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下周再说。但她的身体显然没打算等她的理智排好期。

      隔壁次卧传来何承禾细微的哼唧声,李韵立刻侧耳去听。婴儿监控器的小绿灯一闪一闪,画面里那个小小的身体只是翻了个身,小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又沉沉睡去了。刚喂完奶不到一小时,小家伙应该能撑到下一顿。

      李韵把脸埋进靠枕里,真丝的凉意贴上滚烫的脸颊,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这股热气在身体里乱窜,从小腹往上拱,往两条大腿之间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晕比产前深了两个色号,边缘有些许干涸的奶渍。太涨了。何承禾刚才吃得急,没吸空,现在两团乳肉硬邦邦地顶着真丝,稍微碰一下就又麻又酸。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睡袍按了按左乳。酸胀感顺着指尖直冲头顶,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哼。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乱窜的欲念。李韵猛地坐起来,睡袍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往两边滑去,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弹出来,她赶紧拢住衣襟,眉头皱起。

      这个点,王蕾出门了,何生在美国,快递都是放门口。谁?

      她没立刻起身,先看了一眼监控画面。玄关的摄像头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薄风衣,背对着镜头,但那个身形,那个肩膀的宽度,那种随意的站姿——李韵的瞳孔瞬间收缩。

      徐朗。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何承禾的亲生父亲。那个在王蕾背后捅了一刀、被她亲手按着签下九百万和解协议的男人。那个本该永远从她们的生活里出局的人。

      李韵深吸一口气,把睡袍的带子系紧了一些,但领口还是有些低,她没再管,径直走到玄关。隔着门,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法庭上用惯了的冷静和威压:“谁?”

      “是我。”

      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带着点低沉磁性的男声。李韵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李韵,开门。”徐朗的声音近了一些,像是在贴着门缝说话,“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知道……你生了。”

      最后四个字精准地扎进了李韵最敏感的神经。她一把拉开门,站在门口,挡住了半个身位。

      徐朗就站在门外。几个月不见,他瘦了一点,下巴上有点青色的胡茬,眼角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带着那种让年轻的女孩们心动的、看似深情实则算计的光。他看见李韵的瞬间,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系得并不严实的睡袍领口,又迅速收回来,勾起一个笑。

      “让我进去。”

      这是命令的口气,不容拒绝。李韵的律师本能立刻拉响了警报。她应该关门,应该报警,应该让他滚。但徐朗的手已经撑在了门框上,身体往前倾,那种无赖的侵入感让她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李韵没让开,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有协议,你不该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协议?”徐朗笑了一声,那种笑里有嘲讽,也有点别的什么,“九百万我按时打了,一个字没少。但协议里没说,我不能来看看我的孩子。”

      “那不是你的孩子。”李韵冷冷地说,“法律上,何承禾的父亲是何生。你没有任何权利。”

      “法律上是,生理上不是。”徐朗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着李韵的身体,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她的额发,“我听说了。李韵,你生了个女孩。算算时间,是我走的时候怀上的。”

      李韵的后背绷紧了。徐朗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烟味,这种味道她曾经熟悉得闭上眼都能分辨。现在它却点燃了她这几天本就乱窜的燥热。

      “你该走了。”李韵往后退了半步,手握住门把手准备关门。

      徐朗的手突然覆上了她握门把手的手,用力一握。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那种侵略性的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传上来,让她的指尖一颤。

      “让我看一眼。”徐朗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那种曾经让她和王蕾都信以为真的、恳求的调子,“就看一眼。看完我走。”

      李韵看着他。她的理智在说关门,但她的身体——那口架在小火上、水快烧开的锅——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震颤。

      她侧开身,让出了门缝。


      徐朗走进客厅的时候,李韵站在玄关没动。她看着他的背影,看他熟门熟路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奶瓶和婴儿湿巾上,然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混杂了感叹和算计的表情。

      “这里没怎么变。”徐朗说,视线却没停在装修上,而是落在了李韵身上。她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真丝睡袍勾勒出产后丰腴的曲线,腰肢比怀孕时细了,但胯骨更宽了,那对涨大的乳房把睡袍撑出两个沉甸甸的弧度。

      “看完了吗?”李韵的语气很冷,但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不该有的沙哑,“看完了请出去。”

      徐朗没理她,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坐在了那张丝绒沙发上——就是李韵刚才躺着的那个位置。他看着李韵,拍拍身边的坐垫。

      “过来坐。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李韵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下意识地遮住了胸口,“和解协议签了,钱给了,你出局了。这是当初三方都同意的。”

      “三方?”徐朗挑了挑眉,“你是说,何生,王蕾,还有你?那个处男程序员和小模特?”

      他嘴角的嘲讽让李韵心里冒火,但更让她恼火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徐朗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张,身体后仰,那种放松的、掌控的姿态,像是在自己家里。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因为抱胸而挤出的乳沟,到睡袍下摆露出的大腿。

      “李韵,我们之间,不止那些协议吧。”徐朗的声音低下来,变得柔和,“你不记得了?在王蕾之前,是你先跟我在一起的。”

      “那是你骗我的。”李韵咬着牙,“跟王蕾一样的套路。甜言蜜语,约会,上床,然后冷处理。你连时间线都懒得换。”

      “我骗你了?”徐朗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我承认,我后来是不够好。但当时,在床上的时候,你没觉得我是骗你。”

      他走到李韵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李韵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更浓了,那种混合着烟草和体温的气息。她这几天本就燥热的身体猛地一窜,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别过来。”李韵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玄关的墙。

      徐朗没停,又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中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李韵,你这几天是不是很难受?”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我看你这样子,脸色潮红,眼神都散了。产后没恢复好吧?没人照顾你?”

