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早晨,陆家嘴三十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何生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蕾靠在门框上,刚起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脯,紧致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今晚去北京见客户?”王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何生把洗漱包塞进双肩包,头也没抬:“嗯,周日下午回。大厂那个反垄断的案子,客户要当面过方案。”

      “注意身体。”王蕾走过来,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何生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短硬的头发,“别喝太多酒。”

      “不会。”何生直起腰,转过身,双手环住王蕾的腰,手掌贴着她睡衣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指尖碰到丝绸下温热的皮肤,“老婆,我两天就回。”

      王蕾拍掉他的手:“去你的,赶飞机还想入非非。”

      何生笑了笑,拿起双肩包和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王蕾跟在后面,给他递了把伞,上海这两天有雨。何生接过伞,低头亲了亲王蕾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软温润,带着淡淡的奶香。

      “周日见,老婆。”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何生在走廊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那个没有备注名的小群里,只有他和苏甜两个人,头像一个是风景,一个是卡通猫。

      何生:“我两点半高铁。今晚北京见。我订好了。”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出苏甜的回复。

      苏甜:“王府井那家?”

      何生:“对。31层江景房。”

      苏甜:“……老公你想清楚要在那里干什么了吗?”

      何生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何生:“想清楚了。”

      他锁屏,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金属门上,眼镜后面那双眼睛,跟在家里看王蕾时完全不一样。

      同一时间,苏甜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她的经纪人小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周末北京的拍摄,地点发你了,摄影师是老赵,你到了直接去棚里……”

      “知道了知道了。”苏甜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把一头长发拨到肩后,镜子里的女孩皮肤白皙,眼睛弯弯的,豆沙红的嘴唇抿着笑意。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装束,修身短袖T恤紧紧贴着身体,胸前那颗黑色亮片心形装饰在晨光下闪闪发亮,C罩杯的轮廓清晰可见,没有胸罩的束缚,乳尖的阴影在薄薄的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高腰直筒长裤把腰线拉得老高,金属扣腰带上的大金扣在腰间一截裸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靴筒贴着纤细的脚踝。

      “小苏?你听没听啊?”小陈在电话那头喊。

      “听着呢!”苏甜回过神,抓起沙发上的黑色菱格链肩包斜挎上,“我下午两点飞机,到了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苏甜又看了一眼手机。微信上何生那句“想清楚了”烫得她心里发慌。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飞快地打字。

      “我出门了。北京见,姐夫。”

      发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打的是“姐夫”,而不是那个只有两个人独处时才会喊的称呼。她想了想,没撤回,反而觉得这种距离感更让人心痒。她拉上行李箱,走出公寓,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清脆急促。

      机场候机厅里,苏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停机坪上挪动的飞机。她身上那件黑色短袖T恤引来了不少目光,那颗亮片心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闪一闪,胸前的弧度在紧绷的面料下骄傲地挺着。她交叉着双腿,黑色长裤的裤脚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偷瞄了她好几次,被她发现了,她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颗心形装饰更明显地亮了一下。男人的脸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看手机。苏甜在心里偷笑,想起何生最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穿着衣服比脱了还骚。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上一次在三十楼那张床上的画面。何生的手从背后探进她的衣服,指尖冰凉地覆上她滚烫的后腰,然后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酥麻。

      与此同时,何生正坐在高铁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华东平原飞速后退。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反垄断的文档,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他打开手机,翻到苏甜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机场咖啡的照片,配文是“出发✈️”。照片角落露出一截黑色亮片的边缘,他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件T恤。

      他想起第一次在三十楼见到苏甜穿这身的样子,黑色T恤下的乳尖若隐若现,金属扣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高腰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那天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玩具,T恤上缩,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腰和深深的腰窝,他的理智就是在那一刻崩断的。

      何生合上电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再忍几个小时,今晚,在北京,那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城市,他要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做尽她不敢做的事。


      飞机落地北京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苏甜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寒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黑色短袖T恤太薄了,乳尖被冷风一激,瞬间硬挺起来,在面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赶紧抱紧了手臂,快步往出租车排队区走。

      一路上她不停地看手机,何生没发新消息,但那个小群里的最后一句对话还亮着。她知道他应该已经到了,正在酒店等她。

      出租车在王府井大街附近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苏甜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旋转门。大堂里暖气很足,她松开抱紧的手臂,那件黑色亮片心形T恤再次大方地展示着她的身材。前台几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

      苏甜装作在等电梯,实际上眼角余光在扫大堂。她看见了何生。

      他坐在大堂吧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金属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手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出差男人,斯文、干净、不起眼。

