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剑桥飘着细雨,King’s College Chapel 南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杨略站在队列靠前的位置,手机举在身前,对着自己调定时拍照。风一阵一阵地吹,她刚摆好姿势,手机倒计时跑完,拍出来又是糊的。
她低头翻相册,连着几张都不行,叹了口气。
灰色的短款连帽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那件紫红色挂脖运动bra撑出深沟,十月凉风灌进半开的拉链口,乳尖隔着bra料子顶起来,两个小凸点清清楚楚。黑色高腰瑜伽裤贴着腿型一路往下,没穿内裤,两腿之间那道骆驼趾的轮廓在浅光下若隐若现,她每次重心换脚,那条线就跟着绷紧又松开。
她换了个角度,把手机搁在 Chapel 门边的石栏上,又调定时,退后,刚摆好,风又把她头发吹到脸上。
“哎呀……”她小声嘀咕,把头发拨到耳后,走回石栏去翻照片,还是不行。
队列后面隔了两个人,一个男人站着,肩上挂着台微单相机,外面穿了件薄雨壳。他不矮,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瘦,平头,深色帆布裤配灰色羊毛衫,看着三十大四十出头的样子,安安静静排队,没有东张西望。
杨略往后瞥了一眼,跟他的目光撞上了。她笑了,用普通话开口:“不好意思啊,挡到你了吗?”
他顿了顿,也用普通话回:“没有,你拍你的。”
口音有点北方底子,但不重,说话慢,带着停顿。杨略听出来是国内来的,笑意深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里又一张糊掉的,把手机往他那边扬了扬。
“哥,你那个相机能帮我拍一张吗?我手机定时根本拍不了,风一吹就歪。”
他看了一眼她手机,又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相机,点头:“行,你要怎么拍?”
“全身的,把这个教堂门框带进去。”她往后退,用手指了指身后哥特式的石拱门脸。
他把相机从肩上取下来,拧了镜头,蹲低,先拍了一张宽构图。站起来看了一眼屏,走过去给她看。
“光线现在有点平,你要不要靠到门框那边,侧面光好一点。”
杨略凑过去看屏幕,脑袋离他肩膀很近,她闻到他身上洗衣液和一点雨水的味道。她点了点屏上自己的脸:“这个好,但有点远。”
“再拍一张近的。”他走回去,半蹲,这次构图收半身,她靠在石门框边,一侧肩膀搭着门框,背后是哥特尖拱。
“看这边。”他说。
杨略转头,下巴微抬,嘴角带一点笑。她故意把重心压在一侧腿上,胯微微送出去,瑜伽裤那条骆驼趾线在这个角度被拉得更明显。她知道,但没收。
快门响。
他站起来,走过去给她看。这张近,门框的纵线和她身体曲线撞在一起,沟在画面正中间。
“好看。”杨略声音带笑,尾音往上拖了,“你挺会拍的嘛。”
“凑合。”他低头收相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成片。他看见了沟,也看见了那条骆驼趾线。他没多看,把相机往肩上挂。
杨略注意到了他没多看这件事。她把这个细节收起来,没说。
“你进教堂吗?合唱团好像今天有排练。”她问。
“对,我也要进去。”
“那正好,一起呗。”她笑了,把卫衣拉链往上拽了一点,又没拉到底,沟还露着大半。
队列往前走,他们进了南门。
教堂里面暗,高得离谱的石穹拱在头顶撑开,彩窗的光从侧面切进来打在地上。空气凉,带着旧石头和蜡烛残的味道。合唱团在唱,十几个男声从唱诗班席位那边漫过来,在穹顶下面转。
杨略在侧廊站住,仰头看穹顶。
他站在她右手边,也仰头看。
“好高。”她轻声说。
“十六世纪造的。”他也轻声说。
“嗯。”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合唱团的声音换了一段,更慢,更低的声部走在底下。杨略的呼吸松下来一点,肩膀落了下来。她已经三天没跟人好好说话了,一个人住酒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街,手机社交全关着,前男友的微信删干净了,小红书也没发。剑桥很安静,安静到她有时候走在街上不知道自己是谁。
现在旁边站着一个人,也说普通话,也一个人来的,安安静静的。她觉得舒服。
合唱团停了,有一段间歇。她转头看他:“你要不要出去喝杯咖啡暖暖?里面有点冷。”
“好。”他说。
他们从南门出来,雨已经停了,但石板路还是湿的,反着灰白色的天光。
全国信托的咖啡馆在 King’s Parade 上,拐角位置,窗边一张小桌。杨略先坐进去,他坐对面。
“我喝拿铁,多加一个shot。”她跟服务员说完,转头看他。
“长黑。”
等咖啡的间隙,她把卫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挂脖运动bra直接露出来,紫红色的料子贴着胸口,沟从挂脖带子之间劈下来,深,直角肩的线条从脖子切到肩头再落下去。乳尖还顶着,从外面走冷路进来,还没消。
咖啡馆里坐了大半的人。她坐下之后,旁边那桌的男的视线扫过来,又收回去。她感觉到了,没看回去,低头翻手机。
何崇光看见了那男的扫她,也看见她没看回去。他也没盯着她的沟看,眼神落在她脸和手之间,平平地。
咖啡端上来。她两只手捧着杯子,吹了一口,喝一口。
“嗯……热的舒服。”她叹了一声,尾音软。
“你也是一个人来?”她问。
“嗯,一个人。”
“出差还是玩?”
