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六本木酒店房间,窗帘缝隙透进一线东京的天光。何生站在衣柜前,手里拎着那件昨天在秋叶原买回来的黑色全包紧身战衣,冲坐在床边的王蕾扬了扬下巴。
“搜查官,更衣了。”
王蕾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件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湿着。她看了一眼那身战衣,耳根有些热,嘴上却还要端着:“大早上的,你还真入戏啊?”
“昨晚谁喊的‘审坏我了’?”何生走过去,把战衣抖开,黑色的料子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来,自己脱。”
王蕾白了他一眼,手指解开浴袍带子。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她赤条条地站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那片昨晚被折腾得红肿的皮肤还透着艳色。何生吸了口气,先把战衣的裤管撑开,蹲下身。
“抬脚。”
王蕾扶着他的肩膀,先把右脚伸进战衣,接着是左脚。料子顺着小腿、膝盖往上滑,紧紧贴着皮肤,凉飕飕的。何生站起来,把战衣的吊带和上半身拉起来,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塞进胸前紧绷的面料里,勒出深邃的乳沟。他绕到她背后,捏住长拉链的拉头,一点点往上拉。
拉链过腰,过背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王蕾被勒得挺起胸,深吸了一口气。何生拉到后颈,咔哒一声锁好,手掌隔着料子在她脊背上抚了抚:“真好看。”
他转身去拿手套。那双昨天在店里配的漆皮手套被他扔在一边,他挑的是王蕾自己带过来的那双黑色羊皮手套——软,薄,贴合手部每一寸线条。他握着她的手,一根根把手指塞进去,把羊皮展平。
“你自己的人好用。”何生捏了捏她戴着手套的手指,羊皮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长靴也是她自己的。何生半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踝,把那双过膝的漆皮长靴套上去,拉链拉到大腿根,靴筒紧贴着战衣包裹的大腿,勒出一道分界线。
王蕾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包裹的黑色紧身战衣,羊皮手套,过膝长靴,勾勒出每一处身体的曲线——胸口被料子绷得最紧,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下体那道缝被料子勒得分明。她抿了抿嘴,随手把头发拢到脑后。
何生从衣架上拿下那件白色的长风衣,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把风衣给她披上。他一颗一颗系上风衣的扣子,从最下面一直到脖颈。风衣一合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底下的战衣、手套,只剩长靴的靴筒露在风衣下摆外面。
镜子里那个穿着白风衣的女人,端庄,冷艳,一副正经名媛的派头。没人看得出风衣底下是一身潜入敌营的搜查官装备。
“走吧,搜查官。”何生拍了拍她的腰,顺手把她那个装手机和零钱的小手包塞进她手里。
出了酒店,东京的晨风吹过来,王蕾下意识地裹紧了风衣。风衣底下,战衣的料子贴着没穿内衣裤的皮肤,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那种空荡荡又紧绷绷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何生走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这幅端着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去台场要坐百合海鸥号。高架站台上的风吹得更猛,王蕾站在站台上,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眼疾手快地按住,手心捏出了一把汗。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隔着风衣,准确地按在她战衣勒紧的腰窝上。
“怕什么,又没人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手老实点。”王蕾压着嗓子警告,但没推开他。
无人驾驶的电车进站,门一开,早高峰的人流涌出来。两人被人流挤上车,王蕾被何生护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站着提公文包的上班族。电车启动,穿过彩虹大桥往台场去,东京湾的水面在窗外铺开,波光粼粼。
王蕾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羊皮手套的光泽在车厢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扎眼。她把手缩进风衣袖子里。何生挨着她坐,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捏了一把。
“搜查官,腿别夹这么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王蕾脸一热,转头瞪他:“闭嘴。”
“搜查官今天任务是什么?”何生不死心,手指顺着她的腿缝往里探,被她一把按住。
“少贫。”王蕾咬着牙低声说,“再乱摸我喊非礼了啊。”
“你喊啊。”何生笑了笑,收回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看你姐发的什么。”
手机屏幕上,李韵发来一张照片。何承禾躺在婴儿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吐着个奶嘴,旁边放着个长颈鹿咬胶。李韵配了条微信:【小禾禾今天会翻身了。你俩浪够了没?】
王蕾看着照片,嘴角软下来,飞快地打字回复:【想死她了。明天就回。】
何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小脸,像你。”
“像你才丑。”王蕾白他一眼,把手机收进小手包。
电车驶过彩虹大桥的塔柱,车厢晃了晃。王蕾身体一歪,肩膀撞在何生胸口,战衣料子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听不见,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种沙沙的摩擦声,时刻提醒她,风衣底下藏着什么。
