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层更衣室的灯管嗡嗡响,白光打在不锈钢柜门上折出一层冷调子。方立德把黑色装备箱搁在长凳上,掀开盖子,八件东西一层层码着,金色和白色交错。
小蕾站在他面前,浴袍刚脱掉,身上什么都没穿,二十八岁的身体在冷光下皮肤紧得发光,E罩杯的乳房因为空调微微抬起,乳尖在冷空气里缩成两点浅粉色。
方立德拿起金色亮面束胸衣,跟上次那件版型一样,但前胸一排搭扣换掉了。他用指腹摸了左边第一颗搭扣的边缘,金色金属片跟面料齐平,不仔细看看不出接缝。
“看好了。”
他两根手指按上去,掌心压住搭扣正中。咔——很轻的一声,金属片弹开,整片金色前胸从锁骨往下翻开,左边乳房整颗弹出来,乳尖在冷气里晃了晃。
小蕾低头看自己弹出来的乳房,又看方立德。
“跟上次拉链不一样。”
“拉链要拽,这个一按就开。”方立德把搭扣推回去,咔嗒合上,乳房重新被金色面料压住。“别人碰到也会开。”
小蕾抿了下嘴没说话。
方立德蹲下去拿白色latex紧身裤,蹲在她脚边让她扶他肩膀抬腿穿进去。乳胶裹上皮肤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裤腰拉到胯骨,阴阜被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两片阴唇的形状在白色面料底下一清二楚。方立德把裤腰调正,手指顺着侧缝摸下去,摸到裆部位置。
“裆部也换了。”
他拇指按住裆部正中一块圆形面板,掌根往下压。咔。面板弹开,往两边缩进面料夹层里,露出底下一片三角形的皮肤,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小蕾腿不自觉夹紧了。
“底下没穿东西,”方立德站起来,“开了就是这样。”
“上次是裁的缝,这次一按就没了。”
“上次裁了补不回去,这个按回去就行。”他把面板推回去合上,咔嗒一声,裆部恢复成完整的白色latex,骆驼趾又勒出来。
他转身从箱子里拿出靴子。上次是白色漆皮不透明的,这次换成了透明PVC。小蕾靠墙扶着他肩膀,一条腿抬起来,他把靴筒套上去,PVC从膝盖以下包住小腿,皮肤透过塑料看得一清二楚,小腿肌肉线条、脚踝骨的凸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全在透明塑料底下。靴筒上沿到大腿中段,跟latex裤的裤腿叠着,大腿根那截皮肤被裤腿包住,膝盖以下全透。
“穿这个出去,小腿都能看见。”
“对。”方立德给她穿好另一只,站起来退后看整体效果。
金色束胸衣从锁骨包到胸下,白色斗篷挂在两肩,白色latex裤从胸下包到脚踝,透明PVC靴从膝盖包到脚,黑色choker卡在脖子上,白色长手套过肘。八件全上了,只差面具。
方立德从箱底拿起金色蝴蝶面具,翻过来让她看内侧。左边太阳穴位置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连着一根比头发还细的线,沿着面具边缘绕过去。
“骨传导传感器,贴在颧骨上。”他翻过面具,用拇指把金属片调正,“声音不通过喉咙,通过颧骨震动直接传出去。你说的话,或者你没说出口的声音,它都能接收到,处理以后从面具外侧发声单元放出来。”
“上次那个变声器在领子里。”
“这个更好。不用张嘴也能收声,喘气、吞咽、牙齿打颤全收。”他拿出手机,屏幕上一个波形界面,下面四个按钮:静音、变调、原始、外部输入。“我用这个控制。”
他把面具给她戴上,金属片贴上右侧颞骨的时候她觉得一凉。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鼻子和嘴,金色蝴蝶翅膀的弧度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
方立德点了点手机屏幕,静音。
“说句话。”
“主人,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嘴在动,面具外侧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方立德切到变调,再让她说。
“主人,能听到了吗?”出来的声音是中性偏女的中低频,比她本来的嗓音低了半个调,带一点金属质感,像从面具表面震出来的。
“能听到。”方立德说,“再试一个。”
他切到外部输入,对着手机话筒说了一句:“金色女侠,你好。”
面具外侧发出声音,用的他刚才录进去的波形,但音色变成她变调后的频率——金色女侠的嘴在说方立德的话。
小蕾愣住了。
“主人能替我说话?”
