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拖着行李箱推开陆家嘴三十楼的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微光勾勒出两个女人的轮廓。王蕾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家常的灰色开衫和白色吊带,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没化妆,唇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李韵窝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搭着条薄毯,深棕色的长发编了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奶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温润的肤色。
她们都在等他。
两周没见。何生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蕾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领口,声音很轻:“老公,回来了。”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开衫感觉到她脊背的温热。他看向沙发里的李韵:“姐姐呢?”
李韵没动,只是把薄毯掀开一半,露出小腿:“Honey,过来让我看看。”
何生松开王蕾,走到李韵面前。李韵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笑了笑:“瘦了。”
“飞机餐难吃。”何生在她身边坐下。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船的汽笛声远远传过来,低沉的,拖得很长。何生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绷紧的东西,跟往常出差回来不一样。王蕾没像平时那样黏过来坐他腿上,李韵也没像平时那样一边喝红酒一边讲这几天君合的八卦。
是李韵先开口的。
“Honey,”她的声音平稳,律师在法庭上陈述事实的那种节奏,“有件事,你走之后发生的。我需要告诉你。”
何生看她。客厅的微光里,李韵的轮廓很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像极了王蕾觉醒那晚凌晨三点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骨头缝里发烫。
“我也觉醒了。”李韵说。
何生怔住。
他的脑子里闪过很远的画面,王蕾觉醒的那天早晨,李韵站在三十楼客厅里,声音很轻地说“极端心理冲击触发,或者重大生理改变”,然后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自己隆起的腹部。那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
他慢慢坐直身体,把李韵的手握在掌心里。
“什么时候?”
“产后。”李韵说,“一点一点显现的。一开始以为是哺乳期的敏感,后来发现不对。”
何生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信息。他想起王蕾觉醒时身体里发烫的样子,想起她单手举起三人沙发时眼底的惊惧,想起李韵告诉她法国觉醒者被黑帮控制三年的那个故事。现在李韵也走上这条路了。
“跟我说说。”他说。
李韵看了王蕾一眼。王蕾走过来,坐在何生另一边,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
“我的能力跟妹妹不一样。”李韵的声音还是那种律师的平直,像在陈述案卷,“她是战斗型的,五倍力量,冲锋陷阵。我是支配型的。三倍力量,打不过坏人,但是我有别的方式。”
她顿了顿,何生感觉到她掌心微微出汗。
“母乳。”李韵说,“喝了我母乳的人会退行,变成婴儿状态,乖顺,听话。我可以趁那个时候植入暗示,也可以消除记忆。而且我的母乳可以恢复虚弱期——不只是恢复我自己,也能恢复别人,给妹妹,给你,补给了。”
何生想了想:“所以你是后方支援。”
“对。”李韵笑了,那种自信的笑,法庭上赢了交叉质询之后的,“我是补给站和审讯官,妹妹是前锋。”
何生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李韵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无名指根部那块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那你是怎么确认能力的?”他问。
“上次徐朗来找我。”
何生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他想看何承禾。”李韵的声音很平,“然后他想强行插入我。我的能力就是那个时候爆发的,把他推开了,喂他奶,消了他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在酒吧喝醉了。”
何生的下颌咬紧了。他想问“他碰你哪里”,想问“他有没有进去”,想问很多,但李韵的手指按在他手背上,轻而坚定。
“我推开了。”她说,“能力爆发的瞬间我把他推开了。他没有成功。”
何生呼出一口气。他闭上眼,额头抵住李韵的手背,沉默了很久。
“还有一件事。”李韵的声音轻了一些,“关于我的能力,还有一次……更危险的情况。但那件事,应该让妹妹自己告诉你。”
何生抬起头,看向王蕾。
王蕾的眼睛在微光里很亮,蓄着一汪水。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然后又攥紧。
“老公。”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软软的,是那种只在私下才会用的老婆嗓,“你先别急,我慢慢说。”
李韵站起身的时候,薄毯从她腿上滑落。她没穿鞋,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真丝家居服的下摆轻轻扫过脚踝。她走向衣帽间的方向,背影很直,脊背那条沟壑在奶白色布料下隐约可见。
何生看着她走远,转过头来。王蕾还靠在他肩上,但眼神是追着李韵去的。
“姐姐要换衣服?”他低声问。
王蕾“嗯”了一声,指尖在他膝盖上画圈:“你等一下。”
何生没再问。他靠进沙发背,调整呼吸,听着衣帽间方向传来的细碎声响,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一声很轻的、像是涨奶被勒住时的闷哼。
过了一阵,李韵从衣帽间走出来。
何生的呼吸一窒。
紫色的氨纶紧身衣从高领一直延伸到脚踝,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极薄的高弹面料在微光下泛着微光,紧贴在她身上。她瘦回去了,产后那种紧致的沙漏腰线重新显现,腰窝处微微凹陷,氨纶绷在那里,勒出一条浅浅的沟。臀部被兜住,挺翘的弧度在紧身衣下无处可藏。胸前是D罩杯哺乳期的饱满,涨大的轮廓把氨纶撑得紧绷,乳尖凸点的形状透过极薄的面料清晰可见,深色的乳晕在紫色氨纶下隐约透出一圈更深的阴影。
胸前是交叉系着的紫色绸带,把两团乳房勒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陷的乳沟,密不透风,高贵矜持。
