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柏悦四十三楼紫金阁包间,冷艳女总裁赴金融二代相亲局,被斯文张总红酒下西班牙催情粉,皮沙发上撕开蕾丝丝袜手指狠插湿穴无声高潮,拖进内套房4K镜头威胁签股权,白衬衫扣崩E罩杯垂锁骨…

      王蕾将车停进柏悦酒店的地下车库,熄火。后视镜里的女人低髻一丝不苟,淡妆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象牙白的Prada高级定制西装套裙包裹着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体,收腰剪裁将沙漏曲线卡得极准,膝上三公分的裙摆拉出一道严丝合缝的线。她拉开车门,米色红底高跟踩在光洁的水泥地上,清脆的一声回响。

      电梯直上四十三楼。紫金阁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领班恭恭敬敬地将她引至八号包厢,推开沉香木雕花门。

      “王总,您这边请。张总已经到了。”

      包厢极大,一整面落地窗将汐城的夜景铺成一块光斑交错的幕布。十二人圆桌边只留了两个位子,真皮双人沙发靠窗摆放。张远博站起身,灰色Tom Ford三件套熨帖得不见一丝褶皱,黑色领带系得规整,Berluti皮鞋在顶灯下反着微光。

      “王总,久闻大名。丁香阿姨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张远博绕过圆桌,伸出右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金融精英式微笑。

      “张总好。”王蕾微微颔首,伸手与他一握。对方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

      两人在圆桌边坐下,服务员送上菜单和酒水单。王蕾点了一杯八二年拉菲,张远博要了白酒。冷盘上得极快,两人从汐城近期的金融论坛聊到房价走势,又绕回白羽传媒的几项新业务。张远博聊天的路数很稳,不越界,不冒犯,一派海归精英的得体。

      正聊着,王蕾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公司助理的号码。

      “不好意思,张总,我接个工作电话。”王蕾端起酒杯,冲张远博举了一下,仰头将杯中剩下的拉菲一饮而尽。酒液醇厚,滑过喉咙。她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向包厢门口,“喂,小陈。股东会的材料哪里出了问题?”

      门口的通话持续了三分钟。王蕾背对着圆桌,声音压得很低,有条不紊地交代完几项修改意见,挂断电话。

      就在她转身的那三分钟里,圆桌边的张远博动作极快。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透明小瓶,指甲挑开密封盖,手腕微倾,半瓶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入王蕾刚才用过的空酒杯。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醒酒器,殷红的酒液重新注满杯中,银质搅拌勺探入,轻转两圈,沉淀的粉末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王蕾走回座位,手机放回桌面。“抱歉,张总,公司有点急事。”

      “没事,王总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来已经很给面子了。”张远博笑得温文尔雅,端起自己的白酒杯,“来,咱们碰一个,算我赔罪,扰了王总的清闲。”

      王蕾笑了笑,端起那杯红酒,再次仰头干杯。酒液入喉,这一次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热,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十分钟后,那股热意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王蕾夹起一筷子清蒸东星斑,手腕却微微发软,象牙白的筷子尖在瓷碟边碰出轻响。她放下筷子,端起冰水喝了一口,脸颊却已经烧起来,温度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更糟糕的是下半身,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小腹坠下去,大腿根部开始发酸发软,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那层薄薄的蕾丝丝袜摩擦着肌肤,带来异样的酥麻。

      王蕾眼睫微垂,一秒判明现状。催情药。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种下作手段不是没见过。意识依然清醒,CEO的判断力还在运转,但身体已经被药物接管,肌肉里的力气抽走了大半。

      她没有立刻起身。逃?出了这个门,脸颊潮红步履不稳地走过紫金阁大堂,明天汐城商圈的八卦小报就会写白羽传媒的王总失态。她丢不起这个人。走不掉,那就耗着。王蕾微微挺直脊背,将那股顺着脊椎往上爬的软麻硬生生压下去,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张远博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温文尔雅已经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藏不住的精亮。他看到了王蕾眼角眉梢那抹不自然的酡红,看到了她放在膝头上微微发颤的手指,更看到了她那双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王总,看来酒量虽好,这后劲也不小啊。”张远博放下筷子,站起身,没有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绕过圆桌,直接坐到了王蕾身旁的椅子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张远博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王蕾V领白衬衫下随呼吸起伏的轮廓,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根本遮不住底下傲人的弧度。

