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 waterfront 某栋废弃货运办公楼天台,后半夜。
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锈铁和咸潮的气味,把天台边缘几块翘起的防水卷材掀得啪啪响。黑狐坐在女儿墙上,两条腿悬空,低头翻他的工具包。铜制弹簧销、细金属丝、拆锁钩针、折叠刀片,一件一件码在防水布上。他没开灯,靠远处集装箱堆场的高压钠灯漏过来那点橘黄光看东西,手指比眼睛熟,摸一摸就知道哪根钩针配哪种锁芯。
他早到了一会。不算刻意,他这人收了活儿就坐不住,到得早可以在现场先看地形、摸退路、闻闻风里有没有不该有的味道。今晚风是干净的,只有锈和海。他把工具包合上,仰头看天。没星星,云层压得低,像要落雨又落不下来那种闷。
裤腰内侧贴着两样东西:一张金色的卡片,一只无标签的玻璃小瓶。瓶口封着胶带,里面装的是别的东西,不是他的,他不打算碰,也不打算想。卡片是新东西,给他的那个人才见过一面。
摩天轮上那回是头次照面。他捞住她后腰把她从边缘拽回来的时候,隔着她那身暗金色的战衣,掌心下是紧绷到发烫的腰侧肌肉,她攥着他前胸的手指力气大得不像个追男人追到上海外滩的女人。那之后她塞给他这张卡,上海那条线如果跟汐城是同一条,我需要这边有人能联系。她说的那句话他记着。
他嘴角动了。传闻里金凰是义警圈第一美女,他见过的。好看是好看,跟姐姐不一样的那种好看。姐姐是冷的,像冬天干净的玻璃。金凰是利的,像刀口翻出来的光,好看但割手。
他把卡片从腰带上抽出来,金色的面朝上搁在掌心看了一眼。 burner message 半个钟头前到的,卡片背面刻的编码发的信号,内容很短:汐城 waterfront 九号货运楼天台,今晚子时,有活,当面谈。他回了两个字:接了。
脚步声从消防梯口传上来,有节奏,像走T台。黑狐没回头,把卡片塞回腰带,手搭在女儿墙边上,随时能弹起来,但姿态是松的。
金凰翻上天台边缘的时候,披风被风灌满往后掀,暗金色的面料在钠灯下泛着冷光。她落地没出声,靴跟磕在水泥地面,站定。黑色过膝战术靴,十厘米粗跟,暗金高领连体紧身衣从颈线包到脚踝,金色短披风垂到屁股上沿,烈焰红唇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扎眼。金色半面具覆着眼,露出口鼻,眼尾上挑的弧度在面罩边缘露出来,不笑的时候像刀,笑的时候更像刀。
她没笑。
黑狐回头,歪头看她,嘴角挂了一点。“金凰小姐,大老远从上海过来,就为了找我开个锁?”
“别叫我小姐。”她走过来,靴跟声在天台上响。“你不是江湖人称黑狐吗,开锁是你的本行。”
“本行算不上,副业。”他从女儿墙上跳下来,工具包往肩上一甩。“什么锁?”
“三号仓库办公楼里的保险柜,赛博克七代,电子密码加机械双重锁,锁闭倒计时四十八小时后自动格式化硬盘。”她站在天台中央,离他三步远的位置站住,不近不远。“我要硬盘镜像,不是内容,是整盘镜像。”
“赛博克七代,”他咂了嘴,“这个型号有锁闭计时,打开不难,但镜像要在计时归零之前完成。你给我多长时间?”
“现在。”
“现在就现在。”他把工具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拉开,从里头抽出一只掌心大的手持设备,接上一根转接线。“我跟你说过我的规矩,不偷穷人、不偷医院、不偷学校。你这是?”
