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4日。陆家嘴三十楼。

      客厅落地窗敞开,冬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把对面三件套的玻璃幕墙映得刺眼。远处黄浦江面泛着一层灰白的光。

      门铃响了。

      何生走过去拉开门。

      苏甜站在门外。她今天穿了米白色羊绒高领毛衣,高腰深咖色阔腿裤,棕色短靴,外面裹着黑色长大衣,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唇上抹了豆沙红。手里提着两个大礼袋,里面装着圣诞礼物、一瓶葡萄酒,还有一只毛绒兔子玩偶——昨晚在商场给何承禾挑的那只。

      “姐夫……”苏甜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细。她低着头,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昨晚摊牌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蕾蕾姐和李韵。昨晚那场崩溃的痛哭、何生的坦白、三个女人的接纳,今天早上醒来后却变成了另一种难堪——她们看着我跟他做那件事,现在还能不能正常打招呼?这种念头像猫爪一样挠着她心口。

      “进来吧。”何生侧身让开。

      苏甜换鞋进屋,脚底踩在地毯上,软软的没有实感。她刚把礼物袋放在沙发边,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拖鞋的轻响。

      王蕾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羊绒针织连衣裙,领口松松垮垮,里面明显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柔软的羊绒下自然垂坠。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侧。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苏甜看到她,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王蕾走到她面前。苏甜本能地想低头,但王蕾没给她这个机会。王蕾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苏甜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

      “哭什么?”王蕾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语气是那种姐姐哄妹妹的调子。

      苏甜本来还能忍。被王蕾这一句,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王蕾没再说第二句话,直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苏甜把脸埋在王蕾的肩窝里,泪水瞬间洇湿了那件灰色羊绒。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是被彻底接纳后的那种释然。昨晚她以为自己是个偷偷勾引姐夫的坏人,是个被施舍了位置的小三,但现在蕾蕾姐的怀抱是真的,温度是真的,心跳也是真的。

      王蕾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没说话。让她哭。

      主卧的门开了。李韵走出来,身上穿着浅紫真丝睡袍式家居服,头发盘了起来,素颜没戴眼镜,怀里抱着何承禾。三个月大的婴儿穿着白色连体睡衣,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

      李韵站在走廊那头,扫了一眼客厅里抱着的两个女人,用那种律师阅卷完毕的评估眼神扫了一眼,没插话。

      苏甜哭了一阵,慢慢平复下来,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把泪蹭在蕾蕾姐衣服上,刚想退开,就被王蕾按住了肩膀。

      “别动。”王蕾轻声说。

      李韵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何承禾,然后把他递向苏甜:“抱一下。”

      苏甜愣住了。“我……我没抱过这么小的……”

      “手托着脖子。”李韵简短指导。

      苏甜颤抖着手接过来。婴儿的身体软绵绵的,体温透过连体衣传过来,带着一股奶香。苏甜瞬间僵住了,怕自己手劲大摔着他。何承禾被这陌生的抱姿弄得不舒服,皱着脸哼了一声。

      苏甜吓得差点松手:“他、他怎么了……”

      “哼两声而已,没哭。”李韵很淡定。

      苏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小脸,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是蕾蕾姐和韵姐的孩子,是这个家的孩子,现在在她怀里。她哭得更凶了,但不敢动,死死僵着姿势抱着。

      何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画面。苏甜穿着日常便装,眼泪汪汪地抱着孩子;王蕾穿着宽松的家居裙,一手扶着苏甜的后背;李韵素面朝天,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目光扫着婴儿的状态。

      三个女人,一个孩子。

      这就是他的家了。昨晚蕾蕾姐让他做的那些事,今天被接受得这么自然。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上午的时间在琐碎的日常里消磨。何生去给何承禾换了尿布,客厅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和何生笨拙的哄语。苏甜坐在沙发上,王蕾挨着她,低声问她昨晚回家之后怎么样,有没有睡不着。

      “我……”苏甜攥着衣角,声音还有点哑,“我一晚上没睡。一直在想……想蕾蕾姐会不会生气。”

      “我生什么气。”王蕾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昨晚是你姐夫陪你的,又不是我。”

      苏甜脸一红。

      李韵在开放式厨房里煮咖啡,磨豆机的声音嗡嗡响了一阵,随后是水流的咕噜声。她端着三杯咖啡出来,效率极高地分给每个人,连苏甜那杯都放在了顺手的位置。

      “苏甜,你这黑眼圈都能演熊猫了。”李韵靠在吧台边,喝了一口咖啡。

      苏甜不好意思地摸摸眼下:“韵姐……”

      十一点,保姆准时到了。何生把孩子交给保姆,嘱咐了几句,保姆抱着何承禾去了婴儿房带午觉。客厅里一下子空旷了不少,只剩下四个大人。

      阳光已经从直射变成斜照,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何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中午了。”

      王蕾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甜面前,向她伸出手。

      “走,姐姐给你换衣服。”

      苏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王蕾的手,她本能地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主卧的门关上了。何生被赶到了客厅,王蕾的原话是“你出去,看好礼物就行”。

      衣帽间里,灯光柔和。一面墙的落地镜子照出两个人的身影。中岛台上放着李韵昨天送来的一个大白盒子,盒子上系着豆沙粉的缎带,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苏甜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王蕾走到盒子前,手指勾住缎带,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盒盖被揭开。

