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十一点,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这一周都在等这个震动。
整整七天。自从那个晚上在1208房间,他在王蕾体内射了之后,她只留下一句“等我想好”,然后就消失了。没有邮件,没有短信,没有任何暗号。何生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刷邮箱,睡前最后一件事是检查垃圾箱。他甚至把手机通知音量调到最大,半夜被推销短信惊醒,心跳很重。
那一晚的触感还黏在他身上。王蕾战衣下拉链敞开时露出的阴唇,她高潮失能时被乳汁浸透的白色氨纶,还有她用沙哑嗓音命令他“射在我里面”时的颤抖。他每天洗澡都能闻到残留在皮肤上的奶香,怎么搓都搓不掉。
现在,手机屏幕亮了。
发件人:W
> 周日下午14:00我们公司51楼。
> 紧急董事会。
> 我需要一个IT cover。
> 穿西装。
何生盯着这三行字看了很久。
她联系他了。
一周。整整一周。
但她说“工作”——她在用工作cover见他。
何生从床上坐起来,下身已经硬了。因为发件人是W。是王蕾。是白羽女侠。是那个让他射进去的女人。
IT cover。穿西装。
他翻出衣柜里唯一一套西装——深灰色,窄领,大三面试时买的,只穿过两次。他试了一下,肩膀宽了一些,但还算合身。衬衫是白的,领口有点旧,但配上去看不出毛病。领带他挑了最素的一条,银灰色。
打车去白羽传媒大楼的路上,何生一直在想那个“IT cover”。王蕾是CEO,她的公司需要什么IT support?投影仪坏了?视频会议连不上?这种事需要专门叫他来?
但他说不出口“我不去”。
出租车停在陆家嘴那栋玻璃幕墙大厦前。白羽传媒的logo在大堂指引牌的51层。周日下午,大堂里几乎没有人,只有保安坐在前台后面打哈欠,偶尔有穿便装的人进出。
何生刚走到电梯口,一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就迎了上来。
“何先生?”
“是。”
“王总让我带您上去。请。”
秘书没有多问一句。她刷卡开了专属电梯,按下51层,全程面朝电梯门,站得笔直。何生看着她在镜面电梯壁里的倒影,发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51层。电梯门滑开。
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走廊最里面的会议室透出灯光。何生跟着秘书走过开放式办公区,每张办公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椅子上没有外套,屏幕全黑。周日下午,整层楼空。
秘书在会议室门外停下,递给他一台MacBook。
“您的cover。IT support。”
何生接过来,电脑还是温的,刚刚从某张办公桌上拿下来的。
秘书:“王总等您。”
然后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越来越远,拐弯,消失。
何生站在会议室门外,抱着那台MacBook。
紧急董事会。
为什么需要IT support。
为什么是我。
他抬手敲门。
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变声器处理过的白羽女侠,也不是外滩餐厅里那个柔声说“我叫王蕾”的女人。这个声音冷,硬,精确。
“进。”
何生推开门。
会议室很大,足以容纳二十人,但中央只有一张原木长桌,大约四米长、一米二宽,铺着全白的落地桌布,布边垂到地面,把桌底遮得严严实实。十二张高背椅分列两侧。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斜着照进来,把白桌布染成暖黄色。
王蕾站在主位旁边。
何生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Akris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肩线精准,收腰极窄;下面是同色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内搭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前襟微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5厘米宽的黑色蕾丝袜口压在大腿中段。脚上是黑色红底7厘米高跟鞋,漆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无框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平静。嘴唇是正红色,衬得她整张脸冷硬。
CEO。白羽传媒的CEO。主持三十亿并购案的CEO。
不是那个在他怀里失能的女人。不是外滩风里踮脚吻他的女人。
这是王蕾的另一种形态——铠甲最厚的那一种。
王蕾看了他一眼。
“关门。”
何生用脚后跟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归位。
王蕾走到主位,拉开CEO椅子坐下。她的动作极其流畅,裙摆在大腿上滑过,黑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13:55。
“他们五分钟后到。”
何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王蕾抬起一条腿,黑色红底高跟鞋踩在桌下台板上。鞋跟在金属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指了指桌底。
“你进去。”
何生愣住了。
“……?”
