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觉醒篇·东京(二)

      秋叶原的电子招牌在上午十点的日光下有些刺眼,各色动漫广告牌层层叠叠挤满视线,女仆装扮的女生在街角发着传单,空气中飘着可丽饼的甜香和电器店特有的线路板气味。王蕾挽着何生的手臂,白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露背紧身背心的一截光洁脊背。

      “你确定是这家?”王蕾偏头看何生,墨镜滑到鼻梁上,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门口那个海报上的女仆看起来才十六岁。”

      “里面三楼是cosplay专区,我查过了。”何生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提着昨天在银座买的袋子,掌心贴着她风衣下的腰侧,指尖不老实地蹭了蹭那截露出的背肌,“而且我老婆穿这身来这种地方,比所有海报都好看。”

      王蕾今天这身是黑白撞色。外面一件宽松的白色长风衣,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后颈到腰际挖空了一大片,整片光裸的后背和肩胛骨全露在外面,只靠两根细带在颈后系着。下面是一条米白色高腰修身长裤,把臀线勒得又翘又紧,走动时布料绷在腿缝上,勾勒出隐约的形状。风衣一开一合间,露背的黑色背心和米白长裤中间那一截细腰若隐若现。

      更重要的是,背心里面没有胸罩,修身裤里面没有内裤。

      这是这几天蜜月的暗线,何生最爱的规矩。E罩杯的重量全靠那层薄薄的黑色弹力布兜着,乳尖在布料下微微挺立;而米白长裤紧贴着下身,骆驼趾的竖痕在浅色布料上显出一条淡淡的轮廓,特别是从背后看,翘臀的弧度被高腰裤提得惊人,臀线分明。

      进店前,何生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一只手隔着风衣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露出的脊背往下滑,指腹在腰窝那个凹陷里按了按。

      “老公!”王蕾浑身一颤,差点把墨镜甩掉,赶紧夹紧了手臂压住他作乱的手,“大马路呢……”

      “搜查官同志,你的背好凉。”何生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热气喷在那片光裸的皮肤上,“是不是里面没穿?”

      “你再乱摸,我就把你昨天买的那对戒指扔进秋叶原的扭蛋机里。”王蕾嗔了他一眼,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微微侧过身,用风衣的衣襟遮住他放在自己腰窝上的手掌。

      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一楼是手办和周边,二楼是情趣用品,三楼整层都是cosplay服装和道具。电梯门一开,满眼都是各色制服——护士、女仆、学生、战士,挂着标签的衣架密密麻麻排成迷宫。

      何生熟门熟路地拐向最里面的“职业制服”区,在一排排衣架间穿梭。王蕾跟在后面,手指划过那些滑溜溜的化纤面料,有些好笑地看着何生挑选的专注样子,那认真劲儿活脱脱在加班赶项目。

      “不要护士,太俗。”何生把一件白色连衣短裙拨开,“学生也不行,你已经当妈了……嗯,虽然你穿肯定比她们都好看。”

      “你当着孩子妈的面说这种话?”王蕾在他背上拍了一记。

      “这件。”何生停在角落里一个衣架前,眼睛亮了。

      那是一套全包裹的紧身连体战衣,哑光的黑色面料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脚踝,胸口有一条从锁骨开到小腹的隐形拉链,裆部也有一条。旁边配着同色的黑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和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靴跟足有七公分。

      “女搜查官。”何生把战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在王蕾身前比划了比划,“潜入敌营,身份暴露,被反派抓住……这个剧本怎么样?”