      里面是一整套衣服。奶白色缎面修身礼裙,豆沙粉缎面颈带,玫瑰金细腰带,奶白漆皮短靴,玫瑰金长款滴坠耳坠,玫瑰金腕链,粉色蕾丝半面具,奶白绒披肩。最底层还有一整套化妆品:烟熏眼影盘,豆沙红唇彩。

      苏甜看愣了。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圣诞礼物,但这一套的规格……这是跟绯红女王、紫罗兰夫人、白纱新娘同级的。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cosplay战衣。

      李韵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在化妆台边坐下,跷起二郎腿。她用那种律师宣读条款的口吻说:“这是为你设计的。你的cosplay框架。每次家庭聚会,圣诞、跨年、周年,都穿。叫‘甜白少女’。从今晚开始,你属于这个家。”

      苏甜的嘴唇抖了抖。

      王蕾转过身,看着苏甜,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来,姐姐给你穿。”

      苏甜定在原地。王蕾走到她面前,手指搭上她米白色羊绒高领毛衣的下摆。

      “抬手。”

      苏甜乖乖举起手臂。王蕾把毛衣一点点往上推,手指划过苏甜的腰侧,那片皮肤细腻温热。毛衣脱掉的瞬间,苏甜打了个冷颤。王蕾又去解她深咖色阔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裤子顺着她的腿滑落到脚踝,苏甜抬脚踩掉。

      现在苏甜只剩内衣和内裤。

      王蕾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那种轻车熟路的动作让苏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内衣带子弹开的瞬间,C罩杯的束缚感消失了。接着是内裤,王蕾的手指沿着她的胯骨滑下去,把最后一层布料褪到膝弯,苏甜颤着腿踢开。

      苏甜全裸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两个女人。王蕾穿着宽松灰色羊绒裙,比苏甜高出一截,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苏甜光裸的腰上。苏甜的身体白皙纤细,腰肢柔软,C罩杯的乳房形状挺拔,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硬起。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但王蕾的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按,让她站直。

      “姐姐又不会吃你。”王蕾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腰肉,“紧张什么。”

      苏甜脸红透了:“蕾、蕾蕾姐……”

      王蕾从盒子里拿出那件奶白缎面修身礼裙。缎面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王蕾把裙子撑开,让苏甜跨进去,然后一点点往上提。缎面滑过苏甜的大腿、臀部和腰,贴上她赤裸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让苏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转过去。”

      苏甜背对着王蕾。礼裙的后背有一排隐形扣,王蕾一颗一颗扣上去。她的手指顺着苏甜的脊柱往上移动,每扣一颗,指腹就擦过一截椎骨。苏甜的背挺得僵直,呼吸全乱了。

      扣到最上面一颗,王蕾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

      接着是最核心的一步。

      王蕾拿起那条豆沙粉缎面颈带,绕到苏甜身后。她微微低下头,把缎带环绕上苏甜纤细的脖颈,在颈后系一个蝴蝶结。系的时候,王蕾的鼻尖几乎贴在苏甜的耳后,呼吸温热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苏甜浑身一抖,头皮发麻,那种触感从耳根一路酥到脚趾。她偷偷在镜子里看王蕾的脸,王蕾正专注地系着蝴蝶结,长睫毛微垂,表情认真。系好后,王蕾抬起头,在镜子里对上苏甜的视线。

      王蕾对她笑了。是接她进家的、姐姐哄妹妹的那种笑。

      豆沙粉的长丝带从颈后垂下来,正好落在苏甜胸前礼裙的V口正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好漂亮。”王蕾低声说。

      苏甜眼眶又酸了。

      接下来是玫瑰金细腰带。王蕾绕回苏甜身前,把腰带穿过缎面礼裙的腰袢,在她腰窝处收紧。王蕾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顿了顿,帮她调到最窄的位置,然后顺手拍了拍她的腰。

      “瘦是瘦,腰还是有肉的。”王蕾调侃。

      苏甜不好意思地缩了缩。

      腕链。王蕾拿起那条玫瑰金腕链,戴在苏甜的左手腕上。扣链子的时候,王蕾的手指贴着苏甜的脉搏,那里的跳动快得藏不住。

      耳坠。这一步王蕾的脸贴到了苏甜的脸边。苏甜能闻到王蕾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清冽而高级。王蕾的手指撩起她耳边的散发,别到耳后,拇指擦过她的耳垂,然后把长款滴坠耳坠挂上去。金属微凉的触感划过耳垂,苏甜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在烧。

      王蕾把苏甜按坐在化妆台前。

      “头发别动,我给你重新做。”

      苏甜在镜子里看着王蕾拿起电卷棒。高马尾被解开,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王蕾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卷,动作轻柔。苏甜看着镜子里王蕾认真的侧脸,心想蕾蕾姐的手指真好看,修长白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卷好的发丝被王蕾拨到肩侧,微卷的大波浪让苏甜那张甜系的脸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

      “闭眼。”

      苏甜乖乖闭上眼睛。王蕾用指尖蘸了眼影,在她的眼皮上细细地抹。王蕾的手扶着她的下巴,苏甜不敢动,屏住呼吸。偶尔从睫毛缝里偷看,只看到王蕾近在咫尺的脸,专注而认真。

      烟熏眼妆化好了,苏甜睁开眼,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那双眼睛突然变得深邃勾人,眼尾微微上挑。

      最后是唇彩。王蕾拿起唇刷,蘸了豆沙红的唇彩。

      “张嘴。”

