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热,把她从深睡中生生逼醒。王蕾睁开眼,30楼主卧一片浓黑,床头柜上的数字钟闪着幽绿的三点整。她仰面躺着,黑色真丝睡裙黏在后背上,一层细密的汗把绸缎沤得贴死在皮肉上。
心跳重得发闷,一下一下砸着胸腔。她抬起手摸自己的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肉烫得吓人。又去摸身侧的何生,他额头的温度正常,微凉,平稳。王蕾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在发颤。
不是发烧。发烧是整个人昏沉,她现在清醒得可怕,连窗帘没拉严漏进来的那一线路灯都刺眼。
热流在皮肤底下一寸一寸地窜,从锁骨滑到胸口,往下漫过肚脐,最后全聚在小腹最下面那一点。阴部充血得厉害,两片唇瓣肿胀发热,内裤的棉底已经被浸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缝。这不是平时情动时那点酥痒,是一种发烫的不自然,像身体里塞了块烧红的炭。
王蕾撑着床坐起来,睡裙的V形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半E罩杯的白腻胸肉,沟壑间全是汗。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卧室。
浴室的灯一开,白光刺得她眯眼。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胸口那片红晕更是吓人。最不对劲的是眼睛,瞳仁里像是有微光在闪,极轻,一晃就没了,王蕾盯了片刻,只当是灯光晃眼。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凉水往脸上泼,又就着水龙头大口灌了半肚子凉水,胃里冰凉,身上还是烫。
回卧室时,何生翻了身,眼睛半睁。
“几点了……”他声音含糊,带着没睡醒的哑。
“三点。”王蕾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抖,“老公。”
何生一下清醒了。他撑起身,伸手去摸王蕾的额头,手刚贴上去就顿住。太烫了,烧得吓人。他坐起来,眼镜没戴,眯着眼在床头柜上摸索。
“别找了,我没发烧。”王蕾抓住他的手,没让他去拿体温计。她把何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真丝睡裙,乳尖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尖锐的点,还在他掌心里不受控制地跳。
何生的手僵住了。掌心下的心跳快得离谱,隔着那层薄汗和真丝,皮肤烫得吓人。
“不知道怎么了。”王蕾低着头,声音又细又紧,短句往外蹦,“烫。老公,我想要你。”
她声音里带着不安和羞耻,已经全没了平时那种撒娇的腻歪,手却死死按着何生的手掌不放,甚至用力往下压,让粗粝的指腹蹭过涨硬的乳尖。
“你先躺下。”何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带。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摸到肩膀、脖颈,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烫出一截,连耳后那片细嫩的地方都热得发慌。
王蕾顺着力道倒回枕头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翻到大腿根,两条长腿并着夹紧,又难耐地松开。她抓着何生的手,一路往下按,按过起伏的肋骨,按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用力按在那个湿透的地方。
“老公,你摸我。”
何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按上去,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没有吸水性了,黏腻地陷进两片肿胀的唇瓣中间。他还没用力,指腹刚一碾,温热的水就顺着指缝往外溢。
太湿了。是淌的。
“老公你看我多湿……”王蕾气音里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地往上顶,去蹭他的手。
何生撩开那层碍事的真丝裙摆,手指勾开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不用任何前戏,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甬道口软肉翻转着吞没指根,里面热得发烫,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绞死他的指节。指尖一戳就碰到了宫口,平时要没入大半节手指才能碰到的深度,今晚浅了太多。
“啊~~”王蕾的腰弹起来,大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腕,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一道褶皱。
何生还没来得及说话,王蕾已经翻身,拽着他的肩膀往下拉。她想让他上来,想要更实在的填满。何生扯掉自己那件被汗闷湿的黑色棉T,压上去,家居裤和内裤一并蹬掉,硬挺的阴茎抵在那片泥泞的腿心。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老公~~”王蕾的尖叫高了一个调,两条长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趾死死蜷缩着。太涨了,比平时粗了一圈的错觉,其实是他大小没变,是她里面肿了,每一寸黏膜都充血凸起,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连退出去半寸都像是要把他的皮扒下来。
何生咬牙撑住,开始缓慢地抽插。每退到只剩冠头卡在口里,再重重顶到最深,龟头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在宫口上。
平时要十几二十分钟才能把她送上高潮,今晚才五分钟,王蕾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绞紧,指甲隔着皮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老公~~我不行了~~”王蕾的腰高高拱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落回床面。大量的清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何生的小腹和阴囊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她潮吹了,而何生甚至还没想射。
高潮的余韵还在里头一波波绞,王蕾的喘息还没平复,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用力往下拉。
“老公我还要。”
何生看着她。她脸上的潮红一点没退,眼睛里的那点水光亮得吓人,浑身从里到外都在烧。他没有说话,翻身平躺,让她自己来。
王蕾跨坐上去,阴道口含着冠头慢慢坐下,一寸寸吞进最底。她把腰抬高,又重重落下,速度比平时快得多,近乎疯狂地套弄。红肿的阴蒂在每一次下坐时蹭过他耻骨的硬棱,激得她浑身乱颤。
何生从下往上顶着,双手揉上她睡裙里那对晃荡的E罩杯,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涨硬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刮蹭。
十分钟不到,第二波高潮来了。这次潮吹喷得更远,水雾一样洒在何生的胸口和下巴上。何生感觉精关一紧,快要憋不住了。
“我快——”
“不要射,”王蕾按住他的手,自己停下动作,死死夹着他不让动,“我还要。”
何生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把那股射意压了回去。
王蕾从他身上翻下去,趴在枕头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真丝睡裙卷在腰间,白腻的臀肉暴露在空气里,两条腿分开,从股缝里能看到那片狼藉,水光混合着白沫,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老公你操深一点,再深。”
何生跪在她腿间,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刚一入内,他就察觉到不对——甬道深处还在痉挛,上一波高潮的收缩根本没退完,现在被肉棒重新撑开,新一波痉挛立刻叠加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每次都撞得臀肉起波浪。十五分钟后,王蕾的第三波高潮到了,这次潮吹直接喷湿了枕头,连床头的木挡板都溅上了水渍。大片床单已经彻底湿透,她身下像浸了一摊水。
