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白羽传媒冷艳女CEO单飞湾流赴迪拜谈判,主卧储物柜里蜷伏六个多小时的黑衣蒙面客现身,她换白丝睡袍到万米高空舷窗前贴玻璃压平E罩杯任他后入,淋浴间命令他摘变声器亲口报真名…

      第六章十二 · 白色幽灵在云上

      汐城机场 private terminal 的廊灯在停机坪上拖出几道长影子。王蕾从黑色奔驰后座下来时,地勤已经把舷梯摆好,白色 Gulfstream G650ER 的机身上“白羽传媒”四个烫金字在廊灯底下反着冷光。

      她穿灰色 Alexander McQueen 旅行套装,八厘米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沥青地面上哒哒响。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整段后颈和耳后那颗小痣。助理赵颖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平板。

      “明早九点迪拜财团进场,收购条款的最后一版我批过了,李明那边法务核完直接转迪拜律师团队。”王蕾在舷梯底端停步,回头看了赵颖一眼,“你不用送了。”

      “王总,航程十二小时,落地直接进会场——”

      “我需要在飞机上独处。”她声音不重,但赵颖停住了脚步。王蕾从她手里把平板拿过来夹在腋下,“slides发我邮箱就行。其他事落地再说。”

      赵颖张了一下嘴,又合上,点了点头退回车边。王蕾上了舷梯,回头扫了一眼停机坪——角落里有辆地勤维修车,穿灰蓝色工装的人在轮舱旁边低头检查什么。她没多看,转身进了机舱。

      唯一的乘务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姑娘,穿深蓝制服站在舱门口,微笑着递上温毛巾和一杯气泡水。王蕾接了水没接毛巾,往主舱走。

      “起飞之后把驾驶舱帘拉上。落地之前不用来后舱。”

      “好的王总。需要准备夜宵吗?”

      “不用。”

      她在主舱左侧单人座椅坐下,扣好安全带,平板搁在膝盖上。舷窗外汐城的灯光在慢慢后退,发动机的轰鸣从脚底板漫上来。滑行、加速、拉起,机头抬起来的时候她的后背压进椅背,十万吨城市灯火从椭圆形舷窗下面滑走。

      巡航高度稳定在一万一千米。安全带指示灯灭了。

      王蕾把平板屏幕锁掉搁在扶手上,站起来。八厘米高跟鞋在机舱地毯上踩出闷声,她经过小厨房、经过卫生间,走到主卧门前。门是电子锁,她刷了指纹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主卧不大——king bed 占了左半边,右墙一排储物柜,床头有扇小舷窗,月光从椭圆形玻璃里漏进来铺在床单上。她站在穿衣镜前,先把 McQueen 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八岁的女人在镜子里回看她。锁骨线条干净,皮肤在机舱柔光下泛着暖白。她继续往下解,衬衫滑下来露出白色蕾丝内衣,E 罩杯把蕾丝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蕾丝印出来。她把衬衫搭到外套上,解开裙子侧面的暗扣,灰色面料顺着髋骨滑下去堆在脚踝。踩掉高跟鞋,弯腰脱丝袜——从大腿往下卷,一截一截褪下来,露出光裸的腿。

      最后只剩内衣。她伸手到背后解胸罩搭扣,E 罩杯从蕾丝里释放出来,乳房沉了一下,乳尖在机舱冷气里微微收紧。内裤褪下来搁在椅子上。她从挂袋里取出一件白色丝绸睡袍,膝长,系带款,套上。丝绸贴着皮肤滑下来,腰带系上之后胸口还是敞着的,只要一动就会露出乳沟。

      她走到右墙储物柜前。手抬起来,指节叩了两下柜门。木质柜门在安静的机舱里发出两声闷响。

      等了两秒。

      她拉开柜门。

      玄鸦蹲在里面。全黑战术服,钛合金面罩密封,变声器嗡嗡响着。储物柜并不算窄,但他身高腿长,膝盖抵着胸口,一双手套搁在膝盖上。他抬头,面罩观察缝对着她。

      “十六点上来的。”她说,语调跟在办公室问赵颖“这个季度的广告投放核完了吗”一模一样,“六个多小时。”

      面罩微微往下点了一下。

      她歪头看了一会儿他的姿态——蜷在柜子里六个小时,肩背肌肉一定是僵的。她伸出漆皮手套已经脱掉的光裸的手,掌心朝上,搁在柜门边缘。

      “出来。”

      他从柜子里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战术服拉链拉到喉结位置,面罩的钛合金在月光和机舱柔光交界处反着冷光。他站直的时候右肩微微转了一下——关节在松开。她的手没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把自己的手套手放上去。黑色乳胶手套扣住她的手指,凉的。