      他的声音有一种让她烦躁的穿透力。李韵偏过头想避开他的呼吸,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徐朗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停在睡袍领口那片潮红的皮肤上。

      “何生在美国,王蕾今晚不在。”徐朗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

      “跟你没关系。”李韵的声音有点抖,但她努力维持着冷静,“徐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开我家。否则我报警。”

      “报警?”徐朗轻笑一声,右手从墙上收回来,指尖轻轻拨开她领口的一缕发丝。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李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报警说什么?说你孩子的亲爹来看他一眼?”

      他的手没有离开,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真丝睡袍,轻轻划过她涨大的乳房上沿。李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住了。

      那股该死的燥热,在这一刻变成了滚烫的岩浆,从他的指尖触及的地方灌进她的身体。哺乳期的乳房敏感到不可思议,只是这样轻轻一划,她就觉得有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两条腿瞬间发软。

      “别碰我。”李韵咬着牙,双手抵住徐朗的胸口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全没了,推出去的手软绵绵的,反而软软地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徐朗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眼神变了,那种算计的光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熟悉的欲望。他太了解这种反应了,当初在王蕾身上,他也见过同样从抗拒到沦陷的过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韵。”徐朗低声说,他的手不再试探,而是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隔着真丝用力一握。

      “唔——!”

      李韵的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截断,但那一声已经足够暴露她了。涨大的乳房被揉捏的瞬间,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来,交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别……”她的声音在发抖,律师嗓碎成了一片片的,“徐朗,你不能……这是错的……”

      徐朗没有停。他的手法老练而精准,拇指隔着真丝碾过她硬挺的乳尖,指腹感受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迅速充血变硬,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意洇开了——奶出来了。真丝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乳晕上,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露出里面深红色的乳尖。

      “你在流奶。”徐朗的声音变得粗哑,他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乳尖,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你还在哺乳期……真他妈性感。”

      “住口!”李韵羞耻得脸都在发烫,她用力推他的手,但手使不上劲,反而让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更剧烈地变形,更多的乳汁从乳尖溢出来,把真丝浸得湿淋淋的。

      这几天身体里乱窜的燥热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那口架在小伙上的锅,水开了。李韵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在发热,在变湿,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不断地把她往徐朗身上推。她的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徐朗看穿了她的矛盾。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硬撑什么?你身体想要。我看得出来。”

      “不……”李韵偏开头,想躲开他湿热的呼吸,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怀里靠。那种熟悉的、曾经让她沉溺过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这几天的燥热,把她的防线一点点侵蚀。

      “何生不在,王蕾不在。只有我。”徐朗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让我照顾你一晚。就像以前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拉开睡袍的系带。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身体。产后六周的李韵没有穿内衣,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涨大的D罩杯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还挂着奶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别看……”李韵下意识地用手臂去遮胸口,脸烧得通红。她35岁的身体,生产过的身体,有妊娠纹的身体,哺乳期涨奶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下。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种被注视的、被渴望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移开手臂。

      徐朗看着她,眼底的欲火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他见过很多年轻女孩的身体,紧致的、光滑的、没有一丝瑕疵的。但李韵的身体不一样。这具身体上有岁月的痕迹,有生产的痕迹,有哺乳的痕迹。她的乳房不再像少女那样挺拔,而是沉甸甸地往下坠,乳晕扩大了,颜色深了;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线,肚脐下面有几道银白色的细纹;她的胯骨变宽了,大腿根部的肉更丰腴了。

      但就是这种痕迹,这种成熟的、母亲的身体,让他硬得发疼。

      “你真美。”徐朗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伸手拨开她的手臂,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视线里,“比以前更美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乳房,这次没有了真丝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乳肉。那种饱满的、快要爆炸一样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力揉捏,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尖喷涌出来,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李韵赤裸的小腹上。

      “啊……”李韵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墙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涨奶的乳房被揉捏的那种酸胀又快感的滋味,比产前强烈了十倍不止。每一次挤压,都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不要……你轻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英文混杂着漏出来,“Too hard……你弄疼我了……”

      徐朗不管她的抗议,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尖。

      “不——!”

      李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嵌进他的头皮。他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肿胀的乳尖,舌头用力地碾过乳晕,然后猛地一吸。

      噗嗤。

      母乳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徐朗的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甜稠的液体,他吞咽着,继续用力吸吮,越吸越凶。李韵的身体在发抖,剧烈地发抖,她的双腿夹紧,但两腿之间的短裤已经湿透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变成了饥饿,疯狂的饥饿。

      “别吸了……那是留给孩子的……”李韵哽咽着,手在他头发里胡乱抓着,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住他,“求你……Oh God……别……”

      徐朗的回应是换到左乳,同样的揉捏、吸吮、吞咽。李韵的抵抗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彻底软了,靠着墙壁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了徐朗身上。他的手托住她的腰,把她从墙边抱起来,往沙发走去。

      “放开我……”李韵的嘴唇在他耳边呢喃,但她的双臂却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这是错的……我们不能……”

