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顶灯只开了一盏,橘黄的光落在敞开的衣帽间前。王蕾赤脚站在全身镜前,身上只有一条裸色的无痕丁字裤,深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线在冷气里绷得很紧。E罩杯的乳房不加束缚,随着她翻找衣物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冷气已经硬挺起来。

      何生靠在门框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喉结滚动。他手里捏着一件刚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米色针织细吊带,面料薄透,软塌塌地垂着。

      “穿这件。”何生走过去,把吊带抖开,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侧过身,接过吊带摸了摸料子,眉头一挑:“这料子穿上跟没穿一样,里面怎么穿内衣?”

      “就是让你里面不穿。”何生从身后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两只光裸的乳房,指腹缓慢地碾过硬挺的乳尖。“十九岁的我,看到这种料子贴在身上,乳头硬得把布顶起来,大概看一眼就硬了。”

      王蕾轻吸一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何生,你这是在打扮你老婆,还是在打扮你的玩具?”

      “都是。”何生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加重力道,把两颗乳尖捏得充血肿胀,再透过镜子看那两点凸起在薄面料下的轮廓,“他跟我一样,只对特别的东西有反应。太直白没意思,就要这种隔着一层、什么都看得见但摸不到料的。”

      他松开手,把吊带套进王蕾的胳膊,一点点往下拉。针织面料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紧紧裹住她的胸部。果然,被揉硬的乳尖把米色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角,料子太薄,连乳晕的深色边缘都透了出来。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扯了扯领口:“这太明显了,像故意露给人家看。”

      “就是要明显。”何生蹲下身,从衣架下面抽出一条黑色的高开衩针织长裙,面料同样是贴身的薄弹力。“抬脚。”

      王蕾扶着他的肩膀,一脚一脚踩进裙子里。何生把裙子往上拉,弹力面料紧紧勒住她的腰胯,把沙漏型的曲线勾得一丝不漏。他在她腰窝处停了停,掌心贴着布料滑过去,感受那下面紧致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

      “里面也不穿?”王蕾看着镜子里裙子勒出的V形骆驼趾,声音带点羞恼。

      “不穿。”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胯骨滑到大腿内侧,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道凸起的缝隙,“这里要是穿了内裤,边线会把轮廓破坏掉。只有光着,裙子才会吃进去,把形状显出来。那个年纪的小男生,看到这种印子,脑子里只会想怎么把手伸进去。”

      王蕾咬着下唇,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轻微颤抖,但没躲开。何生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顶黑色的宽檐渔夫帽和一副大号墨镜,又扯下一只浅灰色的宽沿口罩。

      “把这些戴上。”

      王蕾接过东西,先戴上帽子,长发被压在帽檐下,只露出几缕发尾。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口罩把下半截也盖住,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眼睛。镜子里,那个冷艳的顶级车模王老师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身材惹火、面容模糊的神秘女人。

      何生退后两步审视她,眼神越来越暗。他走过去,伸手把她吊带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让领口开得更低,乳房的上沿几乎要弹出来;又蹲下身,把裙子侧面的开衩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半个白皙的大腿。

      “何生……”王蕾声音不稳,“你再拉就要走光了。”

      “就是要这个分寸。”何生的手指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碰到没有布料遮挡的滚烫皮肤,探进开衩的缝隙,指尖擦过她光裸的阴唇边缘。王蕾浑身一紧,夹住了他的手。

      何生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十九岁的我,看到这样的姐姐,摸到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手一伸就是一手的泥,估计连门都找不到就要射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缝隙里缓慢地拨弄,指腹碾过充血的阴蒂,王蕾的膝盖一软,往后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急促地喘了一声:“啊……别……何生……”

      何生没停,手指往下探了一点,沾着体液在穴口周围画圈:“他今晚摸到的时候,也会这样硬。他会发现他那个神秘的姐姐,出来约会连内裤都不穿,裙子里全是水。他会把手插进来,像这样……”

      手指借着滑腻的体液挤进窄紧的甬道,王蕾仰起头,咬住口罩的边缘,闷哼出声:“嗯……你……你疯了……”

      “我也疯了。”何生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感受到肉壁绞紧他的手指,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透明的水液在指尖拉出丝来,声音压得很低,“去吧。回来告诉我,他的手是不是跟我的一样烫,他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跟我一样笨,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叫的是他还是我。”

      王蕾看着他发红的眼角和裤裆撑起的帐篷,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硬挺的阴茎,轻轻捏了一下:“你忍着?”