      她拉着他走出主卧,往主舱方向走。经过小厨房的时候她侧头说:“前面帘子拉着,乘务员不过来。”

      她把他带到主舱左侧靠窗的休息区。G650ER 的主舱舷窗是椭圆形的,直径大概九十厘米,外面是月光照着的云海,云层在机身下面绵延到天边,月色把云顶染成银白色。机舱灯光她调到最暗,只剩走道底灯和舷窗外漏进来的月光。

      她在他面前站定,背对舷窗。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白色丝绸睡袍变成半透明的,她身体的轮廓——腰线、臀部的弧度、大腿的线条——全部透过丝绸印出来。她伸手到自己肩上,手指搭着睡袍领口。

      “你等了六个小时。”她说,嘴角带着一点什么,不完全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不会白等。”

      她把睡袍从肩上推下去。丝绸沿着上臂滑下来,经过手肘、手腕,堆在腰间系带的位置卡住。上半身全部裸露出来。E 罩杯的乳房在月光和机舱柔光里挺着,乳尖因为温差已经硬挺起来,乳晕的颜色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深。

      她抬起下巴看他。Amazonian bearing——脊背挺直,肩膀打开,下颌微抬。像一个女王在自己的领地里向她的骑士展示战利品。只不过战利品是她自己的身体。

      “过来。”


      他走过来。一步。两步。战术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靠近时空气密度的变化——他的体温透过战术服辐射过来,比机舱冷气暖。

      她后退半步,后背贴上舷窗。有机玻璃是冰凉的,凉意从肩胛骨中间一路窜到尾椎,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两侧勾出银白色轮廓线。

      他站到她正前方,黑色战术服挡住了大半从舱顶射下来的柔光。她仰头看他,面罩的观察缝里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知道他在看。从锁骨看到乳沟,从乳沟看到乳尖,从乳尖看到腰带系着的那堆丝绸,从丝绸边缘看到她光裸的大腿。

      “你怎么上的飞机。”她问,语气像在问一份还没签的合同——不是质问,是走流程确认。

      面罩里变声器嗡了一声,电子化的低哑声音从金属后面漏出来:“维修工。”

      “假证件。”

      面罩微点。

      “行。”她说,嘴角真的弯了一下,“维修工在储物柜里蹲了六个小时。”

      她把手搭上他战术服胸口的拉链头,没拉,只是手指勾着那个金属小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光裸的手指搭在黑色面料上,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涂颜色,指甲盖底下透出粉色的甲床。

      “拉链只开到够用的位置。”她说,手指往下拽了一截。战术服从喉结位置裂开一道缝,拉到胸口。她把手伸进去,隔着里面的黑色贴身层摸到他的腹肌——硬的,热的,在战术服夹层里微微起伏。她的手指往上走,经过肋骨,摸到心率。跳得比她预想的快。

      “你的心比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跳得快。”她说,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次你在会议室操我之前,心率大概八十五。现在——”她数着自己的心跳节奏去校准他的,停了几秒,“九十出头。”

      面罩没动。但他的呼吸在战术服领口里变重了一点,她听得见。

      “怕?”她问。不是挑衅,是真正的问句——warrior princess 偶尔会给她的骑士一个出口。

      面罩微微左右摇了一下。

      “那就好。”

      她把手从战术服里抽出来,转身正对舷窗。月光打在她脸上,她微微眯眼,双手撑上舷窗两侧的舱壁。有机玻璃的凉意从掌心透上来,她的手指在光滑表面上微微打滑,调整了一下角度才扣稳。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向舷窗,E 罩杯的乳房贴上冰凉的有机玻璃——乳尖先碰到,被凉意激得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乳肉压上去,从圆形被压成椭圆,向外摊开。她吸了一口气,凉意从胸口直窜到后腰。

      他走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靠近她的后背——战术服面料隔着空气把热辐射过来,但还没贴上。她的丝绸睡袍堆在腰间,后腰以下全部裸露。臀部的弧线在月光里白得发光。

      她听见他拉开战术裤拉链的声音。金属齿分开的细响,然后是布料窸窣。她没回头。

      “慢一点进来。”她说。

      他的手套手搭上她的髋骨两侧——就是那个位置。腰窝下方、髋骨上缘,她之前被他掐过留过淤青的位置。黑色乳胶手套的凉意按上皮肤,她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他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同时另一只手把睡袍后摆掀上去搭在后腰。她什么都没穿,从后方看过去阴户的轮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合拢着,腿缝里有一点点湿意——不是很多,但足够。

