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何生正靠在床头看书。王蕾已经睡熟了,背对着他,呼吸绵长,E罩杯的轮廓在薄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凌晨的卧室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的轻微嘶嘶声。
何生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没有头像,一串他没有备注的数字ID。
只有一行字,外加一个定位。
“半小时后到。”
何生盯着那行字顿了顿。他认识这个ID。上次天台之后,他给那个微信号发了字条,她加了,但从来不主动说话。朋友圈一条横线,头像是一片纯黑,名字是一串乱码。
他侧头看了一眼王蕾的背影,把书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了床。
“蕾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刚被吵醒的沙哑。
王蕾动了动,没醒。
何生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摸出那件黑色短款皮夹克换上。他套上黑色长裤,皮鞋没穿带跟的,选了一双平底的软皮鞋。接着,他打开床头柜抽屉,把平时戴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放进去。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蕾蕾,P0线上有个节点挂了,我去公司看一眼。”
王蕾翻了个身,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睡了过去。
何生走出公寓,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电梯下到一楼,夜风灌进大堂,冷得刺骨。上海一月的深夜,气温逼近十度。他打了一辆车,报了那个定位的地址——浦东最南边,靠近临港方向的一片工业区。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条空旷的马路边。两边是荒废的厂房,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在风里晃。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板,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确定?”
“确定。”何生付了钱下车。
车门关上,出租车掉头开走,尾灯的红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何生站在路边,拉紧了皮夹克的领口。风很大,吹得路边枯草沙沙响。
他顺着定位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在一个闪着微弱路灯的路口停住了。
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Ducati Diavel 1260。全黑的漆面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大灯是锐角的造型,排气管粗壮,整辆车透着一股压抑的重金属质感。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蝠翼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但被一条战术腰带压住了一半。上半身是那件熟悉的黑色漆皮无肩带抹胸corset,深V到胸骨中段,D罩杯被推挤出惊人的深度,白皙的乳肉在漆皮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半身是黑色皮革超短热裤,紧绷着,裁到屁股底缘。腿上套着过肘的黑色皮手套,脚上踩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漆皮120mm红底高跟——这么冷的天,她连条丝袜都没穿,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昏黄的路灯下晃眼。
但头上不一样。
这次不是那个有蝠耳的半面具。她戴着一顶黑色的摩托车全盔头盔,镜面遮阳板放下来了,整个人罩在一层冷酷的黑壳里。黑发被扎成了低马尾,塞在头盔后面。
何生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
她没说话。头盔镜面映出路灯的微光,看不清里面的脸。
她伸出手,黑色皮手套从Ducati后座上拿起另一个黑色全盔头盔,随手扔了过来。
何生抬手接住。头盔很轻,里面已经调好了内衬。
“戴上。”
头盔下传来声音,隔着一层壳,有点闷,但很清晰。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语气里没有命令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何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头盔,又看了看她。那个头盔镜面冷冷地对着他。
