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午的阳光照进陆家嘴的公寓，何生靠在床头看手机，王蕾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她走到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真的去？”
“订好了，静安香格里拉，住一晚。”何生放下手机，“你上次说想换个环境。”
王蕾没说话，转身进了衣帽间。何生听见衣架滑动的声音，塑料袋窸窣响。他下了床，套上浅灰针织衫和深蓝长裤，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他看着窗外发呆。
卧室门开了。
王蕾站在门框边，何生抬头看她，目光停住。
她穿了三层。最里面是白色蕾丝抹胸corset，细密的蕾丝花纹半透，D罩杯的轮廓撑着布料，乳尖的形状隔着蕾丝隐约可见。中间是米白色镂空蕾丝长裙，高叉开到大腿根，走动时一片裙会分开，露出整条腿。最外面罩了件米白薄罩衫，长袖，系带腰带垂着，半透明，遮不住里面的蕾丝。脚上踩着白色高跟拖鞋，银色细跟，露着脚趾。头发是棕色长直，头顶半扎了一束，自然妆，唇色淡。
婚戒在无名指上。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了几秒。
“走吧。”他说。
王蕾抬手拢了拢垂在肩侧的头发，拿起她的包。
出租车沿着延安高架往静安开，王蕾靠在何生肩上，手指搭在他膝盖上。何生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白色蕾丝corset在车里稍暗的光线下还是半透，乳尖的凸起形状清晰。他没说话，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车停在静安香格里拉大堂门口。何生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王蕾弯腰下车的瞬间，米白薄罩衫的领口往前垂，里面的白色蕾丝corset几乎全露出来，D罩杯的弧度和蕾丝花纹被门口的阳光照得透亮。她站直，整理了一下罩衫，跟何生并肩往里走。
大堂是挑高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周末上午人不多，但礼宾员、前台、几个坐在沙发区的客人都在。王蕾踩着白色高跟拖鞋走过，银色细跟敲在大理石上，声音清脆。薄罩衫随步子摆动，里面米白蕾丝长裙的高叉开合，露出大腿的一截皮肤。一个坐在沙发区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她两眼，目光落在她胸口，又移开。礼宾员帮她推门，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低头。
何生走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何生报了名字和身份证，姑娘低头办手续。王蕾站在旁边，手指搭在台面上。前台姑娘抬头看了一眼王蕾，目光掠过她半透的蕾丝corset，又飞快低下头。何生签了字，接过房卡。
“几楼？”
“三十二楼，行政套房。”
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王蕾往何生那边靠了靠，肩膀蹭着他的手臂。何生偏头，低头吻她的颈侧，嘴唇碰了碰皮肤就离开。
“别闹。”王蕾的声音很轻，没躲。
电梯到了三十二楼，走廊安静，厚地毯吸了脚步声。何生刷卡推开门，让她先进。
套房很大，客厅连着卧室，落地窗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卧室，外面是上海的城市天际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铺了满地。王蕾走到落地窗前，阳光落在她身上，米白薄罩衫半透明，里面的白色蕾丝corset和米白蕾丝长裙被光一照，整身都透半。蕾丝花纹印在皮肤上，D罩杯的形状、乳尖的颜色、腰线的弧度、高叉长裙下大腿的轮廓，全被阳光照出来。
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薄罩衫垂着，腰带系带随风轻晃，她的腰很细，蕾丝corset勒着，腰窝的形状隔着蕾丝隐约可见。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薄罩衫和蕾丝corset，掌心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
“好看。”何生说。
王蕾没回头，靠在他怀里，后脑勺蹭着他的下巴。
“这身？”
“你。”何生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摸到蕾丝corset的底边，指腹蹭过蕾丝花边，“穿这身也好看。”
“就嘴甜。”王蕾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侧过脸，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
何生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我老婆好看。”
王蕾笑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他环在腰上的手背。
“你才看几分钟。”
“看不够。”
两人安静了一会。阳光照着他们，落地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楼，远处是静安寺的金顶，再远处是陆家嘴的天际线。何生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薄罩衫和蕾丝corset，手掌覆上她的胸口。D罩杯的弧度填满他的掌心，蕾丝的质感隔着两层布传来，粗粝又柔软。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轻轻碾过。
王蕾的呼吸重了一点，身体往后靠了靠，没躲。
“老公……”
“嗯？”
“我们先去吃饭吧。”王蕾的声音带着一点喘，但语气还是稳的，“饿了。”
