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陆家嘴30楼窗外。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橘黄的光晕打在沙发旁的茶几上,那里摊开着一堆黑色的latex和零散的白色配件。
王蕾站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正对着落地镜调整身上的战衣。这一次不再是刺目的绯红,而是一袭纯黑。定制款的黑色latex连体衣紧紧吸附在她身上,从高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和身体的凹陷。何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微型的耳道麦克风,目光却被镜子里那两团挤出的白肉死死钉住。
连体衣胸口位置按设计挖了两个圆洞,边缘是经过热封处理的平滑切口。E罩杯的丰满乳肉被紧身衣的张力硬生生从洞里挤出来。暗红色的乳尖因为摩擦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和紧绷的黑色latex形成强烈的视觉撕裂感。穿着,但又全裸;被包裹,但又完全暴露。这种穿着比脱光更让人发疯的色情张力,让何生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别看了。”王蕾对着镜子里的他微微侧头,烈焰红唇勾起一个弧度,“再看下去,你今晚就不想让我出门了。”
何生咳嗽一声,把视线强行扯回手里的设备:“我在想……这个设计,会不会太过了?”
“李韵姐姐说,越过分,光晕越强。”王蕾转过身,朝他走过来。黑色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那双被latex包裹的长腿每迈一步,挤出的乳肉就会微微颤动。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何生抬头,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发热,“我是说……老胡那种人,看到这个,可能会直接扑上来。”
“那正好。”王蕾弯腰,从他手里拿过耳道麦克风,动作间胸前的两团白肉晃得更厉害,几乎要蹭到他的额头,“我需要他扑上来。我需要他们三个人都扑上来。”
何生没接话,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那个黑色的猫耳头饰,把上面的一根绒毛捋顺。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裸露的乳晕边缘,王蕾吸了一口气,身体轻轻颤了颤,但没有躲。
“敏感度测试过了?”何生收回手,声音哑了一点。
“比上次穿绯红女王的时候高。”王蕾把微型耳机塞进耳道,肤色硅胶几乎和耳廓融为一体,“这身衣服,每一寸都在提醒我哪里露着。刚才走两步,latex摩擦乳尖,我就差点……”
她没说完,转身走向玄关。何生看着她背影,那根黑色的绒尾巴从她臀缝处垂下来,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末端扫过latex紧绷的臀肉。他咬了咬牙,低头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已经写好的入侵脚本,光标在命令行里闪烁。
“手机。”何生说。
王蕾回头,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何生拿起那台备用机,确认了GPS定位和远程监听权限都已开启。然后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两样东西上:左手中指的婚戒,和右耳垂上的Cartier单耳钻。
王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等他开口,自己动手把婚戒褪了下来。戒指离开手指的那一刻,她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痕。她把戒指放在茶几上,然后摘下耳钻,放在戒指旁边。
“今晚我不姓何。”王蕾的声音平静。
“你是谁?”何生看着她,例行公事般地确认。
“猫女。”王蕾穿上黑色风衣,把拉链拉到脖子根,遮住了里面那个让人血脉偾张的黑色身影,“一个想入行的新人,微博粉丝五千,听说胡导这里能接cosplay主题的视频。”
“如果我五分钟没出来?”王蕾扣上风衣的扣子,站直身体。
“我冲进去。”何生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它装进双肩包,“但按计划,你不用我冲进去。你搞定他们,我黑掉他们。”
“耳机测试。”王蕾拉上风衣的兜帽,遮住那对猫耳。
“听得见。”何生背起包,走到门口,“走吧,我的车在楼下。”
黑色特斯拉停在工业区路口的阴影里,距离那栋废弃厂房改造的摄影棚大约五百米。这里原本是徐汇区的一处老纺织厂,前几年被几个搞艺术的租下来改成了工作室,后来大多荒废了,只有最里面那间还亮着灯。周围杂草丛生,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厂房门口那一盏发出昏黄的光,映着锈迹斑斑的铁门。
何生熄了火,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亮起,显示正在扫描附近的无线网络。
“找到了。”何生低声说,“Hu_Studio_5G,密码估计是默认的,给我三十秒。”
王蕾坐在副驾驶,风衣裹得很紧,双手插在口袋里。她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胸前的乳尖贴着风衣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那种隔着衣料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大腿根部有些发热。她知道这是战衣带来的心理暗示,也是光晕被激活的前兆。