“休假,给自己放一周。”他喝一口咖啡,“在剑桥待四天,然后去伦敦。”
“我也是玩的,”她笑了,“前两天刚到,火车从伦敦过来的。”
“待几天了?”
“第三天。”
她低头搅杯里的奶泡,停了,再抬头时笑意淡了一点。
“刚分手,出来散散心。”
他看着她,没急着说话,等了。
“前男友出轨。”她补了一句,语气像在说一件已经翻篇的事,没有哭腔,没有咬牙,就是个事实。“富二代,花心,我早该知道的。拖了快半年,最后是他自己跟别人被我撞见了,干净利落,不用纠结。”
“抱歉。”他说。
“没事,”她摆摆手,笑回来,“哭也哭过了,现在就是出来换换脑子。”
他沉默了几秒,喝了口咖啡。
“我也是刚结束一段,”他说,“在国内,异地,她等不了。”
“哦……”杨略的声音软下来,“那你也是出来换脑子的。”
“算是。”
“那我们俩同病相怜嘛。”她笑了,尾音往上扬。
他没有接这句,只是嘴角动了。
她靠到椅背上,双臂在胸前抱了,这个动作把沟往上推了一点。她自己没注意。他注意到了,没说。
“你那个相机挺专业的,你拍什么?给杂志拍?”
“不给谁拍,自己拍。”
“爱好?”
“嗯,一直喜欢。”
“一直是有多久?”
他想了想。“大学开始吧,一直没断。”
“那我刚才是不是占了你的胶卷。”她歪头笑。
“数码的,没事。”
“哦对,数码的。”她噗一声笑出来,“我傻了。”
他也笑了,很短,很浅。
“你做什么工作呀?”她问。
“软件,写代码的。”
“Meta还是Google?”她半开玩笑地说。
他顿了。“你怎么猜Meta。”
“直觉,”她歪头,“你身上有种……很稳但不张扬的感觉,不像Google那帮人话多。”
“Meta。”
“在哪?”
“纽约。”
“哦,纽约好。”她喝了口咖啡,“我在国内做内容的。”
“什么平台?”
“小红书,运动类的,瑜伽普拉提那些。”
“粉丝多吗?”
“还行吧,小二十万。”
“挺厉害的。”
“也还好啦,”她摆摆手,尾音拖长,“就是分享分享。”
她往前倾了身子,胳膊肘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让胸口的沟从bra的挂脖口往下淌得更深,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沟里有一道浅浅的阴影。她往前倾的时候,没有回避视线对视,眼睛看着他,笑意带着一点试探。
他看见了沟,也看见了她的试探。他没躲开她的目光。
“你手机定时有毛病,”她说,“你能不能帮我debug?”
“什么毛病?”
“就是定时拍了人总是糊的,要么就是构图歪。”
“你手别抖就行。”
“风在吹呀,又不是我抖。”她嗔了一声。
他笑了。
杨略靠回椅背,用指尖在杯沿上画圈。“你那个民宿在哪条街?”
