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晃了一下,又归位。

      Axanna站在训练垫中央,调整呼吸,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发力,等待下一轮指令。绿色抹胸紧贴着她的胸部,中间那枚金色G标志随着心跳起伏,D罩杯的轮廓被弹性面料勒得分明。黑色机车夹克敞着怀,露出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紧致的小腹。汗水已经从额角渗出来,顺着鬓角滑下,没入抹胸上沿。

      何生站在镜面墙旁,双臂抱胸,黑紧身训练T恤勾勒出胸肌的轮廓,手腕上卡着一块秒表。他看她的眼神不是丈夫看妻子,是教练审学员,冷且准。

      “开始跳绳,五百个。”何生的声音平直,不带多余情绪,“落地太重,脚尖着地,核心发力。做不完不许停。”

      “是,教练。”Axanna语气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她拿起角落的跳绳,走到垫子中央,手腕一甩,绳子划破空气发出破风声。她跳得快,金发在脑后一甩一甩,黑色长靴的靴跟每次离地都带着一股利落的劲儿。汗水开始大颗滚落,战衣的抹胸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乳尖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微微挺立,在绿色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何生看着她跳,目光在那被汗水打湿的抹胸上停了一瞬,移开。

      “还记得老城弄堂那次行动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有节奏的跳绳声里格外清晰。

      Axanna手上一顿,差点绊到绳子,迅速调整过来继续跳。

      “哪个弄堂?”她边跳边问,声音有点喘。

      “你从屋檐上跳下去,徒手夺刀,回旋踢踹飞持刀小贼。”何生语气平稳,“那次的报告我看过。你的回旋踢够狠,但落地位置有问题。”

      Axanna跳绳的动作慢了一些。那次是她作为Green Specter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实战,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到现在都忘不了。

      “落地位置该再侧一点。”何生继续,“你当时正面落地,重心全压在前脚掌上。如果那个小贼反应快一点,往旁边一滚,你那一脚踢空,自己就会扭伤脚踝。义警扭伤脚踝,等于送命。”

      Axanna停下跳绳,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划过脸颊,滴在绿色抹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用手背擦了擦汗,认真地看着何生。

      “教练,我记得那次。”Axanna的声音带着喘息,但眼神很亮,“您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Delta City就这么大,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眼皮子底下。”何生没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你做得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这也是今晚训练的意义。继续,别停。”

      Axanna咬了咬嘴唇,那种被认可又被指出不足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较劲。她重新甩起跳绳,这次跳得更快,更用力,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股子坚持的劲头让人移不开眼。

      三十分钟的跳绳终于结束,Axanna把绳子一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训练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整件抹胸都湿透了,紧贴着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机车夹克的领口也被汗水洇湿,贴在后背上,肩胛骨的形状隐约可见。

      “休息一分钟,沙袋。”何生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

      Axanna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声音沙哑:“谢谢教练。”

      片刻之后,她走到那个巨大的黑色沙袋前,调整站姿,握紧拳头。

      “出拳,三组,每组三十次。”何生站在她侧后方。

      Axanna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在沙袋上。沙袋猛地晃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力度不错,腰腹发力不够。”何生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侧,“转腰,送肩,力从地起,经腰传到肩膀再到拳头。你刚才只用了手臂的力量。”

      他的手掌贴着Axanna腰侧那层薄薄的汗湿的皮肤,隔着网袜和机车夹克的下摆,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何生的手指微微用力,帮她调整腰部的角度,顺势在她髋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Axanna身体僵了一瞬。那种熟悉的触碰让她脊背一麻,但她很快压下那股异样。她现在是学员,他是教练,这种指导动作的接触是正常的。

      “好,教练。”Axanna声音有些紧,但语气依然沉稳,“我再来。”

      她重新出拳,这次刻意注意了腰腹的发力。沙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那声闷响也更沉重。

      “这就对了。”何生的手还放在她腰侧,没有拿开,拇指在她腰椎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圈,“记住这种感觉。出拳的时候,腰是轴。”

      Axanna继续出拳,挥拳的节奏稳定下来。何生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偶尔顺着她的动作滑到髋部,帮她调整重心,或者在她出拳的瞬间,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核心肌群的收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专业感,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亲昵。

      “教练,”Axanna打完一组,停下来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何生放在她腰侧的手背上,“您说义警这种英雄,是不是少几次行动比较好?”