“只有我能。”方立德切回变调模式,“正常用变调就行。外部输入是应急的,你不想说或者不能说的时候我用。”
他放下手机,看着她。
“四条规矩。”
小蕾站直了。
“不躲,不叫主人,不弯腰,不低头。跟上次一样。”方立德顿了顿,“加一条:传感器收到的声音你不要去对抗它。它怎么处理你的声音你就让它处理,别压着不出声,别故意喊大声盖过它。你的声音是我的,不是你的。”
小蕾咽了口水,喉结动了动,面具外侧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底噪,把吞咽声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嘟音。
“听到了吗?”方立德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波形跳动,“你咽口口水它都收。”
“我听到了。”
“走吧。”
车停在旧租界区两条街外的小路拐角。方立德熄火,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金色面具在车内暗光里反着仪表盘的蓝光,斗篷堆在肩膀后面,金色束胸衣的前胸搭扣排列整齐,裆部面板合着,骆驼趾在白色latex底下勒出一条缝。
“你先进去。我不跟你一起进场。”
“我知道。”
她开门下车,PVC靴跟踩在柏油路上嗒嗒响,斗篷在背后晃了晃。旧租界区的法国梧桐叶子落了大半,路灯把树影打在地上碎成一片。
她走过两个路口,拐进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是那家老影院,门脸不大,Art Deco风格的水泥门楣上刻着浮雕,漆掉了大半,霓虹灯管只亮了一半,拼出片名和场次时间。十点半首映场,恐怖灾难片,名字她没记住。
门口检票的是个中年男人,坐在折叠椅上,验票机搁在膝盖上。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抬头,先看到金色面具,然后视线顺着下来扫过束胸衣、骆驼趾、透明靴。他把验票机放下了。
“金色女侠?”
她点了点头。
“上次地铁那个……网上都传疯了。”他站起来往旁边让开,“您请进。不用验了。”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PVC靴的透明筒壁在门厅灯光下把小腿皮肤照得发亮。门厅不大,大理石地面磨损出包浆,墙上挂着老电影海报,卖品台关着灯没人。她推开影厅的隔音门,黑暗扑上来。
银幕上放着映前广告,空调开得足,冷气从头顶出风口直吹下来。她数了数座位,十五排,每排二十来个座位,上座率大概三成,大部分集中在中前排,后排零散几个人。她走到第十五排,靠走道的座位坐下来。
PVC靴跟卡在座椅底部的金属横杆上,她调整了坐姿,斗篷铺在座椅靠背上垂到两边,金色束胸衣前胸的搭扣在银幕反光里闪了闪。她扫了一眼座位分布:十二排有人,十一排有人,十排以前人比较多。她后面十六、十七排空着,再往后最后一排角落里有一个人,孤零零坐着。那个位置离走道最远,旁边两个座位都空着。
她在心里记下了。
银幕广告结束,正片开始。恐怖灾难片,开头是暴风雨场景,音效轰隆隆的,低频从座椅底下穿上来。她看着银幕,余光扫着最后一排。
方立德在开场不久后从影厅后门进来,脚步很轻,坐在倒数第二排靠角落的位置。他离她隔了三排,中间全是空座。手机屏幕在他手里亮了又灭了。
小蕾没回头。她知道他在后面。
正片演到一半,银幕上暴风雨加大,雷声一层叠一层,主角困在地下室里,水位往上涨,配乐全压在低频上轰。
最后一排那个人动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沿着最后一排横移到走道,然后顺着走道往下走。经过十七排、十六排,停在十五排。他站在走道边看了一眼银幕,又看了一眼她。
金色面具在银幕反光里一明一暗。金色束胸衣。白色斗篷。透明靴里露着小腿。
他从走道侧坐进她旁边的空座位。
没有说话。
小蕾没动,眼睛看着银幕。他也没动,也在看银幕。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斗篷的右边搭在扶手上。
雷声炸响,银幕白光闪过,地下室积水溅起来。她感觉到旁边那个人的视线从银幕移到她腿上,从透明靴里露出来的小腿,往上扫到latex裤勒出的骆驼趾,停了几秒,再往上扫到束胸衣前胸的搭扣。
银幕切回暗场景,只有几盏应急灯的绿光。他的右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越过扶手,搭在她右大腿上。
小蕾没躲。
他的手掌隔着latex按在大腿内侧,手指微微收拢,指腹压在肌肉上。她的腿没有合拢,也没有打开,就放在那儿。他的手往上移了移,指尖碰到骆驼趾的边缘,停住,又退回大腿中段。试探。
小蕾看着银幕,呼吸频率没变。面具外侧的骨传导传感器把她的呼吸收进去,变调处理成中性偏低的底噪,被银幕雷声盖住。
银幕上又一个jump scare,怪物从水里扑出来,全场几个人同时叫了一声。他趁机往内滑,五根手指全按在她大腿内侧根部,拇指压在骆驼趾的中缝上。