      “忍着。”何生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回来你要一五一十告诉我,每一个细节。他摸了你哪里,你怎么反应的,你们怎么做的,他射了几次,你高潮的时候喊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

      王蕾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指尖在他硬邦邦的裤裆上又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才收回手,拉好裙子,理了理帽子。她走到玄关穿上一双黑色的平底小皮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何生。

      “等我回来。”

      门关上,何生靠在墙上,闭上眼,听着电梯到门的叮咚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胀痛的阴茎,拇指碾过马眼,脑中全是她走出门时那个欲求不满的眼神和裙子底下湿透的骆驼趾。


      大学城边的夜市,油烟、孜然和廉价啤酒的味道搅成一股浑浊的热浪,直往鼻腔里钻。地面黏糊糊的,王蕾踩着平底皮鞋避开一滩油污,大号墨镜和口罩把她在这个环境里隔绝成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米色针织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E罩杯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硬挺的乳尖把薄料子顶出两个显眼的尖角,腰窝和臀线被弹力面料勾得一丝不漏,高开衩处随着迈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肉。周围路过的人不管男女,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男人们盯着她胸前晃动的轮廓和裙底隐约的骆驼趾,女人们则皱眉打量她这身惹火的打扮。

      王蕾压低帽檐,心里那种荒谬的刺激感烧得她心口发烫。顶级车模王老师,法律何太太,现在裹着一身骚气的行头,站在油烟熏天的路边摊,跟一个没钱的大一学生挤人堆。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弹力布料随着走动,正毫无遮掩地摩擦着光裸的阴唇,每迈一步,布料就往那道缝隙里吃进去一点,逼得她不得不夹着腿走路。

      钱超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牛仔裤,球鞋,头发抓过但早被风吹乱。他紧张地走在王蕾旁边,时不时回头看她,眼神既怕她嫌脏嫌乱,又忍不住往她领口那片晃白的皮肤上飘。夜市的热浪熏得他额角冒汗,身上那股属于十九岁男生的燥热混着肥皂味,直往王蕾鼻腔里钻。

      “姐姐,这边人太多,你跟着我。”钱超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王蕾的手腕,想把她往自己身后带。

      王蕾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没挣开,只是嘴上嫌弃:“你慢点,别扯我,裙子要被你拽歪了。”

      钱超立刻松了力道,但没松手,反而把手指往下滑,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握。他的掌心滚烫,全是汗,捏得死紧,怕她跑了。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戴着口罩的脸转过去,假装看旁边的烤串摊,没把手抽回来。指尖传来的热度顺着手腕往上爬,何生故意没让她穿内裤,裙子里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感现在被钱超这么牵着,反而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走路时微微充血发胀,分泌出一点黏腻的湿意,把布料沾得半干不干,贴在肉上难受又刺激。

      两人挤到卖烤面筋的摊子前,烟熏火燎。钱超抢着扫码付了钱,递给王蕾一串。王蕾把口罩拉下来一点,露出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咬了一口,辣油沾在唇角,舌尖伸出来舔掉。钱超盯着她的嘴,喉结上下滚动,从兜里掏出纸巾想给她擦,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抓抓头发:“姐姐,辣不辣?要不去买杯酸梅汤?”

      “不用,挺好的。”王蕾把口罩拉回去,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神有点软。这孩子笨拙得可爱,跟那些老谋深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钱超跑去旁边摊子买酸梅汤,挤过人群回来,额头的汗更多了。他把杯子递给王蕾,杯壁上的冷凝水沾湿了手指,冰凉的触感跟刚才他掌心的滚烫截然不同。王蕾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体内那股乱窜的火气。杯子上的水珠滴落,有一滴正好溅在她胸前的针织吊带上,深色的水渍在米色布料上晕开,刚好在乳尖旁边,那点湿意贴着皮肤,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把布料顶得更高。

      钱超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点水渍,又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干咽口水,呼吸粗重起来。

      “看什么呢?”王蕾凑近他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没见过女人衣服弄湿了?”

      钱超脸红得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没……不是……姐姐,你衣服湿了……”

      “这有什么办法,天太热。”王蕾把酸梅汤喝完,随手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身体往前倾的时候,胸前两团软肉晃了晃,硬挺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几乎要把那层薄布顶破。

      旁边一帮喝醉的大学生挤过来,推推搡搡,几个人撞在王蕾身上。钱超下意识侧身,一只手揽住王蕾的腰,把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撑着旁边摊位的台子挡住人流。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料子扣在她腰窝上,掌心的热度直接透过来,烫得王蕾腰肌一缩。她轻声说:“手老老实实放着,别乱摸。”

      钱超的手指在她腰窝的凹陷处猛地一缩,没动,但扣得更紧了,拇指在布料上无意识地蹭着那块紧致的皮肤:“姐姐,这人太多,我怕你被挤着。”

