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床单上震了一下。
何生:【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
王蕾靠在床头,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外卖软件开着,光标在日式沙拉和意面之间跳了几次,她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一个人吃也行。搬过来一周,冰箱里还有昨天他切的半盒芒果。她可以窝在沙发上看那部没看完的纪录片,等他回来。
但那个念头冒出来了。
是从尾椎往上爬的一小股电流,跟上周他在阳台从背后撩起她吊带裙下摆时的触感一模一样。她太清楚这股电流的终点在哪。
王蕾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衣帽间。
白色亚麻衬衫越过头顶,牛仔短裤拉到脚踝。她站在穿衣镜前,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三十二岁的身体,十二年车模生涯维持的沙漏腰线,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穿胸罩而自然下垂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在冷气下微微立起。
她拉开最里侧的抽屉。
黑色透视紧身连身衣躺在那里,真丝混蕾丝的面料在顶灯下泛着哑光。这件是上个月买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无肩带,短到大腿根,剪裁贴着肋骨收紧再沿臀线放出,穿上就不需要任何内衣。
她把丁字裤褪掉,拿起连身衣套进双腿。弹力面料顺小腿、膝窝、大腿根一路滑上去,贴合每一寸肌肉的走向。她把肩带拉过手臂,提上肩线,理平腰侧的褶皱。
镜子里,黑色蕾丝下乳房的轮廓纤毫毕现,暗红色的乳尖透出一圈深色的晕,面料紧紧绷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起伏。顺着腰线往下,弹力棉底裆勒出清晰的阴缝轮廓,大腿根的蕾丝边缘咬出一小截白皙的肉感。
她拿起黑色珍珠链。这原本是去年拍杂志时的配饰,一串小指肚大小的黑珍珠,从腰扣垂下来,末端悬在大腿外侧。她把腰扣卡在连身衣的腰带绊上,珍珠贴着黑丝垂落,随她的动作轻微晃荡。
超薄哑光丝袜,一片式没有裆缝,从脚尖卷上来,紧贴大腿,直接压在连身衣底下,阴部没有任何遮挡。
漆皮过膝长靴。十二公分的跟,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膝盖上方,靴筒紧紧箍住小腿肌肉。
银钻耳钉扣上。她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正红色口红,沿唇线一点点填满,最后抿了抿,让颜色更贴合唇纹。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扫过后背的蕾丝镂空。
镜子里的人不像三十二岁的车模王蕾。像一个要把人拆吞入腹的符号。
她转身,从衣架取下米色长款风衣。驼色硬挺面料,系腰带,长到小腿中段,高级商务感,裹在外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拿出手机,打字。
王蕾:【我去看你 — 一小时到】
何生:【…你来?】
王蕾:【我】
何生:【好 — 我在 28 楼。】
王蕾穿风衣下楼,叫了一辆 Uber,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四十五六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米色风衣,烈焰红唇,长发,气质不对劲。他没说话,默默调了空调。
车上了延安高架。王蕾靠着后座,心跳有点快。风衣底下是近乎赤裸的身体,黑丝贴着皮椅套,每过一个弯道,珍珠链就敲一记大腿外侧。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腹微微发热。
八月中下旬的上海,窗外三十二度,车内冷气很足。她想起上周在阳台,何生从背后掀开她吊带裙的下摆,江风吹在裸露的臀部上,他的手指先按住阴蒂,整个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连叫都不敢大声。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的地盘。她要去他的地盘。
陆家嘴。商务楼大堂。
王蕾推开玻璃旋转门,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叩击声在挑高的空间里回荡。
大堂里人不多,几个提着电脑包下班的白领,一个在大理石柱子边打电话的男人。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些视线扫过来,黏在风衣的轮廓上,又滑到她的烈焰红唇和漆皮长靴上,收不回去。
前台保安四十五岁上下,国字脸,深蓝色制服,看见她走过来,站直了身体。
“您找谁。”
王蕾停下,微微侧头,下巴抬起一点。这是车模面对镜头时的角度,优雅,距离感,滴水不漏。
“找 28 楼何先生 — 他叫我来。”她用王老师嗓,三十二岁顶级车模的从容,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稳稳当当落在空气里。
保安打量她。米色风衣系着腰带,看不出里面的装束,但那张脸、那个唇色、那双漆皮长靴,绝不是普通访客。
“您是?”
“我是何先生太太。他在 28 楼加班,我来送他东西。”
保安一愣,嘴动了动,没追问,职业素养让他把话吞回去了。他拿起内线电话,拨号。
“28 楼何先生 — 有位女士找您……好的。”
挂电话,抬手示意。
“您可以上去 — 28 楼。”
“谢谢。”
王蕾转身走向电梯。烈焰红唇咬了咬,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等电梯的时候,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程序员走过来,黑色帽衫,牛仔裤,双肩包,黑框眼镜,典型的互联网大厂打扮。他按了上行的箭头,余光扫了王蕾一眼,又移开。
电梯到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王蕾按 28,程序员按 32。电梯门合拢,金属厢体里只剩空调的轻微嗡鸣和数字跳动的声音。
程序员偷看了她一眼。米色风衣,烈焰红唇,披散的长发,那种气场不是办公室里常见的。他大概在想该怎么搭话。
王蕾先开口,王老师嗓,礼貌而疏离。
“您也加班。”
程序员推了推眼镜,”嗯 — 您…找何资深?”
