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江边步道停车场停稳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方立德熄火，拉手刹，没急着下车，转头看了副驾一眼。
王蕾已经在解安全带了。她从后座拎出那个黑色服装袋拉开拉链，里面是叠好的红色上衣，金色鹰翼纹样缝在胸口，蓝色星星短裙，金色腰带，金色的真言套索盘成一个圈挂在腰侧。她把王冠从头套里拿出来，金色头箍在车内顶灯底下闪了一下。
“你在车里换？”方立德问。
“你有意见？”
方立德没说话。后座小蕾已经把黑色皮衣短上衣套上了，胸前紫色十字纹路勒出E罩杯的轮廓，下摆截在肋骨下缘，腹部一整片裸露的皮肤。黑色皮革热裤拉到胯骨，腿根内侧只差一指宽就要露出来。她把黑色半面罩举到眼前比了一下，没戴，先系跨肩皮带，十字弓道具挂在右侧腰际。
王蕾脱掉自己的外套叠好放在副驾座位上，背对着驾驶座把上衣拉链从后颈拉到腰。她没穿内衣，E罩杯在红色氨纶底下撑出完整的形状，乳尖顶出两个凸点。蓝色星星裙套上去，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金色腰带扣上，套索挂好，红色长靴拉到膝弯。最后是王冠,她双手把金色头箍按在额前发际线，调整了一下松紧。
小蕾这时候才把半面罩贴上，黑色皮面遮住眼睛和鼻梁上半部分，嘴和下巴露在外面。方立德从后视镜里看到两张脸：一个全脸无遮挡，三十八岁，眉骨线条清晰，下颌收紧；一个半遮，二十八岁，嘴唇饱满，下巴弧线更柔。
“走吧。”王蕾推开车门。
三个人从停车场走上台阶。观景台是石头和钢架搭起来的，悬在江面上方，栏杆齐腰高，正对江面和对面岸的天际线。步道在观景台下方沿江延伸，铺着塑胶跑道，路灯还亮着，但天际线东边已经有一条很窄的橘色光带。台上没人。
方立德往栏杆方向走，走到一半转过身。这是最近几次的固定动作，他先选，女人们跟上来。他的脚还没站稳，王蕾已经穿过观景台。
她的红色靴子踩在石面上，步子很快。金色的护腕在手腕上磕了一声，她右手直接按上方立德胸口，往后推了一步。方立德后腰碰到栏杆。
“蕾蕾——”
“你闭嘴。”
她的声音很平，平到他一下听不出来这口气后面藏了什么。
小蕾站在观景台台阶顶端没动。她从半面罩底下的缝隙看了一眼王蕾的背影。金色头箍、红色上衣撑出来的胸部轮廓、蓝色星星裙、腰侧晃荡的套索。她张嘴叫了一声”姐姐”，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没回头，手还按在方立德胸口。“你去楼梯那边看着。有人来打一声招呼。”
小蕾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台阶顶端背对着台阶站好，黑色皮衣短上衣在晨风里绷着她的身体。她的头偏了四分之一，余光能看到观景台中央。
方立德低头看王蕾按在他胸口的手。金色护腕边缘硌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上。
“你今天没等我自己走过来了。”他说。
“我为什么要等你。”
“前几次都是我先……”
“前几次是前几次。”王蕾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了一截，指尖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扣。“老公，你每次都站在那儿等我自己走过来，走过来以后你拉我的手还是拉她的手，都是你定的。我今天不想让你定。”
方立德看着她。她没看他，眼睛在看他衬衫领口底下锁骨的位置。王冠的金色边缘在她额前投了一道很细的阴影。
“你定的规矩，你选的人，你排的顺序。你先碰她，再碰我，中间隔多长时间也是你说了算。你跟她说完话转头叫我蕾蕾，好像这两个名字是从你嘴里出去的才作数。”王蕾的食指勾住他皮带扣的金属环，拽了一下。“我今天先过来。你不用选了。”
她左手从腰侧解下真言套索。金色的绳圈在她手里散开，一圈一圈从掌心淌出来，在晨风里晃着。她把绳头绕过方立德右手腕，缠了两圈，拉过来又绕过左手腕，两道交叉在腕骨上方打了个活结。绳尾攥在她自己手里。
方立德的双手被套索松松拢在身前。他挣一下就能断。两个人都知道。但他没动。
王蕾拽了拽绳尾确认活结不会滑脱，抬头看他。“你说过不碰我，后来碰了。你说过只联系，后来约了东京。你说好的，每次都是你说好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半度。“今天轮到我说好的。”
方立德的后背靠在栏杆上，王蕾拉着他往低矮的石凳方向移了两步。石凳在栏杆底部，高不过膝盖，方立德被她按着肩膀坐下去。套索拢着的双手搭在他自己膝盖上。
王蕾面对他站定，蓝色星星裙在膝盖上方晃。她右手把裙摆撩起来掖在金色腰带底下，露出整个大腿和胯部。神奇女侠的定制上衣连体到胯，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是她自己加的，跟白羽战衣一样的工艺。她左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观景台上清清楚楚。三十八岁的阴户露出来，阴唇充血微微张着，她自己能感觉到晨风吹过去那一层凉。
方立德看着她的手。她没穿内裤，从拉链口能看到耻骨下一小片修剪过的黑色毛发，阴唇外缘泛着水光。
“你湿了。”方立德说。
“我没有说没有。”
