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降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四十七。李芊语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大学宿舍楼道里那种空旷回响,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她回了个“好”字锁屏,把手机塞进手包侧袋。
B3层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走廊灯是暗的,只有尽头大厅那面战术壁屏的白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把地面的钛合金接缝照成一条条冷线。她踩着白色漆皮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在金属地板上,声音被空间吃掉一半。
大门没关。
她推开的时候先看见的是屏幕。整面墙,很宽,画质调到最高锐度,画面中央是一张灰白色诊断台——比这个基地里那张真的还要旧一点,台面边缘磨出了金属本色。台上绑着一个女人。白色连体制服,高领,长靴,过肘手套,半面具。战衣。
不是她的战衣。
她停在门口。视线从屏幕移到主控椅的椅背——全黑战术材质,椅背上方露出钛合金面罩的弧形顶缘。椅子是转过去的,面朝着屏幕。椅背两侧各垂下一条胳膊,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不在扶手上。
电梯的提示音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响过,大厅里有定向收音。他不可能没听见。
她看见他左手停了。停得太晚。
王蕾走过去。鞋跟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变得很清楚,一步一响。她绕到主控椅侧面,低头。
拉链拉到一半,战术裤褪到膝盖。他的左手从自己身上收回来,搭上扶手,指节微微蜷缩。面罩观察缝对着屏幕,一动不动。变声器没开——大厅里听不见那个嗡嗡的底噪。
她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
屏幕里的女人正在被四个穿着黑色连体衣的男人抬上诊断台。她的白色战衣胸口被一把弧形刀从锁骨正中往下切开,刀刃走线歪了,偏了将近两厘米,切到肚脐右侧才拐回来。硅胶假体从裂口弹出来,形状很好,很圆,躺平了也不怎么变形。
“你停什么。”
她的声音在空大厅里很清楚。CEO音域,中偏低,每个字收口干净。
玄鸦没动。面罩对着屏幕。
“我问你话。”
“……没敲门。”
真声。低哑,带砂纸磨面的颗粒感。上次在卧室里听到的那个声音。
“我的门禁卡就是敲门。”
她把白色Prada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纽扣解开。然后是第二颗。外套敞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从锁骨到裙腰那条线全是皮肤,胸口的起伏在敞开的白色衣料之间露出来,乳尖被走廊里带进来的凉气激硬了一瞬。
她伸手拿过扶手上的遥控器。屏幕右下角的进度条显示暂停在一个位置——整部片子大概九十分钟,他看到三分之一多一点。
“接着放。”
她按了播放。
画面动起来。四个黑衣人把诊断台上的女人四肢展开固定,一个光头男人站到台尾,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画面切到特写——劣质变声器模拟的女侠声音在挣扎,音色太尖,像二十岁出头的配音演员在猜一个三十八岁女人的嗓音应该是什么样。
她伸手把铅笔裙的侧拉链拉到底,裙料沿腰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跨出裙子,白色高跟踩在钛合金地板上,赤裸的大腿和臀部在壁屏的白光里干净。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屏幕。往他身上坐下去。
铅笔裙没了,西装外套敞着,底下全裸。她坐进他大腿的时候后背贴上他的战术背心——他上身没穿,拉到一半的战术裤堆在膝盖。她的臀肉压上他的大腿根,皮肤贴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半勃的状态,阴茎贴在她臀缝里,热度隔着皮肤传过来。
她伸手从下面探过去,握住他。手指收拢,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前液已经渗出来一点,黏在指腹上。她把他的角度调正,抬腰,对准,一截一截坐下去。
整根到底。
“唔——”
从面罩下面漏出来的一个气音。真声,没经过变声器,闷在喉咙底部。她坐在他身上不动,感觉他在里面一跳一跳地胀大,从半硬到完全硬起来,龟头抵住宫颈口外沿。
屏幕上光头男人也进去了。体位是传教士,女人仰面躺着被操,四肢被绑着。体替的演技过了——脖子后仰,嘴张着叫,眼神涣散。硅胶乳房在每次撞击里上下晃,形状几乎不变。
她开始动。腰往前送再往后收,反cowgirl的角度让龟头从阴道口刮到深处,每次到最浅的时候磨过前壁那一小片区域。她盯着屏幕,一边骑一边说话。
“你看这个胸。”
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审一个不合格的样品。
“硅胶躺下去不动。真胸躺下去会往两边倒。E杯的重量在那儿,地心引力在那儿,你给她塞两团不会变形的硅胶进去,她躺平了还是两座山——假得离谱。”
他没答。他的手从她腰侧搭上来,掌心按在她腰窝偏下的位置——之前留过淤青的地方,指腹压住皮肤。她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用力。
“缝线也不对。”她继续说,腰没停,前后送的节奏很稳,龟头在前壁上来回碾。“她的战衣胸前中线没有收口压条,直接平缝。我的战衣那条线是双层压条,弧度跟着乳房下缘走——你不知道?”
