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从浴室出来,浴袍带子系得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D罩杯的轮廓。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金发,颜色已经留了快半个月,发梢微卷,披在肩头,一边走向沙发。何生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熟悉的黑漆皮项圈,绿石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

      “又来?”王蕾挑起眉毛,语气里带着点笑意,那股二十九岁已婚女人特有的慵懒和笃定全在音调里。“上回在书房才弄完,你今天又想什么花样?”

      何生没急着回答,只是拍了拍身边的坐垫,示意她坐过来。王蕾走过去坐下,浴袍下摆滑开,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她伸手想去拿项圈,被何生轻轻挡开。

      “今天换个新的。”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莫测的笑意。“上次是秘密恋人,再上次是训练,再再上次是审计……今天升级。”

      “升级?”王蕾好奇地凑近,下巴几乎要抵上他的肩膀。“你又查了什么新设定?”

      何生转过身,面对着她,把项圈举到她脖子前面,绿石正对着她的眼睛。“今天你是Green Specter。Axanna Morgan。Tribune总编。”

      “这我都知道。”王蕾翻了个白眼,嘴角却翘着。

      “但你已婚。”何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老公Nathan Morgan还活着。”

      王蕾顿了顿,随即反应过来,眼神亮了亮。“哦?这次回到那个设定了?”

      “不仅如此。”何生继续说,语调平稳。“我是上海的大富翁。很有钱。私底下是不留证据的高智商罪犯。法律拿我没办法。”

      “这个倒新鲜。”王蕾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以前是信息掮客,现在升级成大富翁罪犯了?行啊,何老板。”

      何生没笑,继续往下说:“我强奸过你一次。在你做义警的时候被我擒住,没留证据,你报警无门,法律拿我没办法。”

      王蕾的笑容淡了点,眼神变了,闪过一种复杂的探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已经有了某种痕迹。

      “你老公Nathan满足不了你。”何生声音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他是个好丈夫,但床上无趣。你半年没真高潮。”

      “你恋恋不忘我那次强奸的快感……”他继续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颈侧,触感微凉。“每天晚上Nathan睡了你还在想我。你用手指自己,想着我那次怎么对你……”

      王蕾呼吸急促了一点,浴袍下的胸口起伏着。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涩:“然后呢?”

      “今晚你主动来找我。”何生直视着她的眼睛,项圈的磁吸扣对准了她的后颈。“你跟Nathan说Tribune头版加班。但你实际是偷溜来我的公馆求欢。”

      王蕾看着他,眼神里最后那点属于二十九岁王蕾的散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这个设定……有意思。”她低声说,然后主动抬起下巴,把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咔哒。”

      磁吸扣合拢的瞬间,王蕾的眼神变了。那种属于二十九岁已婚女人的慵懒和笃定,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硬、更警觉的光芒,混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和自我厌恶。

      Axanna Morgan睁开眼睛。

      她站在何生公寓的客厅里,身上不再是浴袍,而是一袭黑色蕾丝长晚礼服。晚礼服剪裁紧身,勾勒出她D罩杯的轮廓和沙漏般的腰胯线条;露背设计让脊背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高开衩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每走一步都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肩上搭着一条黑色小皮草披肩,脚踩黑色Manolo Blahnik十厘米高跟鞋,手里拎着Hermès Birkin。金色的长发披肩中分,微卷的发梢垂到腰际。烈焰红唇在灯光下鲜亮得刺眼。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紧绷的优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嘴角抿紧,眼神闪烁。她知道这身晚礼服底下是什么:绿色抹胸,G字标志压在胸口;黑色蕾丝吊袜带丝袜,扣着蕾丝丁字裤。这是她作为Green Specter的战衣内层,她偷穿在晚礼服底下,从Morgan别墅溜出来的时候,心跳得快要炸开。

      Nathan在家等她。他以为她在Tribune加班。

      Axanna抬起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何生。他的姿态悠闲,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那种眼神让她脊背发凉,又让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酥麻。

      “你。”她的声音冷硬,带着恨意,但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抖。“你又让我来。”