白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弯以上,白漆皮过膝高跟长靴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漆皮细腰带卡在她最细的腰线上,白漆皮choker贴着她的喉咙,白硬质窄面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深紫色的唇釉和清晰的下颌线。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何生。
“我老婆给我起的名。”她开口了,声音是冷的,慢的,带着一种法庭上陈词的威严,“紫罗兰夫人。你叫我夫人。”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他认识这个女人。他认得她身上那股雪松木和白茶混合的香气,认得她下巴那颗小痣,认得她深紫色唇釉下的唇形。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全身包裹在紫色氨纶里,白面罩白手套白长靴白腰带,冷硬,不可侵犯,他忽然觉得不认识她了。
“夫人。”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李韵的嘴角微微上扬,深紫色的唇釉在暗光里泛着光。她伸出手,白漆皮手套的指尖抵住何生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她。
“我控制节奏。”她说,“你听我的。”
何生的呼吸重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下腹那团火在烧,两周出差的疲惫和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点了点头。
李韵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喉结,隔着白漆皮手套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然后她的手移向自己胸前。
那些交叉的紫色绸带系得很紧,每一根都勒进氨纶里,把两团涨大的乳房挤成一座山峰。李韵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根系带的末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
绸带松开的声音很轻。
第一根松开,束缚的力道微微弱了一些,乳沟的深度变浅了一点,乳肉从氨纶的挤压中松脱出一线。
第二根。
第三根。
何生看着那些绸带一根接一根地被抽开,看着紫色氨纶从紧紧箍住的状态一点点松脱,看着被勒得密不透风的胸口逐渐敞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攥住沙发的皮面。
最后一根系带被抽走。
李韵的手往两边一拨。
紫色氨纶的胸口猛地敞开,两团涨大的D罩杯乳房从紧身衣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哺乳期的乳房比她怀孕前更饱满,更沉重,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很紧,泛着一种哺乳期特有的光泽。深色的乳晕比怀孕时更深更大,边缘带着一点不规则的锯齿状。乳尖挺立着,凸起的形状清晰,而且——
在渗奶。
白色的乳汁从右侧乳尖慢慢渗出来,沿着乳晕的边缘滑下去,滴落在紫色氨纶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斑。左侧的乳尖也在渗,但没有右边那么急,只是挂在乳尖上,凝成一颗小小的白色珠子,在微光里泛着光。
何生看着那两团弹出来的乳房,看着渗出的母乳,看着紫色氨纶上洇开的湿斑,他的喉咙发干,两周的饥渴一下子全顶上来。
“夫人……”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李韵低下头看他。白面罩下,深紫色的唇釉弯出一个弧度。
“你想喝吗?”她问,声音还是那种冷的,慢的,像在法庭上问证人“你是否承认”。
何生点头。
李韵的声音沉下来,变成一种他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腔调,温柔的,黏软的。
“那就叫妈妈。”
何生的眼眶一热。
他想起来了。背德篇里,他第一次插入李韵,第一次喝她的奶,第一次喊她妈妈。那时候她还怀着何承禾,肚子隆起一个巨大的弧度,他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含住她涨痛的乳尖,奶水喷进他嘴里,他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笑着说“Cute”,他哭着喊“妈妈”。
那时候他以为这个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李韵站在他面前,紫色氨纶敞着胸口,两团涨奶的乳房晃在他眼前,渗出的母乳在乳尖上凝成珠子,白面罩下的深紫色唇釉弯出温柔的弧度,对他说,叫妈妈。
“妈妈。”何生喊出来了,声音嘶哑。
李韵的手穿进他头发里,白漆皮手套的凉意贴着他的头皮,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拉向自己胸前。
“乖。”她的声音软下来了,是妈妈嗓,软得发腻,“妈妈喂你。”
何生的脸埋进那两团涨大的乳房之间,鼻息喷在乳肉上,闻到一股甜甜的奶香味。他的嘴唇寻到右侧乳尖,含进去,用力一吸。
奶水喷进他嘴里。
温热的,甜的,稠的,带着一股只有母乳才有的、活着的气味。他的喉咙滚动着吞咽,一大口一大口地喝,奶水太急,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下去,滴在紫色氨纶上。
“慢一点,乖。”李韵的妈妈嗓在头顶响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别呛着了。”
何生不管。他饿。两周没见,两周没碰,两周没喝过这口奶,他饿得发疯。他的嘴唇死死吸住乳尖,舌头用力碾压乳晕,每碾一下,奶水就喷一股,他的喉咙就不停地吞咽。
李韵的身体一颤。
哺乳期的乳尖是敏感的,每一次吸吮都有一根线从乳尖连到子宫,拉动,抽搐,酥麻。她的手在何生后脑上收紧,白漆皮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
“嗯……”她漏出了一声轻吟,律师的矜持和妈妈的温柔搅在一起,变成一种破碎的、黏软的声音,“宝宝喝得真乖……”
何生听到那声“宝宝”,吸得更用力了。他的手抬起来,隔着紫色氨纶揉上她左侧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种涨满的沉甸甸的重量,手指用力一捏。
“啊——”李韵叫了一声,没忍住。
被捏的那侧乳房喷射了,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激射出来,溅在何生的脸上,溅在他的眼镜上,溅在紫色的氨纶上。何生的视线被奶水模糊了,他没去擦,只是更用力地吸着右边,手更用力地揉着左边,让奶水一股一股地喷。
李韵的膝盖发软了。
她本想站着,用紫罗兰夫人的威严控制节奏,但何生吸奶的力道太大了,要把她整个人都吸空,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被抽走,双腿开始发抖,身体开始发软,律师的矜持一块一块地碎裂。
“够……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妈妈嗓里带上了喘息,“宝宝先停一下……妈妈涨得疼……”
何生不撒嘴。他的舌头裹住乳尖打圈,一圈一圈地碾,奶水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甜的,温热的,活着的。他的手从左侧乳房滑下去,隔着紫色氨纶摸到她的腰,摸到她的髋骨,摸到氨纶裆部那道隐蔽的拉链。
李韵的身体绷紧了。
“Honey……”律师嗓漏出来了,带着喘,“你……你别乱摸……”