      “你这手再往下一点,比被挤着还危险。”王蕾压着嗓子警告,身体却没推开他,反而因为他的贴近,大腿内侧窜过一阵酥麻。钱超的体温太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十九岁男生的火热,熏得她裙底那片肉慢慢发胀变软,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黏腻的液体沾湿了裙子内里的车缝线,走动时那种滑腻的摩擦感让她脚底发软。

      钱超被她训了一句,耳朵更红,但搂着的手臂僵着没放下来。人群推挤,两人的身体被迫贴在一起,王蕾感觉到他牛仔裤前硬挺的轮廓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一根,正随着呼吸一顶一顶地蹭着她裙子底下的肚皮。那种硬度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和薄软的针织料子,烫在她软肉上,顶得她子宫都跟着抽缩。

      “你也硬得太快了。”王蕾凑近他耳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喷在他耳根上,“大庭广众的,注意点。”

      钱超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都在抖:“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靠得太近……身子太软……”

      “是你自己凑过来的。”王蕾轻轻笑了一声,笑声被口罩闷住,听起来有点闷骚。她故意没往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硬东西更实在地抵着自己。何生说得对,十九岁的小男生,看到这种料子贴在身上,乳头硬得把布顶起来,大概看一眼就硬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鼓胀的弧度硌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人潮的拥挤,一次次撞在她最柔软的肉上。

      钱超呼吸粗重起来,搂着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腹隔着针织裙陷进她的肉里,手背蹭着她裙侧的开衩边缘,离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大腿根部只剩几厘米。王蕾的头皮一阵发麻,既怕他突然钻进去,又隐约期待那种当街被摸透的刺激。她咬住口罩内侧,强压下那股羞耻的兴奋。

      人潮又是一阵涌动,钱超被后面的人撞了个趔趄,整个身体压在王蕾身上,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截,指尖堪堪擦过她胯骨最宽的地方,停在大腿侧面的开衩边缘。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碰到了开衩里露出的那一截裸露皮肤,细腻滚烫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钱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僵在原地不敢动,又舍不得收回去,“你腿上……好烫……”

      “那是你手太凉。”王蕾面不改色地撒谎,手在下面按住他的手腕,没让他继续往上探,也没让他缩回去,“别乱碰,这地方人多眼杂,让人看见你摸我大腿,我就把你手剁了。”

      钱超吞了口唾沫,手指在她大腿侧面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那点触感顺着手臂窜到脊椎,激得他浑身发颤:“姐姐,你裙子底下……是不是……”

      “是什么?”王蕾故意把身体贴得更紧,感觉到他硬挺的性器在她小腹上跳了跳,心里那种恶劣的快感越来越强,“小孩子别瞎打听。”

      钱超不敢说话了,但搂着她的手却更加用力,掌心紧紧贴着她腰胯的曲线,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人在拥挤的人潮中缓慢移动,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的身体在男人的触碰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王蕾能感觉到裙底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着贴在布料上,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也是享受。钱超身上的热气不断侵袭着她,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始终抵着她,不痛,但存在感强得让她无法忽视。她甚至觉得那根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烫伤她的皮肤,让她想不顾一切地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裙子掀起来,让他狠狠顶进来。

      但这才是最刺激的,不是吗?在几百个人的夜市里,她这个平时端着架子的顶级车模,正被一个穷学生的硬物顶着小腹,内裤也没穿,裙子底下湿得一塌糊涂,而周围的人只看到一对在拥挤人潮中相依的男女,根本不知道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她的身体已经骚成了什么样子。

      “前面有家奶茶店,去坐一会?”钱超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以为她是挤得难受。

      王蕾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那团火,摇了摇头:“不去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钱超愣了愣,随即点头,脸上的表情既失望又庆幸。失望的是不能继续这样贴着她,庆幸的是终于可以找个黑暗的地方,不用再忍受这大庭广众下的煎熬。他依然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又滚烫。

      两人挤出夜市,往旁边的商场走去。离了那片油烟人潮,夜风一吹,王蕾发烫的脸颊总算凉下来些,可身上那股被撩起的火气压根没退,裙底湿黏黏地贴着腿根,每走一步都黏腻得难受。钱超跟在她旁边,低着头不敢看她,牛仔裤裤裆还顶着一个大包,那根东西显然还没软下去。

      王蕾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身体的重量半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紧绷的反应,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刚才的性致还要强烈。

      “走吧,看电影去。”


      放映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王蕾踩着平底皮鞋走进最后一排角落时,裸露的后背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钱超买的是最晚一场文艺片的票,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谁也没回头看他们。座椅的绒面有些发硬,王蕾坐下,高开衩的裙摆顺着重力滑开,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那条薄软的针织长裙紧贴着腰胯,连内裤勒痕都没有的骆驼趾在冷气里微微发颤。钱超坐在她左边,那股十九岁男生特有的燥热混着肥皂味直往她这边扑。他坐立不安,在狭窄的座位上扭来扭去,牛仔裤裤裆那顶得老高,几乎要把粗硬的拉链顶断。