      龟头抵上阴唇入口。热的,硬的,前液让龟头表面滑腻。她撑着舷窗的手指收紧。

      “进来。”

      他一点一点推。龟头撑开阴唇,柱身跟进来,阴道壁被慢慢撑开。她吸了一口气,肋骨扩张,乳房在舷窗上压得更紧。她的下巴抬着,月光照在她侧脸上。

      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的臀肉,他的战术服拉链开口处的布料边缘蹭着她后腰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全部在里面——龟头顶在阴道深处,柱身被内壁裹着,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都隔着粘膜传过来。

      “别动。”她说。她在适应。在重新校准他的尺寸和她的内壁之间的贴合度。这种感觉她已经熟悉了——从第一次在钛合金基地被他按在诊断台上开始,每一次他进入她,她都需要几秒钟让自己的身体承认这件事正在发生。

      然后飞机颠了一下。

      不大,是巡航高度偶尔会有的气流扰动。机身轻轻一沉,她的重心往前倾,乳房在舷窗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湿印——是乳尖渗出的微量液体和冷凝水混在一起的痕迹。他的手在她髋骨上收紧,把她拉回来,龟头从深处退出一点又顶回去。

      “唔——”她从喉咙里漏出半个音,立刻咬住。

      “别压着声音。”他变声器开口。电子化的低哑。

      “前面有乘务员。”她说,语气跟在办公室说“法务部在三楼”一样平。

      “帘子拉着。”

      “拉了也有声音传过去。”

      他的手从髋骨往上走,隔着她的肋骨摸到乳房侧面,黑色手套托住被压在舷窗上的乳肉,往上一捧。乳房从有机玻璃上剥离,乳尖拉出一道湿丝。凉意和热意交替——舷窗的冷和手掌隔着乳胶的温度。她的乳尖硬得像石子,被手套的织物纹理碾过的时候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下腹。

      “你刚才……在储物柜里。”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他开始动了。慢速,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再推回去,柱身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前壁那个位置被他碾过。她的手指在舷窗上滑了一下,掌心留下一个清晰的湿手印。“蹲了六个小时……你想什么。”

      “想你。”

      变声器的电子音把这三个字磨得没有起伏。但她听出来了——如果他没有变声器,这三个字从他真声里出来是什么样。她想过。不止一次想过。

      “骗子。”她说。嘴角弯了。

      他加速。从慢速提到中速,每次推入的力度加大,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被机舱的隔音材料吸掉大半,但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个震动从臀部传到腰椎传到肩胛。乳房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在他的手套里滑来滑去,乳尖被织物碾着来回磨。

      “快一点。”

      他加了速度。啪、啪、啪——频率加快,撞击声在封闭机舱里变得连续。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汇聚成一小滩。她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前壁那个位置被他每次推入末尾精准碾过,快感像什么东西在盆底肌深处堆积,一层一层往上叠。

      飞机又颠了一下。比上一次大。机身猛地一沉,她的重心整个往前扑,双手在舷窗上滑了一截,上半身完全压上去——乳房被挤成扁平,乳尖被有机玻璃的冷硬表面硌着。他的手在她腰窝收紧把她拽回来,龟头因为颠簸在阴道深处猛顶了一下,撞上宫颈口外沿。

      “啊——”她叫出来。不是低元音,是真的叫了。声音在封闭机舱里回了一下。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声音传不过帘子。”他说。变声器的电子音在身后响起。

      “闭嘴。”

      她撑着舷窗的手指在发白。有机玻璃上留下了两个完整的手掌印——掌纹、指纹、五根手指的轮廓全印在雾蒙蒙的冷凝水膜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房在玻璃上压出的椭圆形湿痕也在,乳尖的位置是两个小小的圆印。

      他又开始动。这次不是匀速,是变速——慢推快抽,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前壁那个点,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他吸回去。她的腰弓起来,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往下沉,给他更深的进入角度。龟头每次推到底都顶在宫颈口外沿,那个位置被反复撞击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抽紧。

      “就那样——”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她预想的要急,“别停。”

      他没有停。手套从乳房滑到她的小腹,掌心按上去——隔着皮肤和肌肉壁,她知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顶。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方按了一下,不重,像在找位置。然后指腹压上阴蒂头。

      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操——”

      这个字从她嘴里冲出来。不是她计划说的。是阴蒂被按住的同时龟头刚好碾过前壁那个点,两个信号叠在一起冲上来,她的语言系统短路了一瞬间。

      她的下颌锁死。气管闭合。从鼻腔里推出一股急促的气流——“唔嗯——”被她压成极低的鼻音。阴道壁开始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绞着他的阴茎,从入口往深处推进。她的小腹肌肉在他手掌底下抽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抖。高潮冲上来的时候她撑着舷窗的手指差点滑脱,整个人往前倾,是他的手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原位。