      何生站起身,走过去。他比她高出几厘米,即便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他伸手,指尖沿着她的颈侧滑到项圈的位置,指腹擦过黑漆皮和绿石的表面。

      “Morgan夫人。”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那种有钱有势、法律都拿他没办法的傲慢。“你今晚来得早。”

      Axanna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但身体没有后退。“我恨你。”

      “你恨我。”何生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你来了。”

      “我来是因为……”Axanna咬住嘴唇,没把话说完。她要说什么?她恨他?她恨他强奸过她?她恨他法律拿他没办法?这些都是真的。但更真的、更让她自我厌恶的是,她每天晚上,在Nathan睡熟之后,手指伸进睡裤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

      何生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一声。他的手指从项圈滑到她的肩头,隔着黑色小皮草的触感摸了摸她的肩胛骨。“你跟Nathan说加班?”

      “他不知道。”Axanna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微弱的抵抗。“他以为我在Tribune。”

      “但他不知道你穿这身去加班。”何生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金色的长发到烈焰红唇,从黑色蕾丝晚礼服勾勒出的D罩杯轮廓,到高开衩露出的修长大腿,再到十厘米细高跟踩在地板上的姿态。“Morgan夫人,你穿得比去头版会议还正式。”

      Axanna攥紧了手里的Birkin,指节发白。“我来不是为了让你评头论足。”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何生凑近,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Morgan夫人,你今晚是来求我的。你嘴说恨我,但你来了。”

      “我恨你。”Axanna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你是个罪犯。你强奸过我。法律拿你没办法,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但你还是来了。”何生退开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环抱在胸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明显了。“你老公Nathan知道你这样吗?”

      Axanna别开视线,不看他的眼睛。她的内心在翻涌,恨意、自我厌恶、渴望、愧疚,一股脑地涌上来。Nathan在家等她。Nathan是个好丈夫。Nathan在床上很温柔。但Nathan给不了她想要的。

      她恨自己来这里。但她还是来了。

      “他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他以为我加班。”

      何生发出一声轻笑,站直身子,朝落地窗方向扬了扬下巴。“过来。Morgan夫人。去窗边。”

      Axanna站在原地没动,脊背绷得笔直。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黄浦江的灯光铺在水面上,陆家嘴的摩天楼群沉默矗立。对面公寓楼的窗户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走动。

      “我不去。”她说。

      何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耐心。“Morgan夫人,你今晚做什么,我说了算。”

      “你不是我的主人。”Axanna反驳,声音里带着那种属于义警的冷硬。“你是个罪犯。”

      “我是你今晚来找的男人。”何生不紧不慢地说。“你穿这身来找我,你还想走?”

      Axanna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他说得对。她来了,她穿着战衣内层,她骗了Nathan。她没有立场拒绝。

      她走向落地窗。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自尊上。她站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何生,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金色长发,烈焰红唇,黑色蕾丝晚礼服,小皮草披肩,修长的腿和高开衩。对面的公寓楼似乎近在咫尺,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何生走到她身后,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晚礼服布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Morgan夫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这身晚礼服真适合Tribune头条。‘总编深夜幽会大富翁’,你想登哪个版面?”

      “闭嘴。”Axanna的声音有点发抖。“你别提Tribune。”

      何生没理她,手从她的腰滑到腰侧,指尖碰到了高开衩的边缘,触碰到丝滑的大腿皮肤。Axanna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你跟Nathan说加班。”何生继续说,手指沿着开衩边缘慢慢往上移动。“但你穿得比开会还正式。你这身是给谁看的?”

      “不是给你。”Axanna咬着牙说。

      何生笑了一声,手指停在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蕾丝吊袜带的边缘,碰了碰她的皮肤。“那你穿给谁?Nathan?你穿这身去Tribune?”