      王蕾看着那件密不透风的黑色战衣,呼吸慢了半拍。全包紧身衣,只靠胸口和裆部的拉链局部暴露——这完全戳中了她暴露癖里最核心的那个点:穿衣色情。半遮半露比全裸更色情,面料绷在身上的触感比皮肤贴皮肤更让人发疯。

      “你是不是蓄谋很久了?”王蕾伸手摸了摸那件战衣的面料,滑腻的弹性面料,手感极好,穿上去会紧紧裹住每一寸皮肤。

      “自从上次你穿暗夜搜查官那一套,我就一直想看完整的。”何生凑近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真正的女搜查官,全副武装,端着架子,然后被我一件一件扒开……只扒开一点。”

      他说“只扒开一点”的时候,手指顺着王蕾露背的脊沟往下滑,指尖探进米白长裤的后腰,触碰到了那片光裸的臀缝。没有内裤的阻碍,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臀肉柔软的弧度。

      王蕾倒吸一口冷气,夹紧了臀,却没躲开。店里的冷气和她背上他手掌的热度形成鲜明反差,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

      “何生……”她咬着下唇压低声音,警告意味多过羞恼,“这是公共场合。”

      “搜查官同志。”何生轻笑,把战衣递给旁边的店员,“这件,我要M码。还有配套的手套和长靴。”

      他特意在“搜查官”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王蕾被他这一声叫得耳根发烫,横了他一眼:“你少得意。”

      何生掏出信用卡结账,趁店员包装的间隙,他绕到王蕾身后,借着货架的遮挡,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他的手掌贴着她露出的背,掌心的热度熨帖着那片凉滑的皮肤,拇指在她腰窝打着圈。

      “老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热烘烘的,“你今天这身露背装太犯规了。我一路上都忍着想从背后抱你的冲动。”

      “忍什么忍,”王蕾偏头蹭了蹭他的鬓角,声音软下来,“都老夫老妻了。”

      “那今晚换上这套搜查官战衣,”何生咬了咬她的耳垂,“让我好好审审你。”

      店员递来纸袋,何生接过,一手拎着战衣,一手牵着王蕾走出店铺。秋叶原的人潮依旧拥挤,宅男们抱着纸袋匆匆走过,女仆们还在街角招呼客人。王蕾被他牵着,风衣随步伐飘动,露出的后背在人群中一闪一闪,米白长裤勒出的翘臀在背影里一晃一晃。

      何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笑意和欲望。

      “走吧,搜查官,”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下一站,浅草。”


      从秋叶原坐银座线往北,几站路就到了浅草。出站的时候,那座挂着巨大红灯笼的雷门已经近在眼前,黑底白边的“雷门”二字在灯笼上肃穆庄严,灯笼下挤满了举着手机和相机的游客,人头攒动,几乎找不到落脚的空隙。

      “人真多。”王蕾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拉紧了风衣的衣襟。

      “别拉。”何生伸手把她风衣的扣子又解开一颗,“穿这么好看,藏着干嘛。”

      风衣敞得更开了,黑色露背背心和米白长裤几乎全暴露在午前的阳光下。周围有几个路过的男生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停留在她露出的光洁后背和紧绷的臀线上。王蕾感觉到了那些视线,耳根微微发热,但没有遮挡,反而挺直了脊背,步伐从容。这是她作为顶级车模的本能——被看的时候,永远端着。

      穿过雷门,就是仲见世商店街。两侧密密麻麻的小店夹着一条不到十米宽的石板路,现烤的人形烧、雷おこし米果、揚げまんじゅう炸馒头、和风小物、手帕扇子,五颜六色的招牌和旗幡挤满视线。游客摩肩接踵,和服体验的姑娘们踩着木屐小心翼翼地挪步,人力车夫穿着传统短褂在路边招揽生意,吆喝声混着食物的香气,热闹得人耳朵都嗡嗡的。

      何生一手拎着秋叶原的战衣袋子,一手牵着王蕾,在人潮里挤着往前走。

      “小心。”他把王蕾往自己身侧拉了拉,避开一个扛着三脚架的摄影师。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王蕾的肩膀蹭着他的手臂,露出的后背不时碰到他的胸口。人太挤了,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体温和呼吸,也能感觉到何生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拇指隔着风衣的布料摩挲着那截裸露的脊背。