      徐朗把她放在沙发上,就像刚才她躺着的那个姿势。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散开了,上半身赤裸,两团涨大的乳房上沾满了唾液和奶渍,乳尖红肿挺立,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奶。她的短裤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棉布紧贴着下体的轮廓。

      徐朗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亮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她看起来脆弱极了,跟那个在谈判桌上冷面威压的律师判若两人。

      “你还说不要?”徐朗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拉她的短裤,“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韵没有去挡他拉短裤的手。

      她的理智还在喊停,但她的身体已经放弃了抵抗。那股这几天不断侵蚀她的燥热,此刻变成了一场无法熄灭的野火,把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烧成了灰。她看着徐朗拉下她最后那点遮蔽,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体上,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产后六周,她的下体已经恢复了,但还带着生产过的痕迹。耻骨附近的毛发比以前稀疏了一些,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比产前深,两片肉瓣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拉着丝。

      徐朗跪在沙发边,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李韵呜咽了一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这种姿势,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让她觉得屈辱难当。但同时,那种被摊开、被审视的羞耻感又让她的阴唇轻轻一颤,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

      “你真湿。”徐朗的声音粗哑,手指抹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液体,举到她眼前,“看看,这是谁的?”

      “闭嘴……”李韵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徐朗笑了一声,低下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胡茬刮过娇嫩的皮肤,李韵的身体一颤。他的嘴唇一路往上,吻过她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纹,吻过她耻骨的边缘,最后,落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

      “啊——!”

      李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沙发的丝绒面料,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徐朗的舌头分开她两片充血的肉瓣,找到那颗挺立出来的阴蒂,舌尖轻轻一挑。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是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舌尖一碰,强烈的快感就从那个点往全身扩散。李韵这几天被觉醒前兆烧得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不要这样……徐朗……啊……”

      她的嘴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把自己往他嘴上送,像是在求他舔得更深。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徐朗的技术比记忆里更好。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两片肉瓣之间游走,时而舔过阴蒂,时而探进穴口搅动,时而又回到阴蒂上用力吮吸。他的手指也加入了,中指探进她湿热的甬道,指腹往上勾,精准地找到了她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别……那里不行……”李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中英文混杂的脏话从嘴里蹦出来,“Oh fuck……你轻点……God……我不行了……”

      她的手抓住徐朗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得更深。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知道,但她控制不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淹没了。她的甬道在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吸附着他的指腹。阴蒂在他唇舌的攻势下胀大到了极限,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眼前发白。

      “徐朗……我……我要……”李韵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她的腰在剧烈地颤抖,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要……我不要在你手里……”

      徐朗不管她的抗议,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得更加卖力,指腹用力碾过她的G点,同时舌尖猛地吸住她的阴蒂一吮。

      “啊——!Oh God——!”

      李韵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重重地弹开。她的甬道痉挛着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浇在徐朗的脸上。她的大腿在发抖,剧烈地发抖,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高潮的余韵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徐朗的嘴唇还在她下体游走,舔舐着她喷出来的液体,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的高潮延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消退,李韵才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她的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沙发上的丝绒布料浸透了一大片深色。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还在往外渗奶。

      “你……”李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你怎么能……”

      徐朗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抹了一把脸,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你还想装不喜欢?”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风衣扣子,“你喷了我一脸,李韵。”

      李韵咬住下唇,没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但那股燥热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释放变得更加饥饿。她需要更多。更深的。被填满。

      她看着徐朗脱下风衣,解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比几个月前瘦了一点,但肌肉线条依然清晰。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李韵的目光落在他的下体上,喉咙动了动。她知道那个尺寸,知道那根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过来。”徐朗坐到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你知道该怎么做。”

      李韵没有动。她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赤裸的身体蜷缩着。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深邃的混血眼眸里烧着两团火,不是怒火,是欲火。

      “我不过去。”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律师的倔强让她找回了一点气势,“徐朗,你应该走了。”

      “走?”徐朗笑了一声,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撸动,“你这样子让我走?你看看你自己,奶水流了一身,下面湿得像水龙头,你让我走?”

      “你……”李韵的脸更红了,她撑着沙发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劲,刚撑起一半又跌回去,“你自己解决。”

      “我可以自己解决。”徐朗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涂抹在柱身上,发出水渍的声响,“但你舍得吗?你不想尝尝吗?”

      他的声音带着那种熟悉的、蛊惑的调子。李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的手,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手里进进出出,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她的嘴在发干,喉咙里干得发烫。

      “我不想。”她撒谎了。

      徐朗看穿了她的谎言。他松开手,那根阴茎弹了弹,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不想就算了。”他故意说,然后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风衣,“那我走了。”

      “等等——”

      李韵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喊出这两个字。她愣住了,徐朗也愣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种笃定的、胜券在握的笑。

      “等什么?”他问,手停在风衣上没动。

      李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那股燥热,那股这几天一直在吞噬她的饥饿感,在刚才的高潮后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她需要这根东西,哪怕只是含在嘴里。

      “我不过去。”她睁开眼,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你过来。”


      徐朗没让她等。他挪过去,半跪在沙发上,那根直挺挺的阴茎就在她脸旁边,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那股男性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他独有的体温,让李韵的鼻腔发痒。

      “张嘴。”徐朗的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

      李韵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龟头,舌尖从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下。那一滴透明的液体沾上她的味蕾,淡淡的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别急。”徐朗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推向自己,“慢慢来。”