何生的手指捏住裆部拉链的拉头,慢慢地,往下拽。
拉链打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紫色氨纶从腰际裂开一条缝,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然后是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然后是红肿的、湿润的阴唇。哺乳期的下面比平时更敏感,刚才何生吸奶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现在拉链一开,那股潮热的气息就散出来了。
何生的手指探进去,触到那片湿滑。
“你湿了,妈妈。”他抬起脸,嘴角还挂着奶渍,眼镜上还有奶滴,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李韵咬着下唇,深紫色的唇釉被咬出一点白痕。她本想说点什么维持紫罗兰夫人的威严,但何生的手指正好碾过她的阴蒂,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Honey你——”
何生站起来了。他一手揽住李韵的腰,一手还按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上缓慢地揉。他比她高,俯下头就能含住她的乳尖,他含着右边吸一口,换到左边又吸一口,奶水混着唾液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紫色氨纶上,滴在白色漆皮手套上。
“妈妈。”他在她乳肉里闷闷地喊,“我想操你。”
李韵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紫罗兰夫人的威严,律师的矜持,法庭上那种又冷又慢的从容,全部碎成渣。她的身体在何生的手指和嘴唇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守,涨奶的乳房又酸又爽,被吸的时候那种从乳尖连到子宫的抽搐让她腿软得站不住,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何生的手指每碾一下阴蒂她就抖一下,奶水就喷一点。
“操我……”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黏,完全不是紫罗兰夫人的腔调了,就是李韵,一个产后六周涨奶涨得发疼、饥渴得发疯的女人的声音,“Honey……操妈妈……”
何生把她抱起来。
李韵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白漆皮长靴的靴跟抵住他的大腿后侧。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白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何生抱着她走向卧室,一路走一路含着她的乳尖吸,每吸一口,奶水就涌进他嘴里,李韵就在他怀里抖一下,漏一声破碎的呻吟。
“宝宝轻一点……妈妈太敏感了……”
“不轻。”
“嗯啊——你……你慢点吸……奶要被你吸空了……”
“就是要吸空。”
何生把她放在床上。紫色氨纶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绽开的紫罗兰,敞开的胸口露出两团涨大的乳房,乳尖上还挂着奶珠和唾液的混合物,裆部拉链敞着,红肿的阴唇在紫色氨纶的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何生站在床边,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衬衫扔在地上,裤子踢到一边。他的身体很硬,该硬的地方更硬,充血的阴茎翘在腹前,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李韵看着他。白面罩下,深紫色的唇釉咬在下齿之间,眼神是那种想要被填满的、饥渴的、却还要强撑着矜持的眼神。
“谁允许你脱衣服了?”她试图找回紫罗兰夫人的腔调,但声音太软了,太喘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何生没理她。他爬上床,膝盖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揉上她的左乳,拇指碾着乳晕的边缘。
“妈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进来了。”
李韵的手抬起,白漆皮手套按在他胸口,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抓。她的指甲透过漆皮陷进他的胸肌里。
“我……我控制节奏……”她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维持那个紫罗兰夫人的框架,但她的腿已经张开,膝盖向两侧倒下去,白漆皮长靴的靴底贴在床单上,裆部敞开的拉链边缘夹着红肿湿透的阴唇,无声地敞着。
何生没急着进去。他的阴茎抵在她的阴唇上,龟头在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蹭,每蹭一下,李韵的身体就颤一下,乳尖就渗出一滴奶。
“Honey……”她咬着牙,律师嗓和妈妈嗓搅在一起,“你别……别磨了……”
“别磨什么?”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的颈动脉,“别磨这里?还是别磨这里?”他的阴茎往上一滑,龟头碾过她的阴蒂。
“啊——”李韵的腰弹起来,白漆皮手套死死抓着何生的肩背,“你……你故意的……”
“嗯。”何生承认了,又碾了一下她的阴蒂,“我就是故意的。”
李韵的理智彻底断了。她抬起腰,自己往下迎,想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但何生偏偏不给她,总是在入口处蹭,蹭得她浑身发抖,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喷出来,溅在何生的胸腹上。
“你进来……你给我进来……”她听见自己在求,声音又软又黏,完全是妈妈嗓了,一点律师的威严都不剩,“妈妈要你进来……”
何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挺腰,龟头抵住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唔……”李韵闷哼一声,双手抱紧了他的后背,白漆皮手套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产后六周的身体还很不习惯被进入,肉壁紧紧地箍住他,又热又紧又湿,每一寸都在吸,在咬,在绞。
“妈妈好紧。”何生在她耳边喘,腰慢慢地动,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
“你别问……”李韵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闷又软,“你就……你就操……”
何生笑了。那种二十八九岁男人的笑,带点坏,带点疼,带点宠。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托住她的臀瓣,把她的腿架高,白漆皮长靴的靴跟抵在他的肩上。然后他开始动了。
又深又重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那种酸胀的快感让李韵整个人都绷紧了,脚尖在长靴里蜷缩,白漆皮手套的指甲全陷进了他的肩肉。
“啊——Honey——太深了——”
“深吗?”何生没停,反而更深了一寸,碾着宫口转了一圈,“这里?”