“知道。”
他真声答了两个字。声音从她后脑勺的方向过来,带着一点喘。
“你知道还看这个。”
“……”
她笑了一声。带着点温热的气音。她往后靠了一点,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面罩下缘,坐得更深,龟头整个顶进宫颈口外沿,她感觉到那个钝胀感从下腹漫上来。
“你看的是她,还是看的是我。”
“你。”
“那你把这个关了不就行了。”
“你没让我关。”
她没接话。屏幕里的光头男人换姿势了,把女人的右腿扛到肩上,侧着进来。镜头给了一个特写,阴茎插入的部位打马赛克——审查版,不是无码。她看了一眼。
“腿抬太高了。”
她把自己的右腿抬起来,脚跟搭上主控台边缘,角度打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随着她的体位变化滑了一点,龟头从宫颈口移开,抵到前壁偏上的位置。
“你看她这个角度——进是进去了,前壁碰不到。顶的是后穹窿,前壁那个点完全悬空。”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很淡的嘲弄。“程维上次还知道往上调,这个导演连程维都不如。”
“……操。”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她的腰在前后送,每次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啪”一声,在大厅里回响。她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他的阴茎流到囊袋上,再滴到椅面上。
“你说什么?”
“操。”
“因为哪个。”
“……角度。”
“哪个角度。”
她把右腿从主控台边缘收回来,双脚踩住椅子两侧扶手,改成全蹲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的体重全部压下去,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回宫颈口。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腰侧收紧,拇指掐进腰窝旧淤青的位置,骨盆从下面往上顶。
“你第一次在湾流上进来的时候,角度比这个高。”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断了又接上。“比她这个——高至少……”
他没让她说完。他从下面顶上来,腰发力的角度变了,龟头从宫颈口移开往下刮,整根沿着前壁拖出来再推回去。她的腰塌了一点。
“唔——嗯——”
两个字从鼻腔里挤出来。她咬住了。下颌锁死,嘴唇抿成一条线,脊柱从尾椎到颈椎拉直——战士的脊柱,不弯。她的阴道壁在收紧,一波一波地绞,从入口往深处推。高潮从盆底肌漫上来,沿着腹直肌的纹路往肋骨走,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绷成两道浅沟。
屏幕里的光头男人还在操。体替还在叫。配音的尖嗓门和变声器的电子底噪混在一起,在大厅里嗡嗡响。
她的高潮过了片刻。阴道壁的痉挛从密变疏,从三秒一波变成五秒一波。她坐在他身上没动,呼吸从鼻腔慢慢推出来,两拍一吸,两拍一呼。
玄鸦也没动。他的手还掐在她腰窝上,阴茎硬挺着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宫颈口,她能感觉到他忍着没射——囊袋收紧了,贴着她的臀缝,但呼吸还是稳的。
“你没射。”
“嗯。”
“为什么。”
他没答。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前液渗出来,温热的一小股。他把她的腰往前推了一点,退到一半的位置停住。
“别动。”
“……”
“片子还没演完。”
她低头看屏幕。光头男人射了——射在体替的肚子上。另外三个黑衣人走过来,开始解绑。
她伸手拿起扶手上的遥控器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去。
“行。那就接着演。”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没射——他忍住了,所以她体内只有自己的淫水和一点前液。她走到主控台旁边,赤脚踩上钛合金地板——高跟鞋在椅子旁边,她脱了。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她接住搭在台面上。
大厅里只有壁屏的光。她走过去的时候,白色蕾丝文胸和一双过肘的民用长手套从她的公文包里露出来——她从包里拿出来,先把手套戴上。民用款,白色,薄棉混纺,包手的弧度很贴。
然后她走向墙边的器械柜。
那是他的柜子。她上次来的时候用过里面的备用战衣。她拉开第二层抽屉——叠得整齐的白色氨纶面料,连体制服。她没拿制服,手往里面摸,指尖碰到一个硬壳收纳盒,打开。里面是三个半面具,都是白羽女侠的款式——聚合物材质,边缘弧度一样,但她用手套指腹一摸就知道中间那个是新的,边缘没有使用磨损。
她把面具拿出来。
“你什么时候备的。”
“上个月。”
“为什么。”
“备用。”
她没追问。把半面具扣在脸上——鼻梁压条卡到位,下缘贴着颧骨弧线,上缘盖住眉骨。镜子在柜门内侧,她看了一眼。白色蕾丝文胸,白色长手套,白色半面具。腰以下全裸。半个白羽女侠,半个王蕾。
她转身走向侧墙的诊断台。