“Silver Street那边,一个小巷子里。”
“我住Trinity Lane那边,酒店。”
“不远。”
“是挺近的。”她看着他说。
他没接话,把咖啡喝完。
“饿了吗?”她问,“我有点饿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吃午饭。”
“好。”
他们去了 The Eagle。酒吧中午不挤,靠里面的卡座空着,他们坐进去,面对面。杨略先看菜单,手指点着上面的炸鱼薯条。
“吃这个吗?两个人分一份就够了吧。”
“你吃多少?”
“我吃得不多,分一份再点个小食就够了。”
他点了一份炸鱼薯条、一碗汤、半品脱琥珀色ale。她也要了半品脱。
菜上来之前,她把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头看他。
“你一直这么安静吗?”
“嗯,话少。”
“那跟我一起会不会无聊呀,我话多。”
“没事。”
“你出门休假也是一个人逛吗?不觉得闷?”
“不会。一个人走比较方便,想停就停。”
“我也是,”她点头,“一个人逛街最爽,不用迁就别人。”
菜上来,炸鱼薯条装在一个长条铁盘里,金黄酥脆,旁边一小碗豌豆泥。她先掰了一块鱼,蘸了醋,吹了吹,塞进嘴里。
“嗯~好吃的。”她眼睛眯了。
他喝了一口ale,拿起叉子。
卡座的桌子不算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在桌底下的空间里碰到了。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膝盖,她没有收回去,他也没有。
吃到一半,她换了个坐姿,腿往一边歪,膝盖侧面靠上了他的小腿内侧。她端着酒杯喝酒,脚尖却在他的脚踝边上蹭了。
他的手停了半拍,看了她一眼。
她正往嘴里塞一块蘸了豌豆泥的鱼,嘴巴鼓着,抬头,一脸无辜地看他。
“嗯?”
他摇头,继续吃。
她嘴角翘了,把酒杯放下来。
“这个ale还挺好喝的,不苦。”
“嗯,本地酿的。”
“你在美国也喝这个吗?”
“不太多,那边喝IPA多。”
“我不懂啤酒,”她笑,“我就跟着喝。”
吃完了,她把盘子往前推,靠着椅背,手放在小腹上,舒服地出了一口气。她的手放在瑜伽裤的高腰边上,指甲无意识地抠了裤腰的缝线。
“走吧?出去走走,消消食。”她说。
外面雨已经彻底停了,太阳还没出来,天灰着,但亮了不少。他们沿着 The Backs 走,路过 King’s 后草坪,石桥横在剑河上,河面飘着落叶。
杨略把卫衣穿回来了,拉链还是拉到胸口,挂脖bra和深沟从拉链齿之间露出来。风一阵一阵的,她乳尖又开始顶,隔着bra料子顶出两个小点。她裹了裹卫衣,但没拉拉链。
走到 Clare 桥上,她停下来靠在石栏上看河面。他也停下来,站在她旁边。
一个旅行团从桥那头走过来,十几个人的样子,叽叽喳喳说着韩语。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一下,身体挡在她和人群之间。她僵了。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旅行团过了,她呼了一口气,侧头看他。
“你刚才……”
“人太多了。”他说。
她笑了,声音很轻。“谢谢。”
他们继续走。过 Trinity 后门,过 St John’s,走到银街附近的时候天色开始暗下来。
“你那个民宿就在这附近?”她问。
“对,前面那条巷子进去。”
“哦。”她走了几步,停了。
他停下来回头看她。
“我……”她歪头笑了,声音比之前软了一截,尾音拖出来,“我可以看看你那个民宿长什么样吗?没见过剑桥的民宿里面是什么样的。”
他看着她,没回避。
“可以。”
民宿是一条窄窄的乔治亚式联排改的,巷子深处,门很矮。何崇光开了锁,推开,里面的木头门框嘎吱响了一声。楼下是个小客厅,沙发、茶几、窗,暖黄灯开着。楼梯窄,拐上去是卧室,也小,一张双人床,窗户对着后院。
杨略在门口站住,弯腰把卫衣脱了,搭在门边的挂钩上。背对着他做这个动作,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里浮出来,腰往下一收,瑜伽裤的高腰边卡在胯骨上,骆驼趾线在灯光正面打下来的时候格外清楚。
她转过身。挂脖运动bra撑着D,沟从挂脖口劈下来,灯打在沟里,一道阴影。乳尖还顶着,两个凸点把bra料子撑出形状。
她看着他看。
他走过来,不急,一步,两步。手先落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瑜伽裤的料子,温的。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覆住她整个后腰。
他先亲她下颌角。嘴唇贴着她下颌的皮肤,停了,然后往嘴的方向移。她没等他到,自己侧头迎上去,嘴唇贴上他的。
她给了重量,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搭上他的后颈。他的羊毛衫料子软,她的胸口贴上去,bra料子隔着毛衣蹭。
她的嘴没离开他的,贴着嘴唇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黏糊糊地拖。
“我在咖啡馆就想这样了……”
他没回话,嘴继续在她嘴唇上动,舌头顶开她的齿,伸进去。
她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手在他后颈的头发里收紧。