“嗯 — 我是他太太。他周五还在加班,我来看看。”
程序员的表情僵了片刻。他吞了口口水。
“啊…原来何资深太太是您。我们听他说过。”
王蕾笑了笑,不浓不淡,嘴角微微上扬。
“他说过我?”
“嗯 — 您原来是车模 — 何资深团建说过。”
“嗯 — 32 岁了 — 已经偶尔接活。”
电梯停在 28 楼,门开了。王蕾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程序员。
“您也是。一起到 28 楼。”
“您慢走 — 周末愉快。”
门合拢。王蕾站在 28 楼 office 的大门前,深呼吸一口。门禁是开的,里面灯光大亮。
何生站在门内,靠在隔板上等她。
深灰色衬衫,卡其裤,黑色皮鞋,金属边框眼镜,工牌挂在胸前。他看见她,下颌线一紧,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来了。”
“嗯。”
28 楼开放办公区,长长的工位排列,半人高灰色隔板分隔。大部分工位已经黑屏空了,周五晚八点,只剩远处四五个工位还亮着灯,有人影在动。
何生走在前面,王蕾跟在后面。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比大堂大理石上的清脆收敛了许多,但在安静的办公区里依然引人注意。
路过两个还没走的工位,一个男同事抬头,目光落在王蕾身上,顿了顿。
何生停下来,声音压低,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我太太来惊喜我。”
那男同事点点头,礼貌地看了王蕾一眼,目光在她烈焰红唇上停了瞬间,迅速移开。
再过去两个工位,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女程序员站起来伸懒腰,正好对上王蕾的视线。她穿着格子衬衫,头发随意扎着,看王蕾的眼神坦率而好奇。
“您好何资深太太 — 真漂亮。”
王蕾用王老师嗓,微笑。
“谢谢。”
何生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面整洁,一屏代码,一个机械键盘,一个马克杯,一盆小小的仙人掌。他把椅子转过来让王蕾坐。
“我还有二十分钟 — 一个接口服务的故障。”
王蕾坐下去,风衣下摆散开,米色面料铺在椅面上。她侧身,倚着他的肩膀,下巴几乎搁在他肩窝。
“老公 — 这是什么。”她用本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的距离。
何生也低声:“接口服务的故障。”
“看不懂。”
何生笑了一声,手指继续敲键盘。“你不用看懂。我 20 分钟。”
“好。”
王蕾就那么倚着,看他写代码。风衣在肩膀处滑开了一点,黑色透视连身衣的肩带露出来,蕾丝边缘贴着锁骨。她没有整理,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风衣滑得更开一些。大腿外侧的黑色珍珠链垂下来,贴着风衣内侧,偶尔蹭一下何生的手臂。
一个同事从远处走过来,路过去茶水间的方向,经过何生工位的时候,视线扫过王蕾倚在何生肩上的侧影。王蕾抬眼,礼貌地微笑,王老师嗓,不浓不淡。同事快步走过去。
王蕾低声:“老公 — 我想去茶水间倒水。”
“在那边角落。”
王蕾起身,从何生工位走到茶水间,要经过四五个工位。她走路的时候,风衣下摆随步伐晃动,漆皮长靴从开叉处露出来,珍珠链轻轻敲击大腿外侧的声响被空调声盖过,但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远处几个加班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茶水间里只有一台饮水机和一排储物柜。王蕾拿纸杯接水的时候,一个程序员推门进来,三十岁出头,条纹衬衫,头发有点乱。
“您好 — 您是何老师太太?”
王蕾端着纸杯转身,王老师嗓。
“是。”
“您先生最近赶截止辛苦。”
“嗯 — 谢谢。”
程序员的目光落在她风衣的剪裁上,驼色面料贴合腰线,系着腰带,长到小腿,但那种垂坠感和昂贵的手感不是随便一件风衣能有的。
“您穿这件风衣真好看 — 在哪买的?”