      她侧过头看着何生,眼神里有一丝少见的柔软,“您刚才说我落地位置不对,容易受伤。我上次肩膀那个伤口,就是因为落地没站稳,被对方抓住了破绽。”

      何生的手顿了顿。上次那个伤口,是她带着枪伤回来,他亲手处理的。那种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这种英雄,少几次行不行?”何生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心疼,但很快压下去,换上教练特有的严厉,“但我知道你不听。你们这种人,骨子里就写着多管闲事四个字。所以我才要训练你,让你在多管闲事的时候,少受点伤。”

      Axanna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靴尖,声音很轻:“教练,您说的对。我尽量。”

      “别尽量,要做到。”何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引体向上。那根杠,十个。”

      Axanna走到引体杠下,仰头看了看那根横在半空的金属杠。她纵身一跳,双手稳稳抓住横杠,身体悬空。黑色长靴的靴跟悬在半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网袜包裹的膝盖在起跳时蹭过杠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开始做引体向上,每一次发力,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都在机车夹克和抹胸下鼓动。

      湿透的抹胸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紧致白皙的小腹,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没入网袜的边缘。

      何生站在下面仰视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被抹胸勒出的胸部下沿,还有那截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的腰肢。

      “Specter,8888包间那次行动的报告我也看过。”何生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

      Axanna手上一顿,身体在半空晃了晃。那次行动,是她用身体换取情报的那次,最后她为了保持义警的尊严,自己摘下了项圈退场。

      “那次你自己摘项圈退场的姿态,完美。”何生仰头看着她,语气里是真诚的赞赏,“是真正的义警心态。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不被情绪左右,不被欲望控制。那才是顶级义警该有的素质。”

      Axanna挂在杠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何生脸上。她低头看着那个仰视自己的男人,眼神复杂。

      “谢谢教练。”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很坚定,“那次,我也觉得我做得对。”

      “所以你有毕业的潜质。”何生笑了笑,“但还不够。继续,还有五个。”

      Axanna咬牙做完了最后五个引体向上,跳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差点跪在垫子上,但她硬撑着站稳,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湿。


      “休息两分钟,然后格斗对练。”何生看了一眼时间,走到墙角拿了瓶水,自己喝了一口,又扔给Axanna一瓶。

      Axanna接住水瓶,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流进被汗水浸透的抹胸里。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剩下的半瓶水倒在自己头上,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头皮,让她舒服地打了个激灵,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两分钟到了。”何生放下水瓶,戴上拳击教练手套,走到红色训练垫中央,“过来,Specter。”

      Axanna把空水瓶扔到一边,走到垫子上,面对何生站定。她活动了手腕和脚踝,黑过肘长手套的皮革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规则很简单。”何生举起戴着手套的双手,护在脸前,“攻防转换,点到为止。但我会真的还手,也会真的抓你。义警在实战里遇到的对手不会跟你讲武德,我也不会。”

      “明白。”Axanna眼神一凛,摆出格斗架势,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微沉。

      “开始。”

      Axanna率先出拳,一记直拳直奔何生面门。何生侧头躲过,顺势一记刺拳点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但速度极快。

      “太慢。”何生点评道,“你的出拳轨迹太明显,预热动作太多。实战里,这种破绽够你死三次。”