      她闭着眼。睫毛在颤。嘴唇始终没张开。从外面看,她只是后背弓起来、手指在舷窗上收紧、呼吸停了两拍。阴道壁的痉挛持续了大概五秒,每一下收缩都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吸。

      高潮退去的时候她的呼吸才回来。从鼻腔里长长地吐出来,带着一点颤。

      他没有射在里面。

      在她高潮的最后一波收缩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他退出来了。阴茎从阴道里滑出的瞬间,龟头经过入口的时候内壁又抽搐了一下,淫水混着前液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她感觉到热的液体打在后腰——一股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后腰窝和丝绸睡袍的堆叠处。白色的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在月光里反着微微的光泽。有一股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流,经过尾椎,滑进臀缝。

      她撑着舷窗喘了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腰。低头看了一眼——舷窗上留着她的两个手掌印和乳房压出的椭圆形湿痕,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她伸手抹了一把,没抹干净,冷凝水已经干了半边,印子固化在有机玻璃表面。

      “你射在外面。”她说,转过头看他。不是质问。是陈述。带着一点什么——像是她知道这是故意的,但选择不点破。

      面罩对着她。他正在拉上战术裤的拉链。

      “还没到睡的时候。”他说。变声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腰——精液在月光下白得显眼,顺着脊柱沟壑往臀缝里流。她没有去擦。

      “去淋浴。”她说,语气跟在办公室说“去会议室”一样。

      她没整理睡袍,就让它堆在腰间。上半身裸着,下半身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着光脚往主卧方向走。他在后面跟着。

      经过小厨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头听前面。帘子后面没有动静。乘务员可能在前舱的乘务员座椅上睡着了。她继续走。


      主卧的淋浴间不大,一米五乘一米,恒温花洒。她进去的时候机翼又晃了一下——气流扰动比刚才频繁了,西行航线上偶尔会遇到。她的光脚在淋浴间地板上打了个滑,身体往前栽。他的手套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她的肋骨,把她稳住。

      “谢谢。”她说,语气跟在会议室对递文件的赵颖说谢谢一模一样。

      她把堆在腰间的丝绸睡袍解开,从身上剥下来扔到淋浴间外面的架子上。全裸。转过身面对他。

      “脱。”

      他伸手到战术服领口,拉开拉链。从喉结一路拉到腰部,黑色战术服从肩膀上剥下来。精瘦的躯干——肩线窄但肌肉线条清晰,胸肌不厚但轮廓分明,肋骨的弧度在侧光里能看到。腰侧有一道旧伤疤,已经发白了,在月光和淋浴间暖光交界处像一条细线。他把战术裤也脱下来叠好放在睡袍旁边。

      面罩还戴着。钛合金面罩从额头到下巴密封,只在眼睛位置留了两道观察缝,下缘盖到下巴。变声器的嗡嗡声还在——低频的电子噪音,像某种昆虫的翅膀振动。

      她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打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乳房上。水流沿着乳沟往下淌,经过小腹,冲过阴户,带着之前沿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精液一起冲进地漏。她的头发湿透了,从低马尾散开,黑色的发丝贴在后背和肩膀上。

      她抬头让他也淋到水。水流打在钛合金面罩上,沿着金属表面往下流,经过观察缝、经过下缘,滴在他的锁骨上。他站在水流里,面罩上的水珠在暖光下反着光。

      她靠近他一步。伸手,指尖搭上面罩下缘。钛合金是凉的——被花洒的水温中和了一些,但金属的凉意还在。她的指腹沿着下缘摸了一圈,找到了卡扣的位置。

      “上次在底下你掀了一点。”她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她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露了下巴和嘴唇。今天我想看。”

      他没有动。

      “抬起来。”她说,CEO 语气。跟在办公室说“把文件拿过来”一模一样。然后她的声音往下沉了半度,尾音拖长了一点,“让我看。”

      他停了两拍。然后他的手套手抬起来,指尖搭上面罩下缘,往上推。钛合金下缘从下巴往上滑,露出下巴的轮廓——线条硬,骨骼清晰,有一层青灰色的胡茬。下唇略厚,比上唇饱满。水珠从下唇往下滴。

      她踮起脚。赤脚的脚趾在湿滑的淋浴间地板上扣紧。她的嘴凑上去——不是吻上去,是凑上去,停在离他的下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她能闻到他的气味——被水淋湿之后,战术服的面料味洗掉了,底下是皮肤本身的气味,带着一点点什么,像铁,像金属,像他的面罩的味道渗进了皮肤里。