      苏甜的心跳加速了。她拖着行李箱,装作不经意地从何生身边走过,目光只在他身上一掠而过。何生也抬了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炽热,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对陌生人的礼貌注视。

      苏甜走进电梯,按了31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乱跳。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在自己的城市,他们要偷偷摸摸;到了北京,他们还要装作不认识。但正是这种隐秘的、地下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两分钟后,她站在31层转角套房的门口,用房卡刷开门。

      房间很大,两面落地玻璃门是最大的亮点。一面对着CBD的夜景,国贸三件套和中国尊的轮廓已经在暮色里亮起灯光;另一面对着一片低矮的四合院群,青灰色的屋檐在夜色里沉默。31层的高度,让这间房有一种悬在空中的错觉。

      何生正站在玻璃门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听见门响,他转过身。

      苏甜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箱,何生就走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冬天的寒气,让他胸口发紧。

      “等下姐夫,你饿成这样。”苏甜被他抱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笑骂出声,身体却没有挣扎,反而往后靠了靠,把重量交给他。

      何生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小腹,指尖在那截露出来的腰线上画着圈。苏甜的皮肤很烫,他的手指很凉,她被激得缩了缩,小声哼了哼。

      “你不饿吗?”何生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颈侧,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甜咬着嘴唇,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微红:“饿了。姐夫你先让我放行李。”

      何生松开手,看着她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把斜挎包放在沙发上。苏甜转过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颗亮片心形,又滑到腰间的金属扣,再滑到被高腰长裤包裹的臀部和长腿。

      “看什么啊。”苏甜被他看得脸热,走过去推了他一把,“去洗澡换衣服,我们出去逛逛?”

      何生捉住她的手腕,没放:“你穿这身出去?”

      “怎么了?不好看吗?”苏甜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短袖T恤、高腰长裤、细高跟,她觉得挺好看的。

      何生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着,声音低下来:“好看。太好看了。没穿胸罩,对吧?”

      苏甜的脸更红了,没说话,但也没否认。她确实没穿胸罩,黑色T恤的料子有些弹性,紧贴着胸脯,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那颗亮片心形就覆在两乳之间的沟壑上方,随着呼吸起伏一闪一闪。

      “嗯。”她小声应了一句。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进浴室洗澡。苏甜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她走到落地玻璃门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北京夜景,CBD的灯火铺开一片,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胸前那颗心形亮片反着光,像一只眼睛。


      下午五点,两人出了酒店,装作普通游客在王府井附近闲逛。何生穿着那件深蓝衬衫和黑色直筒裤,苏甜还是那身黑色装束,黑色亮片心形T恤在高腰长裤的衬托下,显得腰细胸挺,那颗亮片心形在商场的灯光下格外招摇。

      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何生的手大大方方地牵着苏甜的,她的手比王蕾的小一些,指节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苏甜被他牵着,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偷偷看他侧脸,眼镜片后的眼睛正盯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姐夫,我们去看包。”苏甜拉着他往LV的店面走,她喜欢看这些,虽然不一定买,但摸摸也好。

      何生跟在后面,由着她逛。LV的店员热情地迎上来,苏甜试了两只手袋,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何生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这只好看。”何生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她,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苏甜痒得缩了缩脖子,瞪他:“别闹,店员看着呢。”

      “店员不知道你是谁。”何生贴着她耳朵压低嗓,“她以为我是你男朋友。”

      苏甜的耳尖红了:“姐夫别说这个……”

      “你穿这件来给店员看的?”何生的指尖蹭过她T恤的下摆。

      “没……是给姐夫看的……”苏甜的声音弱下去,眼睛还盯着镜子里的包,假装看包。

      “骚妹妹会撒谎了。”

      何生没理她,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T恤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苏甜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把包放下,拉着何生往外走:“不买了不买了,走吧。”

      出了LV,又逛到Hermès。苏甜在看丝巾,何生站在她背后,假装在看旁边的陈列。他的手悄悄从苏甜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光裸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体温比手心高了好几度。苏甜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一僵,手里的丝巾差点掉下去。

      “姐夫别!”她压低声音,侧头瞪他。

      何生的手没停,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隔着薄薄的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嗯什么?你躲什么?店员又看不见。”

      苏甜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警告他。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让他摸得更顺手。店员在前面笑着介绍丝巾的图案,完全没注意到这对顾客在角落里的小动作。

      从Hermès出来,苏甜的脸还红着,何生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插在裤兜里,问她:“去Dior看看?”

      苏甜点了点头,两人走进Dior的店面。她翻着衣架上的裙子,抽出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身前比了比:“姐夫,这个好看吗?”