      “张总,初次见面,手请拿开。”王蕾偏过头,嗓音依旧清冷,只是尾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远博没动。他的左手越过椅背,直接落在了王蕾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裙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块肌肤惊人的温度和绷紧的肌肉。

      “王总,你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不站起来走?”张远博的手掌顺着裙缝往里探,指尖划过膝盖,压向大腿内侧。隔着西装布料和那层极薄的黑色蕾丝,滚烫的体温直接烫在他的手背上。

      王蕾双手搭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站,大腿肌肉却在发软,刚才那一下起身的念头只传达了一半,膝盖就差一点磕在桌腿上。更让她难堪的是下体的反应,那片被催情药催开的敏感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把蕾丝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彻底浸透,哪怕隔着西装裙,她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艳俗的雌性味道。

      张远博显然也闻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猛地发力,一把攥住王蕾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王蕾踉跄一步,高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还没等她站稳,张远博已经拽着她走了两步,直接将她按倒在靠窗的双人真皮沙发上。


      王蕾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皮沙发里,头靠在扶手上。象牙白的西装套裙依然完整地穿在她身上,但那种属于CEO的威压感已经在这张狭窄的沙发上荡然无存。

      张远博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视线刚好平视王蕾的腰腹。他没有急着往上摸,而是伸出双手,捏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推。

      布料摩擦着大腿的蕾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从膝下越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最终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到了腰际。

      王蕾修长笔直的双腿彻底暴露在顶灯的光线里。黑色Wolford蕾丝丝袜紧紧绷在她的肌肤上,五旦的薄度让大腿内侧白皙的肉色透了出来,甚至能看清毛孔的细致纹理。而在两腿交汇的顶端,一条米色的Agent Provocateur蕾丝内裤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洇透了一大半,紧贴着饱满的骆驼趾,每一道缝隙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王CEO,”张远博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残忍兴味,“我头一次见着CEO的大腿这么白,蕾丝丝袜穿得这么好看。你今晚,不许走。”

      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白金钻戒,冰冷的金属贴上王蕾左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惹得她腿肉一阵战栗。张远博的食指沿着蕾丝丝袜的边缘一路向上,精准地摸到了大腿内侧那条mesh编织缝。Wolford的高档工艺在这种受力点上最脆弱,他微微勾起指甲,对准那条缝,用力一挑。

      “嘶——”

      极轻的裂帛声。黑色的蕾丝从大腿内侧裂开一道三厘米的口子,雪白的肌肤从黑色的网眼间鼓出来一点。

      “王CEO的蕾丝丝袜,”张远博捏住那道裂口边缘,指腹摩挲着露出的那点皮肉,“撕开一点点,比全脱了性感一百倍。”

      王蕾死死咬着下唇,下颌高高地扬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胸口剧烈起伏。催情药让她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但她那张属于CEO的脸上,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冷傲。

      他不急。他的食指顺着那道撕开的口子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王蕾大腿内侧的嫩肉。指尖一路下探,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条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米色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泥泞。

      “啧,王CEO。”张远博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滑的缝隙直接滑了进去,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得刺耳,“你外面装得这么冷艳,里面湿成这样。你自己感受一下,你的水从我戒指上都能滴下来。”

      王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真皮扶手。两根手指的侵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但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这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更深层的吸吮。她的脚尖在米色高跟鞋里绷紧,丝袜脚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王CEO,你今晚穿这套象牙白高定来,就是想让我这个二代继承人钓上你。”张远博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指节故意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肉珠,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你自己不承认,但你身体承认。”

      “你五年没跟男人上过床是不是?”他看着王蕾通红的侧脸,恶毒地加了一句,“你看看你自己多想要,我三十年头一次见到这么骚的CEO。”