那张台她太熟了。上次她趴在上面让他戴乳胶手套检查,标定前壁应答区域。台面是灰白色高分子材料,边缘有D形环,台头和台尾各有两组。她走过去的时候手指在台面上划了——凉的,干净的,没有上次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爬上去。仰面躺下,长发从台面边缘垂下去,发梢扫到地板。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手腕并拢,掌心朝上。
“绑。”
玄鸦站在台尾。面罩对着她。战术裤还堆在膝盖,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没提。
“绑哪儿。”
“D环。两个手腕分别绑,间距跟肩宽一致。”她的声音从半面具下面出来,带着一点聚合物贴脸的闷感。“留一指余量——一指,不是两指。两指能转腕,一指只能上下动。”
他走过来。从器械柜旁边拿了一卷医用胶带——白色,三厘米宽,无弹性。他撕开一段,从她的左腕开始缠。胶带绕了几圈,从腕骨缠到掌根,末端穿过D环再绕回来固定。她感觉到胶带的压力——不紧不松,刚好压住腕骨内侧的动脉搏动点,留了一指的缝隙。
“你怎么知道一指。”
“绑过。”
“什么时候。”
“闭嘴,执行。”
他没再问。右腕一样,同样一指余量。绑完之后她试了——手腕上下几乎动不了,左右几乎不动,掌心翻不过来。标准的医用胶带固定术,不伤皮肤但完全锁死旋转自由度。
“片子到哪儿了。”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壁屏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侧脸打成一半亮一半暗。
“四十七分。”
“放。”
画面里体替被重新绑在诊断台上——刚才解开是为了换一个仰面朝上的体位。四肢展开,四肢末端固定在台角。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台头,手里拿着针管。
“药物。”
她看着屏幕。
“这个编剧看过白衣教的手册。霍慈航那套。注射完三分钟开始演反应,先是面部潮红,然后呼吸加快,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腰——很套路。”
玄鸦从台尾走过来。战术裤拉链还开着,阴茎半勃,从裤裆里露出来。她看见他站在台尾看她——面罩对着她仰面的身体。白色蕾丝文胸托着E罩杯,乳房从罩杯上缘溢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倒。腰以下全裸,大腿并拢,阴毛修剪过,外阴在壁屏的光线里干净清晰。
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往两边分。
她没抵抗。腿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壁屏的白光直射进去,她能感觉到空气碰上粘膜的凉意。
他上台。膝盖压在台面上,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跪进来。他的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手套——不,他没戴手套,裸手,指腹粗糙的茧子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经过腹股沟的软肉时她感觉到腹肌抽了。
龟头抵上阴唇外。
“进来。”
他推进去。整根,很慢,她感觉到每一寸填进来的胀满感——从入口到深处,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的时候她的腰弓了一点点,然后放平。他推到底,耻骨贴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她的臀缝。
屏幕里白大褂男人把针管拔出来了。体替开始演药物反应——脸红,喘气,腰不受控制地扭。配乐变了,低频电子音,心跳节奏。
“你看她扭腰。”
她的声音从半面具下面出来,平的。
“骨盆旋转幅度太大了。手腕绑死的情况下骨盆能转的角度最多十五度——她转了至少三十度,要么脱臼,要么绑的是松的。真实约束下你能动的只有肋骨。”
他没答。他在她体内开始动,慢速,每次退出到龟头刚过入口再推回去。她的手腕在胶带里微微收紧,指头张开又握拢,指甲在空气里划了。
“上次你把我绑在这上面的时候,我能动的就只有肋骨。”她偏过头看面罩。“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次你戴手套。”
“嗯。”
“今天呢。”
他把右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抽出来,举到她眼前。裸手,指节分明,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放回她的腰侧,拇指按住腰窝旧淤青的位置,掌心覆盖住她的小腹。
“不戴。”
“好。”
他加速了。从慢推变成中速,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龟头磕在宫颈口上,“咯”的一声闷响从骨盆传出来。她感觉到那个钝胀感从宫颈口往小腹漫。壁屏的光照在她身上,白色蕾丝文胸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移位,乳房在罩杯里晃,乳尖从上缘挤出来,被惯性抛起来又落回去。
屏幕里白大褂男人也开始了。他把体替的右腿抬起来扛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和刚才光头男人一样的角度。体替演得很用力,脖子后仰,嘴张着叫,眼泪流下来。配音的变声器声音尖得刺耳。
