不到你的脸,看不到这身衣服底下,更看不到你里面装的是我的。”

      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那里的软肉敏感得发颤,黑雀的闷哼经过变声器,扭曲成一声尖锐的电子杂音。

      “你说得倒像我是你的人一样。”黑雀的电子气音里带着挑衅,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抵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何帅猛地顶到底,整根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晚你是我的。”

      黑雀的阴道猛地紧绞住他,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又像是在挽留他的入侵。她没有否认这句话。

      动作随之升级,何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密,桌面被撞得震颤,身后的投屏还在继续闪烁。副校长的黄灯节点一跳一跳,像某种无声的嘲弄。

      黑雀的身体本能地迎合上去,钛合金指尖用力扣进何帅的西装领口,金属尖端刺穿羊绒,扎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靴跟在他后腰碾出一道红痕。

      她嘴上还在挑衅,电子气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你就这点劲?再用力点,顶到子宫里去!”

      何帅气极反笑。他抽出一只手,隔着紧身衣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侧腰,然后掐住她的腰骨,腰身一沉,开始疯狂地往里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把那层软肉顶得凹陷下去。

      “顶到了吗?”何帅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来,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上,“你里面夹得这么紧,我顶不深都难。”

      “再深一点……”黑雀的电子气音破碎,高傲的壳子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某种近乎渴求的东西,“顶穿它……”

      何帅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腰身一沉,用尽全力顶了上去。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顶进去半寸,整根阴茎被绞得发痛。

      黑雀瞬间迎来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深更猛烈,阴道内壁连续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桌面往下淌。她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钛合金手攥紧桌沿,指节发白,金属桌面被掐出更深的凹痕。

      红唇在面具下死死咬住,一声闷哼被卡在喉咙里,经过变声器只漏出一声尖啸般的电子杂音,然后断断续续地消散在空旷的厅堂里。

      何帅又重重顶了最后几下,深深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中,黑雀的大腿依然死死夹着他的腰不放,钛合金手也紧紧攥着桌沿不松。她的呼吸极重,胸腔剧烈起伏,D罩杯在紧身衣下随着喘息一颤一颤,飞雀纹章被汗水洇湿,在冷光下反出一道暗光。

      屏幕依旧闪烁,副校长的黄灯节点依旧亮着。他在看,但他看不到这个房间,看不到这张桌子,更看不到这个被他追踪了七年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填满。雀巢的坐标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地图上。

      黑雀缓过一口气,电子气音冷冷地吐出短句:

      “出去。”

      何帅顺势退了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片混浊的液体。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西裤,重新系上皮带,金丝眼镜推回鼻梁。

      黑雀依然坐在桌上,钛合金手撑着桌面喘息平复。她的裆部敞着口,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桌面往下淌,在黑曜石上留下一滩黏腻的痕迹。她伸手拉上裆链,金属拉链合拢的声音清脆利落,第二次射入的精液就这样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


      黑雀从战术桌边跳下来,长靴落地发出一声闷响。她慢条斯理地拉好裆链,钛合金手扶着腰自己站直,根本没看何帅一眼,更没让他搀扶。

      何帅默默跟上。他身上那件深色羊绒西装外套已经被钛合金抓得千疮百孔,肩膀处露出真丝衬里,但他还是穿着,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只有西裤裆部还顶着个没消下去的帐篷,随着步伐有些尴尬地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往主控厅东侧走。黑雀的钛合金长靴敲击地面的节奏稳定冷硬,像某种精准的节拍器,何帅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

      进了一间小房间,设备密密麻麻。正中央是一台基站,黑色金属外壳,指示灯幽幽闪着蓝光。旁边是跳板服务器,机箱上贴着伦敦、京都、香港三地的标签,网线从机箱后面蜿蜒而出,消失在墙体深处。角落里还有一台项圈变声器的调试台,几个备用项圈整齐地摆在防静电垫上,边上是一组摄像头机位,固定的仰角,只拍红唇到锁骨这一截。