      李韵张开了嘴。

      那根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唇瓣,顶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迫往里缩,柔软的舌面贴上他滚烫的柱身,那种硬邦邦的、血管跳动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紧了紧。她含住他的前端,开始吞吐,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两颊凹陷,制造出吸力。

      “嗯……”徐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的节奏,“你嘴还是这么好用……”

      李韵没理会他的夸奖,只是专注地吞吐着。她的头前后晃动,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扫来扫去。她的手握住他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撸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维持平衡。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在给他口交,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变得迟钝,反而更加敏感了。每一次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下体就会跟着收缩一阵,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连着她的嘴和她的穴。涨大的乳房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垂下来,在空气中晃荡,乳尖上的奶珠滴落,砸在沙发深色的布料上。

      “别光用嘴。”徐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用你的奶。”

      李韵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松开嘴,那根阴茎从她唇间滑出来,湿漉漉地弹了一下,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她坐直身体,双手捧起自己涨大的乳房,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深陷的乳沟里。

      “唔……”乳肉包裹住柱身的瞬间,李韵自己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哺乳期的乳房敏感到了极点,硬挺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摩擦着她的乳肉,那种触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栗。她的乳尖刚好抵在柱身上方,随着她揉捏乳房的动作,不断地刮擦着马眼。

      “夹紧点。”徐朗按住她的肩膀,腰往前顶,让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抽送。

      李韵照做了。她用力挤压自己的双乳,让乳肉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入侵者。每一次他往前顶,龟头就会从她乳沟上方冒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正好对着她的下巴。她低头,在龟头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舔一下,尝到那股咸腥味,然后在他抽回去的时候松开。

      “你的奶……”徐朗低头看着她涨大的乳房被自己的阴茎搅弄,乳白色的母乳从被挤压的乳尖里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他的柱身上,变成白色的泡沫,“你一边给我乳交一边流奶……太骚了……”

      “闭嘴……”李韵的脸滚烫得发疼,但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让更多的奶水渗出来,充当润滑。那根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奶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柱身变得滑腻无比。

      “啊……你的奶好热……”徐朗的呼吸加重了,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顶出她的乳沟,带出白色的泡沫,“我快了……”

      “别射脸上。”李韵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但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快感通过乳尖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射奶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种话。这句话太骚了,太不知羞耻了,完全不像一个君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一个35岁的母亲会说的话。但这几天的燥热已经把她的羞耻心烧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只想让他射,射在她滚烫的乳房上,浇灭那团火。

      徐朗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从她乳沟上方冒出来,紫红的龟头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精液浇在她的下巴、脖颈和锁骨上,然后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流,和她自己渗出来的奶水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黏腻液体,沿着她乳房的轮廓往下淌。

      李韵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涨大的乳房上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空虚感在她身体里搅动。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他们都知道。


      徐朗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沙发扶手跪下。李韵的大腿在发软,几乎跪不稳,只能双手撑着扶手,把腰往下塌,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屈辱,但她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摆出了最顺从的姿态,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你看你。”徐朗站在她身后,手掌抚过她光裸的背脊,顺着腰窝的弧度滑下去,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一捏,“你嘴上说着不要,你屁股撅得比谁都高。”

      “闭嘴……”李韵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潮红、迷离、欲望,跟那些她在法庭上蔑视过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徐朗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探进还在收缩的甬道里搅动了几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李韵的腰塌得更深,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还这么紧。”徐朗的声音里带着惊讶,“生过孩子还这么紧。你里面在咬我手指。”

      “你少废话……”李韵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要进就进……别磨蹭……”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她需要他进来,现在,马上,把这几个月的空虚全部填满。

      徐朗没让她再等。他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热的穴口,往前一送。

      龟头挤进去了。

      “啊——!”

      李韵的背脊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比刚才的任何声音都响。那根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狠狠捅进她柔软的肉壁里。即使有大量的液体润滑,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你太紧了……”徐朗倒吸一口凉气,手掐住她的腰,控制着自己不要一插到底,“放松点……”

      “我放不松……”李韵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但她不知道自己是疼的还是爽的,也许两者都有,“你慢点……你太大了……”

      徐朗没有听她的话,他稳了稳呼吸,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啊——!”

      李韵的身体猛地往前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根阴茎从穴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酸胀的、被贯穿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死机了。

      “你夹得太紧了……”徐朗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额角渗出汗珠,手掐着她的腰不敢动,“你再夹我马上就射……”

      “你动了……”李韵哽咽着,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你动了……你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穴壁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肉壁蠕动着吸附它的每一寸。涨大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她的喘息晃荡,乳尖蹭在丝绒面料上,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快感又攀升了一个台阶。

      徐朗开始动了。他先是很慢地抽插,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然后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重重地顶进去。

      “啊……啊……嗯……”李韵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的腰在发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能任由他摆弄,“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

      “哪里?”徐朗故意问,腰身加重了力度,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颈口,“这里?”