王蕾本声,礼貌,但距离感拉开。
“上海有一家店 — 我可以发您。”
程序员笑,摆手。“不用 — 我买不起。”
他接了水走了。王蕾端着纸杯回何生工位,看见他已经关掉了代码编辑器,正在合上笔记本电脑。
“老婆 — 我工作完。”
“好。”
何生站起来,把电脑塞进抽屉,看了一眼远处还亮着灯的几个工位,然后转向王蕾,声音低下去。
“老婆 — 跟我去会议室 — 我有事跟你说。”
王蕾嘴角弯了弯。”好。”
会议室在办公区角落,六人桌,落地玻璃门,磨砂窗帘可以拉上。何生带王蕾进去,拉上窗帘,从旁边的书架上搬了一摞技术手册,抵在门内侧。门关不严,但推不开。
王蕾站在会议桌边,看着他做完这些,笑了。
“老公 — 你也想惊喜。”
“老婆 — 我看见你那一刻就想了。”何生转身,手撑在会议桌边缘,看着她。
王蕾抬手,指尖搭上风衣腰带,缓慢地解开。
扣子一粒一粒松开,驼色面料从锁骨处滑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腰带抽掉,风衣敞开,挂在肩上,黑色透视连身衣在会议室的日光灯下纤毫毕现。
何生愣住了。
E罩杯的轮廓透在黑色蕾丝下,暗红色的乳尖立着,整个形状被真丝面料勒成立体的浮雕。腰线收窄又放开,沙漏曲线被弹力棉底裆勒出阴沟的形状。黑色珍珠链从腰间垂落,贴着大腿外侧,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超薄哑光黑丝,没裆缝,阴部轮廓清晰。漆皮长靴,十二公分的跟,靴筒紧紧箍着小腿。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
“老婆 — 你穿这个来办公室。”
“今天惊喜你。”
风衣彻底褪下,搭在会议桌边的椅背上。王蕾站着,黑色透视连身衣,黑丝,长靴,珍珠链,烈焰红唇,长发披散。站在程序员加班的会议室里。
何生走过来,手抬起来,指尖隔着蕾丝碰上她的乳房。E罩杯的触感隔着薄纱传递过来,乳尖硬挺地顶着面料,他拇指碾过去,蕾丝的纹理摩擦过乳晕。
王蕾低声:“老公 — 不能弄皱 — 我回去还要穿风衣。”
“我轻一点。”
何生坐到会议室的办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蕾跨坐上去。连身衣短到大腿根,黑丝直接贴着他的卡其裤前襟,她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的阴沟上。珍珠链垂下来,敲在椅子扶手上。
何生解开皮带,拉下卡其裤拉链,阴茎弹出来,柱身涨得发红。王蕾抬腰,手隔着黑丝握住他,对准,连身衣底裆的弹力棉被拨到一边,黑丝贴着柱身滑下去,阴唇吞入龟头,慢慢坐下。
“老公 — 会议室。”
“老婆 — 惊喜双向的。”
王蕾骑乘的幅度很小,只能缓慢起伏,会议椅在地面轻轻晃动。她咬着下唇,闷哼从喉咙深处压出来,不敢大声,外面还有同事在加班。
阴道壁吸着他,湿热的包裹感随着她的小幅骑乘一波一波涌上来。何生掐着她的腰窝,隔着蕾丝揉,指尖陷进腰侧的肉里。
王蕾的呼吸乱了,节奏加快,阴蒂蹭着他耻骨的位置,快感堆积上来,大腿根开始发抖。
何生突然减速,手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老婆 — 你今晚高潮多 — 但我只射一次。”
王蕾喘着气,额角有细密的汗。“…在哪。”
“你猜。”
王蕾笑了一声,烈焰红唇扯出一个弧度。“你办公桌。”
“对。”
“可爱。老公 — 我准备好等到那时。”
何生放开她的腰,王蕾重新动起来,更快,更深,连身衣底裆的蕾丝被体液浸湿,黑丝蹭着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咬紧下唇,烈焰红唇咬出一道白印,身体绷紧,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全身颤抖,体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卡其裤前襟。
第一次高潮。闷着,烈焰红唇咬出白印。
何生抽出来,阴茎涨得发紫,但他没射。深呼吸几次,强压下去。
王蕾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边。她拿起风衣,重新穿上,系好腰带,整理好黑丝和连身衣的下摆。
何生拉上卡其裤,系好皮带。
“老婆 — 我们去茶水间倒水休息一下。”
王蕾笑,声音还带着潮红后的哑。“好。”
茶水间,门后死角,靠储物柜那一侧,灯亮着,但从门外看不见。
何生把王蕾推到储物柜边,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板。
“老婆 — 我也想给你舔。这次轮我跪你前面。”
“茶水间?”
“门后看不见。”
王蕾没反对。何生撩开风衣下摆,黑色透视连身衣的底裆已经被体液浸透,蕾丝贴着阴唇,轮廓清晰到能看到阴蒂的凸起。他拨开弹力棉,拨开黑丝,阴沟暴露在茶水间的冷气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何生跪下去。
舌尖碰到阴蒂的那一刻,王蕾闷哼出声,手抓紧了他的肩膀。
“老公 — 这里 — 有人来怎么办。”
“听见脚步我们就停。”
他的舌头碾过阴蒂,往下舔进阴道口,手指拨开阴唇,舌尖顶进去搅动。王蕾的后脑勺抵着储物柜,烈焰红唇咬紧,呼吸从鼻腔挤出来,胸口起伏,黑色透视连身衣下的乳房跟着颤动,乳尖顶得更硬了。
何生的舌头回到阴蒂,舌尖快速拨弄,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弯曲指腹按压前壁。王蕾的大腿夹紧他的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乱他的头发,怕别人看出来。
高潮在堆积,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手指被绞得发紧。
茶水间门外,脚步声。
橡胶鞋底踩在地砖上,推车轮子滚动的声响。
何生瞬间起身,手指抽出来,嘴唇擦过她的风衣下摆。王蕾飞快地拨回黑丝,整理连身衣底裆,系紧风衣腰带,拉平褶皱。
储物柜门被推开一点,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保洁阿姨走进来,蓝色制服,推着小车,看见门后死角站着的两个人,愣了片刻。
“哦 — 您们好。”
何生镇定地站在储物柜旁,手插在裤兜里,工牌还挂在胸前。
“您好阿姨。”
王蕾微笑,王老师嗓,滴水不漏。
“您好。”
保洁阿姨用那种职业化的、什么场面都见过的眼神,扫了一眼王蕾烈焰红唇上咬出的白印,风衣腰带上匆忙系紧的褶皱,何生有点乱的额发,和角落里推车把手上那点可疑的水渍。
她什么都没说。
倒了一杯水,转身推车走出去,轮子在地砖上滚远。
王蕾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松了一口气,低声笑出来。
“老公 — 她肯定看出来。”
“可能 — 但她不会说。”
王蕾靠着储物柜,大腿还在微微发抖,高潮被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我刚才差点。被你舔到嘴边了。”
“继续?”