      Axanna沉默了。她没法回答。她确实是为了何生穿的。她从衣柜里翻出这身晚礼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他看到她这副样子时的眼神。她把Green Specter的抹胸和吊袜带穿在里面的时候,手是抖的,但那种颤栗不是恐惧。

      “脱。”何生退开一步,声音变得冷淡而威严。“脱掉晚礼服。让我看你下面穿什么。”

      Axanna猛地转身,瞪着他,眼睛里又是恨意又是慌张。“你自己脱。”

      “你自己脱。”何生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像是在看一场为他准备的表演。“Morgan夫人,你今晚是来求我的。你自己脱。”

      “我不……”Axanna咬住嘴唇,胸膛剧烈起伏。她恨他。她恨他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她恨他是个罪犯。她恨他强奸过她。但她更恨自己——她来了,她穿着战衣内层,她渴望他像上次那样对待她。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晚礼服的肩带。

      黑色蕾丝肩带从她的左肩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顿了顿,然后右手也松开,让另一侧的肩带滑落。晚礼服的布料松动了,紧贴着她的身体,只靠胸口的弧度勉强挂住。

      “继续。”何生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Axanna闭上眼睛,手指抓住晚礼服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黑色蕾丝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先是锁骨,然后是肩膀,然后是——

      绿色抹胸。

      G字标志,金色,正正地印在她胸口。D罩杯被紧身抹胸托起,形状饱满挺翘,乳尖在抹胸的薄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晚礼服继续往下滑,露出腰肢,露出黑色蕾丝吊袜带,露出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最后,整件晚礼服堆叠在她脚踝周围,她踩着十厘米高跟站在那里,身上只剩Green Specter的战衣内层——绿色抹胸,G标志,黑色蕾丝吊袜带丝袜,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的肩上还搭着那条黑色小皮草披肩,滑稽地垂在她的光臂两侧。

      何生看着她,眼神从她的脸滑到胸口的G标志,再到蕾丝吊袜带和丁字裤。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带着嘲讽,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Morgan夫人晚礼服下面穿这身。”他说,声音低沉。“你跟Nathan说加班,但你穿这身来求我。”

      “我没有求你。”Axanna的声音紧绷,脸颊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你这身就是出轨情人装。”何生站起身,走过去,手指勾住她G标志抹胸的边缘,轻轻弹了弹。D罩杯的乳肉在抹胸下晃动,乳尖更明显地凸出来。“你乳尖在抹胸下凸出来。你穿这身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吧?”

      “我没有……”Axanna咬着嘴唇,别开视线。“你别说。”

      “你嘴说不要,但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何生收回手,走回沙发坐下,双腿分开,姿态放松。“跪下。”

      Axanna浑身一僵。“什么?”

      “跪下。”何生指了指沙发前的地板。“Morgan夫人。跪。”

      “你不配让我跪。”Axanna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但腿在发软。她知道这个场景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她恨自己,但她控制不住。

      “你今晚是来求我的。”何生说,语调平铺直叙。“你嘴说恨我,但你穿着战衣内层来找我。你跪。”

      Axanna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眶泛红。然后,她慢慢屈膝,黑色蕾丝吊袜带丝袜的膝盖碰到地板,十厘米高跟的脚尖撑着地面,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她跪在他面前。

      何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占有和满足。Axanna Morgan,Tribune总编,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Nathan Morgan的太太,现在穿着战衣内层跪在一个罪犯面前。

      “Morgan夫人跪求我。”他说,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Tribune总编现在跪我面前。你Nathan知道你这样吗?”

      “他不知道。”Axanna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他永远不会知道。”

      “你恨自己。”何生说。“但你下面湿了。”

      Axanna闭上了眼睛。他说的没错。她的丁字裤已经湿了。从她踏入这间公寓、看到他坐在沙发上、被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起,她就已经湿了。她恨自己,她恨自己每天晚上Nathan睡熟之后手指伸进睡裤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她恨自己来之前特意穿上了战衣内层,她恨自己现在跪在他面前,身体比嘴诚实一万倍。

      但她控制不住。


      何生没让她跪太久。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俯下腰,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Morgan夫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你今晚做什么,我说了算。”

      Axanna跪在地板上,双手攥着大腿侧面的肌肉,指甲掐进皮肤里。她想站起来,想推开他,想冲出这间公寓,回到Morgan别墅,回到Nathan身边,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没动。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G标志下的乳尖硬挺得发疼。

      何生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指尖勾住那条滑稽的黑色小皮草披肩,轻轻一拽,皮草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手继续往下,碰到了绿色抹胸的后背系带。

      “你这身抹胸。”他说,手指顺着系带的边缘游走。“你穿在晚礼服底下。你是打算给Nathan看,还是给我看?”