何生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疑惑,“不会停。”
“我不知道,老公我控制不住……”王蕾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还在抖,“我还要。”
何生再一次平躺,任由她跨上来。第四轮,他放弃了忍让,掐着她的腰从下猛顶。王蕾在狂乱的冲顶里尖叫出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两团乳肉死死贴着他的胸膛。
“老公给我——”
何生低吼一声,重重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内壁,王蕾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达到第四波高潮,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宫口一翕一合。
但她的身体还是没退烧。
高潮过后,王蕾整个人趴在何生肩上喘,皮肤还是滚烫,心跳还是快得离谱。阴茎还在她体内,已经软了下去,可那种填不满的空虚感还在折磨她。
“还要……”她含糊地念叨着,伸手去摸他软下来的阴茎,握在手里撸动。不行,硬不起来。她撑起上半身,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绕着冠头打转,吸吮着上面沾着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的水,另一只手揉他的囊袋。
何生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下体,原本应该觉得爽,心里却越来越慌。王蕾从来没这样过,平时两三次就累得不行了,今天像是要把他榨干才罢休,而且那种热度根本不是做爱做出来的,是从里往外烧的。
他硬是被她吸硬了。第五次,王蕾跨坐上去,自己掌握节奏疯狂起伏。何生这次纯被动,腰酸得快断,只能由着她。二十分钟后,王蕾第五次潮吹,整个人脱了力瘫在他身上。何生跟着泄了一次,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半干地抽搐了几下。
王蕾终于停了。她脸朝下趴在何生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的热度还是比常人高出一截。
何生揽着她的背,手心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你今天不对劲。”他直白地说,嗓子哑得发干。
“我自己也不知道。”王蕾的声音极低,闷在他颈窝里,带着无限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两人都没再说话,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在那摊湿透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早晨八点,何生先醒。
窗外是阴天的白光。他侧过头,王蕾还在睡,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体温摸上去也恢复了正常。何生轻手轻脚地下床,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去厨房泡咖啡。
咖啡机刚发出嗡嗡的研磨声,身后传来脚步声。王蕾套了那件白色丝绸长袍走出来,腰带随便系着,领口敞开一大截,露出锁骨和一截白腻的胸肉。她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没梳理。
“水。”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嗓子干涩。
何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王蕾接过,右手握住瓶盖一拧。
“咔嚓”一声,塑料瓶身直接瘪进去一大块,瓶盖倒是开了,但里面的水被挤压出来,从瓶口滋了她一手。
王蕾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还卡在瘪掉的塑料瓶身上,指印深深陷进塑料里,像捏的是一团橡皮泥。
“怎么回事……”她喃喃道,试着松开手,又轻轻捏了一下。那个瘪下去的坑更深了,塑料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何生端着咖啡杯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两人对视,王蕾的眼神里全是困惑,何生则是慢慢皱起了眉。
“再试试。”何生放下咖啡杯,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封的水递给她。
王蕾接过来,这次有意控制力道,只用了平时开瓶的力气。瓶盖被拧飞的瞬间,塑料螺纹直接崩断,盖子“啪”地弹到天花板上又掉下来,水从豁口涌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去客厅。”何生说。
两人走到客厅。何生指了指那个三人座的皮质沙发,“抬它。”
王蕾蹲下身,单手握住沙发的木底框,像平时拎手提包一样往上一抬。
沉重的三人沙发离地半米高,悬在空中。王蕾维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没觉得费劲。她松手,沙发砸回地面,左边两条沙发腿直接把木地板压裂了一道缝。
何生摘下眼镜,用手撑着额头,坐在对面那个没坏的单人沙发上。他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本厚厚的硬皮书,递给王蕾。
王蕾捏住书脊,稍一用力,硬壳封面和封底像两片纸一样被撕开,里面的书页散落一地。
“还有。”何生站起来,拿起一瓶刚拿出来的矿泉水,朝王蕾抛过去。
王蕾抬手去接。那一瞬间,时间在她眼里慢了下来。水瓶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轨迹清晰可见,她甚至能看清瓶身上的水珠在旋转中脱离的轨迹,以及何生抛出后手腕还没完全放下的肌肉回弹。她随手一抓,稳稳接住。
“你的手,在我眼里很慢。”王蕾看着手里的水瓶,声音有点飘,“我能看见你抛之前的肌肉准备。”
何生又抛了手机、抱枕、遥控器,她全单手接住,连姿势都没换,就是随意伸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散落的书页在气流里微微翻动。
何生重新坐回单人沙发,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程序员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些违背物理常识的现象找一个逻辑出口。超常的肌纤维密度、异常的神经传导速度、极端的体温升高和性欲亢进……这不是任何已知的病理学模型能解释的。
“这是病吗?”王蕾坐在那个被她压裂地板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袍的下摆。她想起了昨天,那个包厢,周副总油腻的胖手摸上她大腿的感觉,那种恶心的触感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反胃。下药,性侵未遂,何生一脚踹开门,公主抱把她带离那个地方。
“是不是昨天那个药的后遗症?”她抬头看何生。
何生摇头,“下药不会让人力量变五倍,也不会让你接东西像接慢动作。这不是病。”
王蕾咬着下唇。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见过的世面比她和何生加起来都多的人。
“我打给李韵。”王蕾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这……”何生刚想说什么,王蕾已经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妹妹,这么早?”李韵的声音很清醒,显然早就起了,背景音里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姐,我身体出了点状况。”王蕾开门见山,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力量,反应,还有昨晚的体温和……性欲,都不正常。”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你和何生都在家?”