王蕾摇头,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远一点。
“不,这里太险,你老板办公室呢。”
“我有万能钥匙,周五老板不来。”
“走。”
总监办公室在开放工区最深处,门牌是烫金的“总监”二字,红木框,磨砂玻璃。
何生从裤兜里掏出银色万能钥匙卡,贴上感应区,绿灯闪,锁扣弹开。他推开门,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没按。
落地窗外的上海夜景透进来,陆家嘴的楼群灯光把办公室照出半明半暗的轮廓。红木办公桌,黑色真皮沙发,书架上一排精装的管理学书籍,角落里立着一面国旗。
何生反手关门,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
这次是真锁。
王蕾靠在门板上,米色风衣还裹在身上,腰带松了,领口敞开,黑色透视连身衣的肩带露出来一半。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茶水间被打断的渴望在血管里烧,小腹发紧,阴部还留着刚才被舌尖碰过的余韵,酸胀得厉害。
“你老板知道你用他办公室吗。”
何生转过身,黑暗里只有眼镜片反着一点窗外的光。
“他周五早走,我之前借用过,紧急电话。”
王蕾笑了一声,本声,带着还没散去的喘。
“这次不算紧急电话。”
何生走近两步,手搭上她的风衣领口,拇指隔着驼色面料蹭过锁骨。
“算我老婆惊喜。她过来一晚上让我憋着。”
王蕾抬手,自己解开风衣腰带,让驼色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的地毯上。
黑色透视连身衣,黑色珍珠链,黑丝,漆皮长靴,烈焰红唇,长发披散。在总监办公室的暗光里,每一寸曲线都隔着蕾丝裸露在空气里。E罩杯的轮廓透在黑色蕾丝下,暗红色的乳尖立着,整个形状被真丝面料勒成立体的浮雕。腰线收窄又放开,沙漏曲线被弹力棉底裆勒出阴沟的形状。底裆的弹力棉还拨在一边,黑丝裆部的裂口从刚才的撕扯变得更大,阴部半裸,红肿的阴唇在暗光下泛着水光。
何生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牵她走向黑色真皮沙发。
王蕾顺从地躺下去。皮沙发冰凉,贴着她后背只剩一层蕾丝的皮肤,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长发散在黑色皮面上,漆皮长靴的脚跟搁在扶手上,黑色珍珠链从腰间垂落,贴着大腿外侧滑下去,末端悬在沙发边缘晃。
何生跪在沙发前,手指勾住连身衣底裆的弹力棉,往旁边拨开,又拨开黑丝。阴沟暴露在冷气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唇红肿外翻,是会议室骑乘和茶水间被舔留下的痕迹。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在蕾丝边缘挂着一道透明的丝线,断了,落在真皮沙发上。
他低头,舌尖贴上阴蒂。
王蕾闷哼一声,后脑勺陷进皮沙发里,腰弹起来。
“老公……”
何生的舌头碾过阴蒂顶端,往下舔进阴道口,舌尖顶进去搅了一圈。她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是之前被打断的余韵,被他一碰又活跃起来,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着他的舌尖往更深处拽。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舌尖的路径插进去,指腹朝上,弯曲,按压前壁。阴道壁立刻绞紧,湿热的肉裹着指节,每弯一下都能摸到那片粗糙的区域在膨胀。王蕾的大腿根开始发抖,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沙发扶手上蹭出吱呀的声响。
快感从阴蒂和内壁两个方向涌上来,在腹股沟汇成热流,一波一波往小腹推。
何生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排撑开内壁,指腹抵着前壁快速刮擦,舌尖同时碾着阴蒂不松。
王蕾的呼吸急了,烈焰红唇咬紧,胸口起伏,E罩杯在蕾丝下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地顶着面料。大腿夹住他的头,腰弓起来,身体绷成一条线,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吸着三根手指往更深处拽。
快了。就差一点。
何生的嘴和手指同时停了。
指尖还留在里面,但不动了,舌尖离开阴蒂,嘴唇贴着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
王蕾的身体悬在那个临界点上,内壁痉挛着空绞,什么也绞不到,快感退下去半截,小腹酸胀到发疼。
“老公……”
“还不给。”
王蕾的腰还在微微弓着,身体本能地往前去找他的嘴,他的手,什么都可以。何生按住她的下腹,把她压回沙发里。
“求你。”
“再等等。”
王蕾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牙齿压出白印。阴蒂肿胀到碰一下就会炸,他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指腹轻轻贴着前壁不动,那种“差一点”的感觉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过了几秒,何生的手指重新动起来,指腹弯曲,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舌尖又贴回阴蒂,画圈舔。
快感再次堆上来,比刚才更猛。阴道壁吸着手指收缩,阴蒂的硬挺被他含在唇齿间轻咬,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膝盖发软,脚趾在漆皮长靴里蜷缩。
又快了。
他的手指抽出来,舌尖也撤开。
王蕾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闷哼,腰塌下去,整个人瘫在真皮沙发上喘。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空绞,体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洇开深色的水痕。阴唇红肿到发亮,阴蒂的凸起在灰白灯光下微微跳动。