何生的手又揉了揉她的乳尖，才松开。
“走吧。”
电梯下到二楼餐厅，午餐时段，高级西餐厅，客人不少。何生牵着王蕾的手走进去，她踩着白色高跟拖鞋，银色细跟踩在餐厅的木地板上，声音被地毯减弱了一些。薄罩衫随着步子摆动，里面米白蕾丝长裙的一片裙开合，露出大腿的一截。白色蕾丝corset半透，D罩杯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在餐厅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靠窗那桌的一对中年夫妇抬头看了王蕾一眼，女人皱了皱眉，男人多看了两眼，目光落在她胸口，女人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子，两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王蕾听到了，没躲，只是把何生的手握紧了一点。
餐厅经理走过来，西装革履，目光专业地扫了王蕾一眼，没有多停留，引他们到角落的一张桌子。
“两位这边请。”
何生帮王蕾拉开椅子。她坐下，米白蕾丝长裙在椅子上摊开，高叉的位置因为坐姿露出整条左大腿，从膝盖到大腿根，皮肤白皙，没有一丝内裤的痕迹。但桌布垂着，遮了大半。
服务员送来菜单，是个年轻男生，站王蕾那一侧递菜单，目光不小心落在她胸口，白色蕾丝corset半透，D罩杯撑着蕾丝，乳尖凸起的形状清晰。他飞快移开眼，脸有点红。
“两位看看想吃什么。”
何生点了一份牛排，一杯红酒。王蕾要了一份意面，一杯白葡萄酒。服务员记下，收了菜单走了。
“他刚才看你。”何生说，语气很平。
王蕾拿餐巾铺在腿上，没抬头。
“看什么？”
“你这里。”何生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
王蕾抬眼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那你生气吗？”
“我独占。”何生说，“他们看看又摸不到。”
王蕾笑了一声，伸手覆上桌上何生的手。她的婚戒碰到他的指节，银色的细圈在灯光下反光。
“我穿这身就是给你看的。”
“我知道。”
“想我吗？”王蕾的声音软下来，手指勾着他的。
“想。”
“真的？”
“天天想。”
王蕾的嘴角翘起来，红着眼眶笑了笑，低头看自己的手。服务员端前菜上来，两人收回手。
前菜是沙拉，王蕾用叉子卷着生菜吃，蕾丝corset随着呼吸起伏，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明暗交替。何生吃了几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好吃吗？”他问。
“还行。你呢？”
“我看着你就饱了。”
“又嘴甜。”王蕾嗔了他一眼，但嘴角压不下去。
主菜上来，牛排冒着热气。服务员又一次站在王蕾那一侧上菜，目光又落在她胸口，这次多停了片刻，然后转身走了。王蕾切牛排的动作没停，何生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两人边吃边聊，说一些闲话。王蕾说下周有个车展，在虹桥，可能要站一天。何生说你站那么久腰受得了吗，王蕾说习惯了。何生说你少吃点凉的，上次不是胃疼，王蕾说知道了老公。
“你今天穿这个去车展我可不放心。”何生说。
“谁穿这个去车展啊。”王蕾白了他一眼，“这是给你的。”
何生看着她，眼神认真了。
“我知道。”
王蕾被他看得低头，切牛排的手顿了顿。
主菜吃到一半，服务员上甜点，提拉米苏，两份。放下之后走了。
何生左手撑着下巴，右手伸到桌下。
他的手落在王蕾的大腿上。
隔着米白蕾丝长裙，掌心感受着她大腿的温度，蕾丝薄，几乎等于直接摸在皮肤上。王蕾切甜点的手停了停，没躲。
何生的手往上移，沿着大腿外侧慢慢滑，蕾丝长裙被他摸得起了褶皱。他摸到高叉开衩的边缘，手指滑进去，碰到一片裙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
王蕾呼吸重了一点，切提拉米苏的叉子在盘子上划了一声。
“老公……”
“嗯。”
“这是餐厅。”
“我知道。”
他的手继续往上，沿大腿内侧滑，指尖碰到开衩的最高点，蕾丝长裙被他的小臂撩起一截，露出一大片大腿皮肤，从膝盖到髋骨，白皙光滑。桌布垂着，遮住了下半截。
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阴部的边缘。
没有内裤。皮肤光裸，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的指尖沿着阴唇的轮廓轻轻滑过，没进去，只是碰了碰。
王蕾的膝盖并拢了一点，夹住他的手，但没推开。
“你没穿内裤。”何生低声说，语气是真心的感叹。
“我穿这身怎么穿内裤。”王蕾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哭笑，“蕾丝长裙……你看得到边的。”
“所以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给你看。”王蕾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给别人看的。”
何生的手指又碰了碰她的阴唇，湿意更明显了，指尖沾了一点黏腻。
“老公别这样……”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腿没合拢，他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之间。
“想回房吗？”何生问。
王蕾没说话，呼吸急促，过了几秒，点了点头。
何生招手叫服务员买单。
等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他把手抽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指尖。王蕾低头，切了一小块提拉米苏放进嘴里，脸颊泛红。
买单的时候，何生看着王蕾。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脸颊红，耳垂也是红的。半透蕾丝corset随着呼吸起伏，D罩杯的弧度在灯光下明暗交替。
“你真好看。”何生说。
王蕾抬眼看他，红着眼眶笑了笑。
“走吧。”