她又贴着他的嘴唇说:“你慢死了……”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掌心顺着她的脊柱往上推,推到运动bra背后的挂脖系带。他的手指碰到系带,没有解。
她等了,感觉他的手指停在系带上不动了。她从他嘴上退开一点,笑了,呼吸还是急的。
“你怎么这么慢呀哥……人家都自己解了……”
她伸手到脖子后面,手指一勾,挂脖系带松开,运动bra从胸前滑落,掉在他和她之间。两只D从bra里弹出来,饱满,形状圆,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是深粉偏褐,乳晕不大,乳尖挺着。
她上半身赤裸,胸口贴着他的羊毛衫。毛衣料子蹭着乳尖,她的肩微微缩了,声音漏出来,很轻。
“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两只乳房压在他胸口上,乳尖隔着毛衣料子顶着他的胸膛。他呼了一口气,手从她后腰直接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她“啊”了一声,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手搂着他脖子。
“好高……”她笑,声音软,在他耳边说话,气息扫他耳朵。
他抱着她上楼,楼梯窄,他的肩膀几乎撑满楼道。她的背靠在他的前臂上,赤裸的胸口贴着他的锁骨。她低头亲了他的侧脸。
进了卧室,灯是暖黄。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后背碰到被子,凉。她往后缩了,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站在床边看她,目光从她的脸到锁骨到胸口到腰到瑜伽裤的高腰边,到那道骆驼趾线。她看着他看,没有遮,把手搁在身体两侧。
“你看什么呀……”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拖。
他没回答,开始解自己的雨壳拉链,脱了,搭在椅子上。羊毛衫留着。他上了床,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的手先碰她的腰,拇指顺着瑜伽裤的裤腰边缘走了。她吸了一口气,肚子微微收了。
“你冷不冷?”他问。
“不冷,”她笑,“你别停。”
他的手从腰往上,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走,走到乳房下沿,用掌根托了。她仰头,后颈靠在枕头上,眼睛半闭。
“嗯……你的手好热。”
他的拇指从乳房下沿往上蹭过乳尖。她“嘶”了一声,身体弹了,大腿夹紧。
他俯下身,嘴贴上她的另一边乳尖。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按在他后脑勺上。
“啊……你别……”
他含着她乳尖吸了,舌头顶着乳尖转。
“嗯啊~”她的声音断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抓。
他的一只手往下滑,从瑜伽裤的裤腰上方摸进去,绕过裤腰,指尖碰到她下面。瑜伽裤是高腰的,手指摸进去的时候,裤料绷紧了一瞬,她的胯抬起来。
“你湿了。”他说,声音低。
她的脸红了,偏过头去。“你别说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外面蹭了,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湿透的,黏。她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把瑜伽裤贴着皮肤的那层料子也洇了一点湿痕。
“好湿呀……”她声音很小,“已经好久没有了……你别笑我。”
“不笑。”他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两只手抓住瑜伽裤的裤腰往下拉。料子贴着她的皮肤,湿的那一片黏在她大腿上,他得把料子从皮肤上抠开才能往下拽。
瑜伽裤褪到她大腿中间,堆在那儿,湿的料子皱成一团。她的腿弯着,膝盖分开,中间一片湿。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先探她。指尖拨开外边的阴唇,里面又热又湿,指尖往里推,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
他的手指弯着,指腹贴着里面上壁,慢蹭。她的大腿根抖了,脚趾蜷起来。
“你……别看……”她一只手捂脸,另一只手抓着枕头。
“看你什么?”他问。
“看我……那个……”她声音快没了,“流水的样子……”
他的手指抽出来一点点,指尖带出一丝黏丝。他重新推回去,这次两根手指并在一起。
“嗯啊~慢点……”她的腰弓起来,“好久没有了……你得慢一点……”
他把手指推到指根,停了,让她适应。她的里面在收,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她脸。她的手还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眼睛是湿的。
“你别这么看我……”她说。
“你不漂亮我不看。”
她噗一声笑了,手从脸上放下来。“你说话怎么突然会说了一句了。”
他也笑了,手又开始动。慢蹭,指腹压着同一个位置。她的笑马上碎成了呻吟。
“啊……那儿……就是那儿……别停……”
