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海堤落水女孩SOS竟是电击网诱饵,冷艳女侠白羽E罩杯与K-pop少女白羽C罩杯双双被捞上走私渔船,湿透战衣变透明大副刀挑高领手指破处灌进精液冰海水,250度烙铁把’白羽’字样和黑网QR码永久烙进大腿内侧…

      夜里十一点半的汐城老港区,连风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咸腥味。潮水在水泥墩底下闷声撞击,黑黢黢的水面泛着码头生锈探照灯投下的零星油光。这一片废弃码头早就成了治安死角,连野狗都嫌这地方阴冷不愿靠近,只有那根摇摇欲坠的路灯柱子还在风里发着惨白的光。

      两个白色的身影沿着海堤边缘无声落地。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段极高,高领纯白连体制服将她那夸张的沙漏曲线勾勒得不留半点余地,E罩杯的轮廓在氨纶面料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腰间那条白色皮带把不盈一握的细腰束得更紧。跟在后面的少女身形稍显单薄,但一双长腿在超短战裤的切割下显得惊人地修长,短款羽纹上衣露出的那一截腰腹白得发亮。

      王蕾停下脚步,白色漆皮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一声。她抬手把被海风吹乱的长刘海往耳后别了别,半面具下的眼神扫过空荡荡的码头:“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妈,网上那个帖子不是说有人在这儿看到过鬼火吗?”李芊语凑过来,双手叉腰,侧身摆了个K-pop舞蹈里经典的挺胸姿势,短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我看就是小混混在这儿偷偷摸摸搞鬼,五分钟解决,咱们还能赶回去吃夜宵。”

      王蕾没接茬。这种荒郊野岭,连变声器都懒得开,高领内侧的模块沉甸甸地贴着喉结。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黑水,心里盘算着兜一圈就撤。

      就在这时,码头最尽头那截断裂的栈桥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极尖,是个年轻女人的嗓子,带着那种濒死的绝望和恐慌,一下子就撕开了海浪的背景音。母女俩同时转头。栈桥尽头,一个穿裙子的年轻女孩半个身子已经翻出了栏杆,手指死死抠着生锈的铁管,下半身悬空在黑水面上,两条腿疯狂地乱蹬。

      “救命——救——”

      女孩的喊声断断续续,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滑。

      李芊语那一瞬间K-pop的舞步本能地弹了出去,白色的战靴在水泥地上一蹬,整个人就要往栈桥冲。王蕾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女儿的手臂,指尖隔着长手套掐进肉里:“稳一点!先看清楚!”

      就这两秒的迟疑,栈桥尽头那个女孩的手终于脱了力。

      “啊——”

      扑通一声巨响,黑水炸开,那女孩在水里拼命扑腾,离码头越漂越远,身子在冰水下一沉一浮。灯光打过去,只能看见一截惨白的手臂在水面上乱抓。

      “妈!”李芊语急得跺脚,那股子冲劲一上来什么也拦不住,“再不下去人就没了!”

      王蕾咬了咬牙。这水温和这流速,普通人撑不过三分钟。她松开手,冷声道:“跳!”

      两个白色的人影一前一后翻过栈桥栏杆,一前一后砸进黑沉沉的海水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极薄的氨纶战衣,像无数根冰针扎进毛孔。王蕾入水的刹那,高弹面料瞬间湿透,死死贴在皮肤上,那原本就隐约勾勒着乳尖和骆驼趾的战衣此刻变成了第二层皮肤,E罩杯的形状在水下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她拼命划动四肢,朝那个女孩游过去。

      李芊语已经先一步游到了女孩身边。冰水浸透了她的短上衣,C罩杯的轮廓在湿布下挺立着,乳晕的颜色透出淡淡的粉。她伸手去抓女孩的肩膀:“抓住我——”

      话音未落,那女孩突然死死抱住了李芊语的大腿,整个人死死缠上来,力道大得惊人,一边哭一边喊:“救命!救命啊!”

      李芊语被这股怪力拖得往下一沉,呛了一口咸腥的海水。她下意识地去掰女孩的手,就在这手忙脚乱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栈桥下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一条黑魆魆的渔船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悄无声息地停在母女俩的落水点旁边。甲板上站着五个黑影,高高低低排成一排,手里都拿着长杆和钩子。

      正中间那个高瘦的男人满胳膊都是青色的纹身,手里攥着一张黑色的网。那张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蓝光,网丝上缠绕着细密的铜线。

      “小妹妹,演得不错啊。”纹身男盯着水里抱作一团的三个女人,嘴角咧开一口黄牙。

      李芊语脑子里警铃大作,刚想喊“妈小心”,那张电击网已经从半空中罩了下来。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撕裂空气,蓝色的电弧窜过湿透的战衣。水是绝佳的导体,电流瞬间穿透母女俩的每一寸皮肤。王蕾只觉得大腿深处的肌肉像是被人硬生生切断了一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脚瞬间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半瘫在水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李芊语比她更惨,K-pop练出来的核心力量在电流面前毫无用处,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嘴刚张开就被电流震得咬紧了牙关,身子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拉!”