      王蕾依旧不说话。她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白衬衫被急促的气流顶得起伏不休,E罩杯的轮廓在真丝布料下剧烈颤动。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食指和拇指配合着夹磨那颗肉蒂,中指在深处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他白金钻戒的边缘。

      “王CEO,你叫啊,你说话啊。”张远博一边加速手指的动作,一边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发烫的颈侧,“你说你想要,我就手指再深一点。你不说,我就浅浅的,让你上不去下不来。”

      王蕾的下颌依然抬着,眼神有些涣散,却始终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但在嘴上,她的唇线紧咬不开。

      “王CEO,小母狗。”张远博突然加重了拇指按压的力道,指甲刮过那颗充血的肉珠,“你在我手指下面就是小母狗。你外面装CEO,里面就是小母狗。”

      这是今晚第一次出现这个词。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拢。羞耻感狠狠砸在她已经烧透的身体上,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艳色。她依然没出声,但那双搭在扶手上的手已经把真皮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突然响起了“叮”的一声门铃。

      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张总,第三道菜——”

      王蕾的瞳孔骤缩。如果张总现在说“进”,一个端着菜盘的服务员就会推门而入,看到汐城赫赫有名的白羽传媒王总,裙子撩到腰上,丝袜撕开,被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用手指插得水流成河。这一秒的恐惧和暴露感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猛烈地击中了她,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了张远博的手指。

      他却笑了。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顶了一下,另一只手按住桌上的服务员对讲键:“今晚不再送菜,我们吃到这道就够了。结账等我按铃。”

      门外的脚步声退开了。

      王蕾绷紧的身体微微一松,但这片刻的失态已经尽数落入了张远博眼里。他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伸到自己嘴边,舌尖舔过指节上的白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王CEO的水,味道真好。”张远博重新把手指插了回去,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排,狠狠地撑开那处泥泞的肉穴,“你刚才怕了?怕服务员看到?你自己都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多不CEO。”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叽咕作响。他的拇指死死碾压着那颗挺立的肉核,另外三根手指像打桩机一样捣向深处的宫口。十五分钟的极致摩擦加上催情药的双重作用,王蕾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腰猛地弓起,大腿死死夹住张远博的手腕,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但她依然咬着牙,下颌高抬,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声没吭,连最微弱的呻吟都被她嚼碎在齿间。

      张远博感受着手指上那阵剧烈的吸吮和抽搐,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浓稠体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王CEO,你高潮了。不出声?你脸红成这样,你看看你多骚,我给你磨爽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扯过茶几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

      “起来,我们去内套房。”


      张远博一把将王蕾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王蕾踉跄着站稳,伸手把撩到腰际的西装套裙往下拉。布料上沾着水渍,贴在大腿上有些发涩,她勉强将裙摆拉平,遮住了那道被撕裂的丝袜口和湿透的内裤。但催情药的药效依然在血管里烧,她刚迈出两步,膝盖就一软,身子直挺挺地往旁边歪。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拽向包厢内侧那扇门帘。

      内套房的空间不大,一张宽大的king size床几乎占满了中央,靠墙是一张梳妆台,顶灯和化妆灯全亮着,照得整个房间没有一丝阴影。他松开手,王蕾顺势跌坐在床沿上。

      张远博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迷你三脚架,熟练地将自己的iPhone 14 Pro架了上去。摄像头对准大床的方向,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切换到4K录像模式,按下红色的录制键。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王蕾。

      “王CEO,现在咱们摊牌。”张远博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今晚不是相亲,是我请你来签一份合同。张氏金融想收购白羽传媒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你一直避着不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今晚你签了字,我放你走。你不签,这段4K视频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全汐城所有媒体的桌面上。”

      王蕾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脊背挺得笔直。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冷意重新浮现,眼睛里甚至带上了嘲讽。

      “张总,你今晚相亲变商务勒索,这招挺新鲜。”王蕾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字清晰,“我告诉你,张氏金融明天早八点就会在汐城股票市场跌百分之三十。你父亲会亲自到我办公室下跪道歉。我等着他。”