      “啊——!别……那里不行……”李韵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Oh God……你杀了我吧……”

      “说你要我。”徐朗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前面,指尖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我不……”李韵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在疯狂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肉壁绞得更紧了,“我不要你……啊……我不……”

      徐朗的指尖继续碾磨她的阴蒂,同时腰身加重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搏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体液拍击的啧啧声和李韵断续的尖叫。

      “说你要我。”他重复。

      “我要……”李韵的声音碎成了片,混合着呜咽和喘息,“我要你……你……Oh fuck……我要你操我……”

      “操你哪里?”徐朗不依不饶。

      “操我……里面……”李韵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只想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更狠,“操我的里面……啊……徐朗……你操死我了……”

      徐朗闷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李韵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她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壳,在这个男人身下张合着、呻吟着、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涨大的乳房甩动着,奶水从乳尖飞溅出来,落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留下点点白色的痕迹。她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收缩,顶峰已经近在眼前。

      “我快了……”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调,手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发白,“我要……我……”

      徐朗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直直地顶进了她的子宫。

      “啊——!!!”

      李韵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弹开。她的甬道痉挛着收缩,死死绞紧那根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浇在徐朗的胯间。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她整个人软在沙发里,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急促。

      徐朗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瞬间,李韵的身体又狠狠抖了一抖。她的穴壁本能地绞紧,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你射进来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你没戴套……你射在我里面了……”

      “嗯。”徐朗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我射进来了。你还能怀。”

      李韵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阴茎,感受着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翻涌的感觉。羞耻感、罪恶感、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就在这片混乱中,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够。还不够。那股燥热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次交合变得更加疯狂。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了所有的快感和精液,却还在叫嚣着“更多”。


      两人又纠缠了不知多久。沙发上的丝绒布料早就湿透了,沾满了汗液、体液、奶水和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李韵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她以为到了尽头,徐朗总能用某种姿势或某种手法把她拉回顶峰。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涨大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荡,他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吸一边揉捏,让她一边被下面填满一边从上面喷奶,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你的奶真甜。”徐朗松开她的乳尖,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抬手抹掉,“比以前更甜了。”

      “你闭嘴……”李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她趴在他胸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别说话……”

      徐朗笑了,那种得意洋洋的、让她想打他又没力气打的笑。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了一把。

      “再来一次。”他说。

      “不来了……”李韵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我真的没力气了……”

      “你下面还在咬我。”徐朗的腰轻轻一顶,他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了一圈,“它说还要。”

      “它不是我……”李韵的抵抗虚弱得像在撒娇。

      徐朗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李韵呜咽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这种姿势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心酸。曾经他们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在她还没发现他的真面目之前,在她还以为自己被爱着的时候。

      “最后一次。”徐朗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做完我就走。”

      李韵没有回答,但她的腿收得更紧了。

      徐朗开始动。这次他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味什么。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下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龟头在子宫口附近打转。李韵的呼吸又乱了,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红色的抓痕。

      “徐朗……”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你……你慢点……”

      “叫我的名字。”徐朗的动作依然缓慢,但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再叫一次。”

      “徐朗……”

      “再叫。”

      “徐朗……徐朗……”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只知道当他的速度加快、力度加重的时候,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那股燥热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她体内翻涌,随时都会冲破地壳。

      “我快了……”她的声音拔高,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我要……我要……”

      徐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

      就在这一瞬间,李韵的世界炸开了。

      不是高潮。是真正意义上的炸开。

      一股力量从她的下腹中心炸裂开来,像一颗核弹在她体内引爆。那股力量滚烫、暴烈、不可控制,沿着她的血管向全身蔓延,烧过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烧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发烫,不是这几天那种虚浮的燥热,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高温,烫得她几乎以为皮肤要融化。

      “啊——!!!”

      李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快感的尖叫,是疼痛的尖叫。那种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要破体而出。她的后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甲断裂,鲜血渗出来染红了浅色的丝绒布料。

      徐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却发现她的穴壁死死绞紧了他的阴茎,几乎要把它绞断。

      “你怎么了?!”他惊慌地问,“李韵!你怎么了?!”

      李韵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的脑子里全是那股力量的轰鸣声,像一千面战鼓同时敲响。那股力量在不断膨胀、不断扩张,终于在某一个临界点,冲破了某个看不见的屏障。

      嗡。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低鸣,在整个世界炸开。然后,一切都变了。


      力量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一直都在那里,沉睡在她的身体里,等待着被唤醒。

      生产是第一把钥匙。何承禾从她体内剥离的那一刻,那股力量就已经开始苏醒了,只是还很微弱,像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在土壤下面慢慢生长。这几天的燥热、性欲亢进,都是它在破土的征兆。

      而现在,徐朗即将插入——不,已经插入了——这个危险的时刻,成了最后一把钥匙。

      李韵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一切。不是用理智,是用本能。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特殊男性。他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不是在滋养她,是在侵蚀她。如果她让他继续,如果她让他再一次射进来,她就会像那个法国女人一样,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沦陷,直到彻底沦为这根阴茎的奴隶。

      不。

      这个字从她的丹田升起,经过她的胸腔,冲出她的喉咙,变成一声怒喝。

      “滚——开——!!”

      李韵的双手抵住徐朗的胸口,用力一推。她的手臂上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那种力量滚烫而狂暴,从她的肌肉里喷薄而出。

      徐朗比她重三十多斤,此刻却像一只破布偶一样被她推飞了出去。他的身体脱离开她的那一刻,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的液体。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滚落到地毯上,摔得七荤八素。

      “操!”徐朗捂着后背痛骂,他想爬起来,却发现半边身体都麻了,“你他妈干什么?!”