      Axanna没说话,咬着牙继续进攻。她换了个角度,一记摆拳扫向何生侧脸,同时膝盖顶向他腹部。何生格挡住摆拳,侧身躲开膝顶,顺势抓住她踢出的脚踝,往前一送。

      Axanna失去平衡,身体往后倒去,但在即将摔倒在垫子上的瞬间,她双手撑地,一个后空翻稳稳站住。

      “反应不错。”何生赞了一声,“但抓握还可以更稳。你巷子里夺刀那次,虽然成功了,但抓握时机不对。如果是更熟练的对手,你那一抓会落空,然后刀就捅进你肚子了。”

      “那该怎么抓?”Axanna喘着气问,眼神认真。

      “我教你。”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手腕发力,不是手指。感觉到了吗?用手腕锁住对方的手,然后往外翻,顺势夺刀。”

      他握着她的手腕做了一个示范动作,那种干脆利落的技巧感让Axanna眼睛一亮。

      “好,教练,我试试。”Axanna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服气。

      两人重新开始对练。这次Axanna明显有了改进,她的抓握更加精准,出拳也更刁钻。但何生毕竟是“资深教练”,经验丰富,总是能快她一步化解她的攻势,然后借机反击。

      有一次交锋,何生擒住了Axanna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Axanna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何生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别动。”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流,“这种时候越挣扎越被动。你要做的是放松,找破绽,然后反击。”

      他抱着她,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Axanna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腹肌的紧实,还有那种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水味道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是因为这种过分亲密的接触。但他说的对,挣扎是没用的,只会消耗体力。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用余光观察何生的动作。

      突然,她脚下一勾,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同时手肘往后顶去。何生没防备她这一手,被她顶开了一个缺口,Axanna趁机脱身,翻滚到两米开外,重新站定。

      “聪明。”何生揉了揉被顶到的胸口,笑了笑,“这就对了。义警不只是靠蛮力,还得靠脑子。”

      接下来的对练越来越激烈。何生开始加大力度,出手也更快更狠。Axanna被逼得连连后退,有几次甚至差点被他摔倒。但她咬着牙撑着,一边防守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又一次交锋,何生抓住Axanna的一个破绽,猛地把她按倒在红色训练垫上。Axanna仰面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机车夹克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绿色抹胸和那枚金色的G标志。何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种姿势,心理素质要够。”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迫感,“不能慌,不能乱。很多义警在这种被压制的情况下,会本能地挣扎、恐惧,然后露出更大的破绽。你要做的是冷静,观察,等对方松懈。”

      Axanna躺在垫子上,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何生现在的眼神很认真,那种属于教练的严厉和专注让他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跳很快,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因为这种被压制的姿态带来的、那种莫名的刺激感。

      她想起上次被绑在X架上的感觉。不一样,那次是被束缚,动弹不得;这次是被压制,虽然也动不了,但那种对抗的力量感更直接,更真实。

      “教练,我准备好了。”Axanna声音有些喘,但眼神依然冷硬,“您测吧。”

      何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一只手从她肩膀上移开,缓缓滑向她的胸口。

      “心理素质测试,从现在开始。”何生的声音很轻,语气平稳地陈述,“义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随时可能遇到各种突发状况。被伏击,被擒拿,被……侵犯。你能不能在最屈辱、最危险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出正确的判断?这是今晚评估的关键。”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绿色抹胸,用力揉了一把。那团丰满柔软的肉在他掌心变形,顶端的乳尖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挺,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顶着他的掌心。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喊停。她咬着下唇,眼神死死盯着何生,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颤抖。

      “心率上升了。”何生另一只手按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但眼神还算清醒。合格。”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评估性质的审视。那种粗糙的拳击手套皮革摩擦着湿透的抹胸面料,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刺激着Axanna的神经。

      “教练……”Axanna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这真的是心理测试的一部分吗?”

      “当然是。”何生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你以为义警只会在沙袋上练拳头?Specter,真正的战场,比这残酷一百倍。如果你连这点触碰都扛不住,怎么扛得住那些变态反派?”