“嗯啊——你……你轻点……妈妈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一个这么大的……顶到里面……”李韵的话被顶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喘息里漏出来,“顶得……妈妈要……要去了……”
何生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腹绷得很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把她的身体往床头推,紫色的氨纶在深色床单上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含住左侧乳尖用力吸,奶水喷进他嘴里,他吞一口,含一口,咽不下的从嘴角流出来,淌得满胸口都是。
“喝奶……”他的声音闷在她乳肉里,“妈妈喂我喝奶……”
“乖……宝宝乖……”李韵的妈妈嗓完全失守了,一边喘一边哄,白漆皮手套插在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胸前压,“多喝点……把妈妈吸空……一边喝一边操妈妈……”
何生的眼眶热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第一次在君合合伙人办公室被她跨坐的时候,想起了苏州两夜她穿着白色JK喊他“爸爸”的时候,想起了背德篇第十七章第一次喝她奶喊她“妈妈”的时候。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何承禾,他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手摸着她隆起的孕肚,含着她的乳尖,她在高潮的时候说“I love you too”,声音是哽的。
现在何承禾已经出生了,她的肚子收回去了,腰线重新显现,沙漏的形状更分明,但她的奶水更足了,哺乳期的乳房更饱满了,含在嘴里吸的时候喷得更凶了,他每次都要用力吞才能不被呛到。
“妈妈。”他抬起脸,嘴角和下巴全是奶渍,眼睛红红的,“我想射在里面。”
李韵低头看他。白面罩下,深紫色的唇釉微微张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把一点奶渍卷进自己嘴里。
“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妈妈接你的精。”
何生闷吼一声,腰腹用力,深顶到宫颈口,死死抵住,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浓稠的,把她的子宫填满。李韵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肉壁绞紧他,腿在他腰上夹紧,白漆皮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臀肌,把他往深处推。
“啊——宝宝——妈妈也去了——”
她的高潮来了,跟他的射精叠在一起,肉壁一波一波地痉挛,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同时两个乳尖同时喷射,白色的乳汁射在何生的胸膛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跟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混在一起。
何生趴在她身上喘气。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前,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很快,很重。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
李韵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摸,摸到他的腰窝,停住。
“乖。”她说,声音缓下来了,妈妈嗓的温柔里带着一点律师的冷静,“喝够了吗?”
何生摇摇头,又含住右侧乳尖吸了一口。奶水还是足的,喷进他嘴里,又温又甜,带着奶腥气。他舍不得松嘴。
李韵轻轻笑了一声,拍着他的后脑,像哄何承禾睡觉一样。
“那再喝一会儿。”她说,“妈妈还有很多。”
卧室门开着一条缝,客厅的光透过那条缝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王蕾站在门缝外面。
她换好了衣服。
白色的latex无肩带短款婚纱紧贴着她的身体,E罩杯被死死兜住,乳尖凸点的形状在latex下清晰可见,弹力面料勒出极致的沙漏腰线,下摆短到极致,堪堪遮住阴部,阴沟被勒出清晰的V形,骆驼趾分明。白色latex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肘弯以上,白色latex吊袜带扣在大腿外侧,白色latex7cm露趾高跟鞋露出涂着正红指甲油的脚趾。白色硬质窄面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白色短款蕾丝面纱搭在面罩上,半透明的,盖住下颌线。
烈焰红唇。长发披肩。不穿内衣裤。
白纱新娘。
她听着卧室里何生喊“妈妈”、李韵喊“宝宝”的声音,听着奶水被吸吮的啧啧声,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慢慢下滑,隔着白色latex摸到那道V形的阴沟。
她湿了。
从帮李韵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湿了。看着李韵穿上紫色氨纶,看着她系上胸前绸带,看着她拉裆部拉链,王蕾的身体就开始发热。觉醒之后,这种反应更强烈了,色情度和战力挂钩,越湿越热,光晕越强。可现在没有坏人,光晕对着何生也不起效,她只是单纯地、生理性地,想要。
她推开卧室的门。
何生和李韵还纠缠在一起。何生趴在李韵身上,脸埋在她胸前,还在含着乳尖吸,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李韵的白漆皮长靴还架在何生肩上,裆部拉链敞着,交合处还有体液和精液在往外渗。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王蕾站在那里,白色latex在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面纱半遮着她烈焰红唇的下沿,眼睛在面罩后面亮得惊人。
“妹妹。”李韵先开口了,妈妈嗓还没完全收回来,软软的,“来了?”
