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白炽灯打得整片镜子发亮,王蕾坐在转椅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半成品的自己。白色短裙连体战裙已经紧贴在身上,E罩杯的轮廓被薄料勒出两道浑圆的弧线,乳尖在布料下挺着,把那层薄料顶出两个清晰的点。金护臂从肘部一直扣到手腕,每次她抬手整理肩带,金属边缘就折射出刺眼的冷光。金腰带卡在腰间,蓝宝石正好对准肚脐,把沙漏曲线拦腰截断,又顺着胯骨往下收,把战裙的下摆绷得更短。
白色高跟过膝长靴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七厘米的跟敲在地砖上,一阵阵脆响。靴筒把大腿肉勒出一点点弧度,刚好卡在短裙边缘下面,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化妆师捏着唇刷站在旁边,一笔一笔往她嘴唇上叠色。烈焰红。希瑞1985原版设定是裸唇,王蕾在试装时改了主意,让化妆师换成最正的大红。
“原版太素了。”她当时在群里跟公关团队说,“这是上海,不是伊特尼亚。”
其实她没说出口的理由很简单——何生认裸唇的王蕾,也认烈焰红唇的王蕾,但烈焰红唇是她穿战甲时的标配。Supergirl是红唇,魅影狐狸是红唇,绯红女王是红唇。希瑞也得是。红唇是她的战痕,不能卸。
化妆师收起唇刷退后一步端详,点头:“王老师,成了。”
王蕾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转头看角落。
何生坐在化妆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黑亚麻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卡其直筒裤配乐福鞋,眼镜架在鼻梁上没摘。他手里捏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从王蕾开始穿战裙起,他的视线就没挪开过。
王蕾在镜子里捕捉到他的眼神。程序员的目光,没有花里胡哨的修辞,就是盯着,喉结动了动。
“怎么样。”王蕾转过来面对他,站起来,转了一圈。短裙下摆扬起来,大腿外侧一闪。金护臂在转体时划出一道弧,红披风还搭在化妆台椅背上,没扣,所以只有正面。白色战裙绷着E罩杯,凸点的位置顶出两个清晰的鼓。
何生张了张嘴,停顿片刻,说:“我小时候……海报贴在床头。”
王蕾笑了笑。嘴角往上翘了翘,眼角也跟着弯了。她低头看自己的金护臂,又抬头看镜子里的金头冠——还在化妆台上,蓝宝石朝下扣着,等最后戴。
“小时候的偶像,现在让你看活的了。”王蕾走过去,从椅背上拿起红披风。披风很重,丝绒内衬,外层是哑光红布,从领口到脚踝的长度,拿在手里沉甸甸一整匹。
她把披风递给何生。
何生站起来接过去,抖开,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五厘米,站在背后的时候能从镜子里同时看见两个人的脸。他低头理披风的领扣,金属扣环有点涩,他笨拙地拨弄了几番。
“左边那个往右推。”王蕾在镜子里指导。
何生照做,扣环咔哒一声咬合。他绕到右边,扣第二个。红披风从肩胛骨开始往下坠,顺着她背脊的线条铺开,尾端拖在地砖上,像一摊刚泼上去的红漆。
王蕾在镜子里看着何生扣完第二颗扣,看着他退后半步,看着他的视线从她的金头冠待戴的位置一路滑到披风尾端,再从披风尾端爬回肩带、E罩杯的凸点、金腰带的蓝宝石、短裙边缘、白靴的靴筒。
喉结又滚了滚。
王蕾转身面对他,披风跟着转了半圈,扬起来又落下,贴回她的腿侧。
“今早出门的时候,”王蕾伸手理了理披风领口,声音放轻了,带一点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温度,“我摸了一下床头柜抽屉。红本本还在。”
何生点头:“我锁了。”
“我知道你锁了。”王蕾抬手点了点他的胸口,“今晚你帮我看着它。也看着我。”
何生握住她点胸口的那根手指,捏了捏,松开。
化妆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金头冠。蓝宝石在顶灯下切出棱面,沉沉的深蓝。
“王老师,头冠。”
王蕾坐回转椅,化妆师把头冠别进她盘起的发髻里,蓝宝石正好压在额心,金属骨架沿着发际线弯出两道飞翼。王蕾抬手按了按头冠的弧度,确认卡稳了,然后从化妆台抓起背后的剑鞘,插进守护之剑。镀金塑料剑柄在灯下看着还挺像回事,剑身是铸模的哑光银,出鞘半截的时候能看见剑脊的假焊缝。
“这剑,”王蕾对着镜子晃了晃,塑料的轻飘感让手腕几乎不用力,“比Bentley那把还假。Bentley至少给我一把真的车钥匙。”
何生没忍住,嘴角扯了扯。
“走吧。”王蕾站起来,披风从椅子边拖起来,红布贴着白靴的靴面滑过。她抓起剑鞘挂回背后,在镜前最后理了理:E罩杯凸点轮廓在白布下刚好,短裙长度刚好遮住不该露的位置——虽然底下什么都没穿,但站直的时候看不见。
公关经理在门外敲了两下:“王老师,该上场了。”
王蕾朝何生偏了偏头,红披风跟着晃了晃。何生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化妆间,皮靴和乐福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披风尾端在地砖上拖出一道沙沙声。
红披风贴着她的肩胛骨,顺着脊线垂下去。
主厅的紫色霓虹底光从地板往上打,把奔驰80s复古主题的海报墙染成一层深浅不定的紫红。老款G级越野和老款SL跑车并排停在展台中央,车身的银灰漆面被底灯切成明暗两半。
王蕾从员工通道走进主厅的时候,披风还搭在肩上,红布被空调风吹起来,在她大腿外侧翻了一圈又落回去。几个正在补妆的车模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的金头冠滑到E罩杯的凸点,再到白靴的靴筒,最后停在她背后的守护之剑上。
侧边沙发区坐着四五个女车模,年龄都在二十七八岁,穿着品牌方统一安排的80s复古亮片裙,指甲上镶着水钻,手里捏着手机。王蕾经过的时候,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另外两个跟着笑,笑意没到眼睛。
“32了还cos,搁这儿万圣节呢。”
“人家是王老师,王老师穿什么都是工作。”
“工作啊,那确实,这把年纪除了cos也没什么别的能接了吧。”
王蕾没转头。披风扫过沙发扶手,红布蹭过亮片裙的边缘,她的白靴踩着紫色霓虹的光带走向主舞台,步伐稳,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
聚光灯打下来的时候,王蕾在主舞台中央站定,左手按住剑柄,右手捏住披风领口往侧后一甩。红披风在灯光下炸开,从她肩膀往后飘了片刻才落回小腿肚的位置。
她拔剑。
守护之剑出鞘半截,塑料剑身在聚光灯下反出一片假银光,剑脊的假焊缝切成一条细线。王蕾把剑举到肩高,金头冠的蓝宝石正对镜头,白战裙的E罩杯在顶灯下凸点更明显了,短裙边缘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往上扬了一截,大腿外侧闪过一道白光。