      “你别……”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何生没理她,双手从她身后伸到前面,抓住抹胸的上缘,猛地往下一扯。

      D罩杯弹出来。

      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抹胸的束缚中释放,轻轻晃动,乳尖硬挺,颜色浅淡,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抹胸被扯到腰间,G标志歪斜地横在她的腹部。

      Axanna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抬手去遮挡,但何生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从背后将她双臂钳住。

      “别遮。”他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Morgan夫人,D罩杯这么大,Nathan平时怎么玩?”

      “你别提他……”Axanna咬紧牙关,声音发颤。

      “他怎么玩?”何生重复,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捏住了她右侧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那个硬挺的小点。“他温柔吗?他慢慢地摸你?他会不会这样?”

      “啊——!”Axanna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何生的手指粗糙,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精准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酥了。Nathan从来没有这样摸过她。Nathan很温柔,很小心。但何生不是。何生是个罪犯。他强奸过她。他法律拿他没办法。但他的手指知道怎么让她发疯。

      “他温柔就没用。”何生在她耳边说,手指从乳尖滑到乳房下缘,整只手掌揉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了一把。“你恨我,但你下面湿了。你Nathan满足不了你。”

      “他没有……”Axanna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某种无力的辩解。“他温柔……他很好……”

      “温柔有什么用?”何生松开她的手腕,双手同时揉上她的双乳,手指嵌入柔软的乳肉,拇指同时碾磨两颗红肿的乳尖。“你想要这个。你每天晚上Nathan睡了你手指自己,你想要的是这个。”

      “你闭嘴~”Axanna双手撑在地板上,想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但何生的手让她的手臂发软。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蕾丝丁字裤已经被体液浸透,湿黏地贴在她的私处。

      何生松开她的乳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胯间,手指直接拨开了湿透的蕾丝丁字裤。

      滚烫的阴唇。湿透的穴口。肿胀的阴蒂。

      “Morgan夫人。”何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嘴说不要,你这里说想要。”

      Axanna浑身发抖,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痕迹。“我恨你……我恨你……”

      何生没再说话,手指在她湿软的私处画圈,指腹碾过充血的阴蒂,然后探入她已经湿润得不行的穴口。内壁绞紧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绞着他的指节。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把Axanna从地板上拽起来,按在沙发上。她的背撞上柔软的靠垫,金色的长发散开,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翘,抹胸还挂在腰间,蕾丝吊袜带丝袜和丁字裤湿淋淋的,十厘米高跟的靴尖在沙发边缘晃动。

      何生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精液。他掰开Axanna的大腿,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膝盖压进沙发垫里。

      “Morgan夫人。”他低头看她,声音平静。“你今晚是来求我的。”

      “我恨你……”Axanna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渴望交织的复杂。

      何生拨开她的蕾丝丁字裤,阴茎抵住她湿软的穴口,慢慢推入。

      粗硬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深入。Axanna的内壁绞紧,湿热地吮吸着入侵者,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啊!你……”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何生的阴茎整根没入,顶到她的宫口,停住。

      “你恨我。”何生说,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不动。“但你内壁吸我吸得这么紧。”

      Axanna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内壁在痉挛,在吮吸,在渴望他动。但她的嘴里只能说“我恨你”。

      何生开始抽插。

      他不是温柔的。他是罪犯,是强奸过她的男人,是法律拿他没办法的大富翁。他的抽插有力而精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猛地撞入。

      “啊——!你别……”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的骨头散架。她的D罩杯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何生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面用力碾磨。

      “嗯啊~~”Axanna的腰弓起来,内壁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流到沙发垫上。她快要高潮了。她恨自己这么快就要高潮。Nathan从来没有让她这么快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段轻柔的钢琴曲,是Nathan设置的专属铃声。Axanna浑身一僵,血色瞬间退尽。她的手机在Birkin包里,包在门口的地板上,钢琴曲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得刺耳。

      “Nathan。”她低声说,眼神慌乱。“Nathan找我。”

      何生停下了动作,但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的宫口。他抬起头,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笑了。

      “接。”

      Axanna瞪大眼睛。“什么?”