他把头盔戴上,扣好下巴的锁扣。视野瞬间收窄,只能看到前面她的背影和那辆黑色的Ducati。
她跨上摩托车,修长的腿一偏,红底高跟的细跟精准地踩在踏板上。漆皮热裤被这个动作绷得更紧,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上来。”
又是两个字。
何生跨上后座。Ducati的后座很低,但很窄,他只能双腿分开夹住她的胯,上半身不得不紧贴着她的背。隔着她的披风、战术腰带和那层漆皮corset,他能感觉到她腰背的紧实,以及体温。
他把手放在她腰侧,刚好扣在棕黄色的战术腰带上。
她没有避让,也没有回应。左手一拧油门,Ducati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1262cc的排量在寂静的工业区夜空里震耳欲聋。车头灯猛地亮起,刺破了前面的黑暗。
车窜了出去。
风瞬间灌满了何生的头盔。时速直接拉到了60。她骑车的姿势很低伏,上半身几乎贴着油箱,翘臀在热裤里紧绷,正对着何生的胯。每过一个弯道,她的重心就压得很低,红底高跟在踏板上变换角度,细跟敲击金属的声音被风声和引擎声盖过,但何生能感觉到她脚下传来的微震。
何生收紧了手臂,胸口贴紧了她的后背。漆皮corset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反着光。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皮革、机油,还有一缕淡淡的香水味,被风扯成细丝,钻进头盔里。
“往哪开?”何生贴着她的头盔喊了一声。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短促,没有多余的情绪,“跟着走就行。”
Ducati咆哮着驶离了工业区,拐上了一条更偏僻的国道,朝着南汇嘴方向的海边开去。
出了工业区,路灯彻底没了。只剩Ducati的大灯在前方劈开一道光柱,照着坑洼的沥青路面。两边的景色变成了荒地和低矮的防风林,远处是黑沉沉的天际线。
夜风更冷了,刮在皮夹克上。但紧贴着何生前背的那具身体却很烫。她的体温透过漆皮和披风传过来,烫得灼人。
何生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他本来把手放在她腰侧,扣着战术腰带。慢慢地,他的右手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离开了腰带的硬边,触到了漆皮corset的下沿。那里有一圈硬质的鱼骨撑,边缘勒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原本流畅的压弯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微小的停顿,车身晃了晃,又立刻稳住。
何生没停。他的手指顺着corset的下沿往前摸,滑过小腹,碰到了热裤的腰头。热裤很紧,边缘嵌在她的髋骨上。他的指尖勾住腰头,轻轻往外扯了扯。
漆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热裤被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小截腰窝下的皮肤,和黑色丁字裤极细的带子。
她没说话,也没把他的手打掉。车身依然保持着60码的速度,引擎轰鸣,风声呼啸。
何生的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探。丁字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截,黏糊糊的,贴在她的阴沟上。他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湿热。
“何帅,”她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混在风声和引擎声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写夜冕蝠女骑摩托这段的时候,也是这么安排的?”
“我没写过你在车上让人摸。”何生贴着她的头盔说,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压,指尖挤进了两片阴唇之间。湿热的软肉立刻吸吮着包裹上来。
“那是你没想象力。”她短促地吐出一句,呼吸乱了一拍,但车把依然握得很稳,”夜里的国道比你想的湿。”
何生的手指往里探了一截。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小口随着摩托车的震动一缩一缩地咬他的手指。他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隔着漆皮corset按住了她的下腹。
“你现在这身打扮,哪个男的看见不硬?”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胸腔贴着她的后背震动,“穿着高跟骑大排量,漆皮反光,屁股翘这么高。路上要是有人看见,绝对以为是个玩极限运动的女王。”
“女骑士。”她纠正了一个词,语气平淡。
“大腿中间夹着我的手指。”何生恶意地把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指腹擦过阴道前壁粗糙的一点,”这就是你现实里的样子?”