      “去试。”何生推了推她。

      苏甜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何生站在外面等。过了两分钟,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苏甜露出半张脸,冲他招了招手:“姐夫,你进来帮我看一眼。”

      何生扫了一眼四周,店员正在另一头整理衣物,没人注意这边。他快步走进试衣间,帘子拉上。试衣间很窄,只有两三平米,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

      苏甜已经把那件黑色短袖T恤撩上去了,黑色的面料堆在乳房上方,没有胸罩的C罩杯完全弹了出来,白皙的乳房在试衣间明亮的灯光下轻轻一晃,乳尖是浅粉色的,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那颗亮片心形装饰随着T恤的上撩歪到了一边,反着光。

      何生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呼吸一滞。他伸出手,指尖捏住那颗亮片心形,指腹蹭过底下的布料和皮肤。苏甜的身体一抖,手扶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姐夫……外面有店员……”

      “你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何生捏着亮片心形把它撩到一边,露出整颗乳房,“你从机场就没穿胸罩,是为了让我在试衣间里这样摸你。”

      “没……没那个意思……”苏甜咬着下唇。

      “骗人。”何生指腹蹭过乳尖,“你这一上午都在等。”

      苏甜眼睛湿了,但身体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姐夫……快一点……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你就完了。”

      何生没说话,手指松开亮片心形,转而覆上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拇指压住乳尖,轻轻碾压。苏甜的膝盖一软,差点蹲下去,被他一把扶住腰。

      “别……”苏甜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身体却往他手里送,乳房主动贴上他的掌心,“姐夫,真的有人……”

      何生的手在她胸前揉了一把,掌心感受到乳尖的硬挺和乳房的柔软,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帮她把T恤拉下来。

      “换回去,出去。”他的声音有些哑。

      苏甜瞪着他,胸口起伏,脸红到了耳根。她把T恤拉好,理了理亮片心形的位置,让那颗装饰正好落在两乳之间的沟壑上方,然后飞快地脱下试穿的裙子,换回自己的长裤。

      两人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店员笑着问:“怎么样?需要别的尺码吗?”

      “不用了,谢谢。”苏甜挤出一个微笑,拉着何生快步走出Dior。出了店门,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瞪了何生一眼:“姐夫你太过分了!”

      何生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笑了一声,牵起她的手:“走吧,吃饭去。”

      商场里有一家半开放式的西餐厅,两人被领到角落的卡座。半高靠背的卡座只能挡住一半视线,隔壁桌的一对中年情侣正低头看菜单,服务员在几桌之间穿梭。

      苏甜坐到何生对面,把菜单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小声说:“我刚才差点以为会被店员发现。”

      “发现什么?”何生也拿起菜单,眼睛却没看上面,而是越过边缘看着她。

      “发现你摸我啊!”苏甜的声音又低又急,脸又红了,“姐夫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何生笑了笑,没接话,叫来服务员点了两份主食和一瓶气泡水。等服务员走了,苏甜放下菜单,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大口,想压下脸上的热度。

      她的脚在桌底动了动,脱掉了一只细高跟,光着脚,脚尖沿着何生的小腿往上蹭。何生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苏甜装作在看餐厅的装修,脚尖却没停,顺着他的小腿滑到膝盖,又往上蹭到大腿内侧。

      “你胆子也不小。”何生低声说。

      苏甜的脚趾勾住他的裤腿,脚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紧绷。她的脸更红了,嘴角却翘着,眼睛亮晶晶的,挑衅地看着他。

      何生放下菜单,手伸到桌布底下,隔着黑色的长裤,握住了苏甜的小腿。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腿肚,拇指在她膝盖窝处画圈。苏甜痒得缩了缩脚,但被他握着挣不开,只能咬着嘴唇忍着。

      “姐夫……”她小声哼了哼,“别摸了,我痒。”

      何生的手没停,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隔着长裤摸到大腿内侧,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停,然后轻轻按了按。苏甜的身体猛地绷紧,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到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何生手掌下微微颤抖。

      “姐夫你别再摸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却没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的手能摸到更里面,“我快受不了了……”

      “你姐这会儿在干嘛?”何生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加重了力道,声音压得极低。

      苏甜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转:“姐夫……你别说她……”

      “你给我发那条照片的时候,你姐就在你旁边吧。”

      “……没有……我没在她旁边发……”苏甜的声音变成气音。

      “骚妹妹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何生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摁了一下,“今晚我把你操坏了,明天你坐机舱回去,你姐看见你走路的样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姐夫求你……”苏甜的眼泪掉下来,但腿夹紧他的手。