“我查的东西跟你没关系。你拿了钱办事就行。”
“我只是问问。”
“我不回答问。”她把手伸到披风底下,从腰带内侧摸出一只信封,朝他扔过来。信封没封口,他接住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汐城本地银行的扎条。“一半。做完再给一半。”
他数都没数,信封往腰后一塞。“行。带路。”
他跟着她从消防梯下去。货运办公楼楼梯间灯全坏了,他们摸黑走,只有她靴跟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和他的软底靴几乎无声。三层楼下去,走廊尽头一间挂着铁门的办公室,门锁是被撬过的痕迹,金凰上次来就开过。她侧身挤进去,黑狐跟在后面。
屋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保险柜嵌在墙里,面板亮着红色待机灯。黑狐蹲下去看了一眼锁面,手指沿面板边缘摸了一圈。赛博克七代,电子面板加机械转盘,双重验证。他没说话,从工具包里抽出钩针和铜销,左手按住转盘外圈,右手把钩针插进面板侧面的维修口。转盘外圈底下有一圈微型簧片,他需要把簧片顶到位才能让机械锁释放,电子面板那边他用掌心设备跑码。
屋里安静,只有簧片被顶到位的咔哒声,间隔很均匀。金凰靠在桌边抱臂看他,不催,不问,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脸再移回手。他感觉得到她在看,她看人的方式跟姐姐不一样,姐姐看他的时候像在判断,金凰看他的时候像在打分。
第五声咔哒响完,转盘外圈松了,他拨到开启位,电子面板跳绿。他接上掌心设备,镜像进度条开始走,数据线接在保险柜内嵌的硬盘接口上。
“快。”金凰说了一个字。
“已经很快了。”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桌边,披风垂着,手臂抱在胸前,金色面罩底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红唇的颜色在红色待机灯下深得发黑。他低头继续盯进度条。百分之八十五。九十。
“好了。”他拔线,设备屏幕上显示镜像完成,把设备递给她。
她接过来翻看了一眼,点头。“没问题。”她把设备收进腰带后面的暗袋,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她。
她停了,没转身。
“你的活我干完了。你倒是让我问一句——你手上这套手艺,比我的手怎么样?”
她转过身来了,面罩底下那双眼睛看他的方式变了。她没立刻回答,往回走了两步,离他近了。她抬手,黑色长手套的指尖碰了他的下颌,很轻,随即收回去。
“你的手很快,”她说,“开锁是。别的我还没试过。”
他嘴角动了。”你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约你来是为了开锁。锁开完了。”她顿了顿,看他一眼。“天亮之前你有地方去吗。”
他顿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姐姐。这个念头来得没有道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她又不在这里。她大概在屋顶蹲守,或者已经回去了,或者在做别的事,跟他没关系。可那个念头确实闪了,一闪就没了。
他收回那一拍,换回平时的嘴脸。“看情况。你有什么安排?”
“三条街以外,顶层套房。服务电梯侧门,房间号我发给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交代任务一模一样,没有暗示,没有暧昧。“你等我走后五分钟再跟。”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把手揣进腰带,歪头看她。
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披风在身后划过一道暗金色的弧线。靴跟声在走廊里渐远,楼梯间里回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他在保险柜旁边站了一会,把工具包收好,数了数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少。他没急着走,在天台又坐了一会,看了一眼远处港口的灯。然后把工具包甩上肩,跳下消防梯,在巷子里拐了几个弯,找到她说的那栋楼。
服务电梯侧门没锁,按她发的房间号上去。电梯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机械运转的嗡嗡声。门开,走廊空旷,地毯厚,靴踩上去没声。他走到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从缝里透出来的是琥珀色壁灯的光。
他推门进去。
落地窗从地面到天花板,外面是港口的全部灯火,集装箱堆场的钠灯、远处的航道灯、跨海大桥的灯带连成一串碎金。屋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亮着,琥珀色的光打在天花板上又漫下来,把所有东西都镀了一层暖。大床,白色床品,干净得像没人住过。没音乐,没酒,没多余的东西。
她站在屋子正中间。