      他的手从抹胸上方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团温热滑腻的肌肤。汗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有些湿滑,他的手掌毫不费力地覆盖住那饱满的半球,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唔……”Axanna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那种被直接触碰的刺激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百倍,电流顺着乳尖窜向小腹,让她的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

      “反应有点大。”何生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拉扯着,“但还在可控范围内。继续。”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探进机车夹克的下摆,摸到了网袜的边缘。那种粗糙的网状纹理和下面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的手指流连忘返。

      “教练……”Axanna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您说……心理测试是做爱……”

      “对。”何生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做爱是心理测试的一部分。义警在极端风险下做爱,还能保持冷酷的头脑,这才是真正的顶级素质。你能不能做到?”

      Axanna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熟悉的、属于爱人的触碰,在“教练”这个身份的加持下,变得既陌生又刺激。

      “我能。”她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教练,我准备好了。您测。”

      何生看着她,眼底浮现笑意。他直起身,单手撕开了她抹胸上方的布料。

      “嘶啦——”

      那一小段绿色的面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Axanna的身体抖了抖,但依然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

      “心理素质测试,第一项通过。”何生点评道,手指沿着那道撕裂的口子划过她滚烫的皮肤,“你能在被侵犯的时候保持镇定。但还不够,这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把Axanna也拉了起来。

      “脱掉我的裤子。”何生命令道,声音低沉。

      Axanna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伸出手,颤抖着去解他训练裤的腰带。手指因为紧张和出汗有些打滑,试了两次才把那个简单的结解开。裤子滑落,何生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Axanna看着那东西,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不仅仅是性,这是一场考验,一场关于她能否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保持义警本色的考验。

      “含进去。”何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Axanna跪在红色训练垫上,膝盖抵着那层厚实的垫子,网袜因为摩擦而有些勾丝。她仰起头看了何生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她张开红唇,把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何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Axanna。她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彻底乱了,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几缕发丝垂落,扫过他的大腿。烈焰红唇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吞吐,口红都会蹭掉一点,在他深色的肉棒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唔……嗯……”Axanna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紧紧抓着他的裤腿。

      “舌头灵活度不错。”何生语调平缓地点评,“但深喉技巧不够。你下颌太紧,喉口没有打开。实战里,如果你需要用这种方式获取情报或者拖延时间,做不到深喉就等于暴露弱点。”

      他说着,双手扣住Axanna的后脑勺,腰部往前一挺。

      “唔——!”

      Axanna猝不及防,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的气管。她本能地干呕起来,喉咙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眼泪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汗水滴落在垫子上。

      “放松喉咙。”何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近乎残忍,“别用喉咙去对抗它,接纳它。你是义警,连这点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

      Axanna拼命想要平复那种作呕的冲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力能轻易压制的。她的喉咙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把那一小块垫子洇湿得更厉害。

      何生没有退出去,而是保持着插入的深度,等着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点点放松,那绞紧的力道渐渐变弱。

      “这就对了。”何生缓缓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记住这种感觉。控制你的身体,而不是被身体控制。”

      他开始有节奏地操弄她的嘴,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Axanna的喉咙已经适应了这种入侵,干呕的反应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努力调整呼吸,在他抽出的间隙大口吸气,在他插入的时候屏住呼吸,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嗯……唔……”

      她的舌尖抵着他的柱身下侧,每一次吞入都让那根肉棒沾满她口水的光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时间差不多了。”何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深喉测试,合格。虽然过程有点狼狈,但你能快速调整状态,这是优点。”

      他抽出阴茎,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Axanna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撕开口子的抹胸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红肿的乳尖。她的脸上混杂着汗水、泪水和口水,烈焰红唇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但那双被domino面具遮住一半的眼睛里,依然有着倔强的光。

      “下一项。”何生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红色训练垫上,“实战模拟。”

      他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网袜被汗水和摩擦弄得有些破烂,好几处都起了勾丝,但他毫不在意,直接伸手撕开了她裆部的网袜。

      “嘶啦——”

      那层薄薄的网状面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丁字裤和更里面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淫水混着汗水,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透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湿润度达标。”何生点评道,手指拨开丁字裤的布带,直接按上了那湿软的肉缝,“生理反应正常,甚至偏强。Specter,你体质不错。”

      “教练……”Axanna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产物,“您……可以直接开始吗?”