“老公,让我……”
何生的嘴唇蹭过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哑光纹理摩擦着肿胀的皮肤。
“不让你太爽,留到后面。”
“我要。”
“再等等。”
王蕾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想把他按回自己腿间,何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俯身,隔着蕾丝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隔着真丝混蕾丝的面料碾过乳晕,牙齿咬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面料被唾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暗红的颜色透出来。
王蕾的腰弹起来,乳房往上迎,大腿合拢又分开,阴部空着,得不到任何触碰,那种空虚感比痛还难熬。
“老公,求你。”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手揉另一边,拇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画圈。王蕾的身体扭动,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沙发扶手上蹭出沉闷的声响,珍珠链晃荡着敲在真皮面上,细碎的哒哒声。
何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牵起来。
“走,换个地方。”
王蕾的腿发软,被他拽着站稳,阴部的空虚让她的步子发飘。何生搂着她的腰,引她走向红木办公桌。
总监办公桌是整间办公室的中心,红木桌面,宽大厚重,桌角雕着简单的纹饰。桌面上摆着相框、笔筒、一摞文件,边角放着一台关着的显示器。
王蕾走到桌边,转过身,背靠红木桌沿。漆皮长靴的鞋跟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轻响。黑色透视连身衣贴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尖在蕾丝下立着,左边的面料被唾液浸湿,贴着乳肉透出暗红的乳晕,右边的蕾丝还干着,但乳尖硬挺地把面料顶出两个小凸起。沙漏腰线被弹力面料勒得分明,底裆的弹力棉拨在一边,阴沟暴露着,红肿的阴唇泛着水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黑色珍珠链垂在大腿外侧,随着她靠上去的动作晃了晃,末端碰在红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哒的一声。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抬手,从背后环住她,手指搭上连身衣的下摆,把撕开的蕾丝边缘往两边拨了拨。黑丝裆部的裂口已经被撕得更大,阴部完全裸露,臀缝之间也沾着体液。他解皮带,拉下卡其裤拉链,阴茎弹出来,柱身涨得发红,龟头颜色深紫,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拉出透明的细丝。
但他没插。
“老婆,我不真进,蹭你加摸你,留到办公桌。”
王蕾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蕾丝。她偏过头,侧脸蹭了蹭他的下巴。
“老公,你撩自己。”
何生低笑,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阴阜,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夹住阴蒂两侧的阴唇,上下滑动。红肿的肉被他夹着揉,体液从指缝里渗出来,沾湿他的指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把柱身卡进她的臀缝,龟头抵在阴道口外面,不进去。
他动了动腰,阴茎沿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每一次蹭过阴道口,都被湿热的阴唇含住一点边缘,又滑开。同时前面的手指找到阴蒂,指腹按住那个硬挺到发疼的小凸起,画圈揉。
王蕾闷哼,手撑住红木桌面,指尖掐进木头边缘的纹路里。
“老公……”
双重刺激从前后两面涌上来。阴蒂被指腹碾着,快感一点一点堆起来;阴道口被龟头蹭着,每一次擦过都是一种“差一点”的空虚,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却只吸到空气。
何生的呼吸粗重起来,阴茎蹭着她湿滑的臀缝,柱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每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
王蕾的腰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和红木桌沿上。
“老公,插我。求你了。”
何生的腰顿了顿,龟头抵在阴道口,只要再往前推一点就能进去。内壁在吸他,湿热的肉贴着龟头的边缘,诱惑他往前。但他咬咬牙,退开半截。
“不,再等等。”
“我要。”
“不能让你太爽。等到办公桌再射。”
王蕾喘着气,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半道白印。阴蒂在他的指腹下跳着,快感堆到临界,阴道口痉挛着空绞,什么也咬不到。
何生的手指加重力度,指腹快速碾过阴蒂,同时握着阴茎的手松开,改为掌心按住她的整个阴阜,让柱身贴着阴缝上下摩擦,龟头蹭过阴蒂的底部。阴唇夹着柱身,红肿的肉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摩擦,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阴蒂在他的柱身上跳动。
王蕾的闷哼变了调,从压抑变成断续的喘,烈焰红唇咬出白印,又松开,咬,又松开。