“进去。”何生敲下回车键,“他们的网络我已经接管了。三台摄像机,两台电脑,一个NAS存储服务器,全部在我的监控下。只要你说‘开拍了’,我就开始抓包复制数据。”
“我进去了。”王蕾睁开眼睛,手搭上车门把手。
“老婆。”何生突然叫住她,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回头看他,风衣兜帽下露出半张脸,烈焰红唇在昏暗的车厢里红得刺眼。
“五分钟。”何生看着她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五分钟内我一定到你身边。”
“我知道。”王蕾推开车门,外面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和野草的腥气。她下车,裹紧风衣,朝那扇铁门走去。
摄影棚的铁门没锁。王蕾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里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皮剥落露出下面的红砖,地上散落着几个废弃的灯架和线缆。走廊尽头透出亮光,伴随着男人说话的声音和设备挪动的声响。
王蕾深吸一口气,把风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和黑色latex的高领。她迈开步子,黑色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A4纸,打印着“胡导工作室”。王蕾推开门,走了进去。
摄影棚比她想象的要大,大概有两百平米,天花板上挂着几排专业的摄影灯,此时只开了中间那一排,把棚中央的一张红色皮沙发照得雪亮。沙发旁边是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沙发方向。墙角堆着几个灯箱和反光板,另一边的桌子上摆着几台显示器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线。
三个人正围在桌边抽烟,听见门响齐齐转过头来。
坐在中间的是老胡,四十五岁上下,谢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T恤,肚子上的肉把T恤下摆撑得凸出来。他左边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留着寸头,手里端着一台单反相机,应该是摄影师小张。右边那个矮胖的是灯光师小李,三十五岁,满脸横肉,正把一根烟蒂按进烟灰缸里。
王蕾走进来的瞬间,三个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风衣的兜帽已经摘下,露出那对黑色的猫耳头饰和半脸面罩。她站在灯光边缘,按照“新人”的设定,有些局促地捏着风衣的衣角。
“胡导?”王蕾的声音刻意放轻,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我是微博上跟您联系的,猫猫。”
老胡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视线扫过她裹在风衣里的身体轮廓,喉结动了动。
“哦,猫猫。”老胡把烟掐灭,站起来,脸上堆起一个油腻的笑,“来了啊。把外套脱了,我看看你的条件。”
王蕾装出犹豫的样子,手指搭上风衣的拉链。拉链往下滑,黑色的latex逐渐暴露在灯光下,紧绷的曲线、纤细的腰身、被长靴包裹的长腿,最后是那个让人窒息的重点——胸口两个圆洞里挤出的丰满乳肉,和那两点挺立的暗红乳尖。
摄影棚里瞬间安静了。
老胡的笑僵在脸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小张手里的单反差点没拿稳,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卧槽……”
小李的烟还夹在手里,火星子烧到手指都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那裸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下颌微微张开。
光晕被动激活了。那股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吸引力扩散开去,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感觉大脑空白了一瞬,腿部肌肉微微发软,喉咙发干。穿着,却又全裸;遮掩,却又完全暴露。这种极致的视觉张力让他们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一角。
“怎、怎么样,胡导?”王蕾故意挺了挺胸,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暗红乳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这套衣服,符合您说的cosplay主题吗?”
老胡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符、符合……太符合了。小张,调机器,准备开拍。”
小张手忙脚乱地举起单反,小李也反应过来,跑到墙角去调灯。老胡绕着王蕾走了一圈,视线像触手一样黏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口那两个洞,怎么看都不够。
“这身衣服不错。”老胡停在王蕾面前,眯着眼睛,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裸露的乳尖上,“哪里买的?”
“淘宝定制的。”王蕾按照剧本回答,装出有点害羞的样子,“胡导,我们……今天拍什么主题?”