全套暗金战衣在身上,从高领到脚踝一丝不苟,金色半面具覆着眼睛,烈焰红唇深得发暗。披风垂在背后,靴子并拢站定,手垂在身侧。她在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三步,两步,一步。他站定的时候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皮革和金属的冷味,底下压着一点体温。他没伸手。
她转过身去。
背对着他,她抬起一只手,黑色长手套的指尖伸到后颈,拨开披风底下垂着的头发,往左肩拢过去。后颈露出来了,暗金色的战衣面料在高领下方的脊椎起始处,有一个很小的金属拉环。拉环的颜色比面料深,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她的手指把拉环周围的布料抹平,让那个金属小环清楚地露在他视线里。
他看着那个拉环。壁灯的光在金属面上打了一点亮。
他抬手,黑色手套的指尖碰上她后颈的皮肤,她没动。拇指勾住拉环,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金属齿一粒一粒咬开,细密的嗞啦声从她后颈往下走。暗金色的面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里头的皮肤一截一截露出来。后颈,细,有一点脊椎的轮廓。肩胛骨,两块,在光影里投了浅浅的阴影。脊柱的凹陷,一路下去,到腰窝收窄的地方,皮肤在光里泛着暖白。腰线以下,面料往两边分开,露出来的是骶骨上那条浅浅的窝和臀裂的起始处。她战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拉链拉到尾椎的位置停了。他的嘴贴上她的后颈。
嘴唇碰到皮肤的那一拍,她吸了一口气,很短。烈焰红唇的油脂蹭在她自己的后颈皮肤上留了一点颜色,他看不见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嘴沿着拉链打开的那道缝往下走,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吻过去,嘴唇经过肩胛骨之间凹陷的脊柱沟时她的肩胛微微往中间收了。舌面碰到脊柱棘突的凸起,她往前倾了。
她的手掌贴上落地窗的玻璃。
玻璃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热的,热气在玻璃上洇出两团雾,她的手指张开撑住。他跟在她身后,嘴到她腰窝的时候她的腰往前往上弓了,臀部往后翘了一点,暗金色的面料从两侧滑开,露出整个后腰和臀部上缘的弧线。他的下巴蹭过她的骶骨,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声。
“你开锁倒是快,”她说,声音稳的,只是气息比平时短了一点,“这一块……慢得很。”
他不答,嘴贴着她臀裂顶端的位置含了一口皮肤轻轻咬。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收紧,指尖抠了又松开。
“慢,”她又重复了,“你是故意的。”
他还是不答。他从她背后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覆上她前身,战衣前片还在,他的掌心隔着暗金色的面料压上她一侧的胸。面料是紧的,绷在曲线上的那种紧,他的手掌能摸到底下乳房的形状,掌根压上去的时候乳头在面料底下顶着,硬的,像一粒扣子。他的拇指隔着面料碾了。
她吸了一口气。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前身的面料缝线往下摸,在小腹低处摸到了另一个拉环。裆部拉链的拉环。他的指腹搭在拉环上,没拉,敲了。金属小环在她小腹上弹了一声。
她没说话,但他感觉到她腹肌在面料底下收了。
他收回手。转去剥她左肩的面料。把左侧袖子从肩头往下推,沿着上臂一路撸到肘弯。整片暗金色的前身面料从左侧松开,左乳从面料里掉出来,饱满的一只,光在乳尖上打了一层暖。右乳还裹在战衣里,面料绷着,乳头的形状从底下顶出来。
他的手指夹住裸露的那只左乳的乳头,两根手指,黑色手套的皮革面夹着乳尖捏了。她的肩往他胸口靠了一拍。他的嘴从她背后绕到侧面,低头含住那只裸露的左乳。舌头先到,在乳晕上转了一圈,湿的,热的。嘴唇包住乳尖吸,她从喉咙里出来一声。牙齿轻轻磕上去的时候她腰往前缩了。
他的另一只手去摸右边那只还裹在面料里的。隔着一层暗金色的复合纤维材料,掌心还是能感觉到底下的满,他握了,指头隔着面料捏住乳头碾。她说过这套面料是军工级复合纤维,又薄又韧,能挡刀片划割。他的手指隔着这层东西摸到她的乳尖硬成一颗小石子,捏下去的时候她身体的反应比裸着那边还大。
“你手不笨,”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子,“就是嘴话太多。”
他松开她的乳头,嘴角蹭了她的耳廓。“你约我来不就是嫌我话多吗。话多的人手也多。”
“你手多不多我不知道。”她从玻璃上撑起来转身,面对他,一只乳裸着一只裹着,烈焰红唇离他嘴唇很近。“我试试。”
她推他。他退了两步,腿弯磕到床沿,坐下去。她迈到他腿上跨着,膝盖压在床沿,大腿内侧夹着他的大腿。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伸到他裆部。黑色的紧身连体战衣底下,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撑出一道明显的隆起,从裆部往一侧弯过去。她的手掌隔着面料压上去。
“嗯,”她说,“不客气。”
她的手套指头沿着那道隆起的轮廓摸到底,在拉链的位置停住。她摸到一个拉环。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往一边挑了。“你自己加的。”