      何生的手指隔着长裤,在那片隐秘的区域按揉着,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微微的湿润和热度。苏甜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手指紧紧攥着桌布。她下面已经湿了,从试衣间被他揉胸开始,那股酥麻的感觉就一直盘踞在小腹,现在被他这么一摸,更是泛滥成灾。

      隔壁桌的中年情侣正在聊天,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男女的异常。何生的手在苏甜大腿内侧最后揉了一把,然后收回来,端起气泡水喝了一口。

      “吃饭。”他说。

      苏甜瞪着他,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把脚塞回高跟鞋里,双腿夹紧,下面湿漉漉的,又难受又空虚。她用力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坏蛋。”她低声骂了一句。

      何生看着她气鼓鼓又脸红红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吃快点,等会回去收拾你。”

      苏甜的动作一顿,然后低下头,更快地切着牛排。她知道“回去收拾”是什么意思,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晚上九点,两人从餐厅出来,在北京寒冷的夜风里打了一辆Uber商务车回酒店。后排只有他们两个,前排司机和副驾之间隔着深色的挡板,后视镜也被遮住了一半。

      车门一关,何生的手就伸了过来。他直接覆上苏甜的胸口,隔着黑色T恤,手掌揉上她的乳房,拇指压住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面料碾压。苏甜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后缩,背贴着车门。

      “姐夫……司机……”她的声音又细又颤。

      “看不见。”何生的声音很低,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她那颗亮片心形装饰拨到一边,掌心直接覆上乳尖,隔着T恤揉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苏甜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他碾得又硬又挺,布料被揉出褶皱。

      “嗯……”苏甜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送了送,让他揉得更方便。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裙摆,大腿夹紧,下面已经湿透了。

      何生的另一只手去拉自己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苏甜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动作,看着他把拉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车灯反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小甜甜,给我口。”何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挺立的性器,又看了一眼前排的挡板和司机的后脑勺。“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黑膜,看不到。”何生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的胯间,“给我口。”

      苏甜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盯着何生那根挺立的肉棒,又瞥了一眼前排的挡板:“姐夫……要是司机往后视镜看……”

      “让他看。”何生的手在她后脑勺加了一点力,“看见两个游客在车上吃东西。”

      “吃……吃东西?”苏甜的耳根烫了。

      “你不就是要吃?”何生贴着她耳朵,“从下午试衣间开始你嘴上就湿了。”

      苏甜咬住下唇,眼睛湿润,但身体已经俯下去。

      苏甜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怕又期待。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何生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何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苏甜含住他的龟头,嘴唇包住柱身,舌头在马眼周围打圈。她的头开始上下动,口腔湿润温热,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和呜咽声。何生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出声,一只手按着苏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着座椅的皮面,指关节泛白。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车厢里明灭不定。苏甜的嘴唇紧紧裹着何生的阴茎,舌头舔过柱身表面的血管,每一次吞吐都让他的肉棒在湿热里涨大一些。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他的裤子上,她没空去擦,只能继续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呜……”苏甜的鼻息粗重,眼角被刺激出眼泪,口红蹭在何生的肉棒上,留下淡淡的豆沙红痕迹。

      何生感觉快要到极限了,他按住苏甜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苏甜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怎么了?”她喘着气问,声音沙哑。

      何生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捂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快速撸动了几下,精液射在纸巾里,白浊的液体浸透纸张。他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

      苏甜看着他自渎的样子,小声说:“我能咽……”

      “知道你能。”何生没给她机会,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车门边的垃圾袋里,“但今晚我要射别的地方。”

      苏甜眨了眨眼:“哪里?”

      “你猜。”

      苏甜咬着下唇没说话,脸涨得通红。

      他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看了一眼苏甜。她正用手指抹着嘴角的口水和残妆,表情又委屈又渴望。

      “老公你太坏,在车里都不放过我。”苏甜小声抱怨,语气里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何生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拨开她额前乱掉的碎发,吻了吻她的太阳穴。

      “这才开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射完的慵懒和余韵,“等会儿上去更狠。”

      苏甜的耳根烧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把脸埋在何生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自己口水的气息,双腿夹紧,下面那片湿漉漉的空虚感更强烈了。

      车到了酒店门口,何生先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堂。苏甜在车里等了五分钟,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一些,然后推开车门下车,拖着步子跟进酒店。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被口交折腾得又红又肿,眼线有点花了,但整体还看得过去。她理了理头发,把T恤拉平,那颗亮片心形歪到了一边,她伸手把它拨回正中间。

      31层的走廊安静得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她刷开房门,何生正站在落地玻璃前,背对着她,正看着外面CBD的夜景。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灯和窗外的城市灯火,把他的剪影投在地毯上。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苏甜刚把斜挎包放在沙发上,何生就转过身,朝她走过来。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但苏甜的心脏却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那面对着CBD夜景的落地玻璃门。玻璃冰凉,隔着T恤贴上她光裸的后腰,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前一缩,却被何生撑在两侧的手臂困住了。

      “不要脱。”何生看着她伸手去解腰带的动作,声音低沉。

      苏甜的手停在金属扣上,抬头看他:“不脱?”