王蕾走到床边。
她的动作很轻,白色latex长靴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跪坐在床沿,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被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吊袜带的金属搭扣。她伸出手,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何生的后脑。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发软,“我回来了。”
何生抬起头。他的脸还埋在李韵胸前,嘴角挂着奶渍,眼镜歪了,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刚刚喝过奶的大孩子。他看着王蕾,白色面罩面纱下的那张脸他太熟悉了,但此刻她穿着白纱新娘站在他面前,圣洁温柔得像要再嫁他一次,他的心忽然被揪紧了。
“老婆。”他哑着嗓子叫她。
王蕾笑了。那种温柔的、缠绵的、把自己献给老公的新娘笑。她俯下身,隔着面纱和面罩,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老公,我有话跟你说。”
何生从李韵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李韵也坐起来,敞开的胸前两团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唾液和奶渍的混合物,裆部拉链还开着,精液和体液混成的白沫在大腿根处慢慢变干。她伸手去拉紫色氨纶的胸前系带,被王蕾按住了。
“别系。”王蕾说,新娘嗓,温柔的,“先别系。”
李韵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然后她点了点头,把手放下来。
何生坐起来,靠在床头。他看着跪坐在床边的王蕾,白色latex婚纱把她包裹得圣洁又色情,E罩杯的凸点、V形的骆驼趾、吊袜带和大腿之间的那截皮肤,每一个细节都在说着同一件事——这是他的新娘,他的老婆,他领了红本本的女人。
但她的眼神不是来温存的。
“老公。”王蕾的声音很稳,新娘嗓的温柔里有一股子不动摇的东西,“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听完再说话。”
何生看着她。他认得她这个眼神,王蕾用这个眼神的时候,是要做决定的时候,是不容反驳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我出轨了。”王蕾说。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何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没说话,他在等。
王蕾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圣洁的新娘嗓,一字一句的,像是在念结婚誓言:“有一个男孩,十九岁,大一新生。我救过他。他是特殊男性,跟你一样,免疫我的光晕,插入安全,能帮我恢复。”
她沉默了一瞬。
“我跟他做了。”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不止一次。”王蕾继续说,声音依然稳,但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叫钱超。是我发现的第二个特殊男性。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那时候你去美国了,我……我没忍住。”
李韵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插嘴。她的手搭在紫色氨纶的裆部拉链上,像是要拉上,又像是要打开。
“还有一件事。”王蕾的目光从何生脸上移开,落向李韵,“姐姐被坏人侵犯的那次。反向流失。命悬一线。何生你不在,我……我叫了钱超去安全屋。”
何生的呼吸重了。
“他救了姐姐。”王蕾的声音轻了下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用他的方式。用特殊男性的方式。”
她看着何生,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愧疚,忐忑,还有一种他不太能辨认的光。
“两个老婆都跟那个男孩上过床。”她说,新娘嗓温柔得发软,“连姐姐喂奶喊妈妈那一套,也给过他。”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静静流着,远处的陆家嘴灯火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何生看着王蕾,又看了看李韵,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手指碰到王蕾的白色蕾丝面纱,轻轻地。他把面纱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她烈焰红唇的下沿,露出她紧抿的唇线。
“老公。”王蕾叫他,声音有点抖了,“你……你说话。”
何生的声音哑得厉害:“从知道你觉醒那天起,我就隐约觉得会有这一天。”
王蕾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女英雄被困,被剥,被欺负,被别的男人按住。”何生的声音还是很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些事……本来就烧在我骨头里。是我这辈子压着没说的命门。”
他顿住,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要,被别人插,被别人喂奶喊妈妈。”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连他自己都不敢听,“我不但不恨,我还硬得发疼。”
李韵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何生,白面罩下的眼神复杂极了。
何生转向她:“姐姐,你被坏人插入的时候,我在美国,什么都做不了。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刷手机,等你们的消息。凌晨四点你发微信说‘我没事’的时候,我硬了。我一边想着你被坏人按住的样子,一边硬了。我是个变态。”
“你不是变态。”李韵开口了,律师嗓,稳稳的,但声音里有一点点沙,“Honey,你不是。”
“我是。”何生看着她,又看着王蕾,“我喜欢被绿。喜欢到骨子里。”
王蕾的眼眶红了。她的白色latex长手套握住何生的手,十指交扣,latex和皮肤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那个男孩。”何生的声音又哑了,“钱超。十九岁。大一新生。处男。”
他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
“一个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把老婆从反向流失里救回来的特殊男性。”他说,“是这个超能力家庭的安全网。我没有理由拒绝。”
李韵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
“而且。”何生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我说不上来为什么,想到那个十九岁的处男,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像在看另一个年轻的自己。”
王蕾的嘴唇贴上他的手背。隔着白色latex,她的体温和唇形都变得模糊,但那份温柔是清晰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何生睁开眼,看着她们两个,“钱超永远不能知道你们的真身。不能知道你们是谁。不能知道有我这个人。这个秘密必须守住。”
李韵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他只见过紫罗兰夫人和暗夜搜查官,连名字都是假的。”
“他也不知道我结婚了。”王蕾轻声说,“他只知道暗夜搜查官,一个穿黑latex的女人。”
何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两周的疲惫,还是因为刚才的坦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老公。”王蕾的新娘嗓在他耳边响起,温柔得发颤,“你还想要我吗?”