“老公,给我。”
“还不给。”
“求你,我要到了。”
何生的手停了。指腹按在阴蒂上不动,柱身卡在阴缝里不蹭。
王蕾的身体悬在临界点上,内壁痉挛着空绞,阴蒂在他指腹下狂跳,快感的潮水退了一截,酸胀从腹股沟蔓延到大腿根。她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喘,腰往前顶,想去蹭他的手,他的阴茎,什么都行。
何生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我老婆今天不一样。”
王蕾的本声发着抖。“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是王老师,今天在我老板办公室,穿着这个,求我操你。”
王蕾闭着眼,烈焰红唇咬紧,烈焰红唇咬出的白印又多了一道。他说的对。她是王蕾,三十二岁顶级车模,圈里人都叫她王老师,端正,高冷,滴水不漏。此刻她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办公桌上,连身衣拨开,阴部裸露,体液淌了一腿,求一个二十八岁的程序员插她。
这种反差让她的阴部又涌出一股湿意。
何生的手指重新动起来,指腹碾过阴蒂,柱身贴着阴缝快速摩擦,龟头每一次蹭过阴道口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快感第三次堆上来,比前两次更猛更急,热流从腹股沟冲到小腹,再冲到胸口,E罩杯在蕾丝下剧烈颤动,乳尖隔着被唾液浸湿的面料抵着空气,凉意和热意交替刺激。
“老公,我到了,让我。”
何生没停。指腹快速碾过阴蒂,柱身贴着阴缝摩擦,龟头蹭过阴道口,差一寸不进去。
“给我。”
何生咬住她的耳垂,闷声说了一个字。
“给。”
王蕾的身体绷紧,大腿夹紧他的手,阴道口痉挛着空绞,体液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沾湿黑丝,沾湿红木办公桌的边缘,顺着桌腿滴到地毯上。整个人瘫在红木桌沿上,肩膀发抖,连身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中段,露出半边锁骨和半个E罩杯的侧面轮廓。烈焰红唇全花了,下唇的口红蹭到下巴,露出一点底下的自然唇色。
何生退开一步,把阴茎卡在卡其裤的腰带里,深呼吸几次,龟头颜色深到发黑,青筋暴突,但他没射。
“老婆,我赢了。憋了三小时没射。”
王蕾趴在红木桌沿上喘,声音发哑。
“你卡自己三个小时。”
“我快了,但留你自己办公桌。”
王蕾撑着桌面直起身,腿发软,扶住桌角。她低头看了一眼红木桌面边缘的水渍,体液混着汗在暗光下亮晶晶的。她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简单擦了擦桌沿,又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花掉的嘴唇。
何生把卡其裤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米色风衣,抖开,递给她。
王蕾接过风衣穿上,系好腰带,整理好领口。驼色面料贴合腰线,把黑色透视连身衣、红肿的阴部、沾着体液的黑丝,全部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十二公分的漆皮长靴从开叉处露出来。
“走。”
何生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两人离开总监办公室,关门,锁舌咔嗒落回。
走廊安静,远处的工位区只剩两盏台灯还亮着,更远了,看不清人影。
何生工位。
半人高的灰色隔板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有站着才能看见隔板后面。屏幕上是代码编辑器,键盘,鼠标,仙人掌,马克杯,一切如常。
王蕾把米色风衣脱下来,搭在隔板顶上。这次不穿,隔板够高,远处看不见。
她站在何生工位旁边,黑色透视连身衣,黑色珍珠链,撕开的黑丝,漆皮长靴,烈焰红唇。程序员加班的灰白灯光打在她身上,每一寸被蕾丝和弹力棉勒出的肉感都多余而扎眼。
何生坐进工位椅,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老婆,给我口活。跪我工位下面。”
王蕾笑了一声,蹲下去。
工位桌底的空间不大,她跪在何生两腿之间,膝盖抵着粗糙的办公地毯,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裤腿。隔板外是空旷安静的办公区,空调出风口吹着冷风,桌底却闷热。她的手指搭上皮带扣,金属解开的声音在桌底显得清脆,拉下拉链,阴茎弹出来,柱身涨得发紫,青筋凸起,龟头颜色深到发黑,顶端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断了,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低头,烈焰红唇贴上龟头。正红色口红与深紫色的龟头挤在一起,视觉冲击强烈。舌尖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尝到腥咸的前液,然后慢慢含进去。嘴唇箍住柱身,舌头裹住龟头,口腔里又湿又热,吸力顺着柱身传上来。
何生闷哼一声,手搭上她的后脑勺,没用力,只是按着。指腹插进她的长发里,感受着她头部的起伏。
王蕾深喉。阴茎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食道痉挛着收缩,咽下去,继续往下吞。鼻息喷在他的耻骨上,嘴唇一路吞到根部的毛发处,喉结的轮廓隔着皮肤摩擦着柱身。
何生的大腿绷紧,手在她后脑勺按了按,又松开。他强迫自己看屏幕,手搭在键盘上,假装在敲代码。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一串乱码打在编辑器里。
脚步声。
从远处工位区走过来,橡胶鞋底踩在地毯上,闷闷的。越来越近。
何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屏幕,手指僵硬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空格。
一个资深同事路过,手里拿着水杯,停在何生工位的隔板外,往里看了一眼。
“何资深,还没走?”