“嗯。”
“传闻说你会裁缝活,还不止开锁那种。”她的手指搭上拉环,往下一拉。拉链从裆部往两侧分开,他的阴茎从开缝里弹出来,硬的,顶端已经有一点湿。她戴着手套的手握上去。
皮革手套的掌面包住他的肉棒,她的手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截,拇指经过龟头的时候在马眼上停了一拍,用皮革面的粗糙碾了。他的腹肌收了,腰往前送了一点。
“你是手快还是嘴快,”她说,手套有节奏地撸动,不快不慢,“我看你的手挺利索的。嘴……还没试。”
“你要试就试,”他说,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我这个人不挑。”
“我挑。”她松开手,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她的嘴唇凑到他的阴茎前。烈焰红唇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嘴唇包住那一点湿的时候红色的油脂印上去,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个清晰的半月形红印。她的嘴往下走,唇面沿着柱身滑过去,红印一道一道地盖上去,从龟头到根部,印在暗色的皮肤上。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吮了一口,舌面顶住底面的筋,嘴里的温度和湿度把他的腰逼得往前送了一截。她没让他送太深,手掌抵在他的胯骨前面控制深度。
“你嘴不笨,”他说,“行。”
她把他吐出来,嘴唇上全是光泽,红印留在他的柱身上,在黑色的战衣面料开口处也蹭了一道红。她抬眼看他,金色面罩底下的眼睛和烈焰红唇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
“你少评价。”她站起来,又跨上他的腿。
这回她的位置比刚才低。他的手绕到她背后,从打开的后拉链伸进去,沿着脊柱一路摸到腰窝,再往下,手指摸到裆部拉链的拉环。这回他拉了。
金属齿咬开的声音,她战衣裆部从前往后裂开一道缝,面料往两侧分开,露出阴户。他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湿得已经不需要前戏了,阴唇是软的,热的,淫水把他的皮革手套面打湿了一片。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压上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的小核搓。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手。
“慢一点,”她说,“你手太快了。”
“你嫌我快还是嫌我慢?”他的手指没停,节奏稳,搓阴蒂的频率不快不慢,拇指趁间隙去碾她裸露的那只左乳的乳头。她在他的手上微微抖了。
“你手上……比嘴利索,”她的声音开始短了,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平时急,“我不承认别的……只承认这一点。”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阴茎,手套面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前液,皮革打滑,她的手指箍不住,松了又收紧。她撑着他右肩的那只手收紧了,指头扣进他战衣的面料里。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没停,阴蒂被他搓得节奏一致,她的腰开始往前送,顶他的手。她的呼吸碎了一拍。
“你——”
一个字出口断在喉咙里。她来了。他的手指感觉到她的阴蒂在高潮的时候跳了几下,大腿夹着他的手痉挛了一拍,淫水从阴唇缝里渗出来把他的手套面彻底打湿。她的手指从他的肩上松开,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呼吸从嘴唇里出来,急促的,像在重新对齐什么。
过了几拍,她直起腰,把他的手从两腿之间拨开。手指离开的时候手套面上拉出一条细丝。
“你的手,”她说,声音恢复到她惯常的那个调子上,跟刚才碎掉的呼吸完全不一样,“确实利索。锁开得快,这个也不慢。”
他把手套在裤腿上蹭了。“过奖。”
两个人都喘着,都还穿着全套战衣,都还戴着面罩。他的阴茎从裆部开口伸出来还硬着,上面印着她的红唇印,在琥珀光里格外显眼。她的战衣背后拉链大开到尾椎,前面裆部拉链也开了,左乳裸着,右乳裹着,披风垂在身后。
她没动,等着下一个。
她没下他的腿。他坐在床沿,她跨在他身上,膝盖跪在床垫两侧。他的战衣上半身没脱,阴茎从裆部拉链的开口伸出来,柱身上还印着她刚才蹭上去的半月形红唇印。她的一侧袖子撸到肘弯,左乳裸着,右乳还裹在暗金色面料底下,后背拉链从头开到尾,裆部拉链也开了,阴户从开口处露在外面,淫水把面料边缘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手套的皮革面隔着他的黑色战衣面料扣住他的肩头。她抬腰,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握住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停了,两个面罩的边缘几乎碰在一起——她的金色半面具,他的黑色 domino 面罩。