她没回答,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缩了一阵,夹紧了他的手。Ducati的车速稍微慢了一点,降到50码左右。
迎面突然打过来一道强光。一辆夜班面包车从对面方向开过来,远光灯白晃晃地扫过Ducati。
何生的手没动,手指依然留在她体内。在那一瞬的强光里,面包车司机也许能看到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上坐着一对男女,男的紧紧贴着女的背。
但他绝对看不到,那个穿着漆皮热裤的女骑士,裤子已经被拉开了一边,男人的手指正插在她两腿之间。
面包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疾风,Ducati晃了晃。她的手稳稳地控住车把,红底高跟死死踩住踏板。
“别让它翻车。”她说,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紧绷,”我还不想死在国道上。”
“那就看你技术了。”何生的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那个小硬核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就肿胀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往上撅了一截,热裤的布料被撑得更紧。Ducati又画了一个小S,轮胎在路面上擦出轻微的尖啸。
“手稳点。”她吸了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何帅,你笔下的反派都没你这么麻烦。”
“那是因为我笔下的反派没机会坐在你后座。”何生的拇指开始画圈揉搓,食指和中指在阴道内壁缓慢地抠挖,每一下都擦过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他们只能隔着纸想象你湿成什么样。但我现在感觉到了。全湿透了。”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那种不受控制的细微震颤顺着大腿传到何生贴着她的胯部。丁字裤早就失去了遮蔽的作用,被拨到了大腿根部,整片阴户暴露在何生的手指下,蜜液顺着手指往下滴,濡湿了热裤的裆部。
风越来越腥,空气里的湿度变大。他们正在靠近海边。路边的防风林断开了,前面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防潮堤,堤外是黑沉沉的大海,远处几点渔火在浪里起伏。
Ducati拐上了防潮堤旁的县道,这条路更偏,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头灯的光柱扫过路边的反光标线和灰白色的堤坝。海风毫无遮挡地扑过来,带着冬夜的刺骨寒意和滩涂的腥咸味,把她身上那点可怜的热度吹得摇摇欲坠。
何生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湿滑的穴口,撑开紧致的肉壁,拇指同时压着阴蒂揉按。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摸,隔着紧绷的漆皮corset,扣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Corset是硬质的,没有肩带,全靠胸骨处的硬撑和后背的拉链挂着。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就把漆皮上沿往下扯了一截。D罩杯的乳肉从corset里溢出来。乳尖在冷风和漆皮摩擦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顶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隔着头盔,何生能听到她急促的吸气声。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震动。
“别……别让我分心。”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没有发软,依然是那种节制的、略带讽刺的腔调,只是尾音有些不稳,“想翻车?”
“现在就开始分心?”何生咬着她的头盔边缘低语,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了一下那个敏感点,”现实里多少男人追你?他们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穿着高跟骑摩托,被陌生人插着手指,全身都在抖?”
“他们只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但紧接著,何生的拇指重重碾过阴蒂,她的声音猛地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可以。”
“可以。”何生笑了,那种不怀好意的、老色胚的笑,贴着她的头盔回荡,“你觉得这叫可以?你看看你下面,水都快流到油箱上了。这也叫可以?”
“生理反应。”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把油门拧大了一截,Ducati的排气管爆出一声轰鸣,速度瞬间拉到了80,”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何生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狠狠进出着泥泞的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风声和引擎声掩盖了一半,”那你的逼为什么咬我咬得这么紧?你是在跟摩托车高潮吗?”
“闭嘴。”她的声音拔高了,那种强撑的冷静出现了裂痕。车身又晃了晃,这次比前几次都剧烈,前轮甚至有点打滑。
“手别抖。”何生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手指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穴口,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飞快地弹动着阴蒂。
“啊……”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从她头盔下漏了出来,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渔船的灯火晃了晃,映在她漆皮corset的油光上。
“何帅。”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如果你不想我们两个都变成防潮堤上的两坨肉泥,就给我……慢一点。”
“慢一点可以。”何生的动作真的慢了下来,从猛烈抽插变成了缓慢的、深度的按压,每一根手指都尽量探到最深处,碾压着那块软肉,“但你得告诉我,你现在想不想停?”
“不想。”她回答得极快,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你敢停试试。”
“那就继续开车,夜冕。”何生低笑一声,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别翻车就行。”
她的身体在冷风里绷成了一张弓。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条紧绷到了极致,那是她为了稳定车身在死死发力。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停地颤抖,蜜液混合着汗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红底高跟的脚踝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远处防潮堤上,一辆夜巡的皮卡闪着黄色的警示灯缓缓开过。车灯扫过堤坝内侧,差一点就照到了停在县道上的Ducati。
她没有减速,也没有躲闪。皮卡从几十米外的堤顶驶过,司机大概只听到一阵轰鸣的引擎声,绝对想不到那辆疾驰的重型摩托上,女骑士两腿之间正插着男人的三根手指,还在不停地进出。
“没人看得到你。”何生在她的头盔耳边低语,”只有我知道。那个不说真话的夜冕蝠女,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我的手骑车。”
“你……词汇量真贫乏。”她喘息着嘲讽了一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颤抖,“母狗……这是你能想到的最狠的词?”