      “人形烧!刚出炉的人形烧!”路边一家小店的老板娘用日语吆喝着,铁板上烤着红叶和鹤形状的糕点,甜香四溢。

      “买点尝尝。”何生排队买了六个,装在纸袋里递给王蕾一个。

      刚出炉的人形烧烫得吓人,王蕾“嘶”了一声,把糕点在两手间倒来倒去,咬了一小口。红豆馅滚烫绵密,面皮软糯,她眯起眼睛嚼着,嘴角沾了一点红豆馅的碎屑。

      何生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那点碎屑,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

      “甜的。”他说。

      王蕾被他这个动作臊得脸红,瞪了他一眼:“你少来。”

      “搜查官同志吃东西也会沾嘴吗?”何生笑嘻嘻地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还以为搜查官都铁面无私呢。”

      “你再叫我搜查官,”王蕾把剩下的人形烧塞进他嘴里堵他的话,“我就让你把这一整袋都吃下去。”

      何生咬住人形烧,含混不清地笑。他咀嚼吞咽之后,又牵着王蕾继续往前走。

      仲见世商店街的后半段有几家卖御守的小店。王蕾停在一家店前,挑了一个粉色的姻缘守,又挑了一个白色的平安守。姻缘守是给两个人的,平安守是给何承禾的。

      “给小禾禾的?”何生看着她把御守放进手包。

      “嗯。”王蕾点点头,把那个粉色姻缘守的绳子解开,拉过何生的手腕,系在他的左手腕上,“一人一半。你那个我留着。”

      “搜查官同志还挺迷信的。”何生晃了晃手腕上的粉色御守,和那块Cartier手表并排挂着。

      “这不叫迷信,这叫有仪式感。”王蕾把另一个粉色御守系在自己的手包提手上,理了理被人群蹭乱的风衣领口。

      人群依然拥挤。一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生从王蕾身边挤过,宽大的袖子蹭过她露出的后背,丝滑的布料和裸露的皮肤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触感。王蕾微微缩了缩肩膀,何生立刻感觉到了,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半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肩头。

      “怎么了?”他低头问。

      “没事,被蹭了一下。”王蕾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何生没有松手。他就这样从背后拥着她,在人潮里慢慢往前挪。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头滑到后背,指尖在那片露出的光背上轻轻画着圈。周围全是人,没有人注意到这对拥抱的夫妻,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沟缓缓下滑,划过肩胛骨的凹陷,滑过腰窝的弧度,最后停在米白长裤的后腰边缘。

      “何生。”王蕾的声音有点紧,带着警告,“这里是浅草寺参道。”

      “我知道。”他的手指探进长裤的后腰,指尖触碰到了臀缝最上端的那片柔软皮肤,“搜查官同志,你的心跳好快。”

      王蕾没有回答,但身体微微向后仰,把更多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臀部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方向蹭了蹭。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隔着长裤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那团紧绷的臀肉。

      “嗯……”王蕾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转头瞪他,“你够了啊。”

      何生无辜地眨眨眼,把手抽回来,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吧,搜查官,去拜佛了。”


      浅草寺的宝藏门巍峨耸立,巨大的草鞋挂在门两侧,守护神的风神雷神雕像怒目圆睁。穿过宝藏门,本堂前的广场上烟雾缭绕,巨大的长方形香炉里插满了燃烧的线香,灰白色的烟柱直冲天际,香灰味浓烈呛鼻。

      “把烟往身上扇,会保佑健康的。”王蕾学着周围香客的样子,从香炉上方拢了一把烟,往自己脸上和身上扇。

      何生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闭着眼睛、虔诚地扇烟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个坏笑。

      “老婆,你该往这儿多扇几下。”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胸口,“保佑这里健康。”

      王蕾睁开眼,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正经点!佛祖看着呢!”