何生抬头,表情镇定,只有额角的青筋在跳。
“再五分钟。”
同事点点头,目光扫过何生工位底下那一截穿着漆皮长靴的小腿,没多想,走了。水杯里的水晃了晃,脚步声远去。
桌底,王蕾含着阴茎偷笑,喉咙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来,酥麻感瞬间窜过脊椎,何生差点绷不住射在她嘴里。他咬紧牙关,手按住她的头不放,警告性地掐了一下。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王蕾吐出阴茎,仰头看他,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烈焰红唇已经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
何生深呼吸,把她从桌底拉起来。
“老婆,起来,我给你舔,不能这就射。”
王蕾跨坐上他的工位椅,大腿分开骑在椅子两侧,漆皮长靴的脚跟踩在地毯上。连身衣底裆的弹力棉还拨在一边,黑丝裆部的裂口更大了,阴部暴露着,红肿的阴唇在灰白灯光下泛着水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往下淌。
何生跪在椅子前,低头,指尖拨开湿黏的阴唇,舌尖贴上阴蒂。
王蕾闷哼,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
他舔得又快又重,舌尖不停碾过阴蒂顶端,两根手指并排插进阴道,指腹抵着前壁快速刮擦,紧接着第三根手指挤进去,撑开充血肿胀的内壁。她的内壁已经敏感得过头,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带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体液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工位椅的布面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老公……”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
何生抬头,嘴唇和下巴沾着她的体液,手指还在里面快速抽插。
“老婆,给我。”
王蕾的身体绷紧,大腿夹紧他的头,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沉闷的摩擦声,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三根手指,体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工位椅的布面,顺着椅腿滴到地毯上。
第四次高潮。
她瘫在椅子上喘,长发散在椅背后面,连身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中段,E罩杯几乎要从蕾丝里掉出来,乳尖硬挺地顶着面料,透出暗红的颜色。烈焰红唇全花了,下唇的口红蹭到下巴上,胸口剧烈起伏。
何生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体液。
“老婆,第四次。”
“对,第四次。”王蕾闭着眼,声音发哑。
何生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稳,弯腰从地上捡起风衣,递给她。
“老婆,现在,办公桌,顶峰。”
王蕾睁开眼看他,烈焰红唇咬了咬,松开,嘴角弯起来。
“好,老公。”
何生把显示器往旁边推,键盘和鼠标拨到桌面一角,清出一片空地。仙人掌被挪到最边缘,马克杯里的水早就凉了。
王蕾转过身,背对他,弯腰趴上办公桌。冰凉的复合木板贴着她的胸口,E罩杯被压扁在蕾丝和桌面之间,乳尖隔着薄纱抵住木板,凉意激得她缩了缩肩膀。连身衣下摆的撕口完全翻开,黑丝裆部的裂口从阴缝一直撕到尾椎骨下方,整个臀部和阴部裸露,红肿的阴唇在灰白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黑色珍珠链从腰间垂落,末端搭在办公桌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漆皮长靴的鞋跟踩在地毯上,脚尖踮起,臀部抬高,无声地邀他。
何生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卡其裤褪到大腿中段。阴茎弹出来,柱身涨得发紫,龟头颜色深到发黑,顶端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长长的细丝,断了,滴在地毯上。他整晚卡精,憋得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他握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推入。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王蕾的内壁已经被操过、舔过、手指插过,充血肿胀得厉害,却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而吸得死紧。阴茎慢慢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截,阴道壁就紧紧裹上来,热,湿,软,绞得他头皮发麻。
整晚第一次真插入。
王蕾的脸贴着桌面,侧过来,烈焰红唇蹭花了一片,眼睛半闭。
“老公,你硬了一晚,现在终于。”
何生掐住她的腰窝,手指陷进蕾丝和皮肤之间,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停了片刻,然后开始抽送。
“老婆,我终于在我办公桌操你。”
王蕾笑了一声,变成闷哼,被他从后面顶得身体往前滑,胸口在桌面上蹭动,蕾丝的纹理隔着乳尖磨出又痛又爽的触感。
“你想了多久。”
何生的节奏从慢变快,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宫颈口,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跟着颤一颤,阴道壁痉挛着绞紧。
“我每次坐这工位想你,都想这。”
王蕾的手抓住桌沿,指甲掐进复合木板的边缘。
“今天满足了。我让你在你办公桌操我老婆。”
何生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眼镜片被她的长发蹭得有点歪。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打在她的皮肤上,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送,水声黏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毯上。龟头反复碾过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又顶上宫颈口,用近乎粗暴的力度撞上去。