      甲板上有人喊了一声。几根长杆钩子伸过来,勾住电击网的边缘,连网带人往甲板上拖。

      哗啦——

      水声轰响,三个女人被拖上粗糙的甲板,冰水混着黏腻的海藻从她们身上哗哗往下淌。那层极薄的白色氨纶战衣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薄膜,死死黏在肌肤上。王蕾仰面躺在甲板上,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的两团软肉被湿布包裹着,乳晕的深色和充血挺立的乳尖形状一清二楚,连裆部那道隐蔽的拉链缝都被水泡得鼓起,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毫无遮掩。李芊语蜷缩在旁边,超短战裤紧贴着臀线,大腿根部那一截白嫩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短上衣卷到了肋骨下,露出一大片平坦白皙的小腹。

      那个刚才还在水里哭着喊救命的“女孩”这时候手脚利索地站了起来。她抖了抖裙子上的水,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到纹身男身边,娇滴滴地往男人身上一靠,伸手去摸他胸口的纹身:“哥,我演得像不像?那条腿抱得死紧,她根本挣不开。”

      纹身男低头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肉响:“像,太像了。这俩娘们一听见喊救命跟发了情一样往里跳。”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甲板上动弹不得的两个白色身影。

      一个粗壮的身影从船舱口走了出来。五十多岁的模样,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拉到嘴角的旧疤,身上的夹克敞着,露出一身腱子肉。他走到王蕾身边,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隔着湿透的战衣捏住了那挺立的乳尖,用力一碾。

      “哟,白羽女侠,白羽少女。”船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手指还在那颗硬起来的肉粒上揉搓,“汐城的招牌,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旁边三个二十出头的小弟早就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卧槽,这身材真绝了,这奶子比网上的照片还大!”“这小妞腿真长,看着就想干……”

      王蕾咬着牙,身体的麻痹感还没过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老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胸口作祟。屈辱感在胃里翻涌,但她没出声,变声器没启动,她连一声闷哼都没漏出来,只是死死盯着船长的脸,下颌微微抬起。

      渔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船身轻轻一震,开始移动。王蕾侧过头,视线越过甲板,看见岸边码头的灯火正在一点点后退,越退越远,最后变成一条模糊的光带。心里飞快地算着船速,这种近海渔船,十分钟就能开出信号覆盖区。

      “开船,去公海。”船长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把这两个骚货拖进底舱,别让风吹着,咱慢慢玩。”


      底舱的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股浓重的潮腐锈味扑面而来。舱底全是铁板,中间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横梁上晃晃悠悠,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船长和三个小弟先把李芊语从地上拖起来。少女的身体还残留着电流过后的麻痹,腿软得站不住,被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到墙角。

      “跪下!”

      一个小弟一脚踹在李芊语的腿弯上。扑通一声,李芊语膝盖重重磕在铁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成跪姿,又把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紧,绑得结结实实,最后把她脸拨向舱房中央的位置。

      “看好了,小妹妹。”纹身男——也就是大副,走过来拍了拍李芊语的脸颊,“今晚的戏码,你可是第一排观众。”

      李芊语咬着嘴唇,半面具下的眼睛瞪得通红,K-pop练出来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顶在脑门上,但身体的麻痹感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那里喘着粗气。

      另一边,大副亲自把王蕾拖到了中央那根铁柱前。

      “老实点。”

      大副一把扯掉王蕾的白色漆皮长手套扔在地上,抓起她的双手往铁柱后面一拉。粗麻绳缠过手腕,死死勒紧,把她的双臂高高吊在柱后。接着又蹲下身,把她的两只脚踝并拢,用绳子绑在柱脚的铁环上。

      王蕾双臂被吊得张开,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铁柱,胸口被迫高高挺起。战衣还是湿透的状态,那层极薄的白色氨纶在灯光下透得不像话,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深褐一片,深褐色的乳尖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随着水珠的滑落微微颤动。裆部的布料紧贴着肉缝,两片阴唇的轮廓被勒出一条清晰的沟壑。

      大副往前迈了一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匕首。

      寒光一闪,王蕾浑身绷紧。

      “别紧张,白羽女侠。”大副戏谑地看着她,刀尖轻轻挑起高领上的磁扣,“这衣服质量不错,可惜了。”

      吧嗒一声,磁扣崩落。

      大副用刀尖抵住高领的边缘,慢慢往下翻。湿透的氨纶面料失去支撑,顺着锁骨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被湿布包裹的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一下,像两只白色的兔子要从布里蹦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嚯——”围观的几个小弟齐齐抽了口冷气,“这奶子,真他妈绝了!”