      “佛祖也觉得你说得对。”何生煞有介事地也拢了一把烟,往她胸口的方向扇了扇,“保佑王老师的E罩杯永垂不朽。”

      “何生!”王蕾被他气笑了,拧了把他的腰侧。

      “嘶——搜查官同志用刑了。”何生揉着腰,笑得更欢。

      两人往本堂方向走。五重塔在阳光下半明半暗,朱红色的木构建筑在蓝天下格外醒目。投币,鞠躬,合十,参拜。王蕾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许什么愿。何生站在她身侧,看着她虔诚的侧脸,阳光打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忍不住了。

      他往她身边靠了靠,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风衣的缝隙探进去,贴着她露出的后背,掌心熨帖着那片光裸的皮肤。王蕾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僵了僵,然后放松下来,继续合十许愿。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以及皮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手从腰侧绕过去,隔着黑色背心的薄布料,托住了她一边乳房的重量。没有胸罩的支撑,那团柔软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着他的掌心。

      王蕾的呼吸乱了。她依然维持着合十的姿势,但嘴唇抿得紧紧的,喉间溢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搜查官,”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烟,“佛祖听见你心跳这么快,会以为你不诚心。”

      “你才不诚心……”王蕾睁开眼,眼尾泛着薄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参拜呢……”

      “我也在参拜啊。”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碾了碾那颗硬挺的乳尖,“我在参拜我老婆的身体,灵得很。”

      王蕾咬住下唇,把他的手从胸口拽下来,但没松开,只是十指交扣握着,拖着他快步走向一旁抽签的木架。

      “去抽签。”她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红透了。

      签筒里装满了细细的竹签,摇一摇,掉出一根,号码对应着抽屉里的签诗。王蕾摇了摇,抽出一根,按照号码找到对应的抽屉,展开纸条。

      “凶。”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王蕾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浅草寺以容易抽到凶签出名,但她没想到自己真的抽到。

      “让我看看。”何生凑过来,看清那个“凶”字,眼睛亮了,“搜查官同志,凶签哦。”

      “凶就凶,系上去就好了。”王蕾按照规矩,把签纸折好,系在旁边的铁架上。架子上密密麻麻系满了白纸,都是凶签。

      “凶签的意思是,”何生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搜查官今天逃不掉了。”

      王蕾系签纸的手顿了一下。

      “你少吓我。”她嘴硬,但声音里有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不是吓你。”何生的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隔着米白长裤,掌心贴上了她紧绷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是预告。”

      他松开她,退开半步,笑吟吟地看着她:“走吧,去坐船。”

      王蕾转身看他,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羞恼,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她整理了整理风衣,把被揉皱的长裤拉平,迈步往吾妻桥方向走去。

      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米白长裤包裹的翘臀,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手腕上那个粉色的姻缘守,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隅田川的午后的阳光铺在水面上,碎金般晃眼。吾妻桥码头上,那栋朝日啤酒大楼楼顶的黑色金色物体——被游客戏称的那坨——在阳光下反射着怪异的光泽。

      游船缓缓驶离码头,柴油机的轰鸣声和广播里日英双语的解说混在一起。船舱是半敞开式的,两侧有玻璃窗,顶部有遮阳棚,甲板上有几个游客在拍照。何生买了两罐啤酒和一罐乌龙茶,递给王蕾一罐乌龙茶。

      “你不喝酒?”王蕾接过来,拉开拉环。

      “下午还要开车。”何生喝了一口啤酒,指了指自己,“在脑子里开。”

      王蕾被他逗笑了,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两岸风物。一座座桥梁从头顶掠过——吾妻桥、驹形桥、厩桥——每座桥的风格都不同,钢筋混凝土的、拱形的、旧式的。远处,晴空塔的细长身影越来越清晰,笔直地立在蓝天下。

      “好漂亮。”王蕾举起手机拍照,风衣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和黑色背心的肩带。

      何生坐在她旁边,喝着啤酒,眼睛没有看窗外的风景,而是看着她。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红唇微启,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露背背心从侧面看,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薄布料勒出深陷的轮廓,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他放下啤酒罐,往她身边挪了挪,大腿贴上她的大腿。

      “看景。”王蕾头也没回,用胳膊肘顶了他一记。

      “我在看。”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腰,顺着露背的脊沟往下滑,“最美的景。”

      船驶过一座桥的桥洞,阴影笼罩下来,舱内的光线暗了一瞬。何生借着这短暂的昏暗,侧身凑近,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后颈。