王蕾蹲下去，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拉链拉下来，她从他裤子里把阴茎掏出来。半硬，温的，龟头被包皮包着大半。她握住根部撸了两下，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面，龟头整个露出来，颜色比杆身深。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停了一下，拇指在尿道口画了一个小圈，前液被她抹开。
“蕾蕾~”
“你今天话多。”她抬了一下下巴，王冠的金边在路灯和天光交界处反了一下光。”老公，你安安静静让我做。”
她站起来跨到他大腿上，面对着他。红色上衣的氨纶贴着她的胸，乳尖硬了，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她的左手撑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右手往下伸，手指拢住阴茎把它扶直。龟头抵上她的阴唇口，热的，湿的，她自己的淫水已经把整个外阴弄得滑腻。她把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液体的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姐姐好美。”台阶那边小蕾的声音传过来，低低的，带着服从的仰望语气。”姐姐的腿分开的样子……腰线往下到这里的弧度，跟我一样，但比我紧。”
王蕾没理她。她的右手扶着方立德的阴茎，膝盖弯曲，腰往下沉。龟头挤开阴唇口进入阴道，十年空窗的身体比二十八岁的小蕾更紧，阴道口箍着龟头冠缘收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整根没入，方立德的阴茎被三十八岁的阴道壁一层层裹住，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蹭过龟头表面。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节。
“你很紧。”方立德说。
“你闭嘴。”
她开始动。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膝盖发力，腰上下起伏。蓝色星星裙堆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裙摆跟着晃一下。金色腰带上的套索跟着节奏轻轻打在她大腿外侧。啪。啪。啪。皮肤撞击的声音从两人连接处传出来，不响，但在这个安静的黎明观景台上格外清楚。
方立德被套索拢着的双手没有动。他抬眼看她。三十八岁的脸，王冠压在发际线上，下颌微微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红色上衣底下E罩杯跟着她起伏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的凸点在布料上反复出现又消失。
“老公，”她的声音断了一下，腰部往下压到底又提起来，“你每次……操她的时候，你让我站在这边看。你让我看你进去，你让我看你出来，你让我看你的手在她身上。你有没有想过，你让我看的那些画面，我闭眼以后还在。”
方立德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说你直接问。你说你不设计。你说你只是递一个选择给我。”她的速度加快，啪啪啪啪，交合处的水声开始混进撞击声里，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但你每次递过来的选择，我最后都会选你给我准备好的那条路。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方立德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变了，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从喉咙底部涌上来。”我知道你还让我选。你让我知道你在设计我，然后你还是让我选。所以我在选。今天我选先过来。”
她右手从方立德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仰。她低头看他，三十八岁看四十岁，王冠的影子落在他脸上。她俯身贴过去，嘴唇碰他嘴唇。吻很浅，她咬了一下他下唇就松开，腰没有停。
“老公，你刚才被她口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
“前天在天桥上。你在她里面的时候，我走过来叫你老公，你退出来转向我。你转向我的那一秒，你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你觉得我看不到？”
方立德没说话。
“我看到了。”王蕾的腰猛往下压，整根吞到底，方立德的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腹部收缩了一下。“所以今天你坐在那里别动。我让你感受一下，我在你上面，只有我在你上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的速度又快了一档。交合处的水声变成连续的咕唧声，淫水从拉链口被挤出来，顺着方立德的大腿根往下淌。金色护腕磕在石凳扶手上叮叮响。啪。啪。啪啪啪。节奏从均匀变成不均匀，她的腰在往下压的时候开始画圈，方立德的阴茎在她体内转着碾过整片阴道壁。