      张远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嚣张。他知道王蕾是块硬骨头,但他手里有药,有视频,还有整整十二个小时。

      “王CEO,明天早八点前,咱们还有十二个小时。”他走近一步,双手撑在王蕾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你今晚陪我玩,明天早八点前签合同,我删视频,双赢。”

      王蕾在心里飞快地盘算。4K视频就算他现在删,云端备份也还在。但她养着汐城最贵的信息安全团队,只要给她六个小时,所有数字痕迹都能清得干干净净。现在的问题是药效,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软,硬闯不仅可能拉伤,更会显得狼狈。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以为得手,明早四点她再走人,反手清算他全家。

      “张总,你架好摄像头,你以为你今晚能拿到东西。”王蕾抬起眼,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目光锋利,“但明天你会知道,这盘我赢。”

      张远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赤红。这种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女人最对他胃口。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抓住王蕾肩膀上的西装外套边缘,用力往后一扯。

      象牙白的Prada外套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接着是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张远博显然没有耐心一颗颗解扣子,他攥住两边的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拉。

      崩——崩——崩——

      衬衫扣子崩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骨白色的扣子弹在床单上,滚落进缝隙里。真丝面料敞开,一件白色蕾丝半罩杯胸罩暴露在顶灯下,两团被挤压得高高隆起的雪白软肉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

      他伸手扣住胸罩下缘,用力往上一推。

      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被推到了锁骨下方。两坨沉甸甸的E罩杯失去了束缚,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弹了出来,随着动作微微晃荡,乳晕在双重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顶端两颗受药效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直直地翘着。

      “王CEO的奶子,”张远博盯着那两团在灯下垂荡的肉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我早想看了。你外面装CEO,里面E罩杯垂在灯下,就是骚货。”


      王蕾被张远博一把按着肩膀翻过身。

      她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伏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真丝床单,腰肢塌陷,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侧脸刚好正对着梳妆台上的手机摄像头,4K镜头将那张潮红的脸和身后摇摇欲坠的E罩杯尽收眼底。

      他站在床边,听见金属皮带扣碰撞的脆响,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他褪下西裤,粗壮的性器早已勃发,硬邦邦地翘在腹股沟之间。

      他伸手抓住王蕾左腿丝袜上的那道裂口,双手向两边用力一撕。

      刺啦——

      原本只有三厘米的口子瞬间被撕开到十五厘米长,大片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从黑色的蕾丝网眼中弹出来,肉感丰腴。张远博没有耐心去脱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勾住米色蕾丝的边缘,粗暴地往大腿一侧拽去,直到那片泥泞肿胀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扶着粗涨的肉刃,抵住那汪水泽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一顶到底。

      “唔——”王蕾的瞳孔骤然放大,下颌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截断的闷喘。粗大的龟头直接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在宫口上。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放大了数倍,深顶带来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剧烈快感。

      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硬是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她的下颌依然高高抬着,即使趴在床上,脊柱也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神虽然涣散,却没有半分闪躲。

      他可不打算让她这么安静地挨操。他双手掐住王蕾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三十二岁的男人体力正好,一分钟六十下的频率让整张大床都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王CEO,你外面冷艳,里面从没被这么操过。”张远博一边耸腰,一边盯着镜子里那张通红的侧脸,粗喘着说,“你自己感受一下,你这身体多骚。”

      每一次挺入,粗长的肉刃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在两人结合处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王蕾胸前那两坨被推到锁骨处的E罩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乳肉拍打在一起,泛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王CEO的奶子,在灯下垂着摇。”张远博视线下移,看着那对随着抽插节奏拍打的巨乳,恶毒地笑出声,“我明天把这张特写卖给汐城媒体,五百万一张,全汐城最贵的CEO乳照。”

      王蕾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真丝布料刺穿。催情药让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每一次抽离都被内壁紧紧咬着挽留,每一次顶入又让她浑身战栗着迎合。但她就是不开口,连一声求饶或痛呼都不肯给。