“她的呼吸不对。”她说。声音稳的,中间没有喘——她在控制。“被操的时候呼吸应该从鼻腔走,嘴巴闭着——你从上面压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肋骨运动会带动横膈膜,呼吸节奏和撞击节奏同步。她那个是在用嘴大口喘,是演的。”
他从上面压下来。
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
掌心覆上她的嘴。
她的嘴唇被他的掌心压住,鼻孔露在外面,呼吸只能从鼻腔走。他的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胸口的战术背心隔着文胸蕾丝压上她的乳房,每次推入的时候他的胸骨碾过她的乳尖。她感觉到乳尖被蕾丝和战术面料夹在中间碾磨,硬挺着硌在两层织物之间。
“嗯——”
从鼻腔里推出来的一个气音。被掌心堵住嘴之后声音只能走鼻子,闷闷的,带着湿气。他的阴茎在下面继续操,角度没变,龟头每次到底磕宫颈口。
她的手腕在胶带里往上挣了。D环发出轻微的金属声。胶带勒紧了,指头发白,然后松回去——一指余量,挣不开。
“唔——嗯嗯——”
两声从鼻腔挤出来的闷音。她的腰弓起来又放平,腹肌绷紧,阴道壁开始收缩。第一波痉挛从入口往深处推,绞着他的阴茎,他感觉到里面在抽搐,一波接一波。
她的呼吸从鼻腔急促地推出来,热气打在他的掌心上,又折回来扑在她自己脸上。半面具下面的皮肤开始泛红——从颧骨到耳根,热度涨上来。她的手腕在胶带里持续往上挣,D环的金属声在大厅里很清脆。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从台面上弓起来——只有肩胛和脚跟还贴着台面,腰和臀全部抬起来,阴道壁绞着他不放,痉挛从密变疏。鼻腔里推出来一口气,长,急,尾音碎了。她的手指在胶带里张开,指甲绷直,停了片刻,然后慢慢握拢。
他把掌心从她嘴上移开。她的嘴唇湿的,有他掌心的温度和她自己呼出来的潮气。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从面罩下面出来,低哑,带着喘。“她的呼吸不对。”
她看着天花板。壁屏的光照在半面具的聚合物表面,反出一层白光。她的呼吸在慢慢平下来,阴道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隔几秒他都跟着微微顶。
他没射。她能感觉到——他还硬着,埋在里面,但没有射的迹象。囊袋还是收紧的,忍着。
他退出来了。阴茎从阴道口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透明的,淌到台面上。她感觉到体内的空落感,阴道壁还在轻轻收缩,绞着空气。
他开始解胶带。从左腕开始,胶带从D环上退下来,一圈一圈松开,露出手腕上的压痕——红色的,三道,间距均匀。然后是右腕。
“药物束缚段结束了。”他把胶带卷起来放回器械柜。“后面是奴役段。你来还是我来。”
她坐起来。手腕上的红痕在壁屏的白光里很清楚。她活动手指,血循环恢复,指尖从白变粉。
她跳下诊断台,赤脚踩上钛合金地板。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她抖了。
她把半面具从脸上摘下来。
面具拿掉之后她的脸全部露出来。三十八岁的脸,灯光下看着像三十出头,下颌线紧实,眼尾没有纹。她把半面具搁在台面上,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半头。面罩从上方对着她,钛合金的弧面反出她的脸——变形的,拉长的。她看了面罩里的自己一眼,然后仰起下巴。
“这一段是我的。”
她跪下来。
钛合金地板硬,凉,膝盖碰上去的时候骨头硌了。她调整重心,跪直,腰挺着,肩膀打开——直角肩,战士的肩,跪着也不塌。她仰头看他。面罩从上方对着她,他的阴茎从拉开的战术裤裆里垂出来,半勃,龟头暗红色,前液把马眼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没有节奏。”她伸手握住他根部,手指圈不拢——她的手小,民用长手套的棉布料隔着一层,握感不如裸手直接。“你看片子里的口交——她在动,但没有节奏。一快一慢一深一浅,全凭感觉。感觉是靠不住的。”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根部沿着 underside 往上舔,很慢,舌面贴着阴茎腹侧的筋脉,到了龟头下缘的时候转了个弯,绕着冠状沟画了半圈。然后含进去。
龟头进口腔的时候她用舌面托住,上颚压下来,包裹住。嘴唇收拢在冠状沟后方,腮帮子凹进去——吸。他的阴茎在她嘴里从半勃变硬,胀大的过程她能感觉到,从舌面到口腔壁都在被撑开。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中段。体替被从诊断台上解下来,跪在一张假沙发上,面前是白大褂男人。配音变了——变声器模拟的女侠声音开始说“主人”,说“白羽女侠今晚伺候你”。
她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细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壁屏的白光里发亮。她用手背擦了嘴角。
“这句台词编剧该开除。”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种。
“白羽女侠这辈子没叫过谁主人。”