“桌底。”
王蕾没有重复第三遍。她的目光从镜片后面射过来,没有温度,没有商量余地。
“你听完整场会议。”她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何生的喉咙动了动。他想说点什么——关于那七天,关于那晚之后,关于任何一件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但王蕾的眼神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们看不见。”王蕾说,“桌布到地。我已经测过。”
何生低头看那张白桌布。确实,布边垂到地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桌底任何东西。一个隐秘的洞穴。
王蕾又看了一眼表。
“快。”
何生的手开始发抖。他把MacBook放在桌面上,然后蹲下身,掀开桌布的一角,爬了进去。
桌底是另一个世界。
白桌布把阳光和声音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一种暧昧的昏暗。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无声无息。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王蕾身上的味道,混着奶香和真丝洗涤剂的清甜。
然后他看到了王蕾的腿。
两只黑色红底高跟鞋就在他面前,鞋尖朝前,鞋底那抹红色在昏暗中依然刺眼。黑丝从鞋面延伸上去,包裹着纤细的脚踝、紧致的小腿、结实的膝盖。再往上,蕾丝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包臀裙的下沿,米白色,离他的鼻尖很近。
三十公分。
何生的呼吸烫在她的腿上。
王蕾把CEO椅子往前拉,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小段。她的双膝并拢,黑丝大腿压在椅子边缘,裙摆被挤得往上移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大腿内侧的皮肤。
然后她低头看向桌底。
何生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眼镜框的下半部分,但那个眼神是实打实的——不是CEO的冷,也不是情人的热,是一种介于命令和控制之间的东西。
“你不许出声。”
何生点头。
“我说stop你stop。”
何生又点头。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现在你先什么都不做。”
何生跪在桌底,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面前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他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下身已经开始有反应了,牛仔裤里渐渐绷紧。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MacBook上——但MacBook在外面,在桌面上,他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14:00整。
会议室门外传来声音。皮鞋踩在地板上,低声交谈,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近。
门开了。
八个人鱼贯而入。
何生从桌布的缝隙里看到一双双鞋——黑色牛津鞋、棕色乐福鞋、灰色粗跟低跟鞋——在会议室里散开,各自找到座位。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公文包放在桌上的声音、矿泉水瓶盖被拧开的声音,每一种都清晰得要命。
王蕾站了起来。
“诸位。”
八个人各自落座。何生看不到他们的脸,但他能从鞋和裤腿判断出大致位置——主位左侧最近的是一双黑色牛津鞋配深灰西裤,应该是级别最高的;右侧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脚边放着一个公文箱;再远一点,一双女士低跟鞋,裤线笔直。
王蕾坐下,椅子轮子又滚了一下。她的膝盖几乎贴着桌沿,黑丝绷在大腿上,裙摆压在腿和椅面之间。
“今天紧急召开。”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晰、平稳、不带任何情绪,“三十亿并购案的最终决议。”
何生屏住呼吸。
三十亿。她在主持三十亿并购案的董事会。而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离她大腿内侧很近。
“两小时。”王蕾说,“我希望今天定下来。”
那个穿深灰西裤的男人——何生猜是投资人——开口了:“好。”
王蕾开始讲。
她讲并购方背景,讲估值模型,讲对赌条款,讲股权结构。每一个数字都精准,每一个论点都有数据支撑。她的声音笔直地划过每一个要点,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一丝犹豫。
何生跪在桌底,听着头顶那个冷硬的声音,看着面前那两条腿。
然后王蕾的膝盖轻轻分开了。
五公分。最多五公分。
但对于跪在她面前的何生来说,这五公分够了。
他的手在发抖。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王蕾的大腿内侧。
隔着黑丝。
丝袜的触感顺滑得不像真的,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何生的指尖在她膝盖上方画了一个小圈,感觉到那块肌肉瞬间绷紧了。
但王蕾的声音没有变。
“我们坚持三十五亿估值。”她说,平稳如初。
那个投资人——周总——打断了她:“王总,三十五亿基于什么数据?”
“基于过去三年EBITDA增速加内容版权矩阵估值。”
王蕾开始讲财务分析。每个字都精确。何生听着她从EBITDA讲到折旧摊销,从版权估值讲到用户增长模型,嘴里吐出的每一个术语都干脆利落。
而他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往上移。
黑丝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摸到了蕾丝袜口的边缘,指腹陷进那道勒肉的浅痕里,感觉到她的皮肤在那里微微发热。再往上,是丝袜和皮肤的交界——袜口以上没有丝袜,只有光裸的大腿,温热、柔软、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何生的指尖继续往上。
他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蕾丝。极薄的蕾丝。他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蕾丝,能清晰感受到内裤下面的轮廓——微微鼓起的,柔软的,湿润的。
她湿了。
何生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在主持三十亿并购——她湿了。
他的下身硬得发痛,牛仔裤紧紧勒着,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但他不敢动,不敢调整姿势,甚至不敢太用力呼吸——因为头顶那八个人的声音清晰可闻,任何异常都会被捕捉到。
“黄博,您的看法。”王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那个短发女投资人的声音从桌子另一端响起:“我支持三十五亿,但需要更深入的尽调。”
“尽调可以。但不影响估值底线。”
桌底,何生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湿透的蕾丝,轻轻往外拉了一公分。
丝袜的弹性把内裤hold住了,没有完全让开,但那一公分的缝隙已经够了。何生的指尖从缝隙里滑进去,碰到了王蕾阴唇的外缘。
她的皮肤在那里是滚烫的。
湿滑的阴唇微微分开,他的指尖卡在两片唇瓣之间,没有进入,只是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黏腻的液体沾上了他的指尖,滑得他几乎抓不住。
王蕾的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收紧了。
何生从桌布的缝隙里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原本是放松的,现在指节微微泛白,指甲压在会议资料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但她的声音一点都没变。
“关于对赌条款,”她在说,“我方底线是三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八亿,补偿方式以股份优先。”
那个陈律师的声音响起来:“如果以现金补偿呢?”