“姐姐的节奏……”小蕾的声音从台阶那边飘过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半面罩底下的嘴微微张着，一只手伸进皮革热裤的裆部。”姐姐在主人身上动的时候，腰画圈的角度……我做不到。我只会上下，姐姐会画圈。”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姐姐。”小蕾的手在热裤裆部底下动着，皮革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王蕾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撑在方立德肩膀上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衬衫布料。腰往下压的时候停顿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到底，阴道壁绞着阴茎收缩一下，她的整个下腹都在收紧。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是某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漏出来。”老公你……你别动……我自己……”
方立德的双手被套索拢在膝盖上，没有动。他看着她。三十八岁的脸，王冠在路灯和初现的天光交界处闪着，下颌线条绷紧，嘴唇张开一条缝。红色上衣被汗水和晨露打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下方，乳尖的凸点比刚才更明显。她的腰在画圈，金色腰带上的套索打在她大腿上啪嗒啪嗒。
塑胶跑道上出现了脚步声。
王蕾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头偏向台阶方向。小蕾已经转过身背对台阶，左手搭在十字弓道具上做出女猎手的站姿警戒。一个戴着耳机的人影从步道东侧跑过来，手机举在面前，跑步的节奏很匀。
“有人。”小蕾压低声音报了一句。
王蕾没停。
她的腰还在动，速度比刚才慢了半拍但没有停。慢跑者跑到观景台正下方，栏杆的高度刚好遮住石凳上两人交合的部分，从步道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穿红色蓝色金色cosplay的女人站在一个坐着的男人面前，金色头箍在路灯底下反光。慢跑者戴着耳机，手机举着看配速，头都没抬，从观景台底下的阴影里跑过去。
脚步声往西远去。
王蕾的腰猛地加速。
“他过去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东西。一种被看见又没被看见的电流从脊椎底端窜上来。她的阴道壁绞紧了方立德一截，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老公……我快了……”
“蕾蕾。”
“别说话……你别说话……”她的腰画了最后一个大圈，然后猛往下坐到底，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在子宫口。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王冠仰着，下巴抬向天空，红色上衣底下E罩杯绷紧，乳尖硬到把氨纶撑出尖锐的形状。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震动，从胸腔到声带的一种连续低频震颤。阴道壁开始一波一波收缩，三下强的，两下弱的，又三下强的，淫水被挤出拉链口顺方立德的大腿流到石凳面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五六秒。手指从方立德肩膀上松开，撑在他膝盖上稳住身体。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红色上衣贴着皮肤，汗水和露水把布料弄成深浅不一的红。
她没让方立德射。在他阴茎在她体内胀大的一瞬间，她提起腰，整根退出。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滴在石凳上。她拉上自己裆部的拉链。拉链齿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观景台上响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套索从方立德手腕上一圈一圈解下来，重新盘成圈挂回腰侧。动作很稳，跟CEO开完会收拾文件的节奏一模一样。
方立德坐在石凳上，阴茎还硬着，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龟头上往下淌。他没碰自己。
“你没让我射。”他说。
“我知道。”
西侧步道又出现一个人影。王蕾抬手做了一个神奇女侠的手势，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台阶方向。小蕾秒接信号，身体转向西侧，半面罩底下的眼睛追着那个人影。第二个慢跑者，也戴着耳机，从西侧往东跑。经过观景台下方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金发？不，黑发，金色头箍，红色蓝色cosplay。他大概以为是哪个拍摄组，没停，继续跑。
“过去了。”小蕾报。
王蕾站在石凳旁边，拉链拉好了，星星裙放下来盖住大腿。她的呼吸已经平了。王冠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
方立德从石凳上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他的阴茎还半硬，卡在裤子里面不太舒服，但他没调整。他看着王蕾。