      李韵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从沙发上翻身下来,赤裸的身体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下巴、乳尖滴落,混合着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和奶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那种迷离的、被欲望支配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凌厉的光芒。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那股刚觉醒的力量在她血管里奔涌,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收缩、在重组,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官在变得敏锐,能感受到某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在她体内生长。

      力量。属于她的力量。

      徐朗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李韵,眼神里带着震惊和一丝恐惧。刚才那一推的力道太大了,完全不像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发出来的力气。

      “你疯了?!”他吼道,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我——”

      李韵抬起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徐朗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他的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李韵眨眼间的动作截断了——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轻松,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砰。

      徐朗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冒金星,眼前的世界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想爬起来,但一只赤裸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那只脚很小,脚趾上还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但踩在他背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一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你……”徐朗的脸贴在地毯上,嘴里全是毛茸茸的纤维,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李韵站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需要一个出口。她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底的男人,看着他惊恐的、狼狈的、完全失去了掌控的样子,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起。

      不是愤怒。不是报复。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

      是占有。

      她刚才差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力量,都差一点被这根阴茎摧毁。而现在,局势逆转了。她站在他上面,他趴在她脚下。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对调了。

      “徐朗。”李韵的声音变了。那股迷离的、破碎的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威压的、不容置疑的语调。那是她在法庭上用的声音,但比法庭上更重、更深,“你听好了。”

      “你他妈放开我!”徐朗挣扎着,但那只脚的力道更大了,他的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听好了。”李韵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今天来过这里。你碰过我。你插过我。你射进我里面两次。”

      “那又怎么样?!”徐朗还在挣扎,“你自己也爽了!你叫得比谁都大声!你——”

      “但那不是重点。”李韵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重点是,你永远不会再来了。”

      “你做梦!”徐朗怒吼,“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

      “你没有权。”李韵蹲下身,手掐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拎就把他的头提了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她的脸近在咫尺,混血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烧着两团幽冷的火,“何承禾是何生的女儿。法律上、事实上、任何意义上,都跟你没有关系。你签过协议,你收过钱,你出局了。”

      “你——”

      “还有。”李韵打断他,“你今天闯入我家,强行与我发生关系。这是强奸。我有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体内,我的抓痕在你背上,沙发上有你留下的所有痕迹。我可以让你坐十年牢。”

      徐朗的脸色变了。他终于意识到局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女人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会被甜言蜜语哄上床的律师了,也不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的、软成一滩水的女人了。她变了。变得让他害怕。

      “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试探的怯意。

      李韵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松开了掐着他后颈的手,站起身来。

      “躺着别动。”她说。

      徐朗不敢动。他趴在地毯上,看着李韵赤裸的身体在他视线范围内移动。那具身体和几分钟前一样,涨大的乳房、深色的乳晕、小腹上的妊娠纹、丰腴的臀部和大腿。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姿态不一样了。她站立的姿势、走路的步伐、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气势。

      李韵走到沙发边,拿起了自己的真丝睡袍。她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披在肩上,遮住了背后的风光,但前襟依然敞开,两团涨大的乳房露在外面。她走回徐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看孩子。”她说,“我不让你看。你不会再看她一眼。你不会再想起这个地址。你不会再想起今天来过这里。”

      “你凭什么——”

      “因为我这么说。”

      李韵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种声音让徐朗的挣扎莫名地弱了下去,他的怒火和恐惧都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顺从的感觉。

      但他很快甩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重新挣扎起来:“你他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李韵没理他。她蹲下身,把他的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坐在沙发边。徐朗想推开她,但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刚才那一摔太狠了,加上李韵踩他后背的力道,他的肋骨可能裂了一两根。

      “别动。”李韵再次说,这次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他自己听不出来的、母性的安抚,“你闹了一天了,安静点。”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真丝睡袍的下摆散开,她赤裸的下体贴上他的小腹。徐朗倒吸一口凉气,她那里还是湿的,滚烫的,但那种滚烫和刚才不一样了,不是情欲的热度,是某种更深层的、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热。

      “你想干什么?”徐朗的声音发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哪怕肋骨疼得要命,哪怕这个女人刚才差点把他摔死,她贴上来的触感还是让他的阴茎动了动。

      李韵没有回答他。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几个月不见,他瘦了,下巴上有胡茬,眼角有细纹,但那张脸还是帅气的,带着那种让她和王蕾都曾经沦陷过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个孩子。

      “你饿了。”她说,语气笃定。

      徐朗愣了愣。他确实饿了,从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又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他的胃早就空了。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李韵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真丝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两团涨大的、还在泌奶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乳尖红肿挺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托起左乳,送到他嘴边。

      “吃。”她说。


      徐朗的第一反应是抗拒。这种姿势、这种动作,太奇怪了,像是一个母亲在喂自己的孩子。他不是孩子,他是男人,他刚才还在操这个女人,现在她让他含她的奶?