      苏甜微张着嘴,呼吸全落在王蕾的手背上。王蕾的拇指扣着她的下巴边缘,唇刷沿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描画。涂完之后,王蕾用拇指抹去她唇角多余的口红,指腹粗粝的指纹划过娇嫩的唇角,那种触感让苏甜微微一颤。

      王蕾蹲了下来。

      苏甜一愣,低头看她。王蕾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那只奶白漆皮短靴。苏甜的小腿被王蕾的手掌托起,短靴套进脚踝,王蕾帮她把侧边的玫瑰金小扣系好。

      穿第二只的时候,王蕾的脸正好在苏甜的大腿下方。礼裙太短,苏甜换腿的动作不小心让裙摆往上抬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肉。王蕾笑着伸手帮她把裙摆拉好,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滑下来。

      “穿好了。”王蕾站起来,拉住苏甜的手,让她起身,“转一圈看看。”

      苏甜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散开。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不敢认。奶白缎面修身礼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但曲线分明的身材,豆沙粉颈带系在纤细的脖颈上,丝带垂在胸前V口,玫瑰金腰带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窝,微卷的大波浪散发,烟熏眼妆,豆沙红唇,脚踩奶白漆皮短靴。C罩杯的轮廓在缎面下自然顶出两道柔软的弧线,没穿胸罩的形状若隐若现。

      成熟模特的款型,配上甜系娃娃的脸。

      “这、这是我吗……”苏甜小声喃喃。

      王蕾从背后走过去,搂住苏甜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看镜子。

      “今天晚上,”王蕾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点沙哑的嗓音说,“我跟韵姐打扮姐夫给你看。你站在他面前,他会爆炸。”

      苏甜的脸腾地烧起来,偷偷在镜子里看王蕾抱着自己的样子。蕾蕾姐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那件灰色羊绒裙贴着她的缎面礼裙,两个女人的身体曲线在镜子里交叠。她心里又得意又紧张又感激。这是蕾蕾姐亲手给她穿的,这条颈带是她入家的标记。

      李韵在化妆台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她用那种评估的语气说:“Cute。这身比我设计图上看着还好。”

      她走过来,伸手帮苏甜调整颈带的位置,让蝴蝶结更端正些:“面具今晚不戴。今天家里穿,不戴。只有公开cosplay才戴。披肩等会儿出门冷加上。”

      苏甜用力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

      苏甜已经换好了甜白少女装,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身上披着奶白绒披肩。她紧张地绞着手指,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套从没穿过的行头。

      主卧的门开了。王蕾走出来。

      苏甜抬起头,瞬间看直了眼。

      绯红女王。红latex全包紧身衣紧紧裹在王蕾身上,E罩杯的形状被勾勒得一丝不差,腰线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饱满高翘。白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红latex长手套贴着小臂,红色细腰带勒出腰窝,choker勒着修长的脖颈。脸上戴着红色半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正红色的唇色冷艳逼人。

      她走路带风,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苏甜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客房的门也开了。李韵走出来。

      紫罗兰夫人。紫色高领全包氨纶连体紧身衣,胸前紫绸带交叉系紧,勒出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轮廓,布料绷得几乎能看到青筋。白漆皮过肘长手套,白漆皮过膝长靴,白漆皮腰带,白漆皮choker。今天没戴面罩,露出李韵本人的脸,深紫唇釉,混血五官在紫色紧身衣的映衬下更立体凌厉。

      苏甜看着两个女人从不同方向走来,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女巫森林的小女孩。

      这时候,一直被赶在厨房那边等着的何生也走了出来。

      他没cosplay。黑色西装,白衬衫,红色细领带,胸口别了一枚圣诞红别针,金属边框眼镜。三个女人全副武装,唯独他是正装,那种“三老婆装扮给唯一一个不装扮的老公看”的反差感,让仪式感瞬间加倍。

      何生走到沙发边,刚要坐下。

      主卧浴室门、客房门几乎同时推开。

      三个女人出现在客厅。

      苏甜从沙发上站起来,奶白缎面礼裙、豆沙粉颈带、玫瑰金饰品、微卷散发、烟熏眼妆、豆沙红唇——甜系娃娃的圣诞礼物视觉。

      王蕾站在主卧门口,红latex紧身衣、长靴、红面具、正红唇——高高在上的冷艳女王。

      李韵站在客房门口,紫氨纶紧身衣、白长靴、白手套、深紫唇——威严的律政夫人。

      何生僵在原地。

      他看着这幅画面,脑子里嗡嗡的一声。这不是做爱的场景,但视觉冲击比做爱还大。他的三个老婆,三种cosplay风格,三种身体气质,同时出现在自家客厅。他从来没想过这种画面。

      西装裤裆部已经鼓起来了。何生脸不变,手插进裤袋里压了压,站起来,用尽量克制的声音说:“你们……今天都挺好看。”

      王蕾踩着白漆皮长靴走过来,红latex手套的手指划过何生胸前的红色领带,帮他理了理位置。

      “今天圣诞。”王蕾用绯红女王那种冷艳的嗓音说,“我跟韵姐打扮苏甜了,你看看效果。”

      李韵也走过来,白漆皮长靴的声音比王蕾的更沉一些。她站在何生另一侧,紫罗兰夫人的嗓音里带着律师的威严,但尾音漏了一点Cute:“黑色西装加红领带,你今天也不错,Honey。”

      苏甜站在原地,紧张得手指死死扣着披肩边缘,看着走过去的两个人,自己不知道该往哪走。

      王蕾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苏甜走过去。王蕾用红latex手套的手指扶住苏甜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直视何生。