小蕾的腹部肌肉收紧了,腰没动。压住的那半口气变成一声极短的嘟音,混在银幕音效里听不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从左边伸过来,摸到斗篷边缘,钻进去。右手从大腿继续往上,拇指隔着latex在阴唇缝上慢慢推着。他的左手在斗篷底下摸到了束胸衣前胸右侧的搭扣。
他按下去。
咔。
很轻的声音,被银幕暴风掩盖。金色前胸从右锁骨到胸下全线弹开,右边的乳房从面料框架里滑出来,乳尖在影院冷气里硬挺着,银幕光一闪,照出乳头和乳晕的轮廓。斗篷罩着,只有他能看到。
小蕾的肩膀绷紧,没弯腰,没低头。
他的左手接上右乳,整颗握住,掌心包住乳晕,拇指在乳尖上按了按。乳尖硬得发疼,冷气和他的手指交替刺激,她的乳晕缩紧,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的拉链……”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右手从前面绕到她身后,沿着latex裤的后腰摸下去,摸到了那条从尾椎一直通到裆部的竖缝。缝隙开着,底下的皮肤直接露在空气里,臀缝的形状被缝两侧的latex勒得清清楚楚。
两根手指从缝的顶端插进去,沿着臀缝往下,摸到阴道口。热的。湿的。他的指尖在阴道口转了转,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然后沿着缝往回滑,用沾着淫水的手指在缝的边缘来回推。
小蕾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格,马上收回来。
银幕上暴风雨减弱,切换到角色对话场景,音量降下来。她听到旁边那个人的呼吸声,带着鼻腔的浊气。她知道他在闻她,latex底下渗出来的味道,混着冷气和座椅的旧布料气味。
他的右手手指从缝里重新探进去,这次直接按在阴蒂上,隔着latex裤裆部面板——面板合着,但他的指腹从缝的底部挤过来,正好压在阴蒂的位置。拇指碾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阴唇外侧的latex往上提,让面料咬紧骆驼趾的缝隙,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
小蕾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指甲隔着白色手套扣进扶手的塑料皮里。
银幕光从侧面打过来,她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暗里。金色蝴蝶面具贴着皮肤,金属边缘反着银幕的蓝白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咬着下唇内侧。
骨传导传感器把这口气收进去,变调处理成中性偏低的女声喘息,从面具外侧放出来,音量很低,刚好在银幕对话的底噪以下。如果不是坐得这么近,根本听不到。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拇指碾的力度加大,另外两根手指从缝里挤进去,指尖探进阴道口。她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一股液体沾在他指尖上。
她的腰往前送了。这次没收回来。
他感觉到了。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后。
“湿了啊。”
小蕾没回答。面具外侧的骨传导单元把她的沉默变成一段极低频的底噪,手机屏幕那头方立德看到波形开始抖——她在忍。
方立德在倒数第二排看着手机屏幕。波形一直在跳。他往后靠了靠,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
旁边那个人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来,右手从缝里退出来,湿着手指,绕到前面按上裆部的磁性面板。他的指腹感受到面板的圆形边缘,拇指压上去准备按。
小蕾的手动了。
白色手套的指尖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侧一拧,同时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掌根顶住他的肩膀往后推。他从座位上往前栽,脸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她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只膝盖压在他后背上,白色手套从腰带后面抽出扎带,把他两只手腕并在背后牢牢绑住。
全场没有任何人回头。银幕上暴风雨又起来了,轰隆隆的。
她从他身上起来,右手抓着扎带的尾巴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他弯着腰被推到走道上,嘴张着想说什么,她手套按在他后颈上压低声音,骨传导单元把这句话处理成中性偏冷的女声:
“别说话。走。”