“现金补偿比例不超过30%。这是我方底线。”
何生的指尖在她阴唇外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两片唇瓣的形状和温度。他不敢往里探,不敢用力,甚至不敢移动太快——因为她的每一个呼吸他都听得见,任何一次异常的停顿都会被她记住。
他只是用指腹慢慢画着圈,感受着她在董事会上湿润的身体。
王蕾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极其细微的震颤,隔着丝袜几乎感觉不到,但何生的指尖贴在那里,那一点点颤动清晰可辨。
而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林CFO,请过一下资金安排。”
林CFO开始讲银行授信、过桥贷款、交割时间表。何生听不太懂这些术语,但他听得出王蕾在适时地插话、纠正、确认,每一个节点都卡得刚刚好。
他是她的秘密。
三十亿并购案的桌底,他是她的秘密。
何生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的外缘,碰到了阴蒂的包皮。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肿胀,他能感觉到她的整条大腿都绷紧了。
王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何生看到她的手腕在空中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稳稳地把杯子放回桌面。
“赵审计,”她说,“请确认一下尽调时间表。”
赵审计的声音从桌子远端传来,慢条斯理地念着日期。何生的指尖在她阴蒂旁边轻轻画着圈,每画一下,她的膝盖就并拢一分,然后又强行分开。
她在控制自己。
她在八个人面前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他在桌底帮她失控。
何生的牛仔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前列腺液洇出来,把内裤粘在龟头上。他跪在那里,硬得发痛,却连调整姿势都不敢,只能任由那种胀痛一点一点加剧。
王蕾的声音继续从头顶传来,精确、冷硬、不容置疑。何生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指尖浸在她的体液里——上面是CEO的铠甲,下面是他正在触摸的滚烫。
三十亿。
她在主持三十亿并购案的董事会,而他正在用手指沾湿她的阴唇。
这个认知让何生硬到快要射出来。
14:30。何生的膝盖在地毯上已经跪出两道浅坑。
三十分钟了。他的指尖还停留在王蕾阴唇外缘那片滚烫的黏腻里,既不敢往深处探,也不敢彻底撤出。上方的会议精密运转,王蕾的声音是主轴,每一个数字、每一条条款都卡得严丝合缝。
会议室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由远及近。门把手被按下,秘书端着托盘走进来。
何生的手指瞬间僵住,紧接着猛地抽离。黑丝袜面因为动作发出极细微的摩擦音,被托盘上玻璃杯的碰撞声完美盖过。
他屏住呼吸,看着秘书那双黑色平底鞋从桌布边缘走过。一杯、两杯、三杯……八杯水被稳稳放在桌面上。秘书的脚步甚至在他右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停留了半秒,何生死死咬住后槽牙,浑身肌肉绷紧。
“谢谢。”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
“王总客气。”秘书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门重新关上。
何生吐出一口长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重新抬起手,指尖碰到王蕾的大腿内侧,那里的黑丝已经沾了他之前摸出的体液,滑腻得几乎挂不住。
王蕾的膝盖又分开了两公分。
这是默许。也是命令。
14:35。议程进入条款细节。
“陈律师,违约责任条款我们要cap在5%。”王蕾的声音沉稳如铁。
“对方坚持8%。”陈律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那就僵持。”
桌底,何生伏下身。他不再满足于只用手指。他的脸贴近王蕾的胯部,西装裙的下沿压在他的鼻梁上,带着真丝特有的凉意和她身体蒸腾出的热气。那股混合着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把他整个人罩住。
他仰起头,嘴唇隔着那条被拉开的缝隙,贴上了她湿透的阴唇外缘。
舌尖探出,舔过那两片肿胀的唇瓣。黑丝的网格隔着内裤蕾丝的边缘刮过他的舌面,带来一种粗糙的滑腻感。她的体液毫无阻隔地沾上他的唇,咸腥,滚烫。
王蕾的声音沉了0.5度:“今天我可以让到6.5%。但cap必须封死。”
“我们考虑一下。”周总说。
“5分钟。”
周总和律师转头讨论,低声的交头接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这5分钟是恩赐。王蕾的右手从桌面上消失,伸到桌底,五指插进何生的头发里。她没有用力按,只是扣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一下。
慢一点。
何生懂了。他放慢舌尖的频率,不再急切地舔舐阴蒂,而是像亲吻一样,用嘴唇含住她的一侧大阴唇,轻轻吮吸,再用舌面缓慢地抹平。
王蕾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松开,重新回到桌面上。
『他舌头比上次熟练。』
王蕾看着面前的MacBook,屏幕上的光标在“违约金比例”那一栏闪烁。
『但我不能在这里cum。』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6.5%,回车。
『还有1小时。我hold着。』
5分钟到。周总的声音响起来:“我们接受6.5%。”
“好。下一条。”王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流过喉咙的吞咽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何生在桌下听着这声音,舌尖刚巧卷住她充血的阴蒂包皮,轻轻一刮。
王蕾放下水杯的动作没有一丝凝滞。
议程继续。林CFO的数据模型,赵审计的尽调时间表,黄博的投资人意向……每一个环节都精准,而王蕾在 hold 全场。何生在下面是风,是那个故意往钢丝上吹气的人。
14:50。林CFO起身去倒咖啡。
她的脚步声从桌子那一端走过来,经过王蕾的椅子。何生听到脚步声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林CFO的手扶了一下王蕾的椅背。
“王总,要加奶吗?”林CFO问。
“清的。谢谢。”
林CFO的手还搭在椅背上。她离王蕾的肩膀只有30公分。如果这时候何生弄出一点声音,如果这时候王蕾的呼吸再乱半分,林CFO只要低头看一眼,就能看见桌布下那双男人的手,和那颗埋在王蕾腿间的头。
『林CFO跟我共事7年。她从没看出过任何东西。』
王蕾看着前方的屏幕,脸色如常。
『但今天她离我30公分。如果我出声她会发现。』