“在。”
“我半小时到。”
电话挂断。
何生去厨房煮咖啡。王蕾坐在沙发上不敢碰杯子,怕一用力捏碎。两人各怀心事地等了好一会,门铃响了。
何生去开门。李韵站在门口,一身紫色真丝长袍,V形领口开到肚脐,八个月的孕肚把真丝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里面E罩杯的涨乳随着呼吸起伏,深色的乳晕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她一手拎着Birkin包,另一只手戴着白色漆皮长手套,夹着三份君合的档案。深紫色的唇釉衬得她皮肤极白。
“进来。”何生侧身让路。
三人回到客厅。李韵大着肚子在主沙发中间坐下,王蕾和何生坐在对面的双人座上。
“演示给我看。”李韵把档案放在茶几上,语气像在法庭上质询证人。
王蕾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右手握住瓶身。她没用力,只是像平时捏手机一样稍微收紧了手指。塑料瓶身立刻发出刺耳的呻吟,凹下去五个深坑。
她又站起来,走到刚才那个三人沙发旁,单手把那沉重的大件家具抬离地面半米高,再放下来。这次她控制着力道,没再压坏地板。
李韵看着这一切,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审视。她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敲了敲Birkin包的搭扣。
“Honey,你坐下。”
王蕾坐回何生身边。
李韵打开Birkin包,从里面抽出一份用牛皮纸封套装着的档案。封套上没有任何抬头,只有一串编号和“CONFIDENTIAL”的红戳。她把档案推到茶几上,修长的漆皮手套指节点在封面上。
“煊基因。”李韵开口,标准的律师陈述嗓,不带任何情绪起伏,“上古血脉。全球估计几百人持有,中国几个,美国几个,法国几个。不是突变,是遗传。”
王蕾和何生都没说话,盯着那个档案。
“持有特征:天生绝色女性。容貌前1%,身材顶级。基因在体内休眠,直到触发条件满足。”李韵抬眼看王蕾,“觉醒条件:极端羞辱性事件。侵犯未遂,生命危险,重大尊严打击。”
何生握住王蕾的手。他不用问,两人都想到了昨天。周副总。下药。那间包厢。
“昨天那个事件,”李韵的声音依然平稳,“就是触发器。”
王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明白了。那些不正常的热度,那种填不满的欲望,还有现在这身吓人的力气,都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醒了过来。
“能力包括五项。”李韵继续说,手指翻开档案的第一页,上面是手写的英文记录,“生理强化,诱惑光晕,威胁直觉,共鸣呼啸,加速愈合。力量普通男性五倍,反应五倍,耐力十倍。敏捷型。”
“和我刚才测的吻合。”王蕾睁开眼,声音冷下来,是王老师评估事实的嗓音。
“诱惑光晕,”李韵翻到第二页,“五到十米半径内,男性会被短暂吸引,分心,反应慢半拍。强度和你当下的色情度成正比。”
何生皱眉,“色情度?”
“视觉张力。”李韵看着他,“半遮半露比全裸强,紧绷比宽松强,透视比不透强,战衣湿透比干着强。一句话,越色情,光晕越强。全裸反而弱,因为没有视觉张力了。”
何生想了想,看着王蕾,“那我为什么没感觉?如果光晕一直开着,我应该……”
“对真心爱她的男性无效。”李韵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免疫。”
王蕾看着何生,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安心。
“威胁直觉,五十米内能感知歹念。共鸣呼啸,极怒时一次性释放,范围内男性短暂耳鸣跪倒,单日一次,用完瘫软十二小时。加速愈合,普通人三到五倍速度。”李韵合上档案,“这是档案里记录的已知能力边界。”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阴云把天光压得很低。
王蕾看着那份档案,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觉醒之后,要做什么?这是强制的吗?”
“不强制。”李韵摇摇头,“但这是基因的用法。历史上觉醒的煊,大多用力量去维护正义。不是义务,是……倾向。”
王蕾转头,看着何生。他正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担忧,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我在”。
“还有一件事,”李韵的声音突然沉下来,漆皮手套的手指捏紧了档案的边缘,“我必须告诉你。”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李韵的声音沉下来。她漆皮手套的手指捏紧档案边缘,指节发白。
客厅里一下静得没声。何生的手覆在王蕾手上,掌心微微收紧。王蕾盯着李韵,等那个落下。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法国。”李韵开口,律师陈述嗓,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只有事实,“一个煊基因觉醒者,和你一样,被强暴未遂触发觉醒。但她没有及时回到爱人身边。”
王蕾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被当地一个黑帮控制了。连续三天,被反复侵犯。”李韵的声音平得没起伏,“觉醒者被坏人侵犯,能力不会恢复,反而会越来越虚弱。这是基因的反噬。每被侵犯一次,煊流失一截。”
何生的眉头拧死,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那个法国女人被控制了三年。等她的爱人终于找到她时,她体内的煊已经几乎不剩了。”李韵停顿,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王蕾,“她沦为性奴。觉醒者的能力被反向用作性工具。档案里的原话是,灵魂已熄。”
客厅里只剩呼吸声。窗外的阴云压得更低。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她想到了昨晚,那个被周副总下药的包厢,那种油腻的手摸上大腿的恶心感。如果何生没有一脚踹开门,如果她当时就被……
“所以机制是这样的。”李韵翻到档案的下一页,把话题从那具法国女人的尸体上硬拽回来,语速加快,“每次使用能力后,你会进入虚弱期,同时伴随性欲高涨。”
王蕾抬眼看她。
“持续一到三个小时,取决于你用力的强度。身体瘫软,走路要扶,力量降到普通人以下。同时阴部充血肿胀,乳尖硬挺渗液,触感放大十倍。”李韵一字一句,像在念医嘱条款,“跟喜欢的人做爱,三十分钟到一小时,能力迅速回归。但被陌生人侵犯——”
“反向流失。”何生接过话,嗓子比平时哑,程序员的逻辑在拼图。
“正确。”李韵看着他,“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在场。”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还把矿泉水瓶捏成了废塑料。昨晚它还死死抓着何生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肉里。原来那不是贪欢,是基因在烧。