“到了。”何生扶稳她,下巴朝窗外扬了扬,“搜查官,你的第一个任务点到了。”
台场的 teamLab 门口排着长队,多是年轻人和情侣。王蕾裹着白风衣,站在何生旁边,随着人流缓缓往前挪。何生去买票,她站在阴影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长靴——风衣下摆只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漆皮长靴的靴筒,在阳光下反着光。有几个路过的男生多看了她两眼,大概是觉得这身打扮有些不搭。
何生拿着票回来,顺手把她的手牵住。羊皮手套滑溜溜的,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带着她往入口走。
“小心台阶,搜查官。”
王蕾被他这一声“搜查官”叫得心虚,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四周,没人注意他们。她嗔了他一眼:“你小声点。”
进馆之后,光线陡然暗下来。第一间展厅是灯之森林,无数根垂下来的灯柱在黑暗里明灭,光影变幻。王蕾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脚步慢了下来。何生在后面推了推她的腰。
“往前走。”
展厅里人不少,但光线太暗,所有人都变成了影子。王蕾走着走着,何生的手突然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战衣包裹的腰侧。她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
“嘘。”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搜查官,这里黑,没人看见。”
他的手指隔着战衣,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摸,摸到她肋骨的位置,又滑到前面,覆上她被战衣绷紧的乳房。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硬了起来,顶在料子上,被他的指腹轻轻碾过。
王蕾咬住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四周是忽明忽暗的灯光,旁边不到半米就有别的游客在拍照,闪光灯一亮,她的心就跟着一跳。何生的手却越来越放肆,隔着战衣揉捏她的乳肉,把那团软肉揉变了形,又掐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拽。
“别……别弄这儿……”王蕾压着嗓子求饶,手按住他的手背,羊皮手套和战衣的料子摩擦,滑得抓不住。
“搜查官,你的心跳好快。”何生贴着她的后颈说,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风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凉气灌进来,战衣的领口露出一截,黑色的料子衬着白皙的锁骨,在变幻的灯光下忽隐忽现。王蕾慌忙去抓风衣领子,何生却已经带着她往更深的展厅走。
“去那边。”
无限镜屋。四面都是镜子,人走进去就被无数个自己的倒影包围。王蕾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风衣的女人——风衣半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战衣领口和被揉乱的前襟。何生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伸进风衣里,隔着战衣按住她的小腹,手指往下探,摸到她大腿根部的缝隙。
“搜查官,你腿在抖。”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何生的手在她风衣底下作乱,那种被窥视的错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其实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无数个镜像,但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却比真的被看着还要强烈。
何生的手指隔着战衣,精准地按在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画了个圈。王蕾的膝盖一软,往后倒进他怀里,风衣下摆散开,露出里面战衣包裹的臀线和长靴。
“别……老公……这里不行……”她几乎是用气声在求他。
何生低笑一声,收回手,替她把风衣扣子系好。“走吧,还有好多展厅没看。”
王蕾靠在他身上喘了口气,腿还有点软。她瞪他一眼,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何生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下一个展厅走。
一路走过数字瀑布、花海,王蕾看得心不在焉,心里全是刚才在镜屋里的余韵。战衣的料子贴着皮肤,下面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着阴唇,走起路来磨得慌。
直到走到那个水上展厅。
展厅的地面上铺着浅浅的水,水面倒映着头顶的数字锦鲤游动。入口处放着篮子,游客们都在脱鞋卷裤腿,赤脚走进水里。
王蕾站在岸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过膝长靴,愣住了。
“怎么了?”何生明知故问。
“这……脱不了。”王蕾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长靴拉链拉在大腿根,风衣底下就是战衣,长靴一脱,战衣的裤脚就露出来了;再卷裤腿——战衣是连体的,没裤腿可卷。她要是脱了长靴蹚水,底下那身全包紧身衣就彻底曝光了。
何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嘴角快咧到耳根了。“那就别下了,搜查官。你在岸上看着。”
王蕾气得想捶他,又怕引人注意,只能站在岸边,看着何生脱了鞋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数字锦鲤在他脚边散开又聚拢。她裹着风衣站在岸上,格格不入,路过的人都看她一眼,大概是奇怪这个穿长靴的女人为什么不下去。
“好玩吗?”何生在水里回头冲她笑。
“你等着。”王蕾咬着牙说。
何生走到她面前,脚踩在岸边的干地上,仰头看她。“搜查官,等什么?”