何生也听到了林CFO的呼吸声。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嘴唇虚贴着王蕾的阴唇,连舌尖都缩回去了。但他没有退开,他的鼻息依然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腿间。
王蕾的右脚轻轻踩了一下何生的肩膀。鞋底那抹红色压在他的卫衣上,力道很轻,但意思很明确。
继续。
林CFO倒完咖啡,走回自己的座位。皮鞋声渐远。
何生重新张开嘴,舌尖从阴唇一路向上,舔过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最后停留在阴蒂上。他用舌尖极轻地打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嘴里一点点胀大,变硬。
王蕾的左手搭在桌沿上。她的食指弯曲,指甲扣进掌心,在会议资料上压出一个半月形的印子。除此之外,她纹丝不动。
15:15。会议进行到第75分钟。议程来到最后一个关键条款——独家性条款。
这75分钟里,何生的嘴没有离开过王蕾的腿间。他的下颌酸得快脱臼,舌头麻得尝不出味道,嘴角全是被黑丝和蕾丝磨出的红痕。但他不敢停。因为每次他稍微放慢节奏,王蕾的鞋尖就会在他肩上点一下。
她把他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在三十亿并购案的桌底帮她维持理智的工具。
“王总,独家性条款我们希望加5年。”周总的声音突然靠近了。
何生听到椅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他从桌布的缝隙里看出去,看到周总的那双黑色牛津鞋已经移到了王蕾的椅子旁边。他倾身了。
周总的脸离王蕾的脸只有20公分。
而何生的舌头,在这一刻,正深深地卷在王蕾的阴蒂上。
“5年太长。3年。”王蕾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发指。何生在下面几乎要疯掉,他用舌尖狠狠地刮过她的肉缝,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痉挛。
“3年我们投不下。”周总在讨价还价,他的目光直视着王蕾的眼睛,也许还在欣赏这位女CEO冷峻的美。
“4年。最后offer。”
桌底,何生闭上了眼睛。他的舌头持续地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画圈,他能感觉到王蕾的整个下身都在颤抖。那种颤抖被她强行压制在体内,只有贴着她肉的他才能感受到那种深处的震颤。她的右手死死地捏着签字笔,指节泛白,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墨痕。
周总:“我们考虑。”
他靠回自己的座位。那双牛津鞋退开了。20公分的距离被拉远。
王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但桌底的何生听到了。那是一声濒临极限的喘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5分钟休息。诸位用咖啡/洗手间。”
8个人陆续起身。有的去倒咖啡,有的出去打电话,3个人留在座位上小声讨论。
桌底,何生没动。他知道现在不能动。哪怕他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哪怕他的下巴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津液。
王蕾低头喝水。她假装在看MacBook,但她的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摸到了何生的头发。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抬起来。
等会议结束。
这是那个动作的意思。
5分钟过。8人回座。
“我们到最后两个条款。”王蕾的声音恢复了开场时的冷硬。何生在桌下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间。她的阴唇已经肿胀,烫得他的嘴唇发疼。他张开嘴,把那两片肉唇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吮吸。
王蕾的脚尖在他肩上点了一下。让他再深一点。
15:45。议程到决议环节。
“最后投票。同意者举手。”
王蕾抬手。8人抬手。9:0通过。
“决议通过。文件下周一签字。”
“恭喜王总。”周总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
“恭喜诸位。”
8人陆续起身。握手,寒暄,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公文包拉链的声音,夹杂着轻松的笑谈。30亿的盘子敲定了,每个人都在想着晚上的庆功宴。
投资人黄博走过来跟王蕾再握手:“王总今天状态非常好。”
“黄博过奖。”王蕾微笑着说。
黄博走了。最后一个出门的是周总。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王蕾一眼。
“王总,下次找时间一起吃个饭。”
“好。”
周总转身离开。会议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响,合上了。
整层楼陷入完全的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和何生在桌底粗重的喘息声。
王蕾在CEO椅子上纹丝不动。她的手扶着桌沿,指节泛白。她的胸口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肺叶。
桌底,何生抬起头。王蕾的西装裙下方,内裤被拉到一边,黑丝上有一道明显的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弯。她的阴唇充血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颤抖。
“出来。”
王蕾的声音终于释放了,但仍是CEO的冷硬,只是沙哑。
何生从桌底爬出来。他的膝盖在抖,卫衣的领口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浸湿了一片。他站起来,下身硬到痛,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前列腺液把丹宁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王蕾也站了起来。她的膝盖抖了一下,立刻扶住桌沿稳住身形。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那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跟我来。”
王蕾转身走出会议室。她的步伐依然稳健,7厘米的红底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长廊空荡荡的,夕阳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何生跟在后面,看着那个穿着米白西装的背影,看着她并拢的双腿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深色水痕。
王蕾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