      大副冷笑一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罩上去。

      “嗯——”

      王蕾的喉咙里终于逼出一丝极轻的闷声,那是身体被侵犯的本能反应,根本压不住。那双手又大又热,掌心全是粗糙的老茧,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湿布,狠狠地抓进了丰满的乳肉里。指缝间被揉得变形的软肉挤出来,乳尖被大拇指硬生生碾过,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小腹。

      “白色幽灵大骚货。”大副一边使劲揉搓着那对E罩杯,一边低头对着王蕾的脸喷着烟臭味,“上船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找男人干了?”

      王蕾闭上眼,下颌依然高高抬起,半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变声器始终沉默。那双手还在她胸口肆虐,一会把两只奶子挤在一起揉出深邃的乳沟,一会又狠狠扯住乳尖往外拉,拉得那一团雪白的皮肉跟着变形,松手时啪的一声弹回去,激起一阵肉浪。

      “妈的,这手感太好了,又软又弹!”大副骂了一句,手顺着乳沟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隐蔽的裆部拉链处。

      刀尖再次抵上来。

      滋啦——

      这一次不是磁扣,是布料被割裂的声音。王蕾只觉得裆部一凉,那条隐蔽的拉链连同周围的布料被匕首挑开了一道口子。冰凉的海风顺着裂缝灌进来,浇在那片最私密的皮肉上。

      大副收了刀,右手食指顺着那道裂缝伸了进去。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死死贴着铁柱,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那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两片紧闭的肉唇,长驱直入,指尖触到那层阻挡的薄膜时停都没停,一捅到底。

      “唔!”

      那一瞬间,撕裂的疼痛从小腹炸开。王蕾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冷汗瞬间从额头沁出来,顺着半面具的边缘滴落。但她没叫,只是喉咙深处剧烈地震了一下,像是在拼命吞咽什么。

      大副的手指在里面搅了几下,那种紧致得要命的甬道痉挛着收缩,夹得他手指发疼。他抽出来,手指上沾着冰海水混着一点点鲜红的血丝,还有女人自己分泌的黏液。他转过身,走到李芊语面前,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少女眼前。

      “尝尝你妈的水。”大副冷笑着,手腕一甩,那混着血丝和海水的液体甩在李芊语的脸上。

      温热黏腻的触感落在脸颊上,李芊语闻到了那股腥味,眼圈瞬间红了。她抬头看着母亲,看着王蕾被绑在柱子上,胸口敞开,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大腿内侧有暗红色的血丝顺着修长的腿根往下淌,而她那个向来骄傲的母亲,一声不吭。

      “看什么看!”旁边一个小弟不干了,一巴掌扇在李芊语脸上,啪的一声,把少女的头打得偏向一边,“叫!叫你妈救你!”

      李芊语被打得嘴角发腥,耳朵里嗡嗡作响。K-pop的撒娇脚本本能地往外冒,她下意识地想喊“别打脸”,但话到嘴边又被那一巴掌的恐惧堵了回去。

      “叫啊!哑巴了?”小弟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王蕾,“喊妈救你!不喊我就把她衣服全扒了!”

      那股委屈和恐惧终于冲破了少女的防线。李芊语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带着那种特有的破锣嗓音哭喊出来:“妈救我——妈救我——”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在这狭窄的铁舱里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蕾听到了。

      她抬着下颌,半面具下那双眼睛没看女儿,只盯着舱顶那盏晃动的油灯。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她紧闭着嘴,一句都没答。她知道这些杂碎要的就是这个,她要是开了口,哪怕只是一句安抚,这帮人只会更兴奋。

      “就要这个!”大副果然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他几步冲回王蕾面前,单手解开了裤头,掏出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肉棒,那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小妹妹叫得真好听,当妈的也不差,看我干死你!”