      黑雀指着基站,钛合金指尖敲了敲外壳:“你的频道,都从这儿跳。”

      何帅伸手摸了摸基站外壳,金属冰凉,指示灯的幽蓝冷光映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原来在这儿。”

      五年。五年来那些加密频道的信号,那些隔屏edging的夜晚,那些压低嗓音的短句和留白,全是从这台机器里发出去的。他盯着基站看了两秒,指尖还搭在外壳上。

      黑雀没接话。她转身就走,钛合金指尖顺手刮过门框,金属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门框边缘留下一道银痕。

      何帅收回手,跟上。

      两人路过清洗区。工业级花洒挂在墙上,喷头比普通的粗大三倍,旁边是战衣专用洗涤舱,透明的舱门里能看到哑光面料专用的清洗程序界面,再过去是烘干设备和一排抗菌紫外灯管,冷白的光照得整个区域像某种高科技无菌室。

      黑雀边走边随口说了一句:“每次任务完,都在这儿清洗。”

      何帅没问“你在这儿洗过几次了”,他知道边界在哪儿。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些设备,视线在洗涤舱的透明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继续往前,路过训练区。里面是个挑高的空间,沙袋悬挂在钢梁上,自由格斗台占了一半面积,角落里还有改造体战术沙盘,模拟的城市场景缩微模型摆在台面上。沙袋上留着钛合金掌印和长靴踢痕,皮革被磨得发白,填充物从裂缝里漏出来一点,都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印记。

      黑雀停下脚步,钛合金手撑在沙袋上,电子气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挑衅:“试试。”

      何帅愣了一下:“试什么?”

      “试我。”

      何帅干笑一声,摆了摆手:“今晚不试,改天吧。你那钛合金指尖随便一下我西装就报废了,这件还是定制的。”

      黑雀没理他,转身接着往前走,钛合金指尖顺手弹了一下沙袋,金属刮过皮革,沙袋晃了两晃。

      两人顺着下楼通道走,直通地下二层。


      灯光亮起,照亮整个车库。

      正中央停着一辆重型机车,哑光黑涂层吞噬了所有光线,车身线条硬朗,像一只蛰伏的猛兽。杜卡迪Diavel V4的底子,但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全车找不到任何反光点,连排气管都被包裹在哑光涂层里。

      何帅站在车前,视线先是在车上扫了一圈,然后才看向黑雀。

      黑雀绕到车身侧面,钛合金指尖缓缓滑过油箱表面,划出一道细微的金属擦痕,但那层涂层依然不泛半点反光,连指纹都没留下。

      “夜雀MK-I。”黑雀的电子气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某种近乎炫耀的意味,“杜卡迪Diavel V4的底子,我自己改的。”

      她的钛合金指尖点了点排气管:“消音排气,夜里出动无声无息。低速静音模式,等高速行驶时排气才会解锁。”

      指尖移到车架:“轻量化处理,车架减重百分之十五。表面覆盖抗腐蚀涂层,上次被漆涎喷了一脸都没留印。”

      又点了点车侧的挂载位:“战术挂载位,专门用来带黑雀翎弹药、钢索和急救包。不挂牌,不可追踪,这辆车只属于雀巢。”

      何帅听着,视线在车和黑雀之间来回。情报商的脑子自动开始估价,但他把话咽了回去。

      角落里还停着一辆备用的Aprilia Tuono 660,没做任何改装,原厂漆面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挂着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车牌。

      “那辆是城区用的,轻量机动。”黑雀看都没看那辆车一眼,“挂套牌,阴影车牌。”

      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又看回夜雀MK-I。他伸手扶住车把,感受着把套的触感,开口问:“我能骑吗?”