CEO办公室。
朝南的整面落地窗,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L形真皮沙发,大理石桌面的CEO办公桌,一面墙的书架,奖杯和精装书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下午16:00的黄昏,城市的霓虹灯刚开始一盏盏亮起。
王蕾走到落地窗前。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何生,双手撑在玻璃上。玻璃映出她的脸,红唇微张,眼神涣散,那副无框金边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
“你90分钟欠我的。”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压抑了90分钟的怒意和情欲。
何生走过去。他站在王蕾身后,距离她只有半步。
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红的绿的紫的,把夜空切割成一块块光斑。玻璃完美地映出两人的倒影:王蕾的正脸,被散落的碎发遮住半边,西装依然笔挺,红唇依然艳丽,眼镜还挂在鼻梁上;何生从后面靠近的姿态,卫衣领口歪斜,牛仔裤脱了一半,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
“……您。”何生的嗓子哑。
王蕾没回头。她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他,眼神深暗,被压在最深的灰烬下面。
“快。”
何生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上王蕾的腰。隔着米白色的西装外套,他能摸到她腰窝的弧度,那片被布料包裹的温热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他,红唇动了一下:“撩裙子。”
何生的手指移到西装裙的下沿,缓慢地把裙子往上撩。真丝面料滑过黑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裙摆越过膝盖,越过大腿中段,越过那道黑色蕾丝袜口,一直撩到腰带的位罟。整条黑丝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那道湿痕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他把内裤拉到一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蕾丝早已失去弹性,被他的手指轻易拨开,露出里面红肿充血的阴户。两片阴唇外翻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黏液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他,眼神冷:“慢。”
何生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紫,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腰侧:“……我可以吗。”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他。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欲望烧灼后的平静。
“可以。”
何生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握住阴茎,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90分钟的分泌让那里滑腻得几乎无法借力,他的龟头在穴口滑了两下,才卡进那道缝隙里。
龟头进去一寸。
王蕾的背脊猛地绷直,西装外套下的肩胛骨清晰支起来。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抓了一下,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声音没有乱,只是沙哑得厉害。
何生继续推进。一寸,两寸,三寸。她的穴壁滚烫,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他。
王蕾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但玻璃太滑,她的手往下滑了2公分,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痕。
何生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她西装裙撩起来的那段腰臀,布料摩擦着皮肤,黑丝的质感硬而滑,隔着一层内裤勒在他的根处。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他,红唇终于张开了,吐出一句话:“你hold我90分钟。”
“现在。”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依然维持着CEO的冷硬腔调。
“你随便。”
何生开始动。他抽出大半根,再重重顶入。不再是ch11破处时的笨拙试探,他找到了她的节奏,知道她喜欢深而重的撞击,知道她需要在穴壁被撑满的时候停顿一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坠落感。
他的双手隔着西装外套扣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她的双手在玻璃上不断打滑,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深坑。
5分钟。8分钟。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白雾在玻璃上糊成一团。她的正红唇印映在玻璃上,衬着窗外陆家嘴的霓虹。
“……您湿透了。”何生喘着气说。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水声,她的体液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嗯。”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他。
“您90分钟没cum。”
“嗯。”
“您现在cum给我。”
王蕾的呼吸抖了一下。她的右手在玻璃上滑下去,撑住玻璃下缘,指甲在金属窗框上扣得咔咔作响。她的腰更弯了,整个臀部的曲线在西装裙下绷紧,每一次何生的撞击都让她震颤一次。
何生加快了速度。他的下腹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王蕾的穴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一波一波的绞紧。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何生。她的眼神涣散了,红唇微张,金边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但她依然在看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员工从后面干着的女人,看着那套价值十万的米白西装在撞击下皱成一团,看着自己的脸在欲潮中扭曲。