两人起身，王蕾整理了一下薄罩衫，把撩起的蕾丝长裙拉好，但高叉还是露着大腿。她踩着白色高跟拖鞋往餐厅门口走，银色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几桌客人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半透蕾丝corset和露出的腿上。何生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的后腰。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门关上。
套房门锁咔哒一声，何生还没转身，王蕾已经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身上带着在外面沾的一点阳光味道。
“老公……”
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带着她往落地窗那边走。下午的阳光直直照在落地窗上，玻璃透着温热，三十二楼的视野把上海摊开在脚底，王蕾被他拥着站在光里，米白薄罩衫半透明，里面那件白色蕾丝corset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全被阳光印出来。
何生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抓住薄罩衫的领口，往下扯。米白薄罩衫滑到肩膀下面，堆在她的手肘和手腕之间，长袖皱在一块，没有全脱，就挂在那。她的后背整个露出来，白色蕾丝corset的后背是蕾丝带交叉系着的，细带子勒进皮肤，D罩杯的侧乳从corset两侧溢出一截弧度，白肉被蕾丝边压着，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何生的手移到她后背，手指勾住那根蕾丝带，慢慢往外抽。蕾丝带一点一点松开，交叉的束缚散了，corset不再勒得那么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没有掉下来。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松了的蕾丝corset，手掌覆上她的D罩杯。corset松开之后，乳房可以从下沿推出来，他的手指找到下沿，把整个D罩杯从蕾丝布料里托出来，白软的肉填满他的掌心，拇指碾上乳尖。
乳尖已经硬了，挺立着顶他的拇指指腹，颗粒感清晰。
“老公……”王蕾的声音发颤，腰往后塌，背贴着他的胸口。
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穿这身在餐厅让那么多人看，知不知道你这样多好看？”
“我……”
“但他们只能看。”何生的拇指碾着她的乳尖，画圈，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那颗挺立的肉粒，“我能摸。”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往后靠，没说话，手抬起来反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短发里。
何生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一把撩起米白蕾丝长裙，整把抓到髋骨，蕾丝裙摆皱皱地堆在她的腰间。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没有内裤，阴部光裸，大腿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
何生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阴部，湿热，黏腻，那层水光直接沾在他的掌纹上。
“湿了。”
“你刚才……在餐厅摸我……”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软了一点，膝盖往内并拢，夹住他的手。
何生的手指沿着阴唇分开，中指滑进一点，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软肉立刻吸上来。他只进了一截，没深入，试探着找她的入口，指腹在穴口那一圈软肉上画了个圈。
“老公……”王蕾的腿更软了，身体往下沉，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
“你是我老婆。”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又稳又沉，“别人看得到，碰不到。这里只有我能碰。”
“只有老公……”王蕾的声音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何生抽出手指，指尖拉着一点银丝，双手把她抱起来，从落地窗前抱到卧室，放在床上。
王蕾半躺在床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色蕾丝corset松了一半，蕾丝带垂在两侧，左边的D罩杯完全从下沿弹出来，红肿的乳尖挺立着，右边的还半遮着，蕾丝花边搭在乳晕上方。米白蕾丝长裙撩到髋骨，一片裙翻起来，露出整条大腿和阴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红，阴唇微微张着，一点水光从缝隙里渗出来。米白薄罩衫挂在她手腕上，长袖堆叠，衬得手腕很细。白色高跟拖鞋还在脚上，银色细跟抵着白色的床单，脚趾因为绷紧而微微蜷缩。棕色长直发散在枕头上，头顶半扎的那束松了，几缕头发垂在脸颊边，贴着被汗浸湿的鬓角。
何生站在床边看她。
半透蕾丝、裸露的皮肤、D罩杯的弧度、大腿的线条、高跟拖鞋的银色细跟，全被光照亮。他老婆就这样躺在酒店的床上，衣服半挂，阴部湿着，等他。
“你真好看。”何生的声音很沉。
王蕾红着脸看他，眼眶湿着，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点撒娇。
“你就看着？”
何生跪上床，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长裤拉链，勃起的阴茎跳出来，龟头已经湿了，柱身涨得发紫。他扶着她的髋骨，龟头抵着她的阴唇，湿热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腰腹微微一颤。