何生转过头,看着她。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烈焰红唇微微张开,等着他。他的手抬起来,隔着白色latex摸上她的E罩杯,掌心感受到那团饱满的、温热的重量,乳尖凸点的形状顶在他的掌心里。
“想要。”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听得见,“我想要你们两个。”
何生把王蕾按在床中间,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被掀到腰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吊袜带以上全部的腿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着,没有内裤的遮挡,阴唇已经被体液浸得泛着水光,V形的阴沟在白色latex的勒压下更加分明。
李韵从另一边靠过来,紫色氨纶的胸前系带还敞着,两团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晃,乳尖上还挂着之前喂奶时留下的唾液痕迹。她的裆部拉链也被重新拉开了,红肿的阴唇在紫色氨纶的边缘露出来,何生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三个人挤在三十楼的大床上,白色latex和紫色氨纶交叠在一起,一白一紫,灼眼。
“讲。”何生的声音很哑,“把跟钱超的每一个细节都讲出来。”
王蕾看着他,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的新娘嗓温柔得像在说睡前故事,但内容却是另一回事。
“他十九岁。”王蕾开始说了,声音稳稳的,一字一句,“比我小十三岁。又高又壮,但是笨。他第一次碰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何生的阴茎在勃起。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微光里泛着水光。他的手隔着白色latex揉着王蕾的左乳,拇指碾着凸点的乳尖,每碾一下,王蕾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舔我的时候不会用舌头。”王蕾继续说,新娘嗓里渗出一点点喘息,“我教他。我说,轻一点,用舌尖,绕圈。他学得很快。”
何生的手从王蕾的乳房滑下去,隔着latex摸到她的阴部,手指插进湿滑的阴唇之间,触到硬挺的阴蒂。王蕾的身体颤了一下,腿不由自主地张开,白色latex长靴的靴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他的东西很硬。”王蕾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新娘嗓的温柔还在,“比你的粗一点。但是没有你会顶。他只会往前顶,不会碾。”
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动了,缓慢地,沿着阴道前壁摸索,找到那片粗糙的区域,指腹用力一按。
“啊——”王蕾叫出声来,腰拱起,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滑到肚脐以上,“老公——”
“继续说。”何生的声音更哑了,手指在她G点上碾着,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他怎么顶你的。”
“他……他从后面顶我。”王蕾喘着气,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在公园的长椅上。我让他从后面进来,他抓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很深,但是角度不对,我教他往下压一点,他才顶到那个地方……”
何生抽出手指,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他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入口处蹭了两下,然后整根推了进去。
“唔——”王蕾闷哼一声,背脊弓起,白色latex紧贴在她皮肤上,吸汗吸液,变得半透明。何生的阴茎比钱超的细一点,但是他会顶,会碾,会找角度,一进来就顶在G点上,碾着转了一圈。
“他有没有顶到这里?”何生问,声音低沉。
“没有……”王蕾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他不会……他只会往前顶……不像你……啊——”
何生开始动了。又深又慢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G点划圈,然后再撞一下宫口。王蕾的身体在他身下一点点化开,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揉成一团堆在腰间,吊袜带的金属搭扣在他的撞击下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喊你什么?”何生突然问。
王蕾的呼吸一滞。
“他……”她的声音轻了下去,“他喊我……女王。”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了。他的腰腹绷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把王蕾往床头推,白色latex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痕迹。
“还有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他还喊你什么?”
王蕾没说话。她的眼神飘向旁边的李韵,然后又收回来看着何生。
“他……有时候会喊妈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因为他从姐姐那里学来的。他觉得被特殊女性喂奶的时候,就是应该喊妈妈。”
何生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地跳动。
他转向李韵:“你呢?你也喂他奶了?”
李韵靠在床头,白面罩下的深紫色唇釉微微弯起。她的手在自己敞开的胸前缓慢地揉,揉着涨大的乳房,乳尖渗出奶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Honey,”她的声音是妈妈嗓,温柔又黏软,“你想听吗?”
“讲。”何生的声音压得极低。
李韵的手指碾着乳尖,奶水从指缝间挤出来,滴落在紫色氨纶上。
“他跟你们都不一样。”她开始说了,声音慢悠悠的,“十九岁的男孩子,浑身都是劲儿,但什么都不懂。我喂他奶的时候,他含住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喷进他嘴里,他呛了个正着,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生的腰还在动,缓慢地,在王蕾体内进进出出。王蕾的呼吸越来越重,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然后呢?”何生问,声音沙哑。
“然后他学会了。”李韵的声音更软了,“他含着我的奶,一口一口地喝,喝着喝着眼睛就红了,抬起头看我,叫了我一声妈妈。”
何生的阴茎狠狠顶进王蕾深处,撞在宫口上,王蕾尖叫出声,背脊弓起,白色latex婚纱贴在她汗水浸透的皮肤上,变得半透明,E罩杯的轮廓和乳晕的深色在白色面料下清晰可见。
“你让他叫你妈妈。”何生咬着牙挤出声音,“我的东西。你让他用了。”
李韵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白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何生的脸。
“Honey,”她说,声音很轻,“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第一个喊妈妈的男孩子。那是只属于你的。”
何生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王蕾的锁骨上,呼吸又重又乱。他的腰还在动,缓慢地,在王蕾体内碾着,但动作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被坏人插的时候。”李韵的声音继续,还是那种妈妈嗓,温柔又残忍,“力量在流失,每被顶一下就走一点,我害怕极了,以为要变成那个法国女人了。然后钱超进来了。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力量就开始往回灌,像塞子堵住了漏的口子。他越往里顶,力量回得越快,我一边哭一边叫,叫他别停,叫他顶深一点……”
何生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掐住王蕾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还堆在腰间,臀部高高翘起,吊袜带和白色latex长靴的交界处那截皮肤泛着潮红。他从后面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老公——”王蕾叫出声来,双手攥着床单,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尖在深色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太深了——”
“他是不是也这么深?”何生的声音在发抖,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十九岁的小子是不是也这么操你?”