      黑雀的电子气音冷冷传来:“你不行,这是我的。”

      何帅还没来得及接话,黑雀已经直接跨上车座。长腿夹紧油箱,双手用钛合金握住车把,整个人的重心前倾,像随时准备起飞的骑手。紧身衣紧紧绷在她身上,胯部贴着油箱上方,骆驼趾的轮廓被油箱表面的微弱反光清晰地映衬出来,那道竖痕从油箱的弧度上划过,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何帅站在车头前,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油箱、黑雀两腿之间和她那D罩杯的凸点上反复游移。西裤的裆部又鼓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明显,帐篷把西裤的前襟顶出一个尴尬的角度。

      黑雀跨坐在车上没动,钛合金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油箱表面,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电子气音幽幽响起,带着点戏谑:“看够了?”

      何帅往前逼近一步,盯着她说:“你这样坐着我没办法干你。”

      黑雀的电子气音里透出一丝玩味:“那就下来,我们试一下别的。”

      话音刚落,她从车上下来,钛合金猛地一推,直接把何帅推到车身旁。何帅后背撞上油箱,金属外壳硌得他脊柱发疼,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黑雀已经欺身而上。


      黑雀一把将何帅推到夜雀MK-I旁,何帅后背抵住车身,油箱的金属外壳冰凉坚硬,隔着西装外套硌得他脊柱发疼。

      黑雀抬起钛合金手,拉开catsuit裆部的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响亮。阴唇外翻着,上面还沾着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红肿得发紫,却依旧湿漉漉的,爱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冷气中泛着水光。

      何帅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掏出已经第三次充血的阴茎。颜色比前两次还要赤红,青筋暴突,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残留的体液,整根滚烫。

      黑雀吐出一个单字:“坐车上。”

      何帅没废话,侧身坐上车座,双脚撑地稳住车身。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微微跳动。

      黑雀跨坐到何帅身上,占据上位。长腿分开夹住他的腰,D罩杯的乳房被紧绷的catsuit反向挤压勒紧,凸起的乳头在面料下清晰地顶了出来,两个硬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钛合金手反握住机车把,双脚踩稳踏板撑住身体,整个人的重心前倾,像骑手跨上战马。

      何帅的手搭在黑雀腰上,隔着catsuit极薄的面料,掌心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腰侧的体温和肌肉的紧绷。他没有碰她的头盔,没有碰她的项圈,红线第二条他守得死死的。

      黑雀慢慢往下坐。何帅的龟头顶上她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吞入。里面又热又滑,内壁层层叠叠地裹吸上来,混着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黑雀控制着速度,电子气音响起,带着绝对的支配感:“你别动,我来。”

      何帅听话,一动不动,任由她支配节奏。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搭在她腰上,掌心感受着她每一次下落时腰肌的收缩。

      黑雀一屁股坐到底,阴茎直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她的钛合金手猛地收紧,攥住了车把,金属指端陷入把套,留下深深的凹痕。

      起,落,起,落。

      黑雀骑乘何帅,就像骑着她那台机车一样。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精准的力度和节奏,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把他的阴茎整根吞没再挤出来,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哑光车身映出两人的轮廓。黑雀头盔的倒影在油箱上、车头上、地面上层层叠叠地交织着,尖锐的雀首翎羽在倒影中像黑色的刀锋。

      何帅仰头看着她,从那顶覆着半张脸的雀首盔,到被紧身衣勒出凸点的D罩杯,再到她握着车把的钛合金手。她骑在他身上,像骑着一台只属于她的机车,掌控一切,支配一切。

      “雀儿,你这骑车的姿势……”何帅喘着粗气,粗俗的荤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悠悠的,像是在品酒,“比骑我熟练多了。你骑这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我干?”