摄影记者的快门声一阵密过一阵,主舞台侧面的嘉宾席传来零星掌声。
“王老师——看这边——”
“希瑞!希瑞看镜头——”
王蕾用希瑞嗓回应,声音比王老师嗓更戏剧化,带着一点端起来的英气:“我在这里。”
客户合影队排起来了。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高管,西装领带上别着奔驰徽章,合影时手虚虚地搭在王蕾腰侧,没碰到布料。王蕾侧身,手按剑柄,金护臂挡在腰间,肘部刚好隔开他的指尖。他笑了两声,手收回去。
第二个更直接,手从背后绕过来想搭她肩。王蕾原地转了半圈,红披风甩起来扫过他的手腕,等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面对着镜头,手按剑柄,姿态完美得像定装照。他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放回裤缝。
第三个没敢伸手。站在她旁边比了个耶就撤了。
何生站在VIP区外围十米的地方,手插在卡其裤口袋里,看着那些手抬起来又放下去。肩膀松了一点,下颌线的绷紧慢慢卸掉。
公关经理小跑过来,在王蕾耳边说了几句。王蕾点头,把剑插回鞘,披风整理好,跟着她往合影区末端走。路过侧边沙发时,刚才那几个女车模的声音又飘过来,这次更大声了一点。
“王老师这身真敬业,连内衣都不穿,凸点都出来了。”
“人家那叫专业,懂不懂,这叫还原。”
“还原什么啊,希瑞有这么大胸吗——”
王蕾没停步,白靴踩过她们的视线,披风拖过地板。她抬头,越过几个展台,看向VIP区外围。
何生站在那里,隔着十米的人群和灯光,对上她的目光。他没说话,嘴唇动了动。
嘴型:我在。
王蕾的嘴角动了动,幅度很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笑。红披风从肩上滑下来一截,她抬手推回去,跟着公关经理走向下一组客户。
八点整,主活动结束,紫霓虹灯的底光换成了暖黄,主厅的展台开始撤场,人群往旁边的招待餐厅移。行业敬酒酒会的圆桌已经摆好了,白桌布,香槟塔,奔驰logo的巧克力散在桌中央当摆设。
王蕾坐在VIP桌,金头冠还在,红披风搭在椅背上,白战裙的E罩杯在餐厅的暖光下没舞台灯那么刺眼,但凸点依然清楚。她右手边是品牌方的公关总监,左手边空了一个位子——本来是经纪人的,十分钟前被叫去处理另一桌的突发合作事宜。再左边是两位德方区域高管,银灰头发,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对面,是周副总。
五十五岁,奔驰大中华区副总,深色西装三件套,Hermès领带的暗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辨,工号牌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他举着香槟杯,跟德方高管聊了两句德语,笑声爽朗。
何生不在VIP桌,在隔壁的车主桌,隔着三张圆桌的距离。
周副总先敬德方两位,用流利的英语寒暄了几句项目进展。然后转向王蕾,香槟杯往前递了递。
“王老师,久仰。”
王蕾端起杯,职业微笑:“周总客气。”
“这身希瑞,今天全场最佳。”周副总的目光从她的金头冠滑到E罩杯,停了一瞬,又回到她的脸,“我在VIP区看了半小时,比我们请的特摄演员还到位。”
“品牌方的要求,80s联名嘛。”王蕾抿了半口香槟,气泡在舌尖上炸开,清冽的。
周副总亲自拿过冰桶里的香槟瓶,给她添了半杯。王蕾注意到他倒酒的时候手腕很稳,酒液贴着杯壁流下去,气泡升起来的节奏均匀。这动作他做过很多次。
“王老师,有个事想跟你聊。”周副总放下酒瓶,语气切进商务频道,“品牌大使。三年合约,年度200万左右,今天想跟你初步谈谈细节。”
王蕾的手指在杯脚上点了点。200万,三年,奔驰的品牌大使——这是车模32岁的拐点,从站台道具到品牌面孔的升级。经纪人不在,但数额合理,展馆内谈,半小时能结束。
“可以。”王老师嗓,平稳。
“细节不方便桌面聊,”周副总压低了声音,但没贴太近,保持着商务社交的礼貌距离,“我办公区有个VIP接待间,半小时够,不带其他人。”
王蕾扫了一眼隔壁车主桌。何生正跟同桌的人聊着什么,侧脸对着她,眼镜片反着餐厅的暖光。
她站起来,披上椅背上的红披风,金扣咔哒扣好。转头对上何生的视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嘴型:十分钟。
何生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然后转头跟同桌的人说了句什么,站起来往餐厅出口走。王蕾知道他是去回李韵的孕检电话——下午三点的产检,他答应回电,现在已经拖了四个小时。
周副总已经站起来了,香槟杯留在桌上,西装扣子扣得整齐。他的秘书在餐厅门口等着,手里捏着对讲机。
“这边走。”
员工通道比主厅冷,空调风口从天花板直往下吹,王蕾的红披风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贴回小腿。路过的员工看见希瑞战甲,多看了两眼,又看见周副总在前面带路,以为是工作合约,没人多问。
VIP接待间在员工通道尽头,橡木门,秘书刷卡推开。室内比想象中大,橡木长桌,真皮沙发组,米色调的墙纸,一面镜墙对着沙发,角落里塞着一个小冰柜,磨砂玻璃门通向里面的洗手间。
秘书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舌没落——门没锁。
周副总走到单人沙发对面坐下,示意王蕾坐主位的真皮长沙发。
“坐,王老师,我倒杯香槟,我们慢慢聊。”
他走向角落的小冰柜,蹲下,拿出一瓶未开封的香槟,当着王蕾的面撕开锡纸,拧开铁丝笼,木塞轻轻弹出,声音闷而短。他倒了两杯,气泡在杯壁上爬得比餐厅那瓶更慢,冰柜里拿出来的,温度低。
一杯递到王蕾面前,一杯自己拿。
“这瓶好一点,年份的。”
王蕾接过杯,礼貌地喝了一口。气泡细密,入口干净,没有异味。
周副总坐回对面,翻开茶几上的文件夹,开始讲品牌大使的合作框架。他的语速比餐厅里慢了半拍,翻页的间隔拉得很长。王蕾听他讲投放渠道、曝光排期、年度站台次数,喝第二口的时候还是正常。
“这个条款我找一下,”周副总翻文件夹,指尖在某页停了停,“王老师要不要再添一点?”
王蕾低头看杯子,还剩三分之一。她端起来喝第三口。
这一口入口微苦。
舌根处泛起来一种不自然的涩,像含了一片没化开的药片。但她已经咽下去了。
王蕾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指尖刚碰到玻璃面,一阵酥麻从指腹蔓延到手腕。
她抬手想确认时间——手机在沙发扶手边,屏幕亮着,但手指握不住,指尖从手机壳上滑下去。
王蕾想站起来。腿软了,膝盖没撑住,整个人坐回沙发深处,脊背陷进真皮靠垫里。
周副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夹。
“王老师?不舒服?”