      “就穿这身。”

      “……为什么?”苏甜咬着下唇。

      “下午试衣间没让你脱完。”何生靠近一步,“现在补上。”

      苏甜的脸腾地红了:“姐夫……你还记着试衣间……”

      “你记得比我清楚。”何生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颗亮片心形上,“从那一刻开始你就一直湿。”

      何生的手伸过来,从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上她光裸的小腹,顺着腰线往上滑。苏甜的身体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既是因为玻璃的冰凉,也是因为他的触碰。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撩。黑色的面料从高腰长裤的裤腰里抽出来,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肋骨的轮廓,最后是乳房的底线。

      “姐夫……”苏甜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衬衫袖口。

      何生没停,T恤被撩到了乳房上方,黑色面料堆在锁骨的位置。没有胸罩的束缚,苏甜的C罩杯瞬间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一晃,乳尖是浅粉色的,被冷空气激得挺立着。那颗亮片心形装饰随着T恤的上撩歪到了乳房上方,在窗外的灯光反照下闪烁。

      何生的手掌从她腰后滑到腰侧,然后用力把她转了过去。

      苏甜的脸侧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门,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玻璃上,掌心触到的是刺骨的寒冷。然后何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推。

      她的胸贴上了玻璃门。

      “啊!”苏甜叫了一声,乳尖触到冰冷的玻璃,一股尖锐的刺激窜上来,身体猛地往后缩,却被何生抵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何生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把她的身体往前压。苏甜的乳房被迫贴紧玻璃,C罩杯被压扁在冰冷的平面上,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溢出,乳尖被玻璃顶得又硬又痛。那颗亮片心形装饰也压在玻璃上,亮片和玻璃双重反光,在她胸前投射出一片细碎的闪烁。

      “姐夫……冷……”苏甜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贴着玻璃,眼睛看着外面CBD的万家灯火,国贸三件套和中国尊的轮廓在夜色里闪耀着光芒,对面那栋写字楼的一些窗户还亮着灯,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

      “外面会有人看到……”她小声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让乳房更紧地贴在玻璃上,乳晕被压得扁平,乳尖像要陷进玻璃里。

      何生从她身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看到什么?看到你被我压在玻璃上?”

      他的手绕到她身前,覆上她贴着玻璃的乳房,隔着被压扁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扯。苏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呻吟冲出喉咙:“嗯~~”

      “小甜甜,你看看你自己。”何生的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喷在她耳后,“像不像贴在玻璃上的小骚货?全北京的人都能看见你。”

      “姐夫别说……”苏甜哭出声,但乳房贴得更紧。

      “你姐知道你在北京吗?”何生捏住她乳尖往外拉,“她以为你今天在拍杂志吧。”

      “嗯……”苏甜咬着下唇。

      “骚妹妹一边骗你姐一边给姐夫贴玻璃。”何生压低嗓,“你姐这会儿要是站在对面那栋楼里,你就被她看见了。”

      苏甜浑身一颤,下面又湿了。

      苏甜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了,她偏过头,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半透明的玻璃映出她被压扁的乳房、潮红的脸颊、张开的红唇,还有身后何生高大的身影。她的嘴唇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豆沙红的口红印留在玻璃上,像一枚艳丽的戳记。

      “姐夫……不要这样说我……”她带着哭腔抗议,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胸贴得更紧,乳尖在何生的揉捏下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

      何生的手从她胸前滑到腰间,摸到那根金属扣腰带。他单手解开大金扣,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把高腰长裤往下褪,黑色的面料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滑下去,堆在大腿根部,卡在腿弯处。

      苏甜没穿内裤。

      她白皙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深邃,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腿很长,长裤褪到大腿根,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长。

      何生的手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苏甜的身体一抖,臀部缩了缩,然后又不安分地往后撅了撅。

      “没穿内裤。”何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触到湿漉漉的阴唇,“专门给我看的?”

      “不是……”苏甜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我习惯……”

      “习惯?”何生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你习惯不穿内裤跟姐夫出差?”