玄鸦从面罩下面漏出来一声笑。很短,喉咙底部的震动。她第一次听见他笑。
“你在教她演戏?”
“我在示范。你看。”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从龟头开始,一截一截往深处送,舌头贴着腹侧同步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顶上软腭,她调整角度,下巴抬起,脖子拉直——让喉道和口腔成一条线。然后继续往里。
整根到底。鼻尖埋进耻骨的毛发里,嘴唇贴到根部,龟头滑进喉管。她的喉壁反射性收缩,干呕,喉肌绞住龟头——
“王蕾——”
他从面罩下面叫出来。真声,两个字,尾音沙哑。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方式跟卧室里那次一样,跟湾流上那次一样——低沉的,带着吞咽后的湿润感,像这个名字在他喉咙里走了很远的路才出来。
她没停。喉壁松开干呕的痉挛之后她开始动头,前后吞吐,每次到底的时候喉管裹住龟头吸,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腹侧刮到马眼,舌尖在缝隙上点。
“啧——啧——”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她嘴唇和他的阴茎之间拉出黏连的丝。她的手没闲着——右手握住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左手从手套的棉布面料里伸出来,不,手套还在,她隔着棉布的指腹摸到囊袋,轻轻揉了。
他喘了。她能听见——从面罩下面漏出来的气音。吸气的时候喉结动了,呼气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
她松开嘴。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唾液拉成的丝断掉,挂在下巴上。
“你叫了。”
“嗯。”
“叫的什么。”
“……你的名字。”
“再来。”
她伸手把白色蕾丝文胸的前扣解开。罩杯向两边弹开,E罩杯从束缚里释放出来——不像硅胶那样弹,是真正的乳腺组织加上脂肪的重量,从胸壁上微微往下沉。乳尖硬挺,乳晕收缩成深粉色,颗粒清晰。
她把两只手从长手套里抽出来——棉布手套搁在地板上,裸手。两只手从两边把乳房推到一起,E罩杯的柔软度让她能把乳肉压成一道深沟。她把他硬挺的阴茎放进乳沟里。
“你上次没试过这个。”她抬头看他。“在卧室里我做了,但你在两分钟之内就射了——没来得及好好做。”
他没答。她开始动。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推送,阴茎在乳沟里被两团软肉包裹着抽插,每次到顶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舔马眼,“啧”一声吸,然后松开,乳房往下推,龟头缩回乳沟里。
“啪叽——啪叽——”
皮肤和皮肤挤压的声音,混着口水和前液的黏腻。她的乳房被自己的手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掌根碾着磨。
屏幕里体替也在口交。但她的头只是上下动,嘴张得很大,舌头的动作看不清——大概是没有经验,或者导演没要求。配音的变声器声音在念“主人你好大”。
“你听这台词。”她一边乳交一边说,声音因为低头含龟头的动作断断续续的。“你好大。白羽女侠会说你好大吗——白羽女侠会说’你的采集SOP标准差太大了’。”
他从面罩下面又漏出一声笑。比刚才长一点。
“你的台词比她好。”
“我是原版。”
她加速了。乳房上下推送的频率加快,龟头每次冒出来的时候她都用嘴接住,嘴唇裹住冠状沟吸再放走。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乳沟里跳了——要到了。
“唔——王蕾——”
他射了。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白色的精液从锁骨窝弹起来沿脖颈往下流。第二股打在下巴上,有一滴溅到她嘴角。第三股弱了,落在乳沟里,被两团挤在一起的乳肉夹住,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乳尖方向流。
她没松手。托着乳房又推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挤到龟头,用拇指刮下来抹在自己乳沟里。然后她低头看——锁骨上一道白线,下巴上一滩,乳沟里积了一小洼。被遗弃在地板上的半面具聚合物表面有一小滴,大概是第二股溅出去的时候飞过去的。
她用拇指指腹从下巴上刮了一道。精液半透明,拉丝。她把拇指送进嘴里,舌尖抵住指腹,卷了,吞了。
“比迪拜的浓。”
她抬头看他。面罩从上方对着她。她不知道观察缝后面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他的呼吸还没平——比平时快。
“你想看最后一段,还是演最后一段。”
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上有钛合金地板压出来的浅红印,两块,对称的。她用手背擦了下巴——精液已经半干了,挂在皮肤上有一种收紧的感觉。
她走到主控椅旁边。椅子上有她之前坐过的痕迹——椅面上还有一点淫水没干,壁屏的光照上去反出一小块亮斑。她伸手把椅子转过来,对着屏幕的方向。
“坐。”