她的声音开始连成串。尾巴音往上飘,中间夹杂着喘和吞咽的声音。她的胯跟着他的手微微动,自己往他的手指上送。
“我好久没做了……真的……”她声音发飘,“你别让我说这些……好丢人……”
他加了一根手指。
“啊~你……”她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你别一下加那么多……”
“三根。”
“我知道是三根!”她笑了一声又呻吟打断,“我说的是你别加那么快……”
他开始慢慢抽送,指腹每次推到深处都压。她的声音从有词变成无词,从尾音变成断续的气音。
她的脚蹬着床单,脚趾蜷到发白。
“停……停一下……”她喘,“我要……你进来……”
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的液体,拉出一道丝。他在床边脱自己的裤子,她的眼睛看着他的手。
他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说话,呼吸重了一拍。
他重新跪到她两腿中间,把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点。瑜伽裤还堆在她大腿上,她穿着运动bra从胸口掉下来一半挂在腰上,上半身裸着,下半身被自己的裤子卡着腿。
他用龟头顶着她的入口,外面湿,碰上去就是一片热和黏。
“来了。”他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
他推进去。浅。她的声音从胸腔里涌出来,一声长而低的“嗯~”。
他停在里面,让她适应。她的腿在他腰上夹了又松开。
“动了。”他说。
“嗯……你动。”
他开始慢抽。浅进浅出,每次只退到龟头卡在入口的位置再推回去。她的里面紧紧地裹着他,每一下推到底,她的肚子都缩。
“啊……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带尾音,但尾音开始碎了,“好深……”
她的小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搁在他的屁股上。
节奏开始往前走。
他坐起来,跪直,两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往上提。她的后腰悬空,整个下半身被他的手托起来。角度变了,他往下顶。
“啊~”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那个……不对……那儿太深了~~”
他没停,保持这个角度。
“嗯啊……好深好深……你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又抓床单,“你别顶那里……要坏掉了……”
“喜欢吗?”他问,声音低。
“喜欢……”她说完自己愣了,脸更红,“你别问我……”
他加快了。每次推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大腿根在他的胯上撞着,皮肤打皮肤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啪、啪、啪。
她的声音从尾音变成了更原始的东西,真正被操到了深处的那种碎裂的声音。
“嗯啊~啊……那里……一直那里……”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扫来扫去,头偏来偏去,“你别停……别停……”
运动bra被推到乳房下面卡着,两只D随着他的每一下顶送晃,她伸手按住一只,另一只在上面抖。她把另一只递向他。
“你……你咬一下……”她声音发颤,“咬我的……”
他俯下身,嘴叼住她递过来的乳尖,含着吸,牙齿轻轻刮过。她整个人弓起来,一声“啊~”从胸腔里冲出来。
“那个富二代从来没……”她喘着,声音断续,“没这样弄过我的……”
他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继续顶。
“他……他不碰胸的……”她声音越来越碎,“他从来不……”
“我碰。”他说,嘴又回去含着。
“嗯啊……你碰……你碰……”她的声音混着喘,“他是太快了……他也从来不操这么深……”
他顶了一下重的。她的声音断了一拍。
“啊~你不要……别提他了……”
“我不提。”他含着她乳尖说。
她笑了半声,笑里带着喘,“那你专心……专心操我……”
她的手从自己乳房上松开,两只手都抓住他的肩膀。她的指甲扣进他的毛衣里。
“你操深一点……”她说。
他听话,把她的腰往上提了一截,换了角度往下压。
“啊~”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更尖,更散,“就是……那里……你别停……”
他保持这个节奏,不快不慢。她的呻吟从断续变成连成串,中间夹着碎掉的尾音和喘。
“嗯啊……啊……我要……你别这么弄……我要去了……”
“去。”他说。
“别……别说那个字……”她笑了又呻吟打断,“你别让我……说出来……”
“说你要什么。”他顶了一下重的。
“啊~”她整个人缩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要……深一点……”
他又压了。
“啊~爸爸……”
她说了。
声音不大,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尾音碎在喘里。但她说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着他,脸红到耳根。