      “不是……是这条裤子穿内裤勒……”苏甜的眼睛湿了。

      “小甜甜你这骚话越来越流畅。”何生用阴茎在她臀缝里磨蹭,“从机场到现在你裤子湿了几次了?”

      “……我自己都数不过来……”苏甜的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

      “骚妹妹一路湿到北京。”

      何生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触到里面湿热的软肉,指尖在穴口周围画了一圈,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苏甜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无声地往他指尖凑。

      “骗人。”何生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上沾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湿成这样,还骗我?”

      苏甜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脸贴在玻璃上,嘴里的热气把玻璃熏出一大片白雾。何生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拉链拉开,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在她光裸的臀缝里,滚烫的龟头蹭过她的肛门,一路滑到湿漉漉的穴口。

      “姐夫……”苏甜的声音又细又颤,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期待。

      何生扶着她的腰,阴茎对准穴口,腰一沉,龟头挤进狭窄的甬道。苏甜的背弓起来,乳房更紧地贴在玻璃上,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嗯~~老公……”

      何生没停,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苏甜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很猛,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力道,把苏甜的身体往前推,让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C罩杯被压扁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在玻璃上移动,乳尖被冰冷的玻璃摩擦得又硬又痛,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肉痕和乳晕的印记。玻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和苏甜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啊……嗯……老公……”苏甜的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脸侧贴着玻璃,眼睛看着外面CBD的灯火和对面写字楼里亮着的窗户,一种被窥视的错觉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兴奋到发疯。

      “小骚货。”何生从身后顶着她,声音低沉粗糙,“被我操在玻璃上爽不爽?”

      “爽……老公……”苏甜带着哭腔回应,身体却更用力地把胸贴向玻璃,让乳房压得更扁,乳尖在玻璃上碾磨,快感窜遍全身。

      何生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的宫颈口,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苏甜的腿在发抖,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摇摇欲坠的姿态,如果不是何生撑着她的腰,她早就瘫下去了。

      “啊……老公……老公……不行……要被人看见了……”苏甜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理智在快感面前溃不成军。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乳房被压扁,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身后何生的身体有力地律动着。

      何生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压揉搓。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尖叫出声:“啊——!老公!”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绞紧何生的阴茎,一层层地吸吮着。何生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苏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乳房死死贴着玻璃,乳尖被压得变形,玻璃上印出清晰的乳房轮廓和乳晕的颜色,周围是一片热气凝成的白雾和豆沙红口红的印痕。

      “老公~~~啊~~~小甜甜要……”苏甜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喘息,身体在何生怀里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何生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流。苏甜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挂在何生身上,脸贴着玻璃,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何生抽出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他弯腰把苏甜抱起来,她四肢无力地垂着,头靠在他肩窝里,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何生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白色床单上。苏甜的黑色T恤还堆在乳房上方,高腰长裤褪在大腿根部,一只细高跟还挂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深红肿胀,上面还残留着被玻璃压出的红印。

      玻璃门上留下两个C罩杯被压扁的印记,轮廓清晰,乳晕的颜色隐约可见,旁边是一枚艳丽的豆沙红口红印和一大片热气凝成的白雾。

      何生站在床边,看着苏甜狼狈又色情的模样,阴茎还硬挺着,胀痛难忍。他脱掉衬衫和裤子,赤裸着身体爬上床,把苏甜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苏甜的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长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她低头看着何生,他的阴茎笔直地竖立着,龟头深红,青筋暴起,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

      “小甜甜,自己坐上来。”何生的手扶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苏甜咬着嘴唇,脸滚烫。她伸手握住何生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阴茎一寸寸地填满她的阴道,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嗯……老公……”苏甜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T恤还堆在乳房上方,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颗亮片心形装饰歪在一边,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开始动腰,骑乘的姿势让她掌控了节奏,臀部上下起伏,阴道吞吐着何生的阴茎。她的手撑在何生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老公……小甜甜在你上面……”她喘着气,声音又甜又骚,眼角微红,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蕾蕾姐看不见……”

      何生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往上顶弄,龟头撞到她的宫颈口:“看不见什么?”

      “看不见老公在操我……”苏甜的话刚出口,就被自己羞耻到了,脸埋下去,不敢看他,但臀部却动得更快了,阴道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内壁急促地吸吮。

      何生的手绕到她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说大声点。”

      “啊!”苏甜被拍得一缩,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让阴茎整根没入,“老公就一直在这里操我吧……小甜甜只给老公一个人操……”

      “就老公?”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就老公……小甜甜从来没给过别人……”苏甜哭着摇头。

      “你姐呢?”何生贴着她耳朵,“你姐知道她小妹只给她老公操吗?”