      “接电话。”何生说,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天气不错。“Nathan找你。你接。”

      “我不……我不能……”Axanna的声音发抖,内壁因为紧张而绞紧,让何生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接。”他重复,缓缓抽出了一点,又慢慢顶回去,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接,一边我操你。你假装在Tribune加班。”

      “你疯了!”Axanna咬紧牙关,但手机铃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

      “你不接,他会担心。”何生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Nathan在家等你,你不想让他担心吧?”

      Axanna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他说得对。Nathan在家等她。Nathan是个好丈夫。Nathan现在打来电话,是因为担心她。

      她伸手,从沙发边缘探下去,够到了地板上的Birkin包,手指颤抖着打开拉链,摸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Nathan”的名字,旁边是他们结婚那天拍的照片。

      她接起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Nathan……”

      她的声音在发抖。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Axanna?”电话那头传来Nathan的声音,温和、关切,带着一点睡意。“你还在Tribune?”

      “嗯……对……”Axanna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何生的抽插速度加快了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轻颤,D罩杯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头版……头版会议刚结束……”

      “这么晚?”Nathan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你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我会的……”Axanna的手指掐进沙发垫里,指甲断裂。何生俯下身,含住她右侧的乳尖,舌面用力碾磨,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快要忍不住了。她快要叫出来了。

      “需要我去接你吗?”Nathan问。

      “不……不用~”Axanna的声音变了调,她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你睡吧……我两小时……我两小时回家……”

      “好吧。”Nathan叹了口气。“我在家等你。爱你。”

      Axanna的眼泪流了下来。“嗯……我……我也是……”

      她挂断电话,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沙发垫上。

      何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入,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

      “啊——!”Axanna终于叫出声,内壁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你……你混蛋~”

      “你刚才跟你老公说你也爱他。”何生低声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她的宫口。“你Nathan在家等你。但你现在被我操着。你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在你里面。”

      “我恨你。我恨你。”Axanna哭着喊,但她的内壁在吮吸,在绞紧,她的腿缠在何生的腰上,十厘米高跟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腰。“我对不起Nathan。我对不起他……”

      “但你来了。”何生掐住她的腰,抽插变成猛烈的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你穿这身来找我。你嘴说恨我,但你下面湿透了。”

      “我恨我自己……”Axanna的声音破碎,快感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我恨我每天想你……我恨我每天晚上Nathan睡了我手指自己……我恨我……”

      “你想要这个。”何生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想要我操你。你Nathan给不了你这个。”

      “啊——你……我……”Axanna的身体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Nathan从来没给过她的快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让她的脚趾蜷缩,手指痉挛。

      “说你想要。”何生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Morgan夫人,说你想要我操你。”

      “我……我……”Axanna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我想要……我想要你操我……我恨你但我想要……啊——!”

      高潮席卷而来。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上,流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她的身体弓起来,D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红肿挺立,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烈焰红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何生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她的宫口,阴茎跳动着射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缝流到抹胸和沙发垫上。

      Axanna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的内壁还在痉挛,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扫过她的身体。

      何生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渍。他看着Axanna躺在沙发上的样子:金色长发散乱,烈焰红唇蹭花,D罩杯的乳房红肿,乳尖被玩弄得充血,抹胸挂在腰间,G标志歪斜,蕾丝吊袜带丝袜湿淋淋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大腿内侧全是体液,十厘米高跟还穿着,鞋跟勾在沙发边缘。

      “Morgan夫人。”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Nathan要是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

      Axanna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别说了……”


      何生弯腰,抓住Axanna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她的腿发软,站不稳,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何生身上。精液和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蕾丝吊袜带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走。”何生说,语气平淡。

      “去哪……”Axanna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何生没回答,拽着她穿过客厅,走向阳台方向的落地门。那扇门通向一个大露台,三十几楼的高空,黄浦江的夜景尽收眼底,远处的东方明珠和摩天楼群灯火通明。

