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玫瑰玫瑰,我爱你。
雨城高中,高二,三班。
教室后墙的黑板报上写着“拼搏百日”四个大字,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搅成一片惨白。粉笔灰在空气里慢悠悠地飘,落到林小然摊开的数学课本上,也落到他同桌李强那根从裤裆里掏出来的大黑鸡巴上。
数学课是学渣们最好的催眠曲,偏偏台上数学老师身材太火爆,让林小然的新同桌一点睡意没有。
李强左手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右手扯开校服裤腰,整根露在外面,左手撸得飞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嘴巴凑到林小然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嘿嘿淫笑:“林婧雯,我肏死你个老骚屄……大鸡巴射满你三口骚肉洞……林小然,我肏你妈,肏你妈……”
每说一句,手掌就狠狠撸一下,包皮翻上去,露出湿漉漉的龟头,再翻下来,带出一股腥臊的热气。
林小然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眼珠子盯着课本上的函数图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余光扫过去,李强这个今早刚来的插班生,T恤下面胸肌鼓鼓囊囊,把薄布料撑出两道棱,胳膊比他大腿还粗,一脸横肉,下巴上还有几颗青春痘。
林小然攥了攥拳头,又慢慢松开,把脸转向窗户,玻璃上映出他自己苍白的脸。
妈妈,一会儿就收拾你这个淫棍!!
讲台上,林婧雯高马尾一甩一甩,黑色西服外套裹着水蛇腰,白衬衫领口撑开一条缝,能看见一截精致的锁骨,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把衬衣与西服高高顶起两座淫靡的肉山。
她左手撑着讲台,右手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导数公式,弯腰的时候,黑西裤绷在圆滚滚的屁股上,布料勒进臀缝里,勒出两瓣蜜桃形状。裤腿下面露出一截黑丝袜包裹的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撑得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屁股撅得更翘。
她耳朵动了动,听见后排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小然见妈妈转过头,圆框眼镜后面的杏眼一眯,他眼神朝座位旁边瞟瞟,妈妈和李强的目光交汇,这个新来的插班生,正盯着妈妈胸口的大奶子,一手快速耸动大鸡巴,嘴皮子还在无声地开合:“骚屄,看什么看,肏死你,不服气过来跪下给老子舔鸡巴,来啊!!”
太过分了,必须开除。
林婧雯通过唇形变化,把李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把粉笔一扔,“啪”地拍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灰扬起来一片。圆框眼镜后杏眼一瞪,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李强,你给我站起来!!”
“肏你妈屄!!”
李强嘴角一扯,自己骂出声,手撸得更快,龟头摩擦掌心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楚。
林小然瞧见妈妈发火,全班人大气都不敢喘,可李强他盯着妈妈西服里凹凸有致的肉体,舌头舔了舔嘴唇:“怎么得,老子撸鸡巴,碍你事了!大黑鸡巴想肏你,你还不乐意了?”
“你!”
妈妈冷俏的瓜子脸一沉,腮帮子咬紧了,下巴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迈开黑西裤里的大长腿,“哒——哒——哒——”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心跳上。
黑西裤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出圆润的弧度,裤管下面丝袜小腿肚一突一突地鼓起来,踝骨处丝袜绷得透出肉色。妈妈走到李强课桌前,居高临下,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团奶子猛地一晃,看直班里所有男人的眼球。
林小然看看李强粗壮的胳膊,再看看妈妈高挑性感的身影,怕妈妈吃亏,刚想起身:“李强,你太过分——”
话没说完,李强一脚踹在他大腿根上,林小然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下去,后脑勺磕在桌角上,“咚”的一声闷响,血从头发里渗出来。
教室里桌椅哗啦啦倒了一片,几个女生尖叫起来。
林婧雯看见儿子趴在地上,脑袋旁边洇开一小摊血,美眸一寒,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她走到李强身前,低头扫了一眼他裤裆里那根还硬挺挺竖着的大黑鸡巴,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离她的黑西裤裤裆只有一拳远。
她出手如电,右手扣住李强的手腕,拇指掐进脉门,左手托住他手肘,一掰一拧——
“啊——!”
一米八几、一身肌肉的高大少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拧得单膝跪到地上,手反转着背在身后,胳膊肘发出“咔咔”的响声,疼得一头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脸涨成猪肝色,嘴却还不饶人:“你妈屄的,老子手要断了!骚货——”
“教务处。”
妈妈冷眼看着单膝跪地、疼得龇牙咧嘴的李强,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手一松,转身就走,黑西裤裹着圆滚滚的Q弹蜜桃臀,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晃动,西裤布料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沟,每走一步,沟就深一下浅一下。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小腿肚的肌肉一收一缩,黑丝袜透出肉色和青色的血管纹路,脚后跟从鞋里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嗒”声。
李强盯着那条丝袜美腿和那个扭动的屁股,舔了舔嘴巴,低低说了声:“真像……”
他揉了揉发紫的手腕,快步跟了上去。
林小然被同学从地上扶起来,额头的血流到眉毛上,糊住一只眼睛。他听见李强嘴里蹦出的那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想跟上去帮妈妈,又怕自己添乱,乖乖被同学扶着往医务室走去。
林小然刚从校医室出来,走廊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味。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一抬眼,就看见干妈宋怡辰急匆匆地从身边走过。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衣,领口微敞,两颗扣子没系,衬衣被胸前的两坨大奶子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那两团软肉就跟着晃,随时要把扣子崩飞。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窄裙,裙子紧紧裹住浑圆肥硕的大屁股,裙摆刚好盖住膝上,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面颤巍巍地扭。
纤细修长的小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袜面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把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得又滑又亮,小腿肚圆润饱满,脚踝纤细,脚上蹬着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又高又细,把她那对穿着丝袜的脚背拱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怡妈妈……宋老师,你去哪?”
林小然急急叫住,宋怡辰听见声音,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来,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一瞧见林小然苍白的脸,眼眶就红了。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快步走回他身边,微微弯下腰,伸手捧住他的脸左右查看。
这一弯腰,衬衣领口微敞。
林小然的眼珠子一下就钉了进去,两坨雪白肥美的大奶子被粉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微微起伏。他目光死死黏在那两团软肉上,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宋怡辰见他没什么大事,松了口气:“没事,一点皮外伤……”
说着话,顺着干儿子的视线一低头,发现自己领口走光,这小子正盯着自己的奶子发呆。她抬手,用食指戳了一下林小然的额头,嘴角带笑,眼里却装着佯怒:“小坏蛋,你妈妈和人打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偷看干妈?”
林小然被戳得往后一仰,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宋怡辰没再多说,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两个人匆匆赶往教务室。
推开门,教务室里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碎纸散了一地。李强站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左边脸肿得老高,显然是又挨了一顿揍。
林婧雯站得笔直,胸前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大奶子将白色衬衫撑出两道紧绷的弧线,她冷冷盯着李强,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那两团软肉便随之轻轻颤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瞧着李强不加掩饰的淫邪视线,气得她直咬牙,转头看向秃顶谢东升:“谢校长,这个李强必须开除。”
谢东升一捋那三条稀疏的头发,趴上头顶,搓搓手:“林老师,这个事,我说了不算啊……”
“林大奶,怎么样?”
李强冷笑一声,目光从林婧雯那对几乎要把衬衫撑爆的巨乳上缓缓移开,转向门口。
他一看见宋怡辰,那双眼睛立刻黏了上去,从下到上地来回舔舐,越过大奶、丝腿,窄裙下那两瓣鼓囊囊、圆滚滚的大屁股将裙子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走动间微微晃荡,摇出熟透了的肉浪。
李强舌尖舔了舔嘴角,淫笑着挑眉:“呦,还有个极品大屁股老师,老谢,你藏得够深啊。”
谢东升见林婧雯攥紧拳头、大咪咪又狠狠起伏了一下,知道她要动手,赶紧快步拦在身前,腆着笑脸打圆场:“林老师,这事我来处理,你先休息一下。”
躲在干妈身后的林小然,见校长如此袒护李强,偷偷抬眼看了看妈妈。
妈妈圆框眼镜下的杏眼一寒,冷哼一声:“让这个垃圾,滚出我的班级。”
说罢,她转身走到宋怡辰身边。两双玉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一起,一个高挑丰腴,胸臀饱满得惊心动魄;另一个更加妖娆,腰肢纤细却肥臀宽大,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两道成熟性感的背影并肩走出了教务室,只留下满室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李强那对贪婪得快要滴下口水的眼睛。
“老谢,这个两欠鸡巴肏的骚货,一直都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谢东升点头哈腰,给李强点上一个香烟,摇摇头:“宋老师,林老师,教学质量优异,我高薪挖过来的。”
李强眯着眼,叼着烟喷云吐雾:“把她们的资料,拿给我看看。”
另一边,宋怡辰办公室。
林小然被干妈一句话支走。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余光瞥见干妈正给妈妈倒上一杯热茶,白嫩的手指轻轻搭上妈妈的肩头,缓缓揉捏起来。
“啪嗒——”
门轻轻合上。
林婧雯抬起玉手,覆住宋怡辰正在为她揉肩的手背,指尖微微收紧,低声道:“小怡,我没事。”
宋怡辰没有抽回手,而是顺势将手指移到林婧雯微蹙的眉心,轻轻揉开那道细纹。
她垂下桃花眸子,轻叹一声,柔柔的蜜糖甜声化开:“雯雯,每次你都这样,有什么都不和我说。”
林婧雯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似吻非吻地蹭了蹭她的指节,抬眸时眼里已漾开一片温柔:“我瞒谁,也不能瞒你啊。”
她手上微微用力,将宋怡辰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窄裙下的丰臀压上大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林婧雯另一只手捏了捏宋怡辰挺翘的鼻尖,微微扬起俏脸,红唇勾起一抹浅笑,缓缓凑近,两张红唇之间只剩一寸呼吸的距离。
宋怡辰鹅蛋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心跳几乎要撞破胸口。她轻轻推了下林婧雯的肩膀,桃花眸子慌乱地往门口瞟了瞟,压低声音:“雯雯,在学校呢……晚上,回家的……”
那“回家的”三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尾音几乎含在嘴里,按住林婧雯想往裙里摸的手。
林婧雯眼底笑着,手掌落在宋怡辰窄裙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臀肉轻轻一荡,晃出肉浪。
她松开手,站起身:“你一会儿带着小然回家,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宋怡辰连忙整理着被揉皱的裙摆,见林婧雯起身要走,慌忙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雯雯,你要干嘛去?”
林婧雯转过身,拉起宋怡辰的手,轻轻拍了拍,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带着担忧的桃花眸子上:“那个新来的李强……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她顿了顿,圆框眼镜后的杏眼微眯:“必须教训一下。”
宋怡辰还想开口,林婧雯已经推掉了她的手,却又在转身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唇角,浅浅一笑,眼底尽是宠溺。
“等我回来。”
她转身出门,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声一声,像敲在宋怡辰心尖上。
宋怡辰呆立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林婧雯手心的温度,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低地“嗯”了一声,林婧雯丝足脚步顿住,回头,玉手贴在唇边吹了个飞吻。
……
林小然推开家门,屋里暖黄的灯光洒出来,地板擦得锃亮,家里那股子熟悉的淡淡百合香飘来。
玄关正对的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妈妈和干妈宋怡辰并肩坐着,两人都穿着白色婚纱。
妈妈身着一袭曳地长裙,裙摆如云般铺散开来,将她高挑丰腴的身形衬得端庄而优雅。她胸前那两坨大奶子把婚纱领口撑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顺着往下,腰身收紧,到了臀部又猛地撑开。
妈妈的婚纱长裙包裹着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圆滚滚的,把裙布绷得没有一丝褶皱。长裙的侧摆微微开叉,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裹住的小腿,黑丝绷得匀称而细腻,在柔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将小腿的线条拉得又长又直。
干妈则穿着一条俏皮的短款婚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她胸前那两坨大奶子比妈妈的还显眼,把短裙的领口撑得快要崩开,乳沟深邃,腰肢纤细,胯骨比妈妈要宽,短裙婚纱下那两瓣大屁股圆鼓鼓地翘着,把裙摆顶得微微上翻。
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丝袜薄薄的,紧紧贴着肌肤的每一寸曲线,脚上蹬着一双与妈妈同款的白色高跟鞋,鞋面亮闪闪的,衬得脚踝格外纤细。她偏过头,轻轻靠在妈妈的肩上,一只手搭在妈妈的大腿上,笑靥如花。
两人都浅浅地笑着,眼里映着同一束光。两双美腿上一个穿黑丝一个穿肉丝,一个端庄冷艳,一个温柔妩媚,两朵并排开着的玫瑰花,一朵黑玫瑰,一朵白玫瑰。
旁边还有一张全家福,妈妈坐中间,干妈搂着她腰,小然蹲在前面,三个人笑得很甜,像是真的一家三口。
宋怡辰跟在后面进门,弯腰脱下脚上那双白色细高跟,圆润的脚后跟从鞋里滑出来,丝袜底下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她直起身,把肩上的香包摘下来挂到衣帽钩上,扭过头冲小然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眸子像含着水:“小然,先去写作业,干妈给你做饭。”
她转身往厨房走,窄窄西装套裙紧紧裹着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扭,裙摆底下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子里晃荡出肉浪。
她腰间系上围裙时,身子往前一探,胸前那两坨大奶子被围裙带子勒得更挺,她侧过脸,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鹅蛋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拧开水龙头洗菜,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并拢站着,小腿肚绷出柔和的曲线,脚踝纤细,脚趾在透明凉拖里微微蜷着。
小然咽了口唾沫,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坐到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沙沙响着,脑子里却全是干妈那条丝袜美腿、扭来扭去的大屁股、高挺大奶子。
他咬着笔帽逼自己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合上本子,长长吐了口气:“不能瞎想。”
他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刷新闻。
屏幕亮起来,头条赫然写着:“暗夜英雄‘黑玫瑰’再出手,城东贩毒窝点一夜覆灭!”
一张监控截图里。
黑玫瑰身穿一件黑色紧身战斗服,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面披着的黑风衣,猫耳面具下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
十几个毒贩,倒在血泊里。
小然盯着照片,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他偷偷往下翻评论区,手指有些发抖。
“操他妈的,这娘们的大奶子老子能玩一年,战斗服都兜不住,她的大骚奶子!!”
“楼上懂个屁,见过黑玫瑰那对大屁股的照片吗,老子大鸡巴要是捅进去,能把她干得叫爸爸。”
“嘿嘿,你们光看奶子和屁股,没注意她那双脚?老子想把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舔,舔到她肉屄流水。”
“这骚货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奶子那么大肯定是被揉大的,屁股那么翘是被干出来的,她晚上出去打人?我看是出去找野男人挨操。”
“楼上傻逼,这叫义警!不过说实话,老子要是逮到她,先把她按墙上,嘬她奶头,再扒了丁字裤,鸡巴直接捅进她肉屄里,操得她嗷嗷叫,看她还能不能当英雄。”
“你们真他妈变态……不过我喜欢。她那双丝袜腿我能舔一宿,从脚趾舔到大腿根,舔到她阴毛湿透,再用鸡巴磨她阴蒂。”
小然看得满脸通红,鸡巴硬得发疼,脑子浮现黑玫瑰热辣火爆的身影。
厨房里传来干妈温柔的喊声:“小然,饭快好了,去洗手。”他关掉手机,站起身,偷偷用手按了按裤裆里顶起的小包,低着头往卫生间走:“我先上个厕所。”
晚上九点多。
林小然终于写完了厚厚的作业,笔一扔,伸了个懒腰。
刚刚走出自己房间,卫生间门开了,妈妈和干妈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水汽蒸过的红润,头发微湿地散在肩头,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睡衣,罩住两具无限美好的肉体。
妈妈瞥见他傻傻站在门口,抬手指了指卫生间:“快去洗漱。”
“哦哦——”
林小然应了一声,目光却黏在那两个走进主卧的曼妙身影上。妈妈走在前面,睡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隐约勾勒出臀部圆润的弧线;干妈跟在后头,回头冲他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弯起来:“看什么呢?”
门关上了。
他愣了半天才挪进卫生间,匆匆冲了个澡。
水声停歇后,他看了眼打开的洗衣栏,里面堆着妈妈和干妈今晚换下来的衣物。
最上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旁边团着一双肉色丝袜;下面压着一条浅紫色的纯棉内裤,和一双黑色丝袜卷在一起。
林小然的手顿住了。
他紧张地看了看门口,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手心全是汗。犹豫了几秒,他还是飞快地把妈妈和干妈的丝袜与内裤一把攥进手里,塞进睡衣口袋,慌慌张张跑回自己卧室。
反锁上门。
他靠着门板喘了几口气,把偷来的衣物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拿出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邮件。
最新邮件里是几张图片,黑玫瑰的合成黄图。
画面上的黑玫瑰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战斗服,但姿势极其淫秽,脸部被换成了妈妈的脸,表情扭曲又迷离。
旁边还有几张,是黑玫瑰被捆绑、被凌辱的合成图,每一张都露骨得令他兴奋。
发件人的账号是一串乱码,邮件只有个标题:强爽。
林小然咽了口唾沫。
他是黑玫瑰的铁杆粉丝,崇拜她的强大、她的美丽、她惩恶扬善时的飒爽英姿。
可他又控制不住青春期的性幻想,每次看到黑玫瑰的新闻图片,或者想起妈妈和干妈穿着睡衣在家里走动时的样子,小腹就会涌上一股燥热。
他把平板架在枕头边上,扒开睡裤。
那根东西白白净净,十厘米出头,周围还没长毛,像个还没彻底长大的孩子。他握住它,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闪过妈妈弯腰时睡衣领口垂下的画面、干妈翘着腿时丝袜绷紧的纹路、还有那些合成图里黑玫瑰被蹂躏的模样……
手开始缓缓撸动。
卧室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平板屏幕幽幽的冷光。
另一边,主卧里。
林婧雯和宋怡辰并肩坐在床边,面前摊开几瓶护肤品和两套新买的睡衣。
“这个精华你试试,紧致效果特别好。”
宋怡辰拧开一个小瓶子,往林婧雯手背上滴了两滴,然后凑过去闻了闻:“玫瑰味的,你喜欢。”
林婧雯低头闻了闻,点点头:“嗯,留一瓶给我。”
她拿起另一件吊带睡裙,在身上比了比,丝绸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在胸前隆起的两团弧线上停住:“这件是不是太透了?”
“透什么透,在家穿给我看又不是给别人看。”
宋怡辰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你身材这么好,藏着掖着多可惜。”
林婧雯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眼霜、口红、粉底液,话题越扯越远,从化妆品聊到下周要买的包包,又从包包聊到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年轻男老师。
聊着聊着,林婧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
“我去拿。”
宋怡辰站起身,踩着拖鞋走出主卧,往卫生间去。
卫生间里安安静静的,水声早就停了。宋怡辰推开洗衣栏的盖子,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条浴巾团在角落。
她愣了一秒,弯腰翻了翻,没有。又打开旁边的脏衣篓,还是没有。
“雯雯?”
她走回主卧,皱着眉:“你把你那条丝袜和内裤拿走了?”
林婧雯正往脸上拍爽肤水,头也没抬:“没有啊,我不是都扔洗衣栏了吗?”
“洗衣栏里什么都没有。”
宋怡辰双手抱胸,脸色变得微妙起来,“你那条黑色蕾丝的,还有我那条紫色的,还有丝袜……两双都不见了。”
林婧雯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和宋怡辰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看向走廊尽头,小然的卧室门关得紧紧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林婧雯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穿着拖鞋快步走过去,宋怡辰跟在后头,脚步也急了。
“小然。”
林婧雯敲门,声音还算平静:“开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匆忙收拾东西。过了几秒,林小然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慌张:“妈、妈妈?怎么了?”
“开门。”
林婧雯的声音沉了两度。
“我、我在换衣服……等一下!”
宋怡辰站在林婧雯身后,侧耳听了听,隐约听见平板合上保护套的“咔嗒”声。
她轻轻拉了拉林婧雯的衣角,压低声音:“里面不对,雯雯,你别冲动,要好好和小然讲讲。”
林婧雯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说,直接拧动门把手——反锁了。
她咬咬牙,肩膀一沉,猛地撞了一下门。
门框发出一声闷响,锁舌从门框里弹出来,门“砰”地弹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林婧雯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林小然坐在床边,裤链还来不及拉上,那根白白净净的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在外面。枕头旁边摊着两条内裤和两双丝袜——一条黑色蕾丝,一条浅紫色纯棉,一双肉色丝袜,一双黑色丝袜。平板的保护套刚刚合上,屏幕还留着一丝余温。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小然的脸“唰”地白了,手忙脚乱地拉裤链,把那堆衣物往枕头底下塞,语无伦次:“妈、不是、我就是……我拿错了……”
林婧雯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家居睡衣里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狠狠起伏,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她的脸先是涨红,然后一点一点褪成苍白,嘴唇在发抖。
“拿错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拿错了我的内裤,拿错了你干妈的内裤?拿错了丝袜?”
宋怡辰站在林婧雯身后,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桃花眼看着小然,猛使眼色,又微微摇头。
“妈,我真的……”
小然站起来,裤子还没整理好,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我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林婧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把掀开枕头,那堆衣物暴露在灯光下。她又看见了旁边的平板,伸手去拿。
“别——”
小然扑过来想抢,被林婧雯一把推开。
平板没锁。
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邮件的页面——黑玫瑰的合成黄图,戴猫耳面具的俏脸被P在淫秽的画面上,姿势露骨,不堪入目。
林婧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宋怡辰也看见了,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些图哪来的?”
林婧雯举起平板,屏幕对着小然。
“是……是一个陌生账号发到我邮箱里的……”
小然缩了缩脖子,眼泪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是谁……我就……我就是好奇……”
“好奇?”
林婧雯把平板摔在床上,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你好奇,就对着这些照片自慰?!”
“雯雯……”
宋怡辰伸手去拉她。
“你别拦我!”
林婧雯甩开宋怡辰的手,指着小然的鼻子:“你才十七岁!你不好好学习,你干这种事?你让我怎么面对你?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林小然,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然突然吼了一声,摸一把眼泪:“妈妈,你天天就知道忙工作、忙锻炼、忙你那些破事!你什么时候管过我?!我就是……我就是喜欢黑玫瑰,怎么了?!!”
“啪!”
林婧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儿子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小然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婧雯。
林婧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宋怡辰上前一步,把小然拉到身后,挡在他面前:“雯雯,你冷静一点。他还是个孩子。”
“他还是个孩子?!”
林婧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都干出这种事来了,你还护着他?”
宋怡辰转过身,看着小然,声音放得很柔:“小然,你先出去,到客厅等着。我跟妈妈谈谈。”
小然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嘴唇动了动:“不用你管!”,推开干妈,看了妈妈一眼,跑出房间,冲出家门。
卧室里只剩下林婧雯和宋怡辰。
林婧雯颓然地坐在小然的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宋怡辰坐在她旁边,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宋怡辰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头顶,“孩子大了,有点想法正常,我去把他追回来……”
“不准去!”
“他还敢离家出走,就没认错。”
林婧雯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他偷我的内裤,偷你的内裤,还对着那种图……那种图……他是不是疯了?”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林婧雯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夜里十一点了,小然还没回来。
“你给小然打个电话。”
宋怡辰正靠在床头翻杂志,闻言放下书,白了林婧雯一眼:“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担心得要命,偏要装。”
她刚拿起手机,玄关就传来开门声。
“我去看看。”
宋怡辰拍了拍林婧雯的手背,踩着拖鞋走出主卧室。片刻后走了回来,在林婧雯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小然回来了,就是身上有很大一股烟味。”
林婧雯猛地坐起来,脸色一沉。
宋怡辰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好了,你别去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这么晚了你去也是吵架。”
林婧雯咬了咬嘴唇,赌气似的躺倒在床上,翻过身去背对着宋怡辰,把被子拉到下巴,闷声道:“你就惯着他吧。”
宋怡辰没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她肩头的被角掖了掖。
之后的几天里,林婧雯留了个心眼。
她开始注意小然的行踪,翻过他的书包,查过他的手机,甚至在放学时悄悄跟过一段路。
每一次发现,都让她的心往下沉一分。
小然,竟然在和李强偷偷来往。
那个当着她的面用下流眼神打量她、打量宋怡辰的垃圾学生,那个她恨不得一脚踢出学校的混账东西——她的儿子,居然跟他搅在了一起。
林婧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训斥过小然,不止一次。
第一次在饭桌上,她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尖锐:“小然,你离那个李强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小然低着头扒饭,“嗯”了一声,乖乖点头。
第二次在客厅里,林婧雯看到小然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李强发来的消息,她一把抢过手机,瞪着他问:“我不是让你别跟他来往了吗?”
小然缩了缩脖子,垂下眼睛,声音小小的:“妈,我知道了……就是普通同学联系一下,没什么的。”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小然都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低头认错,答应得好好的。
可转过身去,那些通话记录、那些消息提醒,却像野草一样,怎么也除不干净。
林婧雯站在厨房里,手里的菜刀剁着案板上的葱姜,一刀比一刀重,力气大得像要把案板劈成两半。她咬着牙,眼眶泛红,鼻翼微微翕动着。
这个儿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今天是小然生日,有什么矛盾,把话说开就好了。”
宋怡辰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柳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轻晃着两人的身子。
林婧雯深吸一口气,放下菜刀,抬手覆上宋怡辰的手背,点了点头:“知道了。”
可小然一直没回来。
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墙上的钟从六点走到八点,又走到了九点。
林婧雯的脸色越来越沉,正憋着火气,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附带一个微信号:“加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
对方很快通过,发来几张照片,林小然搂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嘻嘻哈哈地贴在一起,女人们穿着低胸短裙,小然的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没少喝。
林婧雯盯着照片,手指微微发抖。
立刻拨小然的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再打,直接关机。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雯雯,你要去哪?”
宋怡辰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
“去把那个混账东西带回来。”
林婧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知道他在哪?”
林婧雯把手机屏幕亮给宋怡辰看了一眼,照片的角落有一扇窗户,隐约能看见一栋别墅的轮廓,路灯下门牌号清清楚楚。
“我跟你一起去。”
宋怡辰说着也要换鞋。
“不用。”
林婧雯按住她的手,语气缓了缓:“你在家等我,我带他回来就没事了。”
她拉开门,夜色扑面而来,踩着高跟鞋走进地下车库。
黑玫瑰美母肥臀淫穴沦陷:绿帽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与干妈的骚奶浪屄,被仇敌粗长大肉棒轮奸、淫具玩烂、逼做母狗卖淫。2~4
第二章 被俘
绿地别墅区。
林婧雯推开车门走下来,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一甩,圆框眼镜下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眉眼间压着火气。她身穿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窄裙裹着丰腴的腰臀,一双黑丝玉足踩着细跟高跟鞋,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门牌号,又转头望向对面,隔着老远,隐隐约约能听见隆隆的电子乐从别墅里传出来。
“林小然!”
一想到儿子跟李强那种无耻的流氓搅在一起,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噌噌地往头顶上窜。她重重甩上车门,高跟鞋踩着水泥地,“哒哒哒……”急促而有力地朝别墅走去。
“动次打次——”
林婧雯冷着脸,忍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按了半天门铃。
一个醉醺醺的矮冬瓜,只穿一条三角裤,骂骂咧咧拉开门:“肏你妈屄的,你他妈……”
矮冬瓜看见门外那道成熟火辣的身影,愣了一下。没等看清脸,林婧雯拿着手包顶住他的肥脸,随手一推。
“我肏!”
他仰面摔倒,爬起来时,那道倩影已经扭着窄裙下饱满的蜜桃臀,黑丝美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径直闯进了客厅。
林婧雯扫了一眼DJ台上摇头晃脑的暴露女DJ,又看看群魔乱舞的客厅。
沙发上,一个瘦小的少年脱得精光,胯下趴着个女人卖力耸动,腰上还骑着一个扭腰摆臀。桌上地上到处是酒瓶、烟蒂,还有一些违禁药品。
她咬碎一口银牙,丝足一勾,踢飞一个酒瓶砸在DJ台上,又捡起一个扔向头顶的镭射灯球。
“啪!啪——”
“啊——”
玻璃碎裂,女人尖叫。
灯光大亮,之前开门的矮冬瓜连滚带爬冲到李强身边:“强哥,有人砸场子!”
“啪!”
李强扇了他一嘴巴:“滚,我不瞎。”
他目光淫邪地盯着林婧雯,按着身边女生的头摁到自己胯下:“继续,舔。”
林婧雯圆框眼镜后的眸子一眯,那个女生她认识,是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林老师,有事?”
她厌恶地撇过头:“人渣!”
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少年。瘦瘦小小,光着身子,脸埋进沙发里,背对着她瑟瑟发抖。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完了。
“林小然!还等请你?”
妈妈的话灌进耳朵,冷得他一缩脖子,嘴哆嗦着:“不用,不用……”他趴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裤子。刚套上内裤,伸手去捡裤子,“啪——”一只大黑脚踩在裤腿上。
“林小然,你走了?欠的赌债,准备让你妈肉偿吗?”
林小然拽着裤腿,抬头看李强:“强哥,不就玩玩的吗?”
“李强,你组织未成年人赌博!提供违禁药品,聚众淫乱——一桩桩一件件,罪可不轻啊!”林婧雯举着手机,红唇微勾,一项项拍下来。镜头扫到李强那张横肉丛生的黑脸时,见他满不在乎的神情,她眉头一皱:“最好进了局子,也还是这个样子。”
“嘿嘿,林老师是来家访,还是来查案的?”李强瘫在沙发上,享受着那个女生的口交伺候,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林婧雯的身体,边说边挺胯。
林婧雯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半天才拽出裤子的儿子,无语地撇撇嘴:“小然的债一笔勾销,你这些破事,我也当做没看见。”
“林老师,我问你——是来家访,还是来查案的?”李强抬起一条腿,压在那个女生的后颈上。“唔唔唔……”女生瞬间喘不上气,猛拍他的粗腿。
听着女孩的惨叫,李强笑得愈发狰狞:“林老师,我他妈问你话呢!”
“放开她!”林婧雯不忍直视,一双粉拳已然攥紧。
“你是来干什么的!”李强力道又加几分,女生的动作缓缓软了下去。
林婧雯不愿害了无辜学生,深吸一口气:“家访。”
李强松开腿,拽着女孩头发提起来,晃了晃他那满是口水的大鸡巴,随手扔到一边,斜眼瞅着林婧雯:“你他妈一个来家访的母狗,管老子——”说着,猛地抄起酒瓶砸过去。
“咔嚓!”
林婧雯偏头躲过,见儿子终于抽出了裤子,转头怒瞪:“穿裤子!”
“嗖嗖嗖——”
十几个酒瓶凌空砸来。
林小然慌乱地提上裤子,看着妈妈左右闪躲,人没伤着分毫。他光着脚找不到鞋,一地碎玻璃渣封住了去路,又杵在原地不敢动弹,瞧着妈妈圆框眼镜后,眸子越发冰冷,他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妈妈,我找不着鞋子。”
“哎。”
听着妈妈这声长叹,林小然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婧雯丝足踩着高跟鞋,扫开脚前的玻璃渣,刚要抬腿,李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说,林老师,你就这么家访的?”
“你想怎样?”
林婧雯停下动作,目光扫过儿子身边那几个流氓,每人手里都握着尖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心头一紧:动起手来,小然不一定能安全脱身,得等个机会。
李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他妈没家访过?这么没礼貌吗?”他手指一指门口,“出去,敲门,重新进来。”
“你!”
林婧雯上前一步,几块碎玻璃渣,硌在鞋底。
同时,几把雪亮的刀立刻又逼近了小然几分。
林小然看着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却冷面黑脸的几个人,终于明白自己被李强做局了。他望着妈妈,眼泪涌上来:“妈妈,对不起。”
“哦——你不是来家访的啊?”
李强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调,又挥挥手:“你们几个,带小然去别的地方玩玩吧。”
话音刚落,一条冰凉的刀片子“啪”的一声搭在了林小然的脖子上。他浑身一哆嗦,腿又软了三分,摇摇晃晃地想往沙发上倒,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婧雯,瘪着嘴喊:“妈妈。”
“哈哈哈——”几个流氓放声大笑。
笑声未落,寒芒闪动。
“嗖!”
破空声骤起。
几人脸上同时多了几道血印,笑声戛然而止。
“妈的!”
他们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一阵香风扑鼻,刚才还在三步之外的林婧雯身形一晃,等他们看清时,刀口下那个小软蛋已经出现在那道高挑曼妙的背影身后了。
“哎呦?!林老师,好俊的身手啊。”
李强说着,“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十几个彪形大汉应声从各个角落涌进客厅,手里抄着棍棒、酒瓶、砍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他淫笑着,目光在林婧雯胸前那两团被衬衫绷得鼓囊囊的软肉上打转:“林老师,不知道你的功夫,会不会像你的大骚奶子一样,深藏不露啊!”
林小然躲在妈妈身后,攥着她的衬衫下摆,腿肚子直打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妈妈,怎么办……咱们快报警吧?”
“哦?林老师,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啊。”
李强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林婧雯圆框眼镜后的视线飞速扫过四周,默默计算着最佳逃跑路线。她耳朵微微一动,二楼也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又有十几号人出现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堵住了去路。
李强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朝着林婧雯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胯下那根即便疲软也很大的鸡巴:“林老师,想让我试试你的功夫?你是观音坐莲拿手?还是老汉推车比较熟练?”
林婧雯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余光瞥见窗外也有人影晃动。她挺了挺腰,垂眼睨着李强,又见两米开外的黑壮汉,戴着面具,从人群中走出,护在李强身边。
她看着壮汉的体型,有些似曾相识,声音冰冷冷的反问:“你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不,不,不……”
李强笑着摆手:“林老师功夫肯定厉害,我们这么多男人轮着上你,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不过——”他拖长了音调,遥遥点着林小然,笑容渐渐冷下去:“只用把他砍死就行。”
他又用手绕着屋子画了个圈:“前前后后三百来号人,就是不知道林老师有没有一边被百人斩、一边救废物儿子的功夫。”
“妈妈……”
林小然抓着妈妈的手,掌心忽地微微潮湿。他仰头看着妈妈的冷脸,低低叫了一声。
林婧雯看看儿子,又瞅瞅李强,深吸一口气:“好,答应你家访。这么多人堵着,也不合适吧。”
“嗯,对。”
李强点点头,对着林小然招招手:“过来,陪你强哥坐会儿。”
“妈妈,我——”
林小然看着妈妈主动松开了他的手,慌忙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猛摇头:“妈妈带我回去,我下次不敢气你了……”
“小然,妈妈不走。”
林婧雯的声音软了一瞬,又硬起来:“妈妈得先……”
她看着儿子又要哭出来的样子,猛地甩开手,心里一阵烦乱。
自己是不是一直太强势了?
这次,回去……
“啊!”
儿子的痛呼声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一看,小然脚下被碎玻璃扎破了,蹲在地上抱着脚,默默哭了起来。
林婧雯不再多看。她把手伸进手包,盲打了一条短信和定位,发给了警局的朋友。又从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刀片,裹着透明胶,借着开门的动作塞进嘴里,舌头一卷,藏在了舌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敲响了门。
“林老师,你一般家访都喜欢玩什么项目,我什么招数都会,算不算三好学生?”
李强翘着二郎腿,一身横肉摊在沙发上,连条裤子都没穿。他一手搭在林小然肩上,目光在林婧雯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从那对被衬衫绷得鼓囊囊的胸口,到窄裙下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再落到踩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踝上。他一边撸着胯下那根黑乎乎的大鸡巴,一边对林婧雯各种言语骚扰。
林婧雯耐着性子坐在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圆框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她一言不发,任他嘴上过瘾。
“说完了吗?”
李强端起一杯酒,当着她面往里面丢了一颗药丸,晃了晃,往小然嘴边送。林婧雯再也忍不住了。
李强手一停,自己先喝了半杯,咂咂嘴:“林老师,我是不是你的大鸡巴好学生?”又晃着剩下半杯的酒液,往林小然嘴边凑。
“是。”
林婧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强哈哈大笑,把那半杯酒递到她面前:“林老师这么听话,赏你的。喝了。”
林婧雯盯着那杯浑浊的酒液,圆框眼镜后的眸子,冷冷盯他。
“不喝?”
李强笑容一收,抬手捏住林小然的后颈:“那让你儿子替你喝?”
“唔~”
林小然被捏得痛呼一声,俊秀小脸皱成一团。
他看着妈妈一把夺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嘴里惊呼:“妈妈,别——”
“咳,咳……”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林婧雯强忍着没咳出来。
李强满意地点点头,又往沙发上一靠,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师给好学生量量尺寸,看看够不够优秀。”
林婧雯重新坐下,冷哼一声:“做梦!”
心里盘算,老徐怎么还没到?
“林老师,家访嘛,不得了解一下学生的‘特长’?”
李强说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角落里走出一个戴圆礼帽、穿黑色长袍的阴森男人,手里提着一只小皮箱。他身形飘忽,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冷风,吹散了林婧雯上头的酒意。她目光落在帽檐下那道鹰钩鼻上,瞳孔骤然一缩,拳头猛地攥紧。
阴司针!
他不应该在监狱里面吗?
他无声无息地飘到林小然身边,苍白枯瘦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寒光。他另一只手捏住林小然的后颈,轻轻一推,针尖已然扎进少年白皙的脖颈。
“啊——”
林小然惨叫一声,浑身剧烈地打起摆子,脸色瞬间惨白。
“住手!”