      “姐夫别说蕾蕾姐……”苏甜的眼泪掉下来,但臀部动得更快了。

      “你怕被她知道,你下面又湿了一截。”何生加快往上顶的速度,“小骚货。”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呻吟和喘息,身体在快感里越陷越深。何生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甜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深红肿胀,他伸手捏住一边的乳尖,用力拉扯。

      “嗯~~”苏甜尖叫出声,腰一软,差点瘫下去,被何生扶住。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收缩,第二波高潮来势汹汹,内壁绞紧他的阴茎。

      “老公……小甜甜不行了……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坏……试衣间也摸我餐厅也摸我车里也让我口现在玻璃上也操我……老公小甜甜真的要被你玩坏了……以后小甜甜每次出差都要这样吗……老公你想要小甜甜来北京小甜甜就来……你想要小甜甜穿什么小甜甜就穿什么……老公你别让蕾蕾姐知道……”

      “知道她就不让你来了。”何生掐着她腰加重力道,“所以你乖一点。”

      “小甜甜乖……老公小甜甜最乖了……”苏甜哭着喊。

      “老公!我要去了!啊——!”苏甜的身体弓起来,乳房高高挺起,那颗亮片心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细碎的反光。

      何生在她高潮的瞬间抽出阴茎,苏甜的身体还在痉挛,他翻身坐起来,把苏甜拉到床边,让她跪在地板上。

      苏甜的膝盖跪在地毯上,T恤还堆在乳房上方,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何生。他站在她面前,握着自己胀痛的阴茎,快速撸动了几下。

      精液射出来,一道白浊的液体落在苏甜的锁骨上,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第二道落在她的胸沟里,汇聚在那颗亮片心形装饰旁边;第三道直接喷在亮片心形上,白色的精液覆盖在黑色的亮片上,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淫靡又色情。

      苏甜伸出手,手指接住一滴从锁骨滑落的精液,放进嘴里,舌头舔过指尖,吞咽下去。

      “老公的味道,我喜欢。”她抬起头,冲何生笑,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何生弯腰,把她抱上床,两个人并排躺着,大口喘着气。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CBD的灯火透过落地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玻璃门上那两个乳房的印痕和口红印还没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甜侧过身,把脸贴在何生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带着余韵的慵懒:“老公,你好厉害。”

      何生没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在她后脑勺轻轻摩挲。苏甜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周六早上十点,苏甜被阳光晃醒,落地玻璃门的窗帘没拉,CBD的晨光直接照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是空的,何生已经起来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何生正在洗澡。苏甜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嘴唇还肿着,脖子上有两块淡淡的吻痕,锁骨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走进浴室,何生正站在淋浴间里,隔着玻璃门冲她招手:“进来一起洗?”

      苏甜摇了摇头,在洗手台前刷牙洗脸,补了补妆。等何生洗完出来,她才进去冲了个澡,但没换衣服,还是穿昨天那身,黑色亮片心形T恤、高腰长裤、细高跟。T恤上那颗亮片心形旁边,干涸的精液痕迹还隐约可见,白色的渍子在黑色亮片上格外醒目,但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是装饰的反光或者粘了什么碎屑。

      苏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那块痕迹,嘴角偷偷翘起来。她没擦掉,把它当成昨晚的战利品。

      两人下楼去buffet餐厅吃早餐。周末的餐厅人很多,大多是商务出差的情侣或者家庭出游的客人。苏甜和何生坐在角落的位置,半高的隔断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毕竟是公共场合,来来往往的服务员和邻桌的客人还是能看到他们。

      苏甜的T恤撩起时露出的那一截腰腹,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白得刺眼。金属扣腰带的大金扣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移位,露出一小片小腹的皮肤。她端着盘子去取餐区拿食物,路过几个男人的身边,他们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颗亮片心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胸前的弧度在紧绷的面料下挺立着,没穿胸罩的痕迹若有若无。

      苏甜习惯了这种目光,甚至有些享受。她挺着胸走回座位,把盘子放下,冲何生眨了眨眼:“好看吗?”