      “不……”Axanna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你不要……外面……”

      何生推开落地门,夜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和初冬的寒意,吹在Axanna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乳尖本来就红肿,被冷风一吹,硬得发疼。

      “你他妈别在外面……”Axanna的声音变得尖锐,挣扎的力度加大。“有人看……”

      “三十几楼。”何生把她推到露台栏杆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栏杆。“没人能看见。”

      “我不……我要回家……”Axanna的手指攥紧栏杆,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不全是因为冷。她想到Nathan,想到Nathan在家等她,想到Nathan刚才在电话里说“爱你”。她的眼眶又红了。

      何生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掉她腰间挂着的抹胸,扔到露台地板上。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乳尖红肿挺翘,被冷风吹得更加敏感。

      “Morgan夫人。”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露台。江景给你。你这副样子,上海都能看见。”

      Axanna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你混蛋……”

      何生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然后绕到前面,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她的私处还湿淋淋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腻地糊在蕾丝丁字裤上。他拨开丁字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穴口,依然湿软温热。

      “你还硬着。”他说,声音低沉。“你嘴说不要,你这里说还要。”

      “我恨你……”Axanna的声音发颤,但她的腰微微塌下去,臀部本能地翘起来迎合他的手指。

      何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抵住她的穴口。他比刚才更硬了。刚才在沙发上的那一轮只是开胃菜。他现在更兴奋了。Axanna撑着栏杆,背对着他,D罩杯的乳房在夜风中晃动,金色的长发被风吹乱,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蕾丝吊袜带丝袜湿淋淋的,十厘米高跟踩在露台地板上,脚踝纤细。

      他挺腰,阴茎贯入。

      “啊——!”Axanna的叫声被夜风吹散,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微弱而凄厉。何生的阴茎比刚才更狠,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口,龟头碾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撞入。

      “Morgan夫人。”何生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从容。“Nathan现在睡了吗?”

      “你……你别提他……”Axanna的手指攥紧栏杆,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何生的撞击前后晃动,D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红肿得几乎要渗血。

      “你跟他说加班。”何生继续说,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让Axanna的腰肢瘫软。“他在家等你。但他不知道你这样。”

      “别说了……”Axanna哭着喊,泪水被风吹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Tribune总编。”何生掐住她的腰,阴茎深深地顶入,龟头碾磨她的宫口。“上海露台被罪犯操。你恨我,但你内壁吸我。”

      “我恨你……我恨我自己……”Axanna的声音破碎,快感再次袭来。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这个露台上,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何生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内壁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我对不起Nathan……”她哭着喊,声音被风吹散。“但我又来了……我每次都来。他每次都让我恨自己,但我每次都来。”

      何生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嵌入皮肤,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露台上回荡,和江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说你想要。”他在她耳边说。“Morgan夫人,说你想要我操你。”

      “我想要……我想要你操我……我恨你但我想要~”Axanna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内壁疯狂地绞紧,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露台地板上。“啊——!我……我……”

      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几乎要离开栏杆,十厘米高跟的脚尖撑着地面,脚踝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D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夜风吹得硬挺发疼。

      何生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她的宫口,阴茎抽搐着射精。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缝流到蕾丝吊袜带丝袜上。

      Axanna瘫软在栏杆上,整个人脱了力。她的内壁还在痉挛。她的眼神涣散,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夜风吹得乱七八糟,烈焰红唇蹭花,D罩杯的乳房红肿,乳尖充血,大腿内侧全是体液和精液,蕾丝吊袜带丝袜湿透,十厘米高跟摇摇欲坠。

      何生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渍,滴在露台地板上。他看着Axanna趴在栏杆上的样子,眼神里是占有和满足。

      “Morgan夫人。”他说,声音平静。“你今晚做得很好。”

      Axanna没说话,只是趴在栏杆上喘气,肩膀微微颤抖。


      何生把Axanna从露台栏杆上拉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他半抱半拖地带她穿过客厅,走进主卧。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何生把Axanna放到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金色的长发散开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身上的战衣内层已经狼狈不堪,抹胸早被扯掉扔在露台上,D罩杯的乳房红肿,乳尖被玩弄得充血;蕾丝吊袜带丝袜湿透,从大腿到膝盖都是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丁字裤歪到一边,私处红肿敞开,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十厘米高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勾着床沿。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