短暂错愕后,林婧雯猛地站起,挥拳直奔阴司针的面门。
拳风凌厉,尚未触及,已将对方的圆礼帽掀飞起来,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林老师,认识?”
李强笑呵呵地开口。
林婧雯的拳头在半空中被人稳稳握住。她扭头一看,是李强身边一个戴着面具的黑壮汉出手,死死钳住了她的手臂。
壮汉摘下面具,笑呵呵地盯着她。
“林老师,我的保镖,黑森,你也认识?”
李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容愈发得意,“你们,不会是炮友吧?你看看眼睛都拉丝了。”
“不认识。”
林婧雯甩开黑森的大手。她看了一眼儿子惨白的脸、翻白的双眼,眼眶泛泪:“我配合……”
她缓缓坐了回去,伸出手,僵硬地握住了李强胯下那根滚烫的大黑鸡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黑得发亮,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尖触到棒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恶心感直冲喉咙。
“这就对了嘛。”
李强舒了口气,眯起眼睛,朝阴司针挥挥手。
银针抽出,阴司针在林小然头顶揉了几下,他“唔唔——”呻吟一声醒过来。
林小然睁开眼,看见妈妈别过头看向窗外,手里却握着李强那根丑陋的大黑鸡巴。他张着嘴,声音发抖:“妈妈,你,你,你……”
“啪!”
李强反手一个嘴巴抽在他脸上,“闭嘴!”
林小然捂着嘴巴,不敢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看着妈妈的侧脸,那张平日里严肃又温柔的脸,此刻木然得像一尊雕像。
“林老师,你这是光摸就知道我的鸡巴有多大吗?”
李强顶了顶胯,那根粗长大黑鸡巴带着妈妈的手上下晃动。妈妈一直不肯转过头来。
李强冷哼一声:“老阴。”
“好咧。”
身后夜枭似的叫声响起。
林小然眼角余光瞥见一点寒芒再次袭来,他身子瞬间僵直,冷意从脖子蔓延全身。他双眼瞪大盯着妈妈,嘴里“嘶嘶——嗬嗬——”地发出怪声,说不出话。
“停!”
妈妈猛地回过头。
李强一摆手,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转。林小然大口喘气,看见妈妈抹掉眼泪,冷冷盯着李强:“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森。”
一把皮卷尺递到妈妈眼前。李强又朝身后招招手,十几个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的流氓混混呼啦一下围拢过来。
“玩个游戏。”
李强慢悠悠地说,“林老师,一会儿蒙上眼睛,从这十几个鸡巴中挑出我的。挑错一根,林老师就自罚一杯。”
他让人搬来一箱红酒:“为了公平起见,林老师可以先用这把尺子,把我大鸡巴尺寸量出来,记在心里。”
林小然看着那十几个流氓开始脱裤子,露出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鸡巴,有的黑,有的黄,有的歪歪扭扭。他对着妈妈拼命摇头:“妈妈,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可是妈妈圆框眼镜后的眸子一暗,缓缓点头:“好。”
李强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妈妈的肩头把她按跪在地上,那根勃起的大黑鸡巴直直怼到妈妈面前,粗黑的棒身在妈妈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李强回头看向林小然,目光一寒:“一会儿不要胡乱说谎,坏了游戏规则。老阴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林小然的嘴被老阴捏开,一根银针扎进他的舌头,拧了几下。拔出来后,舌头又麻又木,“呃呃呃……”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强少,这样比较保险。”
阴司针阴笑着。
李强赞许地点点头,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妈妈:“开始吧。一会儿耽误时间长了,你儿子可就真的变成哑巴了。”
林婧雯瞅向儿子,他嘴里口水已经流了一大片,嘴角亮晶晶的。她咬咬牙:“你要说话算话。”
林小然看着妈妈拿起卷尺,先量了李强大黑鸡巴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尺子拉得笔直。然后又绕着一圈量了周长,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卷尺箍得紧紧的。
妈妈低下头,声音发颤:“开始吧。”
李强却坏笑着勾起妈妈的下巴:“林老师,你是想拿我的内裤蒙住自己的眼睛,还是用你自己的呢?”,又顿了顿,回头问阴司针:“你最好快点。老阴,这个小废物大概多久后会变成哑巴?”
身后阴司针嘿嘿冷笑:“不出意外,一个小时。血液流通不畅,舌头就会坏死。”
妈妈恶狠狠地瞪了阴司针一眼:“用我自己的。我去卫生间。”
“哈哈哈……”
一群混混哄堂大笑。
李强摇着头,那根大黑鸡巴甩起来打在妈妈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在这儿脱。”
林小然“啊啊啊啊……”乱叫,黑森赏了他两个嘴巴,他彻底安静下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妈妈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衬衫领口。周围十几个流氓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被白色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快点脱!磨蹭什么呢?”
李强不耐烦地催促。
妈妈咬住下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两团白花花的奶肉被罩杯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大!”
一个满脸痘痘的瘦子咽了口唾沫。
“起码有G杯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另一个光头舔着嘴唇。
“奶罩脱了。”
妈妈红着脸,反手解开胸罩扣子。两根细细的肩带从肩膀滑落,胸罩“啪嗒”掉在地上。那两坨雪白的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几晃,乳尖上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已经微微发硬,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哇——真他妈大!又白又嫩!”
一个矮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奶头还是粉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保养得真好啊。”
李强笑呵呵地伸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妈妈的左奶头:“林老师的奶子,比我想的还大还软。”
妈妈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快速将衬衣纽扣系好。
她弯下腰,双手拉住窄裙的拉链,缓缓褪下。黑色的窄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那黑色丝袜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每一寸曲线,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尖。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盖窝处几道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把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肉感十足。
“这腿……这屁股……”
一个黄牙混混盯着妈妈的臀部直咽口水。
妈妈的肥臀被丝袜裹着,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屁股高高撅起,丝袜绷得更紧了,臀肉几乎要从袜口溢出来。
“他妈的,这大屁股干起来肯定爽死了!”
“丝袜美腿啊,这腿能玩一年。”
妈妈直起身,手指钩住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裤,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她闭上眼睛,猛地将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弯腰从脚踝处扯下来。
一刹那,她胯下那片黑乎乎的肉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条湿润的肉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
“看见没看见没?这个骚屄!不得吸死哦!!”
有人激动地喊。
“林老师的屄,长得真他妈标志啊。”
李强大声羞辱着妈妈把内裤攥在手里,整个人已经羞得浑身发红,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那两坨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奶头一颤一颤的。
李强却突然说:“把丝袜穿上。”
妈妈愣了一下。
“我说,把你刚才脱下来的丝袜,重新穿上。”
李强一字一顿:“穿好了,我要看。”
妈妈咬着嘴唇,弯下腰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丝袜。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套上脚尖,慢慢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
她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
两个流氓凑近了看,目光死死盯着她抬腿时露出的肉屄。
“慢点穿,别着急。”李强笑眯眯地说。
妈妈穿好丝袜,两条黑丝美腿并拢站着,丝袜绷得紧紧的,连大腿内侧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小腿的线条拉得更长。
“把内裤套头上。”
李强指了指妈妈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妈妈浑身一抖,闭上眼睛。
“套上。”
李强笑得更加淫邪。
周围的流氓起哄:“套上!套上!”
妈妈颤抖着抬起手,把那条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味的内裤慢慢举过头顶,套在了头上。黑色的蕾丝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透过半透明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
妈妈抿紧红唇:“可以了吧。”
“哈哈哈,林老师现在可真像个母狗。”
李强大笑起来。
“这打扮绝了,内裤套头,丝袜美腿,白衬衫里没有胸罩的大奶子晃啊晃的。”
“操,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林小然看着妈妈这副模样,上身一件轻薄的白衬衫里两坨大奶子耷拉着,奶头红艳艳的;黑丝美腿并得紧紧的,胯下那片黑乎乎的肉屄若隐若现;头上套着那条她自己刚脱下来的内裤,像个被玩坏了的淫奴。
他只觉得一股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发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呃呃呃”地发出无声的哭喊。
妈妈,那个平时在讲台上严肃端庄、对学生严厉又温柔的妈妈。
此刻摘下了圆框眼镜,站在一群流氓中间,被他们像看牲口一样上下打量。她身上只剩下白色衬衫、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头上还蒙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遮住了眼睛。白皙的瓜子脸上,只露出红唇和挺翘的鼻梁,高马尾被那条内裤的松紧带勒住,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等等,强少,这个骚货的蕾丝内裤透光。”
阴司针阴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枯白的手指一指满地五颜六色、淌着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兄弟们用过的套子,塞到她眼前,多塞一些,保证她什么都看不见。”
“对!对!对!”
李强兴奋地点头,弯腰捡起自己用过的一个红色避孕套,在指尖晃了晃,看向妈妈:“跪下。”
林小然流着眼泪,看着妈妈抿紧红唇,朝他这边望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愧疚、有无奈,更多的是决绝。然后,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李强笑嘻嘻地走到妈妈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那条透光的蕾丝内裤往上掀了掀。旁边几个流氓凑过来,七手八脚地捡起地上的避孕套,有的还滴着浊液,有的已经干瘪。他们捏着套子,一只一只地往妈妈眼前塞。
妈妈跪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只有睫毛在微微颤抖。
第一个套子贴上来,糊在蕾丝内裤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腥臭味。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套子被堆叠在妈妈的眼前,油腻腻的液体顺着内裤的网眼往下淌,流过她的鼻梁,滴在嘴唇上。
妈妈咬紧了牙,没有出声。
有人嫌不够,又抓起一把,狠狠按了上去。妈妈的脑袋被顶得微微后仰,高马尾晃了晃,又被一只脏手攥住,往下拽了拽,让她的脸仰得更高。
“绑紧了,别让她甩掉。”李强吩咐道。
一根细绳从马尾根部绕过,勒进发丝,又缠了几圈,把那些糊在眼前的避孕套固定住。五颜六色的套子挤在一起,有的还鼓着半包空气,像一串恶心的葡萄挂在妈妈的脸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妈跪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黑丝包裹的膝盖贴着冰冷的地砖。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克制,胸口大奶子隔着衬衫不停一起一伏。
林小然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听见身后有流氓吹口哨,有人怪笑,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
“林老师,你这造型,比你上课的时候好看多了。”
李强捏着妈妈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来,笑一个。”
妈妈嘴唇动了动:“混蛋…”
李强也不恼,拍了拍她的脸,站起来:“行了,站起来,左右各转十圈,再走走直线我看看。”
林小然注意到,李强与阴司针、黑森,各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来吧,林老师。”
李强话音落下,妈妈眼前一片漆黑,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在她头上,眼前堆着五颜六色的避孕套,油腻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周围混混的粗重喘息和淫笑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酒瓶碰撞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转圈。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地砖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叩出清脆的节奏,一圈,两圈……
刚转到第三圈,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攥住她白衬衫下晃荡的左奶子。那手又热又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头被指缝夹住往外拽,像要拧下来似的。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软!跟面团似的!”
一个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妈妈身子一僵,本能地抓住那只手想拧开。
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探过来,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两瓣被丝袜绷得圆滚滚的屁股上。那只手张开五指,狠狠抓了一把臀肉,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指痕印在臀瓣上,又麻又疼。
“这大屁股,丝袜都包不住!骚得很!”
身后有人淫笑着,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抠,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摁住了她的肉屄。指尖顶着布料往里陷,一股湿意透了出来。
妈妈左躲右闪,还是闷哼一声,夹紧了腿。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发颤。
又有几只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有的摸她大腿内侧,有的捏她小腿肚,丝袜滑溜溜的手感让混混们更加兴奋。
“这腿真他妈长,丝袜裹着跟没穿似的,滑溜!”
“你看这脚踝,细得一手能握住,高跟鞋一踩,绝了!”
一个矮胖子蹲下去,双手捧起她一只裹着黑丝的脚,把脸埋进脚底板,深深吸了一口气:“香!真他妈香!”
妈妈被转得晕头转向,高跟鞋踩到一滩酒液,脚底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歪歪扭扭往前栽了几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跪倒了。
脸上那些避孕套被震得往下滑了滑,有一整个糊在了她鼻孔上,她猛地甩头,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林老师跪得真快!”
李强拍着手大笑。
“王八蛋!”
妈妈双手撑地,黑丝里的膝盖磕在地毯上,撞得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周围十几个混混已经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让我先来!我鸡巴最大!”
“滚,老子等半天了!”
“大骚屄摸我的,保证比强哥的还粗!”
“狗屁!你的,也就我的一半长!”
李强笑骂了一句,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着她跪好,然后抓起她的右手,放到最近一个混混的胯下,自己一步退出人群。
“开始吧,林老师。一根一根摸,摸完了告诉我,哪根是我的。”
妈妈的指尖触到一根温热的肉棒,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她忍着恶心,五指握住,上下撸了几下,又摸了摸龟头的形状,捏了捏棒身的硬度,果断摇头:“不是。”
“摸错了吗?林老师你确定?”
李强在旁边阴阳怪气。
妈妈没理他,继续摸第二根。这根比刚才的细一些,包皮有点长,龟头小得像个蘑菇。她摇摇头:“不是。”
一个红毛混混在李强的眼神示意下,拿着一根假鸡巴,塞进妈妈手里。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手感滚烫。妈妈心里一紧,仔细摸了摸,龟头硕大,冠状沟很深,几乎和李强那根一模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这……这是你的?”
“哈哈哈!”
李强大笑:“林老师摸错了吧?这根可不是我的。只是仿真我大鸡巴的样子做的。”
妈妈愣住了,手指又摸了一遍,还是觉得像。
这时旁边有个混混故意压低声音说:“林老师,强哥的鸡巴哪有这根大啊,你再摸摸。”
妈妈迟疑间,李强已经让人把一杯红酒递到她嘴边:“摸错了,罚酒。”
她张嘴想辩解,冰凉的杯沿已经抵住嘴唇。
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酒里掺了东西。
“哼哼,骚屄,你吐一口,试试!!”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身后黑森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硬灌了进去。辛辣的酒液混着一股黏糊糊的咸腥液体涌进喉咙,还有一颗药片卡在舌根,她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酒水吞了下去。
脸上那些避孕套被酒气一熏,黏腻的液体混着精液从蕾丝网眼渗进眼角,蜇得她眼睛生疼。
“好喝吗?林老师?”
李强捏着她的脸:“这可是兄弟们现挤的新鲜牛奶,大补。”
周围的混混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撸了两把自己的鸡巴,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甩到她脸上。
妈妈胃里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小腹却渐渐升起一股燥热,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继续。”
李强踢了踢她的屁股。
妈妈咬着嘴唇,跪爬着挪到下一个混混面前。黑丝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尖,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白衬衫下那两坨大奶子垂下来,像两只倒垂的大蟠桃,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上一蹭一蹭,若隐若现。
她伸手摸向第四根,入手冰凉,硅胶的触感。她皱眉:“假的。”
“啪!”
一个酒杯放在她脚边:“又错了!罚酒!”
“我没——”
“你说了‘假的’,那就是认错了。强少的可是真家伙。”
阴司针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是多套几层避孕套,洒上点儿凉水,不信你再摸摸。”
李强褪掉自己大肉棒上套着的六个避孕套,握着那根黑粗的东西“啪啪啪”甩在妈妈脸上几下:“感觉到了吗?”
那根大黑肉棒甩在避孕套堆上,挤得几个套子歪到一边,露出妈妈被勒得发红的鼻梁。
说完,他再次藏进人群,又努努下巴:“给林老师再满上一杯。”
又一杯掺了精液和药片的红酒灌进嘴里。妈妈被呛得眼泪直流,酒液顺着下巴淌到白衬衫上,浸湿了胸口,两团奶肉的轮廓完全透了出来,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药力开始发作。
浑身发烫,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肉屄深处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裆部的黑丝,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妈妈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她继续爬向第五根、第六根……一圈下来,她连着喝下四杯红酒,始终没有找到李强的大鸡巴。
她斜斜地并着黑丝美腿坐在地上,一手撑地,摇摇晃晃:“我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可以放过我儿子了?”
“林老师,家访还没结束呢。”
李强朝阴司针使了个眼色。
阴司针走到林小然身边,银针在他舌头上又扎了一下。林小然“哇”地哭出来,声音嘶哑:“妈妈……妈妈你别管我了……”
“闭嘴!”
黑森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李强勾勾手。一捆红绳、一对电击乳夹、几条流苏皮鞭、十几颗跳蛋、十几根按摩棒,齐齐堆到茶几上。
他用脚勾起妈妈的下巴,俯视着她头上勒着内裤、眼前塞满避孕套的俏脸,淌着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与她的泪水:“你的林老师,还是黑玫瑰呢?”
林小然捂着脸,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浑圆。
第三章 诱饵
李强别墅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汗液、精液和廉价香水混合的腥甜气味,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几个晃动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小然瘦小的身子一丝不挂,被麻绳紧紧捆在木椅上,他泪水早就流干了,两只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盯着两步之外的妈妈。嘴唇干裂起皮,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几个字:“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唔唔唔唔……混蛋……”
妈妈双手反绑在身后,被一根红绳从横梁上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地转着,甩了甩头,高马尾在脑后晃了几下,几缕碎发黏在腮边。
上身那件白衬衫大敞四开,扣子早不知飞哪儿去了。两条红绳,一道勒在胸口,一道兜在大奶子下面,把那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挤得高高鼓起来,两只肥白大蟠桃,肉乎乎颤着。两粒大樱桃似的粉红色奶头,硬邦邦翘着,各坠着一块银色砝码,奶头被拽得往下拉长了半截,晃晃荡荡的,每转一下,砝码就轻轻甩动,扯得奶头跟着晃,妈妈红唇唔唔叫骂着:“……王八蛋……”
下身裹着黑丝连裤袜,两条腿被红绳捆成M形,大大分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丝袜裹紧底下白皙的肉色,脚上还踩着那双透明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长,透明鞋面里黑丝脚趾蜷缩着。
全身重量都压在勒进肉里的绳子上,手腕、胸口、大腿根全是红印。她悬在那里,像只被绑起来的大青蛙,慢慢地、慢慢地转着圈,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林老师,哦……不,黑玫瑰,你为什么要演一个老师呢?”
李强站在妈妈正前方,胯下那根大黑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他一手捏着妈妈的下巴,把那张被汗水泪水糊花的俏脸掰正,握着大肉棒“啪啪啪”地甩在妈妈脸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我的那批货,你藏哪儿了?”
“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妈妈扭动身子,想晃开李强的手。
乳头上坠着的砝码跟着一晃,奶头被拽得往下沉了沉,她“唔”地闷哼一声,被悬吊捆绑的肉体剧烈一颤,那对大奶子跟着晃了几晃,乳肉荡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王八蛋……”
下身裹着黑丝连裤袜,两条腿被红绳捆成M形,大大分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丝袜裹紧底下白皙的肉色,脚上还踩着那双透明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长,透明鞋面里黑丝脚趾蜷缩着。
李强伸手拍了拍那被黑丝包裹的屁股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丝袜包着的美肉荡出一圈涟漪。他回头看向林小然,咧开嘴:“看好,你妈的屄是怎么被你野爹肏的。”
话音落下,李强手指扣住妈妈裆部的黑丝,猛地一扯。
“刺啦——”
丝袜应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嫩的皮肉和那片早已湿透的黑森林。
碎开的丝袜向两边翻卷,像剥开的果皮,亮出一颗熟透了的蜜桃。妈妈胯下那片隐秘地带再无遮拦,灯光直直地打在上面,照得每一根卷曲的阴毛都清清楚楚,黑黝黝、乱蓬蓬,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有几根黏成了细细的尖锥,梢头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随着她悬吊的身子微微晃荡,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
耻丘又高又鼓,白嫩嫩地隆起来,像刚出笼的馒头,肥嘟嘟地撑满了整个阴阜。两瓣大阴唇厚实饱满,颜色是深褐带紫,边缘微微发黑,像两片被汁水浸透的花瓣,紧紧夹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条窄窄的肉缝。肉缝里渗出黏稠的爱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丝袜的破口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我肏,这肥屄,真他妈骚!!”
李强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条肉缝从上到下轻轻一划。指腹陷进湿滑的软肉里,带出一股“咕唧”的水声。
他掰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黄豆大小,硬硬地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包皮半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敏感的嫩肉。
“啧啧啧……”
李强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阴蒂,指腹碾着它来回搓动:“林老师,你这屄可真他妈肥啊,又肥又嫩,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紧致。”
“唔唔唔……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妈妈浑身一颤,被吊着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上的红绳勒得更深。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哼,一双杏眼红通通地瞪着李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来。
“不得好死?哈哈哈——”
“你一会儿,我怕是要被你的骚屄吸得欲仙欲死吧!”
李强笑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条湿滑的肉缝里,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得这么紧?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水?嗯?”
“没……没有……你放开……”
妈妈扭动腰肢想躲开他的手指,可身体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扭动,乳头上坠着的砝码就跟着晃荡,扯得奶头像要被拽掉似的疼,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开?行啊。”
李强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黏稠的爱液,糊了她一腿根。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桥:“你告诉我,那批货藏哪儿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货……”
妈妈偏过头,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腮边淌进耳朵里。
“不知道?”
李强把手上的黏液全抹在她脸上,从眉心一直抹到下巴,像涂面膜似的:“那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这么诚实?我一碰它就流水,一插它就咬我,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你胡说!”
妈妈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使劲眨了眨,死死盯着李强:“我就是死……你们……”
“我们什么?”
李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林小然,又转回来,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脸掰过去:“你看看你儿子,他鸡巴硬了。”
林小然确实硬了。他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椅子上,胯下那根青涩的小肉棒半软半硬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他拼命想并拢腿,可绳子捆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他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妈妈,我没有……”
“看见没?”
李强的声音又低又邪,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直往她耳朵里灌,“你儿子看着你被玩,鸡巴都硬了。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贱货。”
妈妈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吊坠的大奶子上,牵动夹在奶头上的砝码,砝码又拉着缠绕铜丝,一下一下荡着弧线。她看着长长的铜丝尽头,连着李强左右腰侧挂着的锂电池,胯间耸立一根勃起的大鸡巴,张开红唇:“先放,我儿子走。”
“啊?”
“黑玫瑰你当老师,把脑子当傻了吧?”
“你儿子走,我还能问出个屁啊!”
李强摇着头淫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大黑鸡巴,对准妈妈被掰开的肉缝,龟头抵住湿滑的洞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别……不要……”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最后的哀求:“求你了……不要……小然还在看着……我不是什么黑玫瑰,我不知道什么货?”
“你不是?”
李强皱皱眉,盯着妈妈梨花带雨俏脸的看了一会,嘴角突然一勾:“是不是,先肏了再说!!”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妈妈仰起头,高马尾甩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咬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妈……”
那一瞬间,林小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妈妈被贯穿的样子,看见了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妈妈的身体里,看见了妈妈脸上那种比死还难受的表情。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唔唔唔……”
听着妈妈咬着红唇唔唔呻吟,林小然瞪大眼睛,李强那根黑粗的大鸡巴全根肏进妈妈屄里,整根没入,只留下一团黑毛与一对大睾丸,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耻丘。屄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肥厚的大阴唇紧紧箍住棒身,挤出黏白的泡沫。
“嘶~嘶~”
李强深吸一口气,大鸡巴在妈妈屄里跳了跳,龟头顶着子宫口碾了碾。
“我操,林老师的骚屄真他妈紧,又热又湿,跟他妈处女似的,还会咬人。”
李强仰头吐出一口浊气,腰胯往前顶了顶,大鸡巴拔一点,往里又捅了半寸,转头看他:“林小然,你妈这屄水真他妈多,一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往外冒,把我鸡巴泡得跟泡温泉一样,爽死老子了。”
“混蛋……”
“让你骂!”
妈妈张口想骂,李强拔出半根淫水糊满的大肉棒,又是“噗嗤~”一声,一鸡巴怼到底。
妈妈被这一下顶得身子往上耸,高马尾甩在脑后,嘴里“啊——”地叫出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浪叫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嗯……嗯……”的闷哼。
妈妈杏眼半闭半睁,睫毛湿漉漉的,眼泪混着眼影往下淌,下巴却不由自主地仰起来,脖子绷出两条青筋。
“林老师见儿子看着,你屄里夹得更紧了。”
李强抽出一半大鸡巴,棒身上沾满黏白的淫液,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又狠狠肏进去,“啪”的一声,胯骨撞上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撞得那团软肉一颤。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妈妈的屄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林老师,你嘴上说不要,屄里可是爽得直流水,你看,把我大腿都打湿了。”
妈妈喉咙里“咕”地一声,咬碎一口银牙,挤出几个字:“混……混蛋……你会付出代价……”
“啪!”
妈妈话音未落,李强又是一记深肏,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唔——”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奶子悬空晃荡,砝码扯着奶头一颤一跳,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抖。她的脚趾在透明高跟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脚背绷出几道筋脉。
林小然的视线像被钉死了一样,牢牢黏在妈妈身上。
李强每一次挺腰,那根粗黑的肉棍就没入妈妈体内,只剩两颗卵蛋拍打在丝袜破口的边缘。
“啪!啪!啪!”
沉闷的肉响,一下接一下,李强粗大的大鸡巴狠狠捣进妈妈淫水泛滥的骚穴,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汁。妈妈屄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一次次被粗暴地肏开,又合上,每撞一次都挤出“咕叽”一声淫水被榨干的声音。
抽出时,茎身上裹满乳白色的浆液,黏腻腻地拉出细丝。
“咕唧,咕叽……”
一声水响,黏稠的浆液在半空断开,有的“嗒嗒……”滴落在地砖上,有的顺着妈妈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黑丝往下爬,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水痕,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啪嗒、啪嗒……”
妈妈那双被红绳勒成M形的长腿在发抖。
丝袜绷得几乎透明,腿弯处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脚上那双透明高跟凉鞋歪歪斜斜地挂着,鞋跟随着冲撞上下颠动。
“嗒嗒嗒嗒……”
鞋跟敲在空气里,急促而凌乱。鞋面里的黑丝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脚心弓起一道弧线,足底的丝袜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泛着深色的水光。
林小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看见自己胯下那根小肉棒,已经直挺挺竖起来,顶端胀成了暗红色,前端沁出一滴清亮的液珠,沿着柱体缓缓滑落,“嗒”的一声,滴在他被绑住的大腿上。
喉咙发干。他想移开目光:“妈妈……”,可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动弹不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中,妈妈脸上眼眶泛红,泪水糊满了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口子,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鼻翼翕动,喉咙深处偶尔泄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嗯……嗯……”
她胸前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上坠着的砝码荡来荡去。
“咣啷……咣啷……”
金属砝码轻轻碰撞,扯着奶头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回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圈又一圈肉浪,“扑簌扑簌”地颤着。
林小然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咕噜——”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脆响,混着“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以及妈妈那些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嗯……唔……嗯……”
他想起自己夜里对着黑玫瑰海报撸鸡巴的画面,妈妈会是黑玫瑰吗?
黑玫瑰是罪恶的克星,正义的女侠。
她会被李强这样捆着,掉在半空中,用大鸡巴狠狠肏吗?
林小然恨李强,恨自己害了妈妈,可他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林老师,你儿子鸡巴硬了,盯着你被我肏呢。”
李强扭头看他一眼,咧嘴笑了,又转回来捏住妈妈的下巴:“操你妈的,当妈的骚屄流水,儿子鸡巴看硬,你们这一家子都是天生的淫贱货色。”
见妈妈顺着李强的目光,瞥见自己胯下那根竖起来的小鸡巴,林小然眼泪猛地涌出来:“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啊——!”
妈妈尖叫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怒,屄里猛地一紧,夹得李强大鸡巴一哆嗦。
“我操,夹得好爽!”
李强仰头喘了口气,伸手摸到腰侧电池盒的开关,拇指一推,“咔哒”一声,红灯亮起。他低头看着妈妈乳头上坠着的砝码上缠绕的铜丝,又看看自己腰侧连出的电线,淫笑着:“林老师你到底是不是黑玫瑰啊!快说出我那批货在哪!”
“我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好!那让你更爽一点。”
他狠狠一挺腰,大肉棒全根肏入妈妈屄里,与此同时,“啪!”电池盒里跳一下,一股电流顺着铜丝窜上妈妈两颗的奶头。
两颗被砝码坠着拉长的粉红奶头猛地一颤,乳晕瞬间缩紧,奶头像被针扎似的弹跳。
“啊——!不要!”
妈妈浑身痉挛,腰肢猛地弓起,黑丝大腿根抽搐,肉屄夹紧李强的大鸡巴猛吸几下后,又“噗嗤嗤~”喷出一股淫水。
“混蛋,你休想……我不知道……”
妈妈被吊着的身体剧烈扭动,大奶子上下晃荡,砝码甩来甩去,扯着奶头像要拽掉。
“嗯嗯,你现在不是,一会儿就是了……”
李强抽出大鸡巴,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又猛地肏进去,“啪!”电池盒又跳一下,电流又击中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奶头被打得往上翘,乳晕皱成一团,她“嗯哼——”一声,下巴仰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骚屄,电奶头爽不爽?电一下,你的骚屄就加夹一下,可真他妈爽!!”
“黑森,你一会儿也试试。”
“好咧,强少。”
李强开始有节奏地肏动,每肏一下就按一下开关,电流随着他的抽送一蹦一蹦地电击妈妈那两颗可怜的大奶头。
林小然看着他肏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电池盒“咔哒咔哒……”的跳闸声,混着妈妈“啊啊啊啊……”的浪叫。
妈妈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可屄里却越夹越紧,淫水被大鸡巴带得四处飞溅,溅上李强的大腿,溅上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根,顺着丝袜往下淌,浸湿了整片裆部。
她的透明高跟凉鞋里,黑丝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板在鞋里蹭来蹭去,丝袜磨出沙沙的响声。她的高马尾已经被汗水打湿,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几滴滑到鼻尖,掉在地上,砸出水花。
“啪啪啪啪……”
“肏死你……骚屄……肏死你……”
李强喘着粗气,大鸡巴在妈妈屄里横冲直撞,每一下挺动都带着妈妈悬吊的身子晃荡。
她乳头上坠着的砝码跟着前后摇摆,缠绕在砝码上的铜丝随着晃动的幅度一松一紧,每当连接电池盒的电线接口,铜丝搭上通电的金属片,一股电流就“啪”地窜上妈妈那两颗已经被电得发红发肿的奶头。
“咿——嗬,嗬,嗬——”
电流击中乳尖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屄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一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李强的大鸡巴。
她的身体晃得越厉害,铜丝碰触接口的频率就越高,电流便一阵接一阵地击打她敏感的奶头。每一次电击都让她的腰肢痉挛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箍住那根粗黑的肉棍,越夹越紧,几乎要把李强的魂都吸出来。
“啊——!到了……到了……”
妈妈突然仰起头,脖子绷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恰在此时,她晃荡的身子让铜丝狠狠蹭过接口,一股更强的电流炸上奶头,她的屄里骤然剧烈收缩,一圈圈嫩肉疯狂绞动,淫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喷在李强小腹上。
她的黑丝大腿根抽搐着,小腿在空中乱蹬,透明高跟凉鞋甩飞一只,露出整只黑丝脚掌,脚趾痉挛似的蜷缩。
“啊啊啊——”
妈妈大声叫着,高潮的抽搐一波接一波,每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都会触发新的电击,而每一次电击又让她的屄里夹得更紧,身体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停止的循环,晃动带来电击,电击带来收缩,收缩又让她更剧烈地晃动。
“我操!又夹!你他妈是电动鸡巴套子吧!”
李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咬住不放。他咬着牙又狠狠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伴着电击,“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咔哒咔哒”的开关声混在一起,妈妈的浪叫被电得断断续续:“啊——嗯!啊——嗯!”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被红绳吊在半空中不停地弹跳、痉挛。奶头被电得又痛又麻,那股电流却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钻进子宫,让每一次收缩都加倍剧烈。
林小然分不清妈妈现在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看见妈妈屄里在不停地流水,不停地咬李强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
“骚屄!老子要射了!夹紧!夹紧!”
李强低吼一声,大鸡巴在妈妈体内暴涨一圈,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直直灌进子宫深处。妈妈的肚子被烫得一阵抽搐,屄里又夹又吸,把李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往里挤。
“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妈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屄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吮吸。李强的大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十几秒,终于软下来,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龟头拔出屄口,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黑丝破口的边缘。妈妈的屄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圆的洞,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溢,滴在地砖上。
李强喘着粗气,扯下腰间电池盒丢在地上。
妈妈那张俏脸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嘴角沾着血迹。他握住刚从她体内抽出的大黑鸡巴,把龟头上的黏稠浊液涂在她嘴唇上,从唇珠抹到下巴。妈妈干裂的红唇被涂得油亮,几缕白浊渗进嘴角,她眉头拧成一团。
“啪——啪——”
他用半软的鸡巴甩在妈妈脸上,精液飞溅上她的鼻梁:“林老师,光顾着肏,忘审了。”
“妈妈……”
林小然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又细又哑。他被绑在椅子上,一丝不挂,看着妈妈像只被玩坏的大青蛙——双手反绑,双腿M形分开,黑丝破洞,私处狼藉,黏稠的精液正从那道合不拢的肉缝里缓缓淌出。
“妈妈,你怎么样了!!”
他焦急地喊,声音带着哭腔,可胯下那根小肉棒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清液拉成细丝。他想并拢腿,却什么都做不了。
“啪!”
“嚎什么丧!你妈还没死呢!”
李强一巴掌扇得林小然哑了火,紧跟着一脚踹上椅子。
“砰!”
林小然连人带椅子侧摔在地上,正头晕眼花间,一只黑脚踩上了他的脸。李强坐上一个小弟搬来的椅子,居高临下地碾了碾:“你妈不说,那你来说说,你妈到底是不是黑玫瑰?”
“我不知道!你们还要干什么!”
林小然挣扎着想抬头,却看见一矮一瘦两个混混正朝妈妈走去,伸手去解她腿上绑着的红绳。
林婧雯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落在被李强踩在脚下的儿子身上。那双杏眼里的火苗闪了闪,终究暗了下去。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攥紧,又慢慢松开。
她没有挣扎。
任由那两个混混把她裹着黑丝的双腿往两边拉开,拉成一字马。脚腕上被重新拴上红绳,绳子穿过横梁上的滑轮,绷紧,拉起,吊直。腰后的红绳也被拽了拽,整个人被三个方向的红绳悬吊起来,像一只被钉在空中的蝴蝶。
“强少,你先歇着,粗活我来。”
黑森冲李强点头哈腰地笑笑,转身三两下扒光自己。
这人真是人如其名,两米开外的个头,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鼓鼓囊囊,胸肌像两块黑铁板,腹肌棱角分明,两条粗腿跟树桩子似的,比那非洲黑鬼也白不了几分。
他踢掉脚上的鞋,大手一拽,把那紧绷绷的内裤扯下来,一根半勃起的黑肉棒“噗”地弹出来,棒身上绕着一条小指粗细的螺纹,从根部一路螺旋盘绕,直爬到紫黑发亮的大龟头底下,活像一根狰狞的螺纹钢。棒子下头悬着两颗大睾丸,跟鹅蛋似的,晃晃荡荡,沉甸甸地甩来甩去。
林小然倒吸一口冷气,这根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比李强的肉棒还大上一号,要是全硬了,那还得了?
妈妈只瞄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立刻紧紧闭上眼。
黑森晃着胯下那根螺纹大黑肉棒,慢悠悠走到妈妈面前。
他仰头望向被吊在半空的妈妈。
双腿被红绳拉成一字马,黑丝连裤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丝袜早已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白嫩的皮肉和湿漉漉的阴部。
李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脚上只剩一只透明高跟凉鞋,歪歪斜斜地挂着,另一只不知飞去了哪里。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心弓起,足底的丝袜洇出一小片汗湿的深色。
黑森把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鸡巴贴了上去。肉棒抵住妈妈湿淋淋的肉屄口,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下碾磨。肉棒上凸起的螺纹,刮过大阴唇边缘,又陷进湿滑的肉缝,像拧螺丝似的往里面钻。每磨一下,就带出“咕唧”一声轻响。
妈妈的腰肢猛地一颤,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抖。她咬住下唇,鼻子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眼眶里的泪珠滚了下来。那双杏眼半闭半睁,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把牙关咬得更紧,下巴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嘿嘿嘿,骚屄,这就反应了。”
他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用力往上抬,拇指掐着她的腮帮子,逼她睁眼。
“有个绰号黑玫瑰的骚屄,把老子扔进苦窑。”
黑森冷笑声,又低又沉:“那地方看着是个监狱,内里竟然拿犯人做人体实验。老子以为自己活不过几天,没想到因祸得福。”
“可是遭得罪,老子一直记着呢。”
他松开妈妈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子,停在胸口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上。他捏住左奶头上坠着的小砝码,猛地扯掉。
“啊——!”