      灯一黑,银幕亮起,蓝色的冷光映出大片阴影。钱超终于坐不住了。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又怕被别人听见,又压不住喉咙里的火。他的手从扶手上越过来,搭在王蕾的右大腿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捏了一把腿根的软肉。

      王蕾拍掉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看电影呢。”

      “看不到……”钱超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急促的喘,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摸到她的腰侧,隔着针织吊带把那团柔软的肉抓在手心里,指头用力陷进去,要把她的腰肉揉变形似的,“姐姐,你这件衣服……我刚才在人堆里就一直硬着,受不了了……你身上好香……”

      王蕾抓着他的手腕,没让他乱动,但也没推开:“忍着。”

      钱超哪里忍得住。他的呼吸喷在王蕾的颈侧,越来越粗重。他的手猛地挣脱她的钳制,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摸,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那层针织料子薄透,隔不隔毫无区别,他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抓在手心里用力揉捏,硬挺的乳尖死死硌着他的掌心。他捏了捏,指腹在那颗硬粒上粗糙地搓磨,要把这颗硬豆子揉进肉里去。

      “嗯……”王蕾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在椅背上,脊背弓起,胸前两团肉随着他的揉弄剧烈晃动。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子宫一阵剧烈收缩,阴部瞬间湿透,粘稠的水液顺着阴道壁往外涌,瞬间沾湿了裙底的车缝线。她咬着下唇,手按住他在胸口作乱的手,手指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钱超不管不顾,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针织面料被拉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又哑又急,热气直往她领口里钻:“姐姐,你里面没穿对不对……我摸到了……好硬……捏着好舒服……”

      王蕾的脑子嗡的一声,侧头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喘着气警告:“钱超,你再动手动脚,我走了。”

      钱超的手顿了顿,随即更放肆地往下探。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直接掀起高开衩的裙摆,手指碰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瞬间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泥泞,整只手都僵住了。

      “你裙子底下也没穿……”钱超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戳进那片湿软的肉缝里,被滑腻的淫液糊了一手,“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出来……全是水……”

      王蕾闭着眼,睫毛乱颤,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大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死死夹在自己腿间。阴唇不受控制地裹着他的指节吮吸。她咬着口罩边缘,压抑着喉咙里的碎音:“别乱动……让人看见……”

      钱超的手指在那片湿热里笨拙地探索,指腹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王蕾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口罩,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嗯……别……”

      “姐姐,你湿了好多……”钱超喘得粗重,把手指往里送,窄紧的穴口吞住他的指尖,温热的肉壁绞着他,吸得他手指发麻。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把胀痛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我也好难受……姐姐,我想碰你……好想插进去……”

      王蕾侧过头,借着银幕明暗交替的光,看到他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手里跳动,前段渗出透明的粘液,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丝。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痉挛,空虚感强烈到发疼,肉壁疯狂收缩,只想吞点什么东西进去。但理智还在撑着:“不行……这里不行……回去了……”

      “就摸摸……姐姐让我摸摸……”钱超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抠挖,掌心碾着阴蒂,动作粗糙没章法,但力道极大。每一次碾磨都让王蕾的脊背弓起来,屁股在座椅上蹭来蹭去,把丝袜和裙子底子弄得全是水。他的中指整根没入那个湿滑的穴口,屈起指节在里面刮弄那块最软最嫩的肉,指根撞击着阴唇,发出细微却粘腻的水声。

      “啊……你这孩子……”王蕾的腰肢剧烈颤抖,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小腹那团肉酸胀得快要炸开。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淫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背,也浸透了她身下的裙摆。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在前后排稀稀拉拉的观众背后,被一个十九岁的大一男生用手指这样玩弄,何生给她的这身打扮,简直就是为了方便别人这样伸进来的。这种羞耻的念头一冒出来,阴户反而绞得更紧,吸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拽。

      钱超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快,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湿软的甬道里抽插,指腹狠狠碾压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姐姐……你里面咬我咬得好紧……你是不是也想要……你好热……水都流到我手背上了……”

      “闭嘴……别说话……”王蕾的声音破碎不堪,口罩里全是自己的呻吟和喘息,湿气糊了一脸,连眼睛都被熏得模糊。她死死盯着前方明暗闪烁的银幕,却什么都看不见,满脑子都是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那根粗硬的手指把她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温热的水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高潮的预兆在小腹里翻涌,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快要忍不住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痉挛,阴蒂在他的掌心研磨下肿胀发痛。