他站起来了,绕过茶几,走到长沙发这边,坐到王蕾身侧。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拇指按在锁骨上,隔着战裙的肩带。
王蕾想推开他的手。手臂抬到一半就掉回沙发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又过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完全瘫了,从肩膀到脚趾都没有力气,但她看得见天花板上的灯,听得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闻得到周副总身上的古龙水——木质调,加了太多,甜得发腻。
意识清醒。身体不听话。
王蕾在心里数天花板上的灯。三盏射灯,一盏吊灯。射灯的灯罩是黑色的,吊灯是水晶的,挂了十七颗坠子。数到第四盏再回头数。三,二,一。
什么时候放的药。最早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入口苦,已经迟了。算了。算这个没用了。
何生在哪。何生说回电话。李韵孕检下午三点,现在几点了不知道。何生几分钟了。手机在扶手边,她的手指动不了,抬不起来。
嘴唇能动。喉咙发不出声。脚趾在白靴里能动,脚踝转不了,腿抬不起来。
红披风从肩上滑下来半截,左边那颗金扣被她瘫下去的重量拽松了,披风领口塌到上臂的位置,露出锁骨和战裙肩带。
披风别掉。
王蕾在心里喊了一句。披风不能掉。这是希瑞的披风。掉了就只是被剥了。披风还在就还是希瑞。
周副总抬手,把滑下来的红披风重新拉回王蕾的肩头,金扣扣好,红布贴回锁骨。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停了片刻,指腹顺着锁骨的弧度滑到喉结的位置,又收回去。
“这身真好看,”他低声说,语气比餐厅里低了一些,商务客气的壳子底下涌出来一点黏腻的东西,“希瑞公主。小时候电视里看的。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还好看。”
王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不成字。
周副总的手还停在她的肩头,拇指压着战裙肩带的边缘,指甲刮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他的视线从她的金头冠滑到E罩杯的凸点,再顺着金腰带的蓝宝石往下,停在短裙边缘和白靴的交界处。
门没锁。他没锁门。他以为没人会进来。
周副总的手指从锁骨滑开,指腹沿着金护臂的边缘往下,碰了碰金属和皮肤交界处那一圈薄薄的压痕。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检视一件刚拍下的藏品。
王蕾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掌心微潮,带着古龙水的甜腻。她想把手抽走,金护臂里的手指蜷了蜷,但前臂的肌肉没有响应。只有指尖在冷硬的金属内壁蹭过,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被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盖住了。
周副总的视线跟着他的手走。从金护臂到手腕,从手腕到膝盖上方的白布边缘,再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往上。战裙的布料绷得很紧,他的手指隔着布料从膝盖推到腿根,在金腰带的下沿停住。
天花板。王蕾在心里数吊灯的坠子。一,二,三。第三颗有一道裂纹。
他的手从腿根移开,转到腰窝。拇指按进腰窝的凹陷,隔着白布画了半个圈。然后是另一侧的腰窝。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线从下往上推,经过肩胛骨中间的凹槽,停在战裙后颈的领口处。
“王老师。”他低声说,手掌包住她的后颈,拇指按着她耳后的皮肤。“这身真好看。刚才走台的时候我在想,这身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样。”
王蕾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只有气流经过声带的嘶嘶声,拼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的手绕到前面,掌心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压在她的下唇上。烈焰红唇的膏体被他的指纹碾开,沾在指腹上。他低头看了看拇指上那一点暗红的印子,又抬眼看王蕾的脸。
“别怕。”他说。语气是哄的,但眼睛里的东西跟语气对不上。“我只是看看。”
王蕾在心里喊:滚。滚开。
喊不出声。下颌被他捏着,嘴被迫微微张开,他的拇指就压在下唇的边缘。她的舌头抵住上颚,不敢动,怕碰到他的手指。古龙水的味道太浓了,木质调混着体温,甜腻得发闷。
周副总松开她的下颌,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捏了捏金耳饰的金属钩。然后退开半步,站直了。
他的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金头冠,蓝宝石,E罩杯的凸点,金腰带,短裙,白靴。红披风搭在肩上,左边那颗金扣松了半截,红布从左肩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和战裙肩带的起点。
他伸手,把滑下来的红披风拉回去,金扣重新扣好。红布贴回锁骨。
披风还在。希瑞还在。
王蕾在心里吐出一口气。下一刻,他的手落到金腰带的搭扣上。
金属搭扣被拨开的声音很轻,咔哒一下。金腰带从腰间松开,蓝宝石的底座歪向一侧。周副总把腰带从她腰间抽出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垫上。金腰带在真皮垫子上弹了弹,蓝宝石朝上,灯光打在切面上,折射出一道细细的蓝光,落在王蕾的膝盖上。
王蕾看着那道蓝光。腰间一空,战裙失去了腰带的束缚,上半截的布料松松地搭着。
他的手搭上左侧肩带。指甲勾住肩带的边缘,往下一拨。金属扣环从肩膀滑落,白布从锁骨往下塌了一截。右侧肩带也被拨开。
战裙的上半截失去所有支撑,顺着她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布料蹭过乳沟,蹭过E罩杯的下缘,停在锁骨上方。
暗红的乳尖直接暴露在空调的冷风和天花板的射灯下。
王蕾的脚趾在白靴里猛地蜷缩。膝盖想并拢,大腿的肌肉抽搐了,动不了。只有脚趾在靴筒里死死扣住鞋垫,指甲陷进海绵。
“王老师。”周副总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撑开的满足感。“圈内人都没见过。我见过了。”
他的视线钉在她的胸口。射灯的白光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照得发亮,暗红的乳尖因为冷风和布料的摩擦已经微微硬挺,顶端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王蕾在心里想:三点。李韵今天孕检三点。何生答应了回电。几点了?不知道。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过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周副总跪到沙发前面,膝盖抵着地毯,双手覆上她的E罩杯。
掌心的温度比冷风烫得多。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挤,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再松开,换一种角度重新握住。拇指和食指卡在乳晕边缘,把乳尖往上一推。
王蕾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力度。指甲修得很短,边缘磨得光滑,但指腹的茧在皮肤上刮过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粗粝的摩擦感。她的胸口在起鸡皮疙瘩,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晕周围。
不是我。是药。不是我。
他低下头,舌尖先碰了碰右边的乳尖。一阵湿热的腥滑。然后是嘴唇包上来,整个乳晕含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的顶端卷动,齿列轻轻碾过鼓起的颗粒。
王蕾的背脊僵了。生理反应不受控制,乳尖被吸吮的刺激从皮肤直接窜进神经,乳晕周围的肌肉收缩,乳头更硬地抵着他的上颚。
身体在反应。不是我。是药。是药让身体不听话。
周副总换到左边。牙齿咬住乳尖往外拉,拉到变形才松口,乳肉弹回去的时候抖了几下。他的双手同时揉捏着两侧,十根手指把乳肉揉出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色的柔软。
红本本还在床头柜抽屉。周一刚拿的。何生锁的。今早出门我摸了一下。红本本还在。
何生在哪。他在洗手间。他在接李韵的电话。几点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几分钟了。
周副总松开嘴,直起上身,看着她胸口被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两团乳肉。唾液的痕迹在射灯下反光,乳尖红肿挺立,周围一圈牙印已经开始泛红。
“王老师的胸,”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擦掉乳尖上的唾液,抹在她锁骨的皮肤上,“我捏过了。没人见过,我见过了。”
他站起来,手伸向自己的西装裤。金属皮带扣被拨开的声音,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布料窸窣的声音。
王蕾低头。她不想看,但颈椎的肌肉也瘫了,头只能维持被摆弄的角度。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根阴茎。五寸左右,偏细,55岁的硬度,半勃,颜色暗沉。跟何生的完全不一样。
周副总的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另一只手按住王蕾的肩膀,把她往沙发深处推了推。然后他跨上沙发,膝盖撑在她两侧,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两团乳肉之间。
他的手从两侧把她的E罩杯往中间挤,乳肉紧紧包住中间的柱体。他开始挺动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的锁骨,又缩回去,再冒出来。
王蕾盯着那颗暗红色的龟头。每次它从乳沟里冒出来,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它的顶端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细丝,挂在她的胸口。