      何生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看见那颗亮片心形旁边那块白色的干痕,嘴角勾了勾:“好看。”

      苏甜的脸一红,低头吃早餐,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炒蛋。何生的脚在桌底动了动,脱掉了一只鞋,脚尖蹭上苏甜的小腿,顺着她的腿肚往下滑。

      苏甜的腿一缩,抬头瞪他:“姐夫别玩了,早餐都被你毁了。”

      何生的脚没停,脚尖钻进她裤腿,蹭着她光裸的脚踝和小腿内侧。苏甜的脸更红了,用脚尖踢了他一下,但他躲开了,继续往上蹭。

      服务员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两人添咖啡。何生坐直身体,脚收了回去,脸上是斯文礼貌的微笑:“谢谢。”

      苏甜长舒一口气,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你是要害死我啊。”

      何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早餐,两人回到房间。门一关,何生就把苏甜推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苏甜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T恤,揉上她的乳房,嘴唇吻住她的脖颈。

      “姐夫!刚吃完!”苏甜推着他的肩膀,但他纹丝不动,膝盖挤进她的腿间,把她的双腿分开。

      “太慢了,等不及。”何生的声音闷闷的,一手扯开她的腰带,拉下长裤的拉链。苏甜的下面还是湿的,从早餐时被他在桌底挑逗开始,她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

      何生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顶进她的阴道,开始快速地抽送。苏甜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双手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

      这一次很快,大概只有五分钟,何生在苏甜高潮的时候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那颗亮片心形T恤上,白色的液体覆盖在黑色的亮片上,和昨晚的干痕混在一起,淫靡又色情。

      苏甜躺在床上喘气,T恤撩到乳房上方,长裤褪到大腿,那颗亮片心形被精液糊得闪闪发亮。她看着天花板,笑出声来:“老公你昨晚不够吗?”

      何生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指在她腰间画圈:“不够。蕾蕾姐这阵子家里事多,没空,你养我。”

      苏甜的笑容一顿,眼睛亮了一瞬。蕾蕾姐家里事多,意味着何生的需求会增加,而她不能和他做爱,那她以后的机会就更多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心里有一丝窃喜,但很快又被内疚压下去。她把脸埋进何生的胸口,闷闷地说:“那你要对我好一点。”

      何生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


      周日上午十一点,两人退了房。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何生拖着行李箱先走出去,苏甜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然后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两人擦肩而过,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苏甜的飞机下午一点起飞,何生的高铁下午两点。她在机场候机厅里坐着,看着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心里空落落的。北京的两天天一亮一暗就过去了,等下飞机她又要回到上海,回到那个永远光芒万丈的蕾蕾姐的影子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那里还有一点点精液的干痕,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像是何生留在她身上的标记。她偷偷笑了笑,把围巾拉高,遮住锁骨。

      飞机起飞后,她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华北平原,冬天的大地一片灰黄,河流蜿蜒其中。她拿出手机,给何生发了条微信。

      “老公平安到家,我喜欢北京。”

      何生的高铁正在穿过华北平原,窗外的风景和苏甜看到的差不多,灰黄的土地,稀疏的村庄。他的手机震了一下,看到苏甜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我也喜欢,下次再去,这次太短。”

      苏甜的回复很快:“好,下次……老公你订酒店,我跟。”

      何生看着那个“老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称呼只在两个人之间,不在三人家庭里,是地下情人的秘密嗓锚。他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又打了一句:“老公。”

      两个字发出去,他锁了屏,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知道是苏甜的回复,但他没拿出来看。

      高铁下午两点到上海虹桥站,何生拖着行李箱出站,打了一辆车回陆家嘴。路上堵了一会儿,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子里闪过这两天和苏甜在北京的画面,落地玻璃门前的性爱,出租车上她的嘴唇裹着他阴茎的样子,早晨射在她亮片心形上的精液。

      出租车在三十楼楼下停住,何生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电梯门打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推开家门。

      王蕾正在客厅里,捧着平板电脑刷剧。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和家居裤,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素颜,但依然美得惊人。听到门响,她抬起头,冲何生笑了笑。

      “回来了。”她放下平板走过来,伸手环住何生的腰,抱了一下,“客户怎么样?”

      “挺顺利的,累了。”何生松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闻到她洗发水的清香。

      “那快去洗澡睡觉。”王蕾拍了拍他的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抱起平板。

      “嗯,老婆。”何生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把箱子靠墙放下。他站在卧室里,看着那张大床,床单是干净的,王蕾肯定换过了。他想起两天前在北京那张床上,苏甜也是这样被他压着,喊着“老公”。

      他走进浴室,脱掉衬衫,扔进脏衣篓。衬衫领口有一处淡淡的污渍,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是精液干涸的味道,可能是昨晚抱着苏甜时蹭上的。他的动作一顿,然后把衬衫从脏衣篓里捡出来,直接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他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他把水温调高,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

      客厅里隐约传来王蕾追剧的对白声,时不时还有她轻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