“猫女。”老胡舔了舔嘴唇,“猫女被绑虐。你知道的,这个题材受众广,点击率高。你的条件很好,这身衣服……很到位。尤其是这个——”他伸手虚虚地指了指她胸口,没敢真碰,“这个设计,很抓眼球。”
“谢谢胡导。”王蕾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不过……”老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我们这个片子,尺度稍微大一点。你接受吧?”
“多大尺度?”王蕾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天真的试探。
“全裸。”老胡直勾勾地盯着她,“以及……一些特殊的互动。”
王蕾咬了咬下唇,装出犹豫的样子:“全裸的话……加钱吗?”
“当然加。”老胡笑得更开了,“只要你配合,今晚就能赚两千。”
两千。王蕾心里冷笑。这个价格,大概就是那些受害女孩被骗进来的诱饵。她点点头:“那……我试试。”
“好。”老胡一拍巴掌,“小张,小李,准备开拍!”
三台摄像机同时亮起红灯。中间那台对准红色皮沙发,左边那台对着沙发侧面的落地镜,右边那台拍特写。灯光师小李调整了灯的角度,几束强光交叉打在沙发中央,把那个区域照得纤毫毕现。
王蕾站在灯光下,感受着热浪扑面而来。latex在这温度下变得更加服帖,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胸口那两团乳肉被勒得有些发胀,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三双眼睛正盯着她,那种黏腻的、带着赤裸欲望的视线,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矛盾的生理反应——羞耻感在胃里翻搅,但阴部却开始隐隐发热。
这是觉醒体质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光晕全开的代价。她的身体在被看、被渴望的时候,会自动产生反应,放大感官,提高敏感度。越羞耻,越兴奋;越暴露,越渴望。
“好,猫猫,先坐到沙发上。”老胡坐在导演椅上,手里拿着对讲机,语气已经从刚才的客套变成了不容置疑的指挥,“腿分开,面对镜头。”
王蕾走过去,红色皮沙发冰凉的触感隔着latex渗进大腿。她坐下,按照指示分开双腿,黑色漆皮长靴的靴尖抵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latex裆部的拉链痕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虽然没拉开,但紧绷的面料勾勒出了阴唇的轮廓。
“手放在膝盖上,挺胸。”老胡继续指挥,“看着镜头,眼神要骚一点,像是在勾引你的主人。”
王蕾抬起头,隔着半脸面罩看向主摄像机。她微微仰起下巴,烈焰红唇勾起一个弧度,眼神里那层怯生生的伪装褪去,换上了一种带着冷意的媚态。这不是王蕾,这是猫女。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用来狩猎的幻影。
“好!就是这个感觉!”老胡兴奋地拍大腿,“小张,近景,拍脸和胸。小李,补光,把那个乳尖的高光打出来!”
小张端着单反凑近,镜头几乎怼到了王蕾胸口那两团挤出的乳肉上。他能闻到latex特有的橡胶味,和从王蕾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体香。按下快门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发抖。
“继续。”老胡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俯视着王蕾,“现在,把腿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王蕾照做。长靴的靴跟勾住扶手,整条腿绷直,latex裆部的拉链痕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开,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当然,按照设定,她什么都没穿。
“很好。”老胡的声音变得更低,更哑,“现在,用你的手,摸你的胸。”
王蕾抬起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缓缓覆上胸口那两团挤出的乳肉。漆皮的触感冰凉,和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温差。她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暗红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捏一下。”老胡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王蕾微微用力,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挤压得更加挺立。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漏出来,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身体的敏感度在战衣和视线的双重刺激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好了。”老胡突然打断,转头看向小张,“前期铺垫够了,直接进正题。猫猫,你过来,跪下。”
王蕾放下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老胡面前。老胡指了指地上,示意她跪在小张面前。小张愣了愣,随即兴奋地放下单反,下意识地去解自己的皮带。
“这叫测试镜头感。”老胡对着镜头挤了挤眼,那种油腻的狡黠让人作呕,“看看新人能不能抗住特写。”