周副总的呼吸重了,挺动的速度加快。龟头蹭过她的下巴,蹭过锁骨,蹭过金腰带留下的勒痕。他的手越抓越紧,指甲陷进乳肉里,揉出红色的指印。
“王老师,”他喘着气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操过希瑞公主的胸了。没人操过,我操过了。”
王蕾在心里喊:何生。何生你快来。何生。
周副总停下来了。他的动作从乳交转为准备下一步,膝盖从沙发两侧撤下来,站到沙发前面,手按着王蕾的头顶,把她往自己的胯下推。
“张嘴。”他说。两个字,短促,命令的口吻。
王蕾的牙关想死死咬紧。但药效控制着下颌的肌肉,嘴只能勉强合拢,咬合力接近于零。周副总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骨,用力往下掰。她的嘴唇被拉开,牙齿无法闭合,口腔内部暴露在冷风和他的视线里。
他的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嘴。
王蕾的舌尖能感觉到那股腥咸的味道离她的嘴唇只剩一线。前列腺液的粘腻感擦过她的下唇,混着口红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
周副总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把她的下颌掰得更开。他的阴茎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贴上她的嘴唇。
王蕾在心里拼命喊:不。不要。何生。何生救我。
门外有脚步声。急促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快,越来越近。
周副总的动作僵住。他以为是秘书,他吩咐过秘书不让任何人靠近,但这脚步声不对。
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上墙壁,砰的一声,门框的漆皮震掉了一块。
何生站在门口。
他看见了。周副总站在沙发前面,西裤敞着,阴茎握在手里,龟头几乎贴着王蕾的嘴唇。王蕾仰在沙发里,战裙上半被推到锁骨,E罩杯完全暴露,胸口全是唾液和体液的痕迹,红披风半搭在肩上,金头冠歪斜,烈焰红唇被蹭花,下颌被掰开,眼神直直地盯着门口。
何生走进来,三步跨到沙发前面。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黑得没底。
右拳从侧面勾上周副总的下颌。
这一拳没有任何预兆,没有骂人,没有警告,只有拳头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周副总的头被打偏了,整个人往沙发扶手的方向倒,膝盖一软,撞在茶几边缘,玻璃杯晃了晃,香槟泼出来半杯。
何生的左手抓住周副总的西装领,把他从茶几旁边拖到地板上。周副总的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生的右拳第二下落在周副总的鼻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鼻血喷出来,溅在地毯上,暗红色的,有两滴溅到何生的黑衬衫袖口。
周副总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白地毯上,一滴,两滴,很快汇成一小滩。他抬起头,血糊了半张脸,眼神惊恐地看着何生。
“她自愿的!”他喊,声音因为鼻血堵住鼻腔而含混不清,“是她自己——”
何生的第三拳落在他的左颧骨。第四拳落在右眼眶。第五拳砸在他捂脸的手背上,力道透过手指砸在颧骨上,周副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往侧边翻滚。
何生的膝盖压上周副总的胸口,把他钉在地板上。西装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的衬衫,领带歪到一边。何生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周副总的脸上,每一拳都不重,但精准,鼻梁,颧骨,眼眶,嘴角。血从周副总的鼻子和嘴角流出来,把白衬衫染红了一大片。
周副总不再喊了。他缩着身体,双手护住头,蜷在地板上。鼻血从指缝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何生收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点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
镜头先对准周副总的半身。流血的脸,敞开的西裤,还露在外面的半软阴茎,散落在周围的衣物碎片。何生把镜头推近,拍下周副总工号牌上的名字和编号,然后拍到地上的血迹。
镜头转向茶几。两个香槟杯,一杯满的,一杯倒翻了半杯,香槟还在往外流,浸湿了文件夹的一角。周副总的手机放在文件夹旁边,屏幕亮着,停留在微信界面。何生把镜头推近,拍下杯口残留的液体,拍下文件夹上奔驰的logo,拍下周副总手机屏幕上还没关掉的对话框。
最后,镜头转向沙发。
王蕾瘫在沙发深处,战裙上半被推到锁骨上方,E罩杯暴露在镜头前,胸口全是唾液和体液的痕迹,暗红乳尖红肿,周围一圈牙印泛红。红披风从左肩滑下来半截,搭在手肘上,另一边还挂在肩头。金头冠歪了,蓝宝石偏到额角。金腰带散落在沙发垫上,蓝宝石朝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何生,嘴唇蠕动,发不出声。
何生关掉录像,截了一张周副总流血脸和茶几酒杯的照片。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周副总身边,从他西装内袋里抢出手机,屏幕还是解锁状态。工号牌连着别针一起扯下来,塞进自己的裤兜。
何生走到沙发前面,蹲下。
他先伸手,把王蕾战裙的肩带从锁骨上方拉下来,一点一点把白布拉回原位,盖住她的胸口。E罩杯被布料重新包裹,暗红的乳尖在白布下透出模糊的轮廓。他把另一侧的肩带也拉好,把战裙的上半截理平整。
然后他把红披风从两侧拉到她胸前,盖住战裙。红布盖在白布上面,重新封住那道暴露的乳沟。他把她额角的金头冠扶正,蓝宝石重新对准额心。
他从沙发垫上拿起金腰带,暂时塞进自己的口袋。从地板上捡起守护之剑,插回她背后的剑鞘。剑柄在红披风外面支棱着,镀金塑料在灯光下闪了闪。
何生的左手穿过王蕾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肩胛骨,一把把她抱起来。
王蕾的身体很轻,58公斤,在何生怀里没什么分量。她的头自然地落向他的锁骨,金头冠的金属边缘蹭过他的下颌,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她的白靴从他的手肘外侧露出来,7厘米的细跟悬在半空中,靴面上蹭了一点地毯的灰。红披风从她的大腿外侧垂下来,一直拖到地板上,尾端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红色的弧。
何生转身,一脚踢开周副总散落在地上的手机,让那只手机滑到茶几底下。他抱着王蕾,朝门口走。
秘书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后面,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字。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见何生抱着红披风拖地的希瑞公主,从里间走出来。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嘴半张着,什么都没说出来。
何生没看她,径直走向员工通道的出口。
走廊上有几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员工经过,看见这景象,脚步都顿了顿。希瑞公主被一个黑衬衫的男人公主抱着,红披风拖在地板上,金头冠的蓝宝石在昏黄的走廊灯下一闪一闪,白靴的跟从男人的手肘外侧露出来。王蕾的脸贴着何生的锁骨,眼睛半闭,嘴唇还在微微蠕动。
“那是……王老师?”有个员工低声问。
“别管。”另一个拽了他一把,“让路。”
何生抱着王蕾走到员工通道的末端,一间没有门牌的VIP储藏室。他一脚踹开门,门板撞上墙壁,顶灯的开关被震亮,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他走进去,脚后跟把门带上,听到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储藏室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昏黄的顶灯晃了晃,把何生的影子钉在王蕾身上。
他把她放在布艺沙发上,让她半靠着扶手。沙发很矮,坐下的时候红披风从两侧滑下去,铺在坐垫上垂到地。王蕾的身体还软着,脊背靠不住沙发背,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金头冠的蓝宝石磕在沙发木框上,闷响一声。
何生蹲在她面前,没说话。他的手从她的颈侧开始往下摸,指腹贴着锁骨滑过,力道很轻,像在检查一件瓷器有没有裂痕。锁骨没事。他的手移到胸口,拨开被周副总推上来的战裙布料,一寸一寸地摸过两侧E罩杯下缘。皮肤上有几道淡红的指印,是周副总揉捏时留下的,还没完全褪。右乳外侧有一小块淤青,拇指盖大小,颜色偏紫。
他的手指停在那块淤青上,按了按。王蕾闷哼一声,身体缩了缩。
“疼。”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不连贯。
何生的手指挪开,继续往下。肋骨,腰窝,大腿内侧。他的手经过她大腿内侧的时候,王蕾的腿本能地往里夹,但药效还在,肌肉只抽搐了一阵,夹不拢。他的指腹从膝盖内侧一路滑到腿根,顿了顿,又移开。
没有咬痕。没有破皮。只有那块淤青和散落的指印。
何生从口袋里掏出金腰带。蓝宝石的底座朝上,金属搭扣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一点。他把腰带绕过她的腰,搭扣从前面扣好,调整了松紧,让蓝宝石重新对准肚脐。金腰带归位,卡在腰间,把松垮的战裙上半截撑起来一点,不再往下塌。
他又从矮桌上抓了几张纸巾,叠在一起,按在王蕾的右胸上擦。周副总的唾液已经干了一半,混着口红蹭出的痕迹,在纸巾上留下一片暗红。他从锁骨开始擦,往下,擦过乳沟,擦过两团乳肉被挤出的弧度,擦过乳尖。暗红的乳尖被纸巾蹭过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又抖了抖,脚趾在白靴里蜷缩。
他换了一张纸巾,擦她的下颌。周副总掰开她嘴的时候,下颌骨的关节处留了一道红痕。他擦得很慢,从下巴尖擦到耳垂,又擦过嘴唇。烈焰红唇被蹭得乱七八糟,一半堆在唇角,一半蹭到下巴上,他把纸巾团掉,用拇指的侧面从唇角往中间推,把口红的残色重新涂匀。动作很笨,涂得不够齐,但至少把周副总指纹蹭过的地方盖住了。
王蕾看着他。药效还压着她的身体,眼皮只能撑开一半,但视线是清醒的。她看着何生蹲在她面前,看着他的黑衬衫袖口沾了周副总的鼻血,看着他的手指在替她抹口红。
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手指还在抖,但能动了。金护臂里的指尖勾住何生的衣领,往下拽。