她把他沿着走道推上去,经过十四排、十三排,前排有人侧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戴金色面具的女人押着一个男人往前走,以为是影院安保处理闹事观众,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到影厅门口她推开门,把人交给门口两个安保。方立德从倒数第二排发的消息已经到了。安保什么都没问,接了人就走侧门。
她站在影厅门里,银幕光从背后打过来,她的影子投在门厅的墙上,斗篷的轮廓,金色面具的弧度。右胸的搭扣还开着,斗篷底下右边乳房裸着,乳尖在门厅冷风里硬挺。
她转身走回去。
方立德从倒数第二排站起来,沿着走道往下走。她正在往上走,两个人在第九排和第十排之间的走道碰上。他看了她一眼,视线扫过斗篷底下开着的右胸搭扣,什么都没说,往最后三排走。
最后三排全空着。影院日常留出来给保洁走的,放映期间没人坐。他走到最右边离放映窗最远的角落坐下,腿伸开放松。她跟过来,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来。
银幕上正片还剩一半。暴风雨场景过去了,切到室内戏,音量低了一些,但音效还在轰。
方立德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骨传导波形还在跳,频率比刚才慢了,但振幅没降。他调了调灵敏度,把传感器接收范围从全频收窄到中高频,过滤掉呼吸底噪,只保留声带震动的部分。
“你刚才湿了。”他没看她,看着手机屏幕。
“嗯。”面具外侧出来变调后的中性女声。
“他碰你哪了。”
“大腿。胸。后面。”
“全碰了。”
“嗯。”
“胸是谁打开的。”
“他按的搭扣。”
方立德偏头看了她一眼。斗篷垂在两边,右胸搭扣开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右乳的侧面弧线,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着,乳晕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
他放下手机,右手伸过去,手指搭上左胸第一颗搭扣。按下去。咔。左边上半段开了。第二颗。咔。第三颗。咔。整片金色前胸从锁骨到胸下全线弹开,两颗乳房同时从面料框架里滑出来,在斗篷的阴影里轻轻晃了晃。
小蕾的肩膀绷紧,没动。
方立德把斗篷从两边扯开,搭在旁边两个空座位的靠背上,像一块布帘把她们这一排遮起来。左边一个空座搭着半边斗篷,右边一个空座搭着另外半边,中间两个座位被斗篷围出一个半封闭的空间。从前面回头只能看到斗篷的白色面料。
他的手从胸口往下,按上裆部的磁性面板。咔。面板弹开缩进面料夹层,阴户直接暴露出来。底下的阴唇充血肿着,阴道口已经渗出液体,刚才被那个人摸了那么久,淫水把面板内侧的latex打湿了一片。
“多湿了?”
“从刚才……一直没停。”
方立德的手指碰上阴唇,中指沿着缝滑下去,指腹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银幕反光里看了看,透明的丝线从指尖拉到她阴户之间。
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半硬的阴茎,撸了撸,龟头露出来。她看着他做这些,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微张开。
“坐上来。”
小蕾从座位上站起来,PVC靴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转身面朝银幕,背对着他。她往后退,退到他的膝盖之间,弯腿,左手扶着前座的靠背,右手从下面探过去拨开阴唇,找到阴道口。方立德的手扶住她的腰。
她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推进去的时候她从牙缝漏出一口气,骨传导传感器收进去,变调成中频的女声短促的“嗯——”,从面具外侧放出来。银幕上的角色正在对话,声音盖住了。
整根没入。她的体重压在他腿上,阴茎在阴道里填满了,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着柱身。她的手抓着前座靠背,指节发白。
“动。”
她开始动。腰往前送再往后收,节奏很慢,跟银幕上角色走路的步频差不多。从后面看,她只是在座位上微微前后晃,斗篷搭在两边遮着,看不出什么。金色束胸衣的前胸全开着,两颗乳房在斗篷阴影里随着她前后晃的节奏轻轻摇摆,乳尖蹭着斗篷的棉布内衬,来回蹭,硬得发疼。
方立德一只手从后面摸上她的背,沿着脊椎往上推,推到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掌按上她的小腹,隔着latex按住,能感觉到阴茎在里面顶的时候腹部微微隆起。
“慢一点。”他说。
她放慢了,前送的幅度减小,变成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转着磨,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被反复碾过。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越来越快,骨传导传感器收进去,波形在手机屏幕上变成密集的锯齿。