      他双手掰开王蕾的大腿,把那根肉棒对准了战衣裂缝里那道还在流血的小口,腰身猛地一送。

      噗嗤。

      那是肉被撑开的声音。

      王蕾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铁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劈开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硬生生顶到了最深处。破处的剧痛混着前面手指搅弄的钝痛,让她的眼前黑了一瞬,冷汗如浆般从全身爆出来,湿透的战衣黏在身上,勒出每一块痉挛的肌肉。

      但她没叫。

      变声器没响,喉咙里只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低到几乎被自己压碎。她的骨盆肌肉本能地一紧一松,那是为了适应异物入侵的身体反射,却让大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操!紧得要命!真他妈是处!”大副一边骂,一边开始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要把人钉死的力道,囊袋啪啪地打在王蕾被割破的裆部边缘,溅起细微的水珠和体液。

      “这女侠不叫唤啊?”旁边看热闹的小弟举着手机凑过来拍,镜头对准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是不是不够爽?”

      “这叫高冷,懂不懂?”大副喘着粗气,每一次深顶都让王蕾的身体跟着剧烈颤抖一下,那对E罩杯在空中疯狂摇晃,乳浪翻滚,“越不叫越带劲,咱们慢慢操,看她能撑到几时!”

      李芊语跪在墙角,眼泪糊了满脸,她看着母亲那被顶得不断后仰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那画面像一把刀子扎进她心里。

      “妈……妈……”她K-pop的破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你别silent……你叫一声啊……”

      王蕾没答。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像一尊被亵渎的神像。

      大副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王蕾的胯骨,身体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灌进那狭小的甬道,灼烧着受伤的黏膜。王蕾的身子僵硬了一瞬,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指甲在铁柱后面抠出几道白痕。

      大副射完并没拔出来,而是侧身从旁边拎起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刚从公海打上来的冰海水,他单手提着,哗啦一声,从王蕾敞开的胸口浇下去。

      “啊——”

      冰冷刺骨的海水浇在滚烫的肌肤上,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王蕾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那叫声立刻被她吞了回去,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闷震。

      紧接着,大副又把桶口对准了王蕾的裆部,把剩下的冰水混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那道裂缝里。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王蕾的身体彻底崩溃了。那种又冷又热的诡异感觉在下腹搅成了一团,她的脊背猛地弓起,离开铁柱,又重重撞回去,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尤其是小腹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抽搐,把那混着冰水和精液的液体从肉穴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滴在铁板上。

      silent orgasm。

      变声器依然沉默,但王蕾的身体诚实地高潮了。她的喉咙剧烈地震了一下,那是被死死压住的呻吟,半面具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一滴冷汗混着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头依然昂着,眼神空洞地盯着舱顶。

      “操,真他妈够味!”大副拔出来,甩了甩软下去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换人!”

      第二个小弟兴奋地扑上来,连裤子都顾不上脱利索,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着那已经被灌满冰水的肉穴就捅了进去。

      “呃——”

      冰水被肉棒挤出来的声音极其淫靡,滋滋作响。小弟的尺寸虽然不如大副,但胜在年轻力壮,捅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王蕾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交替糟蹋下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靠绑住双手的麻绳吊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E罩杯甩出残影,乳尖被海水泡得发皱,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第三个排队的小弟等不及了,直接凑到王蕾面前,把手机怼到她脸上拍特写:“笑一个啊女侠,你这被操的表情太销魂了,明天全汐城都能看见白羽女侠被灌肠!”

      王蕾没理他,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妈!妈!”李芊语在旁边哭得声嘶力竭,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嘶嘶地喘气,“你别……别沉默了……叫一声啊……”

      船长一直坐在角落的箱子上抽烟,这时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留点力气给纹身台。别把这大波妹玩坏了,后面还有重头戏。”

      那三个小弟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把软得像一滩泥的王蕾留在铁柱上。她的战衣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口的布料挂在腰间,裆部那道裂缝还在往外淌着冰水混精液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铁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纹身室在底舱的另一侧,是一间独立的小舱房。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满墙挂着各种型号的纹身器械,嗡嗡作响的纹身机、成排的色料瓶、泛着冷光的不锈钢托盘。舱房中央摆着两张连体的不锈钢纹身台,台面有些倾斜角度,下面连着踏板,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这地方原本是给偷渡客做假身份烙印用的,台面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陈旧血迹。

      大副和两个小弟把母女俩从铁柱和墙角解下来,连拖带拽地弄进了纹身室。

      王蕾几乎是被架着拖进去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裆部的裂缝里还在往下滴着黏腻的液体。李芊语也好不到哪去,跪了太久膝盖都木了,被小弟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后面。

      “上去!”