“蕾蕾。”
他的声音跟昨晚、前天、之前每一次叫她蕾蕾都不一样。是某种确认。
王蕾看着他。三十八岁的眼睛，白羽女侠那种骄傲，下巴微抬，肩膀打开，脊柱没有弯。但她的嘴角比平时松了一丝。
她转头看向台阶方向。小蕾站在台阶顶端，黑色皮衣短上衣在晨风里绷着E罩杯，半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只手还搭在十字弓道具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热裤裆部抽出来了，手指上泛着水光。
“妹妹，”王蕾说，“过来。”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观景台上的空气变了一度。小蕾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某种东西从她后背往上窜。之前王蕾叫她”妹妹”只有两次，冲绳那天早上泡咖啡的时候一次，刚才这一次。但冲绳那次是喝完咖啡看着日出顺口说的。这一次是她刚刚从方立德身上下来，拉链拉好，呼吸还没完全平，主动叫的。
小蕾穿过观景台走过来。黑色长靴踩在石面上，皮革热裤拉链已经拉回去了，但裆部那截皮革被液体浸成深色。她走到王蕾面前站住，半面罩底下的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先别说。”王蕾打断她。“过来站好。”
方立德走到栏杆前。东边的天际线那条橘色光带变宽了，从一条线变成一个面，江面上开始泛出颜色。水面不再是纯黑的，有了层次——近处深灰，中间泛蓝，远处靠对岸的位置已经亮成金粉色。空气里的温度在变，从湿冷变成带一点暖意的湿。
方立德把王蕾拉到栏杆最左侧的位置。他的手搭在她腰侧，轻轻引着。红色上衣氨纶在他的手指底下薄得能感觉到她腰窝的凹陷。
“蕾蕾站这里。”他说。然后转头看小蕾。“小蕾，过来，扶着栏杆。”
小蕾走到栏杆中间的位置，双手掌心朝下按在栏杆顶面，腰往前弯下去。黑色皮衣短上衣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后腰整片裸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粉。皮革热裤绷着她的臀部曲线，因为弯腰的姿势，裤裆拉链的位置正好卡在两腿之间。她的头偏向左侧，半面罩底下的下半张脸朝向王蕾。
方立德站在小蕾身后。
王蕾自己伸手到裆部，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口打开一小截，三十八岁的阴户露出来——刚才骑方立德的时候分泌的液体还没干，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底下微微探出来充血发红。她没等任何人碰她的拉链，自己拉的，跟上次天桥上一样。但上次她是被逼到那个位置的，这次她站在栏杆前自己拉开。
小蕾也伸手到自己的皮革热裤裆部。热裤的拉链隐藏在裆缝里，她摸到拉链头往下拉，皮革从中间裂开。黑色皮革框着裸露的阴户——二十八岁的阴唇饱满，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粘膜泛着液体反光。热裤没脱，只有裆缝那一条线裂开了。
方立德站在小蕾正后方，右手搭上她的胯骨。他看了一眼王蕾——她面对着栏杆，背挺直，金色头箍在第一缕日光里亮了一下。
“蕾蕾，小蕾，”他在一个句子里同时叫了两个人，声音平得像在念实验记录编号，“准备好了？”
“你废话很多。”王蕾说。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她确认季度营收数字时候的语气，但底下有东西在动。
小蕾的头偏向王蕾那一侧，半面罩底下的嘴唇弯了一下。”姐姐，主人。我准备好了。”
“妹妹，”王蕾说。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叫妹妹，前后算起来第三次。她的眼睛没看小蕾，看着江面。对面岸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射日光，金粉色一片一片跳起来。”等一下……老公碰你的时候，你也别忍着。该叫就叫。”
小蕾的肩膀又动了一下。
方立德掏出阴茎。还半硬，龟头上残留着王蕾的淫水。他右手扶着小蕾的左胯，左手把阴茎压下去对准她裂开的皮革热裤裆口。龟头碰到二十八岁的阴唇。小蕾的阴唇更饱满，外唇包着龟头冠缘。他往前推，龟头挤开阴道口进去，小蕾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往后翘。
“嗯……”小蕾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节。“主人……进来了……龟头把阴唇撑开……阴道壁在跟着收紧……”
方立德整根推到底。小蕾的背弓起来，跨肩皮带上的十字弓道具跟着晃了一下。皮革短上衣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上缩，从底下能看到乳房的下缘，弧线饱满，随着方立德的停顿微微颤动。
天际线的橘色光带在继续往上爬。江面上的金粉色变亮了，从对岸往近处铺过来。王蕾站在栏杆左侧，红色靴子踩在石面上，手按着栏杆顶面，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她的眼睛看江面，但余光里全是小蕾弯腰的背影。黑色皮革框着裸露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方立德的胯骨贴着小蕾的臀部，两人连接处从侧面能看到一点点。
