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下午,浦东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把客厅地板烤得温热。王蕾盘腿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身上那件宽松的米白居家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老公,”她听见何生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今天什么戏码?你从早上起就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好玩的?”
何生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捏着那个熟悉的黑漆皮磁吸项圈。那颗绿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王蕾一看这东西,眼神就变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蹭了蹭,嘴角抿起一个期待又羞怯的弧度。
“今天不穿那身绿的。”何生把项圈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穿战衣?”王蕾有点意外,伸手摸了摸那颗绿石,指尖刚碰上去又缩了回来,“那今天玩什么?你又要当我是什么坏人?”
“转过去。”
王蕾乖乖地背过身去,把长发撩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微微仰着头,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肩膀轻轻耸动着。何生把项圈环上她的脖子,两端的磁吸扣慢慢靠近。
“咔哒。”
一声轻响,磁扣严密地咬合在一起。项圈贴上皮肤的瞬间,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那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散了,整个人坐直了,背脊挺得笔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扬。她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的柔软顷刻褪尽,神情冷硬,正是Delta City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Axanna Morgan的标志性眼神。
“说吧。”她看着何生,嗓音平稳,冷淡,“什么设定。”
何生欣赏着她这种瞬间的气质切换,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Tribune报社的总编Axanna Morgan。今天下午,Tribune有年度财务审计。我是外聘的会计师,戏码里你不认识我。你账上有几笔问题开销,Ducati摩托的保养费,战衣的订制费,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装备采购。”
Axanna的眼神微微一沉,紧盯着他。
“你必须隐瞒这些账目的真实用途,”何生继续说,手指点了点项圈上的绿石,“想尽办法让我签字通过,还要我保密。用任何方式,明白吗?”
“任何方式。”Axanna重复了这几个字,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又是一个需要操控的局面,跟上次那个信息掮客的戏码不同,这次她是被动的一方,必须从对方嘴里套出承诺。冷硬的义警本能让她迅速进入任务状态:目标明确,手段不限,底线可控。
何生起身走进衣帽间,不一会儿拎出一个服装袋出来。他把袋子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剪裁利落的高级职业装。
“换上。”
Axanna扫了一眼那套衣服。蓝色真丝衬衫,灰色高腰西装裙,黑色薄丝袜,还有一双Manolo Blahnik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都是她的码数,显然何生早就准备好了。
她没废话,直接起身,当着何生的面就开始解居家服的扣子。米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175公分的高挑身材。D罩杯的丰满胸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没有穿内衣的习惯,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在下午的阳光里挺立着。她伸手去拿那件蓝色真丝衬衫,何生的视线落在她的左肩上。
那里还贴着一块纱布,边缘微翘,是前几天那个受伤治伤戏码留下的。虽然已经快好了,但那块白色的纱布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还是很显眼。
“左肩还好?”何生问了一句。
Axanna套上真丝衬衫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手指抚过纱布的边缘:“死不了。快好了。”
她没有多解释。义警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点擦伤根本不值一提。她迅速穿上衬衫,冰凉的真丝贴上皮肤,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在蓝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只扣了中间几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第二颗扣子故意没扣,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半球在衬衫里晃动。
灰色西装裙拉上腰际,高腰的设计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勒得更细,同时把臀部的曲线撑得浑圆饱满。裙摆短到膝盖上方一小截,修长的大腿在半透的黑色薄丝袜里显得笔直匀称。她坐在沙发边缘,慢慢地把丝袜拉上来,丝袜紧绷地裹着大腿肌肉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微陷的肉痕。
最后她踩进那双120毫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站起身来。这身打扮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气势逼人,烈焰红唇配上披肩的金色中分长发——这是前几次戏码染的金色,现在已经长出来一截,但依然是那副冷艳义警的招牌造型。
Axanna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冷冷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蓝色真丝衬衫下身体曲线毕露,左肩的纱布被衬衫盖住了一点,但边缘还是若隐若现。总编的端庄皮囊下面,藏着Delta City最危险的暗夜义警。她理了理衣领,转身看向何生。
“走吧,会计师。”她淡淡地说,“别让我等太久。”