      两个人被摁在两张并排的纹身台上,半仰卧着。头和脚各有皮带,咔哒咔哒几声,把她们的手脚牢牢固定住。

      纹身台的倾斜角度让母女俩的视线刚好能交汇。王蕾侧过头,隔着四米的距离看着女儿。

      李芊语的狼狈样让她心口一紧。少女的短上衣被扯到了胸口,露出大半个C罩杯和那平坦白皙的小腹,超短战裤的裆缝已经被水泡得变形,半面具歪在脸上,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被扇红的脸颊。她也在看母亲,看着王蕾那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战衣,看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青紫的指印,看着她大腿根部那还在渗血的肉穴。

      王蕾的右手手指在皮带底下动了动。

      那是她们母女俩约定的暗号。食指和中指交替弯曲两下,意思是:记住时间,记住船员长相,我们回去清算。

      李芊语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看见了那个动作。她用力眨了眨眼,哪怕眼眶疼得厉害,也坚决地回了两下。

      这是她们最后的倔强。

      舱门被推开,船长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脸上挂着那种玩弄猎物的笑容。

      “我们这儿做的活,是永久的。”船长走到两张纹身台中间,把平板屏幕亮给她们看。上面是一张设计图,两个黑体字“白羽”,下面连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二维码,“汽油烧不掉,刀片刮不净。烙在身上,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收起平板,拉开操作台下面的抽屉,抽出一支特制的烙铁。那东西看着像一支粗大的钢笔,笔尖是6毫米粗的铁芯,接电的那头连着一根黑色的粗线。旁边一个小弟已经把烙铁插上了电源,开关一开,那根铁笔头就开始慢慢发红,散发出一股金属被烧焦的味道。

      “二百五十度。”船长拿着那支越来越红的烙铁,在手里掂了掂,“烙下去,皮肉变成白痂,结了疤就是黑的。够你们记一辈子。”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台老式手机,那种按键板都磨得掉漆的破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王蕾的脸和敞开的胸口拍了几张,又对着李芊语的小腹和裆部拍了几张。

      “等会儿烙好了,QR码扫进去,链你们俩的裸体视频。”船长把手机揣回兜里,笑得满脸褶子,“明天全汐城的黑网,都能看见白羽母女被操的样子。”

      大副这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把短匕首。他走到李芊语的纹身台脚边,刀尖轻轻挑开短战裤裆部的隐蔽拉链。

      滋啦一声,裆缝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spandex内衬,已经被冰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那道紧闭的肉缝。李芊语浑身一颤,没喊,K-pop的破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嘶嘶气音,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船长拿着那支已经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王蕾的纹身台边。他的视线在王蕾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大腿内侧那块最白嫩的皮肤上。

      “就这儿。”船长用烙铁的握柄比了比位置,距离那个还在渗血的肉穴只有几寸,“别人看不见,但每次你自己脱衣服都看得见。一低头就能想起来,今晚你是怎么被五个男人操的。”

      王蕾眼睛直直盯着舱顶的白炽灯,眼珠一动不动。那根通红的烙铁离她的皮肤越来越近,热浪已经扑到了大腿内侧,那种灼烧的预感让她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但她一声不吭,连呼吸都没乱。


      “滋——”

      那是烙铁接触皮肤的声音,像一块生肉扔进了滚油锅里。

      极度的灼痛瞬间从大腿内侧炸开,王蕾的身体在皮带下猛地弹了一下,脊背死死压着不锈钢台面,指甲抠进掌心,扣出几道血痕。

      第一笔烙下去,那层极薄的氨纶战衣瞬间烧焦,卷缩成一圈黑灰,露出的皮肤被烫出一个焦黑的横道。脂肪层被高温瞬间碳化,焦皮味混着战衣塑料融化后的刺鼻臭味在狭窄的舱房里弥漫开来。

      “第一笔,一横。”船长像是在写字,手腕极其稳,控制着烙铁头在皮肉上划过,留下一道冒烟的焦痕。

      王蕾咬着后槽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那种痛在肉里搅,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她没出声,喉咙里连一丝气音都没漏出来,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额头暴起的青筋暴露了她此刻的痛苦。

      “二横,一撇,一捺。”

      船长一边念着笔画,一边稳稳地烙下去。每一下停顿,每一下按压,都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和升腾的青烟。那块原本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现在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焦炭场,“白”字的一笔一划清晰地刻在肉里,周围是一圈烫起的水泡,有些已经破了,流出淡黄色的体液。

      “妈……”

      李芊语侧着头,看着母亲腿上那个正在成型的字,眼泪早就模糊了视线。她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那股青烟,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焦味,还有母亲那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

      “别看她,看你自己的。”大副冷笑一声,伸手把李芊语的脸扳回来,对着她那张眼泪纵横的脸拍了拍,“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船长没理会旁边的动静,他正专注于手里的活。烙完“白”字,他换了根更细一点的烙铁头,开始烙“羽”字。