“不,最狠的词是’诚实’。”何生猛地按了她的阴蒂,感觉到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了一阵,”你比你的面具诚实。”
何生的三根手指保持着均匀而深度的节奏,每一次都在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后重重顶向最深处。拇指没有再快速揉搓阴蒂,而是死死地压在上面,随着车身的震动进行着最微小的摩擦。
是一种慢刀子的折磨。快感往上推,到顶又被压回去。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不像话,不再是分泌液,而是像失禁一样在流。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但她的体内却滚烫得灼人。
“你还要多久?”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到底……想怎么样?”
“我在等你。”何生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头盔后壳上,声音低沉而诱惑,”等你那层壳裂开。我摸到了,你里面在求我。”
“胡说。”她骂了一句粗口,但声音却软了,”我从不求人。”
“那就别求。”何生加快了一点手指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座垫上,“只要你不翻车,我就不停。”
迎面又开来一辆大货车,巨大的气浪夹着沙尘扑面而来。Ducati在气浪里晃了晃,她猛地压低车身,几乎贴着地面切过了大货车的气流。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极度紧绷,大腿死死夹住油箱,穴肉也跟着狠狠收缩,把何生的三根手指绞得发痛。
货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烟尘。
“技术不错。”何生抽了抽被夹痛的手指,恶意地赞叹道,”夹得也很紧。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夹断我的手指吗?”
“如果你再废话……”她喘着粗气,头盔下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把车开进海里,大家一起死。”
“那太亏了。”何生笑了笑,手指突然向上一挑,指腹狠狠地刮过她的G点,“死之前你还没爽够呢。”
这一下捅破了那层壳。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脊背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后背死死抵着何生的胸膛。双手死死攥着车把,指关节在皮手套里泛白。
“你……”
何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快速抠挖,拇指猛地弹动阴蒂。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得吓人。
“嗯——!”
一声极轻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气音从她头盔下漏了出来。只有半个音节,尾音被她硬生生地咬断。
但这声气音之后,她的身体反应却剧烈得惊人。阴道深处猛地收缩,把何生的三根手指整根吞没,然后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指缝飙射,喷在何生的手掌上,甚至溅到了他的皮夹克袖口。
大腿前侧的肌肉僵硬如铁,大腿内侧却在疯狂颤抖。她的腰完全塌了,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油箱上,全靠何生从后面环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但即便是在这样猛烈的高潮中,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车把,没有松开。Ducati在县道上画了一个巨大的S形,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但终究还是稳住了。
没有翻车。
没有喊叫。
没有那句“老公”或者任何亲密的称呼。
只有那声半个音节的气音,和一身的冷汗。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的穴肉还在一阵阵收缩,只是力度比刚才弱了些。何生没有拔出手指,任由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手掌里颤抖、抽搐,感受着那种最原始的、无法伪装的诚实。
“没破帧。”何生贴着她的头盔,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更深的玩味,“这都能忍住不叫?你真行。”
她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声。Ducati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从八十码一路降到三十。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抖,红底高跟踩在踏板上有点发软,细跟敲击金属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有些杂乱。
远处,一辆轿车的远光灯扫过县道,一闪即逝。
何生抽出了手指。三根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水光。他把手凑到头盔的通风口,闻了闻。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比海风更浓,更暖。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车速稳在了40码,缓慢地向前滑行。