何生已经换好了那身灰色西装,白衬衫打着蓝领带,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活脱脱一个严谨古板的中年会计师。他看着Axanna这副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掩饰过去,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出门,进了电梯,下到地下车库。Axanna坐在副驾上,全程一言不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浦东的高级公寓区驶向陆家嘴的写字楼群。她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下午的审计场景:账目会被怎么查,可疑开销怎么解释,最关键的是——怎么从这个陌生会计师嘴里套出保密承诺。
车停在一栋写字楼下面。Axanna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昂着头走进大堂,安保人员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微微点头致意。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
戏码里,这里是Tribune报社的办公大楼。她按下了22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工作日的下午,这一层似乎没什么人。Axanna踩着红底高跟走在前面,灰色西装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丝袜包裹下紧致的小腿线条。
22楼会议室。
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里面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自然光。Axanna推门进去,一个宽敞的会议室映入眼帘:大圆桌,投影屏幕,墙上挂着公司的标志——戏码里,那自然是Tribune的招牌。桌上已经摆好了矿泉水和文件夹。
何生绕过她,走到桌子那一头,把公文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头看她。
“王老板,请坐。”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油滑。
Axanna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拢偏向一侧,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何会计是吧。”她开口,嗓音冷淡而端庄,“我是Tribune报社的Axanna Morgan。今天年度审计,你查吧,我账目干净。”
何生没接话,只是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摞厚厚的账本,又掏出一个计算器,一支钢笔,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他推了推眼镜,翻开第一本账本,目光开始在上面扫视。
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和计算器按键的哒哒声。Axanna坐在对面,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在飞速运转。她知道账上那些开销经不起细查——Ducati摩托的保养记录,Green Specter战衣的订制费用,各种进口装备的采购单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记在Tribune的账上,用的都是“团建”“公关”“摄影器材”之类的名目,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问题是,这个外聘会计师到底有多少能耐?他会查到哪一步?他想要什么?
何生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看,偶尔停下来按几下计算器,眉头微微皱起。Axanna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在桌面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王老板,”何生终于开口了,头也没抬,声音不紧不慢,“这第34页,‘黑色Ducati摩托月度保养’,这笔开销挺有意思。Tribune报社养摩托车做什么?”
Axanna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显露。她微微倾身,语气平稳:“那是编辑部团建用的,机车骑行体验,培养团队协作精神。”
“团建。”何生重复了这个词,抬眼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每月保养一次,团建挺勤快。”
“安全第一。”Axanna面不改色。
何生没接话,继续往下翻。Axanna暗自松了口气,但知道这只是开始。果然,没过几分钟,何生又停下了。
“第58页,‘战衣订制,季度采购’。”他念出这一行字,语气里多了些玩味,“王老板,Tribune发战衣?什么战衣需要季度采购?公关活动用的?”
Axanna的背部肌肉微微绷紧,但她依然保持着总编的端庄姿态,甚至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对,公关活动,还有一些大型发布会需要统一的服装造型。您也知道,媒体行业嘛,形象很重要。”
“形象是很重要。”何生点点头,目光落在账本上,手指点了点另一行,“那这个呢?‘进口装备,单次采购’。王老板,新闻摄影器材不需要从那种渠道进吧?我看这供应商的名单……有点意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Axanna看着他手指点着的那几行字,脑子里飞速闪过那几笔订单的内容:夜视仪,微型通讯器,定制的智能腰带零件……全是Green Specter的装备。
她深吸一口气,调了调坐姿,把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叉,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何会计,”她开口,嗓音依然平稳,但多了几分郑重,“这些采购都有正规的审批流程,用途也都有备案。如果您觉得有问题,可以调阅相关的内部文件。”
“我当然会调阅。”何生合上账本,双手交叠放在上面,看着她,“但王老板,您也知道,这些支出如果查严了,不太好看。月度摩托保养,季度战衣采购,进口装备……我作为一个外聘的审计人员,有义务把疑点汇报上去。”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些账目有猫腻,而我有权把这件事捅出去。
Axanna的脸色沉了下来。戏码里的她,此刻是一个被捏住把柄的总编;而戏码内核的她,那个冷酷的暗夜义警,则在飞速评估局势——必须让他签字通过,必须让他保密,任何代价都可以接受。
“何会计,”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得更大,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球的轮廓,“我们能不能……私下聊?”