      “嗯……”王蕾浑身一颤,手机差点脱手,赶紧用手肘抵住窗沿稳住身体,“你干嘛……船上有监控……”

      “监控不会看这里。”何生的嘴唇从后颈滑到肩胛骨,舌尖在她的皮肤上轻轻一舔,尝到了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搜查官,你背上出汗了。”

      船驶出桥洞,阳光重新照进来。何生没有退开,反而更大胆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隔着黑色背心,掌心覆上了她一边的乳房。没有胸罩的支撑,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尖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布料。

      “何生……”王蕾咬住下唇,压低声音,带着警告和求饶,“别……人很多……”

      船舱里确实有其他乘客。前面坐着一家三口,孩子趴在窗边看风景;对面有几个年轻女生在自拍;角落里有一对老年夫妻在喝罐装咖啡。最近的那个女生离他们不到两米,只要转个头,就能看见何生的手正放在王蕾的胸前。

      “那你就别出声。”何生的拇指隔着布料碾磨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米白长裤的后腰,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搜查官,你里面是不是没穿?”

      王蕾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指尖已经探到了臀缝最深处,触碰到了那片潮湿温热的皮肤。没有内裤的遮挡,她的私密处几乎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老公……”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求你……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什么?”他的指尖继续往下,触碰到了充血肿胀的阴唇边缘,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滚烫,“别摸这里?还是别摸到湿?”

      王蕾的大腿猛地夹紧,但无法阻止他的手指。他的中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米白布料,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布料被体液浸湿,紧贴着敏感的皮肤,摩擦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啊……”王蕾猛地捂住嘴,把那声呻吟堵回去,身体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大腿不住地颤抖。

      对面那几个女生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王蕾赶紧坐直身体,何生的手也顺势抽出来,若无其事地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

      “风景真好啊。”他感叹道,语气悠闲得很。

      女生们没在意,转头继续自拍。

      王蕾喘着粗气,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你混蛋……”

      “搜查官同志骂人可不好。”何生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裤子湿了,回去我帮你换。”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米白长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小块,虽然不明显,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潮湿的不适感。她的脸烧得发烫,把风衣的衣襟拉拢,遮住那片湿痕。

      “回酒店。”她咬着牙说,声音发抖,“现在。”

      “船还没到呢。”何生笑了笑,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忍忍,搜查官。忍到岸上。”

      游船继续在隅田川上行驶,两岸的风景不断变换,晴空塔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王蕾靠在何生肩头,夹紧双腿,强忍着下身的酸胀和湿意,看着窗外发呆。何生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喝着啤酒,偶尔低头亲一亲她的额头或后颈。

      船在日の出码头靠岸。上岸后,王蕾几乎是拖着何生往出租车停靠点跑。

      “急什么。”何生被她拽得踉跄,笑得开心,“搜查官这么想回去?”

      “你再废话,”王蕾把他推进出租车后座,用日语报了酒店名字,然后转头瞪他,“今晚你别想睡觉。”

      何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遵命,搜查官。”


      六本木的高区酒店,五十二层。

      房门关上的瞬间,何生就把王蕾抵在门板上,疯狂地吻她。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着她的后颈,一手隔着黑色背心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力道重得让她轻呼出声。

      “等……等一下……”王蕾推着他的胸膛,喘着气说,“我要换衣服……”

      “换什么?”何生咬着她的下唇,含混不清地问。

      “战衣啊。”王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颊绯红,眼睛水润,“你不是要审讯我吗?我得先穿好装备让你审啊。”

      何生愣了愣,然后笑了。他松开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好。搜查官去换装备。”他说,声音已经切换成了那种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腔调,“我等着。”

      王蕾拎起秋叶原的纸袋,走进浴室,关上门。

      何生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拉链声,布料摩擦声。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东京的黄昏正在降临,天空是浓郁的橘红和深蓝的渐变,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五十二层的视野开阔到令人眩晕,整个城市铺开在脚下,车流是一道道流动的光,灯火密密麻麻亮成一片。