“老公……”
何生腰往前送，阴茎整根没入，一次到底。
“啊！老公！”王蕾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用力扣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尖掐着他的头皮。
何生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揉着她的D罩杯，拇指碾着乳尖。他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到底，阴茎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水声，肉拍肉的声音闷闷的，在安静的套房里特别清晰。
“你穿这身……没穿内裤……在餐厅让人看……”何生的节奏稳，每一下都深，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老公……我……我是给你穿的……”王蕾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打散，乳房随着动作在他掌心里晃，“不是给别人……”
“但是别人看到了。”何生加快了一点，阴茎抽送的幅度变大，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绷直了，“他们看到你没穿内裤，看到你湿了。”
“他们看不到……”王蕾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里，“只有你知道……只有老公知道……”
何生的右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大腿，抓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腿往上抬，挂在自己的腰上。白色高跟拖鞋的银色细跟蹭着他的腰侧，凉意一点，他没在意，只觉得那细跟划过皮肤的触感让他更硬。
“你爱不爱我？”何生的声音低下来，撞击加重，肉拍肉的声音闷闷的，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一点。
“爱……老公我爱你……”王蕾哭腔喊着，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好爱你……”
“多爱？”
“很爱……最爱你……”
何生加速，撞击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每一下都撞到宫口。王蕾的身体绷紧，大腿夹着他的腰，高跟拖鞋蹬着他的后背，银色细跟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老公……我不行了……”王蕾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背上抓着，“我要……”
“要什么？”
“要到……老公我要到了！”
落地窗外是下午的阳光和城市的天际线，三十几楼，外面看不清脸，但玻璃上倒映着他们的动作，床在晃，她的高跟拖鞋蹬着床单。
何生没停，加速到极限，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顶着宫口碾，他的左手扣着她的腰，右手揉着她弹出来的D罩杯，拇指用力碾着乳尖。
“叫老公。”何生的声音低哑，带着喘。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
王蕾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床面，阴道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她哭喊着“老公”，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在他怀里抖，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何生咬着牙忍住，等她的高潮过去，阴道慢慢松下来，他才慢慢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水，龟头湿淋淋的，在阳光底下反光。
王蕾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着，D罩杯从松垮的蕾丝corset下沿弹出来，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每一口呼吸颤。何生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腰侧，声音不重，但意思明确。
“翻身。”
王蕾撑着胳膊，慢慢翻过身。膝盖跪上床单，双手撑住床头，指尖掐进枕头的边缘。米白蕾丝长裙还堆在腰间，整团蕾丝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皱巴巴地堆成一圈，衬着她腰窝的弧度。白色蕾丝corset松了一半，蕾丝带垂在两侧晃，D罩杯从前面整个晃出来，每喘一口气，白软的肉就往下坠一点，乳尖随着身体的颤抖一颤一颤。米白薄罩衫还挂在她手腕上，长袖堆叠，衬得手腕很细。白色高跟拖鞋还在脚上，一只银色细跟踩着床单，另一只悬在床沿，脚趾绷着。棕色长直从头顶半扎的位置散了一截，几缕垂在脸颊和肩侧，贴着被汗浸湿的鬓角。
她跪着，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蕾丝裙堆在腰上，整个下半身光裸地暴露着。阴部还在流水，大腿内侧泛着水光，从穴口到膝弯，一条细细的亮痕。
何生跪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腰窝、堆着蕾丝的腰线、翘起的臀。他的手扶上她的髋骨，拇指按着她腰侧的凹陷，掌心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微烫，带着一层薄汗。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湿滑的入口一碰就开，柔软的唇瓣裹住他一圈，温热，黏腻。