王蕾弯下腰,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等回去收拾你。”
从 teamLab 出来,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王蕾长出一口气,觉得终于从那个幽暗的、充满试探和危险的空间里逃出来了,但低头一看,风衣底下战衣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去海边转转?”何生问。
“走。”王蕾把风衣裹紧了点。
台场海滨公园的风比市区大得多,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自由女神像的复制品立在海边,举着火炬,底座周围围了一圈拍照的游客。王蕾站在女神像前,摆出车模的标准站姿,挺胸收腹,一只手搭在腰侧,冲何生的镜头笑。
“好看。”何生按了快门,手机屏幕里留下她笑靥如花的瞬间。
风猛地刮过来,王蕾的风衣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黑色战衣包裹的大腿和漆皮长靴的靴筒。她惊呼一声,急忙伸手去按风衣,另一只手还要护住头发,手忙脚乱。
何生没去帮她,反而在旁边笑出了声。
“你还有心思笑!”王蕾好不容易按住风衣,恶狠狠地瞪他。
“搜查官,你底下这身真好看。”何生凑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风一吹就露馅了。”
“你松开!”王蕾挣扎着,但他搂得紧。他的手掌隔着风衣,按在她战衣包裹的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的位置按了按。
“别动。”何生的声音低下来,“那边有人看。”
王蕾僵住。确实,不远处有几个举着相机的游客朝这边张望,大概是看他们搂搂抱抱的。她不敢动了,任由何生搂着,脸上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老公,求你……”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别在这儿。”
何生在她后颈亲了一口,松开手。“走吧,去看高达。”
台场商场门口那座实物大的独角兽高达立像前,围了一圈人。正好赶上整点的亮灯变形演出,高达的眼睛亮起红光,头部分离变形,机械臂转动,人群发出惊叹声,手机屏幕亮成一片。
王蕾站在人群外围,裹着风衣看高达变形。何生站在她身后,借着人群的掩护,手又伸进她风衣里,这次直接摸到了她战衣的裆部。那一小块料子湿漉漉的,贴着她的阴唇。
“搜查官,你湿了。”他在她耳边说。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被高达变形的音效盖住了,她夹紧腿,想阻止他的手指进一步入侵,但他按住她的阴蒂,隔着湿透的料子用力碾了碾。
“啊——”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幸好被音效声盖住了。
何生的手指在战衣裆部画圈,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王蕾的腿开始发软,身体往后靠在他身上。周围都是仰头看高达的人群,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女人的异样。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羞耻。
高达变形结束,人群开始散去。何生抽回手,手指上沾着湿意,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
“甜的。”
王蕾的脸烧得通红,拉着他就走。“去商场!”