      “王CEO,你不出声就是骚货。”张远博突然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恶狠狠地碾磨着那圈敏感的软肉,“你叫一声,叫‘张总我错了,张总我是小母狗’,我今晚就放你走。”

      “……”王蕾依然紧咬着下唇,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泄出。

      “王CEO,小母狗。”张远博猛地一撞,整根没入,顶得王蕾身子往前蹿了一截,“你自己听听你身体的声音,你这水多得都在滴。你身体在叫小母狗,你嘴装CEO,你身体早就承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胯部撞击在王蕾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王蕾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效和快感操控,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甚至比他顶得还要深。

      “王CEO,你叫‘王小母狗给张总操’。”张远博掐着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声音里透着狠厉,“你叫一声,我给你签合同免罪条款,我不发视频,你自己算这笔账。”

      王蕾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顶灯的光芒在视网膜上晕成一片光斑。那种被填满、被捣碎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但她依然死死地闭着嘴,下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王CEO,小母狗!”张远博第四次用这个词砸她,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往外一拽,“你看镜子!你脸红了!你从下巴红到耳朵!你身体承认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这一瞬间的羞辱、痛楚和快感的叠加,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疯狂地绞紧那根肆虐的肉刃,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她那张一直以来维持着冷傲的脸,终于彻底破功,从下颌到耳根,甚至蔓延到整个脖颈和胸口,泛起了一层无法掩饰的艳红。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到脸红。

      4K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秒的画面。

      但也就这一秒。一秒之后,王蕾硬生生地将那抹羞红压了下去,脸色虽然依旧潮红,但那种属于女强人的冷厉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她依旧抬着下颌,依旧一声不吭。

      他看到了那一瞬间的脸红,那是一个Dom最极致的高潮。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腰部动作陡然加速,一分钟八十下的频率重重砸在王蕾身上。

      五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射了!王CEO,我今晚干得最爽的一次!”

      他死死顶在最深处,粗大的肉刃跳动着,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射入王蕾的子宫口。浓稠的白浊混着王蕾的体液,顺着合不拢的缝隙溢出来,一股股地淌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软下来的性器,上面挂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沫。他走到梳妆台前,按停了录像键。手机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四十五分钟。

      “王CEO,视频我留着。明天早八点前,等你的电话。”

      王蕾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身上的西装套裙皱成一团,白衬衫敞开,胸罩挂在锁骨,丝袜撕裂,内裤歪在一边,大腿间滴答着精液。但她的下颌,始终抬着,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扔在床尾。

      “你先穿这个。我下楼抽支烟,十五分钟回来,你穿好西装从后门走。明天早八点,电话。”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拉开内套房的门帘,走出了主包厢,门被轻轻关上。


      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王蕾趴在床上,药效已经过去了大半,大腿的酸软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她深吸了一口气,撑着床沿慢慢直起身体。

      西装套裙的裙摆依然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她伸手将其拉下来,勉强抚平了一些褶皱,盖住了大腿上那道狰狞的撕裂口。白衬衫的扣子早就崩没了,她干脆放弃扣扣子,只是将两边的衣襟合拢,用手臂压住,遮挡住胸前的一片春光。胸罩被拉回原位,但经过刚才的拉扯,罩杯已经变形,一边勉强兜住乳房,另一边却滑到了乳根处,E罩杯依然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她站起身,脚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米色的高跟鞋被踢在床脚,她弯腰捡起来,没有穿,只是拎在手里。内裤湿得贴在身上,精液和体液混合的黏腻感随着走动在大腿间摩擦,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至极,但她没有去整理,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穿过内套房的门帘,经过主包厢的圆桌,那杯拉菲还放在原处,杯底残留着暗红的酒渍。王蕾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门口的衣架旁,取下自己的爱马仕手包。

      她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将双脚塞进那双Louboutin红底鞋里,脚踝微转,鞋跟稳稳地踩在地毯上。站起身的那一刻,她依然是那个挺直脊背的CEO,哪怕象牙白的西装只是披在身上,哪怕白衬衫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