王蕾的闷哼变了调,变成断断续续的喘和压抑的叫喊,嘴唇咬着桌面,牙齿磕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快感堆到临界。
何生的节奏乱了,从匀速变成猛烈的冲刺,每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把整晚压抑的全部倾泻出来。
“老婆,一起,我射。”
王蕾的身体绷紧,大腿夹紧他的腰,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吸着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拽。
“射进来,老公,在你办公桌。”
何生低吼一声,腰猛地前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颈口,精液滚烫地射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冲进子宫深处。同时王蕾尖叫出声,声音被她咬在喉咙里变成闷哼,阴道壁疯狂绞吸,体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办公桌边缘,溅到键盘上,滴到鼠标垫上,顺着桌腿淌到地毯上。
第五次高潮。
两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喘,何生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衬衫和连身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阴茎还埋在里面,软了一点,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交接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生抽出来,阴茎上沾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在灰白灯光下亮晶晶的。
王蕾趴在办公桌上没动,长发披散在复合木板上面,连身衣的肩带滑到手肘,露出整个后背的蕾丝镂空,E罩杯被压在身下,侧面的轮廓从蕾丝里挤出来。烈焰红唇全花了,下唇的口红蹭到下巴和脸颊上。漆皮长靴的脚跟还踩在地毯上,姿势没变,只是腿在微微发抖。
何生拉起卡其裤,系好皮带,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阴茎,再弯腰去擦办公桌。
键盘上有一小摊水渍,他擦了擦,纸巾湿透了。鼠标垫也湿了一块,他翻过来垫在下面,准备明天换。
“老婆,第五次。”
王蕾笑出声,闷在桌面上,肩膀抖了抖。
“老公,你今晚忍得真久。”
何生蹲下来,脸凑到她的侧面,看着她花掉的烈焰红唇和咬出的白印。
“我老婆值得。”
王蕾撑着桌面慢慢坐起来,腿还有点软,扶住隔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连身衣的肩带滑到手臂,底裆的弹力棉拨在一边,黑丝裆部撕成了一个大洞,阴部红肿外翻,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她拿起纸巾,简单擦了擦腿间,把连身衣底裆拨回去,肩带拉回肩膀。
何生还在擦办公桌,键盘,鼠标,桌沿,桌腿,地毯上的水渍。
“老婆,明天我得换键盘。”
王蕾靠在隔板上看着他,嘴角弯起来,烈焰红唇花了,但笑得很真。
“可爱。我老公为我换键盘。”
何生直起腰,把一团湿纸巾塞进裤兜。
“也换鼠标。”
“你舍得。”
“我舍得。”
夜里十点半。
何生工位收拾完了。键盘和鼠标明天换,桌面擦干,屏幕关掉,仙人掌挪回原位。
王蕾穿上米色风衣,系好腰带,整理好领口。驼色面料贴合腰线,把黑色透视连身衣、撕烂的黑丝、红肿的阴部、沾着体液的大腿内侧,全部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十二公分的漆皮长靴从开叉处露出来,烈焰红唇花了一点,但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王蕾穿上米色风衣,系好腰带。一整晚的痕迹——撕烂的黑丝,红肿的阴部,大腿内侧的体液和精液——全裹在驼色面料里。漆皮长靴的鞋筒从开叉处探出,长发披散下来,遮掉烈焰红唇花掉的那一截。
何生关掉电脑,拔掉电源,把帆布包斜挎在肩上。
两人走出办公区,远处的工位已经全黑了,最后两个资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整层楼只剩空调的嗡鸣。
电梯,下楼。
大堂,前台。
四十五岁的保安还坐在那里,看见王蕾和何生一起走出来,站起身,礼貌地微微点头。
王蕾停下脚步,王老师嗓,三十二岁顶级车模的从容,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稳稳当当。
“辛苦了。”
保安点头。
“您慢走 — 周末愉快。”
玻璃旋转门推开,夜风扑面而来。八月的上海,三十二度的热浪混着潮气,和办公室里的冷气形成剧烈的反差。王蕾的风衣系着腰带,闷热,但她没解开。
Uber在路边等着,车门开着,空调凉风吹出来。
两人坐进后座,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没说话,看了后视镜一眼,调了导航。
车子启动,驶入延安高架的方向。
王蕾靠在何生肩头,米色风衣还系着腰带,长发披散在他的衬衫上。何生抬手,掌心覆上她的腰窝,隔着驼色面料按了按。
“老婆 — 今天你惊喜我太彻底。”
王蕾的本声闷闷的,带着一整晚高潮后的疲惫和松弛。
“老公 — 我喜欢你办公室。”
何生的手指在她的腰窝画圈。
“我们月底再惊喜你办公室?”
王蕾笑了一声。
“我办公室没办公桌 — 但我家有阳台。”
“对 — 阳台我们试过了。”
“下次试别的。我们家阳台不算办公室。”
“好。”
王蕾的手伸进米色风衣的口袋,指尖碰到一截冰凉圆润的东西。黑色珍珠链的一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扣上脱落的,大概是在总监办公室沙发上,或者办公桌上,她捡起来塞进口袋,后来忘了。
她把那截珍珠链从口袋边扯出来一点,黑色的珠子在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帮她把那截珍珠链塞回口袋。
Uber转过隧道口的弯,对面一辆出租车的车灯扫过王蕾的米色风衣,那截没塞干净的黑色珍珠链又翘出一点,何生没再去管,王蕾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