玄鸦走过来。战术裤还堆在膝盖,他提了没提好,索性踢掉。赤脚踩上钛合金地板。他坐下的时候她看见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一点没射干净的精液和她的口水。
她跨上去。面对他。
两条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她的手撑住椅背两侧扶手,低头对准——他的阴茎被她的大腿内侧夹着,龟头抵上阴唇外。她往下一坐。
整根到底。
“嗯——”
两个人同时出声。她的从鼻腔漏出来,低,短。他的从面罩下面推出来,真声,带着一点沙。龟头顶进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腹肌抽了,他感觉到里面收紧了。
她没急着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抬起来,按在面罩两侧。钛合金的触感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沿着面罩的弧线摸到下缘——那道一线的位置。
屏幕进度条走到六十一分钟。最后一段开始了。体替穿着被撕烂的假战衣——胸前裂开,下摆碎成条状——在地板上爬。白大褂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插在口袋里看。配音的变声器声音在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白羽女侠是我的。”
体替演得很破碎。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眼泪流了满脸。她趴在地上,假战衣的碎片挂在身上,乳房从裂口垂下来晃,膝盖在地板上磨。
她开始动。腰画弧,前后送,慢速。龟头在阴道里来回拖,每次到底碾过前壁那个点,她的呼吸跟着节奏走——一推一吸,一退一呼。
“这一段不能看。”
她的声音很低。
“白羽的女侠不会爬。白羽的少女也不会。她们被抓过,被扒过,被操过——但她们不爬。她们脊梁骨是直的,就算跪着也不会弯。”
她的腰没停。慢速,前后送,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腹肌收紧,乳房微微晃。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没用力,只是搭着。
“你知道为什么假货拍不出这个吗。”她看着屏幕上爬行的体替。“因为她们没见过一个骄傲的身体是怎么倒下的。骄傲的身体倒下去的时候——”她停了一拍,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碾过前壁。“——关节是锁的。肌肉是绷的。眼睛是睁的。”
“不是她那个样子。”
他没答。他的手从腰侧往上走,经过肋骨,经过文胸下缘——文胸还敞着,罩杯挂在两侧——经过乳房下缘。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左乳,拇指滚过乳尖。乳尖硬挺,被碾了碾。
“你见过。”
她的声音换了。她在问他。
“你见过一个骄傲的身体倒下去的样子。”
“见过。”
“在哪儿见到的。”
他没立刻答。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碾。
“在这个台子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哪次。第一次——白衣教之后的那个夜晚,她趴在诊断台上让他检查,标定前壁应答区域。她当时脱了战衣,只穿长靴和手套。她当时没出声。
“那不是倒下。”她说。“那是检查。”
“你当时在抖。”
“那也不是倒下。”
“嗯。”
“那是什么。”
他停了。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回到腰侧,拇指按住腰窝旧淤青的位置。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前液渗出来,温热的一小股。
“你让我说。”
“说。”
他的声音从面罩下面出来。低哑。
“你在骑我。下巴抬着。眼睛看着我,不看屏幕。不是任何人的——”
他说了两个字。她等他说完。
“——所有物。”
她的腰停了。她盯着面罩,观察缝的暗色缝隙里什么也看不见。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往喉咙走,搏动加快了半拍。
“再说。”
“你在占有我。”
她开始动了。直接,从根到顶的快速上下抽送,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声音在钛合金大厅里反弹回来。她的双手从面罩两侧滑到下缘,拇指抵住钛合金边缘。
她往上掀。
一线。
他的下巴露出来了。嘴唇。嘴角那道旧伤痕。胡茬——上次她摸过,像砂纸。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拇指上。
她俯身下去。嘴唇贴上他的下唇。
很轻。她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覆盖住他的下唇,上唇碰着面罩的钛合金边缘,一半是肉一半是金属。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面罩的温度交界——三十七度和室温,温差在那里画了一条线。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他的下唇边缘往右走,碰到胡茬的时候表面粗糙感刮了舌尖,她继续走,到嘴角那道旧伤痕的位置停了一拍。