她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嵌进去的第一拍,她的呼吸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短促的。她的手收紧在他肩上,指头扣进面料。她继续往下坐,一截一截地吞,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柱身慢慢被她裹住,穴肉箍上来的时候又紧又热,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蹭在他的黑色面料开口处。
他没顶,让她自己控制节奏。他的手从她背后那道大开的面料缝里伸进去,手掌贴上她的脊柱,从腰窝往上摸到肩胛骨。她的腰往回弓了一点,脊柱在他掌心里凸出来一串弧度。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前面,拇指搭在她裸露的那只左乳的乳尖上,压了。
她把他全部吞进去的时候停了一拍,屁股坐在他大腿根部,两个人彻底贴合。她低头,他的嘴唇迎上来。
嘴碰嘴。
她的烈焰红唇贴上他的下唇,是压住的,嘴唇包住他的下唇吸了一口。两个面罩的边缘抵在一起,金色的硬边和黑色的软边挤着,谁都没让。她的嘴张开了一点,舌尖伸出来碰了他的嘴唇又缩回去。他的手从她脊柱往上摸到后颈,指头插进她的头发根部,按了。她的嘴又压上来,这回舌尖伸进去得深一点,碰了他的舌尖。他的嘴唇上蹭满了红色。
她开始动。腰往前送再往上提,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抽出一截再被她坐回去。慢的,一上一下,她的呼吸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碎成一团。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每次她往上提的时候箍紧,像在留他。
“你的节奏……”她离开他的嘴,嘴唇上全是红,蹭在他的下巴上留了一道印,“不急。还行。”
“还行?”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腰窝,掌心按了,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一拍,从底下顶了。她吸了一口气。“你评价标准挺高的。”
“我见过的……”她腰往下坐,把他吞到底,“……比我挑剔。”
他笑了一声,被她的穴肉箍了笑变成了一声闷哼。他的嘴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头去含她裸出来的那只左乳。舌面在乳晕上摊开,从下往上舔过乳头的时候她的腰顿了一拍。他的牙齿轻轻磕上去,她从鼻腔里出来了一声。他的另一只手隔着暗金面料握住右边那只还裹着的乳房,掌根往上一推,把乳尖的面料蹭得发亮。
“你左边的……比右边敏感,”他松开她的乳头说了一句,嘴上还贴着她的皮肤,“隔着面料那只反应更大。”
“你少分析我。”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了,腰的速度快了半拍。她的穴肉在加快的节奏里绞得更紧,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滴在床沿上,嗒的一声。
她的呼吸开始碎了。她的嘴重新压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来,湿的,红的,带着一股铁锈味,是刚才她咬破了自己嘴唇内侧那一点皮。她的腰不受控地加快,穴肉抽搐一样地绞他。
“你别——”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动。让我来。”
他没动。她的手按着他的肩,腰一上一下,速度快了,幅度大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她的阴蒂碾过他的耻骨。她的呼吸在嘴唇之间碎成颗粒。她到了。
她叫他。
“黑狐——”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高潮的气声。她的穴肉痉挛着箍住他,她的腰停在最深处不动了,大腿内侧在发抖。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面罩上,金色硬边磕在黑色软面上,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红色的。
她没停。她的腰又开始动,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提,穴肉还绞着,一截一截地把他往外推又坐回来。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完就开始新一轮的节奏,穴肉抽搐和主动骑乘叠在一起,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压出凹痕。
他还没到。他的手扣着她的腰窝,指头在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收紧,控制着自己不主动往上顶。她的节奏她说了算。