      “羽”字笔画多,更费时间。每一撇每一捺都要精准,不然扫不出来。船长的手很稳,毕竟干这行十几年了,给无数偷渡客身上留过记号,手艺早就练出来了。他一边烙,一边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把小刷子,刷掉烙铁头上粘着的焦肉和布料残渣,免得影响清晰度。

      王蕾的感觉已经有些麻木了。连续的灼烧让那一整块皮肤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持续的、钝钝的痛感。她的眼前有些发黑,冷汗早就把残留的湿战衣彻底浸透了,顺着身体往下流,流过那被揉捏得青紫的乳房,流过那还在往外淌着冰水和精液的小腹,最后汇在不锈钢台面的凹槽里。

      “最后一笔。”船长直起腰,吹了吹烙铁头上的灰,“白羽,齐活。”

      接下来是QR码。

      那是一个20×20的迷你方阵,几十个像素点。船长换了更细的烙铁头,像是点阵打印机一样,一个点一个点地往王蕾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戳。

      滋,滋,滋。

      这种痛比写字更折磨人。因为它是间断的,每一次戳下去都是一次新的灼烧,每一次提起都是一次新的等待。二百多下,二百多次重复的折磨。王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滋”的声音都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像在等待下一次落点。

      船长一边点着QR码,一边跨到了纹身台的脚边。他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就硬了的肉棒,对着王蕾裆部那道还在流液的裂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呃——”

      王蕾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那根肉棒再次撑开了红肿的甬道,里面还残留着前面四个人的冰水混精液,被这一顶,那些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顺着肉棒被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面上。

      “热的吧?”船长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继续手里的活,左手拿烙铁,右手按着王蕾的大腿,“这里面又湿又热,还是被操出来的水最舒服。”

      那种撕裂般的下体疼痛和大腿内侧的灼烧痛交织在一起,让王蕾的感官彻底过载。她的身体在两种极端的刺激下崩溃了,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到了极限,阴道深处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Silent orgasm。

      又一次无声的高潮。变声器依然沉默,王蕾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喊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半面具下,那双一直盯着舱顶的眼睛终于闭上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过半面具的边缘,滴在那块已经烙满黑焦痕迹的大腿皮肤上。

      那是白羽女侠第一次流泪。

      她的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即使闭着眼,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傲气也依然刻在骨子里。

      “这都不叫?”船长有些意外,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更狠地顶了几下,“真他妈是块木头,不过木头有木头的干法。”

      他加快了速度,一边操一边点QR码,每一次深顶都把王蕾的身体往台面头部推去,又随着皮带的重重拉扯弹回来。那对E罩杯在空气中疯狂摇晃,乳浪翻飞,焦皮味和性交的腥膻味混在一起,整个纹身室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终于,最后一下QR码点完。船长也低吼一声,死死顶住王蕾的胯骨,把第二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他拔出来,把那根沾满红白液体的肉棒在王蕾的大腿内侧擦了擦,正好擦在那个刚刚烙好的QR码上。精液混着血水渗进焦黑的伤口里,疼得王蕾又是一阵哆嗦。

      “下一个。”船长提上裤子,把烙铁递给大副,“小妹妹的位置,下腹。”

      大副接过烙铁,那上面还带着王蕾的体温和体液。他走到李芊语的纹身台边,伸手一把扯下她那件已经被推到胸口的短上衣,整片平坦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块皮肤太白了,白得有些透明,连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都能看见。大副用拇指在那块皮肤上按了按,软得像棉花。

      “这皮肤嫩,烙出来肯定漂亮。”大副调高了烙铁的温度,那铁笔头红得发亮,散发着骇人的热浪。

      “不……别……”

      李芊语看见那根通红的烙铁离自己的肚子越来越近,恐惧一下子攥住她。K-pop的破嗓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那种撒娇式的本能反应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本能的求饶。

      “叔叔……叔叔别烙……别烙我……我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哭腔,带着哭到缺氧的颤音,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求饶。是真的怕了,真的怂了。

      大副冷笑一声:“晚了。”

      滋——

      烙铁按在了小腹上。

      “啊——!”