      苏甜的豆沙红唇微张着,眼睛因为烟熏妆显得湿润又深邃,颈带垂在胸前V口。何生看着她,看着王蕾的手托着她的脸,看着李韵站在一旁——两个主导系老婆把苏甜献给他。

      他的鸡巴差点炸出来。

      何生伸出手,想摸苏甜的脸。

      啪。

      王蕾的红latex手套拍掉他的手。

      “还没到时候。”王蕾冷冷地说,“先吃饭。圣诞晚饭准备好了。”

      她转身往餐厅走。李韵跟在后面。苏甜被王蕾拉了一把,只能踉跄地跟上。

      何生走在最后。他看着三个女人的背影——红latex包裹的翘臀,紫氨纶包裹的翘臀,奶白礼裙轻轻摆动的裙摆——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下半身硬得发痛。


      晚上六点半。三十楼餐厅。

      餐桌上铺着红色桌布,中央放着一支金色蜡烛和一束白百合,红色餐巾叠得整整齐齐,银色刀叉摆放到位。一盘烤火鸡刚被端上桌,旁边配着几道意式菜。客厅角落的圣诞树亮着灯,暖黄的光晕透过门框洒进来。

      座位安排是长方形餐桌。何生坐在一头,王蕾坐在他右边,紧挨着,绯红女王的红latex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李韵坐在他左边,也紧挨着,紫氨纶包裹的身体散发出成熟女人的热量。苏甜坐在何生对面,距离最远,但她的视线全程黏在何生身上。

      保姆来报过,何承禾喝完奶睡了,她会在婴儿房值守。客厅的圣诞树灯留着。

      何生拿起红酒瓶。

      李韵用紫罗兰嗓吩咐:“Honey,你倒酒。”

      何生倒了三杯红酒。一杯给李韵,一杯给苏甜,最后一杯刚要递给王蕾。

      王蕾摆了摆手,红latex手套在烛光下反着光:“今天我不喝酒。你给我换杯苹果汁。”

      何生愣了愣。王蕾平时圣诞节日场合一定会喝,这次不喝太反常了。但他没追问,起身去厨房拿了苹果汁回来。

      李韵的目光在王蕾身上停了停,两人对视了一眼。苏甜没察觉,还在紧张地用叉子拨弄餐巾。

      苹果汁倒好。四人举杯。苏甜紧张地举着杯子,手有点抖。王蕾正常举杯,表情看不出异样。李韵优雅地举杯,深紫唇角微勾。何生有点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王蕾开口:“圣诞快乐。”

      她顿了顿,看着对面三个人的脸,补充了一句:“今晚是我们家第一次四个人一起过节。”

      苏甜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头猛喝了一口红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菜开始上。

      烤火鸡被何生切好分发,意式面和沙拉也摆上桌。大家开始吃。

      桌底的动作也悄悄开始了。

      苏甜坐在何生对面,她偷偷用脚后跟蹭掉了一只奶白短靴,赤着的脚尖伸到桌底,沿着桌腿的方向摸索过去。碰到了何生的小腿。她用脚尖顺着西裤的布料慢慢往上滑,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蹭动。这是ch29那晚在车里的动作,但这次她更大胆,因为她知道这一切是被允许的。

      王蕾坐在何生右边,她用红latex手套夹着叉子吃菜,表情正常。但桌面下,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何生的大腿上。隔着西裤布料,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摸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她隔着裤布按了一下,指腹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了跳。王蕾脸上还保持着正常吃饭的表情,甚至还端起苹果汁喝了一口。

      李韵坐在何生左边,紫罗兰嗓正在桌面上跟苏甜聊“英国圣诞节的布丁传统”,声音优雅,内容正经。但桌底下,她用白漆皮长靴的靴尖蹭着何生膝盖内侧,力度忽轻忽重。偶尔脚尖偏一点,还会蹭到对面苏甜的大腿。

      苏甜被那靴尖蹭到一下,浑身一抖,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了。她抬眼偷偷看李韵,李韵嘴角不动,继续讲布丁的做法,白漆皮靴尖却又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点了点。

      何生僵着身体坐在中间。上面三个女人正常吃饭聊天,下面三只脚和一只手同时在他身上作乱。他的鸡巴硬到发痛,被王蕾的手隔着裤子按着,被苏甜的脚尖蹭着小腿,被李韵的靴尖顶着膝盖。他脸色维持着冷静,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撑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想站起来去厨房拿东西躲一下。

      王蕾的红latex手指在他大腿上一扣,指甲隔着西裤掐进肉里。

      “别动。”她用绯红女王的冷嗓压低声音,“坐着。这是我们给你的圣诞礼物。”

      何生咬着牙压低声音:“你们三个想搞死我。”

      三个女人同时笑了。王蕾是绯红女王那种冷笑,李韵是紫罗兰那种漏出来的Cute,苏甜是羞涩的偷笑。

      菜吃到主菜。烤火鸡分完,大家都在吃。

      桌底的动作还在继续。苏甜的脚尖已经蹭到了何生的膝盖内侧,王蕾的手指在他硬挺的形状上画圈,李韵的靴尖时不时戳一下。

      何生憋得最难受的那一刻。

      王蕾突然停下来了。

      红latex手套的手指从何生大腿上撤回。她端起那杯苹果汁,站了起来。

      绯红女王全装站起来,烛光落在红latex上,折射出暧昧的红光,视觉冲击让其他三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我有件事要告诉大家。”王蕾说。

      餐桌瞬间安静。

      何生抬头看她。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

      李韵的紫罗兰嗓收了起来,变成了李韵本声:“Lei?”