      “急什么?”何生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的阴唇,指尖时不时划过那颗挺立的阴蒂,“评估要讲究流程。前戏也是测试的一部分,看你能不能在被动的情况下保持冷静。”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抹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红肿的硬粒,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

      “啊……”Axanna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把胸部送得更深。

      何生咬了咬她的乳头作为惩罚:“腰别动。控制你的身体。”

      Axanna咬着唇,强迫自己把腰放回垫子上,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何生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她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手指。

      “紧致度不错。”何生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头,“但你收缩的节奏太乱了,没有章法。真正的高手,是能让对方欲罢不能,而不是死死缠住。”

      “教练……我……”Axanna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被评价、被审视的羞耻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我做不到……太深了……”

      “做不到就练。”何生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湿软的甬道里撑开,搅动着那些黏腻的淫液,“你以为Brenda是怎么练出来的?她在这一关被我操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能一边高潮一边跟我讨论战术。你才哪到哪?”

      Axanna的脑子里闪过那个黑发国民偶像的画面,被操了三个小时还能讨论战术?这也太……

      “教练,我尽量……”她喘着气说,内壁努力想要按照何生的要求调整收缩的节奏,但那两根手指搅得太厉害,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尽量是不够的。”何生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拍了拍,“翻身,趴着。”

      Axanna翻过身,脸贴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毫无尊严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眼前。

      何生站在她身后,视线扫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背部曲线,顺着脊柱往下,滑到那被丁字裤勒出深痕的臀缝。他伸手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条,把它扔到一边。

      “这个姿势,义警在实战里很常见。”何生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被敌人从背后压制,你要么反击,要么顺从。顺从不是认输,是为了争取时间找破绽。明白吗?”

      “明……明白……”Axanna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垫子里,声音发颤。

      何生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唔嗯——”

      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寸地挤进她体内。Axanna的腰塌了下去,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何生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里面很热。”何生感叹了一句,“而且紧得过分。Specter,你这身体条件真是当义警的料,无论是格斗还是床战。”

      “教练……”Axanna喘得厉害,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晕,“您……您可以动了吗?”

      “别急。”何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还记得你在画廊那次行动吗?”

      Axanna的身体一僵。

      “那次你被人操完,流着精液陪解说员看完整个展览。”何生的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心理素质测试,你那次合格了。但今天的测试更难。我要你在我操你的时候,保持义警的冷酷头脑,不能崩溃,不能失控,更不能……喊不该喊的话。”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离,再重重地撞进去。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宫口,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Axanna忍不住想要叫喊。但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闷哼。

      “记得你在机车旁那次失控吗?”何生一边操她一边问,语气依然冷静,“你漏喊了一声‘老公’。那是没经过训练的表现。今天,我教你怎么不破帧。”

      “我……我记得……”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都被那根肉棒的撞击打断,“我不会……唔!……不会再犯……”

      “你办公室那次换战衣,墙上奖牌看着你被操。”何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是心理素质考验。今天的对练加做爱也是。你要证明给我看,你能在最极致的快感里,依然保持Green Specter的本色。”

      “教练……我……”Axanna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那种快要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努力想要控制,想要压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那么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想高潮?”何生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停下动作,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动,“不行。还没到我允许的时候。”

      “教练……”Axanna发出一声哀求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想要更多的摩擦,但被何生死死按住。

      “义警的第一课,忍耐。”何生的声音冷硬,“忍耐疼痛,忍耐饥饿,忍耐寂寞,也忍耐快感。只有学会忍耐,你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重新开始动,但速度变得极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Axanna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被生生阻断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疯,但理智告诉她,必须忍。

      “你在偷情公寓那次,喊过‘老公我爱你’。”何生突然提起了那件事,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那是设定注入,但我知道那是真心的。作为教练,我也接受。但现在,你是学员,我是教练。你要喊,只能喊‘教练’。明白吗?”