何生抬头。
王蕾的嘴唇动了动。气音,断断续续:“操……我。”
何生没动。
“操希瑞。”王蕾的手指收紧,勾着他的衣领往下拽,拽到他脸贴她很近,“他留的……味……还在……盖掉……换成你的。”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她半睁的眼睛,看着她被重新涂匀的红唇,看着她金护臂勾住自己衣领的手指。
他点头。
何生站起来,把眼镜摘了,放在矮桌上。镜片朝下,金属框磕在木面上,轻轻一声。他低头看王蕾,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黑得沉,像两口枯井,枯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希瑞公主。”他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一层从来没在王蕾面前用过的粗粝,“我从那个坏家伙手里把你抢过来了。”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张,气音漏出来:“霍达克……”
“现在你是我的。”何生的手覆上她的下颌,拇指压住她的下唇,跟周副总刚才的动作重叠,但力度不一样。周副总的手指又潮又腻,何生的手指干燥,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周副总的鼻血腥气。他的拇指从她的唇角滑到唇尖,把刚才没涂匀的口红彻底抹开,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指纹痕迹。
“希瑞公主这身战甲,”他的视线从金头冠滑到红披风,从E罩杯滑到金腰带,从短裙滑到白靴,“在哪都没人能看全。现在我看到了。”
他的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换了种力道,从她的下巴尖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指尖蹭过金耳饰的金属钩,再滑回唇角。动作比刚才慢,比刚才重,每一回都像在签收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金头冠留着。红披风留着。白靴留着。”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流扫过她的耳廓,“我要看着你的希瑞战甲操你。”
王蕾的脚趾在白靴里猛地蜷缩。药效还在,但身体的另一条线路被激活了,从耳廓一路烧到小腹。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指根,气音细得发颤:“霍达克……老公……”
何生的手顿了顿。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换了,不再是反派嗓,是她听了三年的何生的声音,带着点喘:“是我。我在。不是他。”
王蕾抖了抖,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浸湿了金头冠的底边。她点头,幅度很小,下巴蹭过他的掌心。
何生的手从她下颌移开,退后一步,反派嗓重新挂上:“希瑞不准叫老公。希瑞要叫我霍达克。听见没。”
王蕾咬着下唇,气音漏出来:“听……见了……霍达克……”
何生把她从沙发深处往上拽,让她坐在沙发边缘。她的白靴跟抵着地毯,勉强撑住身体。他蹲下去,手指勾住战裙短裙的下摆,往上推。白布皱成一团堆在金腰带下面,露出大腿内侧的白和腿根处那片红肿的阴部。
没穿内裤。从化妆间换装开始就没穿。阴唇充血,药效让血管扩张得更厉害,两片阴唇肿着,颜色偏深,顶端阴蒂的包皮下隐约能看到一点硬。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道水痕,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周副总摸过的。
何生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开。他的脸凑下去,舌尖碰上阴蒂的顶端。
王蕾的身体弹了弹。药效让她的肌肉不受控,这个反应比平时大得多,腰往上弓,脊背离开沙发靠背,金头冠的金属框磕在天花板射灯的开关上,把灯按灭了一瞬又亮回来。
何生的舌尖卷住阴蒂的包皮,往上推,露出里面充血的小核。他用舌尖快速扫动,速度比平时快,力度比平时重。药效让她的神经末梢全部裸露,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
“希瑞公主你下面这么湿。”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阴蒂,反派的气音喷在湿透的阴唇上,“是给那个坏家伙湿的,还是给我湿的。”
王蕾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黑发里,金护臂的金属边缘蹭过他的耳廓。她的声音碎成气音:“给霍达克……给老公……都有……”
何生的舌尖重新压上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道口慢慢推入。药效让她的肌肉完全松弛,阴道壁比平时更软更热,湿得不行,手指几乎没遇到阻力就滑到了第二指节。他弯起指尖,在阴道前壁找G点的位置,指腹蹭过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王蕾的腿开始抖。白靴的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音,靴筒里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金护臂的金属磕在他的颅顶上,一阵疼,他没躲。
指尖在G点上画圈,舌尖在阴蒂上扫动。双重刺激把药效压着的快感全部翻出来,堆得越来越高。王蕾的气音越来越碎,从单字变成连串的喘息:“反……派……啊……老公……我……”
高潮来得比平时快。药效让阈值降到了最低,她的身体在G点和阴蒂的双重碾磨下绷紧,阴道壁猛地收缩,绞紧他的两根手指,大量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衣领上。她的腰弓起来,又重重砸回沙发垫,红披风从两侧滑下去,堆在她身侧。
“啊~~”气音拖长,带着哭腔,“霍达克……是你……”
何生的手指抽出来,指腹上全是透明的体液。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反派嗓压得很低:“是我。覆盖完了。”
王蕾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太阳穴往金头冠流。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金护臂在黑发间闪着暗光。
何生站起来,解皮带。金属扣被拨开,拉链拉下去,他把卡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龟头涨成深紫,顶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二十八岁的硬度,青筋暴起,比周副总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硬了不止一倍。
他俯身,把王蕾翻过去。她的身体软,被他摆弄成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脸侧贴着扶手的绒布,红披风从背后滑到沙发垫上,铺了一层红。金头冠歪了,蓝宝石偏到额角。白靴的跟抵着地毯,臀部翘起来,战裙推到腰间,从腰窝到腿根的皮肤全裸着。
何生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一推到底。
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湿软的肉壁自动吸住入侵的柱体。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再是气音,是真正的声音,沙哑的,破音的,带着药效退去后声带恢复的第一股力道。
“反——派——”
何生开始抽插。幅度大,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子上,再整根推回去,顶到最深处。按着她腰窝的手用力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被推到锁骨的战裙布料揉上她的E罩杯。掌心覆上乳肉,手指陷进去,拇指碾过乳尖,暗红的小颗粒在指腹下硬起来。
“希瑞公主现在归霍达克了。”他的声音在喘,反派嗓的壳子底下有滚烫的怒意和占有欲,“现在我在操你。你身上的味全是我的了。那个坏家伙的没了。”
王蕾的脸贴着沙发扶手,眼泪和口红蹭在绒布上,染出一片暗红。她的手抓着沙发垫,金护臂的指尖抠进布料里,指节发白。每一次被顶到宫颈,她的身体就往前冲一截,金头冠磕在扶手上,发出闷响。
“霍达克……老公……我希瑞……”她的声音在两个称呼之间跳,断断续续,“啊……你操……我希瑞……”
何生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按回她的腰窝,掐着她的胯骨猛力抽送。沙发在地毯上往前滑了一截,扶手撞上矮桌的桌腿,震得桌上的眼镜框跳了跳。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滴在她后背的脊柱沟里。
反派嗓切换,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婆我在。覆盖完。不是他。”
王蕾的身体在听到“老婆”的瞬间绞紧,阴道壁痉挛着吸住他的阴茎,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大腿根和褪了一半的裤子上。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扶手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高高翘起。
“啊~~老……公……”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腿在白靴里剧烈发抖,“是你……覆盖……完了……”
何生没停。他放缓了速度,但幅度更大,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再退出来。龟头在阴道深处刮蹭着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把高潮的余波拖长。
王蕾的手从沙发垫上滑下去,摸到矮桌上的何生的手机。金护臂的指尖勾住手机壳的边缘,拖过来,塞到何生手里。她的声音还是气音,但比刚才清晰了一点:“打……给姐姐……”
何生接过去,单手解锁,拨号。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李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律师嗓,冷静到没有温度:“Honey.”