      苏甜的叉子也停了,眨着眼睛看着王蕾。

      王蕾看着他们,吸了口气。

      “我怀了。”

      短暂的死寂。

      餐厅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客厅那边圣诞树灯的电流声。

      王蕾接着说:“上周我推迟了,之后两天验孕条阳了。前天去抽血,hCG一千二多,妇产科那个跟我说大概五周,医生算法,但其实受孕后三周左右。”

      李韵的反应最快。紫罗兰夫人的伪装彻底破掉,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冲过去抱住王蕾。

      “Oh my god. Lei. Honey.”李韵的声音在颤抖,混着中英,“那预产期是……明年八月底,跟小禾禾差不多刚一岁?什么时候开始查NT?要不要约我那个产科医生?”

      一连串律师效率的提问砸出来,王蕾被她摇得头晕,只能先拍她的背。

      苏甜愣在座位上,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当啷一声。然后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是被这个家庭的喜讯撞到了。昨天才入家,今天蕾蕾姐就告诉她有了宝宝。

      她放下叉子,绕过桌子跑到王蕾身边,从侧面抱住她,哭着说:“蕾蕾姐恭喜……”

      哭了一会,苏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摸一下你肚子……”

      王蕾笑了,让她摸。其实还没显怀,小腹平坦,但苏甜把手掌贴上去,掌心温热。

      何生坐在位置上没动。

      他看着王蕾。

      日本蜜月那几次内射。台场摩天轮包厢那次。他记得王蕾在他耳边喊的那声老公,记得最后那一记捅到底。现在那一切都变成了真实的。三人家庭真的要变四个大人加一个孩子加肚里一个。

      他站起来,走到王蕾面前。他没像李韵那样激动,也没像苏甜那样哭。他只是把王蕾从两个女人怀里接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

      王蕾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何生在她耳边低声问:“是哪一次?”

      王蕾笑了,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台场摩天轮那次,你最后那一记捅到底的。”

      何生记得。他笑了下,声音很轻:“那次值了。”

      三个人围着王蕾抱在一起。苏甜还在哭,李韵还在算预产期,何生不说话,只抱着。

      王蕾拍了拍何生的背,让他松开:“行了,坐下接着吃,菜要凉了。”

      大家重新落座。气氛完全变了,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喜气。

      李韵开始用律师式的方式问产检计划:“谁陪产?”

      王蕾:“你们三个都陪。”

      李韵:“你工作怎么办?”

      王蕾:“继续上,十二周后停。”

      李韵:“戒酒戒咖啡戒生鱼。”她看了眼那杯苹果汁,“这就是为什么不喝酒。”

      王蕾点头:“小禾禾现在三个半月,新宝宝八月底,间隔十二个月,我会很累。”

      苏甜突然插话:“我能不能帮蕾蕾姐?”

      大家看向她。苏甜被这一句话感动到自己,哭着接着说:“我有时间,我可以帮带。”

      王蕾看着她,眼眶也有点热。她伸手捏了捏苏甜的脸:“好。”

      吃完晚餐,何生帮着收拾残局。三个女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李韵在分享当年怀何承禾的经历,从孕吐到胎动,苏甜听得一愣一愣的,王蕾靠在沙发背上,偶尔补充两句。


      晚上九点半。

      客厅里只亮着圣诞树灯和一盏落地夜灯,光线昏黄暧昧。何生坐在沙发上,王蕾挨着他坐,红latex紧身衣在暗光里闪着幽微的光。苏甜坐在沙发另一头,披着奶白绒披肩。李韵盘腿坐在地毯上,紫氨纶包裹的身体松垮着,哺乳期D罩杯涨满地绷在布料下。

      保姆从婴儿房走出来,轻声说:“小禾禾喝完夜奶又睡了。需要我值守整夜吗?”

      李韵抬头:“值守。凌晨那次喂奶你叫我。”她让保姆回小房间休息。

      客厅里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圣诞气氛,王蕾刚宣布有孕,苏甜入家。重大节点交叠在一起,谁都没先开口。

      王蕾站了起来。

      绯红女王全装站起来,红latex在夜灯下泛着冷光。她走到苏甜面前,用红latex手套轻轻抚了抚苏甜的头发,把那微卷的大波浪拨到肩后。

      “今晚我跟韵姐睡客房。”王蕾的声音很平静,“你跟姐夫进主卧。这是我跟韵姐给你的圣诞,也是给何生的。”

      苏甜愣住了。

      昨晚ch29已经明确接受她进家,今晚直接让她睡主卧,睡蕾蕾姐和何生的婚床。这是同意的最高级别。她手指死死扣着披肩边缘,不知道说什么。

      王蕾看着她的眼睛:“你不用谢。你已经是这家的人,这是家里事,不是恩赐。”

      李韵在地毯上接话:“Honey。主卧是Lei的,但今天给你。我跟Lei客房,Lei累了,我陪她。”她的嗓音已经从紫罗兰夫人嗓滑回律师本声,因为这一刻不需要角色嗓。

      何生看着这一切。他作为这个家的男人,看着两个老婆把第三个老婆送给他。他没说话,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甜面前,向她伸出手。