“何生。”
这是这章里王蕾第一次叫他名字。不是“你”,不是“IT”,是何生。
“……我在。”
“看玻璃。”
何生抬眼。玻璃倒影里,他看见王蕾的脸,看见自己fuck她的姿势,看见陆家嘴的霓虹在她们身后闪烁。他看见她的胸口开始有白色的液体洇出,浸透了真丝衬衫,两团湿痕在胸口晕开。
“cum。”
王蕾突然绷紧了全身。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何生几乎拔不出来。同时,她的胸口猛地喷出两道乳汁,隔着真丝衬衫射在玻璃上,白色的奶汁顺着透明的玻璃往下淌,和窗外的霓虹混在一起。
高潮失能。
王蕾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在玻璃上,脸贴着那片被奶汁和雾气模糊的倒影。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玻璃里的何生,看着他因为她的绞紧而露出痛苦而狂喜的表情。
何生顶到底。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在那极度的紧窒中,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黏腻的,灌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黑丝,滴在地毯上。
王蕾在玻璃倒影里看着何生。她的眼神失焦了,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她的身体瘫软,完全靠何生的支撑和玻璃的抵靠才没有滑到地上。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看见了自己的狼狈,看见了自己的失控,也看见了何生眼里的那种东西。
不是征服欲。是心疼。
“多停一会。”王蕾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虚弱,但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
何生没有动。
他维持着最后的深度,小腹紧紧贴着王蕾被撩起的西装裙,双手环过她的腰,指尖扣在她真丝衬衫的纽扣上。精液仍在他的体内泵动,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口,滚烫的黏液在交合处溢出,沿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厚实的地毯里。
王蕾的脸贴在玻璃上,正红色的口红印在倒影里晕开一小片。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白雾在玻璃上一团一团地散开又消失。她的膝盖还在发抖,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但她的脚没有移开。
她在撑。
即使高潮失能,即使四肢酸软到极限,她也在撑着不让自己滑下去。
何生的手从她衬衫上移开,扶住她的腰。他慢慢往后退,肉棒从她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滑出。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她充血红肿的阴唇往下滴。
王蕾闷哼了一下。
很轻,从鼻腔里漏出来。
何生扶着她的腰,把她从玻璃前转过来。王蕾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倒,额头撞在他的锁骨上。她的身体在发烫,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体温。
何生弯腰,从地上的公文包里翻出一包纸巾。他抽出来,先擦自己。肉棒上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体液,黏腻的,腥甜的,擦了三张纸才勉强弄干净。他把纸巾攥在手里,又抽了几张,蹲下去擦她的腿。
黑丝袜面已经被精液和体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纹理。何生用纸巾从她膝弯开始往上擦,经过大腿内侧那道长长的湿痕,一直擦到腿根。纸巾碰到她红肿的阴唇时,王蕾的腿抖了一下,何生顿住,抬头看她。
王蕾闭着眼,睫毛在颤。
“……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何生继续擦。他把纸巾叠成厚厚的一块,轻轻按在那些黏腻的痕迹上,一点一点地吸干。从阴唇到腿根,从腿根到大腿内侧,再从大腿内侧到膝弯。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的西装裙拉下来。
真丝面料滑过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从大腿中段落回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重新盖住了那些痕迹。何生的手从裙摆下抽出来,又去整理她的西装外套。刚才的撞击让外套的后摆皱成一团,他把布料捋平,扣子一颗一颗地对好。
王蕾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何生帮她理好衬衫领口,把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盘发松了一些,但还勉强维持着形状。那副无框金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他伸手帮她推正。
她还是那个CEO。米白西装,真丝衬衫,黑丝,红底高跟,盘发,眼镜。
只是衬衫胸口还有两团洇开的奶渍。
何生没有擦那两团湿痕。他不知道该不该擦。那两片深色的水渍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光。
王蕾睁开眼。
她看了何生一眼,然后转身,走向CEO的办公桌。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软绵绵,但她的背脊依然是直的。7厘米的红底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绕过办公桌,坐进那把高背CEO椅。
椅子是黑色的真皮,扶手和靠背都是冷硬的直线条。王蕾坐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变了。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就算衬衫上还有奶渍,就算黑丝里还有精液,就算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痉挛——她坐在那把椅子上,就是白羽传媒的CEO。
何生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她。
他没有坐下。这把椅子对面的访客椅,他没有资格坐。