“老公。”王蕾开口了。她的声音在晨风里飘了一下。“你进去的时候她塌腰了。你进去的时候我不塌腰。”
方立德右手从小蕾胯骨往上移，越过皮革短上衣的下摆，沿着裸露的腰线往上，从侧面摸到乳房下缘。他的手指从皮革底下探进去，掌心托住乳房的重量。小蕾的乳尖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主人……手好热……”小蕾的声音从弯腰的姿势里闷出来。“主人捏到乳头了……两边一起捏的话……连着下面一起酸……”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小蕾臀部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黎明观景台上很清楚。小蕾的乳房在他手掌里随着节奏晃，皮革短上衣被往上推了一截，乳房整个从皮革底下弹出来，在晨光里晃着。
他的右手从小蕾乳房上松开，绕过她的腰，往左侧伸，伸向王蕾。
王蕾感觉到了。方立德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外侧，指尖沿着神奇女侠拉链口旁边裸露的皮肤往上移。她的腿没合拢。方立德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侧面探进她打开的拉链口，指尖先碰到湿滑的阴唇外缘，然后拨开阴唇，中指滑进阴道口。
“嗯~”王蕾从鼻腔里漏了一声。
“蕾蕾湿了。”方立德说。他的右手中指在王蕾阴道里弯了一下，指腹压上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同时他的腰往前顶，阴茎在小蕾阴道里整根没入。
“你别……”王蕾的声音断了一下。方立德的手指在她前壁上画了一个圈，她的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截。“你别一边操她一边弄我，你到底……”
“都是你的。”方立德说。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了。冲绳铁板烧那晚他说过，东京落地窗前他也说过。但这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两根手指在三十八岁的阴道里，阴茎在二十八岁的阴道里，两个身体都是王蕾。一个三十八岁的本体，一个二十八岁的复制品。
他的节奏同步了。腰往前顶小蕾的时候，手指在王蕾里面也往前压。小蕾被顶的时候腰部往前送，她的后背弓起来，乳房在晨光里弹动。方立德的手从小蕾腰侧松开，绕过来搭上小蕾的后颈，把她往王蕾那一侧推。小蕾的侧脸靠向王蕾。
王蕾低头看小蕾。半面罩遮着眼睛和鼻梁，但嘴和下巴露着，嘴唇微微张开喘气，嘴角有一点点亮，是口水。二十八岁的脸，她十年前的脸，在晨光里泛着粉。
“妹妹。”王蕾说。
“姐姐……”小蕾的声音被方立德一记深顶撞碎了，“嗯啊~~主人顶太深了……前壁那个位置……被碾过去了……”
王蕾弯下腰。她的嘴唇碰到小蕾的嘴唇，王冠的金边碰到小蕾的黑色直发，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碰发的声音。吻不深，但持续了几秒。方立德在她体内弯着手指压前壁的同时，小蕾的嘴在她嘴上微微张着，舌头伸出来碰了一下她的下唇。
“姐姐的嘴好软……”小蕾在吻的间隙里说，声音黏糊糊的。“跟我想的一样……跟主人说的一样……”
“你别说话。”王蕾说。但她的嘴唇没离开小蕾的嘴唇。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搭上小蕾弯腰弓起的后背。皮革短上衣已经被推到胸上，整片后背裸露着，她的掌心贴上去，皮肤是热的，微微出汗。
方立德加速了。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小蕾的臀部被撞得往前抖，连带她的嘴贴着王蕾的嘴一起颤。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出来，小蕾阴道里方立德抽插带出的，和王蕾阴道里方立德手指搅动的。
“老公……”王蕾的声音从小蕾嘴唇上抬起来。“你……你用一样的速度……”
“你听出来了。”方立德喘着气说。
“我当然听得出来……你每次……都这样……”她的腰往前送了一截，方立德的手指在她前壁上画圈的幅度变大了。“你操她的时候用手弄我……你弄我的时候用力顶她……你把我们两个当成……”
“都是你的身体。”方立德把这句话说完了。他的腰猛往前一顶，小蕾整个上半身弹起来，乳房晃出一道弧线。“二十八岁的和三十八岁的。我同时碰着两个。”
“你闭嘴……嗯~~”王蕾的腰弓了一下。方立德加了第三根手指，阴道口被撑开，三根手指在里面弯曲着碾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她的腿开始发软，红色靴子的鞋跟在石面上磕了一声。
“姐姐也到了那个点……”小蕾从半面罩底下看着王蕾弯腰弓背的侧影。”我能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在姐姐里面动的时候……他在我里面也会跟着动一下……像是一根线把我和姐姐连在一起……”
“妹妹你别说了——”
“姐姐你腰在往前送——”