妈妈痛呼出声,奶头被拽得拉长了一截,乳晕瞬间皱成一团,整只大奶子跟着晃了几晃。
她被迫睁开眼,泪眼模糊中,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足足三十公分长,像一条盘踞在胯下的黑蟒。棒身上青筋暴起,虬结扭曲,像树根一样爬满整个柱体,黑得发亮,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整条大肉棒上螺纹般的肉棱,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嵌着白浊的精液和黏腻的淫水,顺着蜿蜒的沟壑往下淌,拉出腥臭的细丝。
顶端那颗龟头涨成了紫黑色,硕大如儿拳,马眼微张,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又像在窥伺。
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在灯光下折射出恶心的光泽。整根东西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对着她那口淌精的美屄,蓄势待发。
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又死死闭上眼,嘴唇哆嗦着,声音碎成几瓣:“不……不认识……不知道……”
“哼!你会知道的。”
黑森剥掉妈妈丝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凉鞋,放在脸上用的一吸,嘿嘿淫笑:“味道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骚。”
说完,随手扔到一边。
他又使了个眼色,之前那一矮一瘦两个混混便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左一右站定在妈妈被吊起的丝脚两侧。两人手里各攥着一把流苏皮鞭,另一只手各捏着一管药膏。
黑森先从矮子手里拿过一管,举到妈妈眼前晃了晃:“这是,痒痒膏。”
又拿起瘦子手里的那管,同样晃了晃:“这是,辣椒膏。”
他瞧见妈妈紧紧闭着眼,冷哼一声,一把扯掉她右奶头上还坠着的砝码。
“啊——!”
妈妈又是一声痛呼,奶头被拽得猛地一弹,乳晕瞬间缩紧。
“把眼睛睁开。”
黑森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掐进腮帮子里,“不然,这些东西就用在你儿子身上。”
妈妈浑身一颤,睫毛抖了几抖,终于慢慢睁开了眼。泪水糊了满眶,视线模糊,死死盯着黑森那张黑脸:“有什么手段冲我来!”
“OK!”
黑森满意地松开手,低头用自己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鸡巴蹭了蹭妈妈湿淋淋的肉穴口,大龟头碾开肥厚的阴唇,沾了满头的淫液。他咧嘴一笑:“林老师,想先试试哪一个?”
“等等,我又想到好玩的法子。”
李强收回踩着林小然的大脚,淫笑着,站起身。
第四章 真假黑玫瑰
“啪啪啪——”
两个混混甩开膀子,流苏皮鞭带着风声抽在妈妈的黑丝脚心上。一鞭下去,丝袜勒进脚底嫩肉,又麻又痒又酸又疼,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
妈妈的肉体被吊成一字马,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半空中剧烈扭动,大腿根的丝袜破口处,白花花的皮肉一颤一颤,屁股蛋上的黑丝绷得透亮,臀沟里渗出一层细汗,屄口两片大阴唇一抖一抖,磨着黑森的螺纹大鸡巴,淫水汩汩地流。
“林老师,你嘴真硬啊!承认你是黑玫瑰,真的很难吗?”
李强一挥手,两个混混停了鞭子。
他走到妈妈面前,一手捏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旁边拎起一个带软皮管的漏斗,那漏斗是透明塑料的,喇叭口足有拳头大,软管又粗又长,李强眼睛里泛着淫光,把漏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唔唔唔——我不是——”
妈妈扭头甩开李强的手,红唇里压出一声闷哼,美眸怒瞪着他,泪珠子挂在睫毛上直颤。
“行啊,一会儿你喝饱了,看你说不说。”
李强咧嘴一笑,五指掐住妈妈的腮帮子,用力一捏,逼她张开嘴。他握着软皮管,一寸一寸往妈妈喉咙里塞。管子碾过舌头,顶进咽喉,妈妈“呕——呕——”地干呕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泪哗地涌出来,可管子还是往里捅,直到李强向后一拽妈妈的高马尾,漏斗口贴住了她的嘴唇。
李强松开手,看着跃跃欲试的黑森和那两个混混,呲牙一笑:“开始吧,给林老师上点好玩的。”
“强少,你瞧好吧。”
黑森一把抓过那两管药膏,拇指一顶,挤出一坨粉色的痒痒膏和一坨猩红的辣椒膏,全糊在自己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上。
“嘶嘶~”
他咬着牙嘶嘶着冷气,又把空管扔回给左右两个混混,自己握着一尺多长的黑肉棒,上上下下撸动,把药膏抹匀,棒身上的每一道螺纹沟里都填满了粉红相间的膏体,龟头硕大如拳,紫黑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挂着黏糊糊的药渣。
他扭头瞧了一眼嘴里插着大漏斗、唔唔说不出话的妈妈,回头冲身后那几十号混混喊了一嗓子:“想请这个大骚屄喝精液红酒的兄弟们,开动吧!”
“噗嗤——”
话音刚落,黑森挺腰,那根涂满又痒又辣药膏的螺纹大鸡巴,对准妈妈湿淋淋的肉屄口,一杆子全根捅了进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绷紧,屄口勒着棒根,挤出“咕叽”一声白浆。
妈妈阴道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棒身上凸起的螺纹像无数只小钩子,刮擦着穴壁每一寸嫩肉,又痒又辣的药膏随着棒身的进入涂抹在肉壁上,火辣辣的灼痛与钻心的麻痒同时炸开,千万只蚂蚁在阴道里爬咬。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陷,酸胀感直冲小腹,淫水被药膏激得哗哗往外涌,顺着棒身淌出来。
“啊啊啊——唔唔唔——”
妈妈嘴里含着个大漏斗,唔唔地大声淫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眼眶里的泪珠被震得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窝。被吊在半空的肉体剧烈一颤,腰肢弓起,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几下,胸前的两坨大奶子上下甩荡,乳肉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尖叫:“咿咿咿——”,声音被漏斗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尾音碎成几截,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来回弹跳。
“啪啪啪——”
左右两个混混也不闲着,各自往自己的流苏皮鞭上抹了厚厚一层痒痒膏和辣椒膏,甩开鞭子,一左一右抽在妈妈那两只被吊起悬空的黑丝脚心上。
鞭梢扫过脚掌中央最娇嫩的弧窝,又痒又辣的膏药被鞭子拍进毛孔里,脚底瞬间像着了火,又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火辣辣的灼痛与钻心的麻痒交织在一起,顺着脚底的神经直往骨头缝里钻。脚趾猛地蜷紧,丝袜下的趾关节捏成拳头,又被下一鞭抽得被迫弹开,足弓绷成一道弓弦。
黑丝脚心被抽出一道道白痕,丝袜下的皮肤泛出红印,一道道鞭痕像蚯蚓一样肿起来,脚底板上的细密纹路被药膏糊住,亮晶晶的。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趾尖的丝袜被汗浸湿,洇出深色的小片。妈妈的腰身跟着鞭子的节奏一抽一抽地扭动,高马尾甩来甩去,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腮边。
每抽一鞭,妈妈就“嗯哼——”一声,闷闷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鞭子破空的“嗖嗖”声和抽在丝脚上的“啪啪”声交替响起,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呜咽,汇成一片凌乱的声响。
“啪啪啪啪——”
“哦哦哦——唔唔唔——”
“爽不爽,骚屄!肏死你,肏死你——”
黑森耸动屁股,大力猛肏。妈妈嘴巴里插着漏斗,软管堵到嗓子眼,叫不出完整的字,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浪叫,溺在淫荡折磨里咕噜咕噜地冒泡。
“唔唔唔——嗬嗬嗬——”
她整个身子扭得像一条脱水的白鱼。阴道里的螺纹大肉棒每抽插一下,棒身上的肉棱就刮出一股黏稠的淫水,又痒又辣的药膏被反复涂抹在穴壁上,灼烧感越来越烈,阴道被人灌了辣椒水。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
胸前那两坨大奶子上下甩动,李强抓一颗,手指抹一坨痒痒膏,涂在妈妈奶头乳晕上,嘿嘿淫笑:“骚奶头子,也不能闲着。”说着,又抓住另一颗大奶子,在奶头、乳晕上抹辣椒膏。
奶头被手指捏住搓揉,痒痒膏涂上去时,乳晕先是一阵清凉,紧接着炸开密密麻麻的刺痒,像有虫子在上面爬。
辣椒膏抹上去时,奶头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从乳头尖一直蔓延到乳根,整只奶子都跟着发烫。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同时在两颗奶头上炸开,痒得想抓,辣得想哭,妈妈含着大漏斗“唔唔唔……”地甩着头,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乳头很快充血勃起,痒痒膏涂的那颗奶头硬得像颗红豆,乳晕皱成一团,泛着粉白色;辣椒膏涂的那颗奶头紫红发亮,肿得像颗小葡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颗奶头一粉一紫,随着奶子的晃动一颤一颤,砝码被扯掉后留下的勒痕还清晰可见。妈妈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糊成亮晶晶的一片。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哦哦哦——唔唔——嗯哼——”声音时高时低,有时被一记深肏顶得陡然拔高,变成尖锐的“啊——”,又被漏斗堵成闷响。脚底的鞭打声、黑森胯骨撞上她大腿根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声,混成一锅粥。
被爆肏,被抽打,屄里、奶头、阴蒂上全被涂抹了药膏,妈妈瞬间被折磨得翻起白眼。眼珠往上翻,露出下眼睑的白肉,眼白上布满血丝,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狂抖,肉屄夹着黑森的螺纹大鸡巴一松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淫水被药膏激得哗哗往外冒,顺着丝袜破口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短短五六分钟,妈妈的身体便开始剧烈痉挛。
脚心上的痒痒膏和辣椒膏早已渗进丝袜,火辣辣的灼痛与淫痒从脚底蔓延到整条腿,千万只淫痒与火辣的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妈妈仰起头,高马尾在脑后疯狂甩动,牙齿咬死漏斗,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啸:“啊——!要、要去了……!”
话音未落,妈妈那张俏脸便彻底扭曲了,“嗬嗬嗬——”吸着气。
杏眼猛地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里密布的血丝,眼眶里的泪水被挤得四溅。嘴巴大张,舌尖从漏斗边挤出,耷拉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整张脸又爽又痛,被电击一样抽搐着,鼻翼剧烈翕动,额头的汗水簌簌落下,彻底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
“滋滋滋——!”
屄口拧开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猛地喷出,压力十足地激射出来,打在黑森黝黑的小腹上,发出“哗哗”的水响。淫水混着尿液,飞溅成无数花洒状的水珠,有的溅上黑森的胸口,有的溅上她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有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淋得透湿。
“我操,这骚屄潮吹了!”
黑森咧嘴大笑,腰胯却一刻不停,反而肏得更猛了。
他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在妈妈抽搐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螺纹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把高潮中的妈妈肏得浑身乱颤。
“啊、啊、啊——!”
妈妈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可没几下,嗓子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声音骤然哑了下去。从尖锐的浪叫变成嘶哑的气音,像破锣一样难听,又像漏气的风箱,“嘶——嘶——”地抽着气,嘴巴一张一合,却再也喊不出完整的音节。
“啪啪啪啪——”
黑森的爆肏不停,妈妈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唔唔唔——”
妈妈大声淫叫,脚底那火辣辣的灼痛和淫痒像毒蛇一样往骨头里钻,黑森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翻白的眼睛再往上翻一翻,舌尖伸得更长,含着漏斗的嘴,口水流得更凶。
两只被吊起的黑丝脚被两混混不停抽打,绷直又蜷缩,脚趾抽筋,脚背痉挛,脚心弓起一道道深深的弧线。大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继续上药膏!!”
黑森一手拿过两管药膏,通通挤进妈妈屄里。痒痒膏和辣椒膏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满了阴道内壁,又痒又辣,上一秒被火烧,下一秒又被虫咬,妈妈浑身一哆嗦,肉穴猛地夹紧。
“噗嗤~”
黑森大黑鸡巴再次一插而入,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被吊着的身体往下拽,大鸡巴往上顶,“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一耸,红绳勒进皮肉的声音吱吱作响。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妈妈的肉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阴唇像两片烂熟的花瓣,糊满了白浊的泡沫。他啐了一口唾沫,骂道:“骚屄,爽不死你!老子还没射呢!”
说完,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肏。
“快点!!”
李强看得兴奋,高声招呼几十号围成半圈的混混,个个裤裆拉链大开,掏出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鸡巴,握在手里飞快地撸。他们面前摆着五六只大号高脚杯,混混们喘着粗气,龟头对着杯口,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一滴滴落进玻璃杯里,有的已经积了小半杯浑浊的白浊,腥臊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来啦!来啦!”
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端着满满一杯混合了大量杂鱼精液的红酒,嬉皮笑脸地蹭到李强身边,杯壁上还挂着一缕黏糊糊的拉丝。
李强一把夺过杯子,低头瞅了瞅被黑森肏得高潮迭起的妈妈:“林老师,来咯!”
“唔唔唔——”
妈妈那双杏眼半翻着白,泪水混着眼影糊了满脸,红唇大张,含着漏斗,他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一手扶稳漏斗:“林老师,你可要忍住哦!”
他淫笑着,端起那杯腥臭的红酒就往漏斗里倒。
“唔唔唔——”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浪叫,脑袋拼命想晃,可被李强从后面掐着脖子,动弹不得。
第一杯灌下去,“咕咚咕咚——”酒液混着黏糊糊的精液涌进喉咙,妈妈呛得眼泪直飙,鼻子里都渗出红褐色的液体。
一个饱嗝还没打完,“嗝~”红唇里冲出一股腥气,第二杯又顺着漏斗灌了进来,唇角溢出一缕掺着白浊的酒液线,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滑进乳沟。
“唔唔唔——”
妈妈小腹原本平坦的皮肤被撑得微微隆起,摇着头。
“咕嘟嘟——”
可第三杯紧跟着灌了进去,喉咙里发出水冒泡的声音。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
混混们轮流端着杯子往漏斗里倒,妈妈的肚子鼓得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圆滚滚地隆起来,白衬衫敞开的衣襟下,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压在肚皮上,乳沟里全是汗和酒液。
“噗噗噗噗——”
黑森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还在她肉屄里一进一出地抽肏着,每一次捅进去,肚子里的液体就被挤压得“呼呼噜噜”直响,像摇晃半满的水袋;每一次拔出来,妈妈嘴里一股混着精液和红酒的泡沫。
“啪啪啪啪——”
左右两个混混一刻不停地甩着流苏皮鞭,一鞭一鞭抽在妈妈那两只被吊起悬空的黑丝脚心上。鞭梢扫过脚掌,痒痒膏和辣椒膏混在一起,每挨一鞭,她的脚趾就猛地蜷紧,黑丝裹着的脚趾根部的细缝里渗出汗水。
“唔唔唔——”
妈妈的眸子神采渐渐涣散,瞳孔放大,眼皮一耷一耷地往下坠。可她嘴里还在“嗯嗯啊啊”地哼着,被精液红酒灌醉了,又被黑森大鸡巴肏得不停浪叫,每一声都带着黏腻的尾音。
“继续!别停!”
李强又拿来两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坨透明的胶状物,糊在妈妈的奶头上、乳晕上、小腹上、大腿根上。药膏一沾皮肤就化开,凉飕飕的,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淫痒和火辣辣的灼烧。
“咿咿咿——”
妈妈被绑着的肉体开始剧烈扭动,腰肢像蛇一样拱起又落下,奶子上下甩动,乳尖上的药膏被甩得四处飞溅。她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混着药膏化成黏腻的油光。
黑森还在反复爆肏她的肉穴,那根螺纹大黑鸡巴每一下都碾过阴蒂,刮过G点,捣进子宫口。妈妈的肉屄被肏得又红又肿,两片淫水混着药膏泡烂大阴唇,翻在外面,小阴唇肿得像两粒花生米,夹着黑森的棒身。
她嘴里“啊啊啊——”地浪叫,声音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脑袋一歪,高马尾耷拉下来,晕死了过去。
“射了!”
黑森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妈妈的屁股,那根大黑鸡巴在肉屄里猛地跳了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灌进妈妈的子宫里。她的肚子又鼓胀一圈,肚皮绷得更紧了,皮肤下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黑森“呼——”地吐出一口浊气,慢慢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大黑鸡巴,棒身上糊满了白浊的浆液,螺纹的沟壑里全塞满了。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电动假鸡巴,足有儿臂粗,表面布满了圆滚滚的硅胶颗粒,按开开关,“嗡嗡嗡——”假鸡巴疯狂地旋转起来。
他一手掰开妈妈湿淋淋的肉屄,一手把假鸡巴塞进去,一直捅到根部,堵住里面灌满的精液。
“强少,封好了。”
黑森又扯过一卷红色胶带,在妈妈裆部横七竖八地缠了几圈,把假鸡巴的底座和她的肉屄口死死封住。胶带勒进大腿根的黑丝里,勒出一道道肉痕。尿眼被胶带贴得严严实实,可里面胀满的液体还是缓缓往外渗,把胶带边缘浸出一圈淡黄色的水渍。
李强一点点往外抽漏斗,见黑森已经封好,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妈妈的脸蛋:“林老师,林老师……”
“唔唔唔……”
妈妈哼哼唧唧地转醒,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半睁半闭着,眼珠子浑浊无光。
她嘴里含混地嘟囔着:“王八蛋……呕~”,刚说一句,妈妈就要吐,黑森眼疾手快,抓起另一根假鸡巴,怼进妈妈嘴里,堵住妈妈胃里外涌的精液与酒水。
“呕呕呕~”
黑森握住假鸡巴捅得妈妈连连干呕,不再吐精液后,拔出挂着黏糊糊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李强淫笑一声,凑近她的脸:“黑玫瑰?”
“我不是……”
妈妈说话时舌头都打不直。
见妈妈还是不松口,李强脸色一沉,一只手按上她鼓胀的肚子,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每压一下,肚子里的液体就“咕噜”一声翻涌,从胶带缝隙里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尿水。
妈妈“嗯哼——”一声,眉头皱成一团,额头渗汗,可她还是咬着牙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强点点头,手指隔着红胶带摸到电动假鸡巴的开关,“啪嗒”一声拨开。假鸡巴“嗡嗡嗡——”地在妈妈肉屄里疯狂旋转起来,硅胶颗粒刮着阴道壁,搅得里面翻江倒海。
胶带贴死了尿眼,可尿液还是顺着胶带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渗,把红色胶带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唔……我不是——”
淫痒和火辣的感觉催着妈妈扭动吊在半空的身子,腰肢左右摇摆,屁股前后耸动,奶子上下晃荡。灌满精液和红酒的肚子“咕噜噜”地缓动不停,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一颠一颠地晃。
她盯着淫笑的李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真不是什么黑玫瑰……放了我吧……”
“放了你?”
李强冷笑一声,一手握住那根还在旋转的电动假鸡巴,缓缓地抽出来一截,又猛地捅进去,妈妈“唔——”的呻吟,同时屄口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可是那批一亿美刀的货,找谁要啊?”
“我不知道——”
他低头瞅了瞅妈妈被红胶带封死的下体,尿液和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滴在地上。
他朝那两个持鞭的混混一努嘴:“继续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鞭子又落在妈妈的黑丝脚心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妈妈仰起头,高马尾甩在身后,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带着颤抖和哭腔的淫叫,每一声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又尖又软,在地下室里来回撞。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折磨,林小然眼看着妈妈快不行了,整个人又要昏死过去。李强皱起眉,摸着下巴嘟囔:“难道真找错人了?不应该啊……”
“老阴。”
他喊了一声。走路没声的阴司针一手压着圆礼帽,躬着腰,幽灵般出现在李强身后:“强少,有什么吩咐?”
“你有没有法子让这个骚屄开口?”
阴司针帽檐阴影下的三角眼瞥向一旁,黑森那根大黑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正准备再肏妈妈一顿。他阴森一笑,话到嘴边又顿了几顿,语气犹豫:“有,不过……黑森兄弟他……”
“有屁就放。”
“看老子做什么!”
黑森一瞪眼。
李强挥手制止两人,看了一眼吊在半空昏过去的妈妈,冷着脸训斥:“你俩是我的左膀右臂,吵什么吵!老阴,你来试试,别玩出人命就行。”
“放心,属下知道分寸。”
阴司针打开手里提着的那只木箱子。林小然扫了一眼,大大小小的针管,五颜六色的药剂,他的瞳孔骤然瞪大,语无伦次地喊起来:“别……别这样!我知道谁是黑玫瑰,别折磨我妈妈了!”
“等等。”
李强一抬手。
阴司针正推掉针管里的空气,闻言停下来,看向李强:“强少,这吐真剂就够这一次的剂量了,再配原料可不够了。”
“黑森,把那小废物扶起来。”
林小然被从地上拎起来,重新绑好在椅子上。他瞧着李强带着阴司针走到自己身边,又看了看吊在半空晃晃荡荡的妈妈,咽了口唾沫:“我真知道……但你们先放了我妈妈。不然,打死我也不说。”
“呵呵,好的。”
“黑森,先把我们的林老师弄醒。老阴,给他上药。”
李强盯着林小然,沉默半晌,忽地想起宋怡辰,那身段与黑玫瑰也有八成相似。
又见林婧雯被淫虐得几近濒死,疑心顿起。
冰冷的针头扎入皮下血管,吐真剂缓缓推入。林小然看着阴司针帽檐下那张死人脸,渐渐地觉得眉清目秀,不再可憎。
“你们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林婧雯刚被黑森一盆冷水泼醒,就看见儿子双眼瞳孔不再聚焦,神色木讷,被吊在半空的肉体不停扭动,她嘶声大喊。
李强勾勾手,一个混混打开了录像机。他拍拍林小然的脸:“你妈妈是谁?”
“林婧雯。”
林小然脸上浮起痴傻的笑容,“我很爱妈妈,也很爱干妈。”
李强眼睛一眯:“干妈?宋怡辰,宋老师?”
“对……干妈……”
林小然傻笑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干妈对我很好……她经常趁妈妈不在家……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开导心情……”
林小然的声音飘忽不定,像在说梦话,“干妈,很温柔细心,对我说……”
“说什么!!”
“说……她有时候回来晚,是在学校加班改卷子”
李强转头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林婧雯,又转回来:“你干妈,晚上经常出门吗?”
“嗯……干妈有时候晚上来……有时候……不知道……”
李强闻言,皱眉:“不知道?那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吗?”
“有。”
林小然歪着头:“上个月,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干妈从外面回来,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面具……”
“什么面具?”
“猫耳朵……黑色的……还有风衣……”
李强猛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住,盯着林小然,见他一个劲傻笑:“然后呢?”
“不知道。”
林小然忙不迭摇头。
“不是!那不是小怡!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婧雯浑身颤抖,声音尖厉地喊出来,林小然后面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眉头紧皱,眼神空洞迷茫。
“砰!”
李强冷笑着,一拳砸在林婧雯肚子上。她满肚子水泄不出来,俏脸疼得扭曲成一团,喘了好几口气,才死死盯着李强:“我说的是真的……”
“老阴,你还有别的手段吧?让她们母子的话,相互印证一下。”
阴司针那张死人脸上扬起笑容,比哭还难看:“有,有,有。”
他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三根光滑的金属管,一根极细,一根三指粗,一根足有小孩拳头大小。
“老变态。”
黑森看得眉头一挑。
阴司针拎着那三根管子,慢悠悠走到妈妈身前。他先撕开妈妈下体封着的红胶带,“刺啦”一声,胶带扯掉时带出一片黏腻的体液,妈妈闷哼一声,浑身一哆嗦。
“先把这个塞进去。”
阴司针把那根最粗的、小孩拳头大小的金属管抵住妈妈的肛门。管口冰凉,刚一触到褶皱,妈妈就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可身子被吊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阴司针手腕一送,粗管撑开肛口,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啊——!不要……那里不行……”
妈妈惨叫着,肛门被撑成一个大圆洞,褶皱都被撑平了,管身没入大半,只留一个底座卡在外面。
接着,阴司针拔出之前李强留在妈妈屄里的电动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浆液。
他把那根三指粗的金属管对准还在淌着黑森精液的屄口,慢慢插了进去。妈妈的阴道早已被肏得又肿又软,管子进去时没有太大阻力,但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一字马打开得大腿根抽搐不停。
最后,阴司针拿起那根最细的金属管——细得像一根毛衣针,顶端圆滑。他掰开妈妈尿道口那两片嫩肉,对准那个针尖大的小孔,轻轻往里推。
“不……不要……那里会坏的……”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细管刺入尿道,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全身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三根管子全部就位。
阴司针又从箱子里翻出两个带电线的小夹子,夹住了妈妈那两颗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奶头。夹子一合,妈妈“啊——”地一声惨叫,奶头像被铁齿咬住。
五根电线从妈妈身上垂下来,汇聚到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上。阴司针把控制器递给李强:“强少,五处同时通电,电压可以分开调。您想先试试哪个?”
李强接过控制器,拇指摩挲着开关,目光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奶头夹着电夹,屄里塞着粗管,屁眼撑成圆洞,尿道口还露着一截银亮的金属。他咧嘴笑了:“先给奶头来一点。”
“咔哒。”
开关按下。
妈妈的两颗奶头猛地一跳,乳晕瞬间缩紧,她“嗯哼——”一声,身子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吊着的红绳哗啦啦响。
“再给骚屄加点。”
李强又拧了一个旋钮。
电流顺着三指粗的金属管钻进阴道深处,妈妈只觉得子宫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麻又疼,腰肢疯狂扭动,嘴里“啊啊啊啊”地乱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屁眼也来点。”
最粗那根管子通了电,直肠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妈妈的后庭猛地收缩,可管子太粗,根本夹不住,反而让电流更直接地刺激肠壁。
妈妈“呜呜呜……”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尿道呢?试试。”
李强把最后一个旋钮也拧开了。
细管刺入尿道的刺痛瞬间变成电击的灼烧,妈妈只觉得膀胱都要炸开,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啊——!不要……停下……我要……我要尿了……”
“尿就尿呗。”
李强哈哈大笑,又把电压调高了一档。
妈妈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乱扭,黑丝大腿根抽搐着,脚趾蜷成鸡爪,她嘴里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求求你”,一会儿又变成含混的呻吟。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阴道、直肠、尿道、乳头,五处同时被电流攻击,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
“我要……我要死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尖,忽然变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全身绷紧成一张弓,黑丝裆部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妈妈又潮吹了。
林小然脸上挂傻笑,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在半空中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抽搐,看着妈妈那张端庄严肃的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口水,看着妈妈嘴里发出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又痛苦又淫荡的叫声。
他双眼木然,咧着嘴呵呵傻笑:“骚屄,大骚屄,呵呵呵……黑玫瑰不能这么淫贱!!”
“我觉得,也是。”
李强说着,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拧。
电流再次涌出,林婧雯被吊在半空的身子骤然僵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她的腰猛地反弓,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弹动,脚趾在透明凉鞋里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妈妈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嚎:“是我……我是黑玫瑰……停下……求求你停下……”
“呵呵,现在你又是了,你是想保着宋老师吧!!”
李强冷笑一声,关掉电流。
林婧雯的身子一下子软下来,垂着头,高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眼泪混着汗水滴滴答答往下落:“不是,不是……”
“又不是了,欠肏的骚屄!”
他转头看向阴司针,赞许地点点头:“老阴,你这法子还真管用。”
阴司针压了压帽檐,阴恻恻地笑了笑:“应该的。”
“强少。”
黑森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开口,“我跟这娘们交过手,她的招式、身段,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她就是黑玫瑰,没跑。”
他转头看看林小然:“这小子刚才说的那些,会不会是吐真剂出了岔子?”
阴司针正要反驳。
李强摆摆手,目光在林婧雯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又落在旁边椅子上还在傻笑的林小然身上。
他沉吟片刻,忽然咧嘴笑了:“真假无所谓。真假都先放着,先把另一个请来,一起审。”
他招招手,一个小弟端着录像机走过来。
李强把刚才录下的画面快退了几段,定格在林小然供出宋怡辰的那一幕——林小然傻笑着说“干妈……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猫耳朵面具……”
“把这个,和我给黑玫瑰特意准备的行头,一起送到宋老师家里去。”
李强把手机扔给小弟:“告诉她,想救林老师,就穿上这身行头,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着收尸。”
小弟接过手机,连声答应,小跑着出去了。
黑森看了看吊在半空的林婧雯,又看了看李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强走到林婧雯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被泪水汗水糊花的脸抬起来:“林老师,别急。等你的好闺蜜来了,你们俩好好叙叙旧。”
林婧雯睁开红肿的双眼,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怡……你别来……别来……”
李强松开手,哈哈大笑:“把她们看好,明天还有好戏。”,又看看皱眉的黑森:“阿森,别愁了,咱俩一起让林老师,好好爽爽。”
“好嘞。”
黑森点点头,又一巴掌扇飞林小然,嘴巴骂骂咧咧:“小废物,真他妈能惹事!”,瞧着退回黑暗中的阴司针。
黑玫瑰美母肥臀淫穴沦陷:绿帽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与干妈的骚奶浪屄,被仇敌粗长大肉棒轮奸、淫具玩烂、逼做母狗卖淫。5
第五章 驰援
幽暗的地下室里,淫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臭气味像黏腻的蛛网,钻入鼻腔,挥之不去。
“小然,小然,快醒醒!”
熟悉的呼唤声从耳边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隔了一层厚棉花。林小然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昏过去之前,他最后的记忆是妈妈被吊在半空中,两个混混轮流挥着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上满是红痕,黑丝大腿根上全是鞭子留下的白印,妈妈咬着嘴唇,闷哼声断断续续,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垂着头,高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任人宰割的鱼。
可现在——
妈妈就蹲在他面前。
那张被泪水汗水糊花的俏脸近在咫尺,圆框眼镜早不知丢去了哪里,杏眼红肿,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但目光却亮得惊人。她身上那条黑丝连裤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根、膝盖、脚踝到处都是撕开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鞭痕和干涸的精液,整条丝袜被男人的脏东西糊得斑斑点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但她确实脱困了。
“妈妈,你……怎么样?”
林小然嗓子干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婧雯没答话,一边飞快地解着他身上的绳子,一边警惕地左右张望。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又快又稳。绳子一松,林小然的手臂终于能活动了,酸麻得他差点叫出声,妈妈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他耳边,又急又轻:“咱们找两件衣服,快走。”
林小然点点头,目光越过妈妈的肩膀,落在地上那两具混混的尸体上,脖子扭成了诡异的角度,软塌塌地歪在一边,眼睛还睁着,嘴巴大张,像两条被拧断脖子的死鸡。他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砰砰狂跳,又使劲点了点头。
母子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摸向门边。
“妈妈。”
林小然眼看妈妈的手已经摸上门把,忽然悄悄拉住了她的手指。林婧雯疑惑地回头,只见儿子指了指她几乎全裸的身子,又指了指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唯唯诺诺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赤着的脚尖:“咱们……能先找件衣服穿吗?”
“这……”
林婧雯眉头一皱,旋即轻叹一声,“好吧,先看看外面情况。”
她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除了通往一楼的一条孤零零的楼梯外,空无一人。
她回身关上门,看着紧张兮兮、局促地护着裆部小鸡鸡的儿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放缓了声音:“小然,咱们得上楼才能找到衣服。你跟在妈妈后面,尽量别出声,一会儿看到什么都别害怕。”
儿子依旧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手却死活不肯从胯下拿开。林婧雯瞧着儿子这副懦弱的模样,呼出一口郁气:“跟上我。”
她闪身出门,赤着的丝足贴着地面,背靠墙壁,蹑手蹑脚地向别墅上层摸去。
一层静悄悄的,满地狼藉。窗外偶尔能看见零星几个巡逻的混混。林婧雯藏在黑暗中,皱眉沉思。
看来李强那个恶魔已经带着大部分手下去抓小怡了,得快点行动,不然……
回想起自己这几个小时受的屈辱,她攥紧了粉拳。偷眼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两个混混正打着瞌睡。楼上似乎也有脚步声。预感告诉她,二楼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婧雯回头看了一眼蹲在身后的儿子,压低声音:“小然,你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
儿子小脸红红的,双手一直捂着裆部,脑袋点了点,一双大眼睛却不住地往她身下瞄。
一路尾随妈妈上楼,林小然忍不住偷瞄。
那口被好几根鸡巴和各种淫具虐肿的美屄,正淌着精液,一路流下星星点点的白痕。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也被抽打得红肿了一圈,圆圆滚滚地正对着他。
他手里捂着的小鸡巴,一硬再硬。
“你,小坏蛋!”
林婧雯知道自己的模样此刻淫荡极了,可眼下这种情况,也没法责怪儿子。她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儿子的头,丝足点地,布满鞭痕的大奶子一甩一晃,身影在黑暗中几次无声闪动,已出现在一名混混身后。
“嘶——”
冷嗖嗖的寒意袭来。混混刚打了个寒颤,一抬头,林婧雯冷漠的美眸已出现在肩后。
“咔嚓!”双手一拧,混混的脖子应声折断。
林婧雯顺势摸出他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没入另一名混混的咽喉。
林小然捂着嘴巴,看着妈妈不到三秒就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两个混混,动作不停,飞身上了二楼。
见妈妈对他招招手,林小然深吸了好几口气,刚站直身体,目光扫到那两具倒地的尸体,又猛地摇摇头,小身子缩回了黑暗里。
妈妈又对他压了压手,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啪。”
一只灰白的枯手忽然搭上林小然的肩头。
他刚要喊,一点寒芒划破月光,银针刺入舌苔。林小然身子一僵,看见阴司针圆礼帽下那双死鱼眼和鹰钩鼻,刀条脸上咧着阴笑。他抖得像筛糠,冷汗直冒。
“小废物,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阴司针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难听刺耳:“我老阴能不能在强少面前立功,就看你了。”
他从木箱里翻出一管粉色药水的针筒,推掉空气,弹了弹针头,死鱼眼瞄了瞄林小然吓软的小鸡巴,一针扎了下去。
鸡巴根部刺痛,冰凉的药水渗入。
林小然扎着银针的舌头“啊啊”地想叫,阴司针五指成钩扼住他的喉咙,一边推药水一边阴笑:“放心,死不了。这是我老阴的独门秘方,劲儿大了三百倍,铁打的汉子都得发疯。”
足足一百毫升推完,阴司针拔掉他舌头上的银针。
“啊——妈妈救命!”
林小然倒地惨嚎。胯下那根小鸡巴像被火烧,又胀又痛,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拇指大小变成小孩手臂粗,还在长:二十公分、二十五公分、三十公分……最后比他手腕还粗,龟头大如小拳头,和瘦小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剧痛让他在地上打滚,惨嚎声在别墅里回荡。
“有动静!”
“过去看看!”
留守的混混抄起家伙涌来。
楼梯转角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林婧雯刚在二楼找了几件不堪入目的衣物穿上,来不及找外套,就听见儿子惨叫。她跑出来,站在楼梯上就看见儿子胯下那根巨物,人已疼得满地打滚,哭喊:“妈妈,我好疼……”小脸五官挤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面。
“混蛋!”
黑色猫耳眼罩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冷冽的杏眼和紧抿的红唇。
她恨恨瞪了阴司针一眼,阴司针咧嘴笑笑,退到混混身后。
“砰!”
林婧雯从二楼翻身跃下,黑色丝巾在身后飞扬。
落地时透明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哒”的一声脆响。黑色薄纱肚兜紧贴布满鞭痕的身体,两坨饱满的乳肉随着落地猛地一颤,从肚兜边缘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下身一条系带丁字裤,倒三角蕾丝布片下连着一串圆润的珍珠,被重力一拽勒进红肿的肉缝里,“咕唧”一声。
黑色开裆连裤丝袜把大腿根部和阴阜都暴露在外,两瓣阴阜肿得像发面馒头,浓密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皮肉上,两片肥厚肉唇微微外翻,紧紧咬住珍珠串,半陷在湿滑的肉缝里。丝袜紧紧裹着酒杯型的美腿,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鞭痕。
她缓缓抬脸,杏眼半眯,冷冷扫过拦路的混混。整个人又淫又艳,像一朵在黑夜里盛开的毒花。
几个混混看得眼睛发直,棍棒举到一半就僵住了。
有人盯着她胸前从肚兜里鼓出来的乳肉,有人盯着开裆丝袜下那片湿漉漉的狼藉。
林婧雯踩着透明高跟凉拖向前迈了一步,珍珠串碾过肉缝,又是“咕唧”一声。
几个混混齐齐后退。
她身形一晃,丝足点地,高跟敲出“哒哒”声,人已冲入人群。左手抓住一个混混的手腕一拧,夺下短棍反手敲在他太阳穴上;右腿横扫,高跟细跟踢中另一人咽喉。
短短几秒,四人倒地。
她弯腰拉起儿子,抹去他额头的汗:“小然,先忍一下。”
儿子小手托着两颗肿成两枚大鹅蛋的睾丸,咬着小嘴点点头,“嗯”了一声,弱弱道歉:“妈妈,对不起,又连累你了……”下面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大肉棒青筋暴起,跟着他点头,上上下下的晃了晃。
林婧雯不敢多看,把儿子护在身后,抬头看向角落里的阴司针:“阴司针,不想死的话,解药交出来。”
阴司针靠在墙上,慢悠悠摘下帽子扇风:“解药?林老师,你听说过毒品有解药吗?”