      前排有人咳嗽了一声。

      王蕾吓得浑身绷紧,从头凉到脚。她猛地伸手按住钱超的手腕,强行把那只还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抽出来,动作又急又狠。那一瞬间,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阴道空虚地痉挛着,一股阴精没忍住,喷薄而出,溅在座椅和裙摆上,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别动了!”她压着嗓子斥责,手忙脚乱地把钱超另一只手里握着的硬物塞回裤裆,拉上拉链。

      钱超被她吓了一跳,手指上还沾满粘稠的体液,在黑暗里泛着水光。他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委屈又渴望:“姐姐……你别走……我还没……我难受得不行……”

      “走,出去。”王蕾喘得肺都要炸了,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抓起包站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钱超猛地弹起来,慌乱地整衣服,跟着王蕾快步走出放映厅。

      出了商场,夜风吹在王蕾滚烫的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裙底那股凉风直接钻进没穿内裤的阴户里,激得她大腿内侧一阵战栗。刚才那股被憋回去的潮吹余韵还在,阴唇肿胀发痛,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全是水,走一步就摩擦一次,那种酸软的感觉让她几乎走不动路。钱超跟在她旁边,低着头不敢看她,两只手攥着裤缝,牛仔裤裤裆还顶着一个大包,那根东西显然还没软下去。

      “姐姐,对不起……”钱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忍不住……你太好看了,你身上太香了,你下面好湿……我……”

      王蕾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墨镜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欲,下腹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你宿舍能回去吗?”

      “室友都在……”钱超摇摇头,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她,像条摇尾巴的狗。

      王蕾沉默了几秒,看着路边亮着粉红色霓虹灯的快捷酒店,心跳快得发慌。她走过去,在柜台开了一间房,拿着房卡回头对钱超说:“跟上来。”


      房门关上的瞬间,钱超就像一头饿极了的幼兽扑上来,把王蕾抵在门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隔着口罩用力吻下去。他的吻毫无技巧,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舌头急切地往里顶,唾液混着喘息糊了一脸。

      王蕾推开他一点,喘着气说:“别急……灯关了……”

      她走到床边,把所有的灯都关掉,只留卫生间透出来的一线昏黄光线,勉强照出房间里的轮廓。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的半脸Domino面罩,摘下帽子和墨镜,把面罩戴上,遮住眼睛以上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

      “我不摘这个。”王蕾指着面罩,声音低沉,“你不许摘,也不许问我是谁。记住了?”

      钱超在黑暗里看着她,那身贴身的米色针织裙在昏暗中勾勒出极度惹火的曲线,黑色的面罩给她添了一层神秘的魅惑,他用力点头,声音发哑:“记住了,姐姐。”

      王蕾刚想再说什么,钱超已经扑上来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乱摸,隔着针织裙揉她的乳房,手指抠进肉里,把乳尖捏得变形。王蕾仰起头,被他捏得闷哼出声,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轻点……你这孩子……”

      钱超跪在她面前,把高开衩的裙摆掀起来,头埋进她腿间。没有内裤的遮挡,他直接舔上那片湿透的阴唇,舌尖粗鲁地往里顶,舔得啧啧水响。

      “啊……别……别这么舔……”王蕾的大腿在发抖,手揪着他的头发想拉开他,但身体却往他嘴上送,阴蒂被他粗糙的舌头碾过,快感直窜脊椎,“钱超……慢一点……”

      钱超不听,他舔得更卖力,舌尖卷着那颗充血的肉珠吮吸,手指扣进她湿滑的阴道里,盲目地抠挖。王蕾的膝盖一软,往后倒在床上,钱超顺势爬上去,压在她身上,一边啃她的脖子,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

      “姐姐,我要进去……”钱超的声音带着处男的急切和渴望,裤子褪到膝盖,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滑动,蹭得两人都哆嗦,“让我进去……”

      王蕾的手撑在他胸口,虚虚地推着:“不行……我们这样不行……你太年轻了……姐姐没让你这么急……”

      “我忍不住……”钱超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窄紧的穴口,整根没入湿热的甬道,粗硬的阴茎把阴道壁撑到极限,直顶到宫颈口。

      “啊——!”王蕾尖叫出声,身体弓起来,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你……你慢点……太深了……”

      钱超停都没停,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啪啪作响。他的动作毫无节奏,又急又狠,要把自己全部的渴望都砸进她身体里。

      “姐姐……你好紧……好热……”钱超趴在她耳边喘,双手隔着针织料子揉捏她的乳房,把乳尖捏得又硬又痛,“我梦到过好多次……梦到这样操你……”

      王蕾被顶得浑身乱颤,嘴上还在骂:“你这孩子……谁让你做梦的……嗯啊……别这么用力……姐姐受不了……”

      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腰肢主动扭动,把他的肉棒吃得更深,阴道里全是水,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姐姐,你里面咬我……”钱超的额头全是汗,滴在她的锁骨上,他抽出一只手去摸她的阴蒂,指腹笨拙地碾磨那个硬结,“你是不是也舒服?你也舒服对不对?”