维纳斯城堡的穹顶是假天空,灯光从明亮的白天渐渐变成温暖的黄昏色调,营造出一种永不过时的傍晚氛围。喷泉广场上,水花随着音乐起伏,游客们在仿欧洲小镇的街道上漫步。
王蕾拉着何生走进一家服装店,直奔试衣间。
“你进去。”她把他推进试衣间,自己跟着钻进去,反手锁上门。
试衣间很窄,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张小凳子。王蕾把何生按在凳子上,自己站在他面前,解开风衣的扣子,把风衣敞开。
底下的黑色战衣完整地暴露出来,紧绷的料子勾勒出她每一处身体的轮廓,E罩杯的乳房被勒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贴着阴唇,透出肉色。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羊皮手套的光泽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显得淫靡。
“看够了没?”她喘着气问。
何生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脸埋进她战衣包裹的胸前,隔着料子用力吸了一口气。
“没看够。”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身后,抓住她战衣包裹的臀部,狠狠揉了一把。王蕾仰起头,闷哼了一声,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撑在试衣间的墙壁上,指甲在墙纸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你今天……就是想折磨我……”她咬着牙说。
“搜查官,这叫任务。”何生抬起头,咬住她战衣领口边缘的一小块皮肤,吮吸出一个小小的红印,“晚上的任务更重。”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又湿又软,红唇微张,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晚上……摩天轮?”
“摩天轮。”何生确认,手指隔着战衣弹了弹她硬挺的乳尖,“搜查官,你准备好了吗?”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风衣重新裹紧,扣子一颗颗系好。镜子里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冷艳的名媛模样,只是脸颊的红晕和眼角的春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台场的摩天轮亮起来,彩灯在深蓝的夜空里画了一个巨大的圆。排队的长龙都是情侣,搂着腰,挨着耳,兴奋地指指点点。
何生手插在裤兜里,侧头看王蕾。她裹着那件白风衣,领口竖起来挡风,下摆被海风吹得掀起一截,露出漆皮长靴的靴筒。她的手揣在风衣口袋里,羊皮手套隔着内衬,捏着他的手心,一下一下地蹭。
“冷吗?”何生问。
“不冷。”王蕾抬头看着缓缓转动的包厢,嗓音压得很低,“有点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见。”她咽了口唾沫,“底下这身……”
何生弯腰,嘴唇贴着她耳廓:“怕什么,包厢有窗帘。真被看见了,也是我老婆漂亮。”
排到他们。工作人员拉开包厢门。包厢三面玻璃,透亮通透。两人走进去,门关上,锁扣咔哒响了一声。包厢启动,离地升空。
玻璃窗外,东京湾的夜景铺开。彩虹大桥的光带拉得老长,东京塔的橘红光芒映在海面上。底下的人影越来越小,嘈杂声被风刮走,只剩包厢里两个人的呼吸声。
王蕾坐在软座上,手心全是汗,羊皮手套黏在膝盖上。何生坐过来,没急着碰她,先伸手解她风衣最上面的扣子。
“搜查官。”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很轻,字字清晰。
王蕾转头。包厢顶灯照着他的眼睛,热度烫人。她喉咙发干,微微仰起下巴。
何生一颗一颗解扣子,慢条斯理。风衣敞开,底下的黑色全包紧身战衣暴露出来,面料在暖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紧紧贴着她的每一处起伏。腰窝被勒出一道深痕,乳肉被绷得快要溢出领口,阴户的缝隙被裆部面料勒得分明。
他手掌贴上她腰侧,顺着战衣的纹路往上滑,覆上她被绷紧的乳房。乳头早就硬了,顶在料子上,被他的掌心一碾,面料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乳尖。
“老公……”王蕾吸了口气。
何生应了一声,手指摸到胸口那条隐形拉链,捏住拉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分开,紧绷的面料往两边缩,两团饱满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夜色里白得晃眼。乳尖殷红挺立,被拉链边缘的齿痕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何生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把软肉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王蕾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羊皮手套滑过他的发丝。包厢在升,窗外景致在变,她眼里只剩顶灯和他的发旋。
隔壁轨道的一个包厢升上来,跟他们错身。里面坐着一对年轻男女,正贴着玻璃看夜景。何生没停,反而隔着战衣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拽。那对男女离他们不到五米,玻璃反着光,看不清里面,但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见一个女人的胸正被男人揉捏。
王蕾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并拢风衣挡住,何生按住她的手腕:“别动。让他们看。”
“老公……他们会看见的……”她的声音在发抖,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穴口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浸湿了战衣的裆部。
“看就看。”何生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乳尖的湿意,冲她笑,“我老婆的胸,只能我看。但他们只能看影子。”