何生的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私下聊什么?”
“您能不能……签字通过?”Axanna的嗓音压低了一些,带上了软绵绵的尾音,“我有别的方式感谢您。”
这是假撒娇的第一步。外层是总编为了掩盖账目而不得不低声下气,内层是义警为了保护身份而进行策略性操控。她记得上一次在8888包间里,她也是用这种方式去套那个信息掮客的情报,只不过那次她是主动出击,这次她是被动防守。
何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王老板想怎么感谢我?我洗耳恭听。”
Axanna站起身,绕过半张大圆桌,走到他身边。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他,烈焰红唇微微勾起:“何会计,您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闹到台面上。只要您签字通过,再给我一个保密承诺……我保证,您不会后悔。”
她的声音甜腻又暗藏锋芒。何生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烈焰红唇滑到敞开的领口,再到那双裹在黑丝袜里修长笔直的腿,最后落在她左肩那块若隐若现的纱布上。
“王老板肩膀怎么了?”他突然问。
Axanna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用手碰了碰左肩:“没什么,小伤。”
“小伤?”何生伸出手,手指隔着真丝衬衫轻轻按了按那块纱布的位置,感觉到她肌肉的瞬间紧绷,“看起来不太对。这个位置,这个形状……是擦伤吧。王老板平时都做什么危险运动?”
“不劳您费心。”Axanna退开半步,避开他的手,“我们谈正事。”
何生收回手,笑了:“正事。那王老板,您给我看看您的诚意。”
Axanna站在他面前,身姿依然挺拔,但心里清楚这个“诚意”意味着什么。她想起上次在信息掮客那里,她用身体去套情报,而这次,她要用身体去套保密。性质一样,目的不同。冷硬的义警本能让她没有丝毫犹豫——目标明确,手段不限。
“您想怎么看?”她问,嗓音依然带着那种软绵绵的假撒娇。
何生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姿态闲适:“王老板是聪明人,不用我教吧?用嘴。桌底下。”
Axanna的眼神冷了一瞬。用嘴。桌底下。Tribune的总编,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跪在陌生会计师的桌底给他口交。这种屈辱感让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但面上她只是微微一笑,红唇勾起一个艳丽的弧度。
“何会计要这样,我都依您。”
她绕到他身后,绕过椅背,缓缓蹲下身子。灰色西装裙被绷紧,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她跪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红底高跟的鞋尖抵着椅子腿,整个人缩进大圆桌下面的阴影里。
何生调了调坐姿,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桌沿刚好遮住下面的人。他低头看着跪在桌底的王蕾,烈焰红唇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蓝色的真丝衬衫因为俯身的姿势领口大敞,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掉出来,乳尖在半透的面料下挺立着。
“王老板,”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裤裆,“给我看看您的诚意。”
Axanna咬着牙,抬起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响,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她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微微一顿,随即握住柱身,俯下头去。
烈焰红唇张开,含住龟头。何生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前端,舌面碾过马眼,带起一阵酥麻。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裹着柱身慢慢往下滑,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喉咙。
“唔……”Axanna闷哼了一声,喉咙被顶住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泛起一点水光,但她强忍着没有退开。她开始起伏头部,嘴唇紧贴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头灵活地在底下搅动,时不时用舌尖去挑弄那道系带。
何生靠在椅背上,翻开了那本账本,一只手按着跪在桌底的女人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钢笔在账本上圈圈画画。
“王老板口活真不错,”他慢条斯理地说,嗓音里带着那种让人反胃的油腻调调,“Tribune报社的员工福利是不是都这么好?还是说,这是总编的特别服务?”