      然后她吻上去。只是下唇。她的嘴唇贴住他的下唇,含了一下。他的嘴唇是温的,有弹性,胡茬的触感像极细的砂纸蹭她的唇角。她退开一点。

      “上次你说了一个字。’王’。”她的声音在花洒的水声里显得很近,“今天我想听更多。”

      他的下颌动了一下。她看见他的喉咙在吞咽。

      “变声器。”她说,手指从面罩下缘滑到他的领口侧面,找到那个按压点,“关掉。”

      “……”

      “关掉。”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加了一句,尾音往下拖,“我想听你的声音。不是那个电子的。是你的。”

      他的手抬起来。黑色乳胶手套的指尖按上领口侧面的按压点。

      咔。变声器的嗡嗡声断了。

      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了。只有花洒的水声和机舱空调的气流声。他的呼吸声从面罩后面传出来——没有变声器过滤的呼吸,比她预想的要重,要粗糙。

      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面罩上半部分还密封着,观察缝后面看不真切,但她能感觉到视线。他在看她。

      “你叫什么。”她问。

      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想。从第一次在钛合金基地醒来看到他,到后来每一次他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办公室、储物柜、她的床上——她都没有问过。不是不想问。是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一万一千米的高空,封闭的淋浴间,花洒的水声盖住一切,她觉得是时候了。

      他的下颌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了。

      “玄。”

      一个字。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有变声器过滤,没有电子化处理。低哑,粗糙,像砂纸磨在木头上——她记得这个比喻,第一次在钛合金基地听到的那个“王”字就是这个质感。但这一次不是她的名字。是他的。

      “玄。”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在她的嘴里滚了一下。一个音节。她品了品——舌尖抵上颚,然后松开,气流从齿缝里漏出来。像在品一口酒。

      “只有一个字?”她问。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回答。面罩下缘露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行。”她说,“一个字就一个字。”

      她后退半步,水流从她头顶浇下来,打湿她的睫毛。她低头,水流顺着她的脸往下淌。然后她跪下去。

      膝盖碰到湿滑的淋浴间地板。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后颈、脊背。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面罩下缘露出的下巴和嘴唇,能看到水珠从他的胡茬上滴下来。也能看到他的下半身。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在温水里微微翘着,龟头裹着包皮露出一点马眼。她伸出手——光裸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握住柱身。热的,在掌心里跳了一下,完全硬起来。

      “玄。”她叫了一声。第一次用这个字叫他。不是“你”,是名字。她的声音在花洒的水声里显得低而柔,像在念一个很私人的词。

      他的手抬起来撑上淋浴间的墙面。瓷砖是凉的,他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指尖收紧。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舌尖从龟头底下往上舔——从系带开始,沿着包皮冠状沟的边缘,一直到马眼。咸的。前液的味道在温水里被稀释了一些,但还有。她的舌头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张嘴含住龟头。

      “……嗯。”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漏出来。真声。低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没有变声器,这个声音是赤裸的,带着气流擦过声带的粗糙质感。

      她含着龟头往里推。柱身一点一点进入她的口腔,舌头在下面裹着,上颚在上面压着。她的手握着根部没含进去的部分,拇指在柱身侧面来回蹭。龟头抵到软腭的时候她的咽喉反射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

      他撑在墙上的手指收紧了。瓷砖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开始动头。前后。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每次退到龟头只剩一点点含在嘴里,舌头在系带上快速拨弄,然后再含回去。她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拢着囊袋,指腹轻轻揉。水从花洒里淋下来打在她的后脑勺上,头发贴在脸上,她不管,继续。

      “……王蕾。”

      他叫了她的名字。真声。两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声带震动的频率比变声器低至少二十赫兹——她记得这个判断,上次在卧室里她测过。他的声音是砂纸磨木头的质感,“王”字的尾音往上挑了一点,“蕾”字的尾音往下沉。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停了一下。龟头还含在嘴里。她抬头看他。

      面罩下缘露出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被他自己咬了一点点,胡茬上有水珠。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急促的,热的。

      她把龟头吐出来。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柱身上全是口水,在花洒的水流里闪闪发光。她的嘴唇红了一点,下巴上沾着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的透明液体。

      “你叫了我的名字。”她说,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玄。”

      第二次用名字叫他。她的声音在尾音里带了一点什么——不是 CEO 的沉稳,不是 warrior princess 的命令。是更软的东西。像是她第一次承认这个字在她嘴里是有重量的。