“前面有块空地。”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靠边停。”
防潮堤外侧有一块碎石空地,大概是以前修路时堆料用的,现在已经荒废了。Ducati缓缓驶入空地,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停在空地边缘,下面就是滩涂,黑色的海水在黑暗中起伏,拍打着堤岸,发出沉闷的轰鸣。
海风比县道上更猛烈了,带着盐分和湿气,刮在裸露的皮肤上。远处海面上零星闪烁着渔船的灯火。
引擎熄火了。排气管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余温在冷风中迅速消散。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和风声。
何生先下了车,脚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站在摩托车旁,看着她跨下车。
那双黑色漆皮120mm红底高跟踩在碎石地上,细跟陷进石缝里,她稍微晃了晃,立刻稳住。高跟敲击石头的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她走到摩托车另一侧,双手扶着头盔两侧的卡扣,“咔哒”一声解开,摘下了那顶黑色的全盔头盔。
何生看着她。
头盔下,一头黑发被解开,长发披散下来,在风中凌乱地飞舞。那是一种极其柔顺的黑,像绸缎,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但最先抓住何生视线的,是她脸上戴着的东西。
不是那个有蝠耳的、覆盖颧骨和鼻梁上半的夜冕蝠女半面具。
而是一个黑色的domino面具。
极薄的黑色丝绸材质,只遮住了眼眶部分,用细细的系带在脑后绑着。露出了整张下半张脸:挺拔的鼻梁,微微上翘的鼻尖,还有那张烈焰红唇。
哑光正红的唇釉,在冷风中依然鲜艳得像是刚涂上去的。
这跟夜冕蝠女不一样。这是一个更开放、更暴露、更接近真实面容的遮掩。蝠耳半面具是一种身份的宣告,而这个domino面具,更像是一种邀请——你看得见我的嘴唇,你看得见我的表情,但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视线在那张红唇和domino面具之间停了停,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但他没问。
她把头盔随手放在摩托车后座上,抬起头,目光透过domino面具看着何生。面具下的眼神看不清,但何生能感觉到那种冷淡的审视。
“过来。”
依然是两个字,简短,节制,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红唇微微开合,吐出白色的雾气。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她身上的漆皮corset在海风中泛着冷光,D罩杯的轮廓在深V的领口里起伏。
她伸出戴着黑色过肘皮手套的手,指尖碰到了何生皮夹克的拉链头。她的动作很慢,很有条理。拉链被一点点拉开,发出细碎的”滋啦”声,直到拉到一半的位置,露出了何生里面的黑色T恤。
她没有继续往下拉,也没有脱掉他的衣服,只是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碰着热裤的边缘。
何生看着她。现在没有了头盔的遮挡,这身装束的视觉冲击力被放大了十倍。黑色漆皮corset推挤出的深乳沟,棕黄色战术腰带的硬朗线条,皮革热裤紧绷的臀部曲线,红底高跟踩在碎石地上的那种突兀的色情感,还有那条在风中翻飞的蝠翼披风,和那张只遮住了眼睛的domino面具。
她似乎察觉到了何生的目光,红唇微微勾了勾。那是一个极淡的笑,转瞬即逝。
“看够了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不够。”何生诚实地回答。
“那就别站着。”
她转过身,背对着何生。双手撑在Ducati的油箱两侧。油箱虽然已经熄火,但引擎的余温还在,金属表面微热。她的上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那件皮革热裤被绷到了极限,侧缝的边缘几乎要裂开。
黑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披散在一侧,露出了后颈白皙的皮肤和domino面具的系带。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的何生,红唇半张,呼出的白气在风中瞬间消散。
何生没有让她等。
他一步跨到她身后,左手扣住了她的髋骨,指尖卡在战术腰带和热裤腰头之间的缝隙里。右手伸到她背后,摸到了那道漆皮corset的后背主拉链。
金属拉链头冰凉,何生捏住它,毫不犹豫地往下拉。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风声里格外清晰。从后颈一直拉到腰窝,漆皮corset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整条脊背。白皙的皮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脊柱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但他没有把拉链拉到底,也没有帮她脱掉corset。他只是把拉链拉到一半,然后双手抓住corset肩部两侧的硬边,往两边用力一掰。
失去了后背拉链的束缚,corset的上半部分往两侧滑落。两团被压迫已久的D罩杯乳肉猛地弹了出来,在冷风中剧烈地晃了晃。
corset并没有完全脱落,而是挂在了她的腰上,被那条战术腰带卡住,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漆皮腰封。两个D罩杯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寒风的刺激下硬得发疼,挺立着,颤抖着。