      Axanna的眼泪流了下来,是因为那种被看穿的羞耻和被包容的感动。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但坚定:“我明白……教练……我明白……”

      何生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那个动作温柔,更像安抚。

      “那就继续。”他直起身,开始加速。

      这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痉挛的宫口上。那种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要把Axanna的理智彻底淹没。

      “唔!嗯!啊——”Axanna再也忍不住,叫喊出声,但嘴里喊出的只有无意义的单音节词和那个被允许的称呼,“教练!太深了!不行了……我……”

      “你行的。”何生的声音沉稳,在混乱的快感中给她一丝清明,“你是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你能扛住。”

      他的手绕到她身前,捏住了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何生的肉棒,剧烈地痉挛收缩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神。

      何生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何贪婪地吮吸他、绞紧他。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Specter……”他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顶,深深埋入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射在她痉挛的宫口上。那种灼热感让Axanna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内壁不由自主地吮吸着,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吞咽。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红色训练垫上喘息着。汗水顺着何生的下颌滴落在Axanna的后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


      何生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渍,滴落在红色训练垫上。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扣好腰带。

      整个过程,Axanna都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机车夹克滑落到手肘,绿色抹胸被撕开的地方露出一大片红痕和牙印,网袜更是破得不成样子,膝盖上磨出了两个洞。她的臀部还高高翘着,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正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Specter。”何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稳,听不出情绪,“起来。”

      Axanna动了动,手臂撑着垫子想要起身,但双腿发软,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她扶着墙,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战衣,把机车夹克拉回肩膀,抬手擦了擦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口水的痕迹,重新站直身体。

      即便狼狈至此,她的眼神依然冷硬,脊背依然挺直。

      何生走到她面前,站定。

      两人对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滴液声。

      “学员Green Specter,”何生的声音变得正式,“听评估结论。”

      Axanna身体紧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第一阶段,体能测试。”何生竖起一根手指,“三十分钟高强度训练,心率达标,耐力合格。虽然跳绳姿势有待改进,引体向上数量勉强及格,但整体表现,合格。”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阶段,格斗对练。你的攻防意识不错,反应速度在合格线以上。虽然抓握技巧需要加强,实战经验还有欠缺,但在被压制情况下的心理承受能力,合格。”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第三阶段,心理素质测试。这也是今晚最重要的一项评估。”

      何生停顿片刻,目光在Axanna脸上扫过。她的烈焰红唇已经花得不成样子,domino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红肿的眼睛,但那眼神依然倔强。

      “在最极端的生理刺激下,你能保持基本的义警姿态,没有崩溃,没有彻底失控,更没有……破帧。”何生看着她,“虽然在接近高潮的时候,你的心率超过了警戒线,自制力也濒临瓦解,但最终还是撑住了。作为初级评估,你的心理素质,优秀。”

      Axanna眼睛微微睁大,眼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综合三项评估结果,”何生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学员Green Specter,你完成了全部三阶段考核。体能合格,格斗合格,心理素质优秀。你正式毕业了。”

      他伸出手,停在Axanna面前。

      “从今天起,你可以独立执行后续的义警任务。不需要再回训练场,不需要再接受我的评估。”何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少了教练的严厉,多了属于何生的温柔,“但记住,Specter,你在外面的时候,小心点。别让我心疼。”

      Axanna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谢谢教练。”她的声音很轻,“我会的。”

      何生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那颗绿石还在微微发光,提醒着这个场景还没有真正结束。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黑漆皮。

      “咔哒。”

      磁吸扣被解开了。项圈从王蕾的脖子上滑落,被何生拿在手里,放在一旁的训练垫边。

      那一瞬间,王蕾眼神里的冷硬迅速消散。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那种紧绷的气场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恍惚。

      她眨了眨眼,看着站在面前的何生,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沉稳冷硬的声线,而是软糯、带着委屈的娇软嗓音。

      “老公……”

      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把刚才憋了整晚的情绪都倾泻了出来。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直接扑进了何生怀里。

      “你今天好凶啊……”王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什么资深义警教练,训人训得那么狠,三十分钟跳绳你是想累死我吗?还有那个什么Brenda Wade,你连她都认识,我怎么不知道你人脉这么广?”