“力量分三档。”李韵从Birkin包里抽出一张手绘的表格,推到茶几上,“轻用,五到十五分钟生理强化,轻虚弱十五到三十分钟,性爱五到十分钟恢复。中用,十五分钟到一小时持续强化加光晕加威胁直觉,中虚弱一到三小时,性爱三十到六十分钟恢复。重用,一小时以上加共鸣呼啸,重虚弱十二到二十四小时全身瘫软,性爱六到十二小时恢复。”
何生伸手把表格拿过来,拇指沿着数据行扫过去。
“归纳自两个其他觉醒者的档案。”李韵补充,“误差有,但框架跑得通。”
何生把表格放回茶几,摘下眼镜,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他在消化。王蕾看着他,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从疑惑转到一种更硬的东西。
“标准流程。”何生重新戴上眼镜,开口,程序员嗓,短句往外蹦,“你出门,我跟着。五百米内。耳麦实时通话。你用完力量,五分钟内我必须接到。抱回三十楼,做爱恢复。”
他说“做爱恢复”四个字时,连停顿都没有,像在说一行代码的运行逻辑。
李韵点头,漆皮手套搭在孕肚上,“我补法律后援。你行动时我留守,君合资源线上接应。录音同步发我,录像证据出来二十四小时内我立案、放媒体、封杀目标。”
“等一下。”王蕾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稳。她看着何生,又看李韵,把这间客厅、这两个人的脸、桌上那摊档案和表格,全看进眼睛里。
“我接受。”她说。
何生看她。
“我接受这个。”王蕾的手在膝盖上握成拳,又松开,“不是因为什么维护正义,是因为昨天那种事,我不要再有第二次。周副总那种人,圈内太多了。”
她转向何生,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但我每次出去回来,必须是你接我。不是别人,是你。”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
王蕾转头,看向李韵。那件紫色真丝长袍下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涨大的乳房在薄料下起伏,渗出的初乳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姐,我需要你。”王蕾的声音低下去,是私下姐妹间的本声,不是王老师,不是何太太,是那个在李韵面前永远小一岁的妹妹。
李韵笑了,深紫色的唇釉勾出一个弧度,“Honey你说就行。”
三人的手伸向茶几,叠在一起。王蕾的手在最下面,何生的手覆上来,李韵白漆皮手套的手压在最上面。和ch12那天晚上三只手叠在李韵孕肚上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没有肚子,只有冷硬的玻璃茶几面。
“那我们核实一下机制。”王蕾说,声音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利落。
三人离开沙发,走到客厅中央那片空地。王蕾按李韵的指导,开始试用“轻用”档的力量。
她先蹲下,单手握住三人沙发的木底框,把它推到墙边,再推回原位。地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沙发腿刮出两道白印。然后她开始在客厅里短跑,从阳台门跑到玄关,再折返,三十个来回,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她跑的时候,真丝长袍的下摆翻飞,露出大腿外侧的白腻皮肤。
十五分钟后,她停下来,站在客厅中央喘气。
腿开始软了。是骨头里往外泄的虚,像被人抽走了筋。心跳乱了节奏,快一下慢一下,砸得胸腔发闷。更下面,小腹最底端涌上来一股热,和昨晚凌晨一样的热,但比那更具体——阴部在充血,两片唇瓣胀起来,内裤的棉底又湿了,黏腻地贴着缝。
“十五分钟生理强化,”王蕾扶着沙发背,喘着气对李韵说,“我现在腿软。心跳乱。下面……在湿。”
李韵坐在单人沙发上,漆皮手套的手指按着手机秒表,“继续。再撑五分钟,把轻用档的上限跑完。”
王蕾咬着牙,又做了五分钟的力量测试。她单手举起茶几,再放下。推着沙发转了半圈。最后一分钟,她的手在抖,膝盖打颤,汗水顺着脖子淌进长袍领口,把白色真丝浸得半透明,贴在E罩杯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
时间到。王蕾整个人瘫进沙发里,后背靠上软垫的瞬间,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阴蒂胀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往那一点上冲。乳尖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真丝布料凸出两个尖锐的点,还能看见乳晕边缘渗出的浅色液迹。
“轻用二十分钟,现在进入轻虚弱期。”李韵看着手机,记录下时间,抬头,律师嗓,“你现在跟何生做爱就能开始恢复。我可以姐妹副,你做主。”
王蕾撑着沙发坐直,呼吸又粗又乱。她看了一眼李韵的肚子,八个月,圆滚滚的,把紫色真丝撑到了极限。
“姐你行吗……”王蕾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喘。
“我孕晚期,能做的少,但你需要的我能给。”李韵站起来,真丝长袍敞开一半,露出一截白腻的孕肚和涨大的E罩杯乳房,乳尖渗出的初乳把布料洇出两块深色湿斑,“走,去主卧。”
何生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他站起来,把T恤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先走进了主卧。
三人转到主卧。王蕾从衣柜里翻出之前测力量时穿的轻便运动套,灰色背心加黑色短裤,刚换上,李韵就开口了。
“撕开。”
王蕾低头看自己,双手抓住背心的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响。E罩杯从裂口里弹出来,暗红色的乳尖已经涨硬,乳晕上渗着细密的液珠。她又扯开短裤的裆部,露出湿淋淋的阴户,两片唇瓣充血肿胀,分开时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在微微收缩。
何生脱得只剩内裤,又蹬掉,全裸。阴茎半硬,龟头泛着水光。
李韵坐到床的另一侧,紫色真丝长袍完全敞开,露出八个月的孕肚和涨大的乳房,白漆皮长手套没有摘。她的肚子很大,只能侧着躺,把孕肚朝外,空出两只手和一张嘴。
王蕾躺到床中央,双腿分开。何生从一侧上来,跪在她腿间。他的手指先探进去,一摸就碰到了宫口,浅得吓人,甬道里又湿又烫。
“啊~~”王蕾的腰弹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住他的手腕。
“直接进来。”李韵在旁边说,律师嗓。
何生抽出手指,阴茎抵在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王蕾从喉咙底里扯出一声尖叫,腰直接弹离床面,膝盖反射性夹紧他的腰侧。虚弱期的甬道窄了一圈,里头的肉壁层层往内吸,每动一下都从内壁深处涌出新一波收缩,他根本退不回来。
何生撑住身体,开始缓慢地抽插。每退到只剩冠头卡在口里,再重重顶到最深,龟头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在宫口上。