她抬起脸来看他。金色面罩底下的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在面罩边缘画了一道。烈焰红唇蹭得只剩嘴唇中间一点颜色了,他的下巴、脖子、战衣领口全是红的。她的呼吸还是急的,但已经恢复了那个上位者的姿态。
“还没完,”她说,“你别想停。”
“我没打算停。”
“你也没打算先到。”
“看情况。”
她从他身上下来。他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啾的湿响,淫水拉了一截丝断在床沿上。她的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在光里泛着水光。她走向落地窗。
她走到玻璃前面站定,黑色长手套的两只手掌撑上落地窗,位置比刚才高,肩高的地方。掌心的热度很快在冰凉的玻璃上洇出雾气,在港口的灯光映进来的一片碎金上显得格外白。她的腰往下塌,背弓起来,屁股往后翘,一条腿往前迈了半步踩在玻璃底部的踢脚线上。后背拉链大开,从后颈到尾椎的脊柱画出一条S线,暗金色面料从两侧分开垂着。裆部拉链也开着,从前面看,她的阴户在面料开口处露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两只袖子在她走到窗前的时候自己滑回肩头上了,双乳重新裹在战衣前身里,只有后背和裆部开口。金色短披风垂在背后,被她弓腰的姿势掀起来一点,下缘露出臀部曲线。
他站起来走过去。他的战衣主体也没脱,只有裆部拉链开着,阴茎从开口处伸出来,柱身上还印着她刚才口交时蹭上去的红唇印,像一串暗红的标记。他站到她背后,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搭上她的髋骨,隔着暗金色面料扣住。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从裆部拉链的开口伸进去,两根手指压上她的阴蒂。
“你的手又来了,”她说,声音和站在天台上的时候差不多了,只是气息还是短的,“你不是用手的料。”
“你嫌手就用别的。”他没多话,手指在她阴蒂上搓了,她的大腿收了。
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从后面顶进去。
一截。两截。到底。她往前倾了一拍,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点,指尖抠住。他的手从她的髋骨移到她的腰侧,扣住,开始动。她的穴肉从后面包上来,角度不一样,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龟头碾过前壁的那一块,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你——”她开口,声音从牙齿后面挤出来,“你慢一点。”
他没慢。他的手指还在前面搓着她的阴蒂,节奏跟腰上的频率对不上,快了一拍,乱了一拍,她的穴肉收缩的节奏被打散了。她的手在玻璃上抓不住,掌根往下滑,她换了个位置撑低一点,腰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脊柱上,掌心压着她的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滑,到尾椎的时候他的拇指顺着臀裂往下摸了一截。
她的呼吸碎了。“你的手——太多了。”
“你的嘴——太硬了。”他顶了一下深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看见了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金色半面具、烈焰红唇、撑在玻璃上的黑色手套掌心、弓起来的腰线、暗金色战衣从后背裂开露出整条脊柱、披风垂着、他的黑色身影压在她背后。港口的灯火穿过玻璃打在她身上,从倒影里看,她像一个被按在玻璃上操着的人。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绞紧了。她的腰往前缩了。
“别看玻璃,”他说,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重了一点,“你看自己干嘛。”
“闭嘴。”她的声音哑了。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地绞,他的龟头每次碾过前壁那块的时候她的大腿都抖。他的节奏没变,从后面顶进来的频率稳,每次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咕啾声。
她到了。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搓过最后一下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穴肉痉挛着箍住他,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的额头磕在玻璃上,凉玻璃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在玻璃上洇出一大团雾。
他没停。他的节奏慢了一点让她缓过来,龟头抽出来换了个角度。她看见他柱身上还印着的红唇印从她的穴口边缘一路印到根部,暗红的颜色被淫水洇开了一点。他换了个角度再顶进去,这回龟头碾的位置偏了一点,她从喉咙里出来了一声不一样调子的气声。
他的手从她的髋骨往上摸,沿着暗金色面料从腰侧到肋骨再到乳房的位置,隔着面料握了右边的乳房,指头隔着复合纤维材料捏住乳头碾了一圈。她的腰往前塌,他的手跟着她往前倾,掌心扣在她的肋骨上把她拽回来。