      “你开什么玩笑——”

      他的话没说完,李韵的乳尖就抵上了他的嘴唇。那颗肿胀的、渗着奶水的乳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在他的唇缝间轻轻蹭动。

      “吃。”李韵重复,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你饿了。吃。”

      徐朗的嘴唇本能地张开了一点,那颗乳尖顺势滑进了他的口腔。温热甜稠的液体涌入他的舌尖,那种味道让他愣住了。是甜的,比他记忆里任何东西都甜,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动了,舔过乳晕的边缘,然后卷住乳尖,轻轻一吸。

      噗嗤。

      母乳喷射而出,灌满他的口腔。他下意识地吞咽,那种温热甜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道暖流流过他疲惫的身体。他继续吸吮,一口接一口,那种饥渴的感觉不是来自胃部,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空洞的饥渴。

      李韵抱着他的头,让他埋在自己涨大的乳房里。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呼吸轻柔而温暖。

      “乖。”她低声说,“慢慢吃。别急。”

      徐朗的大脑变得昏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那种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蔓延开来,让他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让他翻涌的怒气和恐惧一点一点地消退,让他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懒洋洋的,只想这样一直吸下去,一直被这种温暖包裹。

      他不知道自己吸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更久。当他终于松开她的乳尖时,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种算计的、侵略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温顺的、依赖的神情。他抬起头看着李韵,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像一个大一号的婴儿。

      李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欺骗她、利用她、在她和王蕾身上施放同样剧本的男人,现在温顺地靠在她怀里,眼神依赖而乖巧。她应该觉得恶心的,但她没有。她只觉得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母性的占有。

      她的右乳还在涨,何承禾没吸空的那一侧。她把右乳也送到他嘴边。

      “还有这边。”她说。

      徐朗张嘴含住,继续吸吮。李韵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烫,那股刚觉醒的力量在她血管里流淌,但那种暴躁的、需要出口的感觉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平静的力量。她在用这股力量做什么,她本能地知道,但她没有用理智去分析。

      时间在安静地流逝。客厅里只剩下徐朗吞咽的声音和李韵平稳的呼吸声。涨大的乳房被吸吮的感觉让李韵的身体又有了一点反应,下体又开始发热,但那种发热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情欲,是滋养。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滋养这个男人,把他身体里那些暴戾的、侵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吸出来,换成温顺的、依赖的东西。

      直到两侧乳房都被吸得松软下来,李韵才轻轻推开他的头。徐朗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像被夺走奶嘴的婴儿,下意识地往前凑,想继续含住。

      “够了。”李韵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吃饱了。”

      徐朗眨了眨眼,那种茫然的、温顺的神情没有变。他看着李韵,眼神里只有依赖,像一只被主人驯养的小狗。

      李韵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她只凭本能知道该怎么做,但她不知道后果。她没有可以参照的先例,没有档案可以查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但她必须做。为了何承禾,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家。

      “徐朗。”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的、带有威压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你听我说。”

      徐朗乖乖地点头。

      “你不会再来了。”李韵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重重砸进他的脑海,“你不会再想起这个地址。你不会再想起我住在这里。你不会再想起何承禾。你不会再想起今天来过这里。你不会再想起我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

      徐朗的眼神开始涣散。他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你不会再来了。”李韵重复,声音更重,更有力,不容违抗,“你会忘记这一切。你会忘记这个地址。你会忘记这个孩子。你会继续过你自己的生活,不再纠缠我们。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徐朗的声音变得空洞,像是在梦游,“我不再来……我忘记……”

      “对。”李韵的拇指抚过他的颧骨,安抚着他的同时加深着暗示,“你不会再来。你会忘记。这不是你的事。这不关你的事。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我过自己的生活……”徐朗重复着,眼神越来越空洞。

      李韵看着他,心里有一丝不确定。这种暗示能持续多久?它会不会像催眠一样,在某个刺激下被打破?她不知道。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她继续看着他,重复着那些话,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眼神彻底变成一片空白,直到她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成唯一的旋律。

      然后,她开始做第二件事。

      “徐朗。”她再次叫他的名字,“你现在很困。你今天喝多了。你不记得你来过这里。你不记得你见过我。你不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你只知道你喝多了,在一个酒吧里睡着了,做了一个梦。一个不重要的梦。”

      徐朗的眼皮开始打架。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身体越来越软。

      “睡吧。”李韵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在哄何承禾入睡,“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朗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他睡着了。


      李韵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动作很轻。她看着他沉睡的脸,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后来让她恶心的脸,现在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脆弱。他嘴角还沾着干涸的奶渍,像是一个吃饱了睡着的孩子。

      她站起身,身体晃了晃。那股力量消耗得太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虚,膝盖在发软,眼前有一阵一阵的黑影在飘。但最糟糕的不是这个,最糟糕的是——

      她的下体又开始烧了。

      刚才喂徐朗喝奶的时候,涨大的乳房被吸吮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又起了反应。现在那种反应变得更加强烈了,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空虚感在她身体里搅动。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彻底地、狠狠地占有,需要那股力量被释放出来。

      但徐朗不行。他不是特殊男性。他再碰她一次,她就会像那个法国女人一样,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韵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冰冷的墙面贴着她滚烫的背脊,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真丝睡袍散开,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发着光,汗水和体液把她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指尖触到自己肿胀的阴唇,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下唇,把手缩了回来。不能碰。不能自己解决。她需要——

      需要什么?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王蕾的脸,浮现出何生的脸。浮现出王蕾曾经告诉她的那些关于煊基因的事情。觉醒,力量,虚弱期,恢复。跟喜欢的人做爱,才能迅速恢复。

      她也是煊基因的持有者。她生产的时候,这股力量就已经开始苏醒了。今天,它彻底觉醒了。而她现在正处于虚弱期,性欲高涨,急需被填补。

      但她喜欢的人,现在不在身边。何生在美国,王蕾出门了。她一个人在老洋房里,身体里烧着一把火,却找不到出口。

      手机。

      李韵撑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茶几边。她的手机在那里,屏幕亮着,有几条未读消息。她拿起来,手指发抖,点开微信。