      “闭嘴……别问了……”王蕾咬着下唇,快感层层叠加,高潮的预兆在小腹里翻涌,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钱超粗鲁的冲撞下彻底沦陷,阴道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喷出大量淫液浇在他的囊袋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钱超感觉到她里面突然绞紧,爽得眼冒金星,动作更快,下下都顶在宫颈口上,龟头碾过那个深处的嫩肉:“姐姐,我也快了……我可以射里面吗?姐姐让我射里面……”

      王蕾在快感的巅峰摇头,眼泪从面罩下面流出来:“不行……别射里面……”

      钱超哪里听得了这个,他猛地挺腰,阴茎深深顶入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开闸一样灌进她的子宫。王蕾被那股热流烫得失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迎来剧烈的高潮,阴道壁绞紧着他的阴茎吸吮,把精液一点一点往里吞。

      “钱超……你混蛋……”王蕾带着哭腔骂他,双腿却盘在他腰上,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谁让你射里面的……”

      钱超趴在她胸口喘粗气,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吐出余下的精液。他抬起头,在黑暗里摸索着亲她的下巴、嘴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姐姐,你高潮的时候好漂亮……虽然我看不太清,但我感觉到了……你里面夹得我好紧……”

      王蕾推开他的脸,深呼吸平复心跳,感受着子宫里那股热流,虚弱和充盈感同时在身体里蔓延。特殊男性的精液是补药,她能感觉到流失的力量正在回流,空虚感在一点点被填满。

      “别躺了,起来。”王蕾拍拍他的肩膀,“还没完呢。”

      钱超眼睛一亮,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一截:“姐姐,还要吗?”

      王蕾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起来,掀开裙摆,让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湿红的阴唇吞吃,白浊的精液和她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出来,弄湿了他的裤腰和床单。

      “你这孩子,硬得真快。”王蕾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吞进身体里,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阴蒂贴着他的耻骨磨蹭,舒服得她仰起头叹气,“啊……就是这样……”

      钱超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针织裙堆在腰间,露出腰胯间白皙的皮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那双长腿分开跨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起伏。他伸手去抓她的乳房,隔着针织料子把那两团柔软揉成各种形状,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姐姐……你动得好慢……”钱超忍不住挺腰,想加快节奏。

      “别动。”王蕾按住他的胯骨,自己控制节奏,腰肢缓慢地画圈,让他的阴茎在阴道壁上每一寸都碾过,阴蒂在耻骨上磨蹭,快感细密绵长,“让我来……急什么……”

      钱超被她骑得浑身发痒,抓着她的腰想往上顶,但被她压住动不了,只能喘着粗气求饶:“姐姐……快点……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给我忍着。”王蕾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声音又媚又哑,“刚才那么急,现在知道慢慢来了吧?姐姐教你怎么做……嗯……对……就是这样……别动……”

      她缓慢地起伏,每次到底都停留几秒,让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吸吮,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钱超被她弄得欲仙欲死,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发白了,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骚话:“姐姐……好舒服……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啊……我要射了……”

      “忍着。”王蕾直起腰,加快一点速度,乳房在针织吊带里剧烈晃动,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没我的话不许射……”

      钱超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忍着,阴茎在她体内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抵着宫颈口磨蹭,磨得他想一泄为快。

      王蕾高潮的预兆再次袭来,她不再压制,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蒂狠狠碾过他的耻骨,身体弓起来,仰头呻吟:“啊……我去了……钱超……跟我一起……”

      “姐姐!”钱超终于忍不住,抓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每一记都撞在宫颈口上,在王蕾高潮的瞬间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王蕾尖叫着倒在他怀里,浑身痉挛,阴道壁死死咬着他的阴茎,体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钱超已经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压上去,拉开她还没脱的针织裙拉链,让那细滑的面料堆在她腰间,托起她的臀部,硬挺的阴茎从后面再次插入还含着精液的阴道。

      “姐姐……还要……”钱超趴在她背上喘气,双手从后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把针织吊带领口往下扯,让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捏着充血的乳尖拉扯,“刚才我听你的,现在轮到我了……”

      王蕾脸埋在枕头里,被他从后面顶得身体一前一后晃动,嘴里呜呜咽咽地骂:“你这孩子……得寸进尺……啊……别这么深……顶到了……”

      钱超的动作比刚才更凶猛,下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白沫都被打出来。他一边操一边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初尝禁果的兴奋和占有欲:“姐姐,你里面全是我的……刚才射的还没流出来……我是不是第一个这样射在你里面的?”