何生的手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肉。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手抓紧了油箱边缘,指关节发白,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胸膛更用力地往何生手里送。
“这身打扮,在上海漫展上能让人硬一排。”何生的声音沙哑,贴着她的耳廓,拇指用力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扯,”但你现在的样子,比漫展上骚一万倍。那个高冷的夜冕蝠女,被人一摸就湿成这样。”
“那是你的设定。”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不稳,但依然带着那种该死的讽刺,“你写的角色本来就没穿内衣。”
“我写的是角色,我摸的是你。”何生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滑下去,指尖勾住热裤的侧缝,猛地往旁边一扯。
皮革热裤非常紧,何生用了点力气,才把右侧的侧缝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臀肉和那条已经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的细带早就被刚才的 fingering 弄歪了,卡在阴唇的缝隙里,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
她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了海风中。蜜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冷风中变得有些黏腻。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
何生的手掌贴上了那片湿热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直接插进了湿滑的穴口里。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上半身往前塌去,胸口压在油箱上,两团D罩杯被冰冷的金属挤压变形,乳尖蹭着漆皮纹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现实里那些追你的男人,有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压得更低,“穿着cos装,趴在摩托上,屁股撟这么高,等着被人操?”
“他们……没这个福气。”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那种节制的语气在快感面前终于开始崩解,但依然没有求饶,没有喊爽,“只有你能看到。”
“这话说得好听。”何生抽出手指,听着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失望的呜咽,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
勃起的阴茎跳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淋淋的小口,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直接挺腰刺入。
“噗嗤”一声水响。
整根没入。
那种被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何生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内壁在经过刚才的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双手死死抓住摩托车的把手,指甲在漆皮手套里刮擦出刺耳的声音。红唇张开,却只漏出一声被截断的气音,硬生生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
何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混合着摩托车排气管冷却时的滴答声和远处海浪的轰鸣。
她的身体随着何生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两团D罩杯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蹭着冰冷的油箱,硬得发疼。黑色漆皮corset挂在腰间,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随着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红底高跟的细跟在碎石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说话。”何生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命令道,“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说……你技术……也不过如此?”
“嘴硬。”何生冷笑一声,猛地一顶,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呃!”她的身体猛地弹动,脊背弓起,头猛地后仰,黑长发甩过何生的脸颊。那一瞬间,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只有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挣扎出来。
“你现实里到底藏着多少男人?”何生抓住了她披在一侧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扳,强迫她看着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闪烁的渔火,“还是说,你只让别人看你穿高跟骑车的样子,不让他们看你被操得发抖的样子?”