      苏甜抬头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很深。

      “走吧。”何生说。

      苏甜慢慢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何生握住,手心温热干燥。这是接进家的动作,跟上午王蕾抱苏甜的接形成呼应。

      王蕾和李韵看着两人走进主卧。门关上。

      王蕾用红latex手套的手指脱下面具,露出自己的脸,转向李韵。李韵也已经放松了站姿,深紫唇角的凌厉散去。

      “我们也回房。”王蕾说。

      “好。”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客房。门关上。

      客厅留着圣诞树灯和夜灯。圣诞夜十点。


      主卧。

      门锁上的声音响了一声。

      房间里是王蕾和何生平时睡的床,床头一盏暖灯亮着,光线昏黄。衣柜,化妆台,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对岸三件套的灯火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头柜上摆着王蕾跟何生的结婚照,白纱新娘cosplay的那张。

      苏甜站在房间中央,看见床头柜上的婚照,心里一阵复杂。我现在要躺在蕾蕾姐的床上,跟姐夫做。既得意又羞耻又激动,这是昨晚摊牌后真正成为家里人的物理印证。

      何生从背后走过来,双手搂住苏甜的腰。

      奶白绒披肩滑落在地。

      露出了整身甜白少女装。豆沙粉颈带在胸前V口垂着丝带,玫瑰金腰带勒着腰窝,短靴踩在地毯上,玫瑰金腕链和耳坠在暗光里闪着微光。

      何生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主导嗓低声说:“你昨晚还在哭,姐夫我对不起蕾蕾姐。今天蕾蕾姐亲手给你穿这身献给我。你现在不是要内疚的人,你是甜白少女,你是这家的小骚逼。”

      苏甜浑身一颤。

      “说,你是不是。”何生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苏甜脸红透了,死活说不出口。

      何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

      “我……我是……”苏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小骚逼……”

      “大声点。”

      苏甜闭着眼睛,羞耻得耳根烧起来,但还是逼着自己说了出来:“我是小骚逼!”

      “乖。”何生松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直接吻上去。

      苏甜的豆沙红唇被啃得一片狼藉。她小声呜咽着:“姐夫……”

      何生退开一点,盯着她:“叫姐夫之前先承认你是谁。”

      苏甜喘着气,眼角泛红:“姐夫……小骚逼想要……”

      何生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礼裙的肩带。

      第一根肩带从左肩滑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第二根从右肩滑下来。礼裙缎面胸前部分失去支撑,顺着身体往下滑,露出了C罩杯。

      C罩杯弹了出来。暖黄的灯光打在白皙的肌肤上,乳尖粉红色,硬挺着,没穿胸罩的形状在缎面下自然顶出来的弧线此刻毫无遮挡。

      何生看着这画面顿了顿。

      礼裙没全脱,缎面布料挂在腰间,被玫瑰金腰带卡住。豆沙粉颈带还系着,丝带垂在胸前。

      苏甜的手在抖。

      何生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别怕,放松。”

      他拉着苏甜走到化妆台前,让她面朝大镜子站着,自己站在她身后。

      苏甜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奶白礼裙挂腰间,C罩杯露在外面,豆沙粉颈带垂在胸前V口,玫瑰金腰带勒着腰,短靴还在脚上,微卷散发,烟熏眼妆被刚才的吻弄花了一点。

      何生从背后搂住她,手探到她身前,覆上C罩杯的乳房,揉捏着。拇指碾过粉红色的乳尖,让它更硬更挺。

      “看着镜子。”何生在她耳边命令。

      苏甜被迫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反应——乳房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指腹碾得发亮,她的脸涨红,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水光。

      何生让她弯腰,双手按在化妆台上。

      礼裙下摆被撩起来,苏甜光裸的臀露了出来。没穿内裤,臀肉白皙紧实。

      啪。

      何生一巴掌打上去。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分外响亮。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粉红的掌印。

      苏甜浑身一抖,短靴的脚趾紧紧蜷起。

      “看镜子。”何生按着她的后颈,“看小骚逼被姐夫打的样子。”

      苏甜被迫抬头看镜子。镜子里,她弯着腰按在化妆台上,礼裙挂在腰间,臀上红印鲜明,颈带的丝带随着她的颤抖晃动。

      “为什么被打?”何生问。

      苏甜咬着唇,说不出话。

      啪。第二巴掌。

      “说话。”

      “因为……”苏甜的声音发抖,“因为我是小骚逼……”

      “还有什么。”

      “因为我……勾引姐夫……”

      啪。第三巴掌,稍微重一点。苏甜浑身一颤,阴道里溢出一股热流。

      何生注意到了,手指探下去摸了一把,举到她眼前。指尖挂着透明的黏丝。

      “被打就湿了。”何生用那种宠溺的羞辱语气说,“小骚逼是不是欠操?”