他手掌从乳房往下滑,摸到裆部的隐形拉链,捏住拉头往上拉。拉链分开,红肿湿软的阴户露出来,阴唇外翻,黏液拉着丝。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画圈。
“啊!”王蕾叫出声,腿本能地想夹紧,被他用膝盖顶开。
“叫这么大声,隔壁听见了怎么办?”何生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加速。
“你混蛋……”王蕾喘着气骂他,腰却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想要更多。
包厢到了最高点,整个东京湾在脚下。时间不多了,一圈很快。何生站起来,解开裤腰,把勃起到发紫的阴茎释放出来。他坐在软座上,把王蕾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搜查官,自己来。”
王蕾看着他那根东西,喉结滚动。她抬起腰,手隔着羊皮手套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战衣的裆部开口被撑到最大,紧绷的面料勒着他的根部,勒得她阴唇外翻。
“啊……好深……”王蕾闭上眼,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慢慢转动,适应他的大小和深度。
何生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老婆,看着我。”
王蕾睁开眼。他的眼睛在夜色里温柔得一塌糊涂,跟她身上那身冷酷的战衣形成反差。她的眼眶发热,吸了吸鼻子。
“干嘛突然这么温柔……”
“因为你是我的老婆。”何生低头亲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跟她纠缠,“新婚的老婆,只能我操。”
他挺腰,从下面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宫颈口,王蕾浑身一颤,呜咽出声。她开始起伏,骑在他身上,战衣的料子摩擦着他的裤子,沙沙作响。包厢在缓缓下降,窗外的夜景开始往回收缩,两个人都顾不上看了。
“老公……我好喜欢……”王蕾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又黏又软,“喜欢你在里面……”
“我也喜欢。”何生抱紧她的腰,配合她的起伏,一下下往上顶,“老婆,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重复着,眼泪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幸福,“何生……我是你的……”
又一个包厢从下方升起来,离得极近,里面的人脸清晰可见。王蕾惊叫一声,想趴在何生肩膀上躲起来,何生却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反而顶得更快更狠。
“老公!有人!”她压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穴壁却绞得更紧,阴精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把他的大腿根都弄湿了。
“看着他们。”何生的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兴奋,“让他们看见你在给我骑。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老婆。”
“不行……太羞耻了……”王蕾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撞,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蹭着他的下巴。
何生吻去她的眼泪,手指扣进她的发间,让她看着自己。“王蕾,我们结婚了。”
“嗯……结婚了……”她点头,笑中带泪,“我是你老婆……随便你……”
包厢转到底部,又重新开始上升。时间快到了。何生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进入。战衣的裆部开口被撑到最大,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王蕾撑在软座上,手指扣进座椅的皮面,羊皮手套上全是汗。
窗外的彩虹大桥越来越近,灯光照进包厢,照亮了她战衣包裹的背脊和散乱的长发。底下的地面越来越近,排队的人影已经能看清轮廓。
“老公……快点……”她压着嗓子喊,不敢太大声,怕隔着玻璃被底下的人听见,“要到了……”
何生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精囊发紧,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老婆,我也快了……”他喘着粗气,声音紧绷,“射里面?”
“射里面……求你……”王蕾哭腔都出来了,“射进来……灌给我……”
何生猛地顶了最后几下,深深埋入,抵住宫口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王蕾随之高潮,穴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阴精喷涌而出,浸湿了战衣的裆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声在包厢里回荡。窗外的夜景继续流转,包厢缓缓下降,地面的人影逐渐清晰。何生抽出阴茎,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阴精从她的穴口溢出来,滴在软座上。他替她拉上战衣的拉链,扣好风衣的扣子,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搜查官,任务完成。”他在她唇上亲了亲。
王蕾靠在他肩膀上,腿还在抖,笑得眉眼弯弯。“你才是变态。”
摩天轮下来,两个人沿着海滨散步道往回走。海风吹得有些凉,何生把王蕾的风衣领子竖起来,挡住风。王蕾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羊皮手套攥着何生的手指,两个人十指交扣,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明天就回去了。”王蕾突然说。
“嗯。”何生侧头看她,“舍不得?”