“你……想太多了……”她的视野被迫向上,红唇微张,喘息如风,那种强撑的冷傲在剧烈的性爱冲击下摇摇欲坠,“只有你……这么变态……”
“我是变态,那你呢?”何生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在已经在高潮余韵中肿胀敏感的小豆豆上狠狠一按,“穿着这身骚衣服来找我,早就湿透了,你比我还变态。”
“我不……承认……”
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高潮的预兆再次来临。但何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再抽送,拇指也离开了她的阴蒂。
那种悬在临界点却得不到释放的感觉比直接操干更折磨人。她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近乎哀求的呜咽,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蹭,想要追逐那种填充感。
“想要?”何生贴着她的耳朵问。
“……继续。”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红唇吐出两个字,依然没有服软。
“叫我的名字。”何生恶意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叫出来我就给你。”
她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不叫?”何生又退出了一截,”那就算了。”
“何生……”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低极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那是她第一次叫他本名,而不是“你”或者“何帅”。
但这依然不够。何生等待着,拇指威胁性地在她阴蒂旁边画圈。
“……何帅。”她咬着牙,把那个带着讽刺意味的称呼喊了出来,尾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喊出那个最亲密的词。
何生笑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油箱上钉。她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在那股狂暴的力量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红底高跟的鞋跟在踏板上磕碰出急促的声响,战术腰带的金属扣撞击油箱发出清脆的当当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高潮终于降临。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内壁狠狠收缩,绞紧了何生的阴茎。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碎石地上。
“嗯——嗤……”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红唇间溢出,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嗤笑声,立刻被海风吹散。她没有尖叫,没有喊老公,甚至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那一声破碎的喘息,泄露了她在极度快感中的失控。
何生没有射,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拔出了阴茎。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只能双手死死撑着油箱,大口喘气。红唇微张,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却依然倔强地没有回头看何生。
“转过来。”
何生的声音粗粝,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撑着油箱,慢慢转过身。动作有些迟缓,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抖。她背靠着摩托车,臀部坐在还有余温的油箱上,红底高跟的鞋尖在地上蹭了蹭,找了个支点。
何生走上前,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截,让她半坐在油箱上。这个高度刚好,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挂在何生腰侧。被拉到一边的热裤和丁字裤依然乱糟糟的,暴露着红肿湿漉的阴户。挂在腰间的corset卡着她的小腹,两团D罩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在冷风中颤抖。
她抬起头,透过domino面具看着何生。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冷冽,但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那是刚才被何生吻过或者自己咬破的痕迹。
何生没有说话,再次扶着阴茎抵住了她的穴口。这一次,他面对面地看着她,缓慢而坚定地挤入。
“呃……”她闭上眼睛,眉头微蹙,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何生的皮夹克前襟,皮手套的指尖抠进皮革里。
阴茎整根没入。何生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睫毛的颤抖,鼻翼的翕张,红唇的紧咬。
他开始抽送。节奏没有刚才那么狂暴,但每下都很深,很重,每次都顶进最深处。
“你从来不喊。”何生一边顶撞,一边盯着她的脸,”为什么?怕喊了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夜冕蝠女了?”
“没什么……好喊的……”她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虽然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你……也没那本事……让我喊……”
“没本事?”何生冷笑,突然加速,撞击频率瞬间翻倍,“那你现在夹我夹得这么紧干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是……哺乳反射……”她随口胡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对……那是……阴道反射……”
“这是什么反射?”何生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阴茎进得更深,“你编一个给我听听?”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远处的渔船灯火晃动。
“没人看得到你。”何生读懂了她的眼神,低下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厮磨,“只有我。只有我知道,那个白天被人追着跑的女人,现在正穿着这身骚衣服,坐在我的摩托上,被我的鸡巴插得只会喘气。”
“你……真的是个变态……”她喘息着,声音发颤,那种讽刺的腔调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情动,“满脑子……只有这些……”
“你也只有这些。”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在快感中迷离却又倔强的脸,“现实里有的是男人能给你体面,但只有我能让你露出这副表情。承认吧,你缺的就是这个。”
她没有反驳。她的手从何生的皮夹克上滑到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皮手套陷进他的肉里。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几乎要把何生的阴茎绞断。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后背离开油箱,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支撑着身体。
“啊……”
又是一声极轻的气音,半个音节,被她死死咬住,只漏出一点尾音。
但何生感觉到她体内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何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够了……”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但依然没有喊出那个词,“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吗?”何生的动作反而更快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决心,“那这里面怎么还咬得这么紧?你明明想要。”
“我……不想……”她的反驳虚弱无力,红唇半张,眼神涣散,“别射……里面……”
“为什么?”何生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自己,”怕装着别人的精液回去,没人知道?”