腰往前送，整根没入，一次到底。
“啊！老公！”王蕾叫出声，双手抓紧床头，指节发白，指尖把枕头的布料揪出褶皱。阴道紧紧吸着他，内壁又湿又热，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印。
何生的双手扶着她的髋骨，把她拽回来，阴茎重新顶到最深。他开始动，节奏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深顶到底，龟头撞着宫口，阴道里湿得发响，肉拍肉的声音闷闷的，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她的臀部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蕾丝长裙堆在腰间跟着晃。
左手从她的髋骨往上，绕到前面，揉上她晃动的D罩杯。白软的肉填满掌心，他从下沿托着，拇指碾上乳尖，那颗红肿的肉粒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他用力掐了一下，王蕾的腰猛地一塌，哭腔漏出来。
右手按在她的耻骨上，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湿漉漉的，他碾着那颗小肉粒，一圈一圈。
“老公……慢一点……”王蕾哭腔喊着，但臀部往后翘着迎合他的撞击，腰塌得更低，阴部整个送上来，每次他撞进来，她都软着腰往后顶，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你跪着的样子真好看。”何生的声音低沉，撞击不停，一下一下顶到底，每一下都碾着宫口，“蕾丝裙堆在腰上，屁股翘着，像专门给我操的。”
“老公别这样说……”王蕾的声音又哭又笑，脸侧着，脸颊红透，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我是你老婆……”
“就是因为我老婆才这样。”何生猛地加重，龟头顶着宫口碾了一圈，王蕾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绞紧他，“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知道吗？”
“知道……老公我知道……”王蕾哭着喊，声音尖细又断续，“我也最爱你……”
何生加速，撞击越来越快，胯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变密，肉拍肉的闷响一下接一下。白色高跟拖鞋的银色细跟蹬着床单，被她蹬出褶皱，另一只悬着的脚脚趾蜷缩着。落地窗外是下午的阳光，照着他们，三十几楼，外面看不清脸，但玻璃上倒映着他们的动作，床在晃，她的腰在塌，他挺腰的幅度越来越深。
王蕾的视线对着床头，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她模糊的泪眼里变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她的手抓着枕头，指尖陷进布料里，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点，乳房在何生掌心里晃，乳尖被碾得又胀又疼，阴蒂被他拇指磨得发麻，快感从下面一直涌上来，涌到腰，涌到头顶。
“说你爱我。”何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
“我爱你老公……”王蕾哭着喊，声音软成一团。
“说你是我老婆。”
“我是你老婆……永远是……”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又哭又笑，“一直是……”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你一个人的……只给你……”王蕾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只给老公……谁都不给……”
何生的右手拇指加快碾磨阴蒂的频率，左手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往外拽，撞击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撞到宫口，龟头顶着那层软肉碾，她的阴道吸着他，又紧又热又湿。
“老公你最爱我……”王蕾突然喊出来，带着哭腔，声音发颤，“老公你最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对。”何生的声音很低，很沉，撞击没停，“我最爱你，蕾蕾。”
王蕾听到“蕾蕾”两个字，整个人软了一截，腰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阴道绞紧他的阴茎，内壁痉挛着吸他。
“老公我也最爱你……我比谁都爱你……”她哭着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又抬起来，“何生我最爱你……”
何生的撞击加重，每一下都深顶到底，龟头顶着宫口碾，右手拇指碾着阴蒂，左手揉着晃动的D罩杯。王蕾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绷紧，膝盖在床单上打滑，第二次高潮的临界点逼近，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吸着他的阴茎往深处拽。
“老公……我又要……”王蕾的声音发尖，带着哭腔，指甲掐进枕头的布料里，“我要到了……老公……”
“求我射进来。”何生低声说，贴着她的后颈，呼吸热热的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王蕾的肩膀抖了一下，哭腔涌上来，又哭又笑。
“老公……求你射进来……”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射进来……我要老公射进来……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都给我……”王蕾哭着喊，腰塌得更低，臀部往后顶着他的撞击，“老公射进来……求你了……”