王蕾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小张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半勃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他站在王蕾面前,位置正好让主摄像机和侧面的镜子都能拍清楚。
“开始。”老胡下令。
王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再睁开时,那层冷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机械的配合。她抬起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住小张的阴茎。漆皮的冰凉和小张阴茎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小张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瞬间挺立。
王蕾俯身,烈焰红唇张开,含住小张的龟头。舌面裹住冠状沟,舌尖挑逗着马眼。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每一次吞吐都让小张的呼吸更急促。光晕的被动效果在这个距离下达到了峰值,小张感觉大脑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操……”小张的手按在王蕾的猫耳头饰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想要按得更深。
王蕾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按压的力道,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喉头反射性地猛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顶端,小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抽搐了几下。
“别射嘴里。”老胡在旁边提醒,“射脸上,镜头感好。”
但王蕾没听。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漆皮手套的手指配合着揉捏小张的囊袋,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扫动。小张绷不住了,粗喘一声,腰部猛地前顶,精液喷涌而出。
王蕾偏了偏头,让第一股精液射在口腔里,然后迅速吐出,剩下的喷在她下颌和脖颈上,几滴溅到黑色latex的高领上,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底色上格外刺眼。她没有咽,把口中的精液顺着嘴角漏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小张瘫软地退开,眼神迷离地靠在墙上。
“不错,很有镜头感。”老胡点头,转头看向小李,“小李,你上。”
小李早就等不及了,手心全是汗。他走到王蕾面前,低头看着她。王蕾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精液,胸口两团挤出的乳肉因为刚才的动作晃动着,暗红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你用胸。”老胡指挥,“那个洞,正好。”
小李哆哆嗦嗦地褪下裤子,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走到王蕾身侧,跪下来,把她推倒在红色的皮沙发上。王蕾仰面躺着,latex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口那两个圆洞露在外面。
小李跨坐上去,把阴茎塞进那两团挤出的乳肉之间。黑色的latex边缘紧紧箍着乳肉的根部,把本来就丰满的胸部挤得更鼓。小李的阴茎夹在中间,暗红乳尖就在他龟头两侧挺立着,每一次抽动都会蹭过那圈肿胀的乳晕。
“夹紧点!”老胡在旁边喊,手里举着一台手持摄像机拍特写。
王蕾抬起戴着漆皮手套的手,从两侧按住自己的乳肉,把小李的阴茎裹得更紧。latex的边缘勒进她的皮肤,有些疼,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热。小李的阴茎在乳沟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蹭过她挺立的乳尖,留下一小片透明的前液。
“哦……好软……好滑……”小李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王蕾的胸口,顺着latex的边缘滑进那个圆洞里。
王蕾咬着嘴唇,压抑着喉间的异样。身体太敏感了,乳尖被蹭过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冲小腹,阴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她知道这是虚弱期的征兆,也是能力消耗的信号。但还不能停,第三个还没射。
小李撑不了太久。那种被latex和乳肉双重包裹的快感太过强烈,加上光晕的持续影响,他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几番抽送之后,他闷哼一声,腰部僵硬,精液喷射而出,浇在王蕾胸口那片黑色的latex上,还有几滴溅上暗红乳尖,顺着那圈肿胀的乳晕慢慢滑下,渗进latex和皮肤的缝隙里。
小李抽出身,瘫软在一边,喘着粗气。
老胡已经自己撸上了。他站在王蕾脸前,手里握着自己五寸长的阴茎,快速套弄着。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王蕾那张被面罩遮了一半的脸,盯着她下颌和脖颈上的精液,盯着她胸口那片狼藉的白色浊液,眼神狂热。
“看着我。”老胡粗喘着命令,“猫女,看着我!”