李韵的白漆皮手套伸过来,覆上王蕾右边那只晃荡的E罩杯,隔着薄薄的乳肉揉捏。涨硬的乳尖在漆皮的褶皱里蹭过,王蕾的肩膀剧烈一抖。
“嗯~~姐~~”王蕾的气音带着哭腔。
李韵侧过身,孕肚抵着床沿,嘴凑上去,含住王蕾左边那颗渗液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吸吮,嘴里立刻涌进一股清甜的液体,不是奶,是虚弱期攒的体液,带着淡淡的咸。
“啊~~不行了~~老公~~”王蕾的脖子向后仰得几乎贴上枕头,下腹的肌肉一阵抽搐,水从交合处涌出,把他的耻骨和大腿根全打湿,溅得床单成片地洇深。
她潮吹了,高潮来得比平时快了五倍都不止。
“恢复多少了?”李韵松开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迹,律师嗓插进来问。
王蕾喘着粗气,试着动了动腿,“腿……还软。心跳……比刚才稳一点。力量好像在回来……一点点。”
“继续。”李韵说。
何生重新开始抽插,这次节奏更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着宫口转半圈再退出来。王蕾的甬道还在痉挛,上一波高潮的收缩没退完,被肉棒重新撑开,新一波收缩叠加上来。
“老公~~慢一点~~太深了~~”王蕾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说着慢,腰却不受控地往上顶,去迎他的每一下冲撞。
李韵的漆皮手套从王蕾的乳房上滑下去,指尖沿着小腹的曲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她隔着阴毛,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王蕾尖叫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第二波高潮轰然而至。这次潮吹喷得更远,水雾一样洒在何生的大腿上,连床单都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李韵抬起手,看着漆皮手套上沾着的透明水液,凑近闻了闻,“Sweetie,不是奶。是你之前虚弱期攒的体液。你没怀孕。”
王蕾在高潮的余韵里笑出声,断断续续的,混着喘息,“姐……你真是什么都要分析……”
“职业病。”李韵把漆皮手套在真丝长袍上蹭了蹭。
何生没说话,掐着王蕾的胯骨加速。他的额头沁出细汗,下腹肌肉绷紧,每一下都撞得王蕾的臀肉起波浪。
“老公给我~~”王蕾的气音变成哀求,“我要……内射……让我恢复~~”
李韵的指尖重新按上王蕾的阴蒂,这次不按了,开始快速地揉搓。漆皮手套的冰凉触感和阴蒂的滚烫充血形成极端的反差,王蕾的腰拼命扭动。
“啊~~老公~~姐~~不行了~~要去了~~”
何生低吼一声,重重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内壁,王蕾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达到第三波高潮,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宫口一开一合地咬着龟头。
“啊~~老公~~”王蕾的声音尖细又破碎,整个人脱了力瘫在床上。
何生还压在她身上没拔,阴茎软了一半,卡在还在抽搐的甬道里。他的手抚上王蕾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跳动。
王蕾闭上眼,试着抬了抬手。手指能动,力气回来了一些。她又试着屈起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但那种虚脱到骨头里的软已经退了大半。
“三十五分钟。”李韵看了一眼手机,“你恢复了一半。再休息十五分钟,全好。”
三人靠在床头喘气。王蕾躺中间,何生在左,李韵在右。李韵的紫色真丝长袍滑下来盖住一半身体,孕肚露在外面,皮肤绷得发亮。
何生的手从王蕾的小腹移开,覆上她的手背,“感觉怎么样?”
“力量回来了。”王蕾翻转手腕,五指张开又握拳,“不是五倍,大概两三倍。”
“那就是还在恢复。”李韵说,“核实结果:轻用二十分钟,性爱三十五分钟恢复一半,再加十五分钟完全恢复。和档案数据吻合。”
王蕾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汗发拨到耳后,“机制核实了,跟你说的一样。”
李韵嗤笑一声,“Cute。下次实战你就敢用了。”
“姐,谢谢。”王蕾转头看她。
李韵伸出手,漆皮手套摸了摸王蕾的头顶,动作很轻,“Sweetie谢什么。是你救我命,我救你命。”
八条款。ch9。两人都记得。
三人从主卧出来,客厅的空气还带着刚才性爱后那种潮热的味道,被空调的冷风慢慢吹散。何生去厨房重新煮咖啡,这次王蕾敢拿马克杯了,手指握住陶瓷把手,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没有碎。三人坐在沙发上,各喝各的,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第一次,打谁。”王蕾放下杯子,声音平稳,是王老师评估事实的嗓音。
李韵从Birkin包里抽出另一份档案。这份更厚,封面上用记号笔写着“DING”,旁边贴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微胖男人,油腻的背头,小眼睛,嘴角挂着笑。
“丁总。”李韵翻开档案,律师嗓开始陈述,“上海星耀车模经纪公司老板,五十岁。圈内公认的PUA加强奸惯犯,但没人敢动。”
王蕾接过档案,翻到第一页。照片背面的文字密密麻麻,全是李韵的手写笔记。
“过去五年至少强奸四到五个新人车模,用‘试镜’借口,带去私人会所房间,全程录像,私下交易。”李韵的声音没有起伏,“受害者迫于行业潜规则不敢报案。两年前有一个小车模尝试报警,结果被星耀封杀,现在转行做微商了。”
王蕾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
“我君合两年前接过一个民事案子,受害者起诉丁总,因为没证据立不了。”李韵敲了敲档案,“但我手上有他的所有机密信息:住址,行程,私人会所,性癖。”
何生凑过来看档案,“性癖?”
“喜欢年轻、高个、大胸的车模,喜欢‘猎艳’过程的紧张感。”李韵看着他,“典型的PUA加强奸犯心理模型。”
王蕾合上档案,抬头,“这人我听说过。”
李韵看她。
“圈内八卦多年,我地位高他不敢动我。”王蕾的声音冷下来,“但我认识两个被他害过的圈内朋友,都不敢说。一个现在还在做车模,一个转行退圈了。”
她把档案放回茶几上,手指按着那个“DING”字,“他每周日固定去某私人会所?”
“对。明天,周日。”李韵点头。
何生靠回沙发,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程序员的大脑在运转,“怎么打?杀他不行,公开抓不行,怎么取证?”
李韵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法庭上要撕开对方防线时的笑,“王蕾扮新人车模‘上钩’,让丁总自己暴露强奸意图,录像。然后王蕾用力量制服,我接管法律和媒体,行业封杀。”
“明天。”王蕾说,“他去会所的时候。”
何生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担忧,“你确定?”