      “闭嘴……”王蕾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身体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摆弄,“别说话……操你的……”

      “我要说……”钱超咬着她的肩膀,腰身用力,阴茎在她体内旋转着磨蹭,“姐姐,你是不是也没跟别人这样过?你是不是也只让我这样射?”

      王蕾不说话,只是剧烈地喘息,阴道壁绞得更紧,绞得他阴茎发痛。

      “说啊姐姐……”钱超掐着她的腰,猛烈地冲撞,“你是不是只有我能这样操你?嗯?”

      “是……啊……只有你……”王蕾崩溃地叫出来,眼泪流进面罩里,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羞耻,“别问了……快点操……把我操死算了……”

      钱超得到满意的答案,动作更疯狂,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他按着她的肩膀,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第三次灌入那个滚烫紧窄的甬道。

      王蕾再次高潮,浑身脱力,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钱超抱着她滚了两圈,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身上沾满体液和汗水,针织裙和吊带皱巴巴地缠在身上,谁也没力气去脱。

      “姐姐……”钱超亲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餍足,“你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王蕾闭着眼,听着他咚咚的心跳,感受他还在自己体内跳动的那根东西,虚弱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行了,别硬了,出去。”

      钱超乖乖退出来,看着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上挂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有点不好意思地去卫生间拿毛巾。王蕾躺在床上,把面罩摘下来,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何生在家里等她,等她回去讲每一个细节。她知道钱超是特殊的,插入是安全的,不会反向流失,还会让她更充盈。她知道这是四人关系里的一环,何生默许甚至期待的一环。

      但她也知道,刚才高潮的时候喊的那声“只有你”,不全是敷衍。

      钱超拿着热毛巾回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身体,动作轻柔,怕碰碎了似的。他看着她被精液和体液弄脏的裙子和吊带,有点愧疚:“姐姐,你衣服都脏了……”

      “本来就打算弄脏的。”王蕾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坐起来穿好裙子,理了理头发,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只把Domino面罩收进包里。

      “我走了。”王蕾站在门口,手搭在把手上。

      钱超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不舍和迷恋:“姐姐,下次什么时候见?”

      “别问。”王蕾顿了顿,“想见你的时候会联系你。”

      门关上,王蕾走进深夜的街道,冷风一吹,裙底湿漉漉的阴部凉飕飕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弄脏了丝袜。她没管,叫了辆车,坐进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陆家嘴三十楼的客厅里,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橘黄光晕。何生陷在沙发里,手里那杯威士忌早就没了冰块,杯壁上凝着水珠,他一口没动。门锁转动的那声咔哒扎进耳膜,他猛地站起来,看着王蕾走进来。

      她还是出门那身打扮,米色针织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原本包裹严实的领口被扯松,大半个乳肉的上沿弹出来,随着她发软的步伐晃荡,硬挺的乳尖把薄料子顶出两个放肆的尖角。裙子侧面高开衩的位置敞着,大腿内侧赫然印着几道干涸发白的痕迹,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拖,丝袜黏糊糊地反着光。她走路两腿分得有点开,那片被操肿了的肉还在隐隐发酸。

      何生几步跨过去,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鼻端撞上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她出门前喷的祖马龙香水底子,混着陌生年轻男人特有的浓烈汗味,还有一股怎么也盖不住的、性交后的腥膻气。他的手掌按上她后腰,隔着薄薄的针织料子,感觉她腰窝的肌肉还在细密地打颤。

      “回来了。”何生嗓子哑得发紧,硬生生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倒温水递过去,“喝点。”

      王蕾摘下压得头发变形的渔夫帽,扯掉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嘴唇被咬得红肿发亮,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眼线晕开一点,配着那副烈焰红唇,透着股被蹂躏过的媚气。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喉咙滚了滚,抬头看何生,眼神湿漉漉的,又虚又软。

      何生在她身边坐下,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指腹立刻蹭到那条干涸的白痕。他呼吸一滞,低头去看,拨开裙子侧面的开衩,她大腿根部斑斑点点全是这种痕迹,白浊的精液干在内侧嫩肉上,丝袜也脏得不成样子,显然被射进去之后根本没清理过,就这么原样穿了回来。

      “射里面了?”何生声音压得更低,手指顺着那些斑驳的痕迹往上推,越过黏腻的丝袜边缘,直接按上她湿热的阴部。薄软的针织布料早就吃透了水,软塌塌地陷进肉缝里,他的指腹刚一用力,就觉得指缝间黏糊糊一片。