两个人隔着一米宽的桌面,沉默了很久。
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已经全亮了。红的绿的紫的,把夜空切割成一块块光斑。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何生站在桌边,西装歪斜,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王蕾坐在CEO椅上,头发微乱,眼镜反光,看不清表情。
王蕾的呼吸慢慢平了。
她侧过头,看着桌面上那份35亿并购合同。
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还是空的。今天只是董事会决议,正式签字要等下周一。但那几页纸已经盖了章,折角做了标记,等待最后的落笔。
王蕾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份合同。
“你今天90分钟没让我cum。”
她的声音终于软下来了。不是CEO的冷硬,不是白羽女侠的威压,是一种剥掉了所有铠甲之后的疲惫和沙哑。
何生的喉咙动了动:“……您让我hold的。”
“我知道。”
王蕾笑了一下。
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之前在酒店房间,在餐厅,在车里——她的笑都带着某种目的性,要么是试探,要么是控制,要么是审讯。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只是轻轻弯起来,眼睛里有一层很淡的水光,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一闪而过。
何生看着她的笑,心口猛地揪紧了。
王蕾从CEO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麦卡伦18年,瓶身上还带着封口的锡纸。她撕开封口,又拿出一个水晶杯,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层薄薄的膜。
她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推到桌沿。
何生看着那杯威士忌。
“喝。”王蕾说。
何生拿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口。
威士忌烫得他皱眉。酒精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返上来一股橡木桶的焦香。他咳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
王蕾看着他,又笑了一下。很淡的。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在夜色里发着光,东方明珠的球体亮着紫色的灯,悬在半空。
“这一周我没找你。”
何生的手指攥紧了裤缝:“……我等了。”
“我知道你等。”
王蕾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威士忌在她唇上留下一层水光,映着窗外的霓虹。
“我也想找你。”
何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答应过我自己。”王蕾的声音很轻,“这次不主动。”
何生的嗓音哑得厉害:“您今天主动。”
“今天因为这个会议。”王蕾顿了一下,杯中的酒液晃了晃,“也因为我撑不住。”
何生愣住了。
他看着王蕾的侧脸。霓虹灯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替。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还留着正红色的口红,但已经被咬得有些斑驳。
她说她撑不住。
王蕾。白羽传媒的CEO。上海地下传说中的白羽女侠。主持35亿并购案的女人。
她说她撑不住。
“你在桌下的时候。”王蕾继续说,声音更轻了,“我每说一句战略,脑子里都在想你的舌头。”
何生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我跟周总谈违约金cap 5%还是8%。”王蕾的嘴角弯了一下,“我同时在想你下一秒会舔哪。”
何生的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
“今天35亿并购通过。”王蕾放下杯子,转过来看他。她的眼神在霓虹灯下又深又暗。
“我决定的不只是35亿。”
她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掂量过很久。
“我决定的是——这一周我承认我撑不住没你。”
何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王蕾,看着她坐在那把CEO椅上的样子。她的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露出衬衫上那两团奶渍。她的黑丝裹着修长的腿,并拢着,脚踝交叠。她的盘发松了,碎发垂在耳侧。她的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睛里的东西。
但她的话他听清楚了。
每一个字。
王蕾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水晶和实木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走吧。”
何生没有动。
“今晚不留你。”王蕾说。
何生站在CEO办公室的门口,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好,把歪掉的领带拉直。衬衫的下摆塞回裤子里,皮带的扣子对齐。他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的裆部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但西装外套的长度刚好盖住。
王蕾没有起身送他。
她坐在CEO椅上,看着他。
何生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他停了一下,回头。
王蕾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从扶手上抬起来,指尖朝向他。她勾了勾手指。
何生走回去。
他站在她的椅子前面,低头看着她。她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霓虹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幅剪影。
王蕾的手伸向他的领口。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领带,捏住最宽的那一段,往下拉了一下。是拉直。她把歪掉的领带拉回正中间,让最宽的那一段恰好垂在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搭在扶手上。
她的手指很凉。
何生看着她的手。那双手刚刚还插在他的头发里,刚刚还抓着玻璃窗框,刚刚还端着威士忌杯。现在它们安安静静地搭在黑色真皮扶手上。
“你出去走电梯。”王蕾说。
何生点头。