      Axanna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泪痕。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何生。”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何生伸手,手指摸到她脖子上的项圈,指腹擦过黑漆皮的表面,碰到绿石的位置。

      “我让你回来。”他说。

      Axanna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慌乱。“你别……你别摘……我还得回Nathan……”

      何生没说话,拇指按住绿石旁边的磁吸扣。

      “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项圈松开,黑漆皮的边缘从她的颈侧滑落。绿石的光芒暗去,那股属于Axanna Morgan的冷硬气场迅速退去,消散在空气中。

      王蕾睁开眼睛。

      她躺在床上,身上是一团糟,战衣内层破败不堪,精液和淫液糊了一身,金色的长发乱七八糟,烈焰红唇蹭花,D罩杯的乳房红肿,乳尖充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床边的何生。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Axanna Morgan的冷硬,而是王蕾本人的娇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和依恋。“老公……”

      何生把项圈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王蕾缩进他的怀抱,脸埋在他的胸口,浑身还在发抖。

      “我刚才完全信了那个设定。”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都忘了我们结婚了。我以为Nathan真的是我老公。我以为你真的是罪犯。我以为我真的出轨了。”

      何生抚着她的后背,手掌下的皮肤还带着汗水的湿意。“你刚才出轨了。在戏里。”

      王蕾打了个哆嗦,把脸埋得更深。“我跟Nathan通话的时候你在操我。我装贞洁,但你在我里面。我快疯了。”

      “刺激吗?”

      “刺激得我都不知道我是谁。”王蕾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余韵未消的快感。“你这个新设定让我出轨。我嘴恨你,但我下面湿透。我一边说恨你一边高潮。Nathan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的?你戏码里给他一个名字。”

      “随便起的。”何生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你戴项圈信什么都信。”

      王蕾吸了吸鼻子,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混蛋。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狠。”

      “你不是说想被玩吗?”

      “我……”王蕾噎住了,脸颊泛红,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好吧。我说过。但你也太……太过了。”

      何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地摩挲。

      “老公。”王蕾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撒娇的鼻音。“你刚才最后说的是‘今晚最后一次’。这是个新系列?”

      “嗯。”何生说。

      “那下次呢?”王蕾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期待。“你下次让我戴项圈,我变成什么?”

      何生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下次我不告诉你设定。”

      王蕾微微一愣。“你不告诉我?”

      “你下次戴上之后,你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莫测的笑意。“你信我。”

      “你又这样。”王蕾嘟起嘴,伸手拉住他的衣领。“你想让我变成什么?你不告诉我?”

      “你戴上就知道。”

      “老公~”王蕾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撒娇和不满交织的语气。“你又下次。你每次都下次。你下次到底要干嘛?”

      “你戴项圈是因为你爱我玩。”何生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跟我说过你想被玩。”

      王蕾的脸更红了,嘟囔了一句“好吧”,然后把头埋回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不放。“好啦老公。下次你想。但我先睡。”

      何生笑了笑,开始帮她清理。他先把她身上残破的战衣内层一件件脱掉。蕾丝吊袜带丝袜从大腿上剥下来,湿漉漉的,带着体液的痕迹;蕾丝丁字裤从胯间扯下来,黏腻地粘在皮肤上;还挂着的那只十厘米高跟从脚上褪下来,扔到床下。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回来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和淫液,从乳房到大腿,从私处到股缝。

      王蕾闭着眼睛,任他摆弄,偶尔因为毛巾碰到敏感的地方而轻轻颤抖。

      清理完,何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浴袍,把王蕾裹起来,抱进被窝里。王蕾缩进被子,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张脸和散乱的金色长发。

      “老公。”她的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你下次不告诉我设定。我下次戴项圈是什么。”

      “你戴上就知道。”

      王蕾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何生看着她睡着的脸,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床头柜上的项圈绿石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一只安静的眼睛。

      他看着那颗绿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他下次的设定,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