王蕾睁开眼,隔着半脸面罩看向他。那一瞬间,她没用任何伪装,只是用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看着他。但这反而让老胡更兴奋了,他嘶吼一声,精液喷出,浇在王蕾的额头上、猫耳头饰上、还有散落在面罩边缘的头发上。
三股精液,三种温度,三种气味。
王蕾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些黏腻的液体慢慢滑落,顺着面罩的边缘流进眼角,又顺着脸颊滑进耳廓。胸口那两团挤出的乳肉上更是狼藉一片,白色的浊液和黑色的latex交织在一起,暗红乳尖被精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三个男人都射了。
王蕾闭上眼,在心底默数了三声。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胸口那两团被精液沾染的乳肉中心爆发,直冲向面前三双还没有完全回过神的眼睛。重档。消除三个人,外加整段一至三小时的记忆。
冲击波掠过的瞬间,老胡手里还握着软下来的阴茎,整个人僵在原地。小张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李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然后,三人的眼神同时变得空白,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和意识。几秒钟后,那种空白又被一种茫然取代,他们的表情松弛下来,眼神涣散地四处乱转,大脑开始自动填补这段缺失的记忆——我喝多了,我刚才睡着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重虚弱期如约而至。
王蕾感觉自己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无力。阴部肿胀得发疼,那种空虚感比前两次更强烈。乳尖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latex的边缘滑落。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躺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
“搞定了。”王蕾对着空气低语,声音虚弱,“重档……三个人……我开始虚弱了……”
耳机里传来何生急促的回应:“收到。我开始销毁。”
摄影棚角落的桌子上,那几台显示器猛地一黑,然后屏幕上开始疯狂跳动代码。何生的远程脚本已经接管了整个工作室的局域网,三台摄像机的SD卡被锁定,电脑硬盘里的原始文件正在被逐字节覆盖擦写,NAS存储服务器里的数据流被强行中断,准备上传到云端的队列被清空。
王蕾强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用最后的力气,把那两个瘫软的男人推到一边,然后走向第三个——老胡。老胡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裤子还堆在脚踝上,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
王蕾单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墙角,和小张、小李放在一起。她的5倍力量还在,但身体的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每拖一步,大腿都在颤抖,阴部的肿胀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种空虚的骚痒。
她用现场绑灯架用的粗绳,把三个人的手脚捆在一起,又扯过几块黑布蒙住他们的眼睛,把脏抹布塞进他们嘴里。三个人毫无反抗,任由她摆弄。做完这一切,王蕾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的腿,大口喘气。
“3个搞定。”她对耳机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始销毁。”
“已经在擦了。”何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压抑的焦躁,“SD卡我远程锁了,但你最好物理拿走。电脑硬盘正在覆写,NAS也快了。还有他们的手机,你能不能拿到?”
“我去拿。”王蕾撑着椅子站起来,腿软。她一步一步挪到桌边,翻出三个人的手机。解锁是个问题,但老胡的手机屏幕没锁,小张的是简单的手势密码,小李的是数字密码。她把三部手机都拿在手里,又把三台摄像机里的SD卡拔出来,攥在掌心。
“拿到了。”她低声说,“你进来。”
耳机里短暂沉默。
“我来了。”何生的声音有些变调,“坚持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铁门被推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摄影棚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何生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镜片后的眼睛通红。他扫视了一眼棚内的景象:角落里三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沙发上狼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精液气味,还有——
王蕾。
她瘫坐在摄影棚中央的那张旧椅子上,黑色latex战衣紧贴着身体,胸口两个圆洞里挤出的乳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暗红乳尖被精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下颌、脖颈、额头、猫耳头饰、散落的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
何生一句话没说,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三个。”王蕾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我让三个都射了。重档。我……撑不住了。”
何生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下颌上的一滩精液。那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要盖掉这些。每一滴,每一寸,都要用自己盖掉。
他俯身,嘴唇落在她的额头,舌尖卷走那几滴溅上的精液,咽下去。然后是眉骨,眼角,鼻梁,脸颊。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唇舌所过之处,那些黏腻的痕迹被舔舐干净,只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
王蕾闭上眼,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微微颤抖。虚弱期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他舌尖的温度,他呼吸的气流,他嘴唇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当他的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吮吸掉那里的一块精斑时,她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阴部的肿胀感瞬间加剧。
“别忍着。”何生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她耳垂上的一滴残液,“叫出来。”