她的穴肉绞着他不放。他继续从后面操,节奏比刚才深一点慢一点,每次顶到底都停一拍再抽出来。她在他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又被这个节奏逼得腰发软,膝盖弯了一点,他的手扣着她的髋骨把她撑住。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又闪了。
姐姐不会——但姐姐不在。不是姐姐。不对。
他把那个念头掐掉了。掐得很快,跟上次一样,两三拍之内清干净,脸上什么都没漏。他的手在金凰的髋骨上收紧,节奏维持住了。他的手没停,腰没停,嘴没说话。
她到了第二次。
这回是从后面顶着的那个角度逼出来的。她的穴肉痉挛的幅度比第一次大,绞得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拍不受控。她的额头还磕在玻璃上,双手的掌根往下滑了一截,撑在一个更低的位置,腰塌得几乎跟地面平行了。她的呼吸从嘴唇里出来打在玻璃上,洇出来的雾比刚才大了一倍。
“你——还没到。”她说,声音沙了,但语气还是上位的。
“嗯。”他的手从她的髋骨移到她腰窝的位置,掌心贴住她的脊柱根部把她扶正了一点。他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硬的,热的,没软。“我不急。”
“你不急。”她把他的肉棒从穴里挤出来,站直身,转过来看他。她的面罩底下那双眼睛在琥珀光里看他的方式又变了。她的烈焰红唇蹭得差不多了,只剩嘴唇内侧一点红。他的战衣领口、胸口、下巴全是她的红唇印。
“上床。”她说。
她走过来推他。他往后退到床边倒下去,床垫弹了,他的背压在白色床品上,黑色战衣在白色上像一道墨。他的阴茎从裆部开口伸出来,柱身上印的红唇印被淫水洇开了一点,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粉,还看得见。她站到床边看他一眼。
她把两只袖子都撸下去了。左肩和右肩的袖子同时从肩头往下滑到肘弯,两侧的暗金色面料松开,两只乳房同时从战衣前身里掉出来。战衣的腰身和胯部还裹着,后背拉链大开,裆部拉链也开着,披风垂在身后。
她爬上床。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上,隔着黑色战衣面料按住他的胸肌。她坐上去。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她往下坐了半拍停住,他的手搭上她的髋骨,黑色手套的皮革面扣在暗金色面料上,颜色对比很清楚。她继续往下,把他全部吞进去。她往前倾了一点,两只裸露的乳房垂在他胸口上方,乳尖几乎碰到他的战衣面料。他的手从她的髋骨往上摸到她的腰侧、肋骨、乳房下缘,掌心托住一只乳房往上推,拇指碾过乳头。她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骑。
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发力,腰一上一下,幅度大,每次往上提的时候他的肉棒被穴肉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坐回去的时候一口气吞到底。接合处的淫水被挤出来嗒嗒滴在他的黑色战衣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她的穴肉在骑的节奏里绞着他,每次到底的时候前壁碾过他的龟头,她从喉咙里出来一声碎掉的气声。
“你的节奏,”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天台上那个调子了,短、碎、哑,但还在说,“不行……太……”
“太什么?”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髋骨,掌根往下按了让她坐得更深。她闷了一声。
“太中规中矩了,”她咬着说,“你不像传闻里——”
“传闻里我是什么样的?”他顶了,从底下送了一拍,她的腰往前弓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传闻里你话多,”她说,腰没停,一上一下,“手快,跑得更快——”
“你现在试了几个?”他的手从她的髋骨移到她的腰窝,掌心按住她的脊柱根部把她往自己这边按,往上顶了一下深的。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三个。”她说,声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手,嘴,还有——”
她没说完。她的穴肉绞紧了,她的腰的速度加快了,不受控的那种快,膝盖在床垫上压得弹簧响。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头扣进黑色面料里,手套的皮革面上全是他的体温和她自己的汗水。
“你快了,”他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碎成了单字。