Axanna没有回答,嘴里塞着东西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两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阴茎的根部流下来,滴在她的蓝色真丝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唔……嗯……”她含糊地发出声音,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何生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头按得更深。阴茎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Axanna的喉咙猛地痉挛,强烈的呕吐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颤,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蹭花了脸上的妆容。
“您账上那笔Ducati摩托钱,”何生一边操弄着她的嘴巴一边说,语气闲适,“您是不是真的有摩托?黑色的,那种重型机车?”
Axanna被按得没法动弹,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当然有那辆摩托,那是Green Specter的座驾,是她夜巡Delta City的工具。但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何生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审计,也见过一些女老板,有摩托的,开跑车的,什么都有。但没有一个像王老板您这样的,保养费月月不落,比养情人都上心。”
Axanna的喉咙被捅得发麻,她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让阴茎滑出喉咙,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她大口喘息着,口红已经蹭得乱七八糟,嘴角挂着唾液的丝线。
“会计师……”她喘着气,嗓音沙哑,却还是带着那种假撒娇的软糯,“您签了字……我什么都给您……您想怎么样我都行……”
“什么都给?”何生低头看她,眼神玩味,“那您告诉我,那笔战衣订制费,订的是什么战衣?什么款式?什么材质?”
Axanna的手指掐紧了他的大腿,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公关活动用的……演出服……很普通的款式……”
“普通的款式需要季度采购?”何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着口水和口红的液体,“王老板,您觉得我像傻子吗?”
Axanna不说话了。她只是重新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进去,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吮的力度加大,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回答,同时也试图用更强烈的服务来取悦他,让他早点签字。
何生也没有再逼问,只是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会议室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吮吸声和他偶尔发出的舒服的叹息。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Axanna浑身一僵,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清脆的高跟鞋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戏码里,那是Tribune的编辑,或者是审计组的其他同事。
“别停。”何生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王老板,您要是停下来,我可就不高兴了。”
Axanna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听到那脚步声在会议室门口停了片刻,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可能是路过,可能是去隔壁的办公室。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窜过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同时……下面也隐隐泛起一阵潮湿。
她继续吞吐着,动作比刚才更急切,喉咙深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绞紧,给阴茎更强烈的刺激。
“哦……对,就是这样……”何生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按着她的头上下起伏,“王老板,您下次开记者会发言的时候,我会想起您现在这副样子……跪在我桌底下给我口交,满脸都是口水……您说,您的读者看到这副画面,会怎么想?”
Axanna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着。她不想去想那个画面,但那种羞耻感却实实在在地涌上来,让她的乳尖在真丝衬衫下硬得发疼,大腿根部也跟着一缩。
“会计师……”她抽出阴茎,用气声说,“您能不能……先答应我……签了字……我就继续……”
“您觉得您现在有谈判的筹码吗?”何生轻笑一声,重新把她的头按下去,“表现好,我考虑给您签。继续。”
Axanna没办法,只能继续含着那根东西,用尽全力去取悦这个掌握着她秘密的男人。她的下颌已经酸了,喉咙也被顶得发麻,但她不敢停。她必须套出他的保密承诺,必须让他签字通过,这是任务,是Green Specter必须完成的任务。
何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俯身时垂坠下来的乳房。D罩杯的丰满软肉在他手里变换形状,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被他的指腹碾磨得更加充血肿胀。
“嗯……”Axanna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王老板的胸,手感真好。”何生一边揉捏一边说,“不知道Tribune的男员工有没有福气摸过?”