“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不会。”
“也不要写在论坛上。”
何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我不会。”
王蕾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湖底有什么东西在动,何生看不清。
“以后我可能联系你。可能不联系。”
何生的手指攥紧了。
“都不要主动找我。”
“等我。”
何生的嗓音哑得发疼:“……我等。”
王蕾没有再说话。她靠回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的夜景。
何生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握住门把,按下,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没有回头。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很长。
何生走在空荡荡的51层办公区里,脚步声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两侧的工位全都黑着,电脑屏幕关了,椅子推回桌下,连一张便利贴都没有留下。周日下午,整层楼空,只剩下灯光和布景。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指示灯亮了。电梯从1楼开始往上爬。
何生站在电梯门前,低头看着自己。
西装外套平整,领带拉直,衬衫领口没有歪。他的外表跟刚进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他知道,他的嘴唇上还有她的味道,咸腥的,带着奶香。他的卫衣口袋里——
他顿了一下。
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一样东西。
硬的,薄的,长方形的。
他抽出来。
一张名片。
白羽传媒的logo,烫金的。下面是王蕾的名字,CEO的头衔。再下面是一个手机号码,手写的,墨水是蓝黑色的,字迹很漂亮,是那种练过行书的人才能写出来的连笔。
何生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她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他回忆了一下。在落地窗前?在擦身体的时候?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他不知道。她的手一直在动,一直在碰他,一直在整理他的衣领、他的领带、他的头发。任何一次触碰,她都可以把这张名片塞进他的口袋。
电梯到了。门滑开。
何生走进去,按下1楼。
门关上。电梯开始下降。51,50,49……
他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攥着那张名片。烫金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有一点疼。
她说不要主动找她。
她说等。
何生把名片小心地放回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电梯到1楼。门开了。
大堂里亮着冷白的灯光,保安坐在前台后面,正在低头看手机。何生从他面前走过,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保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何生推开旋转门,走到外面的台阶上。
上海的周日傍晚。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陆家嘴的写字楼群发着光,插在夜空里。行人很少,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面前驶过,尾灯拉出两条红色的线。
何生站在台阶上,抬头往上看。
51楼。
整栋楼只有一层还亮着灯。
51楼。
她还在。
何生看了一会,然后转身,走向出租车等候区。
电梯运行声消失。51楼静得只剩空调出风。
王蕾坐在CEO椅上没动。西装外套敞开,真丝衬衫前襟两团奶渍干透,边缘发硬,贴在胀痛的乳肉上。黑丝从大腿根到膝弯撕开一道长口子,何生射进来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黏糊糊地糊在腿间,顺着破损的丝袜网格往下淌。她稍微换了个坐姿,赤裸的大腿内侧蹭过皮椅面,粘腻的触感让穴口又缩了一下,阴唇肿得发疼,高潮失能的酸软钉在骨头里,四肢绵软无力。
扶着桌沿站起来,膝盖抖了一下,皮椅上留下一小片精液和体液的湿痕。她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糊着正红口红的印子,干涸的白色奶痕,还有掌心滑过的水渍。霓虹灯透过这些斑驳,照出她的倒影。米白西装皱成一团,裙摆卡在腰线,撕破的黑丝裹着精液反光,内裤还歪在一边,露出红肿的阴户。
她抬手碰玻璃,夜风从缝隙渗进来,冷意激得乳尖在湿透的真丝下硬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深处有一股温热,那是何生射进子宫口的精液,不多,但死死贴着内壁。她没让他戴套。她明天该吃药。但今晚不吃。今晚让他留在里面。
转回办公桌,坐下。35亿并购合同摊开,签名栏空着。她盯着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脑子里全是何生跪在桌下的90分钟。他擦她大腿的动作,他帮她拉裙子的手。她以为自己能把他当挤奶器那样的工具。但她做不到。那封“IT cover”的邮件,是她找的借口。她撑不住。
摘下眼镜,关灯,锁门。
出租车后座,她闭着眼。西装还敞着,黑丝里的精液变凉,黏腻地夹在腿间,稍微并拢双腿就能感觉到那股滑腻在皮肤上滑动。她没擦。
别墅浴室。真丝衬衫、撕破的黑丝、浸透体液的内裤全扔进洗衣篮。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皮肤发红。水流冲过直角肩,顺着锁骨滑向胸口的E罩杯,乳尖被热水烫得充血挺立,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白浊的奶水,混着水流往下淌。她的手顺着沙漏曲线的腰身往下摸,指腹划过腰窝,滑进紧致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热水冲刷,但精液残液的滑腻感还在。她伸手摸小腹,平坦紧致,但深处那股滚烫冲不走。他的精液被她吸收了一点,死死留在子宫里。
镜子里,38岁的身体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肩颈,水珠顺着大腿肌肉线往下滴。没有CEO的铠甲,没有白羽女侠的战衣,只有被19岁男生干到失能的肉体,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
擦干身体,穿上真丝家居服,爬上床。床单凉。她蜷起身体,手按在小腹上。
下周末,她还会找他。她撑不住。
手指在腹上画了一圈,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