然后她退开。看着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
“我在占有你。”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真声,没有CEO的壳子,也没有女王的壳子。就是她的声音——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说一句她自己都没怎么对人说过的句子。
她笑了。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温热的,带着一点弧度。
她的腰重新动起来。快速,密,每次到底的时候阴道壁裹紧龟头不放,他的手掐在她腰窝的位置,拇指陷进旧淤青——那里已经不疼了,只剩一点压感。她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乳尖扫过他战术背心的面料,刺刺的触感。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漏出来。低,短,闷。她的下颌开始收紧。她的脊柱还是直的,但腰在往前送,骨盆的角度让龟头每次到底都碾在前壁上,那个点。
“嗯——啊——”
第二个音节比第一个高半个调。她的指甲掐进面罩两侧的钛合金边缘,指节发白。壁屏的光照在她背上,影子投在椅子后面的地板上,影子的脊柱是直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绞紧——从入口到深处,一波一波的痉挛推过去。她的腰往下沉,把阴茎吞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颈口。她的全身肌肉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呼吸从鼻腔急促地推出来。
“嗯——”
第三声。比前两声低。从声带最深处推出来的一个气音,尾音散在空气里。
他也没忍住。她的高潮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感觉到那个热度从深处漫开来,精液被高潮收缩的阴道壁含住,往里推了一截。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指头掐进皮肤里,他从头盔底部漏出一个鼻音——“嗯——”,短的,被压住的,像一个不该出来的声音不小心漏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动。她坐在他身上,阴茎还埋在里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面罩下缘——钛合金的边缘已经被他皮肤的温度捂热了,不再冰凉。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
壁屏上,片子演完了。字幕开始滚——制作方:暗夜制作。演员表。灯光。道具。最后跳出来一段声明:“本片使用未经授权的仿制战衣道具,仅限成人渠道合法发行。”
她的嘴唇动了,贴着他露出来的下唇旁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你看。原版比翻拍好看。”
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几乎感觉不到,但她贴得够近。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从体内涌出来。她没擦,走到主控台前,赤脚踩在钛合金地板上,大腿内侧有白色液体沿腿弯往下淌。她没管。
她拉过他的主控台键盘。指纹解锁——他给她开过权限。屏幕从壁屏画面切到文件管理界面。她调出发行链元数据。
“暗夜制作。三个人。”她的声音切回CEO音域,干净利落。“去年从游戏CG转做假英雄色情片,一共发了六部。三部白羽女侠,一部白羽少女——”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白羽少女。李芊语。
她的瞳孔收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然后恢复。她的表情没变,声音也没变。
“这一部,今晚销毁。发行节点全部清空,上传者封号,不留预览。”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终端跳出确认提示,她按了回车。屏幕上白羽少女那一行的状态从“发行中”变成“已清除”。她盯着看了片刻,关掉那个窗口。
然后她把白羽女侠的三部调回来。
“母片移交我方基础设施。剪辑师和制片人拉出来谈一次。续集脚本审批权在我手里。收入走白羽传媒离岸壳公司。”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逐条输入。“品质标准我亲自定。战衣缝线不许再出差错。”
她转过头看他。他还坐在主控椅上,裤子没穿,面罩下缘还掀着那一线。
玄鸦在笑。
真声的笑,从喉咙底部推出来的气音,比之前长一点。
“你在挣钱。”
“我在定价。”她纠正他。“假货在市面上流通,原版不值钱。现在原版掌握发行权,假货自动贬值——这不是挣钱,这是资产重组。”
“你把假的收编了。”
“我是原版。原版有权决定翻版的命运。”她关掉终端窗口,屏幕回到壁屏画面——黑屏了,片子播完了。“这幅图象是我的。利润是我的。续集也是我的。”
她走回器械柜旁边,拿起搁在诊断台上的半面具。聚合物表面有精液干了的痕迹——那滴飞溅的。她用主控台的边缘把那块痕迹蹭掉,打开柜门把面具放回原位。