“他……他不会顶这么深……”王蕾的喘息碎成了片段,新娘嗓里渗出哭腔,“他只会往前……不像你……你会顶到里面……啊——”
何生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白色latex婚纱的后背开口露到腰窝,他的一只手隔着latex揉着她的E罩杯,另一只手摸到她两腿之间,碾着她的阴蒂。王蕾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白色面罩面纱下传来破碎的呻吟,烈焰红唇被咬在齿间,喘得几乎接不上气。
“姐姐。”何生叫了一声,声音低沉。
李韵爬过来,紫色氨纶在床单上摩擦出吱嘎的声音。她的胸前系带还敞着,两团涨大的乳房晃荡着,乳尖还在渗奶。她的裆部拉链也开着,红肿的阴唇湿漉漉的,刚才何生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但她又湿了,听何生和王蕾讲述钱超的细节,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何生把王蕾放在床上,转向李韵。他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王蕾的体液,在微光里泛着水光。
“骑上来。”他对李韵说,“喂我奶。”
李韵跨坐到他身上,白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他腰侧,裆部敞开的拉链边缘夹着湿透的阴唇。她慢慢沉下去,把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肉壁紧紧地箍住他,又热又湿又紧。
“嗯……”她闷哼一声,白面罩下的深紫色唇釉咬在下齿之间,“Honey……你真的好硬……”
何生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敞开的胸口拉得更开,让两团涨大的乳房更完全地暴露出来。他抬起头,嘴唇寻到左侧乳尖,含进去,用力一吸。
奶水喷进他嘴里。
“啊——”李韵的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白漆皮长手套撑在他胸膛上,“宝宝慢一点……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何生不轻。他一边含着乳尖吸奶,一边挺腰往上顶,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地撞。李韵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坐都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每一次往上抬都让龟头碾过G点。她的奶水被他吸得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换左边,她的乳房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尖肿大挺立,红得发亮。
“讲。”何生的声音闷在她乳肉里,“他怎么喂你奶的。那个小子怎么喝你的奶。”
李韵的妈妈嗓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他……他跟Honey不一样……他不会像你这么用力……他是小口小口地喝……喝着喝着就乖了……眼睛变得很大很圆……”
何生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跳。
“他喊你什么?”
“他喊我……”李韵的声音哽住了,白面罩下的深紫色唇釉咬出了白痕,“他喊我妈妈……跟Honey一样……喊我妈妈……”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猛烈了。他掐住李韵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从上面压下来,一边猛顶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奶。奶水和唾液混在一起,从他嘴角流下来,溅在敞开的氨纶上,溅在两个人交合处的体液里。
“他是另一个我。”何生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十九岁的我。笨的,硬的,不知道怎么顶的,但是会喊妈妈的我。”
王蕾爬过来,跪在他身边。她的白色latex婚纱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E罩杯的轮廓和乳晕的深色在面料下清晰可见,阴部的骆驼趾被体液浸湿,latex贴在阴唇上,勒出分明的形状。她的白色面罩面纱还在,烈焰红唇还在,但眼神不是新娘的温柔了,是老婆的,心疼的,想抱他的。
“老公。”她叫他,声音软软的,“你也给我们讲讲。你在美国的时候,想我们的时候,都怎么弄的?”
何生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脸埋在李韵胸前,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红红的,脸上是一种近乎安心的神情。
“我撸了。”他哑着嗓子说,“每天晚上都撸。想着你被别人碰的样子,想着姐姐的奶,想着你们的叫声,一边想一边撸,撸完又觉得自己是变态,然后第二天晚上继续撸。”
王蕾的白色latex长手套覆上他的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线慢慢往下划。
“不是变态。”她说,新娘嗓温柔得发软,“是我的老公。是姐姐的Honey。是两个女人的男人。”
何生抬起头,看着她。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在等他。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让她跪在李韵头侧,然后他退出李韵的身体,转向王蕾。
“轮到你了。”他说,声音低沉得发烫,“白纱新娘。我的老婆。”
他把王蕾按在床上,掀开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露出她湿透的阴部。他的阴茎还沾着李韵的体液和奶水,他不管,直接抵在王蕾的穴口,整根推了进去。
“啊——”王蕾的背脊弓起,白色latex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吱嘎作响,“老公——太深了——”
何生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口,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蹿一截。白色latex长靴的靴尖在床单上蹭出痕迹,吊袜带的金属搭扣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白色蕾丝面纱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但面罩还稳稳地戴着,烈焰红唇还红得刺眼。
“你是我的。”何生在她身后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不管谁碰过你,你都是我的。”
“是你的——”王蕾的喘息碎成了片段,新娘嗓里渗出哭腔,“我是你的老婆——何太太——只属于你的——”
何生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白色latex揉着她的E罩杯,另一只手摸到她两腿之间,碾着她的阴蒂。王蕾的身体在他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高潮整片整片地涌上来,她咬着枕头,烈焰红唇在白色枕套上蹭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射给我。”她听见自己说,新娘嗓完全碎了,变成了最真实的本声,“老公……射我里面……”
何生闷吼一声,深顶到宫颈口,死死抵住,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王蕾的身体绷紧了,白漆皮长靴的脚尖在床单上蜷缩,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甲掐进床垫里,她叫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床上喘气。
何生退出来,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渗,滴落在白色latex婚纱的下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斑。
李韵爬过来,白漆皮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王蕾的脸。
“妹妹?”她的声音是妈妈嗓,温柔的,“还好吗?”