      “还没完。”她握着他的阴茎,手指慢慢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转圈,“但你不能射在这里。”

      他的手从墙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黑色手套的指尖扣着她的肩胛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

      “卧室。”她说。


      她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没擦干。水珠挂在她的皮肤上——锁骨窝里有一小洼,乳尖上有一滴悬着不落,大腿内侧的水痕一路延伸到膝弯。她踩着湿脚印走进主卧,king bed 的白色床单在月光和舷窗外云海的银光里显得格外白。

      他跟在后面,身上也是湿的,水珠挂在面罩的钛合金表面,沿着金属弧度往下流。战术服没穿,下半身也是裸的,阴茎硬挺着翘在腹肌下方,龟头充血到深色。

      她走到床边,爬上去。膝盖跪在床垫上——king bed 的床垫偏硬,她的膝盖陷进去一点。她转过身面对他,跪坐在脚后跟上。

      “来。”

      他上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她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他面对她跪着,膝盖分开在她的腿两侧。面罩还戴着——上半部分密封,下缘掀着露出下巴和嘴唇。变声器关着。

      她伸手按上他的胸口。掌心贴着胸肌,感觉到他的心跳——快,有力,隔着肌肉和肋骨传到她的手掌里。

      “上次你在办公室的心率也是这么快。”她说,手掌往上走,经过锁骨,指尖搭上面罩的侧面边缘,“但那次你没说我的名字。”

      “今天说了。”他的真声。低哑。

      “嗯。”她的手指沿着面罩边缘摸了一圈,“你说得很好听。”

      她抬起腿,跨坐到他大腿上。她的阴户压在他的小腹上——湿的,不是花洒的水,是她自己的。阴唇分开贴着他的皮肤,阴蒂碾在他腹肌的纹理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翘在她身后,龟头抵着她的尾椎。

      她的手撑在他的面罩两侧。掌心贴着钛合金,指尖扣着观察缝的边缘。她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面罩下缘以上的部分,金属弧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玄。”她叫他。第三次。声音比前两次更软了一点,尾音拖长。

      她抬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扶正,龟头抵上阴唇入口。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龟头在阴唇外面滑了一下。她调整角度,龟头嵌进入口。

      然后她坐下去。

      一点一点。龟头撑开阴唇,柱身推进去,阴道壁包裹上来。她的呼吸在龟头到底的时候断了一拍——耻骨贴上耻骨,阴蒂碾在他小腹的耻骨棱上。

      “……玄。”

      第四次。是叹息。不是命令,不是确认。是她的身体把他全部吞进去之后,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一个音节。这个字在她的嘴里已经不是代号了。是名字。是她给某个人的位置。

      她开始动。前后磨。耻骨碾着他的耻骨,阴蒂在两块骨头之间被夹着来回磨。龟头在前壁那个位置刮过——每次她往前倾的时候,柱身的弧度刚好碾过手指标定过的前壁敏感区。

      “玄……往左一点。”她说。她的手从面罩滑到他的肩膀上,指甲扣着肩头的肌肉。他调整了腰的角度,柱身在前壁的位置碾得更实了。

      “嗯——对。就这样。”

      她加速。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啪——臀肉拍大腿的闷响被床垫吸掉大半。淫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沾湿他的耻毛。E 罩杯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在月光里画出弧线。

      “玄——慢一点。”

      他慢下来。她的呼吸跟着节奏调整。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磕在宫颈口外沿,那个位置被反复撞击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抽紧。

      “你知道这个字像什么吗。”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像一瓶……我自己开过的酒。在很晚的夜里。没有人分享。就我一个人……品。”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王蕾。”他说。真声。低哑。声带震动的频率打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更快了。

      “再说一遍。”

      “王蕾。”

      第二次。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这个字让她的身体做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回应。她低头,额头贴上面罩的钛合金表面。金属的凉意压进她的皮肤,又冷又硬。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锁死下颌。

      嘴唇张开了。一个元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啊——”不是低元音,不是被变声器压住的闷响。是真正的声音,在封闭的主卧里回了一下。她的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一波一波从入口往深处推进,全身肌肉收紧,大腿夹着他的腰,手指抓着他的头皮,脚趾蜷起来。额头一直贴着面罩,钛合金的棱角压进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他跟着射了。精液冲进宫颈口,一股一股打在深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他的手扣在她的腰窝——又是那个位置,旧淤青的位置,他的手指按在发黄的淤痕上面。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低哑的短促鼻音——没成形的被压住的声音。

      他们贴着没动。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面罩,呼吸慢慢平下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床垫上。他跟着倒下,侧面对着她。面罩下缘还掀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玄。”第五次。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枕边说一个秘密。