      苏甜哭着承认:“姐夫……小骚逼错了……甜白少女是小骚逼……”

      何生又打了几下,节奏不密集,每打一下就让苏甜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样子,逼她说骚话认错。苏甜的臀上留着渐深的粉红掌印,阴道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

      打完之后,何生把苏甜抱起来,放到床中央。

      苏甜仰躺在床上,礼裙缎面挂在腰间,C罩杯露在外面,微卷的散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何生跨在她身上,手撩起苏甜礼裙的下摆。

      没穿内裤。阴户外一片泥泞,水光在暖灯下反着光。

      “你今天没穿内裤。”何生说。

      苏甜小声说:“蕾蕾姐让我别穿……”

      何生顿了顿。王蕾连这种细节都为今晚准备过。他的鸡巴更硬了,胀得发痛。

      礼裙撩起来后,苏甜下半身全露。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紧绷着,腰带还在腰间,短靴还在脚上,颈带还在颈上。整个cosplay元素保留着。

      何生俯下身。

      他一手撑在苏甜头侧,另一手拨开她的腿,低头凑向她的腿间。

      舌尖碰到阴蒂的那一刻,苏甜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姐夫……”

      何生用舌头舔吮着那颗充血的肉粒,同时用手指探进阴道口,拉出透明的黏丝。苏甜在何生身下挣扎着,腰不停地扭,C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颈带的丝带在胸前扫来扫去。

      苏甜的骚话开始密集,用cosplay名自指:“姐夫……甜白少女快不行了……”

      “甜白少女湿得不行……姐夫看……”

      她抓着床单,又去抓何生的头发。何生的头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但他没停,舌头更用力地碾过阴蒂,手指在阴道口浅浅地抽插。

      苏甜第一次接近高潮。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在短靴里,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

      但在临界点,何生撤开了。

      苏甜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哭着求他:“姐夫……求你……甜白少女想要……”

      何生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松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西裤和内裤被褪到腿弯。

      苏甜偷偷瞥了一眼。何生的鸡巴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颜色深红。

      何生跨回床上,苏甜主动张开了腿。何生的鸡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蹭过阴唇,沾了一层水光。

      苏甜小声问:“姐夫……不戴套吗……”

      何生低头看她:“不戴。蕾蕾姐说不戴,不内射,我抽出来。”

      苏甜听到“蕾蕾姐说”那四个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姐姐明确同意不戴套,仪式感升级了。

      何生慢慢推进去。

      鸡巴一点一点没入湿紧的甬道,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碾过每一条褶皱。

      “啊~~姐夫好大……”苏甜张着嘴,声音破碎,“甜白少女好满……”

      何生整根没入,停了停,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慢,稳,快。

      苏甜密集的骚话随着节奏涌出来,用cosplay名自指,自称小骚逼,喊姐夫,嘴抗身体迎合:

      “姐夫好大……甜白少女撑不住……”

      “甜白少女好舒服……”

      “小骚逼被姐夫干了……”

      “啊~姐夫……再深一点……小骚逼想要……”

      “不行……姐夫……”嘴抗着,大腿却紧紧夹住何生的腰,身体迎合着往上顶。

      “姐夫……甜白少女是你的小骚逼……”

      “姐夫别停……小骚逼快了……”

      “蕾蕾姐把小骚逼给姐夫了……”

      何生的主导嗓回应,用小骚逼称呼她:

      “小骚逼夹紧。”

      “小骚逼想要哪里。”

      “小骚逼承认你勾引姐夫。”

      “你蕾蕾姐让我操你这只小骚逼。”

      “说,你是姐夫的小骚逼。”

      苏甜被迫跟着复述:“我是姐夫的小骚逼……甜白少女是小骚逼……”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

      苏甜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咬上来,绞得何生闷哼了一声。她眼神失焦,嘴张着,呻吟变成断续的气音,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在奶白短靴里。

      “姐夫~~~ 啊~~~ 甜白少女~~~”

      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鸡巴根部,顺着囊袋滴到床单上。

      高潮后,苏甜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颈带的丝带跟着她的喘息起伏。

      何生没射。他抽出来,等她喘。

      苏甜瘫着,声音沙哑:“姐夫……小骚逼还没……”

      “还没。”何生说。

      他把苏甜翻成趴姿,让她臀抬高,头埋进枕头里。这个角度让苏甜光裸的臀正对何生,粉红的掌印还留着。

      后入。鸡巴重新没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

      苏甜趴着,颈带垂在床上,玫瑰金腰带在腰间随着撞击一闪一闪。

      何生开始顶。苏甜的呻吟变高,变碎。

      就在这时候,苏甜的嘴里漏出一句:“姐夫求你射进来……”

      何生顿住。抽插停了下来。

      “小骚逼不听话。”何生冷下声音。

      啪。一巴掌打在苏甜的臀肉上,比刚才更重。

      苏甜浑身一颤:“姐夫……”

      “说,错在哪。”

      “小骚逼……小骚逼不该求内射……”

      啪。第二巴掌。

      “还有什么。”

      “蕾蕾姐说我不在大家同意能怀孕的人里头……”

      啪。第三巴掌。臀上的红印更鲜明了。

      “再说。”

      “小骚逼是被分配给姐夫的,不是姐夫给我的……”

      每打一下,苏甜都颤抖着呻吟混着哭,臀肉一下一下绷紧又松开,但阴道反而绞得更死,水也涌得更凶。被打反而更兴奋了。

      苏甜的骚话变了,嘴抗变成主动求被打:“姐夫……小骚逼错了……”

      “再打小骚逼一下……”

      “小骚逼不要内射……外射在小骚逼身上吧……”

      打了几下后,何生继续后入抽插,力度比重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敏感的阴蒂。

      苏甜的骚话密集穿插,用cosplay名自指,求外射:

      “啊~~姐夫……小骚逼不行了……”

      “好深……甜白少女快坏掉了……”

      “小骚逼是姐夫的……”

      “姐夫……射在小骚逼身上……”

      “甜白少女想看姐夫射在颈带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激烈。

      苏甜的身体绷成弓,阴道剧烈收缩,绞得何生差点没忍住,臀上粉红掌印还在发烫。

      “姐夫~~~ 啊~~~ 小骚逼~~~”