“你闭嘴。”王蕾骂了一句，但她的腰确实在往前送，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三根手指一波一波收缩。她直起腰，嘴唇离开小蕾的嘴唇。她的手从小蕾后背上松开，重新撑住栏杆。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红色上衣贴着汗湿的皮肤，E罩杯在布料底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江面上传来引擎声。不是汽车引擎，是船。
王蕾的头往江面方向转。一艘游船从上游方向拐过弯，船身白色，两层，顶层甲板上有零星的人影举着手机和相机。船在近河道往下游开，航线正好从观景台正下方经过。
“船来了。”小蕾先报告，声音里的服从感和警戒感混在一起。”东边上游方向，白色游船，顶层有乘客，大概……两分钟到我们正下方。”
王蕾没有说停。她看了一眼方立德，方立德也没停，腰保持着中速的节奏在小蕾阴道里抽插，右手三根手指在王蕾体内没有拔出来。
“老公。”王蕾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但CEO那种干冷的调子还在。“船过来的时候你别停。”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她回看他，王冠的阴影落在她眼睛上方。
“你确定？”
“你什么时候开始问我确定的？”
游船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船身从观景台东侧的江面上出现，白色的船体在金粉色的晨光里反着光，顶层甲板上站着七八个人，大部分举着手机对着日出方向拍。
方立德没停。他的腰保持节奏，啪、啪、啪，每一下都整根推进去，小蕾的臀部被撞得晃。小蕾弯腰把头压低了，整个上半身低于栏杆高度。从船的角度看过来，栏杆上方只能看到两个人：一个穿红色蓝色金色cosplay的女人站在栏杆前，金色头箍在日出里反光，神奇女侠那种杂志封面女郎的姿态；旁边一个坐着的男人。
王蕾站在栏杆前，红色靴子踩稳，手按着栏杆，胸挺着，下巴微抬。神奇女侠的站姿：直角肩、脊柱挺直、王冠反光。从游船甲板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cosplayer在日出时分摆姿势拍照。她的裆部拉链开着，但栏杆挡住了视线，从下面看不到任何东西。方立德的手指在她体内，从船的角度也看不到，她的红色上衣和蓝色星星裙遮住了手的位置。
游船开到观景台正下方。船尾的浪打在石基上哗哗响。顶层甲板上有人对着观景台举起手机，拍的是日出和观景台的剪影，王蕾的神奇女侠cosplay恰好入了画面。有人用日语喊了一声什么，大概是”那边有个cosplay的”。
王蕾没动。她保持站姿，嘴角甚至弯了一下，是老杂志封面上女英雄面对镜头的那种标准弧度。她的阴道壁在方立德手指底下绞紧了一下，淫水从拉链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游船开过去。引擎声和水声往下游远去。
“过去了。”小蕾从弯腰的姿势里报告，声音发抖。
方立德在她报告的同时加速了。啪啪啪啪，连续的快速撞击，小蕾的臀部被撞出肉浪，跨肩皮带上的十字弓道具哐哐响。同时他右手在王蕾体内的三根手指开始快速弯曲抽插，指腹碾着前壁那个凸起点来回刮。
“啊——！主人……太快了……”小蕾的声音尖了起来。“阴道壁在痉挛……收不住……主人顶到最深处了……子宫口被龟头顶着……”
“老公。老公。”王蕾的声音也碎了。她的腰弓起来，红色上衣底下E罩杯绷紧，乳尖硬到把氨纶撑出尖锐的形状。她的手在栏杆上攥紧，金色护腕磕在钢栏杆上叮了一声。“你别……你两个手同时……我受不了——”
“蕾蕾。”方立德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你叫我老公。”
“我叫了……嗯啊~~”她被方立德手指在前壁上用力一刮截断了。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
“你叫我老公，你叫她妹妹。”方立德的速度又快了一档，啪啪啪啪啪，小蕾的腰彻底塌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栏杆上，乳房压在钢栏杆顶面被挤扁。“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妹妹的？”
“你闭嘴——”
“冲绳那天早上你泡咖啡的时候。”方立德替她回答了。“今天你从石凳上下来自己叫的。”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王蕾的腰弓到极限，整个人往前倾，红色靴子的鞋跟在石面上磕了两声。她的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三根手指一波一波收缩，三下强的，两下弱的，又三下强的。跟上次共振器记录到的收缩节奏一模一样。
“姐姐……”小蕾从栏杆上抬起头，半面罩底下的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姐姐又在用那个节奏收缩……三强两弱……我能感觉到主人的反应……主人感觉到姐姐在高潮……主人在我里面变更大了……”
“妹妹~”王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你跟我一起……”
“姐姐~”
小蕾的阴道壁也开始了痉挛收缩，跟王蕾的节奏不完全一样，但时间重叠了。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声音在观景台上回荡，王蕾的从牙缝里压出来变成金属震颤般的低频，小蕾的从半面罩底下漏出来变成黏糊糊的高频尖叫。方立德的手指被王蕾的阴道壁绞着抽不动，他的阴茎在小蕾体内被一波一波夹着，龟头被子宫口吸住。