      王蕾浑身一颤,没躲,往前挺了挺腰,点头:“嗯,三次,全射里面了。”

      何生喉结猛地滚动,手指在她湿透的骆驼趾上用力按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里面溢出来的热液,滑腻腻的,那是别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流的水。他裤裆早就胀痛得发麻,从她出门那刻起,脑子里那些画面就翻来覆去地搅,现在摸到这一手实证,头皮炸开一样的麻。

      “讲给我听。”何生一把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一只手箍紧她细腰,另一只手直接钻进裙底,拨开湿淋淋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那个还含着精液的阴道里。肉壁软得不可思议,被别人撑开过的甬道宽松又滑腻,指节一搅,就听见里面咕叽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挤出来,淌在他手背上。“从头讲,怎么摸你的,怎么进来的,你叫了什么。”

      王蕾靠在他怀里,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轻声娇吟,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又媚又哑:“夜市人好多……他一直搂着我的腰,手特别烫,隔着一层衣服揉我的腰窝……他一直硬着,那根东西隔着牛仔裤顶我小腹,烫得我要死,又粗又硬,顶得我子宫都发酸……”

      何生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抠了抠,碾过那块被操肿的软肉:“就顶了?没干别的?”

      “干了……”王蕾大口喘息,大腿不自觉夹紧他的手,骚话顺着喘息往外冒,“他手从开衩伸进去,发现我没穿内裤,硬得跟铁棍一样,在人群里一直蹭我的屁股……老公,小母狗最骚了,被他在人堆里那么一顶,下面全是水,把裙子都弄湿了……”

      “骚货老婆。”何生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加快抽插的频率,把里面的精液带出来,弄湿了整只手掌,“电影院呢?他在电影院怎么操你的?”

      “电影院黑漆漆的……”王蕾仰起头,露出被咬出红印的脖颈,眼神迷离,“他手伸进我裙子底下,手指直接插进来了,抠得我水直流……他还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在我耳边喘气,说想插我,想插进我里面射精……我想让他插,可是不敢,好多人……我只能夹着他的手指自己动,差点就在椅子上叫出来……”

      何生脑子里画面清晰得就在眼前:那个十九岁的小子,在黑暗的放映厅里,手指插在王蕾裙底,那根年轻的肉棒露在外面,流着前液。他抽出手指,把王蕾按在沙发靠背上,掀开那条皱巴巴的针织裙,露出满是精斑和体液的屁股。他急切地解开裤子,掏出涨到发紫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湿红流水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王蕾尖叫出声,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乳房在针织吊带里剧烈乱颤,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放肆的凸起。那里面太滑了,全是别人的精液,肉壁软烂,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被撑开过的宫颈口,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

      “他也这样插进来的?”何生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那根年轻的肉棒是不是这样闯进来的?操你这骚屄的时候,你怎么叫的?”

      “我也让他射了……”王蕾趴在靠背上,被顶得前后摇晃,嘴里喊出声,“何生……老公……我让他射里面了,他射了三次,把子宫都灌满了……小母狗最喜欢被精液灌满,好烫,全都流不出来了……”

      何生脑子里两重视角重叠。他既是那个站在门边听着妻子偷情的丈夫,也是那个十九岁、刚刚尝到禁果、被这具成熟肉体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孩。他现在操着的,是那个被自己年轻时分身操过、射满的骚穴。每一记撞进去,都能感觉到别人的精液被挤出来,流到两人交合的根部,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简直要发疯。

      “他怎么操你的?骑他的时候,奶子是不是晃得比现在还厉害?”何生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骑上来,隔着针织料子死死揉捏她的乳房,把两颗硬乳尖捏得变形。

      “是……我骑在他身上,让他揉我的奶子……”王蕾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主动挺腰吞吃他的肉棒,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说骚话,“他好粗,顶得我好深,我一边夹他的肉棒一边叫,我喊我只要他,只要他操我……”

      “你是我的。”何生猛地挺腰,深深顶入,死死咬住她的肩膀,滚烫的精液第四次灌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跟钱超的精液混在一起,热得王蕾浑身痉挛。

      “啊!老公!”王蕾高潮崩溃,指甲掐进他肩膀里,身体软成泥,趴在他胸口直喘。

      何生抱着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洗去身上的污迹和痕迹。他替她擦洗,手指轻轻清理她红肿的阴部,动作温柔,跟刚才在沙发上的凶猛判若两人。王蕾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王蕾窝在何生怀里,呼吸渐渐绵长。何生亲了亲她湿润的额头,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下次,”何生的声音在黑暗里很低,“如果他还想见你,你就去。”

      王蕾没睁眼,嗯了一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