他继续往下。锁骨,胸骨上窝,然后是那两团挤出的乳肉。他的嘴唇覆上左侧乳尖,舌尖卷住那颗被精液浸泡的暗红肉粒,用力吮吸。精液的腥咸和乳尖渗出的甜腥体液混在一起,在他口腔里炸开。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腰背弓起,指甲抓着椅子扶手,漆皮手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快点……给我……”
何生咬住那颗乳尖,牙齿轻轻碾磨,同时手指扯开她latex裆部的拉链。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湿润的阴唇随着束缚的解开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何生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单手把王蕾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缓缓地推进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王蕾尖叫出声,声音在摄影棚里回荡。重虚弱期的高敏感让她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无比,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血管的跳动,全都被无限放大。她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高潮,阴壁痉挛着绞紧,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
何生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他咬着牙,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水液,每一次撞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王蕾断续的尖叫。
“说我是谁。”何生在她耳边低吼,声音粗粝。
“何生……老公……”王蕾哭喊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胸口那两团挤出的乳肉撞在他的胸膛上,残留的精液被蹭得到处都是,“是你……是你……只有你……”
“对。”何生重重一顶,把阴茎深深埋进去,“是我。不是他们。记住了。”
王蕾的第二波高潮在剧烈的撞击中到来,阴壁疯狂蠕动。何生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吸得发疼,但他硬是扛着没射,继续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花心。
角落里,三个被绑住的男人发出含混的呻吟声,但没有任何意识。这种背景音让整个场景更加荒诞和疯狂。
何生把王蕾按倒在沙发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可以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那个点。王蕾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哭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精止不住地往外喷。
“还要多久?”何生喘着粗气问,“你恢复了多少?”
“不够……”王蕾转过头,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迷离,“重虚弱期……要好久……你继续……”
何生咬牙,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长发抓在手里,像缰绳一样扯着,让她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胸口那两团挤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红色的皮面上。
第三波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王蕾整个人都在抽搐,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何生终于撑不住了,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内壁,让她的高潮又持续了好几秒。
两人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
何生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水舔掉,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还能走吗?”他问。
王蕾摇摇头,身体瘫软。
何生把她抱起来,阴茎滑出体外,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他拉上裤子,又找到那件黑色风衣,裹在王蕾身上,遮住她狼藉的身体。
“走了。”他说,把王蕾公主抱在怀里,朝门口走去。
经过角落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三个被绑住的男人。他们的眼睛还是茫然的,嘴里塞着抹布,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们醒了也不记得。”王蕾在他怀里低声说,“我消得很干净。”
“我知道。”何生抱着她走出摄影棚,走进夜风里。
特斯拉停在门口,何生把王蕾放在后座上,让她躺下。他自己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出了工业区。
车开到半路,王蕾又开始发烫了。重虚弱期没那么容易度过,刚才在摄影棚里的那点性爱只是杯水车薪,只恢复了不到三成的力量。她的身体还在索求着更多,阴部的肿胀感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难耐。
“停车。”王蕾在后座说,声音发颤。
何生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躺在后座上,风衣散开,露出里面那个狼藉的黑色身影,胸口两团挤出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latex裆部的拉链半开着,露出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渗出的爱液。
“这里不能停。”何生说,“坚持一下,马上到家。”
“我忍不住……”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想要……”
何生咬了咬牙,把车靠到路边的应急车道上,解开安全带,翻身爬进后座。
王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风衣滑落,黑色的latex在路灯的光影下闪着暗光。她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的裤子,手指颤抖着,怎么也解不开那个扣子。
“我来。”何生握住她的手,自己解开裤子,把硬挺的阴茎释放出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何生直接掰开她的腿,把阴茎顶了进去。湿润的甬道瞬间吞没了他。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肉,逼他更深。