Axanna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牙关,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何生突然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往上一顶,阴茎深深捅进她的喉咙。
“我快了。”他低声说。
Axanna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强烈的呕吐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但何生没有退开,反而又重重地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
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落在她烈焰红唇上,脸颊上,还有敞开的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和项圈上。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黑漆皮项圈的绿石上,又滑进她的乳沟里。
Axanna跪在桌底,大口喘息着,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烈焰红唇被蹭得乱七八糟,半边脸颊都泛着红。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湿了一大片,精液洇进真丝里,变成深色的污渍。
何生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重新坐正。
“王老板,出来吧。”他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刻板。
Axanna撑着桌沿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着桌子才站稳。她从桌底走出来,站在何生面前,脸上挂着精液,衬衫领口敞开,乳沟里还沾着白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总编的端庄——脊背挺直,下巴微扬,眼神冷硬。
何生看着站在面前满身狼藉的女人,眼神里没有怜悯,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他指了指大圆桌:“王老板,上来。”
Axanna微微一僵:“什么?”
“坐上来。”何生拍了拍桌沿,“我想看清楚您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Axanna咬了咬牙。她已经跪过了,口过了,脸上还挂着这东西的精液,现在还要她坐上桌子?Tribune的总编,Green Specter,在这间会议室里被一个外聘会计师当成了玩物。
但她的义警本能在心里冷冷地提醒她:目标还没达成。他还没签字,还没给保密承诺。继续。
她走过去,双手撑着桌沿,轻轻一跃坐上了大圆桌。灰色西装裙被大腿的动作往上推,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薄丝袜包裹下的修长双腿悬在桌沿外面,红底高跟的鞋尖离地几公分。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撩起她灰色西装裙的裙摆,一把推到腰际。
黑薄丝袜紧绷地裹着她的双腿,再往上,是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阴阜轮廓。
“王老板穿得真讲究。”何生评价道,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往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连内裤都配了蕾丝的。”
Axanna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何生的手指碰到了那层黑色蕾丝,隔着布料按了按她的阴阜。Axanna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探进蕾丝内裤的边缘,碰到了一片湿热。Axanna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当然湿了——从跪在桌底口交的时候就开始湿了,那种被羞辱被控制的恐惧感,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但她不想承认,绝不能承认。
“王老板,”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您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的。”
Axanna咬紧了牙关,别开脸不看他。
何生没有继续调侃,而是直接伸手,抓住她黑薄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脆弱的丝袜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的网格里露出来,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浸湿了,紧贴着阴唇的轮廓。
何生拨开那片湿透的蕾丝,露出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两片肉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
“何会计……”Axanna终于开口了,嗓音有些发抖,但依然带着那种假撒娇的软糯,“您……签字吗?”
何生没有回答,而是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往后仰,整个人躺在了大圆桌上。冰凉的桌面隔着真丝衬衫贴上她的背部,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被何生分开,脚尖上的红底高跟摇摇欲坠。
何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握住阴茎,龟头抵在那片湿淋淋的穴口上,慢慢往前推。
“唔……”Axanna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点点地挤进去,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侵入者,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何生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继续往里推,阴茎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都插了进去,根部紧紧抵着她的穴口。Axanna躺在桌上,蓝色真丝衬衫完全散开,D罩杯的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尖充血肿胀,颜色深红。她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精液,烈焰红唇被蹭得乱七八糟,但她的眼神依然冷硬,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何生开始抽插,节奏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抽出来。Axanna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桌上轻微滑动,真丝衬衫摩擦着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丝袜的破损口随着腿部的开合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红痕交错的肌肤。
“王老板,”何生一边操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您账上那笔战衣订制费,订的是什么战衣?紧身的?露沟的?还是连体的?”
Axanna咬着牙不说话,肉壁却因为他的问题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您看您,下面夹得多紧。”何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一声,“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会计师您说什么呢……”Axanna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哪知道什么战衣……那是公关部的活动……”
“公关部。”何生又念了一句,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那您是不是Green Specter?Delta City那个义警?”