何生的右手拇指重重碾了一下阴蒂，左手掐着她的腰，撞击到极限，腰往前猛顶，龟头顶着宫口，阴茎整根埋进最深处。
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体内，滚烫的，浇在宫口上。阴茎在阴道深处抽搐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精液，王蕾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痉挛着吸，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拽。她的身体剧烈地抖，阴道绞紧他的阴茎，哭喊着“老公”，声音尖细又断续，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何生没拔出来，留在她体内，阴茎还半硬着，被她湿热的阴道裹着。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喘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后颈，那块红痕旁边。
“老婆……”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后颈，带着余韵的沙哑。
“老公……”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余韵，趴在枕头上，脸侧着，红着眼眶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着，笑得又哭又甜。她的手从枕头边伸过来，摸到他的手指，指尖勾着他的，婚戒碰着他的指节，凉凉的。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脊背往下抚，指腹蹭过她的腰窝，那块小凹陷被汗浸着，滑滑的。他没说话，就那样慢慢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到腰窝，一遍一遍。
“老公你别动……”王蕾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阴道还含着他一截，内壁偶尔缩一缩，挤着他的阴茎，“还在里面……”
“嗯。”何生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肩胛骨，嘴唇碰到蕾丝corset的蕾丝花边，“不动。”
王蕾笑了一声，闷在枕头里，肩膀微微一抖，笑得又累又甜。
何生慢慢拔出来。阴茎退出的时候，王蕾的阴道口合不拢，一股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堆在腰间的米白蕾丝长裙被洇湿一小块，精液渗进蕾丝花纹，那块布料变深，贴在她髋骨的皮肤上。
他伸手把王蕾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蕾丝corset松了一半，后背的蕾丝带散在两侧，左边的D罩杯整个从下沿弹出来，白软的肉被挤着往外溢，红肿的乳尖挺在阳光底下。右边还半遮着，蕾丝花边搭在乳晕上方，那一小圈深色皮肤和蕾丝的白色搅在一起。米白蕾丝长裙撩到髋骨，裙摆上那块精液的湿痕在阳光里泛着光，洇开成一片不规则的形状。米白薄罩衫挂在她手腕上，长袖堆叠，衬得手腕很细，骨节分明。白色高跟拖鞋一只还在右脚上，银色细跟踩着白色床单，脚趾因为刚才绷得太紧还微微蜷着，左脚那只被蹬掉了，落在床尾地毯上。棕色长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着被汗浸湿的鬓角，淡唇色被咬得有点红，脸颊泛着潮红，还没退。
何生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她，另一只手抚着她腰窝的位置，指腹蹭着那块小凹陷，滑滑的，沾着薄薄一层汗。
落地窗外是下午的阳光，金色的，从三十二楼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她半透的蕾丝和裸露的皮肤上。远处是上海的天际线，楼群密密麻麻，再远处能看见一小截江。
王蕾偏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湿着，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哭笑。
“老公。”
“嗯。”
“你刚才……好凶。”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喉咙里还含着一点没咽下去的哽。
何生伸手，把她脸颊边垂着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垂，那块皮肤烫烫的。
“你穿这身，我忍不住。”
“那我以后还穿。”王蕾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嘴角翘着，眼睛水汪汪地看他。
何生看着她，眼神认真了。是真的在想什么的那种认真。
“我天天想你。”他说，声音很轻。
王蕾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晃了晃。
“我也想你……每天你上班的时候我就想，想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不用想，我下班就回来。”
“那你今天陪我。”王蕾的手指勾着他的，婚戒碰到他的指节，银色的圈凉凉的，”别看手机。”
“不看。”何生握紧她的手，掌心包着她的手指，”就陪你。”
王蕾笑了，笑得眼眶更红，把脸凑过来蹭他的下巴，鼻尖蹭着他下巴上的胡茬，痒痒的。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了一会。
“你今天真好看。”他又说。
“你说了好几遍了。”
“不够。”何生的手从她腰窝移到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无名指，碰到婚戒，银色的细圈卡在指根，”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说都不够。”