“用力……”她喘着气说,“再用力……”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他们身上交替,忽明忽暗。王蕾的猫耳头饰歪在一边,半脸面罩也蹭掉了,露出她那张潮红的小脸,烈焰红唇已经花了,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老公……”她喊着,声音里混着呻吟和喘息,“我要你射进来……全都给我……”
何生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喊声全部堵了回去。舌尖纠缠,津液交换,他的下身配合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花心上。
车在路边停了十几分钟,王蕾又高潮了两次,何生又射了一次。但还不够,她的身体还是热的,阴部还是肿的,那种空虚感只被填补了一小半。
“回家。”王蕾推开他,喘着粗气,“床上……我要在床上……”
何生退出来,整理好衣服,爬回驾驶座。车子重新驶入车流,朝陆家嘴开去。
回到30楼公寓,何生把王蕾抱进主卧,放在那张已经换过新床单的大床上。他一件一件地替她脱掉身上的东西:风衣,猫耳头饰,黑色长手套,漆皮长靴,最后是那件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黑色latex连体衣。
连体衣被剥下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分离声。王蕾的身上全是汗,那些被latex紧勒过的地方留下了红色的压痕,胸口两个圆洞周围的皮肤更是被勒出了一圈深痕,乳尖红肿得发亮,还在微微渗液。
何生把那些战衣随手扔在床头的椅子上,自己也脱光了,覆上她的身体。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做爱。
没有战衣的阻隔,没有面罩的遮掩,没有角色的扮演。只有皮肤贴着皮肤,体温融着体温。何生缓慢地进入她,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王蕾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慢点……”她低声说,“我还有点疼。”
何生停下动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一点点。”王蕾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但是我想让你在里面。不要拔出来。”
何生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很轻,很慢。王蕾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止。那种极度的敏感还在,但不再是折磨,而是一种让人沉溺的舒适。
他们做了很久。中途换了好几个姿势,王蕾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揉着她红肿的乳尖,听着她断续的呻吟;他从背后抱她的时候,她回过头吻他,把眼泪蹭在他的脸颊上;她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一遍一遍地喊着“老公”。
精液不知道灌了多少次,王蕾也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回。只知道每一次被滚烫的热流冲刷,身体的虚弱感就会消退一些,力量就会回来一点。阴部的肿胀慢慢消退了,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也被填满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浅灰。何生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王蕾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血管在跳动,内壁有力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她完全恢复了。
王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何生。他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手还搂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老公。”她叫他。
“嗯。”何生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恢复了。”王蕾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全好了。”
何生睁开眼,看着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撑起身子,看了看她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部位。
“真的?”他问。
王蕾笑了笑,腰腹用力,阴壁猛地一缩,把他的阴茎夹得发紧。何生倒吸一口凉气,又硬了一点。
“别闹。”他按住她的腰,“我快不行了。”
“那你拔出来啊。”王蕾挑衅地看着他。
何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小妖精。”
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水渍。王蕾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何生已经把床单上那片狼藉的区域用毛巾盖住了。她没穿衣服,赤裸着爬上床,钻进他的怀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王蕾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李韵。
“姐姐。”王蕾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哑,“我回来了。”
“我知道。”李韵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律师腔调,“何生把数据传过来了。我让技术组解析了,数字证据很完整。加上之前那几个愿意出庭的受害者,24小时内可以立案。老胡那个工作室,今晚就到头了。”
“那三个人呢?”王蕾问。
“他们醒来不会记得任何事情。”李韵说,“但那些受害者记得。八个证人,足够了。还有,媒体那边的线我已经放出去了,明天早上就会有新闻出来。”
“谢谢姐姐。”王蕾轻声说。
“谢什么。”李韵笑了笑,“照顾好自己。重虚弱期很伤身体,让何生给你煮点姜汤。还有,别忘了明天孕检。”
“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蕾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她的目光落在那堆扔在椅子上的战衣上。黑色的latex连体衣瘫软在那里,胸口那两个圆洞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猫耳头饰歪在一边,面具和手套纠缠在一起。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把那堆东西拨到椅子内侧,看不见的地方。
“别看了。”他说。
王蕾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比她还疲惫。
“3个。”王蕾突然说,“我做对了,但我撑不住。”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的热气吹在她的发丝上。
窗外,上海的天际线开始泛白。远处的黄浦江在晨光中静静流淌。30楼的公寓里,两个人相拥着,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慢慢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