“姐。”何生的声音还在喘,反派嗓褪了大半,剩下程序员的沙哑,“出事了。我发你东西。”
“Send me everything.”李韵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何生把手机切到免提,放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操作把周副总流血脸的照片、工号牌照、接待间的录像片段一一发送。发送进度条走完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还掐着王蕾的腰窝,阴茎埋在她体内没退出来,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磨。
李韵看完了所有东西。沉默片刻。
“Got it.”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照顾老婆。我做事。”
电话挂断。嘟音在储藏室里响了两声,断了。
何生把手机扔到矮桌上,两手重新掐住王蕾的胯骨,反派嗓回归,比刚才更沉:“希瑞公主,霍达克还没操够你。”
他把王蕾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红披风垫在她身下,铺成一片。金头冠彻底歪了,挂在她右耳上方,蓝宝石朝下,差点戳到她的耳垂。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蹭花的口红,眼睛红着,盯着他。
何生坐到沙发上,两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她的白靴踩在沙发垫上,膝盖分开,骑在他大腿上。红披风从两侧垂下来,铺在他的黑衬衫和卡其裤上。
王蕾的药效退了大半,手能动了,腿也能动一点。她抓着何生的肩膀,金护臂的指尖陷进黑衬衫的布料里,掐出褶皱。她自己调整角度,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全根吞入。龟头顶开宫颈口的那一下,她的身体抖了抖,脚趾在白靴里蜷紧。但她没停,继续往下,直到臀部坐实他的大腿根,阴茎埋到最深处。
她开始动。起伏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碾过宫颈口。金头冠晃着,蓝宝石在顶灯下一闪一闪。红披风随着她的起伏摩擦着何生的大腿,沙沙作响。
“霍达克……”她的声音不再是气音了,是真正带着哭腔的嘶哑,“你看我……我是希瑞……我骑你……”
何生从下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每次她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胯骨就迎上去,让撞击的力度更深。他的手隔着战裙揉捏她的E罩杯,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白布被揉皱,暗红的颜色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希瑞公主骑霍达克。”反派嗓混着粗重的喘息,“你这身战甲谁都看不了,只有我能看。”
王蕾的速度加快,起伏的幅度变大。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金护臂抵着他的颈侧,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老公……”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不是反派嗓,是王蕾的本声,带着哭腔和药效退去后的虚弱,“我在……我还在……”
何生的手从她的胸前移到腰窝,用力把她按向自己,胯骨猛顶上去,龟头撞开宫颈口。
“我在。”老公私语,贴着她的唇角,“你还在。你是我的。”
王蕾哭了。是出声地哭,带着第三次高潮的痉挛和药效退去后所有压着的东西一起崩溃。她的阴道死绞他的阴茎,身体在他腿上绷成弓形,金头冠从右耳上方滑脱,掉在沙发垫上,蓝宝石朝上,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我是希瑞~~我没被他得到~~是你~~”
何生掐着她的腰,从下猛顶三下,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射宫颈口。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不是反派嗓,是何生自己的声音,二十八岁程序员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心疼。
精液灌进子宫,混着之前残存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卡其裤上。王蕾趴在他的肩膀上,红披风从两侧垂下来,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她的眼泪蹭在他的黑衬衫领口,金护臂搭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还在抖。
储藏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何生帮王蕾把战裙下半拉回臀部,白布盖住红肿的阴部,皱巴巴地堆在金腰带下面。战裙上半更麻烦,肩带已经被撑变形,扣回去也挂不住,松松地搭在锁骨上方。他把红披风从沙发垫上捞起来,从两边搭到她胸前,盖住那层遮不住的白布,红布覆着白布,遮严实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周副总的工号牌和手机,一并塞进自己卡其裤的侧袋。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没看内容,留作证据。
他弯腰把王蕾抱起来。左手托膝弯,右手托肩胛骨,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
公主抱第二次。王蕾的药效退了大半,手能动了,勾住他的衣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金头冠没戴,落在沙发垫上,蓝宝石朝上闪了闪。何生瞥了一眼,没捡,先把人抱出去再说。红披风从王蕾大腿外侧垂下来,一直拖到地板,尾端蹭过地毯,沙沙响。白靴的跟从他手肘外侧露出来,7厘米的细跟在昏黄灯光下晃了晃。
他一脚踹开储藏室的门,走进员工通道。
晚上九点半,主活动已经结束,员工通道空了大半。只有两个穿着黑工作服的男生推着设备箱从转角出来,看见一个黑衬衫的男人抱着一个红披风拖地的希瑞公主,脚步顿了顿。
“那是王老师?”一个男生低声问。
“嘘。”另一个把他往墙边挪,“别看。”
何生没看他们,抱着王蕾走进电梯,按下B2。电梯门关上,镜面墙映出两个人:他黑衬衫袖口沾着干涸的鼻血,她红披风裹着破损的战裙,脸埋在他颈窝,只有一只白靴和半截红披风露在外面。
电梯在B2停下,门开了。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混凝土和机油的气味。80s主题展车区在车库西侧,几辆老款奔驰排成一列,车标灯亮着昏黄的小点。远处50米外,一个安保的影子在巡逻,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柱子又移开。
何生抱着王蕾走到一辆1985款SL跑车旁边。敞篷,银灰色漆面,跟希瑞同年的80s老车。展车门没锁,他拉开副驾的门,弯腰把王蕾放进去。红披风铺开,盖住她的身体和座椅,红布搭在真皮坐垫上,衬着银灰的内饰,颜色刺眼。
王蕾靠在副驾的椅背上,药效退到能说话了,声音是低哑的本声,不再是气音:“还不够。”
何生绕到后排,拉开后门,俯身把她从副驾抱过来,放到后座上。后座空间小,她的白靴踩在脚垫上,膝盖并拢,红披风从两侧滑下去铺满后座。他跟着坐进去,关上门,车门没锁,虚掩着,随时能推开。
“这里还要。”王蕾的手抓着他的衣领,金护臂的指尖抠进黑衬衫的布料,“在这辆80s老车上要。”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跨坐。后座空间太矮,王蕾坐上去的时候,头差点撞到车顶,金头冠在沙发上没戴,头发散下来披在肩头。红披风从两侧滑下去,铺在何生的大腿和后座上。
他撩起她战裙的下摆,堆在金腰带下面,一只手揉上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去,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扶着她往下按。
王蕾自己坐下去。阴道还含着之前内射的精液和体液,湿滑得不需要任何前戏,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晃,头磕在车顶上,闷响一声。
“希瑞公主在80s老车上骑霍达克。”何生的反派嗓混着喘息,双手掐着她的腰窝,从下往上顶。
王蕾的手撑着车顶,勉强稳住身体,开始起伏。药效退了大半,这次她能控制节奏,起伏的幅度比储藏室里大,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碾过宫颈口,再抬起来退到只剩龟头卡着,再重重坐下去。E罩杯在破损的战裙下颤动,暗红乳尖隔着白布顶出轮廓。
“霍达克~~你看我希瑞~~我骑你~~”她的声音不再破碎,带着喘和骚,反派嗓和王蕾本声混在一起。
何生从下顶,配合她的节奏,每次她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胯骨就迎上去,让撞击的力度更深。红披风在她身侧晃荡,蹭着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手隔着白布揉捏她的E罩杯,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
“希瑞公主骑霍达克的车。”反派嗓低沉,“谁也没骑过这辆车,就你骑了。”
王蕾的速度越来越快,起伏的幅度让红披风从两侧飘起来,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扇出风。白靴踩在脚垫上,7厘米的跟随着她的起伏打拍子,笃笃笃,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和皮革的吱嘎声。
“老公……”她的声音突然切回本声,带着哭腔,“我在这里……我还在……”
何生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鼻息喷在对方脸上。老公私语,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婆我们在车里。安保在50米外。”
何生掐着她的腰,从下猛顶三下,每一下都撞开宫颈口,把高潮的余韵顶得更碎更远。王蕾的脊背绷成弓形,白靴的跟在脚垫上划出一道刮痕,脚趾在靴筒里死死扣住,金护臂的指尖掐进他的肩膀,黑衬衫的布料被揪出几道深褶。
“霍达克~~我到了~~”她带着哭腔喊,声音从希瑞的戏剧化滑进自己的本声,混着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何生的大腿和褪了一半的卡其裤上。阴道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把每一丝余韵都榨干。
何生硬生生扛过那阵绞吸,牙关咬紧,精关死锁。他没射。第四次的精还留着。
王蕾的腰彻底软下去,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红披风从两侧滑下来,铺在他的黑衬衫和后座上,把两个人裹成一片红。她的喘息贴着他的颈动脉,热气喷在皮肤上,一下比一下慢。