      黑雀的电子气音碎裂开来,带着挑衅:“我骑这车的时候,想的是怎么把像你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

      “那你现在踩着了。”何帅低声哑笑,腰身微微往上顶了一下,“你踩着我,我还在你里面。”

      “说了别动。”黑雀的电子气音冷硬,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然后继续起落。

      动作升级,黑雀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油箱被两人交叠的重量压得微微颤动,夜雀MK-I的悬挂系统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黑雀的闷哼经过变声器,被扭曲成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像某种失真的通讯信号。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钛合金手攥紧车把,指节发白。

      第三次高潮席卷而来。

      阴道内壁连续不断地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她自己的裆部面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机车的油箱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黑雀的大腿肌肉绷得极紧,像两根铁柱夹着他的腰,钛合金手死死攥着车把,金属指端把把套掐出更深的凹痕。

      红唇在面具下死死咬住,一声闷哼被卡在喉咙里,经过变声器只漏出几声尖啸般的电子杂音,然后断断续续地消散在空旷的车库里。

      但黑雀没有停。

      她继续起落,频率比刚才更快,更狠。内壁还在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阴茎,但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把他吞没。

      何帅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你想干死我啊!”

      黑雀的电子气音传出,高傲,挑衅,带着某种近乎自毁的疯狂:“你死不了,我先。”

      第四次高潮来袭,比第三次更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只手在拼命攥住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机车的油箱和车架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黑雀的钛合金手死死抓住何帅的肩膀,金属指尖刺穿羊绒面料,扎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在他的西装外套上留下几道深深的金属划痕。

      黑雀的身体已经开始失神,但嘴上还在硬撑,电子气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给我撑住……”

      何帅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撑稳她,一手隔着catsuit抚摸她的背,感受着她脊柱两侧肌肉的剧烈颤抖。

      第五次高潮。

      黑雀的阴道收紧到了极致,整个人瘫软在何帅胸前,闷哼中断,电子气音也断了,只剩下一声细碎的电子杂音消散在空气中。钛合金手松开了车把,无力地垂下,雀首盔靠在他的肩窝,尖锐的翎羽尖端蹭着他的领口。

      何帅挺腰顶上,同步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和前两次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黑雀彻底瘫软,被干得晕了过去。

      何帅低声唤了一句:“雀儿。”

      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弹。只有短促的呼吸,雀首盔的翎羽尖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项圈变声器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证明她活着。

      何帅稳稳扶住她,一手隔着catsuit抚摸她的背,一手撑住她的腰,没有碰头盔,也没有碰项圈。他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catsuit极薄的面料下,她的体温透出来,混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味,在冷气中弥漫开。

      他站起身,一手抱住她的膝弯,一手撑住她的背,将她横抱起来。钛合金手臂无力地垂下,战术腰带硌着他的小臂,雀首盔依旧靠在他的肩头,披风从她肩后垂落,拖在地上。

      何帅站在车旁,抱着昏迷的黑雀,西装外套早已经被她的钛合金抓得稀烂,肩膀处露出真丝衬里和几道红色的抓痕,但他还是穿着,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只有西裤裆部还敞着,软下来的阴茎上沾满了混浊的体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黑雀,然后转身走出车库。


      何帅把黑雀横抱在怀里,走出摩托车库,沿着楼梯一路回到地下一层。

      黑雀的钛合金长靴垂在他臂弯外侧,靴尖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披风从她肩后拖下来,扫过楼梯的金属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雀首盔的翎羽尖端蹭着他的下巴,尖锐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微微偏头避开。

      两人穿过主控厅。树面板上的数据还在闪烁,副校长的节点依然亮着黄灯,一跳一跳,像某种无声的窥视。何帅看都没看屏幕一眼,抱着她径直往前走。

      他走向主控厅的东南侧,进了睡舱。

      睡舱里只有一张单人床,铺着黑色亚麻床品,四周毫无装饰。床头柜上摆着一瓶金巴利酒、一只玻璃杯,还有一个加密腕显的充电位,旁边亮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照在黑色的亚麻被面上,像一小团被困住的火焰。

      何帅把黑雀放到床上,让她横躺着。钛合金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指尖几乎触到地面。雀首盔侧向一旁,翎羽尖端抵着枕头,项圈变声器的指示灯还在随着呼吸一闪一闪,证明她还活着。战术腰带死死系在腰上,哑光黑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轮廓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凸起的乳头在面料下依然清晰可见。