“有点。”她诚实地回答,“这趟出来,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回去就不是梦了。”何生捏了捏她的手指,“回去有禾禾,有你姐,有那个家。”
王蕾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酒店,两个人一起冲了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体液,换上酒店干净的浴衣,窝进被子里。何生把空调调高了一点,王蕾靠在他怀里,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京都的枫叶,岚山的竹林,奈良的鹿,箱根的温泉,东京的夜景……一张一张滑过去,把这十几天重新过了一遍。
“这张,你笑得好傻。”王蕾指着在岚山竹林里那张,何生举着手机自拍,王蕾在旁边被鹿追得表情失控。
“你才傻。”何生探头看了一眼,“这张我拍得挺好。”
“你哪张不觉得拍得好。”王蕾白他一眼,继续往后翻。
翻到明治神宫那张,两人在绘马架前写的绘马。何生写的是“和她一直走下去”,王蕾写的是“一家四口平平安安”。照片里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拿着绘马,背景是满架的木牌。
“你还记得写的是什么吗?”王蕾问。
“记得。”何生下巴搁在她头顶,“你写的是一家四口。我写的是一直走下去。”
“你那个比较肉麻。”王蕾嘟囔了一句,把照片放大看了看,“不过,我喜欢。”
“我知道。”何生笑了笑。
王蕾翻到今天在台场拍的照片,自由女神像前面,她裹着风衣,端着姿势笑。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其实今天风衣被吹起来的时候,我差点就想……就让你在那个角落把我办了。”
“我也想。”何生承认,“但怕你真被人看见。”
“我倒不是怕被人看见。”王蕾把手机放下,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我是怕被人看见,然后你就不要我了。”
何生愣了愣,然后抱紧她。“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不知道。”王蕾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时候会想,我这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你是我老婆,矜持给谁看?”何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而且,你穿成这样,只能给我看。别人想看,没门。”
王蕾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表参道买的那对铂金镶钻对戒,上面刻着“W&H 2024 Tokyo”。她把盒子打开,拿出何生的那枚,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
“以后不许摘。”
“好。”何生看着她给自己戴戒指的动作,眼神温柔,“那你的呢?”
王蕾把自己的那枚也拿出来戴上,两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挨在一起。
“给姐姐发个照片吧。”王蕾拿起手机,把两人的手拍了一张,戒指挨着戒指。
李韵很快就回复了,是一段语音。王蕾点开,李韵的声音懒洋洋的传出来:【还没睡呢?小禾禾今天闹腾了一晚上,刚哄睡。你俩明天几点到?我去接机。】
王蕾按着语音键回复:【下午三点到。姐你辛苦了。】
李韵又发来一张照片,何承禾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小脸压得红红的,嘴角还挂着口水。李韵的侧脸出镜,眼神温柔,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笑得很开心。
“你看禾禾,是不是又胖了?”王蕾把手机递给何生。
何生看了一眼,点点头:“像你。”
“你才胖。”王蕾把手机拿回来,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真想她。”
“明天就见到了。”何生把她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王蕾嗯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何生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和窗外东京塔远处的橘红光芒。
“何生。”黑暗里,王蕾突然开口。
“嗯?”