“你在忍什么。”方立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嘴唇贴着她后颈。
“没有……”
“你的波形在跳。”
“主人……别说波形了……”
“叫什么。”
“……主人。”
银幕上爆炸了。灾难片第三幕的引爆场景,音效从低频轰变成高频的破碎声和尖叫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方立德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趁现在。”
她加快了,骑的速度提上来,屁股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被爆炸音效盖住。阴道里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交合处往外溢,淫水沿着阴茎根部流下来,滴在座位上。两颗乳房在斗篷底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着来回甩。
银幕爆炸场景持续着。她趁着这段时间把节奏推到最快,腰画着圈前后研磨,方立德的手掐着她的腰控制节奏。他的阴茎在她里面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痉挛,腰弓起来,阴道壁开始收缩。
爆炸音效结束,切到角色对话场景,音量骤降。
方立德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让她动。
“太吵了。停。”
她停在整根没入的位置,阴道壁还在痉挛,一下一下绞着阴茎。那声喘息变调成中频女声从面具放出来——在安静的对话场景里,这一声“嗯——”格外清晰。
十排开外有人动了动。一个去洗手间的观众从中间排站起来,沿着走道往后面走。经过十四排、十三排、十二排,继续往下走。
她不动了。整个人僵在方立德腿上,阴茎整根埋在阴道里,一动不动。那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十一排、十排。方立德的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她的身体被迫往下沉了一截,阴茎在阴道里又深深顶入,龟头顶在最深处。她的牙咬着手套的指尖,从喉咙深处压住一声叫。
那个人走到他们这一排的走道口。没回头。继续往后走,经过倒数第三排,走进倒数第二排,坐下来。
方立德的手松开了。
“继续。”
她重新开始动,但速度放得很慢,前送后收的幅度控制得很小。从远处看,她只是一个在座位上微微挪动的观众。但她里面全是水,阴茎每抽出来一点就带出一层黏滑的液体,再推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被银幕底噪盖着。
“主人……”
“嗯。”
“他刚才走过去的时候……你把我按下来了……”
“对。”
“你在里面顶得更深了……我差点叫出来……”
“我知道。”
“你故意的。”
方立德没回答,手从她小腹往上摸,隔着开着的束胸衣框架捏住右边乳头,捻了捻。她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格,阴道壁绞紧了。
“别动那么大。”他说。
“你捏我……我就……”
“忍着。”
她咬着唇,恢复了小幅度研磨。银幕上角色还在说话,安静的室内场景。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每一口气都带着压抑的颤音。方立德看着手机屏幕,波形是连续的高频锯齿——她在持续忍耐,每一口气都是压住的声音。
他点了点手机屏幕。
静音。
面具外侧什么声音都没了。她的喘息、她压住的呻吟、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全部被截断在面具内侧。她在静音模式下继续动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外面是一片沉默。
“主人……我听不到自己了……”
方立德在手机屏幕上看到波形跳动,是她说的话的波形,但没有输出。
“我知道。”他说,声音从他自己嘴里出来,不在她的面具上。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金色面具的蝴蝶翅膀在暗光里反着银幕的蓝白色。她的嘴唇在面具底下张着,无声地说了句什么。方立德看到她的嘴型,是“主人”两个字。
他又点了点屏幕。变调。
声音回来了。
“——人。”她之前说的那半句话的尾巴被释放出来,变调成中频的女声从面具外侧放出来。
“你在叫我?”
“嗯……你把声音还给我了……”
“我想给就给,想收就收。”
“我知道……”
她继续动着,小幅度研磨。方立德的手从乳头移到阴蒂上,拇指隔着开着的裆部面板按上去,她的腰抖了抖。
“你的声音是我的。”他说,“你想叫的时候我让不让你叫,我说了算。”
“嗯……”
“你同意?”