“你这混蛋……”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力气。
何生不再说话。他闭上眼,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最后猛地挺腰,深深顶入。
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喷射而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皮手套和皮夹克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除了那几声压抑的气音,她就像一个沉默的容器,默默地接纳了何生给予的一切。
何生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跳动。她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靠在油箱上,仰着头,看着夜空。红唇微启,胸膛剧烈起伏,domino面具的边缘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过了很久,何生慢慢退了出来。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Ducati的油箱上,顺着漆皮纹理滑落,在碎石地上留下几滩白色的浊液。那件被拉到一边的皮革热裤也沾上了斑斑点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丁字裤和热裤拉回了原位,虽然根本遮不住什么。然后她把挂在腰间的corset往上拉了拉,试图把两团D罩杯塞回去,但corset的后拉链还是开着的,只能勉强兜住下沿,乳肉依然大半露在外面。
何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皮夹克的拉链。
两人面对面站着,海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热度,只留下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红唇微微一勾,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转瞬即逝的笑容。
“你比你的小说……写得稍微好点。”她说,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没有发生过。
“只是稍微?”何生挑眉。
“也就一点点。”她补充道,伸手理了理被汗水和海风吹乱的长发。
海风更大了,把她的黑长发吹得乱飞,打在何生的皮夹克上。远处海面上的渔船灯火似乎更少了,夜色越来越深。
何生看着她脸上那个黑色的domino面具。
那不是夜冕蝠女的标配。蝠女的半面具有蝠耳,覆盖面积大,线条凌厉。而眼前这个面具只是一片薄薄的黑色丝绸,剪裁成猫眼状,仅仅遮住了眼眶,把那张烈焰红唇和精致的下颌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会只cos我写的角色吧。”何生开口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这面具不是夜冕的。”
她正在整理腰间的战术腰带,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你想多了。”她抬起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看着他,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字,“我最喜欢的是猫女。”
何生愣了半晌。
猫女。游走在灰色地带、慵懒、狡黠、亦正亦邪的那一种。
然后他笑了。没有追问,也没有评价。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她也笑了笑。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转瞬即逝。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了domino面具的边缘。何生以为她要摘下面具,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海边,在这个两人赤诚相见的时刻,让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真容。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的手指停在了那里。并没有掀开。
她收回了手。
“走吧。”她说,转身走向摩托车,红底高跟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送你回去。”
她跨上摩托车,重新戴上了那顶黑色的全盔头盔。domino面具依然留在脸上,被头盔完全遮挡。那头黑发再次被扎成低马尾塞进头盔,那抹烈焰红唇消失在镜面遮阳板之后。
引擎启动,轰鸣声再次打破了海边的寂静。
何生戴好自己的头盔,跨上后座。这一次,他依然环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背。
Ducati驶出防潮堤空地,沿着县道往市区方向开去。风依然冷,但何生感觉不到寒意。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皮革、汗水、还有那股属于她的、混杂着性爱气味的体香,被海风和引擎的热气蒸腾着,钻进他的鼻腔。
车速不快,大概只有60码。路边的景色还是那么荒凉,但远处的灯光渐渐多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摩托车停在了最初接头的那个偏僻路口。工业区依然死寂,路灯依然昏黄。
何生下车,摘下头盔,递给她。
她没有接,只是把头盔挂在了后座上。她依然戴着头盔,没有摘下来,镜面遮阳板放了下来,看不清里面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左手一拧油门,Ducati发出一声咆哮,车头猛地一转,冲进了夜色里。
红色的尾灯在黑暗中渐渐远去,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何生站在路边,皮夹克的领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消失的红点,然后转身,沿着马路往主路走,准备打车回家。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那个无头像的微信号依然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朋友圈一条横线。
他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路上没人,偶尔过一辆车,车灯扫过他的身影,又迅速消失。
他继续走,步伐平稳。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渐渐融入了上海的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