王蕾转过头,白色面罩面纱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出一个笑。
“好。”她说,声音软软的,“姐姐,轮到你了。”
何生还硬着。特殊男性的恢复力不是盖的,更何况刚才的绿帽刺激让他胀得发硬。他把李韵拉过来,让她躺在王蕾旁边,紫色氨纶的胸前系带还敞着,两团涨大的乳房还露在外面,裆部拉链还开着,红肿的阴唇湿漉漉的,等着他。
“我进去了,妈妈。”他低下头,在她唇上碰了碰。
李韵抬起手臂,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胸前。
“进来吧,宝宝。”她的妈妈嗓又软又黏,“妈妈接你。”
何生含住她的乳尖,挺腰进去,整根没入。奶水和精液同时灌进来,上面是甜的,下面是烫的,他被夹在两种温度之间,脑子一片空白。
“他进你的时候你叫什么?”他闷在她乳肉里问,声音含糊不清,“那个小子进你的时候你叫他什么?”
李韵的腰在他身下起伏,白漆皮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臀肌,把他往深处推。
“我叫他宝宝。”她的声音在发抖,妈妈嗓和律师嗓搅在一起,“跟叫你一样。我让他别怕,让他进来,让他顶深一点,让他在里面射……”
何生的腰狠狠一顶,撞在宫口上。
“他射了几次?”
“两……两次……”李韵的喘息断成了片段,“第一次射在外面……第二次射在里面……射进来的时候……力量全回来了……”
何生的动作更猛了。他掐着李韵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转圈,同时死死吸着她的乳尖,奶水灌进他喉咙,咽不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以后他还可以救你。”何生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我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救你。”
“嗯……”李韵的声音也在抖,白漆皮手套死死抓着他的后背,“Honey……你是第一个……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
何生的眼眶热了。他抬起脸,嘴唇离开李韵的乳尖,奶渍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他的下巴上画出一道白色的痕迹。他俯下身,隔着白色硬质面罩,在她深紫色的唇釉上重重一吻。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开始最后冲刺。
他退出李韵的身体,转向王蕾,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深深顶入。王蕾尖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老公——我要去了——”
“去。”何生的声音沙得厉害,“一起去。”
他深顶到宫颈口,死死抵住,精液灌进去。王蕾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高潮没完没了地冲刷着她,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新娘嗓,不是女王嗓,就是王蕾,他老婆,他女人,最真实的声音。
然后他退出,又进入李韵。李韵的腿缠上他的腰,白漆皮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尾椎,把他往更深处推。他含着她的乳尖吸,奶水灌进他嘴里,又烫又稠。他感觉到她的肉壁绞紧他,感觉到她的高潮一波波地涌上来,感觉到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涌出去,灌进她身体里,填补她,恢复她。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白色latex和紫色氨纶和皮肤混成一片,汗水和体液和奶水混成一片,呻吟和喘息和喊声混成一片。
“妈妈——”
“老婆——”
“Honey——”
“老公——”
“宝宝——”
“姐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生最后射在李韵身体里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点灰白色的光。他趴在两个女人中间,喘得胸口起伏,手臂一边搂着王蕾,一边搂着李韵,掌心分别贴在她们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窗帘没有拉严,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三十楼大床的三具身体上。
何生躺在中间,左边是王蕾,右边是李韵。三个人都瘫得动不了,白色latex婚纱揉成一团堆在王蕾腰间,紫色氨纶的胸前系带散开在李韵身侧,裆部拉链都敞着,体液和奶水和汗水的痕迹在战衣上干涸成各种形状的深色斑块。
王蕾先动了动。她的白色面罩和面纱还戴着,但已经歪了,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颧骨。她的手摸索着握住何生的手指,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尖嵌进他的指缝,十指交扣。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新娘嗓,不是女王嗓,就是老婆嗓,最真实的那种,“你还生气吗?”
何生侧过头,看着她。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面罩边缘那片泛红的皮肤照得很亮。
“不生气。”他说,声音也哑得厉害,“一个都不气。”
李韵在另一边翻了个身,白面罩下的深紫色唇釉已经糊了大半,蹭在何生的肩膀上。她的手摸到他的胸口,白漆皮手套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Honey。”她的声音是律师嗓,但沙得厉害,像含了一嘴沙子,“那个男孩,我们会守规矩。他不会知道我们是谁。”
何生闭了闭眼。
“我知道。”他说,“他只需要知道紫罗兰夫人和暗夜搜查官。两个戴面罩的神秘女人,偶尔叫他帮忙。这就够了。”
王蕾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画圈:“他不会知道有你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何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晨光越来越亮了,把房间里的细节一点一点照清楚——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床单上的褶皱和湿痕,两个女人身上被揉搓得面目全非的战衣,还有他自己的身体上,那些被白色漆皮手套抓出来的红痕。
“四个人。”他忽然说。
王蕾和李韵都没说话,等他继续。
“以这种方式。”何生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谁都不点破。他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有我,不知道超能力。只当自己是被两个戴面罩的神秘女人偶尔叫去帮忙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而我知道他帮过你们。以后可能还会帮。”他的手分别握紧了两个女人的手,“我接受。”
李韵笑了。那种清晨的、疲惫的、真实的笑,没有律师的矜持,没有妈妈的温柔,就是李韵自己。
“Cute。”她说。
王蕾也笑了。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何生的颈窝,烈焰红唇蹭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印记。
“老公。”她闷闷地叫他,“我好爱你。”
何生的手臂收紧,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把李韵拉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战衣贴着战衣,呼吸贴着呼吸。
窗外有鸟叫声了,细细的,远远的。
何生闭着眼,嘴角弯了一点。他想起十九岁的自己,在交大的宿舍里,对着屏幕上的女人撸,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现在他二十八岁了,躺在三十楼的大床上,左边一个老婆,右边一个老婆,还有一个十九岁的处男,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可能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在心里对那个十九岁的自己说:别急,都会有的。
然后他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