他咧嘴露出黄牙,“我刚刚研制成功的化合物,正好少个临床试验对象。”目光扫扫林小然:“你儿子的鸡巴这辈子就这样了。这硬起来足足三十多公分,比他胳膊还粗,多威风啊,以后在学校上厕所,估计要引来围观咯。”
“唔唔唔…我不要,妈妈,我不要……”
听着儿子在身后唔唔哭泣,林婧雯攥紧短棍,指节发白。
阴司针不慌不忙掏出手机拨号:“喂,强少?林老师跟您预料的一样,跑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林婧雯那身暴露的装扮,“她穿上了咱们为黑玫瑰准备的备用行头,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李强的大笑。
阴司针捂着话筒朝林婧雯眨眨眼,然后挂断:“五公里外山区,强少的制毒基地。您那个好闺蜜宋怡辰,正穿着另一套黑玫瑰的行头,一个人闯进去了。”
林婧雯瞳孔一缩。
“强少说了,让您快去。他倒要看看,你们两个黑玫瑰谁是真的。”
阴司针压压帽檐,朝外围赶来的十几个混混招手,“去,把那辆强少新买的脚踏车推上来,让林老师好赶路。”
阴司针阴恻恻的笑声在别墅里回荡。林婧雯回头看看身后痛苦呻吟的儿子,又看看窗外沉沉的黑夜,咬了咬牙:“小然,再忍忍……妈妈带你回家。”
林小然疼得满脸是汗,那根巨物沉甸甸地翘起,硬挺,含泪点头:“妈妈……小然想回家,再也不敢不听你话了。”
林婧雯猫耳眼罩后的眸子扫了眼儿子,那根与瘦小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鸡巴,哀叹一声:“好,等回家你乖乖就好。”
“吱呀,吱呀——”
车轮响动。
林小然和林婧雯一起看去。他看见那车的造型,惊愕地捂住嘴,瞪大眼,连鸡巴上的胀疼都忘了。
“变态!!”
妈妈惊怒,斥骂,黑色肚兜下的两坨大奶子沉甸甸地晃了晃,黑丝美腿内收一夹,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磨着屄口“咕啾”一声,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红唇里“唔唔~”一声呻吟。
那是一辆老式的二八大杠,车座被整个卸掉,取而代之的,是两根黑粗黑粗的假鸡巴直愣愣地杵着,一根对准屁眼,一根对准屄。
妈妈只要一蹬踏板,那两根东西就会自己捅进去,一进一出,跟打桩似的。
车杠上还挂着个小发电机,蹬得越快,假鸡巴又震又转,电得人嗷嗷直叫。车把上夹着两个小铃铛,同样有细细的铁链连着小发电机,一看就是为夹在妈妈乳头上准备的。妈妈蹬车时,铃铛会“叮铃叮铃”地响,每响一下,奶头就被电一下。
后座更绝,竖着绑了一个放倒的飞机杯,连着两根软管,通到那两根假鸡巴底下。
他坐上去,那根被阴司针的药撑大的大鸡巴正好插进飞机杯里。妈妈一蹬车,飞机杯就自动套弄他的鸡巴,撸得他受不了。等他射了,精液顺着软管全喷进妈妈前后两个洞里。
这哪是什么自行车?这是专门为母子俩量身定做的淫刑工具,妈妈在骑木驴,他则被妈妈榨精。
“林老师,去哪啊?”
林小然被妈妈拉着刚迈出一步,阴司针一挥手,十几个混混就堵住了去路。
一个个脸上挂着淫笑,眼睛像苍蝇似的黏在妈妈身上,黑色薄纱肚兜下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开裆丝袜里那片湿漉漉的肉屄,透明高跟凉鞋里蜷着的黑丝脚趾。
“不想死,就让开!”
妈妈手中短棍一挥,破空声尖厉。几个伸手想摸的混混吓得连退两步。
阴司针拨开人群,圆礼帽下的死鱼眼在妈妈性感的肉体上慢慢溜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脸上,抬手一指那台改装自行车:“你不骑强少特意给你准备的木驴,我们怎么给你指路去救宋老师呢?”
林小然看见妈妈眉头紧紧拧起来。阴司针的目光越过她,落到他身后。他瘦小的身子一抖,慌慌张张伸手去捂胯下那根被药撑得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哆哆嗦嗦躲到妈妈背后,耳朵里却钻进阴司针的话:“你儿子这根大鸡巴,半小时之内不射够几次,就会彻底坏死。你要不要赌一下,我说的是真是假?”
妈妈浑身一僵。
林小然抬头和妈妈对视一眼,那张小脸惨白,疼得额头上全是汗珠子,抱着那根和他手腕差不多粗的肉棒,瞧着妈妈猫耳眼罩下的杏眼里的怒火,慢慢熄了下去,一瘪嘴又唔唔的哭起来:“妈妈,对不起……小然,没用……唔唔唔……”
“小然,没事……”
妈妈声音发颤,手里的短棍“咣当”掉在地上。
“快点吧!”
阴司针嘿嘿一笑,朝那辆自行车努努嘴。
两个混混立刻凑过去,蹲在车座那两根黑粗黑粗的假鸡巴旁边,拧开一个小瓷瓶,往假鸡巴上抹油。透明的精油顺着橡胶棒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股甜腻的媚药味儿立刻飘散开来。
“林老师,请吧。”
阴司针做了个“请”的手势。
妈妈盯着那两根假鸡巴,黑得发亮,表面还刻着一圈圈螺纹,和之前黑森那根差不多,林小然又看看那长度跟自己这根差不多,估计一下能顶到妈妈最里面……
妈妈呼吸急促起来,黑色肚兜下那两坨大奶子跟着一起一伏,乳尖在薄纱里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
“我自己来。”
妈妈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推开想上来搀扶的混混,踩着透明高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
她走到那辆破自行车旁边,黑色开裆连裤丝袜紧紧裹着两条大长腿,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根,丝袜亮得反光,大腿根上的大豁口里,白嫩嫩的皮肉和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阴阜,黑乎乎的阴毛湿哒哒地贴在鼓胀的肉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着裆部那串珍珠拉链。
她一手拨开珍珠串与黏糊糊的肉缝,那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稠稠的,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妈妈抬腿跨上车,透明高跟凉鞋的细跟磕在脚踏板上,“哒”的一声脆响。黑丝裹着的小腿绷出一条圆润的弧线,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足弓微微弓起,脚趾在透明鞋面里蜷了蜷。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对准了前后两个洞,慢慢坐下去。
“扶稳了。”
阴司针在旁边阴阳怪气。
“畜生!”
妈妈瞪他一眼,一只手撑着车把,另一手伸到屁股底下,摸到那根对屁眼的假鸡巴。指尖黏糊糊的全是精油,她咬了咬牙,往后一挪,龟头顶住肛口。冰凉的橡胶一碰到肉,她浑身一哆嗦,肛门本能地缩紧,等着精油和媚药把她的屁眼泡得又滑又软后。
“嗯——”
她闷哼一声,屁股往下一沉。假鸡巴撑开肛口,一点一点往里塞。褶皱撑平了,肛口被撑成个圆洞,黑色橡胶棒慢慢没进去,每进一点她就抖一下,整根插进去后,她仰起头,高马尾甩到脑后,喉咙里憋出一声呻吟。
“呼呼——”
妈妈喘了口气,伸手把那串珍珠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根对准肉屄的假鸡巴,手指又掰开自己两片湿淋淋的肥阴唇,露出里面的粉红嫩肉和硬邦邦的阴蒂。龟头抵住屄口,淫水“咕叽”一声糊满棒身。她腰一沉,“噗嗤”整根没入,只剩两对睾丸型的底座卡在外面。
“啊——!”
她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浪叫咽回去。两根假鸡巴同时插在身体里,前后两个洞撑得满满当当。她坐在上面,黑丝大腿根抽搐似地抖,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
“好,好,好。”
阴司针拍着手走过来,从车把上摘下那两个小铃铛,隔着妈妈的肚兜,夹住两颗被折磨得红肿的奶头,铁齿一合,奶头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妈妈“嘶~”地吸了口凉气。
铃铛上连着的细铁链垂下来,拖到车杠上的小发电机旁边。阴司针把铁链接上发电机接口,又拍了拍后座:“你儿子也该上来了。”
林小然被两个混混架着,推到车后座。后座上竖着放倒的飞机杯,杯口朝后,里面粉乎乎的,软胶内壁上全是凸起的颗粒。混混把他的大鸡巴对准杯口,往下一按——
“啊——!”
林小然惨叫一声,那根三十多公分长、手腕粗的肉棒,大半截硬生生塞进飞机杯里,龟头顶到杯底,被软胶紧紧裹住。两颗肿成鹅蛋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坐稳了。”
阴司针把两根软管接好,一头连着飞机杯底部,一头通到妈妈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的底座上。
“妈妈……没事”
见妈妈回头,林小然那张疼得扭曲的脸,挤出一个笑容,小手抓紧车座,飞机杯正一吸一吸地套弄他的大鸡巴,又赶紧扭过头去:“妈妈,我现在舒服一些了。”
“蹬吧。”
“强少还等着看戏呢。”
阴司针踹了一脚脚踏板,林小然余光瞥见妈妈猫耳眼罩下的杏眼,泪光闪动。
“混蛋——唔唔——”
妈妈咬紧牙关,弯下身子,撅起黑丝大屁股,美腿开始用力蹬踏。她每蹬一圈,屁股底下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就同时往上一顶,“咕叽”一声,狠狠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撑得满满当当,再往外一拔,又猛地插回去,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
“嗯……嗯……”
她鼻子里泄出闷哼,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高马尾在脑后乱晃。前后两个洞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假鸡巴每顶一下,妈妈五脏六腑都被往上推了一寸,又酸又胀,还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淫水被挤得“咕唧咕唧”往外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唔唔唔……”
奶头上夹着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每响一下,电流就窜上奶头,电得她腰肢猛地一扭,肉屄和肛门同时痉挛,死死夹住那两根假鸡巴。可越夹,它们顶得越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妈妈……妈妈……”
后座上的林小然的摇摇晃晃,带着哭腔抱住妈妈的腰,他屁股底下的飞机杯正疯狂套弄他那根大鸡巴,每一下都磨得他又疼又麻。
“路在那边……”
妈妈喘着气问,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阴司针跟在旁边走,死鱼眼盯着她开裆丝袜下那片狼藉——假鸡巴在她肉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他咧嘴露出黄牙:“这才刚出别墅大门,你往左拐,我们马上来追你。”
鹅卵石铺就的林间小道,七扭八拐,凹凸不平。
车轮碾上去,整辆车都在颠。
林小然看着妈妈每蹬一下,屁股底下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就随着车身的起伏,猛地往上一顶,又狠狠往下一拽。鹅卵石硌得车轮一跳一跳,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假鸡巴在前后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像两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烫。
“啊——!啊——!”
“好…好疼……”
妈妈被颠得自己往下坐,屁股沉甸甸地压下去,假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和直肠深处,她仰起脖子,高马尾甩在脑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可车轮一落地,车身往下一沉,假鸡巴又猛地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下一瞬又随着车轮弹起,“噗嗤”一声整根捅回去。
“咕唧……咕唧……”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开裆处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假鸡巴带得翻进翻出,肿得像两片熟透的鲍鱼,紫红发亮,连着屄口边的珍珠串,一起糊满了白浊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液。
“唔唔唔……”
妈妈她每蹬一圈,乳头上的铃铛就“叮铃叮铃”响,电流顺着细铁链窜上奶头,电得她腰肢猛扭,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肚兜里乱跳,两颗奶头被电的又红又肿。
“妈妈……妈妈……我受不了了……”
后座上的林小然飞机杯正疯狂套弄他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大鸡巴,软胶内壁的颗粒磨得他又疼又麻。他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妈妈的腰,脸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眼泪鼻涕糊了她一后背。
“小然,你再忍……忍一下……马上就到柏油路了……”
妈妈喘着气,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她咬着下唇,嘴角已经咬破了,一丝血迹混着口水往下淌。猫耳眼罩被汗水浸湿,滑到鼻梁上,她顾不得擦,只是拼命蹬车。
鹅卵石路终于到了尽头,骑上平坦的柏油马路。妈妈心头一松,正要加速——
“嗡嗡嗡——”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十几道雪亮的车灯从弯道后面射过来,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回头一看,十几辆摩托车排成两列,浩浩荡荡地追了上来。车上坐满了混混,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叼着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她这边张望。
“林老师,别停啊!强少还等着看戏呢!”
最前面那辆摩托车上,阴司针坐在后座,一边腋下夹着圆礼帽,一手举着根细长的皮鞭。他死鱼眼盯着妈妈那被假鸡巴捅得“咕唧”作响的肉屄,咧嘴露出黄牙。
“驾——!”
他猛地一挥鞭。
“啪!”
皮鞭抽在妈妈后背上,黑色薄纱肚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道红印。与此同时,车身因这猝不及防的一鞭剧烈一晃,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柏油裂缝,整辆车猛地往上一弹——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狠狠捅进阴道和肛门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她整个顶得向上猛蹿一截。
“啊——!”
妈妈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乳头上的铃铛“叮铃”一响,电流又窜上来,电得她浑身一哆嗦,差点从车上摔下去。
“唔——天呐!”
可身体刚蹿上去,两根假鸡巴猛地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洞口,下一瞬,她本能地往后一坐,“咕唧”一声,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得四溅。
“啪!啪!”
又是两鞭。
一鞭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丝袜当场抽出一道白痕,臀肉猛地一颤,荡出一圈肉浪。
假鸡巴被这一抽带得往上一顶,直肠深处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妈妈“嗯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肛口死死夹住棒身,褶皱被撑得透明。
另一鞭从侧面扫过来,鞭梢卷上她左奶子,乳尖上的铃铛被抽得“叮叮当当”乱响,整只奶子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跳起来,乳肉从肚兜边缘鼓出来,晃得人眼花。
身体这一侧扭,阴道里的假鸡巴跟着歪了个角度,龟头碾过G点,又麻又酸,淫水“噗嗤”喷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屄,屁股给我撅高点!骑个木驴都骑不好,你他妈还当黑玫瑰?”
阴司针厉声喝骂。
旁边一辆摩托车靠过来,后座上一个秃顶混混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是干妈。
她穿着另一套黑玫瑰的行头,被十几个混混围在中间,正艰难地闪躲。画面晃动,传来“噼噼啪啪”的打斗声和干妈的闷哼。
“林老师,看看你闺蜜!她快撑不住了!”
秃顶混混把平板举到妈妈眼前。
妈妈余光扫了一眼,瞳孔一缩。
干妈的猫耳面具歪了,黑色风衣被撕破了一只袖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血。
“小怡……”
妈妈声音发颤。
“啪!”
又一鞭抽在她大腿根上,鞭梢扫过开裆处那片湿淋淋的肉缝,带出一声“咕唧”的水响。
假鸡巴被这外力一撞,往深处又挤进半寸,子宫口像被电击了一样又酸又胀。妈妈“嗯哼——”一声,大腿猛地夹紧,假鸡巴被夹得死死顶住子宫口,又酸又麻,淫水“噗嗤”喷出一小股,溅在车杠上。
“操你妈的,看路!再看你闺蜜,老子把你奶头抽烂!”
阴司针骂骂咧咧,又是一鞭,这次直接抽在她右奶头上。
铃铛被抽飞,连着半截铁链挂在肚兜上晃荡。奶头像被刀割了一样,红肿得发紫,乳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身体因剧痛猛地弓起,屁股重重往下一坐,两根假鸡巴同时全根没入,前后两个洞被撑到极限,龟头一个撞在子宫底,一个顶进直肠弯,妈妈疼得“啊——”地尖叫,身子猛地弹起,差点从车上弹起来。
妈妈弹起时假鸡巴,又猛地抽出一大截,带出两片翻卷的嫩肉和一股黏稠的白浆,下一瞬她摔回车座,“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捅入,淫水被压得从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哈哈哈,这大奶子,抽起来真他妈带劲!”
旁边一个混混吹了声口哨。
“强少说了,让林老师一边骑木驴一边被抽,录下来给宋老师看。让她们两个骚货互相欣赏!”
阴司针从怀里掏出手机,对准妈妈,开始录像。
妈妈咬着牙,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却不敢停。
她拼命蹬着脚踏板,每蹬一圈,那两根假鸡巴就随着车身起伏疯狂抽插一次——进的时候“咕唧”一声捅到最深处,退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把车杠和丝袜裆部糊得亮晶晶的。
皮鞭每落下一次,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假鸡巴就借着这股颤动更深地顶进去,一下接一下,永不停歇。
“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叮铃叮铃……”的铃声,还有皮鞭“啪啪”的脆响,在夜空中回荡。
她的屁股上、背上、奶子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黑丝被抽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皮鞭的印子一道一道,肿得发亮。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透明高跟凉鞋里汇成一小摊,脚趾在里面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快!快!再快点!你他妈没吃饭吗?”
阴司针一边录像一边挥鞭,鞭梢专门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招呼——奶头、肉缝、屁眼、脚踝。
每一鞭落下,假鸡巴就随之深顶一次,妈妈的惨叫声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啊——嗯——唔——”的断断续续。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可越抖,假鸡巴捅得越狠,电击越强,她只能一边哭一边蹬,像一只被赶上架的母狗。
身后那群混混的哄笑声、口哨声、摩托车轰鸣声,混成一片。
柏油马路上,妈妈堪堪骑出五百米。
她抬头望向视线尽头,弯弯曲曲的柏油路通向山里,好长,好长,比一辈子都长。
林小然只觉得后座底下那个飞机杯越套越紧,软胶内壁的颗粒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咬住他那根被药撑大的肉棒,一吸一吮,一拧一磨。他死死抱住妈妈的腰,脸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牙齿咬着嘴唇,憋得满脸通红。
““妈妈……妈妈……我……我要……”
话没说完,林小然身子猛地一挺,瘦小的腰胯往前一顶,整根大鸡巴深深插进飞机杯底部,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了出来。
精液顺着软管“咕噜咕噜”往下流,分作两股,涌进妈妈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里。
“唔——!”
妈妈正蹬着脚踏板,忽然前后两个洞同时涌进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腰肢猛地弓起,嘴里“啊——”地叫出声来。
那股热流顺着假鸡巴的螺纹渗进她直肠和阴道的每一个褶皱,又黏又烫。
“哈哈,射了射了!这小废物才几分钟就射了?”
旁边摩托车上混混拍腿大笑。
阴司针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妈妈那张被汗水泪水糊花的脸,咧嘴笑道:“林老师,你儿子这鸡巴是大了,可这持久力不行啊。”
妈妈咬着牙没吭声,拼命蹬车。
林小然射过后,那根被药物撑得发紫的大鸡巴终于软了一点,胀痛感消退了些。他松开嘴唇,长长呼出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妈……我好一点了……”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心头一松,脚下加了几分力气。可蹬得越快,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就捅得越狠。
“咕唧!咕唧!咕唧!”
水声越来越密,妈妈的阴道和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顶一下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乳头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成一片,电流一下接一下窜上奶头,电得她两只大奶子在肚兜里疯狂乱跳。
“啪!”
阴司针又是一鞭,抽在她后腰上:“快点!再快点!”
妈妈被抽得往前一栽,假鸡巴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底,她“啊——”地惨叫,淫水“噗嗤”喷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拼命蹬。
脚踏板越转越快,假鸡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蹬一圈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泡沫。阴道壁被磨得又红又肿,肛门括约肌被撑得几乎失去弹性。
“妈妈……我又……又要……”
后座上的林小然又开始喘了。
飞机杯重新启动,疯狂套弄他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不过两三分钟,那根东西又被撸得硬邦邦。
“噗噗噗——”
又是一股精液喷了出来,顺着软管流进妈妈体内。
这一次比刚才还多,还烫。
妈妈只觉得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一股热流灌满,烫得她子宫都在痉挛。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假鸡巴和肉壁的缝隙里“滋滋”地往外冒。
“又射了!这小废物两分钟就完蛋!”
混混们的哄笑声扎过来。
妈妈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骑到基地,救小怡。
时间刑具折磨的肉体中,飞快流逝,柏油路在车轮下飞速后退,山路弯弯曲曲,那座亮着灯的基地越来越近。
五公里的山路,还剩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林小然心有所感,他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干妈。
干妈被按在地上,黑色风衣撕成碎片,白色衬衫扣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胸罩。她双手被两个混混踩着,双腿被掰开,一个人正趴在她身上耸动,旁边还有好几个混混在排队。
干妈那张平日里妩媚的鹅蛋脸,此刻满是泪水。
“小怡——!”
妈妈尖声大叫。
话音刚落,车轮碾上一块石头,整辆车猛地一歪。她两条腿酸软得没有力气,脚踏板从脚下滑脱,整个人从车座上摔了下来。
“砰!”
她侧摔在柏油路面上,那两根还插在身体里的假鸡巴被这一摔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捅进最深处。
她“啊——”地一声惨叫,眼前一黑。
“妈妈!妈妈!”
林小然也被甩了下来,连滚带爬扑到妈妈身边。
人群分开。
“林老师,骑得挺快嘛。”
李强走了出来,他蹲下身,捏住妈妈的下巴:“可惜,还是来晚了点。你闺蜜刚才已经被兄弟们轮了一轮了。”
妈妈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视线落在干妈身上,干妈趴在那,屁股高高撅起,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小……怡……”
妈妈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李强松开手,朝身后挥了挥手:“把她们俩都抬进去,关到一起。让她们休息一晚,兄弟们养足精神,明天再好好玩!”
林小然被两个混混架起来,拼命挣扎,哭喊着:“你们放开我妈妈们,我要,我要,唔唔唔——”
基地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无边黑暗吞没母子三人。
黑玫瑰美母肥臀淫穴沦陷:绿帽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与干妈的骚奶浪屄,被仇敌粗长大肉棒轮奸、淫具玩烂、逼做母狗卖淫。6~8
第六章 受难记
雨城市郊,群山连绵。
李氏集团买下一座荒山,掏空山腹,将罪恶藏在底下。
林小然蜷缩在狗笼里,已经是第三天了。
看着笼边的狗盆里堆着十几颗粉色药丸,泡在一坨白水煮过的碎肉里。他饿得发慌,正犹豫着要不要吃。
“哐当!”
看守的混混踢了一脚狗笼,垂眼看着他,嘿嘿一笑:“这你妈和你干妈卖屄给你换来的,不吃怎么有力气去看她们?”
“嗬——呸!”
一口痰吐进狗盆。
混混盯着林小然苍白的脸,声音冷下来:“强少等着呢,快点!”
“不想看看你妈妈们了?”
林小然心忧妈妈和干妈,忍着恶心,把狗盆拖进笼子,囫囵几口吞下去。
“吱呀~”
混混打开笼门。
他手脚并用地爬出来,一根狗链套上脖子。
“走吧。”
混混拉拽一下铁链。林小然光着身子,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大后依旧垂着的大鸡巴晃来晃去,狗爬着跟上。
“哎,森哥就是太实诚,上了老阴的当。”
“可不是,好好一根大鸡巴,被那两个骚屄给咬坏了!”
“要不是强少怜香惜玉,嫌给那俩母狗拔了牙太丑,嘿嘿……现在可有得她们受的。”
“呦,老七,带着你狗儿子去见母狗啊?”
“滚滚,老子可没这种废物儿子。快点爬!”
名叫老七的混混一拽狗链,林小然赶紧快爬几步。他一路低着头,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越悬越高。
妈妈,干妈……你们怎么样了?
“哗啦——”
转过墙角,一道铁栅栏打开。
林小然一抬头,双眼瞬间红了,嘶声喊道:“妈妈!干妈!”
他猛地站起身,顾不上自己狼狈,刚冲出去一步,老七一脚把他踹翻。
“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招呼上来,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吓死老子!”
林小然抱着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昏暗的刑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精液和铁锈的气味。
一张长条木凳上,妈妈的黑丝长腿被强行平伸,脚踝处垫着三块红砖,红绳勒紧脚腕,膝盖微微发颤。
“啪啪啪——”
两个混混轮流挥臂,一下下抽在妈妈弓起的丝足脚心上。皮鞭落下时带着风声,击中脚底嫩肉,妈妈猛地一颤,“啊——!”地惨叫出声,腰肢像触电般弹起,又被红绳死死拽回木凳。
“混蛋!放了小怡——”
她双手反绑在身后,被迫挺起胸膛,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便高高耸起,乳尖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电击夹,随着身体的扭动,两根细细的电线晃来晃去,连在老虎凳腿上的一个小型控制器上。
“嗯哼……疼……停下……别继续了……”
林小然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向干妈那边。干妈性感丰腴的身子上只穿着一条残破的连裤丝袜,人被绑在十字架上,双臂拉开,手腕和手肘都被绳子绑在横木上。一双丝腿架在一个混混的臂弯里,大大分开,肉穴被那混混的鸡巴大力奸淫。混混身后还有七八个人,正撸着鸡巴排队。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干妈的大奶子被肏得上下翻飞,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雯姐,别求他们——”
“林老师,你看看谁来了!”
李强接过一个混混手里的皮鞭,一下比一下重,抽在妈妈脚心最嫩的凹处。
林婧雯“唔——!”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
她的目光落到林小然这边,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不准打他,不准——”
林小然看着妈妈被虐,干妈被轮奸,蜷缩在地上,跟着妈妈一起哭起来:“妈妈,干妈,你们别管我……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都停吧!”
李强一挥手,所有人停下动作。
他抓住林小然的头发,拖到林婧雯与宋怡辰面前,目光冷冷扫过两女:“你们两个,不管谁是真的黑玫瑰,可这小崽子是你们的孩子吧?”
“妈妈——”
林小然被薅着头发,扬起小脸,痛呼一声后,盯着妈妈那对大奶子,脸色先是胀红,随即惨白扭曲。他双手捂住胯间勃起的大鸡巴,扑腾着,扭动着,嘶嚎:“好疼——唔唔唔……”
“你们……畜生!”
宋怡辰看着林小然的样子,挂在十字架上的身体拼命扭动,对着李强破口大骂。
“小然,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妈!”
林婧雯绑在老虎凳上的身子也在挣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哎呦,看着你宝贝儿子的大鸡巴,骚屄就痒了?”
李强阴阳怪气地坏笑,狠狠把林小然往地上一掼,抬起脚踩住他的脸用力拧着,笑容逐渐阴森:“你们俩,谁能告诉我,老子的那批货藏在哪了!”
“妈妈,干妈,你们别告诉他……”
林小然的俊秀小脸被李强的鞋底挤得变了形。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大的鸡巴又肿成三十多公分、儿臂粗、青筋暴起的骇人模样,一双小手捂着那对快要撑破白皙阴囊的大睾丸,整个人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双眼一阵阵地翻白。
林婧雯看着儿子短短片刻就痉挛抽搐、嘴角吐出白沫,拼命扭动着被绑死的身子,眼泪簌簌往下掉。
她正要张嘴,余光瞥见宋怡辰对她微微摇头,立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半晌才开口:“你们先给小然解药,放了小怡……我就,我就告诉你!”
“强少,属下有个提议。”
李强踩着林小然的脚刚松开,还在犹豫间,阴司针戴着圆礼帽,躬着身子从黑暗中快步走出,来到李强身后。
李强扭头瞥了一眼:“说说看。”
“这个贱人说的是真是假,还得验证。属下有个法子,能帮帮她。”
阴司针说着打开手提箱,取出一支吐真剂。
李强皱眉:“你这药,前两天给她俩用过……”
阴司针嘿嘿一笑,又往吐真剂里注入一管粉色药剂,边摇匀边解释:“属下刚才才想明白,不是吐真剂不管用,是没弄对用的法子。一会儿把这管混合了媚药的针剂打进林老师身体里,让她看着儿子和闺蜜肏屄……”
“老东西,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啪!啪!”
林婧雯与宋怡辰同时怒骂,两道皮鞭立刻抽了上去。
李强阴阴笑着,摆了摆手:“继续。”
“到时候再使些手段,伺候伺候林老师。人一激动,问出来的话,八成就是真的。”
阴司针扭头看向宋怡辰:“林老师这边问完,再给宋老师来一套。两个人口供一对,谁是真黑玫瑰,谁说的是真是假,就全清楚了。”
“不错!”
李强一巴掌拍在阴司针肩头:“你先给林老师上药。”
又转头招呼来几个混混:“我又想到一个新玩法,你们几个听好了。”
他压低声音吩咐几句,几个混混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李强一挥手:“把她们摆成我说的样子。”
林小然先被按在地上,一个混混蹲下身,拿出那根细长的螺旋电极线,一圈一圈缠在他那根被药物催大的巨根上。
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下面,每一圈都勒进肉里。林小然疼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拼命扭腰想躲。
“别动!”
混混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又往他睾丸上贴了两个电击贴片。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林小然嘶哑着嗓子喊。
另一边,宋怡辰被两个混混拽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她身上只挂着一条残破的连裤丝袜,胸前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被按趴的动作猛地一晃,乳尖几乎蹭到地面。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混蛋!!”
不好预感在她心里升起,拼命挣扎,两条丝袜长腿在地上乱踢,屁股扭来扭去。
“老实点!”
一个混混骑到她腰上,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用绳子死死固定在地上,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动弹不得。另一个混混捏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露出丝袜破洞下,淌着N多男人精液的湿漉漉阴部。
“你们不得好死!”
宋怡辰扭头骂道,口水喷了混混一手。
“嘴还挺硬。”
混混嘿嘿一笑,拉着被推到宋怡辰背上的林小然,抓小男孩细细的手臂,用生子一左一右跟宋怡辰那双吊着晃悠的大奶子绑在一起。
“唔唔唔……放开我,我不要……”
林小然唔唔哭着,腰胯已然悬空,那根缠满电极线的巨根硬邦邦地顶在干妈的屁股缝上,龟头蹭到她湿滑的阴唇,宋怡辰浑身一颤。
“进去!”
一个混混将一条皮带栓在林小然和宋怡辰腰上,按着他的腰往下一压。
“啊——!”
林小然惨叫一声,巨根整根插进宋怡辰的阴道里。又粗又长的东西猛地捅进去。
“咿——”
宋怡辰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耸,屄里被干儿子的大鸡巴挤出大量残精,又被绳子拽回来,她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
“干妈,对不起——”
林小然趴在干妈背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宋怡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事,不怪你。”
“肏,骚货,屄里夹着几十号兄弟的精液,当然怪不上你大鸡巴儿子咯。”
一个混混蹲到她屁股后面,把一片电极贴在她阴蒂上,还用力按了按。
“啊——!”
宋怡辰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阴蒂像被针刺了一样。
“别乱动,一会儿有你们爽的。”
混混拍了拍她的屁股蛋。
这时,另一个混混端来了那个双头龙口含面具。黑色的皮革面具,前面伸出一根又黑又粗的假鸡巴,青筋毕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不……不要……”
宋怡辰看见那东西,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把面具扣到她脸上。两条皮带绕过头顶和下巴,在脑后锁死,咔哒一声扣紧。
“混蛋——你们,这群王八蛋——唔唔唔”
林小然边哭边看着一切,内里的假鸡巴顺势塞干妈嘴里,她的嘴巴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形,口水立刻顺着假鸡巴根部往下淌。假鸡巴根部有一个金属护板,死死压住她的嘴唇,她想吐都吐不出来。
头顶的皮带上还挂着一个铃铛,一晃就“叮铃叮铃”响。
“唔唔唔——”
干妈拼命甩头,铃铛叮铃乱响,可面具纹丝不动,口水甩得到处都是,屄里又夹紧他的大鸡巴,挤出他本就胀疼的肉棒,一阵抽搐。
“张嘴含着,不许掉。”
一个混混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
宋怡辰只能瞪大眼睛,“唔唔”地哼着,口水流了一胸口,把那两颗大奶子弄得亮晶晶的。
那根假鸡巴是中空的,里面穿了一根软管。混混把软管另一头连上一根双头龙假阳具,然后把双头龙的一头插进宋怡辰嘴里的假鸡巴中,一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宋怡辰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另一头,对准了绑在老虎凳上的林婧雯,同时一面镜子推了过来。
她的两条腿被绳子绷得直直的,脚底下垫着砖,膝盖勒出了红印,大腿根酸胀得像要撕裂。手背在身后捆死,身子只能往前挺,胸口的肉被红绳箍得鼓出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高高堆着,乳尖上两个银夹子一颤一颤的。
“放开小怡,小然……你们这群王八蛋!”
林婧雯扭动着身子,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脚趾在透明凉鞋里蜷紧。
两个混混走过来,一人一个,把电击夹夹到她乳头上,还拧了拧。
“嗯——”
林婧雯闷哼一声,奶头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咬住嘴唇,把痛呼咽回去。
她的脚底下,两个电滚轮已经架好,滚轮上全是凸起的橡胶点,正对着她的脚心。
一个混混用手转了转滚轮,凸点碾过她脚底嫩肉,林婧雯“嘶——”地吸了口凉气,脚趾猛地蜷起来。
“林老师,别急,一会儿让你好好享受。”
混混嘿嘿笑着。
又一个混混拿起那根双头龙的另一头,掰开林婧雯的双腿,对准她的阴道,慢慢插了进去。双头龙很长,插进去大半截,外面还露着一截。
林婧雯“嗯——”地闷哼一声,阴道被撑得发胀。
“你们……不得好死……”
林婧雯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强走过来,看了看三人的造型,满意地点点头。
“哈哈哈,这造型,真他妈绝了!”
一个混混指着宋怡辰脸上的假鸡巴大笑。
“你看那小崽子,鸡巴上缠电线,跟个电动玩具似的。”
另一个混混指着林小然。
“林老师那大奶子夹着电夹,一颤一颤的,骚死了。”
李强摆摆手,混混们安静下来。
他骑到林婧雯身上,双腿夹紧老虎凳两侧,把裤子一褪,露出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他一只手按住林婧雯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一点,龟头对准她的肛门。
“别……别碰那里……”
林婧雯声音发颤,拼命扭腰。
“林老师,别乱动,不然插歪了更疼。”
李强嘿嘿一笑,慢慢顶了进去。
“嗯——”
林婧雯咬着嘴唇,浑身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鞭子!”
李强接过一个混混递来的扁头马鞭,扭着林婧雯脑后的高马尾辫,大鸡巴开始缓慢抽插起紧致的小屁眼,在林婧雯唔唔呻吟中大龟头挤进她的屁眼,又“啪!”的一声,铲头型马鞭落在一瓣肥美的丝臀上,嘶嘶吸着气忍住被林婧雯小屁眼夹出酥麻:“行了,开始吧。”
““好嘞!”
给林婧雯注射完吐真剂的阴司针,按下手中开关。
“啊啊啊啊——有电——”
开关推上去的一刹那,林小然第一个叫出声。
导电线缠着的大鸡巴在干妈屄里猛地一跳,小身子扑在宋怡辰背上“呃呃呃——”地乱抖,双手乱抓,两条小腿在半空直蹬,屁股疯狂扭动。
“唔唔唔唔——”
几乎同一时间,趴在地上的干妈也电得浑身哆嗦,嘴里塞着双头龙,只能发出闷叫。她拼命扭头摆腰,嘴里的假鸡巴连着她脸上的面具,另一头在林婧雯屄里跟着一起乱搅。
“啊——!”
林婧雯终于也惨叫出来。双头龙在她阴道里又捅又转,电得她腰肢猛地弓起,屁股从老虎凳上弹起来,又被李强一巴掌按回去。乳尖上的电击夹同时放电,她胸前两坨大奶子疯狂乱颤,奶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她眼泪直飙。
“啪啪啪啪——”
李强大鸡巴插在她屁眼里大半根,另一只手挥着马鞭,一下下抽在她被黑丝裹着的屁股上。每抽一下,她肛门就猛地一缩,夹得李强直吸气,可他的鸡巴却越顶越深。
“哈哈哈哈——接着电!!继续!!”
李强狂笑着,又狠顶了一下。
林婧雯被电得仰起头,高马尾甩在脑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停……停下……啊——!”
可她的声音混在儿子和干妈的惨叫里,谁也听不清谁。三人像三只被电击的青蛙,在地上和老虎凳上一起抽搐,铁链哗啦啦响,铃铛叮铃叮铃乱叫。
电流滋滋地爬满全身,皮鞭抽在肉上啪啪响,大黑鸡巴在屁眼里噗嗤噗嗤地捅。
短短三十几秒,母子三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几乎晕死过去。
李强一把揪住林婧雯脑后的马尾,把她的脸提起来。那张美人脸惨白惨白的,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痂,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散着,不知道在看哪。
他冷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脸上:“林老师,你是黑玫瑰?”
“呃……呃……是……”
林婧雯浑身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气若游丝。
李强眉头一皱,手里的马鞭“啪”地抽在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肿屁股上。丝袜当场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红紫的臀肉。
他脸一沉:“货在哪!”
“就在……在……雨城……”
妈妈嘴里的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脸上还露出一丝耻笑,“嗬——呸!”一口痰,吐在李强脸上。
“你妈的!”
李强抹掉脸上的唾沫,骂了一句,腰一挺,那根大黑鸡巴整根插进她的屁眼里,然后就是“噗噗噗噗”一顿猛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黑丝大腿根上全是湿漉漉的汗和精液。
“妈的!雨城那么大,在雨城?耍我!!”
李强一边抽插一边吼,大鸡巴在她直肠里又胀又烫。
“额呃呃呃……唔唔唔……在……在雨城!”
妈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淌着口水。
李强越听越火,一挥手,等候多时的两个混混抄起皮鞭,抡圆了抽在妈妈弓起的脚心上。
“啪!”鞭梢扫过脚底嫩肉,妈妈“啊——”地惨叫,脚趾猛地蜷紧,整条腿都跟着抽搐起来。
李强爆肏着妈妈的屁眼,看看两个混混:“继续,抽!”,又几鞭下抽在妈妈的丝脚上,“啪!”黑丝被抽出一道白印,脚底板立刻肿起道道红痕。
“说不说!具体在哪!”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可嘴还是硬:“雨……雨城……”
混混对准她的脚心“啪啪啪”连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妈妈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黑丝脚趾在凉鞋里疯狂蜷缩又弹开,足弓绷成一张弓,脚底的嫩肉被抽得红肿发亮。
“好硬的嘴!!”