“……同意。主人。”
银幕上音效又开始往上推。灾难片进入最后的疏散场景,警报声从低频爬到高频,混着人群尖叫和建筑倒塌的轰鸣。
方立德在音效爬到最响的时候,切掉了变调。
原始模式。
她的声音从面具外侧放出来,没有变调,是二十八岁王蕾的本来声音。
“啊——”
一声完整的、从胸腔出来的叫喊。被警报声盖了大部分,但那个频率——真实的、带着颤抖的女人叫喊声——穿透了银幕音效的缝隙。
前排大概十排的位置,有个人偏了偏头。往左看,往右看,在黑暗里找不到声音来源。他前面的观众没动,后面的观众看不到。他转回去继续看电影。
方立德切回变调。
小蕾的整个身体在发抖。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阴茎,腰不受控制地前后送。
“你放了我的声音出去……”
“没多久。”
“前面有人回头了……”
“没找到你。”
“如果找到了……”
“找不到。”
她喘着气,腰的节奏乱了,从研磨变成了前后晃,幅度越来越大。方立德掐着她的腰控制速度,不让她太快。
“主人……我想叫……”
“忍着。”
“忍不了了……”
“忍着。你的声音我说了算。”
她的牙齿咬着手套指尖,压出来的喘息混在警报声里。她的阴道壁一波一波收缩,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座位上。
方立德拍了拍她的腰。
“起来。”
她从阴茎上抬起来,龟头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液体。她转身,膝盖跪在座位上,上半身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斗篷从两边垂下来,把她的后背和臀部罩住,但裆部面板开着,从后面看过去,latex裤从腰到脚踝包着她的腿和屁股,裆部那个三角形的开口露出充血肿胀的阴户,阴道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液体。PVC靴从膝盖以下透明,小腿肌肉绷着,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方立德站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阴茎,龟头从后面抵上阴道口。
“叫一声。”
“主人……”
他整根顶进去。
她的腰弓起来,两颗乳房压在前座靠背上被挤扁,乳尖蹭着布料。一声“啊——”从面具放出来,被银幕疏散场景的警报声盖住。
他开始动。
从后面抽插的角度比刚才骑乘更深,龟头每次顶到底都撞在宫颈口上,她的整个下半身被往前推,乳房在前座靠背上前后蹭。手套抓着前座靠背的顶部,指节发白。
“主人……太深了……”
“多深。”
“顶到最里面了……每次都顶到……”
“痛不痛。”
“不痛……是酸……顶到那个位置就酸……”
他加快了。胯骨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场景里太明显,他放慢到中速,用整根抽插的方式,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到底。交合处咕唧咕唧的水声跟着每次抽插响,被银幕底噪盖着。
“你的声音。”
“什么……”
“你的波形在跳。你在忍。”
“嗯……在忍……”
“我让你叫你就叫。”
方立德点了点手机。静音。
她的声音消失了。
“啊——主人——深——太深了——”
她叫了,但面具外侧什么都没放出来。方立德在手机上看到波形在剧烈跳动,每一声叫喊都是完整的波形,但没有输出。她叫得越厉害,外面越安静。
“你在叫什么。”
“叫你的名字……叫主人……叫别再顶了……”
“别再顶了?”
“不是……是别停……”
他加速了。中速到快速,胯骨拍臀的声音开始冒出来,他把斗篷往中间拢了拢,盖住她的屁股,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撞击声。但交合处的水声遮不住,咕唧咕唧的,跟银幕的警报声混在一起。
“主人……把声音还给我……”
“为什么。”
“我想让你听到……”
“我在这。我听得到你的波形。”
方立德没切。
他保持着快速抽插的节奏,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按住阴蒂碾。她的腰塌了,屁股翘得更高,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波形在手机屏幕上跳成了连续的锯齿峰。
“我要到了……主人……求你……把声音……”
“叫我。”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
方立德切到原始模式。
她的真声从面具外侧放出来。
“——啊——主人——”
二十八岁王蕾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高潮前的破碎,从金色面具表面震出来,穿透了银幕警报声。前排没有人回头——疏散场景的音效正到了最响的峰值,爆炸、建筑倒塌、人群尖叫混在一起,她的叫喊嵌在里面,像是从银幕上传出来的。
方立德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射在阴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痉挛中一波一波收缩,绞着阴茎把精液往深处吸。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裆部面板的开口往下流,流过latex裤内侧的大腿缝,滴在PVC靴的靴筒上沿。
透明塑料。精液流进去,在靴筒内壁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顺着小腿往下淌,淌到脚踝的位置,PVC靴筒密封着,精液在脚踝处积了一小洼,透过塑料看得清清楚楚。