      浴室门打开。

      何生转过身。

      王蕾站在浴室门口,穿着那套黑色的女搜查官战衣。

      全包裹的紧身连体战衣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脚踝,哑光的黑色面料紧紧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勾勒出沙漏般的腰线和修长紧致的腿型。胸口的拉链拉到最高,锁骨以下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但饱满的胸部弧度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在弹性面料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形状。裆部的拉链也拉得严丝合缝,但那种紧绷的贴合感,反而比裸露更色情——因为你知道,只要拉开那两条拉链,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上戴着黑色的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裹到肘弯以上,漆皮的光泽在暖光灯下流转。脚上是那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七公分的细跟,靴筒紧紧箍着她的小腿和大腿下半截,在膝弯处微微皱起。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在黑色战衣的映衬下更加艳丽,长发披散在肩头,垂落在黑色的战衣上。

      她站在那里,挺直脊背,下巴微扬,眼神冷冽而锐利。

      不再是王蕾,不再是何太太,不再是车模王老师。

      是搜查官。

      “时间到了。”王蕾开口,声音冷硬,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你打算怎么审?”

      何生看着她,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从墙边走过来,绕着她转了半圈,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全身。

      “搜查官潜入我的地盘,”他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戏谑的威胁,“以为我没发现?”

      “我没有潜入。”王蕾梗着脖子,维持着搜查官的冷硬腔调,“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光明正大?”何生停在她身后,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隔着战衣的面料,精准地压在尾椎的位置,“穿着这身衣服,光明正大?”

      他猛地把她推到墙上,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身上有窃听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审视的意味,“我要搜身。”

      “你无权搜身!”王蕾挣扎着,但他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她的挣扎只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在这里,我就是权。”何生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隔着战衣的布料,托住了她一边乳房的重量。没有胸罩,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在面料的摩擦下逐渐硬挺,顶着布料凸起一个小小的尖点。

      “这里?”他揉捏着,拇指碾过那个凸起,“没有。这里呢?”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裆部拉链的上方。战衣的面料在这里绷得最紧,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平滑的裆部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别……”王蕾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但依然维持着搜查官的口吻,“别碰那里……”

      “搜查就要彻底。”何生的手指捏住裆部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嗞——嗞——嗞——每拉下一寸,就露出一寸皮肤。没有内裤,没有遮挡,拉链滑到底,她最私密的部位就暴露在空气中了——充血肿胀的阴唇,湿润的穴口,挺立的阴蒂,全在战衣裆部撕开的那道口子里一览无余。

      “这里果然藏了东西。”何生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指腹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液体,“藏了这么多水,是想淹死谁?”

      “你……”王蕾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但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你无耻……”

      “无耻?”何生轻笑,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探,指尖拨开阴唇,触碰到了充血的阴蒂,“搜查官同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肉粒,缓慢而用力地画圈。

      “啊——!”王蕾再也维持不住冷硬的腔调,仰头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他作乱的手,让他按得更紧。

      “说,你还有什么同伙?”何生的手指继续碾磨,另一只手从后面捏住她的一边乳房,隔着战衣揉捏,“不说的话,我就继续搜。”

      “没有……没有同伙……”王蕾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啊……别……别按那里……”

      “哪里?”他故意加重力道,“这里?”

      “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上和战衣的裆部。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何生的怀里。

      何生抽出手,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搜查官的味道,又甜又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还没用力呢,就交代了?”

      王蕾喘着粗气,瘫软在他怀里,战衣裆部的开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全是体液。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搜查官的冷硬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情欲吞没的破碎。

      “审讯还没结束。”何生把她从墙上拉下来,推向卧室的大床,“接下来,换个姿势审。”


      王蕾被推倒在床上,黑色的战衣在白色的床单上摊开。胸口的拉链依然拉到最高,但裆部的拉链完全敞开,湿漉漉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漆皮长手套和过膝长靴依然完好地穿着,在挣扎中微微歪斜,手套边缘和靴口处的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

      何生站在床边,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解开皮带,褪下西裤和内裤。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俯身压上来,一手按住王蕾的肩膀,把她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捏住胸口拉链的拉头。

      “现在审第二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里藏了什么?”