      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腰。然后翻过身,趴在枕头上。

      “再来。”


      她趴着。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黑色的发丝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显眼。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窄到腰窝,再 flare out 到臀部。她的腰窝两侧还有淡淡的旧淤青——不是这一次的,是之前的,发黄了还没完全消退。

      他翻身起来,跪在她腿之间。一只手按上她的后颈——不是掐,是按,五根手指扣着后颈的肌肉,控制她的头不能抬起来。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后颈和侧脸。

      他的阴茎已经又硬了。龟头抵上她的阴唇——还是湿的,上一轮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他推进去。比第一轮更容易,精液做了润滑,柱身几乎没有阻碍地滑到底。

      “唔——”她闷在枕头里。

      “玄……深一点。”

      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窝。开始动。不是第一轮的节奏,更慢,更重,每次推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龟头每次退出的时候刮过前壁那个点,她的腰会往下沉一截。

      “玄——角度往下一点。”

      他调整。柱身的角度从平推改成往下碾,龟头从后壁刮向前壁。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

      “嗯——对……就这样。”

      他加速。从慢推变成有节奏的抽插,啪、啪、啪——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样晃。她的乳房压在床垫上,乳尖被床单的织物纹理碾着来回磨。她侧过脸,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张着,呼吸急促。

      “玄——”第六次。声音被枕头吸掉一半。

      “操……再快一点。”

      他加了速度。抽插的频率加快,撞击声变得连续。她的声音从鼻音变成碎片化的元音——“嗯”“啊”“唔”——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腰弓起来,臀部抬高,给他更深的进入角度。

      “玄……你——”

      她的声音断在“你”字上。因为他的龟头刚好顶到宫颈口,那个位置被撞击的瞬间快感太尖锐,她的语言系统短路了。她咬住枕头的边缘,牙齿陷进去。

      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固定住。另一只手从腰窝滑到她的髋骨,把她整个人往后拉,配合他的推入。每次撞击她的臀肉拍在他的耻骨上,声音在封闭的主卧里回荡。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破了。

      “啊——玄——”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低语,是叫出来的。声音在主卧里回了一下。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一波一波,她的全身收紧,手指把枕头攥出褶子,脚趾蜷到发疼。牙齿松开枕头边缘,嘴唇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里漏出来。

      他在她痉挛第四秒内射了。精液打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他的喉咙深处挤出闷哼——比第一次响了一点,但还是被压住了大半。

      他们倒下来。他的重量压在她的后背上,阴茎还埋在里面。他的面罩下缘贴着她的后颈——钛合金的凉意和嘴唇的温意交界,打在她的皮肤上。

      “玄。”第七次。她的声音含糊,像快睡着了。

      他退出来。侧躺到她旁边。阴茎滑出的时候精液混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没有翻身。侧躺着,背对着他。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出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睫毛在颧骨上投下阴影。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玄。”

      第八次。声音比之前更轻。像是她只是在确认这个字还在她的嘴里。

      “过来。”


      第三轮是侧卧。他从背后贴上来,胸腹贴着她的后背,面罩的钛合金上缘搁在她的肩窝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她往后靠,臀部贴上他的髋骨。他的阴茎半硬着抵在她的臀缝里,龟头蹭着她的会阴。

      “玄……慢一点进来。”

      他调整角度。龟头从臀缝滑下来,抵上阴道口。这次进去比前两轮更慢,她的内壁经过两轮的摩擦已经很敏感了,每一点推进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抽搐。龟头经过前壁那个点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到底了。他的耻骨贴着她的尾椎,胸腹贴着她的后背,面罩搁在她的肩窝里。这个姿势比前两轮更贴合,更安静,更慢。

      “嗯……”她闭上眼。

      他没有急着动。一只手覆在她的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她的呼吸起伏。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走,经过肋骨,覆上她的乳房。不是揉,只是托着。E 罩杯的乳房在他的手掌里沉甸甸的,乳尖硬着抵着他的掌心。

      “玄。”

      第九次。她的声音在枕头上散开,像念一个很私人的词。不是命令。不是确认。只是叫他的名字。

      他开始动。极慢。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推回去,龟头在前壁那个位置慢慢碾。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推入时吸气,退出时吐气。

      “玄……就那样。”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她的阴蒂上方。拇指搭上去,不按,只是搁着。每次他推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前移一点点,阴蒂就在他的拇指上碾过。

      “嗯——”

      她的手伸到身后,扣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肤里。

      “玄……你别停。”