她走回主控椅。他还在那里坐着。她跨上他的大腿,面对他,坐进他怀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战术背心,下巴搁在他肩窝的位置——面罩的钛合金边缘硌着她的颧骨,她偏了偏头找了个不硌的角度。
“帮我看一眼。”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
“白羽少女那部。你确认一下是不是体替,不是她本人。确认完销毁。不用告诉我细节。”
“好。”
“就告诉我销了。”
“嗯。”
她没动。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呼吸——真声的,没经过变声器,吸气和呼气之间有一个很短的间隙。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战术背心拉链上,没拉,只是搭着。
“下一部白羽女侠续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你演反派。”
“我不签合同。”
“口头就行。”
她抬起头。他的嘴唇还在那一线的开口里露着。她俯过去,嘴唇贴上他的下唇。嘴对嘴,字音落在他的嘴唇上。
“嘴对嘴。够不够。”
“够。”
她退开。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走到主控台旁边,开始穿衣服。白色蕾丝文胸扣好——前扣,咔嗒一声。铅笔裙从地板上捡起来,踩进去,拉上侧拉链。西装外套搭在台面上,她穿上,扣了两颗扣子。高跟鞋从椅子旁边拿过来,踩进去。
她弯腰拿公文包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又往下淌了一点。她没擦。她直起腰,手包挎上肩,走到大厅门口停下。
没转身。
“门禁卡我不还你。”
“嗯。”
“下次我自己来。”
“嗯。”
她推开大门走出去。走廊的灯还是暗的,电梯在尽头亮着待机灯。她的鞋跟声在走廊里一步一响,比来的时候快了半拍。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二分。李芊语发了条消息:妈明天午饭别迟到。
她回了个“好”字,锁屏。
电梯上升的时候她靠着轿厢壁,闭了闭眼。大腿内侧的精液在铅笔裙的布料内侧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把手按在小腹上——他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的,被高潮后的阴道壁含着。
电梯到地面层。门开。她走出去,夜风从停车场的通风口灌进来,吹过她敞开的西装外套领口,乳尖在凉风里又硬了。
她发动车,开出停车场,汇入深夜空旷的主干道。路灯从车顶掠过去,一道一道的白光在她脸上划过又消失。
她伸手把车载音响打开。没有放歌。她只是需要一点声音填着。
到云顶山庄地下车库的时候一点四十七。她熄火,在车里坐了一会。手还放在方向盘上。
她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手指碰到自己的嘴唇。按了一下。他嘴唇的温度还残留在那里——正在化开的体温。
她下车,锁车,进电梯。二十三楼。进门,换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客厅的灯没开,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沙发和茶几的轮廓照成灰蓝色。
她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夜风从没关严的阳台门缝里漏进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
她想起他的嘴唇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贴得够近才感觉得到。
她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铅笔裙拉链拉下来,裙子滑到脚踝,她跨出来。白色蕾丝文胸解掉。全裸站在月光里,走到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大腿内侧的精液被水冲下来,乳白色,在排水口旋转着流走。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热水顺着手指流下去,冲进腿间。
她没有冲很久。关水,擦干,穿白色真丝睡袍。走到卧室,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李芊语的头像亮了——发了张明天要去吃的餐厅的图。她回了个“看着不错”。
她躺下来。拉被子盖到胸口。天花板是白色的,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她闭上眼。脑海里最后浮起来的画面是他的嘴唇——面罩掀开一线,嘴角旧伤痕,胡茬,嘴唇弯了一下的那个弧度。
她的手从被子外面伸进去,按在小腹上。精液已经冲干净了,但她还能感觉到那个热度——从宫颈口往里漫开来的那种温热。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和那个弧度一样小。
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