      拉链缓缓下滑。

      嗞——嗞——嗞——

      拉链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滑过肋骨。每滑过一寸,黑色战衣就向两侧分开一寸,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没有胸罩,当拉链滑到乳下的时候,两团饱满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柔软的弧度,乳尖殷红挺立,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发硬。

      “好大。”何生盯着那对从战衣撕开处溢出的乳房,喉结上下滚了滚,“藏了这么多?”

      “你……”王蕾的双手被漆皮手套包裹着,攥紧了床单,眼神又羞又怒,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情欲中沉沦,“你看够了没有……”

      “不够。”何生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舌头裹着乳晕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擦过敏感的乳尖。

      “啊——!”王蕾弓起背,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漆皮手套的指尖陷入他的发丝间,“轻点……咬疼了……”

      “搜查官的装备这么硬,”何生松开乳尖,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吮吸,“不咬破怎么审出真话?”

      他的吮吸又重又急,腮帮深深陷下去,但王蕾没有哺乳,只能感觉到强烈的吸吮带来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下腹,和下体残余的高潮余韵搅在一起,变成更加汹涌的情欲。

      “嗯……啊……别……”王蕾的声音越来越软,搜索官的冷硬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被调教的破碎喘息,“我不说了……我什么都说了……”

      “说什么?”何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吮吸留下的水光,一手揉着左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一手探向她敞开的裆部,“说你要被操了?”

      “你休想——!”王蕾条件反射地想夹紧腿,但何生的身体已经挤进了她的腿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休想?”何生轻笑,腰身一沉,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挤进去,“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王蕾仰头尖叫,身体被撑开的充实感填满。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口,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

      “好紧。”何生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穴壁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波波吮吸着,“搜查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东西吞进去?”

      “你出去……你滚出去……”王蕾哭着骂,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漆皮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臀部,“滚——”

      “滚?”何生缓缓抽出一截,然后猛地顶入,重重撞在宫口上,“那我就滚出去?”

      “啊——!别——!”王蕾尖叫着弓起身体,乳房从战衣撕开的口子里晃动着,乳尖蹭过他的胸膛,“别顶那里……会坏掉的……”

      “搜查官被敌人抓住,就应该做好被审讯的准备。”何生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囊袋拍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

      战衣的布料在两人的动作中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王蕾的双手攥着床单,漆皮长手套因为汗水而微微打滑;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漆皮长靴的靴筒在他腰侧蹭出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在战衣撕开的口子里晃动,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剧烈颤抖。

      “说,你是谁的搜查官?”何生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说!”

      “我……我是……”王蕾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狠狠操弄的快感,“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搜查官……”

      “错。”何生猛地停住,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是我的母狗。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得只会哭的母狗。”

      “啊——!”他再次狠狠顶入,龟头碾过宫口,整根阴茎深深楔进最里面。

      王蕾尖叫着高潮了。穴壁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阴茎,阴精喷涌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乳房高耸着,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漆皮长靴的靴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红印。

      何生没有射。他咬牙忍住射意,等她的高潮过去,然后把她翻了个身。

      “换个姿势审。”他扯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战衣裆部的开口正对着他,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翕合着,一张一合地淌着水。

      他从后面挺入,整根没入,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

      “啊啊啊——!”王蕾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尖叫,双手抓着枕头,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

      “搜查官,你后面比前面更紧。”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是不是经常从后面被人操?”

      “没有……啊……只有你……只有你这样操过我……”王蕾哭着摇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唇咬得充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求我什么?”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战衣的面料隔着两人的皮肤,胸口的拉链口里,他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求我操死你?”