“这趟蜜月,我很开心。”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睡意,“谢谢你。”
“不用谢。”何生在她发顶亲了亲,“下次带你来补办婚礼。”
“好。”王蕾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要穿白无垢……”
何生没再说话,只是搂紧了她。呼吸渐渐平稳,两个人在这异国城市的最后一夜里,相拥入眠。
成田机场的候机厅里,王蕾靠着何生的肩膀打瞌睡。早上五点就起来赶飞机,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相册的界面,是昨天在摩天轮上拍的那张——夜景,玻璃窗的反光,和她被何生搂在怀里的模糊倒影。
何生看着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她今天没穿战衣,换回了正常的装束,米白色的针织衫配阔腿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一副寻常太太的温柔模样。
飞机起飞,王蕾在轰鸣声里睡着了。何生看着窗外的云层,脑子里还回响着摩天轮上那声哭腔的“老公”。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枚新戴的戒指,铂金的光泽在机舱的灯光下显得低调又扎实。
到达浦东机场是下午三点。取完行李出来,王蕾一眼就看到了接机口的李韵。
李韵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怀里抱着何承禾,小禾禾穿着粉色的连体棉衣,戴着一顶毛绒绒的虎头帽,正在啃自己的手指。
“姐!”王蕾扔下行李箱就冲过去。
李韵笑着伸手接住她,两姐妹紧紧抱在一起,中间夹着被挤得哇哇大叫的何承禾。
“好了好了,别挤着孩子。”李韵拍了拍王蕾的后背,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何承禾,“禾禾,看谁回来了?是妈妈。”
何承禾抬起头,盯着王蕾看了好几秒,大概是两个多月没见,有些认生了,嘴巴一瘪,差点哭出来。
“哎呀,不认得妈妈了?”王蕾心疼地伸手去抱她,何承禾往李韵怀里缩了缩,又停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王蕾的脸。
“认得了吧?”王蕾笑着亲了一口她的手指,把她从李韵怀里接过来,“妈妈亲一个。”
何承禾大概是想起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终于咧开嘴笑了,伸出胖乎乎的胳膊搂住王蕾的脖子,口水蹭了她一肩膀。
“这才对嘛。”王蕾抱着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转头看何生,“你也不抱抱。”
何生走过来,把行李车推到一边,伸手摸了摸何承禾的小脸蛋。何承禾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力气真大。”何生笑了,一把将她们母女俩都搂进怀里。
李韵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全是柔软。“走吧,车停在外面了。回家再说。”
车上,王蕾抱着何承禾坐在后座,李韵坐在副驾驶,何生开车。上海初冬的街景在车窗外掠过,梧桐叶落了一地,空气里是熟悉的潮湿和冷。
“这几天怎么样?”王蕾问李韵,低头逗着何承禾玩,“她乖不乖?”
“乖倒是乖,就是晚上闹腾。”李韵回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带着一丝疲态,“你倒好,跑去东京浪,留我一个人带娃。”
“下次带你一起。”王蕾笑着说,把手机递给她,“你看,这是我们在京都拍的,这是岚山,这是奈良的鹿……”
李韵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着照片,偶尔点评两句:“这张不错,何生拍照有进步。”“这张你笑得好傻。”“这张……咳,这张就别给我看了。”
王蕾探头一看,是何生偷拍的一张,她在旅馆里换衣服,和服半褪,露出肩膀和锁骨。她赶紧把手机抢回来,红着脸瞪了何生一眼。
何生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无辜地耸了耸肩。
“下次换我去。”李韵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我也想泡温泉。”
“下次一起去。”何生插话,“带上禾禾,订个私汤的旅馆。”
“那得等她再大点。”李韵说。
车子驶过延安东路隧道,陆家嘴的高楼在眼前拔地而起。王蕾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建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东京再好,也不是家。家在这里,在这个潮湿又拥挤的城市里,在那个三十楼的公寓里,在这一车人的身上。
何生把车开进公寓的地下车库,停好车。他打开后备箱拿行李,李韵抱着何承禾先上楼,王蕾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何承禾趴在李韵肩膀上,冲她挥着胖乎乎的小手。
“快点,老婆。”何生拎着行李箱回头催她。
“来了。”王蕾快步跟上去。
电梯门打开,三十楼那个熟悉的门牌号映入眼帘。李韵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暖气很足,玄关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李韵刚泡好的茶,婴儿床摆在客厅的角落,里面铺着新的床单。
王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回家了。”她说。
何生把行李箱推进来,关门上锁。李韵把何承禾放进婴儿床里,小禾禾一沾床就手舞足蹈地玩起悬挂的玩具。李韵转过身,看着站在玄关发呆的王蕾,走过去抱住她。
“欢迎回来,妹妹。”
王蕾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姐,我回来了。”
何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走过去,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下巴搁在王蕾的头顶。
窗外,黄浦江的夜色正浓,东方明珠的灯光闪烁。屋子里,婴儿床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茶几上的茶冒着热气,三个人的体温交缠在一起,暖融融的。
日子还要继续过,出击还会再有,麻烦永远在前面等着。但此刻,这个三十楼的家,灯火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