王蕾看着他碰婚戒的手，笑了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何生。”
“嗯？”
“你是我的，知道吗？”
“我是你的。”
“永远？”
“永远。”何生的声音很稳，没有犹豫。
王蕾伸手抚上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拇指蹭了蹭他下巴上的胡茬，扎扎的。她看着他的眼睛，红着眼眶，嘴角还是翘的。何生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掌心，嘴唇碰到她掌纹的位置。
“我老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掌心，”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王蕾的眼泪掉下来，顺着眼角流进鬓角里，她笑着用另一只手擦了擦。
“我也……你也是我最重要的。”
何生看着她哭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压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贴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微烫的，带着汗。她的D罩杯隔着松垮的蕾丝corset抵着他的胸口，乳尖还硬着，戳着他的皮肤。
“我爱你。”何生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王蕾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也爱你，老公。”
阳光移到床的另一边，金色的光斑从落地窗爬到床尾，慢慢往上挪。王蕾趴在何生胸口，棕色长发散在他身上，半扎的那束松得差不多了，几缕贴着她的颈侧。何生一只手环着她的背，手掌覆在她腰窝的位置，指腹一遍一遍蹭着那块小凹陷，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梳到发尾。
王蕾的呼吸慢了下来，但还醒着，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白色蕾丝corset松松地挂在她身上，D罩杯贴着他的侧肋，乳尖软软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米白蕾丝长裙还堆在腰间，裙摆上的湿痕干了大半，留下一块深色印记，蕾丝花纹被精液浸过之后变硬，边缘微微翘着。
安静了一会，王蕾抬起了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着，但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点点不安，像在想什么又不敢问。
“老公。”
“嗯。”
“你是不是……最爱我？”
何生看着她的眼神，愣了半晌。她是真的在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指腹蹭过她的颧骨。
“比任何人都爱你。”
王蕾的嘴唇微微一抖，眼泪又涌出来，但她在笑，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脸颊红红的，鼻尖也红了。她猛地往前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指抓着他后脑的短发，指尖掐着他的头皮。
“我也……我也最爱你……比任何人都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窝里。
何生搂紧她，手掌压着她的后背，手指扣着她的腰窝。她哭的时候肩膀一耸一耸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被挤得变形，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抱着。阳光照着他们，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天际线，远处有车声隐隐传来，玻璃把大部分声音隔绝，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王蕾的哭慢慢停了，肩膀不抖了，但还是把脸埋在他脖子上不肯抬起来。何生没催她，手掌从她的后背往上移，抚着她的脊背，指腹蹭过一节一节的脊椎骨，一直抚到她的后颈。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的。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侧过脸，靠在他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睫毛还湿着，眼角挂着一颗没掉的泪珠。
何生看着她闭眼的侧脸，看着她被汗浸湿的鬓角。他没说话，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把王蕾垂在颈侧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她的颈子。她的皮肤白，后颈有一小块红痕，是刚才他亲的，边缘微微发紫。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一闪，银色的细圈安静地套在她的指根。
何生伸出手，用小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婚戒。
银色的细圈，安静的，稳稳的，卡在她的无名指上，贴合着皮肤。他碰了一下就收回手指，像确认它还在。
然后他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窗外传来一声很远的汽笛，拖得长，慢慢消散在楼群之间。阳光移到了落地窗的边框上，金色的光斑缩成一条线，横在白色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