      推开包厢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紫金阁的服务员早就接到了“不再送菜”的指示,偌大的四十三楼一片死寂。

      王蕾踩着米色高跟,沿着走廊往电梯间走去。地毯很厚,她的脚步声依然细微,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刚转过拐角,前面走廊尽头的吸烟区传来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张远博夹着烟,正倚在墙边吞云吐雾,看到王蕾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嘴角。

      眼前的女人,头发虽然有些散乱,白衬衫虽然敞开着,但她走路的姿势,那种下巴微抬、目不斜视的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被人用药物和视频要挟玩弄了两个小时的女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隔着十几米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没有敢伸手阻拦。他觉得手机里的那段4K视频依然是他的底牌,只要底牌还在,这个女人迟早会低头。

      王蕾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得像刀,从上往下扫过张远博的脸。

      “张总。”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掷地有声,“你敢发一秒视频,我毁你全家。你父亲,你母亲,你妹妹,你在南京的私生女,你在美国的两个户口,你张氏金融所有的离岸账户。二十四小时内,全部曝光。”

      张远博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夹着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烟灰落在Berluti皮鞋上。

      “你……你怎么……”他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南京私生女那件事,全汐城只有五个人知道,他甚至没有写在任何书面文件里。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连他在美国的户口和离岸账户都一清二楚。

      王蕾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冷冷地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B3。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走廊里那个还在发呆的男人。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王蕾走到自己的宾利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落锁。

      狭小的车厢里,她终于卸下了那副紧绷的姿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从副驾驶的化妆包里摸出补妆盒,翻开镜子。

      镜子里的人眼角微红,口红早就没了,脸颊上的红晕虽然褪了大半,但刚才那一秒的破功依然让她觉得刺眼。

      她拿起粉饼,细致地按压着脸颊和下颌,将那一丝残存的羞耻感连同粉底一起盖了下去。接着是口红,豆沙色的膏体重新勾勒出利落的唇线。

      补完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小母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出这三个字,然后眼神一冷,“我可去你妈的。”

      她合上化妆盒,发动引擎。宾利欧陆GT的W12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灯划破地下车库的黑暗,一脚油门冲出了柏悦酒店。

      在开往云顶山庄的路上,王蕾按下了方向盘上的车载电话拨号键。

      “陈队长。张远博,三十二岁,张氏金融二代。手机是iPhone 14 Pro,私人云盘。今晚有一段四十五分钟的4K视频,明天早六点前,全部清空。备份删,备份的备份也删。完事汇报。”

      第一个电话挂断,第二个电话紧跟着拨出。

      “李总监。张氏金融,明天早八点,汐城股票市场开盘一小时内。动用六十亿,收购张氏金融百分之三十股权。联合汐城另外三家我点过头的股东同步动作,一次拿下。明天一早,张远博的父亲会主动到我办公室下跪。”

      第二个电话挂断,第三个电话拨出。

      “赵律师。张远博南京那个私生女,明天早九点,媒体曝光。一次一个大新闻,我要看张氏金融跌停,我要看张家家族信托崩盘。”

      三个电话打完,宾利已经驶上了半山公路。前方的云顶山庄灯火阑珊,夜色正深。

      王蕾把车停进车库,走进主卧,关上门。

      她走到更衣室,将身上这套象牙白的Prada西装、撕破的Wolford丝袜、湿透的Agent Provocateur内裤,一件件脱下来,扔进专门的衣物处理箱。明天一早,信息安全团队来清空数字痕迹的时候,会把这些物理证据一并烧成灰烬。

      浴室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王蕾闭着眼,任由水流滑过肌肤,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

      洗完澡,换上真丝睡衣,她躺上床。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十一点。

      五个小时后,她会准时醒来,亲自坐镇白羽传媒,指挥这场为期二十四小时的张氏金融清算战。

      明天早八点,汐城股票市场开盘一小时内,张远博的父亲会到她的CEO办公室下跪道歉。

      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