李强自己则伸手摸妈妈胸前的电击夹,拧了一下上面的旋钮。“噼啪!”蓝光一闪,电流直接窜上她的奶头。
妈妈“嗯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胸前那两坨大奶子像被烫了一样乱颤,乳尖上的夹子跟着抖动,电得她口水直流。
“说不说!”
李强又拧了一下旋钮,这次电流更大,她的奶头被电得发紫,乳晕上全是电击留下的红点。
她浑身痉挛,肛门猛地夹紧,夹得李强的鸡巴又麻又爽,他“嘶”地吸了口气,更用力地肏了起来。
林小然在身后,听妈妈的惨叫声,看着被李强用大鸡巴“噗噗噗——”的肏屁眼,沉甸甸的脑袋慢慢垂下去,又抬起来。
妈妈那口被大黑鸡巴肏得翻出红肉的屁眼,就怼在眼前,小小屁眼被撑成一个大圆洞,褶皱全撑平了,紫黑的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截,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捅回去时“咕唧”一声,溅出几滴黏糊糊的白浆。
“肏你妈的,说,说,快说!”
李强骑跨在妈妈身上,一只手揪着她的马尾往后拉,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上,一秒三四下的频率,大鸡巴像打桩一样爆奸她的屁眼。妈妈的两条黑丝长腿被绑在老虎凳上,脚尖绷得直,脚踝一直到大腿根全被汗和淫水浸得发亮,紧紧贴在肉上,抖着,抽搐着。
混混还在抽她的脚心,皮鞭一下接一下,妈妈的脚底板已经被抽得肿起老高,每抽一下她就“啊啊”地叫,肛门就夹紧一下,李强就爽得直哼哼:“骚屄,爽不爽!”
他再次腾出手又按了一下电击夹的遥控器,这次两个奶头同时放电,妈妈“啊——”地一声长叫,身子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然后软软地摔回老虎凳上,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
“说!雨城哪!”
李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嗬嗬——先放了,小怡她们……”
妈妈声音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目光直直盯着李强,又是“呸~”的一口痰吐在李强脸上:“否则,我一个字也不知道……”
““哈哈哈,好!”
“老阴,继续点电!”
“滋滋滋——”
电流再次袭来,林小然身子底下还压着干妈,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腰猛地一弓,鸡巴在干妈屄里狠狠顶了一下,疼得他直翻白眼。
干妈嘴里塞着双头龙,被面具固定住,只能“唔唔唔……呕呕呕……”地闷叫。
每叫一声,喉咙就一缩,嘴里的假鸡巴就往里顶一下,连带着另一头插在妈妈屄里的双头龙也跟着搅。
干妈的阴道里还插着他的大鸡巴,三个人连在一起,妈妈被李强一顶,整个身体往前一冲,双头龙就在干妈嘴里和妈妈屄里同时搅动,干妈的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他的鸡巴又麻又疼。
“唔唔唔唔——李强,放开我妈妈!”
林小然惨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啪!”
一根皮鞭抽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身后一个混混骂骂咧咧:“小废物,快他妈动!肏你干妈都不会?强少说了,你不动就电死你!”
“啪!啪!”
又是两鞭,抽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林小然被抽得直哆嗦,只能撑起胳膊,趴在干妈背上,腰一拱一拱地抽插。
他那根被药催大的鸡巴在干妈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插一下,干妈就“唔——”地闷哼一声,屁股跟着抖一下。插得快了,干妈的闷叫就连成一片,像哭又像喘。
“雯姐……别说……”
干妈嘴里含着假鸡巴,含混不清地挤出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求饶。
林小然低头看见干妈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两条丝袜腿被绳子拉开,大腿内侧全是精斑和红印。她的奶子垂在地上,随着身体一耸一耸地晃,乳尖上的电击夹还挂着,时不时“噼啪”闪一下蓝光,每闪一下,干妈就浑身一哆嗦,阴道里就猛地一吸,夹得他鸡巴又疼又爽。
前面,妈妈被绑在老虎凳上,李强骑在她身上,那根大黑鸡巴正在她屁眼里“噗嗤噗嗤”地猛捅。
妈妈两条黑丝腿被拉直,脚踝垫着砖,脚底板已经被抽得红肿发亮,两个混混还在轮着皮鞭“啪啪”地抽。每抽一下,妈妈就“啊——”地惨叫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被李强按回去。
“操你妈的,快说!货在哪!”
李强一边肏一边吼,揪着妈妈脑后的马尾往后拉,把她脸抬起来。
妈妈嘴角淌着血,脸上全是泪和汗,可嘴还是硬:“雨……雨城……”
“啪!”
李强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雨城你妈!具体哪!”,眼神瞟了阴司针一眼。
老阴逼手在电源旋钮上一拧,“噼啪”蓝光一闪,妈妈“嗯哼——”一声,奶头像被烫了一样乱颤,浑身痉挛,肛门猛地夹紧,夹得李强“嘶”了一声,更用力地肏了起来。
“唔唔唔——妈妈!”
林小然看着妈妈被折磨,哭着喊了一声,他也被电得身子一软,差点从干妈背上滑下去。
“啪!”
身后的混混又是一鞭抽在他腰上,“别停!快干!你干妈还等着呢!”
林小然只能咬着牙继续抽插。干妈阴道里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含住不放。他插得越深,干妈喉咙里的闷叫就越响,双头龙在妈妈屄里搅得越厉害,妈妈就被顶得越惨,三个人连在一起,供李强淫乐。
“小然……别……别管我……”
妈妈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李强的撞击中挤出来,可话没说完,又被李强一记深肏顶成了“啊——”的惨叫。
干妈趴在地上,手指抓地,指甲都抠断了。她嘴里塞着假鸡巴,口水流了一地,只能“唔唔”地哼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们两个骚货,今天不把货交出来,谁也别想活!”
李强吼着,阴司针又按下了电击开关。
“啊啊啊啊——”
母子三人再次同时惨叫,整个刑房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皮鞭的“啪啪”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喊。
“强少,都晕了。”
林小然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趴在干妈背上,听见阴司针讪讪地笑。
李强正“啪啪啪啪”地肏着妈妈的屁眼,不满地哼了一声:“等老子先射了再说!”
“噗噗噗噗……”
又过了几分钟,林小然听见李强在妈妈屁眼里内射的声音,接着“啵”的一声拔出,一股混着腥臊的热液“噗噗”喷在他脸上。
“有什么办法,让她们一直醒着?”
李强喘着粗气,阴司针立马嘿嘿笑起来:“有的,有的,属下这箱子里还有几支兴奋剂。”
“嗯,都用上。不,剂量小点,别弄死就行。”
妈妈和干妈显然也听见了,嘴里“唔唔”地呻吟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片刻后,林小然腰侧一疼,一股微凉的液体注入身体。他眨了眨眼,视线里李强模糊的身形渐渐清晰,李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都等着急了?”
李强环视一圈围过来的几十个混混,众人忙不迭地点头。
“强少,您歇会儿,体力活交给兄弟们。”黑森光着膀子,穿着大裤头走到李强身后,目光阴鸷地在妈妈和干妈身上扫过。
李强吐出一口烟:“行啊,黑子,想报仇?等她们吐出我的货再说!”
“属下明白。”
黑森一挥手。
林小然看见他身后,七八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推开一众混混走出来,对着李强躬身:“强少。”
李强看着几人,满意地点点头:“悠着点,别玩死了。”
“是!”
个个肌肉结实的汉子齐声应诺,纷纷脱光衣服,只留裤衩,走到林小然身边,解下他身上绑着的绳子和皮带,扔到地上。有的撸硬大鸡巴,有的拿起皮鞭,有的点上红蜡烛,还有人从阴司针手里接过电击开关,握在掌中。
林小然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手腕和脚腕捆了新的麻绳,他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妈妈和干妈被重新摆弄成那副淫贱的样子,妈妈还绑在老虎凳上,两条黑丝长腿被绳子拉直,脚底朝天;干妈趴在地上,手腕和脚踝锁进铁环,屁股高高撅起,嘴里那根假鸡巴面具还戴着,口水淌了一地。
七八个壮汉光着膀子围上去,裤裆里那根根大黑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油亮。
领头的是个光头,胸口纹着一条黑龙,他先走到妈妈身后,弯腰掰开那两瓣被抽得满是红印的黑丝屁股。
妈妈的屁眼已经被李强肏得红肿外翻,像一朵烂熟的肉花,肛口还往外淌着白花花的精液。
“这屁眼都肏松了,老子给你紧一紧。”
光头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大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淌精的洞眼,腰一挺,“噗嗤”整根没了进去。
妈妈“啊——”地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耸,绑在老虎凳上的双腿拼命蹬踹,脚底的红肿嫩肉蹭着垫脚的砖块,疼得她又“嘶嘶”地吸凉气。
“操,这屁眼还他妈会咬人!”
光头“啪啪啪”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妈妈屁股上的黑丝荡出一圈肉浪,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直肠嫩肉,再捅回去“咕叽”一声,溅出几滴黏糊糊的精浆。
另一个壮汉绕到妈妈正面,蹲下身,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握住她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捏,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上面还夹着银色的电击夹。他低头一口含住左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一咬,妈妈“嗯哼——”一声,腰肢扭了扭,奶头在他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这骚奶子,又大又软,吸起来跟棉花糖似的。”
壮汉吐掉奶头,伸手接过旁边递来的红蜡烛,倾斜蜡身,滚烫的蜡油“滴答滴答”落在妈妈的乳头上。
蜡油碰到奶头的一瞬间,妈妈“啊——”地尖叫,身子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那坨奶子猛地跳了跳,乳晕上立刻凝了一层白蜡,又被壮汉用手指抠掉,露出下面烫得通红的嫩肉。
“再滴,再滴!看她奶头能硬成啥样!”
光头一边肏着妈妈的屁眼,一边兴奋地喊。
又一滴蜡油落下来,这次直接滴进乳头的缝隙里,妈妈疼得浑身哆嗦,眼泪哗哗地流,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屁眼却越夹越紧,夹得光头直喘粗气:“操你妈的,这骚屄的屁眼还会吸精!”
另一边,干妈也被两个壮汉前后夹住了。
她趴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面具假鸡巴,“唔唔唔”地闷叫,口水顺着假鸡巴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一个壮汉骑到她背上,双腿夹紧她的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大鸡巴对准她的屁眼,那里还没被开过,紧紧闭着,一圈细细的褶皱。壮汉往手心抹上润滑油,涂在他大鸡巴上,又抠了点地上的淫水涂在肛口,然后龟头顶住那个小洞,一点一点往里塞。
“呜呜呜……”
干妈拼命摇头,头顶的铃铛“叮铃叮铃”乱响。屁眼被撑开,褶皱被拉平,肛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壮汉腰一沉,“噗”的一声,半根鸡巴塞了进去。干妈疼得浑身僵硬,指甲在地上乱抓,摇着头含她嘴里双头龙,在妈妈屄里一顿乱搅。
“这屁眼真紧,跟处女似的。”
壮汉深吸一口气,又往里顶了顶,整根没入,只留两个睾丸在外面晃荡。
另一个壮汉则钻到干妈身子底下,仰面躺着,从下往上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湿漉漉的两片肥厚大阴唇,肿得像两片鲍鱼,微微外翻。
他腰往上一挺,“噗嗤”一声,整根大黑鸡巴插了进去。
干妈“唔——!”地一声闷叫,身子往上一耸,又被背上那个壮汉压了回去。
两个壮汉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上面那个肏她的屁眼,下面那个肏她的屄。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干妈的身子被顶得上下晃动,奶子像两只大白兔在胸前乱跳,奶头上也夹着电击夹,随着晃动一颤一颤。她嘴里塞着假鸡巴,捅在妈妈屄里,只能“唔唔”地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给她们加点料!”
黑森站在一旁,手里握着电击遥控器,拧了一下旋钮。
林小然看见妈妈和干妈奶头上的电击夹,同时“噼啪”闪过一道蓝光,两人“啊——啊——”地齐声惨叫,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去。妈妈屁眼里的鸡巴被夹得一哆嗦,光头爽得直哼哼:“电得好,电得她屁眼更紧了!”
黑森又拧了一下,这次电流更大,妈妈的奶头被电得发黑,乳晕上鼓起一个个小红点,她浑身痉挛,嘴里吐着白沫,可还是咬着牙不松口。
光头在她屁眼里越肏越猛,每一下都顶到直肠最深处,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黄黄的油花,被混着精液肏出来,腥骚弥散。
“啪!啪!啪!”
两个壮汉各持一条皮鞭,轮流抽打妈妈弓起的脚心。妈妈的脚底板已经被抽得面目全非,黑丝早就烂了,露出的嫩肉肿得像发面馒头,脚心凹处被抽出一道道紫黑色的血痕,脚趾缝里全是干了的血痂。
鞭梢扫过脚底最嫩的凹窝,妈妈“啊——!”地惨叫,整条腿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脚趾疯狂蜷缩,足弓绷成一张弓。
可皮鞭一下接一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脚底的红肿越来越厚,最后连脚趾都肿成了胡萝卜,趾甲盖里渗出血珠。
“说不说!货在哪!”
光头一边肏一边吼。
“嗬……嗬……”
妈妈嘴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还是摇摇头,声音碎成几瓣:“不……知……道……”
“操你妈的!”
光头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大鸡巴在她屁眼里猛顶了十几下,然后“噗噗噗”地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妈妈“嗯——”地闷哼一声,肚子一抽一抽的。
另一边,干妈也被两个壮汉肏得快死了。屄里的鸡巴和屁眼里的鸡巴同时抽送,她的身子像一片破布一样被甩来甩去,嘴里含着假鸡巴,“唔唔唔”地发出含混的哭喊。奶头被电得红肿一片,乳晕上全是电击留下的坑坑洼洼,肚皮上、大腿上、屁股上,全是皮鞭抽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肿得发亮。
“这骚屄,肏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壮汉在干妈的屄里又顶了几下,突然拔出鸡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另一个壮汉也在她屁眼里射了,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屁眼张着一个黑洞,合不拢,精液“咕嘟咕嘟”往外冒。
壮汉们轮番上阵,一个射完另一个立刻补上。
妈妈被从老虎凳上解下来,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地上。两个壮汉架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骑到干妈脸上。
干妈仰面躺着,嘴里还戴着那个双头口罩,一根乌黑的假鸡巴从她嘴里伸出来,直直地竖着。
壮汉把妈妈的屁眼对准那根假鸡巴,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没入。
妈妈“啊——”地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又被身后的壮汉拽住马尾拉了回来。她就这么骑在干妈脸上,屁眼里插着从干妈嘴里伸出来的假鸡巴,一前一后地晃。干妈被压得“唔唔”闷哼,脸埋在妈妈的大腿根和屁股底下,呼吸都困难。
干妈下体壮汉们轮流上,一会儿把她掀翻过来,躬起虾米,大鸡巴捅进屁眼里“噗噗噗”地肏;一会儿又把她放平,两根手指撑开她肿得发紫的屄口,另一根鸡巴整根插进去,直捣子宫口。一根一根轮着来,屁眼被肏几十下,换屄,再换回屁眼,中间不带停的。
皮鞭一直没停过。
“啪啪啪”抽在她们的大腿根、腰侧、乳房上,每抽一下,鸡巴就顶一下,抽得越重,顶得越深。
妈妈的屁股被抽得全是交错的紫红鞭痕,黑丝早就烂了,碎布条挂在腿弯处晃荡。干妈的奶子上全是鞭印,乳头被抽得肿成紫黑色,一碰就疼得直哆嗦。
红蜡烛点了一根又一根。壮汉们举着蜡烛,倾斜,滚烫的蜡油“滴滴答答”落在她们的奶头、肚脐、大腿内侧。
蜡油在皮肤上凝成厚厚一层白壳,壮汉再一把抠掉,露出底下烫起水泡的嫩肉,粉红透亮,一碰就破。
有人握着电击开关,隔一会儿就按一下。妈妈乳头上夹着的电夹“噼啪”一闪,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弓起腰,屁眼猛地夹紧,夹得嘴里的假鸡巴都跟着抖。
干妈更惨,阴蒂上贴着的电极片每次放电,她都“唔唔”地闷哼,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脚趾蜷紧,不一会儿又绷直颤抖。
兴奋剂让她们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次电击、每一鞭、每一滴蜡油、每一根鸡巴的抽插,都清清楚楚地刻进神经里。
妈妈被肏得翻着白眼,嘴里“呃呃呃”地叫,嗓子都叫哑了,只剩下气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干妈嘴里塞着假鸡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唔唔”地闷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滴在妈妈骑在她脸上的大腿根上。
林小然跪在地上,看着妈妈和干妈被一群壮汉轮奸。他看着妈妈屁眼里插着从干妈嘴里伸出来的假鸡巴,一上一下地坐;看着干妈的屁眼和屄被一根根大黑鸡巴轮流捅得翻出红肉,血丝混着白浆往下淌;看着她们的奶子被抽得全是紫黑色的鞭印,奶头肿得跟小拇指一样粗,乳晕上全是烫伤和电击的疤痕;看着她们的丝袜被撕成碎片,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看着她们脚底被抽烂,脚趾缝里淌着血水。
他哭着喊“妈妈”,“干妈”,声音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只有气音。可她们已经听不见了,兴奋剂让她们清醒地承受着一切,意识已经散成了一片一片,像碎掉的镜子,映出无数个被肏、被抽、被电、被烫的瞬间,谁也拼不起来。
三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林小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最后妈妈和干妈像两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屁眼和屄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混着血丝,肿得合不拢,像两个被捣烂的肉洞。奶子上、肚皮上、大腿上、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一道叠一道,有的已经发黑,有的还在渗血。脚底烂得不成样子,黑丝碎片粘在血肉模糊的脚板上,脚趾甲翻起了好几个。
黑森蹲下来,捏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曾经端庄漂亮的脸,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嘴唇裂了七八道口子,鼻子里淌着血,眼睛肿成一条缝,只有眼球还在微微转动。
“货在哪?”
黑森问。
妈妈嘴唇动了动,林小然凑近了才听见那两个字:“雨……城……”
黑森一巴掌扇过去,妈妈的头歪到一边,再也没抬起来。
“呸!”
黑森吐了口痰,站起身,对李强摇摇头:“强少,再上点强度吧!”
李强坐在椅子上,烟早抽完了,脸色铁青。
他盯着地上那两具被肏烂了的肉体,沉默了很久:“关起来。上药。伤养好了,进水牢。”
他目光扫过黑森和阴司针:“两个只会吹牛逼的废物!”
说完,起身,踹翻跪着的林小然,他看着李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见剩下的两个人,看着妈妈和干妈的目光,越来越冷。
第七章 水中情
李强的制毒基地,幽暗水牢。
空气又湿又腥,混着消毒水和媚药甜腥的味道,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汗。墙角几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水面泛起的绿沫子,一圈一圈荡开。
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拴在柱子上,他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水面。两条铁链从水里垂下去,不知通向哪里,水面已经五分钟没有动静了。
“已经五分钟了……我妈妈她俩,会憋死的……”
他哭着朝黑森喊。
黑森叼着烟,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嚎什么嚎。”
然后,朝手下挥了挥手。
“哗啦——”
电机转动,铁链绷紧,一个大玻璃容器从水里慢慢吊起来。容器是透明的,足有一人多高,里面灌满了绿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
林婧雯和宋怡辰被塞在里面,面对面挤着,像两条被泡发的鱼。两人从头到脚裹着黑色塑胶衣,胶衣薄得跟皮肤似的,紧紧贴在身上,把每一处曲线都勒了出来——乳房的圆鼓、乳头的凸点、腰窝的凹陷、屁股的肥嫩、大腿根的肉褶,阴阜的肥美,全都清清楚楚,像没穿一样。
胶衣只在嘴巴和鼻子位置开了个小孔,露出半张惨白的脸。两人嘴里都塞着口球,黑色的球体撑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玻璃容器壁上的绿液,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呼——呼——”
玻璃容器一露出水面,两人就开始剧烈喘息,胸脯一起一伏,胶衣裹着的奶子跟着猛颤,乳头顶着薄薄的胶皮一抖一抖的。她们的手脚都被绑在身后,整个人蜷缩在容器里,只能互相靠着,屁股和大腿挤在一起,胶衣滑溜溜的,蹭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黑森走过去,敲了敲玻璃壁,里面的两人同时一哆嗦。
黑色塑胶衣完整地裹着她们,裆部的位置鼓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两根粗黑的震动棒塞在胶衣里面,一根顶进屄里,一根插进屁眼,棒底电池盒的轮廓隔着薄胶像两条摆动的蛇,左右晃着往她们下体钻。
林婧雯每喘一口气,胯下那两根东西就跟着往里拱一下,她的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抖,胶衣表面荡出细密的波纹。
宋怡辰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震动棒比林婧雯的还粗一号,胶衣裆部被撑得鼓成一个包子,两瓣大阴唇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中间夹着棒身,像夹着一根黑香肠。
绿液顺着胶衣表面往下淌,积在她胯下的凹陷里,泡着那两根嗡嗡震动的棒子,偶尔冒出一串气泡。
两人的嘴被口球塞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身体在玻璃容器里微微扭动,屁股一抬一抬的,想躲开震动棒的刺激,可容器太小,她们挤在一起,越躲反而贴得越紧,棒子顶得越深。
“林老师,宋老师,水牢的滋味怎么样?”
黑森打量了一会儿,咧嘴露出黄牙:“强少说了,今晚让你们好好‘透透气’。”
“再给她们放下去。”
“咕咕噜噜——”
玻璃容器又开始下沉,绿色的水没过两人的小腿、腰、胸口,林婧雯和宋怡辰拼命仰头,露出嘴鼻的小孔勉强呼吸,气泡从她们嘴边咕嘟咕嘟往上冒。
“不要!我妈妈她们都在里面一天了!”
林小然哭喊着扑过去,脖子上的铁链猛地绷直,勒得他喘不上气。
黑森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林小然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唔唔”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你了……放了我妈妈她们吧……”
“放了?”
黑森冷笑:“强少菩萨心肠,都让她们休息了七天。可一问,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让她们尝尝滋味,真当我们拿她们没法子?”
他说着话,把烟头狠狠按在林小然的左脸上。
“啊——!”
林小然惨叫,白烟从他脸皮上升起。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早已密密麻麻烫了七八处疤,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黑森把他狠狠摔到地上,垂眼看看林小然蜷缩着,捂住脸抽搐,朝手下挥挥手:“先把她们放出来,问问情况。”
“呼呼——”
林婧雯的头套和口球刚被摘下,她喘了两口气,隔着玻璃罩看见儿子脸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烫疤,眼眶瞬间红了。她拿脑袋疯狂撞着玻璃钢:“混蛋!黑森!小然他还是个孩子!”
“呵呵,强少的货在哪?”
黑森冷笑着又点燃一支烟,目光慢悠悠地在林婧雯和宋怡辰身上扫来扫去,欣赏着黑色塑胶衣紧裹出的肉体曲线,在湿漉漉的胶衣下一览无余。
“我——我不知道。”
林婧雯摇了摇头,停止了挣扎。
“妈妈,我没事——啊!”
林小然刚喊出声,黑森把吸了两口的烟狠狠碾灭在他右脸上,焦糊味混着皮肉的滋滋声,林小然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再哭喊。
黑森看向手下:“通电!”
“噼里啪啦——”
林小然看着几根电棒伸入水中,蓝色电火花在水池里跳跃,像毒蛇吐信。妈妈与干妈的身体瞬间绷直,塑胶衣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干妈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叫,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抖动,水花四溅。妈妈的头猛地后仰,撞在玻璃壁上,腰肢反弓成一张弓,胶衣下乳房剧烈震颤,乳头在薄胶皮下硬挺如豆。
几个混混蹲在池边,慢悠悠地调节电击强度,看着妈妈她们在水中挣扎,两人被电得翻起白眼。
“林老师,强少那批货,三千万。你藏得再深,能深过你儿子的命?能深过你闺蜜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把示意手下把电棒往水里又探了探,电流更大了。
林婧雯浑身剧颤,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隔着玻璃罩,看见儿子对于她摇头,小怡在身边被电得翻白眼,却仍在摇头。
她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那批毒品,整整三百公斤,一旦被李强拿到,会流进多少学校、多少村子,毁掉多少家庭?
不能给。死也不能给。
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不知道——”
林小然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朝黑森嘶哑地喊:“你打死我吧……我妈不会说的……”
他见黑森脸色一沉,把电棒开关拧到最大。
蓝色电弧噼啪炸响,整个水池都亮了起来。妈妈和干妈同时仰起头,身体弹跳,水花溅起半米高,惨叫声闷在口球里,变成野兽般的呜咽。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黑森才关掉电源。两人软软地滑进水里,妈妈她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塑胶衣下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硬是吧?”
黑森看了眼手下的一名混混:“去把光头他们叫进来,安排点狠活给她俩尝尝鲜!”
“小废物,一会儿你可轻点哭啊!”
他拽着林小然的头发把他拖到角落,锁上铁链,吩咐手下混混,转身离开。
水牢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人粗重的喘息。
妈妈在水里慢慢睁开眼睛,伸手帮着干妈摘头套,口球,干妈也正看着妈妈,两人目光相触,都微微点了点头。
坚持住。不能输。
林小然蜷缩在角落里,脸上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盯着水池里两位妈妈的影子,攥紧了拳头。
几分钟后,水牢的铁门被推开,几个混混鱼贯而入。
林小然蜷缩在角落里,脖子上还拴着铁链,他抬起头,看见为首的光头,横肉满脸,淫笑阵阵:“今天,又可以虐骚屄咯!兄弟,把力气都使出来!”
“光哥,森哥,你们瞧好吧!”
哄在地牢回荡,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环和一个矮木凳。
“把她们捞出来!”
黑森对着光头颔首,一挥手。
林小然瞪大眼睛。
妈妈和干妈被从玻璃容器里拽了出来,湿透的黑色塑胶衣贴在身上,随着她们剧烈的喘息一鼓一鼓。混混们七手八脚地剥掉塑胶衣,两具被水泡得发白、布满旧伤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得直哆嗦。
“带过去。”
光头指了指隔壁。
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被解下来,换上一根狗链,一个混混拽着链子把他拖在地上走。他手脚并用地爬着,目光死死盯着妈妈和干妈被拖进隔壁刑房。
那间刑房比水牢更冷。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的铁环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但他能看清整个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竖在地上的金属圆环,直径两米,里面绷着密密麻麻的弹性绳索,编织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圆心位置,一个金属骨盆固定器张着口,泛着冷光。
干妈被推到圆环前。混混们拽着她的四肢,拉开,分别绑在圆环边缘的绳索末端。弹性绳索绷紧,她的身体被拉离地面,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骨盆固定器从后方“咔嗒”一声卡住她的胯骨,强制她的腰往前顶,整个阴部向前凸出,像供奉在祭坛上的祭品。
“唔……小然,别看……”
干妈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对不起……干妈……”
林小然看见干妈的脸惨白,嘴唇上全是咬破的疤,默默低下头去。
三个混混围上来,一个在她乳头上夹上电击夹,电线垂下来,连到圆环顶部的控制器上。
另一个掰开她的双腿,在阴蒂和肛门处贴上圆形的电极片。每贴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林老师,该你了。”
林小然的目光转到妈妈身上。
她被推到那个矮木凳前。凳面是倒V形的硬木棱,像一个小型的木马。
妈妈咬着牙,跨坐上去,会阴死死压在棱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畜牲……”
她的双腿被绑在两侧的脚踏板上,脚镣锁住脚踝,脚底朝上,露出黑皮塑胶包裹的脚心,经过水牢的浸泡,底部破了好几个洞,脚底板泡得发白起皱。
光头混混转动脚踏板侧的丝杆,“咯吱咯吱”,脚踏板向外滑动了几厘米,妈妈的双腿被强制劈得更开。
林小然看见妈妈大腿根部绷紧,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凳面边缘,疼得大口喘气:“混蛋……你们,休想!”
“角度先九十度,给大骚屄留点余地。”
光头瞧着妈妈,嘿嘿笑了:“强少说了,一会儿要玩个游戏。”
一切准备就绪。
李强叼着雪茄走进来,身后跟着阴司针和几个看热闹的混混。黑森从角落把林小然拽起来,锁在另一边的铁环上,让他正好能看清刑房中央的一切。
“小然,别看!”
妈妈突然喊了一声。
“闭嘴!”
黑森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李强走到蜘蛛网刑架前,捏着干妈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宋老师,你身上三处电击,奶头、骚屄、屁眼。每处十档,加起来三十档。每过一分钟,自动升一档。”
他转身指向劈腿凳上的妈妈:“林老师,你可以通过‘自愿’受刑来给她暂停。加一块砖,双腿就往外再劈开十度,同时宋老师身上所有电击暂停三分钟;抽自己脚心十下,暂停三分钟;乳夹加砝码,暂停五分钟;注射媚药,暂停五分钟……你要是心疼她,就使劲折腾自己。不想折腾,她就活活被电到失禁。”
林小然嘶哑地喊:“你们放了我妈妈,换我来!!”
“闭嘴!”
黑森一脚踢在他腰上。他疼得蜷起来,嘴里一股铁锈味,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妈妈。
李强吐出一口烟,烟雾又腥又呛:“开始吧。”
第一轮
阴司针推上开关。干妈乳头上的电击夹“噼啪”一声,蓝色电弧闪了一下,一档。她只是皱了皱眉,乳头在黑色塑胶衣下微微跳动,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一分钟到,二档。”
电流声“滋滋”作响。
干妈闷哼一声,身体在弹性绳索上晃了晃。林小然听见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脚尖点地的节奏乱了。
“加砖。”
妈妈几乎没有犹豫,目光炯炯盯着李强。
林小然想喊“不要加”,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只发出“呃呃呃”的呻吟。
他看见光头从桌上拿起一块红砖,垫在妈妈脚下。脚踏板“咯吱”一声向外滑开几厘米,妈妈的双腿劈得更开了。她额头的汗立刻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塑胶衣上“啪嗒”一声,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撑着勾起唇角看着光头:“就这——”
刚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大口喘气,油亮塑胶衣里的大奶子上下起伏,乳肉撞在胶衣上发出“咕叽”的轻响。
“宋老师电击暂停三分钟。”
李强冷笑着命令。
阴司针关闭了干妈的电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汗酸味。干妈喘了口气,看着妈妈:“雯姐……”
“别说话,省点力气。”
妈妈挤出一个笑。林小然看见那个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咸的,涩的。
第二轮
三分钟一到,电击恢复,从三档开始。
干妈的乳头顶起在油亮黑色塑胶衣里,跳得更剧烈,像两颗硬石子。她扭动腰肢想躲,但骨盆固定器卡得死死的,腰间的皮肉在金属上蹭出“咕滋”声。阴蒂上的电极片也开始发麻,她包着油亮塑胶皮裤的长腿抽搐了一下,脚趾在胶皮里蜷紧,刮出“沙沙”声。
“四档。”
“唔——”
干妈长腿猛地一抖,油光晃动,阴蒂电极片释放的电流让她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从大腿根渗出来,尿液混着淫水的腥臊味飘开。
“再加一块砖。”
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第二块砖垫下,脚踏板再向外滑。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双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同样包着油亮塑胶皮的长腿,大腿根部剧烈颤抖,韧带像要断了一样,“咯吱咯吱”响。她浑身发抖,汗珠从下巴甩落,砸在地上“啪”一声,但眼睛始终盯着干妈:“小怡,姐姐替你——”
阴司针关掉电击,干妈大口喘气,喉咙里带着痰音:“雯姐,你受不了的……我还能扛一会儿……”
第三轮
电击从五档开始。
干妈的乳头“啪嗒啪嗒”地跳,阴蒂电极片让她的腰一弓一弓,肛门上的电极片也传来一阵阵刺痛,像蚂蚁在咬。她咬着嘴唇,血渗出来,腥甜味在空气中散开。
“啊——雯姐,不要……”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抽脚心。”
妈妈看着李强,见他一双色眼正盯着自己胯下。妈妈弯不下腰,双腿被劈得太开了,露出包着黑色塑胶的阴阜,曲线肥美,胶皮上沾着亮晶晶的汗。
李强收回视线,挥挥手。光头混混按住妈妈的脚,她深吸一口气,皮带狠狠抽在自己脚底。
“啪!”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抽搐,脚底立刻肿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他浑身一哆嗦,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样,鼻子里闻到皮带上的汗味和胶皮烧焦的糊味。“不要,不要……”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一……啪!二……啪!三……”
妈妈一边抽一边数,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林小然数着,每一声“啪”都让他心脏一缩,耳朵里嗡嗡响。
到第十下时,妈妈的脚底已经红肿发亮,黑色塑胶皮被抽破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紫红的嫩肉,血丝渗出来。妈妈疼得眼泪直掉,声音没有断,只是喘得更急了。
“好了……暂停。”
干妈的电击停了,她哭着喊:“雯姐,别抽了……”
林小然也哭了,把拳头塞进嘴里咬着,嘴里全是咸腥味,心里恨透了自己的无用。
第四轮。
电击从六档开始。这次干妈上身乳头、阴蒂、肛门三处同时通电。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尖叫出声,弹性绳索被她扯得“嗡嗡”响,整个人在圆环上乱颤,像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红唇张着“啊啊啊啊……”左右晃动脑袋,口水甩出来,拉成亮晶晶的丝。
“停……快停……”
妈妈见干妈的声音都变了,咬着红唇,瞪着李强,“注射媚药。”
阴司针拿着一支装满粉色液体的针管,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隔着黑色塑胶衣对准妈妈乳房根部扎下去,针头刺入“噗”一声,推完药液。十几秒后,药效很快发作。林小然看见妈妈的脸色泛起潮红,像发烧一样,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塑胶衣里乳头硬挺成小石子,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阴司针,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哼:“暂停。”
“OK!”
阴司针关掉电击,看着妈妈那张潮红的脸,嘿嘿笑了。
第五轮
七档。
干妈的阴蒂电极片释放的电流让她直接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哗哗”的,一股尿骚味混着汗臭味冲进鼻子。她翻着白眼,嘴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叫声,只有“呃呃”的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加砖。第三块。”
妈妈的声音已经发颤了。第三块砖垫下,脚踏板再向外滑。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双腿被拉成了一字马,整个人像被钉在凳子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透明,青筋暴起,像要裂开。她疼得浑身汗如雨下,汗水顺着下巴、乳沟、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摊。
她死死抓着凳面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咯吱咯吱”响。
电击暂停三分钟。
干妈瘫在绳索上,大口喘气,尿液还在滴滴答答。林小然爬了几步,铁链就勒得他喘不上气,金属勒进脖子,火辣辣的疼。他只能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第六轮
八档。
三处电击同时开到八档,干妈身上“噼啪”作响,蓝色电弧在她乳头上、阴蒂上、肛门上跳跃,焦糊味更浓了。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的鱼一样疯狂弹跳,弹性绳索拉得“嘎嘎”响,骨盆固定器都被她挣得松动了,“哐当”一声。
光头赶紧上前拧紧螺丝,嘴里骂骂咧咧:“两个骚屄挺能扛……”
转头看见李强阴沉的脸色,立马闭嘴。
“乳夹……加砝码。”
妈妈见干妈已不堪折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牙齿磨得“咯咯”响。
“林老师,不愧是黑玫瑰啊,真扛造!”
李强一挥手。
两个混混把乳夹夹上妈妈的乳头,夹子的铁齿咬进嫩肉,“咔嗒”一声。
林小然看见妈妈黑色塑胶衣下的乳头被夹得变了形 下方各挂上一个500克的砝码,乳头被拉长了一截,乳肉被扯得变形,像要撕开。
妈妈疼得“啊——”地惨叫,身体前倾,但双腿被劈着,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砝码晃来晃去,坠得乳头“嘶嘶”响。
“坚持……五分钟……”
妈妈对着李强勾起嘴角,笑着说出这几个字,可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砸落,掉在凳面上“啪”一声。
林小然数着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妈妈的乳头被砝码坠着,像要扯掉一样,包着油亮黑皮胶衣的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
妈妈嘴里反复念着“小怡……小怡……”,眼睛死死盯着干妈,看她被电得奄奄一息的样子,才撑过去。林小然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敢看,但耳朵里全是妈妈痛苦的喘息,又粗又重,像拉风箱。
第七轮
九档。干妈的乳头上,黑色塑胶衣开始冒烟,一缕白烟飘起来,焦臭味呛得人想咳。阴蒂电极片下的皮肤烧出一个红点,像被烟头烫过。肛门电极片让她失禁了第二次,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咙里“嗬嗬”响。
“钢针……刺脚底。”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碎得像玻璃渣。
阴司针拿出细长的钢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针尖泛红,发出“滋滋”声。
对准妈妈脚心最嫩的凹处。
林小然猛地抬起头,嘶喊:“别这样,求你们——!”