Axanna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内壁更是死死地绞紧了何生的阴茎。
“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发涩,“我听不懂……”
“听不懂?”何生掐住她的腰,狠狠地往里一顶,龟头直直撞上她的宫口,“您这反应,可不像听不懂。王老板,您账上的那些开销,摩托保养,战衣订制,装备采购……Green Specter的装备,对不对?”
这是戏码里最危险的时刻。如果身份暴露,一切就全完了。
Axanna脑子里警铃大作,义警的本能让她迅速评估风险——他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猜到了?不管怎样,绝对不能承认。
“会计师您别乱讲……”她拼命摇头,嗓音却依然带着那种假撒娇,“我哪是什么Green Specter……我就是个办报的……您别吓我……”
心里,那个冷酷的义警在冷冷地想:他不能知道我的真身。必须让他签字,必须让他不再追问,必须套出保密承诺。无论如何。
何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碾磨。龟头在她的宫口打转,每一回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让Axanna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您是不是会签个保密协议?”他问,“王老板,您账上那些开销,我帮您打通,不是不行。但您得给我个承诺。”
Axanna的眼睛亮了亮。机会来了。
“会计师您签字……”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我什么都给您……您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可以让您随时来Tribune……”
“随时来?”何生的眼神暗了暗,“包括您的办公室?包括您换战衣的时候?”
Axanna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挤出笑:“何会计,您想太多了……我就是个普通总编……”
何生没有接话,只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掐着她的腰,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宫口,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啊……”Axanna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细,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嗯……不要……慢一点……”
“不要?”何生低笑,“王老板,您的身体可不像不要。您看您,水都流到桌上了。”
确实,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在深色的会议桌表面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水声。
Axanna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一阵接一阵地涨,马上就要决堤。她咬紧了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说您是Green Specter。”何生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说您是那个义警,我就让您射。”
Axanna拼命摇头,眼泪都甩了出来:“我不是……我不是……啊……”
何生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Axanna的身体剧烈颤抖,脚尖绷得笔直,红底高跟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我是……”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来,但那个名字她死也不肯说,“我是Tribune的总编……我是Axanna Morgan……我不是什么义警……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但全程没有喊那个名字,没有喊“老公”,只有压抑的闷哼和破碎的呻吟。
何生也跟着到了。他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阴茎抵着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Axanna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内壁还在痉挛地吸吮着他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慢慢抽出来。阴茎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和之前的水渍混在一起。Axanna躺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面,黑丝袜的破口处露出红肿的肌肤,内裤歪在一边,私处一塌糊涂。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呼吸。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但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任务还没结束。他还没签字。
何生已经整理好了裤子,走到桌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钢笔,翻开那本账本。
Axanna撑着桌面坐起来,真丝衬衫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肌肤和那块贴着纱布的左肩。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又理了理散乱的金色长发,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出总编的端庄姿态——虽然这姿态在那张沾满体液的脸上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何会计,”她开口,嗓音沙哑,“您……可以签字了吗?”