“老公……”她的声音很小,褪去反派嗓,是王蕾的本声,带着药效退去后的虚弱和刚才那场高潮后的脱力,“我在……我还在……”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窝移到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从上往下慢慢抚过,力道很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老公私语贴在耳骨上:“我在。第四回了。你还在。”
王蕾的脚趾在白靴里慢慢松开。她把脸往他的颈窝蹭了蹭,睫毛扫过他的皮肤,鼻尖全是他的味道,肥皂、汗、周副总的鼻血腥气。这个味道把周副总古龙水的甜腻彻底盖掉了。
“还要。”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声音从颈窝里闷出来,“换个地方。在这辆车上……我要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味。”
何生把王蕾从腿上抱起来,放在后座的真皮垫上,拉开后门下了车。地下车库的冷风从敞开的车门灌进来,吹得红披风从王蕾大腿外侧飘起来,又落回去,贴着湿漉漉的坐垫。
他绕到车后,拉开1985款SL跑车后引擎盖的边缘。老款敞篷的车尾设计很低,引擎盖的银灰漆面在远处安保手电筒的光柱里泛着一层冷光,金属的温度比储藏室的沙发凉得多。
“下来。”何生站在车尾,反派嗓回归,比储藏室里更沉,带着一层薄薄的喘。
王蕾的腿还是软的,但她自己撑着车门框挪下来,白靴踩在车库的水泥地上,7厘米的跟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扶着车门走到车后,何生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转向引擎盖,往前推。
王蕾的胸贴上银灰色的漆面。金属的凉意隔着被推到锁骨的战裙布料渗进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白布下瞬间挺得更硬。她的脸侧贴着引擎盖,脸颊的皮肤被金属的冷烫得缩了缩,金头冠的前沿磕在引擎盖的边缘,蓝宝石蹭出一声细碎的金属摩擦音。
红披风从她的肩头滑下来,顺着脊背铺开,盖住了后挡风玻璃的一半,红布搭在银灰漆面上。战裙的短裙被何生一把撩到腰间,堆在金腰带下面,从腰窝到腿根的皮肤全裸着,阴部红肿湿透,大腿内侧还挂着之前潮吹的液体,在冷风里泛着水光。
何生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他往前推,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比后座更深。王蕾的身体被按在引擎盖上,胯骨抵着冰冷的漆面,阴茎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E罩杯被压在引擎盖上,战裙的布料被挤出一堆褶皱,暗红乳尖隔着白布蹭着金属面,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希瑞公主趴在霍达克的车上。”何生的反派嗓从背后传过来,混着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这辆车1985年的,跟你同岁。谁也没在这辆车上被操过。你是第一个。”
王蕾的脸侧贴着引擎盖,嘴唇被冷金属压得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漆面上凝成一小团雾,又很快散掉。她的手抓着引擎盖的边缘,金护臂的指尖抠进金属缝隙里,指节发白。
“霍达克~~”她的声音从引擎盖上反弹回来,带着金属的共鸣,“你操希瑞的车……这车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力抽送。幅度大到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子上,再整根推回去,龟头顶开宫颈口,撞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被混凝土墙壁弹回来。
何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换了,不再是反派嗓,是何生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和心疼:“车盖凉吗。我看你。”
王蕾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滴在引擎盖上,被金属的温度吸走,只留下一道暗痕。她点头,下巴蹭着漆面:“凉……但是你在里面就不凉……”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窝绕到前面,隔着战裙布料揉上她的E罩杯,掌心覆住被压在引擎盖上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去,指腹找到肿胀的阴蒂,隔着阴唇的包皮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宫颈口的顶撞、乳尖的碾磨、阴蒂的揉搓,三股快感同时涌上来,把王蕾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腿开始抖,白靴的跟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脚趾在靴筒里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霍达克……老公……我快到了~~”她的声音在两个称呼之间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啊~~你操我……操希瑞……我都是你的~~”
何生加速。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密,引擎盖在两人合力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银灰漆面被王蕾胸口的汗和体液蹭出一道道水痕。红披风从后挡风玻璃上滑下来一半,垂在引擎盖边缘,随着何生的抽送一晃一晃。
远处,安保的脚步声突然近了。
手电筒的光柱从50米外扫过来,穿过几辆展车之间的缝隙,照在1985款SL跑车的车身上,又移开,又扫回来。
何生的动作猛地停住。阴茎埋在王蕾体内没退出来,但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前移开,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低。
“别出声。”反派嗓压到极低,几乎是气音,“安保过来了。他靠近我们就完了。”
王蕾的心跳撞着胸腔。她能感觉到何生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得发烫,龟头顶着宫颈口,一点一点地在磨。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吸住那根滚烫的柱体,身体在极度紧张中反而更敏感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脚步声越来越近。橡胶鞋底踩在水泥地上,沙沙,沙沙。手电筒的光柱又扫过来一次,这次停在1985款SL跑车的车尾,光圈罩住了后引擎盖的边缘。
王蕾的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金护臂的金属边缘硌着嘴唇,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堵回去。何生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他的呼吸也很重,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前列腺液渗出来,混着之前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滴在引擎盖上。
光柱移开了。脚步声停在二十多米外,安保似乎在查看另一辆展车的车门,手电筒的光往那辆车里照了照,又晃开。
过了好一会。
脚步声远了。往另一个方向走,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车库的另一端。
何生松开按着王蕾后脑勺的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
“老婆。”老公私语,贴着她的耳廓,“他走了。继续。”
王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绷断。恐惧、紧张、药效退去后的虚脱、被安保扫过光柱的刺激,全部混在一起,变成第五次高潮的导火索。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死绞何生的阴茎,大量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大腿和引擎盖上,顺着银灰漆面往下流,滴到车库的地面上。
“啊~~老公~~我到了~~第五次~~”她哭喊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不管会不会有人听见。
何生咬牙,精关死锁,硬生生扛过那阵绞吸。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跳,前列腺液渗出来,但精液没有射出。他退出来,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顶端挂着一根透明的前列腺液细丝,连着王蕾红肿的阴道口,在冷风里晃了晃,断了。
王蕾趴在引擎盖上,身体还在痉挛,白靴的脚尖在水磨石地面上划拉着,金护臂的手指松开引擎盖边缘,无力地垂下来,指尖蹭着红披风的下摆。她的喘息很重,胸腔起伏着,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滴在银灰漆面上。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脱力后的沙哑,“你没射。”
何生把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弯腰,把王蕾从引擎盖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红披风从引擎盖上滑下来,重新搭回她的肩头,盖住破损的战裙。
“没射。”他低头看她,视线从她被汗湿的额发滑到蹭花的红唇,声音不再是反派嗓,是何生自己的声音,“留着的。不在这射。”
何生蹲下来,把王蕾战裙的短裙下摆从腰间拉回臀部,白布皱巴巴地盖住红肿的阴部,堆在金腰带下面。战裙上半还是挂不住,肩带被撑变形了,他干脆把白布拉到锁骨上方,让红披风从外面盖一层,红布覆着白布,把E罩杯遮严实了。金腰带他重新系紧,蓝宝石对准肚脐,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扣好。
他把红披风从引擎盖上拿下来,重新搭上她的肩,金扣扣好,红布贴回锁骨。烈焰红唇已经彻底蹭花了,暗红的膏体堆在唇角,下巴上还有一道干涸的口红线,他没补,也没擦。
王蕾靠在1985款SL跑车的副驾座上,药效完全退了,身体还是虚,但意识清醒,手脚都能动了。白靴踩在脚垫上,金头冠还歪着,她抬手扶正,蓝宝石对准额心。红披风铺在真皮坐垫上,垂到车厢地板。
何生从车头绕过来,坐进主驾。展车不能开,他没碰方向盘,只是坐在那里,从侧门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王蕾。
王蕾接过去,喝了两口。凉水灌进喉咙,把那股干涩的药味冲淡了一点。她把水瓶放在腿上,低头看自己的金护臂,指尖在金属边缘蹭了蹭。
“何生。”她的声音是王蕾的本声,32岁车模的、清醒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平静。“刚才那些。我全程都知道。”