她的脸埋下来贴到他的肩窝里。她的面罩磕在他的锁骨上,金色硬边硌着他的战衣面料。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急的,碎的,热的。她的穴肉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像在试图把他从里面挤出来又不想放他走。她到了。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了一会。她的乳房压在他的战衣上,乳尖硬着,隔着黑色面料顶着他的胸肌。他的手还在她的腰窝上,没动。他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硬的,热着,他还没到。
“你别忍着。”她抬起脸来看他,声音哑了,但是上位的。“你忍着像是在给我面子。”
“我没忍。我在等你先忙完。”
“我忙完了。”她坐直,腰往上提了一点再坐回去,慢的。他的腹肌收紧了。“你到我里面来。”
他的手扣住她的髋骨,从底下往上顶。从下往上的深顶,每次顶到底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她的穴肉被从深处顶开。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肩上,指头扣住他的肩头。他的速度加快了。床垫的弹簧声和他的腰送上来撞她的臀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啪啪啪地叠。
“你——”她的声音从嘴唇里漏出来。
他到了。
他的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停住,他的肉棒在她穴里跳了几下,精液射在里面。她感觉到那股热从深处灌上来,她的穴肉被射精的节奏带着又绞了几下,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下塌了一点。他的手在她的髋骨上收紧了,黑色手套的皮革面把暗金色面料攥出褶皱。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急的,粗的,打在她的锁骨上。
过了几拍,他的手松了。她从他身上下来,他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的咕啾,精液从穴口渗出来一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蹭在暗金色面料的裆部开口边缘上。
她坐在床沿,喘着。他躺在床垫上,喘着。两个人的战衣都还穿着,面罩都还戴着。屋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港口的作业声。
她先站起来。她把手伸到背后,找到后背拉链的拉环,往上拉。金属齿一粒一粒咬回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从尾椎到后颈,暗金色面料重新合上,她的脊柱重新被裹进战衣里。她把两侧袖子从肘弯拉回肩头,一件一件地撸上去,左肩先上,右肩后上,把前身面料重新绷紧在胸前。裆部拉链也拉上了,金属齿咬回去,她的阴户重新被面料包住,裆部开口上有一点精液和淫水的湿痕渗进面料里,颜色深了一点。她拽了拽披风下摆,让金色短披风垂到正常位置。她从腰带后面的暗袋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翻开来照了。
烈焰红唇还在。
蹭得只剩嘴唇内侧一圈颜色了,边缘全花了,但嘴唇本身的颜色没掉。她用拇指在嘴角按了,没有补色的意思,只是确认。镜子合上收回暗袋。
他坐在床沿,把裆部拉链拉上之前从工具包里抽出一块叠好的软布,把柱身上的红唇印和精液擦干净,布折起来塞回工具包。拉链咬上,黑色战衣重新变成一整片连体的。他站起来,拽了拽领口,把战衣面料理平。
谁都没说话。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她没转身,背对着他。
“你的手,”她说,“值那个价。”
“你的保险柜,”他在她身后说,“也值那一趟。”
她拉开门,走廊的冷光打进来一条。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服务电梯的声音过了一会响起来,往下。
他站在屋里,听见电梯到了大堂的叮一声。他数了五分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港口。灯还亮着。集装箱堆场的高压钠灯和远处的航道灯一盏都没灭。他把工具包甩上肩,推开通往楼梯间的侧门,爬到天台,在消防梯口停了。风从海面吹过来,跟几个小时前一样,锈和咸。
他翻下消防梯,落在巷子里,软底靴没出声。巷口的路灯照不到他站的位置。他低头检查了工具包,东西一件没少。他往腰带内侧摸了,那张金色的卡片和那只无标签的玻璃小瓶还在,贴在一起。他把卡片的位置调了,让它和小瓶之间隔了一层工具包的帆布。
他往巷子另一头走了,没回头。金凰大概已经出了这栋楼,走的是服务电梯,从侧门出去,靴跟声敲在消防通道台阶上,跟他从天台跳下来的路完全不一样。两条路不会交叉。这个晚上在汐城的屋顶和港口的灯光之间,两个蒙着脸的人擦身而过,完事之后各自走开,谁也没问对方叫什么名字。金色面罩底下的脸和黑色 domino 面罩底下的脸,谁都说不清长什么样。
港口的灯一盏一盏地灭。天快亮了。
CAPTION:汐城的夜从来不缺故事。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擦肩而过,交换了体温,交换了唇印和汗水,唯独没交换名字。谁也不会提起这一夜。谁也不会知道。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