      她哭着喊出来,阴精再次喷涌,把何生的手指都打湿了。

      高潮后,苏甜趴在枕头上大喘,屁股还翘着,臀上的红印鲜明。

      何生抽出来,把她翻回仰面。

      他扶着苏甜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跨在她面前。

      苏甜用嘴含住他的鸡巴,深喉,同时用玫瑰金腕链衬着的手套弄根部。

      苏甜密集骚话,求射颈带,用角色名自指,自称小骚逼:

      “姐夫……射在小骚逼颈带上……”

      “蕾蕾姐系的颈带……让姐夫的精液染上去……让小骚逼戴着姐夫的味道睡觉……”

      “甜白少女想看……”

      “姐夫的精液射在小骚逼身上……”

      苏甜的嘴在何生鸡巴上吞吐,何生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龟头抵着喉咙口。苏甜眼角被顶出泪,烟熏妆彻底花了。

      何生快射的时候,低声说:“出来。”

      苏甜抬头,跪着,仰着脸,张着嘴。颈带在胸前V口正中,豆沙粉缎面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喘息起伏。

      何生握着自己,上下动了几下。

      第一股精液——射在豆沙粉颈带正中,蝴蝶结上。白色的精液在豆沙粉缎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王蕾系的颈带,被姐夫的精液染上。入家印章完成。

      第二股——射在锁骨,流进胸沟,顺着C罩杯之间的缝隙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奶白缎面礼裙挂腰间的衣襟上,白色精液在奶白缎面上印出痕迹。

      苏甜跪着,看着自己身上被印满,喘着气,笑了,偷偷得意。姐夫的精液在颈带上了,在我身上了,我属于这里了。

      她伸出手指,接住颈带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舔干净。

      “姐夫……颈带上的味道……”

      “甜白少女被姐夫的味道印满了……”

      “小骚逼想再来一次……”

      她接锁骨上的精液,接胸沟里的精液,接衣襟上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

      “蕾蕾姐看到这条颈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苏甜偷偷得意,想到隔壁王蕾会知道,那种公开偷窥的暗同意让她更兴奋。

      “姐夫……明天小骚逼还要被打……”她撒娇着,求宠。

      何生把苏甜揽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苏甜还在颤。

      “姐夫……”她软软地叫。

      何生抚着她的头发。

      苏甜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从主导的骚话切回了撒娇的本声,不再用小骚逼自称,回到了苏甜本人:

      “姐夫……甜白少女属于这里了……”

      “姐夫……我等了好久……”

      “姐夫……今晚我跟你睡蕾蕾姐的床……”

      “姐夫……我喜欢你……”

      何生切回了温柔嗓。余韵段不再主导,不再羞辱。他平等地温柔地抚着她的背,让她知道刚才的主导只是仪式,是性爱框架里的角色。他没说情话承诺那种,只是温柔地嗯了一声,抚着她的头发。

      颈带还系着。颈带上的精液干在缎面上,那道白痕成了今晚仪式的物理证据。苏甜没解,她想戴着睡觉。


      凌晨一点。

      主卧床上。苏甜趴在何生胸前睡着了,呼吸绵长。颈带还戴着,短靴脱了放在床边,礼裙的玫瑰金腰带松开了,但颈带、玫瑰金腕链、玫瑰金耳坠还在。

      何生没睡。他手抚着苏甜的头发,看着天花板。

      隔壁客房传来轻轻的声音。王蕾跟李韵在床上,听得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那一边的活动。女女私下的亲昵,王蕾累了,李韵安抚,也许有亲热,也许只是低声说话。

      何生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上午苏甜哭着进门,中午王蕾给苏甜穿衣,下午三人cosplay同框,晚饭桌底动作,王蕾宣布怀孕,现在苏甜趴他胸口,隔壁王蕾跟李韵,婴儿房何承禾。这个家变成了四个大人加一个孩子加肚里一个。

      凌晨两点左右。保姆的房间方向传来何承禾的一声哼。醒了,该夜奶了。

      客房门开了。

      客房里走出来的是李韵。她穿着浅紫真丝睡袍,紫罗兰夫人早就脱了,没戴面罩,头发松松散下来,哺乳期那对D罩杯涨在睡袍前襟里。她走到婴儿房,把何承禾抱出来,轻声哄着,往主卧门口走。

      主卧门没全关,留了一条缝。

      李韵在门口停了停。她透过缝隙看进去。

      暖灯还开着。何生靠在床头,苏甜趴在他胸前睡着。颈带还在苏甜身上,颈带上一道干掉的白色痕迹清晰可见。

      李韵看到了颈带上那道。她微笑了。是看见自己设计的颈带完成了入家仪式的满足,也是接受这个家又印上了一个。

      她抱着何承禾转身,走回客房去喂奶,不打扰主卧。

      何生在门缝处跟李韵对视了一眼。

      李韵对他点了点头。

      何生也点了点头。

      两人无声。但都知道。这家完成了。苏甜入了,王蕾肚里又有一个,李韵抱孩子,这是这家圣诞夜。

      客房门关上。

      何生侧躺下来,把苏甜的头放好,拉过被子盖到她肩。苏甜在睡梦里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了一句:“姐夫……”

      “嗯。”何生应了一声。

      他关掉床头灯。

      黑暗里,只剩下窗外江风偶尔吹过的声音,和隔壁客房里婴儿吸吮母乳的细微响动。何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