他没笑。他的目光对上她的目光,没移开。他保持着节奏,顶了。
“再说。”他说。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喘了好几下。
“爸爸……”她声音很轻。
他推到底,停在里面。
“你是谁。”他问。声音低,不急。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出来,带着喘和一点哭腔的尾音,是被操到那个位置的崩溃。
“我是……你的……”
“你的什么。”他顶了。
“啊~你的小骚货……”她说完手捂住了脸,喘了好一阵,从指缝里发出声音,“我是爸爸的小骚货……”
他开始加速。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她的手从脸上掉下来,两只手抓着床单。
“嗯啊~爸爸……操我……操深一点……”
“你是给谁湿的。”他问。
“给你……”她声音碎,“从教堂拍照的时候就……湿了……”
“湿给谁。”
“湿给爸爸……”
她的呻吟开始往上爬。一层叠一层,每一下顶送都往那个临界点推一步。
“啊……爸爸……我要……你别停……别停……”
“叫。”
“爸爸~”她的声音冲出来,带着尾音的碎片,“爸爸我要去了~~”
她的腿在他腰上猛地夹紧,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到发白,里面猛地收缩。她的呻吟在那个最高点碎成了一声尖而短的“啊~~”,然后变成连续的抽气声。她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夹着他。
他没有抽出来。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顶了几下重的,自己也到了。他的腰往前推,闷哼了一声,射在她里面。
她感觉到他射的那一下,他的东西顶在最深处不动了,热液体灌进来。她的声音又漏出来一声“嗯~”,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们喘着气,叠在一起。他的额头搁在她的肩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慢慢梳,声音恢复了尾音,但比之前软,更黏。
“老公……”她叫他,声音带着笑,“你真厉害。”
他没说话,亲了她的锁骨。
“我好久没有这样了……真的。”她的声音在笑和认真之间,“谢谢你呀。”
“谢什么。”
“谢你……不嫌弃我叫那个。”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脸还是红的。
“不嫌弃。”他说。
她笑了一声,很轻,用手指点了他的鼻子。“你是不是专门捡这种话说的。”
他没回答,翻到她旁边躺下。她的腿还缠着他,瑜伽裤皱成一团卡在大腿中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笑。
“我样子好丑。”
“不丑。”
她又笑了。
他们躺了一阵。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在他毛衣的纹路上画。
“我跟那个富二代在一起快两年,”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平,“他到最后都没碰过我的胸。”
“为什么不碰。”
“他说他不喜欢。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别的女人的。”
“……”
“出轨的对象是两个大学生,他同时跟两个。”她笑了一声,不带苦,“你说好不好笑。”
“不好笑。”他说。
“你那个呢?”她转头看他,“你跟那个异地的,怎么结束的。”
“她等不了。我在纽约,她在合肥,她说太远了,她不想等了。”他停了,“其实她等了一个对的人,只不过不是我。”
“你说话好好听。”她用手指戳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好好听。”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说话好听,你也不知道你帮我挡那个旅游团的时候有多帅。”
他笑了,很短。
“我想洗澡。”她说,“一身汗。”
卫生间的瓷砖是凉的,水是热的。她先进去,站在花洒下面冲,水从头顶淋下来,头发湿了贴着肩。他随后进来,从背后把她圈住。
“你的手。”她说。
他拿了一块皂,搓了搓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洗。手掌顺着她脊柱往下,每一节椎骨都用拇指压过去。她的肩松下来,呼了一口气。
“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在瓷砖间回响,尾音软。
他的手洗到她的腰,到她的屁股,到她的大腿。然后又回来,从前面。手从她的小腹往上,到她的乳房。
“你都洗干净了还摸。”她笑。
“没洗干净。”
“你骗人。”
他转过她的身体,面对着他。她背靠在瓷砖墙上,水从侧面打过来。她的头发湿着贴在一边肩膀上,脸上有水珠。
她开始洗他的胸口。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划,肥皂泡在胸膛上留下一道白痕。
“你也挺壮的,”她歪头看他,“写代码的怎么会有腹肌。”
“健身。”
“哦,你也是健身的呀。那我们算同行。”
“你健身?”