针尖刺入皮肤,没入半寸。“噗”一声轻响。妈妈“啊——!”地一声长叫,浑身痉挛,包着黑色塑胶衣皮里的脚趾疯狂蜷缩,“咯叽咯叽……”刮着胶皮。
阴司针又捻了捻针,骨头“咯吱”响,她疼得差点从劈腿凳上弹起来。林小然看见那根钢针扎在妈妈脚底,血珠顺着针尾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暂停……快暂停……”
妈妈忍着疼,大声哭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干妈的电击暂停了,但妈妈的脚底还扎着钢针,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第八轮
十档。三处同时开到最大。干妈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软软地摔回绳索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失禁的液体混着汗水和泪水,滴在地上,“滴答滴答”。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吐出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空气中全是焦糊、腥臊、血腥。
妈妈崩溃了,顶着满是泪水的脸,大声喊出来:“我招……我招……先停下……”
李强笑着,慢慢关掉电击:“快说!”他走到妈妈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指甲陷进肉里。
妈妈大口喘气,喉咙里“呼哧呼哧”,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断断续续呢喃:“我……有个条件……放了小怡,小然她们……我带你们去……”
林小然看见妈妈瘫在劈腿凳上,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已经完全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肤青紫,肿得发亮。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嘴里还在喃喃:“放了……放了她们……”
干妈从蜘蛛网上被放下来,浑身是伤,说不出话,只是用嘴型比着“雯姐”,嘴唇干裂出血。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干妈……我错了……”
林小然在角落里哭得已经没了声音,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只能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
“关起来,上药。伤好了,再和林老师玩一轮。”
李强弹掉烟灰,摸着下巴想了想,转身走了。
黑森和混混们把妈妈和干妈从刑具上解下来,拖回水牢。林小然被拽着狗链跟在后面,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响。
他看见妈妈昏迷前,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小然……别怕……”他使劲点头,眼泪又涌出来,尽管妈妈看不见。
回到水牢,林婧雯和宋怡辰被重新塞进玻璃容器里,绿色的水没过她们的胸口,“咕嘟咕嘟”冒泡。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靠着湿冷的墙壁,冰得后背发麻,盯着那两个大玻璃罐子,水里的绿沫子一荡一荡。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干妈轻轻啜泣起来:“雯姐……谢谢你……”
妈妈已经昏过去了。但林小然看见,妈妈的手在水里微微动了一下,握住了干妈的手指。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第八章 女骑士
“吱呀~”
林小然抬起头,水牢的铁门再次打开时,妈妈和干妈已经被泡在玻璃容器里整整三天三夜。
她们浑身湿透,皮肤被水泡得发白发皱,像两块浸透了淫液的软肉。几个混混粗鲁地把她们从容器里拖出来,直接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层黑色塑胶衣,两具赤裸裸、光溜溜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着,乳头因为前几天的电击和浸泡已经肿得又红又胀,像两颗熟透发紫的樱桃。
干妈的屁股和大腿内侧还带着鞭痕和灼伤,阴唇微微肿起,隐隐透着水光。
“强少说了,今晚让你们俩好好骑木马。”
光头混混嘿嘿笑着,一手一个拽着她们的胳膊,把两条赤条条的淫荡肉体拖进隔壁的刑房。
林小然也被像狗一样牵在一个混混手里,脖子上的链子短得只能让他跪在地上,再次脸勉强抬起来是,刚好能看见刑房中央那张加长的三角木马。
木马足有一米高,顶部是倒V形的硬木棱,只包了薄薄一层海绵,坐上去硬邦邦的,像要把女人的骚屄直接劈开。木马长两米,两端各有马头形状的扶手,两侧脚踏板上方横梁垂下两条细铁链,末端挂着银亮的乳头夹。
“上去!”
混混用力推搡着她们的后背。
“嘶~混蛋!”
妈妈吸了一口凉气,咬紧牙关,先跨上木马。
她双腿大开,会阴死死压在硬木棱上,那薄薄的海绵根本挡不住棱角的锋利,硬木直接陷进她柔软的阴唇里,把两片肥嫩的阴唇挤得变形鼓起。
她还是忍不住“咿——”的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前面的扶手,听见混混们“哈哈哈……”的大笑,又死死咬住嘴巴。
干妈被推到木马另一端,同样被迫跨坐上去,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到一米,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把她们的奶头连起来。”
阴司针走过来,冷冷下令。
两个混混各自捏起一枚金属乳头夹,夹齿张开,露出内侧锯齿状的咬合面。林婧雯和宋怡辰那两对奶头经过三天水泡和电击,早已肿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乳晕上一圈圈电击留下的红印像年轮。
夹齿合拢的瞬间,没有“咔嗒”声,只有皮肉被挤压的闷响。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被铁齿贯穿骨髓的酸胀。
妈妈的奶头被夹扁,乳孔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干妈则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好疼——”
铁链只有十五厘米长,绷得像琴弦。
妈妈稍微抬了一下胳膊,链子立刻绷紧,干妈的右乳头被斜着扯起,整个乳房都跟着歪向一边。
“雯姐——别动……”
干妈本能地往回缩,链子反向一拽,妈妈的奶头又被拉得变了形,乳晕上皱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嗯,好……”
两人都不敢动了,只能僵在原地,任凭铁链随着心跳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有人在拧她们的乳头。
“唔——”
干妈刚想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身体一晃,铁链瞬间拽紧,妈妈的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扁,乳晕都被扯得变形发紫。她疼得“啊”地叫出声,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怡,别动!”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努力稳住身体。
“我……我忍不住……雯姐……”
干妈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她的会阴被硬木棱压得像被刀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拿砂纸在嫩肉上反复摩擦,阴唇肿得发烫,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渗出来。
林小然跪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和干妈面对面骑在木马上,两人的奶头用短铁链连在一起,像两头被拴住的发情母牛。
他清楚地看见妈妈的阴唇被木棱挤得肿成两片肥厚的紫肉,从木马两侧鼓出来,湿漉漉的;干妈的屁股上布满之前鞭打留下的红印,大腿根部还有电击留下的焦痕,骚屄口隐约一张一合。
“涂药。”
阴司针按时走过来,手里拿着那罐透明的媚药。他先舀了一大勺,用刷子厚厚地抹在掌心,然后直接上手揉搓干妈肿得发紫的奶头。
“嗯——凉……啊!好烫!”
干妈一声闷哼,奶头在他指缝里被揉得又红又硬,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樱桃。药膏涂上去凉丝丝的,三秒后立刻转为灼烧般的火辣,无数小虫在乳孔里钻来钻去,又痒又疼。
“又有欲仙欲死的感觉了吧!!”
阴司针嘿嘿淫笑,大拇指用力碾过她的乳尖,指甲甚至轻轻掐了一下。干妈“啊——!”地惨叫,腰肢猛地弓起,铁链哗啦一响,妈妈的乳头也被拽得弹起。
“你个混蛋!!”
妈妈咬牙低吼,奶头被扯得又长又扁,乳晕都变了形。
“哎哟,林老师心疼了?好好好,这就给你也涂上。”
阴司针转身,手指蘸着余下的药膏,整只手覆盖上妈妈左乳,用力抓揉,药膏被掌心温度融化,渗进每一寸毛孔。
妈妈目光柔柔的盯着干妈,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泄出来,奶头瞬间硬挺,连乳晕都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给她们的骚蹄子也刷上。”
阴司针把药碗递给旁边的混混。两个混混一人抬起一只脚,用粗毛刷蘸满膏体,狠狠刷过脚底板,从脚跟到脚趾缝,来来回回好几遍,直到妈妈她们的双脚彻底晶亮亮的淫光闪闪,混混们才淫笑着退走。
“啊啊——混蛋……魔鬼……”
妈妈的脚心还有钢针刺过的伤口,药膏一渗进去,疼得她浑身痉挛,脚趾死命蜷缩。铁链瞬间扯动,干妈的乳头也跟着弹跳,两人同时“啊——!”地惨叫。
“骚蹄子还挺嫩,刷一刷就能出水。”
混混淫笑着,又往她脚心补了一刷子。
“这是媚药,每半小时涂一次。让你们俩好好亲热亲热。”
阴司针阴笑着退开:“骑木马的时候别只顾着疼,也得尝尝快活。”
李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旁边摆着一壶热茶,慢悠悠地说:“开始吧。今晚先骑四个小时。要是谁从木马上掉下来,明天加两小时。”
第一夜就这样开始了。
木马的硬棱刚压上会阴时,只是硌得慌。可十分钟后,疼痛就如潮水般涌来。妈妈的阴唇被挤得完全变形,整个阴阜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又红又胀,阴蒂被硬木直接顶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针在扎。
“嗯……”
她刚想调整姿势,大腿刚一动,硬棱就碾过阴蒂,疼得她“嘶——”倒吸冷气。
“林老师,别干坐着啊,给你们加点料。”
李强使了个眼色。
一个光头混混提着皮鞭走过来,绕到木马侧面,抡圆了抽在妈妈满是大腿根的嫩肉上。
“啪!”
“啊——!”
妈妈惨叫,大腿内侧立刻肿起一道红印,淫水被震得顺着棱往下淌。铁链猛地一拽,干妈的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扁,乳晕都变了形。
“你——别动啊小怡!”
妈妈疼得额头冒汗。
“我……我真的忍不住……那里好疼……”
干妈哭着说。话音刚落,混混的皮鞭又抽在她自己大腿根上。“
啪!”
“啊——!好疼!别打了!”
“你妈的,两个人一起叫才带劲!”
李强哈哈大笑,混混左右开弓,皮鞭轮流落在两个女人被木马磨得红肿的阴阜上。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阴唇边缘,鞭梢甚至能勾到肿胀的阴蒂。妈妈“啊啊——”地哀嚎,整个身体在木马上弹跳,铁链疯狂扯动,干妈的乳头被拽得拉长了一截,乳晕上渗出细密血珠。
“疼疼疼!要掉了!”
干妈嘶哑地哭喊,她的奶头、乳房簌簌乱颤。
“那就好好骑,别乱晃!”
李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妈妈她们身上扫过:“谁晃得厉害,下一鞭就抽谁的骚屄。”
妈妈咬住嘴唇,拼命控制身体,但皮鞭一落下来,就不受控制地痉挛。
光头专挑她屁股最鼓的地方下手,“啪啪啪啪”连抽七八下,白花花大屁股上臀肉紫红紫红的,一道道鞭痕肿得发亮。
“啊……嗯哼……别……别打了……”
妈妈声音都在抖。
“林老师,求饶了?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李强站起来,走到木马前,捏着她的下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流了这么多水。”
他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肉缝,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甩在她脸上。
“呜……”
妈妈别过脸去。
“啪!”
又一鞭抽在她奶头上。
左乳猛地一颤,妈妈“呃——!”地仰头,奶头像被烙铁烫过,红得发紫,乳晕上立刻鼓起一道鞭痕。
“继续骑,别停。”
李强坐回去。
干妈也好不到哪去,混混专抽她被子底下磨得最烂的阴唇。“啪!”鞭梢直接扫过两片肥厚的肉唇,她“啊——!”地尖叫,整个人往上一弹,铁链一拽,妈妈的乳头又被拉得像要撕掉。
“疼…一起混蛋……要裂了……”
妈妈哭喊一声,又立马要住嘴唇。
“你俩奶头连着,想不疼就一起稳住!晃来晃去只会更疼!”
阴司针在旁边阴阳怪气。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她们轮流疼得哭出声,又互相小声安慰。
妈妈喘着气说:“小怡……你跟着我的呼吸……我们尽量同步……就不会扯得那么狠了……”
可干妈体力本来就差,喘气节奏一乱,铁链就立刻扯动,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加上混混们时不时挥鞭助兴,专挑奶头、肉缝、脚心这些要命的地方打。
“啪!”
脚心又挨了一下,妈妈的脚趾死死蜷缩,脚底板立刻肿起一条血痕。
“啊——不要打小怡了,又什么都冲我来!”
她哭得说不出话。
“来个屁!老子要的是你那批货!”
李强一拍桌子。
“我……我说……带我们出去,我带你去……”
妈妈刚张嘴,阴司针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林老师,别扫兴,骑完四个小时再说。”
结束时,两人被抬下木马时,会阴已经肿得完全合不拢,两片阴唇又紫又胀,像两块被虐待过的肥肉。乳头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印,奶头上还有鞭梢抽出的细小红点。大腿内侧、屁股、脚底板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地方皮都破了,渗出黄水。
林小然看见妈妈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淫水,媚药让她们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尽管心里痛苦得要死,尽管每个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可骚屄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木马棱都糊得亮晶晶的。
第二夜,李强带了一帮混混来看热闹。
刑房四周站满了人,有人抽着烟,有人已经掏出鸡巴撸着,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们录像。
“今晚加加热,让她们两个骚货更舒服点。”
李强一挥手,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阴司针打开木马底部的加热装置。硬木换成了一根光滑金属棒,从温热迅速变成滚烫,只用了五分钟。
妈妈的会阴贴在烧红的金属棒,她“啊——”地惨叫出来,屁股猛地抬高想逃开。可一抬,乳头就被铁链死死拽住,宋怡辰也跟着惨叫连连。
“快放下!雯姐……我受不了了……”
干妈哭着喊,声音都哑了。
妈妈只好狠狠坐回去,烫得浑身发抖,会阴的嫩肉被烫得又红又亮,甚至开始起小水泡。
干妈也一样,她试着抬臀缓解烫痛,但每次抬起,两个人的乳头就被扯得生疼,只能又坐回去,被滚烫的木棱继续炙烤,疼得嗷嗷直叫。
“轮流抬……一个人抬的时候,另一个忍一下……”
妈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们开始勉强配合:妈妈先抬臀,干妈咬牙忍着乳头被扯的剧痛;十秒后林婧雯坐下,宋怡辰再抬。这样虽然还是疼得要命,但至少不会被一直烫着。
李强却不满意,他冷笑一声:“太慢了。涂药频率加快,十五分钟一次。”
阴司针拿着刷子,每十五分钟就过来一次,把媚药刷在她们肿得发亮的乳头上,刷在被烫得起泡的会阴嫩肉上,刷在脚底已经磨破皮的伤口里。两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连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
干妈闭着眼睛,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奶头硬得发紫,骚屄里的淫水被烫得直冒热气。
“骚屄,叫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们有多浪!”
一个混混大声喊道。
李强站起来,走到干妈面前,伸手一下下扇着她的脸,逼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宋老师,你闺蜜为了你可是受了不少罪。你不想报答她一下吗?”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干妈胯下,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被烫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又湿滑的骚肉,“你看,都湿成这样了,淫水都快滴到木马上了。”
“别碰她!”
妈妈嘶声喊道,身子一动又钻心的疼。
李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更阴险:“林老师,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他拿起一根点燃的蜡烛,倾斜过来,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林婧雯肿得发紫的奶头上。
她“啊——”地尖叫,身体猛地弹跳,铁链瞬间扯紧,干妈的乳头也被拽得像要被撕裂。
“啊——雯姐——疼……好疼啊……”
干妈惨叫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混混们哄堂大笑,房间里充满淫靡又残忍的气息。
这一夜,她们又被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会阴被烫得布满水泡,乳头被滴了十几次蜡油,脚底的媚药让她们痒得拼命在木马腿上蹭,蹭得脚底板全是血痕。
结束时,妈妈直接疼昏了过去。干妈哭着喊妈妈的名字,李强让人泼了一桶冷水,把她浇醒。
“休息一天,给她们上上药,后天继续。”
李强弹掉烟灰,黑脸上笑意阴森:“不行,她还能嘴硬。”
短暂休息了一天,消除前两夜的残酷折磨,第三次来的刑房,妈妈和干妈的体力已经彻底逼近极限。
林小然蜷缩着,神情木然,眼睁睁看着妈妈的屁股上布满被烫伤后鼓起的水泡,那些晶莹的泡泡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被虐待得快要爆裂的嫩肉。
干妈的阴唇肿得格外夸张,像两片被热水泡胀的香肠,又紫又亮,中间的骚屄口微微张开,隐约还能看见里面被媚药折磨得微微抽搐的粉嫩肉壁。
他流着眼泪,看着妈妈她们刚被混混粗暴地架上木马,就疼得浑身直哆嗦,屁股一坐下去,会阴立刻被一个光滑的金属棒死死压住,肿胀的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阴蒂直接顶上,又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不约而同的“啊啊啊——”的惨叫。
林小然跪在角落里,脖子上的铁链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勉强抬起脸,眼睛死死盯着刑房中央那张该死的三角木马。妈妈和干妈已经被架上去整整一个多小时,他的心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剜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那两具赤裸裸、伤痕累累的淫荡肉体在硬木棱上轻轻摇晃。
但今晚,妈妈强忍着剧痛,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喘着粗气,对干妈笑笑:“小怡,跟我呼吸。吸——呼——吸——呼——”
妈妈慢慢调整自己的节奏,那饱满又肿胀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前后晃动,像两片被海浪轻轻推送的淫荡叶子。干妈眼泪汪汪地学着她做,两人晃动的频率渐渐一致,原本会猛地扯痛乳头的短铁链,现在只剩下柔和的牵引,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拉拽,而是像情人间故意轻咬奶头的那种酥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靡。
“对,就这样……小怡,你做得很好……”
妈妈鼓励她,嘴角甚至在极致的痛苦中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心疼,却也透着对干妈的温柔,让林小然心里又酸又疼。
他看见妈妈肿得发紫的乳头被铁链轻轻拉扯,一跳一跳的,乳晕表面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滴落在木马上,和两人从骚屄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淫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湿润淫靡声响。
干妈的屁股也轻轻前后滑动,她那肿成两根粗香肠般的阴唇被烫得滚热的金属棒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带起一丝丝透明的拉丝淫液,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饥渴着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填满,却只能被无情的金属棒一次次无情碾压,挤出更多黏腻的骚水。
林小然看得喉咙发干,他明明知道妈妈和干妈正疼得要死,可那两具被媚药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却在轻轻摇晃中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淫荡美感。
妈妈的阴唇被木棱压得完全翻开,肥嫩的阴蒂硬硬地顶在最锋利的棱角上,每一次轻晃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干妈的骚屄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木马腿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阴司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眯起眼睛走近,声音阴冷地对李强说:“强少,她们学乖了,晃得都不怎么疼了。”
李强皱起眉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给宋老师脚底加点料,让她好好‘活跃’一下。”
混混立刻拿出那罐辣椒膏,用刷子蘸得满满的,直接涂在干妈已经磨破皮、血肉模糊的脚底板上。
火辣辣的刺痛像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嫩肉,从脚心直窜到大脑,干妈“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缩脚,身体瞬间歪斜。
铁链猛地一拉,妈妈的乳头被扯得高高弹起,肿胀的乳晕瞬间变形,表面渗出更多鲜红的血珠,顺着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往下流成一道道淫荡的红线,染得整个胸脯一片狼藉。
“小怡!稳住啊……别乱动……”
妈妈忍着乳头被撕裂般的剧痛,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我……我脚好疼……像被火烧……雯姐,我受不了了……”
干妈哭得眼泪横流,脚底的辣椒膏像滚油一样煎熬着她那已经扎过钢针的嫩肉,她忍不住拼命跺脚,每跺一下,身体就剧烈晃动,铁链就跟着疯狂扯动。
妈妈的乳头被扯得鲜血直流,伤口裂开得更大,血顺着铁链往下滴,滴到干妈的奶子上,妈妈咬着牙忍住剧痛,反复低声安慰:“小怡,忍一下……就忍一下……我们一起撑过去……”
干妈看着妈妈乳头上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心疼得几乎崩溃,她哭着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想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脚底那要命的火辣。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手背很快被咬出血丝,鲜血混着泪水滴落下来,顺着她肿胀的胳膊往下流。
林小然在角落里看得眼睛模糊,心如刀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干妈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还有她那被辣椒膏折磨得不停抽搐的脚底。
“继续抹,抹厚一点。”
李强冷笑着命令。
阴司针又蘸了更多辣椒膏,这次涂得又浓又厚,直接按进干妈脚底的伤口里。干妈再也忍不住,她尖叫着整个身体从木马上滑落,乳头夹子被铁链猛地一扯——
“啊——!”
妈妈和干妈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干妈整个人挂在铁链上,左乳头的夹子被扯得严重变形,连皮带肉拽下一小块血肉模糊的嫩皮,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木马上一片鲜红。
妈妈的乳头也被扯出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乳沟狂流,染红了整个胸脯。
妈妈的骚屄因为突然的拉扯,阴唇被木棱更狠地碾压,阴道口痉挛着挤出最后一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怡!小怡!你怎么样!”
妈妈哭喊着,却被绑在木马上根本够不到干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挂在那里痛苦挣扎。
混混们赶紧把干妈捞起来,重新架上木马。干妈的左乳头已经撕裂得血肉模糊,阴司针随便涂了点止血药,用纱布粗暴地缠上,纱布很快就被鲜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干妈那肿得发亮的奶子上。
“继续骑。”
李强冷冷命令,妈妈怒视着李强,眼睛红得像要喷出火来:“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啪!”
黑森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脸上,妈妈嘴角立刻流出鲜血,脸颊肿起老高。
“你骂,继续骂。今晚就骑够六小时,让你们两个骚货好好在水牢里享受三天。”
李强又加了两小时,笑得格外阴险。
剩下的时间里,妈妈和干妈就在哭泣和压抑的呻吟中艰难度过。
妈妈一直盯着干妈,嘴里反复说着:“小怡,坚持住……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答应你……”
干妈虚弱地点点头,每次疼痛像潮水般袭来,她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满嘴是血,鲜血顺着下巴滴到肿胀的奶子上,混成一片淫靡的红白。
林小然跪在那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没用,却只能看着妈妈和干妈那两具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淫荡肉体,在木马上颤抖着、流着血、流着淫水,却还在互相支撑。
三天的休息当中,李强命人在水牢里,送来了一种说是治疗妈妈她俩伤势的药。
林小然尽心照顾妈妈们,在她们受伤的奶头,阴唇,阴唇,阴道里涂抹。
看着李强淫笑的眼神,他知道药膏有问题,也总比病死的强。
在第四天夜晚来临的时候,妈妈她们身上的伤已经愈合,只不过,身子越来越敏感了……
今晚两人再次被架上木马时,妈妈已经主动开口,目光决绝盯着李强:“把我绑紧点……绑得死死的。”
李强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哦?林老师这是想玩什么新花样?”
“把我牢牢绑在木马上,这样小怡就不用怕扯到我了。”
妈妈面无表情扫了李强一眼,视线回转到干妈身上时,眸波柔柔。
李强大笑起来:“行,成全你这个好闺蜜。”
林小然眼睁睁看着混混们用粗麻绳把妈妈的腰、大腿、脚踝死死绑在木马和马镫上,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上面,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绳子深深勒进她肿胀的屁股肉里,会阴被硬木棱顶得更深。这样一来,干妈无论怎么挣扎,铁链另一端都是固定的,只会狠狠扯到她自己的乳头,不会再牵连妈妈。
“不……要……雯姐,我不要你这样……”宋怡辰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
“小怡,你动吧,我不疼的……”
妈妈骗她。林小然看见妈妈被绑得越紧,浑身抖得越厉害,木马的棱角死死顶的她会阴流血不止,她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是没有叫出声。
干妈哭着骑了上去。
她尽量保持不动,但木马本身会微微晃动,每一次轻晃,她乳头上的伤口就再次崩开,鲜血渗透纱布,顺着奶子往下流。干妈咬紧嘴唇,不敢叫出声,只能低低地“嗯……嗯……”地哼着。
林小然看见妈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听见她声音颤抖地说:“小怡,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你别这么说……雯姐,我永远不会恨你……”
干妈哭着摇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哭泣着。林小然在角落里已经把嘴唇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流,他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李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带着大部分人离开了,只留下阴司针和几个混混看守。
半夜,干妈迷迷糊糊地哼出声,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晃动。铁链猛地一扯,她惊醒过来,看见妈妈正静静地看着她。
“雯姐,我……我睡着了……对不起……”
“没事,小怡。快天亮了,再忍忍……”
妈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第二天一早,李强派人把三人从刑具上解下来。妈妈和干妈浑身是血,会阴烂得不成样子,奶头还在往外渗血。林小然也被放下来,他腿上、背上全是之前被烫伤和打伤的旧疤,有些地方还在流脓。
一个混混端来三盒药膏,扔在地上:“强少赏的,疗伤膏。每天涂三次,七天后接着玩。”
林小然打开盒子,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又是媚药。他看过太多次了,每次受伤,李强都会送来这种掺了媚药的膏药,涂上去伤口好得快,但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那种被折磨的感觉。
他恨这东西,但又不得不用,否则伤口化脓,命都保不住。
他跪在妈妈和干妈身边,颤抖着手把药膏涂在她们溃烂的会阴和乳头上。妈妈疼得直抽气,却没有躲;干妈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流。
药膏涂上去后,伤口会先凉后热,媚药渗进血肉里,她们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烫、发软。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大腿根在微微抽搐,干妈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两人都在拼命忍住不发出那种声音。
这几天他们被关在水牢旁边的暗间里。
没有刑具,没有折磨,只有黑暗和腐臭的空气。妈妈和干妈靠在一起,林小然蜷在她们脚边。
每隔几小时,他就得给她们涂药,也给自己涂。药膏抹在伤口上,又疼又痒又热,他听见妈妈和干妈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声,听见她们偶尔发出的细碎呻吟,他自己也忍不住浑身发抖,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大的鸡巴硬得发痛,转过身蹲在墙角,不敢让她们看见。
三天过去,伤口结痂了,但媚药让她们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抖,乳头肿起,硬挺挺翘着看得时常暗暗吞口水,阴部也总是湿漉漉的。
林小然夹紧他那根大到变态的鸡巴,看看妈妈她们唔唔呻吟,双腿挤在一起厮磨的样子,明白李强怎么做,只是为了下一次折磨妈妈与干妈的时候,让她们更难受。
又过了七天。
晚上,他们又被拖回木马刑房。
这是第五次。
李强说,今晚之后不管招不招,都要换新花样。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看见妈妈被架上木马。她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七天休息和媚药膏的治疗,她身上的伤全好了,皮肤比之前更白更嫩,光滑得像绸缎。
两坨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乳尖粉红,腰身纤细,屁股又圆又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像个三十出头的美艳熟妇,根本看不出受过折磨。
干妈她的身体也全好了,比妈妈更高挑,奶子更大一圈,小腹平坦,大腿修长,阴部鼓鼓的,整个人又淫又艳。
两人被重新绑好,乳头铁链连上。干妈的左乳头光滑粉嫩,但因为之前被缝过,现在异常敏感,阴司针捏了捏,她就浑身一哆嗦。
妈妈她们肿大的奶头,夹子已经夹不住了,阴司针便用针线把铁链末端直接缝在她乳头上方的皮肤上。每缝一针,干妈就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对肿胀的大奶子跟着晃动,鲜血从针孔里涌出,顺着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滴在木马上。
“畜生!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妈妈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再骂,我就把你嘴巴也缝上。”
阴司针阴笑着威胁。
木马底部的加热装置开到最大。
两人的会阴压在烧红的硬木棱上,皮肤立刻被烫得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
她们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叫喊的力气都快没了。媚药每十五分钟涂一次,涂在会阴、乳头、脚底,药液渗进完好的皮肤里,让她们的身体又烫又痒又麻,阴道深处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但一碰到滚烫的木棱,水就被蒸干,只剩下干涩的剧痛。
林小然看见妈妈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会阴处的嫩肉被烫得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肥鲍鱼,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水泡破了一个,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被从木马上解下来时,会阴粘在木棱上,“嘶啦”一声扯下一层皮,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然后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出声。鲜血混着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光滑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雯姐……”
干妈虚弱地开口。
“嗯……我在……”
“你以后再也要不要瞒我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才轻轻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干妈没有惊讶,只是轻轻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雯姐,咱俩会死在一起吗?”
“小怡……对不起……”
“雯姐,我……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干妈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不想活了……但现在……为了你,我愿意撑下去……”
“别说傻话!我们都要活着出去!”
妈妈想伸手去够她,却被绑得太紧,根本够不到。
“嗯……活着出去……一起……”
干妈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林小然在角落里把嘴唇咬得鲜血直流。他看着妈妈和干妈在木马上被烫得浑身发抖,光溜溜的身子全是汗,奶子乱晃,会阴红肿流脓,却依然美得让人心碎。
听着她们在痛苦中互相告白,他心里像被刀绞一样。他恨自己太弱小,恨自己只能躲在角落看着两位妈妈受苦。
四个小时终于结束。
混混把她们解下来时,两人都已经半昏迷。林小然看见妈妈和干妈浑身是汗,瘫在地上,会阴处烫得红肿起泡,乳头缝针的地方还在渗血,但除此之外,皮肤光滑白皙,身
材丰满诱人,像两具被凌虐却依旧美艳的淫荡肉体。
“关回水牢,上药。明天强少要问话。”
黑森挥挥手。
林小然被拖回角落,手里又被塞了一盒药膏。他打开,又是那股甜腻的媚药味。他跪在地上,颤抖着手给妈妈和干妈涂药。妈妈疼得直抽气,干妈也吸着凉气掉眼泪。
涂完药,林小然缩在角落,看看混混把妈妈她们再次塞进玻璃容器里,水很凉,两人疼得直吸气。
“雯姐……”
干妈在容器里转向妈妈。
“嗯。”
“那批货……真的要说吗?”
妈妈闭上眼睛,许久才开口:“是的,条件是,必须把咱们带出去。”
黑玫瑰美母肥臀淫穴沦陷:绿帽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与干妈的骚奶浪屄,被仇敌粗长大肉棒轮奸、淫具玩烂、逼做母狗卖淫。9~11
第九章 脱困
李强的制毒基地,绿光幽幽的水牢里,空气又湿又腥,混着媚药甜腻的气味。
拇指粗的铁链拴在林小然细细白白的脖颈上,他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盆碎肉糊糊,里面掺着大量助勃性药。
他矮矮瘦瘦,身高不足一米五,细胳膊细腿,胯下却被药物催起一根三十公分长、手腕粗的肉棒,直直顶到胸口。两颗睾丸肥硕如台球,紫黑发亮,每隔几秒就猛地抽痛一下,疼得他弓起腰,马眼挤出透明腺液。他连哭都不敢大声,怕震动让睾丸抖得更厉害。
耳中时不时传来混混们的调笑侮辱。
“小废物,快吃!你的妈妈们还没吃饱呢!”
他用手舀着肉糊糊往小嘴里送,哭肿成桃子的双眼红红的,死死盯着水池那边。
绿光粼粼的水池中,妈妈和干妈两具不着寸缕的肉体,被拘束在透明的玻璃容器里,泡在掺有媚药的水中,整整七天。她们的皮肤被药水泡得白里透红,两对大了数圈的奶子在水里轻轻浮动,乳尖硬挺,阴部鼓胀,像两条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美人鱼标本,又美艳又凄惨。
池水一个大漏斗连着两根三指粗的胃管,插入她们被撑开的红唇。妈妈们被迫仰着头,双眼半睁半闭,不知是醒着还是昏着。胃管每蠕动一下,杂鱼混混们的精液就被灌进去,她们的喉咙就跟着滚动一下,两条日夜被男人精液填喂的白嫩母鸭,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唔……”闷哼与呻吟。
“该我了。”
一个混混推开前面的同伴,走到水池边,撸得鸡巴发紫,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噗噗”射入大漏斗,射完还不过瘾,又抖了抖鸡巴,“滋滋滋——”一泡黄澄澄的尿水呲进漏斗,混着精液一起灌下去。
“别急别急,我再放放水。”
那混混嬉皮笑脸。
一个接一个,足足几十人射完精液。
林小然看见妈妈她们困在玻璃容器里的肉体猛地一颤,四条被药水泡得白嫩修长的美腿同时夹紧,绿光幽幽的水池冒出一串咕嘟咕嘟的水泡,她们数不清鸡巴被灌精,堵得喘不过气,肉体异常敏感的她们再一次被吞精喝尿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真是他妈两个骚货,每天吃完咱们的精液、喝饱尿,就得高潮,太他妈骚了。”
“嗯,老阴的媚药,真是霸道。”
“这两个骚货前前后后泡在里面快一个月,估计早他妈腌入味了,那屄里流的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药汤子。”
混混们哄笑成一团。
一个人走过来,牵着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拖到水池边,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快点的,强少还得审呢!”
“嗯……”
林小然站直身子,看着妈妈们半没入水池的脸蛋,小手握住那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肉棒,对准漏斗,开始撸动。每碰一下,龟头就疼得他直哆嗦,马眼一缩一缩地挤出透明腺液。
“唔唔唔……”
他咬牙坚持,心里想着妈妈和干妈都能忍,我也得忍。
十来分钟过去,混混们正不耐烦的时候,“噗噗噗噗——”大如牛鼻的粉红龟头上,马眼猛地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白精飙射进漏斗,顺着食管灌入妈妈们的嘴里。
“有这视频作广告,咱新货的销路铁定不愁。”
李强叼着烟,双手插兜,带着黑森和阴司针站在池边,看着林小然大到变态的鸡巴,拧开水龙头似的,一秒不停地往外喷着粘稠浓精。林小然忍着被当成配种牲畜的耻辱,看着妈妈们的喉咙不停滚动,把那些顺着食管流入腹中的浓精一口口吞下去。
“呼呼——”
足足一分钟的喷精,林小然软倒在池边,浑身抽搐。那根疲软下来的第三条腿,耷拉在他幼瘦的胯下,肿胀的大睾丸也瘪了下去,从台球大小缩成鸡蛋。小脸上没有半点射精的舒爽,秀气的眉眼紧紧揪在一起,嘴里“嗬嗬嘶嘶”地吸着冷气,咬着牙不肯哀嚎。
“把她们捞上来,再给小废物上点强度。”
李强吩咐完,黑森带着手下们去捞泡在媚药池子里、两只被泡得愈发勾人的肉体。阴司针提着他的木箱子,“嘿嘿”阴笑着走到林小然身边蹲下,慢悠悠地拿出一根针管,弹了弹针头,推掉空气。
林小然看见针管里那管粉色的药水,瞳孔一缩,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头撇到一侧,闭上双眼,一双拳头攥紧,压住发抖的身体。
“咳咳咳——”
林婧雯与宋怡辰堵住嘴的食管刚被取下,两人连连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双手被高高吊起,水淋淋的肉体在池面上晃晃荡荡,水滴顺着脚尖滑落,在绿光里闪着淫光。
池边几个混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林婧雯和宋怡辰浑身赤裸,双臂被铁链拉直吊在横梁上,脚尖勉强点住池水。
刚从水牢捞出来,湿淋淋的肉体在绿光下泛着水光。
水滴顺着林婧雯的锁骨窝聚成一洼,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滚。她的乳房圆鼓鼓的,乳晕颜色变深,像两枚铜钱贴在乳尖周围,乳头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宋怡辰的乳头比林婧雯的大一圈,颜色紫红,像熟透的桑葚,水珠挂在上面,半天不落。
两人的肚皮光滑平坦,腰窝处积着水。
林婧雯的胯间,阴毛被药水泡得稀疏,卷曲着贴在耻丘上,耻丘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两片阴唇肥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水珠顺着肉缝往下淌。
宋怡辰的阴部更肿一些,大阴唇外翻,像两片厚花瓣,阴蒂半露,绿豆大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的。她们的大腿内侧,水痕一条条往下爬,在膝盖窝汇成水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小腿绷直,脚踝纤细,脚趾蜷着,趾甲盖泛着粉。
“你们这群畜牲,有什么腌臜手段冲我来!”
林婧雯嘶声喊道,胸口剧烈起伏,乳肉跟着颤了几颤。
“李强,你个王八蛋,欺负孩子,你还算男人吗!有种冲我来啊!!”
宋怡辰边哭边骂,腰肢扭动,屁股在水面上一晃一晃,荡出一圈肉浪。
“啧啧啧……”
混混一个个舔着嘴唇,揉着自己的鸡巴:“一个冰美人,一个辣美人,这他妈才是人间极品。”
“那屁股,那奶子,老子能玩一年。”
“你听她们骂人都这么带劲,骚到骨子里了。”
李强站在池边,叼着烟,目光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来回扫,笑而不语。
“啊——!”
林小然惨叫出声。他还没来得及说句宽慰的话,阴司针的针已经扎进他鸡巴根部,药水推进去,那根刚疲软的巨物再次猛地勃起,青筋暴起,比他手腕还粗。他一双小手捂着肿大的睾丸,疼得满地打滚,脖子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嘴里挤出几个字:“妈妈……干妈……我……唔唔唔……”
阴司针阴笑着收起针管,看着林小然在地上蜷成虾米,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直直翘起,龟头涨得发紫。
林婧雯看见儿子痛苦的样子,眼眶一红,但立刻咬住嘴唇,把眼泪逼回去,扭头瞪着李强:“你冲我来!放了我儿子!”
宋怡辰也哭着喊:“李强,你个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
“两个臭婊子,嘴还是这么硬!”
李强听着林婧雯和宋怡辰的谩骂,脸色一沉,点点头:“老阴,再给你那小废物来一针,弄废为止!!”
“好嘞!!”
阴司针阴笑着,从木箱里拿出第二根针管,弹弹针头,里面的粉色药水晃了荡,泛着诡异的光。
他扭头看向被吊在刑架上的两女,故意提高声音:“你们的宝贝儿子,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扛过五针。一般的壮汉打一针,都得缓上半个月。这小废物连着打了几天,一天两针起步……不知道今天挨上五针,会不会急性肾衰竭呢?”
“让你们骂!”