      李芊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痛超出了她十九年人生的所有认知,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刀直接剖开了她的肚子。她的身体在皮带下剧烈挣扎,疯狂地扭动着,但皮带把她绑得太死,除了让那块被烙铁烫着的皮肤被蹭得更烂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白”字的第一笔。

      焦皮味再次弥漫开来,这次更臭,因为少女的皮肤更薄,脂肪层更少,烙铁几乎是直接烫在了肌肉层上。

      “别烙了!求求你!求求你叔叔!”李芊语哭得嗓子都破了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K-pop偶像的包袱在这间舱房里碎得连渣都不剩,“我错了!我不该来!妈妈救我!妈妈——”

      与此同时,船长走到了李芊语的纹身台脚边。他看着少女那双因为痛苦而绷直的长腿,看着那道刚刚被匕首挑开的裆缝,里面那层薄薄的spandex内衬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肉穴上,勾勒出一道幼嫩的小缝。

      他爬上台面,单手按住李芊语乱蹬的大腿,另一只手伸进那道裂缝,粗鲁地拨开内衬,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李芊语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闷哼。

      太紧了。比刚才的王蕾还要紧。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连一根手指都费劲,更别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但船长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抽出手指,把那根刚刚在王蕾体内射过一次、现在又硬起来的肉棒顶了上去。

      “小妹妹,忍着点,第一次都疼。”

      噗嗤。

      “啊——!!!”

      李芊语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破处的剧痛混着小腹上的灼烧痛,让她几乎要在纹身台上昏死过去。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劈开了她狭窄的甬道,一路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抵未知的深处。

      大副按在她嘴上的那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呼喊,把那声惨叫变成了呜呜的闷响。但他手上的烙铁没停,依然稳稳地在少女的小腹上刻着“羽”字的笔画。

      一边是被破处的剧痛,一边是被烙印的灼痛,李芊语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痛。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视线里一片血红,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那根通红的烙铁在自己的肚皮上画着一道道黑线。

      “白羽少女破处,QR码同步链视频。”船长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每一下撞击都让李芊语的身体跟着弹起,让那刚被烙好的伤口在台面上摩擦,“明天全汐城黑网都传遍,你也算是出名了,小妹妹。”

      “呜呜……妈妈……妈妈救我……”李芊语的哭声已经微弱下去,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求饶,那是真的怂了,真的怕了,K-pop的骄傲在绝对的暴力和痛苦面前一文不值。

      王蕾侧着头,看着四米外那个正在被凌辱的女儿。她的眼眶是湿的,那滴刚才流下来的眼泪还挂在下颌尖上,将落未落。半面具下,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变声器始终没有响,她没有喊一句“住手”,也没有喊一句“放过她”。

      她知道这帮畜生要的就是看她们崩溃,看她们求饶。她要是开了口,这帮人只会更兴奋,只会对芊语下更狠的手。

      她只是看着,死死地盯着,把那几个人的脸、那根烙铁、那根肉棒,全都刻进脑子里。她的右手手指在皮带底下狠狠地抠着台面,指甲盖都翻了起来,血渗进不锈钢的缝隙里。

      船长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少女还在痉挛的子宫,李芊语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在台面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船长拔出来,从旁边桌上拿过一瓶消毒喷剂,对着王蕾大腿内侧和李芊语小腹上那两块焦黑的烙印滋滋喷了几下。

      “嘶——”

      酒精刺激伤口的剧痛让昏昏沉沉的两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愈合快,疤会漂亮。”船长把喷剂扔回桌上,拉上裤子,“行了,剩下你们哭,我们上去吃夜宵。”

      大副把烙铁关了电,挂回墙上。几个小弟跟着往舱门外走,那演落水戏的陈莉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纹身台上那两具破烂不堪的白色身躯,撇了撇嘴,跟着上了楼梯。

      哐当一声,舱门锁上,从外面落了锁。

      纹身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母女俩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皮味。


      天亮的时候,海面变成了一种灰蒙蒙的蓝。

      凌晨五点,渔船的引擎声变沉了,船身轻轻一震,停在了汐城老港区那道长长的海堤边。

      纹身室的舱门被打开,几个船员走进来,开始给母女俩松绑。皮带解开的时候,王蕾只觉得手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种被长时间勒住后突然放松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李芊语更是连动都动不了,两个小弟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出了舱房。

      甲板上,潮湿的海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行了,滚下去吧。”船长站在船舷边,指了指下面那条停在堤下的小艇,“回去别提上过船的事。QR码扫了,就知道后果。”

      两个小弟把母女俩塞进小艇,大副划着桨,划到堤下,然后把人像扔麻袋一样扔在了水泥墩上。

      “别让我们再看见你们。”大副冷笑一声,划着小艇原路返回。

      渔船的引擎再次轰鸣,船身调转方向,向着远处的海平线驶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母女俩瘫在水泥墩上,战衣还是那套白羽装,但已经被胡乱套回了身上。王蕾的高领磁扣没了,领口敞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里面青紫的锁骨;裆部的裂缝没法修补,只能任由那两条裤腿耷拉着,走一步就磨一下大腿内侧那个焦黑的烙印。李芊语的短上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半面具只剩一边挂在耳朵上,另一边耷拉着,露出半张红肿的脸,超短战裤的裆部也是敞开的,露出里面那条被撕烂的内衬。