“我是运动博主呀,我不健身我拍什么。”
“普拉提?”
“嗯,普拉提、瑜伽、力量都练。”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的身材好。”
她笑出来,声音在瓷砖间弹了。“你现在才说呀?”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指尖碰到她下面。她抖了。
“你里面还有……”她说,声音低了,“你之前射进去的……还在里面。”
他的手指探了,确实有。热液体混着水从她里面被手指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别抠出来呀……”她的声音小,脸又红,“水流下来都看得见……”
“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你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呀……”
她的手伸到他的下面,握住他。他已经开始恢复硬度了。她的手指上下撸动了几下,拇指在龟头上蹭了。
“老公……你还硬。”她声音带笑,尾音拖。
“你握着它当然硬。”
她笑出来。“你也会说这种话呀。”
他把她抵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卡在他手肘弯里。水从侧面打在她胸口,顺着沟往下流。他抵着她,往前推。
“来了。”他说。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他推进去。这次比床上慢。站着的角度不一样,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比之前更碎。
“啊……嗯……”她的手抓着他的肩,指甲扣进肉里,“太深了……站着好深……”
水从花洒里打下来,冲在两个人之间,流过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水冲淡,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老公……你感觉到了吗……”她声音带喘,“水流下来……从我们中间流下去……”
“感觉到了。”
“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又被你顶出来了……”她的声音碎在喘里,“好脏……”
“不脏。”
“脏的……”她笑,喘着笑,“流到脚上了……”
他开始动。慢的,稳的,每一下顶到底再退出来。她的后背蹭在瓷砖上,凉和热同时从皮肤的不同地方涌进来。
“嗯啊……老公……慢一点……”她的腿在他手臂上蹬了,“明天要酸了……”
“酸就酸。”
“你好坏呀……”她笑,呻吟打断了笑,“啊~那里……别顶那里……”
“这儿?”
“嗯啊~那儿……”
他的手从她腿弯里松开,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她双脚离地,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她的后背靠在墙上,他站着操她。
“啊~~好深好深……老公你太深了……”她的声音在瓷砖间弹来弹去,“你别……我要……”
她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她的呻吟闷在他锁骨的皮肤上,一声一声的“嗯啊”从喉咙里溢出来。
“老公……”她声音带喘,“我快了……”
“等一下。”
“等不了了……”她的声音尖了一截,“啊~老公……”
“叫我什么。”他说。
她愣了一拍,呼吸乱了几拍。
“……爸爸。”她声音很小。
“大声一点。”
“爸爸……”她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喘,“爸爸我快去了……”
他加速了。快速的短抽,每一下都磨在那个位置上。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碎在瓷砖和水声里。
“啊~啊~爸爸~我……”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起来,腿夹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声音断在最高点,整个人在发抖。他顶了几下,也射在她里面。
他们站着喘了好一会儿。水还在打。
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踩到湿的瓷砖上,打了个踉跄。他接住她。
“腿软了。”她笑,声音软成一摊,“都怪你。”
他关了花洒,拿毛巾把她裹起来。她的头发湿着,脸潮红,被毛巾包着,从毛巾上面露出眼睛看他。
“你抱我出去。”
他把她抱出了卫生间。
擦干了,她从他的包里翻了一件白T恤套上。T恤很长,盖到大腿中间,领口大,挂在她的直角肩上往一边垮,锁骨和半边肩都露着。她没穿裤子。他穿了条平角内裤。
他去楼下小厨房烧水,泡了两杯茶,烤了两片面包。她坐在沙发上,把腿蜷到身下,看着他在小厨房里忙。
“你还有吃的吗?”
“面包、黄油、果酱,还有茶。”
“够了。”她接过茶杯,吹了一口,“嗯……热的。”
他把面包端过来,她拿了一片,抹了黄油咬一口。
“你接下来几天打算干嘛?”她问。
“明天可能去 Grantchester 走一段,那条沿河的步道。然后想去 Ely 坐火车看大教堂。最后回伦敦待两天再飞。”
“Grantchester 那条路我查过,好像要走一两个小时。”
“嗯,沿河的草地。”
“好看的吧?”