方立德没射。他硬撑着等两个女人的高潮衰减。王蕾先松下来，腰往前塌了一截，额头靠在栏杆上，王冠磕在钢面上叮了一声。小蕾跟着松下来，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不动了，皮革短上衣彻底推到胸口以上，两颗乳房在晨风里裸露着，乳尖硬得发红。
方立德慢慢把手指从王蕾体内抽出来。三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淫水，黏稠地挂在指缝间。他的阴茎还在小蕾体内，没拔。
“老公。”王蕾的声音从栏杆上传过来，闷闷的。“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射。”
“没有。”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直起腰。
“那你等一下。”
她的手伸过来，越过小蕾弯腰弓起的背，搭上方立德的后腰。掌心贴着他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腰部的肌肉在绷着，忍着不射的那种绷法。
“蕾蕾。”方立德说。
“老公，你忍了这么久。”她的声音比刚才又软了一度，但CEO的干冷底色还在，像冰层下面的暖流。“你想射在哪？”
“你说。”
“我不说。你自己选。”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按了一下。“你每次都让我选。这次你选。”
方立德从牙缝吸了一口气。他的双手搭上小蕾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加速，啪啪啪啪啪啪，快到石凳上的工具袋都在晃。小蕾被顶得整个人在栏杆上滑了一下，乳房在钢面上蹭出吱吱的声音。
“主人~要射了吗~嗯啊~~太深了太深了~”
方立德在最后一下整根顶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抽出来。第一股精液在小蕾阴道里射了一半，他拔出来的动作把剩下半股带到阴道口，精液从小蕾裂开的皮革热裤裆口流出来。他的阴茎转向左侧，第二股精液喷在王蕾的腹部，正好打在打开的拉链口边缘，精液顺着裸露的阴户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嗯~”王蕾吸了一口气。精液是热的，打在皮肤上那一瞬间的温度差让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小蕾很快直起身。她的双手本能地捧到自己裆口，皮革热裤裂开的拉链口下面，精液从阴道里往外渗，她的两只手掌并拢接在下面，透明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掌心里汇成一小摊。
王蕾的右手也捧到了自己小腹，拉链口下方，精液从腹部流到阴唇上再往下淌，她的手掌接在下面，液体落在掌心温热黏滑。
两个人面对着面。中间隔着小蕾弯腰弓起又被方立德推直的身体。
小蕾先动的。她捧着液体的双手抬起来，指尖对着王蕾捧着液体的手掌。她的手指松开，掌心里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去，滴进王蕾的掌心。温热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二十八岁的手流进三十八岁的手。
王蕾看着液体落下来。她的手掌接住了，自己的掌心原本那摊跟小蕾滴下来的混在一起。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掌倾斜，掌心里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流回去，滴在小蕾摊开的手指上。
“姐姐……”小蕾的声音很轻，服从的声调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颤。”一样的……我们的……混在一起了……”
“妹妹。”王蕾说。第三次。她的声音不再是CEO的干冷，就是很平的，很轻的，像冲绳早上泡咖啡时候的那种语气。”你手上擦擦。”
她从腰侧解下套索的绳尾（金色的绳子是干的）递给小蕾。小蕾用绳子把手上的液体擦了，然后把绳子盘回圈挂回王蕾腰侧。两个人的手指在绳子交接的时候碰了一下。
观景台远端台阶方向传来脚步声和器材碰撞声。王蕾抬头。四个人影从远端台阶上来，背着相机包，扛着三脚架，是来拍日出和水面光影的摄影师。
“有人来了。远端台阶，四个人，相机三脚架。”王蕾秒判断。“大概四十秒到我们这个位置。”
她的手飞快地把自己裆部拉链拉回去，拉链齿合上的声音响了一下。蓝色星星裙放下来盖住大腿，精液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她拿红色上衣的下摆擦了一下腹部残留的液体，动作快得像换舞台装。
小蕾拉好皮革热裤的裆部拉链，把短上衣从胸口以上拉回来盖住乳房，跨肩皮带理正。半面罩检查了一下位置。方立德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
三个人从栏杆前走向观景台外侧，面对江面、背对摄影师的那一侧。栏杆在这里刚好齐腰，三个人并排站着，背对远端台阶，剪影映在日出的金粉色光带上。
摄影师在远端架起三脚架开始拍水面光影。其中一个镜头转向观景台外侧，拍到的是三个cosplay人形的剪影：中间的男人两侧各一个女人，左边红色蓝色金色的神奇女侠，右边黑色皮革的女猎手，日出的光从她们背后打过来。摄影师觉得是个不错的构图，连按了几下快门。