      紧身衣的裆链还敞着。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外翻的阴唇和红肿的肉缝往外溢,在黑色的亚麻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何帅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全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那身武装依然完好,从雀首盔到项圈变声器到钛合金手套到战术腰带到长靴,一件没少,一件没破。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雀首盔尖端上方半寸的地方。

      那层冰冷的黑色外壳就在他手底下。他只需要往下按一点,就能碰到卡扣,摘下头盔,看到这张他干过却从未见过的脸。

      他停了一秒。

      然后手收了回来。

      红线第二条,他绝不会触碰。

      何帅低下头,帮她把紧身衣的裆链重新拉上。金属拉链合拢的声音清脆利落,那些黏腻的体液连同痕迹一起被封在了里面,只留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洇在哑光黑面料上。

      他没有去整理她的披风,没有去碰她的钛合金,也没有去松开她的战术腰带。他只是从床尾扯过一条黑色亚麻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从胸口盖到脚踝,只露出雀首盔的翎羽尖端和垂在床边的钛合金手指。

      何帅站直身子,退后一步,默默看了她一秒。

      然后他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靠背很直,坐上去不太舒服,但他没换地方。他也没去倒酒,没喝那瓶金巴利,床头柜上的东西他一概没动。

      睡舱外主控厅的投屏光芒透进来一点点,在地面上映出一片窗格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脚。黑雀的雀首盔在阴影里反射出一道冷光,翎羽尖端的光泽一明一暗。

      何帅就那么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西装外套还是那件被抓得稀烂的,肩膀处的抓痕在灯光下泛着红,但他没脱,也没动。


      何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主控厅投屏的光透进睡舱,在地面上映出那片窗格的影子,影子的角度比刚才偏了一点,说明时间已经过了不少。也许是两小时,也许更久。

      黑雀躺在床上没动过,呼吸很缓,胸腔起伏的幅度极小,D罩杯的轮廓在毯子下面微微隆起。钛合金手指偶尔抽搐一下,金属指尖刮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又归于沉寂。

      何帅站起身,膝盖有些发僵。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瓶金巴利,拧开瓶盖,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了晃,他没喝,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在加密腕显充电位的旁边。

      黑雀的钛合金手指弹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那几次无意识的抽搐更有力,指尖勾住了毯子的边缘,往下扯了一截。

      何帅听见了动静。他转身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黑雀的呼吸变重了一些,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雀首盔依然侧向一旁,但翎羽尖端微微转了个角度,像是在调整方向。

      她盔下的电子气音第一次出声,很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某种强撑的高傲:

      “你今晚,勉强及格。”

      何帅哑然失笑。他站在床边,看着她那身从雀首盔到长靴一件没少的全副武装,看着毯子底下D罩杯依然挺立的轮廓,看着她钛合金手指上残留的几道金属划痕。

      他没有辩解,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黑雀的电子气音继续,带着点不服气的意思,像是刚才被干晕是某种不该发生的意外:“下次再叫你来,你最好能撑过五次。”

      何帅说:“我撑得过。”

      黑雀说:“走。”

      何帅站着没动,过了一秒,才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出睡舱,脚步声在黑曜石地面上回荡,一步一步,越来越远。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看主控厅屏幕上副校长的节点还在不在闪。

      睡舱里只剩下黑雀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没动,盔还在,项圈还在,钛合金还在,紧身衣还在。毯子被她刚才那下无意识的动作扯开了一角,露出战术腰带和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黑雀抬起那只钛合金手指,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个关节还能不能听使唤。指尖借着睡舱顶灯的光看了看,金属表面干干净净,刚才沾着的那点精液干涸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

      红唇在盔下勾了一下。

      这次是真笑,但谁也看不见。雀首盔挡着,项圈变声器也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嘴角弯起来的弧度。

      钛合金指尖移到自己雀首盔的盔顶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像在弹一只属于她自己的雀。

      然后她伸手关了床头小灯。

      睡舱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