      他没停。保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龟头碾着前壁,拇指搁在阴蒂上。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声音从鼻音变成气音。

      “玄——”

      第十次。她的声音在尾音里碎掉了。高潮不是冲上来的,是漫上来的——从盆底肌深处慢慢往上涨,像潮水。阴道壁开始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是一波一波缓慢的蠕动,从入口往深处推。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收紧,脚趾慢慢蜷起来。

      “啊——”

      极轻。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元音。不是第一轮那种冲破防线的叫,是更私密的、更软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缩,脊柱弓起来一点,然后慢慢放松。

      他跟着射了。这次的射精比前两轮安静,精液缓缓涌出来而不是冲刷。他的喉咙深处什么声音都没有——完全压住了。但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收紧了一瞬,指尖陷进乳肉里,然后松开。

      他们侧躺着没动。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

      她的手覆上他搁在小腹上的手。手指扣着手指。她的手是光裸的,他的手还戴着黑色乳胶手套。两种质感交叠在一起。

      “玄。”

      第十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了。

      “我在。”

      他的真声。两个字。低哑,粗糙,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她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三分钟。她睡着了。

      他没睡。面罩还戴着,下缘掀着,露出下巴和嘴唇。他的手还搁在她的的小腹上,被她的手覆着。月光从舷窗照进来,照着他们交叠的身体。

      他醒着。看着舷窗外。云海在月光下绵延到天边。飞机向西飞,追着夜走。

      天际线的颜色在变。从墨蓝慢慢变浅,变成靛蓝,变成紫罗兰。黎明在追上来。


      迪拜时间六点三十分。舱内广播响了,机长柔和的声音通知三十分钟后降落。王蕾已经在主卧淋浴间洗完澡。她站在穿衣镜前——灰色 Alexander McQueen 旅行套装,八厘米黑色漆皮高跟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段后颈。镜子里的人跟昨晚在汐城上飞机的那个女总裁一模一样。

      只是衬衫领口比昨晚多解了半厘米。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面罩钛合金棱角压的。

      玄鸦站在主卧角落。全副战术装备恢复完整——面罩密封,变声器嗡嗡响着。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

      她转身看他。

      “你回储物柜。落地之后等地面人员清场,从维修通道出去。”她的语气跟在办公室布置工作一样,“A-47 号储物柜。里面有衣服,大概你的尺码。一张银联卡,里面二十万迪拉姆。一张商务舱机票,迪拜回汐城。”

      面罩微点。

      她走到储物柜前,拉开门。里面铺着航空毯,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蜷进去。她看了一眼那个空间——昨晚他在里面蹲了六个小时。

      “玄。”

      第十二次。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在主卧里响了一下,被发动机的轰鸣盖住大半。

      “回汐城。家里等你。”

      面罩顶部微微往下点了一下。他跨进储物柜,蜷下来,膝盖上搁着手套。她关上门。

      咔。

      她站在关上的柜门前停了一拍。然后转身,拎起公文包,走出主卧。帘子后面乘务员的声音响起来:“王总,迪拜地面已经确认接机。”

      “嗯。”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的迪拜在晨光里从地平线上浮起来——沙漠的金色、波斯湾的蓝色、哈利法塔的银色尖顶。她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看着窗外。

      七点十五分。G650ER 的轮胎在迪拜国际机场跑道上磕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安全带勒住。减速、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迪拜的热气涌进来,跟机舱里的冷气撞在一起。她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舷梯下面是一排黑色 SUV,迪拜财团的接机团队穿着白色长袍站在车旁。

      她走到舱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看——李芊语的短信。

      “妈到了吗?”

      她站在舷梯顶端,迪拜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她打字。

      “到了。准备进场。”

      三秒后女儿回了两个字。

      “加油。”

      她笑了一下。不是 CEO 的笑,是母亲送女儿出门前的那种。嘴角弯了一点,眼尾皱了一点。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走下舷梯。

      迪拜财团的人迎上来。英文寒暄。她切回了 CEO 模式,脊背挺直,下颌微抬,步子稳。

      那天晚上迪拜酒店。她签完收购意向书回到房间,脱掉 McQueen 套装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锁骨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腰窝的位置有一块新的淤青。手掌形状。五根手指的印子清清楚楚——拇指在左侧,四指在右侧,按在旧淤青发黄的位置上,新的淤血叠上去,变成深紫色。

      她伸手摸了一下。还有点疼。

      她站在镜子前,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玄。”

      第十三次。对着空荡荡的浴室。声音落在瓷砖上弹了一下。

      她关灯。走出浴室。酒店的床很软,跟飞机上的不一样。她躺下来,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三分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