黑森瞅瞅李强的脸色,一挥手,林婧雯与宋怡辰的红唇又被口球封住,她们看着林小然扭动着弱小的身子,发出“唔唔”的闷响,脸颊被勒得凹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脸上的水,拉成丝往下坠。
“啊——!”
阴司针一招手,两个混混上前按住林小然的手脚,他眼都不眨,一针扎入林小然的腰侧。林小然惨叫一声,瘦小的身子使劲扑腾,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却被混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好疼——!”
林小然哭喊,声音都劈了。
一支接一支的针管在阴司针手上清空。
李强走到林婧雯面前,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口球,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林老师,你儿子这一针已经是今天的第五针了。你听听,他叫得多惨。你还不肯说?”
林婧雯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看着儿子在地上疼得打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咬着牙:“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小然……小然,别怕……妈妈在……”
宋怡辰嘴里的口球也被扯掉,拼命朝林小然的大喊:“你是个男子汉……忍住……干妈陪你……”
“妈妈……干妈……我疼……我好疼……”
林小然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胯。五支药打进去,片刻后,他那根大鸡巴快速翘起来。三十公分长,跟他小臂一样粗,直挺挺竖着,斜指向天花板。棒身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凸得像绳子缠在上面。龟头胀得发紫,前端裂开一道口子,马眼一张一合。
两颗睾丸鼓起来,鹅蛋大小,沉甸甸垂着,皮绷得发亮,紫黑紫黑的,表面爬满弯弯曲曲的血管。
他身子瘦小,胳膊细,腿细,脸蛋小小的,五官秀气。那根大到变态的鸡巴,架在两条细腿中间,往上顶,几乎贴到胸口下。睾丸坠在胯下,把他的皮往下拽。
他浑身哆嗦,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那根东西就往上弹一下,龟头跟着晃,马眼挤出一滴亮晶晶的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小然,别怕。”
林婧雯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你忍着点……妈妈不会让你白受苦的……我们三个,一定要一起出去。”
李强蹲下身,捏着林小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小废物,你听听,你妈妈多心疼你。你帮我劝劝她,让她说出那批货在哪,你们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林小然满脸是泪,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倔强地摇头:“我……我不知道……妈妈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李强脸色一沉,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他看着吊在刑架上的林婧雯,这个女人,浑身湿淋淋的,水珠还挂在乳尖和胯下,媚药泡过的肉体美艳得不可方物,可那张脸却硬得像石头。
水牢泡过,电击扛过,乳头缝过,反复轮奸,连儿子被当着自己的面被连续注射催情药物,她都咬着牙不松口。
他停下脚步,盯着林婧雯那张被媚药泡得愈发美艳却满是泪痕的脸,沉默了很久。
“强少——”
一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凑到李强耳边,“泰国那边的电话,催货了。说再不发,就要派人过来‘谈谈’了。”
李强眉头一皱,骂了一句脏话。
他来回走了几步,又看了看林小然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看了看吊在刑架上浑身湿淋淋、美艳却硬气的两个女人,终于咬了咬牙。
“行。”
他指着林婧雯:“林老师,你赢了。条件我答应——带你们三个出去。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儿子死在你面前。”
林婧雯闭上眼睛,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滑落,嘴角却微微扯了一下。
宋怡辰在旁边的刑架上,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小然趴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软,眼泪流得更凶了,见妈妈们对他微微点头,小脸露出笑容,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
林小然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入眼是一间软包房,四壁贴着灰蒙蒙的隔音海绵,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混着淡淡的香水。
他侧过头,看见妈妈和干妈都在。
两个人一模一样打扮。黑色猫耳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红唇。嘴唇涂了口红,艳艳的,像刚咬破的樱桃。
高马尾扎在脑后,发梢还湿着,一滴水顺着发尾往下坠,落在肩窝里。黑色丝巾系在脖子上,薄薄的纱,隐约透出锁骨的弧度。
黑色肚兜挂在胸前,绸面反着光,兜住奶子下半截,上半球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乳缘那道弧线清清楚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兜边缘镶着细银链,一晃一晃。
下身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带子勒进屁股缝,裆部那块倒三角布片上缀着一排珍珠,圆溜溜的,紧紧贴着阴阜,中间几颗陷进肉缝里,被淫水泡得亮晶晶。
黑色开裆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腰,袜口勒进小腹,大腿根处露出一大片白肉。丝袜薄得透明,黑亮亮的,裹着她们各自的长腿,从脚踝一路往上,绷出小腿的弧线,绷出膝盖窝那道细纹,绷到大腿根,肉色从黑丝底下透出来,又白又嫩。脚上踩着透明高跟凉鞋,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趾甲盖泛着粉红,脚心弓起,嫩肉贴着鞋底。
妈妈站在窗边,歪着头,猫耳眼罩后面的眼睛四处打量,天花板角落、门缝、墙壁接缝。她嘴唇抿着,腮帮子微微绷紧,手背在身后,指尖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墙。
干妈跪在床边,弯着腰,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他那根大鸡巴,上上下下撸动。她的手指尖涂着红指甲,缠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像几条白蛇绕着一根粗树枝。
她手心热乎乎的,黏着不知是唾液还是淫水,每撸一下,就发出“咕叽”一声轻响。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紫红的,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清亮的腺液,拉成丝挂在龟头尖上。
“妈妈……干妈……”
“小然,醒了?”
干妈猫耳面具下俏脸一喜,嘴里轻声问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嗯……”
林小然嗓子干,哼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回去。
“别动。”
见妈妈回身,伸手摸上自己额头:“烧退了。”
林小然见妈妈还关心着自己,鼻头一酸,乌溜溜的大眼睛,立马红起来,泪水盈满眼眶,打起转:“妈妈,干妈,对不起……”
“小然,不哭,没事了……”
干妈眼眶跟着一红,腾出一只撸鸡巴手,帮着他抹掉眼泪,门外传来混混的喊声:“快点!强少等急了!”
另一个声音接话:“两个娘们在里面磨叽什么呢,穿个衣服也要这么久?”
“雯姐,别纠结了。”
干妈抬头看了一眼妈妈,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又移开。
“哎——”
妈妈轻叹一声,走到门边。
伸手压了压,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转身回来,蹲下,和干妈并肩跪着。
林小然见她伸手握住他大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那两颗肥硕的睾丸,轻轻揉着,身子激得一抖:“妈妈,我……”
下一秒,大鸡巴上刺痛传来。
“很疼吧?”
妈妈声音低低的,红唇勾浅笑,伸手抹他额头上的冷汗。
林小然摇头,喉结滚了一下,唔唔哭了起来:“妈妈……我……我没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妈妈的脸,盯着她眼罩下面的红唇,那张嘴一张一合,口红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大鸡巴又一疼,人缩在床上,哭得更厉害:“妈妈,小然,活该,不该故意气你……干妈,对不起,连累你了。”
“小哭包。”
“都是一家人,等咱们出去再说!”
干妈甩了甩手腕,几滴黏糊糊的腺液,溅在地板上:“你快点,干妈手都酸了。”
“哦哦~那干妈,你歇儿——”
林小然说着话,鼻子嗅了嗅一股腥香袭来,视线下移,盯住干妈裆部那串珍珠内裤的布片早就湿透了,珍珠嵌在肉缝里,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着,亮晶晶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布片边缘钻出来,湿哒哒贴在耻丘上。开裆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勒得鼓出来,白里透红。
“小然,专心点,你这样子怎么出去!!”
他大鸡巴在妈妈手中一跳,挤出一股腺液,弄妈妈掌心亮晶晶的,瞧着妈妈冷脸,林小然闭上眼睛,点点头:“妈妈,我不看了。”
“哎,小然,妈妈不该对你太严厉的。”
林婧雯看了一眼在手中撸动的大鸡巴,又瞧瞧小脸忍着疼,冷汗颗颗直冒,轻声一叹,她别过脸,又看看门口:“不准睁眼!”
“雯姐!”
宋怡辰看着闺蜜张开红唇,靠近她俩宝贝儿子的大鸡巴,提高了点声音,又压下去:“咱俩一起,加快点速度……”
“嗯,别说话,时间紧迫。”
林婧雯闻见儿子大鸡巴的味道,她猫女眼罩下半张俏脸一下子红透,肚兜下面的奶子起伏得厉害,乳尖顶起两个小凸点,把绸面撑出两个小坑。
门外又传来混混的催促:“还有十五分钟!强少说了,再不出来就踹门了!”
“别给脸,不要脸!”
林婧雯为了逃出生天,儿子大鸡巴一直硬着,肯定不行。
她张开嘴,嘴唇上的口红油亮亮的,凑到儿子龟头前。
近一个月来被迫用男人精液果腹,再次媚药浸泡肉体,一闻到雄性大鸡巴味,饥渴燥热就席卷全身,林婧雯停了一下,鼻尖几乎碰到马眼前,呼出的热气打在龟头上,儿子浑身一抖,她强行下压欲火:“小然,那群混蛋还在外面……”
“妈妈,我知道,一定不不给你们添麻烦。”
瞧着躺在床上,小脸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林婧雯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尖。
就一下,像试探水温。
林小然一下捂着自己的嘴,大鸡巴猛地往上弹,龟头撞在妈妈下唇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腺液。
林婧雯闭上猫耳眼罩后的美眸,张嘴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龟头,口红印在棒身上,一圈红印。她往下吞,腮帮子陷进去,脸颊一鼓一鼓。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龟头顶到嗓子眼,喝她猛地往上抬,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头顶着马眼打转。
宋怡辰凑过来,两只手握住棒身下半截,手指环不住,大拇指和中指差了一截。她两只手一上一下,像拧毛巾似的,轻轻往上撸。手心黏糊糊的,每撸一下,“咕叽”一声,棒身上的青筋从她指缝里鼓出来。
“唔唔唔……”
林小然躺在床上,两条细腿疼得乱抖。他的大腿还没妈妈胳膊粗,胯下那根东西却比她们小臂还长。
大龟头在妈妈嘴里一进一出,棒身在干妈手里一上一下,两个女人头挨着头,高马尾垂下来,发梢扫在他肚皮上,痒痒的。
他咬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嗯……嗯……”地哼。
腰往上挺,鸡巴跟着往上顶,顶进妈妈喉咙深处。林婧雯“唔”了一声,眼角挤出一滴泪,口红糊了一圈,粘在嘴角。
干妈低下头,舌尖舔他睾丸,一下一下,像猫舔奶。
她睾丸太大,干妈一口含不住,吸进一半后,用舌头整个舔,从底下往上,扫过睾丸缝,停在根部。
她抬起脸,嘴角挂着一根亮丝,说:“小然,再忍忍,快好了。”
林小然死死捂嘴点点头,想说话,又疼又爽之下,嗓子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另一手抓住床边,身子开始发颤。
鸡巴在妈妈她们手里越胀越大,龟头涨成紫色,马眼张开,像在喘气。
林婧雯又吞下去,刚含进儿子大鸡巴的三分之一,龟头顶到喉咙底,她脖子一梗,喉头一夹,鸡巴在嘴里跳了一下。
她往上抬,嘴唇箍着龟头沟,往外拉,棒身上的青筋从她嘴唇里一点点滑出来。拉到龟头边缘,她舌头一顶,再吞回去。
“噗嗤……噗嗤……”
宋怡辰手没停,一只手撸干儿子的棒身,另一只手揉睾丸,掌心搓着睾丸表面,白皙卵皮在她手指间滚来滚去。
林小然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妈妈……干妈……我……我……”
话没说完,鸡巴猛地跳了几下。
他猛得睁开眼,大龟头在妈妈嘴里又胀大一圈,马眼张开,一股热流冲出来。妈妈没来得及吐,第一股已经打在舌根上,腥的,咸的,黏糊糊地糊在上颚。
“你怎么,不说一声。”
妈妈赶紧抬头,龟头从嘴里滑出来,第二股跟着喷出来,射在她嘴唇上,挂在下巴,往下滴。
第三股射在干妈的猫耳面具上,从眉心到鼻梁,拉出一道白线。
第四股射在上半空,打在对面墙上,溅出一朵白花。
林小然浑身抽搐,大腿根抖,肚子一起一伏,鸡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睾丸缩了一下,又缩一下,直到一分多钟后,慢慢瘪下去。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半闭着:“妈妈,我可以了,不疼了。”
“那边有一条裤子,你将就穿一下。”
妈妈跪在床边,嘴角挂着他的精液,口红糊成一团,腮帮子酸,张着嘴,舌头上一层白。
“别看了。”
干妈抹掉脸上的精,手指上白花花一片,凑到嘴边,舌头舔掉。
门外混混踹了一脚门:“还有五分钟!”
妈妈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嘴角,擦下巴,擦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鸡巴软下来,耷拉在胯下,精液还从马眼往外冒,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她别过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干妈帮妈妈理了理歪掉的猫耳眼罩,把她嘴角没擦干净的白痕抹掉。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小然抓那条不合适的大裤衩,一把套上,看着妈妈和干妈的背影,黑丝长腿,窄窄的腰,圆圆的屁股,珍珠串卡在屁股缝里,亮晶晶的。
他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
软包房的门从里面拉开。
“小然,一会儿跟紧我们。”
林婧雯先走出来,猫耳眼罩下的脸绷着,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补过,艳艳的。黑色肚兜贴着身子,银链一晃一晃,开裆丝袜裹着两条长腿,透明高跟凉鞋踩在地上,“哒”一声轻响。
宋怡辰跟在她身后,同样的打扮,高马尾扎得紧紧的,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卡在肉缝里,走一步磨一下。她咬着嘴唇,压制肉穴里的淫痒:“小然,别害怕,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
“嗯。”
林小然一只手提着裤腰,另一只手被干妈牵着。
门外走廊里,李强叼着烟,身后站着黑森、光头、阴司针,还有十几个混混,手里都抄着家伙。
李强上下打量着两女,烟头往上挑了一下。
他走过去,伸手拨弄林婧雯肚兜边缘的银链,链子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打扮得真骚。”
他吐出一口烟,喷在林婧雯脸上,“走,带路。”
林婧雯拍开李强的手,烟散了她才开口:“货在城郊化工厂,地下仓库。”
“你最好别耍花样。”
李强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揉了揉手:“走吧。”
黑森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上面连着一条两米长的铁链。
他走到林小然面前:“你跟我。”
林小然看看妈妈们,点点头,挣开干妈的手。
黑森把项圈往他脖子上一扣,“咔嗒”锁死,拽了拽铁链,林小然被拉得往前踉跄一步。
“走。”
一辆黑色MPV停在基地门口。
车子发动,驶出基地。
山路颠簸,妈妈与干妈的身体随着车身晃动,肚兜下的奶子一颤一颤。李强的手搭在妈妈大腿上,指尖从开裆丝袜的豁口探进去,摸到湿滑的阴唇。
妈妈大腿根一紧,咬住嘴唇:“滚开!”
林小然被塞在后座最里面,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死死盯着李强那只手。
他看见妈妈的腿在发抖,开裆丝袜的豁口被撑大,李强的手指整个陷进去,指甲刮着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妈妈的腰猛地绷直,肚兜下的奶子往上顶了一下,乳尖在绸面上顶出两个小坑。她别过脸,咬住嘴唇,红唇上印出一排白印。
“别碰她。”
林小然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黑森从旁边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闭嘴。”
林小然脑袋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耳朵嗡嗡响。他抬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哭,死死瞪着李强的手。那只手又从妈妈腿间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李强把手举到妈妈面前,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拉出一根细丝。
“林老师,你嘴上说滚开,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强笑着,把黏液抹在妈妈肚兜上,绸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垃圾,混蛋……”
妈妈的拳头攥得发抖,却为了他,一直在压制。
旁边的干妈也没好到哪去。
光头的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两只手从肚兜下面伸进去,握着她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奶肉从光头的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紫红的乳晕被拉长变形。
干妈咬着嘴唇,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小然,别看。闭……闭上眼睛……”
林小然刚想闭上眼睛,黑森又一巴掌扇过来:“睁开眼!”,这次更重,林小然的嘴角磕在座椅扶手上。
林小然睁着。他看着妈妈被李强捏着下巴把脸转过来,李强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妈妈嘴里,被迫舔掉上面自己的淫液。
干妈的奶子被光头揉得通红,乳头上全是掐痕。
妈妈们在座位上扭动、颤抖、咬唇、闭眼,还在一会儿他们要取货,只是手上占便宜,留着精力办事。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片荒废的化工园区。
厂房破败,锈迹斑斑,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高塔上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哗响。
李强放慢车速,扫了一眼四周,又朝后排的黑森说:“黑子,探路。”
黑森拉着林小然下车,带两个手下往前摸了几十米,回来报告:“没人,就几座破厂房。”
李强点点头:“好。”
车开进主厂房前的空地。后面三辆车停稳,混混们跳下来,端着枪四处警戒。
李强走到妈妈面前,揪着她的高马尾把她的脸抬起来:“货在哪?”
“地下仓库,有密码锁,只有我能开。”妈妈仰着头,下巴绷着,红唇一张一合。
李强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手,朝黑森扬了一下下巴:“把她儿子绑了。”
黑森把林小然从车里拖出来,拉到车间中央一根生锈的铁柱前。他用绳子把林小然的双手反绑在柱子后面,脖子上的项圈铁链绕了两圈,锁在柱子上。
林小然瘦小的身子贴着冰凉的水泥柱,大裤衩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细腿和胯下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黑森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破布,又用胶带封了两圈,只留鼻子出气。
李强从阴司针手里接过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阴司针打开他的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黑色的假鸡巴,每根大约二十公分长,表面刻着螺旋纹,根部嵌着两片银色的电极,尾端拖出两根细电线。
阴司针把电线接进遥控器底部,拧紧螺丝。
李强拿着假鸡巴走到妈妈面前:“林老师,为了确保你老老实实带路,得给你加点儿‘装备’。”他又看向干妈:“你也是。”
干妈看了看妈妈。
妈妈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们就这点垃圾手段!有什么下三滥的玩意儿全拿出来,我要是眨一下眼,就不配是黑玫瑰。”
“林老师,你上面的小嘴,可真硬啊。”
李强蹲下身。
林小然看见妈妈咬着嘴唇,下巴抬得高高的。李强的手指拨开妈妈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露出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媚药泡得发红发亮,肉缝里还挂着水光。
他把第一根假鸡巴抵住阴道口,橡胶头冰凉,刚一碰到嫩肉,妈妈大腿根就抖了一下。
她往前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嗯嗯,上面小嘴坚贞的很,下面的骚屄,可诚实的很!”
李强慢慢往里塞,假鸡巴撑开阴道壁,螺旋纹刮着黏膜,一寸一寸没入,直到根部紧紧贴住阴阜。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她仰着脸,眼睛盯着头顶锈迹斑斑的钢梁,一字一顿地说:“都是你那些下流手段……唔……”
可当第二根假鸡巴对准她的肛门时,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李强从阴司针手里拿过一瓶媚药油,倒在假鸡巴上,油亮亮的,顺着螺旋纹往下淌。龟头顶住肛口,妈妈的肛门本能地缩紧,褶皱绷成一个小圆孔。
“怕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李强:“呸!你也就欺负女人和孩子。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多脏的手段。”
李强用力往里推,肛口被撑开,褶皱被撑平,假鸡巴一点一点塞进去。妈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响,冷汗从额角滚下来。整根没入后,她小腹抽搐了一下,两条腿夹紧,高跟鞋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她喘了两口气,稳住身子,盯着李强的眼睛:“就这?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李强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震动档。假鸡巴在体内猛地狂震,阴道壁和直肠同时痉挛,妈妈“啊——”地叫出来,腰肢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手撑住旁边生锈的工作台,指甲抠进铁锈里,咬着牙站起来。
“还行吗?”
李强笑着,拍拍妈妈的丝臀。
妈妈喘了几口气,站直身子:“行。”
干妈也被如法炮制。
光头把她按在车头上,丁字裤扒到一边,两根假鸡巴先后塞进去。她疼得直哆嗦,淫水却被假鸡巴搅得“咕唧”作响,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李强按了一下震动档,她“嗯哼”一声,身体一弹,趴在车头上,奶子被压扁,肚兜歪到一边,乳尖蹭着车漆。
光头把她拽起来。
两根假鸡巴的电线从两女胯下垂下来,另一端连在李强的遥控器上。李强把遥控器挂在腰带上,指着两女:“震动、旋转、电击,三档可调。你们谁不听话,我就按一下。走快了按,走慢了按,说错话也按。”
他把手搭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电击档。
两女同时惨叫。
电流从假鸡巴根部释放,瞬间窜遍阴道和肛门,黏膜像被火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妈妈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干妈直接趴倒,屁股翘着,丁字裤的珍珠串勒进肉缝里,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滴。
电流持续了五秒才停,两女在地上喘气,浑身发抖,丝袜湿了一大片。
“起来。”
李强踢了踢干妈的屁股。
妈妈撑着地面站起来,高跟凉鞋踩在碎石上,晃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拉起干妈,两人对视一眼:“雯姐,我没事。”
“嗯。”
妈妈点点头,抹掉干妈脸上的灰:“我陪着你。”,说着话,与干妈十指相扣。
李强从黑森手里接过皮鞭,又在妈妈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走,林老师带路。”
你们迈开步子,朝厂房深处走去。
干妈与妈妈手拉手,跟在她旁边,两人高跟鞋“哒哒”地踩在水泥地上,假鸡巴的电线在腿间晃来晃去,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鸡巴就跟着蠕动一下,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身后的混混用皮鞭抽她们的小腿和屁股,催着快走。
林小然被黑森从柱子上解下来,脖子上的铁链拽在黑森手里,他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后面。
第十章 生死
夜色沉沉压在众人头顶,死气沉沉废弃化工厂趴在地上,风带着呼啸空心钢管,“呜呜呜——嗷嗷嗷——”的变着调子。
“什么鬼地方!”
“瞅着就邪性!”
混混们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左右乱扫,在黑暗中捅来捅去,偶尔照出厂房里上长满锈迹斑斑癞疤的铁皮墙,几处反着幽光的碎窗户,吓得他们齐齐吞咽口水。
“哗啦啦——”
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被黑森拽着,他跌跌撞撞跟在队伍最后面。一只手死死提住大裤衩的裤腰,两条细腿光着,赤脚踩在地上,脚底板时不时硌到碎石子,疼得他直吸凉气,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抿住嘴巴。
他盯着前面妈妈和干妈的背影。
两具被黑丝包裹的身子在手电光里一晃一晃,像两条人形的蛇在黑暗中扭动。
妈妈走起路来,肚兜边缘的银链一闪一闪,亮光细碎,干妈裆部那串丁字裤珍珠串也反射着幽幽的光,珍珠一颗颗圆润透亮,卡在屁股缝里。她们走一步,蹭一下,两口美屄与小屁眼夹紧插入内里的假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空旷厂里回荡。
四根粗大的假鸡巴,每根都有二十公分长,表面刻着螺旋纹,根部嵌着银色的电极片,深埋在她们的下体双穴里,阴道一根,肛门一根。假鸡巴的底座露在外面,黑胶材质,随着她们迈步缓缓画着圈,“嗡嗡嗡”地响,两只电动淫蛇插在她俩胯下的旋转画圈。
四根细电线从底座拖出来,一甩一甩,连在李强手里的遥控器上,电线绷得不紧不松,像牵着两条母狗在给主人探路。
妈妈走在最前面。她往左边拐,绕过一堆生锈的油桶,油桶堆得歪歪斜斜,空气里一股铁腥味。
她又往右折,钻进一堆废料堆成的小山之间,带着李强一众,七扭八拐。
干妈跟在她身后,高跟鞋踩在铁屑上,“嘎吱嘎吱”响,每踩一下,屁股就往上颠一下,两瓣两坨果冻似的黑丝臀肉跟着一晃一晃。
“快点!磨蹭什么呢!”
身后的混混不耐烦了,皮鞭抽在她们丝袜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立即出现一道红痕,红痕从臀尖斜着拉到臀沟,臀肉被抽得一颤,先凹下去一个坑,再弹回来,荡出一圈肉浪。
妈妈扶住身子歪向一边的干妈,回头瞪了那混混一眼,高马尾甩到肩后,猫耳眼罩下的眼睛眯起来:“你们知道路?就走前面!”
混混被她瞪得一愣:“哎呦,我肏!”
“好了!先办正事。”
见李强叫住混混,妈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她拉着干妈每走一步,她们身体里那两根假鸡巴就蠕动一下,螺旋纹刮着阴道壁和直肠壁,像活物在里面钻。
屄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亮晶晶的水线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在黑丝上拉出一道道蜿蜒水痕,从妈妈们的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窝;同时,两口小屁眼里的肛油也被挤出来,油汪汪的,混着淫水一起往下淌。
林小然跟在妈妈和干妈身后,盯着她们扭动的身子。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火辣肉体,黑丝大屁股一左一右地甩,每迈一步,胯骨先往外送,屁股跟着扭过去,两瓣臀肉在丁字裤细带的勒扯下错开又合拢,珍珠串嵌在湿淋淋的肉缝里,磨得“咕叽”作响。两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
林小然看得也是大鸡巴发硬,妈妈的屁股更翘更圆,臀肉颤得像果冻,细带陷进股沟,整个骚屄露在外面,淫水顺着珍珠往下滴。干妈的屁股更大更肉,扭得更浪,肚兜里的奶子晃来晃去,红唇微张,喘着细气。
身后,一众混混眼睛都瞪红了。
“操,两个大骚屄,骚水流成这样,老子鸡巴硬爆了!”
“妈的,屁股扭得真浪!等会儿老子要掰开她们的黑丝腿狠狠干!”
“嘿嘿,大腿根全湿透了,老子现在就想把鸡巴塞进去搅一搅!”
林小然心跳如鼓,却还是死死盯着妈妈和干妈的屁股。高跟鞋哒哒响,屁股扭到极致,淫水从大腿根一路拉丝到脚踝。
“一会儿,完事,兄弟们人人有份。”
李强发话,下住混混的议论,妈妈咬着下嘴唇,忍着,步子不乱,猫耳眼罩后面的眸子斜了一下,看向干妈。干妈也正看她,两人目光碰在一起,默契地同时点点头。
“要穿过这里。”
又走出几十米后,妈妈停住脚步,回过身子,面向跟在她俩身后两步远的李强。伸手指向前方。
林小然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到一栋堆满了废料的车间。生锈的管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地上到处是油污和碎玻璃,玻璃碴子在光柱下一闪一闪。
车间深处黑得像墨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铁锈味混着霉烂的木头味扑面而来,底下还压着妈妈们身上散发出的媚药甜香,甜腻腻的,钻进鼻子就化不开。
“黑森。”
李强喊了一声。
林小然被黑森拉着脖子上的铁链,从队伍后面拽到妈妈们身边。他踉跄两步,站定在妈妈和干妈的大屁股后面。
前方车间一片漆黑,手电光晃动时,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像鬼影在跳舞。他双手死死抓着大裤衩的裤腰,晃着脖子上的铁链,光着两只小脚丫,往妈妈们黑丝大屁股后面缩,探出半张发白的小脸,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到妈妈和干妈两只一起摸上他的头,才安抚住他紧张发抖的小身子。
“肏!小废物,还怕黑!”
李强吐出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他唇边一亮一暗。
他手里把玩着遥控器,大拇指在三个推钮上轮流摩挲。眺望了一眼车间,下巴一扬:“给她俩的手绑了,省得耍花招。”
“驾!”
李强一声吆喝,皮鞭高高扬起,“啪”地抽在妈妈刚被捆在腰后的双手上。鞭梢扫过她的丝臀,两瓣黑丝包裹的臀肉猛地一晃,荡出一圈肉浪。
紧接着又一鞭落在干妈的屁股上,打得她浑身一颤。
“咿——”
干妈黑丝下的肥臀抽出一道红痕,她黛眉紧蹙,娇吟一声,身子跟着小屄和屁眼里旋转的假鸡巴,扭了两下。
“哼!垃圾!”
妈妈丝臀夹紧,挤出几滴淫水和肛油,顺着电动鸡巴的根部往下淌。猫耳眼罩后的美眸冷冷瞪着李强,下巴抬得高高的。
“强少。”
不等妈妈迈动丝腿,阴司针躬着身子嘿嘿阴笑走上前,枯手摊开,露出掌心四枚小灯泡,两黄两红,灯泡做成简笔画鸡巴的造型,连着细铁链和夹子。
“里面黑,她们要是突然藏起来,有点亮光好找。”
他晃晃手里的东西,“叮铃铃”脆响几声,淫笑解释:“而且带响,强少也不怕这两只母狗跑丢。”
“嗯,不错。”
李强双眼一亮,拍拍阴司针的肩膀:“去给她俩奶头夹上。”
“好嘞。”
阴司针压压圆礼帽,上前一步。
旁边的黑森脸色不好看,但随即挤出笑:“强少,给两母狗的高跟凉鞋里和脚心抹点痒痒膏,屄里屁眼里挤辣椒膏,又辣又痒,她们更跑不远!”
李强哈哈大笑:“好主意,快去。”
黑森得了赞赏,招呼两个混混去给妈妈她们身上抹药膏。
阴司针对他笑笑,又躬身回到李强身边,抬手指了指隔着黑纱肚兜夹在妈妈和干妈奶头上的小灯泡,目光移向李强手里的遥控器:“强少,推一下电击键试试。”
“滋滋——”
“唔唔唔——”
“混蛋!无耻!”
李强推下按键的一刹那,妈妈和干妈的骚屄和屁眼同时猛地一缩,电流窜过,两人身子乱颤,奶子上下甩动,丝臀剧烈抖动。两对大奶子尖上,夹着奶头的小灯泡应声亮起,黄的红的光在肚兜里一闪一闪。铃铛“叮铃铃——叮铃铃——”脆响,伴着妈妈她们的呻吟,在废旧化厂房里传得很远。
“哈哈哈,太他妈骚了,这都流淫水!”
“真不要脸,还黑玫瑰,我看卖屄的鸡都没她俩骚!”
在妈妈和干妈丝足与透明高跟凉鞋边忙活的几个混混,一边往她们脚心抹痒痒膏,一边肆意辱骂。
抹完痒处,又掰开她们肥厚的阴唇和肛口,往肉穴和屁眼里挤入整整四管辣椒膏。两女大腿根猛地夹紧,浑身哆嗦,嘴里却只闷哼几声。
“呼呼——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一个人来!”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深深吸了口气。夹在她大奶子上的两枚红色鸡巴型灯泡一闪一闪,把她的锁骨和下巴映成粉红色。她丝腿夹紧,死死挤住下体两口穴里那两根旋转扭动的电动鸡巴,眸子瞪着李强,俏脸上凝出一层细汗:“别折磨,小怡。”
“雯姐,别和这畜牲废话!我帮你分担,你别硬抗!”
干妈咬住打颤的牙齿,她的一对大奶子和妈妈黑纱肚兜下的豪乳起起伏伏,丝臀一会儿左拧,一会儿右摆,似要甩掉插在体内的电动鸡巴,“滋滋滋……”,“咕咕唧唧……”,媚药腌透的屁眼与屄穴,却吸夹着死紧。
“走!”
“玩什么深情!”
李强挥动鞭子,“啪”地一下抽在妈妈和干妈大奶子上,乳肉猛地一颤,灯泡晃了几下,红光照出一片鞭痕。又是“啪”的一声,鞭梢卷上她们的丝臀,臀肉荡出肉浪,丝袜抽出一道白印。
李强一推手里的按键,“滋滋滋——”电流声刺耳。
“唔唔唔——”
妈妈和干妈同时闷哼,肉屄里、屁眼里的假鸡巴边电边疯狂旋转起来。两女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反弓,脚尖踮起,高跟鞋在地面上“哒哒”地乱点。
妈妈的奶子上下弹跳,灯泡的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干妈的头往后仰,高马尾甩在背上,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林小然站在妈妈们身后,捂着他硬到发疼巨根,盯着妈妈与干妈双手反绑在腰后,扭腰晃臀,四条丝袜长腿一阵阵抽搐,近在眼前的四口肉穴淫水与肛油被假鸡巴搅得四处飞,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她们丁字裤珍珠串被淫水泡得滑出肉缝,几颗珠子卡在阴唇边,随着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
他想伸手把折磨妈妈们的电动鸡巴,脖子上的铁链猛地一紧,黑森把他拽回来,一脚踢在他腿弯上:“老实点!”
林小然跌在地上,手掌撑在碎玻璃上,划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你们,不要拿货了吗?!”
嘴里嘶喊,不争气的摸着眼泪,盯着妈妈和干妈。两女在电击和旋转的双重折磨下,身子像风中的树叶,抖得几乎站不住,她们帮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成粉拳,一起抿着红唇不向李强求饶半句,反而一口一句骂着:“混蛋,垃圾……”
“先给你们颜色,带路。”
李强按了五秒才松手。
两女一下子软下来,她们奶头夹着的鸡巴型灯泡一明一灭,妈妈用肩膀顶着干妈摇摇晃晃的身子,自己却弯着丝袜,用力夹紧私处的两根电动鸡巴,大口大口地喘气:“小怡,你还好吗?”
“我没事,雯姐。”
干妈用脸颊蹭蹭妈妈的额头,嘴角扬起笑意:“他们那点手段,我也不放在眼里……”
“走。”
李强用鞭子戳了戳妈妈的肩膀:“再磨蹭,下次按十秒。”
妈妈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怕你,我就不是黑玫瑰!”
妈妈撑着膝盖站起来,见干妈站稳,两人对视一眼,妈妈轻轻了一下干妈猫耳眼罩下的侧脸,红唇再干妈耳边轻声嘀咕一句。
“说什么呢!”
李强脸色一沉,妈妈和干妈丝臀上各挨了一下后,迈动丝腿,高跟鞋“哒哒”地敲着地面,走进死寂漆黑的车间。
林小然跟在队伍中间,脖子上的铁链被黑森拽着,他踮着脚尖往前看。
妈妈走在最前面,干妈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反绑双手,一前一后踏上那座锈迹斑斑的铁楼梯。
楼梯陡得几乎竖起来,踏板是一根根生锈的钢筋,缝宽得能掉下脚去,透过缝隙能看见下面黑乎乎的地面。
妈妈她们穿着透明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筷子,踩在钢筋上“嘎吱嘎吱”响,每踩一步,整个楼梯都在晃。
脚底的痒痒膏开始发作了。
无数只蚂蚁在丝袜里爬,又痒又麻,从脚趾缝一直痒到脚跟。
“混蛋……”
妈妈每踩一级台阶,脚底嫩肉碾过粗糙的钢筋,痒意就钻心一样往里扎,她忍不住蜷起脚趾,丝袜在鞋尖拧成一团。
“好痒!”
干妈更难受,她的脚心痒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在踏板上蹭来蹭去,脚趾在透明鞋面里疯狂扭动,趾甲刮着鞋底,发出“吱吱”的响声。
“快点!”
身后的混混用皮鞭抽她们的丝臀。
妈妈咬住嘴唇,手被绑在腰后,只能靠两条腿保持平衡。她抬腿上台阶,大腿抬到与腰平齐,开裆丝袜下的阴唇从丁字裤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在黑暗中反着光。
阴道和肛门里抹了辣椒膏,这会儿药效上来,像有两团火在烧,又辣又烫。她们夹紧腿,假鸡巴被挤得更深,螺旋纹碾着已经发烫的黏膜,疼得妈妈们额头冒汗。
干妈跟在她后面,屁股正好对着林小然的脸,两瓣黑丝臀肉一左一右地扭,珍珠串卡在肉缝里,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每上一级台阶就磨一下,发出“咕叽”一声。
她的屁眼也在烧,辣椒膏顺着肛油往里渗,像灌了一管滚烫的油,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嗯嗯”地哼。
爬到一半,李强推了一下遥控器的推钮。
“啊——!”
两女同时惨叫,体内的假鸡巴狂震,旋转头在阴道和肛门里打转,螺旋纹刮着肉壁。辣椒膏被搅得四处飞溅,烙铁在里面碾。
妈妈腿一软,高跟鞋踩空,整个人往后仰,干妈想扶她,自己也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楼梯上。
“哗啦啦——”
铁楼梯被撞得巨响,锈渣往下掉。
妈妈倒在钢筋踏板上,肚兜歪到一边,左奶子整个滑出来,白花花的奶肉在黑暗中一晃,乳尖硬挺,奶头夹着的红色小灯泡一闪一闪,“叮铃铃——”乱响。
干妈趴在她身上,丁字裤珍珠串被楼梯边缘的钢筋勾住,细带勒进肉缝,珍珠卡在阴唇里,她疼得直吸凉气,屁股一抖一抖。
“哈哈哈——”
混混们哄笑:“操,奶子露出来了!”
一个混混蹲下去,伸手去摸妈妈的奶子。
妈妈一脚踢开他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混混缩回手:“妈的,还敢踢人!”
黑森从后面走上来,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她的头被打偏,猫耳眼罩歪了,嘴角溢出一丝血。
她甩了甩头,高马尾在脑后晃了两下,抬头瞪着黑森:“扶我俩起来,再来一次,货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可就想不起来了。”
“黑森,正事要紧。”
李强见黑森大巴掌再次扬起,站在楼梯边,冷着脸垂眼她们:“扶她们起来!!”
黑森的大巴掌停在半空,李强的话让他收了手。他弯腰一把揪住妈妈的高马尾,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妈妈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钢筋上划了一下,差点又倒,干妈从后面用肩膀顶住她。
“扶稳了。”
黑森一手抓住干妈胳膊,扶她的身体,又看向妈妈:“林老师,你最好记清楚路。”
“不用你操心!!”