“确定。”王蕾的对上他的视线,没有闪躲。
“那穿什么。”何生问。
王蕾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真丝睡袍,居家、松弛、保暖,跟“战衣”没有半点关系。然后她抬头,看着李韵,“绯红女王。”
李韵挑了挑眉。
“我最熟的战衣。”王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确信,“红latex全包,白色配件,高色情度,光晕最强。而且那套衣服我穿过很多次,动作不受限。”
“绯红女王好。”李韵点头,律师嗓给出专业评估,“高调,美,配你身份。而且latex全包本身就是一种防御,不容易被撕开。”
王蕾站起身,朝主卧走,“我去换。”
几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
王蕾走出来。
客厅里原本还有低声交谈的何生和李韵,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同时安静下来。
红色的latex在客厅的顶灯下泛着一种近乎液态的光泽,像一层第二皮肤紧紧吸附在她175cm的身体上。E罩杯的轮廓被绷得一丝不苟,两颗涨硬的乳尖在薄薄的橡胶下凸出两个尖锐的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被白色漆皮腰带狠狠束住,勒出沙漏曲线最极致的那一段。往下,latex顺着胯骨服帖地裹下去,两腿之间那条缝的轮廓被勒得分明,骆驼趾的形状在红色橡胶上刻出一条暧昧的沟壑。
白色漆皮颈圈卡在修长的脖颈上,中央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晃了一下。白色长手套包裹着小臂直到肘弯,漆皮的褶皱在关节处堆叠。白色过膝高跟长靴的7cm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的一声。白色半脸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微挑眼线的眼睛和那张标志性的烈焰红唇。
何生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扫过那一身红,最后停在她右耳上。
那里有一枚单耳Cartier钻,小小的,在红色latex的映衬下闪着冷光。
那是婚后何生送的。她偷偷留了这个细节。
何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王蕾走到客厅中央,踩着车模的台步。七厘米的高跟稳稳当当,每一步都带着职业训练出来的节奏感,腰胯的摆动幅度精准而诱惑。红latex随着步伐拉扯,在大腿外侧绷出一条条细密的光纹。
她在茶几前站定,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按在白色腰带上,下巴微扬,眼神从面罩的边缘扫下来,落在何生身上。
那是绯红女王的眼神。高傲,冷艳,一种“我让你看,不让你碰”的绝对掌控感。
何生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仰着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Honey,你看你老公。”李韵坐在主沙发上,白漆皮手套搭着孕肚,笑了一声,“下巴快掉了。”
何生咳嗽一声,把视线从王蕾身上撕开,看向李韵,“没掉。”
他又看回王蕾,嗓音有点哑,“很美。”
两个字。程序员的全部词汇量。
王蕾低头看他,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她往前走了一步,直到那双白色高跟长靴的鞋尖抵着何生的拖鞋。
“你感觉到什么了吗。”王蕾问,绯红女王的嗓音,冷而慢。
何生看着她,认真地感受了一下,“你很美。但没别的。”
诱惑光晕,对真心爱她的男人无效。核实完毕。
王蕾转头看向李韵,“你呢?”
“对女性无效。”李韵摊手,白漆皮手套在灯光下反光,“但是Sweetie,我看着你心跳还是快。你太美了。”
王蕾笑了。小小的,安心的笑。
她重新看向何生。他正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光晕的影响,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丈夫的注视。
何生伸出手,想摸她腰侧那片绷紧的红latex。
王蕾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白手套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
“等会儿。”王蕾的嗓音压低,绯红女王的冷里渗进一丝王蕾本声的软,“我们要做实验。”
光晕测试很简单。
王蕾站在客厅中央,何生坐在五米外的沙发上。李韵坐在旁边,手机开着秒表和录音。
王蕾拉开颈口的拉链,往下拽了一截,直到那道V形开口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端,两团E罩杯的白腻乳肉从红latex的裂口里挤出来,只差一截就能看见乳晕的暗红色边缘。她挺胸,让那道沟壑更深,两颗凸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橡胶顶在裂口的边缘。
何生看着她。
五米外,光晕的覆盖范围内。
“有感觉吗。”王蕾问。
何生摇头,“你很性感。但那是你平时也有的效果,不是什么额外的力量。”
王蕾走近他。五米变三米,三米变一米。她弯下腰,两团E罩杯从领口的裂口里垂下来,凸出的乳尖几乎蹭到何生的鼻尖。latex的橡胶味和她身上那种体温偏高的体香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何生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那是正常男人的反应,不是光晕。
“确认。”王蕾直起身,对李韵说,“对他完全没用。”
李韵在手机上打了个勾,“Cute。这是好事,你跟他在一起,永远是普通王蕾。光晕影响不到他。”
王蕾看着何生,红唇弯起。
“那我们彩排实战流程。”王蕾把颈口的拉链拉回去,重新把自己包裹严实,“我用力量持续三十分钟,模拟轻到中度使用。进入虚弱期之后,何生你模拟赶来救场,抱我回主卧,做爱恢复。”
“我坐这儿监督。”李韵拍拍沙发扶手,“不参与,只核实时间线。”
王蕾点头。
彩排开始。
王蕾在客厅里跑动,三十个来回的折返跑,每一步都踩出沉重的声响,七厘米的高跟稳稳扎在地板上。然后是力量展示:她单手推着三人沙发从客厅这头滑到那头,又推回来。她蹲下,双手握住茶几的边缘,把它举过头顶,坚持了五分钟。她对着空气挥拳,五倍速的出招让拳头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连何生都看不清她的轨迹。
三十分钟后,王蕾停下。
腿软了。那种熟悉的虚脱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膝盖打颤,站不稳。她扶着沙发背,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红latex的领口,把那片橡胶浸得深了一号。
更下面,阴部充血肿胀,隔着红latex的裆部都能看出一块深色的湿斑,体液把不透水的橡胶从内侧浸透,颜色变深发亮,紧紧贴在那条骆驼趾的沟壑上。两颗乳尖把红latex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比刚才更明显。
“三十分钟,轻到中度使用,现在进入虚弱期。”李韵看着手机,律师嗓报时。
王蕾撑了片刻,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沙发背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红latex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块深色的湿斑在裆部中央扩散得更大了。她仰起头,面罩下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喘息又粗又乱。
“啊……”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小腹深处的热浪往上涌,阴蒂胀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往那一点上冲。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蹲下,看着她。王蕾的脸颊潮红,一直红到耳根,面罩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眼睛里没有绯红女王的高傲,只有虚弱期性欲爆表的迷乱,还有一丝依赖。
“救场。”何生开口,嗓音压低,那是黑骑士的反派嗓,延续ch15-16的戏路,“绯红女王,现在归我。”
王蕾看着他,红唇颤了一下,“黑骑士……”
何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公主抱。红色latex的表面滑腻冰凉,压在他臂弯里,她的重量比平时轻,因为力气被抽空了,整个人软得没骨头。她的头靠在他肩窝,白手套无力地搭在他胸口。