      “啊——!嗯——!”王蕾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哭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往前滑,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再往前滑,再拉回来。

      漆皮长靴在床单上蹭出褶皱,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攥着床单,战衣撕开处露出的乳房和下体,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刺眼。

      “搜查官,我要在你里面射了。”何生的呼吸粗重,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里面……”王蕾彻底崩溃,哭着喊出来,“射进来……把我也审坏了……”

      “好。”何生低吼一声,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汹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王蕾再次高潮,穴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在床上,漆皮长靴和长手套依然穿在身上,战衣撕开处的乳房和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何生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慢慢软下来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终于不再是反派的腔调,而是温柔疲惫的丈夫的声音。

      “老婆……”

      王蕾埋在枕头里,闷声笑了笑,带着哭腔:“你终于不叫搜查官了。”


      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王蕾翻过身,缩在他胸口,手依然戴着漆皮长手套,环着他的腰。两人身上都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战衣半挂在身上,胸口和裆部的拉链敞开着,凌乱地垂在那里。

      “这套战衣真好看。”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指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下次回家也穿给我看。”

      “你还想审几次?”王蕾仰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下次换个剧本,我也当反派。”

      “好啊,你当反派,我当被抓的俘虏。”何生笑起来,握住她的手,漆皮手套的触感凉凉滑滑的,“你审我。”

      他低头,看到她手腕上漆皮长手套边缘勒出的红痕,心疼地揉了揉,又低头亲了亲那道红印。然后顺着她的腿往下,亲了亲她膝弯处长靴靴口勒出的红痕。

      “疼不疼?”他问,声音陡然柔了下来。

      “有点。”王蕾缩了缩腿,长靴的靴筒摩擦着红痕,有点刺痛,“你给我揉揉。”

      何生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长靴,又脱下长手套,露出勒红的手腕和脚踝。他揉着那些红印,动作轻柔得不得了。

      “今天一天都叫你搜查官,叫得我差点忘了你是我老婆。”他一边揉一边说,“搜查官被审了一晚上,现在该变回我老婆了吧?”

      “我什么时候不是你老婆了?”王蕾蹬了蹬被他揉舒服的脚,脚趾勾了勾他的大腿内侧,“倒是你,审讯的时候那些话,什么母狗什么操死你的,从哪儿学来的?”

      “跟你学的啊。”何生理直气壮,“你以前不是经常喊我主人吗?”

      “那是角色扮演!”王蕾用脚踢他,“你这是把我的台词抢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何生去浴室放了洗澡水,把她抱进去,仔仔细细地帮她洗去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揉着她的肩膀和后背。王蕾靠在他怀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倦意渐渐涌上来。

      “明天去台场。”何生在她耳边说,“看大摩天轮,看海边夜景,把蜜月收个尾。”

      “嗯。”王蕾闭着眼睛,声音含糊,“战衣带去吗?”

      “带去。”何生笑了笑,“摩天轮上,也许搜查官还有别的任务要执行。”

      “你真是……”王蕾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变态。”

      “只对你变态。”何生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肩膀。

      洗完澡,两人裹着浴袍窝在床上。窗外,东京的夜景在五十二层的高度铺展开来,灯火璀璨,车流如河。远处,东京塔的橘红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王蕾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又自拍了一张——只露出自己红肿的嘴唇和散乱的长发,背景是模糊的夜景,不露真容。她把照片发给李韵,配文:“东京最后一夜。明天台场。”

      很快,李韵的回复来了。是一张照片——何承禾趴在床上睡觉,小脸红扑扑的,嘴角挂着口水,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配文:“小禾禾睡了。你们玩开心点。战衣我看了,好看。下次我也要穿。”

      何生凑过来看,笑出声:“她怎么知道我们买战衣了?”

      “女人之间的直觉。”王蕾把手机放在枕边,往他怀里钻了钻,“她说下次她也要穿。”

      “三个搜查官?”何生想了想那个画面,喉结动了动,“我得好好练练身体。”

      “练你的代码去吧。”王蕾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明天还要坐摩天轮呢。”

      何生笑着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窗外的东京塔依然亮着橘红色的光,远处隐约能看到台场方向那座巨大的摩天轮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静旋转。

      “晚安,搜查官。”他低声说。

      “晚安,变态。”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床头柜上,那个粉色的姻缘守和那对铂金镶钻对戒并排放着,在夜灯的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