何生拿着钢笔,看着账本上的那几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她。
Axanna站在他旁边,努力维持着脊背挺直的姿势,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蓝色真丝衬衫的扣子已经全散了,两团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上面还沾着零星的精液。灰色西装裙被撩到腰际,破损的黑丝袜里露出大片红痕交错的肌肤,内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但她的眼神依然冷硬,那是属于Green Specter的、不屈服的眼神。
何生把钢笔落在账本上,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审计通过。”他说,语气平淡,“那些摩托保养,战衣订制,装备采购……都过关。”
Axanna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签字了。最危险的部分过去了。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她还需要他的保密承诺。
“何会计,”她凑近一步,嗓音压低,带上那种假撒娇的软糯,“您能不能……也签个保密协议给我?让我安心。”
何生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审视:“王老板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Axanna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西装面料蹭了蹭,“只是……您也知道,这些账目如果传出去,对Tribune的影响不好。我想……有个书面的东西,大家都安心。”
她心里,那个冷酷的义警在冷冷地想:口头承诺不够。必须让他有实质性的约束。必须确保他不会泄密。
“我们都是大人。”何生把钢笔收进公文包,“我不会说出去。”
Axanna没有放弃。她继续软声说:“您口头承诺我信……但您能不能也写个东西?哪怕就一句话,说您不会透露今天审计的任何细节……”
何生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王老板,您Tribune那帮编辑明天看到您今天这副样子,我才不会乱讲。说实话,这审计报告要是写上‘总编用身体换取签字通过’,谁信啊?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
Axanna微微一僵。他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写出来也没人信。
但那个义警的本能还是让她不放心。她想要更多,想要一个绝对安全的保证。
“何会计,”她最后又试了试,“只要您不乱讲,我……我以后可以再配合您审计。随叫随到。”
何生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有点兴趣,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王老板,审计结束了。您也不用太紧张。我是个专业人士,不会把工作上的事情到处乱说。”
他合上公文包,站起身来。
Axanna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虽然没拿到书面的保密协议,但他的承诺已经够了。这男人虽然油腻了点,但看起来不像是会到处乱讲的人。而且,他手里握着的那些把柄,一旦曝光,对他自己的职业声誉也没好处。
任务完成。
她退开一步,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真丝衬衫的扣子扣上——虽然扣上了也遮不住上面沾着的精液污渍;把灰色西装裙拉下来,抚平褶皱——虽然裙摆上也有体液的痕迹;把歪掉的内裤拉正——虽然裆部已经被撕烂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红底高跟捡起来,重新穿回脚上。站起来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总编的端庄姿态。
脊背挺直,下巴微扬,眼神冷硬。
虽然这姿态在那张沾满体液和精液的脸上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她还是坚持着。这是Green Specter的尊严,也是Axanna Morgan的尊严。任务完成了,她必须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这里。
何生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这幅狼狈却倔强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他伸出手,按向她脖子后面。
Ax安娜的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项圈的磁扣被解开了。
那一瞬间,一层冰冷的壳从她身上褪去。冷硬的眼神瞬间消散,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高昂的下巴收回,整个人的气场在眨眼间就变了。
王蕾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黑漆皮项圈,又抬头看向何生。她的眼神里没有了Green Specter的警惕和算计,只剩下困惑和一点点委屈。
“老公……”她脱口而出,嗓音软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喊出这两个字,“我……我刚才在干嘛……”
何生把项圈从她手里拿走,放在大圆桌上,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回来了?”他问,嗓音已经从会计师的慢条斯理变回了平时的温柔。
王蕾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所有的一切——审计,套话,跪在桌底口交,被按在桌上操,高潮的时候差点喊出那个名字……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但她并不觉得奇怪,就像是刚刚做了一场特别真实的梦。
“老公你今天扮会计师真专业,”她闷声说,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你那个慢条斯理的样子,还有那个油腻劲儿,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油腻?”何生失笑,“我那是专业。”
“就是油腻。”王蕾坚持,然后又小声嘟囔,“我刚才内心想的都是怎么套你保密……跟上次信息掮客那次反过来了……那次是我套你情报,这次是我套你保密……”
“套到了吗?”何生低头看她。
王蕾想了想,不太确定:“应该算套到了吧?你最后不是也说了不会乱讲……虽然没给我写书面承诺……”
“书面承诺?”何生挑眉,“你还真当真了?”