妈妈斜睨了黑森一眼,猫耳眼罩下的眼睛又向盯着李强,下巴抬着:“要想快点拿到货,你最好管住你的贱手。”
黑森瞅见妈妈歪掉的肚兜,左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的灯泡掉在地上,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眼罩下的俏脸一红:“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嘿嘿,你的骚屄和屁眼,被老子大鸡巴肏过不压几十回,今天摸摸你的奶子,有什么不行!?”
林小然见黑森扔掉手中铁链,弯下去捡掉在地上的乳夹灯泡,妈妈眸子忽得向他看来,视线又落到黑森的手上。
他身子一抖,偷眼看看李强众人一双双色眼全在瞧着黑森把妈妈奶子塞回肚兜,借机抓揉的下流动作,个个嘿嘿淫笑,他微不可查地轻点下头,心却狂跳起来。
“走。”
李强扬了扬下巴。
“哼!”
妈妈冷哼一声,啐了黑森一口后,转过身,继续往上爬。干妈跟在后面,屁股上的珍珠串还在往下滴淫水。
林小然被黑森再次牵起,跟在妈妈她们身后。
四条黑丝小腿发着抖,交错迈动,高跟鞋踩在钢筋上,“哒哒哒”地响,咬着打颤的牙齿,压住肉屄与屁眼里的淫痒。
楼梯爬完,是一段窄窄的走廊。妈妈们停了一下,大口喘气,奶子一起一伏,肚兜的银链跟着晃。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干妈,干妈的嘴唇咬破了,血珠挂在嘴角,她冲妈妈点了一下头。
“往右。”
妈妈拐进一条更窄的通道。
通道两侧是锈蚀的铁皮墙,墙上满是凸起的铆钉和锋利的铁刺。妈妈侧着身子挤过去,肚兜被铁刺勾住,“刺啦”一声,绸面撕开一道口子,奶子从裂缝里鼓出来,她用手肘压住:“小怡,小心。”
“嗯,雯姐。”
干妈跟在她后面,屁股被铁刺刮了一下,丝袜“嘶”地裂开一条缝,白花花的臀肉从裂缝里挤出来,肉上划出一道红印,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我肏!这大骚屁股,真他妈肥!”
身后的混混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有人伸手去摸干妈露出来的臀肉,干妈屁股一扭,抬起丝足踹开混混的咸猪手。
“一会儿,肏死你!”
那混混讪讪地笑了笑,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
通道尽头,又是一座楼梯。
这座比刚才的更陡,更窄,仅能容一人上下,铁踏板也锈厉害,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随时有断裂的可能。
李强仰头看着妈妈她们刚迈上第一步,坏笑着,推了一下遥控器的震动档。
“唔——”
妈妈腿一软,膝盖磕在铁踏板上,“咚”的一声闷响,黑丝磨出一个洞,她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往上爬。
干妈在后面,用肩头顶住妈妈的腰上,稳住她身形。
爬到中间,李强又推了一下电击档。
电流从两女体内的假鸡巴根部窜出,瞬间烧遍阴道和肛门。
妈妈和干妈同时仰头惨叫,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她们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腰肢反弯,乳尖上的灯泡疯狂闪烁,铃铛“叮铃叮铃”乱响。
手反绑在腰后,只能靠膝盖和脚尖撑住。
李强手指压住遥控器上的按键,四根电动鸡巴上电流:“刺啦刺啦”的持续不断。
三秒,四秒,五秒……
妈妈的黑丝大腿根剧烈抽搐,淫水被电流激得喷出来,“噗嗤”一声,在铁踏板上溅出一朵水花。
干妈的屁眼夹不住假鸡巴,肛油混着辣椒膏顺着电线往下淌,滴在钢筋上,“嘶嘶嘶”地响。
六秒,七秒。
妈妈的高跟鞋在铁踏板上打滑,“吱——”,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级,膝盖磕在钢筋棱上,黑丝磨破,干妈被她带着也往下滑,两个人叠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肚兜歪成一片。
“站起来,两条母狗敢跟老子讲条件!”
李强的声音从妈妈她们身后传上来,手指还按在电击键上。
八秒,九秒。
妈妈用额头抵住上一级台阶的钢筋,稳住自己。干妈从她身后钻出来,先站起来,然后用身体挡住她,弯腰用肩膀顶住妈妈的腰,对着回头的妈妈扬起笑脸:“雯姐,我扶你。”
李强松开按键:“妈蛋的,够硬气啊!”
两女瘫在楼梯上大口喘气。
“啪!”
“让你们歇了吗!”
黑森的皮鞭从后面甩过来,鞭梢卷上妈妈露在肚兜外的奶子。乳肉上立刻肿起一道红痕,乳尖的灯泡被打飞,“叮铃铃”滚下楼梯,在黑暗中跳了几下,摔得粉碎。
“你没吃饭!?”
妈妈闷哼一声,奶子猛地一弹,乳晕上留下一道白印,很快变成紫红。
“啪!”
又一鞭落在妈妈另一颗奶子上,另一枚灯泡被抽飞,妈妈“唔——”的一声,咬住红唇:“软蛋!”
“别打了。”
干妈看着黑森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向妈妈,她身子一侧挡在妈妈身前。黑纱肚兜被抽开,大奶子陷下去一个坑,皮鞭抽出的红痕从右乳斜拉到左乳,嫩肉立即红肿。
同时“啪!啪!”两声,干妈奶子上的灯泡也摔了个粉碎。
干妈学着妈妈的样子,咬着红唇“唔唔唔——”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大腿根夹紧,珍珠串被挤得滑出肉缝,卡在阴唇外面,亮晶晶地晃。
“起来!别装死!”
妈妈抬起头,看着怒吼的黑森,额头的鲜血从眼罩边缘滴下来,甩了甩头。
“楼梯太窄,你拿着那玩意儿,我们上不去!”
妈妈往上迈了一步,又扯回来,目光落到李强手中的遥控器上。
李强看看楼梯越往上越窄:随手把遥控器递给黑森:“老阴,在上面等你。”
“明白!”
“走!”
黑森对李强点点头后,皮鞭又抽过来,这次落在妈妈的小腿上,鞭梢卷住脚踝,勒了一下。
“混蛋!”
妈妈的高跟凉鞋歪到一边,脚趾在透明鞋面里猛地蜷紧,丝袜磨出一个洞,她咬着牙,把鞋正过来,迈步走上立陡的楼梯。
干妈跟在后面,每上一级台阶,黑森的皮鞭就抽一下她的屁股。一鞭,两鞭,三鞭——黑丝臀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像一张红色的网。
她疼得浑身发抖,但脚步没停,嘴里“嗯……嗯……”地闷哼,淫水被鞭子抽得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钢筋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两人一步一步,终于爬到了楼梯顶端。上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平台另一头连着一条向下的斜坡,斜坡尽头黑洞洞的,一眼看不出有多深。
林小然被黑森牵着,跟在妈妈她们身后上来,却看见阴司针早就等在上面,圆礼帽下阴寒的目光一直盯着黑森身上,没有血色的死人脸上,嘴角勾一抹弧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下面,李强还在往上爬,身后的混混们手电光乱晃,目光落在黑森手里的皮鞭,又盯着他脸:“软蛋!这就没劲了?!垃圾!!”
“肏你妈的!找抽!!”
林小然被黑森拉着脖子踉踉跄跄走向妈妈,黑森皮鞭扬起,“啪”的炸开一声脆响。
“呜——”
皮鞭的破空声还没落下,妈妈肩膀撞了一下干妈,人往后退了一步:“小然,跑!”
妈妈抬起一条丝腿,脚底踩着黑森的皮鞭,鞭梢被她钉在脚下,另一条丝腿高高弹起,脚尖绷直,高跟凉鞋的细跟狠狠踢在黑森持遥控器的腕骨上。
“咔嚓”
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混着黑森的惨叫,遥控器脱手飞上半空。妈妈落地时脚跟一旋,高跟在地面上碾出一个坑,身体借力弹起,头一低,整个人撞进黑森怀里,额头顶着他的下巴,黑森仰面往后倒。
同一瞬间,干妈侧身弯腰,被绑在腰后的双手够到胯下,食指勾住假鸡巴底座上的电线,丝腿往下一跺,高跟碾断电线,“啪”的一声,火花在指尖炸开,她疼得闷哼:“小然,快!”
林小然铆足劲,一头撞在黑森后腰上,黑森被妈妈撞得后仰,又被林小然从后面顶住,身子往前一栽,正迎上妈妈抬起的膝盖。
“砰!”
膝盖撞进他的小腹,黑森弓起腰,嘴里喷出一口酸水。
妈妈顺势从他手里夺过皮鞭,反手一鞭抽在他脸上,“啪!”血珠从黑森的鼻梁上溅出来。
妈妈被干妈扶稳,两人一起往斜坡方向跑。
“抓住她们!”
李强刚刚爬上楼梯。
黑森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另一只手在地上乱摸,捡起掉落的遥控器,拇指刚按上推钮。
妈妈速度更快,一脚踩下,高跟凉鞋的细跟狠狠砸在遥控器上,“咔嚓”一声,塑料壳炸裂,碎片飞溅。
“走!”
干妈已经冲到斜坡边缘,回头看着妈妈。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晃荡着,他撒腿狂奔,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追上干妈。
妈妈下体还夹着两根电线断掉的假鸡巴,电线拖在地上,她顾不上去扯,几步冲到斜坡前,母子三人一起跳下斜坡。
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吞没了一切。
“砰!砰!砰!”
三个人在斜坡上翻滚,林小然脑袋磕在墙上,眼前一黑,嘴里全是铁锈味。
“小然,快!帮我们解开绳子。”
妈妈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林小然摔得七荤八素,头顶传来李强的怒骂,混混们慌乱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冲下斜坡。
他挣扎着爬起来,腿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摸,小腿上全是血,骨头好像错位了。
“妈妈,我的腿好像摔断了……你和干妈跑吧!”
他红着眼睛,声音发抖。
“砰!砰!”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两三个混混从斜坡上滑下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扫,照出三个人蜷缩的身影。
“他们在哪!”
一个混混大喊。
“小然,爬到我的背上。”
干妈蹲下身子,拍拍自己的后背。林小然咬牙爬上去,两条细腿夹住干妈的腰,双手搂住她的脖子。
“砰!”
枪声响了,子弹打在头顶的管道上,火星四溅。
妈妈抬脚踢飞地上的一块砖头,砖头旋转着飞出去,“啪”地砸中一个混混的手腕,手枪脱手飞出去老远。
“小怡,跟着我!”
三人跌跌撞撞往废弃化工厂深处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密,手电光在墙壁上晃来晃去,李强在怒吼:“别让她们跑了!谁抓住赏十万!调教一个月!”
妈妈在前面带路,干妈背着林小然跟在后面。
三个人在黑暗的管道里左拐右拐。
“往左!”
干妈背着他,跟着妈妈拐进左边一条岔道,管道越来越低,头顶的水泥顶几乎压到头皮。
妈妈弯腰钻过去,干妈跟着弯下腰,背后的林小然脑袋磕在顶上,疼得闷哼一声。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手电光从后面射过来,照出妈妈们被黑丝包裹的屁股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珍珠串还在肉缝里晃荡。
“砰!”
又一枪,子弹打在妈妈头顶的管道上,水泥渣子掉下来,砸在她肩膀上。她身子一歪,干妈上前肩膀抵触妈妈。
“雯姐,你没事吧?”
“没事,走!”
她们冲出一条管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堆满了锈蚀的铁桶和木箱。仓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
妈妈回头看看,手电光已经从管道口涌出来,混混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她快步走到铁门前,蹲下身,手指摸着那把拳头大的铁锁。
“李强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林小然见妈妈回头看了一眼他和干妈:“这锁头是个信号装置。”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手指在锁头底部摸到一个凸起的金属片,往下一按,“咔哒”一声,锁面弹开一块,露出里面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按钮。妈妈用指尖按了一下,按钮亮起微弱的红光,她又按了两下,红光闪了三下。
“咱们只能等了。”
她合上金属片,把锁头恢复原样,站起来,退后两步,挡在门前。
“骚婊子,跑啊!!”
黑森第一个从管道里钻出来,手里还拎着皮鞭,手腕上被妈妈踢伤的地方缠着一圈布条,布条上渗着血。
他看清两个女人站在铁门前,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跑不动了吧?两条母狗,再跑啊!”
混混们一个接一个从管道口涌出来,有人吹口哨,有人舔嘴唇,有人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李强最后一个走出来,扫了一眼铁门,又看了看挡在门前的两个女人,慢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林老师,货就在里面?”
妈妈偏头甩开他的手,猫耳眼罩下的眼睛冷冷瞪着他:“对,就在里面。有本事你开门啊。”
李强笑了,松开手,后退一步。
他朝黑森扬了扬下巴:“撬开。”
黑森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走到铁门前,蹲下身,刀尖插进锁头的缝隙,用力一撬。锁头“咔”的一声弹开,黑森拽下锁头,丢在地上,伸手推门。
门开了。
一堵厚厚的水泥墙,封住李强脸上的笑容。
墙上嵌着一道银白色的金属门,门面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密码锁,数字按键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门框上方嵌着一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混混们面面相觑。
李强转头看向妈妈,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林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靠在门框上,嘴角扬起,眼罩下的眼睛弯了弯:“我说了,货就在里面。你又没问我里面还有几道门。”
“你他妈——”
黑森举起皮鞭就要抽过来。
“住手。”
李强拦住黑森,走到妈妈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密码多少?”
妈妈歪着头,高马尾垂在肩上,红唇一张一合:“我要我们活着出去。”
李强巴掌刚抬起来,妈妈一只丝脚已经抬起,细细的鞋跟对准他的裤裆:“扇啊!”
李强收回手,朝身后喊:“老阴!”
没人应声。
妈妈和干妈对视一眼——刚才天台上,阴司针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一个混混跑到李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强恨恨啐了一口:“老东西,这时候拉肚子。”
他转头看向妈妈,刚挤出一个笑脸:“林老师——”
“解开绳子。”
妈妈打断他:“让你的人都退出去,越远越好。”
李强笑容收住:“你有资格……”
“别跟我谈条件。”
妈妈抬了抬下巴:“你应该很着急这批货。”
李强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冷一挥手:“都滚出去。”
第十一章 终局
夜空投下清冷月光,照亮黑洞洞的枪口。
林小然攥着干妈的手,手心汗津津的,目光死死盯着妈妈,呼吸都不敢出声。
妈妈活动了几下手腕,眼罩后的眸子轻蔑地扫了一眼举枪的李强,红唇微勾:“你就这点本事?”
“少废话,开锁。”
李强压低枪口,对准林小然。
“我说,你来开!”
妈妈丝足踩着细跟透明凉拖,横身拦在干妈和林小然身前。
李强咬着牙,退后几步,和妈妈保持距离,枪口点着她:“让你儿子去。我的耐心有限,枪一响,我的兄弟们可顾不上其他。”
妈妈目光扫过百步外黑压压的混混:“你想拿我们僵在这里?”
“砰!”
李强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妈妈脚边,石屑蹦飞。
“杀了你,我也能打开!”
“那你就试试!”
妈妈上前一步,迎着枪口逼近。
“站住!”
“砰!”
又一枪,擦着妈妈脚踝,溅起一串火星。
“强少。”
阴司针从人群外围走来,对冷眼瞅他的李强笑笑,圆礼帽下的死鱼眼又转向妈妈:“林老师,我这有缓解你儿子痛苦的药剂,来换强少的货,怎么样?”
林小然看见阴司针从木箱里取出一管针剂,晃晃。
“老东西,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干妈抢前质问。
妈妈抓住她的手,拍拍:“先把针剂扔过来。”
“那就没得谈了!”
阴司针死鱼眼一翻,背在身后的手勾了勾。
百步外,人群边缘的黑森贴着墙根,快速逼近。
“干妈,小心!”
林小然猛地推开干妈——
“砰!”
枪响了。
他胸口一热,像被铁锤砸中。低下头,看见血从胸口里往外冒,后背凉飕飕的,开了个洞。
他张张嘴,“噗——”吐出一口血。
“小然!!”
干妈和妈妈的惊呼在耳边炸开,声音却像隔了很远。
他闭上眼前,听见警笛的声音,看见妈妈修长的丝腿带起一阵劲风,扬起的沙尘里,枪声大作,火光乱闪。
一个月后。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嘀——嘀——”的声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林小然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眼皮很沉,像灌了铅,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一条缝。天花板是白的,灯是白的,墙壁是白的,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花香。他眨了几下眼,视线慢慢清晰,偏过头,看见床边趴着一个人。
干妈。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打底衫,长发散在肩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指尖凉凉的。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微微颤着,眼皮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应该很久没睡过整觉。
“干妈……”
林小然嗓子干,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宋怡辰一下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愣了一秒,然后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小然!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扑过来,抱住了他,又赶紧松开,怕碰到他胸口的伤口。
“疼不疼?你别动,我去叫医生——不对,我先给你妈妈打电话——”
她手忙脚乱,抓着手机按了好几下才按对号码,手机差点掉地上。
“雯姐!小然醒了!你快来!”
电话那头“啪”的一声,传出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小然靠在枕头上,看着干妈通红的眼眶和止不住的泪,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干妈,我没事……你别哭……”
“谁哭了,我没哭。”
宋怡辰抹了一把脸,眼泪又涌出来,她蹲在床边,握着林小然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和你妈了……那一枪打在胸口,送来的时候人都没呼吸了……抢救了六个小时……”
林小然想起那天晚上,妈妈用丝腿踢飞手枪,枪声大作,警笛声从远处涌来,他胸口一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强他们……”
“死了。”
宋怡辰擦了擦眼泪:“警察把他们包围了,李强和黑森拒捕,被当场击毙。阴司针跑了,还在通缉。那批货也被警察找到了。”
林小然点点头,胸口隐隐作痛,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病号服下面裹着厚厚的纱布。
门被猛地推开。
林婧雯冲进来,带着圆框眼镜,高马尾还在脑后晃着,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女士西服,里面是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脚上踩一双漆皮细高,素着一张脸,眼睛红红的。
她冲到床边,一把抱住林小然,抱得紧紧的,浑身发抖。
“小然……小然……”
她喊了两声,嗓子就哑了,再也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在儿子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林小然感觉到妈妈的眼泪滴在他脖子上,烫烫的。他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哄他那样:“妈……我没事了……不疼了……”
林婧雯抬起头,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小脸苍白,眼睛还是很亮。
“你这个小混蛋……”
她哭着骂了一句:“谁让你挡枪的?谁让你挡的?”
“妈,我……”
林小然嘴一瘪,眼泪也掉下来:“我不想你和干妈受伤了……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
宋怡辰从旁边递过纸巾,自己脸上也糊满了泪。她推了推林婧雯的肩膀:“好了,雯姐,别骂了,孩子刚醒。”
林婧雯这才松开儿子,坐在床边,握着林小然的手,低头看着那只细瘦的、还带着擦伤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有着摸着儿子留下烟疤的小脸。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心电监护仪还在“嘀——嘀——”地响。
“妈,干妈,对不起……”
林小然红着眼睛,唔唔唔的边哭边道歉:“以前我不懂事……故意气你们……还跟李强混在一起……害你们受了那么多苦……”
“别说了。”
林婧雯捂住他的嘴,自己眼泪又下来了:“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宋怡辰在旁边摇头,眼泪簌簌地掉:“是我们连累了你,小然。你不怪我们就好。”
“妈妈,干妈,我怎么会怪你们……”
林小然哭着笑了:“以后换我保护你们。”
林婧雯再也忍不住,把儿子重新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宋怡辰从另一边抱住她们两个,三个人搂在一起,头挨着头,眼泪糊了满脸。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个人身上,影子投在白色的墙壁上,叠成一团。
过了很久,宋怡辰才松开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伸手帮林婧雯擦了擦,最后捏了捏林小然的鼻子:“饿不饿?我给你去买粥。”
“嗯。”
林小然乖乖点头。
林婧雯站起身:“我去吧,你陪小然说说话。”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爱人正握着林小然的手,低着头,额头抵在儿子手背上,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林小然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干妈的头发。
林婧雯抹了把脸,拉开门,走出去。
……
时间一晃,三个月后。
林婧雯开着车,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后座。
宋怡辰坐在儿子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最近总看你闷闷不乐的。”
“没事……干妈。”
林小然说了两句,眼眶又红了。
林婧雯看看儿子在后视镜里俊秀小脸,叹了口气:“是不是因为同学叫你外号?”
“嗯。”
林小然点点头,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干妈,衬衫下的大奶子鼓鼓的,直筒裙下裹着丝袜的长腿并拢着。
他赶紧低下头,校服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硌得难受,只能用力夹紧腿:“我已经在忍了……可是,妈妈,小然不是故意的……它总是硬……”
车子拐进小区,林婧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排。
宋怡辰光洁额头出了点点细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直筒裙下的丝袜长腿并拢着,往林小然那边侧了侧。
“现在还疼吗?”
宋怡辰红唇微启,轻声问。
林小然侧转过身,两条小短腿死命夹着,校服裤裆部那根东西的粗大轮廓鼓鼓囊囊地顶出来。
他摇摇头:“不疼了……我想自己弄出来。今天在厕所待了好长时间,一直不敢出来。”
“今天没吃药吗?”
林婧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瞥了一眼爱人泛红的脸颊,自己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雪纺衫,胸前的大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紧的,每呼吸一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就跟着起伏。
“吃了……没用,反而更敏感了……好像又大了一点。妈妈,要不……”
话没说完,宋怡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脑瓜:“胡说什么呢。就是长了个子,大了点,别的功能都很正常。”
“可是干妈,它长个子,我身子却又缩水了。”
宋怡辰低头瞥了一眼林小然裤裆里那根不争气地又顶起来的轮廓,又抬眼看了看林婧雯。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感觉到下身一阵湿热,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
林婧雯攥紧方向盘,把车停进车位。
从李强手里逃脱,却留了后遗症,她和闺蜜的身子现在敏感到不行,走几步路都能湿,每天得换好几片卫生巾,下面那两处从早痒到晚,像有蚂蚁在爬。
夜里两个人相互折腾很久,才能睡着一会儿。
儿子更惨。
个头从一米五缩到一米四八,下面那根东西却突破了三十公分,早上趁他没醒,她俩偷偷看过,直挺挺地竖着,快赶上一截小臂粗,像是把全身的养分都抽干了去喂那根东西。
以后真要结婚,先不说身高,就那玩意儿也得把人吓跑。
“雯姐,明天星期六,要不联系一下那个老中医?”
宋怡辰夹紧丝腿,身子往林小然那边又倾了倾,领口开得更大了,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林婧雯点点头,熄了火。
她和闺蜜胸和屁股最近都大了一个尺码,加上异常敏感的身子,怕是再也当不成黑玫瑰了。
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儿子红着脸夹着腿,爱人热得又解两颗纽扣,半边奶子都快露出来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黏糊糊的。
“都下车吧。回去再说。”
“妈妈,我这样……怎么下车啊……”
林小然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
宋怡辰伸手帮他把校服外套往下拽了拽,勉强遮住裤裆里那顶鼓鼓囊囊的帐篷,手指不经意蹭过那根硬挺的东西,两个人同时一颤。
“走吧,小东西。”
宋怡辰先下了车,丝袜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
林婧雯看着他们,轻轻叹了口气,锁上车门。三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间。
夜色沉下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罩在两个人身上,把雪白的床单染成暖杏色。
林婧雯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的,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两坨白花花的奶肉堆在绸面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得轻易夹住男人的鸡巴。
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大腿浑圆白嫩,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瘦得一把能攥住,脚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翻了个身,大腿根蹭在一起,肉穴一挤,发出一道细微的咕啾声。
宋怡辰趴在她旁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睡裙也是吊带的,不过是深紫色,蕾丝镶边,布料少得可怜,只兜住奶子的下半球,上半球整个露在外面,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腿比林婧雯的略粗一些,肉感更足,皮肤白得像凝脂,大腿内侧的嫩肉并拢时挤出一道浅浅的缝。她翻了个身,小腿擦过床单,也发出一声轻响。
“雯姐,你还没睡?”
宋怡辰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睡不着。”
林婧雯叹了口气,手从床单上移到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肉穴口:“腿痒,下面也痒,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我也是。”
宋怡辰翻过身,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刚刚弄过,这一会儿,又湿了。”
“那个老中医靠谱吗?你说的那个。”
“不知道……总得试试吧,小然那样子,我看着心疼。”
宋怡辰偏过头,看向林婧雯:“今天在车上,他又硬了,校服裤子都顶起来了,他拼命夹着腿,脸憋得通红。”
林婧雯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自己湿淋淋的肉穴口收回来,指尖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她攥了攥拳头,黏糊糊的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掌纹往下淌。
“今天早上你也看见了,他那东西比上个月,又长一截,估计三十二,三了呢,裤子都兜不住了,走路磨得慌,裤裆那块老是湿的。”
“身子倒是缩水,校服越来越空,风一吹就见骨头,看着像个没长开的豆芽菜,底下却支着那么大一根,走在学校里,别人都盯着他裤裆看。”
宋怡辰听着,幽幽一叹:“今天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先进厕所了,锁着门不出来。等了快一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裤子还是顶着,晚饭都是让我放在门口。生怕咱们责怪他。”
“都是那药害的。李强死了,阴司针跑了,解药没着落。”
林婧雯翻过身,面朝宋怡辰,两个人近得鼻尖差点碰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我和你的身子也成了这副德行,哎——”
宋怡辰伸手摸上林婧雯的大腿根,指尖沾了满手滑腻:“又得换内裤了,真讨厌。”
“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婧雯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宋怡辰没回答,只是把手从她腿根收回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咸腥的,又带点甜。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把手搭上林婧雯的腰,指尖勾着她睡裙的细带子。
“雯姐……”
林婧雯伸手摸上宋怡辰的奶子,隔着睡裙,掌心压着乳尖,轻轻揉了一下:“你的心跳又快了。”
宋怡辰咬着嘴唇,把胸往前挺了挺:“你也不是一样,下面都滴出来了,我闻见味儿了。”
林婧雯抽回手,放在自己鼻子底下嗅了嗅,脸红了。她翻身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蜿蜒的水痕,有一滴已经流到膝盖窝了。
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黏糊糊的,拉出一根细丝。
林婧雯把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宋怡辰嘴边,喘着粗气:“帮我弄弄吧,下面痒得受不了了,里头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
宋怡辰张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着指腹上滑腻的淫液,咸腥的,又带点回甘。
她一边吮吸一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粉色的假鸡巴,硅胶的,二十公分长,表面光滑,根部有个旋转开关。
林婧雯也侧过身,伸手到自己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拽出另一根紫色的假鸡巴,比宋怡辰那根略长一截,龟头微微上翘,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枕头挤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床头的橘光罩在她们身上,睡裙已经脱掉了,内裤甩到床尾,两具白花花的裸体贴在一起,皮肤蹭着皮肤,滑溜溜的。
林婧雯的乳房饱满挺翘,乳肉白嫩细腻,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到了乳峰处猛地鼓起来,弧度圆润流畅,像是匠人精心打磨出来的两件玉器。
她轻轻挺了挺胸,两只奶子跟着晃了晃,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嗯——”,宋怡辰盯着那两团白肉:“雯姐,你的大柚子,又好看了呢!好大,好挺!”
“你得也不错!”
林婧雯刮了一下爱人的鼻子,胸又往前送了送。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乳尖凸起,硬硬的,颜色比乳晕深一些,肉粉粉粉的,轻轻颤动,扯着乳晕也跟着一收一缩。
两只奶子挤在一起,一对乳沟窄而深,压出两道榨精峡谷。
宋怡辰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乳沟边缘,林婧雯就“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抖:“别……别碰那里,痒……”
宋怡辰的乳房比林婧雯的软,被闺蜜一压,乳肉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更大一圈,颜色更深,紫褐紫褐的,表面有细细的颗粒凸起。
她故意晃了晃,奶子在灯光下荡出一圈肉浪,乳尖蹭过林婧雯的手臂,裹了蜜的声音,甜齁齁的:“受不了了,你摸摸我的……”
她奶头也比林婧雯的粗,像两截短小的肉柱,顶端微微凹陷,灯光打上去,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乳尖几乎碰到一起,随着呼吸一会儿轻轻抵住,一会儿又分开,像在互相蹭着,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嗯……雯姐……顶到了……”
宋怡辰闭上眼,睫毛颤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林婧雯脸上。
“小声点,小然,可能还没睡……”
林婧雯红唇闷哼着,腰肢往前拱了拱,两只乳头对在一起,硬硬地顶着,磨了两下,黏腻的汗意把两个人拉得更近。
林婧雯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耻丘光溜溜地鼓着。她夹了一下腿,肥厚的大阴唇蹭在一起又湿又滑,忍不住“啊”了一声,腿又张开。肉缝水光潋滟,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渗,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阴道口微微张着,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流这么多……”
宋怡辰喘着气,手指在肉缝口划了一下,沾了满手黏滑,举到林婧雯嘴边。
宋怡辰阴部毛茸茸,卷曲的黑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黏在耻丘上。她拨开毛丛,撑开大阴唇,露出里面两片嫩红色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般皱褶,阴蒂绿豆大小,半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你看,我这肿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指尖揉着阴蒂,弓起腰,唔唔浪叫:“雯姐,帮我……”
林婧雯把那根紫色的假鸡巴举到宋怡辰面前,龟头轻轻地戳了戳她的下巴,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渍:“一人一根,你今天要这根长的。”
宋怡辰接过林婧雯递来的那根紫色假鸡巴,同时也把自己手里的粉色那根塞到她掌心里。
两个人各自攥着假鸡巴,棒身贴着对方的小腹,冰凉的硅胶一碰到热乎乎的皮肤。
宋怡辰先凑过去,嘴唇挨上林婧雯的嘴角。舌尖慢慢描着她嘴唇的形状,一下一下的,把上面残留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滋滋滋滋……”
林婧雯偏过头含住宋怡辰的下唇,轻轻咂起来。
两人吻在一起,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又热又湿。舌头搅在一块儿,不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啧……”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挂上她们的下巴。
“嗯……”
宋怡辰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林婧雯的手握着那根粉色假鸡巴,龟头往下探,顶在宋怡辰的阴阜上,她整个人一哆嗦:“雯姐……我要……”
“嗯,来了。”
林婧雯用龟头拨开毛,顺着中间那条肉缝从上到下划了一下,龟头一下子就陷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沾了满头的黏液。她找到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口,手腕一送,龟头挤了进去。
“唔……轻点……”
宋怡辰嘴唇还贴在林婧雯嘴上,腰却往前一挺,把整根假鸡巴吞进去大半。阴道壁立刻裹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咬着硅胶棒,像一张小嘴在那儿吸。
“小怡,舒服吗?”
林婧雯慢慢抽出来一截,棒身上糊了一层白花花的沫子,再慢慢塞回去,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舒服……舒服……”
宋怡辰的腰跟着她抽插的节奏一扭一扭,湿亮晶晶的阴蒂在自己的指尖,滚来拨去。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宋怡辰松开林婧雯的嘴唇,喘着气浪叫。
林婧雯往里送了半寸,假鸡巴整根没入,底座抵着阴阜,把两片大阴唇压得往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粉红的嫩肉。
“啊——就是这儿,就是这儿……”
宋怡辰仰起脖子,下巴绷出一道弧线,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一股热流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假鸡巴的边缘往外冒,把两个人小腹间的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她的屁股开始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往上顶,把假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每顶一下,红唇里就泄出一声:“嗯——嗯——”
“雯姐,我来了……”
她手里握着的那根紫色假鸡巴也没闲着,龟头顶住林婧雯湿淋淋的屄口。
那口肉穴早就泛滥成灾了,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没费什么劲就滑进去了,里面又热又滑,她跟着林婧雯的节奏,也是慢慢抽、慢慢塞,紫色的硅胶棒上刻着一圈圈螺纹,碾过林婧雯的阴道壁,刮出一层黏糊糊的白浆。
“啊……那个螺纹……磨死我了……又酸又麻……”
林婧雯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她握着粉色假鸡巴的手抖了一下,再次加快速度。
“你慢点……慢点……我受不了……”
宋怡辰声音都变了调。
“你也慢点……你那个螺纹我更要命……”
林婧雯喘着气回她。
两个人的手都在动,你一下我一下,渐渐合上拍了。
“嗯哼——不行了不行了——”
五六分钟后,宋怡辰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趾甲盖都泛白了。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肉缝里喷出来,把林婧雯的手浇得湿淋淋的。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子一起一伏,乳尖上还挂着汗珠。
两个人就那样侧躺着,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大腿交缠,脚趾勾着脚趾,浑身汗津津的,床头灯照着她们,橘色的光洒在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乳房压着乳房,抱在一起,再次拥吻。
接吻的间隙,宋怡辰喘着气说了一句:“再快点……”
“你也要再快点……不然我出不来……”
林婧雯说着,前后挺动腰胯,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粉色假鸡巴在宋怡辰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宋怡辰的屁股直往上弹。
“雯姐,好厉害……哦哦哦……”
宋怡辰也咬着牙加快了节奏,紫色假鸡巴在林婧雯体内搅得“咕咕”响,螺纹磨着肉壁,酸得林婧雯腰都软了。
两个人越捅越快,越捅越急,喘息声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低低的浪叫。
林婧雯仰起头,脖子绷紧,嘴里喊着:“就是那儿……别停……啊……对对对……”。
宋怡辰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屁股却翘得越来越高,方便假鸡巴捅得更深。
“哦哦哦哦——小怡,再快点——”
林婧雯的大腿开始抖,膝盖蹭着宋怡辰的大腿内侧,脚趾蜷紧了,足弓绷成一张弓,阴道里那根紫色假鸡巴越来越烫,每次顶到底都能碾到子宫口那块软肉,酸得她腰都要断了。
“雯姐——你——唔唔唔……”
宋怡辰也不好受,林婧雯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上了她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磨,那颗绿豆大的肉粒被揉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抖颤不停。
两个人的吻越来越急,舌头搅得“啧啧”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湿了一小块。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婧雯松开宋怡辰的嘴唇,脸偏到一边,大口喘气,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阴道里那根紫色假鸡巴还在捅,使劲夹着腿,把假鸡巴夹得更紧,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被挤得“噗噗”往外冒。
“你再坚持一下……我也快了……”
宋怡辰抖得更厉害,说话都不利索了。
两人手里的假鸡巴在对方体内进出,频率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林婧雯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肿得像两片熟透了的花瓣;宋怡辰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粉红的嫩肉裹着紫色的硅胶棒,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圈白沫。
“啊——啊——啊——”
林婧雯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嗯——嗯——嗯——”
宋怡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闷。
就在两个人快要一起到的时候。
“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闷响,两个人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了。
林婧雯和宋怡辰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了一眼。
“谁?”
没人回答,一阵光脚跑得的“啪啪……”声音传来。
林婧雯拔出体内的假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床单上。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但林小然的房门半开着,小小的身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宋怡辰也跟着走过去,抬手推开门。
林小然坐在床上,被子从头盖到脚,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头,看见妈妈和干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两个女人奶子晃悠悠的,胯下湿漉漉的,他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整个人往被子里钻,连脑袋都塞进去了,被团子抖得厉害。
“干妈……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起来喝水……听见你们房间有声音……就走过去看了一眼……门没关严……我……”
“妈妈们不怪小然,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宋怡辰声音软下来,她看看身边赤条条的林婧雯,两个人跑出来太急,谁都没来得及穿衣服。
她拉住想转身的林婧雯,轻声说:“雯姐,小然在外面,什么都看见了。”
林婧雯愣了一瞬,微微点头,看着床上那团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身子。
她扭头看了看宋怡辰,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拉着爱人的手走到儿子床边,伸手拍了拍床上的被子团:“小然,出来。”
被子里没动静。
“出来。”
林婧雯声音放柔了,带着点儿无奈。
被子慢慢掀开一角,露出林小然那双哭红的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全是泪痕,鼻头红红的:“妈妈,干妈,我不该偷看……我错了……”
林婧雯伸出手,掌心朝上:“过来。”
林小然抽噎着,把手放进妈妈手心里。妈妈的手热乎乎的,指尖却有点凉,握住他的细手腕,轻轻一拽,把他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被子滑下去,胯下超大号的鸡巴,没了遮挡,直直竖起来,半裹包皮的紫红大龟头,顶到他瘦巴巴的胸脯下面。
身子矮小,胳膊细,腿细,白嫩嫩无毛大大鸡巴,又粗又长,架在两条细腿中间,往上翘着,异常扎眼。
林小然慌忙伸手去捂,干妈一把按住他的小手。
“别捂了,又不是没见过。”
宋怡辰声音里带着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挺的东西,又抬眼看看林婧雯,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俏脸齐齐一红。
干妈拉起他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牵着他,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细瘦胯间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上,大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冒水。
“到我们房间来。”
林小然被两个女人牵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主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卧室里暖烘烘的,床头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罩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枕头歪到一边,两只假鸡巴丢在被子上,湿漉漉的,沾着亮晶晶的黏液。空气里有股甜腻腻的味道,混着汗味,钻进鼻子就化不开。
三个人并排站在床边,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
两个女人高大丰满,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个小男孩瘦瘦弱弱的,个矮肩窄,胯下粗长的骇人大鸡巴,却支棱得老高,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幅画,又像一场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