      李芊语先醒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小腹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去,晨光下,那块平坦的小腹上,“白羽”两个黑字清清楚楚,下面的QR码方阵像一块补丁一样贴在肚皮上,周围是一圈暗红色的焦痂。

      王蕾也坐了起来。她试着站起来,大腿内侧的烙印一动就疼,那种皮肉被牵扯的剧痛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整个人一瘸一拐。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水泥柱子,喘了几口气。

      “我的电话……”王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摸了摸腰带,那部加密手机居然还在,只是屏幕碎了一角。她按亮屏幕,还有电,信号格也满了。

      她拨了一个号码。

      “车来老港区海堤。”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堤上。那是王蕾的私家车,司机是个守规矩的,看见两个穿着破烂“演出服”的女人也没多问,默默地下来开车门,扶着两人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潮湿的海风。

      车里暖气开着,却驱不散那股透骨的寒意。王蕾坐在后座左侧,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放在大腿上,刻意避开那个烙印的位置。她的头靠着车窗,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海岸线,变声器早就关了,模块冷冰冰地贴着喉咙。

      李芊语缩在另一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沙哑得像漏风的破风箱:“妈……那QR码……”

      王蕾没看她,依然盯着车窗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不看。”

      “可是……”李芊语抬起头,眼圈红得像兔子,眼底全是恐惧和不安,“那个视频……要是传出去……”

      “明天开会我把衣领扣到最上一颗。”王蕾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芊语愣住了,沉默了几秒,那种K-pop元气少女的底色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明天翘课。”

      王蕾没答。

      车子一路开到云顶山庄。大门口,天已经完全亮了,初升的阳光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金灿灿的,显得那样不真实。

      车停稳。司机下车开门。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走进院子。李芊语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要靠王蕾撑着,而王蕾自己也是强弩之末,大腿内侧的伤口在摩擦中不断渗出淡黄色的体液,黏在战衣的内衬上,走一步痛一次。

      进了门,两人没说话,各自回房。

      王蕾走进主卧,反手关上门。

      她没开灯,径直走进浴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开始脱战衣。

      手套早就不见了,她用颤抖的手指去解腰带的搭扣。搭扣弹开,她把那条白色的皮带扔在地上。接着是上衣,高领已经废了,她把那件破破烂烂的氨纶连体服从肩部往下剥,像是在剥一层死皮。衣服经过胸口的时候,牵扯到被揉捏得青紫的乳房,疼得她倒吸一口气;经过腰腹的时候,那冰凉的布料蹭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最后是下身,裆部的拉链已经坏了,她只能把裤子从腿上一点点褪下来。

      当布料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那块焦黑的烙印终于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白羽”。

      两个黑字,下面连着一个方方正正的QR码。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有些地方还在渗液,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那块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像是一块被烙上了牲口印记的猪肉。

      王蕾盯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E罩杯的乳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乳尖还是红肿的;腰腹上有几道被皮带勒出的红痕;大腿根部黏腻一片,是还没洗干净的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而那个烙印,就那么明晃晃地长在腿根,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看了一分钟。

      没有哭,也没有崩溃。那种情绪在昨晚已经透支得干干净净,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她转身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下来,她拿过花洒,对着那个伤口狠狠地冲。

      疼。钻心的疼。但她面无表情,仿佛那具身体不是她的一样。

      隔壁房间。

      李芊语也脱了战衣,站在镜子前。她的小腹上那个烙印比母亲的更清晰,因为她的皮肤更薄,更白,烙进去的痕迹更深。那两个字像是长在她身体里的寄生虫,无论怎么吸气收腹,它们都在那里,刺眼得让人想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QR码的边缘。

      “嘶——”

      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缩回手。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脚背上。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她打开了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腹。

      画面里,那个丑陋的烙印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她的手在抖,画面也在抖。

      她按下快门,拍了一张。

      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

      “确认删除?”

      她的手指在“确认”键上停了一秒,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画面清空了。但那个烙印还在,永远都在。

      主卧浴室里,水声停了。

      王蕾走出浴室,身上裹着一条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摸出那部加密手机。

      屏幕亮起,她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王蕾站在窗前,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生意,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找一个黑网清除专家。”

      嘟。

      挂断。

      云顶山庄外面,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海面波光粼粼,那条渔船早就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

      而在千里之外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一台老旧的服务器正在嗡嗡作响。屏幕上,那个属于船长的老手机正在上传一段视频。

      进度条:100%。

      上传成功。

      视频标题:【白羽母女被操实录 · 高清无码】

      售价:388元/次观看。

      三分钟后,后台数据刷新:已售出12单。