      王蕾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发的,说今晚出门,让李韵早点休息。

      李韵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王蕾,她也是觉醒者了,她刚刚用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把徐朗洗脑了,她现在需要有人来救她,像何生救王蕾那样。

      隔壁次卧又传来动静。李韵转头看向婴儿监控器,画面里何承禾正咂着嘴,小脑袋一拱一拱地往枕头里蹭,嘴巴做出吮吸的动作,像是在找奶吃。

      她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上一次喂奶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何承禾差不多该饿了。

      李韵定了定神,把手机放下。先处理徐朗,再去看孩子。

      她走回沙发边,拍了拍徐朗的脸。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茫然,像刚从一场大醉中醒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醒了?”李韵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她穿好了睡袍,系紧了带子,遮住了赤裸的身体,“你喝多了,在我家沙发上睡着了。”

      “我……我喝多了?”徐朗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欲裂,“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敲门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李韵面不改色地说,“我让你进来喝了杯水,你就倒沙发上了。睡了快一个小时。”

      徐朗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看着李韵,眼神里没有任何熟悉的情绪,只有一种陌生人的疏离。“我……我该走了。”

      “我送你。”李韵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他往玄关走。徐朗踉踉跄跄地穿上鞋,打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以后别喝这么多。”李韵站在门内,手扶着门框,“走吧。”

      徐朗点了点头,步履蹒跚地走下台阶。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再也不会回来。

      李韵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亮她半个身体。她的睡袍又散开了,露出里面赤裸的乳房和大腿。涨大的乳房被徐朗吸过之后松软了一些,但乳尖还是红肿的,还在一起一伏地渗着奶。她的下体还在烧,空虚感在她体内撕咬。

      她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又开始打字。

      “妹妹,我觉醒了。”

      打了六个字,她又删掉。不是这样说的。应该更详细,应该解释发生了什么,应该告诉她现在的情况。但她的手指在发抖,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她放弃了长篇大论,只打了四个字。

      “我觉醒了。”

      发送。

      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她的脸,汗水把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混血立体的五官在昏暗中显得有些阴郁。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乱窜的力量和烧不尽的欲望。

      隔壁又传来何承禾的动静,这次不是哼唧,是正式的哭声。饿了。

      李韵睁开眼,吸了吸鼻子。她把睡袍系好,撑着门板站起来,走向次卧。


      何承禾在婴儿床里挥着小拳头,脸涨得通红,嘴巴一张一张地找奶吃。李韵把她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拱进她怀里,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本能地寻找乳尖。

      李韵在床沿坐下,解开睡袍,把右乳送到女儿嘴边。何承禾含住乳尖,开始用力地吸吮。母乳喷射出来的瞬间,李韵的身体轻轻一颤,涨痛的乳房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被需要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眶一热。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何承禾吃得很专注,小腮帮一鼓一鼓的,偶尔发出满意的呜咽声。她的小手抓着李韵的睡袍,指甲只有米粒大小,软软的、暖暖的。

      “妈妈在。”李韵轻声说,手指抚过女儿柔软的头发,“妈妈哪儿也不去。”

      婴儿监控器的绿灯一闪一闪,把母女俩的画面传送到客厅的屏幕上。客厅里还留着刚才的痕迹,湿透的沙发、凌乱的地毯、空气中残留的腥膻味。但在次卧里,只有婴儿的吞咽声和母亲平稳的呼吸。

      何承禾吃饱了,松开乳尖,打了个小奶嗝,眼睛开始往下耷拉。李韵把她竖着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等她打出嗝,再把她放回婴儿床上。小家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枕头里,又沉沉睡去了。

      李韵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女儿安静的睡脸。她伸手,把婴儿床边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何承禾的小肚子。然后她站起来,走出次卧。

      客厅的灯光还是昏黄的,沙发上的痕迹还在。她没去处理,先走到玄关,捡起自己的手机。

      微信上,王蕾还没回复。大概是太晚了,或者在忙。李韵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我觉醒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得压在心口。她不知道王蕾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何生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她只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里有了力量,有了和王蕾一样的力量。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站在后方提供法律支持的人了。

      她也是觉醒者了。

      李韵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才做过什么?揉捏过徐朗的脸,掐住过他的后颈,喂过他奶,抹去了他的记忆。这双手现在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法式美甲的白色边缘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但她知道,这双手里蕴藏着她还没有完全了解的力量。

      她的身体还在发虚,性欲还在烧,但她没有去管。她把睡袍系紧,走向客厅,把沙发上的靠垫扶正,把散落的东西归位。那些痕迹可以明天再处理,那些味道可以明天再散去。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睡觉。

      明天她要给王蕾打电话,要给何生打电话,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要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但现在,她只想躺下来,闭上眼睛,让这疯狂的一天结束。

      李韵走进卧室,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味,和客厅里那些混乱的气味截然不同。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屏幕又亮了起来。王蕾回复了。

      “姐姐?!”

      后面跟着一串问号。李韵看着那串问号,嘴角弯了弯,但那个笑容很快就消失。她太累了,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锁上屏幕,闭上了眼睛。

      隔壁的婴儿监控器亮着绿灯,画面里何承禾睡得很沉,小拳头攥着被角,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做梦。

      李韵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地,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那股力量还在她身体里流淌,那股欲望还在她下腹燃烧,但此刻,她选择了暂时放下。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