何生抱着她,穿过客厅。李韵坐在沙发上,白漆皮手套朝他们挥了挥,“Sweetie加油。”
主卧的门被何生用脚踹开,又用脚后跟勾上。
王蕾被放到床上。红latex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在latex下随着呼吸跳动,两颗乳尖顶着布料,轮廓硬挺。
何生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她。
“黑骑士现在要检查他的战利品。”何生的嗓音还是反派的,带着一种戏谑的冷。
他伸手,捏住颈口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红latex从中间裂开,白腻的乳肉从缝隙里一点点挤出来,直到整道拉链被拉到胸骨下端。两团E罩杯失去了布料的束缚,从裂口里弹出来,晃荡了一下,暗红色的乳尖涨硬,乳晕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和体液。
“啊……”王蕾的肩膀抖了一下,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
何生跪上床,跨坐在她的腰侧,一手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下体,一手把两团E罩杯往中间挤。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把他的阴茎吞了进去,暗红色的冠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蹭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王蕾仰着头,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房之间进出。红latex的裂口边缘摩擦着乳肉,橡胶和皮肤的触感交织,每一次冠头蹭过乳沟顶端,都会留下一滴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
“黑骑士……你……你弄脏我了……”王蕾的气音带着虚弱期的破碎,嘴抗身体迎合。
“弄脏又怎么样。”何生压低声音,反派嗓,“你现在是我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颗涨硬的乳尖,用力一碾。
“啊~~”王蕾的腰弹起来,第一波高潮在乳尖的刺激下轰然而至。虚弱期的身体敏感得离谱,连直接的阴部触碰都不需要,光是乳尖的碾磨就让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裆部那块深色湿斑瞬间扩大了一圈,体液从latex的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床单。
何生从她的乳沟里抽出来,往下移。
他的手摸到她裆部的拉链,捏住拉链头,往下拽。红latex从正中间裂开,露出那片狼藉的阴户。两片唇瓣充血肿胀,分开时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在微微收缩,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往外涌,把周围的红latex浸得发亮,连大腿根部的橡胶都沾着水光。
“不……不要看……”王蕾偏过头,面罩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红唇咬着一截白手套的指尖。
“我要看。”何生扯开自己的T恤,蹬掉裤子和内裤,硬挺的阴茎抵在那片泥泞的腿心,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蕾的尖叫高了一个调,两条包着红latex的长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白色高跟长靴的鞋跟刮过他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
太涨了。虚弱期的甬道比平时紧了两倍,每一寸黏膜都充血凸起,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连退出去半寸都被甬道含吮着不放。
“黑骑士操你,你这身让我操。”何生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插,反派嗓压得低沉,带着一种粗暴的节奏。
“黑骑士~~”王蕾的气音破碎,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白手套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你……是你……”
何生的动作顿了一瞬,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换成老公的私语,“是我。老婆。”
那三个字一落进耳朵里,王蕾的眼眶一热,绷紧的身体软下来,主动迎上他的每一下冲撞。
何生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狠狠撞在宫口上。红latex包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白色长靴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狠。王蕾的脊背猛地拱起一道弧,肩膀和臀部把床单顶出两团褶皱,紧接着大腿内侧抽得连缠在何生腰上的脚踝都打滑。她尖叫着,声音尖细又破碎,“啊~~老公~~我不行了~~”
何生咬着后槽牙把射意压回去。还没到时候。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让王蕾跨坐上来。红色latex在床头灯的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颈口的裂口到裆部的裂口,大片的白腻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跟包裹着的红色橡胶形成极端的视觉张力。
王蕾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整根吞没。
她开始起伏。虚弱期的身体控制不住节奏,快得近乎疯狂,每一次下坐都重重砸在他耻骨上,阴蒂蹭过那道硬棱,激得她浑身乱颤。红latex绷在大腿和臀部上,随着动作拉扯出无数道细密的光纹。
何生从下往上顶着,双手揉上她那对从裂口里弹出来的E罩杯,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橡胶和乳肉的触感混在一起,滑腻得抓不住。
“老公给我~~”王蕾的气音变成哀求,白手套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肌肉,“我要……内射……让我恢复~~”
“叫我黑骑士。”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反派嗓。
“黑骑士~~啊~~不……老公~~”王蕾的嘴硬没两句,就被快感冲垮,“老公给我~~内射~~”
何生低吼一声,重重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内壁,王蕾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达到第三波高潮,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宫口紧紧含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咽。
“啊~~老公~~”王蕾整个人瘫在他身上,红latex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粘腻地吸在一起。
何生的手抚上她的后背,从脊柱一路滑到腰窝,掌心下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那种虚脱到骨头里的热度在慢慢退去。
王蕾趴在他肩上喘气,试着动了动手指。力气回来了。
她撑起身体,从他身上翻下去,坐在床边。白色长靴踩在地板上,她试着站起来,膝盖不抖了。她走到何生面前,弯腰,双手插入他的腋下,用力一提。
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人被她轻轻松松提离床面。
“完全恢复。”王蕾松手,让何生落回床上,“核实完成,实战可以。”
何生被她摔在床上,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他坐起来,伸手把王蕾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换了回来,不是黑骑士,是何生,“是我。不是黑骑士。老婆。”
王蕾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汗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是你。老公。”
门外传来敲门声,李韵的律师嗓隔着门板传进来,“Sweetie,你们好了吗?我等你们吃饭。”
王蕾从他怀里抬起头,朝门口喊,“姐,我们好了!”