“应该好看。”
她喝了口茶,低头想了,再抬头的时候笑意很淡。
“你介意多一个人吗?”她说。
他看着她。
“我回程的机票是下周末的,”她的声音没有尾音了,平的,真诚的,“还有几天。你那几天的行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跟你一起去。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他说。没有停顿。
她看着他看了,把脸转过来埋进他的颈窝。呼了一口很长的气。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上,带着温度。
他没有说话,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
窗外是黑的。剑桥十月的天暗得早,五点就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打在地板上一条细线。客厅暖黄灯亮着。他们靠在一起,茶还温着。
天还没亮的时候两个人都醒了。不知道几点,窗外还是黑的。她的脸贴在他肩窝上,一条腿搭在他胯上。她没动。
“醒了吗?”她问,声音哑着,刚醒。
“嗯。”
“几点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钟。“五点多。”
“还早。”
“嗯。”
她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她把脸转过来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慢下来。
“那我今天回去拿行李,退了酒店搬过来。”她说。
“好。”
她没再说什么,又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带了点尾音。
“老公……”
“嗯?”
“你不睡了吗?”
“睡。”
她笑了一声,很轻。
“那我先起了,给你泡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打了个寒颤。套上他的白T恤——还是昨晚那件,盖到大腿中间——赤脚下楼。厨房很小,她找了一圈找到水壶和茶包,烧上水,靠在料理台边等。
水开了,她泡了两杯。捧着两杯上楼的时候他刚醒,坐在床边揉眼。她把一杯递给他。
“早安,老公。”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早。”
“你想吃什么?昨天还有面包。”
“烤面包吧。”
“好。”
她转身下楼,他听见她在厨房里翻东西、开烤箱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她喊了一声:“上来吃呀!”
他下了楼,她坐在沙发上,两片烤面包、两杯茶、一小碟黄油。她把一片面包递给他,自己拿着另一片咬了一口。
“明天去 Grantchester 走那段步道?”她问,嘴里嚼着面包。
“嗯。”
“要带午饭吗?那边好像有个酒馆可以吃。”
“到了再说。”
“好。”她点头,“那今天呢?今天先把行李搬过来。”
“吃完就去。”
她笑了,尾音拖出来。“好嘞~”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站起来。
“我先回酒店收拾,带上东西就回来。”她走到门口把昨天挂着的卫衣拿下来套上,拉链拉到胸口。挂脖bra的系带昨晚她自己解的,现在她重新系上,从卫衣领口伸手进去整理了。
他看着她弄。
“你一直这样穿?”他问。
“什么?”
“里面没有……”
她懂了他的意思,笑出来。
“运动bra呀,里面不穿垫的,很正常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拉链半开,沟露着,乳尖隔着一层bra料子微微凸着。“你是说这个吗?”
“嗯。”
“我运动的时候都这样穿,习惯了。”她歪头看他,“你不习惯?”
“没有不习惯。”
“那你看什么呀。”她笑,拉开门。
“路上小心。”
“我又不是去多远,”她回头笑,“半小时就回来。”
她出了门,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在巷子里的石板路上踩远。
他洗了杯子,把被子叠了,开窗透气。剑桥的早晨冷而干净,空气从窗户灌进来。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回来了。一只小登机箱,一个双肩包。她在门口把箱子立好,抬头看他,笑。
“我来了。”
“嗯。”
“走吧?去吃午饭。”她把双肩包搁在沙发上,走过来牵住他的手。他没有抽开。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老公,”她叫他,声音带尾音,甜的,像在试这个称呼放在日常里是什么手感,“我们去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带我走。”
他拉开门。她也拉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民宿,走到巷子口,拐上银街,往Market Square走。
她一直牵着他的手。
阳光从云层的缝里漏了一点下来,打在石板路上。剑桥的十月,终于出了一小片太阳。她的直角肩在半开的卫衣拉链后面撑着线条,大长腿在瑜伽裤里迈步,走路带势。街上有人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他。
她没管。她偏头看他,笑了。
“老公,你那边太阳好暖。”
他握了她的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