“当然当真,”王蕾仰起脸看他,眼神认真,“那是任务啊。Green Specter的任务就是保护身份,不管用什么方式……”
她说着说着,突然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噙了点笑意:“你上次也是在这栋楼对吧?那次你扮实习记者,这次扮会计师,都是你的办公室……”
“你都看出来了?”何生捏了捏她的脸。
“当然看出来了,”王蕾撇撇嘴,“这会议室的布局,那走廊的灯光,跟上次那个21楼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换了个楼层,换了套皮。”
“你戏码内每次都以为是别的地方。”何生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金发,“我都准备好了布置,你乖就行。”
“我才不乖。”王蕾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钻。
何生开始帮她整理衣服。先把她敞开的真丝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但那布料上沾着的精液污渍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扣起来有点别扭。王蕾缩了缩肩膀,被那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打了个寒颤。
“冷?”何生问。
“不是冷……”王蕾小声说,“是那个东西……粘粘的……不舒服……”
何生笑了,手指避开那些污渍,继续帮她整理。灰色西装裙被拉回膝盖的位置,但裙摆上的褶皱怎么也抚不平,还有那双破损的黑丝袜,破口处露出大片红痕,根本没法遮。
“这丝袜废了。”何生评价道。
“还不是你撕的……”王蕾瞪他一眼,“我这条丝袜很贵的……”
“回头给你买新的。”何生蹲下身,帮她把歪掉的内裤拉正,虽然裆部已经被撕烂了,但至少能遮住一点。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还在微微红肿的私处,王蕾“嗯”了一声,身体一缩。
“还疼?”何生抬头看她。
“不疼……”王蕾的脸红了,“就是……还有点感觉……”
何生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沾了点矿泉水,开始帮她擦脸。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脸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膜,擦起来有点费力。王蕾乖乖地仰着脸让他擦,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我脸上是不是很丑……”
“不丑。”何生认真地擦着她的脸颊和嘴角,“很漂亮。”
“骗子……”王蕾嘟囔着,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擦完脸,何生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湿毛巾递给她。王蕾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脖子和锁骨上残留的污渍,然后把毛巾还给何生。
两人走出会议室。磨砂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空荡荡的楼层安静得只能听见高跟鞋落地的回响。
王蕾紧紧挽着何生的胳膊,身体贴着他走。虽然已经摘了项圈,但穿着这身狼狈的总编装走在别人的办公楼里,她还是有点心虚。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还在,衬衫上精液干涸的痕迹虽然擦了大部分,但领口还是有点湿,丝袜的破口更是遮不住。
“老公,有没有人看见我?”她小声问,眼睛四处张望。
“没有,这层没人。”何生拍了拍她的手背。
进了电梯,何生按了1楼。电梯门缓缓关上,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王蕾整个人靠在何生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眼睛半阖着,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老公你今天真累,”她闷声说,“你扮会计师还要看那么多账……那些数字我都看不懂……”
“你不需要看懂,”何生揽着她的腰,“你只需要负责漂亮。”
“油嘴滑舌。”王蕾哼了一声,但还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前台的安保人员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到他们出来,安保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王蕾下意识地往何生身后缩了缩,拉了拉西装裙的裙摆,试图遮住那双破烂的丝袜。
出了大厦,下午的阳光晃得她眯起了眼睛。上海的工作日,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何生带着她走向停车场,那辆熟悉的SUV停在老位置。
何生拉开车门,王蕾钻进副驾,系好安全带。她的动作有点慢,私处还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肤被丝袜的破口磨得有点红。
何生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老公,”王蕾偏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我下次还想玩这个戏码……但你换个东西扮好不好?这次会计师太严肃了,慢吞吞的,急死人了……”
“你想让我扮什么?”何生看了一眼后视镜,打方向盘变道。
“嗯……”王蕾想了想,手指卷着自己的金色发梢,“扮那个……坏警察怎么样?或者审讯官?就是那种很凶的,会把我按在墙上搜身的那种……”
“坏警察?”何生笑了,“行,下次给你安排。”
“真的?”王蕾眼睛亮了,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老公最好了!”
何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上她的大腿,隔着破损的丝袜轻轻捏了捏。王蕾缩了缩,但没有躲开,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陆家嘴的写字楼群驶向浦东的高级公寓区。晚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车子走走停停,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霞光。
王蕾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的手覆在何生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背上,手指轻轻交缠。
何生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傍晚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留的气味,也吹动了王蕾金色的长发。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回家吧。”她轻声说。
何生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驶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