三人重聚客厅。李韵已经把外卖摆好了,几道清淡的菜,一锅粥,适合孕妇和刚经历过高强度体力消耗的人。
三人坐在餐桌边吃饭,边吃边敲定明天的标准流程。
“车。”何生放下筷子,程序员嗓开始陈述,“我的特斯拉,停在目标会所五百米外。车里有应急工具包,备用衣物,急救包,钳子,充电宝,备用手机。你跟我保持实时耳麦联系,耳道隐形麦克风加耳塞,我全程能听见你那边。”
“我手机能看你的实时位置。”何生看着王蕾,“你面罩内衬有GPS芯片,对吧。”
“对。”王蕾点头,“卡地亚那枚,有定位芯片。”
“五分钟内我必须赶到你身边。”何生说,短句,像在写代码,“从我接到信号到抱你上车,五分钟上限。”
“法律。”李韵接过话,律师嗓,白漆皮手套搭在桌沿,“我君合留守,不出现场。孕晚期跑不动,但线上的事我全接。王蕾耳麦的录音实时同步发我手机,录像证据你出来后传给我。二十四小时内我立案,放媒体,行业封杀。”
“丁总的名声,星耀公司,受害者的赔偿,都我接管。”李韵夹了一筷子青菜,“君合资源加律协人脉,够把他埋了。”
“流程。”王蕾放下碗,王老师嗓,冷静评估,“明天傍晚六点,我从三十楼出门。何生开车送我到目标会所附近,我下车走过去。我扮新人车模,在会所大堂钓丁总上钩,跟他进私人房间。让他暴露强奸意图,言语威胁,摸我身体,撕衣服,都行,录像录够五分钟。然后我五倍力量制服他,一对一,五十岁的PUA,没难度。拍证据,抢他手机,拿他私人记录。出门,耳麦通知何生,五分钟内车到接我,抱回三十楼。”
“你进去之后可能进轻或中虚弱期。”何生看着她,“制服他要用多少力?”
“一对一,轻用就够。”王蕾想了想,“五到十五分钟生理强化,制服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绰绰有余。出来之后轻虚弱,十五到三十分钟,你接到我,回家做爱,半小时恢复。”
“万一他带人。”李韵插了一句。
“威胁直觉。”王蕾看着她,“五十米内我能感知歹念。如果他在房间外安排了人,我进门前就能察觉,直接撤。不硬碰。”
“中用呢。”何生追问,“如果局面升级,你要用光晕或者持续更久。”
“中用的话,一到三小时虚弱期,回家做爱一小时恢复。”王蕾看着他,“但明天不会。我只要钓他上钩加录像,不是去打架。”
“那就按轻用档设计。”何生点头,“重用不出现。共鸣呼啸不出现。明天只测最轻的那一档。”
“同意。”李韵举起水杯,“明天只打丁总,只测轻用。不冒险。”
三人碰杯,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六点出门。”王蕾说。
“六点出门。”何生重复。
晚饭后,三人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李韵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八个月的孕肚让她起身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我回去了。”李韵拎起Birkin包,白漆皮手套搭在包带上,“明天我六点前在线等你们信号。Sweetie,耳麦频道我今晚调好,明早发你频道号。”
“好。”王蕾也站起来,走到李韵身边,伸手扶了她一把,“姐,路上小心。”
“放心,Uber司机是个女司机。”李韵笑了,深紫色的唇釉勾出一个弧度,“Honey明天加油。第一次出击,轻用档,别紧张。”
“我不紧张。”王蕾送她到门口,声音平稳。
何生已经穿好鞋,拿上车钥匙,“我送她下楼。”
“不用,楼下就有车。”李韵摆手。
“送你到车上。”何生的语气不容商量。
李韵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
何生陪着李韵走进电梯。王蕾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那道缝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一条线,消失。
她转身回屋。
主卧里,绯红女王的那套装备已经脱下来了,堆在床上。王蕾把红latex连体衣小心地折好,放进衣橱最里面的那层。然后是白色漆皮颈圈,白色腰带,白色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色半脸面罩,一样一样地收进收纳盒。
收纳盒摆在床头柜上,跟两本红本本并排。
何生回来了。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响了一声。
他走进主卧,看见王蕾坐在床边,已经换回了那件白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合拢,遮住了锁骨和那片刚才被何生反复揉捏过的胸口。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散在肩膀上,洗发水的清香在卧室里淡淡地散开。
何生在她身边坐下,床单还没换,下午那场性爱留下的褶皱和水渍还在。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起来戴上,镜片上沾了一点水雾,他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王蕾看着他,伸手,摸上他的脸。
指尖贴着他的颧骨,往下划过下颌线,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青色胡茬,下午还没刮,现在摸着扎手。
“老公。”王蕾开口,嗓音很轻,不是绯红女王的冷,不是王老师的稳,是只有何生能听见的那种本声。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她的指尖贴着他的皮肤,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不烫了。
“你也别离我远。”王蕾说,短句,没有哭腔,没有情绪起伏,就是直直地说出来。
何生没回答。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王蕾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latex的味道已经散了,现在他闻起来就是何生,她的丈夫。
何生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收紧。
“明天我接你。”何生开口,程序员的简洁,没有多余的修饰。
“五分钟内。”王蕾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五分钟内。”
王蕾闭上眼。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耳朵,一下一下,很稳。
何生的手松开她的腰,往旁边伸去,摸到床头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灯灭了。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划出一条细细的线。
何生的手又收回来,重新搂住她。没放。
王蕾的手在黑暗里摸索,指尖碰到床头柜的边缘,往左移了一截,摸到那个收纳盒的棱角,再往左,摸到红本本的封面。那层硬壳的触感很熟悉,和昨天在民政局窗口签字时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勾住红本本的一个角,握了一下,又松开。
何生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均匀,温热。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