      何生搂着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背上还在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笑了一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那不是人脉,那是设定。你要是愿意,下次我还能设定成我训练过超人。”

      “那不一样!”王蕾仰起脸,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恢复了娇妻的可爱模样,“你刚才那个评估腔太到位了,说得我都快信了。什么‘心理素质优秀’,什么‘正式毕业’,听得我热血沸腾的,结果还不是被你欺负了一晚上……”

      她说着,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破烂的战衣上。绿色抹胸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的肌肤上全是红痕和指印;网袜破了好几个洞,膝盖那里都磨破了皮;最下面更是狼狈,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液,黏糊糊的一片。

      “你看,衣服都坏了!”王蕾抱怨道,伸手戳了戳何生的胸口,“这件战衣很贵的你知道吧?而且我最喜欢这件抹胸了,你居然给我撕了!”

      “下次给你买件新的。”何生握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还是那种一撕就开的款式,方便。”

      “流氓。”王蕾嗔了他一眼,却没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些。

      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老公,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以前的事,什么巷子里打小贼、画廊里陪解说员、还有办公室里换战衣……那些话,你是认真的吗?”

      何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说我那次自己摘项圈退场姿态完美,你说我心理素质合格……那些评价,是真的吗?”王蕾的声音小了下去,似在确认,“不只是为了演戏?”

      “当然是真的。”何生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你每一次都很厉害,蕾蕾。不管是作为王蕾,还是作为Green Specter,你都很厉害。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王蕾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她踮起脚,在何生唇角亲了一口。

      “谢谢你,老公。”她低声说。

      何生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开始帮她脱战衣。

      他先摘下她脸上的domino面具,露出她那双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然后是过肘长手套,一只一只慢慢褪下来,露出被汗水和皮革闷得发白的手臂。接着是长靴,他单膝跪地,帮她把一只脚从靴筒里抽出来,又换另一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抹胸已经破得没法穿了,他干脆把它从她身上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一边。没了布料的遮挡,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红痕和指印,乳尖依然红肿挺立。网袜也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他顺着那些破洞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王蕾全裸着站在训练室里,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撕烂的丁字裤挂在脚踝上。她的金发乱糟糟地披在身上,脸上还残留着花掉的妆容,烈焰红唇晕染开来,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凌虐后的颓废美感。

      何生走到墙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回来披在她身上,帮她系好腰带。

      “走吧,抱你回卧室。”他弯下腰。

      王蕾顺势跳到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老公,你今天扮资深义警真严厉。”她在他耳边小声嘟囔,“你那个评估腔真到位,下次能不能不让我跑三十分钟跳绳?我腿都要断了……”

      “那你格斗对练的时候别输那么快。”何生托着她的屁股,稳稳地往门外走。

      “那还不是你下手太重!”王蕾不服气地反驳,“而且你还趁机摸我!什么‘调整姿势’,什么‘教你抓握’,明明就是吃豆腐!”

      “吃豆腐也是训练的一部分。”何生厚颜无耻地说,“这叫抗干扰训练。”

      “哼。”王蕾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

      何生抱着她走出训练室,顺手关上了灯。黑暗中,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把那个黑漆皮项圈捡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他又走回几步,把那堆散落在垫子上的破烂战衣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角落的帆布袋里。

      然后,他抱着怀里这个已经快要睡着的女人,穿过走廊,走向卧室。

      “老公,”王蕾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我毕业了。”

      “嗯,毕业了。”何生应了一声,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

      “那下次……我要玩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下次再说。”何生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先睡。”

      王蕾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何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打结的金发。窗外的夜色正浓,城市的灯光远远近近。

      他关掉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