何生没说话。他看着方向盘上的奔驰logo,手指搭在方向盘边缘,指节发白。
“我知道他下了药。我知道他解了腰带。我知道他推了我的战裙,我知道他碰了我的胸,我知道他把那个东西塞进我乳沟里。”王蕾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工作报告,“我动不了,也喊不出。但我全程都清醒。”
何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甲陷进皮革的缝线里。
“何生。”王蕾叫他。
“嗯。”
“你来了。”王蕾转头看他,眼睛红着,但没有眼泪,“你打了他。你把他从我身上拉开了。你替我系回了腰带。你替我盖回了披风。”
“嗯。”
“你操了我两次。”王蕾的声音终于有一丝波动,嘴角动了动,“你把我身上他的味全盖掉了。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你知道我不能带着他的味离开那个房间。”
何生转过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黑得没底,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是刚才揍人时绷出来的。
“你还需要什么。”他问。
王蕾想了想,摇头:“现在不需要了。等姐姐的电话。”
何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李韵的微信:“五分钟打你。”
他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靠回椅背,闭了闭眼。
两人坐在1985款SL跑车的车厢里,谁都没说话。地下车库的冷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红披风微微晃动。远处的安保又转回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在远处扫来扫去,但没往这边照。
五分钟后,何生的手机响了。他按了免提。
李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律师嗓,冷静到没有温度,中英文自然穿插:“Honey. 全部处理完了。”
王蕾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收紧,塑料瓶身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周副总今晚被董事会紧急召开。”李韵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发的录像、工号牌、流血脸、接待间的香槟杯,证据三件套,我半小时前已经发给奔驰斯图加特总部合规部。同时发了周副总德国老婆的邮箱,匿名,附件是录像截图和工号牌照片。”
何生的手指在方向盘边缘点了点。
“君合走商业封杀流程。奔驰是君合的大客户,我让反垄断组出了函,明天一早发。”李韵继续,“律所走刑事报案。下药、强制猥亵未遂、利用职务之便,三项。我让刑事组今晚立案。”
“他老婆呢。”何生问。
“收到邮件了。”李韵的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冷意,“明天飞上海。她带了律师。”
王蕾的嘴角动了动。
“离职。”李韵最后说,“董事会刚才投票,全票通过。周副总已经不是奔驰的人了。遮口费不是给他的,是给王蕾的。精神损失加律所定的数额,明天我让财务打你账户。”
王蕾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平:“姐姐。我好不好。”
李韵顿了顿。“Honey,你活着,你清醒,你老公把你抢回来了。你好不好。”
“还行。”王蕾说。
“今晚要不要我过去30楼陪你。”李韵问。
“不用。”王蕾摇头,虽然李韵看不见,“你孕晚期,别折腾。早点睡。”
“Cute.”李韵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很快又收回去了,“老婆。明天我去你家陪一天。谁都别拦我。”
“好。”王蕾应了一声。
“Honey.”李韵最后叫了何生一声。
“嗯。”
“照顾好她。别让她一个人呆着。”电话挂断。嘟音在车厢里响了两声,断了。
何生把手机从仪表盘上拿回来,塞进口袋。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弯腰把王蕾从座位上扶起来。
他搀着她,没用公主抱。他的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握着她的手腕,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车库出口走。王蕾的白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跟磕在地上发出闷响,每走一步,膝盖都会软一软,但何生的手臂撑着她,没让她摔。
他掏出手机叫了一辆Uber,目的地陆家嘴30楼。三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从车库入口开下来,停在展车区旁边。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海男人,看见何生搀着红披风拖地的希瑞公主从1985款SL跑车旁边走过来,愣了一愣,什么都没问,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何生把王蕾扶进后座,让她靠在座位上,红披风从大腿外侧垂下来,铺在黑色皮质座椅上,尾端搭在脚垫上。他绕到另一边上车,关上门,对司机说了地址。
车开动了。地下车库的出口坡道很陡,车子爬坡的时候,王蕾的身体往前倾了倾,红披风从肩上滑落半截,何生伸手帮她拉回去,金扣重新扣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乘客。黑衬衫的男人,袖口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红披风的女人,金头冠歪着,烈焰红唇蹭花了,战裙皱巴巴的,白靴蹭着灰。他收回视线,专心开车,一句话没说。
何生低头,从口袋里掏出周副总的工号牌。银色的金属牌,奔驰的三叉星logo,上面印着“周XX 副总裁 大中华区”,编号027。他把工号牌的别针拆下来,挂在自己的车钥匙圈上,金属牌在钥匙圈上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王蕾看见了。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工号牌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的上海夜色飞快后退,高架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扫过车窗,橘光落在红披风上,一明一暗。
Uber停在陆家嘴公寓楼下。何生付了车费,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
他弯腰,左手穿过王蕾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肩胛骨,一把把她抱起来。这是今夜第三次公主抱。王蕾的身体比储藏室里轻了,何生的手臂比刚才更稳。她的头落向他的锁骨,金头冠的蓝宝石抵着他的颈侧,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他的皮肤。红披风从她大腿外侧垂下来,蹭过Uber的车门框,搭在车门边缘,然后随着何生转身的动作飘起来,在夜风里扇了扇,落回他的臂弯外侧。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关上车门,开走了。
何生抱着王蕾走进公寓大堂。门卫在值班台后面看见他,目光从金头冠滑到红披风,再到白靴,停了片刻,什么都没问,伸手按了电梯的上行键。
电梯门开了。何生走进去,门卫在外面按了30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墙映出两个人:他黑衬衫袖口的暗红血迹,她红披风裹着破损的战裙,金头冠歪着,蹭花的红唇贴着他的锁骨。
30楼。电梯门开了。何生抱着王蕾走出来,走过走廊,走到家门口。他从口袋里掏钥匙,单手开锁,把门推开,一脚踩进玄关。
红披风的尾端蹭过玄关的木地板,拖出一道弧。
他抱着王蕾走进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红披风从沙发垫上垂到地板,尾端搭在木地板上,红布铺在深色的沙发垫上,衬着她破损的白战裙,颜色刺眼。
王蕾靠在沙发靠背上,白靴踩在坐垫边缘,金护臂搭在扶手上。她抬头看何生。
何生关上门,脱了鞋,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他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蹭花的口红、干涸的泪痕、额角磕出的淡红印子,头发乱了,金头冠歪着,蓝宝石偏到额角。红披风裹着她,盖住破损的战裙,但盖不住她肩膀的颤抖。
王蕾看着何生。他的脸上有周副总的鼻血溅出来的干涸点子,黑衬衫的领口被她揪得变形,袖口沾着血,指节红肿。他的眼睛红着,没有眼泪,只有一层薄薄的血丝。
她开口了。声音是王蕾的本声,32岁的,沙哑的,带着从VIP接待间一直憋到现在、憋了两个多小时、憋过储藏室、憋过地下车库、憋过Uber后座、终于再也憋不住的东西:
“何生。床头柜抽屉的红本本。你帮我看看还在不在。”
何生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半掩的门,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
红本本还在。周一刚拿的,封面的烫金字在卧室的暗光里泛着微弱的金光。他把它拿出来,走回客厅,在王蕾面前蹲下,把红本本放在沙发垫上,放在她的金护臂旁边。
王蕾低头看那个红本本。她的手指从金护臂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封面的烫金字。
然后她哭了。
这次出声地哭,肩膀剧烈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红本本的封面上,砸在沙发垫上,砸在自己的金护臂上。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跟储藏室里那种气音的哭完全不同。
何生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拽进自己怀里。他跪在沙发前面,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眼泪和鼻涕蹭在他的黑衬衫上。红披风从两人之间垂到地板,金头冠的蓝宝石抵着他的锁骨,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皮肤,但他没有松手。
王蕾的手揪着他的衣领,金护臂的金属边缘磕在他的锁骨上,掐出红印。她的哭声闷在他的胸口,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碎。
何生不说话。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过红披风,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肩胛骨,节奏很慢,很稳。
红本本从沙发垫上滑下去,掉在木地板上,翻开了一半,露出里面两个人的合影和钢笔签的名字。王蕾的名字旁边有一个圆圈,是ch18那天晚上她自己用李韵的Cartier笔画的。
红披风从两人之间垂到地板,尾端搭在那个翻开一半的红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