王蕾的右手垂在身侧，小蕾的左手垂在身侧。两只手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缝隙里碰到，小蕾的手指勾住了王蕾的手指。王蕾没缩回来。
方立德站在中间，左手搭在王蕾后背，右手搭在小蕾后背。三个人面对江面，日出的光把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观景台石面上。
王蕾把王冠从额前摘下来，塞进腰侧套索圈里。金色头箍在绳圈里晃了一下。她没回头看摄影师。
“老公。”她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季度报告的最后一行。“回去以后，你实验室那边给妹妹收拾一间房出来。”
方立德的手在她后背上动了一下。
“周末的时候，”她继续说，“妹妹到我这儿来。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芊语周末有时候住校，有时候在家，在家的时候妹妹不能来。我跟芊语说你是以前车模圈子认识的朋友，妹妹是你表妹，来汐城读语言学校。”
小蕾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收紧了一下。“姐姐……”
“你叫我姐姐就行。在人前也叫姐姐。”王蕾看着江面，金粉色的光在她脸上跳。“人后……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小蕾的嘴唇动了一下。半面罩底下的下半张脸在笑，是某种更深的、更本能的、从脸颊肌肉深处泛上来的弧度。
“姐姐。”她说。“主人。我听你们的。”
方立德的手在两个人后背上同时按了一下。“蕾蕾，小蕾。周六上午我去接你，蕾蕾。下午我们一起去逛。小蕾要买几件换季的衣服。”
“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我的周末了。”王蕾说。
“你要反对？”
她没回答。但她的肩膀松了一度。
摄影师在远端拍完了那一组剪影，开始收三脚架。王蕾松开小蕾的手，转身往台阶方向走。红色靴子踩在石面上，王冠塞在腰侧套索圈里，没有戴。蓝色星星裙在膝盖上方晃。她的背影在日出光里，直角肩，脊柱挺着，披风不在，但肩膀打开的角度跟穿着白羽披风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蕾跟在她右后方半步。半面罩推到头顶，整张脸露出来。二十八岁的脸，王蕾十年前的脸，嘴角弯着。
方立德在最后，走上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观景台。石凳上还有一摊没干的液体痕迹，栏杆顶面有一道水渍。再过十分钟晨跑的人和摄影师多了就看不出来了。
三个人沿步道往停车场走。王蕾把王冠塞好、小蕾推了面罩、方立德就是便装。从步道上看过去就是一个cosplay拍摄组拍完日出收工回家。经过的慢跑者看了一眼没停。
车里。方立德发动引擎，挂挡。王蕾坐副驾，王冠拿出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擦了一下金边上的水渍。小蕾坐后排，半面罩摘下来放在腿上。
“老公，”王蕾说，看着挡风玻璃外面渐亮的街道，“下一次去哪儿。”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
“你先安排。我看看行不行。”
这句话从王蕾嘴里说出来，跟前面每一次都不一样。前面是方立德安排她出现，她到场。这一次是她让对方先提，她来定。
方立德的手在方向盘上松了一下。“下个月有几天假。可以去海边。”
“冲绳？”
“换个地方。舟山。人少。”
“行。你和妹妹先定日子。我排一下公司的会。”
后排小蕾出声：“姐姐，主人，我想吃舟山的海鲜面。”
王蕾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连舟山有什么都不知道。”
“主人说过有海鲜面。”
“那你就知道海鲜面。”王蕾转回去看前面。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在变声器关着的便装状态下，没有女侠上镜时的那种笑，就是三十八岁的单亲妈妈、CEO、白羽女侠，嘴角弯了一下。
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往方立德实验室方向走。后视镜里，江面上的日出金光铺满了水面。观景台的石头和钢架结构在晨光里变成一个剪影。远处有更多的慢跑者和摄影师走上了台阶。
王蕾的手机亮了。李芊语的微信：“妈你醒了吗，今天早餐想吃什么。”她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回过去：“醒了。你吃你的，我中午回来。想吃葱油拌面的话面和葱都有，你自己先做。”
发完锁屏。窗外的汐城在醒来，环卫车上街了，早点铺的蒸笼冒白气了，公交车开始挤了。她把王冠放进服装袋拉好拉链，放在脚边。
后排小蕾靠着车窗睡着了。半面罩从腿上滑下去掉在脚垫上，她没醒。嘴角还弯着。
方立德的车在一盏红灯前停下。他看了一眼副驾，王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了一小片影子。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松着，没有攥拳。
绿灯亮了。车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