她趴在前座靠背上,整个人在抖,阴道壁还在收缩,把阴茎里最后的精液挤出来。方立德没退出来,整根埋在里面,等她的痉挛一波一波衰减下去。
银幕上疏散场景结束,切换到灾后晨光,音量骤降。影厅安静下来,只有银幕上鸟叫和风声。
方立德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白色的液体从开着的裆部面板流出来,顺大腿内侧的latex往下淌。
她跪在座位上没动,喘着气。骨传导传感器收着她的喘息,变调模式下从面具外侧放出来,中频的女声,混在银幕鸟叫声里。
“主人。”
“嗯。”
“精液在流。”
“我知道。”
“靴子里也有。”
“嗯。”
“透明的……能看到。”
方立德看了一眼PVC靴筒。脚踝处积的那一小洼精液在透明塑料里发着乳白色的光,靴筒一走动就会晃。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湿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没擦。
“先别擦。”她说。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
“我想留着回去的路上感觉它。”
银幕上开始滚字幕了。灯光没亮,影厅还黑着,只有银幕的白光把字幕一行行往上推。
她从座位上坐起来,PVC靴跟磕在地板上,斗篷从两边座椅靠背上滑回来搭在肩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金色束胸衣前胸全开着,两颗乳房裸着,乳尖硬挺。裆部面板开着,阴户暴露,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
她抬手,手指按上右胸第一颗搭扣。咔嗒。合上了。第二颗。咔嗒。左边第一颗。咔嗒。一颗一颗按回去,金色前胸从锁骨到胸下重新闭合,乳房被面料压回去。
裆部面板,拇指按上去,咔嗒,面板从面料夹层里弹出来合拢,阴户被白色latex重新包住,骆驼趾的轮廓又勒出来。但面板内侧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渗在latex和皮肤的夹层里,走动的时候会滑。
她用湿巾擦了擦PVC靴筒外面溅到的液体,靴筒里面的那洼精液没动——擦不到,塑料密封着,只能从靴口伸手进去。方立德递给她一张新的湿巾,她把手伸进右靴靴口,沿着小腿内侧擦下去,擦到脚踝的时候精液已经凉了,黏黏的,沾在湿巾上拉出白丝。
“擦不干净。”
“回去洗。”
她把湿巾团成团塞进斗篷内袋,站起来,整了整斗篷。金色面具还戴着,蝴蝶翅膀的弧度在银幕字幕光里反着白。她看了一眼方立德,他拉好裤子拉链,站起来。
字幕滚完了。灯光亮起来。
观众陆续起身往走道走。没人注意到最后三排。他们从最后一排走出来的时候,前排已经走空了大半。方立德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后腰上,正常的情侣姿势。斗篷垂在两边,遮住束胸衣和latex裤,只露PVC靴和小腿。
影厅门推开,门厅的灯白得刺眼。她眯了眯眼,金色面具的金属边缘在白光里闪了闪。门口的检票员已经不在了,侧门关着——安保早就把那个惯犯带走了。
他们推开影院正门出去。旧租界区的法国梧桐在路灯下投着碎影,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斗篷往一边飘。PVC靴踩在柏油路上嗑嗑响,右靴靴筒里那点没擦干净的精液随着走动在脚踝处晃,凉滑的。
方立德的手还在她后腰上。两个人沿着巷子走回停车的那条小路。
车门打开,她坐进副驾。PVC靴的透明筒壁在车内顶灯下照出小腿皮肤,脚踝处那小洼液体在塑料里晃了晃。方立德绕到驾驶座坐下,关门,发动引擎,没开灯,车在暗处停着。
她靠在座椅上,金色面具的金属边缘抵着头枕。车里安静,空调吹着暖风。
“上次那张名片。”
方立德没看她,从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白色卡纸,烫金边角,没有公司名,只有一行手写体的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字是用钢笔写的,笔迹老派。
她接过来,凑到车内顶灯下看。
“私人藏家沙龙。”
“对。”
“金色女侠的照片和视频,从第一次地铁出场开始收。”
“有一阵了。”
“他们在竞价?”
“互相竞价。不止一个人出价。”
她翻过来看背面。空白。只有卡纸的压纹。
“那对老年夫妇是他们的代表。”
“嗯。”
她把名片在手指间转了转,放回中控台储物格。
“你觉得要不要去。”
方立德没回答。他开了车灯,挂挡,车从路边驶出来,拐上主路。
旧租界区的路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滑过去,金色面具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的右手搁在膝盖上,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敲着PVC靴的靴筒边缘,透过透明塑料能看到小腿皮肤上一道浅浅的勒痕——latex裤腿箍出来的。
前方是环城高速的匝道口,往实验室方向。她没再说话。
车开上高架,汐城的夜景在两侧铺开,万家灯火。她靠在座椅上闭了眼,金色蝴蝶面具的金属边贴着车窗玻璃,PVC靴筒里那点凉掉的精液随着车的轻微颠簸在脚踝处来回晃。
方立德的手从中控台伸过来,搁在她大腿上,隔着latex按了下去。她没动。
车往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